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伴君谢苍天+番外 by 驴肉包(2)

分类: 热文
此生伴君谢苍天+番外 by 驴肉包(2)
·不知过了多久,轿辇停了下来,小愣子的突然间的一句吆喝:“轩辕帝到·”才把落尘从走神中唤了回来··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龙墨已经走出了轿辇,落尘深吸一口气,将头探了出去。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么多的人还是将自己吓了一跳,五颜六色,乌压压的一片··落尘有些紧张,扶着轿门的小手紧了紧,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龙墨却将手伸了出来,微笑的看着落尘。
那一双金眸比那初冬的暖阳都要耀眼··落尘突然间就不那么害怕了,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小手递了出去··当自己微微发抖的小手被那一团温暖包裹住的时候,落尘所有的惶恐,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只要有面前这个人在,不管多大的风浪,自己都会有一处避风港。
在自己踏出轿辇的一瞬间,远处所有的人突然都伏跪了下来,高呼:“恭迎轩辕帝驾临·”·龙墨却像没有听到似的,牵着自己的手,顺着眼前的阶梯就向落梅宫走去。
落尘觉得今天的龙墨有些奇怪,这一番举动下来,倒像是在向世人宣告些什么··直到走到落梅宫门前,才回头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诸位起身吧·”然后便拉着落尘头也不回的走向宫内最上面的横塌。
直到龙墨撩起衣摆,稳稳的做了上去,又将试图跪在脚边伺候的落尘拥入怀里,宫外那乌压压的一片人才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一一落座··庭外寒风呼啸,庭内却暖意融融。
在龙墨与各位Xiong-Di大臣,以及各地的知名人士交谈的时候,落尘的小脑袋也从龙墨的怀中探了出来,偷偷的打量着四周··在龙墨的身边,有着三个座位,其中一个坐着一位白衣公子,长相有些阴柔,一双如水的眸子柔情泛波,一看就知道心思藏的颇深的样子,这应该就是龙墨的二弟,也就是把持轩辕国政务的睿王龙凌。
在龙凌的左边坐着……………·空的·居然是空的··落尘向更远处扫了扫,并没有发现与龙墨有半点相似之人,这应该是龙墨的三弟,也就是把持轩辕国军务的靖王龙绝的座位,难道他有事缺席了吗·落尘有些纳闷,不过也没有深究,就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在龙凌的右边坐着一位身着紫衣的男子,长相与龙墨颇为相似,但一双紫眸,倒是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应该就是龙墨的四弟,逍遥王龙玄··在他的怀中也坐了一名男子,长的颇为乖巧,一双精灵似的黑眸也像自己一般偷偷的打量着四周,不经意间就与自己的视线对上了,然后,他在怔了怔后,便朝自己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落尘愣了愣,然后就礼貌的回了一笑··然后那乖巧的小人便被拍了一巴掌,抱着他的逍遥王,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小人便讪讪的收回了视线,乖巧的剥起了橘子,将注意都放到了逍遥王身上。
然后那所谓桀骜不驯的逍遥王在瞪了自己一眼后,就腹黑且满意的扬起了嘴角··落尘的脸上挂着三道黑线,该死的,这轩辕皇室的占有欲该不会是祖传的吧·这样想着,自己的身上居然也挨了一巴掌,吓了自己一跳,落尘的脸色更黑了。
龙墨却很是理直气壮,质问道:“看什么呢”然后便顺着自己的视线瞪了龙玄一眼,突然,两Xiong-Di间燃起了浓浓的火药味··落尘心里有些担心,若这两Xiong-Di为此打了起来,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不过还好,这两人又在同时将视线别开了,继续谈笑风声起来。
落尘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刚想要放松下来,臀部却被一双大手抓住了揉捏起来,又瞬间让落尘紧绷了身子··落尘大窘,小脸羞得通红,怯怯的向四周扫去,生怕被人发现,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王上,你在做什么啊”·龙墨嫌弃的瞥了落尘一眼,不悦的说道:“大惊小怪的,像什么样子”·到底是谁不像样子了落尘有些恼怒,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被龙墨将脸别向了一侧。
然后要说的话就那样被自己咽了回去,噎的落尘轻轻的咳嗽起来··因为逍遥王也将大手放在怀中小人的臀部上揉捏,而那小人,虽然羞涩不已,努力向龙玄的怀里缩了缩脑袋,却依旧乖乖的没有反抗,剥着橘子送进龙玄的嘴里。
而那天杀的龙玄,乖乖的吃他的橘子也就算了,居然还在用眼神不断的向着龙墨示威··天哪,落尘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们都多大了,这样做幼不幼稚啊·龙墨却不这样认为,恶狠狠的瞪了龙玄一眼,却换来了龙玄放肆的大笑。
龙墨将嘴放到了落尘的耳边,语气不善的说道:“看来还是朕的家规不严,将你纵容的这般没了规矩,居然敢违抗朕的意图了·”·落尘有些脱力,真的是懒得去计较了,你说纵容,就是纵容吧,落尘算是看透了,这轩辕皇室和正常人根本就不是一个脑回路的。
你若是想和他讲道理,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你想要和他解释正常人的做法,那也只会换来一个“你是白痴啊”的能令人吐血三升的眼神。
?·☆、游园会风波中阙·?游园会就这样在龙墨和落尘的小打小闹下进行到了□□··该是到了舞姬献艺的时候了,一曲梅花烙伴着五位红衣女子翩翩起舞,原本让众人看的都很尽兴,可偏偏就是有人要煞风景。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靠近门边的位置传来:“这都跳的什么很什么啊,能看吗要说这舞啊,还是本国主送与轩辕帝的男宠跳的最有味道。”
琉璃国主抖着满脸的横肉说道,贼溜溜的小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龙墨怀中的落尘··落尘的身子微微的僵了僵,自己在一出生的时候,胎记遮住了大半张脸,那不负责任的父皇便二话不说的将自己打入冷宫居住,自然也就不知道这脸上的胎记居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多数褪去,只留下额头那一朵形似罂粟的嫣红。
今天自己出席着游园会,并未带着那银色的面具,恐怕自己那所谓的父皇,也有些不确定是否是自己,才会出言试探的··落尘有些不知所措,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龙墨。
龙墨在听到穆国主的话后微微的顿了顿,有些恼怒,在收到落尘求助的眼神后,又轻轻的笑了··“哦,朕的落尘会跳舞朕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啊”龙墨环抱着落尘的手臂紧了紧,低下头,故意装作凶神恶煞的质问道:“好大的胆子,为何会跳舞却从不跳给朕看”·落尘有些冤枉,垮下了小脸,嗫嚅着说道:“落尘,不……不会跳舞啊”·果不其然,穆国主的试探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小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的盯着落尘的小脸,脸上的横肉微微的有些发抖。
似乎很是难以置信的样子··也难怪他吃惊,落尘真正的容貌比那琉璃国最受宠的三皇子也差不到哪里去,那位三皇子是玲珑精致的可爱,而落尘则是清新平淡的儒雅,并不能相提并论。
听到落尘的回答,龙墨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不会就学,以后单独跳给朕看·”·语气霸道蛮横,不像是商量,根本就是命令··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落尘不敢讨价还价,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乖巧的回了一声“诺”。
龙墨很是满意,大手一揮,便遣散了诸位来宾,允许他们到梅园内四处逛逛··这赏梅才是游园会名字的由来,也是这场游园会的重中之重··穆国主好久才平复下心中的震撼,盯着也起身离开去赏梅的龙墨与落尘的背影,小眼睛里的算计一闪而过,也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跟了上去。
梅园内纷纷扬扬的下着小雪,落尘的小手被龙墨拉在手心里,暖暖的,很安心··兜兜转转的来到了梅园中心的亭子里,那里站着一位身材娇小的男子,正在与人争执着什么,好像是吃了亏的样子,便转过身对身后的仆从们命令些什么,但好像并没有如愿,便开始闹小脾气,对跟前的一个仆从拳打脚踢起来。
落尘拉着龙墨向前走了走,这才看的清楚了些,那正的发脾气的小人长的金发碧眼的,是……………………三哥·三哥的性格跋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他撒野吗落尘的心里有些焦急。
正欲转过身去向龙墨解释一下,却发现王上正蹙着眉看着三哥的跟前,落尘有些好奇,也顺着王上的视线扫了过去··那人一身的仆从装扮,但周身的气势却根本不像是平常人,寒眸深邃,眉眼中与王上有几分相像,落尘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人,该不会是刚才在落梅宫内缺席的靖王龙绝吧可他怎么成了三哥的仆从了·落尘正欲喊一声三哥问个清楚,但三哥恼羞成怒的声音却提前传入耳畔,“你这下贱的,该死的奴才,本皇子的命令,你是耳朵聋了才没听到吗”·坏了,落尘的脸色有些难看,果不其然,王上的金眸中突然迸发出嗜血的光芒,金色的玄气化为利刃,便向三哥劈去。
落尘吓坏了,王上是弟控是众所周知的,三哥这般对那靖王,这一刀劈下去,真是会要人命的,落尘连忙跪倒在龙墨的身侧,想要为三哥求情:“王上息怒,不知者无罪,求您饶了三哥一命。”
但落尘的求情却丝毫不起作用,焦急中的落尘想要去拽龙墨的衣摆,却被护身的玄气弹了出去,跌落在积雪里··落尘吃疼,压下翻涌的气血,绝望的向着三哥望去。
就在那一剑快要劈到三哥脸上的时候,却是仆从装扮的靖王突然站到了已经吓傻的三哥面前,周身青色的玄气涌动,便化解了这一杀招··龙墨英气的剑眉狠狠的皱在了一起,愤愤的瞪了龙绝一眼:“三弟,你这是在做什么”·龙决面瘫着脸,毫无表情的对着龙墨说道:“大哥,他不能死。”
龙墨的金眸扫向瘫痪在地的琉璃国三皇子,那小人嘴里痴痴的念着“三弟大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仆从的真实身份居然是那轩辕国的靖王。
龙墨若有所思的眯了眯金眸,不置可否的说道:“哼,这种跋扈的性格,可不适合入我们轩辕皇室的门·”·龙绝依旧面瘫着脸,只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惜字如金的答道:“我会处理。”
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龙墨狠狠的瞪了三皇子一眼,成功的让他的小身板惊恐的抖了抖,才再次将视线转移到龙绝身上“最好是这样,否则,我不介意帮你管教管教他。”
龙绝听后,神色顿了顿,才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来·”然后才召来了靖王府的下人们,指了指瘫痪在地的三哥吩咐到:“拖下去,到掖庭,学规矩。”
三皇子的脸色有些发白,对着龙绝张了张嘴,应该是想要求饶,却最终没敢开口,此时,他早已没了往日的跋扈,乖乖的被下人带了下去··龙墨轻哼一声,转身抱起跌落在积雪里落尘,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失控,不过,相比之下,更多的却是满意,比起那嚣张跋扈的炸毛三皇子,自己的落尘可是明事理,识大体的多了。
?·☆、游园会风波下阕·?落尘有些委屈的窝在龙墨的怀里,吸了吸鼻子,自己只是想要替三哥求个情而已,却平白无故被牵扯其中··龙墨轻轻的掂了掂怀中的份量,“怎的委屈了”·落尘垂了垂睫毛,没有说话,自己不确定王上是否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若是,被迁怒的话,可就没地方哭去了。
自己受了别人的委屈,会有王上为自己出头,可若是这委屈是王上给予的,那没招,自己还真得受着··龙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别委屈了,我运转玄功的时候,自然会有玄气护体,你怎么能拿手碰呢”·龙墨伸手搭上了落尘的脉搏“还好,只是有些气血紊乱,若不是我立马收了周身那九成九的玄气,你现在连个全尸都留不下,还敢给我委屈,以后要切记,知道了吗”·龙墨的金眸中看不出喜怒,严肃的盯着落尘。
落尘有些摸不透龙墨的心思了,只能讪讪的点了点头··“好了,回落梅宫吧,现在这个时辰,游园会也该散了,我也要回去主持落幕仪式了·”龙墨自顾自的说着,便抱着落尘向落梅宫走去。
行至宫门口时,龙墨却将落尘放在了地上,大多数去梅园赏梅的人已经回到了这里·向着宫门外望去··龙墨理了理落尘有些散乱的长发,贴在他的耳际轻轻的说道:“我先进去,有些事要宣布,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完,也不等落尘回答,就转身离开了·向着宫内走去··落尘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能对着龙墨的背影,莫名的心里有些难过,什么事,还要避开自己·落尘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紧跟着龙墨的脚步,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正上方的龙榻,撩起衣摆,做了上去。
台下众人立马跪伏在地,高呼“恭迎轩辕帝驾临·”·站在宫门外的落尘想了想,也撩起长袍,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台阶上,心里却是更难受了,所有人都在宫内,只有自己一人跪在了宫门外,加上这尴尬的身份,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啊·落尘的眼眶红了红,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才忍住了想要流泪的冲动。
坐在龙榻上的龙墨大手一揮,“都平身吧·”·落尘因为心中难过,起身时也有些控制不住身形,微微的摇晃了一下才站稳了身子··见落尘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从宫门两侧立马就传来了看好戏的声音。
“瞧啊,这不是轩辕帝的男宠吗刚刚还被轩辕帝抱在怀里,这么快就失宠到连宫门也进不了了”·“活该,长的可到挺清高的,居然干出这种以色侍君的勾当,恬不知耻。”
“就是就是,身为一个男人,居然甘心次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落得此等下场,一点也不让人可怜·”·叽叽喳喳的嘲讽声不断的传入耳朵,让落尘的小脸越发的苍白,情不自禁的攥紧了衣袖。
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龙榻上那正襟危坐龙墨··不,不会的,自己没有以色侍君,自己是真的倾心于王上,自己是绝不会失宠的··落尘在心里拼了命的自我安慰,试图赶走那排江倒海的不安。
看到宫门外摇摇晃晃起身的落尘,龙墨微微的顿了顿,有些担心落尘,真是一刻不放在自己身边都不放心··在听到那小声的议论与中伤后,龙墨攥紧了拳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该死的,不想活了吗让朕知道是谁这般多嘴,看朕不拔了你们的舌头·龙墨深吸几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下自己的怒气,这才开口说道:“今日趁各位都在,朕要宣布一件事,前段时间在朕的生辰上各位爱卿举荐给朕的那六位爱妃,统统遣散回家吧,朕并没有碰他们,以后嫁娶都与朕无关,至于贵妃之位,朕已有了唯一的人选。”
龙墨刚一说完,台下便引起了轩然大波,嘁嘁嚓嚓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有了人选会是谁啊”·“就是啊,谁那么好命啊轩辕皇室的痴情可是众所周知的。”
“真羡慕啊,那人会是谁呢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了呢”·龙墨对这种效果很满意,朝着落尘的方向,轻轻的点了点头,“落尘,进来吧,让大家从新认识认识你。”
刚刚还担心被抛弃的落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脑袋,大脑当场死机,受了龙墨温柔眼神的蛊惑,腿却是不受控制的向着龙墨的方向一步步迈去··台下的众人,有真心为落尘高兴的,也有嫉妒的咬牙切齿的,更多的,却是如落尘一般,难以置信。
落尘将手轻轻的放到了龙墨伸出的大手里,被牢牢的一把撰住,一种安心的感觉刹那间流遍全身,自此以后,自己就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留在王上身边了··落尘忍不住留下了两行清泪,此番此景,美好的就像在做梦一样。
这样的大起大落,自己的小心脏差点就因为承受不住而当场崩溃··落尘乖乖的依靠在龙墨的怀里,接收着台下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祝福··游园会结束后,因为身份的改变,不少人开始找自己攀谈起来,有些人是真心想要结交自己,而有些人却是不怀好意。
比如眼前之人,自己名义上的父亲,琉璃国的国主··落尘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黑眸中满是嫌弃,当初把自己以男宠的身份送人,若不是碰到王上,自己恐怕真就成了出卖色相,遭人唾弃之人了,现在看自己时来运转,又想要攀亲情不成·那穆国主一点也不在意落尘眼中的厌恶,厚着脸皮贴了上去,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芒,满脸的横肉一抖一抖的,或许,这个自己从未放在心上的七皇子,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成为挟制轩辕帝的筹码。
轩辕帝自己对付不了,不过这个人,可就好对付的多了,穆国主的小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若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不经意间打听到的,他留在琉璃国的奶娘,或许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或许,自己可以将他骗回琉璃国,以他为人质,换取轩辕国的几座城池,想至此,穆国主咧了咧嘴角,阴险的笑了起来·?·☆、错误的开始·?琉璃国主嬉皮笑脸的对着落尘说道:“尘儿啊,现在你成了轩辕帝的贵妃了,还不都是倚仗父王当日做的决断,你得空,可要回琉璃国看看啊”·落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人还真是恬不知耻,居然如此编排事实,以为自己都忘了他给予的屈辱了吗·自己能让王上从最初的好奇到势在必得,中间受了多少苦,自己心中清楚的很。
