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妖皇+番外 by 北羁(上)

分类: 热文
[修真]妖皇+番外 by 北羁(上)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第1章··天色尚早,映情天却早早地醒了过来,他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揉揉自己惺松的睡眼·上山三年多了,但这种粗糙的硬木板床他却从来没有睡习惯过,不但硌得慌,夜里一转身还“吱吱”直响,他睡眠浅,一点小小的声音就可以弄得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但是修仙嘛,要的就是粗茶淡饭,一味贪图肉体上的安逸舒适,怎么能在修仙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呢·映情天安慰了一下自己,下床两口隔夜的冷水,接着就像往常一样在床上打坐修炼了一会儿,让灵气顺着自己的经脉运行了一个小周天。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他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这时天已经大亮,他从床上跳下来,敲敲自己发麻的腿,从枕头底下取出古朴的小木匣子,里面是一大把经过精制的蓍草。
映情天看着那五十根草茎笑了一下,然后在屋子里点起一根自己从家里带来的香,整个人都变得庄重起来:“占筮之神在上,弟子映情天今日有一事不决,不知是否可行,因此特地将自己的疑惑拿来请教神明,此事的吉与凶,得与失,希望神明能通过占筮的恒常法则明示。”
映情天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什么神明,这缥缈仙谷里就到处都是修仙之人,自己也已经凝气进入凝气二层,但他认为修仙之道上有天道,而占筮与天道相通,所以他有事问卦做参考的习惯一直没有改。
映情天闭着眼睛默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演算··“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十八次演算成一卦,这占一卦就花了他半柱香的时间。
演算完毕,映情天认真地把着草收好放回原处,这才低头看自己画出的卦相:“下巽上艮,山风蛊,六爻皆不变·”·映情天这次占卦是想知道哪里能找到五百年份的会神草,药园里的会神草最多只有三百年份,映情天又急着用,就动了想去野外寻药的心思,但七天过去,他大大小小的山峰跑了十几座,却一直找不着,于是无奈之下动了占卦的心思。
“蛊卦六爻不变,卦辞里有‘元吉’两字,是不是说我今天出门找草药必有所得那要去哪里找呢等等,蛊卦上面是座山,下面有风,如果算方位的话,风又可以用白虎来代表,在四象中白虎又在西边,是不是要我去西边的山里找的意思”映情天皱着眉头解卦,突然间福至心灵,“西边的山,不会是指西狎山吧”·缥缈仙谷西边的西狎山是出了名的凶险之地,凶兽无数,只有筑基期的弟子才会在一定的季节里偶尔入山寻找机缘,像他这种才炼气二层的弟子……进去就是给凶兽加餐的好不好映情天仿佛已经看到了一群凶兽围着烤熟的自己分吃他大小腿的情境了。
不过那种少有人去的地方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五百年份的会神草··映情天有些心动,只要他能找到五百年份的会神草……怎么办,是去还不去·映情天看着卦辞里“元吉,利涉大川”的字样,狠了狠心,连卦相都说吉了,还是元吉呢,再加上“利涉大川”,说明这一次虽然会有凶险,但一定可以平安渡过的,这五百年的会神草就跟白拿一样,干嘛不去·于是映情天乱有勇气地在自己的箱子里乱翻了一阵,然后带着自己最好的符箓信心满满地出发了。
西狎山山脚四季里有三季笼罩着不散的毒瘴气,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像真的要应证映情天卦里的“元吉”似的,当映情天走到山脚的时候,居然过来一阵风过来把瘴气吹散了。
映情天见状不由沾沾自喜,这山脚有风经过,不就是蛊卦的卦相嘛·自己的卦算的真是尼玛的准啊,要是不修仙的话,凭着这本事去哪个王朝里行行骗什么的,说不定还能混个国师当当。
