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君心 by 火炎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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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君心 by 火炎酱(上)
年下美攻强受《盗君心》作者:火炎酱·文案·仓僮凯哀怨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他觉的自己很倒霉,穿越神马的就算了,·穿越成一个小孩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让他爱上一个男人更可恶的是,那个男人还不让他靠近,他真的是很·君墨脸色发黑,他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被一个男人强了就算了,·被比女人还美艳的男人强了一次又一次也算了(唉,腰好痛),但为什么要让我爱上这个魂淡,老天,你耍我呀·仓僮凯:宝贝,你从了我吧~·君墨:滚·☆、第一章,穿越·“别让他跑了,快快,你们都给老子快点。”
警长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警棍,指挥着,追逐着,以往的风度什么的现在全都没了··不过在这个怪盗是主角的故事中,警察永远只能是炮灰··一个白色的身影屹立在高楼之上,俯视着一切,像是暗夜里的君王,仿佛在黑夜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天下。
自打仓僮凯第一次行动后就没有失过手,这一次对方增加了警力又怎么样,就凭这帮人,他还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手中拿着红色的玫瑰,看着楼下忙来忙去的警察们和热情的人们,仓僮凯绅士的向他们鞠了一躬,随后便消失在这茫茫的黑夜中,只剩下一群怒吼的警察和欢呼的人们。
表演完美落幕··“搞什么鬼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鬼懊恼的坐在草地上,手里拿着木质的玩具,穿着粗布的古装衣服,长长的辫子梳在脑后。
柳叶眉,丹凤眼,绯色的唇色,白皙的肌肤,生得美艳,可惜却是个男孩子·现在就如此妖孽,不难想象长大以后的样子··没错,这就是我们的主人公—苍僮凯。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从那天落幕后说起··他没有想到那次竟然是他在那个世界的最后一次表演··记得当时苍僮凯很优雅的向观众鞠了一躬,迅速披上了黑色的斗篷,纵身从100层高的楼上跳了下去。
不过在外人看来他彻底的消失在黑夜里··可是绑在身上的绳子不知怎么就断了,从此大众男神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明明记得这条绳子很结实的呀可恶。
算了,一般他的兄弟会来帮他收尸的··不知睡了多久,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想象中浑身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而全身软绵绵的··尝试着睁开眼睛,一个巨大的女人映入眼帘,即使是看惯了美女的苍僮凯都不由得被眼前的这个“巨人”美人吸引。
真的好美只是眼神中却透露着忧伤和倔强··不过为什么她那么忧伤··她为什么这么悲伤,好想去抚摸她的脸颊,亲吻她的双眼,把她拥入怀抱,但伸出的手臂却让他完全愣住了。
这白白嫩嫩的小手是我的不对,这明明就是一个婴儿·仓僮凯四处动了动,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婴儿的襁褓里,过来好久,仓僮凯才适应这个事实,不由得吃惊着,这个是自己·这是什么狗屎运,我变成了一个婴儿这是穿越了·不过马上就释然了,虽然这里对自己是完全陌生的存在,但怎么说也是活着,而且还可以重新感受一下童年,何乐而不为·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了·“凯儿,你是饿了么你等一下,母亲马上给你吃的。”
看到仓僮凯空中挥舞的小手,眼前的漂亮女人竟有几分不知所措,明显是第一次当母亲,不过还是很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婴儿··看着仓僮凯白皙细嫩的脸蛋,兴奋的狠狠的亲了一口,眼底一片宠溺。
仓僮凯满脸黑线,不过听她一说,感觉肚子也确实饿了··等等,吃东西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仓僮凯头皮发麻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只见她慈蔼的解开衣服。
不要呀,母乳仓僮凯有些头疼,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出身不久的婴儿,他也知道现在的他应该吃女乳,但长这么大连和女人做、爱都没这么干过这种事,如今、、、·没想到25岁了还要吃奶还好没有以前的手下,要不非得被他们笑死。
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饥饿,便张开小嘴吃起了母乳··咦,味道还蛮香的··既来之则安之,仓僮凯倒也想得开,上辈子没享受过童年,那这辈子补回来好了。
上一世他是一个孤儿,在一所孤儿院里长大,不过这个孤儿院不是普通的孤儿院,它是暗中培养杀手的组织,里面教育设备齐全,仓僮凯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被强迫学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过他天资聪慧,不过他真的不喜欢杀人,最后凭本事逃了出去。
他是暗夜里的传奇,只要有足够的钱,不管你想要什么,他都能帮你搞到·他大胆狡猾张扬,偷东西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反而大张旗鼓的告诉对方,让对方做好充足的准备,然后轻易的盗取。
他的易容术也出神入化,没有人看见过他的真容,不,也许看见过也不会认出来··没想到最后却因为绳子的质量原因丧命,这真是····“凯儿,该回家了,申时要开始练功了。”
一个美妇温柔带着一丝严厉的呼唤着,打断了仓僮凯的回忆··“好的·”苍僮凯甜甜的回应着,收起了手中的玩具,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向不远处的草房子走去。
还好名字还是原来的那个,要不然还真是会不习惯吧··不过这个世界竟然还有武功,作为一个男人,对武功什么的还是相当感兴趣的·而且这句身体的母亲好像以前还是一个武功很厉害的人,不过现在却不半点功夫,不至于为什么会隐居在这里,虽然母亲却从来没有告诉他,但他大体可以猜到,应该是和他父亲有关,不过他父亲是谁母亲也从来没提起过。
经过了8年,这个世界的一些大体情况仓僮凯算是搞清楚了,他所在的位置应该不属于地球了,现在的格局有些像古时候的三国,不过又稍稍有些不同··他所在的国家是一个叫鸠国的大国,位于大陆的东北面。
今年年仅34岁的皇帝君傲驾崩,让13岁的太子君墨继承王位,贤王慕容易为摄政王,来辅佐新王··还有偃国,是一个很强大的国家,可以和鸠国抗衡,位于大陆南面。
不过目前来看,两国都保持着友好相处,互不侵犯··还有一个国家,不过,比起国家他更像是一个联盟,和欧盟挺像的,小国之间一起合作发展·大部分位于大陆西部,叫景国。
虽然没有那两个国家强大,但可以保证不被侵害,共同御敌·这种关系也很脆弱,如果一个国家稍微有些歪心,这联盟也就不存在了··这三股力量相互制约,竟产生异样的平衡。
☆、第二章,神偷琰·太子君墨继位,称呼炎帝··十年间,这小皇帝成功进化为一个暴君·传言他面孔狰狞,厉似恶鬼·为博美人一笑,不惜花重金建造宫殿。
常年沉迷美色,荒废朝政·而且还杀害朝廷重臣,连贤王都不放过,性情残暴,民众叫苦不堪,战争一触即发··“你们是白痴么连个人都抓不住,都是吃干饭的么我养你们这群猪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废物,一群废物”·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没人知道,这两年来这句话在官府也很常见,路过的百姓也有些习以为常。
“哎,青天大老爷又开始训人了·”百姓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见官府一群铺快老老实实的低着头,听着这位“青天大老爷”的怒吼。
一个人坐在屋顶上,一袭红色华袍,手中抚摸着一块晶莹剔透宝玉··听说这块玉是边疆的蛮夷上供的,还是先王的赏赐,价值不菲··屋顶上的人一边把玩着玉一边得意的微笑着,古人真是太好骗了。
短短2年,他的名号在江湖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亦正亦邪,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出现必定带一个白色的半月形面具,不过他身上的妖孽气质是挡也挡不住的。
他出场时也必定穿着一袭红衣,他能变化千面,以至于现在江湖人也不知晓他的性别,比起人,他像是一个传说··他不止去过各大门派和门府,甚至还去过武林盟主的地盘和邪教的地方。
江湖中甚至还有出现谣传,说神偷是女的,她还扬言谁能抓到“她”,“她”就以身相许,退出江湖·不过听到这些传言,苍僮凯也只是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这样游戏才会更有意思不是么。
因为没人知道他的真名,红色是他的标记,大家给他起的名号——神偷琰··琰是一种玉名,光泽貌,就和他的人一样,是一块美玉··没错,这个神偷琰就是他——苍僮凯。
和想象中的一样,十年的时间使原本就优质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妖孽,虽然他现在只有18岁··因师承家母,武功也突飞猛进,不过在武林中却也只是中高手··这几年之所有没被江湖人抓住,不仅仅是因为头脑,但他轻功倒是很厉害,能超过他的人似乎已经寥寥无几了。
由于长相妖孽已到了分不出性别的地步,红色更能凸显他妖孽的气质,他果断的把他的衣服选择成了红色,也成了他的标志之一··母亲是两年前去世的,其实她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生育,但她还是奋力把仓僮凯生了下来,还好她早年是神医谷的人,这些年的调理也好像让病情有些回转,才导致仓僮凯一直以为母亲的病已好的差不多了,但后来才知道她是在骗他的。
她体内的毒根本就排不出来,而且当时为了阻止毒侵害体内的婴儿,除了腹部和一些重要的内脏,其他的地方已经完全被侵占了··仓僮凯至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何中毒,还身受重毒,是为了我的父亲不过到母亲离世也没有告诉他是谁,也许不想让他去找他吧——那所谓的父亲。
上一世的他是孤儿,没有享受道父母给予的爱;这一世,也许是上天的好生之德,让他感受到母爱··不过母亲只希望他安享一世,不希望他去报仇,不想让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临死前母亲只是柔柔的微笑道:“凯儿,要好好活下去·”·眼中的不舍与慈祥仓僮凯一辈子也忘不掉··如果您不希望我报仇,那我就不报好了。
子夜,一轮冰月悬作高空,加上漫天的繁星,点缀着漆黑的星空·仓僮凯抿了一口小酒,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躺在房檐上,悠然自得,好不自在··“明天去皇宫逛逛好了,也许会很有趣吧。”
仓僮凯低语喃喃道,他悠哉的看着月亮,脸上挂着坏坏的微笑,但配上那绝世的面容,也只会让人心醉罢了··但仓僮凯却不知道,他此次的一去,不但没偷到东西,反而是他连人带心全被偷掉了,这一被偷就是一生…·——皇宫——·“皇上,这是在院子中发现的…”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御书房中,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把手中的东西程给一个刚硬的青年。
一个指节分明,透露着力量的手伸了过来,接过来物··那是一个青年,那一身的黄袍无一不表明着这个人的身份——当今圣上··刚硬的五官,纪要的长发,结实的身体,英俊挺拔,这皇帝就是一个型男呀,即使不当皇帝也会有不少人追捧吧,看外表更偏向于君子,完全不像所谓的“暴君”。
反正百姓只要提到当今圣上,可谓是没人不骂他的,当然也只有在背面说··不过即使是暴君,他也是个皇上,他仍拥有一身的霸气,那是无人能忽视的——王的象征。
年下美攻强受·呈上的东西是一个带有墨香的信纸,上面还夹着一朵红色的玫瑰,隐约还能闻到一股清新,不似后宫胭脂水粉的味道,给人一种清新,焕然一新的感觉··君墨漫不经心的打开信纸,瞬间眼前一亮,真是一手好字,银钩铁画,铿锵有力。
不过内容却使人哭笑不得:·皇上,·我,不不不,应该说是草民,草民一直很仰望您,希望可以看到您的龙颜,将于几日后前来拜访··神偷琰·君墨不由得觉得可笑,仰望我这天下有谁不知道我是一个暴君真是可笑。
还是说,你认为皇宫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有的地方·“皇上,这要…”太监观察着君墨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不过他尖着嗓子让人听得真心很不舒服。
这个太监是皇帝的亲信,是从小就呆在君墨的身边的,人称曹公公·也算是皇帝的半个亲人,但自从君墨当上了皇帝,皇帝也变的和一前完全不一样了·连他也不得不小心应付,害怕皇上一个不顺心小命就没了,真可谓说伴君如伴虎。
“加强防卫·”仓墨懒散的说道,但脸上的玩味却是很明显的··“”曹公公有些疑惑,没反应过来··“你对朕的决定有意外”君墨的语气有些不耐。
“是·”曹公公小心应付··游戏要开始了·☆、第三章,下毒·几天后、、、·一个俊俏的人影出现在皇宫中,隐蔽在黑暗中,带着一脸的坏笑。
“这就是皇宫么皇帝果然是最有钱的人,真是豪华呀天呀,连个太监的衣服都这么好,这手感,这面料,让我下一世都想当太监了。”
伪装后的苍僮凯默默调遣着,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一脸的羡慕··“不过还是算了,少了我,世间要有多少美女要饱受寂寞的折磨·”仓僮凯抚摸了一下黑色的长发,顺便还向路过的宫女瞟了个媚眼。
不过,那宫女一脸诡异的看着他,好像被嘲笑了、、、·也是,他的身份现在是个太监··其实他已经在皇宫呆了不少时日了,对宫里的地形都有一部分了解,对皇宫的侍卫换岗时间,巡查路线都调查的十分清楚,毕竟要从皇宫撤退也是需要足够的资料信息的。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仓僮凯很轻松的找到了皇上的寝宫··“皇上,您尝尝这个,它可是我亲手做的,您可一定要都吃完哟·”一个身着华丽服装的美艳少妇妩媚的爬着君墨的身上,双手把玩着君墨乌黑的垂发,暧昧的说着。
真是软妹在怀,真是好不惬意··这就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陈贵妃吧,不过,这皇帝也算是个奇葩,生在帝王家竟然还想谈情说爱·他竟然还爱上了一个妃子,为了满足她的要求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不过这个皇帝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样,这个妃子就长得一般吧,和我比都差远了,哎·仓僮凯失望的叹了口气··不过身材还不错,完全看不出来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
仓僮凯在心里打量着··“哦爱妃亲自下厨,有没有伤到那”焦急的握住她的手,心疼的看着她,“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让厨娘做就好了。”
哼,还真是宠爱呀·仓僮凯趴在暗处冷哼着··“是,可是臣妾也想想普通人一样,让丈夫吃上臣妾亲手做的饭,而且能为丈夫做吃的是每一个妻子的梦想,”陈贵妃笑的一脸灿烂,但却微笑着抽回了手,眼神中也闪过不容置疑的厌恶。
在陈贵妃不注意时,君墨默默的在食物中插入一颗银针··银针变黑了··点心里有毒·君墨的笑容变得更加苦涩,默默的收回了银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吃了下去,然后继续宠溺的看着对方,语气温柔的说:“恩,味道很不错。”
暗处的苍僮凯暗暗吃惊,这皇帝不要命了这也太大胆了吧虽然生在皇家,从小会用药物浸泡,对毒有一定的免疫,但也不能这么吃吧·让银针这么快变色,一看陈贵妃下的这毒毒性就不小,他还把一盘子都吃了他这是存心找死么真是个不要命的帝王。
“唔…”君墨有些痛苦的微微捂着肚子,但不明显··不过仓僮凯知道,已经毒发了,这毒性发作的还真快,··“皇上,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陈贵妃装作虚伪的安慰道,但眼睛里的喜色却是掩盖不住的。
这下毒也太嚣张了吧·仓僮凯皱了皱眉··“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今晚你就先回去吧·”君墨温柔的说道··“是,那您可要好好休息了,臣妾就不在此打扰了,臣妾告退。”
陈贵妃说完便迅速的离开了现场,干脆,一点也不逗留··当杨贵妃离开后,君墨就满头冷汗的扑倒在龙床上,痛苦的**着··不叫御医么还真是一个痴情的皇帝。
看着这样的皇帝,仓僮凯竟然闪过一瞬间的心痛不过马上就被他抛在了脑后··“你还真能忍呀,一道圣旨杀了她就好了,还自己的人留着干嘛。”
苍僮凯坐在床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痛苦的君墨··看到来人,君墨不由的有些愣神··好美,有一瞬间君墨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帝王的冷静瞬间把他拉回了现实,眼神犀利的盯着来人。
要不是听声音,还真不容易分不出来人的性别·很有磁性,很好听··“哟~被我的美貌镇住了么”仓僮凯 缓缓靠近,好心情的勾起他的下巴,移到脸前,顺便调戏了一番。
君墨打掉勾着下巴的手,平静的看着仓僮凯,声音里充满了威严但还有几分不屑:“你就是神偷”·“是·”仓僮凯微笑的回答。
因为微笑,让整张脸变得更加生动,诱人··看到如此的变脸速度,仓僮凯都不得不佩服,不愧是帝王··“江湖传言,神偷琰总是一袭红袍,现在看来他们还真是夸大了,现在看来你应该更喜欢这件。”
君墨扫了一眼仓僮凯的“太监装”,脸色苍白的想装出威严的样子,但身体不适,也只是声音威严而已··“呵,他们传的太夸张了,我可是很惜命的人,那么拉风的装扮只有在很安全的时候才会穿,像皇宫这样的地方还是要小心才好,要不什么时候小命丢了都没发现。”
君墨努力的控制着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侍卫真是群废物,竟然让你进来·”·“···”都这个时候还想锦衣卫,真是够让人无语的,不过貌似是你把周围的锦衣卫都调走的吧。