落尘轻哼一声,恶狠狠的瞪着琉璃国主,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是,我,父,王·”·琉璃国主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虚假的笑容也僵了僵,小眼睛中射出阴狠的光芒。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十五日后,你必须要回琉璃国,否则,本国主就将那位从小照顾你的奶娘斩首示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挑了挑眉毛,一脸的威胁,“你就不要妄想让轩辕帝帮你了,只许你一个人前来,若是他也同来,我立马就杀了奶娘,你看着办吧”·琉璃国主说完,便看也不看落尘一眼,拂袖离去。
落尘满脸呆愣的僵立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藏在袖口中的小手忍不住的发抖··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他从不拿自己当儿子看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奶娘都不放过。
这所谓的父王,到底将自己立于何地·没有王上的允许,宫妃私自出外算是外逃,那可是大罪,而那琉璃国主千方百计要将自己弄回琉璃国,定也不安好心。
可自己能和王上说吗能置奶娘的安危于不顾吗·一时间,落尘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后来再有人与自己攀谈,也只是神游天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最终不欢而散。
在回王上寝宫的时候,窝在龙墨怀里的落尘依旧一副失了魂的样子,龙墨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怎的,落尘有心事”·被猜中心事的落尘微微一僵,“没,没有。”
龙墨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嗯,你有心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朕是你的男人,有难题,我们一起解决·”说完,亲昵的蹭了蹭落尘细嫩的脸颊。
落尘的眼眶红了红,鼻子有些发酸,张了张嘴,差点将今天的事全盘托出,可最终,又咽了回去,只是不置可否的回复道:“落尘知道的·”·回到寝宫的落尘乖乖的退了鞋袜,老老实实的窝在角落里,刻意装出一副累极了昏睡过去的样子,但侧躺的身子却显得太过僵硬。
暴露了此刻他心中的纠结与紧张··龙墨的金眸眯了眯,今晚的落尘有些不同寻常,凡事太过刻意,其中必有猫腻,可看到落尘那倔强的背影,又不忍心去责问他,只是也爬上了床,将人揽入怀里。
真是的,自己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这小人不是好好的窝在自己怀里吗有什么可担心的,龙墨轻笑着摇了摇头,将没有必要的担心驱逐出脑海,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今天的游园会,自己也是累极了。
原本闭着眼睛的落尘在龙墨熟睡过去之后猛的张开了眸子··那人要自己十五日以后便到达,可从轩辕国到琉璃国,赶路就需要十多日,也就是说,自己最好明天就想个法子出宫。
可王上除了早朝于和在御书房批阅奏疏的时候不在自己身旁,其余的时间几乎都是陪着自己的,自己要如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宫去·落尘有些挣扎的闭上了眼睛,唯一的办法,就只剩下……………下药了。
只要能让王上昏睡一日,自己就可以拿了王上的腰牌,光明正大的出宫了··…………………·次日,下了早朝的龙墨吃惊的发现,落尘居然配置了一桌精致的甜点。
“哦这是你做的”·“是·”落尘低了低头,是自己做的,而且配料之一还是那大剂量的蒙汗药,王上是练武之人,体质不同于常人,落尘怕普通的剂量根本就放不倒龙墨,所以还特意加大了剂量。
龙墨有些惊喜,落尘难得主动,自己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拿起一块,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去“那我就尝尝看·”·落尘的神色有些挣扎,不知这样做是对是错,看到龙墨毫无防备的吃完一块,神色反而坚定了下来,计划已经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反正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干脆放手一搏。
落尘又用筷子拾起一块,放到龙墨的嘴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再尝尝这个·”·“好·”龙墨丝毫不犹豫就吃了下去·让落尘举筷子的右手僵了僵。
王上对自己的算计豪无防备,不过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若是王上知道自己居然利用他的信任对他下药,还妄图逃出宫去,不知道会暴怒成什么样子··就算再疼宠自己,这私自外逃和给王上下药都是大罪,到时候,自己会落的个怎样的下场,落尘想想就浑身发寒。
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终究还是一步错,步步错··落尘努力控制住颤抖的右手,再次伸向一块甜点··就这样,一桌子的甜点,在一个人冒着虚汗刻意的推销,另一个人扬着笑脸大度的接受下,很快就见了底。
而此刻,大剂量的蒙汗药也终于发挥了药效,龙墨揉了揉太阳穴,脑袋有些发晕··不应该啊自己是习武之人,更有玄功护体,怎么会突然间发晕呢,还特别想要昏睡过去,意识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除非………·想至此,龙墨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盯住了落尘,想要从落尘的脸上得到否定的答案。
?·☆、错误的经过·?落尘被龙墨盯得慌了心神,拿着筷子的右手狠狠的一颤,便将筷子跌落在地··慌忙起身,撩起衣摆,就跪了下去,将头低的很低,不敢说话。
就算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真的看到王上那不敢置信,失望愤怒的眼神,还是让自己心如刀绞··看到落尘的反应,就算龙墨再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了,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昨日才宣布遣散诸妃,独宠他一人,他为何今日就要这么做·龙墨运起玄功,强压制住翻涌的眩晕感,艰难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落尘猛然抬头,膝行向前,拽住了龙墨的衣摆,恳求道:“王上,落尘是有苦衷的,你相信落尘,好不好”悲伤的眸子中蓄满了泪水。
让人顿生怜惜之感··可龙墨却不再吃他这一套,有些吃力的将落尘踹翻在地,“你都给朕下药了,你要朕如何信你”龙墨狠狠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苦衷有何苦衷是你不能告诉朕的”·落尘拼命的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落尘是真的有事,必须要出宫一趟,等事毕后,落尘一定亲自回宫领罚。”
“什么你要走你要离开”龙墨的金眸逐渐转变成了赤红色,眼底的占有与执拗让落尘止不住的颤抖:“不行,朕不准。”
头越来越晕,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被压制的药效如决堤的洪水似的将自己掩埋,龙墨超于常人的毅力也有些坚持不住了··撑起最后一丝力气,瞪着赤红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落尘,有气无力的开口道:“不准走,否则,朕一定打断你的腿。”
说完便整个人晕倒了过去,昏睡在桌子上··落尘的心里有些苦涩,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双腿,咬咬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从龙墨的腰间拽下一块金色的腰牌。
·正欲转身离开,却被突然间闯进来的归岚拦了下来··“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归岚在外面都听到了,你这么做,是不要命了吗”归岚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拽住了落尘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落尘有些焦急:“归岚,你快放手,等王上醒来,我就走不了了·”·“主子真的想要离开王上吗”归岚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离开王上”落尘大声辩驳道··“那主子为何………”归岚有些摸不透主子的心思了。
落尘咬了咬下唇,片刻的犹豫之后,才顿了顿继续说道:“琉璃国主以奶娘的性命相要挟,要我独自一人返回琉璃国,若我跟王上明说,他怎么可能会放我一人独自离开,我这也是身不由己。”
落尘越说越难过,蓄满泪的眸子忍不住流出了两行清泪··“琉璃国主这般做,定是不怀好意,可主子这么做,又怎知那琉璃国主在得到你之后会放了奶娘啊到那时若要以主子要挟王上,主子要怎么做啊”归岚一针见血的将落尘心底最担心的问题道了出来。
落尘有些无力的抚了抚额,“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不能置奶娘的安危于不顾,你也是知道的,我从小就只有你和奶娘陪在身边,我怎么能见死不救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既然主子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归岚陪你·”归岚咬了咬牙,望着落尘,坚定的说道··“别傻了,王上醒后,一定会派人将我抓回来的,到那时,你不就成了从犯了吗会被王上迁怒的,我不能害了你,你一定要留下,我一个人去。”
落尘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只能自己一个人来做,决不能让人陪同,否则就是害了别人,落尘回想起龙墨刚刚转变为赤红色的眸子,眼神暗了暗,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可是………”·归岚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落尘一口打断“没有可是,我心意已决·”说完,便猛地抽出衣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半日后,龙墨才悠悠转醒,该死的,剂量下的还挺足,自己现在,还头疼的厉害··龙墨瞪着赤红色的眸子活动了一下手脚,狠狠的揉了一把太阳穴。
派人抓来落尘的小书童归岚狠狠的审讯一番,在知道了前因后果之后,便暴怒着派人兵分三路,继落尘之后,出了轩辕帝都··一路人马由逍遥王龙玄带领,直奔琉璃国。
琉璃国既然敢背着自己给落尘下套,那就要有承受自己怒气的准备,当初是自己的父王与琉璃国主有协议在先,自己才让琉璃国苟存到现在,不过既然他不知进退,不肯本本分分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也就怪不得我不给他留活路了。
另一路人马由睿王龙凌带领,去寻找落尘奶娘的下落,若是寻到,便顺便带回宫中··最后一路人马,是由轩辕帝龙墨带领,朝着落尘消失的方向,便一路追赶了下去。
该死的,这就是你不肯告诉朕的苦衷,你是猪脑子吗这么明显的圈套都看不出来·哼,不管有什么理由,你给朕下药,私自出逃都是事实,这可是大罪,你既然敢做,就要有敢于承担的勇气。
这样想着,龙墨的马鞭挥的更狠了些,扬起一路的风尘··一行人马风风火火的向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不消半日,便拦截下了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错误的结局·?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落尘有些好奇地掀开了帷幔“马夫出了什么事吗”·刚一抬头,便对上龙墨赤红色的眸子,心里狠狠的一沉。
果然,还是追来了吗自己所做的一切,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了··落尘在龙墨面无表情的注视下,缓缓的下了马车,付给马夫应得的银子,便将人打发走了,省得被自己连累。
落尘有些紧张的抓了抓袖口,做错事被抓了个现行,要说心里不打鼓,谁信·落尘一步一顿的走到龙墨的马前,深吸一口气,就跪了下去··也不去解释,现在这个时候,是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一言不发,乖乖受罚。
龙墨面无表情的扫了落尘一眼,眼睛依旧赤红,腾的一声下了马,就踱步走到了落尘的跟前··猛然抬起一脚,就将落尘踹翻在地,一手扬起紧握在手里的马鞭,就朝着落尘的腿上招呼了下去。
马鞭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落尘还来不及反应,腿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瞬间就红肿起来,红艳艳的,着实吓人··“啊”,落尘吃疼,一个没忍住痛呼出声,却换来了接二连三的鞭打,一会过去,小腿便疼的麻木了。
自第一声痛呼后,落尘却是再也不敢出声了,紧紧的咬住下唇直到见血,指甲也都嵌入泥土里,每次疼得狠了,就闷哼一声··马鞭扬的一次比一次高,王上下手也一次比一次狠,落尘疼的小脸惨白,冷汗直流,就在落尘误以为这双腿真会被打断的时候,龙墨却是停了下来。
将一件粗布制得单薄麻衣狠狠的甩在了落尘的脸上··面无表情的命令道“换上它,自从私自外逃开始,你就不再是朕的贵妃了,也就配不上你身上那一套银白凤袍。”
落尘心里苦涩,喉咙有些发紧,握了握怀中的麻衣,单薄的很,在这寒风呼啸的严冬,若真的穿在身上,定然不会让自己好过··但是,落尘却没有勇气不照做,扶着一旁的树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着密林深处走去。
等出来时便换上了那件单薄的麻衣,手里捧着那件既保暖又华丽的银白色长袍,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一方面是吓得,更多的却是冻的··龙墨赤红色眸子稍微的淡了淡,翻身上马,便欲驾马而去,还是身边的一位随从拱手问道:“王上,穆主子是否与王上同马离去”·龙墨突然间勃然大怒起来,“什么主子他也配来人啊,将他双手绑起来,系于朕的马尾上,拖回去就成。”
那位开口的侍卫连忙下马跪地,惊慌的说道:“属下该死,请王上恕罪·”·龙墨不耐烦的扫了他一眼,扬了扬手说道:“行了,起身吧,照朕说的去做。”
就这样,衣着单薄的落尘被一根绳子绑住双手,拖在马后,龙墨一扬马鞭,便踉踉跄跄的运起受伤的双腿,努力奔跑起来··落尘这半日来一直在懊悔自己的所做所为,精神恍惚,刚刚又受惊吃了一顿鞭子,再加上天气严寒,又无暖衣蔽体,落尘不久便没了力气,被龙墨的马拖出了几米远,右臂和腰侧都有明显的擦伤。
龙墨停了下来,皱着眉看着倒地的落尘,摆了摆手,驱散了随从的侍卫,便下马,将受伤的落尘抱入怀中,一起上了马,但落尘被绑住的双手依旧没被解开··落尘低垂着脑袋,偷偷的瞄了龙墨一眼,眸子里的赤红色又淡了淡,但依旧还是红的吓人,落尘轻轻的叹息一声,看来自己接下来有罪受了。
上了马的落尘刚一放松,一双大手就顺着宽松的衣摆伸了进来,自己的双手被缚,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前被用自己的发带扎紧·身后一凉,便被龙墨的坏东西狠狠的贯穿了,近来早就习惯龙墨进入的那处,并没有第一次时的疼痛难忍。
落尘突然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想挣扎一下,便被龙墨按住了,声音粗哑的在自己耳边说道:“不许动,做错了事,不该受罚吗”··其实龙墨从再次看到落尘起,便就想这么做了。
落尘身子僵了僵,终究没敢反抗,龙墨双腿狠狠的一夹马肚子,便开始策马狂奔起来··起起伏伏的力道让那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落尘轻声的呜咽着,每次颤抖着身子,想要宣泄,都被身前系着的发带堵了回来。
难受,真的好难受··而每次龙墨想要宣泄出来,都会让马儿停下来,缓上一阵子,以保证他的金qiang不倒··自己从宫里私自出逃了多少距离,就要受多少距离的折磨,求饶哭喊都不管用。
这招,还真狠··等落尘浑身瘫软的被扔到一处废弃阁子的地板上时,已经又过去半天了·龙墨将自己扔下后就转身离开了,只是派人送来了大桶的衣服与柴火,而自己要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干这些粗活。
落尘垂了垂眼睛,想哭都没脸哭,只能认命的拿起斧头,直到深夜··落尘身着一件单薄的麻衣,在这寒冬里,都不知道劈了多少柴火,洗了多少件衣服了,只知道自己的双手不但冻的通红,更是磨起了满手的水泡,有些渗人。
晚饭也只是吃了些青菜与白粥,寡寡淡淡的,自己折腾了一天的身子早就受不住了,晕倒在水池边··等龙墨赶到时,便看到落尘晕在水池边,单薄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脸有些被冻僵的青白。
那里还顾得上他犯了多大的错,自己又是如何信誓旦旦的决不能轻饶他,连忙将人抱回了寝宫,生起暖炉,放进被窝,抱进怀里,暖和起来··小小的身子,和个冰块似的,这样的发现,让龙墨的眉头狠狠的一绉,眸子里的赤红色都被心疼给冲淡了。
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等落尘醒来,已经是午夜了,看到周围熟悉的布置和温暖的胸膛,眼眶红了红,不争气的流起泪来,还好,还好,还以为自己不会被原谅了呢··原本已经睡过去的龙墨被胸前的湿意惊醒,一睁眼,便看到落尘眨着泪眼怔怔的望着自己,心底在一片柔软之后,莫名的,脑子又有些发热,掀开被子,就压在落尘身上。
此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落尘被龙墨摆成了一个奇特的姿势,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两人的交合之处,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青筋暴突的坏东西是如何狠狠的贯穿自己,而自己的那处又是如何欢欣鼓舞的接纳欢送。
王上这是在向自己明明白白的宣告着,自己从内而外,哪怕最私密之处都被王上玩弄于股掌之中,就彻底死了离开的念头吧··这对于向来清高的落尘而言,简直就是末日,不停的哭喊着,求王上放了自己。
每次被求的烦了,龙墨便会对着落尘的两团软肉狠狠的甩上一巴掌,在落尘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爆上一句粗口··如此粗俗的合欢,让落尘彻底长了记性·自己是真的不想再次看到向来以稳重自持的王上,对自己做出这般粗俗之事。
