丞相总在御书房打地铺 by 庄未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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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总在御书房打地铺 by 庄未晞(3)
·    丞相原本想要反抗的,昨日的疲惫感还没有完全散去,只是现在他忘记了动作,只能任由皇帝的动作··    第一次是他掌握的主动权,可是这么些日子下来,皇帝似乎变得更主动了一些,这样的认知让丞相心底有说不出的暖意,放了十多年的长线如今终于将这条大鱼钓上来了他怎么会不高兴。
    皇帝也感受到了丞相的接纳,原本只是啃咬着双唇,此时更是热烈了一些,将对方的贝齿撬开,把那柔软的舌尖渐渐的引诱出来,互相交缠,含在双唇之间,轻轻的吮吸。
    丞相的眼睛半眯着,看着闭着双眼的皇帝,因为眼底含着泪水,所以显得有些模糊,但是带着说不清的诱惑,这样的皇帝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一想到这里,丞相便觉得心底有一阵暖流涌了出来,那样的清晰,流遍了全身,将全身都温暖了一般。
    唇齿之间压抑不住的低吟在这样烛火闪烁的夜晚更显得魅惑极了··    皇帝的指尖在丞相的脖子处游移,上面还有点点的痕迹,那是昨夜留下来的齿痕,还微微泛红,皇帝指尖划过的地方都燃烧起了一阵烈火,丞相只觉得那些地方都要灼烧起来了,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本来就很朦胧的双眼已经堆满了泪水。
    指尖在耳垂处轻轻的摩擦,接着往下,缓缓的停下来,丞相忍受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却还是忍受不住那突如其来的感觉··    睁开眼,还是看不清皇帝的面容,但是隐约可以感受到那双眼睛很是深邃,几乎要将他的神智都吸进去一般。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一声接着一声粗喘着,皇帝已经起了身,没有再压着丞相,就这么看着全身都染红的兰书铭。
    第一次这样被人瞧着,丞相更是觉得脸上烧的厉害,想要转过头去··    “书铭,你可真美·”皇帝忽然说了一句,丞相赶紧闭上了眼睛,没敢睁开,接着就听见了一阵轻轻的笑声,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丞相睁开眼睛瞪着皇帝。
    “笑什么笑”丞相恼羞成怒的一句更像是娇嗔一般,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是增添了几分情趣··    “因为很美。”
皇帝撩起丞相的铺散开来的发丝放在唇边轻吻着,动作极其了温柔·丞相觉得自己的脸色肯定跟煮熟的虾子一般··    皇帝指尖的力度加深了些,丞相一咬牙,抓着皇帝的胳膊就来了一口,虽说没有咬掉一块肉,但是还是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印子。
    皇帝收了手,开始攻略属于自己的领地,皇帝脸上的三道印子还没有好,又多了两条,看上去还很是明显,一看就是爪印,脖子上也被丞相咬了好几口··    这样的疼痛感并没有阻止皇帝,反倒是更催热了气氛,皇帝根本没有理会丞相,自顾自地开始奋斗。
    檀香缭绕,烛火也渐渐熄灭,银白的月光从窗户外头照了进来,丞相大口大口的喘息,皇帝嘴角带笑,丞相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起先还报复似的在肩头抠了几条印子,后来动动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昨夜就沙哑了的嗓子今日沙哑的更是厉害了,先开始时不时的叫上一声,后来也只是张张嘴,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丞相完全失去知觉的时候想着,以后绝对要离皇上远远的,可是那因为碰撞而产生的金属声清晰的告诉他,就算再远也不能离开二十步之外啊他一边哀叹着,一边在无法承受的愉悦之中昏了过去。
    夜色更深了,檀香也燃尽了,最后一根烛火也渐渐的熄灭,皇帝大人仍然在勤奋的努力着……·    丞相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还没有亮,他捂在被子里全身都酸软的很,要是以往,动一动才觉得疼痛,今天他可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十个车轮子从身上碾压过去的感觉,太酸爽了·    明明已经恢复了意识,还能够听见皇帝在一旁洗漱的声音,可是眼皮就是不想睁开。
    只是他的喉咙实在是不舒服的厉害,干干的感觉,还带着一点点痒,丞相咳了两声,还是觉得喉咙痒痒的··    “水·”丞相张了张嘴,有气出来,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一旁洗漱的人也完全没有听到。
    丞相又喊了一声,这一次使了劲,全身更疼了,但是这次声音是出了,只是沙哑的几乎不像是人声,反倒像是禽类的叫声,把丞相自己都吓得不轻··    一旁洗漱的人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帕子,赶紧倒了一杯水走了过来。
    皇帝轻轻的将丞相扶了起来,丞相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摸索了将一杯水都喝了个干净,又咳了两声才好了许多··    “好了。”
再次开口,喉咙果然是好了许多,只是说出的声音还是难听的··    “今日早朝你就不用去了·”皇帝心疼的声音灌进了丞相的耳朵里,丞相立刻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皇帝,不悦的说道:“不行。”
    今天是扳倒孙丞相的重要时刻,怎么能不去,要是不去实在是对不起他这几年来挖的大坑·    “可是……”皇帝看着丞相满脸的疲惫,实在是难以忍心。
    “没有可是,抱我起来更衣·”丞相的眼睛死死的瞪着皇帝,今天他还偏要去了,也不知道是谁明明知道今天早上有大事,还折腾了他一夜·    皇帝看着丞相那几乎能杀人的眼刀子,忍了忍还是将对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第37章 惩治·丞相今日早朝时是在皇帝前面走进大殿的,丞相走进大殿的时候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情况似乎很不好,加上这几日都有一些劳累,怕是生病了·皇帝跟在走路艰难的丞相后头,好护着丞相一点。
    刚刚进了大殿,皇帝就给丞相赐座了,大大的椅子,就算半躺着可很是适合,这一举动毫无疑问的迎来的许多大臣的反对,这丞相是越来越过分了,只是出乎众臣意料之外的是,丞相今日并没有接受皇上的好意,一脸的严肃站在大殿之中,这是丞相头一次用这样严肃的表情站在诸位大臣的面前。
    皇帝走向龙椅,接着转过身来,挥了挥袖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叩拜··    “诸位爱卿平身。”
皇帝平淡的说道··    孙丞相站在一边,脸上平静,看上去一点异样都没有,但是那双手还是微微的颤抖着,虽然搁在袖子里,看的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兰丞相眼尖,一瞧便知这孙丞相心里肯定是有鬼。
    兰书铭并没有上来就说孙丞相的事情,皇帝也是同兰书铭一样,先是听了几个无关痛痒的报告,酝酿了一小会儿,看着孙丞相更紧张时才开口道··    “朕听闻最近朝堂之中有些大臣似乎忘了臣子之道”皇帝这话说的极具威严,原本还很是松散的官员们立刻就提起了气来,皇帝今日又要拿谁杀鸡儆猴了吗·    先前是萧大人以欺君罪被斩首了,看着皇帝这突变的脸色,诸位大臣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就怕皇帝下一个下手的对象是自己,还有不少的小官都在给孙丞相使脸色,若是真的出了事,还得指望这孙丞相搭救呢。
    孙丞相是理都没理这些人,诸位心中更是不安了,可是那些人却不知道这孙丞相亦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啊·    “这里有人呈上来的账簿一本,不知道下面的各位,可有谁是认得的”皇帝不慌不忙的说着。
    站在一旁端着的公公将手里的木盘子搁在了皇帝面前,皇帝伸手掀开了覆盖着的红布,接着就将那盘子中的账簿举了起来··    众臣的视线都朝着皇帝手中的东西而去。
    只是看了一眼,立刻有官员忍不住的发抖起来,没过一小会儿就有好几个官员都吓得尿裤子了,有一个官员当即就吓的晕了过去··    “那位大人怎么晕了,赶紧给他招个太医。”
皇帝脸色平静的说道,说完将手中的账簿搁在了桌子上··    皇帝的话音刚刚落下,宫外就开始响起一阵阵“传太医”的声音,一声一声渐渐远去。
    兰丞相面不做声,心底却冷笑着,孙丞相在京城里,就觉得这京城不安全,将这账簿放在了天丝知府家里,恐怕这朝堂之中这么多人都不曾想到这账簿有一天会到皇帝手中吧。
    这样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让诸位大臣都失去了反应,有许多不知情的大人看着周围的情况,心中也明白了许多,今日怕是有大戏啊·    “王明,王大人,大宋朝十二年,八月十三,赠送良田五十亩。”
    “赵青,赵大人,大宋朝十二年,八月十五,赠送大宅三座外加良田二十亩·”·    “吴俊守,吴大人,大宋朝十二年,八月二十七,赠送酒楼两座。”
    皇帝翻开了账簿,对着上面的黑字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念着,每念到一个名字,下面就有一个官员到了下去,其他的许多还没有倒下去,但是两腿也在发抖,几乎站都站不稳,有些人脸上滑落的汗珠已经如同黄豆一般大了。
    “这天热,这几位大臣是中暑了吗既然这样朕就不念下去了·”皇帝收回了搁在账簿上的手,一脸笑意的看着下面的人,有几位大臣刚刚松了一笑口气,可是那冷笑带来的寒气压得许多人都喘不过气来。
    那原本坐在龙椅上的人突然起了身,绕过了小桌子,又将那账簿拿了起来,顺着汉白玉阶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细细的铁链随着他的脚步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大厅寂静很,这敲击的声音格外的清楚,也格外的渗人。
    诸位大臣都不知道皇帝接下来要做什么,兰书铭也是一直老实的站在原地,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几句··    皇帝走在了兰丞相的面前,有些人稍微松了一口气,能够看到兰丞相落魄的瞬间也是不错的,但是皇帝只是在兰书铭面前停留了一小会,视线在兰书铭苍白的脸上扫过,很快就移开了。
    有些大臣有些失望,看来皇帝是没打算对兰丞相出手了,但是为何会站在兰丞相的面前··    众臣不知道,皇帝虽说只是一扫而过,但是心底却是很担心的,丞相的脸色不好,苍白的厉害,现在应该是不舒服的很。
    皇帝的步子快了几分,走到了左丞相的面前,将手中的账簿递了过去··    孙丞相没敢伸出手来接··    皇帝突然一笑,缓缓道:“孙丞相,接啊,这是朕赐给你的呢,你这是嫌弃朕的大礼吗”·    话说到后头更是冷了几分,强大的气场压的周围的几位大臣几乎都承受不住。
    “臣,谢主隆恩·”孙丞相突然跪了下来,伸出颤抖的双手,举在头顶··    “孙丞相这是犯病了吗手怎么抖的这么厉害”皇帝冷笑的说了一句。
·    孙丞相没有接话,只是双手抖的更厉害了,就连双腿双脚都在颤抖着··    皇帝将手中厚重的账本缓缓的放下,眼看着就要落在孙丞相手中的时候,皇帝的脸色一变,直接将手中的东西高高的扬起,朝着孙丞相狠狠的砸了下去,孙丞相倒在了地上,被皇帝砸的左耳流出了一点点血迹。
    孙丞相又跪了起来,不敢多说一句··    “孙丞相,朕居然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收取贿赂也就罢了,你居然连国库的银子都敢贪,居然连边疆苦苦奋斗的将士们的军饷都敢贪为相几十载,这就是你在这个位置上做的事情,简直天理不容”皇帝愤怒的说道,又是一脚出去,直接踹中了孙丞相的胸口。
☆、第38章 争锋·皇上看着跪在地上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左丞相,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一些,接着缓缓道:“将孙丞相押往天牢,秋后处斩”·    清冷的声音在这大殿之中变得格外的洪亮,诸位大臣都一言不发,在这种时候,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皇帝最先下手的居然是孙丞相。
    那原本跪着的人叩拜了一下,接着将双手拖着的账簿放在了地上,皇帝将视线再次移到了孙丞相的身上··    只见孙丞相不紧不慢的将账簿放在地上之后,便将手伸到自己的衣襟里摸索着什么,手还是颤抖着,但是脸上的表情除了严肃和紧张,居然没有一点点的惶恐。
    兰书铭所在的地方距离孙丞相并不远,他站在原地,双眼死死的盯着孙丞相的手,就怕他拿出什么暗器来,伤了皇帝··    那孙丞相在怀中摸索了一小会儿就将一个玄黄色的东西掏了出来,兰子玉脸色一冷,想要靠上去,可是看着皇帝凝重的神色,他还是没有做任何的东西。
    那孙丞相一边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一边未经皇帝的允许就缓缓的站了起来,孙丞相渐渐把手中的东西亮了出来,眼睛看着皇帝的双眼平静道:“这是太上皇赐的免死金牌。”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将手中的金牌高举过头顶,太上皇的免死金牌也只有这一枚,就算五代为相的兰家也没有得到过这个东西,却不曾想到那唯一的一枚免死金牌居然在孙丞相的手中。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众臣当然是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便立刻跪拜了下去,大理寺卿也不例外,唯独赵风凌与兰书铭并没有跪下去,兰书铭这一生跪的人只有赵风凌一个,而且也从来没有认真的跪拜过,至于太后,他一向只是拱手鞠躬。
    就算这是一枚太上皇的免死金牌,他也不会跪拜下去··    “孙丞相这是何意”皇帝的脸色变得阴沉了许多,冷冷的看着孙丞相。
    孙丞相也不慌不忙的转过了身,将手放了下来,再次与皇帝的目光对视,冷静的说道:“无论如何,皇上都不能灭我孙家的九族”·    孙丞相说的这句是极为挑衅,有太上皇的免死金牌护体,就算他是犯了天大的错误,皇帝也不能把他如何,怪不得今日在朝堂上会有如此的反应。
    兰书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表情··    “朕若是灭了你孙家的九族那又如何”皇帝冷笑一声。
    孙丞相不慌不忙的收起了手中的令牌,搁在袖子里,接着道:“那皇上可就是犯了帝训,按照我大宋朝帝训,皇上这是犯了为君之道,后果皇上还需要臣明说吗”·    孙丞相一句一句说出口,手也没有之前那么颤抖了,看着倒有几分底气的样子。
    皇帝瞪了他片刻,压抑的怒火险些又升腾了起来帝训那是始皇定下来的规矩,大宋朝一直都是以仁政治理国家的,始皇帝怕后辈皇帝昏庸无能特此打造一枚免死金牌交给最为信任的忠臣,用来制约下一代皇帝,这枚金牌的权利直接就盖过了皇帝的权利,要是违反了帝训那可是要退位的,一个死了的太上皇权利比他这个活着的皇帝还要大许多·    现今,孙丞相这些年来也没有叛国,只是他贪的太多了,一个贪官能算是真的忠臣吗孙丞相贪的这般厉害,赵风凌是实在忍不下,若是普通的小贪也就作罢,可是如今,他堂堂一个丞相居然打起国库的主意,居然连战士们的军饷都贪走了·    “规矩是人定的,今天,朕就要在这大殿之上重修帝训孙丞相,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皇帝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皇上此言一出,立刻就有老臣想要站出来反对,毕竟修正帝训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这可是关系到以后的帝王家··    “怎么,诸位爱卿是要反对吗”皇帝清亮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有几位大臣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发出声来,皇帝便接着道:“今日,就算你们反对,这帝训朕也修定了公公,将笔墨呈上来。”
    皇帝挥了袖子,转身背对着众臣··    老公公动作快,很快就将东西准备好了,抬了一张小桌子搁在大殿之上··    “兰丞相。”
    “臣在”兰书铭上前一步··    “今日这帝训就由你来写·”皇帝转过头来看着兰书铭,兰书铭回看了他一眼,很快低下头走到了小桌子旁边,皇帝并没有说应该写什么,兰书铭也没有问,执笔便在那纯白的纸上慢慢的写了起来,整个大殿上的人都没有说话,孙丞相捏着拳站在原地。
    兰书铭写的速度很快,一行结束很快就提起笔写起第二行来··    一篇帝训写下来居然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兰书铭搁下笔的时候,第一行的墨迹都还未干涸。
    “来人,将孙丞相拖下去”皇帝此时的声音较之前平静了许多,看都没有看孙丞相一眼··    一旁的侍卫早就准备好了,听到皇帝的这一句,没有任何的犹豫,走上前来直接将他拖出了大门。
    “昏君,庸君,天要亡我大宋朝啊”孙丞相在出大殿朱漆门之前大声的吼叫了一句··    皇帝平淡的回了一句:“朕的江山朕做主,亡不亡由不得你一个罪臣多言”·    孙丞相的喊叫声持续了很久,等到听不见的时候,殿内的诸位大臣才回了神,想起方才的情景还是觉得心有余悸这还是众臣第一次瞧见气势如此强大的皇帝,几句话就压住了所有的大臣·    兰书铭从桌子旁边挪了几步,走到孙丞相原本站着的地方,将落在地上的账簿捡了起来,放在手中,皱着眉头。