“你的目的是什么”君墨厉声道··仓僮凯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真是个不老实的家伙,说话的语气还真是让人不爽··不过黄色的龙袍披在身上,满头的冷汗,忍耐的眼神,不稳的喘息,真是意外的诱人呀,看的仓僮凯竟然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苍僮凯迅速就回神了,对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吃惊··刚刚我是被男人吸引了他可要百分之百确定自己不是同性恋,但如果对象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好像也没什么了。
难道说我是双性恋不不不,应该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想了半天,仓僮凯总结道··这具身体现在还是处的,还没开过荤呢··对于一个没有节操的家伙来说,只要可口,吃就好了,性别真的重要么·仓僮凯邪魅的勾了勾嘴角,他迅速的塞进君墨口中一颗药丸,在君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让他吞入腹中,他可是一个行动派。
“混蛋,你给朕吃了什么”君墨努力的扣着喉咙,希望可以吐出··“真是伤感呀,我看你被你的爱妃下的毒毒的很难受,好心给你解药,你竟然这样对我,唉。”
说完还摆出一副我很伤心的表情,但带着邪笑的眼睛却显示出这个药丸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你”君墨凶狠的盯着他。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好凶残的眼神,你真是吓死人家了,它真的是解药啦,你要相信我,我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不比你的御医差·”仓僮凯妩媚的向他跑了一个媚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仓僮凯觉得自己简直善良透了,竟然这么好心的去给君墨解药·不过,这东西可不是能白拿的,收取一些“医疗费”应该不过分吧·想到这,仓僮凯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灿烂的让君墨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不过就是加了一点小小的料而已啦,放心,不会对身体有伤害的,只是大概就是不能让你明天上早朝了而已·”苍僮凯无辜的解释着··不能上早朝到底是什么药君墨有些疑惑,表情也变的有些呆萌,完全不像精明的帝王。
仓僮凯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掀起了巨浪,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么·仓僮凯的母亲幼年在神医谷学习过,还是谷主的嫡传弟子,医术自然也低不到哪去。
作为她的儿子,加上天资聪慧,医术也自然不会差··过了一会儿,原本疼痛的感觉慢慢减缓,取而代之的却是从腹部传过来的热量,脸因为药力变得潮红,气息已经开始不稳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个家伙竟然下了春,药·胸脯快速起伏着,汗水也顺着额头落下·原本威严的双眼也蒙上一层雾气,浑身无力,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
苍僮凯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桃花眼中的邪气更深了··真是好风景··他俯身压在了君墨身上,暧昧的抚摸着手下的肌肤,小麦色柔滑的皮肤,竟然有些不舍得放手,怎么办,真是可口呀,好想马上开动。
发情中的皇上,他从来没见过、、、·“混蛋,你要干什么”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君墨愤怒的低吼着··“呵呵,我还以为我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
低沉的笑声,“我当然是要吃~掉~你~啦~”·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柔软的唇已经堵住上了君墨接下来要说的话··☆、第四章,发烧·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当他反应过来,牙齿已被撬开,高超的吻技,让人不禁沉迷。
看着底下不情不愿的男人,仓僮凯眼睛里伤过一丝狡黠,没有再继续下去,反而离开了男人的身体,轻笑了一声:“呵~”·君墨再次观看,仓僮凯眨眼间便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粉红,花瓣漫天飞舞,散发着阵阵的清香,非常漂亮。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让君墨震撼的是花瓣中间的美人,黑发垂直的劈在肩上,身上的衣服已不知何时脱掉了,只披着一层轻纱,露出来的地方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泽,神秘而诱人。
仓僮凯的额头中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颗红痣,为他平添了一股另类的诱人的气质,修长的身形,缓缓的向君墨的方向前进着、、、·君墨的眼神已经完全被吸引了,他觉得现在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一只玉手不知何时伸到了君墨的面前,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我这身体不知皇上是否满意,如果满意,那我就要开始享用了哟~放心好了,我会给你留下一个难忘的第~一~次~的~”·君墨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完全被伸过来的那只手给吸引了,真的很完美,挑不出一点瑕疵,一看就知道他一定很用心的保养过,嘴里不自主的冒出了两个字:“完美。”
这点君墨倒是没猜错,对于魔术师而言,手是很重要的存在,而且加上他母亲弄得药让他全身上下连一个疤都留不下,仓僮凯真不知道该开心呢,还是该无奈呢、、、·年下美攻强受·看着眼前的男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色”中,仓僮凯还是很不屑的。
经不起诱惑,还真是一个色鬼,心里暗暗的男人打上了这样的标签··不过仓僮凯看着眼前诱人的还在扭动着的躯体,微微眯了下眼睛··仓僮凯的这具身体还没开荤,身体是很敏感的,根本经不起挑逗,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吃掉眼前的男人。
他用带着火热温度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胸部,明明就是一具充满阳刚味的躯体,为什么让他忽然有了这种奇怪的冲动··yuwang让头脑变得沉重,懒得继续想下去,既然有感觉,那就虽心好了,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毕竟仓僮凯从来不是一个会压制yuwang的人,更何况他现在正渴望着眼前的这具身体。
君墨还没过来,身上的龙袍已被撕落在地,露出他精壮的身体,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出现,想要挣脱现状,可力量却不允许··身为一个帝王,君墨对于投还送抱的美色当然不会拒绝,何况这个“美色”也不让人反感,虽然是个男人,但他的脸却胜过后宫中的所有人,不过处于被动可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他的后宫可不是只用来观看的··君墨一个用力,把仓僮凯压到了身下,眼睛里写满了欲,望··“这是想压我不过可惜了,宝贝,在我面前你只能被/操,不过你想在上面还是下次吧,第一次还是在下面好了。”
仓僮凯笑的更甜了,一个翻身又把他压了下来··“魂淡,朕会摘了你脑袋”君墨低吼着,巴掌再度甩了上来,不过这一次被仓僮凯握住了。
仓僮凯抓住他的头,一口又吻住了他的唇、、、·药效已发挥的彻底,被仓僮凯这么一碰,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作响,一下子什么都忘了、、、·他想推开仓僮凯,但身体却在迎合着、、、·接下来的事,就不言而喻了、、、·“唔…”因为早朝,君墨的生物钟很准时的叫醒了熟睡中的男人。
他迷茫的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想起身,全身发酸无力,身下传来的钝痛使他反射的死咬住下唇··原本迷惑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个柔软的双唇轻轻的贴了上来,环在腰部的手也肆意的抚摸起来。
身体不自觉得放软,男人好像很享受,意识又有些模糊了,男人感觉真的很累··在君墨醒来时仓僮凯也醒了··他没想到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久,男人竟然还能起这么早,让他对自己的“能力”都有些怀疑了。
“呵呵·”大概是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君墨身体瞬间僵硬,原本还有些迷惑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起来··男人充满怒气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没想到他竟然还没走,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愚蠢还是勇敢。
·休息了一晚上,原有的霸气又重新恢复··仓僮凯笑了,带着天真无邪,但君墨却在他眼中看到了邪气跟狡诈··整整一个晚上,男人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意志,只是一味的求绕着。
能把一个强壮的男人折腾成这样,仓僮凯还是蛮有成就感的··这个“凯”也是仓僮凯用了好长的时间才让他叫出来了·那略带沙哑的**,让仓僮凯真的是欲,不 能 罢。
光是想想,仓僮凯就觉得心情大好··“你是在勾引我么”仓僮凯带着愉悦的笑意··“你、、、”君墨不敢回想自己昨夜的表现。
他还记得自己是怎样被yuwang击溃,在仓僮凯身下**喘息、、、·君墨身体有些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不过根据帝王的性格,仓僮凯很聪明的选择了前者,但那又如何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不是么·仓僮凯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这个皇帝看来格外有趣呀。
但很快,仓僮凯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君墨看仓僮凯的眼神都变的十分的犀利,不过他现在身体发虚,面颊通红,一副随时就能倒下了样子··看的仓僮凯心头一跳,迅速摸上了男人的脉搏,一种名为“担心”的情绪油然而生。
发烧了为什么仓僮凯有些疑惑··这也不能怪他,他毕竟是第一次上男人·这可是真的,这辈子君墨真的是他的第一次,而且上一世他上过女人,男人还真没碰过,这也不能算说谎,算不上欺君。
没有常识,自然也就不知道要把射到男人体内的**导出来··“你干什么,放开朕嘶——”男人被突然出手的仓僮凯吓到了,反应有些剧烈,不过一不小心就碰到“伤口”了。
“你没事吧·”仓僮凯的语气变得有些小心,但他自己并没有发觉··“滚”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虚弱,但冰冷的双眼射出一抹强烈的杀意。
“不要·”他无耻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男人因发烧而变红的唇转而又吻上男人的唇··一阵疼痛袭来,仓僮凯感觉嘴唇都要被对方咬掉了,带血的唇配上妖孽的面容,男人竟有几分痴迷。
他缓缓地抬起头,粉色的舌头懒散的舔着自己下唇的鲜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男人,若有若无的勾引着他··接着,他用如玉般的手指在男人的胸脯上来回的滑动着。
君墨低头看了看胯间隆起的被子,迅速的皱了皱眉··又对这个男人发情了怎么会·“皇上。”
曹公公的声音在门外传来··仓僮凯趁男人还没回神,把手指塞到了男人口中,轻轻在他耳边喃喃道:“皇上,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模样吧,还有,你现在的情况确定还能上早朝”·虽然很想反驳,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这副模样肯定不想让被人看见,而且全身发软无力,确实是不能上早朝了。
☆、第五章,乖,等我·“皇上”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曹公公小心的又问了一句··君墨示意他放手,声音沙哑的说道:“朕有些不适,今日朝取消。”
“喳·”·就这么走了也不问一下原因明明名义上也是“亲信”的太监··也是,一个“庸君”没上早朝有什么奇怪的,你到底在期待什么真是可笑。
君墨感觉自己可笑到可悲··眼前的景象渐渐的有些模糊,最后一头晕倒了仓僮凯怀里··对于发烧的人来说正常人的体温可是很舒服的,男人在昏迷中也不自觉的向身后靠去,依偎在仓僮凯的怀里。
看着怀里的男人,他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亲了亲男人发烫的额头··你就这么晕了好吧,那小爷我就好心的给你找些药好了··仓僮凯小心的起身,把男人温柔的放在床上,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准备好热水,仓僮凯温柔的把男人放进木桶里,并温柔的帮他清理·直到现在,仓僮凯才反应过来,有些茫然的看着手里的毛巾,表情瞬间变得凌乱了··我这是在伺候他洗澡为什么·这样做的原因,其实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手抚摸着男人的脸,眼睛中带着几分疑惑,眉毛紧皱,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苦恼风情··我明明是给他找药来着,为什么不自觉的给他打水洗澡了还躲避着宫里的侍卫,艰难的把木桶移到屋内,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算了,发一次善心不容易,这一次就好人做到底好了。
想了半天仓僮凯也没有想出来原因,就索性不想了,就当发善心了··当指尖滑到后面紧密的后.xuè,仓僮凯有些迟疑,手不自觉的在xuè.口打转,想到了昨天晚上里面的炙热和紧密。
不知觉的把手指伸入穴中,白色夹杂着红丝的液体顺着手指流下··看着眼前的美景,仓僮凯脸上挂着几分苦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感觉腿间的物体变得有几分坚硬,小弟弟还真是精神,不过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对他动手。
接下来要做什么要把这些都弄出来么·虽然什么也不知道,但还是本能还是觉得这种东西留着好像不太好,,虽然他还蛮希望男人留住它的、、、·仓僮凯揽住他坚韧的腰肢,一根手指灵活的滑进红肿的后.xuè。
xuè.口一张一合,吸附着手指,白色的液体,好不**,看的仓僮凯更是口干舌燥,苦笑连连··好不容易伺候这尊大佛洗完澡,仓僮凯很温柔的伺候他吃饭,毕竟让他发烧的是自己,怎么说也是有些过意不去。
“乖~张嘴,吃些饭·”仓僮凯温柔的说着··怀里的男人睁开眼,但满眼的迷茫,脑袋一片模糊,脸上原本刚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他很乖巧的张开嘴,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把饭全吃掉了。
好像还有些不够,君墨竟一口咬住了仓僮凯的手指,眼睛显得有些湿意,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也亏仓僮凯能忍,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忍住了··仓僮凯又拿了一碗药过来,还是按原本的方式喂他,不过第一口的苦涩让男人坚决不吃第二口,一脸的苦色,在仓僮凯看来竟然显得意外的可爱。
不过这药君墨却也死活喝不进去,看的仓僮凯气得牙痒痒··还真是难对付·他有些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拿起药喝了一口对准男人红润的嘴唇吻了下去,另一只手捏住男人的鼻子。
·“唔~”因为缺氧,男人难受的张开嘴,药也顺着灌了进去,连续了几次,药也全部吃了进去··哎,美味在怀还不能动,忍得还真是辛苦呀,可是我为什么要忍仓僮凯很郁闷的充当抱枕,脸上出现一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怀里的男人显然什么都没发现,脑袋还晕晕乎乎的,还难过的扭动着身体,直到还把仓僮凯蹭的邪火直冒,在他准备兽性大发时,男人竟一动不动的睡了过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君墨扶额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全身虚弱,眼前的景物还显得不是那么清晰··头很晕,我这是怎么了··“皇上,您总算是醒了·”看到床上的动静,曹公公激动的叫起来。
“朕,这是怎么了”声音有些沙哑,君墨嗓子感觉很不舒服··“皇上,您可吓死奴才了,您这是发烧了,烧了3天了,可急死老奴了。”
“发烧”脑袋还是很不清醒,面色很是阴沉··“是呀,您不记得了,两天前您吩咐奴才不要来打扰您休息,结果到了晚上奴才也不见您出来,叫您也没反应,就自作主张进去了,结果、、、结果就看到您、、、您发烧了,陛下”看着脸色发黑的君墨,曹公公有些惊恐,似乎试探性的低唤一声。
零散的记忆涌入脑海,拼七拼八凑了起来,当全部想起来时,心情已经不能紧紧用愤怒就可以形容了··“你进来时屋里就朕一个人”·“是,就皇上您一人。”
曹公公小心的回答着··“该死的”君墨一拳重重的打在床上,双眼放在狠光,“仓僮凯是么,朕是不会放过你的”·“砰”茶杯落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地上一片狼藉。
一个侍女吓得惊慌失措,跪伏在地上,不停的用力磕着头,不久额头便血肉模糊了··“皇上,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陛下饶命,饶命。”
君墨只是冷冷的看着,没有阻止··这时候,两个侍卫奔了进来,一左一右抓住侍女,面无表情,似乎早已麻木··君墨冷冷的吩咐道:“拖出去,杖毙。”
等余下的侍女惊恐退下,君墨冷撇着门口,确认真的都退下了,才拿出被子底下的信,因为用力,信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年下美攻强受·这封信是仓僮凯临走之前写的,放在了君墨的枕头底下,又放的很有技巧,所以这么多天前来服侍他的人都没有看到。