在龙墨轻吼着宣泄在落尘体内之后,赤红色的眸子便彻底的转变成了正常的金色··落尘在坚持着看到这一幕后,便安心的晕了过去·相比于肉体的惩罚,精神上的折磨更需要快些修复。
·明日一早,自己一定会忘了这一夜的·?·☆、逍遥王妃的探望·?次日,落尘醒来,浑身酸疼·王上却以不在身边了··皱了皱好看的柳眉,昨夜的经历又再次浮上脑海,让落尘羞红了一张小脸。
狠狠的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画面驱逐出脑海,落尘费力的撑起身子,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似的,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水··“归岚,归岚,你在吗”落尘用手掐着喉咙,努力发出声音。
刚一活动身体,脚腕上便传出哗啦啦的声响,落尘吃惊的掀开被子,向脚腕上望去··该死的,是自己花眼了吗落尘先是瞪大了眼睛,后又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孩子手臂粗的铁链,一头栓在床脚,另一头连接着自己的脚腕··为防止磨伤自己的皮肤,拴住自己脚腕的环扣很松,内部还垫上了一层厚厚的皮毛··落尘猛然起身,努力将脚腕向外拽,环扣确实很松,只差一点点就能把整个脚拽出来。
可偏偏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自己使了多少招术都拽不出来··落尘清冷的小脸黑了黑,自己这是被圈养了吗不应该呀,王上的怒气应该是消了的啊那为何自己还是被禁足了呢这是怕自己再度私自出逃吗·落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脱力。
真是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皇嫂,你醒了吗”,落尘正在感叹,一句软软糯糯的声音却传入耳畔··落尘大惊,不对,这不是归岚的声音,会是谁·落尘正在揣测,一位身穿宝蓝色长袍的娇小男子走了进来,长的乖巧可爱,很是惹人疼爱。
身后,还跟了一位身着紫袍的伟岸男子,长相与王上很是相似,一双紫眸却增添了几分桀骜不驯·不是逍遥王龙玄又会是谁·那前面的这位应该就是在游园会上对自己微笑的逍遥王妃——扶苏落。
两人从门外走进来,对着落尘行了一礼··龙玄在喊了一声皇嫂之后就矗立在了一旁·倒是这个逍遥王妃——扶苏落,很是高兴,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自己身边。
就像是一只一直憋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突然得了机会出来放风似的,在自己的耳边叽叽喳喳的叫开了··“皇嫂,皇嫂,我是落儿啊,你不记得我了,我在游园会上朝你笑过啊你应该还有印象吧”落儿大大咧咧的凑到落尘身边,正欲一屁股坐下,却被盘绕在床上的铁链咯了一下。
落儿有些费力的将铁链握在手里,“咦皇嫂被王上哥哥禁足了吗这铁链,比王爷当初栓我的还要粗呢”·落尘兀自一个人喃喃自语着,又将视线放到落尘还没有消肿的小腿上,看到那上了药后,已经淡了不少的鞭痕,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皇嫂做错什么事,被王上惩罚了吗”·落儿的小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落尘的小腿,旁若无人的问道“唔,打的好狠,王上哥哥很生气吧皇嫂很疼吧”·落尘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还用说,自己疼的小脸都苍白了,一个劲的冒冷汗,其实疼也就罢了,最最不能忍的是,疼了还不敢喊疼。
落儿抬起脸,天真无邪的向着落尘吐了吐舌头“说起来,落儿以前也有犯错呢,那一次,王爷可生气了,狠狠的打了落儿一顿,事后,也被禁足了呢,打那以后,落儿就再也不敢犯了。”
落儿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偷偷的瞥了龙玄一眼··落尘的视线也顺着落儿偷瞄的方向望去,见龙玄依旧依着柱子,低敛着紫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落儿看到龙玄没有什么反应后,后怕的拍了拍小胸脯。
落尘有些好奇,看逍遥王在游园会上的表现,应该拿着落儿很是上心才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被罚的那么狠,让他现在都不敢提··落尘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那么,落儿那次,是犯了什么错啊”·落儿嘟了嘟嘴,有些气闷,瓮声瓮气的回答道:“也没什么啊就是不辞而别而已,两次呢”·说完还像是炫耀似的,向落尘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却被龙玄一眼给瞪了回去,狠狠的缩了缩脖子。
落尘有些同病相怜之感,撇了撇嘴,说起来,自己和落儿犯的错还真是有些殊途同归,那不知这两Xiong-Di的惩罚方式是否相同呢·“那王爷是怎么罚你的呢”落尘凑到落儿的嘴边,有些八卦的问道。
落儿的眼神有些躲闪,吞吞吐吐的回答道:“落儿那次,差点……差点就被打断腿了呢,挨了打不说,还要……还要继续干些脏活累活,还不给饭吃,落儿最后实在是撑不过去,就……就晕了。”
落儿说着说着,居然生了些许委屈,落尘听了之后,却是眯了眯眼,像,和自己的遭遇,实在是太像了··“那王爷他,晚上折腾你了吗”落尘紧紧的盯着落儿,一脸的狭促。
落儿的脸腾的一下就爆红了,视线在落尘与龙玄之间徘徊,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落尘拽了拽落儿的衣袖,循循善诱道:“你不用害羞,实话实说就好·这里没有又外人”·落儿羞涩的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折……折腾,落……落儿都差点被折腾坏了。”
听到落儿的回答,落尘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脸上多少有些不自在··“那王爷的眼睛会变红吗”落尘不甘心的问了最后一句。
落儿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落尘,“皇嫂怎么会知道”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连忙低下了头“会的,落儿最怕王爷的眼睛变红了,因为那时,不管落儿怎么求饶,王爷都不会听。”
落尘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不愧是最像的两个亲Xiong-Di吧啊,处事风格可真是一模一样啊,而且,脾气都是那么的暴躁,红起眼来,六亲不认似的··落尘正欲开口说着什么,表达一下自己最近的遭遇与凄惨,却被一阵响起的脚步声,轻轻松松给堵了回去。
?·☆、其实有点委屈·?落尘紧紧的盯着宫门口,果然不出所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一个闪身就踏了进来··“四弟,怎么有空来看你皇嫂了”·龙墨边走边问,在落儿的身前停了下来,一双金眸死死的盯住落儿,吓得落儿一动都不敢动。
落儿咽了咽口水,低下头去,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好像没有惹得王上哥哥不高兴啊干嘛这么凶狠的盯着落儿看啊·单纯的落儿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屁股底下占的是龙墨的位置。
还好龙玄可比这个傻白甜有眼力多了,几步上前,一把捞起落儿,圈在了怀里··“我与落儿相识不短了,也该领他来拜见拜见皇嫂了·”龙玄面无表情的说道。
落儿起身倒出的空位置,龙墨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下了,“也是,听说你二哥前几日看上了左相的大儿子左离”·龙玄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据说是有这么回事。”
龙墨的大手抚上了落尘的小腿,轻轻的摩挲着“还有,游园会上,你三哥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龙玄的嘴角邪魅的勾了勾,“是有耳闻,要说起来,三哥的脾气可比咋Xiong-Di俩好多了。”
龙墨翻了翻白眼,不置可否的回答道“好也是相比较而言,都是亲Xiong-Di,再好能好到哪里去怎么样他看中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小人,管教好了没有啊”·龙玄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轻笑着说道:“依我看来,那个小人虽然性格跋扈了一点,但是聪明劲还是有的。”
龙墨挑了挑眉毛,有些吃惊的问道:“哦怎么回事”·“听说是在掖庭里学规矩时受了虐待,半夜三更的偷跑出来,在三哥的门前跪了一夜,三哥不忍心,就把他招进了屋,此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龙玄一脸八卦的说道··龙墨轻轻的摇了摇头“懂事听话就好,皇室不比平常人家,他在游园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辱骂三弟,是该受点教训,改改他那目中无人的性子。”
落尘被这两Xiong-Di一唱一和弄的有些发晕,忍不住插嘴道:“你们所说的金发碧眼的小人是指我的三哥吗”·落尘刚说完,龙墨和龙玄便同时住了嘴,一时间,偌大的寝宫寂静的让人尴尬。
落尘咽了咽口水,偷偷的瞄了一眼脚腕上的铁链,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插嘴,眼神有些怯怯的望向了龙墨··当对上了那一双略带复杂的金眸后,又窝囊的收了回来。
清冷的小脸上覆盖了一层惶恐··原以为会被呵斥一句“多嘴·”,却没想到王上只是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脸,但是却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没错,就是他,胆子够大的,不过你这当弟弟的,胆子一点也不比他小。”
落尘被龙墨的话噎了一下,轻轻的咳嗽起来,小脸都憋红了··龙墨有些担心的看着落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龙玄瞥了一眼龙墨的脸色,非常识趣的开口道:“大哥,皇嫂我们也拜见了,是时候回去了。”
“也是,那你们就回去吧,小愣子,送逍遥王回府·”·龙墨刚一吩咐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对了,过两天来宫中开个家宴吧,叫上你二哥和三哥,别忘了嘱咐他们带上内人。”
“是,四弟记住了·”龙玄施了一礼,便将落儿拦腰抱起,踏出了龙墨的寝宫··龙玄走后,龙墨也没有多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轻轻抚摸着落尘小腿上还没有褪去的鞭痕,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还疼吗”·落尘摸不透王上的心思,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支支吾吾的开口道:“不……不疼了。”
龙墨的大手骤然一紧,皱着眉头有些气恼:“撒谎·”·落尘吃疼,那双大手恰好捏在还没有消肿的鞭痕上,让落尘疼的白了小脸,轻轻的抽着气。
瞬间涌出来的金豆子在眼眶中一遍又一遍的打着转··看到落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龙墨轻轻的松了手,抚上了落尘的长发,温柔的唤道:“落尘·”·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落尘眨了眨眼睛,不知道王上是什么意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
龙墨看到落尘乖巧的样子,金色的眸子也柔和了下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问道:“知道错了吗”·落尘低下头去,努力不让自己脆弱的泪水留下来,有些哽咽的回答道:“是。”
“对不起·”龙墨突然间没头没脑的说道··落尘吃惊的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王………王上”·龙墨轻轻的点了点落尘的鼻头,有些好笑的开口道:“怎么了我在向落尘道歉啊”·龙墨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朝着落尘一本正经的开口道:“那天,我下手下的有些重了。”
落尘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抬手捂起小嘴,不让自己抽噎出声··给王上下药,不听劝阻,私自出逃却是是自己做错了,可是王上找到自己,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自己,扬起马鞭,抬手就抽,还不准自己喊疼。
自己穿了一件单薄的麻衣,蹲在寒风里,双手浸在冰凉的池水中,一件一件的洗涤着脏衣服,直到晕倒时都没敢哭出来,只是睫毛上挂了几滴泪珠··自己没去成琉璃国,奶娘也不知道是否安好,心里又急又怕,王上这般惩罚自己,自己怎么能没有委屈。
龙墨抬起手轻轻的拭去落尘眼角的泪珠“好了,别哭了,知道委屈你了,奶娘已经被我接回轩辕国了,就安排了竹林雅轩,琉璃国主也在也不会威胁你了,你好好养好身体,我就带你去探望奶娘,好吗”·落尘流着泪,拼了命的点头,早知道这么容易解决,自己干嘛傻乎乎的单qiang匹马前去啊,还被抓了回来,挨了一顿狠收拾。
龙墨心疼的将落尘揽入怀里,柔声的安抚道:“好了,好了,已经过去了,我向落尘道歉好不好你以后乖乖的,我这人,发起怒来没有理智,落尘可要多担待一点。”
听到龙墨的话后,落尘更觉得委屈了,窝在龙墨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使坏的蹭在了龙墨还未来得及换下的龙袍上··龙墨好笑的看着这一切,也不恼,只是将落尘抱的更紧了些。
?·☆、第三十二章:解除禁足·    经过几日的调养,落尘的身子已经完全养好了,只是………·    落尘很是不满的拉扯着脚腕上的铁链,该死的,这鬼东西已经锁了自己好几天了。
    单单只是锁着自己也就罢了,每当晚上的时候,自己被折腾的受不住了,就会挣扎的向床角爬去,以前次次都会被镇压,可这几晚次次都会得逞··    可自己还来不及高兴,脚腕上的铁链的另一端就会被王上轻笑着攥住,然后轻轻一扯,在自己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再度羊入虎口。
    次次挣脱,次次被拽回,王上就像是掌握一切的猫儿似的,看着自己这只老鼠像个笑话似的玩命折腾,直到彻底没了力气,才肯吃到嘴里··    龙墨下了早朝回来,就看到落尘苦大仇深的瞪着锁住自己的铁链,脸上有着恼羞成怒的扭曲。
    龙墨好笑的摇了摇头,“落尘,我回来了·”·    落尘刚才一瞬间还扭曲的表情,立马变得谄媚起来,嗫声嗫气的开口道:“王上,你回来了。”
    龙墨的脸上有着一刹那的不自在,继而又恢复正常··    这落尘听话的有些过了,看来,是有事想求自己了··    龙墨的嘴角邪魅的勾了勾,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服软,答应你的请求。
    龙墨刚一坐到床边,落尘就柔若无骨的贴了上来,死死的攀住了龙墨的胳膊,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唤着“王上……王上………”·    龙墨面无表情的瞥了落尘一眼,开口道“什么事啊”·    落尘一看事情有门,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一边瞥着龙墨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王上还在生落尘的气吗”·    龙墨拼命的忍住笑意,继续装作面瘫的回答道:“没有啊。”
    落尘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整个人钻到了龙墨的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挑拨着··    落尘觉得,直接这么开口,王上不一定会同意解除自己禁足,看来,只有出卖自己的美色了。
    察觉到落尘的企图,龙墨的脸黑了黑,看来是自己小看他了,用这一招,自己真不一定能够把持的住··    落尘察觉到王上瞬间僵直了的身子,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或许,这招能成,虽然吃亏的还是自己,但若是能让自己解除禁足,索性也豁上了。
·    落尘将头埋在龙墨的颈间,轻轻的蹭了蹭··    龙墨费了好大的气力,才努力平复下翻涌的气血·该死的,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差了。
    效果不明显啊,落尘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红着脸伸出了小巧的舌头,轻轻的舔了舔··    这个作死的举动,彻底让龙墨红了眼,大手一掀,就将落尘压在了身下。
声音粗哑的问道:“落尘是想要了吗昨夜还没有满足你吗想要就说,说出来朕就满足你·”·    落尘的小脸腾的爆红起来,自己光想到要用美人计,可却没想会成功后要怎么办啊·    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落尘在心里狠狠的翻着白眼,还想要难道自己是想要被玩坏吗·    心里这样吐槽着,脸上却是另一番场景,落尘努力扬起笑容,妩媚的抛了个媚眼,柔情万种的开口道:“王上,落尘……落尘………想要。”
    说完,落尘便羞涩的垂下眼睑,一脸的难为情··    其实,内心却是这样想的:不可思议,自己居然也变得如此口是心非起来,罪过,罪过……·    龙墨听到落尘的话后,只觉得一阵热流直冲脑海,该死的,这么饥渴,是自己满足不了他了吗·    精虫上脑的龙墨一把撕开了落尘的衣襟,陶醉的欣赏起白皙光滑的胴体。
    龙墨赤果果的视线像是刀子一样,将落尘从头凌迟到脚,落尘这才慌乱起来,拼命的用手抵住龙墨压过来的身体··    龙墨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怎么了不是想要吗”·    落尘缩了缩脖子,不知该不该提出施展美人计的目的。
    可是,王上的身体越靠越近,自己再不开口,难道要等到被吃了以后再开口吗·    局势不容落尘细细思量,落尘一边拼尽全力抵住龙墨越来越近的身子,一边不计后果的大喊道:“王上,落尘不想再被禁足了。”
    龙墨骤然停下了动作,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落尘,分不出喜怒的开口道:“你如此主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落尘有些后怕,咽了咽口水,将眼睑垂的更低了,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龙墨的金眸危险的眯了眯,一把将落尘翻了过来,趴跪在床上,大手覆盖上落尘一边上的软肉·狠狠的捏了一把·“好啊你,长本事了。”