看来自己这一回来真的来对了··但是接下来的事让映情天深切地明白了什么叫一卦误终生··进山之后,映情天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突发状况,他一个炼气二层的炮灰,跑到这个连只蚂蚁都可能是筑基期高手地方来混,不能不小心为上。
西狎山这种凶险之地,待的时间越久凶险就越大,由于解出来的卦指向西边,映情天就一门心往西边走,对于路边偶尔出现的几株灵草,他都一律采取了无视的态度·在某些时候某些地方,一点点的贪心足以致命。
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能在这山里找到他要的东西再平安离开就已经是大幸了··太阳一点点升高,不知不觉,映情天入山已经有大半天了,却还是没有什么大太的收获,虽然这一路下来他在路上倒也有发现几株会神草,但它们都还小,与药园里的年份差不多,都只有两三百年。
映情天叹了口气,坐在山石上休息了一下,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他才炼气二层,修仙之人要进入筑基期才能达到辟谷的境界,他现在还是要吃东西的·他从怀里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干粮狠狠咬了几口,然后他突然发现,原来这灵谷做的馒头和凡间馒头一样,也是会噎到人的。
“唔唔唔”映情天重重地吞咽了两下,但是他咬的时候太狠,馒头太大块了,光用咽的根本咽不下去,于是他只好火急火燎地去翻自己的水囊,结果手伸入药筐里,只觉得入手之处一片湿凉,他心道一声不好,掏出水囊一看,果然,水囊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个洞,水都流光了。
特么的这是要屋漏偏棚连夜雨的节奏么·好在不远处就有条小溪,映情天像见到了亲生父母一样冲了过去·清凉凉的溪水从喉咙划过,映情天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得救了。
要是没被凶兽吃掉反而被自己噎死,说出去这得多丢人··用溪水洗了下脸,映情天抬起头,正看到对溪岸对面的一株草,四叶三花,茎上有淡青色印纹,在阳光显得无比地清灵。
这是……会神草·映情天一愣,然后大喜·会神草而且过了五百年茎上才会有淡青色印纹出现,而这株会神草的印纹清晰完整,可算是会神草中的极品,他用心地找了一路都没有找到,没想到这溪边就有一株。
入山以来,映情天底气不足,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现在终于找到了草药,急于刨了草药走人,于是他不敢耽搁,回到山石边上拿了药锄走上前,正准备开采,谁知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映情天才往土里挖了一锄下去,就听见头顶上一声响起一阵凄厉的虎吼,气势如虹,吼得整个西狎山都抖了两抖··卧槽不是吧映情天全身一僵,抬头往上一看,只见天空上不远处炸开了一团诡异的黑雾,黑雾里还不时传出两声高亢的鸟鸣。
·这是要糟啊·眼着着那团黑雾离自己所在的地方越来越近,映情天看看自己眼前的会神草,又看看天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灵药,让他就这样放弃他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走又不能留,思来想去,映情天只好狠狠心,跑到了不远处的草丛躲了起来,只希望这团黑雾只是路过而已··天不遂人愿,映情天堪堪躲躲好,就听见身后“轰”地一声巨响,一只通体雪白的大老虎从半空中狠狠摔落在他原先站着的位置,一摔之力带起的沙石糊了映情天一脸。
还……还还还好自己躲得快,要是再慢一点就成肉泥了·映情天的小心脏“咚咚”乱跳,不由有些后怕··映情天正庆幸,突然一阵威压传来,三道黑影从他身上掠过,他下意识地往天上一看,只见天上盘旋着三只通体火红的三足炎鸟,利爪如刃,在阳光下闪着黑漆漆的光,它们尖尖的嘴里不断地发出高亢的叫声,声声正刺人的耳膜。
它们在兴奋……·映情天看了看那只在地上摇摇晃晃的大白虎,默默地为它在心里点了根蜡烛,然后在草丛里藏得更深了·不管是那三只炎鸟还是这头老虎,都只要用一个手指头就能弄死他。