亲爱的墨墨:·没有等你醒来就先行离开了,你不会怪我吧·不过放心好了,临走之前我已经里里外外把你洗干净了··对了,不要再作践自己了,想不开也不能服毒呀,那样不仅自个儿难受,而且死了也会面堂发黑,可是很难看的。
不要想我哟,我还会再来的··如果你喜欢我做的粥,下次我来还会喂饱你的··乖,等我··仓僮凯·☆、第六章,打劫·看到“乖”时,君墨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恼的。
开什么玩笑,真把朕当女人了么·字如其人,给人一种放浪不拘的感觉·明明有一张比女人还美艳的脸,却意外的强势,但却也不是很令人讨厌。
看到字条,知道他还会再回来时,君墨竟有几分安心和期待明知道他不会再来了··朕可是皇上呀,知道朕的身份,竟然还一点也不怕朕··不过你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因为折辱我的人,·必死·“打劫”·树林深处,一个白衣少年被数十个大汉团团围住,手中的刀剑皆指向圈中之人。
高挑的身材,修长的身形,在这群大汉中显得格外显眼··当他们看清中间少年的面容,无一不被惊艳到,露出一副**的笑··“这感情好呀,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细嫩的小娘皮,哥几个今晚可以开荤了,哈哈哈”似乎一个头子的人物爽声笑道。
瞬间,yín笑一片,原本在他包裹上的注意力全转移到了他的脸上··仓僮凯可没他们这么好心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我不就上个山么,至于么,我看起来好欺负是不是,都来打劫我,真是够了。
秉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仓僮凯手握长剑,杀意禀然,剑光所到之处,血光四溅··鲜红的血染到了脸上显得格外妖艳··虽然战斗看起来很血腥,但山贼受的都是皮外伤,并不会伤及性命,震撼力十足。
动作干脆利索,不过片刻功夫就逼得山贼不敢靠近··“好俊的功夫·”·仓僮凯刚把剑收回剑鞘,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一阵淅淅沥沥的拍手声,随声望去,是那个劫匪头子。
在这群山贼里,这个头子长得已经算很不错的了·也许是当山贼的原因,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痞气,如果是在市里,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刚刚从开始这个人就没有吭声,只是坐在一边,隐藏着自己的气息,连仓僮凯都完全没有发现。
是个高手,要小心了·仓僮凯提醒着自己··从皇宫出来已经一个月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空虚··去了几天妓院,但心底的那份空虚却怎么也填不满,反而逐渐加大。
不,不仅是心里,连生理也不太满足··难道,因为我喜欢男人·被自己的想法有些吓到,最后纠结了半天,还是毅然的去过小官馆·不过进去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们,他还真的是一点都硬不起来。
不但没硬起来,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差没落荒而逃了··而且、、、马达,竟然有人想嫖我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这个结果也让他松了口气。
还好,看来我不喜欢男人··可是心情还是很烦躁,他为什么会下药为了上一个男人上完之后还跑掉了,虽然走之前给他上过药了,不过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都很渣·可是这个家伙怎么可能是我我的情人哪个不是说我温柔、体贴的,怎么面对他就成了这样了·而且到底是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发情还是一个壮汉·心情更烦躁了,连吃饭都变的索然无味,心也变得空牢牢的,几天下来整个人竟然变得憔悴了不少。
·想去山上玩两天换换心情,结果还天天遇上打劫的··被打劫也就算了,结果还遇到高手,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妙呀··眼前这人的武功比他的高一些,正面交锋对他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而且经过几番打斗,体力也下降了不少,运用轻功也不太容易突围,看来想要取胜只能智取·仓僮凯默默的分析着现前的局势··“在下刘瑜,是这个山的山寨寨主,不知阁下是、、、”那个山贼头子站了起来,很礼貌的向仓僮凯行了个礼,不过看起来却显得不伦不类。
仓僮凯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心里很不爽··“也就是说这几天来打劫我的全都是你的手下”·“是·”刘瑜很大方的承认了,脸上还一脸得意,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看的仓僮凯很想上去扇他几巴掌。
明明是个山贼,还起这么文艺的名字·看样子应该是读过书的人,不过为什么要当山贼头子·等等,刘瑜怎么这么耳熟,难道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仓僮凯一脸诡异的看着他,声音也有些变调:“你是刘家二公子刘瑜”·刘瑜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不过还是一脸的痞气,还朝仓僮凯抛了个媚眼,说道:“没错,就是本寨主。”
仓僮凯协力克制着自己,不能冲动··刘家二少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文武双全,长相英俊,交友也很广,最后为红颜离家出走更是成为江湖上的一段佳话,不过没想到他会来个山头当起了山贼寨主来了。
这仓僮凯和刘瑜说实话还真是有一段孽缘的,不过好像只有仓僮凯一个人有印象··当时仓僮凯刚出江湖闯荡还不到一年,刘家也是一个富商之家,这么有钱,神偷肯定不会错过这。
说来也巧,当时刘瑜正好要私奔,准备了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毒药,在他出门的时候又碰巧一不小心撒了一味毒粉·当时仓僮凯正好有去刘家打探地形,碰巧看到这个房间没人,就很“巧合”的出现在那里,然后就、、、·还好他自己就会医术,而且医术还很不错,所以没造成大的伤害,不过却起了两个月的红疹。
总之,仓僮凯就记上了刘家二公子这一号人··但他还是太要面子了,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二少也去江湖就没了音讯··原本也就当是一次教训了,没想到如今这个人还送上门来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此仇不报非君子呀·仓僮凯阴测测的想着··“原本听说刘家二公子和红颜私奔去了,没想到竟然做起了山贼。
你的红颜呢不会是跑了吧·”仓僮凯冷笑的看着刘瑜,不过拿剑的手并没有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寨主夫人当然是在山寨里啦,你说是不是兄弟们。”
刘瑜痞笑着,眼睛里带着一丝温柔··☆、第七章,二当家的·“对”·“对呀”·“夫人在寨子里等你回家吃饭呢”·“就是,夫人的饭可好吃了,哈哈哈哈”·“。
·”·“···”·后面的山贼也都纷纷应和着,虽然大多都躺在地上,但气势一点都不弱,场景好不诡异··“呵呵呵,原来是刘兄呀,在下仓僮凯,初到此地,多有得罪,请刘兄见谅。”
仓僮凯笑着说道,举止优雅,风度翩翩,看起来一表人才··打不过,跑不掉,仓僮凯又不是傻子,而且这刘瑜现在明显不像要他命的人,还是实务一点比较好。
就顺着刘瑜的话说了下去,他到要看看,这刘瑜到底要搞什么鬼··说来也奇怪,当时仓僮凯因为形势所逼顺势去了山贼窝,不不不,应该说是寨子··原本以为会被关押起来,结果不但被供着,还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完全看不出这个刘瑜到底是什么心思。
因为相貌原因,刚来几天仓僮凯可没少被骚扰,不过因为实力差距,那些想占仓僮凯便宜的人全都被他温柔的给“请”出去了,虽然说出去的人看起来一般是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后来刘瑜就莫名其妙的来了:“仓僮凯么听说你打了我的很多弟兄呀,不知道有没有胆子和我打打”·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和他打起来了,不但没人劝架,那些小弟们反倒还看的很积极很兴奋,热血沸腾。
仓僮凯的武功多数是用来保命的,招数快、利,看起来更像跳舞,不像打架;而刘瑜的武功就现实多了,他的出招就狠多了,而且带着一股痞气,很有他的风格··两人的武功不分上下,一场比试打得难解难分,连看起来都格外养眼。
不过也看的有些小弟心惊胆战的,没想到这个“柔弱”的“美人”竟然这么厉害,看来当初他打的还是轻的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一次比试打的可叫畅快,从早上打到晚上,最后因为仓僮凯的体力比刘瑜的略弱,输给了刘瑜。
比完武当然就是喝酒了··不过他没想到山寨里还有这种美丽的地方,亭子、河水,把酒言欢,好不快乐··也许是山寨里读书的人不多,这一夜刘瑜显得格外开心,真是毫不吝啬的微笑呢,痞气中带着真诚。
自此每隔几天刘瑜就会向仓僮凯过几招,有时候还会在一起喝几杯酒,没想到这个刘瑜的酒量还真是不错··和刘瑜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友情,然后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寨子里的二当家的·这是到底什么鬼·时间过的很快,不知觉仓僮凯已经在山上住了有一个月了,山上的兄弟也都是“很热心”的,吃的玩的样样不少。
期间还看到了寨主夫人——也就是刘瑜的娇妻··她叫王艳,仓僮凯不得不承认,她真是个美人,不过对于他这个自恋的家伙来说,他还是感觉她没他好看,每次来看他,王艳总是有种莫名的敌意,总之仓僮凯对她的好感不是太大。
算了,对他有敌意也是正常的,毕竟自己的相貌在那摆着·而且在他的眼里,世间应该没有那个女子能入他的眼吧,·“刘兄,小弟在寨子里也呆了不少时日了,该继续闯我的江湖了。”
一次喝酒,仓僮凯说道··“你要走”刘瑜有些意外的看向对面俊美的青年,不过随后便有些了然,痞笑着,“怎么,终于下决心去找她了”·“找、、、她”听到这个词,仓僮凯拿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疑惑。
“你的心上人呀,难道不是么”·听到心上人这个词,仓僮凯有些被吓到,这几天他想的可是个男人,还是这个国家的王·就因为上了一次床就看上他了这是在逗我么·不管内心怎么咆哮,但表面上还是很正常的。
“为什么这么想”仓僮凯邪气的一笑,整张脸也变得更加诱人··刘瑜明显被他电到了,看着仓僮凯戏谑的眼神,尴尬的甩了甩头,脸色微红,竟然看自己兄弟走神了,真是、、、·“咳咳,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这点还是能看出来的。”
痞里痞气的语调,但语气却显得温柔了许多,“当年我追你嫂子也是这样的,要不是因为外人提点,我和你嫂子也许就这样错过了呢·”说完豪爽的喝了杯酒。
仓僮凯只是无奈的笑笑,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扯开话题,又开始聊天扯淡了·不知道又喝了多久,只知道好像最后好像都醉的不行了才被小弟们送回房间··年下美攻强受·待那些人离开会,躺在床上,仓僮凯猛地睁开了眼,眼里没有丝毫的醉意。
我喜欢上了那个男人·仓僮凯迷茫的看着窗外,右手用力的抓着心脏,表情显得有些苦涩··看来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喜欢上了这个男人·对于这个结论,仓僮凯真的是接受不了,试问你喜欢了好几十年的女人突然发现其实你是同性恋一样,这样的结果让人怎么可能会接受·可是,想见他,真的很想见他、、、·一夜无眠。
最终他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他要入宫··是的,他要入宫,不管怎么样,还是想见他,只要见到他就好··草,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仓僮凯用力的击打着软垫,好像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发泄出心中的不满。
但真的还是假的那就不得知了··“你真的要离开”刘瑜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青年··“是·”张扬的微笑挂在嘴边。
“看来你真的决定了·”·仓僮凯没有回答,只是笑容中带了几分苦涩··“那祝你好运,寨子里二当家的位置随时都给你留着,下次回来记得带上弟妹。”
刘瑜一拳垂到仓僮凯的肩上,眼睛里写满了对友人的不舍··“必须的·”仓僮凯好心情的回应道,不过想到那个男人被叫做“弟妹”时,表情因憋笑变得有些扭曲。
看的那群来送行的小弟的心肝是一颤一颤的,很好奇大当家的口中的“弟媳”是什么人物,竟然让美丽的二当家的变成这样··☆、第八章,茶馆·刘瑜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玩味的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吼道:“对了,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和你说,现在外面有一个悬赏令是关于神偷琰的,不过真名是和你同名同姓的家伙,而且上面的长相描写的也和你很符合,小心被抓呀哈哈哈哈”·这爽朗的笑声,让远处的仓僮凯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自己的身份,不过还真能装,愣是没让我看出来,最近警惕性还真是差了·仓僮凯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继续架着轻功向市里飞去。
明明就是把刘瑜当成了朋友,还已警觉性变差了为借口,这仓僮凯还真是不坦率呀·君墨,这是你邀请我进皇宫么抱歉啦,我才刚刚看到你发给我的邀请函,我会马上奔过去的,宝贝,不要着急。
竟然把悬赏令当成邀请函,这样奇葩的家伙估计这天下应该也就这么一个吧,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不过后面有没有来着那就不知道了··脸上的微笑逐渐加大,不是平常邪魅的笑,而是一种很白痴的微笑,一种散发着幸福的微笑,或许他自己还没有发现。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脸的力量,仓僮凯就这样白痴的笑了一路,不但没被人嘲笑,反而让人痴迷,这一路不知道勾了多少人的魂,真是罪孽深重呀·虽说当今圣上昏庸无能但作为都城的京城还是很繁华的,不过最近几天却出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一群青年人对着一张悬赏令在犯花痴·没错,那张悬赏令上的美人就是仓僮凯,而且和本人简直是一模一样,倾国倾城。
而画上面的本人其实就在离这里不远的茶馆中,只不过带着斗笠悠闲的喝着茶水··他是在不久前刚来到京城,看着外面的画像,嘴角上翘,心情大好··皇宫中知道他的身份看过他的脸的人只有一个——君墨,画像画的如此逼真,一定是出自他本人之手。
不知是因为他还记得自己还是什么原因,心里变得美美的·暮然又有些可笑,这到底算什么,他竟然会有这种少女情怀·不过旁人可没有他这样借物思人的闲情雅兴,他们更喜欢画上的美人。
“真没想到这神偷竟然是男的·”·“是呀,皇家就是厉害,连神偷的脸和真名都弄出来了·”·“一个美人叫仓僮凯还真是不太符呀。”
“哎,真是白长了这一张倾城的脸,比江湖上的美人都更胜一筹·”·“现下喜欢男人的也不在少数,如果那个人是仓僮凯的话,感觉也不是不能接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哒,你们还真能想真把老子当花瓶了敢意yín老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仓僮凯一脸冷笑,刚刚的好心情全被眼前的两个人给破坏了··“小二,结账·”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仓僮凯说完这句话时感觉整个茶馆都安静了下来。
君墨在皇宫待得有些久了,想出宫换换心情,但他坐下没多久,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他身体不知觉的僵硬起来,脸色苍白,额角冒着冷汗,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光··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男人,很嚣张,朝廷已经发出了对他的悬赏,他还悠哉的穿着红衣服到茶馆喝茶,难道我已经废的连一个悬赏令也不让人放在眼里了么·仓僮凯等了半天等来的却不是小二,而是一个彪壮的大汉。
“呵,这位小哥为什么要捂得这么严实,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那个大汉yín笑的走了过来,瞬间吸引了茶馆所有人的眼球,里面不乏一些“武林人士”。
·“滚”仓僮凯本来心情就不好,语气自然不会客气··“滚”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大汉哈哈大笑,“小哥你口气不小呀,话说神偷琰身穿一袭红袍,你也是,而且还把脸捂得这么严实,这个仓僮凯就是你吧。”
虽然说那个大汉只是在胡言乱语,但却也意外的真相了·好吧,仓僮凯的衣服大部分都是红色的··君墨听着大汉调戏他的语言,不知为什么感觉浑身不舒服。
“这位兄台,你未免欺人太甚了吧,这位小兄弟到底哪得罪你了,仗着自己的身形就凌弱,你未免也太难看了·”武林人士炮灰一出场,说的是激情澎湃,一副“我是好人”的样子。
“就是就是,仗着一身膘欺负小的有什么意思·”·“真不是男人·”·“、、、”·“、、、”·瞬间应和声一片,一般人一般会烙下一句狠话下次找机会去搬救兵,不过但眼前的这个大汉脸皮明显是脸皮比较厚的那种,丝毫不在意那些“电灯泡”,继续对着仓僮凯说道:“你是仓僮凯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仓僮凯冷笑道··武林人士炮灰一号也坐不住了,提剑跑了过来,想要对大汉说些什么,刚开口,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挂着恐惧,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原本还想逞英雄的“侠士”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仓僮凯一脸鄙夷,这就是所谓的“侠士”呀··“我张五看上个人还需要你们同意,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了·”张五,这个名听起来是个很俗,不过只要有点江湖经验的人都不敢小瞧,江湖五大恶人之一,喜男色,生性残忍,落入他手里的少男从来就没有出来过。