    落尘小脸羞得通红,自己一丝不挂,还以如此诡异的姿势面对着王上,让自己情何以堪啊,这……这毕竟是青天白日啊·    落尘不安分的扭动起来,“王上,快放开落尘啊”·    龙墨却是不听,大手不安分的游走起来,顺着臀缝来来回回的搜刮,引得落尘一阵阵的轻颤。
    落尘变得惊慌起来,“王上,王上,落尘知错了,以后不敢了,你放过落尘吧·”·    龙墨轻叹了一口气,嘴角邪魅的勾了勾,算了,自己本就有意逗弄他,就算落尘不开口,自己也该给它解了禁足的,今天,可是打算带落尘去见奶娘的。
    龙墨将落尘抱入怀里,轻轻的点了点他的鼻头,“好了,快起床吧,给你解了禁足就是了,兜兜转转的,不能直说吗”·    落尘心里松了一口气后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直说,自己敢直说吗·    龙墨注意到落尘的小动作,心里越发的好笑“乖了,我带你去见奶娘好不好”·    落尘听后,吃惊的望着龙墨,“真的吗”·    龙墨听后,佯装不满的拉下了脸“怎么,朕会骗你吗”·    落尘吐了吐舌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了似的,哭丧着脸,一脸的欲哭无泪。
    衣服,自己的衣服啊,刚刚在一场勾心斗角中光荣牺牲了·☆、探望奶娘·?落尘焦急的换上一件崭新的银白色长袍,无心打理长发,用发带轻轻系于脑后,便匆匆忙忙的跟随着龙墨出了寝宫,前往竹林雅轩。
自己当初在琉璃国被告知要已男宠的身份送与轩辕帝时,便提前将奶娘送出了宫,安排好了以后的生记··免得的一路跟随自己,受那颠沛流离,不知何时能出头的苦日子,奶娘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能再受苦了。
可没想到当日的远见,居然成了琉璃国主手中要挟自己的筹码··不过,还好,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现··落尘静静的伫立在竹林雅轩的门前,心中五味杂陈,或许,当日进入这偌大的轩辕帝都,最最想不到的便是:自己居然能够摆脱被玩弄的男宠身份,光明正大的站在王上身边。
龙墨注意到突然间一动不动的落尘,考虑他可能是近乡情怯了,也不惊扰他,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候··落尘出神的盯着竹林雅轩,脑海中出现的都是以往奶娘对自己的呵护,自己从小就没有母妃照顾,奶娘就如同自己的母妃一般。
自己一直以来也都是拿奶娘当做母妃一般孝敬的··许久之后,落尘才如梦方醒似的,抬起脚,一步步向竹林雅轩迈入··明明存在感强大却被忽略的龙墨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抬脚想要跟上,却又生生止住了,矗立在了原地。
他们二人相见一定有许多话要说,自己在一旁观望,难免会让二人不自在,算了,还是在这里等一下吧·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落尘怔怔的望着眼前之人,两鬓上的头发比离别之时花白了不少,眼角上的皱纹也增添了许多,正笑呵呵的摆弄着自己儿时的玩具木马。
落尘瞬间就红了眼眶,都怪自己没本事,才让别人钻了空子,折腾奶娘她老人家·以至于奶娘苍老了许多··落尘润了润发紧的喉咙,轻轻的唤了一声:“乳娘”·刚刚还在玩弄木马的奶娘,听到来人的声音后,猛地僵直了身子,难以置信的望向门口的落尘“小七是你吗小七”·落尘的鼻子有些发酸,忍不住红了眼眶,几步上前,就扑倒了奶娘的怀里,“是我啊,乳娘,我是小七啊”·奶娘有些老眼昏花的眼里也情不自禁的留下了两行浑浊的眼泪,反手抱紧落尘,“好,好,好,是小七就好。”
·落尘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久别重逢的喜悦,只能扬起小脸,开口说道:“乳娘,小七好想你·”·奶娘抱着怀中的落尘笑呵呵的开口道:“乳娘也想你,只要你好,乳娘就没有可担心的了。”
奶娘在说完这句话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将落尘从怀里拉了起来,摆正了他的身子,有些担忧的开口道:“轩辕帝肯把你放出来了”·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落尘听到奶娘的话后微微一怔,而后眼神又有些躲闪的开口道:“是,是啊,乳娘是怎么知道的”·看到落尘这个样子,奶娘的心里更加焦急“前几日,归岚前来探望我,是他告诉我的。”
落尘心里大骂,该死的归岚,来就来吧,干嘛给奶娘说些有的没的,惹得自己不好交代··奶娘轻轻的握住落尘的小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家小七是个有福的,可是你也要记住,男子不比女子身娇体柔,更是不能繁衍子嗣,想要宠爱长久,可切莫不能再如此肆意行事啊”·说至此,奶娘的声音一顿,还是有些不放心,咬了咬牙,开口打击道:“这一次是禁足,若是再不知进退,你怎知下一次不是打入冷宫”·听到奶娘的话后,落尘微微一怔,先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倏尔又垂下了眼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奶娘说的对,王上的脾气暴躁,占有欲强,最喜欢自己乖巧听话的样子,每到那个时候,就会格外的温柔,或许,自己真的该动动脑子,考虑一下如何讨其欢心了··想至此,落尘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己把王上一个人落在门外了。
落尘有些沮丧,哭丧着脸对奶娘说:“完了,乳娘,我把王上忘记在门外了·”·乳娘听后大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严厉的呵斥道:“还不快出去看看”·落尘有些为难,自己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与乳娘相见,怎么能这么一会儿就离开,便有着扭捏的开口道:“可是………”·奶娘将落尘从小照顾到大,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方面感到欣慰的同时,另一方面又为落尘这种不知轻重的性子感到担忧,如此下去,肯定还有让轩辕帝恼怒的时候。
“可是什么乳娘一直待在这里,你得空前来便是,我的小七啊,怎的这般糊涂你只有讨得轩辕帝高兴,不就可以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了吗”·落尘听后,咬了咬下唇,乳娘所说的句句在理,落尘也就不再矫情,施了一礼,便转身飞速离开了。
果然,王上就守在门口不远处,有些焦急的来回踱着步··不好不好,这种感觉真不好,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难不成把自己给忘了··想至此,龙墨的脸色有些阴沉,他骇人的占有欲,绝不允许有人在落尘心里比自己还重要。
正要转身进去一探究竟,却被飞奔而来的落尘扑了个满怀,龙墨刚刚还僵硬的面部线条瞬间变得柔和起来··看到龙墨脸色缓和下来的落尘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好险,还好有奶娘提醒,否则,自己可能又在无意间触犯到王上的逆鳞了。
龙墨的声音有些僵硬,环着落尘细腰的手臂紧了紧,开口说道:“怎么出来了说完了吗”·落尘连忙开口“是的,说完了。”
龙墨虽然知道谈话的内容可能不方便让自己知道,可这心里就跟让猫爪子挠了似的,痒的厉害,忍不住开口道:“额……说了些什么”·落尘微微一顿,故意有些羞涩的将脑袋向龙墨的怀里藏了藏,瓮声瓮气的开口回复道:“乳娘说让………让落尘好好侍奉王上,讨……讨得了王上欢心,宠爱才能长久。”
龙墨听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嘴角满意的勾了勾,轻轻的抚了抚落尘的长发“说什么呢,傻瓜,不管怎样,朕只会要落尘一人的·”·话的内容足够让落尘感动的一塌糊涂,可莫名的,落尘就是听出了王上语气中的得意。
忍不住在脸上挂起了三天黑线··龙墨说完,也不等落尘答复,自然也就没有看到落尘黑了的脸色,便将落尘拦腰抱起,向着寝宫的方向疾驰而去·?·☆、家宴·?果然听奶娘的没有错,自己近几日来总是将王上放在第一位,讨得了王上的欢心。
当王上去上早朝或是在御书房批阅奏疏时,自己都可以得了批准去探望奶娘,或是逛逛这偌大的轩辕帝都··这样的逍遥日子过得落尘整个人是越发的水灵,圆润了。
今夜就是家宴了,王上的三个弟弟与王妃都会前来,自己也有机会好好的了解一番王上的家事了··顺便结交一下三位弟媳,当然其中也包括自己的三哥,不知这许久未见,三哥的性子有没有收敛一点。
收敛了最好,据说靖王龙绝为人内敛,性格稳重,面瘫着脸不习惯将喜怒表露出来,但骨子里却是一个狠人,要不然也不会将轩辕帝国的军务把持在手里··若是三哥依旧像以前一样,嚣张跋扈,可想而知,以后定要受不少收拾。
落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了,多想也无益,不如多思量思量自己,若是自己有本事稍微左右一下王上的决断,日后在三哥受罚时,也能求一求情··落尘快速的穿戴好银袍,跟随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龙墨出了寝宫。
来到了福寿宫··别说,近几日王上对自己的耐性要比以往好的多,这头脾气暴躁的虎.wang,自己虽然没有办法降服,但或许会有办法安抚顺毛··一到福寿宫,落尘远远的就看到六道身影,应该就是王上的三位弟弟了,至于各自的身侧,应该就是各位王妃了。
逍遥王妃和靖王妃,自己都算见过,可是这睿王妃,据说是左相的大儿子左离,自己还真是从未得见··落尘将视线扫了过去,那位左离公子身穿一件藏青色长袍,气质温润,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大家风范,一看就是名门之后。
可是那看似一本正经的面孔上却挂了一双狡黠的眸子,隐晦的偷瞄着自己的方向··果然,这Xiong-Di几个眼光都是差不多的,个个都脾气暴躁,可偏偏要找个古灵精怪,不服管教的做王妃,这不是折腾人嘛·难道这样,会让他们有一种征服的快感不成·龙墨与落尘刚一走近,三位王爷便一齐拱手,喊了一声:“大哥,皇嫂。”
·龙墨微微一摆手,落尘也只是微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而三位王妃却是撩起衣摆跪了下来,“微臣左离(草民扶苏落)(琉璃国穆笑)拜见轩辕帝,轩辕帝妃。”
“好好,睿王妃和逍遥王妃都起身吧·”龙墨应了一声,可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偏偏漏了靖王妃,也就是三哥··逍遥王妃扶苏落眨了眨大眼睛,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蹦蹦跳跳的攀住了龙玄的胳膊,他本就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紧多也就是好奇地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穆笑。
睿王妃左离可要心思敏锐的多,起身后面色古怪的偷瞄了三哥一眼,便低下头去,躲到了龙凌的身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尘有些无措,张开口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龙墨拽着,从跪着的三哥面前走了过去,在宴席面前落了座。
除了三哥,几位王爷王妃也都急随其后,纷纷落座··龙墨举起酒杯,落尘虽然不断的偷瞄着三哥的方向,可却未曾失了本分,端庄的拿起酒壶,为龙墨填满了酒。
“许久未曾聚聚了,来来来,陪大哥喝酒·”龙墨说完,便一饮而尽··仍然跪在地上的穆笑脸色有些发白,他心里清楚这是轩辕帝在为自己的弟弟出气,惩罚自己在游园会上对靖王的失礼,可是自己当时并不知道靖王的身份,再说了,自己在掖庭里也受了处罚的,性子早就乖巧多了。
可轩辕帝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让自己难堪,穆笑越想越委屈,红着眼眶偷偷的看了一眼龙绝,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果然,龙凌和龙玄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唯有龙绝面无表情的唤了一声:“大哥”·龙墨轻哼一声,狠狠的瞪了穆笑一眼,不急不缓的开口道:“靖王妃怎么还跪着呢,起来吧,轩辕皇室不比琉璃国,没人惯着你,日后,若还是那么使小性子,就去掖庭里好好学学规矩。”
金发碧眼的洋娃娃苍白着小脸,弱弱的应了一句:是··然后便起身,快步走到龙绝的身边坐下,一只小手紧紧的拽住了龙绝的衣摆·另一只小手慌忙为靖王添酒。
还一边用眼睛不断的偷瞄着龙绝的脸色,发现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现后,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家宴进行的很顺利,扶苏落在放开胆子后,时而讲述着在江湖中跟随龙玄所遇到的趣闻,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从来不知胆小的落儿居然还是这么风趣的一个人。
其中包括一件男子怀孕的奇闻,让包括落尘在内的其他几位王妃心里齐齐的咯噔一下··不过,那也只是一件无头案件罢了,在龙玄承诺会追查下去之后,便也一笑带过了。
然后,便是三位王爷的建议,龙墨的年纪二十有四,已经不小了,该立后了··虽然所有人都公认的落尘会是日后的轩辕帝后,可这件事第一次放到明面上说,还是让落尘心里犯了一惊,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了龙墨。
自己也很想听听王上心中的想法·落尘有些忐忑不安的偷瞄着龙墨··龙墨送往嘴里的酒杯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继而又放回了桌上,才有些沉重的开口道:“确实是该立后了。”
看到龙墨如此的表现,落尘虽然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却莫名的焦急起来,或许,这件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容易的··否则,一向唯我独尊的王上也不会是这幅表情。
?·☆、商定计划·?龙墨夺过落尘手里的酒壶,为自己填满了酒,而后一饮而尽,轻叹一口气,才开口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啊朝堂上的那些老东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若是立落尘为后,没有子嗣,他们怕是不会同意的。”
落尘刚才一直在不安,猝不及防下便被龙墨夺走了酒壶,在听到龙墨的话后,更是忐忑的低下了头,讪讪的收回了还保持着握着酒壶的姿势的手··龙凌与龙玄面面相觑之后,都面有难色的低下了头喝闷酒,他们只是提出建议,可没想到朝中老臣会不会同意这一关键。
大哥比不上自己Xiong-Di们自由,虽然高高在上,可顾忌也随之增多··倒是龙绝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子嗣确实是个问题,那些老东西是绝对不会允许轩辕帝国的皇室血脉就此中断的,过继一个孩子也决计不是办法。”
龙墨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有些苦涩的开口道:“是啊,原以为你们三个中最起码会有一人娶妻生子,这样我就算过继一个孩子,也还算是皇室的血脉,可没想到………咋们Xiong-Di可真是像啊”·龙玄摩挲着酒杯上的雕刻,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或许,可以在寻到那能令男人生子的灵药之后,再立后也不迟。”
龙墨瞥了一眼从刚才开始便一直低着头的落尘,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成,那只是一个江湖传闻,谁知道到底有没有那种奇药,就算有,又要寻到什么时候我不能委屈了我的落尘。”
龙凌眯了眯摄人心魂的桃花眼,开口道:“既然大哥心意已决,那就立吧,在朝堂之上,我与三弟一定会鼎力支持,相信只要大哥绝不退步,皇嫂也能顶住压力,那些冥顽不化的老东西也是无计可施的。”
龙墨赞同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握住了落尘一直在搅着衣摆的小手,道:“如今看来,也只有这么办了,我是没有问题,只是……”·龙墨伸出另一只手,嵌住了落尘低垂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自己“只是落尘呢落尘想成为我的后吗”·想,怎么不想,做梦都在想,落尘心中拼命的大喊,咬了咬下唇,坚定的点了点头。
龙墨温柔的笑了起来,这种如沐春风的笑容像是带有某种魔力似的,瞬间安抚了落尘不安的情绪··“那落尘可要顶住压力啊决不能退缩,知道了吗”龙墨有些担忧的叮嘱道。
“是,落尘不会退缩·”落尘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反手握住了龙墨伸出来安抚自己的大手·传递着自己的决心··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龙墨松开了钳制着落尘下巴的大手,有些歉意的轻轻的揉了揉落尘的长发,说实话,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顶天立地的自己,居然在刚刚一瞬间有些害怕落尘的犹豫。
以至于下手都没了轻重,让落尘的下巴上挂了一个明显的手印子··龙凌自是察觉到了大哥的担忧,也很是满意落尘的答复,点了点头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大哥明日早朝便领皇嫂同来朝堂之上,提出这立后之事吧”·落尘有些吃惊的开口道:“难道我也要去上朝吗”·龙墨握着落尘的大手骤然一紧,皱着眉头对着落尘开口道:“怎的你反悔了”·落尘吃疼,急忙摇了摇头,开口道:“不是,只是觉得这不合规矩,不是后宫之人都不允许参政的吗”·龙墨听后,撤去了手上的力气,解释道:“你是特别的,立后这件事,需要让那些老东西看到你的态度,所以,你千万要记住,一定不可以退步,知道了吗”龙墨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落尘有些无奈,只能再次坚定的点了点头,不就是坚持自己的立场,不动摇嘛至于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叮嘱吗·现在的落尘,完全无法预料到,明日早朝时朝堂上的血雨腥风,自然也就无法理解,龙墨突然之间为何变得如此罗嗦·沉重的问题解决之后,家宴照常进行,最后四Xiong-Di仍然在畅饮,他们四位王妃却是退了下来,围在一起谈天说地。
诉说自己被吃干抹净的心酸史··落尘对这第一次见面的左离有些好奇,据说这睿王龙凌可是这几Xiong-Di中脾气最好的一个,想必这左离定然不曾受过责罚··落尘想给自己找点安慰,有些八卦的开口道:“睿王的性子极好,想必左离公子的经历定然没有我们三个这般不堪回首吧”·左离气质温润的脸上骤然闪过一抹不自在,眼神躲闪着摸了摸鼻头。
那头藏的极深的美人蛇,居然会有人夸他性子好·自己一开始也是被他性子谦和的表面给骗了好不好,在血淋淋的教训下,才拆穿了他的伪装,见识到了他的獠牙,不过,已经晚了就是了。