白虎吃力地支起身子,摇摇脑袋,然后猛地发出一声气势十足的虎吼,这一声吼得映情天头疼欲裂,他死死地伏在地上,只觉得身上好像有一大块石头压着似的,让他动弹不得,甚至连睁一睁眼都做不到。
好强的威压·天空中的三只炎鸟也被这一吼得在天上翻了好几个跟斗,但很快就稳住了阵势,再一次围了上去,这次它们不再盘旋,而是直接进攻。
但映情天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它们之间的争斗,他闭着眼,伏在地上惊恐得全身冰凉,他甚至连最基本的思考也做不到了,只听见前方响起一阵又一阵惨烈的鸟叫,一声声虎吼中充盈的威压让他几乎要爆体而亡,最后,在一声虎吼中,映情天彻底被震昏了过去。
·第2章··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映情天悠悠醒转,这时已经是日薄西山,他发现前方已经安静了下来,想必那一虎三鸟已经走了吧··“吓死我了·”映情天抹了下自己的额头的汗,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嗷~”一声虎吼响起··映情天:“……”·映情天低头,顿时与那大白老虎来了个四目相对,然后他就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僵住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只大老虎还没有走·等映情天看到那三只血肉模糊、已经被开膛的炎鸟尸体……不是吧,三打一还打输了虎爷爷你这个姿势是在就地进食么·“嗷~”又是一声虎吼,大白虎掏出炎鸟的内丹吞了下去,然后慢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映情天舔舔自己的嘴巴。
映情天瞬间回魂,等他看清楚大白虎的动作,整个人傻了,这……这不是打算吃掉他吧·“喂喂……我们初次见面,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映情天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后退。
白虎目露凶光·他才不管是不是有怨是不是有仇呢,刚刚他跟那三只火鸡打的时候,这个修士一直躲在边上看,是想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捡便宜吧打得倒是一手的好算盘,也不知道本尊的便宜你捡不捡得起。
刚刚打得激烈,顾不上这只小跳蚤,现在咱们一起来算总帐··“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映情天欲哭无泪,慌乱之中,他摸到被自己扔在一边药锄,他想都没想就捡了起来,然后震慑性地向白虎一扔。
谁知准星太差,白虎也躲都懒得躲,还是在原地用看食物的目光看他··映情天咽咽口水,尴尬道:“去捡回来”·白虎:“……”·你特么地当老子是狗啊·白虎大怒,一个虎扑将映情天扑倒在地上,对着他的喉咙就是一爪子。
“哇”映情天都要吓哭了,下意识地一躲,白虎的爪子堪堪擦着脸划了过去,映晴天的脸上立时多了三道血痕··一击不中,白虎再一次扬起爪子。
“我只是上山采药而已”映情天忙护住要害部位,接着肩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白虎把爪子从映情天的肩头j□j,伸出大舌头舔了舔,受了血液刺激的白虎看映情天的目光变得更加凶残。
老子管你采不采药·白虎再次一爪拍出··映情天闪躲不及,被重重拍中胸口,只觉得胸口被大石磨碾过一般,“哇”地一声就吐出一口血来。
老虎眯了眯眼,有些失望·居然只是个炼气二层的低级修士,如果是个结丹期的,挖了他的金丹吃,说不定就可以让他恢复结丹期十之一二的实力··探明映情天的修为,白虎就有些兴趣缺缺了,也没了一开始逗弄的心思,直接吃了吧,再小的蚊子也是肉。
于是白虎一口咬住映情天的大腿··“啊”映情天吃痛,转过身一拳打在白虎的头上··这一拳直接把白虎打怒了,他咬住映情天的大腿,狠狠一甩,映情天直接被他甩出去,整个人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