    皇帝见状,淡淡道:“账簿上的人,统统抄家,重则处斩,轻则发配边疆”·☆、第39章 大事·下了朝,丞相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上了,皇帝眼尖,瞬间就将丞相抱在了怀里,赶紧传了江太医来帮丞相瞧一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江太医来的快,看见丞相苍白的脸色果真是有些担忧,好在把了脉之后发现只是操劳过度加上休息不好引起的,无伤大雅,抓一副药吃几天就好了·皇帝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来,好在没什么大事·    待丞相喝了江太医送上来的药之后,当即就变得好多了,也不像之前那般难受了,这还未歇上几个时辰就站了起来,脸色也好了许多。
    皇帝也将丞相脚上的链子给解开了,丞相获了自由,心情更是好了许多·    孙丞相被关押之后的几个时辰,账簿上的大小官员共计一百零六人也全部都关押了起来,其中不少人都在在大殿内朝见过天子的。
    这个消息出来的瞬间,皇城立刻沸腾了起来,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百多人啊光是抄出来的家底都连绵不断的往国库里抬皇城中更是谣言四起,都赞扬着当朝皇帝是个明君·    然而平日里听闻谣言还忍不住调侃几句的兰丞相此时也无心再关注这样的流言,朝堂间一时出现了这么大的空缺,堂堂的左相都被拉下了马,兰丞相便成了大忙人,一时在翰林院,一时在刑部,皇帝也忙的是晕头转向的,两人忙忙碌碌的过了两日,等到在聚在一起的时候,丞相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很,一脸的疲惫,不过不咳嗽了,看样子还是有所好转的。
    见着丞相这般憔悴的模样,皇帝也是于心不忍,但是现今他也实在没有办法,唯一能帮他的也只有兰书铭一人··    “科考还有几日举行”皇帝一边用毛笔在奏折上写着一边问道。
    “还有十多天吧,礼部尚书已经在加紧筹办此事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急得来的·”丞相躺在地铺上,闭着眼睛长叹了一句··    他刚刚从刑部回来,差点累死他了,审问了十几个罪臣就险些让他累的丢了半条命,这一连三十多人,整整一天一夜,走进御书房的瞬间,他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气无力了·    “李程去了这么多天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按理说这孙丞相都已经被查出来了,他怎么没个回信”丞相又说了一句。
    “暗卫还没有回信,你先歇息一会儿吧,有消息了朕会告诉你的·”皇帝柔声说了一句,双眼还是盯着奏折,一笔一划写的很是认真,等了一小会儿发现丞相还是没有回声,他疑惑的转过头来却发现兰书铭已经躺在地铺上睡着了,身体随着呼吸有规律的起伏着。
    皇帝看了看外面,天色快黑了,他站起了身,将门窗都给关上了,又走到地铺旁帮着丞相将鞋脱了,盖好被子之后又回到了案前批改着剩下的奏折··    批了几本,觉得实在是乏了,看了一眼睡的香甜的丞相,皇帝叹了一口气,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搁上笔,走到了地铺旁,脱了外衫,掀开被子钻到了里头。
    这两日来,两人都是不眠不休的,论起疲惫,他可是一点都不比丞相少,皇帝挪了挪身子,将丞相拥进怀里,丞相感到身边有人也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安稳了起来,皇帝见状轻笑出声在丞相眉心印上一吻,闭上了眼,很快也沉睡了起来。
    今夜,难得的有点时间休息··    只是这刚躺下来不过两三个时辰,外头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皇帝朦胧的睁开眼来,很是不悦,怀里的人还未睡醒,亦是不悦的翻来覆去的,后来干脆捂住了耳朵。
    皇帝也想捂着耳朵继续躺下去睡,只是想着这御书房外头有公公候着,公公在这宫里待了这么多年,规矩自然是知道的清楚,以往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敲门的,这敲门的声音似乎还有点急促,想来应该是有什么要事才对。
    皇帝起了身,披了件外衫便开了门一瞧,敲门的果然是老公公,一脸焦急的模样··    “公公何事”·    “皇上,大理寺卿求见,怕是出大事了”公公一张脸上尽是焦虑。
    “宣他觐见·”皇帝皱眉,大理寺卿大晚上的不睡觉,有什么大事要在这深夜求见·    皇帝将外衫穿好的时候,大理寺卿已经走了进来,头发已经乱了,衣衫也是凌乱不堪,再看看脸上黑一块,灰一块的简直看不出来一块干净的地方。
    皇帝眼皮抖了抖,这上一次见到大理寺卿的这般狼狈模样还是天丝知府被劫的时候,今日这又是怎么了·    “大理寺卿,你这是变成烤红薯,从炉子里滚了一回吗”兰丞相打着哈欠从里头走了出来,衣衫凌乱,这模样和现在的大理寺卿也好不到哪里去。
    “兰丞相,孙丞相放火烧了我的大理寺牢房,还扬言要见您啊”大理寺卿也没兴致与兰书铭谈笑,开口便道了一句··    “什么”兰书铭脸色一暗,“孙丞相不是关在牢里,他怎么就把你的牢房给烧了,难道这次你又让人把孙丞相劫走了”·    “不不不,那孙丞相趁着守卫打盹的时间将牢里的稻草丢在了火盆里,牢房就给烧了起来,好在守卫睡的不沉,发现的早,只烧了两间但是那孙丞相的牢房已经烧开了,里头火大,没人敢进去,他也不出来,现在正在火堆里喊着要您过去呢”大理寺卿一脸忧愁的说道。
    兰书铭沉思了一会,皇帝也沉思了会儿,想去不想去,这孙丞相都已经叫嚣几天了,想必去也没有什么大事··    “听闻说是和李将军有关系的事情,剩下的臣也听不大清,想必现在牢房都快了烧完了,请兰丞相还是去看看吧”·    大理寺卿刚刚说完,皇帝与兰书铭的脸色都变了,李将军,那肯定就是李程了,想想李程这么些日子以来都没有什么消息,加上这事又与孙丞相又关系,兰书铭和皇帝的心情都变得沉重了一些。
·    没有再犹豫,丞相穿了外衫就拉着皇帝朝着大理寺而去··    “你也不必多加担忧,李程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应该不会有事的”皇帝坐在马车里安慰道。
    “就是这样我才担忧,孙丞相老jiān巨猾,没准使什么阴招,李程的胆子大,更容易中招”丞相焦虑的回了一句··    如今朝堂之中本就没有几个可用的将才,要是再折了一个大将军,那可真是危机四起,苏流如今已经坐上了皇位,朝政也稳了起来,要是这个时候出兵……·    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第40章 挣扎·兰书铭与赵风凌还没有到达大理寺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熊熊大火在燃烧着,看着应该是真的烧得烈起来了,这少说也烧了三间屋子了·    “再快些”兰书铭掀开马车的帘子对着外头驱车的侍卫说道。
    那人马鞭一扬,一手甩下去,马鞭打在马身上,马车朝前奔了去··    兰书铭与赵风凌走近大牢的时候,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熊熊的大火几乎能够烤干一层皮了。
    “大人,您回来了孙丞相已经烧了五间牢房了您快去看看吧”一看到大理寺卿从马车上下来,一位灰头土脸的侍卫赶紧迎了上来,着急的说道。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快带我们前去查看情况”一阵威严的声音从帘子里传了过来,那侍卫原本还想说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但是那帘子一掀开,竟然是兰丞相与皇上,那侍卫当即就跪了下来。
    “参见皇上,参见兰丞相”·    “快起来带我们去瞧瞧”兰书铭一个飞身就下了马车,皇帝自然也没有示弱,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那侍卫赶紧起了身带着两人朝着那大火熊熊燃烧的地方走了去。
    越是靠近,越是能够感受到一阵热风迎面而来,还有浓烟滚滚··    走到最近的安全距离,兰书铭朝着里头看了一眼,一个黑色的人影举着火把站在里头,兰书铭仔细的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孙丞相这人果真是精明,居然只是烧了一圈,他自己所在的地方却没有大火。
    “兰书铭,你总算来了,老夫等你很久了”那里头的人看着兰书铭的到来,突然大喊道··    “不知孙丞相找我所为何事,难道是为了用如此大火来烤点什么,那可是再好不过了需要准备些牛羊吗”兰书铭看了一眼里头的人,面上一笑的说道,只是他的心底可不如面上这么平静。
    “兰书铭,你不要给老夫在这里耍嘴皮子,你不是想知道李程李将军在哪里吗你过来,咱们可以好好说·”孙丞相冷笑着说道,他脸上带着自信的表情,正是因为掌握的兰书铭的命脉,所以他此时才会如此的胸有成竹。
    这李程是大将,是如今必不可少的大将,兰书铭一定对此人是极为上心的·    “孙丞相,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知道李将军的下落,如果孙丞相是想找我空口说白话,恕我不能相陪。”
兰书铭继续平静的说道··    “孙丞相,你已经死到临头了,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皇帝冷冷的说了一句。
    “皇上,您以为臣会就这么死吗不会的,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孙丞相刚刚说完就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使劲的丢了过来,兰书铭盯着那个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穿过熊熊的大火,落在了地上。
    兰书铭看着落到自己脚边的东西,蹲下身捡了起来,居然是一把长命锁·    但是这不是一把普通的长命锁,兰书铭可是清楚的记得这是李程娘亲小时候给他打的,这东西李程从来都不离身的不曾想到居然真的在孙丞相的手里。
    兰书铭的心底更是沉重了几分,但是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孙丞相下面肯定还有话要说的,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不能慌乱,一旦慌乱就落入了他的陷阱。
    “孙丞相这是什么意思”丞相继续问道··    “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只要皇上承诺永远不杀臣,不诛臣的九族,臣就将李将军还给你们,如何”孙丞相胸有成竹的说道。
    兰书铭捏紧了手中长命锁,气氛又一点低沉·他看了一眼皇帝,却发现皇帝也正在看他··    兰书铭并没有开口,皇帝道:“好,我就应允了你的要求,你现在快将李将军的下落说出来。”
    兰书铭铁青着一张脸,没有说别的··    “不,口说无凭,还请皇上拟一道圣旨,盖上玉玺印才是”孙丞相继续说道。
    “你”皇帝怒··    “皇上也可以不写,那就休想臣说出李将军的下落·”丞相脸上露出了笑容,兰书铭心中的怒火更甚了。
    “公公,把朕的玉玺拿来这圣旨朕来写”皇帝冷声说道··    很快就有人将东西准备好了,皇帝写的极短,不过几行字就结束了,等了一小会儿,公公才在侍卫的护送之下将皇上的玉玺拿了过来,皇帝盖上了印章,让武功高强的人拿了圣旨,穿过火海递给了丞相。
    在接到圣旨的一瞬间,孙丞相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了,然而这边皇帝,兰丞相与大理寺卿的面容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皇上金口玉言,说出口的东西是再也不能反悔的,如今还写在了圣旨上,这也表明,不管以后孙丞相做的再过分,也不可能将他诛九族,更不能动他一根毫毛。
    “孙丞相,你真的以为这就完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众人的背后传了过来··    兰书铭惊喜的转过身去,不曾想到居然是李程,他的衣衫褴褛,一张脸惨白的很,毫无血色,整个人看上去比现在的大理寺卿还要狼狈几分。
    “李程,你怎么在这里”兰书铭诧异的问道··    “这,说来话长,等会再说,你们先把孙丞相拿下”说完李程还忍不住的咳了几声,看得见嘴角有血迹,兰书铭知道李程肯定是受伤。
·    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见孙丞相想要借机逃脱··    “拿下他·”皇帝一声令下,众侍卫立刻冲了上去,早就准备好的水也将大火扑灭了一半。
    “皇上,臣有圣旨,您说过不会对臣怎么样的您说过的”孙丞相大声的叫喊着,大概是太过激动,孙丞相居然挣脱了钳制这他的两个侍卫,抽出一位侍卫腰间的剑就朝着皇帝这边冲了过来。
    只是跑了几步,他便觉得脖子一冷,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觉得有温热的鲜血从脖子处流了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兰书铭·伸出手颤抖的指了指,一个“你”在喉咙里咕噜了半天也没能发出声来。
    兰书铭甩了甩剑上的血,淡淡道:“皇帝写了圣旨不能杀你,但是没说我不能杀你”·☆、第41章 聘礼·兰书铭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也不像往日那般带着笑容,他转身朝着皇帝走了过来,并没有回头看倒在地上的孙丞相。
    兰老丞相一直叮嘱他不要与孙丞相硬碰硬,也不要招惹他们,只是如今,孙丞相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有缘··    孙丞相的尸体很快就被处理了,兰书铭与皇帝带着李程回到了宫中,兰书铭坐在马车里探了探李程的脉搏,发现李程身体里的气息很是紊乱,他毕竟不是大夫,也不敢妄下推断。
    等到了宫中,皇帝赶紧传了江太医来给李程瞧瞧··    江太医一边帮李程诊治的时候,李程也说了这些日的情况··    原来孙丞相早就知道李程混到了他的人里头,趁着他不备在吃的东西里下了迷药,本来是准备找个地方将李程关押起来,可是李程武功底子厚,马车走到一半的时候,李程从里头跳了出来,只是可惜运气不大好,那条路是山路,李程翻到了沟里,加上药效没过,功力没法施展,所以才受了伤。
    简单的说完事情的经过,江太医也诊断好了,结果并无大碍,修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这些日子好好的养着便是了··    兰书铭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下去,之后还是狠狠的数落了李程一顿,毕竟这样简单的错误都能犯,李程实在是太没警惕性了。
    李程想要反驳,但是一想到兰书铭那张能把死马说成活马的嘴,忍了忍,还是把要说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头··    皇帝安排了偏殿让李程悄悄养伤,他现在已经回京的消息可不能走漏出去,北边的情况不算好,要是知道李程在京城还受了伤,敌军必定会来袭·    丞相也很是赞同皇帝的做法,随后又狠狠的数落了李程几句之后才与皇帝一同走出了偏殿。
    劳累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经过这么一打扰,丞相也睡意全无,进了御书房与皇帝一同批改奏折·这一夜就这般闹腾的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依旧是忙的晕头转向的,丞相也获得特许不去上早朝,这样一来有时候两人好几天都见不上一面,这些时日经常在京城中走动,丞相干脆搬回了丞相府,这样距离其他几个府门也近一些,皇帝也实在抽不出空来理这件事情。
    只是这几日不见,终是有一些不习惯,十几日过去了,该忙活的都忙活的差不多了,丞相的病也好了,就是觉得累的很·坐在丞相府的大厅里喝了一大杯茶,这才还了魂。
看了看外头,晴空万里五云,他突然记起今日是会试最后一场,再过几日就是殿试了,他脸上忽然一笑,甩了甩袖子,又恢复了活力,朝着皇城奔了去··    入了宫门,一路便朝着御书房奔了去,这些天来,除了上朝,皇帝也整日处在这里,进门的时候正好瞧见了窝在椅子里打盹的皇帝。
    想必这些日子以来皇帝也受累了,眼看着都能瞧着疲惫的很,眼线下头泛着无黑色,胡渣也出来了,好在皇帝本就俊美,这点瑕疵也不那么重要了··    “丞相来了”原本半眯着眼的皇帝看到来人,立刻睁开了眼睛,带着一点点欢喜说道。
    “怎么皇上难道几日不见还嫌弃臣起来了也不想想是谁曾陪着皇上共度了多少个良宵,皇上如此薄情,臣也只好去清风阁寻几个新鲜的美人儿来赔了”丞相笑着说道。
    刚刚走近了几步,丞相就被皇帝拉进了怀中,丞相也没有推拒,直接就坐在了皇帝的腿上··    皇帝搂着丞相,这腰身又细了几分,看来是该补补了。
    “这个时候怎么有空过来”皇帝再次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    “忙完了,就记起皇上来了呗”丞相笑道,说完还蹭了蹭。
    这不蹭还好,一蹭,火苗都升起来了,皇帝的眼色一暗,抱着丞相的胳膊一收,勒的更紧了··    丞相转过来,捧着皇帝的脸,就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皇帝的眼色暗的更是厉害了只是丞相的动作很快,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从皇帝的唇上移开了,双眼对视,皇帝很是不满·    “皇上,臣可入殿试吗”丞相趴在皇帝的肩头,温热的气息喷在皇帝的脖子处,皇帝的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