左离有些尴尬的开口道:“也不是,其实和你们也差不多”·“啊”落尘和穆笑吃惊的长大了嘴巴,扶苏落也一脸好奇的盯着左离。
左离有些不以为意的开口道:“那家伙一点都经不起玩笑·那次,我也只是逗一逗他,就被吊了整整一天,放下来时整个人都脱水了·”·左离越说越愤懑,“最最过分的是,前去受罚时,还不准我走着过去,自己一直从前堂膝行到后院的大槐树下,膝盖都被磨得不成样子了。”
落尘有些吃惊,那有着一双桃花眼的睿王居然也有如此狠戾的时候,“那你到底是开的什么玩笑啊”·左离低下了头去,“也没什么,只是逗他说我要与个丫头成婚了,还操办了一场假婚宴而已。”
左离越说声音越小,也越没了底气,更是没有了刚才咬牙切齿数落睿王罪行的愤懑··落尘只是感觉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看不出来啊,像左离这样的大家公子居然会有如此的胆量。
更能看出那睿王确实是个脾气好的,若是换成王上,自己就算在树上被吊成了干尸,都不会有人放自己下来··听后,穆笑和扶苏落也有些目光哀怨的盯着左离,大有一副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谴责。
左离被那三道幽怨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讪讪的闭了嘴··直到落尘四人在谈天论地中昏睡了过去,这场家宴才在不知何时中结束·?·☆、朝堂风波·?次日,落尘是在龙墨的呼唤中醒了过来的。
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落尘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昨夜睡的太晚,今晨又起的太早,显然有些睡眠不足了··龙墨早已穿戴整齐,温柔的注视着刚刚转醒的落尘,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衬得整个人越发的精神焕发,斗志昂扬。
落尘豁然起身,有些恼怒的锤了锤脑袋,该死的,今天或许就是自己立后的日子,自己这般贪睡,也不知是否误了时辰··龙墨有些好笑的看着落尘的小举动,金色的眸子越发的温柔起来,像是能够溺死人似的。
也难怪龙墨如此反常,自己最心爱的小人就要成为自己名正言顺上的妻子了,任凭那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吧··落尘有些惊悚的看着反常的龙墨,第一次在王上的伺候下更了衣,任凭自己在王上难得的温柔乡里越陷越深。
等到落尘回过神来时,已经随着王上的轿辇,来到了议政殿的大门口··议政殿的大门大气磅礴,莫名的让落尘心中一紧,放松的心情也紧绷起来··龙墨的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落尘有些僵硬的小手,熟悉的热度让落尘的心里一松,便随着龙墨的步伐,迈进了议政殿,在满朝文武的面前一步步走向最上方的龙榻。
在龙墨稳稳的做了上去之后,落尘才搅了搅衣摆,有些拘泥的落座在王上的身侧··龙墨侧过头对着落尘微微一笑,金色的眸子十分少见的弯成了一道月牙,后又板了板面部的肌肉,一脸严肃的接受了文武重臣的朝拜,轻咳一声,便张口道出了此次早朝的主要目的。
“朕加冠已有四年了,轩辕帝国不能后位空悬,落尘识大体,懂礼节,朕打算立他为后·”·龙墨的话刚一说完,朝堂之上便炸开了锅,大臣们突然交头接耳,嘁嘁嚓嚓起来,让龙墨英气的剑眉狠狠的皱到了一起。
许久之后,朝堂之上才恢复肃静,老臣们要不就是面面相觑,要不就是偷偷的打量着对方,谁都不愿意做那出头鸟,最后,居然都齐齐的跪了下来·悲痛的高呼:“王上不可啊”·龙墨的金眸危险的眯了眯,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语气轻佻的问道:“哦为何不可啊”·“轩辕帝国从来就没有立男子为后的先例啊”左相拱着手启奏道,一脸的苦口婆心。
他在朝中位高权重,也理应由他先开口··“凡事总有第一次,这个先例让朕来开·”龙墨早就预料到会受到这样的阻拦,不急不缓的答复道··“男子不能生子,轩辕皇室的血脉不能断啊。”
右相毫不示弱的继续规劝道··龙墨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老东西,真是倚老卖老,把自己当盘菜了··龙墨连眼皮也不抬,无所谓的说道:“孩子过继一个就成,再说,江湖上也有了男人生子的传闻,说不定日后落尘便可以为朕生个孩子。”
“王上也说了,只是传闻,怎可当真,再说了,过继的孩子怎能算是轩辕皇室的血脉”·龙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朕心意已决,今天上朝来也只是通知你们一声,朕可不管你们是否同意。”
见龙墨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左相咬了咬牙开口道:“立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王上要再纳个女子,为自己留下皇子·”·龙墨听后大怒“胡说八道,朕除了落尘谁都不要,纳个女子当朕是生子的工具吗”·“请王上三思啊”右相见王上一副铁了心的样子,昏花的老眼滴溜溜一转,便将矛头指向了落尘。
“七皇子,你可要劝劝王上啊,立你为后可以,但不能让王上断子绝孙啊,你就这么自私吗”·落尘被这剑拔弩张的架势吓到身体有些发僵,现在矛头骤然指向了自己,更是变得慌乱无措起来。
龙墨暴怒着指着右相的鼻子,大喝道:“放肆,朕不许你为难落尘·”·落尘的脸色有些难看,小脸惨白,开始变得举棋不定起来··左相看到落尘摇摆不定的神色,更是瞅准了机会填上一把火,“七皇子应该知道子嗣对皇室多么重要,难道你就忍心,王上爱你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成”·落尘听后,小脸更是没了血色,是啊,自己被立后,便可以与王上长相厮守了,可是皇室怎么能没有孩子。
可是一想到要让龙墨与别的女人孕育子嗣,落尘就心痛难当,落尘有些眼神躲闪的低下了头,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臣弟认为立后应该是大哥的私事,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容外人插嘴。”
龙凌与龙绝上前一步,齐齐开口道··龙墨有些担忧的望向落尘,“尘儿,你千万不能动摇·”说完后就朝着门外大喊“来人呐,将左相给我拖出去。”
落尘红着眼匡,有些无助的看着左相被人给架了出去,一边被跌跌撞撞的向外拖去,还一边不死心的大喊着“王上三思,七皇子三思啊”·朝堂之上大臣们突然噤若寒蝉起来,龙墨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对着龙凌和龙玄微笑着点了点头。
握着落尘的小手也紧了紧··却不曾想,在片刻的平静后,却是集体的爆发,龙墨终究是错估了子嗣在这些老东西心中的地位··所有的大臣,满朝文武,齐齐的跪了下来,高呼着“王上三思,七皇子三思啊”·龙墨的金眸怒瞪着,一一扫过台下的众人,大手啪的一声,将一旁的龙头拍成了粉尘,怒不可遏的吼道:“好,好,你们大胆。
还想左右我的决定不成·朕说了,朕心意已决,谁再多言,就给朕滚出轩辕帝国·”·落尘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任凭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是啊,他们说的有理,子嗣,真的很重要,就算自己再委屈,再痛心,也要给轩辕皇室留下血脉,他们不是已经同意立自己为后了吗,这就够了,自己不能太自私。
落尘轻轻的挣脱了龙墨紧握的手,在龙墨疑惑的注视下缓缓起身,跪在了龙墨的脚边,咬着下唇,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打入冷宫·?“求……王上为轩辕皇室……留下血脉。”
落尘将下唇咬的惨白,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一句话,便整个人脱力,跪都跪不稳,瘫软在龙榻前··龙墨听完落尘的话,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便有着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龙绝和龙凌听后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彼此对望了一眼,其实,只要王上咬紧口不妥协,这些老东西就算再反对也是无计可施的,可没想到,居然在落尘的身上出了问题。
落尘虽然也心痛难当,可是,若不为王上留下血脉,那整个轩辕帝国,偌大的基业,岂不都拱手送人·落尘深吸一口气,有些委屈的想要落泪,指甲也被自己狠狠的嵌入了肉里,不一会儿就有细细的血流顺着手腕留下,过了好久,才再次鼓足了勇气开口道:“求……王上为轩辕皇室……留下血脉”·龙墨的金眸已经稍微有些不正常的赤红色了,指节握的咯吱响,额头上更是凸显出了发涨的青筋,抬起脚就将落尘踹倒了台下。
落尘砰的一声摔落在台下的白玉地板上,用手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过了许久,才爬起身子,摆好跪姿··龙墨怎么都没有想到,落尘居然会与那些老东西沆瀣一气,将矛头对向自己,明明昨日自己千叮咛万嘱咐到自己都感到罗嗦,落尘也一口应允了下来的。
没想到今日居然临阵倒戈,留下自己一个人战斗,自己想立他为后,只要他一个人,都是为了谁为了自己吗·龙墨努力压下自己不断上涌的怒气,尽量做到语气平和的对着落尘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与个女子结合,好留下子嗣吗”·落尘知道想要留下子嗣,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从王上的嘴里亲自说出来,还是让落尘心疼到难以承受。
不是的,自己也不想的·可是……可是……落尘低下头去,兀自伤心的落着泪··落尘久久的沉默,在龙墨心里反而成了一种默认。
龙墨腾的起身,赤红色的眸子有些骇人,几步上前,抓起跪地的落尘,便足尖几个轻点,甩下满朝文武,向着御花园掠去··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等众人反应过来,原地哪里还有落尘与龙墨的影子。
落尘只觉得一阵烈风吹过脸颊,有些微微作痛,便整个人被摔落在了一颗大柳树下的土地上··此时早已过了寒冬,到了暖春,柳条也抽出了嫩芽,在和煦春风中摇曳。
落尘轻轻的揉了揉红肿的臂弯,有些疑惑的抬起头,便对上了龙墨赤红色的眸子,心中大骇,以往受罚的经历,纷纷涌上脑海,让落尘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龙墨冷冷的扫了落尘一眼,腿上一个用力,便直直的冲了上去,拽住了几根柳枝,又极速的落了下来。
将整颗柳树都拽的有些发歪,便居高临下的踱着步向着落尘走去··落尘咽了咽口水,一边轻声唤着“王上,王上……落尘知错了·”,一边惊恐的向后退去。
却被龙墨一脚踩住了衣摆,动作快速的在自己的双手上一系·然后眯了眯赤红色的眸子,放开了手上的力道··落尘腾的一声便被发歪的柳树拽了出去,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
双脚无法着地所带来的不踏实感,让落尘更加害怕起来,拼命的扑腾着双腿,大声呼喊着王上的名字,试图唤回龙墨的理智··但龙墨却恍若未闻,再度跃身,折下了一只柳条,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便朝着落尘后背招呼过去。
“啪”落尘的后背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啊,呜呜,疼,好疼·”落尘一个不慎咬在了舌头上,顿时满嘴血腥味,被绑住的双手无处用力,只能更加卖力的咬紧下唇,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接二连三落下的柳条,却让落尘的打算泡了汤,尖锐刺骨的疼痛让落尘的小脸越来越苍白,自己似乎都能听到柳条划破皮肤的声音··龙墨很生气,真的很生气,自己的苦心却换来那人的针锋相对,失了理智的自己只想狠狠的抽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罔顾自己的一片心意。
却完全没有将落尘孱弱的承受能力考虑在内··落尘疼的后背发麻,但却偏偏没有疼晕过去,只是认错求饶的声音一遍小过一遍,渐渐的没了生息··幸亏龙绝与龙凌及时赶到,合力将龙墨疯狂的举动拦了下来。
“大哥,你做什么皇嫂已经疼晕过去了,你快醒醒啊”龙凌一边应付龙墨凌厉的攻势,一边将略带焦急的声音参杂着功力穿进了龙墨的耳朵。
龙墨的动作停了下来,赤红色的眸子转为淡红色,有些茫然的看着落尘被鲜血染红的后背··龙墨狠狠的皱了皱眉,一道金色的玄气飞过,便截断了捆绑着落尘的柳条,将下坠的落尘抱入了怀里。
大手轻轻的摊上了落尘的脉搏··还好,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外加疼晕过去而已,只要好好调理,便不会留下后遗症··龙墨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便抱着落尘掠回了议政殿。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刚刚在怀中转醒的落尘扔在了地上,便踏步坐到了龙榻之上··被甩在地板上的落尘,头发有些凌乱,衣衫更是不整,裂开的衣服里隐约可见渗出血迹的红痕,纵横交错,有些渗人。
不小心磕到地板的伤口,更是让落尘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直流·想开口,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龙墨冷冷的望着地板上惨兮兮的落尘,冷漠的开口道:“既然恩宠不想要,那好,来人呐,将落尘处理好伤口之后,打入冷宫,好好反思。”
说完,便起身,也不再看落尘一眼,直直的从落尘身前走过··落尘有些努力的想要抬手拽住龙墨的衣摆,却在伸出一半后又垂了下去,不行,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只能流着泪,绝望的看着龙墨越走越远,也顾不得满朝文武各不相同的眼神,像个没了生气的娃娃似的,被侍卫驾着向冷宫走去·?·☆、龙墨的试探·?落尘蜷缩着身体往潮湿的棉被中缩了缩,这偌大的冷宫,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气。
王上将自己放在这里,不管不顾,已经有三天了··落尘吸了吸鼻子,一直流泪的眼眶也有些浮肿,身形更加消瘦了··这三天内,自己想了很多,或许当初在朝堂之上,自己真的不应该动摇的,王上顶了那么大的压力只要自己一人,自己又怎能临阵倒戈,留下王上一个人战斗呢·爱上一个人肯定是想占有那个人的全部,自己居然提出让王上与女子结合留下子嗣的说法。
王上一定误以为自己是不爱他的,误以为自己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依旧不肯交付真心··所以,才连续三日都不肯来探望自己,自己想解释都找不到机会··归岚倒是中途来过一次,可是却连自己的面都没见到,便被守门的侍卫轰了出去,自己想让他代为向王上传个话都不成。
落尘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有些恼怒的抓了抓自己凌乱的长发,挣扎着起身,走到冷殿门口,斜倚着门框··这是自己这三日来每日都必做的功课,遥远的望着王上寝宫的方向,盼望着可以在不知何时看到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可即使是冒着春寒,一直守候到深夜,也依旧只能失望而归··落尘今日也是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王上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消气的人·今日,多半也是没有可能来探望自己的。
落尘整个人有些恹恹的,目光呆滞的望着远方··可偏偏那道身影,就是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闯入了自己的视野··落尘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还是有些发呆,许久之后,才转为欣喜若狂。
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来了,真的来了,王上肯来看自己了,那是不是说明王上已经不生自己的气了··落尘这三日内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其实,自己一直以来最怕的就是会被王上遗忘,孤身一人在这冷宫中独自终老。
可紧随着那道明黄色身影之后的婀娜身姿,却像是一桶凉水似的,彻底的浇灭了落尘雀跃的心情··落尘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两道和谐的身影越走越近,有些脱力似的,随着门框滑了下来,瘫跪在地。
走近的龙墨看到落尘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转而被冷漠代替,嗤笑一声,冷冰冰的开口道:“看来,冷宫的日子挺适合你的吗”龙墨骤然捞起身后的女子,往落尘的身前推了一把,“朕今天来,就是让你看一眼朕选的帝后,以后是要为朕繁衍子嗣的。”
那名女子落尘认识,是左相的女儿,为人落落大方,不过此刻却有些拘泥的望着落尘,眼神有些躲闪··落尘狠命的摇着头,眼泪止也止不住,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单薄的衣衫,有些狼狈的膝行到龙墨跟前,一把拽住了王上的衣摆,满脸希冀的开口道:“不是的,这不是真的,王上骗落尘的对不对”·龙墨一脸厌烦的将落尘掀翻在地,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朕骗你作甚这不都是你要求的吗朕现在如你所愿,你应该高兴才是。”
落尘听到龙墨的伤人的话后,所有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似的,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蜷缩成一团,低声的呜咽着··龙墨想要伸出手将落尘抱入怀里,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骗他的,朕只是在气你居然那么容易的放弃了朕。
可手伸到了一半,却又僵住了,龙墨收回手,豁然转身,厉声责问道:“朕与帝后前来,你就是这般待客看来你也要像那睿王妃一样,去掖庭学学规矩不成还不快些添茶。”
落尘难以置信的抬头,却只看到龙墨有些决绝的背影,低下头去,双手撑地,咬紧下唇,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走到木桌前,填满一杯茶,再度转身来到了女子的身前。
落尘绝望的闭上了眼,留下了两行清泪,撩起衣摆,直直的跪了下来,嘴唇有些发抖,艰难的开口道:“请……请……帝后………用茶。”
左家女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龙墨,自己只是被一道圣旨宣来演戏的,眼前跪倒在自己面前,一脸悲痛的小人,在王上心中的地位自己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这杯茶自己是万万不能接的。
龙墨看着面前僵持的局面,冷哼一声,便想要拂袖离开··自己是想不开了,才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宣那左家女儿进宫,与自己演这出戏,看到落尘伤心欲绝的样子,自己非但没有消气的感觉,反而是更心疼了。