果然,张五刚报上名号,四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带看仓僮凯的眼神也带上了同情·这些人的同情明显取悦了张五,眼神中充满了对猎物的志在必得··这张悬赏令不仅招来了一群所谓的武林人士,还招来了一群变态——好男色的变态。
没有做过多干戈,张五就满脸yín笑的一拳挥了过来,似乎想要速战速决,但却在要打到眼前的人时手臂突然停住,只见一根银针直直扎在了张五身上··仓僮凯放了一绽银子,冷哼了一声,绕过张五便走掉了。
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孤傲的背影和嚣张的话:“在不知道对手的实力就攻打,还真是愚蠢,看来五大恶人也不过如此,哈哈哈·”·☆、第九章,暴露·因为张五的出现,让他原本阴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是个男人都喜欢耍帅,跟何况是这个骚包的神偷了。
“走·”戏看完了,君墨也没呆下去的心情··君墨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张五去调戏那个人,他心里竟然很不舒服,甚至想去杀了那个碰过他的男人,当他轻易的制服了张五,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虽然对自己的怪异心情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去多想,但想杀张五的心情却没有减少,他是随性的人,所以他这样做了,随后也离开了茶馆,留下了一群窃窃私语的人们··仓僮凯直到离开也没有发现角落里的人,不,应该说他感觉到了,但并没有把它当回事,因为他觉得他在皇宫,这种熟悉的感觉直接反倒被他忽略了,事后当他知道这件事时可以说是“非常”遗憾呀。
只能说有时候上天真的很会开玩笑,如果他回头,他就会发现张五已经死了,被一个英俊的男子“路过”杀死了··没出茶馆多久,就远远的听见有女子的哭声,哀哀切切的听得让人心里发毛,原本仓僮凯不想搭理这事的,只见一个白色身影径直的撞了过来,栽倒在他面前。
只见栽倒的女子柔柔弱弱的起身,露出了一个凄凉的微笑,身披白色孝服看起来有几分姿色:“这位小姐,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这个可怜的小女子吧,小女子愿意为奴,只求小姐 能给亡父一个容身之处。”
小姐听到这个词仓僮凯可以说是脑袋上青筋直冒,他这辈子最讨厌被人弄错性别,再说了老子哪里像女人,到底哪里像·“哦”仓僮凯轻佻的挑了挑女人的下巴,语气轻浮的说:“细看还是有几分姿色。
不过,本少没钱·”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一瞬间周围的人脸色有些奇怪,那女子的脸色也微微僵硬,竟然搞错了眼前这位大爷的性别,不过男的应该更好对付了吧。
那女子顿时跪着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更靠近仓僮凯,然后猛地抱住了仓僮凯的大腿,哀声说道:“小女子别无所求,卖身葬父,走的风风光光,小女子愿意一生为奴为婢来报答少爷的救命之恩。”
仓僮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满的撇了撇嘴,周围围上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暗道倒霉,拿出十两银子扔给她,没好气的说道:“这些钱够了吧,可以让你父亲走的‘风风光光’的了吧现在可以放开你抓着本少大腿的手了吧。”
只见那女子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大腿,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要不是仓僮凯从来不打女人的原则,他真想现在把这个女人给丢出去·无奈中,仓僮凯只好妥协。
他柔声的说道:“小姐,你看我手上有什么么”·女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心里微微有些奇怪,这个少爷不会脑子有问题吧·“你看,3,2,1,砰”一朵百合花出现在空荡荡的手上,递给了面前的女子,“果然,百合很配你。”
随着女子接过花朵,仓僮凯快速的抽回了腿,疾步准备离去··突然,头上一亮,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倒地声,还有众人的惊呼,现在的仓僮凯心中可以说有几百条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现在只想说:“卧槽呀”·他的斗篷被后面的女子给拉掉了·“他是神偷琰”·“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五百两黄金是我的”·“滚你的,他是我的”·“···”·年下美攻强受·瞬间场面一片混乱。
一些武林侠士也纷纷掏出宝剑,攻向了仓僮凯··仓僮凯快速的施展轻功,向城外迅速飞去,虽然他的轻功不错,但还有应付后面是不是飞来的暗器和途中新加入攻击他的人。
·等当他真正的摆脱危险时,可以说是狼狈不已,头脑还有些发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下次老子一定要易容·这是他昏迷前的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皇上,神偷琰今天午时出现在京城·”一个锦衣卫模样的人恭恭敬敬的地头跪在地上,所以他不知道在说完这句话时,眼前的男人身体微震,连指甲扎进了肉里都仿佛没有感觉到。
“哦抓住了”君墨努力控制着情绪,不想让底下的人发现他的异常··“没有·”那人机械的说道。
“哎,算了,他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抓到,那他也就不能被称为是神偷了·”君墨自语道,“你下去吧·”·“是·”·等屋里人走光后,君墨才放开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手心已被冷汗浸透了,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一遍遍小声的念着:“仓僮凯,仓僮凯,仓僮凯,仓僮凯、、、、”·仓僮凯是被饿醒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摸了摸肚子,瞬间感受到浑身的疼痛。
“卧槽”仓僮凯忍不住骂出声来,心里暗暗的把发悬赏令的君墨给xxoo了几遍,瞬间感觉心情舒畅了好的··不过他还是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痛他已经多少年没体会过了,好像自从他轻功小有所成就没怎么受过伤,不过今天直接把那几年的全部补上来了。
还好小时候身体被药浸过,一些小毒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效果,而且还不留伤疤所以中了不少毒镖他还是活的好好的,不过也让他很心塞,伤疤是男人的徽章,可是他一个都有没有·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无力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掏出身上的火折子,他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看了一眼他就可以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他晕倒在一具尸体旁边··不过这个人明显是刚死不久,身上的体温还没有完全消失·一个诡异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这具尸体不会是在他昏迷的时候被扔在这的吧。
不过有一点还是很庆幸的,就是这位尸体兄台的包裹也被一起扔在这了,里面还有些吃的,足够他填饱肚子了··☆、第十章,上山·“这位兄台,虽然说你很不幸被抛尸野外,但你的干粮就这样烂掉实在是太浪费了,毛大大从小就教育我们要节约粮食,反对浪费,你说你都这样了,也吃不了干粮了,那就给小弟我吧,俗话说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我这是在给兄台你积德,让马兄在黄泉路上多照顾一下你、、、、、、”仓僮凯边吃边喃喃道,虽说他吃的也很纠结,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死人的食物呀。
迅速的解决完晚饭,仓僮凯又很纠结的在洞里找了个地方躺下了,心里安慰道:兄台,我明早就找个风水宝地给你埋了,我只是一个人在山洞里、、、·不过再怎么自我安慰也阻止不了第二天的黑眼圈。
还好本身的相貌在那撑着,只是看起来显得憔悴了,更惹人“怜爱”了而已··当把那位尸体兄台埋了以后,仓僮凯可以说已经被感动的泪流满面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一个河,他连衣服都不脱就跳进了水里,双眼里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几滴泪花,这种经历他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仓僮凯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把他弄的这么狼狈,武林侠士们,你们那就做好被他报仇的准备好了··想到这,眼神里泛着阵阵的寒意,让人不敢靠近··三个月后、、、·在华山脚下,走着一位看起来很普通的少年。
至于为什么说是看起来普通,那是因为他只有相貌普通,衣着打扮华丽奢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富二代在装逼··不过一个像有钱人家的少爷独自一人前往深山老林,要不是有足够的实力,要不就是这个家伙脑袋长泡了。
一般人都会觉得他是后者,至少那些一同上山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连带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所谓的正道人士一般都看不起那些仗势欺人的富二代,而且眼前的这个家伙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其中之一。
好吧,这个人就是易容后的仓僮凯··作为一个骚包的存在,虽然长相被他遮盖了,但他可以通过别的来继续吸引住别人的眼球,恩他成功了··也成功的拉了仇恨。
“小兄弟,你这是要去武林大会吧·”上山没多远,一个叫花子拦住了去路,笑着问道··来人虽说是个叫花子,不过为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器宇不凡,让人也生不出恶意,看着也挺顺眼,挺舒服的。
“恩·”仓僮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虽然表面很冷淡,但内心已经吐槽吐翻了·废话,都到这了不是去武林大会还是去爬山游玩呀·听到仓僮凯的肯定回答,叫花子高兴极了,顿时笑着说道:“太好了,在下洪蓓明,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可否能一起同行”·洪蓓明不是北区丐帮帮主的亲传弟子么他去武林大会干什么一个叫花子还学文人玩文艺这是想成为一个有文化的流氓仓僮凯想了想,反正自己也要去,顺道也无妨,于是爽快的答应道:“无妨。”
“好,老弟就是爽快,不过走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老弟叫什么呢”洪培明高兴的说道··“夜琰·”仓僮凯随口说道。
“夜琰呀,好名字,老弟呀,我跟你说跟哥走保证你不被人欺负,看你的打扮应该是个少爷吧,一身的钱,就是来和别人说‘来抢我呀,来抢我呀’,太危险了,你是从哪过来的”洪培明自然熟的搂住仓僮凯的肩膀。
“京城·”仓僮凯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你一个人”听到他的回答,洪培明有些吃惊。
“恩·”·“老弟,你能一个人安全的走到这,去参加武林大会还真是个奇迹·”洪培明兴奋的拍着仓僮凯的后背,大笑道··仓僮凯脸色变得有些不好,妈的,这家伙到底用力多大的劲,给老子住手,疼死老子了。
当然洪培明可没看到,看仓僮凯没阻止反而拍的更兴奋了··仓僮凯虽然是一个骚包的存在,但也是一个有智商的骚包,所以怎么可能会乖乖站着让这个怪力男死命的拍他。
只见他冷冷的推开了洪培明的手,转身继续向山上走去··只是在仓僮凯看不见的地方,洪培明眼神阴了阴,隐隐的勾了勾嘴角,对着仓僮凯若有所思··由于仓僮凯和洪培明的对话并没有私聊,所以路上的“有心人”一般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所以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可以看到这样的一个奇观··一个瘦弱的富家少爷后面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叫花子悠闲的登着华山··上届武林盟主的号召力还是不低的,去华山盟主府的武林人士也甚是不少,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当仓僮凯二人来到时,武林府的房间也剩不多了。
“不知两位公子可否住在一间”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不过感觉这位公子答应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谁会喜欢和叫花子共处一室呢·不过仓僮凯只是一个单纯的骚包而已,他还是挺不矫情的,于是爽快的答应了管家的请求。
让旁边的两个人愣了愣,直到仓僮凯不耐烦的提醒管家带路时才反应过来,连带看仓僮凯的眼神也变得佩服起来··这才是侠士,不拘小节·武林府其实仓僮凯还是挺熟的,毕竟以前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好吧,自从他成功之后府中的警戒似乎加强了许多。
表面上似乎对一切都蛮新奇的,在管家的带领下悠哉的欣赏着府中的景色,实际上是在暗暗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一个熟悉的人影在眼前的一个墙角一晃而过 ,仓僮凯的表情变得有些激动。
君墨是他么·可是脑袋没有身体的反应快,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抓到了那个男子的肩膀··“这位公子,有事么”一张平凡白净的脸出现在面前。
仓僮凯忍不住失望的叹了口气,强压住心中的难过,挤出了一个微笑,声音里带着歉意的说道:“抱歉,认错人了·”·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眉,转身消失在黑夜中、、、·“喂,夜兄,你怎么了突然一个人跑过来了”洪培明夸张的做出很累的表情,不过戏谑的声音出卖了让的表演,·仓僮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神色温柔的看着那个男子消失的方向说道:“没事,只是认错人了而已。”
“···”·君墨,我会抓住你的··☆、第十一章,武林大会·不过这些天的天气显得不是那么给力,在武林大会开始的前几天,竟然还下起了大雨。
当所有人都以为大会要延期举办时,这天竟然艳阳高照,和风徐徐,连前几天下雨所积的水也都消失不见了,甚是神奇··更有甚者甚至认为是老天都给武林盟主的面子,觉得这场武林盟主和自己无缘了。
所以说,在古代,迷信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擂台下,站满了来自各方携带各种武器的武林人士和应邀前来观站的朋友·擂台后排的中间坐着武林盟主章天成,两边坐着各大门派的门主。
擂台两边还挂着霸气十足的对联,霸气的字体,听说是武林盟主亲自提笔书写的,龙飞凤舞,更煽动在场各位的情绪,场面可以说是好不热闹··而且武林大会明文规定,比武大会生死难料,自负生死,不准为难他人,力求点到为止。
毕竟人要是死了,谁也不好多说什么··第一个上场的是剑山的剑客,出手几招就逼退了一个道士,这个还是比较讲道义的,在对手认输时及时收手,保住了那人的性命。
但比武大多数都是无情的,可以说死伤的人也不在少数··仓僮凯每次都已微赢战胜对手,当然太弱的除外··当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擂台上时,仓僮凯的瞳孔急剧收缩,君墨不,应该说是伪装后的君墨。
擂台上的他没有了皇宫里的压抑,虽然是平凡的外貌,一身黑色的袍子,上等的丝绸面料,显示着自己的高贵,但那纯天然的霸气却无时吸引着人们的眼球,也深深吸引着他自己。
如同人中之龙,卓然不群,让人不觉就凛然生威··他手中握着一柄金光灿烂的长剑,游戏的站在台上··当仓僮凯看到他的对手时,心脏开始狂跳,那是铁拳派的一个人,江湖称他王铁锤,掌法凶残,和他比过武的人除了弃权的,没一个是不受伤的。
而且王铁锤的内力明显高于君墨虽然是表面上,也许君墨隐藏了一部分内力也说不准··但他想上前阻止,他不想他受伤、、、·认真观看者眼前的对战,仓僮凯可以说是全身肌肉都这备战着,真的是比自己在擂台上还要紧张。
不知是不是错觉,仓僮凯感觉他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只见王铁锤的拳头向君墨攻来,但他却没有躲避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就不自主的动了,迅速的闪到了君墨面前,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接住了王铁锤犀利的一拳。
但伴随着的却是胸前的一阵刺痛,一把利剑从背后穿透身体··仓僮凯盯着胸前的剑好久,心里一阵苦涩,没想到这把剑最终会刺穿他的胸膛,也许这个男人早就算计好了吧,真不愧是君王。
台下的众人见有人破坏比武,原本想大喝一声:你是何人,台上岂是你随便来的地方可还没吼出来,所有的局势却再次改变,众人不由开始议论起来。
年下美攻强受·随后仓僮凯缓缓的转向身后,只见君墨的眼神依然是冰冷冷的,嘴角挂着那嘲讽的笑容··但仓僮凯不在意,只是温柔的看着君墨,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嘴里小声的喃喃道:“没想到你竟然发现了我的伪装,看来咋们俩还是蛮心有灵犀的。”
仓僮凯“噗”的一笑,“也许死在你手下也不错,我不后悔·”·边说他边卸着脸上的人皮面具,当最后露出真容时,现场一片吸气声。
这绝美的面容,在一身红色的长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艳,也许天下第一美人也比不上吧··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有想上去抓他的yuwang··“江湖中传言谁能抓住我,我就以身相许,不知公子可否在我死后把我埋在你们家的坟堆里,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人呀。”
仓僮凯虚弱的靠在君墨的怀里,手紧紧的抓着君墨的手掌,十指交缠,“你不是还没见过我穿红袍,不知我今天这身装扮是否可以入你的眼”·明明是比平常还有低一些的体温,但君墨感觉手指有种被烫到了的错觉,明明眼前的人已经虚弱的不行了,却让人如此害怕,有种逃不掉了的感觉。
“放开我”君墨大吼道,双手颤抖着,脸色煞白··“不放,再也不放了,上次是我的错,不应该一个人跑掉,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
