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玉良缘(GL) by 小白NO1(下)(4)

分类: 热文
沐玉良缘(GL) by 小白NO1(下)(4)
·    “贤弟,这地牢阴冷,你还是莫要多呆了·”段宏看向秦沐,不忍自己这般狼狈的摸样让秦沐看的难过,叹声说道··    “我没用,改变不了陛下的决意。”
秦沐低头,语气满是愧疚··    “贤弟,你我都知道但凡与陆家有牵连之人,必死无疑·况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段宏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看向秦沐,他深叹口气,悠悠的说道。
“我段某人不是怕死之辈,只是我的子轩,她今后怎么办她还小,谁来照顾她·”秦沐看向段宏,身处牢中的他恐怕还不知段府几十口人被害之事,于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段兄,子轩你就放心的交给我,我会像对待涟雪一样好好照顾她·”·    段宏轻笑了笑,看向秦沐,“汉帝,是不会放过子轩的若是我们段家有后,他就会多一份威胁,他不会让这份威胁存在。”
    “以我与汉帝的交情,想要保住子轩并不难·”秦沐努力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知这不过是宽慰段宏的话语,从今往后段子轩可能要改掉姓氏,过着流亡的生涯。
    “贤弟,那兵符,你断不可交由汉帝,那是你守住魏国的唯一希望·”段宏看向秦沐,认真的说道··    “段兄放心,兵符在,我在,兵符不在,我亡。
这是我答应魏帝的·”秦沐看向段宏,认真的说道,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与段宏对话,就在明日午时,段宏就会被赐毒酒而死·这也算是汉帝为段宏留下的最后一点仁慈。
    *********************************************·    这夜,乾清宫内时守卫重重,寝宫之内,魏颜汉惊醒,满头的冷汗,这几年他手上沾满了鲜血,午夜梦回都会被噩梦惊醒。
裹上披风,魏颜汉再无睡意,推门走出,夜行者跪地抱拳··    “陛下,有何吩咐·”·    “传东瑞面圣·”魏颜汉双手背在身后,眸子里冷意四起。
    夜行者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一个时辰之后,从皇宫西门驶入一辆马车,一人身披斗篷沿着御花园的小道进入了乾清宫内·该人手拿金黄闪闪的令牌,在重重守卫之下,进入了魏颜汉的寝宫。
    脱掉斗篷,东瑞跪地抱拳,像魏颜汉请安··    “东大人,起来吧·”深夜之中,魏颜汉手舞长剑,招招狠辣,褪去长袍,魏颜汉背上的伤口狰狞的展露在东瑞面前。
    “昨夜,有人夜闯宫中行刺朕,已经一路杀到了朕的枕边,才被降服,幸亏朕命大,只可怜了朕的爱妃替朕挡了这刀,这事你可知道”魏颜汉冷漠的眸子里闪过凌冽的寒光,看向东瑞。
    “臣知·”东瑞双手伏地,虽是魏颜汉喊他起来,但他仍是不敢起身··    “追查到是何人所为了吗”魏颜汉的长剑划过空气,啪的落在东瑞肩上,东瑞只觉得肩膀一沉,不敢动。
    “还,还没有·”·    “这皇宫是朕的,这天下也是朕的,但为何朕的心仍是不安呢这几年来有多少人想要杀死朕,而朕又能躲过这无眼的刀剑几次。”
魏颜汉咬着牙,目光满是怒气的看着东瑞··    “陛下乃是真命天子,九五之尊,洪福齐天·”东瑞双手伏地,高声喊道·“啪”魏颜汉手中的长剑被丢弃到一边,他的目光满是愤怒和埋怨,在这屋子里来回挪着步子,手用力指着东瑞,愤怒的喊道。
    “东瑞啊,东瑞,朕就是不该听信你的谗言,什么天师,就是个江湖骗子,一个十岁孩童有帝王之兆·太可笑了,这太可笑了·”说到这,魏颜汉双手握拳,愤怒至极。
    “陛下,天师不是普通人,他是通晓天下事的神算子,段子轩的八字天师仔细核算过,段子轩确是有帝王之兆啊·何况,我们派下三十夜行者,却仍是被她给逃了,说明此人福大命大。
陛下不可不防啊·”东瑞高声喊道,已表忠心··    “明日午时便是要处决了段宏,而我永远失去了秦沐,如今,你告诉朕,朕这么做值得吗值得为了一个算命的说的话这般做吗”魏颜汉拧着东瑞的衣袖,把他从地上提起来,目光愤怒的看向东瑞,怒吼道。
    “值得啊,陛下·”东瑞看向魏颜汉,如今他的目光无所畏惧,迎着魏颜汉的目光,深深的说道··    “陛下难道忘记了,是天师帮您用摄魂术控制着夜行者,是天师帮陛下您最头疼的宋辽。”
    魏颜汉深吸了口气,把东瑞一把推开,东瑞跪倒一边,仍是双手伏地,不敢起身·魏颜汉仰头长叹了口气,指着跪在地上的东瑞··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东瑞,你和你的那个狗屁天师最好不要耍朕,朕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陛下,不出三日我必将段子轩的首级奉上,到时陛下即可高枕无忧·”东瑞说道·魏颜汉把一旁的凳子踢到东瑞面前,狠狠的说道。
    “朕要你查是刺杀朕的杀手,究竟是不是陆家在华南地区的叛党·”·    “臣必当严查·”东瑞俯首不敢起身,魏颜汉爆发过后,只觉得脑袋晕眩的厉害,靠在一旁的椅座上,懒懒的摆手示意东瑞下去。
东瑞退出寝宫,夜行者跪地上前,东瑞的表情有些阴冷··    “陛下近日可睡得安神”·    “夜夜无法入眠,脾气也比以前更加狂躁了。”
夜行者如实回答··    “很好,加大药香的剂量·”东瑞勾起唇角,笑容里透着一丝诡异,披上斗篷,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    魏寒玉哄着秦涟雪睡着了,轻声出了里屋,走出大厅,见着月亮已经高挂在空中,秦沐自清晨出门上朝到现在还未归来。
魏寒玉不禁有几分担忧,披上风衣,提上灯笼,便是要出门去寻秦沐·却听到大门口有动静,管家赶出去开门,魏寒玉也跟了出去,见着秦沐醉的不省人事的抱着秦府门口的石柱子。
管家走近,一股浓烈的酒味扑散而来,他一拍大腿,关切的喊道··    “哎哟,大当家,你今儿是怎么呢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没,没喝多少·”秦沐扬起脸,唇角勾着一抹烂醉后的笑容,结巴的说道·说完,目光越过管家,见着魏寒玉,展开手,冲着她开心的打着招呼。
步履蹒跚的往后退·管家赶忙去扶,手却被秦沐甩掉了·她摆摆手说道··    “别,别扶我,我没醉·”·    “老秦,你先进屋歇息吧。”
魏寒玉把灯笼递到管家手里,上前去扶秦沐··    “寒玉,我今儿可做了件大事·”秦沐看向魏寒玉,一脸自豪的摸样,露出笑容。
见魏寒玉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秦沐感觉自己酒醒了一般,鼻子有些发酸,悠悠的说道··    “我把官给辞了·”·    “做的不开心,就不要做了。”
魏寒玉轻抚着秦沐的背,把她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她知道此刻秦沐的心情有多糟糕··    “可是我救不了段兄,明日他就要。
·”说到这儿,秦沐哽咽了,趴在魏寒玉怀中,哭的像孩子一样··    “傻瓜,你已经尽力了·”魏寒玉微蹙着眉,低头看向秦沐,叹声安慰道。
    这夜,秦沐趴在魏寒玉怀中哭了一夜,魏寒玉安慰了她了一夜·段宏第二日被处死,尸体被悬挂至集市,警醒乱党勿要叛乱·秦沐众人前去祭奠。
原以为此事会在段宏死后告一段落,却没曾料到,汉帝如此决绝·夜行者一直紧追着段子轩的下落不放·从京城一路追击到江南,又南下至咸宁·段子轩逃到哪,他们便追到哪,如鬼魅一般。
    夜行者都是训练有素一等一的高手,段子轩虽是有秦老二与秦老三的保护,可一路上仍是被夜行者不断追踪到信息·终是被追到魏国边境,秦老二与秦老三已是身负重伤,而夜行者人数居多,秦老二深知一场生死大战在所难免,他们将唯一的段子轩绑在唯一的马匹上,用力挥动马鞭,看着马呼啸着远去,他们沉下心做最后的生死搏斗,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等到秦沐派来的援兵到了,救下已经奄奄一息的秦老二与秦老三,再去寻段子轩,却是发现段子轩早已消失在滚滚黄沙之中,不见踪影。
    乌云蔽日,一场沙层暴席卷而来,漫天黄沙掩盖掉了所有的踪迹,而秦老二知道这一次,他们彻底失去了段子轩的下落·· 第九十九章·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十二年过去了,这十二年间,京城内并不太平,草寇四起,乱党窜动。
就连这天子脚下的京城,也是动荡不安,民心惶惶··    寒冬月夜,这天刚一暗下去,家家户户就关紧了门窗,街道上空无一人,石铺的路面上湿滑,走路得小心着走,不然铁定摔着。
    只见一二八少女,由这田家面馆走出,体态纤细,从背影看着身段美极了·月光洒在她身上,乌黑的长发如锦缎般细腻·如此绝美的妙龄女子走在这大街上,若是被歹人瞧着,定是引起色心。
    “小姐,咱,咱还是在面馆等着管家老秦来接我们吧·”少女身后跟着的是她的贴身丫鬟绿珠,这夜色浓重,气氛诡异,忍不住拽着她的袖口,小声提醒道。
    “别怕,从面馆回府的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是不要麻烦老秦了·”少女眸子如月般皓亮,俏皮的轻眨了眨,唇角微勾,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俏丽迷人··    “唉,小姐,咱还是走大路吧,巷子里没灯·”绿珠见着她家小姐转身要往深不见底的巷子里走,心里咯噔一响,赶忙上前制止。
    “傻绿珠,往这回去跟快些,若是走大路可得绕远了,没事儿,咱们不有灯笼照着吗”少女抿着唇,黑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在这月色之中如星尘一般。
她扬了扬手中的灯笼,主动走在前面,照亮了前方的路··    绿珠跟在她这胆子比天还大的小姐身后走着,可这巷子却是越走越深,深到见不着亮光了。
最后只剩下结结实实的墙壁··    “小姐,你这是怎么带的路啊,这是条死胡同·”绿珠胆子小,一见着走了大半天,前面没路了,急的不分尊卑,连小姐都责备起来。
    “呀,我记得这么走啊,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少女吐吐舌头,拍拍绿珠的肩膀,说道·“咱们再按原路返回去·”·    绿珠压制着害怕,点了点头,此刻一个黑影窜出,吓得绿珠失声喊了出来。
手里的灯笼也吓得丢到了地上·整个巷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过了会儿,灯笼被少女拾起,往远处照了照,见着一只黑色的野猫趴在屋顶,墨绿色的眸子诡异的看着他们。
    “傻绿珠,有什么好怕的,是只野猫·”少女拍了一下绿珠的肩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道·“没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吗”·    “小姐,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咱们还是快走吧。”
绿珠扯着少女的衣袖,眼睛里闪着泪花,这片区貌似无人居住,十分可怕··    “走吧,胆小鬼·”少女有冲着绿珠撇了撇嘴,眼里满是鄙视。
这两位少女刚想往前走,巷子里却窜出了一个身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绿珠刚看清这人的脸,就失声再次喊了起来··    “啊,小姐,是,是王麻子。”
绿珠这么一喊,少女赶忙把灯笼拧过去往那人脸上一晃,一见果真是昨日他们在衙门府外边看到的通缉画像上的王麻子·王麻子是谁,是这办过三十多起少女被杀案的采花贼。
    “小娘子,这大半夜的是要奔着那儿去啊·”王麻子一脸笑意,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秦涟雪·打从她从田家面馆出来,他便盯上了她,王麻子阅女无数,但如此漂亮的女子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让他不禁往前凑了凑,问道一股诱人的少女体香,他那颗作恶的心开始滋生出邪恶的念头。
粗壮的手用力擒住了秦涟雪··    “小娘子,你长得可真美啊,比花儿还漂亮·”王麻子把秦涟雪拽到了身边,微眯着眸子上下打量着她,这么近距离看她,白皙的肌肤如剥了皮的鸡蛋,若是摸一下,嫩滑无比。
他刚想伸手去摸,秦涟雪却瞪圆了眸子,喊了句··    “慢着·”·    王麻子一愣,看向秦涟雪,见她丝毫没有害怕,反倒是镇定的看着他,回忆起被他抓住的少女,哪一个不是吓得花容失色,如此淡定的,倒还是第一个。
    “你就是那个与三十多起少女失踪案有关的通缉犯,王麻子吗”秦涟雪看着王麻子,很认真的问道·这把王麻子给问乐了,他拽着秦涟雪的手,把她扯到墙边上,对着月光的方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被揉腌的通缉画像,摆在秦涟雪面前,看了一眼画像,笑着说道。
    “这画像画的真不如我本人帅吗小娘子,你有幸,今儿是见着我王麻子本人了·”·    “终于见着你了,可真是我的荣幸啊。”
秦涟雪脸上的淡定消失,露出一抹俏皮的微笑,把原本被王麻子抓着的手,反手将他握住,似乎生怕他溜了一般··    “没想到,小娘子是如此主动之人,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王麻子露出垂念之色,就想要去吻秦涟雪,却见着秦涟雪高喊了一声··    “二叔,三叔,快出来收货了·”·    秦涟雪这么一喊,虽然声音很亮,但声音却很快消失在这夜色之中,这幽深的小巷子,附近空无人烟,哪有什么人气啊。
但王麻子还是被她这么一喊,惊到了,立刻去捂住秦涟雪的嘴·深黑的眸子四处游荡着,确实见着没人回应,又回复了刚刚的轻松的神色,勾着秦涟雪的下巴,从怀中掏出一把银晃晃的尖刀,沉声说道。
    “小娘子,你这漂亮脸蛋若是被刮花了,可就不好看了,落到我的手上,不要再妄想耍什么花样·”·    此话刚一说话,王麻子却感觉到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
王麻子讶异,回头,见着一张比他长得还彪悍的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这手中的尖刀刚想要本能行的去刺,手却被此人抓住,此人臂力惊人,就这么单单抓住王麻子一只手,就把他整个人给活生生的提起来,脚已经离地半米多。
    “敢化伤我们家小郡主,我看你这小子是不想活了·”秦老三剑眉一扬,如砂锅般的拳头啪的一下,用力打在王麻子肚子上,再看这王麻子挨了这一拳,脸瞬间憋青了,泪都忍不住挤了出来。
    “三叔,别打坏了他,不好交货·”秦涟雪在一旁提醒道··    “遵命,小郡主·”秦老三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转身冲着隐于夜色之中的秦老二说道··    “老二,把麻袋子递给我·”啪,地上就多了个大麻袋子,秦老三一看就怒了,回头说道。
    “老二,哪有你这么不配合的,我抓着这龟孙子了,倒是怎么去地上捡啊·”就见着秦涟雪从地上捡了起来递给秦老三,秦老三麻利的把这王麻子给装到了麻袋里,还用力系了个死结,扛到了肩上。
秦涟雪在去拿灯笼寻绿珠,见着她已经三魂吓掉了七魄,呆呆傻傻的坐在地上··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绿珠,没事儿啦·”秦涟雪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
却见着绿珠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还哽咽着说··    “小姐,你下次再抓坏人能提前告诉我一声吗”·    “你那演技,可骗不了人。”
秦涟雪嘟了嘟嘴,摇摇头··    ************************************************************·    这大半夜,衙门外,鼓声四起。