刚要踏出殿门的龙墨,却被慌乱起身的落尘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那双小手有些冰凉,自己身后的衣襟也不一会儿就被泪水打湿了··龙墨皱起了眉头,有些恼怒的开口道:“放手。”
身后的小脑袋拼命的摇着,有些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了龙墨的耳畔:“不………不……落尘不放,落尘知错了,求求王上不要……不要立他人为后,也不要和女子……女子繁衍子嗣,落尘受不了,落尘不准………不准,王上是落尘一个人的,是……是……”·落尘说的有些急促,加上一直在哭泣的缘故,一口气卡在了喉咙里,便整个人晕了过去,直直的向后倒去。
龙墨听到落尘的话,一直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自己总算是知道了落尘心里真实的想法··正欲出言安抚,却察觉到身上的重量一轻,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去,将向后倒去的落尘抱入怀里,向着御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从头至尾站在一旁观望的左家女儿,在看到这一幕,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难免生出了些委屈··自己招谁惹谁了,被利用完之后,就被抛下,一个人留在了冷宫。
欲哭无泪啊……?·☆、生子药·?昏迷中的落尘是被噩梦给惊醒的,梦到王上与一名女子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对自己不理不睬,视若无物··惊醒后的落尘虚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双目急切的搜寻着王上的身影。
虽然离着自己比较远,但还好,并不是再度放任自己不管,只是在桌前假寐··落尘缓缓的掀开锦被,轻手轻脚的走下床去,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龙墨的身后,伸出双手将龙墨从背后环住。
用鼻尖轻嗅着王上特有的气味··唔,还好,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落尘不敢奢望太多,只要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就会觉得知足,觉得安心··落尘的小举动将龙墨从假寐中惊醒,昨夜落尘一直在说梦话,什么“落尘知错了”“落尘不要王上身边有女人出现。”
,搅得龙墨一宿都没有办法入睡,直到今天早上才消停··不过,这样的折腾非但没有让龙墨恼怒,反而乐的接受,因为落尘在迷迷糊糊之中,也生怕龙墨不相信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喊着“王上,落尘爱你,你相信落尘啊。”
其实,龙墨当时是气的没有理智了,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落尘其实也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自己考虑,若是当初自己的反应不是勃然大怒,而是采纳了他的建议,那首先崩溃的肯定是他自己。
龙墨没有再次推开落尘刻意的讨好,而是转过了身子,将落尘拥入了怀里··落尘原本打算若是王上硬要推开自己,那就死死的抱住不撒手,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更有些受宠若惊,木木的僵直了身子,不知下一步该做何反应了··龙墨轻轻的摩挲着落尘眼角的发髻,轻声的说道:“四弟找到那能让男人生子的奇药了,但是,朕并不想让你尝试。”
落尘听后,手脚并用,有些惊慌的撑起身子,“真的吗为什么不让落尘尝试王上不想和落尘……有个孩子吗”·人一但真正的爱上了,就不会在意男人生子是多么的令人难以接受,反而会觉得为爱人孕育后代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落尘就是这样。
龙墨有些无奈的回答道:“那药有些烈,过程会很痛苦,我也正在和弟弟们商议·”·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那王妃们的反应呢”落尘追问道。
龙墨深深的看了落尘一眼,回答道:“跟你一样,”龙墨说着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似得,扬起嘴角,“说起来,你那三哥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呢”·落尘有些疑惑,要说三哥有些小性子还说的过去,可是这有本事,不管怎么想也不搭边啊,“王上为什么这么说”·“呵,三弟性子过于平稳,最怕一个人喋喋不休,你那三哥看他没有同意让他吃生子药,居然不怕死的刻意在三弟耳边发牢骚,那张嘴整整说了一天呢,真是有趣。”
落尘心里有点小小的吃惊:“那三哥成功了吗”·“成功了·”·“啊,真的吗”·“真的。”
“呵呵,我就知道三哥是个有本事的·”·龙墨看了落尘一眼,嗤笑一声,“是有本事,他成功的把三弟惹怒了,估计这几天都没有从床上爬起来的可能了。”
落尘就想是吃了一只苍蝇似的,脸色难看的可以·倏尔,又第一次变得倔强起来··“落尘不管,落尘要试·”落尘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摇晃着龙墨的手臂。
龙墨皱了皱眉头,有些严肃的说道:“真的很疼,比一顿鞭子要难以忍受的多,我怕你挨不过去·”·“不,落尘可以,王上,求你了……”落尘故意睁大水汪汪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着龙墨。
龙墨有些无奈,自己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若是落尘强势的要求,自己或许可以一口回绝了,但是这样楚楚可怜的央求,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龙墨轻轻的抚了抚落尘的长发,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道:“好吧,辛苦你了。”
落尘原以为还要费些唇舌,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眯了眯精灵似的黑眸,低下头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我现在就去联系四弟吧”龙墨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被独自留下的落尘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若是自己真的怀上了王上的孩子,不知道王上会不会出轨呢不是说在女人怀胎十月的过程中,因为不能爱爱,所以许多男人都会外出打野食吗·不,不,不,王上一定不会的,落尘死命的摇着头,拼命的自我安慰。
过了一会又有些呆滞的望着远方,应该是不会的吧·落尘懊恼的挠了挠头,该死的,自己为什么会像个女人似的,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可不是女人,就算怀了孕,自己也可以牢牢的抓住王上的心,落尘一边想着,一边坚定的握了握拳。
走后不久,龙墨便有回来了,手上端着一枚乌黑乌黑的药丸,其实药早就送到了,但是因为龙墨在犹豫的缘故,一直没有拿给落尘看··龙墨一边向着落尘走去,一边出神的想着到底应不应该尝试,也就没有防备落尘突如其来的偷袭。
落尘猛地出爪,成功的握住以后,丝毫不犹豫的就吞了下去·然后低下了头,一副认错的样子··等龙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龙墨有些恼怒“你………”,龙墨原本想但是呵斥几句,怎么可以这么莽撞,但看到落尘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又说不出口了“哼,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龙墨的话刚一说完,落尘就疼的白了小脸,疼,好疼,肚子里像是有成百上千条小虫子在啃咬似的,落尘捂着肚子瘫软在地,难以忍受的打着滚··看到落尘这个样子,龙墨哪里还会计较刚才的事,急忙蹲下身去,轻轻的把上了落尘的脉搏,将玄气送往肚子的方向,缓解着他的疼痛。
落尘也不知道这样子疼了多久,只知道疼了好久好久,疼痛才渐渐的消了下去·可接踵而至的,就是一阵燥热直冲脑门,落尘顶着苍白的小脸,泪眼朦胧的攀上了龙墨的脖子,在龙墨的耳边呵气如兰:“王上,王上,落尘想要。”
龙墨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该死的,这药还有这功能不过呢,便宜自己了,落尘主动的时候可不多,自己要好好把握了,争取一次就怀上··龙墨一把捞起脱力的落尘,抱到大床之上,便压了下去。
唔,舒服,再进入的时候,龙墨忍不住喟叹一升,他的小东西,用了这么久,用的这么勤,还是这么的紧致水润··自己不想停下来了,也停不下来了,只有一次又一次大力的贯穿,才能缓解自己燥热的心情,现在时辰还早,自己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折腾。
?·☆、怀孕了·?距离那疯狂的一夜,已经过去有半个月了,落尘整个人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明亮的黑眸下都挂了一副黑眼圈··龙墨这几天一下了早朝就会来到寝宫陪着落尘,他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半月前折腾的狠了,才会让落尘一直无精打采,食欲不振。
“王上,落尘想吃……酸橘”落尘有些虚弱的开口道··龙墨一直在担心落尘的身体,近几日来,不管自几己使用什么招术,诱哄也好,威胁也罢,落尘就是吃不下东西去。
现在终于主动要吃得了,龙墨有些惊喜,可是却又有些担忧··酸橘长时间吃东西不规律,猛然间吃这种东西不会对胃不好吗·龙墨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赞同的开口道:“落尘确定要吃酸橘吗会不会……”·龙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落尘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了:“落尘不管,要吃,要吃。”
一边说着,还一边使小性子似的乱蹬着被子··龙墨有些无奈:“好好好,朕这就让御膳房准备·”·自从那夜起,落尘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见长,稍微有点不如意,便又哭又闹的,一直心怀愧疚的龙墨也就依了他了,从不计较。
可是,他还没完没了了,龙墨刚让小愣子去准备酸橘,还不到一息的功夫,落尘便又闹上了,“怎么还不来落尘要吃酸橘,要吃酸橘·”一边说着,还一边拼命捶着龙墨的胸膛。
龙墨的耐心是彻底的用完了,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龙墨一把捞住落尘胡乱挥舞的小拳头,有些恼怒的暴喝一声:“你够了”·龙墨有些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落尘以前从来不会这般没规矩,恃宠而骄的。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自从那一夜之后,落尘整个人就变得不正常起来,难道那生子药还有什么副作用不成当初就不应该那么草率的尝试了··落尘被龙墨突然的暴怒给镇住了,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可眼泪就是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无缘由的小心眼,脾气大,动不动就想要发脾气,自己都克制不住。
落尘有些慌乱无措,自己这般无理取闹,是想要失宠吗·落尘有些慌张的撰住了龙墨的衣襟,惊慌的开口道:“王上……王上……不要生……生落尘的气”·龙墨看到落尘红了的眼眶,湿了的脸颊,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不气,不气,落尘乖”·龙墨一直说了很多遍,才稍微的平复了落尘惊慌无措的心情。
稍稍平静下来的落尘,在看到小愣子将酸橘端进来以后,立马就命不顾的扑了上去·“酸橘,酸橘,落尘的酸橘·”·龙墨还来不及阻止,落尘便抓起了一个酸橘塞进了嘴里。
唔,还不够酸,不过,勉强凑合了··落尘一个接一个的向嘴里塞去,吃的不亦乐乎·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龙墨有些担心的看着落尘孩子气的表现,看着那一个又一个难以入口的酸橘全被落尘吞入腹中,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将剩余的酸橘一把夺了过来。
落尘吃的正欢,正要伸出手去再捞一个,可手里却骤然变空,让落尘有一瞬间的发愣··随即,便嘴巴一撇,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想要哭出来的架势··龙墨抚了抚额,有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尘儿,这东西吃太多不好,乖……”·落尘可不依他,爬起身来就要抢,却被龙墨闪身躲了过去。
落尘一看没有得手,便二话不说涌出了眼泪,一边撒泼似的捶打着床沿,“不行,落尘要吃,王上……给……给落尘·”·其实酸橘这种东西落尘以前也是从来不吃的,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就是忍不住的想吃。
龙墨没有理他,这东西吃多了真的对身体不好··可没想到,落尘一个人哭着哭着,居然就晕了过去··龙墨大惊,慌忙吩咐小愣子去唤太医··老太医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就被龙墨拎着衣领甩到了落尘的身前,“快,怎么会晕了你快给朕瞧瞧。”
老太医后怕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手搭在了落尘的脉搏上··过了一会儿,老太医的脸色有些古怪,抽出手来又再次把手搭了上去··龙墨确实等不及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这……这……不可能啊……帝妃这是……不可能的。”
龙墨一把拽住了老太医的衣领,将他拽到了身前,凶神恶煞的吼道:“到底怎么了,快给朕说”·老太医明显被吓到了,“帝妃的脉搏显示的是……是怀孕的征兆,可是……可是帝妃是男人啊”老太医都快要被龙墨给逼疯了,这老两口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龙墨先是难以置信的瞪大金眸,第一次让人在那威武的金眸中看到了呆滞的眼神,不一会儿后,又神经质似的浅笑起来··呵呵,呵呵,怀孕了,居然怀孕了落尘居然怀上了朕的孩子怪不得不想吃东西,怪不得只想吃酸的·龙墨惊喜坏了,摆摆手将老太医轰了出去,安排他准备几幅安胎与安眠药,一会送来,然后便坐到了落尘的身边。
看到落车安详的浅眠,龙墨是越看越欢喜,大手轻轻的抚上了落尘的小肚腩,温柔的安抚起来,这里可是孕育了自己的骨肉呢··龙墨轻轻的将嘴凑近了落尘一张一合,呼吸匀称的小嘴边,细细的品尝起来。
甜,好甜,不愧是他选中的帝后,肚子就是争气··当然,这也离不开自己那夜疯狂的耕耘,龙墨自恋的想着·?·☆、舞剑风波·?落尘刚从昏睡中醒过来了,就被一道惊天霹雳炸的七荤八素,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怀孕了自己居然真的怀孕了,落尘表情有些呆滞,情不自禁的将小手抚上了肚腩,这里,孕育了王上的骨肉了吗··落尘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一路爬到了龙墨的怀里,用头不满的撞击着龙墨的胸膛。
龙墨被落尘搞的有点发懵,刚才该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又耍起了小性子呢··龙墨轻轻的用手固定了落尘的小脑袋,自己的胸膛可不是豆腐块,硬邦邦的,撞坏了怎么办·龙墨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尘儿,这是怎么了。”
落尘抬起头来,瞪着泪汪汪的小眼,楚楚可怜的盯着龙墨,软软糯糯的开口道:“王上,落尘怀孕了·”·龙墨轻轻的点了点头,回答道:“朕已经知道了,落尘,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龙墨用手把住了落尘纤细的肩膀,真诚的开口道··落尘听后,委屈更甚,嘴巴一撇,金豆子就落了下来:“那你刚才还朝落尘凶,你不疼落尘,不疼落尘。”
龙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孕妇,哦,不对,是孕夫的脾气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可人家怀了孕,自己总带依着他··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龙墨将炸毛的落尘带入怀里,轻轻的抚着落尘弓起的脊背,温声温语的安抚道:“落尘说什么呢,朕怎么会不疼你,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凶你了。”
落尘抽了抽鼻子,在龙墨一下一下的轻拍下,安心的睡了过去··等落尘从睡梦中悠悠转醒,龙墨已经去了御书房有一段时间了·落尘撇了撇嘴,真过分,自己都怀孕了,居然还丢下自己一个人。
落尘明亮的黑眸围着寝宫转了一圈,视线停留在一把气势恢宏的宝剑上,那是……·落尘扶着一个月大,还没有显形的肚子,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伸出手,将宝剑从刀鞘中拔了出来,锋利的剑刃闪到了落尘的眼睛,落尘虽然没有见过太多的世面,可是也知道这就是举世闻名的莫邪剑,··奇怪,以前怎么没有看到难道是最近才进贡的·落尘手里握着这把剑,心里痒痒的紧,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宝剑爱不释手,可是,落尘低下头看看自己现在依旧平坦的小腹,为难极了。
自己怀着孕,是绝不能做舞剑这种有风险的运动的,若是让王上知道………·落尘想至此,就忍不住浑身发抖··落尘闭上眼,扭过头去,将莫邪剑放回了原处,一步三回头的走回了床边坐好。
可眼神却忍不住往那处瞧,有些坐立不安··反正王上去御书房,也要等较晚才能回来,自己若是偷偷的舞上一会,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孩子也不会受到伤害的。
落尘越想越觉得有理,也就壮起了胆子,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将莫邪剑抓到了手里··可刚一抓到手,舞了没有两下,就将所有的考虑都抛到了脑后,全心全意的迎风起舞起来。
龙墨因为顾虑到落尘的身体,急忙的处理完政务,便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寝宫·却看到差点让自己心都跳出来的一幕··落尘居然在怀着孩子舞剑男子怀孕本就艰难,他是想要一尸两命吗·“你在做什么”龙墨暴怒的开口道。