仓僮凯撒娇着,紧紧的抓着君墨的腰,让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紧的仿佛连剑柄也要刺进身体里去了··君墨用力的想要推开眼前的少年,然而他越推,少年就抱得越紧,仿佛要把他融到自己的身体中,永不分离、、、·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仓僮凯有些无力,看来失血过多了,不过既然都这样了,那那句话他必须要说,不然他会后悔的,一定。
“我爱你·”真诚虚弱的话语··刚说完便两眼一黑,一头栽到了君墨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怀里晕倒的美少年,一股绝望的情绪油然而生,深渊中的绝望,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明明晕倒了,但他的声音好像不断在耳边环绕··“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啊——”君墨痛苦的捂着耳朵,仰天长啸,仿佛心被人狠狠的撕碎了,让人痛不欲生。
天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大雨,冲刷着大地,连带冲刷掉了他身边的血水·雨水落在皮肤上,刺痛的感觉··“你快点醒过来,你他妈的快给我醒过来,你这样到底算什么求你了,醒来吧、、、”君墨抱着仓僮凯的头,无力的请求着、、、·悲伤中的君墨显得异常的虚弱,连一个人影来到了他旁边都没有发现,直到来人想靠近仓僮凯,君墨才反应过来,他紧紧的抱着仓僮凯眼神警惕的看着来人,怒吼道:“你想干什么”·“你再不松手他可就真死了。”
来人无奈的碰了碰鼻子,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和善一些,“我学过医的,或许我可以救他·”·但君墨依然不肯松手,看来人的眼神充满了警惕,看的那个人一阵窝火,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掏出一根银针,直直扎向君墨的头上。
然后君墨在男人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晕睡了过去··看着擂台上晕倒的两个人和太小一群虎视眈眈的“武林人士”,男人显得有些头疼··“我到底在干什么呀”喂给仓僮凯一个药丸后,一边扛起一个离开了华山的武林大会。
☆、第十二章,神医谷·睁开眼的第一感觉,就是满目的白色,有点开到天堂的感觉,不过仓僮凯就知道自己没死,这是一种直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如果不是还在微微起伏着的胸口,还真像一个已经挺尸了的死人,没有一丝人气。
“喂,你醒了”一个极度不耐烦的声音从床头传来,声音很有磁性,但却让仓僮凯的心跌入谷底,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打破了··果然不是他。
仓僮凯心里瑟瑟的,感觉胸口变得更痛了·他到底在渴望着什么**了一个男人,还指望他会爱上自己真是够了,明明刚被他捅了一剑,他应该恨死我了吧。
想到这,仓僮凯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腥味逐渐加重,猛地喷出了一口血,吓了旁边的男子一大跳··“喂喂,你没事吧·”男子疾步走到床前,语气中不由的带了几分担心,双手迅速摸上了他的脉搏,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你在想什么脉象这么乱,你以为救一个剩一口气的人很容易么”·此时的仓僮凯双目眩晕,但还是坚持说完最后一句话才晕过去:“好人,谢谢你了,放心好了,‘祸害’可是会遗留千年的,我是不会那么快就死的,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完、、、”·他不知道,在他晕倒之后,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满脸的苦涩。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也不知道是第几天了·仓僮凯虚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想到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差点脱力,满头的冷汗··“病人,你怎么自己坐起来了”进来服侍自己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妹子,虽然从打扮上看应该是一个丫鬟,但给人的感觉却异常的活泼,看来她有一个好主子。
她很熟练的解开了仓僮凯的衣服,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嘟着嘴巴,语气中显得很是不满,“病人,公子很不容易才控制住您的病情,您就不能消停会儿么·”清脆悦耳的声音,很让人产生好感。
如果是以前的仓僮凯,面对一个这么萌的妹子,虽然是个萝莉,但他这个时候一定会调戏回去·不过对于一个刚醒来的人,再好听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唠叨也不会有好心情。
“和姑娘说了这么久,在下不知姑娘芳名,不知···”仓僮凯扫了眼四周,确定自己真的没有来过这里,心里变得有几分警惕,不过语气还是显得十分虚弱,看起来十分无害。
“陈芳·”她红着脸小声说到··好像才意识到男女有别,陈芳迅速的远离了床边,双眼不知道该看那里··“噗~”看着她的动作,仓僮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双凤眼含笑张扬,微浅的酒窝,紧抿的双唇,显出无限风情·白皙的脸庞,更衬得这笑容水嫩动人,令人怜惜,遐想··让在一旁的陈芳脸变得更红了,不过她的下句话瞬间让仓僮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表情变得十分丰富。
“病人,你到底是怎么变成男人的”·仓僮凯一直以为她是故意的,不过看到那双求知的大眼睛,让他把原本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本来就是男人·”仓僮凯一字一顿的说到··“可是男人怎么可以长的比姐姐都漂亮,所以你以前肯定是女人·”然后觉得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女人你妹呀老子上一世加这一世都是男人纯汉子要不是这个萝莉年纪太小了,他就想直接脱裤子了·“陈芳呀,话说这里到底是哪里”强忍住冲动,仓僮凯艰难的转移着话题。
“这里可是神医谷·”说到这,小妮子变得十分兴奋,眼神中也充满了崇拜,“姐姐的伤也是公子亲自治疗的呢·”·陈芳肯定了自己的理论之后,自动的转换了给他的称呼,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你们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努力的忽略了陈芳嘴里的“姐姐”两个字,心里默念“对方是小孩子不懂事,对方是小孩子不懂事,对方是小孩子不懂事、、、”来自我洗脑着,仓僮凯淡定的接着问到。
“公子是很厉害的人”一提到公子,这小妮子就开始两眼泛光,神情激动,“公子叫陈庄,不仅是神医谷的谷主,更是名扬天下的神医,为人善良,外貌俊秀,救过的人不计其数,好友更是遍布各国各地,可是名捕其实大善人,姐姐,要是你什么时候变成女人嫁给公子就好了。”
·女人,女人,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执着这个我从来就是男人·“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只能是男人。”
仓僮凯冷冷的说,不过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柔和起来随后有有些落寞,“不过,我已经有爱的人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还要想他这一命难道还不过教训的么仓僮凯低头抚摸着伤口,满脸的苦涩。
“小芳,病人怎么样了”一个成熟的男声从外面传来,应该就是这所谓的谷主了··来人一身儒雅的服饰,面带微笑,给人很柔和的感觉,很给人好感,让人想要接近。
说神医神医到,还真是回来·这就是他的气场很强大,不愧是谷主·仓僮凯暗暗的评价着··“公子,您根本就不用担心姐姐,姐姐的生命力可是很强大的。”
“姐姐”?听到这个词,神医看仓僮凯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疑惑··“咳咳,神医,你不要听小孩子瞎说了·”仓僮凯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耳尖竟有些发红。
因为是低着头,仓僮凯没有看到神医的眼神,那强烈的占有欲绝对不是简单的感情··“别神医神医的叫了,叫我庄叔吧·”陈庄柔声说到,听的仓僮凯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抬头看了看陈庄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yuwang,坦坦荡荡,难道是错觉仓僮凯诡异的想··公子可是个大善人·陈芳的话回响在耳边,仓僮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还是有几分不适,不过还是放下了几分警惕。
难道我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来我真是被这是的“绝世容貌”给吓到了··☆、第十三章,噩梦·“不不要死——”凄惨的叫声划破寂静的夜晚,君墨从噩梦中惊醒,浑身的冷汗。
曹公公也习惯了这样的场景,熟练的递过一碗药到君墨面前,虽说对君墨还是本能的感到害怕,到怎么说也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对他,他还是有些担心的··自从三个月前皇上微服私访回来就变成了这样,白天努力的批奏折,晚上倒头就睡,甚至连陈贵妃都不见叫过来待寝了。
难不成是因为在外面的时候爱上了一个民女,而且那个民女还在他面前死了·越想曹公公越觉得有道理,连带伺候君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君墨却没有发现。
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脆弱,当年父皇的离世也没有让他如此痛苦,没想到如今竟然会变成这样··君墨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胳膊,明明已经三个月了,饭也没有少吃,可是为什么会变瘦了·也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夜晚了,梦里总是那个场景:他满身的鲜血,手里拿着宝剑,一个绝美的男子躺在不远处的前方,一身的红色,已分不清到底是衣服的红还是血的红色了。
脸上挂着安详的微笑,嘴巴不停的吐着鲜血,但还是可以听见他再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慌,这是面对陈贵妃所没有的感觉,他知道,即使陈贵妃死了,他也只是会伤感一段时间而已,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竟有些不想活了。
原本他并不觉得这样能伤到他,毕竟能从一群武林人士的围攻中活下来,这样的武功可不是他能比得上的··把后背毫无防备朝向自己,还真是信任我呀·君墨冷笑着,但心却很痛,真的很痛、、、·明明应该想要杀死他的,被他这么折辱,可是却愈发贪恋他的温柔,明明只有一夜,却再也忘不掉他的容颜。
宝剑穿过他的胸膛,明明就是我赢了,可是心为什么却比输还难受··他至今还记得,那天清醒后四周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再也看不到那抹红色的身影、、、·年下美攻强受·连尸体也不留给我么、、、·生在皇家,感情什么的都是多余的,没有人教给他;父皇死后,作为一个傀儡,感情什么就更多余了,他们更喜欢听话的人。
他不懂爱也不会爱,等知道了自己的心思,结果已经让他无能为力了····“不知公子可否在我死后把我埋在你们家的坟堆里,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人呀。”
“你不是还没见过我穿红袍,不知我今天这身装扮是否可以入你的眼”·“不放,再也不放了·”·“哟~被我的美貌镇住了么”·“叫我凯。”
“皇上,早上好,看来你真的不能上早朝·”·“乖~张嘴,吃些饭·”·“乖,等我·”·“·。
”·曾经和他相处的一幕幕一遍遍浮现在眼前,他发现,心变得更痛了··“放开,你们这群奴才,我可是皇上的宠妃,你们竟敢挡我的路,真是放肆”·“娘娘,娘娘、、、”·门外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唤回了君墨的心神,抬头看了看窗外,原来时间不知何时已到了午时,竟又一次在床上坐到了天明。
门被猛烈的打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冲了进来,并投入到君墨的怀抱中··不知为什么,明明这是她惯用的动作,但今天他却想要推开她,连看到她的脸也提不起半分兴趣。
“皇上~您已经好久没有来臣妾那了~臣妾很想您的~”陈贵妃缩在君墨怀里,撒娇着,眼底竟然有几分害怕·“皇上、、、”侍卫声音颤抖的开口到。
“你们下去吧·”·侍卫们第一次绝对皇上这么好说话,都一脸庆幸的迅速退了下去,硕大的寝室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女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明明恨我恨得要死,无时无刻不想杀死我,就因为冷落了她就开始害怕我抛弃她·哈哈,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我也很奇怪呀。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忍不住不从口中泄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君墨好像还听到了回声,听起来竟有几分恐怖··怀中娇小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原本满是恨意的双眸中竟然充满了恐惧。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原本那个任由她欺负的皇帝··“爱妃你这是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朕的怀里很冷么”和平常的语调,但传到陈贵妃的耳朵里却异常的冰冷,眼前的男人好像那里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皇上,臣妾突然感觉有些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陈贵妃表情惊恐的从君墨怀里爬出来,几乎狼狈的从皇帝的寝室中跑了出来··“你这次出去那就不用再进来了。”
不过惊慌失措的陈贵妃只想着逃离这里,完全没有听到君墨的话··“哼,原来这就是我的喜欢”看着陈贵妃逃离的背影,君墨喃喃自语道,眼神变得有些迷茫,仓僮凯那张娇艳的脸又出现到了面前、、、·我到底在做什么连后宫都不去了我在为他守身开什么玩笑想到这,君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天色渐黑,君墨没有再拒绝今天的翻牌,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皇后的宫殿··在这没有秘密的皇宫中,没用几个时辰,几乎皇宫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皇上最宠爱的妃子陈贵妃失宠了。
白天惊恐的从皇上的寝宫中跑了出来,晚上皇上就去了皇后那,这是第一次皇上回来后没有对陈贵妃表现出任何宠爱··虽说后宫之中有不少人为“陈贵妃失宠”这件事高兴,不过也让人感到心寒,也让他们更认识到了皇家人的无情。
至今陈贵妃也不知道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她知道自己恨他,但不管她做的多么过分他从来不会生气,只会自己默默忍受着痛苦,自己舔舐着伤口,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他会变成这样·想到今天上午的情形,陈贵妃的脸因愤怒变得扭曲,原本美丽的五官如今也显得狰狞十足。
要杀了他,要尽快杀了他·夜,变得给深沉了··皇宫,也开始变得危机四伏、、、·☆、第十四章,变态谷主·仓僮凯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拥有较高的情商,如果他反应慢了一点,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想到刚刚的情形,现在的仓僮凯还回后怕的不知觉的打了个冷颤。
母亲曾经在神医谷学习,自然也会和现在的谷主陈庄认识,陈庄应该暗恋她很长时间了··不知为什么当年陈庄会放任母亲离开,不过当年听母亲提神医谷时的语气,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应该没什么冲突才对。
他长的和母亲有几分相似,不过外貌却比母亲更惊艳几分,随着他胸前伤口的逐渐愈合,陈庄看他的眼神也更加狂热,虽然那只是不经意间才会出现的一瞬,但足够让仓僮凯心生警惕,浑身发寒。
比起演技,可没有多少人能比得上千变万化的神偷了··但比起用药,却没人能比得上神医谷的谷主了··如今,仓僮凯的伤口已经开始结干了,陈庄的计划也开始实施了、、、·在一个夜黑人静的晚上,警惕的仓僮凯还是被陈庄给迷晕了。
“公子,您这是要做什么”陈芳小心翼翼的问到,他觉得今天的公子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看起来很让人害怕、、、·“小芳是不是想让他变回‘姐姐’,然后让他成为谷主夫人”陈庄诱导着。
“想、、、可是,姐姐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陈芳不确定的说到,声音也变得有几分弱气··“你想想看,姐姐这么漂亮,一定会受人欺负的,所以他才会变成这样,如今有我可以保护他了,那他变回女孩子是不是就没事了呢。”
“那公子为什么还要迷晕姐姐呢”陈芳还是有些迷糊··“让他变回‘姐姐’的过程太疼了,所以我们就当给他一个惊喜好了。”
陈庄温柔的摸着陈芳的头发,柔声说到··“恩,公子说得对·”陈芳好像被说服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还是隐隐的觉的哪里有些不对,但体内的奴性却让她轻易的服从这主人的命令。
打发走陈芳,陈庄温柔的抱着仓僮凯向房间内走去,让想要继续装晕的仓僮凯不得不提前清醒,虽然这不是什么好时机,但是他知道,如果他再不清醒,他就更希望永远也醒不来了·“魂淡,你放开我。”
仓僮凯有气无力的叫到,他第一次知道陈庄竟然有这么可怕的想法,虽然他知道他在透过他在看他的母亲,但看一看又不会少一块肉,也没太当回事,到他却没想到、、、·虽然他每天都会服用抗毒药丸,但陈庄下的药实在是太霸道,他的抗毒药丸的作用只发挥了一点点,连现在能有些意识也是因为他运气好。