县官府尹邱明从睡梦中被惊醒,身旁侍寝的小妾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不乐意的喊道··    “老爷,这大半夜哪里来的刁民敢敲鼓,是不想活了么。”
话刚一出口,嘴就被邱明给捂住了,见邱明慌里慌张的穿戴好官服,扶着官帽一路小跑着就冲了出去·府衙的大门已经被侍卫打开了,见着秦涟雪正坐在公堂旁的木椅子上,喝着茶。
    邱明赶忙迎了上来,跪地叩头道··    “下官给,给小郡主,请安·”·    “邱大人,不必拘礼了,快看看我今儿给你来了什么来。”
    “下官这就去看看·”邱明扶稳了官帽,走到麻布袋子前,打开袋子一看,好家伙,这就是巡捕房追捕了三个月都没抓获的王麻子。
邱明一看,眼睛一亮,转身卑躬屈膝的冲着秦涟雪竖起了大拇指,赞道··    “这王麻子极为狡猾,行踪捉摸不定,可还是小郡主给逮住了,真是厉害啊。”
    “那当然,我是谁啊·全京城没有我破不了案子·”秦涟雪勾起唇角,得意的挑了挑眉·看向邱明,笑着问道。
    “邱大人,咱说好的赏金呢”·    “下官这就去去取·”邱明一拍脑袋,命府衙把王麻子带入天牢,转身进了屋。
秦涟雪一见着邱明去拿赏金了,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拉着绿珠转着圈圈·嘴里说道··    “太好了,这回有钱给娘亲生辰买镯子了·”·    绿珠也开心,心里默想着,太好了,总算凑够钱给夫人买镯子了,不用在跟着秦涟雪担惊受怕了。
估摸着邱明快要出来了,秦涟雪又摆出一副小郡主的架势,做到了椅子前··    看着邱明拿着银票毕恭毕敬的递到她的面前,秦涟雪瞄了一眼银票上的数字,漂亮的眸子却露出不满,嘟着唇,问道。
·    “邱大人,为什么比说好的赏金少了·”·    “有吗”邱明摸着额头上的汗,还在挣扎。
    “对啊,说好的二百两,这里才五十两·”秦涟雪拿着银票,指着上面的数字,义正言辞的说道·见邱明眼神闪烁,秦涟雪觉得奇怪,问道。
    “邱大人,怎么回事·”·    “小郡主,下官管辖的村突然爆发了一场瘟疫,死了不少村民,库内的银两全拿去给赈灾了,目前只有这么多啊。”
邱明一脸无奈的看向秦涟雪,如实说道··    “村民比较重要,这钱也拿去吧·我不要了·”秦涟雪一听,点点头,把这五十两银子交换给邱明,邱明见秦涟雪如此深明大义,不禁感动。
可秦涟雪如今可是惆怅的很,眼看着魏寒玉生辰就快要到了,可娘亲看中的玉镯子自己却不能送给她了·正要和绿珠失落的离开,却见着邱明又叫住了他们,说道··    “小郡主,下官还有件刑部都束手无策的大案子,若是你们能抓到嫌犯,赏金那可是刑部直接支出呀。”
    秦涟雪一听,眼睛一亮,回眸看向邱明,狐疑的问道··    “赏金是多少”·    “一,一千两。”
邱明竖起手指,激动的说道··    “哈,太好了·”秦涟雪拉着绿珠的手,兴奋的跳了起来··    *************************************************************·    邱明把秦涟雪待到了档案房,拍拍上面累积的灰,指了指厚厚一叠竹卷说道。
    “小郡主,这就是这件案子的全部资料了·”秦涟雪走到竹卷前,随意翻开一卷,不禁念叨·    “甲子年,五月初三,兵部尚书,李仁,被利器割喉毙命,家中有搜查翻寻过的痕迹,但金银尚无丢失,案发现场遗留下一盏孤灯,少量迷香,此案尚未侦破。”
    “甲子年,六月初七,三江巡抚,王启崖,被利器割喉毙命,家中有搜查翻寻过的痕迹,但金银尚无丢失,案发现场遗留下一盏孤灯,少量迷香,此案尚未侦破。”
    秦涟雪一一念下来,短短两年间,接连十几位大人相继遇害,这些官员全是位居三品的朝中重臣,死去的大臣家中都是守卫森严,杀手能来去自如,可见是绝顶高手。
可为什么要杀这些官员呢,而这些官员间有什么联系呢秦涟雪不禁陷入沉思,似乎想起什么,看向邱明,问道··    “邱大人,可有此人的画像”·    邱明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根据大理寺的推测,此人使用的迷香和手法似乎不是中原人的手段,像是·”邱明还未出口,秦涟雪已经说道··    “是大漠人。”
 第一百章 ·    “小郡主,真是聪颖过人啊·”邱明竖起拇指夸赞道·心想着,这桩悬案有望破获了··    秦涟雪看着卷宗,脸色有些难看,近年来大漠与魏国关系一直处于紧张状态,若察明此事真是大漠人所为,且是犯下了数十条命案,皆是正二品的朝廷重臣,一场战争在所难免,到时受苦的只会是百姓。
    “小郡主,这案子能破么”邱明见秦涟雪刚刚还是自信满满,这么见着却是面色犯难,不禁问道··    “大理寺都难侦破的案子,我一个小女子,莫不是比他们还厉害”秦涟雪放下卷宗,低垂着眉,那一双如月似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邱明,谁见着不心生怜惜。
    “罢了,罢了,这案子本就是桩悬案·为难小郡主了·”邱明摆摆手,笑着说道··    “邱大仁,时候不早了,涟雪告辞了。”
秦涟雪故作疲累说道,趁着邱明转身熄灯之际,顺手偷藏了一份卷宗,跟着邱明出了档案房··    ********************************************·    秦涟雪出了衙门,已是四更天,街上空无一人,唯有这秦涟雪与丫鬟绿珠。
待到了秦府门口,秦涟雪还未敲门,门就被哗的一下拉开了·对上的是魏寒玉冷若冰霜的脸,还有站在她身后一直冲着她使眼色的秦沐·秦涟雪知道,这回定是自己出门办案的事情被揭穿了,冰山是要大爆发了。
见着魏寒玉冷着眸子看着自己,秦涟雪这脸说变就变,抿着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魏寒玉,软软的喊了句··    “娘亲·”却见着魏寒玉仍是一副冷面,严肃的看着她。
    “寒玉,这天冷,涟雪穿的单薄,进屋说·”秦沐在魏寒玉身后,帮着腔·魏寒玉扫了一眼秦涟雪,见着她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道紫色的淤青,水青色的衫裙满是灰土,蓬头垢面的摸样活脱脱像极了街角的小乞丐。
虽是气,却仍是心疼她的女儿,一转身,进了屋·秦涟雪跟在秦沐身后,扯着她的衣角,小声央求道··    “沐沐,救我·”·    “小祖宗,你这回犯得事儿太大了。”
秦沐低声说道·进了内堂,魏寒玉缓步坐到椅子上,仍是不语,冷冷看着这一大一小·秦沐见气氛这么尴尬,打了个哈欠,说道··    “寒玉,眼瞅着都快天亮了,我们也都困了,有什么事儿,明早再说吧。”
说完,秦沐凑过身,拉魏寒玉的手,却见着魏寒玉指了指秦涟雪身边,悠悠的说道··    “秦沐,你跟她一块,站在那儿·”秦沐一听,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还想说什么,见着魏寒玉一瞪她,知道好嘞,说啥都白瞎,于是也站到了秦涟雪身边。
两人相视一望,秦涟雪冲着秦沐怜悯的眨了眨眼,知道,二人是同命相连··    “秦沐,秦家的家规是你定的,你现在说一下第二十三则·”魏寒玉看向二人,淡淡的说道。
秦沐一听,笑着摆摆手说道··    “那家规不过是闲暇时打发时间写下的,不提也罢了·”·    “既然是家规,又怎能作罢”魏寒玉轻抬眉,看向秦沐,那眼神,就是在告诉秦沐,她这次是要玩真的,你少打马虎眼。
秦沐收到这个信号,看向秦涟雪,秦涟雪一向聪慧过人怎会不明了,柔弱的一委身,秦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秦涟雪委屈的瞄了一眼自己的脚,秦沐看了一眼她的脚踝,红肿着。
这脚伤倒不是秦涟雪装的,确实是与那采花贼争执时,不小心撞到了堆砌在弄堂里的杂物··    秦沐看了,不禁心疼,皱眉微叹了口气,此刻她也生气这秦涟雪,为什么每次为了破案都不好好保护自己身体。
但此刻她也只有强忍着自己的情绪,陪着秦涟雪把戏做完··    “寒玉,你看,涟雪受伤了·”一听说秦涟雪受伤了,魏寒玉亦是坐不住了,她先只是看到秦涟雪脖子上的伤,没有注意到脚上,现在瞧见,不禁皱眉,冷言道了句。
    “清风·”从门外,一黑衣男子飘入,跪到魏寒玉身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魏寒玉的贴身侍卫··    “秦涟雪禁足一月不准踏出秦府,期间你替我好好看着她。”
    “娘亲,还有桩大案子等着我破呢·”秦涟雪一听,也顾不得脚伤,委屈的喊了句·却见魏寒玉仍是不理她,问向秦沐。
    “伤到骨头了么”·    “没有·”秦沐仔细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    “绿珠,扶你家小姐回房好好休息。”
魏寒玉说完,转身进了内屋,秦涟雪还想跳着脚去找魏寒玉理论,被秦沐给拉了回来···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涟雪,你这次太不应该了,若不是老二老三即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秦沐看向秦涟雪严肃的说道·拉秦涟雪手臂的时候,见她表情有些异样,掀起她的袖口一看,手腕处也是淤青一片,定是那歹人抓住秦涟雪时过于用力留下的。
秦沐不由得心疼的皱紧了眉,她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呢··    “沐沐,那采花贼残害了那么多人家的女儿,难道不该抓么”秦涟雪看向秦沐,微抿着唇,眼神满满的尽是倔强。
    “那罪犯是衙门的事情,与你何干啊·遇到坏人你能保护的了自己吗”秦沐想着秦涟雪用自己作饵,险些被坏人绑了去,心里还有些后怕。
    “谁让你们不教我武功的·”秦涟雪吐了吐舌头,委屈的坐到了一旁,一想到要被禁足一月,她烦闷的紧··    “我真是庆幸当年听了寒玉的话,没有教你武功,不然可更加管不住你咯。”
秦沐叹声拍拍胸脯,心想着,魏寒玉还是最了解秦涟雪的人··    扶着秦涟雪回了房,见着秦涟雪一百个不甘心,秦沐坐到了她身边,安慰道。
    “涟雪,你知道你娘亲的脾气,正在气头上,待过了些时日,我再去劝劝她·”·    “沐沐,可眼下正有个案子等着我办呢。”
秦涟雪嘟着嘴,看着秦沐,一脸不开心·她虽明面上没有答应衙门,打算私下先把这案子办了,若是大漠之人所为,以秦老二秦老三在江湖上的地位,想要不惊动朝廷把他们赶回大漠,并不难。
可若是贼人所为,她便告上大理寺论功行赏去,两不耽误·不论秦涟雪的小算盘打得多好,魏寒玉的一句禁足,全成了泡影··    “这不刚抓到了采花贼,又有什么案子让我们的小涟雪上心了。”
秦沐笑着去刮秦涟雪鼻子,被秦涟雪不情愿的躲开·瞪着黑亮的眼睛看着秦沐,心想着,虽说秦沐是一家之主,可一点地位都没有·但凡是魏寒玉做的决定,那就只有执行的份。
    正当这个时候,却见着秦沐从怀里掏出一支被捏成孙悟空的糖人,秦涟雪这不开心一扫而空,接过秦沐手中的小糖人,便爱不释手的看着·秦沐这不过问朝廷之事便清闲了,闲暇时就爱捏捏糖人,咱们的小涟雪最喜欢的就是这齐天大圣孙悟空。
果不其然,这前一秒咱们小涟雪还不开心,下一秒就展露笑颜了·安抚好了秦涟雪,秦沐缓步回到里屋,见着烛火还亮着,知道魏寒玉还未入眠·轻声推开门,见魏寒玉独坐在床前,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肩而落,绝美的脸上泛着愁容,只穿着单薄的亵衣,让秦沐看着心疼,上前把狐裘披到魏寒玉肩上,揽着魏寒玉的肩膀,轻声叹道。
    “寒玉,这寒夜虽是炉火烧的旺,还是要穿的多些·”可这秦沐刚揽住魏寒玉,手却被打掉·见着魏寒玉眸子深深的看着她,秦沐心里也是如打鼓般,乱响。
见着魏寒玉抿唇,悠悠的问道··    “秦沐,这次的事儿与你托不了干系·涟雪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这案子究竟是你暗中帮她,还是她自己破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秦沐一听,双手又搭上魏寒玉的肩膀,帮她轻轻揉捏着,笑着说道··    “京城所有事儿哪件能逃得过咱长公主法眼啊。”
    “你不要和我贫嘴·”魏寒玉回瞪了一眼秦沐·“涟雪性子烈,又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我担心她哪天若真是遇到了贼人,那可怎么是好。”
    “放心吧,全京城内咱秦老二秦老三都有眼线,涟雪出不了事儿的·”秦沐安抚着魏寒玉,其实心里也是担心这秦涟雪,指不定哪天惹出大事。
    魏寒玉皱眉道··    “涟雪眼看着就二八了,怎么性子还是这般顽皮·”秦沐笑笑道··    “你我都是安静之人,倒也不知随了谁。”
    魏寒玉看向秦沐,柔声问道··    “昨日张尚书来府中找你,来作何”·    “哈,瞧我这记性,若不是寒玉提醒我倒是忘了。”
秦沐一拍脑门,看向魏寒玉,笑着说道··    “上次游园赏花,张尚书的大公子张清扬便是瞧中了咱家涟雪,昨日张尚书登门便是想要提亲。”
    “寒玉,至涟雪长人之后,这上门来提亲的可从没断过啊·”说道这儿,秦沐也是一脸的自豪,秦涟雪随了魏寒玉,摸样俏丽,又透着一股水灵劲儿,更是被称为是这京城四大美女之一。
    “张尚书为官清廉,他的儿子张清扬亦是京城的大才子,为人耿直,纯良·怕只有这般才容得了咱涟雪那性子,若是与张尚书家结为亲家也是一桩美事。”
魏寒玉听后,微皱的眉渐渐展开,笑意晕开在脸上··    “张清扬那小子我倒是打过几次照面,礼数有家,大家子弟·”秦沐点点头,道了句。
“十日后不是你的生辰,我打算安排这张尚书一家来家聚聚,如何”·    魏寒玉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寒玉,时候也不早了,早些睡吧。”
秦沐吹熄烛火,揽着魏寒玉入眠··    **********************************************·    又过了几日,秦涟雪脚上的伤好了,因为被魏寒玉禁足,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于是无奈之下去求助秦沐。
秦沐翻了翻卷宗之后,皱眉,看向秦涟雪道了句··    “这案子不简单,勿要碰·”秦涟雪一听,更是好奇,看向秦沐问道··    “难不成真与大漠有关”·    秦沐自知若是不把始末告诉这秦涟雪,她定是不肯罢休,于是点头道。
    “这案子当初大理寺郝大人便是上门询问过我,我一看便知这定是大漠人来京犯案,其目的就是故意惹怒炎帝,挑起战事·而如今炎帝不得民意,若是此时挑起战事,乱军揭竿四起,怕是魏国终将不太平啊。”
    “就没有化解的法子么”秦涟雪看向秦沐,听后亦是觉得大漠人太可恶,但见秦沐都一筹莫展,知道此事不简单,继续问道。
    “大漠近年来养兵蓄锐,野心勃勃,一场恶战在所难免·”秦沐叹声说道··    “可沐沐,若是我们不去阻止,接下来会有更多朝廷重臣遇害。”
秦涟雪看向秦沐,说道··    “于我们何干,京城的安全自有都尉府保护·”秦沐放下卷宗,一脸淡漠·回想起炎帝当年的所作所为,秦沐心疼不已,她是眼睁睁的看着段宏含冤而死,段子轩失踪。
如今的朝廷上再无她牵挂之人,也再无她想拼死相救之人··    “沐沐,这可是几十条人命·你怎么如此冷漠·”秦涟雪皱眉,不知其中关系,愤愤说道。
    秦沐调整好心情,淡淡笑了笑,刮了刮秦涟雪的鼻子,说道··    “反正你已经被你娘亲禁足了,这件案子你插不上手·”·    “哼。
沐沐,我看错你了·你果然和我娘亲是一国的·”秦涟雪双手一插,一屁股坐到床上,一脸不乐意·待秦沐走了,绿珠捧着糕点进来了,见着绿珠,秦涟雪一下眼睛变亮了。
招呼她坐过来,问道··    “那清风可是还在外面·”·    “回小姐的话,没见着人影了·”秦涟雪一听乐了,推门就要出去,却见着一阵风迎面而来,她眯了眯眼睛,就见着清风抱着长剑,冷着脸,出现在她面前。
    秦涟雪看到清风,立刻如泄气的皮球,重新回到房间,眼看着魏寒玉的生辰在即,她可不想连礼物都不给魏寒玉买,所以她必须出门·这时,她黑亮的眸子一转,看向绿珠,上下瞄着,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又过了一会儿,秦涟雪的房门开了,清风站在不远处的房顶看了过来,见着是绿珠端着空着的碗盘走了出来·这绿珠从秦涟雪的房间出来之后,便是没有去厨房,而是顺手便把这碗盘放到了回廊之上,左瞄右看,见着四下无人,便是悄悄从后门溜出了秦府。