    “丞相,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刚刚说完,皇帝就直接将丞相翻身搁在了书桌上,接着就压了上去,将丞相那不乖巧的嘴堵住。
    一记深吻,丞相险些就招架不住了,皇帝这是完全在发泄自己的怒气,还咬破了丞相的双唇,丞相都能够感觉到有鲜血流了出来,血腥味在双唇之间流窜。
    两人身上的温度是越来越高,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了,丞相拼命的抵抗着皇帝,他不想因接吻而死啊·    突然,皇帝放开了丞相,渐渐的直起身来,看着仰躺在桌子上的人,严肃的说道:“你若是入了殿试,朕就让你十日起不得地铺”·    皇帝说完,丞相愣在原地哭笑不得每年殿试都有很多美人的就算瞧上一眼也算是不错啊皇帝为何做的如此决然啊·    只是任凭丞相是千万般想要入殿试考场,也是不可能的,皇帝既然说了那必然会做到的,十日起不得地铺,那可真要了他的命啊自己这身子刚刚好起来,再加上这几日来一直劳累,要是被皇帝折腾一次,那后果可真的不容小看啊·    为了自己这条小命着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那日皇帝拒绝了丞相的请求之后,丞相便拉紧了衣襟,怒气冲冲的出了御书房,回了自己的丞相府,再也不入御书房了,就等着殿试的结果。
    几日下来,忙忙碌碌的也算是过去了,最近京城里最受到热议的事情莫过于今年的三甲了··    只是殿试前一日,突然有一百担彩礼进了京城城门,足足占了好几条街,浩浩荡荡朝着丞相家里而去,丞相看着源源不断被抬进府里的东西,当即就愣在了原地。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这,这,这谁送来的,是不是送错了地儿”丞相诧异道··    “兰丞相,没有送错,这是皇兄送过来的”苏云长公主的声音突然在丞相府门口响起。
    丞相回了神,早就传闻苏流想让苏云嫁给大宋朝的状元做状元夫人,看来这传闻是真的·    “哦原来是苏云公主的嫁妆,怎么送到丞相府了”兰丞相又道。
    “兰丞相,这不是我的嫁妆,这是给你的聘礼”苏云笑着道··    什么·    兰丞相愣在原地,似遭雷劈·☆、第42章 主动·丞相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之中回过了神,看着面前的苏流公主,缓缓道:“公主是否在开玩笑,这,这怎么是给我的聘礼呢”·    “怎么不是给丞相的丞相不是喜欢男人吗我皇兄就算娶你也是在情理之中”苏云公主跨过门槛走到丞相的身边直白的说道。
    丞相心中顿时又是一鞭子抽了过来,他完全已经不知道做何反应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下聘啊还是用如此声势浩荡的方式啊·    “可是,北朝皇他……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丞相继续道。
    “丞相怎么就知道我皇兄喜欢的是女人我皇兄以前是男女都不喜欢,现在喜欢男人而已,难道丞相还怕皇兄骗你吗这一百担彩礼都已经送过来了,丞相怎么就不当真呢”苏云继续道。
    丞相又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样的情况还真的是第一次遇上,莫说是有人给自己下聘,也没有见过这般的强娶啊!他可是一点都不知情的啊那苏流皇帝怎么就直接这么下聘了呢·    而此时,宫里的某位也接到了消息,一听说苏流给了丞相一百担聘礼,当即就气的掀了一杯滚烫的茶·    “皇上息怒啊,这丞相还没应声呢”老公公在一旁忧心的说了一句。
    这可是第一次瞧见皇上的反应这样的大啊,这手上都烫红了一块,老公公是心疼不已,正准备传太医,哪知皇帝抬脚就出了御书房,老公公自然是明白皇帝这是要去丞相的府中,叹了一口气,跟着皇帝出了宫门。
    这以往去丞相府中都是抬轿子,今日皇帝还嫌弃轿子抬的太慢了,换了马车朝着丞相的府中而去··    公公架着轿子还没到丞相府中的时候就已经震惊不已了,这么大的场面,老公公一生也没见过几次啊除却了以前的太皇太后和皇后有过这样的排场之外再无其他·    公公赶紧将马车停稳,皇帝掀开帘子走出来的瞬间,脸色就已经黑了,丞相府门口已经堆满了朱红色的箱子,都没有打开,远处的街道上还有人抬着箱子逐渐靠了过来。
    皇帝刚刚进了丞相府中就看见有些箱子已经打开了,放眼望去全部是些珍贵的玩意,金银珠宝也有不少,各种稀罕东西,有一些皇帝自己都不知晓是什么宝贝,这么一想,皇帝心中更是气愤了,恨不得直接掀了面前的这些东西。
    “苏云公主在丞相府中做何”皇帝走了几步,看见苏云在远处与丞相相谈甚欢,不悦的开口道··    “参见皇上,苏云这是在帮皇兄给丞相下聘呢,一百担聘礼,求兰丞相入主我北朝的后宫”苏云公主满脸的喜庆,看上去是欢喜极了·    皇帝的脸黑的更厉害了冷冷道:“这事为何朕不知道”·    “皇兄要娶的不是皇上,当然也不会通知皇上啦”苏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皇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冷着一张脸··    丞相原本皱着眉头,在听到苏云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忍不住的挂上了笑容,憋笑憋的肚子疼,每次看到皇帝吃瘪的感觉都胡莫名其妙的很好。
    “公主这事恐怕不妥,丞相现在身兼重任,怕是不能与北朝皇上结亲”皇帝瞪了一眼丞相,接着转过身来对着苏云说道。
    “皇兄说这事不急,等丞相大人忙过这一阵,再嫁到我北朝也不会嫌迟”苏云继续道··    皇帝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忍了忍还是没有再开口,能拖一阵再拖一阵吧苏流是个精明的人物,绝对不可能轻易的就退步,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要是屡次的提要求,必定会有所行动,现在李程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还需要拖一拖。
    “也罢,这事之后再议,朕与丞相还有要事要处理,就先回宫了,苏云公主去找长乐公主玩吧”皇帝说完就拖着丞相走出了府门,都不给别人反对的余地。
    丞相看了看那一百担的彩礼,真的很喜欢啊这里样样都是极品啊随便捞上一个卖了那可都是天价啊传言都说北朝有钱,果真是对的啊丞相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些宝贝,只可惜被皇帝拖着是越走越远,皇帝转过头来,看着丞相的表情,更是愤怒了,直接就将丞相扛在了肩上,朝着马车走了去。
    此时此刻,单单凭借着熊熊烈火四个字都不能形容皇帝此时此刻愤怒的心情那苏流果然是有备而来,知道兰书铭就是喜欢这些东西,所以才会如此大手笔的来收买丞相,看着丞相的表情就知道丞相的魂都已经丢了一半了。
    皇帝已经感受到了危机来袭··    他将丞相直接塞进了马车里,自己也钻了进去,丞相都没有来得及坐稳,皇帝就命令公公启程了丞相险些滚了一圈,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却发现皇帝正稳稳当当的坐在位置上头,狠狠的瞪着自己。
    这不瞪也就罢了,一瞪,丞相也不乐意了,不让他去殿试,现在又不拉自己一把,更让他觉得气愤的是人家苏流都送了一百担彩礼,然而皇帝将他吃干抹净好几次,居然连一两银子都没有给他,平日里还老是讨价还价的·    丞相越想越怒,自己剥光了送上去的就这么不值钱么这么一想,丞相也不打算搭理皇帝,径自的爬起来,坐稳了,掀开了马车帘子,看着外头的景色。
    皇帝也愤怒了,丞相对自己一向是笑脸相迎,今日居然为了一个苏流对自己摆脸色·苏流之前在这的几日,他确实疏忽了,居然让对方钻了空子,什么时候和丞相勾搭上的,他都不知道,现在想想肯定是下棋的那日,不不不,或许是更早的时候一想到这些,皇帝的心情变得更加的糟糕了·    公公在外头驾着马车,一路都没有听见帘子里头的两人说话,他心底也是捏了一把汗啊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都好,偏生就是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的心情,丞相更是一个精怪平日里瞧着是没心没肺的,可是到底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好说啊·    丞相今日也很是生气,下了马车便走在了皇帝的面前,提前进了御书房,刚刚走了两步,正要转身的时候,皇帝突然点住了他的穴道。
    他本来是想着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不行,他必须要向皇帝好好的表明一下自己的想法,只是皇帝上来就点了穴道,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就这么蹭蹭蹭,瞬间的涨了起来·    “赵风凌,你干什么,放开我”丞相怒吼了一句,皇帝并没有搭理他,径自的走到了一个架子上取了一个东西。
    丞相背对着,并不能看见,皇帝拿着东西朝着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走到了他的面前,丞相这才看清了,原来是前几日解下来的链子··    “朕原本是想要放开你的,可是你太不让人省心了”皇帝一边说,一边就蹲了下来,将铐子的一端扣在了丞相的脚腕上,又将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脚腕上。
    “皇上,你,你,你不能这样,你拿下来可好”丞相这下着急了,这好不容易才解脱了,怎么就又铐上了呢送彩礼的又不是他有人给他送钱,这皇帝还黑脸一点经济头脑都没有吗丞相有些急了·    皇帝将铐子上好之后,这才站了起来,将丞相的穴道给解开了,丞相获得了自由,刚刚觉得身体能活动了,就要朝着皇帝扑过去,皇帝也没有躲,丞相来不及收手就这么打在了皇帝的胸膛上,好在力道并不是很重,关键的时候丞相还收了下手。
    “你笨啊,我这一拳真打过去,你这肋骨至少断三根啊”丞相收了手,赶紧查看皇帝的伤势他本来以为皇帝会躲的,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
    “无事,朕知道你不会下狠手·”皇帝淡淡的说道··    丞相突然抬起头来,双眼与皇帝对视,莫名其妙的,他觉得今日皇帝的眼底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朦朦胧胧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心跳有些快,他赶紧将视线挪开了。
    “我不知道他会送聘礼过来·”过了好半晌,低着头的丞相小声的说了一句··    “嗯·”皇帝淡淡回应。
    “我,我没想过接受·”·    “嗯·”·    依然是一样的回答,丞相心情不愉快了,都这样说了,这个笨蛋皇帝怎么就不给一点反应呢·    “皇上,你这该不会是在吃醋吧”丞相忽然抬起头来,笑眯眯的对着皇帝说道,皇帝心中的怒火刚刚平息下来,经过丞相这一句话,脸色又红了起来,只是不同于之前被怒了,这次怕是被人戳中了心思才会如此。
    “丞相休得胡言,朕怎么会吃醋,今日御膳房没有用醋做菜”皇帝转过了视线,但是他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丞相轻声笑了笑,并没有作答,皇帝第一次有如此的反应确实让他的心底觉得窃喜,有一丝丝的感动,之前一直是自己贴上去的,最开始也是自己主动的,虽然后来皇帝掌握了主动权,但是也是自己引诱的·    这可是第一次,皇帝为他真真正正的吃了一回醋。
    “笑什么”皇帝不悦的说了句,目光还是没有与丞相的视线交汇··    丞相不答言,反而是拉下了皇帝的衣襟,一吻印了上去……·☆、第43章 折磨·皇帝没有想到丞相的吻会来的这么的突然,一时间忘了反应,任由丞相轻吻着,柔软而又灵活的舌尖在唇瓣上扫过,一点点的向前试探着。
    突然,丞相放开了皇帝,正准备询问今日皇帝为何如此的反常,话还没说出口,唇瓣却被皇帝吻住了,这一吻可比自己的一吻杀伤力强太多了,并没有强劲的撕咬,只是一点点的吮吸着,舌尖探入了口中,与丞相的相交在一起,互相追逐嬉戏,喘息声越来越浓,能够感受到一点点淡淡的香味在鼻尖萦绕,这是特别属于丞相身上的味道,就算如此的清淡,也是如此的诱人。
    眼看着四周的温度又快要烧起来了,皇帝赶紧放开了丞相,这还不是下手的时候,江太医说过了,丞相的身子骨还要好生的养几天,等到养得气色红润,身子骨更硬朗些,往后都会好受许多,故而皇帝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强忍着的。
    “怎么了”丞相睁开朦胧的眼睛,眼眶里还有水雾,看上去格外的魅惑,皇帝险些又没把持住,但是他的毅力也是相当坚定的,忍了忍,他只是将丞相抱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丞相也习惯了这样的姿势,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稳了,皇帝也将丞相抱紧了些,声音又低沉了几分,柔合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怕是要你再委屈一段时间才是。”
    丞相闻言,有一点错愕,过了一会儿才明白皇帝话中的意思,皇帝怕是说的是其他事情,他心中突然觉得一暖,又想要苦笑,其实他以前是不曾想过这些了,赵风凌是君,他是臣,这样也能在一块一辈子,可是人心也是会慢慢的变化的,以前不想要的东西,现在也渐渐的想要了。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皇上,你这话也真不对了,臣什么时候受过委屈,什么人能让臣受委屈,难道皇上说的是你自己这也太抬举了一点吧”丞相脸上又挂上了坏坏的笑容,皇帝的脸色却难看了几分,在这般抒情的时刻,丞相怎么就喜欢煞风景呢但是心底也是明白丞相的意思,委屈不委屈什么的,丞相自己可不觉得啊只是丞相越这般,他心底倒是心疼了几分。
·    丞相当晚宿在了御书房,皇帝拥着他睡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就是有说不出的甜蜜在两人之间流转着··    次日早晨丞相刚刚醒来,睁开眼的瞬间就发现皇帝正盯着自己的面容,丞相脸皮厚,没有脸红,就这么靠了上去,大大的“啵”了一声,这才欢喜的从地铺上爬了起来。
    公公端水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两人又和好如初了,心底是一阵欣慰··    丞相脚上又被套上了链子,左右是不能出去浪了,只好随着皇帝去上了早朝,朝堂之中一时间少了许多人,丞相自己也有一些不适应,没有什么参自己一本也实在是太无聊,平日都听惯了,这一段时间没听到都觉得有些不适应。
    刚刚下了早朝,这丞相脚步都还没有挪动,太后宫里的公公就来传话了,说是太后传召··    丞相看了看天上,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啊,为何感觉这般的闷热,这事情可是一件接着一件,没个消停啊太后消停了一段时间,这是又要出来兴风作浪了不过太后还真的是有底气,这一次朝堂之中铲除了不少的人,唯独没有太后家的,一位都没有,不知道是掩藏的太深,挖不出把柄来,还是看似与左丞有联系,实则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来往。
    “丞相以为,太后这次传朕所为何事”·    丞相想了想答了句:“大抵还是后宫之事,太后有一侄女,今年及笄,太后怕是为了此事而来,前些时日的选秀不过是打的幌子罢了”·    丞相摇了摇扇子,淡然说完,此女倒是不错,他虽没见过,但是有所传闻,是个有性情的姑娘,应该有能力执掌后宫,只是啊,丞相比较看中董家的小姐董家虽说不如孙家那般有钱,但是祖上几辈都是经商的,到了董大人这一代才从了商,生意上耿直,有钱给国库用,为官也是清廉的很,董家大女儿也是京城中少有的美女,只是丞相不敢提此事,自从上次提了一次,险些丢了半条命,他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    难得的,皇帝这次没有发怒,他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块,如今左相已经被铲除了,下一次可就是轮到太后那边了,太后现在就是想要捞权保住自己,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往后宫中塞人,这可是有规矩写的,皇帝有延续香火的使命,这条祖训他不是没想过修改,但是实在是挑不出刺来,若是他说以后传位挑贤不挑身份,那朝堂还不翻了天·    “太后召皇上,臣为什么也要随着一块儿去”丞相很是不悦的说道。
    皇帝突然一笑道:“兰丞相脸皮厚,经得住说,朕可不比丞相,受不住太后一番教训”·    丞相瘪了瘪嘴,这简直就是把他拿去当挡箭牌啊不过也罢,太后虽说不是皇帝的生母,虽说也是垂帘听政多年,但是到底没有真的对皇帝怎么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皇帝再怎么狠心,估摸着也不会将太后如何,但是这人上了年纪就是容易多想,这一多想,事儿就来了。
    刚刚入了太后宫里,就瞧见太后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看来这些日子来调养的不错··    “儿臣拜见母后·”·    “臣参见太后。”
    两人都是拱了拱手,鞠了鞠躬,丞相一向是无理惯了,太后也假装没有看到,上来就对皇帝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来又说起了快要入冬了,天气冷了些。
    这皇帝与丞相都还没反应过来,好好地怎么就扯上入冬了,这距离入冬还有段日子呢·    “皇上小时候啊,在水里泡过,落下了病根,脚偏寒,这看着入冬了,得找个人暖被子才是啊”太后苦口婆心的说了句。
    丞相一口气憋在喉咙里险些出不来,这饶了一大圈,还是说到了枕边人,太后这关子卖的太大了··    “丞相与儿臣处理政务繁忙,同住在御书房,有丞相给朕暖脚已经够了”皇帝很是谦卑的模样说道。
    “这可不行,丞相是丞相,皇上是皇上,怎么能够同住在御书房那种地方”太后的音调高了几分··    丞相低着头,嘴角微微抽了抽,他与皇帝同住的时间不是一日两日,也不是一月两月,而是好几年了啊太后这个时候才提起这事儿未免迟了些·    “朕与丞相从小便是青梅竹马,不理会这些君臣之礼,太后多虑了”皇帝又回了一句。