“哦,你醒了”虽然对仓僮凯的清醒有些意外,但他并准备放弃他的计划,“没事的,没事的,别害怕,这半年里我可是做过很多实验的,放心好了,会成功的。”
说着,他掀开了床后边的帘子,打开了机关,一幕让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场景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排排男人脸,大胸加上女性shēng.殖器官的“人”出现在面前。
陈庄成为神医谷的谷主不仅仅是因为医术好,还因为他是一个天才·为了让仓僮凯变成女人,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就成功完成了这项技术··现在仓僮凯可没心情感叹他的天才,在他眼里他就是一个疯子·“师妹,我不怪你也不恨你,你离开神医谷是你自己的选择,到现在你回来了,那就永远不要离开了。
永远陪着我,好不好·”陈庄温柔的说到··仓僮凯内心惊恐万分,到表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这是做神偷的一个基本准则··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庄,眼睛里写满了杀意。
“我会杀了你的·”仓僮凯冷生说到··“没事的,没事的,不会痛的·”到眼前的人明显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他妈不是你师妹,你给我清醒点,我是他儿子”等他拿着刀靠近仓僮凯的两腿中间,他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他已经彻底抓狂了,两眼通红,用力的怒吼着。
人的潜力果真是无限的,为了保住自己的男xìng.器官,仓僮凯竟然克服了药性,身体竟然动了起来,他一拳打到了陈庄的头上,带着身上可以调动的内力,一拳就打晕了眼前的男人。
等真正确认他真的晕过去之后,仓僮凯才猛地吐出了一口献血,眼前的景象也变得开始模糊起来··这一爆发,不仅撕破了伤口,还因强行提气而受了不轻的内伤。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这是他现在内心的唯一想法··靠着自己的意志和在陈庄那里摸到的伤药和止血药丸,仓僮凯竟然走出了神医谷·当他走出去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看着东方刚生出的太阳,瞬间感觉到生活充满了希望。
身负重伤,仓僮凯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万一一个不小心被人发现了,现在的他可是没有多少的反抗能力的··其实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早在半年前,神偷琰已死的消息就在江湖中传开了,皇宫设下的悬赏令也撤销了,只不过他在神医谷与世隔绝的治疗了半年不知道罢了。
为了小命着想,仓僮凯找了个比较安全的山洞,原本只想养好伤就离开,但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两年··这两年,除了购买一些生活必需品,他是极少下山的,不仅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还因为他、、、·两年间他以为他会忘记他的,可是哪怕是无意间听到他的名字,心脏就会轻易的开始狂跳。
逃避了这么久,到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看来真的是逃不来了··仓僮凯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但身体却感到了意外的轻松,眼神里也恢复了几丝光彩,他自信的望向皇宫的方向。
我回来了,君墨··这世上没有我神偷琰偷不到的东西··你要小心了,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的真心··☆、第十五章,入宫·穿着繁琐的服饰,带着精致的面妆,仓僮凯脸色阴霾的向皇宫走去。
现在的仓僮凯心情很不好,自从知道君墨又一次选妃开始,仓僮凯整个人就被黑气给罩住了,身边各种低气压,让人无法靠近·但越发精致的面容只是显得他越发高冷,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选妃又选妃这已经是这两年来的第三次了找女人,找女人,我让你找女人看来男人还真是缺乏**呀。
仓僮凯愤愤的想··随着马车靠近皇宫,不爽还是有的,但更多的却是对他的思念··毕竟,他们已经两年半没有见面了、、、·为了入宫,他不惜向远在求边乡的刘瑜求助。
他忘不了刘瑜看到他那激动的神情,他是真的把他当兄弟了·虽然刘瑜对他还活着这点有些意外,不过对他因为有事相求才现身找他还是非常不满的。
武林大会时,天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神偷琰喜欢男人,还悲催的被他爱的那个人给杀了··当刘瑜知道这件事时可以说是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虽然他兄弟生的好看,但他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其实细想也说的痛,容貌生的比女子还好看,估计也没有那个女子愿意嫁给他吧。
到知道他死了时,刘瑜经常独自闷闷的一个人喝酒,嘴里无奈的叹着气··年下美攻强受·而且,比起两年前,仓僮凯好像变得更加美艳了,虽然这个词用来形容男人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小凯呀,你不会是怕大哥我接受不了你喜欢男人而不敢回来了吧·小子,我跟你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弟,是寨子里的二当家的”刘瑜痞气的说道。
第一次,仓僮凯有种想哭的冲动,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在乎他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知道兄弟喜欢男人是一回事,但在得知小弟的心上人竟然是“暴君”君墨时,这就是另一回事了,刘瑜此时的表情可不仅仅是用愤怒就可以形容的了。
“小凯,那个暴君有什么好的他让天下变成这样也就算了,而且当初是他一剑几乎要了你的命呀”·“对不起大哥,这样我都知道,但我还是爱他,而且其实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被逼成这样的罢了。”
仓僮凯反驳道··“天下的好男人那么多,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这几年里他已经扩充了这是第三次后宫了,他不适合你·”刘瑜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虽然说他好像误解了什么,不过仓僮凯也不打算解释。
“我尝试过放手,但我放不开,大哥,我真的爱上他了·”仓僮凯紧咬着下唇,一脸的痛苦,眼睛里写满了悲伤,惹人怜爱··“你、、、唉”看着这样的仓僮凯,刘瑜瞬间没有了责备他的心情,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要我做什么”·有了刘瑜的帮忙,仓僮凯进宫就变得顺利的许多,刘家虽然官不是很大,但在朝廷上可以说也是有一定的权利的,所以加一个秀女也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就这样,仓僮凯伪装成秀女成功潜入了皇宫,他仿佛看到了君墨就在前方,心情瞬间变得大好··到好心情却也真的只是一瞬而已,不过仅仅三天的时间,仓僮凯就完全后悔了自己当初的决定。
他他娘的是脑子抽了么才会选择这种方法,用太监的身份混入也比这个好他觉的自己再不离开这里,他就真的要疯掉了·在入宫应选的前一天,他和所有的秀女都坐在骡车上,由本旗的参领、领催等安排次序。
最前面是宫中后妃的亲戚,其次是以前被选中留了牌子、这次复选的女子,最后是本次新选送的秀女,分别依年龄大小排列,鱼贯衔尾而行··日落时分发车,入夜时进入皇宫,到寝室外等待宫门开启后下车,在宫中太监的引导下,按顺序进入各自的寝室中。
待所有的美女云集京师后,皇帝分遣太监进行第二次挑选,第一天,每百人排成一行,按年龄大小排好,逐个察看·第一批淘汰了稍高、稍矮、稍胖、稍瘦的女子。
第二天,留下的女子们仍像上一天那样列队,太监们以极挑剔的眼光察看她们的眼、耳、口、鼻、头发、皮肤、颈项、肩膀、背部等,一一筛选·继而又让她们自报姓名、年龄、籍贯,以观察她们的音色和神态,如果口齿不清,嗓音粗浊,或应对慌张的,又须出列,这样又淘汰了掉不少人。
等到了第三天,太监们以尺量那些秀女的手脚,再叫她们走几十步以观步态,再除去了一大半的不合格者··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男人,身高自然比女人要高出不少,有很多地方也“不太方便”,这一天下来为了讨好太监他可是花费了不少银子。
不是他脾气不好,可是被人当猴耍了一天,仓僮凯的自尊感到严重受损,他的脾气要爆发了,而且他的伪装也到极限了,而且现在他真的很想要直接脱了裤子,亮瞎那几个老处女的眼睛。
琰神偷感觉自己要杀人了··也许她们是在宫里时间待久了,即使对方是女子,她们也很**的摸着,揉着,让他浑身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直到晚上,他还是隐隐的能感觉到那双老女人的手在身上游荡。
他果断的翻过墙,躲避了宫廷的侍卫,来到了一个水池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翻身跳了下去··“探其乳,嗅其腋,扪其肌理”,这是明天的项目,也不知道这些老宫女从哪搞来的一套套的,看的他浑身发寒。
这也是仓僮凯第一次真正了解到后宫的残酷,到更多的却是对君墨的心疼··没想到他每天都要对着一群这样的人,能这么健康的长这么大他也真的很不容易呀··他觉得他自己已经要没救了。
他觉得他中了一种毒,一种叫君墨的毒、、、·用完晚膳没多久的君墨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某个地方在吸引着他,撤退了所有人,自己不自觉的向那个地方走去。
☆、第十六章,相见·猛然间,眼前的冒出来一个红色的身影,月光打在“她”的身上,那婀娜的后背,xiaohun的香肩,君墨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自己被诱惑了。
原本察觉到身后有人,仓僮凯浑身的警惕,当听到那咽口水的熟悉声音,仓僮凯浑身变得更僵硬了,他甚至都不敢呼吸,怕那只是一个幻觉··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期待,仓僮凯僵硬的转过了身子。
看到眼前那熟悉的人影,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么·“你怎么哭了”君墨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流泪,可是看到她的眼泪,他莫名的感到了心痛,就好像那天一剑刺穿挡在自己面前的红色人影一样··“我哭了”仓僮凯无意识的摸了摸脸,随后也被自己的眼泪吓到了。
没想到我竟然哭了、、、·不知觉见,君墨已经走到了池边,拿着手帕,温柔的擦着他的眼泪··仓僮凯垂着眼帘,好似在乖巧的接受他的温柔,实际上心在滴血。
你从未对我这么温柔过,在知道我的身份后也不会这样了吧··“你对谁都这么温柔么”没打算现在就暴露身份,仓僮凯用女声问到,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眼睛里是抹不掉的浓浓深情。
很好听的声音,但不知为何,男人心里竟有些失落;但被这双眼睛盯着,心里竟有种异样的满足感··“不,不会·”君墨否认着,但这也是事实,以前除了对她现在就真的没有了。
“你叫什么”君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猴急,他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个女人·看她的穿着,明显是来参加选妃的秀女,他是知道选妃的残酷的,他不想让她继续体会了。
“刘凯·”这是参加选妃用的名字,这个“凯”是他死活要加进去的,他希望男人可以这样叫他··“凯么有点像男人的名字。”
君墨听到名字,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很喜欢这个‘凯’·”不过我更喜欢听见你这样叫我·仓僮凯在心里补充到。
虽然他说的很轻巧,实际上他是很紧张的,他承认自己鲁莽了,但他真的不想再等了··红色的长袍,相似的面容,还有“凯”这么明显的暗示,君墨再听不出来那他就是傻子了。
当然,即使真的没听出来,天下应该没几个人感这么说他··不过男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舒了一口气··“是你”?君墨瞬间惊醒,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我明明差点就杀死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暴露着男人不稳定的情绪··为什么感觉“她”这么熟悉,为什么不自主的想要靠近,因为“她”就他呀·“没事的,我不怪你,我爱你呀。”
恢复了本来的声音,仓僮凯深情的说道,在月光的照射下,那一双眼睛显得格外的美丽,让人无法拒绝··“你这次的目的又是什么朕上次的教训还没够么”男人的脸变得十分狰狞,好像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可是神偷呀,来这里当然是偷东西啦,我要偷走你的心,我”仓僮凯一字一顿说到,眼睛认真的盯着男人。
没有什么能逃的过谁的神偷的手心·心又开始不自觉的狂跳,很难受,很不舒服,在他得知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他要离开这里·脚步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自然也逃不出仓僮凯的眼睛。
“你害怕了”仓僮凯淡淡的说到,语气就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朕会杀了你的,再一次”君墨怒吼道。
“你不是没有感觉的,对么”仓僮凯一步步接近着男人,他可以肯定他对他不是没感觉的,他一定要男人承认他的感情,他不想让男人再逃避了。
“朕不喜欢男人你放开朕”男人想挣扎开仓僮凯握向他的手,但却死活挣脱不开··“你不喜欢男人”仓僮凯缓缓靠近男人,在他耳边喃喃道。
猛地把他推到到地上,然后俯身压了下去··“是,快放开我唔~”他自己心慌了,竟然用上了“我”··“我知道你的想法。”
仓僮凯悠悠的开口说到··“你是一个‘暴君’,这是你自己给自己营造的形象,不,应该说是你自己被迫给自己营造的形象·”·“现在的国家已经腐朽的不行了,看似强大,实则已经不起重创了。”
“你希望以你的性命为终点,来结束这件事,让百姓全心全意拥护新君,建立一个强大的王朝”·“最重要的是,那个‘明君’你已经有人选了不是么”·“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成为他手下的亡魂,但是我不会允许你死掉的你是我的。”
仓僮凯霸道的搂紧了男人,一脸的阴霾和执着··“你一直是一个好君王,我一直都知道·”·“我会救你,无论什么时候让我在你的身边吧。”
说到这,仓僮凯的语气已经变得很小了,他不想被拒绝,更不像亲耳听到被男人拒绝··“而且其实你对我还是很有感觉的,不是么”怀里的躯体已经彻底僵硬了,仓僮凯坏心眼的舔了下他的耳朵。
那熟悉的**声,让他心情大好,男人的这里果然还是那么的敏感··手也抚摸上了他的胸膛,暧昧的扶揉着,白皙的脸上因情动而产生的红晕,变得更加诱人··刚刚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被暧昧所取代,消失不见了。
·“可以么”仓僮凯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整张脸变得更加生动··男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很想狠下心来拒绝,到现在的他做不到了。
他对他的感情其实两年前他就知道了、、、·他神情复杂的看了看仓僮凯,连身边的人都没看出来,到他却知道了,为什么·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如果这是命,他认了好了。
男人默默的闭着眼睛,放松了身体,脸上有些发烫,?这就是他的回答··看着这样的男人,仓僮凯有些意外,随后便是一阵狂喜··他没有拒绝我,这就是代表接受了·☆、第十七章,赤妃·“噔噔噔、、、”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池边上的两个人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仓僮凯有些懊恼,真是的,挑什么地方野战不好,偏偏要挑在皇宫,这里戒备森严,虽然说很有气氛,到来这么几趟什么兴致都打断了,而且现在的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侍卫离开后,仓僮凯抱着君墨几个反身瞬间闪进了皇帝的寝宫中。
等君墨才缓过神来时,他已经以一种半露的形态躺在了龙床上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在这·仓僮凯可没时间让他想这么多,他现在更想用行动直接告诉他他到底有多想他。
年下美攻强受·一到床上,仓僮凯可以说是彻底放松了,狂热的吻上那日思夜想的红唇,很厚,很饱满,让人留恋··不过回过神来的君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推倒的,他激烈的回吻着,等一吻结束以后两人均气喘吁吁,qingyu高涨。
不知道仓僮凯碰到了什么地方,君墨打了一个灵机,不太好的记忆迎面而来··上次除去发烧昏睡了三天,之后在床上足足待了一个星期,还天天吃流食,这种经历他可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朕是皇上,怎么可以在下面朕要在上面”对于现在的位置,君墨很不满,为什么又是他在下面,虽然现在可以算是两情相悦,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被压,而且被一个比女人还美艳的男子压倒·一个用力,君墨反身压了上去,这样的位置才适合他。
“哦~”仓僮凯对他挑了挑眉,邪笑着,“皇上您白天要辛苦的批改奏折,晚上怎么忍心让您如此辛苦呢,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在下做就好了,您只要乖乖的享受就好了~而且,皇上,要在上面也要凭本事呀~”·“你、、、呜呜~”容不得君墨反对,仓僮凯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其实说起来也真的是仓僮凯在欺负人了,男人武功没有他的高,力气没有他的大,甚至连他身上那里敏感点都不知道,所以说翻身的几率可以说是非常渺茫的··只能说,皇上,你习惯就好了。