    出了秦府,绿珠撕掉脸上的皮囊,露出原本的面目·正是那机灵搞怪的秦涟雪,秦沐虽是从小没教过秦涟雪武功,可是秦涟雪偷翻过秦沐记载的易容术。
这不,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出了秦府,秦涟雪如放飞林子的小鸟,看着这繁华热闹的集市,好不快活·只是摸了摸口袋里的银子,却是还少了二百两·这案子秦沐不让她碰,她又没有其他的手段可以赚得银两,一时间秦涟雪有些泄气,饥肠辘辘的她决定先去填饱肚子,再想办法。
    找了家茶馆刚坐下,眼尖的她,便注意到坐在她隔壁桌的几人有些奇怪,虽是穿着打扮上与中原人无异,可近些瞧他们端起茶杯的手掌粗糙,皮肤也不如京城人,像是饱经风沙。
秦涟雪断定,定是大漠人无异·让秦涟雪对几人起了疑心·要问,这京城上下大漠人不说几万也是有几千,为何秦涟雪会对这几人起了疑心呢只怪几人这故作中原人的扮相,和在茶馆也不话家常,也不说话,只是眼神极为敏锐的四处查探,绝非普通之人。
秦涟雪断过不少的案子,有嫌疑之人,她单瞧一眼便是能看出·于是她决定偷偷跟踪这些人·· 第一百零一章·    见几人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起身离开,秦涟雪跟了上去,见着几人在宋府门口顿足了片刻,接着消失在人群之中,宋府是户部尚书宋濂的府邸。
秦涟雪跟到这儿转身看了一眼刚刚的茶馆,离这宋濂的大门不过一条街的距离,而坐在茶馆的视野正好能洞察宋府进出的车辆·这让秦涟雪更加确信,这些人定是与那起刺杀大臣案有关。
    断定了这一切,秦涟雪想到的便是上报大理寺,在宋府设下埋伏,伏击这些贼人,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产生了一秒,便消失了·其实她对宋濂了解一二,宋濂虽是朝廷大臣,但在坊间的民声却不太好,上回南方受灾,便是他中饱私囊,克扣灾民赈灾的粮饷,与当朝丞相东瑞狼狈为jiān。
为了救这样的贪官,挑起大漠与魏国之间的战争,导致民不聊生的结果,值得吗秦涟雪左思右想决定夜探宋府·她托茶楼小二送信给秦老二秦老三,约秦老二与秦老三今晚在宋府见面,打算碰碰运气。
    待到了夜深,秦涟雪既没等来秦老二,也没等来白天所见的大漠人·宋府内外风平浪静,让她失望之极,打算回家·转身之际又觉得蹊跷,她躲在宋府后门矮墙外已有一个时辰,发觉可这宋府后门的两个守卫自她出现时,便站在那儿,一动也未动,如同木头一般。
就此发现秦涟雪一惊,目光再次看向两个守卫目光呆滞,走近些一看发现两人的瞳孔放大·她上前轻轻一推,这守卫便倒在了地上,再探堂中,已无气息,秦涟雪摸了摸他的手掌,发现身体已经僵硬,估摸着已经死了一个多时辰了。
后门无人看守,秦涟雪推门而入,发觉原本在外看到的风平浪静的宋府,实则是一片死寂·一股阴风吹过,秦涟雪一缩脖子,觉得一股阴冷之气侵入骨髓,恐怖之极。
沿着后花园一路往大厅走,偌大的宋府内却不见一人,空空如也,如同一座古宅·秦涟雪虽没有到过这宋府,但朝廷重臣的府邸都是配有二十余侍卫保护臣子安全·可这一路上却未发现一人。
此刻她发觉书房有隐隐亮光,心想着,定是有人,不禁猫着身子,往书房探去,可她刚到了书房门口,门内的光顷刻之间便熄灭了·屋内屋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高挂在天空的明月,透过房檐洒下点点月光。
秦涟雪觉得蹊跷,打算先出这宋府,等到了秦老二秦老三在回来探探·却见着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一双阴冷的眸子透过打开的缝隙正深深的注视着她,在这暗夜之中如一道幽暗的绿光,吓得她险些叫出声,可她还未叫出声,手腕却被一只惨白的手给牢牢抓住了,那力道,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这只手把她用力的拽进了房内,狠狠的按在了墙上·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她,透着特别浓的杀气·她不是胆小的人,可见了这阵仗,也不禁吓得眼眶泛红。
感受到这人靠近着她,她能感觉到这人冷的没有一丝人气,冰冷的手在她周身的经脉处点了点,秦涟雪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在他的触碰下全部竖了起来··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这时,一盏烛火稍稍向她靠近,照亮了她的脸,见着这禁锢住自己的那人正冷漠的看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很清冷,如地狱使者一般·秦涟雪看着她,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认真谨慎的回答这个问题。
犹豫之时,烛火的照耀下,秦涟雪看到这不大的书房内其实聚集了数十人,而有几人正是她白天在茶馆见到的·她紧张的吞咽了口口水,看向那人,发觉这些人中就这人长得算是面色和善,于是小心的吞咽了口口水,柔声说道。
    “大侠饶命,我,我只是一个小贼,知道这宋府平日里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所以打算偷一些花花·可,可谁知,遇到了你们,咱们是同行。”
    “就你还当贼”那人笑了,眸子里的冷色散去了一些,淡淡的说道··    “少主,别听这丫头胡说,我看她这摸样可不是小贼的打扮。”
那人身旁的男子眉毛一扬,愤愤的说道··    “谁,谁说穿的花哨些就不能当贼了·”秦涟雪嗅出杀气没了,胆子也回来了,挺直腰杆,不愤的回道。
    “少主,千万别信她,杀了她,以防万一·”另一满脸挂脸胡子的大个子亮出白花花的刀刃,冷冷的说道·那眼神,就像是要立刻吃了秦涟雪一般。
    “泯大哥,你真是不识风月,我瞧着这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摸样还挺水灵的·”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秦涟雪身边,一只手勾住了她的下巴,眯着眼睛,玩味的打量着她。
秦涟雪知道这个时候保命要紧,于是冲着他嫣然一笑·秦涟雪本就长得明媚皓齿,再加上这媚人的功夫一使,这小哥一下子眼睛都亮了,兴奋的喊道··    “哥哥我漂亮的小妞见着多了,头一回见着这么甜死人不偿命的。
来让哥哥疼疼你·”说着就要扑上去亲秦涟雪,却被另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给拽了回来·见着男子一脸镇定的推开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说道··    “来,小妹妹,让哥哥先疼你。”
    “都没见过女人是么”最先说要杀她的那人愤怒的一吼,几人立刻回归正常了·秦涟雪瞄向刚刚抓她进来的那人,见他一直靠在一旁的书柜上,淡漠的看着她。
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少主,如今怎么办”泯蒙看向那人,问道··    “撤吧·”那人直起身子,拍了拍袖口的灰尘,淡淡的说道。
    “这丫头少主打算怎么处置·”泯蒙不解,继续问道··    “放了她吧·”那人仍是淡淡的说道。
    “放了她,万一她报官怎么办”泯蒙眉头皱成了川字,穷追不舍··    “那泯大哥觉得该如何是要用刀杀了这个手无寸铁的百姓么”那人眉头也是皱了起来,看向泯蒙,冷冷的回问道。
果然这句话很受用,泯蒙立刻不说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刚刚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摸了摸下巴,凑上前,笑着说道··    “少主,我有个好法子,既然这小丫头说她是小贼,那不如把她也带回寨子,瞧她摸样挺机灵,或许以后会有用。”
    “不行,寨子里从来没有过女人·”泯蒙一听,眉毛一扬,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大家觉得呢”那人似乎也有些犹豫,看向众人。
见众人议论纷纷,谁也给不出一个答案·这时,众人又听到门外有动静·那人把门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听见门外有布谷布谷的叫声,似乎是暗号··    那人回头和众人说道。
    “官兵正赶来,先撤·”众人立刻点头,带着秦涟雪从后门悄悄潜出了宋府·秦涟雪不傻,她早趁着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把身上佩戴的香囊给留在了宋府的书房,相信若是秦老二秦老三见着定是会知道其中蹊跷。
    刚出宋府,她感觉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颠簸的马车上,而她正靠在那人的怀中·如此姿势太过暧昧,从小到大除了她爹她娘似乎没有与其他人这般亲戚,再看那人似乎比自己还觉得尴尬。
整个人面无表情如木头一般,处于石化状态,不禁觉得好笑··    “你醒了”那人见自己醒了,立刻扶正她,身子往一旁挪得很远,不在与她接触。
见秦涟雪正看着她,她抿了抿唇,微皱了皱眉,说道··    “你刚刚在书房吸入了少许迷香,所以一出宋府,就晕倒了·”·    秦涟雪点点头,撂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去,见着外面漆黑一片,似乎在山林之中。
一想起过几日便是母亲的生辰,她看向那人,恳切的说道··    “大侠,小女子只是一介小贼,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若是母亲知道我今日未归,铁定会心急的。”
秦涟雪说的也是实话,今日自己离家出走,若是被魏寒玉知道,定是急的彻夜不眠·见那人面色平淡,说道··    “当下已离开京城几十里路了。”
    “大侠,我只需一匹马,便好·”秦涟雪看向那人,争取道··    “若现在放你离开,弟兄们恐怕不会答应,待过几日宋府的风波平息之后,我自会命人送你回京。”
那人仍是面无表情,淡漠的说道··    “可是·”秦涟雪皱眉,一脸大有苦衷的摸样··    “姑娘莫要担心,在下决不食言。”
那人见秦涟雪还怀有疑虑,蹙眉说道··    秦涟雪看向那人,知道现在要离开难如登天,只能等待·路途漫长,这马车内又只有秦涟雪与那人,她不禁偷偷打量着那人。
见她眉宇透着淡漠之色,五官清秀,不似大漠人那般蛮横,也不似京城公子哥那般娇气,看久了居然觉得有几分顺眼·察觉到秦涟雪的眼神,那人目光也寻了过来,两人目光交汇,在这漆黑的夜,颠簸的马车之中,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秦涟雪觉得被那人看的脸烫烫的,不自在的干笑了两声,却见着那人如同没事发生一般,闭眼小憩·让秦涟雪有些羞恼,她从小都可是在夸赞声中长大的,她的长相那可是没的说的。
于是她开始主动和那人搭讪,决定怒刷一下存在感·· 第一百零二章·    秦涟雪身子稍稍往那人凑近,却见着她警觉的偏头,扬起眉,冷冷的看着她,似乎在告诉她,离我远点。
这让秦涟雪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抬手要去碰那人的身子,却被她敏锐洞悉,用手挡开,秦涟雪确实很快速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双指轻按,唇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如月般的眸子,笑的微微弯起,悠悠的说道。
    “太阴脉沉,唯女子脉也·”·    秦涟雪此话一出,见那人眉头微微一蹙,却没有反驳,淡淡的说道··    “姑娘,医术精湛,在下佩服。”
    “那是当然·”秦涟雪轻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双手抱怀,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摸样·秦涟雪虽不会武功可自幼跟随秋蝉学医,这女子脉,男子脉她只要轻轻一诊便知。
刚刚见那人面容清秀,骨骼不似男子粗矿,与她家沐沐倒是有几分相似,再加之对她又丝毫不感兴趣,她便猜想那人定是女子无疑··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姑娘能提我保密。”
那人抿唇,深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她,虽是被人点破秘密,但语气仍是不卑不吭··    “行走江湖,讲求的就是个义气,姑娘你女扮男装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定会替你守住秘密。”
秦涟雪调皮的轻眨了眨的眼睛,一脸得意的摸样,这一回怒刷存在感成功··    “既然姑娘这般点破了在下的身份,在下也有几分好奇,姑娘既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又为何扮作小贼呢”那人微眯着眸子,看向秦涟雪,淡淡的问道。
    秦涟雪一听,吐了吐舌头,刚刚的得意立马收了起来,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你为何会知道我不是小贼”·    “姑娘穿的是周庄上好的绸缎,头上的钗子是京城尚和轩的玉器,十指纤细,别说老茧了,连褶子都没有,又怎会是小贼呢”那人看向秦涟雪,淡然的分析道。
    秦涟雪点点头,心道,碰到行家了,见那人一副气定神闲的摸样,让她有些不爽,于是挑眉,说道··    “猜到我的身份也算不上厉害,我又没有乔装打扮便让你撞见了。
若是你能猜到我是哪家的小姐,我便是彻底的服了你·”·    问完,秦涟雪不禁得意,虽说那人猜到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京城大户人家数不胜数,她又怎么能猜到。
却见那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向秦涟雪··    “京城虽说大户人家家的小姐众多,但皆是不出闺房,守得本分的大家闺秀·可若要说深夜还在京城四处游走之人,我猜,那只有一个了。”
那人看向秦涟雪,微抿着的唇微微扬起,眸子里居然透着一抹笑意,让秦涟雪看的心里有些慌··    “不会武功,却偏爱管闲事,协助衙门破过不奇案的,秦家大小姐,秦涟雪。”
那人淡淡的说道·让秦涟雪听得一下子傻了,忍不住竖起拇指,冲着那人,感叹的道了句··    “你太厉害了·”却见那人只是轻轻一笑,深黑的眸子仍是深深的看着她,似乎她对秦涟雪的了解,远甚于秦涟雪自己所知道的。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那你呢·”秦涟雪不服气的看向那人,好奇的问道··    “在下叶子青·”叶子青彬彬有礼的抱拳,淡淡的说道。
    “叶子青·”秦涟雪轻念着她的名字,不示弱的说道·“没想到,京城还有与我不分伯仲之人呀·”·    “在下自恃比不上秦姑娘聪慧。”
叶子青卑谦的说道·却见秦涟雪吐吐舌头,一脸不乐意的摸样,心道明明是觉得比我厉害,还虚伪的说不如我··    这个时候,马车停住了,帘子被掀开,见着刚刚对她多有不待见的泯蒙探进了头来,说道。
    “少主,到寨子了·”说完,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秦涟雪,秦涟雪早知这人对她还存有敌意,于是故意往叶子青身边又凑近了些,挑衅的看向他,示意他,我可是你少主请来的,你可别想对我怎样。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秦姑娘,请·”感受到秦涟雪往她身边靠了靠,叶子青有些不适应的深吸了口气,掀起帘子,礼貌的说道。
秦涟雪点了点头,下了马车,可这一下马车她就呆住了,夜本就黑暗,可这偌大的寨子更是一点亮光也没有,四周漆黑一片,隐秘在这山林之中,寒风呼啸,四周响起悲鸣的哀嚎声。