    “可是哀家听闻,那北边的那什么皇上送了一百担彩礼来给丞相提亲的,皇上是不是……”这拖了好半天太后也没说出下个词来。
    “回太后,那是给小妹的彩礼,并不是给臣的”丞相忽然道了句··    “哦哀家怎么不知丞相有个妹妹,几时带到宫里来让哀家瞧瞧,到底是个什么人儿,居然让那北朝的皇上给抢了去”太后抿了一口茶笑道。
    “臣前些日子大病,寺里的大师告诉臣要有喜事冲喜,这不,臣就认了个干妹妹,果真是喜事,妹妹照料人悉心的很,臣的病如今都好了,全靠家妹了只是小妹出身贫寒,是个可怜姑娘,实在是不敢到宫里来,怕触怒了龙威啊”丞相一口谎扯下来是一丁点儿眼睛都没眨过,说的跟真的一样,皇帝在一旁都忍不住的抽了抽眼皮子,给丞相做了个小动作,让他收敛些·    丞相是说的天花乱坠的,太后自然也不信,丞相倒是无所谓,到时候随便把府上的孤女丫鬟送个过来就行了,至于人家苏流要不要,就不是他的问题了,人是嫁了个人,钱他也收了,就这样甚好这事可不能和皇帝说,若是说了这一百担彩礼又得打水漂了·    “罢了,如此好姑娘居然与皇上无缘,也实在是可惜了,不过哀家听说楚大人家的大女儿不错啊”太后又道了一句。
    丞相大气一出,这还真是让他和皇上猜中了,太后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楚大人的夫人正是太后的亲妹妹,这挂在一起连着的,太后怎么说也会捞上一番。
    “近年来朝中实在不稳,朕日夜为国事操劳,就怕耽误了人家姑娘,母后还是迟些年再为儿臣做打算把儿臣甚忙,就先行告退了”皇帝说完就拉着丞相走出了大殿,太后都来不及说出下一句。
    丞相倒是淡然,方才也帮到了皇帝,算是仁至义尽了太后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皇帝的,丞相赌一个烧饼·    好不容易是走回了御书房,刚刚坐了下来就有暗卫来报,说是北朝皇苏流近日来入京,只是对方能力也高强,暗卫没有确切消息,只是知道这几日,却不知道对方是已经入了城还是没有入。
    皇帝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了一事接着一事,一丁点儿消停的机会都没有·    “皇上为何这般懊恼,你该庆幸他没有带兵攻打过来才是”丞相调侃的来了句。
    “是朕得庆幸他的一百担彩礼也没把朕的丞相捞走”皇帝回了一句··    丞相看见皇帝顶嘴,不悦了,直接就将对方用武力扑倒在了地铺上,还不停的蹭啊蹭·    “看皇上这话说的,臣对皇上的爱苍天日月可鉴啊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那高升的太阳,狂热而又灿烂”·    皇上无言,灿烂是这么用的么·    丞相说罢,他又加把劲蹭了蹭·    皇帝不是打算最近养着他不动他那他得瞅准机会好好折磨皇帝一番才行·☆、第44章 玩火·“丞相,你这是在玩火”皇帝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他本来就是憋着的,丞相这般的闹腾哪里受得了丞相蹭了蹭看着皇帝不说话了,心知这下不好了,赶紧从皇上的身上爬了下来,站起身来,挪的远远的。
    皇帝坐起身来,瞪了一眼丞相,到底还是没有真的下手,跟着起了身·丞相心底乐滋滋的欢欢喜喜的也没敢再招惹皇帝··    适可而止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    自从那日下过聘礼之后,苏云公主就没有再闹腾过了,丞相与皇帝心中也喘息了一口气,丞相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头,看着外头随风摇晃的小树走神,今日想必就是殿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够挑选出像样的人来,为何皇帝就是不让他进殿试呢还能提前知晓答案·    又是苦恼的叹了一口气,皇帝终于忍不住的搁下了笔,看着丞相。
    “你若真的想去,不是不可·”皇帝突然传来声音,丞相闻言,欢喜的转头看着皇帝··    “但是朕要和你一起去”皇帝说完就起了身。
    丞相刚刚欢喜的脸色又沉了下去,皇帝要是跟着他一起去不就是意味着他要拖着一根脚链与皇帝进殿一想象那个场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但是皇帝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当即就拉着丞相前往考试的会场,丞相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丞相心底的泪都能用盆装了·    丞相与皇帝到达主考会场的时候,尚书大人坐在里头,面朝着大门,正好看见了两人·    尚书大人确实吓得不轻,他可不知今日两位会来啊,这连个排场都没有,想要从里头走出来叩拜,丞相脸一黑,用手示意了一番,让他不要动,就坐在里头,丞相与皇帝也没有进去里面,怕是打扰了这些考生,两人就这么远远的站在窗户边上看着。
    丞相往里头看了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点头是觉得今年的考生还不错,一个个都挺认真的,摇头是因为似乎没什么美人啊丞相的心情顿时下降了许多,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了,丞相率先拉着皇帝走了出去·    “如何丞相如意了”皇帝好笑的询问道。
    “不如意,长的还不如皇上呢入不得口”丞相摇了摇头··    “……”敢情丞相用的是“还不如”这仨字,皇帝觉得自己的魅力瞬间就打了一个大折扣啊·    “皇上别介意,您这身板,只能压人不能被压啊臣久居皇上身下,也实在想要翻身的机会啊这不,物色个美人才是上上人选”丞相乐呵呵的说道。
    “兰丞相,好久不见”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丞相诧异了,他与皇帝两人都是穿的便装,一般人都不认识的!来人是谁·    丞相一回头,却不曾想到他看见的居然是苏流还真是说美人,美人就到一身金丝滚边青衫绣着竹叶,梳着流云髻,一把白扇在手,漂亮的脸上还带着点点的笑容,与之前冷漠的苏流可是天壤之别,如今看来精神了许多,更是潇洒倜傥了许多不曾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这苏流当上皇帝之后居然是这般风雅·    “朕怎么不知道北朝皇居然在京城。”
赵风凌冷冷的说道··    虽然有暗卫的报告已经提前做了准备,但是皇帝没有想到苏流的出现会这么的突然,而且还是这么的明目张胆,要是苏流这次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他一定不会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今,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啊·    “赵兄此话怎讲难道苏云没有代为传达吗”苏流面露疑惑的说道。
    丞相没有说话,苏流这是睁眼说瞎话,他和皇帝两个人可都是清楚的而很,苏流就是个老精怪,可不得自己好多少,胡说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要是他让苏云代为转达,苏云在送彩礼的时候估摸着就已经喜翻天了哪里会那般说话·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罢了,苏兄来者是客,朕自会在宫里设宴款待”赵风凌不冷不热的说道。
    丞相夹在中间简直不好做人啊·    “多谢了,苏某只是此次前来只是四处游玩罢了,不用赵兄如此费心”苏流继续笑着道。
    丞相面不做声,站在两人的中间,他怎么就觉得两人的身后都有一匹狼在对视呢难道是错觉吗这一个赵风凌已经很让人头疼了,如今又来了一个苏流,简直不让人好好的活了·    “几月前离去的时候,苏某与丞相相约游玩京城,不知丞相近日来可有时间”苏流继续说道。
    丞相愣了愣,想了想,他似乎没有和苏流相约过这件事情啊他只是与苏流相约过下棋,有皇帝在,他怎么敢约苏流出去游玩啊·    只是这丞相心想应该没这事,可是一旁的人可就不这么觉得了,赵风凌一听说苏流的话,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丞相居然还背着他相约与苏流一同游玩京城,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也不曾记得丞相有带着自己游玩京城,这么一想皇帝就更是觉得不公平了胸中的火焰当即就蹭蹭蹭的出来了·    “北朝皇莫要诓我脑子不好,我曾经恐怕没有与您相约此事罢”丞相眼看着赵风凌就要发火了,立刻给了赵风凌一个台阶。
    最近琐事繁忙,他实在是不大记得,也许是说了,也许是没有,印象中倒是没有,可是苏流这反应也太奇怪了,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起来了·    “怎么诓丞相了,那日丞相还瞧着我用银钱打穿了牡丹阁的柱子”苏流又说了一句。
    丞相有些恍惚了,他确实记得那日众人谣传着各种不堪的蜚语,苏流手指一弹,一两银子就打穿了酒楼的柱子,那酒楼没挂牌匾,旁边的一座阁楼似乎还真的是牡丹阁·    只是……·    丞相偷瞄了一眼皇帝,这脸色还真的是不好看,那牡丹阁又称红楼,里头的姑娘都漂亮的很,唯独那牡丹阁的妈妈还真的是入不得人的眼,比起清风阁的妈妈是一半都不如,长的难看也就作罢,脾气也不好,最重要的是赵风凌在那里有点儿黑历史赵风凌可是说过的,丞相禁止接近牡丹阁不然就抄了牡丹阁,让那些姑娘全部找丞相索赔去·    “你居然还带着他去了牡丹阁”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他年少时曾被丞相骗到牡丹阁一次,被那妈妈吓的还叫了侍卫,这样难堪的往事皇帝居然想了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没没,只是路过,路过,大白天的牡丹阁又不开门,咱们怎么去”丞相赶紧补了一句,苏流这每次都是神补刀啊·    “丞相大人,今日天气好,不如就一同去游玩可好”苏流又说了一句,紧紧的盯着兰书铭的脸。
    “苏兄,朕与丞相还有要事要处理,恕不能多赔·晚上朕会在公里设宴款待苏兄的”赵风凌冷冷的说完就拉着丞相朝着马车走了去。
    两人之间的链子在地上打的噼啪作响,丞相不自在了,回头却发现苏流像是没有发现一般,还笑着朝他招了招手道:“兰丞相,待会见”·    丞相觉得苏流将自己推入了一个火坑,好不容易把聘礼的事情稳下来,苏流居然会真的出现在京城。
    “放着自己不易得来的国家不好好治理,整日东游西逛的”皇帝坐在马车里说了一句··    丞相突然轻笑出声,缓缓道:“他初为皇帝,也未曾受到过储君的教育,不懂得治理国家自然要到领国来瞧瞧,你可别说,人家这一个月来已经走访了四个领国了”·    “兰丞相对北朝皇的关注度挺高啊”皇帝不满的说了句,心底其实还是有些介怀的,他在这宫里关了小半生,去过最远的距离也不过是七八个时辰的路途,像苏流这般的远行,他可是一次都没有·    “偶尔听到的消息罢了,臣对皇上才是最上心的啊,同吃同住,夏天帮着驱虫,冬天帮着暖脚皇上还觉得不够吗”丞相又答。
    这么一想,皇帝心中又顺畅了好多,苏流再怎么使花招,整天陪着丞相的还是他,这根脚链可是连着两人的,丞相绝对不可能逃出他二十步以外的地方··    “可是臣觉得那北朝皇长的确实美,比起上次冷冰冰的看起来,这次笑起来很是好看啊”丞相补了句。
    皇帝皱眉,不屑道:“一个男人长的美有何用”·    “要是臣不美,皇上能喜欢要是臣长得像周大人那样,皇上能整日这般搂着抱着臣,那脸,皇上也亲的下去,臣可不曾想到皇上口味如此重啊”丞相一口气说完,皇帝已经不耐烦的堵住了这张不讨喜的嘴·    “皇上”丞相推开了,怒嗔了一声,这还是在马车里呢可是人家皇上哪里听得见丞相的话,只是低下头来又将双唇压了上去,舌尖撬开了丞相的牙关,双手将丞相抱的紧紧的,丞相抗拒了两下还是忍不住的放松了下来,任由皇帝胡作非为。
反抗的后果只会是被栓的更紧,他太了解皇帝了·    皇帝看着丞相也没有挣扎了,也跟着放松了一些原本霸道的吻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轻轻的舔舐的丞相的双唇,探入,撬开了丞相的牙关,更深一步。
    多次来的磨合带来的感觉让丞相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气息也变得紊乱了起来……·☆、第45章 清誉·灵活的舌尖在口腔之中扫动,汲取着对方口中的香甜,皇帝一步步的进攻让丞相已经失去了意识,一双眼因为升腾起来的情愫已经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格外的诱人。
    急促的气息在两人鼻息之间流窜,就在丞相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的时候,皇帝突然将死死抵在对方双唇上的温热移开,放开了丞相··    丞相突然获得了自由,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窝在皇帝的怀里不停的喘息,这一吻他可是差一点就断气了·    此时的兰书铭全身瘫软无力,双手死死的抓着皇帝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气,皇帝见到这个状况突然就笑了出来。
    丞相的意识也渐渐的聚拢了,听见皇帝这一声轻笑,转过头来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人果真是个禽兽·    兰书铭想是这么想,但是嘴上可不敢这么说,看着皇帝带着笑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时候,丞相心底才放松了许多,这一放松加上马车摇摇晃晃的就觉得有些犯困了,动了动身子,皇帝似乎并没有放开他的打算,丞相也不介意,挪了挪,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
    皇帝感受到来自胸膛处的温暖,眼底的笑容更深了,只是他并没有转过头来,只是安静的瞧着宫城外的景色··    当晚,宫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聚会,算是迎接苏流的到来,也给诸位朝中官员提个醒,北朝皇来了,盯紧着点,不要让他有小动作,大臣都是会察言观色的人,心底也明白了许多。
苏流全然不觉得,只是开玩笑的说道,若是今年的状元爷是个美人儿就让苏云公主和亲,赵风凌多喝了两杯也就应了这门婚事,当晚就拟了皇榜贴了出去,谁若是得了这状元爷的位置可就要迎娶苏云公主。
丞相觉得这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一撇,也没有做何回应,这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日下了朝,礼部尚书就将密封的考卷转了上来,厚厚的一大叠,密封的好好的,搁在御书房的桌子上头,兰书铭瞧了一眼,他和皇帝怕是又要奋战好几个夜晚了也正是这样,兰书铭也没了那个闲暇心思去理苏流,好在这几日来苏流也算是安稳,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更是让丞相省心了不少。
·    一晃那么几日就过去了,金榜前三甲总算是选出来了,京城里又是一阵阵的轰动··    今年的状元郎是吴家的小公子吴清,榜眼是寒酸书生柳安,探花则是翰林院冯大人的次子。
    这皇榜张贴后一个时辰,京城可不得安宁的很,这榜眼和探花也就作罢,偏生则状元郎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虽说比起当今兰丞相来说在风流方面是逊色了几分,可是人家也是常年流连于烟花柳巷的人,若说是吴家的大公子得了状元郎也不足为奇,偏偏是这不成器的小公子·    “怕是丞相是看上了那吴家的小公子吧”·    “我看啊肯定是这样,那吴小公子可是与当年的丞相是一模一样”·    “啧啧,又是个祸水啊”·    “皇上怕是又被那妖相给迷了眼孽缘啊孽缘”·    坐在茶楼里便能听见街坊里的人都在谈论着此事,那留言可是传的飞快,像是一阵大风吹过,整个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    丞相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笑着看着一旁的皇帝,淡淡道:“皇上,您这可是又毁了臣一回清誉啊打算怎么补偿臣呢”·    丞相摇了摇扇子,笑得一脸春风·    “胡说八道”皇帝冷冷道。
    丞相淡笑,并不回应这吴家的小公子确实是一个人才,一篇长歌赋写的是极好,上下好几代皇帝的丰功伟绩都是夸奖的淋漓尽致,丞相看完都不禁感叹,皇帝也颇为金丹,但是心底似乎不大喜欢这个吴小公子,只因人家的文里是一个字都没有提及他,可真是寒心啊·    两人刚刚入了御花园就有小公公来报告,说是苏流求见,丞相这才记起来,苏流还在这京城呢难得的消停了几日,怎么这人还是没有离开京城·    皇上允了公公,就约了那苏流在御花园见见。
    丞相带着皇帝坐进了亭子里头,微风习习,秋菊开的灿烂,是个好景致,只是丞相瞧着瞧着就觉得那菊花有些怪异,满院子大多数的地方都种着菊花,兰书铭转过头去看着皇帝却发现对方嘴角邪气的笑容,他顿时就黑了脸,不要脸的东西,怎么能这么无耻·    再转头的时候便瞧见了苏流一身白衣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今日是一身素白,没有多余的装饰也好看的紧,今日也挂着那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更是增添了几分美感,丞相觉得悦目的很,皇帝觉得碍眼的很·    “赵兄,今日我来可是为了小妹的婚事而来”刚刚走进了亭子里头,苏流便出口说道。
    都是皇帝,可没那么多的礼数·    “今日已经放榜了,我去瞧过那状元郎,生的倒是不错,若是让苏云嫁了他也不算是吃亏”苏流径自坐到了石凳的一方缓缓开口道。