不知道是因为仓僮凯做的比较温柔还是君墨适应能力太好了,这次竟然没有出血·不过也让仓僮凯心里暗暗兴奋,不知道下次更剧烈点会怎么样么·等第二天仓僮凯从寝君墨的室中出来的那一刻时,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已经是皇上的人了。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仓僮凯直接跳过了接下来的步骤,虽然还有教导礼仪什么的,不过那些人因为皇上亲口的“好好照顾”也都是很照顾他的··不过,这也让他们好几天没见面了。
当等到最后的封妃大典开始时,君墨的身影,仓僮凯已经可以听到内心的狂跳声了··君墨,君墨,君墨、、、·心里默念着男人的名字,他竟然有种异样的幸福感。
因为他是我的呀··仓僮凯当然也稳稳的被封了上去·因常常身穿一身红袍,因此被封为“赤妃”··虽然被一群女人仇视他也感觉憋屈的很,不过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他认了。
有时候他会想,因为爱,他失去了自由,葬送了自己的余生,这真的值得么·不过随后就有些可笑,答案他早就知道了,不是么要不他又为什么要坐在这·不知觉,仓僮凯已经在皇宫待了一个月了。
他坐在槐树下,仰着头,闭着双眸,全神贯注的享受着这自然美景··感受到有人靠近,仓僮凯缓缓的睁开双眸,那是一个盛装打扮的女人,她容貌秀丽,形态端庄,身体上无时不透搂着的庄重富贵,后面还跟着是不少的宫女太监,他可以肯定了来人的身份——皇后。
皇后的身体一直很虚弱,极少出门,连封妃大典她都没能去成,甚至每天的晨安也都取消了,这也是“刘凯”没见过皇后的原因·但仓僮凯却见过,当初为了进宫,他可是对所有人都好好研究过呢。
但他却故作不知,一脸茫然,和她对视了片刻·随后仓僮凯微叩額首,动作幅度不大,但还是让身上的花瓣落了下来,仓僮凯无奈的勾起嘴角,像一幅美人图,让人离不开视线。
“你,住在红楼中”良久,女人开口到··听到“红楼”两个字,仓僮凯无语的想要扶额,当初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叫这个名字时,他就想吐槽了,叫“赤楼”也比“红楼”好呀怎么听怎么向妓院呀而且我又不是林妹妹呀·但表面还是保持这一本正经的样子。
“是·”仓僮凯回答道··第一次她有种错觉,她觉得这个女子不应该属于后宫,虽然是个女子,却艳丽的让女人都有些心动了,就像是吞噬人心的妖孽。
已分不清她是人还是妖了··她坦荡的回答让她竟然竟然有一瞬间的刺痛,这可是来分享她男人的女人呀·一个小太监哑着嗓子高声叫到:“放肆,看到皇后还不跪安”·“你是皇后”仓僮凯吃惊的叫到,脸上的惊异恰到好处,又一次忘记了要跪安。
“是·”皇后神情复杂的说到,明明都是女人,但她竟然有种想要保护这个女人的想法,真是太可怕了明明早就已经明白了后宫无情。
仓僮凯愣了一下,随后扬起了一个邪魅的微笑,柔声说到:“入宫后妹妹还没去拜访姐姐,姐姐就先来了,不过以后还要姐姐多照顾才是·”·女人一愣,在仓僮凯的注视下缓缓的点了点头。
一个灿烂的笑容瞬间绽放在脸上,她不由的看呆了··她最后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红楼的,刘凯最后的微笑一直印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她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很有手段,好重的心理。
这是皇后所得出的结论··后宫中的女人没人能忍受别人受到皇帝的专宠,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当今的皇后呢·她可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虽然她还是很欣赏她的,不过破坏了后宫的规律,那可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十八章,靖王·女人冷冷的笑了笑,转身离去··这边的仓僮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拉入皇后的黑名单中了,还被盖上了“心机婊”的印象,还真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他只觉得皇后是一个很可悲的女人,不过身处后宫,他还是希望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好吧,后来当仓僮凯知道皇后对自己的评价时,他只想说,女人真的是太复杂了,我真的只是想示好而已呀·天还未亮,君墨就又起身去上了早朝,仓僮凯只是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叹息着。
唉,做暴君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严格,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不过既然他坚持,那他就不会反对··在皇宫这么久,但每天和男人相处的时间却还是不多,虽然男人没控制过他的行动,但他也不希望给男人惹麻烦,毕竟他的身份暴露也是很容易的,而且他自己也不喜欢麻烦。
悠哉的走在御花园,看着身上复杂华丽的服饰,仓僮凯眼角有些抽搐··唉,做女人难,做后宫中的伪女人那就更难了··虽说仓僮是神偷,对扮女人是有一定的经验,但时间长了他也不好受呀如今已经两个多月了、、、·后宫的女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一个月前皇后亲自到访,离开的时候还神色正常,但这对她们来说就很不正常了,想当年受到专宠的陈贵妃可是把皇后直接给气的脸色发黑了··不过这也让后宫的女人们都警惕起来,不敢轻易动手。
即使受到专宠还不急不躁,和皇后示好,这个女子,心计很重,比陈贵妃要厉害多了··一个随从打扮的人匆匆从仓僮凯身边走过,他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易容可逃不出我的眼睛,不过,或许不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嘴角勾出一个美艳的微笑,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离开了此地··林敬看了眼“女人”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觉得心里一阵恐慌,明明只被她看了一眼,但却像被人看穿了一样,很危险,虽然她外表看起来真的很美丽。
皇宫很大,对于第一次来到皇宫的人来说迷路是一定的··林敬看着面前熟悉的美人,心里竟然开始“砰砰”直跳,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谁”·连声音都这么动听,林敬感觉自己被诱惑了。
美人警惕的睁开双眼,看向来人,随后就松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道:“原来是你呀·”·男子下意识的伸手抚摸了一下脸,问到:“娘娘,您认识我”·“没,只是今天在御花园遇见过而已。”
仓僮凯对他笑了笑··“娘娘记性还真是不错·”林敬恭敬的拜了拜··仓僮凯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笑了笑,随后便继续闭目养神了。
看到仓僮凯这样,林敬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只能告退··“出门右拐,再向前走半刻种左右向左拐,那里应该有许多人,跟着他们走就可以出宫了。”
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敬身体僵了一下,复杂的看了那个人一眼,快步离开··你究竟是什么人呢·直到回到了府中,林敬还忘不了今天的经历,忘不了那名奇怪女子,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呆在宫中、、、·越想越对那女子好奇。
不知觉件,他竟然已经身穿黑衣来到了红楼的房顶,不过听到的内容却让他心情异常复杂··“你说的那个人是靖王”仓僮凯声音从下面传来,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很肯定,而且也没有想象中的恭敬。
“恩·”君墨放松的靠在他的身上,懒懒的回答着,享受着男人的抚摸··几个月的相处,君墨已经彻底了解了身后人强大的战斗力·况且,他的计技术还不错,自己也很享受,那他也不必计较那么多了。
“听说靖王勤政仁明,深受百姓喜爱·”仓僮凯懒散的说道,这几个月的生活让他有些懒惰了,但是好像这样的日子也不多了··“让这天下为靖王所得,如何”君墨随意的问到,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风花雪月。
但屋顶上的人已经有些心跳加快了,但巡逻的侍卫靠近让他不得不离开,以至于没有听到下面的内容··仓僮凯微微一愣,他没想到他会问自己,不过看他的模样,也不似戏言,面色变得有些严肃,想起白天的那个朝自己犯花痴的某人,表情变得有些嘲讽。
“他么或许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好吧·”·“你也不必立即回复,这几日不妨假扮我的侍从,帮我好好的参谋参谋”君墨看向仓僮凯说到。
“这,不会有人质疑么”仓僮凯眉头紧皱,语气显得有些愕然··君墨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唇角勾起,带着笑意看着男人,说到:“难道你忘了么我可是暴君,还有谁会有胆量质疑暴君的一个决定”·仓僮凯愣了一下,他发现男人的笑让他的心更痛了,抱着男人的胳膊也不自觉的开始用力。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的·”·“恩,我知道·”·大殿上,男人坐在龙椅上,庄严华丽,让人不由的心生惧意··殿中共里了九根巨柱,地上铺着青玉石板,均雕刻着飞舞的巨龙,华丽至极。
但在大殿之上,仓僮凯却感到了沉闷压抑,从上向下看去,只能看到数排黑压压整齐的人头,不觉让人心里发冷··他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情形么仓僮凯发现,只要越了解他多一些,对他的怜惜就越多了一些。
虽然外表看起来是很强壮,但内心却意外的柔弱·用强大的外壳把自己保护在了自己的世界,硬汉的脆弱,让人格外的想要去守护··正在遐思,只听下面有个尚书上奏道:“陛下,靖王无视天朝法律,公然庇护逃犯魏珂,此事若要放任不顾,被有心人效仿,国家危安呀臣恳请殿下下旨降罪靖王”·此言一出,朝廷里的文武百官瞬间都不淡定了。
☆、第十九章,赌局·要知道靖王是谁他可是上一代靖王的儿子,他们其中大多数都和上一代靖王交好,这一代靖王也为人和善,足智多谋,比起眼前的暴君可是好上不知道几百倍了,如今这个尚书却在这里公然提出,这不存心是在要靖王的命么·年下美攻强受·而且他们也没有理由去反驳他,要知道庇护嫌犯可是重罪·君墨倒是不着急,坐在龙椅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下方,偶尔还撇了撇看向旁边的仓僮凯,心情愉悦。
待底下的声音平静了,君墨才不急不慢的开口:“哦靖王,他说的可是真的”·林敬显然已经早有准备,说话也显得很平静:“是。”
此言一出,大殿变得很安静了··当林敬看向君墨时,眼睛不自觉的看了看旁边的侍卫,很平凡的一个人,不知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你好大的胆子,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君墨眼神凌厉的看了他一眼,气势非凡,龙威浩荡,让人心生惧意。
林敬恭敬的跪在地上,仿佛完全不受压迫,抬起头,双眼直视着男人,眼神坚定的说道:“臣认为此人该救,魏珂他虽然有罪,但还罪不至死·臣,请皇上开恩”·看着这样的林敬,后面的百官都有些胆怯,他们不知道靖王今天这是怎么了,就这样正面和皇上对上了。
要知道现在帮林敬说话可就是代表和皇上作对,而皇上的残忍也真是让他们不自觉的摸了把冷汗··其实林敬也浑身冷汗,昨天晚上听到的着实让他重受一击,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准备就和君墨直面冲突,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冲动,但既然已经做了,那他就不能让自己后悔。
他在赌,不仅是在赌跟随他官员的衷心,也是在赌昨天听到的事实··不过他这个码可不是一般的大,让看的人心惊胆战··没过多久,一个官员终于坐不住了,颤抖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大声喊道:“请陛下开恩。”
有人带头,后面跪下的人也越来越多,都大声喊着:“请陛下开恩”·原本全部站着的人此时竟跪倒了一大半·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下面。
仓僮凯一阵心惊,没想到靖王皇宫竟然也有如此的势力·这一次应该不仅在请求男人开恩,更是在给男人压力,这个靖王真的不容小觑·不过眼神中的犀利也是一闪而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你们放肆”君墨表面上气的双眼发红,语气也显得很不安稳,龙威仿佛也变得更重了,大殿瞬间变得压抑万分。
强大的压迫感让人有些呼吸困难,但下面的人却依然不肯放弃,直直的跪在那里··“行,靖王,你倒是给朕说说,魏珂到底是怎么个罪,不,至,死,法”君墨一字一顿的说道,显然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情并不好。
“臣认为,这件事要调查清楚,从长计议,”林敬淡定的说··“哦可以·”君墨冷笑着,?“否则,勾搭罪臣,涉嫌谋反,立即当斩”·“臣,遵旨。”
“退朝”·退朝时,林敬又看了看那个很普通的侍卫,他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真的没有见过这个人·虽然不排除易容,但可以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的他还真的是不认识,只能是带着满心的疑问离开了大殿。
离开大殿,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了,男人微眯着双眼,站在台阶上眺望着远方··仓僮凯站在男人的身后,望向男人,但现在阳光中的男人却让他感受不到温暖,带着的只有深深地寂寞和隐藏着很深的脆弱。
叫退了所有人,仓僮凯就忍不住走上去抱住眼前的男人,虽然身高有些差距,但看起来却毫无违和感,反而显得很温暖、很和谐,他希望把自己的温度传染给男人··男人的背影看起来真的是太孤单了,让他看的心疼,他想要温暖他。
“我没事·”好像知道了他这样做的原因,君墨柔声说到··“恩·”虽然应声了,到围着他腰部的手臂却更用力了·男人总是那么聪明。
“今天天气真不错·”一时间他们两个竟然不知道要些什么,气氛好像有些不一样了,男人好像有些害羞了,耳尖显得有些发红··“恩。”
害羞的男人平时可是很少见的,仓僮凯应声道,不过现在还是说正事要紧··“景国最近很不安分,看来要打仗了”·“那个国家真是胡闹,没有合并就敢自称为国,合作可不是什么长远之计,可不是每个君王的气度都是那么好。”
君墨冷冷的评价道··显然古人的看法和他果然不一样,和他的想法有些差别·要知道当初他知道存在一个这样的一个国家时第一反应是佩服,没想到这里的人也懂得协作了。
“景国都是一群小国,他们的力量很渺小,和鸠国、?偃国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如果一经战乱,这些小国也只能成为战争下的牺牲品·景国最初的提倡者应该只是想用一种形式来进行一种政治上?的联合,?成为一个整体能让他们有和鸠、偃两国抗衡的实力。”
仓僮凯思考着,这个国家应该和“欧盟”的性质是差不多的吧··君墨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现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仓僮凯有些想打自己一巴掌的感觉。
天呀,我到底干了什么在他面前说别的国家好,君墨生气可是必然的呀·“最近皇宫里混入的探子也变多了。”
仓僮凯努力的转移着话题说,“趁人之危哼,我们就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好了·”·“我们我说过要带你去么”君墨不满的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疑惑,不过也让仓僮凯长呼了一口气,还好没追究。
“难不成你想自己一个人去”仓僮凯露出了一个比他还惊讶的表情,好像带他去才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君墨傲娇的回答道,脸上挂着微笑。
☆、第二十章,出宫·“别呀,你看我很好用的,身手敏捷,可以贴身保护;精通易容,隐藏踪迹也十分拿手·而且还是会暖床,就让我去吧~”仓僮凯贴在他身后,轻轻的吹着他的耳朵,撒娇着。
他第一次这么喜欢自己的这张脸,撒娇什么的完全没有一丝压力,而且他知道男人也很喜欢,可惜他忘了现在他已经易容成一个普通的侍卫了,那张惊艳的脸已被压在了那层薄薄的面具下了。
“哦·”男人高冷的哦了一声就推开仓僮凯继续向前走去,但背影看起来却少了几分孤寂,多了几分阳光··男人看起来更加英俊了,仓僮凯的目光中不由的多了几分痴迷,连动作也停顿了几分。
·“喂,你还走不走·”·直到男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仓僮凯才懊恼的会过神来,追随着那矫健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此地··而另一边正在努力收集证据的某人并不知道皇上已经不在宫里了、、、·傍晚,两个夫妻打扮的人坐着马车悠哉的走在路上。
当然,夫是君墨,妻是仓僮凯··仓僮凯忧伤的望着天空,他已经好久没穿男装了呢、、、·不过他喜欢就好·仓僮凯心里滴血的想··这次出宫他们并没有带人,一是宫里的jiān细太多了,带上更危险;这第二麻,当然是度蜜月当然是两个人的事,带那么多电灯泡做什么·“凯儿,你对为夫的决定不满么”君墨故意冷声道。
“不不不,绝对没有,真的真的,我发誓亲爱的,你的一切决定都是对的·”仓僮凯激动的否认着,语气显得有些讨好··“恩。”
君墨满意的恩了一声,心情不错··仓僮凯笑着凑了过去,声音认真的说道:“夫君,凯儿觉的手脚发麻,不知道可否让凯儿靠一靠”垂涎的看了一眼男人宽阔的胸膛,这点福利应该可以享受吧。
“靠着我”君墨一时没有反应后来,要知道虽然仓僮凯看起来很美艳,但人却意外的很强势,从上下的位置就可以看的出来·算了,这事不提也罢。
见男人没有回答,仓僮凯却直接当他同意了,厚着脸皮笑眯眯地蹭过去,迅速窝进了男人的怀里··恩,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他很满足··没等君墨反应过来,怀中已经多了一个暖呼呼的身体,柔韧而修长,带着淡淡的清香,竟然比任何一个女人抱着都舒服。
君墨不自觉的就拿又他和女子比了起来,虽然他知道怀里的这个家伙可不是能和女人比的··“恩·”轻轻应了一声,男人搂住了挂在他身上的人。
仓僮凯笑着把脸埋到君墨的肩窝,放心地闭上眼·虽然很不甘心男人有比他还要宽阔的胸膛,但男人这种千金也求不得的靠垫,他可得好好享受一番··马车中一时间只剩下了马蹄和车轮碾压沙土的声音,显得意外的温馨和谐。