虽然他是炼气二层,但这个修为的他只不过能比一般人活得长一些罢了,身体还是和凡人一样的脆弱,这一下直接把他的腰给撞伤了·映情天摔在地上,两耳嗡嗡直响,眼前是一浑浊的血红色,什么都看不见了,全身都要散架的感觉。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白虎得意洋洋地吼了一声,一步一步地向映情天走了过去··映情天倒在地上喘息着,看着白虎一步步走向自己,隐隐知道这是个必死之局,难道自己今天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么·白虎走到映情天跟前,看了他一阵,然后伸出粗糙的舌头在他脸上狠狠舔了一口。
血食血食他吃血食时最喜欢从头开始吃了··粗糙的舌头从自己眼皮上舔过,映情天几乎已经绝望了,他睁开眼看了白虎最后一眼,慢慢地闭上眼睛。
等等这是什么·映情天睁开眼,惊喜地看着从自己怀里露出一道粉红色的符箓,对了,他出来之前有带高级符箓出来·这道粉红色的符箓是黄涵师姐送给他,让他保命用的,黄涵师姐可是筑基期修士,用她的符箓来对付这只白虎,一定管用·白虎没有注意到映情天的异动,他把映情天全身都舔一遍,好给自己的血食消消毒。
·映情天趁他不备,艰难地掏出了那张符箓·黄涵师姐说这符箓怎么用来着一直不舍得用符箓的映情天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记得了。
这时白虎也发现了他的动作,猛地扭过头·映情天的动作一滞,被……被发现了……连这点希望也没有了吗·符箓吗白虎在心里笑了笑,好像还是高级符箓呢。
好吧,既然你这样不甘心,那他就发发慈悲,让你把这张符箓发出来再吃掉你吧,省你上了黄泉路还要后悔··于是白虎就往边上一站,等着映情天催动符箓··映情天本以为白虎发现他的意图之后会先一步咬死自己,没想到白虎却站在边上,光看不动。
映情天见状,不由在心里感叹一声,畜牲就是畜牲啊,不知道这符箓的厉害,那他就好好地送你一程吧,死在筑基期修士写的符箓之下,你这畜牲也不枉此生了··映情天集中精神,按着黄涵师姐教的方法,一点点把灵力灌注进符箓里,随着他注入的灵力越多,符箓上画的那朵桃花的花苞也越来越亮,然后,那花苞居然一叶一叶地开了。
白虎好笑地看着映情天的脸一点点变白,心想到底是低级修士啊,真可爱,催动个符箓都这么慢·这慢腾腾的速度让他几乎有种想要帮他一把的冲动··映情天憋着气,几乎要将全身的灵力用空了,终于,在他就快要放弃的时候,“扑”地一声,符箓炸开,漫出了一层粉色的瘴气。
就……就这样说好的天雷呢说好的冰箭呢说好的火球呢就……就这样·映情天突然有种被人狠狠戏弄了的心情。
白虎看到映情天那个比吃了屎还要难看的表情,几乎忍不住要开口大笑,但笑着笑着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了,等等……为什么他身上这么热,而且这么地想要雌兽这种……这莫名的燥动是怎么回事·正在绝望中的映情天很快就发现了白虎的不对劲,它开始站立不稳,而且像受了什么重伤一样,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
莫不成这粉红色的瘴气其实是一种霸道至极的奇毒·映情天看着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的白虎,突然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趁他病,要他命·映情天捡起被自己甩得远远的药锄,忍痛冲白虎走过去。
“嗷”白虎双目赤红,霸道的yín毒烧得他几乎神志不清·感觉到有人接近,它从地上支起身子冲映情天吼了一声··都快死了还狂·映情天稳住自己不断打颤的两腿,把手里的药锄高高举起。
感觉到映情天的杀意,白虎瞪着赤红的双目看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眼··“三,二,一”映情天握稳药锄,冲白虎狠狠锤下·“嗷”于此同时,随着一声虎吼,白虎也高高跃,将映情天扑身下。
手里的药锄飞了出去,映情天被白虎扑倒在地,看着自己眼前的血盆大口,映情天觉得事情好像又转回到了原点··白虎扑在他身上,显得非常燥动不安,映情天身上的味道在勾引着他,身子底下的温热的肉体唤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他伸出舌头温柔地舔了舔映情天的脸,热流在向下腹汇聚。
映情天紧闭着眼,僵硬地接受白虎的舔舐··白虎发出一阵有些可怜的叫声,用利爪撕开了他的衣衫,然后用它开始冰凉凉的鼻尖去蹭映情天的身体··映情天更用力地闭起眼,一动不动。