秦涟雪从小在繁华的京城长大,还是第一次上这大山里来,倒是有几分不适应··    却见着叶子青吹了一声口哨,一团火焰,沿着寨子的大门往前移动,嘭嘭嘭几声响声,伴随着剧烈的火花,如火墙一般四散开来,往远处移动,不一会儿功夫,原本一片漆黑的寨子瞬间被点亮。
而秦涟雪感觉自己好像身处火海之中一般·见叶子青大步如星的往前走,秦涟雪也赶紧跟上她·毕竟在她身后那些可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莽夫··    “秦姑娘,您今晚便是住在这儿。”
叶子青推开偏方的门,秦涟雪探进头一看,这里结满了灰尘,似乎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心道,我好歹也是你们请上山的,就让我住这样的破屋子··    秦涟雪刚这么想,就见着刚刚调戏她的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也跟了上来,吧唧着嘴说道。
    “少主,怎么能让这么水灵的丫头住在胡老三以前住过的屋子呢·”·    “这屋子原来有人住过”秦涟雪看向那男子,一脸嫌弃的问道。
    “是啊,这屋子以前住着胡老三,是我们一弟兄,不过上个月染上了得了肺痨,死了·就死在这张床上·”那男子提溜转着眼睛,手颤颤巍巍指向那张很久没人睡过的床。
他以为秦涟雪会吓得叫起来,却见秦涟雪倒是一脸不为所动的摸样,听后没有反应·不敢相信的问道··    “小丫头,你,你不害怕”·    “怕什么。
本姑娘我,见过的尸体可多着呢,有淹死的,上吊死的,被人割破肚子死的,本姑娘什么都不怕·”秦涟雪自信的昂起小头颅,说道··    这话说完,惊得猴子瞪圆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涟雪。
见叶子青清咳了咳,淡淡的说道··    “不要听猴子乱说,这间屋子确实是胡老三住过的,但他后来取了媳妇,便搬到山下去了。
不过这屋子确实有些简陋,我让小哑巴帮你把火炉烧热了,屋子收拾下·”·    “子青,你住哪间啊”秦涟雪倒也不接叶子青的话,眼睛四处看了看。
    “我”叶子青眸子闪过一抹讶异,指了指自己不确信的问道··    “对啊,我猜你应该住在正东面,窗户是有檀木花纹的那间吧。”
秦涟雪指了指寨子正东面那间,说道··    “唉,这小丫头,挺厉害啊,第一次来我们寨子,就知道少主你的屋子·”猴子在一旁听得一愣,不禁赞叹道。
却见着秦涟雪已经走到了那间屋子门口,用眼神示意叶子青自己能不能进去,见叶子青点点头,她便推门进去了·果然屋内如她想的一般,清清爽爽·她掀起帘子进了里屋,点了点头道。
    “唉,不错,这床够大·”叶子青和猴子二人跟了进去,见秦涟雪拍了拍床,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向叶子青,说道··    “子青,也不劳烦别人收拾那间房了,今晚,我就跟你睡了。”
此话一出,秦涟雪看叶子青的脸是一阵白一阵红,而叶子青身边的猴子,嘴巴张大的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你,你这小丫头你不会是看上我们家少主了吧。”
猴子讶异的都结巴了·见叶子青面色异样,抬嘴准备拒绝,却见秦涟雪歪歪脑袋,挑眉威胁道··    “子青,你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在马车上可是你对我许下承诺,这辈子非我不娶的。”
说完,秦涟雪再次用眼神威胁叶子青,心道,我可是知道你小秘密的人,你可得对我好点··    猴子一听,都快窜到树上去了,看向叶子青,惊讶的说道。
    “少主,你,你向来沉稳,和这小丫头不才见了一面,怎么就轻易许下承诺了呢·况且,少主,您不是说大仇未报,不谈儿女私情么”·    叶子青扶额,叹声妥协道。
    “知道了,我去住那间偏方·这间让给姑娘住便是了·”·    “好样的·”秦涟雪双手一拍,一屁股坐到叶子青的床上。
露出灿烂的微笑,心道,这才是待客之道嘛··    待两人出了房门,猴子把叶子青拉到一边,问道··    “少主,你,你真的喜欢那丫头。”
    “并没有·”叶子青只觉得脑袋上的青筋正突突的跳,扶着太阳穴,深切的说道·可话刚说完,屋里的门却被推开了,见着秦涟雪转动着她那黑亮的眼珠子,看向叶子青,妩媚的眨了眨,说道。
    “子青,折腾了一路,我浑身都是灰土,能帮我倒些热水来,我想沐浴了·”·    猴子惊讶的看向叶子青,见她白皙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于是轻拍了拍叶子青的肩膀,说道。
    “少主,我先回屋歇着了,您陪这位姑娘慢聊·”叶子青此刻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是有理也说不清,即便是说了也无人信的感觉··    待猴子走了,叶子青顶着通红的脸走进了屋子,看了一眼外面已无人,便关上了门。
她现在此刻必须找秦涟雪好好聊聊··    却见着秦涟雪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哼着小曲,摆弄着她摆放在窗边的花花草草,于是坐到了她的身边,一脸语重心长的摸样,看着秦涟雪,淡淡的说道。
    “秦姑娘,在下叶子青只是一介草莽之辈,您是魏国身娇肉贵的小郡主,这种玩笑可莫要在外人面前再说了·”·    却见秦涟雪耸肩,轻松的说道。
    “无妨,如今在这寨子中,你便是我的□□,我这般说了,你那些对我抱有敌意的弟兄便不敢轻举妄动了·”·    秦涟雪说完,见叶子青一脸惊讶,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撇着嘴,故作娇弱的一歪身子,靠在一旁的矮桌上,柔声说道。
    “叶少主,您可不知道,您那个被唤作泯大哥的大侠,可是有着随时就要把我扒皮抽筋的念头呢·”·    “只是此事事关姑娘名节。”
叶子青皱眉,严肃的说道·却见秦涟雪又是回复了一脸淡定,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轻挑了挑眉,眨了眨她的杏梅眼,悠悠的说道··    “没事儿,咱们都是女人,你没有占我便宜。”
 第一百零三章·    叶子青听后只觉得脑仁一阵涨疼,心想着与这秦涟雪是完全无法沟通,作揖打算告辞,却被秦涟雪给拉住,见她水灵灵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瞅着她,她便知,这丫头,铁定没好事儿。
果然,秦涟雪故作娇媚的道了句··    “子青,你也知我柔弱,若是不洗个热水澡,我铁定睡不着·我睡不着,晚上定是会去找你·”·    “秦姑娘,我便是让小哑巴为你备上热水。”
叶子青脑门上出现三根黑线,立刻满口答应·转身出了这屋子,只觉得如卸下千斤重负,叹了口气·却见着不远处,一人正冷冷的看着她·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泯蒙。
    叶子青理了理衣衫,走了过去,二人沿着这幽深的长廊,走近了地窖的密室之中,叶子青点燃了烛火,照亮了这阴冷的地窖,泯蒙抬眸看向叶子青悠悠的道了句。
    “少主可是遇上故人了·”·    叶子青一听,眸子一凛,淡漠的道了句··    “泯大哥此言差矣,我已不在是这京城之人,又何谈故人之说。”
见泯蒙冷冷一笑,看向叶子青··    “那年公主在大漠荒郊救下你时,你已经脉耗损,奄奄一息,若不是公主用千年雪莲为你续命,少主怕活不到今日。”
    “母上的恩德,子青谨记于心,刻不敢忘·”叶子青看向泯蒙,眸子里闪过坚毅,认真的说道··    “那你便是也知,这秦家是公主要击败魏国最大绊脚石。”
泯蒙继续说道··    “泯大哥,想我如何做”叶子青微微蹙眉,看向泯蒙,手紧紧抓住衣角,克制住内心的情绪,淡淡的问道。
·    “这姑娘是秦沐之女,便是能引出秦沐最好的最好诱饵·一旦能拿到秦沐手中的兵符,大漠便可一统魏国·”泯蒙看向叶子青,说出内心想法。
    “一派胡言·”叶子青一挥衣袖,冷漠的说道·“这阴险之法不是君子所为,我断不会做·”·    “少主,可还是心系着秦家啊”泯蒙叹声,惆怅的说道。
    “泯大哥,我叫叶子青,是母上的义子,大漠的少主,与秦家无任何瓜葛·”叶子青冷漠的回道··    “少主就不必自欺欺人了,魏国人终究是魏国人,血脉里流着的始终是魏国的血。
公主这次只怕是所托非人了·”泯蒙冷冷的看向叶子青,愤愤的说道,转身离开了密室之中,留下叶子青一人,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扪心自问,她究竟是谁·    回到京城,一草一木皆是那般熟悉,儿时的点滴历历在目,如今再见到秦涟雪也倍感亲切,她的眉眼中透着魏寒玉的影子,那个她儿时便倾慕的长公主。
走到铜镜前,叶子青看着自己的脸,眉眼中她依稀能看出父亲的影子·她问着镜子中的那个自己··    “你究竟是大漠的少主叶子青,还是朝廷钦犯之子段子轩呢”·    叶子青双手握拳,眸子涨得通红,父亲的仇定是要报,可段宏在世之时千叮咛万嘱咐过她,受人恩惠当涌泉相报,她的命是秦沐救回的,秦家对她有恩情她岂能忘记,她断不会让任何人伤秦涟雪分毫。
    ******************************************************·    再说京城,此刻已是不太平,魏国户部尚书无故死于家中,家中二十余侍卫皆被杀死,有幸贼人并未伤及妻儿,只是用迷烟迷晕,幸免遇难。
家中金银分毫未少,只是书房有被翻动的痕迹,贼人好像是奔着什么东西而来··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这秦府之中也是不安宁,秦老二与这秦老三接到秦涟雪的信件便冲冲赶到宋府,但仍是来迟了,府中已空无一人,但有幸在书房捡到了秦涟雪的香囊,得知秦涟雪定是被这帮大漠人所劫走。
匆忙回到秦府,告知秦沐·秦沐魏寒玉二人得知此消息,皆是震惊·赶到秦涟雪闺房一瞧,发现只有绿珠一人·便是得知这秦涟雪用易容之术骗过了清风,溜出了秦府。
秦沐得知女儿被劫走,立刻广发英雄帖,请江湖上的弟兄帮忙寻找女儿的下落·而魏寒玉亦是心焦之极,如今秦涟雪生死未卜,她寝食难安·这样,本就是寒风天,屋外飘着如鹅毛般大片的雪,屋内,魏寒玉独坐书房,翻看着秦涟雪留下的字画,回想起自己一笔一划教秦涟雪写字时的场景,不禁落下了眼泪。
她多么希望秦涟雪还是原来那个蹒跚学步,跟在自己身后小尾巴·只可惜,女儿终是会长大的·感伤之际,双手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抹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对上秦沐温润的眼眸,魏寒玉的心稍稍安稳了些··    “寒玉,涟雪冰雪聪明,遇到何事都会化险为夷的·”秦沐安慰道·魏寒玉见秦沐亦是双眸充满了血丝,焦虑之情丝毫不比她少,于是反握住秦沐的手,柔声道了句。
    “涟雪虽不会武功,确实比常人要机灵,一定不会出事的·”说完,眼眸落在这些秦涟雪亲笔所写的字画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涟雪,三岁会念诗句,五岁便精通音律,八岁熟读四书五经,通晓国家之法。
这么聪明,却偏偏性子固执的紧,断案本是朝廷之事,她却喜欢参合·但凡是沾惹上这些是非之事,皆是极其危险的·”·    “寒玉说的是,只是涟雪向来很有主见,若是咱们一味的强压着她,到头来只会适得其反。”
秦沐叹声说道··    “若是她这次平安回来,她想做什么便是让她做吧·”魏寒玉抬眸看向秦沐,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为人父母的无奈,秦沐心疼的轻拥着她,只觉得自秦涟雪成人之后,魏寒玉反倒更加操心,消瘦了不少。
    这时,听到老秦在门口喊了句··    “老爷,夫人,有信件到·”秦沐和魏寒玉一听,皆是觉得惊奇,推门,见着老秦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秦沐。
秦沐疑惑的问道··    “这信从何而来”·    “刚刚我听着有人敲门,便出门一探,发现大门口空无一人,唯见这地上有封信,上面写着秦大人亲启,想必是给老爷您的于是便拿进来了。”
秦沐听后,赶忙拆开信,见写信之人字迹清秀洋洒,只有短短几字··    “在下虽是劫匪却讲江湖之义,秦小姐无性命之忧,待宋府之事平息自会送回,望勿忧。”
    看完之后,魏寒玉看向秦沐,不放心的问道··    “这劫匪之话,有几分可信”·    “据秦老二所说,这宋府妻儿皆无恙,想必这劫匪定是重义之人。”
秦沐看着这信,认真的分析道·说完,看向老秦··    “老秦,连夜派弟兄们撤回英雄帖,勿要追查了,对涟雪反倒无益·”·    “好的,我这便去办。”
老秦点头,转身离开·秦沐见魏寒玉脸上担忧之色未退,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寒玉,涟雪这次定能平安归来,你勿要担心了。”
待两人回房,魏寒玉握着秦沐的手,柔声说道··    “沐儿我想过了,待这次涟雪平安回来,我们便离开京城,找一处无人打扰的清静之地,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安稳度日可好”·    “哈哈。”
秦沐轻轻一笑,看了一眼魏寒玉,悠悠一笑说道·“寒玉心思如此细腻之人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啊,难道寒玉是想让咱们的涟雪孤独终老啊·”却见魏寒玉再次叹气道了句。
    “这几日我也想过了,就涟雪那性子机灵古怪,怕是看不中那张家老实本分的公子·若是我们一味的让她嫁到张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听寒玉这么说来,我倒也觉得是。”
秦沐认同的点了点头·秦涟雪向来鬼主意颇多,若是秦涟雪嫁入张家,张家日后可不能安宁··    “所以这孩子啊,还是留在咱们身边更稳妥点,若是嫁到别家,祸害了人家可不好了。”
魏寒玉微蹙这么眉头,认真的说道·秦沐听了不禁又了乐··    “寒玉,你怎么把咱们闺女说的像是恶霸一样·”·    “涟雪那性子和恶霸一比,我倒觉得恶霸比她要可爱得多。”
魏寒玉抿唇,淡淡的说道·丝毫不像是在说笑··    秦沐叹口气,扶着魏寒玉的肩膀,深深的看着她,说道··    “就依寒玉所言,待这次涟雪平安归来,我们便举家迁移到骊山,一家三口,逍遥快活。”
两人相拥,烛火摇曳,二人虽是仍有几分忧虑,更多的确实怀抱着秦涟雪归来后对未来的幸福憧憬··    **************************************************·    再说山寨这头,秦涟雪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到铜镜前照了照自己,眉宇英气,颇有英俊少年郎的感觉。
再说着秦涟雪为何要扮作男装,只因这山寨子从没来过女人,自然是不会有女子的衣服·而秦涟雪身上这套,也是叶子青的衣服··    秦涟雪满意的一笑,转身躺到了叶子青的大床上,虽是不及家中的床柔软,但在这荒郊野岭之中,却也算的上极品了。
这种鸠占鹊巢的感觉,秦涟雪觉得棒棒的·起身吹灭了烛火,唇角勾着一抹美滋滋的笑意,进入梦乡··    太过安逸,而导致她没有察觉到自己身边早已是危机四伏,夜深,屋外下着鹅毛大雪,屋内炉火烧的正旺,秦涟雪早已进入了梦想,睡梦间觉得热,踢开了被子。
这可脚一踢却感觉踢到了一个重物,让她不由的从梦里惊醒,只见着房间内早已不只有她一人,还聚集着三四个魁梧的大汉·而秦涟雪认出带头的便是今日看她存有敌意的泯蒙。
只见他们手拿这银光闪闪的兵器,挥刀就朝着她砍来,完全不是在闹着玩·秦涟雪本能性的把枕头一丢,翻身滚下了床··    见着泯蒙浓眉一凛,面露凶光的就又是一刀朝着她劈来。
秦涟雪闭眼心想着,这一刀下来,肯定免不了一死·却感觉到刀锋在刮过她脸上时顿住了·她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一看,见着一人徒手生生的握住了那锋利的刀刃,她偏过头,只见叶子青抿着唇,目光冷峻的看向泯蒙,而她手在触碰到刀锋的那一刻溢出鲜血,血顺着那寒光闪闪的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秦涟雪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身子用力一撞,把泯蒙给撞开了,“哐当”刀掉落在地上,秦涟雪看向叶子青,正准备询问她手上的伤口,却见着她把那只受伤的手背到了身后,目光冷冷的看向泯蒙。