    丞相不答言也不去看苏流,就怕他一开口又把自己拖下了水,可是有时候啊,是祸它就真的是躲不过,这丞相与赵风凌都没有开口呢,对方又添了句:“听闻丞相与这吴公子走的近,想必对此人的为人很是了解的,丞相可得好好与我说说才是”·    丞相此事简直他祖宗了·    那些个谣传毕竟是个谣传,丞相与这位吴公子确实不熟啊,逛了这么多年的小倌窑子可从来没有遇上过这号人物。
    忍了忍,丞相没有说话,皇帝却忽然开口道:“这件亲事怕是不能让苏兄如意了”·    皇帝淡淡的说完与苏流的视线相对,双方都带着隐隐的敌意丞相又变成了饺子馅,这夹在中间难受啊·    “赵兄这是何意莫不是要悔婚,赵兄金口玉言可得慎重才是啊”苏流的声音冷了几分。
    赵风凌忽然一笑,缓缓道:“苏兄多想了,我只是为了苏云公主着想才如此说的,苏兄难道不知那吴小公子是个断袖,为了苏云公主的下半辈子着想,我怕是不能实现那日的诺言了”·    丞相忽然在原地愣了片刻,没有回神,苏流也诧异了几分,瞪着眼瞅着赵风凌,可是人家说的是实话,面上都不改色的,眼珠子也没晃动几分·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丞相惶然记起来似乎真的有这件事情,那吴小公子差点因为此事被吴大人打断腿,可是到底是亲生的儿子,实在下不得手,再后来许多年,那吴小公子居然收敛了,逛的都是红楼,不曾去过小倌窑子,这皇帝要是不说起,丞相都快忘了这茬·    他回头瞧了几眼赵风凌脸上诡异的笑容,忽然就明白了,为了那前三甲都是差不多的,为何皇帝偏生选了这最不靠谱的一位,打从一开始,皇帝就没打算将这状元郎夫人的位置给苏云·    苏流尴尬的笑了笑,想说些什么又憋了回去,换了句:“此事才是的与苏云商议一番才好”·    丞相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争锋,自己一人乐得自在,他总算是品尝到皇帝一直看戏不怕台高的滋味了,实在是太美好·    苏流没有停留多久就离去了,走的时候又与丞相提及了一同出游的事情,丞相假装听不懂,苏流也没有多加强求转身潇洒的离去,丞相的视线倒是一直没有从对方的背影上离去。
    突然,丞相觉得手上一阵刺痛,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皇帝已经捏住了他的手··    “看什么,眼珠子都快跟着人家跑了”·    “美人啊若是再早些年,臣肯定会跟着这美人跑了”丞相一脸暧昧的说道。
    皇帝突然就黑了脸,威胁到:“你敢”·    “臣当然不敢,臣如今对皇上可是真心真意的”丞相举起手发誓一样的说道,刚刚说完,丞相突然靠近了皇帝的脸,一脸狡黠道:“臣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皇帝单手一捏紧,丞相一阵抽痛,觉得自己的手指骨头快断了。
    “呵呵,玩笑,玩笑,莫要当真”丞相一边忍着痛一边带着扭曲的笑容说道··    他心底的泪如泉涌啊为什么这个皇帝这么不靠谱,说什么信什么·    “玩笑”皇帝冷声道。
·    “不不不,下次不敢了,不敢了”丞相皱着一张脸赶紧又补了一句··    皇帝闻言,这才放开了丞相,丞相撇了撇嘴,嘀嘀咕咕的说了句:“没人性”·    这话音才刚刚落下,自己就一个悬空,接着就落入了皇帝的怀中,熟悉的气息围绕这兰书铭,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想要起身却被死死的按住·    这……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在这张石桌上发生的事情不是来真的吧·☆、第46章 求亲·科考的结果出来之后,朝中便开始动用这些新人,即日的早朝,皇帝就给这些人都安排的官职。
这官位缺少的事情如今总算是解决了·丞相坐在御书房里,难得的闲适一回,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京城里似乎对这个新科状元不是很满意啊”丞相瞧了一旁写着什么的皇帝说道。
    “再不怎么满意也已经定下来了,可没得反悔的余地,再说了苏流那边还没个答复呢”皇帝不以为然的说道,他是不会换状元的,一点都不能让苏流讨到好处·    反正新课状元就这么一个,爱要不要,苏流舍得让苏云嫁给一个断袖,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会阻拦,苏流若是舍不得他也不会强求,让那苏流尽快回到自己的皇宫才是赵风凌现在最想要的事情,苏流现在一日不回北朝,皇帝就担心他又使出什么怪招式来。
    皇帝这么担心这,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下午的时候,苏流又来见了赵风凌,将苏云的婚事推了,可是也提出了联姻的想法,以此为要求,希望两国百年交好,不得不说这的确是非常诱人的条件,若是早些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兵力确实比北朝的要强大许多,但是这些年来,除却了李程的五十万大军,其他的都是糟粕,要是北朝进军,结果还真的难以想象,现在的大宋朝就像是新生儿一样,很是脆弱,根本扛不住这样重大的战役。
    “如今朝堂之中的文武百官,只要是苏兄看上的,又与苏云公主处的来的,朕择日便赐婚,如何”皇帝难得慷慨一次说道。
    其实说来,文武百官之中,有一小半都是新上位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学子,长的都还算不错,虽说现在还年轻,但是在朝堂之中过的时间久了,未来能有一番作为也不是不可能,这可得看苏流的眼光了,这赌打下去了,可就是关乎了两朝的未来啊·    “赵兄此话可是真”苏流笑着问了一句,赵风凌瞧了他一眼,方才似乎在苏流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狡黠,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皇帝没有说话,苏流却接着道:“想必赵兄已经知道我向丞相大人提亲的事情,恰巧苏云对丞相也是极其的喜爱,苏某今日就是来向丞相提亲的·”·    苏流一句话说的是平平淡淡的,似乎根本没有将赵风凌与兰书铭之间的眼波流转看在眼底一般。
    赵风凌的眼立刻就黑了,丞相原本是在一旁喝茶装作自己不存在一般,但是随着苏流的这句话,一口茶就这么喷了出来,丞相震惊的看着苏流··    苏流这人一向会察言观色,不可能不知道他与赵风凌的关系,现在玩这一出有何用。
    “丞相乃是断袖,苏云公主若是嫁给丞相,怕是不妥吧”皇帝风轻云淡的说了出来,也扭曲了苏流的话中的意思··    “赵兄说笑了,丞相是断袖正好,苏某正打算迎娶丞相,特亲自来大宋朝求亲”苏流说的也是极其的明目张胆,两个人现在已经开始撕破脸皮说话了。
    “前些日子,小妹说着兰丞相忙着,没有时间回应,如今已经忙过了,丞相可得给我拿一百担的聘礼给个说法了”苏流继续的说道。
    丞相愣住了,他忽然就忘了这事了,那一百担的东西还在他的丞相府搁着呢虽说那东西原本不属于他,可是都已经到手了,再给出去实在是有一点舍不得,怎么说那也是天价的宝贝啊·    “丞相如何想”皇帝这一次居然没有反驳苏流的话,反倒是转过头来看着丞相,一脸的安静,眼底也看不出个什么来,相比较于上一次马车里的愤怒,这一次的平静更让丞相觉得从心底害怕,皇帝一向是那种不认真也就作罢,一认真起来像是猛虎的人,可不是随便惹得的。
    “北朝皇实在是厚爱了,我兰某虽说是一介风流人物,可是实在没有被圈在宫里的打算,兰某流连花丛绿野之中习惯了,可守不住一人啊”丞相笑着回应道。
    刚刚回应完,他便感受到了一阵寒冷的目光几乎要把自己的头顶戳出一个洞来,不用看兰书铭就知道已经是皇帝在瞪他,他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他对方才的回答挺满意的,这位祖宗又怎么了·    “若是你入了我北朝的后宫,我允许你自由进出宫门,如何若是得了闲暇,我亦会同你周游四海”苏流摇了摇扇子,自信的说道,过程中都不看一眼赵风凌。
    赵风凌手中的杯子都快要被捏的变形了,他还清楚的记得,刚刚继承皇位的那会儿,兰书铭为官已经有些时日的,兰书铭当时还说,若不是看着皇帝还年轻,看着两人从小的关系,怕是早就已经丢下了官职,出去云游四海了。
    皇帝算是最了解丞相的人,也清楚的明白,丞相绝对不是喜欢在这深宫里生活的人,这些年来一直被自己关在御书房里,恐怕也不是丞相想要的··    这么一想,皇帝的心情就变得格外的沉重了一些,大宋朝几代以来,皇帝也不是没养过男宠,但是都没有妃位的,苏流的意思很明显,这是要明媒正娶一般的将兰书铭接到他的后宫之中,还开出了这么诱人的条件。
    “不,我兰某是这大宋朝的丞相,绝对不会久居后宫,兰某还有未完成的事情,怕是不能遂了北朝皇的愿望了!”兰书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聘礼拿不到就拿不到罢,反正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丞相心底叹了一口气说道。
    苏流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一如既往的笑容,看的兰书铭觉得背后有一些发凉,若是以往他肯定也会趁机将苏流调戏一番的,可是偏生这赵风凌的心情似乎不好,现在坐在旁边都能够感受到一点点的寒气,要是真的和这苏流敌对起来就不好了。
    这苏流确实有气人的本事,皇帝本来也是一个能忍的人,这已经是苏流多次将他激怒了·    苏流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不高兴的模样,丞相皱着眉头看着渐渐远去的苏流,他总是觉得苏流此次来到京城可不是为了向丞相提亲这样的事情而来,他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是普通的事情也就作罢,但是伤及了赵风凌的地位,他可就不会这么一直袖手旁观了·    “苏流此次来京城,你是怎么看的”皇帝突然开口问道。
    “用眼睛看”丞相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    “……”皇帝瞪了他一眼。
    丞相脸色一变,立刻呵呵的笑了出来,这嘴快是病啊得治一治才好·    “他此次来到京城正好与科考的日期扣在了一起,皇上怕是要去查一查今年新选的一批官员里头有没有他的人”丞相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
    皇帝也随着点了点头,确实怪异了一些,如今朝中正在更换官职,要是有那么一官半职让苏流的人夺了去,其实也不容小看,有些东西日子久了可是会生根的·    丞相也放心不下来,总觉得苏流这次来的有些诡异,说不出的违和感,罢了罢了,他要折腾什么就随他折腾去,只要做的不太过分,随他高兴,自己也实在分不出心,管不上来。
    当晚,皇帝的举动倒是让丞相有一些吃惊,之前苦苦求着皇帝将这根脚链给拆了,皇帝一直没有听,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晚上坐在地铺上的时候,皇帝居然亲手将这脚链给解开了。
    “皇上,你该不会是今日听了苏流那段话,对臣赶到愧疚了吧”丞相乐得很,盯着皇帝的眼睛问道··    “胡说,这脚链戴时间长了对脚骨不好,拿下来几日再套回去”皇帝淡淡的说道。
    丞相更是乐了,这一根细细的铁,虽说是结实,但是也没几两,戴在身上也不必那穿的一身衣服重到那里去,皇帝就算是睁眼说瞎话也不过脑子的·    丞相乐呵呵的看着皇帝,又道:“皇上莫要诓骗臣,臣可是明白的很,皇上就是对臣喜欢的紧”·    丞相说完就将手搭在了皇帝的肩头,一下接着一下的画着小圆圈,两人在地铺上的距离是极近的,这秋末的天气有些冷了,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让丞相忍不住的想要靠过去几分。
    皇帝没有回答丞相的话,只是装作没有听见一般,将小链子接下来搁在一旁的小桌上··    “你在意什么若是我不愿意,就算你这是笼子也关不住我的”丞相忽然钻到皇帝的怀中说道。
    这人就是不善于表达,心底的话也总是捏着不说出来,若自己迟迟不下手,这皇帝怕是一生都不会将心底的感情表现出来··    “睡吧,明日还要早朝”皇帝突然应了一声,丞相不乐意了,自己都这般投怀送抱了,这人居然就这么冷淡的反应,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    丞相这伤势刚好又开始兴风作浪了,当即就将皇帝压在了地铺上,反正今天是要这小子给点反应的,听说太后今日都将那侄女接到宫里来了,皇帝还给了座偏殿安置,丞相可不高兴的很·    “下去”皇帝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眼色深沉的说了句。
☆、第47章 讽刺·丞相带着jiān笑从皇帝的身上爬了下来,心底还是喜滋滋的,这好不容易的获得了自由,怎么也不能形容此时此刻激动的心情··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兰书铭激动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安静的躺了下来,朝着赵风凌那边挪了挪,赵风凌也没有推拒,直接将怀中的人搂住买两个人都睡在一起,今天又是安稳的一夜。
起先皇帝还觉得是折磨,现在有种淡淡的满足感,如此也很好·    次日,丞相难得的起了一个早床,居然比皇上起来的还早,精神状态也还算是不错,上早朝的时候也比以往的时候要早了许多,让诸位大臣都吃了一惊,以为今天开始丞相要转性了谁知丞相上来就对着新官说了一句:“眉清目秀,不错不错,好身板”·    众臣顿时嘴角一抽,默默收回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这早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太后宫里的老公公突然就跑了过来,要是太后又重要的事情请求皇上恩准,皇帝本来是不准备让这老公公说的,但是看了看丞相平静的脸色又想了想,还是应了老公公的请求。
    “太后有旨,恳求皇上后日在西山举办狩猎大会,邀请诸位大臣一同前去……”老公公是一通气念了许久,丞相也没听进去什么,只是隐约记得说是这狩猎大典自从先帝仙逝之后就没有在举办过,今年有了时间,正好可以热闹热闹,也让整日操劳的臣子放松放松之类的。
    丞相听完,皇帝当面就应允了太后的请求,说起这打猎,还确实是好多年都未曾举办过了,这太上皇不是一个喜欢活动的人,狩猎大典也不是经常举办,朝中的武官也实在是不多,举办不起来,这仔细算算,恐怕是有十来年都没有举办过了,看了看底下的臣子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皇帝也没有阻拦太后的意思。
    丞相见状只是淡淡的笑着,说不出是个什么意思来,但是只有他心底才知道,太后一介女流之辈,当然是不会喜欢这样的活动,怕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对,丞相反正是一心想要看戏,太后要闹就让她闹去,也只有让她家的几位武官出出风头罢了。
    说起要狩猎,当即就准备了一起来,一天的时间来准备一场十年都没有举办过的狩猎大会确实有一些难度,但是丞相是何须人也,当即就命令了新上任的官员与之前的老官员一起筹办,一天的时间就将能准备的差不多都准备了,将狩猎的范围都圈了起来,又去兵器库准备的狩猎的弓箭,最后才去马厩那边挑了良驹,做事干净利落的很。
    狩猎大会的当日,丞相又早早的名人去狩猎场进行了探查,唯恐出了什么差错,等到天色亮起来的时候,丞相瞧着这准备好的一切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软榻上的皇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脸闲适的表情,今日丞相什么时候来的,他也什么时候来的,取消了今日的早朝,皇帝心情似乎不错的很,丞相好不容易忙完转头就看见皇帝在一旁享受,他当即就觉得这老天太不公平了一些,刚刚拿了一块糕点想要往嘴里喂的时候,丞相就听见一声:“太后驾到”·    丞相这捏在手里的糕点是喂进去也不好,放回去也舍不得,最后一咬牙还是一口吞了进去,赶紧的嚼了一口,一口气吞完才觉得总算是觉得有点力气了就是觉得干,将皇帝手里的被子夺过来就朝着自己的嘴里喂了进去。
    “喂,等等”皇帝喊了句,丞相“噗”的一声全部给吐了出来,连着咳了两声··    “狩猎你喝什么酒”丞相瞪了他一眼,这酒肯定是宫里挪过来的,丞相从来不喝宫里的酒,难喝也就作罢,酒劲又大·    “壮胆”皇帝突然坐起来笑着说了一句,丞相等了他一眼,接着就默默的擦了擦嘴,转身过来,鞠着躬迎接太后的驾到,嘴里还有酒的余香,只是喝了那么一丁点儿就觉得全身有些发热,那东西有些烧胃,皇帝不会是在这酒里掺了东西吧丞相狐疑的瞥了一眼皇帝却发现对方也是轻笑着看着自己,他黑着脸转过了头来。
    皇帝的剑术不错,轻功也还凑合,但是丞相可是清楚的,这皇帝的箭术相当的差,这可不是差到一般的水平,百步穿杨什么的做不到吧,十步穿杨也就够了,但是这个皇帝就是五步穿杨也做不到,说真的,皇帝能够答应狩猎大会的举办还真是出乎丞相的意料之外醉酒后浑水摸鱼什么的,还真是有可能做得出·    “兰爱卿来的早啊,这天儿才刚刚亮呢”太后一拉就瞧见了兰书铭,笑着对他说道。
    “太后夸奖了,狩猎大会这样重大的盛事是臣这六部举办的,臣自然会操心多一些”丞相恭敬的回应··    “也是,要是左相在就好了,兰丞相也不必这么操劳了”太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兰书铭在原地愣了愣,没有说话。
    那日孙丞相确实是被兰书铭杀死的,但是报告之中写的是孙丞相在牢房中自己烧死的,这件事情一直都瞒着太后,莫不是她寻了什么线索了丞相皱着眉想到。
    “此事甚好,左相位置空虚很久了,想必很快就有新的人选,太后操劳了”兰丞相缓缓的说道,也不知道太后这是在探口风还是在讽刺兰丞相·    说起这左相的位置,丞相中意的还是董大人,就是不知道皇上这边能不能过关,这人一旦别扭起来,就是劝他一百年,估计也没什么用。
    “好好好,皇上果然是长大了啊,哀家倍感欣慰”太后一边说一边朝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去··    “太后这说的哪儿的话,朕可是一直都是这么大,朕可是要活万岁的人,可不能像父皇那样仙逝的那般的早。”