落尘惊慌的回头,王上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惊慌失措的落尘完全没有注意脚下,一个不慎,便整个人向后跌入··不要,我的孩子,落尘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平坦的腹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落尘落入了一个温暖却有些僵硬的怀里··落尘心里很清楚这是谁的怀抱,可是却依旧不敢睁眼,自己差点就……落尘不敢睁眼去看王上暴怒的金眸。
果然,温暖并没有持续多久,落尘只觉得腿弯一疼,便不由自主的跪到了白玉地板上··膝盖磕的生疼,让落尘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对上龙墨微微泛红的金眸,落尘有些惊慌的想要认错,“王上,落尘知错了,落尘………”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龙墨封上了哑穴。
落尘有些焦急,拼命的长大嘴巴想要认错,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龙墨扫了落尘一眼,便走了出去,等回来时,手里已经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汤。
龙墨对着落尘,金眸危险的眯了眯,冷冷的开口道:“既然不珍惜这个孩子,那就打掉吧,喝了它·”·落尘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龙墨,拼命的摇头,惊慌的向后退去。
不可以,王上,不可以的,这可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忍心落尘是有错,可是,落尘从没想过要失去他啊··可落尘不断后退的身子却被龙墨给定住了,掰开嘴就灌了进去。
落尘的眼泪不断的外涌着,不,不要,落尘不要失去这个孩子·可涌入嘴里的苦涩,却让落尘越来越绝望·孩子,都是父后的错,父后并不是真心不想要你的,不是真心不想要你的。
龙墨解了落尘的穴道,看到落尘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一副了无生气,生无可恋的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双眼无神,不断落泪的落尘涌入了怀里··“好了,别哭了,不是堕胎药,是安胎药,在你心里,朕就那么狠心吗”·落尘眨了眨无神的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怎么可以这样,落尘刚才的一瞬间都不想活了。
龙墨大声呵斥一句:“不许哭,差点失了孩子,废了自己,你还敢哭·”·落尘委屈的哭声被吓了回去,噎的自己一抽一抽的·不敢望着龙墨,低着头偷偷的揉着膝盖。
“安胎药也吃了,孩子不会有事的,给我跪两个时辰,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龙墨依旧余怒未消的开口道··落尘依旧低着头,不敢反驳,小声的道了一句:“是。”
·这次确实是自己大意了,差点失去自己得之不易的孩子,落尘觉得王上惩罚的一的好也不重,可能是考虑到自己怀孕的原因,便偷偷的调整好跪姿,跪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第四十二章:产前工作·    落尘一会儿看看那已经燃尽的熏香,一会儿看看装作假寐的龙墨,这两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还不让自己起身呢·    以前做错事的时候不是没有罚过跪,甚至时间要比两个时辰长多了,可是膝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酸疼过。
    毕竟现在怀了孕,是两个人的分量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这短短的两个时辰,就让自己受不了了··    落尘是真的想要起身,可王上不发话,自己是真的没有胆子自作主张。
    龙墨眯着眼睛,好笑的看着落尘跪在地板上,委屈的搅着衣摆,他不是不知道两个时辰已经过了,恰恰相反,熏香刚一燃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
    之所以不发话,是想看看怀了孕的落尘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那可是平日里看不到的风景··    龙墨起身将落尘扶了起来,毕竟是带着孩子的身体,跪的久了,对大人,对孩子,都不好。
    窝在龙墨怀里的落尘被轻轻的放到了床上,摆成了蝙蝠腿端坐的姿势··    然后在落尘吃惊的目光下,龙墨把落尘扒了个一丝不挂··    胸前的两颗茱樱越发的红艳,皮肤越发白皙,两腿之间更是没有一根耻毛,只有一根漂亮的挺立,纤细的腰身,不带一起赘肉的大长腿,就算这样的风景看了无数遍,龙墨依旧是看不够。
    龙墨那带着情欲的眼神太过露骨,落尘有些羞涩的环住了自己的胸部,红了大半张脸,大腿努力并拢的向后退去,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似的··    龙墨那会允许他这般做,两只大手固定住了落尘的腰身,上下抚摸着,然后就把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凑到了落尘的胸前,含住了那颗最红艳的茱樱。
    “唔……哈……”落尘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怀了孕的身子是越发的敏感了,轻微的触碰就能让自己娇喘连连,何况是如此刺激的行为。
    落尘有些懊恼的推搡着龙墨的脑袋,“不要……嗯……不要……”,这样yín荡的身子让自己情何以堪啊。
    察觉到落尘动作的龙墨非但没有移开脑袋,反而邪笑着将舌尖一路下移,张开嘴吧,一口含住了落尘半挺立的分身··    “唔……啊……王上,……不要。”
落尘彻底没了力气,有些无力的侧扶着床沿,努力压抑这想要冲出喉咙的破碎呻吟··    龙墨见落尘不再反抗,越发卖力的吞吐起来··    落尘在龙墨的嘴里不久就颤抖着释放了,整个人像是被剔掉了骨头似的,瘫软在龙墨的怀里,大口的喘息着。
    龙墨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嵌开他的嘴巴,就将嘴里的液体渡了过去,落尘被那突如其来的腥重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许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在脖子与布满青紫的胸膛上。
    配上落尘迷离的眼神,使落尘整个人越发的撩人起来··    龙墨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大手一抬,便将落尘整个人掀翻在床··    “该死的,忍不住了。”
龙墨大力的岔开了落尘纤细的长腿·便将手指伸了进去,准备扩张··    感觉到身后有异物入侵,落尘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看到龙墨的举动,惊恐的向后退去。
    “王上,王上,不可以,落尘怀着孩子呢·”·    龙墨邪魅的一笑,开口道:“朕知道啊”·    “若是,若是……进去的话会伤到孩子的。”
落尘有些惊慌的推搡着龙墨不断靠近的身体··    “不会,太医说了,男生怀孕与女子不同,甬道无法自己收缩,所以要经常做扩张,至于怎么扩张,想必落尘就不用朕亲口说了吧。”
    最后一句话,龙墨是贴在落尘的耳朵上说的,热腾腾的气息扑在落尘的脸上,让落尘红了一张小脸··    小部分是羞得,大部分是吓得,不行的,肯定不行的,若是夜夜笙歌,自己肯定会被折腾废了的。
    落尘想起就有些发抖,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口道:“不行的,王上,经常做,落尘会受不住的·”·    龙墨才不管落尘的反对,手指继续抽动,拔出后,一个挺身就整根没入,唔,还是这样说话舒服,“落尘放心,若是可以经常吃到,朕一定不会每次都吃的那么凶,因为要让落尘有体力,才能天天吃啊。”
    落尘被龙墨的话吓得小脸惨白,不是吧,这不是真的,想想日后水深火热的日子,落尘就有种干脆晕死过去的冲动··    龙墨自是察觉到了落尘的惊讶,没有多说什么,这是自己已经决定了的,就算落尘哀求,自己也是不会应允的。
    龙墨二话不说就开始抽动起来,身体的快感,与耳边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很快就将落尘拉入了情欲的深潭··    龙墨邪魅的勾了勾嘴角,真是的,明明自己也舒服的不行,干嘛那么害怕和自己夜夜笙歌啊·    自以为是的龙墨完全没有觉得,快感太多有时也会让人承受不住,爽到晕的感觉谁,能,明,白。
·    龙墨的大力抽送,使得落尘就像是汪洋中的一页小舟,不断的前后摆动着··    落尘被逼的没招,只能一手扶着还没有显形的肚子,一手把着床柱。
承受着骇人的撞击,沉迷在情欲的深海中··    “唔,王上,王上,轻一点,……啊……慢……慢一点……嗯……”·    龙墨看到落尘醉生梦死的样子,满意的笑了,时间还早的很,朕的尘儿,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慢慢享受·☆、第四十三章:要生了·    落尘这几月来明显感觉自己肥了,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怀孕的臃肿,但是自己确实是长肉了。
    想想也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虽然经常做运动,可做的都是床上运动啊,能不肥吗·    落尘伸出手揉了揉自己长了肉的小脸,肉嘟嘟的,现在即使自己紧绷着脸,也没有以往那样清冷的感觉了,反而有一点俏皮,有一点可爱。
    落尘无奈的抚了抚额,摸了摸自己西瓜大的肚皮,怀孕还真是辛苦啊··    前几个月经常孕吐,除了酸橘,酸梅,几乎吃不下东西,可王上总是逼着自己吃很多东西,说孩子不能没有营养供给。
    这几个月来,自己就像是被软禁了一样,没有王上的陪同,自己连寝宫的门都出不去··    不过,随着待产日子的临近,自己也越发的没有心情出门了,说不紧张,不害怕,连自己都不会相信。
毕竟是第一次生养,还是以男子的身子怀了孩子·落尘的心里总是感觉没底··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    还有最让落尘无语的是,王上这几日是越发的没有节制了,总是以产日临近为由,不分白天黑夜的折腾自己,自己都有种身后合不起来的错觉。
    这不,刚下了早朝的龙墨又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落尘无奈的到了个白眼,这都要当父皇的人了,怎么变得越发的不稳重起来,好像比自己都要紧张似的,恨不得时时刻刻的待在自己身边。
    落尘挪了挪臃肿的身子,就想要起身迎接·却被龙墨一把按住了身体,缓缓向后躺去,不安分的大手顺势从自己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流连盘旋。
    落尘都想要撞墙了,这青天白日的又发什么情呢,一把按住那想要伸向身后的大手,无奈的抚了抚额,开口道“王上,落尘都快要临盆了,是真的……受不住的。”
    龙墨邪笑一声,开口道:“就是因为尘儿快要临盆了,朕才要增加扩张的频率啊,这样尘儿才能顺利生产啊,朕可不想要尘儿生产时太过辛苦。
尘儿怎么能拒绝朕的好意呢尘儿………尘儿………”·    龙墨一边在落尘耳边呵着气,亲昵的唤着落尘的名字,一边将大手挣脱出来,伸进落尘的衣襟,抚上胸前的茱樱,时轻时缓的揉捏。
    龙墨近几个月来都快要快活疯了,有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想在哪吃就在哪吃的,怎么能不快活··    看来,以后要让尘儿多给自己怀几个孩子才是,不但繁衍了血脉,自己还有如此福利,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这边的龙墨吃着肉,想着美事,另一边的落尘都快要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这该死的身子,根本不能碰,一碰就瘫软成一汪春水,刚才明明想着坚决不从的,可就被揉了揉胸上两点而已,居然来了感觉,身后痒的厉害,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落尘难耐的扭捏着身子,想要,真的好想要·王上好像是吃准了这一点似的,次次都用这招对付自己,而不争气的自己偏偏被吃的死死的··    落尘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有些迷离的望向龙墨,轻启朱唇道:“王上……恩……王上……”·    龙墨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似的,掀开落尘的长袍,将舌头探入那处,舔舐了一圈周边的褶皱,就探了进入,来回抽送几次,就当是润滑了。
    落尘有些迷离的眯了眯眼睛,唔,好舒服,可是,还不够,自己还不满足“王上,……落尘……要……要……进来。”
    “该死的小妖精,”龙墨低咒一声,就将舌头拔出,一个挺身将自己坚硬的分身送了进去,大力的顶撞起来:“居然敢挑逗朕,看朕怎么收拾你。”
    落尘扶着已经满月的肚子,轻咬着朱唇,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一轮又一轮撞击··    “唔……啊……王上……王上………”没过许久,落尘就颤抖着把住了龙墨不知疲惫的雄性身体,拱起了身子,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朱唇,以换取片刻的停歇。
    身后收缩的厉害,若是继续的话,那样的刺激自己以前被逼着承受过,瞬间就没了力气,但是现在,自己绝对承受不住··    落尘颤抖过后,就松开了龙墨的身体,再度无力的向后倒去。
    龙墨被刚才的收缩夹的红了眼睛,但考虑到落尘的身子,让落尘缓了一会儿后,就继续卖力的抽送起来··    可落尘刚享受了没多久,就被肚子里骤然传来的剧痛疼的白了小脸,额头上冷汗直流,“啊,疼,王上快停,落尘好疼。”
    龙墨被落尘突然间的喊疼给惊了一下,不敢再动,以前这样做都没有事的啊,难道,要生了不成·    “小愣子,快来,快去把太医给朕唤来,快,快。”
龙墨朝着门外焦急的喊道··    “是,是,小愣子这就去·”小愣子说完,就撒开丫子朝着太医院飞奔而去··    “你但是快去啊,废话什么啊”龙墨再次的催促并没有得到回应,看来小愣子跑远了。
    “尘儿,尘儿,朕的尘儿,再坚持一下,别怕,朕在这,太医一会儿就来了,别怕·”龙墨紧握着落尘疼的颤抖的小手,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打颤了。
    落尘白了一张小脸,艰难的开口道:“王上,落尘不怕,真的不怕·可以……可以为王上生孩子,落尘………落尘高兴,高兴。”
·    龙墨握着落尘的大手更紧了,这样的落尘,怎么能让自己不心疼··    “王上,王上,太医来……来了,太医来了”小愣子跑的差点没有跑断气。
躺在床上的那位可是王上的心肝宝贝,自己是决不能怠慢的··    “那还不快过来看看,快啊”龙墨已经焦急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老太医刚一踏入龙墨的寝宫,便连滚带爬的滚到了落尘的床边,就布满皱纹的老手搭在了落尘的脉搏上··    “恭喜王上啊,帝后要生了。”
老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匆匆忙忙的开口道··    “恭喜什么啊,饭桶,我会不知道尘儿要生了吗你们但是快想办法啊。”
龙墨有些暴躁的呵斥道··☆、大结局·?“这……男人生子,老臣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是第一次接触到……,不过王上不用担心,相信只要产前工作做足了,除了有点疼之外,还是能够顺利生产的。”
老太医努力斟酌着用词,谨防一个不慎触犯到急的没了主意的龙墨··“好好好,那你们快接生啊,没看到落尘疼的都不能说话了吗·”听到老太医的话后,龙墨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王……王上,…”落尘捂着剧痛的肚子,额头上挂着冷汗,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的粘黏在一起,有些吃力的抬起头,对着龙墨开口道··“尘儿,尘儿,怎么了还是很疼吗”龙墨握着落尘的大手紧了紧,关切的开口道。
“王上,你出去,落尘不要你看到现在的样子,好丑,真的好丑·”落尘焦急的话语中明显带上了哭腔··“说什么糊涂话呢,你是在给朕生孩子,朕怎会觉得丑快,加油,看看能不能用得上力气。”
“不,王上,啊……你出去王上,落尘求你出去好不好”落尘疼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红着眼匡艰难的开口道。
龙墨使劲的皱了皱眉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落尘生个孩子却不让自己陪在身边·“是啊,王上,自古以来,就算是女子生产也都是让丈夫在外等候的,男子就在产室,也不和规矩啊。”
老太医义正言辞的开口道··却被龙墨一个瞪眼给吓得缩回了脖子··“王……王上……”落尘趁着太医说完话的这会功夫,用力拽着龙墨的衣摆,可怜兮兮的开口道。
因为落尘现在虽然肚子疼的厉害,但脑子却不疼,他知道龙墨最吃的就是这一套·最经受不住自己求他··果然,龙墨有些暴躁的站起身,抓了抓一头金色的长发,倏尔又蹲下身来,大手轻轻的抚了抚落尘凌乱的黑发,开口道:“好,朕就依你,但尘儿要答应我不能有事,好吗”·落尘用尽最后的力气,努力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晦涩的开口道:“好。”
龙墨转过头去,对着一群太医冷漠的开口道:“你们最好保证朕的尘儿与皇子的安全,否则,有丁点的差池,朕灭你们满门·”·龙墨的话成功的让太医们跪伏的身子抖了三抖。
龙墨威胁过后,满意的瞥了一眼太医们的反应,然后转回了头,金眸中的凌厉立马转换成了担忧,深深的望了苍白的落尘一眼,便起身大踏步离开了寝宫··踏出寝宫的龙墨立马就后悔了,寝宫内的落尘的惨叫声一波高过一波。
自己只能急的在门外踱步,一点忙都帮不上··焦急中的龙墨完全没有考虑到,即使自己留守在落尘身边,也是不可能帮他生孩子的,只会比现在更着急而已··“啊”寝宫内的落尘惨叫一声,小手紧紧的撰紧了被褥,指节都泛白了,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下滑,该死的,怎么不知道生孩子这么疼呢。