叶子青不发话,倒是秦涟雪来了脾气,她指着泯蒙,愤愤的吼道··    “暗中伤人太卑鄙了,有本事咱们明着来·”·    却见泯蒙根本不理会她,看向叶子青,痛心疾首的问道。
    “少主,你当真要保她”·    见叶子青目光坚定的看向泯蒙,沉声说道··    “泯大哥,秦姑娘是我请回寨子的,我定是要保她周全。”
 第一百零四章·    这时,听到动静的弟兄们,纷纷拿着火把闯入了房间,猴子见到这情景,也是惊到了,指着泯蒙就喊道··    “泯大哥,你这么做太不道义了。”
说完,见泯蒙眉毛一拧,推开猴子,带着几人离开,猴子又看向秦涟雪,关切的问道··    “小丫头,那傻大个没伤着你吧·”·    秦涟雪摇摇头,目光看向叶子青,见她唇角苍白,眸子仍是紧紧凛着,自泯蒙走后,便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手上的口子挺深的,怕是伤着了经脉,若不及时包扎,这手怕是要废了·”秦涟雪上前,询问道··    却见叶子青也不理会,转身跟着泯蒙出来屋子。
秦涟雪要追上去,猴子拉住了她··    “哎,小丫头,我们家少主的伤她自会处理,你还是在这儿呆着较为安全·”秦涟雪不乐意,一把甩开了猴子的手,瞪着眼珠子,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鬼山寨,自家人都不听自家人的话·”·    “小丫头,我们可都是带着任务从大漠来的,多一个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就多一份危险,我想着泯大哥也是怕你说出去,才想到要灭口的。”
猴子无奈的看了一眼秦涟雪,叹声说道··    见秦涟雪气的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回忆起刚刚,可真是惊醒,若不是叶子青及时出现,她这小命可就折在这儿呢。
    “小丫头,过几天等风声过去了,你就赶紧回京吧,泯蒙那牛脾气掘着呢,这事儿没完·”猴子坐到秦涟雪身边,提醒道··    “他倒是来呀,我便在这儿候着他。”
秦涟雪一听脖子一扬愤愤的回道··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意思·当真不怕·”猴子一听乐了,笑着说道··    “他刀往我这儿来,看我眨眼不。”
秦涟雪一拧鼻子,说道··    “别说气话了,您就在这儿安心呆着吧,我们会保你周全的·”猴子双手一拍自己大腿,站了起来。
转身走出了屋子·秦涟雪起身,看着地板上那一滩血渍,心想着,刚刚叶子青舍命相救,不禁有些感动,当真江湖儿女都是讲义气的·但一想到她手上的伤,若不及时处理,便是会留下顽疾。
决定亲自去询问一下她的伤势·待走到叶子青房门前,见着里面灯亮着,敲了几下门,仍是不见叶子青来开门··    屋外是大雪纷飞,寨子里比那京城要冷得多,秦涟雪只穿着单薄的长衫,冻得直哆嗦。
正在秦涟雪快冻成一根冰柱子之时,一件厚重的大衣裹到了她的身上,还留有大衣主人的余温·秦涟雪抬眸,见着叶子青站在她身后,发丝上还粘着雪,想必刚刚并不在房内。
    “你的手没事儿吧”秦涟雪见着叶子青便立刻问道··    叶子青一言不发,推门进了屋,秦涟雪也跟了进去。
    “子青,我的医术还不错,你把手给我瞧瞧·”·    “只是皮外伤,并没有大碍,”叶子青仍是把手背在身后,不让秦涟雪看。
秦涟雪急了,直接上前,把她的手拉了过来·见着那血肉模糊的手,秦涟雪也是惊住了,她抬眸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叶子青,问道··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伤的这么重,也叫没什么大碍。”
手却很快被叶子青抽了回去,叶子青走到门口,做了了一个送客的姿势,道了句··    “秦姑娘,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你不让我处理的你的伤口,我今儿便不走了·”秦涟雪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双手抱着怀,一副下定决心的摸样·见叶子青脸上闪过无奈,秦涟雪挑了挑眉,说道。
    “怎样是想让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见叶子青叹口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秦涟雪知道她是妥协了,于是上烧了热水,端着铜盆,坐到了叶子青身边,拿了方巾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昏黄的烛火洒在秦涟雪的脸上,柳叶似的眉微微蹙起,红唇紧张的轻抿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叶子青的伤口·特别小心,特别温柔·安静下来的秦涟雪美极了,如画中的仙子一般。
让她都忘记秦涟雪鬼马精灵的一面··    待包扎好伤口,秦涟雪仰起脸,看向她,关切的问道··    “子青,你活动一下手指,看能动吗”·    叶子青轻轻动了动手指,虽是有些吃力,但仍是能动的。
就见着秦涟雪笑着说道··    “太好了,没有伤到经脉·”而那笑容,叶子青感受到是发自内心的·她想不起来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有多久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的安危了。
在大漠度过的每一天都让她感觉到孤独,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被不停的训练,训练成一件可以能够复兴大漠的武器,一件无坚不摧的利器··    秦涟雪抬眸,见叶子青眼眶泛红,以为是刚刚自己下手重了些,于是抬手特别轻特别轻的抚摸着叶子青的手,轻声说道。
    “不疼了,不疼了,摸一下,就不疼了·”·    叶子青看着秦涟雪,回忆起儿时在秦府的一幕幕,回忆起秦老二秦老三,回忆起自己的父亲段宏。
那些点点滴滴都是快乐的,可现如今段府早已成为荒宅,而在那时她失去了她唯一的亲人·叶子青心口猛烈的抽动,只觉得心口的疼痛远远比这外伤更让她无法负荷。
    “子青,你还好吧”秦涟雪的声音唤回了她,她目光对向秦涟雪,她的眸,她的声音都让她觉得温暖·脑袋里忽然有个念头,她想要抱抱秦涟雪,这么想了,她便这么做了,秦涟雪还在关注着叶子青手上的手,身子却一沉,被一股力道给带入了叶子青怀中,是一个没有温度的怀抱。
秦涟雪闻到一阵淡淡的檀木香气,是叶子青身上的,她整个人都呆了,什么情况,干嘛抱我·却感觉到叶子青的双臂在用力,近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待叶子青放开她,秦涟雪见叶子青眼眶更加红,不禁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怎么呢是伤口太疼了么”·    “只是想到了儿时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意识到刚刚的失态,叶子青尴尬的闪过秦涟雪关切的目光,悠悠的说道。
却感觉到手被秦涟雪轻轻握住了,叶子青抬眸,对上她的眸,轻声问道··    “子青,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见叶子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情,摇摇头。
秦涟雪见她虽是面无表情,但情绪很低落,于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糖人,那是她最爱的孙悟空,她把糖人递到叶子青手中说道··    “这个送给你,儿时的记忆一定要是快乐的。”
    叶子青接过糖人,见着雕琢的栩栩如生,不禁有几分好奇的问道··    “这东西能吃么”·    “哈哈,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秦涟雪一听乐了,笑着说道··    “这个呀虽然叫糖人,但是被沐沐涂上了特制的颜料,可以保存很久呢·”·    “秦大人的手艺真是了得。”
叶子青看着这糖人,不由赞叹道··    “子青,你是不是很久以前认识我父亲”秦涟雪看向叶子青好奇的问道。
    “秦姑娘,为何这般问”叶子青看向秦涟雪,疑惑的反问道··    “因为呀,沐沐已经辞官很久很久了,但你刚刚还叫他秦大人,可见你应该是在他为官的时候认得她。”
秦涟雪道出她的推断,见叶子青轻轻一笑,感叹道··    “秦大人是我见过的最重情重义之人·”·    “你当真认识沐沐”秦涟雪一听来了兴趣,好奇的追问道。
    “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了·”叶子青看向秦涟雪,发觉她眉宇间与魏寒玉有几分神似,那眸子,看久了便是会被吸进去一般··    “你才多大啊,又装老沉。”
秦涟雪一脸不乐意,悠悠的说道··    却见叶子青起身,说道··    “秦姑娘,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时候不早了,请回吧。”
    “嘿,你这人怎么翻脸就不认人·”秦涟雪仰着头,看着已经起身做送客状的叶子青,喊道·见叶子青充耳不闻,秦涟雪心想着这人还真是情绪多变,于是懒懒的把披在身上的大衣丢给叶子青道。
    “衣服还你,我告辞了·”却感觉到手被人拉住,回眸见着叶子青目光仍是淡漠的看着她,大衣重新披回她的肩上,说道··    “屋外雪大,这大衣你穿着便是,可勿要染上了风寒。”
    目光对视之下,叶子青刻意避开秦涟雪的目光,让秦涟雪觉得奇怪,只是困意袭来,秦涟雪也顾不了那么多,便离开了··    *******************************************·    二日,叶子青还在睡梦中,便是听到门外有人敲门,朦胧之间,睁开眼,却见着那敲门之人已然坐到了她的身边。
    “早安啊·”秦涟雪扬起笑颜,冲着叶子青招招手,叶子青起身坐了起来,眸子里闪过讶异却见着秦涟雪卷起袖口,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麻利的帮她拧好了毛巾,递到她面前说道。
    “子青,我担心你受伤未愈,不方便洗漱穿衣,所以特意过来帮你·”见叶子青不接,睡眼惺忪的看着她,秦涟雪笑了,把毛巾往她面前晃了晃,说道。
    “擦擦脸吧·”·    “不过是一点小伤,无大碍,不劳烦秦姑娘费心了·”叶子青接过毛巾,把脸埋在热腾腾的毛巾之中,只觉得心里也是泛起暖意,这么多年来她在这大漠过着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从未有人这般关心过她,秦涟雪的出现无异于一股春风划入她心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却感觉到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她露出头来,见着秦涟雪冲她得意的挑了挑眉,说道··    “行走江湖,义字当头,昨rì你对我有恩,我定是会好好报答的。”
说完,秦涟雪转身帮叶子青备好了衣服,走了过来,说道··    “子青,你这手不方便,衣服我帮你换吧·”·    “真的不劳烦秦姑娘了。”
叶子青脸一下变了颜色,目光涣散的看着她,悠悠的说道··    “哎呀,甭和我客气,举手之劳而已·”秦涟雪卷起袖子,就过来扒叶子青的衣服,叶子青虽是一手残废,可还有一手当然是推拒呀。
两人这般纠缠之下·    “砰”的一下门被人推开了,站在门口的猴子见到这秦涟雪生猛的扑过去要压倒叶子青,惊得手上的包子都掉到地上了··    “丫头,你,你这光天化日之下,是要对我们少主做啥”· 第一百零五章·    秦涟雪见着猴子闯进来,仍是满肚子埋怨没人说,于是愤愤的说道。
    “你看你们少主真是好赖不分,她这手不是坏了么我要帮她换衣,她偏偏不让·”·    叶子青扶额,只觉得脑袋一阵涨疼,抬手冲着猴子打手势,猴子立刻意会,拉起坐在床边的秦涟雪往屋外带。
    秦涟雪被带出了屋子,甩手看向猴子,不平的说道··    “你干嘛把我拉出来她一只手能穿好衣服吗”·    猴子叹口气,指了指脑袋,说道。
    “小丫头,我们少主只是手受伤了,脑袋可没伤着,生活可以自理的·”·    秦涟雪白了一眼猴子,说道·“你们啊,就是平日里太不懂得关心你们少主了,她现如今只有一只手做什么都不方便。”
    猴子无奈摇摇头,看向秦涟雪,不由呵呵一笑,眯着眸子,悠悠的问道··    “秦姑娘,你这么关心我们少主,不会是芳心暗许了吧。”
    秦涟雪一听,眉毛都快飞过额头了,指着猴子的鼻子,说道·“我会喜欢她我可不喜欢···”女人二字还未说出口,门被推开了,见着叶子青已经换好了一袭白衫,若说这昨晚光线太暗没有瞧仔细叶子青,如今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这模样到真是有几分俊秀。
比起她见过的那些公子哥都还要好看几分,秦涟雪看的有些走神·猴子一个响指打在她的眼前,道了句··    “丫头,你不喜欢什么呀”·    “不会喜欢把好心当作驴肝肺的人。”
秦涟雪白了一眼二人,不乐意的走了·却见着自己走了几步,叶子青也跟了上来,以为她是来向她道歉的,心里倒是有几分开心,转身看向她,说道··    “说吧,是不是觉得过意不去了”·    却见叶子青一言不发,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猴子这也跟了上来,听到刚刚的话,赶忙道了句。
    “我们家少主只是怕你乱走,回头又撞上了泯大哥,可麻烦了·”·    秦涟雪一听,那火就冒上来了,扭头就要走,被叶子青拉住了,见她目光诚恳的看向自己,秦涟雪气稍稍消了一些。
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秦姑娘,你莫要生气了,是在下不好,辜负了姑娘的一番美意·”·    “算你识相。”
秦涟雪挑了挑眉,悠悠的说道·见叶子青手上的绷带上染着血迹,上前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发现伤口并无大碍,方才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道了句。
    “你这手啊,可千万别留下后患,不然我这下半生可就要照顾你了·”·    叶子青一听,面露差异之色,见秦涟雪一本正经的模样,丝毫不是在开玩笑。
见秦涟雪一眼认真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诚恳的说道··    “叶少主,我会好好照顾你,直到复原的·”·    “这手伤真的无大碍,秦姑娘还是过几日便下山去吧。”
叶子青面色稍稍僵硬,她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但面对这样的秦涟雪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本能性的想要远离她,但亦是觉得她温暖的像一颗太阳,让她忍不住想要凑近。
    “过几日,过几日便是我母亲的生辰·”秦涟雪被叶子青这么一提点想起了正事,面色立刻变得不好看了,魏寒玉的礼物她还未准备,关键是,她摸了摸仓瘪的钱袋子,她的银两不够数啊。
    “秦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叶子青看向秦涟雪,头一次见着她这般失落,不禁问道··    “我母亲的生辰快到了,可我没有足够的银子为她准备礼物。”
秦涟雪叹声扬了扬手中的钱袋子,无奈的回道·叶子青见她这般沮丧,心中便是起了想要帮助她的念头,但她知秦涟雪性子要强,若说是要帮她出钱,定是会遭到拒绝。
于是问道··    “秦姑娘,可有什么才艺”·    “我”秦涟雪指了指自己,迷茫的看向叶子青不知她此话何意。