一直在丞相身后没有说话的皇帝突然愣神的说道··    太后脸上的笑容立刻便散去了,丞相不做声,皇帝也不做声··    先皇的死虽说是和太后没有多大的干系,但是到底太后在得宠的时候对赵风凌的母家没少打击,这其中的恩怨也是有的,要是先皇再迟些日子死的话,会让太后掌权也不是不可能这个女人心眼还是很大的,十年鱼钩,不知道她要钓的是什么。
    这太后来了,之后也有官员相继来了,一直到官员们都来的差不多的时候,李程居然也来了,丞相多少还是有些吃惊的,毕竟李程现在不宜暴露身份··    丞相正在想着皇帝为什么要让李程来,这才刚刚想完就听见入口处又有声音了,丞相抬起来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若是李程出现在这样的大会上确实有一些正常,但是让丞相费解的是,为什么有一个不该来的人也来了。
    远远的瞧去,只见苏云挽着苏流的手,兄妹两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更甚的是苏流身后那一群光着膀子,一身肌肉的是什么人物·    刚刚走到入口处,苏流异形就被拦住了,那几个满身肌肉的人险些就闯了过来,眼看着那几位侍卫招架不住了,苏流招了招手,那几个人立刻就停了下来。
    “我是北朝皇,应太后之邀来参加大宋朝的狩猎大会”苏流一脸轻笑,带着一点点的狡黠,丞相忽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想的简单了一些啊,这不都是朝中的人物才会召集在一起的吗为何太后请了这一个领国的皇帝来参加这样的庆典,皇帝回头看了一眼丞相,摇了摇头,丞相也不知道苏流今日会来。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与皇上说说,国舅爷家的小公子愿意入赘我被炒皇室,此事赵兄是允还是不允”苏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丞相却陷入了沉思,听闻这个国舅家的小儿子也是一个人才啊,虽说今年未曾参加科考,但是丞相还是有所耳闻的,据说此人是极其的聪慧,平日里也听话,很少惹事,也不知道这次是哪门子的邪事·    “要是两情相悦,赵兄我便给苏流公主与国舅家的小公子赐婚若不是两情相悦……”皇帝的脸色冷了几分。
    国舅爷是太后家的,两个人可是一直都是窜通一气的,要是太后从中作梗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可说的不对了,这次可是那小公子先提的亲,在驿站外头都站了半夜,苏某不是个冷心的人,若是苏云喜欢边应了他也不是不可,这不,今日问了小妹,这……”苏流缓缓的说道,语气极为客气,就是听起来还是感觉带刺儿,不断的攻击着皇帝。
    苏流被苏云突然打断了说话,丞相看了看苏云,这红彤彤的脸颊,加上这动作,这婚事怕是敲定了,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依照皇帝以往的性格,不答应也不是不可能的,他现在是进退两难的境地苏流能把他都逼到这个份上也不简单啊丞相想着,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皇帝,眼色确实不好的很·    “早在好几日之前,京城里就谣传朕会让新科状元与苏云公主结亲,如今这口谕都没撤回来,再赐婚,怕是不好吧”丞相看着皇帝的脸,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帮皇帝道。
    “丞相都说了是谣言,这事儿说来也不过是一个谣言罢了,怎么能当真呢,当初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出了咱们几个,怕是没有其他的人了京城里的谣传又有几分可信度呢”苏流淡淡道。
    丞相原本也不想说话的,但是看着苏流今天与自己杠起来了,顿时一阵火焰升腾苏流这是故意的·    怪不得谣言能够在京城里散播的那么快,那些侍卫是经过训练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皇帝最近也忙得不合眼,谁有时间管他什么谣言不谣言的,原来是这苏流搞的鬼,果真是小看了这人·☆、第48章 比赛·苏流是收到太后的邀请来的,加上是一国之君,这礼仪自然是没有落下,还是上上座的客人给供奉着。
    丞相左看看,又看看,就是觉得苏流身边的那几个壮汉有一些碍眼,这一个个长的这么壮,一看就不像是大宋朝的人,丞相就想着这苏流是有什么幺蛾子想着法子想要折腾皇帝,这不,丞相还没来得急想玩苏流就请求说是要让他手下的人与大宋朝的武将比试比试这打着是学习的名号,可是也不难闻出浓浓的敌意,当然,也只有皇帝与丞相两人感受到了。
    苏流一句话是客客气气的说完,已经有几个武将是跃跃欲试了,丞相的脸色倒不是很好看,首先大宋朝的武将就不多,就算有几个也没有记得能入得眼的,丞相瞥了一旁伪装成侍卫的李程一眼,给他丢了个眼色,是让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苏流是一个精明的家伙,也许李程不在军营的消息已经走漏了风声,现在没准也是为了李程来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还真的是说不准。
    丞相对苏流的理解还算是有一定的程度,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是不长,但是丞相看人的眼睛一向是毒的很,一看一个准,这苏流是外表披着狐狸皮,内心就是一头野狼,不好说啊不好说,就是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头脑一热就钻入了苏流给他提前布置的陷阱里,丞相回过头来看了皇帝一眼,表情还算是平静,丞相顿时放松了许多。
    狩猎大会刚刚开始,赵风凌派了十名将士对抗苏流带来的十名壮士,骑上马分两队朝着林子里去了,每人都带着二十根箭,现在看的就是那一对的人合起来打的猎物多。
    刚刚上马的时候,大宋朝的十名武官就已经朝着林子里面冲进去了,速度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技术怎么样了,相比较之下苏流这边的几个人倒是慢了一些,但是只是几匹马不老实的在原地转了几圈,很快就被驯服了,那几个壮汉也立刻冲了上去。
    丞相看了一眼,这几匹马不是自己选的啊,丞相疑惑的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皇帝,看见他正摸着鼻子,一脸愁容,丞相顿时觉得有一些无语,皇帝做小动作也就罢了,怎么还做这么明显的小动作,最可恨的居然是没有跟他商量就选了狩猎的马,这些马一看性子就烈的很,要是驯不好,可是有人命危险的·    丞相瞪了皇帝一眼,皇帝假装没看到。
    远处林子里不断有鸟儿成群结队的飞起来,大概是受到了惊吓,过了一小会儿,一只箭就朝着天上的鸟儿冲了过去,丞相的眼睛尖,看的是清楚的很,一箭三雕,这功力可是不容小看的啊,除了李程,丞相是没有再遇见第二人,丞相担忧的看了一眼打扮成侍卫的李程,转过头去看的时候,李程正在仔细的盯着前面的树林,丞相更是疑惑了,这李程还在这里呢到底刚刚的三雕是谁射的·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约莫是过了半刻中,晨间的雾气都已经散开了,能够清楚的看见远处的天空,天上的鸟儿不断被射下来,动作迅速利落,一剑就是一个鸟儿,这手段是极其的准确·    丞相越想越不对经,看皇帝的眼色,看来皇帝也很是凝重,刚刚对战北朝十位装饰的大宋朝武官,丞相差不多都认识,但是没有人能够达到这样的功力,看来这些鸟都不是大宋朝的武官射猎的,相比较之下,丞相已经能够猜测到了结果。
    果然,过了大半刻钟,二十个人全部都回来了,大宋朝的武官射猎的其实也不少,一人的马上都已经挂满了,看上去也是战绩相当不错,十个人拎着猎物走了过来,看上去也很气派,等了一小会儿,北朝的十位勇士也出来了,前面的几个人也是合大宋朝的武官一样,看上去马上只有那么一丁点儿东西,丞相原本担心着的,现在突然就放心了,但是等到越往后的时候,丞相突然觉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中有一个侍卫是扛着猎物的,身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型猎物,头顶上是扛的一个野猪,明明是一个人走过来的,之前说是壮也就壮了那么一丁点,但是现在看来就像是旁边又多了几个人,身体又长高了一般·    “恭喜皇上,你们今日的收获不错啊”苏流突然鼓掌朝着赵风凌说了一句话,赵风凌当即生气的想要拍桌子,但是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混一旁的李程也是,这样被苏流羞辱,说真的。
还是觉得很是感觉很不好,丞相死死的盯着李程,不让他有所动作,没准苏流这次是为了逼出李程才过来京城的,现在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意图,还不能轻举妄动··    “确实不错,午饭就烤这个吃了,北朝皇家里捉的更多,不知道吃不吃得玩啊,这是乌鸦吧,吃了不会带来霉运吗”皇帝瞧了一眼地上好多死鸟,瞬间冷笑的说了一句。
    “赵兄不必担忧,这乌鸦,我放了便是”·    “如此甚好,朕就替北朝皇将这乌鸦放了吧”这是说放就放,当即就将它脚上的镣铐给解开了。
    丞相突然又想起了皇帝给自己下下来那个铁链的模样,那般的认真也许苏流说的不错,被套的时间长了,总是会想外面的世界·    “太阳出来了,北朝皇,咱们也去试一试吧”赵风凌邀请一样的说道。
    下面的臣子一听到这句话,立刻便沸腾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皇帝的身手,传闻皇帝的身手还是不错的,但是毕竟是传闻,他们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皇帝的本事,今日能够得到如此机会确实不错,之前一轮的比赛算是完结了,为了挽回颜面,皇帝这一战至关重要啊·    丞相担心的瞧了一眼,赵风凌不是很用箭,但是看了一旁看似书生模样的北朝皇似乎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苏流的功力丞相已经感受过了一次,能够将银钱直接镶嵌到柱子里头的人真的不能够小看,丞相可是听说了,那柱子里头的银钱至今都没能拿出来·    “皇上,臣长这么大从未都没有体验过狩猎的乐趣,不知皇上今日可否允许臣一同前往”丞相站起来朝着皇帝鞠了一躬,请求一般的说道。
    在皇帝抬头的瞬间,丞相赶紧朝着他递了一个脸色,他立刻心领神会的应了丞相的请求··    丞相这才高兴了许多··    可是比赛毕竟是比赛,苏流一个人对两个人也不妥,为了公平来说,丞相与皇上是一队,苏流带着自己手下的一个满意的人,说罢这四人便朝着林子中间冲了进去·    丞相虽说剑术还不错,就是不稳,总觉会在哪里掉链子一样但是功力还是在的,皇帝可就可怜了许多,剑术还行,箭术不敢恭维。
    “皇上,你是如何得罪了人家苏流,至于生这么大的怨气吗”丞相与皇帝一人驾着一匹温驯的马·在林中不紧不慢的就遇上猎物,这不,丞相马上就看见了一只兔子,皇帝出手快,但是紧张了一些,羽箭脱弓而出,丞相瞧了一眼弧线,摇了摇头。
这肯定是没中果不其然,那箭头是紧紧的刺进了树木里头,但是兔子也跑的不见来的踪影,丞相走上前看了一眼,立刻又在林丛之中瞧见了兔子··    丞相抽出弓箭来,瞄准了,过了一小会儿就朝着猎物刺进去了,丞相走上前去一瞧,果真还是射中了,皇帝不高兴了,这丞相都中了他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想,皇帝就来干劲了,驾着马就朝着林子深处奔了去··    丞相一脸愁云的跟了上去,以前的皇帝打猎后面都是跟着一队人马做保护,但是现在居然只有他一个人,这也就作罢,还带上了她这个一看就不怎么靠谱的丞相,真是愁的很啊·    但是大概是上手的原因,皇帝的动作立刻就利落了许多,抓的猎物也不少。
丞相也是越来越厉害,能够听见远处有竹子摇晃的声音,虽然远,但是还是听着还是很清楚的,大概苏流已经捉了好多的猎物··    丞相不乐意了,这狩猎就狩猎,还这么浮夸做何他就喜欢简单粗暴,抬头朝着天上射出了羽箭,一箭五雕,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丞相诧异的看着皇帝,笑的一脸jiān诈。
    “皇上,以前没有发现你的箭术还是不错的啊”丞相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你眼瘸·”皇帝刚刚说完就将猎杀的战利甩在了马背上,继续朝前走去,动作潇洒利落的很·    “皇上,我要辞官丞相在皇帝的身后狠狠的喊了一句。
    “辞官可以,等朕八十岁的时候”皇帝又平静的回了一句··    丞相闻言几乎要喷血八十岁都已经是半条踏进棺材的人了,辞官都嫌弃太迟了啊·    “皇上,臣明日就走”丞相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皇帝完全不搭理他,又将一个刚刚打到的狐狸丢在了马背上丞相瞬间黑了脸,皇帝这是典型的欠揍了·    丞相也不搭理丞相,坐上了马,也准备独自去奋斗了,看着皇帝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啊·    “丞相,要在马上试一试吗”丞相准备驾马转身随便弄一圈猎物回去的时候,皇帝突然说了一句,丞相又拉了拉马头转过来了·    皇帝无耻·☆、第49章 遇刺·看着赵风凌渐渐的进入了状态,丞相也放心了,两个人在一块终究是有一些不方便,往林子更深一点的时候丞相就与皇帝分道扬镳了。
一人向左一人向右··    丞相的箭术一向是不错的,曾经在武举当中可是胜过了武状元的人,虽说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训练,多少是生疏了一些,可是三箭之后就渐渐的上手了·    丞相牵着缰绳,身下的马走的是极其的小心翼翼,就怕惊走了猎物,丞相仔细的盯着四周的草丛,耳朵听的很是细致,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丞相勒紧了缰绳,就在一瞬间,一个灰白色的身影在不远处的草丛中窜过。
    兰丞相的额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那个应该是一头狼,他在这里布置了一天半的场子都没有见过有浪,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他遇上了一回,丞相立刻就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这应该是一头成年的狼,奔跑的速度相当的快,丞相刚刚已经射出了一箭,但是落空了,现在是第二只箭已经瞄准了好多次,还是不敢轻易的下手,这头狼的速度极快,反应能力也是相当的不错,丞相又不愿意一下子就弄死了,想要将它射伤就好了,这一旦要掌控起力度来,丞相的活动就受到了不少的限制。
    与此同时,皇帝已经射完了二十支箭,马背上挂着的满是猎物,收获很是丰盛,赵风凌是第一个回到出发点的,紧接着就是苏流和他的壮士,看得出来他们的收获也不小。
    “兰丞相呢”苏流看了一眼皇帝一个人出来的,疑惑的问了一句··    “在里面,应该快出来了。”
皇帝不在意的说了一声,开始将自己的猎物从马的身上解下来,摊放在了地上··    而此时的丞相是越走越深,都往林子深处去了,他眼神一冷,一箭刺了过去,正好射伤了那狼的前腿,那狼一个翻滚,想要继续朝前跑,丞相的身手也是不简单的,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哪里这么容易的就放过了,当即就下了马跑了过去,那狼张开了大嘴就要朝着丞相扑了过来,丞相早就有准备,当场解开了腰带,那狼朝着丞相扑了过来,丞相两手合着一起捏住了狼的嘴,对方的爪子还在扑腾,丞相用最快的速度用腰带将狼的嘴狠狠的包住,接着又将它的四肢给缠住了,瞬间还将它的伤口包扎好了,这伤势不是很严重,要是回去修养一段时间还能恢复的,丞相也没养过什么东西,现在看来是想要把这头狼给养起来。
    丞相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来看的时候才发现时辰似乎不早,他这里还有六支箭,他一路往回走,一路见到猎物就放出了箭··    在丞相返回的时候,皇帝已经清点好了猎物的数量,苏流那边也清点好了,皇帝比苏流的猎物要高出两只,也算是轻微的优势,现在就等着丞相的结果了,皇帝朝着林子里头看了看,丞相还没有出来,他有一些担忧了,不会是出了什么情况吧,皇帝上了马,朝着林子边缘靠近,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进去寻找丞相,这块围场虽然不是很大,可是也不小,进去也不一定会找到丞相。
    此事犹豫的皇帝全然不知有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正对着自己,而且那个东西不是从正前面来的,反倒是从偏高的地方来的,皇帝驾着马朝着前面走了一步,可是仅仅是一步,皇帝的马就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地上,皇帝正准备用功力稳住自己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支利箭,朝着自己眉心而来,皇帝当即一个闪身,那箭头正好刺在了肩头,皇帝低头看了一眼,箭头已经刺进去了很深,看来对方也很是了得啊·    皇帝心中顿时升起了愤怒,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皇帝捂着自己的伤口,一咬牙将那箭头直接就给拔了出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感传了过来,他看了看手中的箭,再看看手中的血迹,居然是黑色的,这箭头居然有毒皇帝心中一怒,一口血就喷了出来,他已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了全身传来的麻痹感·    左丞已经死了,到底还有谁想要杀他,难道是太后·    这一切的发生就在一瞬间,皇帝刚刚将箭头拔出来的时候,这边的人已经发现了情况,李程皱了皱眉头,他刚刚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他现在也很想冲上去,但是大理寺卿死死的拉住他,他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大理寺卿的神色很是凝重。