白虎重重地在他的胸口的红点上舔了两口,用爪子按住他的身体,开始撕咬着他的裤子··下身一凉,白虎粗糙的舌头重重舔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映情天被白虎越来越色~情的动作惊醒,震惊地看着白虎两腿之间那个血脉贲张的玩意。
“你要吃就吃,这是要干什么”映情天下意识地夹紧腿··“嗷”一个虎爪拍在映情天的脸上。
本尊想要干嘛就干嘛,哪里有你们这些蝼蚁插嘴的余地给我张开腿·映晴天奋力将压在身上的白虎推开,抓着裤子就想跑。
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只大腿上有伤,只踉跄地迈了一步就面朝下栽倒在地上··他的这个姿势深深地取悦了白虎,他向前一跃,整个挂在映情天的背上,一条火辣辣的孽根就毫不留情地戳在映情天的屁股上。
映情天全身一僵,还没等他明白过来顶着自己屁股的是什么东西,就觉得后面一痛·而且是像被活生生炸开的那种痛··没有提示,没有前戏,没有扩张,白虎就那么硬生生地挺了进去。
映情天眼前一黑,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活生生疼出了一身虚汗···第3章··映情天温热又紧致的包裹让白虎越发兴奋,压抑已久的欲望得了最好的舒缓,他伏在映情天背上,立刻缓慢地动作起来。
映情天一直以为这么痛是白虎开始吃自己了·他伸手抹了一把心酸泪,心说只怕今天是得交代在这里了,看不出这畜牲居然还是个变态,吃东西喜欢从从屁股开始,真是匪夷所思。
映情天这种悲伤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屁股上的剧痛散去·随着到白虎开始一下一下缓慢的动作,一阵阵陌生的感觉传来,迟迟不见自己屁股掉肉的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映情天回头一看,正看到一根丑恶的[马赛克]在他的股间进进出出··这特么的……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自己和一只畜牲……做……做了·映情天被自己眼前的情况惊呆了,他木然地看着这个场景,整个脑子都当掉了,然后从心底泛起一阵滔天的恶心。
见自己身下的雌兽回过头,呆呆的脸上还挂着泪,欲望得到舒缓的白虎心情大好,于是很温柔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映情天的脸,情意绵绵的··那条火热的孽根还满满当当地塞在自己的身体里,映情天胃里一阵翻腾,恨不得一刀切了这玩意儿。
“滚开”映情天一巴掌拍在白虎的脸上,然后强压住吃了个蟑螂一样的心情挣扎着往前爬··白虎正在兴头上,见自己的雌兽这样不会看眼色,欲望大炽的他当即大怒。
他对着映情天恶狠狠地咆哮了一声,漫天的威压将映情天压了个踉跄··映情天只觉得自己股间滑腻腻的,一阵恶心,早知要被这畜牲压着做这种事,他倒宁可马上死了。
他回头看见白虎追上来,强顶着威压在白虎脸上踹了一脚,然后又挣扎着想站起来··果然不能对自己的雌兽太过温柔·映情天接二连三的反抗激怒了白虎,他扑上前,对着映情天的肩头就是重重一爪。
映情天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一沉,然后是一声“咯”的脆响,肩头的麻木过后是钻心地剧痛,然后一张虎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想到被抓住后要被做那种事,映情天忍着痛再一次想从地上支起身子,但他很快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他受伤的那个肩却完全没有反应,用一只手根本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白虎见状,饶有兴味地在边上绕了几圈,那耀武扬威的姿态好像在跟他示威··看看,你这只蝼蚁,这就是你违逆本尊的下场·“滚”眼泪在映情天的眼眶里打转,他抬起头愤怒地对着白虎吼了一声。