    “听闻长公主奏的一手好乐,不知秦姑娘有无学的一二·”叶子青看向秦涟雪,提醒道·见秦涟雪一听这话,伸出纤长的十指,道了句。
    “古琴到是会的·”·    “咱山下有一酒庄,明日便是会举办一场宴席,我与那酒庄老板熟识,到时秦姑娘便是去那里弹奏几曲助助酒兴,她便会付与你酬劳,你看如何啊”叶子青娓娓道来,见秦涟雪的眼睛都放出光亮,看着她,兴奋的问道。
    “酬劳是多少银两啊”·    “秦姑娘还缺多少”秦涟雪咬着唇,伸出两根手指,道了句。
    “二百两·”·    “那便是二百两了·”叶子青笑着点头,道了句·秦涟雪仍是一脸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模样看着她。
然后低头开始张罗自己到时候该弹那几首曲子,那曲子可还都记得·望着秦涟雪的背影,叶子青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    二日,秦涟雪换上了她那一身漂亮的衫裙,如花蝴蝶般兴高采烈的出现在叶子青面前,见着秦涟雪不着粉黛,却亮丽得让她移不开眼。
叶子青目光越过秦涟雪,见跟在她身后的猴子亦是看的入迷·不由轻咳了两声,提醒道··    “秦姑娘,马车已经备好了,这便是下山吧。”
秦涟雪一听,高兴地点了点头,上了马车,猴子也跟了上去,却被叶子青给拦住了··    “你跟着去作甚”·    “少主我这不是去帮衬着么你说万一颜老板看你带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去了,不高兴,我这不还能帮你打打圆场么。”
    “颜瑛,她为何不高兴”叶子青看向猴子,疑惑的问道··    “少主啊,你可真是,哎。”
猴子看着叶子青,重重叹了口气,道了句·“少主,颜老板一直钟情于你,你可不知”·    “我与颜瑛不过是君子之交,你可勿要乱说。”
叶子青一听,眉头一皱,看向猴子,提醒道·却见着秦涟雪掀开帘子冲着猴子喊了句··    “猴子,你还不快上马车,我们这就要出发了。”
猴子一听秦涟雪喊他,立刻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秦涟雪见叶子青也背着手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子青,你这是干嘛去”叶子青一听,心里隐隐不爽,看向秦涟雪,道了句。
    “下山·”·    “你这手伤着呢,你可不要下山,安心在屋里歇着吧·让猴子陪我去便是了·”秦涟雪一听,立刻说道。
却见着叶子青不但不理解她的一片好心,脸倒是黑了一片,也不理会她,翻身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也不理会她,闭着眼,小憩·车内的气压立刻变得很低,秦涟雪小声问猴子。
    “谁惹你们少主不快了”·    猴子耸耸肩,得意的道了句··    “我们少主一直都是这么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秦涟雪一听,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却见着叶子青微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她·见秦涟雪也看着她,很快闭上了··    秦涟雪冲着她吐了吐舌头,白了她一眼。
待下了山,来了的县城,秦涟雪掀开帘子往外看,见着这县城的夜市丝毫不逊色于京城,看着街角叫卖的摊贩,舞剑卖艺的小哥,好不热闹··    待马车停了下来,就就这叶子青自顾自的走了出去,秦涟雪和猴子也赶紧跟上,几人刚踏进酒庄,就见着一个红衣女子由二楼款步而至,伴随着一股胭脂粉的味道,秦涟雪看向这人,确是个漂亮的可人儿,只是这可人儿的眼睛自打叶子青进了这酒庄,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嘘寒问暖的客套话,一句都没少·听的秦涟雪有些犯困了·那女子把她们三人引到了一旁的矮桌上,秦涟雪发现这偌大的酒庄果真是座无虚席·只见这众多席位之上又一个高台,高台用纱帘遮住,这酒桌上的人透过薄薄的纱帘,方能观赏到高台上面的女子弹琴。
秦涟雪以为自己是开场,却发觉刚刚同叶子青嘘寒问暖的女子走上了高台,不一会儿,一首悠扬的春江花夜月弹传入了众人的耳朵,琴声悠扬,女子的歌喉婉转空灵,令在场众人都放下酒杯侧耳倾听。
秦涟雪看向叶子青,道了句··    “子青,这儿既然有这么高琴技的乐师,为何还叫我来·”·    “颜瑛擅长古琴,曲风皆为抒情婉转之音,而你的琴音恰巧相悖,轻快舒畅,让人听后不禁酣畅淋漓,别有韵味。”
叶子青一本正经的说道·见秦涟雪挑眉看向自己,问了句··    “当真如此”·    叶子青点了点头,秦涟雪觉得底气足了几分,这时刚刚弹琴的女子从高台下走下,众人皆是举杯邀她共饮,只是那女子目不斜视的走向叶子青,身边坐下。
便提起酒壶为叶子青斟酒·却见着秦涟雪语气坚决的道了句··    “她手上有伤,不能饮酒·”颜瑛听后,看向秦涟雪,方才目光全在叶子青一人身上未注意到身边的秦涟雪,如今再看这女子,颜瑛到是着实秦涟雪的样貌惊艳了一番。
颜瑛拿起丝巾捂唇,低眉轻笑了笑,道了句··    “子青,你还记得那日,你背部受了剑伤,深可见骨,你来我的酒庄要了一坛烈性十足的高粱酒,你说这烈酒喝下肚,背上的疼立马没知觉了。”
    “这位姑娘,我略懂医术,子青的这种说法医书上从未记载过·书中只记载过,受刀伤者忌酒,忌口·”秦涟雪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颜瑛姑娘,今日在下便不喝酒罢了·”叶子青看向颜瑛,无奈的说道·却见颜瑛眉毛微微一挑,道了句··    “来我的酒庄不喝酒,岂不是不给我颜瑛面子。
而且这酒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猴子立刻打圆场,举起酒杯,道了句··    “颜老板,我喝,我来喝可好·”却见颜瑛丝毫不买他的仗,护着酒坛子根本不让他靠近,转而看了一眼秦涟雪道了句。
    “若是这位姑娘替子青喝上三杯,便罢了·”此话一出,叶子青立刻皱眉,她知道颜瑛酿制的酒烈的很,摆手说道··    “待会儿秦姑娘可还要抚琴,还是不喝为好。”
    却见着颜瑛妖娆的一笑,看向秦涟雪道了句··    “这位姑娘,若是你能喝下三碗,自个站起来不倒,这二百两银子我便是直接给了你。”
说着颜瑛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秦涟雪是滴酒不沾之人,可人都挑衅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示弱吗于是秦涟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说。
    “我喝就我喝·”说着端起碗,一仰头,一碗酒下了肚,那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窜入喉腔,叶子青还来不及阻止,颜瑛又为秦涟雪倒了一碗。
秦涟雪动作也是麻利的紧,一下子又喝掉一碗·或许是遗传了秦沐的好酒量,秦涟雪这喝第一碗时还有些不适应,可这第二碗下肚,整个人居然敞亮了起来,紧跟着把第三碗也喝了下去。
喝完三碗,秦涟雪双手叉腰,骄傲的挺了挺胸,看向颜瑛道了句··    “怎么样本姑娘不单单能站着不倒,还能走。”
说完,秦涟雪迈开大步走了几步·颜瑛露出讶异之色看向秦涟雪,不由得佩服她这魄力··    可这秦涟雪走了几步之后,发觉有些不行了,脑袋有点晕,见着叶子青站在她面前,由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于是伸手去把这三个人影揉成一个,手却被叶子青握住了,接着便是感觉到叶子青用力的拥着她,很用力的那种,就感觉她整个人都要陷入叶子青身体里一般。
又是那股很熟悉的檀香味,让秦涟雪闻着很舒服,感觉自己被叶子青抱了起来,她顺势勾住了叶子青的脖子,脑袋沉沉的靠在她怀中·总觉得只要靠着叶子青昏昏欲坠的身子便有了安稳的落脚。
    马车在黑夜里颠簸着,叶子青紧紧搂着怀中的秦涟雪,此刻秦涟雪早已晕晕沉沉的,浓密的睫毛如小扇子似得搭在脸上,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抹绯红色,粉红的小嘴微微嘟起,透着盈盈的光泽。
叶子青低头,便能闻到秦涟雪身上专属于少女的清香,叶子青从未与人这般亲近,但她的目光确是从未离开过秦涟雪·她没想过她生命中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这般关心她,为了她不顾一切。
    “少主,我觉得这傻丫头应该是挺喜欢你的·”坐在一旁的猴子,不禁小声提醒道·叶子青一惊,抬眸看向猴子··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少主不会未发觉吧。”
猴子笑着说道··    却见叶子青微微皱眉,却也不发一言,纤细的手轻轻落在秦涟雪微微发烫的脸颊上,她的心此刻也跟这脸一般滚烫·她何尝不是喜欢着秦涟雪呢夜深,叶子青把秦涟雪抱回房间,秦涟雪晕晕乎乎的勾着她的脖子,不放她离开。
叶子青便是陪在她身边,屋外的雪仍是纷纷扬扬的下着,屋内,叶子青时不时的添上火炉的炭,生怕冻着秦涟雪··    听到秦涟雪呢喃着,叶子青慌忙跑了过去,见着她粉红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喊着口渴了,叶子青便赶忙帮她倒水,这是叶子青也恼怒自己怎么一只手伤着了,完全不好使,折腾了半天把水给秦涟雪倒好了,秦涟雪确是又熟睡了,叶子青无奈的把碗放在了一边,时刻等着秦涟雪若是醒过来,肯定是要喝水的。
    叶子青就这么看着秦涟雪,熊熊的烛火,烧红了她的脸颊,叶子青伸手摸了摸,手却不舍得离开·趁着秦涟雪熟睡之际,她忍不住顷身下去,吻了吻她的脸,她小巧的鼻尖,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叶子青也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好热啊·”秦涟雪红唇张了张,粉红的小舌碰到了她的唇,湿软的·惊得她直起身子,却见着秦涟雪自顾自的褪去了衫裙,此刻,雪白的香肩,细致的锁骨,全数呈现在叶子青面前,她只觉得一股热血沿着她的小腹窜上了她的脑袋。
叶子青赶忙给她盖上被子,可秦涟雪却双手一推把被子掀开了,微蹙着眉,口里还呢喃着··    “好热,热死了·”·    叶子青担心她受寒,又帮她去盖,可她扭动着躲避,叶子青一不小心双手按到了她饱满的浑圆上。
惹得秦涟雪娇媚的呻/吟,这声音传入叶子青的耳里就如同春/药一般,销魂蚀骨·她如触电般拿开手,却见着秦涟雪又朝她贴了过来·叶子青低头便是能看到那肚兜遮不住的大好春光。
    叶子青此刻是如坐针毡,秦涟雪的身子贴着她,虽是隔着衣衫,她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火热·叶子青一惊,心想着这酒难道有催/情的效果·还在这般想着,秦涟雪勾着她的脖子,整个人依附在她怀中,双手轻攀着她的肩膀,在她背后轻抚着。
    “秦姑娘·”叶子青试探性的叫了声,见着秦涟雪双眸微微张开,透着雾气迷离的看着她·叶子青还未说话,秦涟雪红唇贴了上来,粉舌轻刷着她的牙齿,生涩的纠缠着她的舌。
 第一百零六章·    叶子青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她双手扶着秦涟雪的肩膀,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却见着秦涟雪嘟着粉红的嘴,又凑了过来。
这次双手直接勾住了叶子青的脖子,让她拉不开二人的距离··    叶子青感觉受到秦涟雪柔软的身体紧紧的与她贴合在一块,她对秦涟雪的身体充斥着强烈渴望,而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她的手攀上秦涟雪,感觉到秦涟雪敏感的轻颤着身子,更贴向她·叶子青的手轻轻划过,惹得秦涟雪身子战栗,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点有一点的粉色··    叶子青只觉得就这么轻轻触碰秦涟雪幼嫩的肌肤,也能给自己带来极大的欢愉,可她知道这种沉沦会对秦涟雪造成怎样的后果。
她轻点了秦涟雪颈后的穴位,让秦涟雪倒入她的怀中·叶子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浴火··    她再次轻抚着秦涟雪的脸颊,目光深深的凝视着秦涟雪,第一眼撞见她时,她便认出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便是秦沐的女儿,她见过她,不单单是小时候,而是自她来京后,很多个孤单的夜晚,她会躺在秦府的屋檐上,仰望着漫天繁星,听着秦涟雪在屋内抚琴。
琴声欢畅轻快,每每听秦涟雪弹琴,让她的心情也变得莫名的开朗·她甚至有些后悔,小时候的自己为何这般愚钝,居然没与秦涟雪有更多的接触,如今想想,或许儿时她拥有的太多,父亲,秦家二叔三叔,而现在的她,却只剩下回忆了。
    “涟雪,我不该喜欢上你·”叶子青看着秦涟雪,叹声说道·可却又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喜欢是一种感觉,由不得她··    **************************************************************************·    次日,秦涟雪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她枕边睡着了的叶子青,脸顿时刷的一下红了。
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因为她昨夜居然梦到了叶子青,而且是那种难以启齿的梦·想到这些,她都觉得太羞涩了·她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看向叶子青,瞧着她的模样挺好看,眉清目秀,红唇齿白。
而且在梦中,她似乎还主动吻了叶子青,那感觉特别真实,她的唇很薄,很软·想到这里,秦涟雪的脸更红了,她稍稍靠近叶子青,用手轻碰了碰她的唇,体验一下是不是和梦中的感觉一样。
可手碰的触感和唇吻上去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啊·秦涟雪这么想着,却见这人的眼睛睁开了,如深潭般的眸子深深的看着她,她心一慌,但仍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道了句。
    “子青,你刚刚流口水了,我帮你擦掉·”·    叶子青听后,深黑的眸凝视着秦涟雪,轻轻一笑,薄唇勾起,秦涟雪就这么与她对视,觉得叶子青笑起来特别好看。
不禁想起了那么梦,于是悠悠的问道··    “子青,你昨夜有没有做梦”·    叶子青摇摇头,心想着,昨夜照顾了一晚上哪来的时间做梦。
秦涟雪一听,觉得不爽,心想着,凭什么就我梦到了,你却什么都没有·于是挑了挑眉,看向叶子青,说道··    “我昨夜梦到你吻我了。”
    见叶子青一脸淡漠的看着她,道了句··    “既然是梦,便是不真实的事情·”·    “可我感觉挺真实的。”
秦涟雪不服气,回嘴道·却见着叶子青凑到了她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的很近,她感觉到叶子青鼻息呼出的热气只扑在她的脸上,她有些慌乱,眸子直直的看着叶子青,感觉她的眸子很深,深到可以把她吸进去,但可怕的是她却特别享受这种被沦陷的感觉。
    “想试试真实的是什么感觉吗”叶子青的声音还透着未睡醒的慵懒,沙沙的撩拨着秦涟雪的心·她只觉得口舌干燥,就像是昨夜酒醉还未清醒一般。
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说道··    “反正都是女人,试试也无妨·”·    却见着叶子青唇角勾起一抹笑,起身与她拉开距离。
那呼吸的气息随着叶子青的撤离远去,秦涟雪内心居然升起隐隐的失落感··    “不要赖床了,秦姑娘·”叶子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看着秦涟雪。