    有几个皇帝的贴身护卫已经冲了上去,太后看见情势也赶紧冲了过去,一时间所有的大臣都跟着太后冲了上去··    “皇上遇刺了还不快传太医”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立刻有人赶去请太医。
    太后闻言,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苏流也是一脸的凝重··    “发生什么了”此时的丞相已经将二十支箭都用完了,拎着自己的猎物刚刚走出了丛林就看到这里围了好多人。
    “兰丞相,刚刚你干什么去了”太后站在丞相的马前,冷冷的问道··    丞相皱了皱眉头,从马上下来,对着太后道:“臣去追这头狼了”·    丞相冷静的说完就将自己手中的狼提了起来对着太后道,太后后退了几步。
    “这是狩猎专用的箭·”不知道是谁看了一眼地上带血的箭说道··    丞相正在疑惑发生了什么,朝着拥挤的人群看去的时候,才从缝隙之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皇帝,丞相赶紧拨开了人群冲了过去,刚刚那一眼不会看错的,那个人就是皇帝。
    丞相冲过去的瞬间,皇帝也抬起头看着他,这毒药的药效很是生猛,不过是这么短暂的声音,皇帝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只能在隐约之间感受到是兰书铭来了,但是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这是怎么回事”丞相怒吼了一句,半跪在了皇帝的旁边,一旁的太医正在诊脉,全身都在发抖,脸上的汗珠也是一颗接着一颗的朝着下面流淌,还有一个太医正在给皇帝包扎,还有黑色的血渗透了纱布。
    “皇上中毒很深,需要尽快回宫请太医院的诸位一同配药医治,否则就来不及了”太医连忙收回了手,跪在一旁说道··    “快,快把皇上送回去。”
站在一旁的太后连忙说道··    丞相的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皇帝,但是此时的皇帝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张了张嘴,居然连声音都没有,但是丞相还是看到了皇帝的口型,皇帝叫他小心一点,为什么丞相皱着眉头,看着有人将皇帝抬了起来。
小心一点为什么小心一点?·    “丞相,为什么你的猎物身上只有十九支箭”一位大臣疑惑的开口,丞相看了一眼,是一个生面孔,难道是新上任的·    “还有一只落在林子里了。”
丞相淡淡的回答··    “来人,给哀家将丞相捉起来”太后一声令下,站在一旁的侍卫犹豫了一会儿··    “干什么难道还不听哀家的话了不成,丞相大人谋害皇上,还不快抓起来”太后都是中气十足的一句话,终于又两位侍卫走了上去。
    丞相站在原地,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太后,您这是什么意思”丞相冷冷的说道,双眼死死的盯着太后的脸。
    “这围场里的三百只箭都是你准备的,之前已经用了两百支,还有二十支搁在观看台上,皇上用了二十支,北朝皇与他的随从用了四十支,唯独你,丞相,你带回来的只有十九支箭,暗杀皇上的就是这其中的一支,丞相,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太后忿忿的说道。
    丞相当即就愣在了原地,他忽然就理解了皇上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看来赵风凌也有所理解,丞相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皇帝刚刚遇刺丞相就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巧合,丞相的面色忽然凝重了一些,原本以为将左丞相除掉之后就会安稳一些,现在没有想到,想要害他与皇上的人还是存在的,丞相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了苏流,苏流与他的人正站在一旁,丞相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一眼,丞相又一些吃惊,苏流的眼神看起来很是吃惊,大概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件事情·    丞相看人的脸色一向都是很准的,今天不可能看错,那么是否就说明了,这件事情不是他干的,但是除却了苏流,到底是谁在对皇帝下手呢太后吗不,不会的,太后要是想要除掉皇帝,绝对还有其他更简单的方式,或者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能够下手了,为什么会是今天为什么是在这样的场合下,但是怎么会是这样的时刻·    丞相仔细的想了想,突然抬起了头,难道说对方想要对付的不是皇帝,反倒是自己要是对方想要除掉皇帝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趁着皇帝打猎的时候万箭射死就行了,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第50章 入狱·两名侍卫押着丞相从大理寺卿和李程的身边走过的时候,李程很想冲上去将人拦下来,但是大理寺卿还是死死的拉着他,大理寺卿是一个严谨的人在关键的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这次的额事情肯定没有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左丞刚刚被惩治,现在就出了这样的问题,而且兰书铭还被当做犯人给扣押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巧合,应该是有人率先准备好的,李程这个时候冲上去完全没有用,没准还会把自己搭上去。
    兰书铭悄悄的朝着大理寺卿使了一个眼色,大理寺卿立刻就会意了,死死的拉着李程,不让他冲动··    皇帝出了事情,剩下的大臣原本想要游玩一番的心情也没有了,更没有玩下去的胆子,当即就散场了,大理寺卿将李程拉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李程还是满脸的怒火,刚刚绝对是陷害,皇帝与丞相的关系,他一向是清楚的,成像时hi绝对不可能对皇帝出手的,肯定是太后那个老妖婆子干的·    李程捏紧了双拳,大理寺卿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赶快回到边境去,你在京城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大理寺卿压低声音说道··    “不,我不回去,肯定是有人陷害兰书铭的”李程愤怒的说道。
    “这是丞相的意思,丞相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他绝对能够脱险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北朝皇在京城也许是一个幌子,他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你难道要弃你的五十万大军不顾吗”大理寺卿又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李程忍了忍,还是点了点头。
·    兰书铭既然让他回去应该是有什么意图的,李程对兰书铭很是新人,也很是清楚,兰书铭这些年来做过的决定从来没有错过,这一次,他还是选择相信兰书铭。
    李程当即就离开了,大理寺卿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放心了,原本以为不能说服他的,总算是做到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一些麻烦啊,一个昏迷了,一个被关进大牢了,大理寺卿想了一会儿,还是走到皇帝受伤的地点,将地上沾了血迹的草拔了起来用手绢包好了,离开的围场。
    丞相已经被关进了大牢,等待着审问,但是丞相一想到对方的目的是自己,心中多少是放松了一些,看来皇帝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现在只需要等待审问就可以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刺杀,直接就将罪名嫁祸给了自己,丞相努力的思考着,围场是自己布置的,期间没有别人过来,到底是什么人呢看来自己的人中也出了内jiān,到底是谁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丞相被关进牢里的同时,大理寺卿也带着东西来到了京城夜晚最繁华的地段,但是不同于晚上,白天的这里很是安静,宽阔的街道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就像是被扫荡过一样,大理寺卿找准了门,敲了敲,没有人应,他又大力的敲了敲,终于有人靠近了。
    “到底是哪个杂粹扰了老娘的清梦,还让不让人活了”妈妈一边念叨,一边朝着这里走了过来,打开的清风阁大门的瞬间看到的就是大理寺卿。
    妈妈的脸色一变,将只落在肩上的衣衫拉了拉··    妈妈将头探出来,左右看了看,没有别的可疑的人物,这才放了大理寺卿进去,特地寻了一个偏僻隔音的屋子。
    “大理寺卿怎么白天来了”妈妈给大理寺卿倒了一杯茶,皱着眉头询问道··    刚刚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嗅到了他的身上有一点血味,这大理寺卿从来不在白天找自己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想必是有什么要事才对。
    “皇上被刺了,丞相被关进了牢里,我带了点东西来,你看看·”说完大理寺卿就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妈妈接过去,将白色的绢布打开来,瞬间就瞧见了几颗草,她靠近一嗅,皱了皱眉。
    “这是*香的赌,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就失去意识,恢复时间较慢,最快也得一天到两天的时间,要是持续使用很有可能危及性命·”妈妈说道。
    “可有解药”大理寺卿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现在完全不知道下毒的人究竟是谁,实在是不好做判断啊·    “有,给我半个时辰,配这个解药有点麻烦,丞相的情况怎么样”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起了身,走到了房间的书柜子旁边,也不知道碰了什么,地下立刻就陷了进去,出现了一个楼梯,大理寺卿有些意外。
    “丞相状况不大好,这次太后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应该不会轻易放过的”大理寺卿摇了摇头,其他的都好说,偏偏太后这里不好过,兰书铭之前已经得罪太后很多次了,而且丞相一直都没有顺着太后的意思,太后这一次肯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妈妈闻言并没有说话,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妈妈折腾了一个烛台,率先下了地道,大理寺卿也跟着走了下去,这地道其实并不长,但是里头有好几个转弯,大理寺卿着实的吃惊了许多,没有想到啊,在这清风阁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这个案子现在是刑部接手的,要是他们不能定案就交给我大理寺了,但是我觉得太后肯定不会让丞相落到我这里·”大理寺卿分析道,太后眼睛尖,不可能没有发现他和皇帝还有丞相是一伙的。
    “当然·”妈妈说了一句,推了推面前的一堵墙,手刚刚贴了上去,一旁的石门顿时就打开了,一阵药香扑鼻而来··    “你等会,我先配药。”
妈妈将烛台给了大理寺卿,这石屋里头镶嵌了不少的夜明珠,还是很明亮的,大理寺卿不禁感叹起来,这兰丞相还真是有钱啊,光是一个地下室里都镶嵌的是夜明珠,这也太奢华了吧·    “不要用这么恶心的面容看着,这屋子原本是点火把的,可是有一回将我的一株万年人参给烤糊了,后来才换成夜明珠的”妈妈一边从抽屉里拿药材一边说道。
    这个石屋实际上很是简单,顶上都是镶嵌的夜明珠,四面都是密麻麻的药材柜子,中间有一个桌子,有捣药的,切药的,各种各昂的器具,再一旁是一个小炉子,用来过火的。
    妈妈不断的在屋子里转动着,很快就已经抓了一小篮子的药材··    “这个一颗给皇帝就能活命了,再吃一颗就能清醒了,我再给他弄颗神药,用来提升功力,吃了皮肉伤也好得快,我再弄一颗给丞相,让他保命的时候用,不用多说,丞相会明白的”妈妈分类将材料放在锅里煮着,时间确实有一些长,后来她才将所有的材料都捞了出来,用汤水不知道和的是面还是别的药材,最后搓成了弯子一样的,从头到尾是整整半个时辰。
    最后,妈妈给特地赏了一颗特补的丸子给大理寺卿,大理寺卿都不知道应该是哭还是笑·    “这玩意给你,这可是皇帝御赐的金牌,所有的地方都进出自如,别丢了好生看管着,用一次之后赶紧拿回来给我。”
妈妈说完将腰间的令牌解了下来说道··    大理寺卿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出了密室,朝着宫里奔了过去,妈妈到底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大理寺卿这一个能文不能武的人确实有些不靠谱,她赶紧叫了两个人跟了上去。
    大理寺卿拿到东西之后没有任何的耽搁,赶紧朝着皇帝所在的地方奔了去,此时此刻,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个,宫里都已经掌灯起来了,大理寺卿走到皇帝寝殿前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吃惊门口跪着好大一片人,都是皇帝的妃子,合着有十几个,带着跪的领头人,大理寺卿又一些意外,没有想到居然是太后的侄女,打的竟然是为皇帝祈福的旗号,大理寺卿一想皇帝刚刚坐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边跪着几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妃子,一个都不认识的妃子,那场面得多么的尴尬。
    大理寺卿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口的两位侍卫突然拦住了他··    大理寺卿这一路进宫的时候都很是轻松,偏偏这最后一道坎出了问题。
·    “本官是有要事来看皇上的,要事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耽搁的起吗”大理寺卿威严的说道。
    “太后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入皇上的寝宫”一名侍卫冷冷的说道,大理寺卿看了他一眼,有些面生啊,难道是新来的·    “这是皇上遇刺的金牌,此物一出,出入自如,你们不可能不认识”大理寺卿摇了摇手中的东西。
    到底是听太后的,还是……·    “大理寺卿请,请不要停留过多时间,皇上还需要静养”侍卫总算是放行了,大理寺卿捏了一把汗总算是放松了一丁点。
    大理寺卿刚刚走进去的时候,老公公就拿着一把剑迎了上来,朝着大理寺卿刺了过来·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第51章 遇袭·大理寺卿刚刚回过神来,便看见一把利剑已经朝着自己的脖颈出而来了。
    对方一看到是大理寺卿,手中的剑抖,在距离大理寺卿的脖子只有一指距离的时候陡然停了下来··    “原来是大人,得罪了”老公公突然收回了箭,站在了一旁,大理寺卿惊得一身冷汗,常常吐了一口气,这才道:“这是解药,快让皇上服下吧,先吃一颗,一个时辰后吃第二颗,三个时辰后吃第三颗。”
    大理寺卿将药丸从兜里掏了出来,递给老公公,老公公连忙接了过去·又接了一碗茶水,这才给皇上喂了下去··    “情况如何”大理寺卿见着公公做完,借了一步说话。
    “太后让太医来瞧过的,是孙太医,看不出个名堂来,其他御医请旨医治让太后给挡了回去,说皇上要静养·”老公公叹了一口气,这太后是摆明了不想医治皇帝,清风阁的妈妈说过了,这药没什么危害,可是时间拖的太久了也难保出什么岔子。
    “公公宽心,本官这就去瞧瞧丞相那边,还请公公多加照料皇上,莫要让贼子有机可乘”大理寺卿忧心忡忡的交代了一句,老公公点了点头,大理寺卿这才走了出来,他在寝殿内停留的时间是极短,怕让人心生疑惑,他方才说话的时候也特意压低了声音。
    出了殿门,大理寺卿赶紧奔着刑部而去,他来看皇上的事情太后那边怕是已经知道了,他必须要尽快见到丞相才是··    大理寺卿到达刑部牢房的时候,依旧是被阻拦了,大理寺卿看了一眼刑部尚书,面孔挺生疏的,大概是新上任的。
    “怎么,尚书大人难道是要拦本官”大理寺卿冷冷的说道··    “下官怎敢,只是太后有旨,任何人都不得探望丞相大人。”
尚书大人平平淡淡的说道··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他,心知这人怕是又是被太后拉拢了,明明这些都是新上任的官员,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太后的人拉拢了,太后在朝中延伸的枝桠可真是多,而且这速度也不容小看。
    “这是皇上御赐金牌,尚书大人可认得本官今日就要去探望丞相,尚书大人觉得如何”大理寺卿将那令牌拿出来,举在尚书大人的面前。
    “这……”刑部尚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缓缓的跪拜了下来,扣了一个响头,大理寺卿将令牌收了起来,挥了挥衣袖朝着牢房深处走了去。
    这令牌可真是好用,怪不得妈妈看的跟宝贝一样,估计也是丞相拐骗的·    大理寺卿朝里面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了丞相,他还是那一身玄青色的衣衫,摇着扇子站在牢房里头,对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有来人的声音,这才转身。