比王上进入疼多了·虽然王上的尺寸也很惊人,但终究没有小孩身子的体积大,都怪王上,营养供给的那么充足,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嘛·“啊…………啊………”·“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压过了落尘的惨叫声,落尘在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后,放心的晕了过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龙墨在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后,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恭喜王上啊,是个健康的小皇子·”太医举着孩子,激动的对着龙墨恭贺道··龙墨面无表情的瞥了孩子一眼,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好好,将他扔给奶妈吧,看把尘儿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还幸亏王上产前工作做的到位,要不没有那么容易顺利生产的。”
龙墨的冷脸有一起皲裂,微不可查的红了红,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自己能说自己就在落尘生产前还在不停的律动着吗·“朕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龙墨吩咐完,就大踏步的走到了落尘的床边。
温柔的抚摸着落尘的脸颊··落尘从昏迷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身旁,咦孩子呢自己明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的·“王上,孩子呢咋们的孩子呢”落尘有些焦急的拽住了龙墨的衣领,眼睛四处瞄着,找寻着孩子的身影。
“别急,别急,孩子交给奶娘了,朕这就让奶娘把孩子抱给你看,好吗”龙墨一边安抚着落尘,一边吩咐小愣子去请奶娘··过了不久,小愣子便带领奶娘步入了寝宫,将孩子放到了落尘的怀里。
这就是自己的孩子吗皮肤皱皱的,嘴巴小小的,眼睛居然是金色的一亮一亮的盯着自己··“宝贝,宝贝,我是父后啊,看,那是你父皇”落尘将孩子向龙墨的怀里送去,欣喜的开口道。
龙墨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自然的接了过来,活了二十几年,还从来没有抱过孩子呢,不过,身体软软的,小小的··嘴巴特别像落尘,薄薄的,龙墨拿大手戳了戳,还软软的,手感真不错。
落尘看到龙墨好奇又紧张的样子,会心的笑了,这是自己与王上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此生自己与王上的牵绊··自己,王上,孩子,这是不是就算是天伦之乐了呢·龙墨从新将孩子放到了奶娘的手里,将还很虚弱的落尘揽入了怀里,将落尘乖巧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里,温柔的开口道:“尘儿,你知道朕现在有多高兴吗你为我生了一个皇子,朕要将他立为太子,你是朕的帝后,朕看以后那些老东西还敢不敢多嘴议论朕发誓,这一生只要落尘一个人,可好”·落尘的眼眶红了红,回想起以前在琉璃国过得心酸日子,现在在王上身边的日子美好的就像是梦境一样,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落尘忍不住落下了眼泪,打湿了龙墨的前襟,哽咽的回答道:“好,好,王上要……要……说话算数。”
龙墨抱着落尘得大手紧了紧,坚定的回答道:“朕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窗外暖阳高照,他们的以后美好的日子还很长。
?·☆、番外:冰上起舞上阙·?落尘今年已经27岁了,在作帝后的这6年内生了4个孩子,而且全部都是皇子,这让落尘一颗慈父心根本无用武之地··偏偏这四个小混蛋早熟的很,摆着跟他们父皇一样的面瘫脸,整天都是一板一眼的,一点都不可爱。
还记得自己在二皇子龙琰三周岁生辰上,准备了一件虎头虎脑的长袍作为礼物,却被那个小混蛋狠狠的鄙视了,那眼神,全是嫌弃,让落尘的脸部肌肉都僵硬的发抖了··你还只是个孩子啊,要不要每天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在自己的记忆里,童年的孩子都不是这样的啊·而王上居然没有给自己撑腰,孩子像他,稳重老持,那是轩辕国未来的希望,他自是高兴,可怜了落尘一颗炽热的慈父心。
不过,这几个孩子也是真心的关怀自己这个父后,每每做错事惹王上生气,被罚跪在祠堂里的时候,都是这几个孩子轮流着偷偷溜进来,给自己送来甜点与水果··明明都是一双金眸贼溜溜的瞄着四周,生怕被抓个现行的模样,却偏偏要背着手臂,昂着胸部,装出一副替父王前来巡视的样子。
等自己吃完,临走前,还要好好的训诫自己一番,下一次长长脑子,不要再惹父皇生气了··每每都惹得落尘哭笑不得··其实每一次都是他们刚一踏入祠堂,龙墨那边就有人汇报了,不过,都是龙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意纵容罢了。
自从第一个孩子降世,龙墨对落尘是越发的纵容了,别说是从来没有过像以前那样气红了眼睛,没了理智似的甩一顿鞭子,就算是罚跪的次数,这六年来,五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这样的娇惯,有益处也有弊处,益处就是落尘对龙墨越来越亲近了,经常会在龙墨怀里撒个娇,卖个萌,讨个饶,惹得龙墨开怀大笑··弊处就是龙墨说的话越来越没有威慑力了,就算故作严肃,落尘也不再害怕的发抖,有时候居然敢撇过脸去不理龙墨,闹个小脾气,还要龙墨做低做小的去哄他开心。
现在正是盛夏天气,落尘刚刚生产完四皇子后五个月,龙墨与七岁的大皇子龙螣去南方巡视了,却以养好身体,不宜舟车劳顿为由将自己留在了宫中··落尘在归岚的陪同下有些无聊的游荡在这偌大的后宫之中。
从伊湘阁一路走到桂月宫,宫殿各有各的特色,里面却是空空如也,说实话,这后宫只有自己一个人也真够冷清的··不过,就算王上再疼宠自己,自己也绝不会作死的去让王上纳妃,否则,一定会被王上亲自掌嘴的。
明天就是南巡的第七天了,王上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宫里会有一场庆功宴,自己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呢··落尘这六年来也不是无所事事,养好身子,获得王上的准许后就可以去练练琴,跳跳舞,下下棋,业余生活也是很丰富的。
虽然比不上夜间生活丰富,落尘就纳闷了,自己这幅身子王上玩了快十年了,怎么就是玩不腻呢每晚都变着花样的折腾自己··这次的庆功宴上,若自己不出席,会失了皇室的颜面,若是出席,就必须要拿出点本事来,才能彰显轩辕帝后的母仪天下。
那就表演古琴不行,带动不起氛围,落尘一边想着一边不赞同的摇头··那就舞一曲吧炎炎夏日,若是能在冰上起舞,既消暑又养眼,一举两得,”好,就这么定了,”落尘两手一拍,就这样决定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就要立马开始着手准备了,落尘拉过来一旁愣神的归岚,就吩咐他前去寻找冰块,明天铺在庆功殿的地板上··归岚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明天晌午,龙墨带领着龙螣刚一踏入庆功殿,就看到铺了一地板的冰块,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龙螣的小脸也皱了皱,心里有种不好的想法,若是成了真,估计父皇又要生气了。
我的亲亲父后啊,你是最近过得太清闲,又皮痒了吗非要招惹父皇生气才肯罢休龙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希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若猜想是真的,自己这一次也绝不帮父后求情了,这冰上起舞对身体损伤极大,特别是父后产下四弟没多久,身子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父后本就身体孱弱,又这样不爱惜身体,父皇不暴怒才怪,这根本就是没事找抽嘛。
真不知道父后到底长不长脑子,这都在一起生活快十年了,居然还没有摸透父皇的脾气··龙墨拉着龙螣的小一号的手,向着龙榻大踏步的走去,一撩衣摆,稳稳的做了下去,龙螣就一脸端庄的站在了龙墨的身边,接受众臣的恭贺。
龙墨完全的心不在焉,摆摆手,让满朝文武起了身,便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盯着地板上的冰块··这该不会是落尘的主意吧还挺聪明,炎夏在室内摆上冰块,真的蛮消暑的。
龙墨想至此,便忍不住会心一笑··说实话,龙墨远没有自己的儿子龙螣了解落尘,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乖宝宝,而是一个惹祸精,还是属于好心办坏事的那种··这就造成了一个难题,不罚他吧,自己气不过,罚他吧,又不忍心罚狠了,总是让龙墨左右为难。
所以当落尘莲步轻移,赤着光滑的裸足踏上冰块上起舞的时候,龙墨的脸都僵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以至于都没有第一时间阻止落尘的举动··落尘的面上蒙着轻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漏出一双迷人的黑眸,衣袖只遮到臂弯处,露出了光裸的玉臂,身后拖着天蓝色的及地长纱裙,微微一笑,便将在场所有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轻轻甩动衣袖,落尘脚下踩着冰凉的冰地轻舞起来,长期接受龙墨□□的身姿比女子还要娇柔上三分,妩媚上七分··龙墨眼睁睁的看着台下众人直了眼睛,而且还能够明显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龙墨差点就红了眼睛。
该死的,居然敢穿的这么暴露,给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跳舞,还跳的这么勾人··台下的众人更该死,居然敢这么直白的觊觎自己的宝贝··一旁战立的龙螣,看到父皇的表情,有痴迷,更有愤怒,自己的父后啊,腾儿这次也救不了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龙螣很不厚道的闭上了眼睛,时刻准备着身旁的父皇龙颜大怒·?·☆、冰上起舞中阕·?果然,龙墨一把捞起手边的酒杯就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合适摔碎在落尘的脚边。
落尘舞跳的好好的,却被龙墨这突如其来暴怒给惊呆了,以至于仍然呆呆的站在冰块上,不知该如何反应··自己做错什么了吗王上为什么要生气·台下的大臣们全都伏跪在地,整个头都贴在了地面上,心里后悔的要死,刚才咋就没有经得住诱惑,触犯了王上的逆鳞了呢那人跳的舞,做臣子的有命看吗·龙墨看落尘仍傻站在冰块上,眼睛都要红了,落尘那白皙的裸足都快要与冰块粘结在一起了,发出不正常的青白色,让龙墨心里一阵阵的焦急。
落尘的身子本就孱弱,居然还这么不知轻重,不知道凉气对身体损害极大吗·龙墨大手一揮,啪的一声砸到了地面上,一道金色的玄气顺着手掌蜂拥而出,激起一道金色的利剑,直直的射到了铺在地板上的冰块上,霎那间就将冰块化为了蒸汽。
而落尘就在那一片烟雾缭绕之中··落尘怔怔的,有些不解的望着龙墨,这块舞是自己花了不少时间准备的,干嘛要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毁了自己的一番心血啊··落尘两条腿丝毫不打弯,笔直的站着,有些倨傲的撇过脸去。
龙墨看到落尘这样的表现更生气了,不是气他居然在大臣面前还敢给自己摆脸色,而是气他这么不爱惜自己,一个庆功宴而已,哪有他的身体重要·龙墨的金眸有些微红,一把将面前的酒桌拍成了齑粉,冲着落尘怒喝到:“大胆,你给朕跪下。”
落尘有些难以置信的瞪着龙墨,开口道:“王……王上”·“朕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龙墨的金眸变得犀利起来。
落尘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不停的打着转,却就是倔强的不肯落下来··有些置气似的狠狠的甩开了衣摆,砰的一声将膝盖砸在了地板上,震得自己的身体直发晃。
头颅却挺的高高的,撇向一侧··王上已经许久没有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了,这次自己又没有做错事,干嘛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凶嘛·龙螣看到父后这样的举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父皇是吃软不吃硬。
若是父后立马低头认错,这件事说不定训斥两句就过去了,但是父后的态度居然这般强硬,这不是欠收拾吗·龙墨眯着微红的金眸,听不出喜怒的开口道:“给朕过来。”
落尘虽然心里不服气,可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拂了龙墨的面子,不情愿的挪动着膝盖,一点一点膝行到龙墨的身边··龙墨冷冷的扫了落尘一眼,一把夺过龙螣手里的果酒杯,塞到了落尘的手里,把着落尘的手臂,一下子举过了头顶,命令道:“不许动,若是撒出了一点果酒。
朕就让你好看·”·这样的姿势,手臂不一会就发麻了,落尘是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啊王上惩罚自己,总带有理由吧·落尘斜着眼睛瞥了眼正在与大臣们谈笑风生的龙墨,根本就是把自己无视了个彻底,落尘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留下了两行清泪。
自己的手臂已经完全麻了,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一个不慎,就将果酒撒了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臂流淌下来··落尘还来不及看龙墨一眼,翘臀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火辣辣的,一点都没有留情。
落尘忍不住哭的更狠了··龙墨瞥了落尘一眼,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不许哭,来人呐,给帝后添酒,你给我跪好了·”说完,就又一把捞起了落尘低垂下来的手臂,再次举过头顶。
落尘的哭声被龙墨的呵斥声给吓了回去,噎的自己一抽一抽的,完全没了刚才闹小脾气的豪气,用尽了力气,可怜兮兮的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断颤抖的手臂,生怕再一次将果酒撒漏出来。
可是努力并没有换来回报,落尘的手臂抖的越来越厉害,整个手臂连同臂弯都被果酒给浸湿了,醇香的果酒气萦绕在落尘的周边··在大臣们想看又不敢看的尴尬中,落尘的翘臀都被龙墨给拍肿了,当着这么多人和孩子的面,发麻的手臂和翘臀逼的落尘再也无法默默流泪了,彻底的抽泣出声,“呜呜,王……王上……呜呜……”·落尘刚一出声,整个庆功殿就变得鸦雀无声了,大臣们全都有些忐忑的低下了头,恨不得用耳垂将自己的耳朵堵上,王上的家事做臣子的还是不听为妙。
龙墨皱着眉盯着手中的酒杯,直到落尘的哭声越来越大,才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将诸位大臣连同一步三回头的龙螣都赶了出去··龙墨也不抬头,冷冷的问了一句:“刚才不是挺哼的吗怎么才一会就受不住了继续给朕甩脸色啊看朕这一次会不会先妥协。”
落尘的手臂是彻底的抬不起来了,连同酒杯一起摔落在地,落尘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在听到龙墨的话后,抽泣的更厉害了··“谁允许你放下了的,继续。”
龙墨瞪着金眸,对着落尘呵斥道··落尘的身子抖了抖,现在的自己是连当初半分的豪情都提不起来了,心里真是后悔的要死,自己真是被宠坏了,连王上的脾气都忘的七七八八了。
居然敢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明目张胆的顶撞··落尘一边讨好的看着龙墨的脸色,一边一点一点的膝行到龙墨的跟前,轻轻的咽了咽口水,看龙墨并没有明显的排斥后,一个跟头就摔进了龙墨的怀里,一边赖着不起,一边眨巴着眼睛,滴答滴答的落着泪:“王……王上,落尘知……知错了”·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因缘邂逅·龙墨有些气不过,又来这一招,早这样,自己至于和他生这么大的脾气吗龙墨将大手落在了落尘的翘臀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还依旧不解气的追问道:“说,哪错了”·落尘疼的直抽气,那里本就被掌的发肿了,怎么受的住这样的狠抓··落尘低下头去,用力的搅着衣摆:“不……不该顶撞……王上”·“还有呢”落尘的回答让龙墨很不满意的蹙了蹙眉。
·还有落尘吃惊的抬起了头,自己并不觉得自己还有哪里做错了啊·龙墨一看落尘的脸色,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把冰上起舞视作一种错,忍不住拉下了脸。
落尘看到龙墨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忍不住又低下了头去,眼神有些飘忽,有些敷衍的开口道:“哪……哪都错了,落尘……哪都错……错了。”
?·番外:冰上起舞下阙·    这么明显的敷衍龙墨会看不出来吗·    龙墨着实有些无奈了,就落尘那不灵光的小脑袋,让他猜出自己在气什么那不是为难他吗·    龙墨大手一捞,一把将落尘秀气的小脚丫握在了手里,狠狠的揉捏起来,金色的玄气顺着落尘脚部的穴道侵入落尘的经脉,缓缓的温养着落尘得身体。
    “你难道不知道冰上起舞对身体损伤极大吗朕要南巡七日,为何没有带你同行朕忍住了相思之苦,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你调养好身体,你把朕说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不成”·    落尘恍然间茅塞顿开,扭扭捏捏的低下头去,一副认错的样子。
    看到落尘这样以后,龙墨还能在说什么呢忍不住冷哼一声,开口道:“朕罚你,还敢同朕甩脸色,朕看都是把你给宠坏了,什么事情都敢做了”·    落尘用脸颊讨好的蹭了蹭龙墨的胸膛,温顺的开口道:“落尘……知错了,王上不要再生气了”·    龙墨扫了落尘一眼:“哼,不气了你说不气了就不气了不珍惜自己的身子,还冲朕使小性子,说吧,朕该怎么罚你”·    落尘不情愿的抿了抿嘴,开口道:“王上若是不解气的话,那……那落尘就再去祠堂跪一宿,直……直到王上消气可好”·    落尘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另一番祷告:别同意,千万别同意啊,若是真跪一宿的话,自己这双腿就别打算要了,明早绝对就直不起来了。
    龙墨好笑的看着落尘飘忽躲闪的眼神,忍不住起了带你逗弄之心,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开口道:“不用跪了”·    落尘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偷偷摸摸的拍了拍胸脯,还好,没有真的答应。
自己应该是逃过一劫了吧·    落尘前脚刚一放松,龙墨后半句话便给落尘当头泼了一漂冷水:“罚跪太便宜你了,去偏殿,将朕的乌鞭取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此生伴君谢苍天+番外 by 驴肉包(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