    “哼哼,我就算准了你,不敢吻我·”秦涟雪坐直了身子,双手抱怀,挑衅的说道··    却见着叶子青脸上的笑意稍稍僵住,眸子仍是深深的注视着秦涟雪。
    “秦姑娘,你当真想试试”·    “我没在怕·”秦涟雪挑眉,昂着脑袋看向叶子青,见她眸子微微眯起,模样变得认真起来,心里已经开始后悔。
    这一次,叶子青缓缓坐到了她的身边,双手支着她身子的两侧,顷身靠近她,不再是刚刚那般,而是鼻尖与她的鼻尖贴在了一起,就连目光近的都交灼到了一块。
    “确定要试试吗”其实叶子青唇在微微张开说话的时候,便已经碰到了她·她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快要停滞了,心跳的速度都快到了耳鸣。
    “不用了·”秦涟雪翻身麻利的下了床,掩饰内心的慌张·心想着,那个梦一定不是真实的,真实的明明还没碰到,心跳的都快无法负荷。
    这一天,秦涟雪觉得自己都未从酒醒的状态中恢复,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特别是见到叶子青,与她目光只要一对上,她的心就跳的特别快,跟打鼓似得。
见叶子青仍跟没事人似得,她就特别不爽,心想着自己也太不争气了吧,不过是个梦,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好在看到二百两银票的时候,她终于恢复了精气神,心想着这回终于够银子给魏寒玉买礼物了。
不过眼看着离开山寨的日子屈指可数,秦涟雪居然产生了几分不舍·这日,她缠着叶子青让她教她几招武功防身,叶子青也磨不过她,于是教她几招大漠摔跤术来防身。
    秦涟雪是聪慧之人,叶子青稍稍点了点她,她便很快记得要领·三两下便可以把猴子摔倒在地,可猴子虽是被重重摔在地上,表情却仍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因为要练这摔跤二人便是身体挨着身体,能和秦涟雪的身子贴在一块,猴子自然被摔几百次都是值得的。
可猴子的花花肠子一眼就被叶子青看出·叶子青冷冷的道了句··    “猴子,菜地今日还未施肥,现在还不去你是想偷懒么”·    猴子一听,看向叶子青,无辜的道了句。
    “那菜地不一向是小哑巴在打理么”·    “你就不能帮着点么”叶子青看向猴子,目光深沉。
猴子哪敢不听叶子青的话,立刻麻溜的离开·可他这一走,秦涟雪就不开心了,嘟着嘴看向叶子青,问道··    “猴子走了谁陪我练摔跤啊。”
    “我看你已经基本掌握了,便是无须在练了·”叶子青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的说道··    “我可刚稍稍记得要领,还需勤加练习才是。”
秦涟雪一听,摇摇头,她可是勤奋的孩子,而且多年来她死缠着秦沐,秦沐都不肯教她武功,如今好不容易学会了几招,还不趁着没忘记多练练啊··    “那我陪你练。”
叶子青转身,看向秦涟雪,说道··    “不行·”秦涟雪摇摇头,指了指她的手说道·“你手上有伤,会伤到的。”
    叶子青一听,笑了,说道·“放心,你是伤不到我的·”·    秦涟雪一听这话,自尊心立刻受到了打击,这不分明是小看自己么,于是心想着,你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我就伤你一个试试。
于是大步流星的上前,记着叶子青所教的关键处就是一击,叶子青本也是陪练,自然也不躲,秦涟雪一个背摔,便是把叶子青摔在了垫子上,叶子青手轻点地,把力化作了气。
虽是摔倒垫子上,实则是躺了下去·见秦涟雪得意的看着她,她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    “刚刚踢我右腿的力道轻了一些,翻身拉我肩膀的动作还不够快。”
说完,做出请的姿势,说道··    “继续第二招·”·    秦涟雪一听,火一下窜上来,好啊,力道不够大试试,本姑娘就给你来点力道大的,于是带着几万分的怨气冲了过来,叶子青亦是感觉到秦涟雪扑面而来的杀气,果然这次动作非常之麻利,近乎狠辣,就像眼前这个人与她有深仇大怨一般,秦涟雪一个侧踢,大背摔把叶子青摔倒了垫子上,这次叶子青都还没来得及运功,身子就要再直挺挺栽下去了,于是她本能性的抓住秦涟雪,秦涟雪还正在得意这次把叶子青摔得够狠了,却一个重心不稳,跟着叶子青一块摔倒了垫子上,整个人硬生生的撞到叶子青身上,疼的她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拍在叶子青身上,揉着眼睛,埋怨道··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不带这样玩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临死前还拉个垫背的·”·    “秦姑娘,我在你下面,我才是那个垫背的。”
叶子青这下也被摔得不轻,只觉得胸口一闷,边咳着,边无奈的说道··    “喂,你的手还好吧·”秦涟雪难得见到叶子青如此狼狈的模样,于是也不起身,继续趴在她身上,幸灾乐祸的问道。
    “不太好·但比起手,我的胸口好像更惨·”叶子青还在咳,如实回答··    “哈哈,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秦涟雪笑着在叶子青身上扑腾着,每次扑腾,叶子青都觉得胸口的肋骨快要断了·想要推开她,可叶子青手不残废着么,也疼,她开始后悔干嘛要自作自受教秦涟雪武功,她无奈的冲着秦涟雪喊道。
    “秦姑娘,劳驾从我身上下去好吗”·    “哈哈,不能·”秦涟雪继续笑着,特别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看叶子青的感觉。
可是却见着叶子青眼神好像变了,正当她要反应叶子青是要干嘛时,忽然,就感觉一个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原本是俯视叶子青,如今却变成了仰视·而且两人的距离还格外的近,她整个身子都被叶子青给沉沉的压住,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快要窒息。
她想要推开叶子青,可叶子青如今是运着气的,她哪里推得开,于是只得服软的说道··    “子,子青,你能从我身上下去吗”· 第一百零七章·    “不能。”
叶子青挑了挑眉,用秦涟雪傲慢的语气回答她,这次秦涟雪终于体会到什么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那你想怎样”秦涟雪撇着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扮作无辜的看着叶子青。
秦涟雪这么一服软,叶子青也没了想法·其实她也不想怎样,可见叶子青不说话,秦涟雪以为叶子青还不打算放过她,于是妩媚的眨着眼睛,双手轻捶着叶子青的肩膀,娇滴滴的说道。
    “好子青,子青最好了,放过我吧·”·    秦涟雪这么一做,叶子青内心有忽然萌生了想法,秦涟雪看着叶子青仍是不肯起身,大有恼羞成怒之意,用力推了推她,说道。
    “喂,行走江湖之人,理应得饶人处且绕···”人字还未出口,秦涟雪只觉得唇就被堵住了,她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看着叶子青,见她闭着眸子,唇用力压在她的唇上,秦涟雪也没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给了这样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女人。
不知哪来的力气,秦涟雪猛地把叶子青给推开了·叶子青亦是意识到刚刚好像在冲动之下做了件错事··    看着秦涟雪捂着嘴跑走了,叶子青也没追上去,而是懊恼的抱着头,连夜,秦涟雪便是让猴子驱车带她返京了。
而叶子青在秦涟雪走时,也没有为她送行·她特别后悔自己强吻了秦涟雪,而她猜想秦涟雪也一定不会原谅她··    又过了几日,叶子青的手上便差不多痊愈了,拆开纱布,活动了一下手指,发现灵活自如,可她却高兴不起来,回忆起那日秦涟雪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若是她的手治不好,她便会照顾她一辈子。
她多么希望自己的手果真如秦涟雪说所,治不好,她便能留在秦涟雪身边·不过一切的一切都是空想·手伤虽是好了,心上的伤却始终复原不了··    而在京城的秦涟雪自回京之后,便是鲜少与往常那般活波欢快,有时候她会坐在院子前,回想起在山寨中的点点滴滴。
包括梦中的那个吻,和那天在摔跤场的那个吻·她想她应该是喜欢叶子青的,越是离得远,越是更加肯定那种感觉·看着家丁们张罗着收拾东西,秦涟雪知道她们这是要举家迁移到骊山,远离京城。
可秦涟雪一想到离开京城便觉得害怕,若是离开了,叶子青又来这儿找她,找不到她可怎么办·    心细的魏寒玉亦是发觉了秦涟雪这些日子里的异样,这夜,魏寒玉敲开了秦涟雪的房门,打算来一个母女二人的深闺夜谈。
秦涟雪本是到了晚上想起叶子青,便是抹眼泪·见着魏寒玉来了,便立刻扑倒魏寒玉怀中,感受到母亲的温暖,秦涟雪的心稍稍平静了许多··    “涟雪,那几日究竟发生了何事和我说说好么”魏寒玉摸着秦涟雪的头,温柔的问道。
    “娘亲,你为什么会喜欢沐沐你明知她是女人你还喜欢她”秦涟雪抬眸看向魏寒玉,疑惑的问道。
见魏寒玉眸子微微闪烁异样,看向秦涟雪·思索了片刻,说道··    “傻孩子,喜欢一个人便是喜欢,不论她是否是女子,我喜欢秦沐便是喜欢她这个人,不计较她的出生,她的性别。”
秦涟雪见魏寒玉说起秦沐,唇角便不自觉上扬,露出笑容·可她一想起叶子青,心就疼的要命·她也分不清这到底算不算喜欢·见秦涟雪情绪仍是低落,魏寒玉好奇的问道。
    “涟雪,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秦涟雪一听,讶异的看向魏寒玉,问道··    “娘亲为何这般说”·    “你这些天时常坐在院子里发呆,而且我昨日翻看了你近些天练得书法,那厚厚一叠,写的全是同样的三个字。”
魏寒玉抿着唇,看向秦涟雪,悠悠的问道··    “说吧,这个叶子青是何方神圣啊惹得我们混世小魔王涟雪不安生啊”·    “是个坏人。”
秦涟雪愤愤的说道·心想着,已从寨子回来了数天,左等右等,都不见叶子青上门道歉,如凭空消失一般,着实令她生气··    魏寒玉一听微微一笑,抚摸着秦涟雪的头,柔声说道。
    “傻孩子,过几日我们就要离开京城了,若是有心愿没了,你可走的安心”·    魏寒玉离开后,秦涟雪独自呆在房中,又想起叶子青,烦恼的紧,却听到房梁上有声响,以为是魏寒玉又派清风来监视她,于是打算吓一吓这个和叶子青一样拥有面瘫脸的清风,秦涟雪转身吹灭了屋内的烛火,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她悄悄顺走桌上的砚台,飞快的出了房门,抬头一看,发现果真房顶上有个黑影,亦是还没弄清楚这屋内的情况,秦涟雪嘴角勾起坏笑,对准那人,手中的砚台就是用力飞了出去,正中那人的后背,那人也是一个闪神,就从屋顶滚了下来。
当秦涟雪看清那人的脸,亦是惊住了·此人并不是清风,而是叶子青··    “怎么是你”·    叶子青摔得不清,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秦涟雪,道了句。
    “是在下不好,深夜到访,唐突了·”·    秦涟雪一听,不禁觉得好笑,这小贼她见过不少,头一回见着上了她家房梁顶,被抓到还这么淡定的小贼,秦涟雪刚想着调侃叶子青几句。
却见她神色一变,一把拉住她的手,转身进了屋·房门被叶子青快速关上,一阵风扫过秦涟雪的脸颊,吹起了她的发丝,屋内一片黑暗,她就这么靠在房门上,而叶子青的身子就压在她的身上,她能感受到叶子青的重量,一如那晚,叶子青急促的呼吸就在她耳边,烧的她脸颊滚烫,她用力想要推开叶子青,却见她轻声说了句。
    “秦姑娘,别出声·”秦涟雪咬着唇,用力锤了一下叶子青肩膀,心想,你要干嘛可心跳的却让她难以控制·叶子青的脸近在咫尺,让她又惊又喜,如今的场景就如同在梦境中一般,让她忍不住想要抱抱叶子青。
却听到门外有人道了句··    “小郡主,刚听着你屋外有动静你没事吧”·    秦涟雪一听,是清风的声音,心想着这清风也真是的,叶子青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屋顶了,居然也没发觉。
秦涟雪这般想着,见叶子青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腕,示意她快点出声·于是清咳了咳,淡定的道了句··    “刚刚屋顶跑过一只野猫,我出去看了看。”
    秦涟雪说完,就不见清风回话,打开门瞄了瞄,见屋外无人,心想着这清风跟鬼似的来无影去无踪·清风一走,叶子青便侧开了身子,似乎刻意与她来开距离,让秦涟雪有些不爽,把烛火点燃,她用烛火凑近叶子青面前一晃,见她因烛火太亮眼,叶子青微微蹙眉,往后又躲了躲,几乎与她拉开了好几米的距离,秦涟雪亦是一肚子火,没好气的说道。
    “躲什么躲,我是要看清楚,看你是不是也是个鬼魂飘着呢·”见叶子青不语,秦涟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一副大人审问犯人的口吻问道。
    “说吧,来我这儿干什么来了”·    “秦姑娘,那日之事是在下唐突了,想与你道歉,望秦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见叶子青说完,眼神略微闪烁,一脸尴尬,秦涟雪乐了,还头一次见着叶子青这幅摸样,于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其实那日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秦涟雪特别自恋的捧着脸,眨着眼,看着叶子青,道了句·“你说我这么漂亮,换做谁都抵不住诱惑吧·”·    叶子青听后,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又开始跳,扶额,低头,心想着,果然是自己想多了,秦涟雪压根不在乎。
叶子青这么想着,见感觉脖子一沉,回眸见秦涟雪勾住她的脖子,偏着头,如月般的眸子笑的弯弯的看着她,问道··    “叶少主,这么晚来找我,只单单为了这事儿”感觉到秦涟雪的呼吸在她耳边,叶子青心头一热,怕自己又做了冲动之事,赶忙拉开秦涟雪,闪到一边,故作淡定的答道。
    “秦姑娘莫要多想,在下确实是为了此事而来·”见秦涟雪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叶子青心里也慌的紧,这深夜,二人独自在房中,亦是好些天没见,叶子青对秦涟雪也是满肚子想念,可她不敢说,怕说出来又再次吓跑了秦涟雪。
于是抱拳,说道··    “秦姑娘,天色已晚,在下这便告辞了·”转身要走,却听到秦涟雪在她身后,特别小声的道了句··    “才来便是要走么”叶子青以为听错,转身看向秦涟雪,见她目光透着几分不舍的看向她。
 第一百零八章·    叶子青回眸,还在思考秦涟雪这话的意思,忽然间房间内的烛火再次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叶子青嗅到了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她快速的推开房门,让屋外的月光洒入房内,虽是昏暗,但足以看到屋内不单只有她与秦涟雪两人,而多了一道黑影,一把锋利的白刃迎面而来,动作太快,太利,叶子青来不及闪躲,顺手拿起一旁的烛台挡住了这一剑。
同时也看清了此人的长相,正是魏寒玉的贴身侍卫,清风···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清风,你干什么”秦涟雪吓得惊慌失措的叫喊。
却见清风目光冷峻的再次逼近叶子青·刚刚敌暗我明,来不及反映,可当下两人正面交锋,叶子青自是不怕,从腰间抽出软剑,指向清风·数十招下来,战况焦灼。
两人也从屋内打到了庭院外,惹来了,管家家丁,以及回房准备就寝的秦沐魏寒玉夫妇二人·两人披着狐裘推门走出庭院··    见着大雪纷飞的月夜,两位同样身穿夜行衣的绝顶高手,正打得不可开交,而秦沐确认出一人手中的剑正是她以前贴身配带之物。