    “丞相,可好”大理寺卿问了句·丞相点了点头,左右看了看,只有两个侍卫,好说··    趁着两人不注意的瞬间,大理寺卿将妈妈给他的药丸递了过去。
    丞相闻也没闻,直接丢进了嘴里··    “皇上如何”丞相问道··    “甚好,已经送过去了。
看来这次对方是冲着您来的·”大理寺卿把声音压低了几分··    “无事,我已经想到了,走一步看一步·”丞相说完又问了句:“李程如何”·    “回去了,一两日就能到达了。”
大理寺卿回答道··    “那就好,你快回去吧,我自由办法·”丞相道··    大理寺卿点了点头,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离开了。
    丞相站在牢房里头,心底倒是轻松了很多,这一次对方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想到皇帝没事,丞相就放心了许多··    他叹了一口气,脑海中搜索着,到底有哪些人会这般陷害自己,首先就是太后,太后对兰家的意见一致都很大,这次有很大的可能是太后做的,但是让丞相觉得奇怪的是,围场明明是自己布置的,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是他亲手操刀的,为什么他不知道有埋伏。
    如果真的是太后做的,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太后是一个严谨的人,不可能会冒这样的风险,而且在事后是这样的反应,照理说她为了撇开嫌疑会在一旁旁观,坐等刑部的结果,为什么又会多插一局。
    原本以为左丞相死后就只剩下一个太后了,看来还有一批隐藏了许久的力量,蠢蠢欲动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开始下手了··    就在丞相沉思的时候,牢房的门突然就响了,还有敲盒子的声音。
    “喂喂喂,起来,吃饭了·”狱卒敲着食盒说道,周围的犯人都涌了上去,丞相看了看,居然就是一点糊糊和干馒头,他可是吃惯了美食,这东西实在入不得胃口啊·    等到那人走到自己牢房前的时候,忽然就端出来的一碗饭,还端出了两个盘子里头是烤鸭和红烧肉。
    丞相疑惑的看了一眼··    “丞相大人,多有得罪,这是尚书大人让小的们给丞相大人准备的”那狱卒将碗从木桩缝里递了过来,丞相瞥了一眼。
    烤鸭是在天香买的,红烧肉是好客来买的,这两样菜色可都是极品啊若是平日去酒楼吃菜他必定会喜欢这两样菜色,可是丞相今日一点胃口都没有,任由那两盘菜搁在原地。
·    两个隔壁的犯人都看着丞相面前的碗,似乎很想吃的样子,丞相看了一眼自己的盘子里,又看了看两人,叹了口气:“哎,吃个饭也这么可怜,想吃就分给你们吧”·    丞相刚刚说完就将盘子断了起来,正准备给隔壁递过去的时候,立刻将手中的盘子摔落在了地上。
    那一旁的囚犯将筷子朝着丞相这边戳了过来,丞相一个闪身,那筷子落在了草垛上,另一只筷子又朝着丞相飞过来了,丞相打开扇子一削,那筷子立刻就断成了两截。
丞相抄起断成两截的筷子朝着左右戳了过去,直接刺入喉咙,两人顷刻倒地··    丞相坐在原地看着那散落了一地的烤鸭,有耗子窜了出来,咬住一块想要朝着洞里跑去,可是跑了一半就倒地了,这毒性不是一般的大啊丞相将那些鸭肉还有死耗子全部都提到了牢房外头,血腥味渐渐在牢里蔓延。
    丞相面色渐渐的凝重了起来,刚刚一口气把两个人都干掉了,还没来得及问出点东西来,果真是失策了··    “丞相大人,这是怎么回事”送完饭从尽头回来的侍卫看到这场景很是疑惑。
    “什么怎么回事这牢中这么不干净,连个桌子都没有,本相可真是吃不惯啊你说可是”丞相说完朝着那送饭的少年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媚态,那送饭的小伙瞬间就红了脸。
    “大人稍等,小的这就给您找张桌子来·”那狱卒落荒而逃,丞相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眼神瞬间一寒,看来这小子不知道这饭菜有毒。
丞相又看了看左右的人,能够将刺客安插到牢里来,这人的官职可不小啊丞相想了想,没过一会儿那小狱卒就搬了一张小桌子过来了··    那人将桌子搁在外面,还没打开门的时候就瞅见两边牢房里的人都死了,他惊恐的后退了两步,接着就跑了出去,丞相疑惑的瞧着那孩子,难道是第一次瞧见死人这反应也太激动了一点吧·    没有过多长时间,很多脚步声就朝着这边靠近了,丞相靠在草垛上,丝毫都不在意。
    等到靠近的似乎,丞相半眯着眼睛看了看,居然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这人是谁推荐的来着他怎么一时记不起来了·    “丞相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尚书大人冷冷的说道。
    “恩,就这么回事,本官跟着皇上这些年,吃惯了御膳房的膳食,如此糟糠之物,本官咽不下去啊”丞相睁开眼笑着道。
    “丞相大人,我问的是这两边死了的囚犯是怎么回事”尚书大人又冷了几分··    “死了尚书大人,本官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本官这眼睛夜里不好使,看不见,这不,为了安全着想,皇上才让本官住在了宫里,难道说尚书大人不知道”丞相看了尚书一眼继续道:“这牢里的地铺可比不得御书房的地铺啊,这个稻草得用布包着缝起来,外头再扑一层毛皮才舒服”·    丞相特别不在乎的对牢房里的地铺评论了一番。
    “别的毛皮也就罢了,想必尚书也买不起,就来点天山的狐狸皮就行了,稻草还是晒干了的稻草比较好,这里的稻草都是湿的,睡起来容易伤关节,陈年的稻草更好”·    丞相大人站了起来,指着自己刚刚睡过的稻草堆发表了一个长段感言。
    “丞相大人,这里是牢房,不是御书房”尚书大人的脸都黑了··    “哦这样啊本官这是忘了。”
丞相呵呵的笑着,接着又补了一句:“那尚书大人可否分一个长得俊美点的犯人与本相同住,本相这一人睡的实在是寂寞难耐啊来个人暖地铺也是极好的实在没有去清风阁给本官请两个也能凑合”·☆、第52章 审问·“丞相大人,你现在是在牢里”尚书大人真的被丞相的这几句给激怒了·    “尚书大人,您不会忘了吧,本官现在虽然是入狱了,但是本官的官职还没有被撤掉,本官是六部之首,而你只是一个六部尚书,你冲撞本官可是大罪”丞相原本带着笑容的脸消失了,此时此刻带着一点点的冷漠,尚书大人顿时愣了愣。
    这丞相确实是入狱了,但是还没有提审,上面也没有传达指令来,更没有说要撤了丞相的官职,尚书沉默了一小会儿,什么都没有说,让侍卫将那两个死人从牢房里拖了出去。
    “丞相好好休息,下官先行告退”这一次尚书大人学精明了,作揖之后便带着自己的属下离开了,丞相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好几个时辰过后,牢房里都安安静静的,对面的牢房里住着另外一个囚犯,全身黑漆漆的,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情况,兰丞相好几次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直都盯着自己,丞相也不在乎,自己将稻草都刨在一起,堆了一个窝,又将隔壁的稻草拉了过来,觉得软乎了才躺了上去,还算是舒服的,地铺睡惯了,出了稻草有一点刺激皮肤之外,其他的都还算是好,丞相闭上了眼睛。
    因为常年都是阴暗的,阳光也无法照射进来,除了一个小窗子之外,根本就不能透风,所以这牢房里还是很潮湿,丞相睡着睡着就觉得有一点不习惯了,他翻了一个身,还是觉得一阵凉气从身下涌了上来,丞相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子外头,有月光照射进来,能够看的清楚,因为上次大理寺的火灾,牢房里就不让放火把了,只有靠这个月光才能够看得见。
    丞相动了动,突然就屏住了呼吸,有什么人正在靠近,虽然脚步声很轻,有时候完全就是没有脚步声,但是丞相还是能够感受到有人正在缓缓的靠近,丞相没有在翻身,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牢房里的人,那双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自己。
    突然,那个盯着自己的人往旁边一倒,闭上了眼睛,眼前一暗,丞相捏紧了手中的扇子,就等对方出手,对方已经靠近了,眼前又是一黑,丞相手中的扇子已经扫过去了,面前多了一个人影,丞相一看来人,瞬间收回了扇子。
    “你怎么来了”丞相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都被黑色衣衫裹起来的人··    “回禀丞相,皇上之前吩咐过属下,若是有差错,暗卫皆由丞相调遣”对方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励志人生·    “皇上此事情况如何”兰书铭焦急的问道··    “皇上无事,公公已经喂了两颗药了,还等半个时辰就能喂第三颗药了,但是毒箭刺入过深,怕是明晚才能清醒。”
暗卫一字一句报告着··    丞相点了点头··    “你们一直跟随这皇上,知道是谁干的吗”丞相继续问道,这些暗卫一直都在暗中保护这皇帝,对于皇帝的事情他们是最清楚的,今天没有能够保护皇帝,那个人肯定也是知道暗卫弱点的人,暗卫是绝对不可能在大白天明目张胆出现的,也许这个人与皇上的关系也不一般,刚刚躺在稻草堆上的时候,丞相就想过这个问题,心中有了一个答案,但是丞相却不愿意想是那个人,毕竟有一个人是最不愿意伤害皇帝的人·    暗卫忍了忍,随后道:“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但是属下等人还未找到证据,不敢妄言”·    丞相看了他一眼,随后道:“罢了,你们放心去查吧。”
    “是”那人回了一句,就立刻消失了,丞相看着那人渐渐远去,又看了看对面牢房里的人,打了一个喷嚏,看来是没死,丞相躺下来继续睡。
    明天晚上皇帝才能清醒,但是明天上午太后估计就会来提审,要拖到晚上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关键时刻太后也是一个精怪啊·    丞相躺下来,闭上了眼,还好有妈妈给他的药丸,吃了不觉得饿,这撑上一天还是可以的。
    丞相忍了忍,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养好了精神才能应付明天的血雨腥风啊·    这一夜,李程已经八百里加急往边境处赶了去,而同时,周大人已经到达了边境,并且与北疆展开了战役,好在周大人是个人才,这一战是胜了。
    次日,天色亮的很早,依旧是一个晴天··    “丞相大人,出来吧”一个侍卫打开了牢房的大门,朝着丞相说道。
    “不错,今日是个美人儿,深的本官的心”丞相面带笑容说道,那侍卫的嘴角抽了抽,但是没什么表情··    “如何,少年,可愿跟本官回府”丞相用扇子将对方的下巴挑起,那人脑袋一歪,冷冷道:“丞相,时辰到了,快走吧”·    丞相心情颇好,带笑的朝前走了几步。
    这刑部的大堂与地方知府的大堂也差不多,原本是应该将丞相带上手铐脚链的,后来也不知道为何,居然没有带,丞相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升堂的声音响了起来,刑部尚书坐在上头,太后也坐在一旁听审,丞相面无表情,太后也面无表情。
    “丞相大人,你为何不跪”都已经开始了,可是丞相还是直直的站在大堂中间,丝毫都不动容··    “尚书,本相这一生发誓只跪皇上一人,难道说尚书大人也想做皇上”丞相微微反问的语气让尚书气红了脸。
    “太后在此,丞相也不跪”知府大人的话严厉了几分··    “本相说过,只要本相还活着一天就只跪皇上一人,莫说是太后,就算是太上皇本相也不跪,这是皇上亲自应允的,难道说尚书大人要逆了皇上的旨意”丞相瞥了他一眼,突然笑着说道。
    知府大人立刻就哽住了,一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罢了,尚书大人不必在意这些细节,快快开审吧”太后知道丞相的性格摆了摆手说道。
    “是,太后·”尚书大人回了一句,这才转过头来对着丞相说道:“丞相大人,昨日的狩猎围场可否是你布置的”·    “当然是本相”丞相大人站在大堂中间很是自信的说道。
    “那围场之中的陷阱也是你布置的”不像是一个问句,这句话倒是更像肯定句··    丞相忽然笑的更大声了·    “尚书大人此话怎么讲,这围场确实是本官布置的,但是本官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真正布置的还是六部的人,没准还有你这刑部的人,本官是否应该说尚书大人才是谋杀皇上的罪臣呢”丞相打开扇子,对着自己扇了扇,好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尚书大人被丞相这话惊的几乎从椅子上落了下来,回头看太后的时候才发现太后瞪了他一眼,他咽了咽口水继续对着丞相道:“既然围场是由丞相布置,丞相不可能不知道这场子中间有陷阱,丞相就算不是元凶也算是帮凶”知府大人又朝着丞相严厉的说了一句·    “尚书大人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本相当年可是考过科举的,轮智力,绝对是在普通人之上,本相要是刺杀皇上根本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本相多年来一直与皇上同住在御书房,臣也是考过武举的,要是想杀死皇上轻而易举,绝对不可能如此拐弯抹角,漏洞百出”丞相面带笑容说完。
    尚书拍了惊堂木,大喊一声:“丞相,大胆你这是大逆不道”·    “就算皇上在此,本官也是这般说,本官的头早就掉了好几次,如今本官的头颅是皇上收着的,尚书大人说本官大胆还是不大胆”丞相的音调高了几分。
    尚书被兰书铭气的满脸都发红了,但是就是指着丞相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丞相也不等他说下一句就接着道:“本相可是清楚的记得,在本官和皇上进入树林之前,尚书大人可是随着其他武官一同进入过其中,那个时候尚书大人可是与其他几位大人都是从皇上遇刺的地方进到林中的,本官现在完全有理由说尚书大人和其他武官一同谋害皇上,太后,臣要告尚书大人和其他几位武官谋害皇上”丞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满脸的严肃,认真的看着太后,嘴角的笑容也不见了,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很正经的说这件事情。
    太后的眼色一变,她当然是知道丞相是一个精怪,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折腾倒的,但是她没有想到丞相的思维居然如此的敏捷,之前一直将凶手指作丞相,就在这一瞬间,居然改变了风向,偏向了丞相那边,果然丞相还是不容小看,这人不得不除·    太后捏紧了拳头,看着面前的丞相,忍了一会儿便道:“当初那箭头是从林子里头射出来的,众臣都是看见了的,可是当时林子里除了丞相大人,怕是没有别人了吧”·    太后缓缓的说道。
    丞相心底冷哼一声,没想到太后的反应居然也这般快·☆、第53章 口谕·“太后,宫里急召,请您速速回宫”丞相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以为公公从外头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
    “大胆,没看到现在正在审问犯人”太后怒斥了一句··    “太后,太医院传话,皇上他……”公公下面的半句没有说完,但是一张脸上都是惶恐,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
    丞相一听这话,脸色也变了,昨天暗卫还来传过话,怎么这才过了一个就出了状况,难道说昨天晚上出了什么意外对方的目的还是皇帝·    丞相死死的咬紧牙关,脸色很是难看。
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照理说妈妈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解药不可能没有效果,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太后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立刻就站了起来,快步的朝着门口处奔了去。
    “尚书大人,暂时将丞相押回天牢,哀家明日再来审”太后严厉的说完就出了刑部的大门,丞相朝着门口处忘了一眼,心中甚是不安。
    丞相原本想着是直接挣脱了束缚,就这么冲出去,但是又怕中了太后的陷阱,太后在这方面的心思一向是紧密的很,设置这样的一个陷阱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治他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更是麻烦。
    “丞相大人,来吧,今天可得拷上这个了”尚书大人从座位上走了下来·一旁的侍卫端着一个木盘子,上头用红布蒙着,看不出来是什么,这一打开,丞相立刻就变了变脸色,正宗的玄铁,这一般人可挣脱不开,看来这次为了抓住自己,这人也舍得花费重金·    “尚书大人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是不是本相刺杀的皇上,难道是要给本相定罪了尚书大人可有证据说是本相做的”丞相冷笑了一声,对着拿着手链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刑部尚书说道。
    “丞相,这可是太后的命令,你就算是反抗,今日本官也要给你戴上”尚书朝着丞相走过来越来越近,丞相看了一眼,这可比大拇指都要粗啊,这要是铐上了,拿下来都要花费一些功夫啊,弄得不好没准还伤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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