君墨在很认真的考虑,到了景国要不要让仓僮凯恢复男装·看着怀里好无防备熟睡着的人,君墨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男装等于要保持距离等于仓僮凯不能和自己这么亲近,那样好像也不错,他仿佛都可以看到某人扭曲的脸了。
忍不住,君墨“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仓僮凯听到笑声,迷茫的睁开眼睛,但男人的怀里真的太舒服了,随后又睡了过去,看起来显得越发的可爱··男人忍不住戳了戳怀里人的脸,有些不忿的想到:这张脸怎么看怎么像是被压的,乖乖的被我压不就好了么,性格还真不可爱。
行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喊道:“客人,最近的客栈到了·”·“恩,”君墨应了一声,没有掀开门帘,而是轻轻摇了摇怀里熟睡的家伙,“喂,起来了,我们到了。”
没想到竟然在男人的怀里睡的这么熟,对他还真是一点警惕也没有·揉了揉双眼,从美梦中醒来的仓僮凯打着哈欠想着··美人没清醒的样子更美了、、、·没等仓僮凯反应过来,君墨已经一个健步走出了马车。
这个家伙的脸太造孽了真该让他易容·君墨愤愤的想着··眼前的这家客栈看起来很一般,不过在郊外能有一个这样的客栈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两间上房·”君墨说到··一进门,这两个人就吸引了客栈里人的全部视线,衣着华丽,俊男靓女,很吸引人··“两间”掌柜的很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人明显的夫妻打扮却要两件上房,这是分房看样子也不像呀,这位夫人看起来也很粘这位相公呀。
唉,真搞不懂这些城里的有钱人··“两间相公你觉得我在开玩笑么”·“没,只是想今晚好好睡一觉而已。”
说完便头也不会的跟随小二离开了··竟然让一个美娇娘独处一室,这个做相公的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可是很危险的·掌柜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别人的事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看来今夜不会安分了··只见男人走后,原本还在撒娇的美娇娘瞬间冷下了脸,周围充满了低气压,靠近她的人竟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小二,带路,顺便送两坛子这里最好的酒给我送过来。
记住要快点,否则,后果自负·”·小二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内心已经泪流满面了··天呀我身后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呀这么高冷,和刚进门的真的是一个人么这不科学呀·不过,当听到美人开口要酒时,客栈里不少人暗暗的咽了口口水。
美人独处一室买醉,这难道就是、、、机会真是太感谢老天了·然而,只能说他们真的是想多了··第一,仓僮凯并不是女人;第二,他的武力值很高,还防毒;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今晚要去夜袭·不过他习惯在自己的房间里放一点药,所以说今天晚上要去夜袭他的人那就让他们自己“好好”的享受吧。
年下美攻强受·☆、第二十一章,夜袭·浓郁的酒香味填满了房间,沐浴完的君墨好笑的看着床上多出来的人··在被子上若隐若现的身影,因喝酒而使原本白皙的面颊变得微红,双眼朦胧,唇红齿白,好不诱人。
即使是见多了美人的帝王也要抵抗不住了·仓僮凯很会利用自身的优势,真是该死的诱人·虽然要了两件房间,但对于仓僮凯来说,这跟一个房间也没什么区别,来去自如,他家阿墨才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你喝酒了”君墨还是伪装淡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却不知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他··“恩~”仓僮凯眼神迷茫的点了点头,呻、吟了一声,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舔了舔上唇,气氛变得更暧昧了。
“你这是要酒后乱性”君墨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他可是很清楚那个男人的酒量,毕竟他的这招不是第一次用了,真的以为上了好几次当之后他还会相信么·仓僮凯是谁呀,他可是神偷呀神偷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要脸皮厚呀如果不脸皮厚,那他的伪装早就被拆穿了。
·所以对于君墨拆穿了他的谎言,他是完全不在意的,反而更加猖狂的缓缓的靠近君墨,柔声的说道:“怎么会,酒后乱性多俗呀,亲爱的,我这是在夜袭,你可要反抗哟~”·其实他真的有点喝多了,原本没想到这家小店能有这么好的酒,不过这酒就是后劲大了些,一般睡一觉就好了。
这种酒的酒香中就可以闻到不同·酒是经过慢慢沉降的,才会越来越香的·这酒很有年头,很有味道,就像男人一样·不过就是酒量很好的仓僮凯也隐约感觉到了一些醉意,他感觉自己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君墨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可不觉得这个一肚子坏点子的家伙能打什么好主意·但这又如何能逃过仓僮凯的眼睛,他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封住了君墨的退路。
“跑看你往哪跑让大爷香一个再说·”话音刚落,一个很响亮的“啾”声让君墨整个耳朵都变红了,这个魂淡·仓僮凯很满意现在自己的角色,要知道,夫妻间适当的情趣可是能增加感情的。
他希望君墨可以更爱他一些·而且,角色扮演神马的怎么看怎么有爱,但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特殊爱好呢·“咚”旁边属于仓僮凯房间传来的巨大声响,打断了仓僮凯的tiaoqing,虽然他还是想继续,可是男人已趁机离开了。
仓僮凯的表情瞬间刷下来了,可以说是非常失望呀,看的君墨嘴角抽搐··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真是莫名的让人很火大,他对得起他的这张脸么·“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起来”君墨不爽的说道。
“哦~”仓僮凯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脸色阴沉的从床上迅速的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看的君墨暗暗心惊,以前虽然知道他的轻功很高,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来无影去无踪。
还好他是我的人,不然这样的人才就这样被杀了,他还是很不舍的·君墨很庆幸,也有掩盖不住的得意,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究竟是哪个混蛋敢破坏老子的好事,毒药没吃够是不是”闪入房间的仓僮凯愤怒的吼着。
血腥味仓僮凯轻轻的皱了下眉·这肯定不是他干的,他在房间里只放了“少许”麻醉粉,并没有什么强到令人吐血的毒药··不过当他看清房间里的人时,仓僮凯还是被里面的人数吓到了,竟然躺了满满的一地·这是他第一次有认真考虑到,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换张脸了。
不过地上的人却比他更惊讶,刚刚他们是不是听错了,这么爷们的声音怎么可能是那个美人的,一定是他们的耳朵出了问题··但眼前这个衣着凌乱,胸膛平坦好像哪里真的有些不对了·“你,是男人”不知道是谁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错·”仓僮凯嫌弃的看了那人一眼·“老子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是女的把·”·看着那个人因失望而变得痛苦万分的表情,仓僮凯真的有些呵呵了呢。
“真是对不起诸位了,大晚上来拜访仓某,看来要让你们失望而归了·”我不是女的还真是抱歉了呢·“你是男的,他也是男的、、、”一个人脑子明显还有些转不过弯来,迷茫的喃喃道。
“我喜欢男人,有什么问题么他喜欢我穿女装,我就穿了,有什么问题老子乐意,你们管的着么”仓僮凯双眼中充满了不满,连撤衣服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鲁了。
不过颜值在,即使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汉子,但还是让那群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你是神偷琰”一旁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惊叫道。
仓僮凯条件反射的眯了眯眼睛,原来大头在这,看来这里大多数的黑衣人应该都是冲他来的··不过他还真是幸运,来到了一个被下满麻醉粉的房间··无色无味,麻醉药里的极品,这可是当年他从那个变态谷主的手里得到的,不过那麻醉药当初的目的却是为了麻醉他。
想到那个场景,他至今还有些发冷,太可怕了,差一点就、、、·逃跑时用了很多,现在已经所剩不多了,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还挺识货的,竟然认出我来了,要知道我可是已经在江湖中消失近三年了··“呵,没想到消失了这么久还有人记得我,我还真是幸运呀,不知可否知道阁下的尊姓大名”仓僮凯眼神玩味的看着地上的人。
“区区贱名,不足挂齿·”受重伤的黑衣人边吐血边说道··走到那人面前,仓僮凯冷冷的勾起他的脸,四周充满了杀意·君墨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家的君王,如今却只带了他一个人,男人的安全他来保护。
来历不明的人,杀·脸上挂上了一个嗜血的微笑,仓僮凯冷冷的说道:“要知道我杀你可是很轻易的·不过,我是第一次杀人,要是手抖一剑没杀死你那可就不好了。”
“你去问问你男人就好了,咳咳,在这里不太方便说·”看着充满杀意,态度坚决的美人,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肝在颤抖了,真是太可怕了·“阿凯,放手”一个磁性成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地上的人第一次绝对来人是这么的可爱·“相公~你怎么来了~”仓僮凯双眼冒着红心的扑向来人,原本还充满杀意的气氛瞬间消失了。
眼前的这个人当真是刚刚的那个霸气外露的美人么如果再加条尾巴,这分明就是一只摇着尾巴求主人的忠犬呀·仓僮凯一边处理着这些“垃圾”,一边朝君墨卖着萌,可怜兮兮的模样,这就是一只早讨好主人的狗吧·处理完了“垃圾”,仓僮凯有些疲惫的趴在男人身上。
这群男人都是吃什么长的,这么沉还有这个该死的“熟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和他家阿墨的二人世界才刚过了几天好不好,做电灯泡是很不道德的你知道么仓僮凯愤愤的想着,看那人的眼神也带上了深深的怨念。
“他是王胜,我的好友也是我拜过把子的兄弟·他,贤弟你看来也已经知道了,我就不介绍了·”·“景国人”仓僮凯有些吃惊,不仅仅是因为男人认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更是吃惊男人竟然会拜把子在他的心里,男人应该被这无情的皇宫折磨的伤痕累累,无趣至极。
·虽然没有见过本人,但王胜的名声他还是听说过的,毕竟他的名气还是很大的,仓僮凯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如此落魄了··王胜是一个谋臣,也是一个很有个性的谋臣,他的智慧是众所周知的,思维很跳跃,不是一般人可以跟得上的。
他的国家很普通,王也很无能,并不欣赏他的才识,任由他被外人欺辱,但他同样也是一个很执着的人,自己的国家他绝对不会背叛·既然得不到,那就只好毁掉他了。
这是别国的想法,但又不能明显的杀掉他,只能暗杀··不过这家伙也挺命硬的,所以到现在还活的·真有些像小强,但他的结局已注定·他,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什么景国人,我是阅国人”被绑成木乃伊状的王胜不满的说道,“景国只是一个联盟,真是的,到哪都把老子当成景国人,有完没完了”·其实王胜受的都是些外伤,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
仓僮凯这么做也不排除他报复的可能,有时候他还是很幼稚的··“哈哈,贤弟还是和以前一样呀,不过这次见面好像有点狼狈呀·”男人爽朗的大笑道,很单纯的笑容,他很少见过。
☆、第二十二章,王胜·“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木乃伊状的男人显得有些委屈,“你每次来找我都这样,找家客栈,定两间房,再用信号找我,还好这次小弟我就在附近游历,要不大哥你又看不到小弟我了。”
“游历你这也算游历”君墨不屑的嗤鼻··不知道为什么,仓僮凯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景物也逐渐模糊,最后竟不自觉的在男人的怀里睡着了·“他,不可信”王胜疑惑的看了看君墨。
要知道仓僮凯的表现他都看到了,那样的真挚,那样的忠诚,那个感情绝对不可能是假的·如果连这样的人都信不过,那就没有谁可信了吧·也不知道我的位置又是如何不过肯定不在他之上、、、·“不。”
君墨表情变得温柔了很多,“只是这件事不想他参和进来而已·”·“你这是从弄得这个宝贝,除了性别有些问题,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个极品”听到了这样的答案,王胜心情显得平复了许多。
“当然是自己送上门的·”不过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君墨的脸色有些发黑··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喜欢上这个家伙的,不过却意外的好用,好像也不亏,如果那家伙能乖乖的呆在他下面那就更好了。
·王胜双手抱头,望着天空,一脸的羡慕之意:“真好,我也好想要,不过男的就算了吧·”·不过男的或许才适合大哥吧,毕竟他生活的真的是太苦了。
他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象中的复杂··陈贵妃或许只是一个寄托,他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一个不爱他的女人身上,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那个女人恨他。
也许这是他想早些解脱的方法,但这个方法真是太笨了··而他怀里的那个男人,不管从容貌还是身手都是上上乘,更何况他还深爱着男人,他是绝对不会伤害他·“你喜欢”君墨有些玩味的看着王胜。
“不不不,怎么会,他还是大哥你最合适了·”王胜慌忙的摆了摆手,很用力的推辞着··不过真的是他想多了,君墨可不舍得把怀里的人让人,毕竟他们才刚刚互通心意,而且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不错。
“最近宫里景国各国派来的jiān细变多了呢,不知贤弟是否知道是什么原因”·“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只要不伤到大哥的性命就随他去好了,毕竟各国的jiān细在一起也很有趣,不是么”王胜表情显得贱贱的,语气也不是很在意。
景国是很多小国协作而来的,但并不是每个国家都存在着贤君,也存在着许多有野心的君主,也是很愚蠢的君主·如果不是小国加起来兵力在那里撑着,他们早就被瓜分连个渣都不剩了。
他们以为只要送jiān细过来就可以了么真的以为大国的皇宫这么容易进真是太天真了·年下美攻强受·要小心了,各国的jiān细可不是白养的,关键时刻可是要派上用途的,到时候他们可要小心了。
想到这,君墨露出了一个隐测测的微笑,看的王胜身体直起鸡皮疙瘩,有些羡慕的看着陷入熟睡中的某人··或许他还没见过这样的他的,就真该让他看看,他喜欢的这是什么人那样或许事情就变的有趣了。
“贤弟,从刚才开始你就有些魂不守舍的,你在想些什么”君墨“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听的王胜心肝一颤一颤的,“不会真的对仓僮凯有想法吧”·“怎么会,大哥,没有,绝对没有”王胜用力的摇着头,使劲到头都要断了。
“恩·”不过那震撼力十足的眼神,让王胜心颤了好久··“不过,大哥,如果你要动手了,那现在这种局面也要不保了,战争又要开始了么”王胜显得有些伤感,虽然不属于同一个国家,但反对战争的心情却是一样的。
如果可以,他不想战斗··“我要动手不,我觉得先动手的会是他们·”君墨苦笑道··“下一次见面会是在战场上么”王胜看着远方。
“你这个文官会上战场”·“当然,我可是文武双全的人才,有必要,那就去吧·”·“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来。”
“如果真来了,那就请大哥用上全力吧·”·说到这,两人不由的相视的苦笑着怎么可能不会来临,战争可是必然的呀·但两人都没有发现熟睡着的人的异常。
对于自小就生活在药里的仓僮凯来说这点**根本就不算什么,虽然也是**中的上品,对付普通人了可以,但用来对付他那就弱多了··仓僮凯醒来的很快,不过既然男人不想让他听见,那他就装晕好了。
仓僮凯忠犬的想着··接下来的对话让他听的可以说是非常激动,没找到自己在男人心中也有如此的重量,两情相悦的喜悦瞬间让他的心变得暖暖的··以前,不,应该说是上一辈子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很爱他,对他很好,这种原本应该是很享受的事情,但那种感觉只让他更想逃避。
·他甚至不敢面对女孩,说他懦弱也好,无情也罢·但他真的没有等价的爱给她··如今他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他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付出所有的男人,希望她可以找到自己的真爱。
这应该是自己能对她做的了,最后的祝愿:你一定会幸福的·多了一个“电灯泡”,之后几天的游程仓僮凯显得“非常”不快。
君墨总是时不时的找理由去和王胜一起,故意避开自己··算了,最近有些事情,就先放过你好了,反正你们两个也搞不出什么来··在又一次君墨拒绝带他一起出去后,仓僮凯咬牙切齿的想。
有些事他知道自己参与进来不好,但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被划分在外面的感觉,好像自己是多余的··什么“我和我贤弟叙旧你跟来干什么”“你不是有事么”“我倒是不介意再要一个房间。”
……·眼神泛着冷光,仓僮凯恶狠狠的的盯着王胜,好像下一秒就会如果去撕碎他,即使是貌美的容颜也阻止不了着深深的恶意,可见仓僮凯对他的成见是多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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