这种情形下,映情天的行为完全是火上浇油··白虎的目光变得更加森冷,他毫不犹豫地上前,在映情天完好的肩头上也拍了一爪··映情天在看着白虎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但没想到他出手这么重,他只听到自己的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整个肩头就完全麻木了,他整个人就重重栽在地上,口腔里全是血的味道。
“嗷~”白虎兴奋地叫了一声,现在看你怎么跑·白虎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巴,然后一步一步向映情天逼进··“你别过来”映情天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被拍碎的肩膀让他除了出声警告什么都做不到,他的眼里已经全是绝望。
白虎纵上他的背,轻车熟路地找到入口,再一次进入··映情天痛苦地闭上眼睛··粗剌剌的舌头舔舐着映情天赤~裸的肩膀,白虎的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都带着让他难以承受的痛苦以及……厌恶。
他厌恶这种事,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沉浸在情~欲中的白虎却完全顾不上身下的人,强烈的刺激让他变得越来越疯狂,动作也越来越粗野··映情天本来是打算至死也不屈服的,但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住,伏在地上发出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呻~吟:“求求你……求求你……轻点……轻点……我再也受不了了……求、求求你……”·只可惜野兽从来不知怜惜为何物,映情天眼皮微红,眼眶湿润的脆弱样子反而极大地触发了白虎的兽性,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地暴虐。
映情天也敏感地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只好死死地咬住下唇,死命地忍住,直到实在受不了了才发出一两声闷哼··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山风在一点点变冷,而身上的白虎却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依旧精力充沛。
映情天筋疲力尽,真恨不得当场就昏死过去·昏昏沉沉之间,映情天突然觉得身下传来一阵异样,白虎深埋在他身体里的孽根居然开始怒张··这是要……·同样是雄性的映情天感觉一阵不妙:“不你不能别……别在里面……”·但是已经晚了,一阵灼热的液体溅射而出,烫得映情天几乎不能呼吸。
他们这是……·一想到自己身体里装的东西,映情天只觉喉咙一阵发紧,差点吐出来··“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个事实让映情天近乎失控。
泄了一次,白虎摇了摇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点,但很快,在yín毒的作用下,才褪下去的情~欲再一次涌了上来·白虎瞪着一双充满欲~望的眼,再一次将映情天压在身下。
这场凌虐整整持续了一夜,也不知道白虎哪里来的好兴致,映情天生生被做昏过去好几次,又被生生地痛醒过来,一直到天色微明映情天才彻底昏死··天边第一丝曙光乍现的时候,白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在映情天身体里最后泄了一次,渐渐清醒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白虎看着自己身下的映情天,表情有些纠结··怎么……怎么是个男人这得浪费他多少宝贵的jīng.子啊·一想到自己昨天在一个无意义的男人身上耕耘了一晚上,白虎厌泽就有种想对天长叹“世事无常”的冲动。
他这次来下界可不是来寻花问柳的好不好,他可是肩负着繁衍子嗣一雪前耻的翻身大业啊·要知道连蛇祖那东西都有小蛇崽了啊··第4章···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作者有话要说:·天边第一丝曙光乍现的时候,白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在映情天身体里最后泄了一次,渐渐清醒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白虎看着自己身下的映情天,表情有些纠结··怎么……怎么是个男人这得浪费他多少宝贵的精*子啊·一想到自己昨天在一个无意义的男人身上耕耘了一晚上,白虎厌泽就有种想对天长叹“世事无常”的冲动。