只是这黑夜太黑,她看不清此人的长相··    “是子轩吗”秦沐握着一旁魏寒玉的手,有些激动··    魏寒玉微蹙着眉头,努力在黑夜中辨认着已长大成人的段子轩,只是这过了十几年,她怎能辨认的清楚。
魏寒玉犹豫之际,却见着秦沐把披在身上的狐裘递到她的手里,见着秦沐穿着单薄的长袍踏着雪地便是往刀光火石的战场大步走去,魏寒玉想阻止,却没有时间·只见着秦沐从一旁庭院中的武器架子上顺手抄了一把大刀。
在两人长剑相碰时,大刀一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清风见着是秦沐,自然是停了手·而一旁叶子青却是立刻拉上了遮面,转身一个轻功点地想离开,却是没有秦沐动作快,见着大刀架到脖子上,叶子青唯有乖乖一动不动,待魏寒玉款步上前,摘下她的面罩。
叶子青看到魏寒玉眼眶微微泛红,看向秦沐,声音兴奋的都写颤抖的说道··    “沫儿,真的是子轩啊·”秦沐听了慌忙丢掉手中的刀,大步走过来,扶着段子轩的肩膀,端详了半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子轩,真的是你·”秦沐看着眼前的段子轩,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悲喜交加,眼眶湿润,只是这天寒地冻,秦沐只穿着单薄的长褂,寒风吹来,咳嗽不止。
魏寒玉把狐裘披到秦沐肩上,责备的道了句··    “还以为自己是原来的身板啊·”秦沐裹紧披风,摇头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段子轩身上,感慨的说道。
·    “十二年了,子轩都这么大了,看来我们错过了太多·”·    却见着秦涟雪在清风身后,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背,狠狠的说道。
    “清风,我娘是让你保护我的,不是让你来吓我的·”见清风抱拳,仍是不发一言,魏寒玉在一旁说道··    “若不是清风出现的及时,只怕我们便错过了与子轩相认。”
    “娘亲,她就是段叔叔的儿子”秦涟雪亦是一脸惊讶,走上前,又看了一眼段子轩,仍是不敢相信·叶子青不是长居大漠边塞么为何会是京城人士。
    “不会错·这眉眼间与段兄可真是像极了·”秦沐拍拍段子轩的肩膀,面露笑容·却见着自相认以来,段子轩眉头紧锁,不发一言,似乎内有隐情。
秦沐嘱咐管家把大堂内的炉火烧旺了,又命下人备上酒菜,在这大堂内与段子轩要促膝长谈一番·段子轩自知是躲不过这场相认,唯有陪着秦沐叙叙旧·段子轩依然是话不多,倒是秦沐和魏寒玉二人问题停不了,一个一个的冒出来。
得知段子轩自那次失踪边塞之后,被大漠人救下,收养·秦沐不由的皱了皱眉,她也曾经在这大漠呆过一段时间,知道他们那儿人的血性,心疼的看着段子轩,由衷的道了句。
    “子轩,怪我不好,没有继续寻找下去,这些年辛苦了·”·    段子轩轻摇摇头,道了句··    “父亲已故,我在大漠还是京城又有何分别”·    “子轩,这几年京城的局势不太平,魏国动荡不安,随我们一同归隐骊山可好”魏寒玉看向段子轩,见她摸样出落的更加俊朗,却仍是保持着童年时那份淡定温存的个性,对她甚是喜欢,柔声问道。
段子轩还未回答,秦沐反倒是先一步说道··    “那是自然,子轩这次回来便不准在离开了,我曾经答应过段兄要好好照顾你,今日总算能兑现昔日的诺言了。”
段子轩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秦涟雪,虽是这次与秦家相认,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可她又哪能为了一己私欲忘记当年的杀父之仇呢·段子轩想到父亲的枉死,红了眼眶,她亲眼看到魏帝是如何冷血残暴肆意屠杀了段家几十口人。
这样的暴君,她能忍么不能·于是段子轩果断的摇摇头,看向秦沐··    “秦大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有大仇未报。”
    “傻孩子,若是段兄在天有灵知道你还放不下十二年前的仇恨,他又怎会安宁”秦沐叹声,摇头,悠悠的说道·说起当年,她的心底亦是憋着一口怨气,但报仇之路何曾凶险,稍有闪失段子轩这条命便是赔上了。
    “秦大人,如今事已至此,以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段子轩叹气,看向秦沐,提起段宏敲中了她的内心,若是她的父亲在世会愿意看到她为了替自己报仇而引大漠入京,做魏国的叛徒吗答案在心中,是仇恨蒙蔽了她的双眼,做了大漠的一把利剑。
    “只有你有心为之,凡事都来得及·”秦沐看向段子轩,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接连有朝廷命官被杀害实则是大漠的阴谋,目的是为了找寻账簿,账簿上记载着汉帝这些年如何伙同朝廷重臣收刮民脂民膏,诬陷忠良,若将此账簿公之于众,魏国必当打乱,倒是叛匪四起,京城沦陷,大漠在待魏国内乱之时,率兵入京,夺得皇城,自立为国。”
段子轩如实告之,说道这,眉头微蹙,道了句··    “账簿已被我们找到,这几日便会有行动·”·    秦沐听后,眉头紧皱,汉帝数十年来荒废政事,沉迷仙法之说,民不聊生。
她看向魏寒玉,目光冷峻,严肃的说道··    “寒玉,此刻若是我们在任由颜汉为之,只怕魏国基业不保·”·    魏寒玉低眉,叹气,默不作声的离开。
秦沐看向段子轩,拍拍她的肩膀说道··    “魏国兵强马壮从不忌惮大漠,如若攻来我们也不会惧怕,只是你也知汉帝是公主的亲弟,血脉相连,此事还得给她时间。”
段子轩点头,看向秦沐,她知此事若是秦沐出面,便是好办了··    “子轩,你先住下,此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段子轩正犹豫要不要拒绝,秦涟雪上前,挽住她的手臂,道了句。
    “沐沐放心,我定是帮你好好看着子轩,不会让她跑了的·”秦沐一听,乐了,用刮了一下秦涟雪的鼻子,道了句··    “涟雪,你可别欺负子轩。”
秦涟雪挑眉,看了一眼段子轩,悠悠的道了句··    “还不知道谁欺负了谁·”段子轩听此话,想起那日强吻秦涟雪的事,脸颊一红。
秦沐心系魏寒玉,拍拍他们的肩膀道了句··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    转身便去寻魏寒玉·秦涟雪看了一眼段子轩,用力掐了掐她手腕,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她。
见秦涟雪瞪着杏眼悠悠的道了句··    “好你个叶子青,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骗我·”·    “我即使不瞒你,你也未必记得起段子轩吧”段子轩轻轻一笑,看向秦涟雪。
段家出事时,秦涟雪不过三岁··    “谁说我不记得了,我娘亲告诉我打小订好了一门娃娃亲,我夫婿就是段子轩·”秦涟雪挑眉看向段子轩,理直气壮的说道。
说完,秦涟雪又小声的道了句··    “只是我这夫婿没福气,死得早·”·    段子轩一听更是笑弯了腰·秦涟雪见她笑,更气了,指着她说道。
    “你还好意思笑,坏死了·”·    却见段子轩突然止住了笑,抬眸认真的看着秦涟雪,让秦涟雪瞬间又觉得气氛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见段子轩一步一步靠近她,炉火洒在两人的脸上,秦涟雪只觉得脸颊发烫的厉害。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段子轩嘴角弯起一抹笑意,目光深深的看着秦涟雪,认真的说道··    “不管我是段子轩还是叶子青,我喜欢的人都是你,秦涟雪。”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本姑娘才不在乎多一个你·”秦涟雪双手抱怀,眼神仍是慌得,故作不在意的说道·见段子轩听后微微一愣,秦涟雪心里那个开心啊,心想着,叫你乱表白,就是让你吃闭门羹。
说完,高昂着眉,清咳了两声,学着段子轩一贯的冷傲的语气说道··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歇息了·”转身要走,手却被段子轩拉住了,下一秒,秦涟雪就被拉入段子轩的怀抱里,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段子轩强抱,但是对上段子轩淡墨的眸,秦涟雪的心仍是跳的飞快,嘴巴仍是硬,说道。
    “段子轩,我劝你不要胡来,这里可是秦府,你要敢对我怎样,我便叫人了·”·    见段子轩如石化了般不动,秦涟雪用手敲了敲她的肩膀,想要推开她,可这人却是死死抱着她,不放。
    “唔·”秦涟雪抬嘴还欲说话,嘴却被两片柔软的东西覆盖住了,与上次亲吻不同·这一次,段子轩的吻更加激烈,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推拒交缠。
在这随时有人经过的秦府大堂,秦涟雪被段子轩的一举一动吓呆了·待段子轩放开她,她都仍是惊讶状态··    却听着段子轩,淡淡的道了句。
    “晚安·”既而悄然而去,秦涟雪在反应过来,双手握拳,冲着段子轩消失的方向愤愤的喊了句··    “段子轩,你这个混蛋。”
    **************************************************************·    这边,秦沐推门进入卧房内,见着魏寒玉独自坐在梳妆镜边,对镜幽叹,她轻声上前,扶住魏寒玉的肩膀,让她感受到她由掌心传递给她的温暖,秦沐对感情之事向来笨拙,也不懂如何安慰魏寒玉,只是从后面轻轻抱住魏寒玉,希望能让这份温暖慢慢润入她的心田。
    “我的母亲自幼离世,颜汉是同我一块长大的,儿时的点滴油记在心·”魏寒玉微闭着眸,细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沾染着晶莹,她转过身,淡漠的眸深深的看着秦沐,悠悠的问道。
“沐儿,你告诉我,颜汉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是否是因为我的纵容·”·    秦沐凑上前,轻轻吻掉魏寒玉眼眸的晶莹,冰冷而咸湿,一如当下魏寒玉的心情。
于是下定决心,看向魏寒玉,认真的说道··天作之合天之骄子恋爱合约阴差阳错·    “寒玉,先帝临终之前曾托付过我两件事,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见魏寒玉眸子里闪过讶异,秦沐低头苦笑道··    “若说时至今日,汉帝犯下的错,确是因我有愧先帝所托,先帝深谋远虑,早已看出汉帝之本性。
而我确是没有,若是当年我能感知汉帝本性杀戮,定是会及时制止,也不会酿成今日之祸·”说到这,秦沐仰天长叹道··    “陆家灭门之祸出自汉帝之手,当时若是我不阻止段兄上报刑部,恐今日也不会至此。”
    “只是那时,我考虑到汉帝初登皇位,若是因此事造成朝局纷争,怕他皇位不保,压制下来·”说到这里,秦沐皱眉,只觉得说起当年,痛心疾首。
却感觉到魏寒玉轻轻的抱住了她,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是魏寒玉的味道,让她的心稍稍安抚,秦沐回复了理智,方也苦笑了笑,原是她想要安慰魏寒玉,反过头,又变成魏寒玉来安抚她。
    抬眸看向魏寒玉,见她眼神仍是忧虑,但微蹙的眉渐渐散开,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沐儿,我想通了,当年的事情错不在我们,所以造成当下的结果也应由当年犯下这些错的人来承担。”
 第一百零九章·    次日,魏寒玉进宫,得知汉帝已不上早朝数月之久,朝中大小事宜皆有东瑞一手包揽,且汉帝寝宫兵卫森严,不得汉帝口谕,不得进入。
魏寒玉身为魏国长公主也不能幸免·从几个负责汉帝膳食的小太监那儿得知,汉帝每日进食不足几斗,只服用仙丹度日·如此荒唐之举令魏寒玉恼火,魏寒玉手持先帝御赐的令牌,闯入汉帝寝宫,刚一进入眼前便是一片白烟寥寥,几位装扮白衣的道人正盘坐为八卦,口中念叨着怪异的经文,而正坐其中的便是她以三年多未见的汉帝。
若不是亲眼看到汉帝,魏寒玉都不敢相信,如今这个面色惨白,眼袋青紫,面夹凹陷的男子是她的皇弟·听到声响,魏颜汉睁开眼睛,目光近乎狰狞的抄起一旁的白刃朝着魏寒玉冲来,双眸布满血丝,如中了魔一般。
还未冲到魏寒玉面前,便被清风给打昏了过去·几位道人见着皇帝被打昏了,便慌忙做鸟兽散去··    魏寒玉唤来太医为汉帝号脉,平日里汉帝从不准太医近身,称自己是不死金身。
当这脉一号下去,太医便吓得双腿颤抖,跪倒了地上,不敢作声·魏寒玉虽不懂医,但看汉帝这情形也大致猜出状况,于是面色淡漠的看向太医说道··    “陛下的病可有医治的法子么”·    太医摇头,道。
    “陛下经脉耗损,血虚体弱,中毒已深,神仙难救·”魏寒玉一听,目光落在骨瘦如柴的魏颜汉身上,犹记得年少时的他血气方刚,健壮如牛,一股悲凉之情涌入心头,她深叹口气,嘱咐太医勿要外传,出了汉帝寝宫。
见到收到风声的东瑞带着亲信赶来,一见魏寒玉,东瑞立刻故作谦卑的跪地请安·魏寒玉见东瑞此番做作,心中已起杀心·但脑海中想起秦沐的劝慰,克制住心头的怒火,宣布汉帝顽疾缠身恐无力执政,而她将重返朝中,参与朝中诸事。
宣告完,便拂袖而去··    东瑞心中猜到魏寒玉此举并非偶然,早在魏寒玉入宫之前,东瑞已获悉线报,今日秦沐手握虎符,去兵营寻兵整顿军务·而魏寒玉虽不问朝政,但不论是朝中还是民间威望仍在。
数十年来汉帝钻研仙术,膝下无所出·汉帝残暴嗜血,皇家血脉也独剩下魏寒玉一脉·虽是登位以来对魏寒玉已有所疏远,但数次东瑞提议要除掉魏寒玉,以绝后患皆被汉帝否决,可见虽是汉帝心智已被控制,但魏寒玉在他心中之重要,已深入血液之中。
由此一想,东瑞也有了新的打算,既然魏寒玉想要重掌朝政,他便与众臣告病在家,看这大殿之上还有几人听魏寒玉发号司令··    此举一出,果不其然,次日,魏寒玉上朝,大殿之上空无一人,魏寒玉觉察群臣皆被东瑞控制,而汉帝虽是帝王,不过是东瑞傀儡罢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众臣拥戴的君王也不过是空架子罢了·正当魏寒玉叹息魏国江山无望之时,秦沐一纸名单交给魏寒玉,魏寒玉看后,眉头展开,秦沐告知,这名单是她与段子轩连夜走访多加官员所得获的名单,皆是不得东瑞重用的昔日官员,有着一颗赤胆忠心匡扶魏寒玉。
不几日,如段子轩所说,大漠使出计谋,将官员克扣民粮,汉帝昏庸之账簿公诸于世,民声四起··    于是魏寒玉做了决断,发布皇榜,将账簿上所提官员撤职,将两袖清风,忠心侍主的众臣,委与重任。
魏寒玉任秦沐为臣相,辅助其处理政务,缓解了朝廷内的空虚,又安抚了民心·可眼下难题又来,寒冬将至,北方饥荒遍野,东瑞等众臣贪污腐败已久,国库如今空空如也。
如若想开仓赈灾必先有粮饷·秦沐此时又出良计,邀请京城权贵集结于望月楼中,将皇宫内收藏的珍宝逐一罗列,若肯出价高者得之,筹得款项为赈灾所用·此番作法,百姓皆感叹魏寒玉之爱民之举,而权贵碍于皇威,纷纷倾囊相助,缓解饥荒。
    此时,大漠出兵进犯魏国边境,秦沐命段子轩为护国将军,秦老二与秦老三为先锋军,挥兵十万与之抗衡,稳定外患·东瑞趁乱妄起兵造反,被早已获悉其动静的秦沐一举端下,关入死牢。
渐入寒冬,汉帝病情反复不稳,终是在开年之初,长辞于世··    魏寒玉登位,虽为女帝却受万民敬仰·魏寒玉仁义治国,宽容待民,登位之后,广纳贤士入京,举办科举考试,吸收新鲜血脉。
    又是四年,魏国稳定外乱,国泰民安,面貌昌盛·魏寒玉与秦沐又育一子,名为魏央耠··    段子轩自大漠战役后,段子轩向秦沐请命,望子代父职,重回大理寺。
秦沐准予,其后段子轩与秦涟雪一文一武搭档,屡破奇案,在民间威望颇高·二人情谊深厚,终是在秦沐与魏寒玉的见证下完婚·秦涟雪生性不拘约束,向往江湖中人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二人成亲之后,便辞去官职,云游四海,浪迹天涯。
唯留下本打算归隐骊山的秦沐与魏寒玉操持着魏国的天下··    本书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沐玉良缘(GL) by 小白NO1(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