他这次来下界可不是来寻*花*问*柳的好不好,他可是肩负着繁衍子嗣一雪前耻的翻身大业啊·要知道连蛇祖那东西都有小蛇崽了啊·蛇祖是出了名的“难怀上”,他是出了名的“怀上难”,每次上仙界那群牛鼻子说起报应的时候总会用他俩做例子,什么“求仙一途以身正神清为要,不可枉造杀孽,修炼的时候若是造孽太多,杀孽太重,就会与蛇祖和厌泽一样,就是修得大圆满,也会断子绝孙……”你才断子绝孙,你全家都断子绝孙都说了这是种族特性好不好他们巽虎一族血统本来就彪悍,要是再加上低要求高命中高存活一胎十几二十个的繁衍机制,还让不让人活了他们繁衍难是因为本身太强造天妒啊好不好什么断子绝孙,不懂不要瞎说啊·虽然他曾经声嘶力竭地抗议过,但这种“杀孽太重以至于不育”的谣言还是如春风一样吹遍了祖国大地,而且随着转播次数的增加,还渐渐繁衍出了另一个版本,那就是……蛇祖和厌泽……不·不育啊这回连“杀孽”的原因都没有了,直接不育啊尼玛的·厌泽听到这个谣言的时候直接冲出去把那两个说闲话的修士的脑袋给咬下来了。
然后“厌泽被说中伤心事,恼羞成怒大开杀戒”的谣言再一次如春风一样吹遍了祖国大地·喂喂他从来没有戒过杀啊好不好哪里来的杀戒恼羞成怒又是个什么鬼啊·在厌泽的惊怒中,谣言再一次发生了变异,这回直接发展成了“他那里不行,硬不起来”……硬不起来……厌泽听到这话的时候连怒都没有了,你们这群牛鼻子有本事派个长得好的过来,本尊豁出去硬一个给你们看看·但对方的态度无比明确,谣言他还是要传滴,人他们是不派滴,就要气疯你。
然后厌泽就在去紫薇山散心的时候遇到了同样受流言困扰的蛇祖·与他的惊怒相反,蛇祖这个冷血动物简直淡定得一逼,两个把酒言欢了一番之后,蛇祖言简意赅地将这些流言归结为“嫉妒”。
“你跟他们打什么嘴仗有那嘴仗的那个功夫,你想想办法把他们的地盘一个一个都打下来,保证比挖他们的肉还叫他们难受·他们要造谣就让他们去,他们说一句,咱们就占他们一座城,肉疼死他们。”
蛇祖老神在在的··蛇祖一番话说得厌泽有如醍醐灌顶一般,全身都舒坦了·于是两人当时就歃血为盟,结成了异姓兄弟,然后厌泽就以无比高涨的热情投入了打地盘的永恒运动之中。
但就在他打得那群牛鼻子叫苦连天的时候,蛇祖一道传音符过来,居然跟他说……他有崽了·蛇祖有崽了·厌泽看着在自己面前满地跑的两个肉包子,顿时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凉。
混蛋你还记得当年紫薇山下说过的话吗说要好的要一起并肩作战,共同直面上仙界世俗而不理解的目光,做彼此身后最坚实的后盾的呢假的假的都特么的是假的·厌泽这个时候才发现,自从当年紫薇山一别,在他轰轰烈烈地攻城掠地的时候,蛇祖哄了他去找麻烦,自己却悄悄地回到他的毒龙涧里,给自己名下的所有国家都发了一道命令,让他们每年献祭一名身体健康的适龄男子(吃啥补啥,主要是吃了那个部位来补身体的),一万两千年过去,居然还真的让他弄出来两只小蛇崽·看着人家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厌泽再一次深深地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从此他也没心思继续找那些修士的麻烦了,他也开始四处求*爱好开始自己的造崽活动·但这一万多年打下来,他已经把上仙界的仇恨拉得稳稳的了。
向女修求爱,人家咬着牙恨恨一笑,道“仙妖道不同不相为谋”·好吧,你们愚蠢的凡人不会明白“繁衍是妖兽生命的全部存在这件事”的;向妖修求爱,人家看着他暧昧一笑,“我等修仙之人,自身便不老不死,要子嗣何用”;向魔修求爱,人家妹子直接直愣愣地盯住他两腿之前,连掩饰都不带的:“听说你那里不行。”
厌泽的玻璃心顿时碎了一地·那些修为略低的女修倒是很乐意跟他生崽,但是几次假怀孕闹下来,呵呵了·自己假怀孕被截穿还理直气壮地说是他不行……不行你妹啊他只是命中率而已好不好你看看人家蛇祖啪啪了一万两千年才弄出两只小蛇崽呢,他的命中率跟蛇祖差不多,说起来都是泪啊·被蛇祖家两只小崽萌出一脸血的厌泽哭着喊着求蛇祖给自己算了一卦,蛇祖说他的机缘在下界,于是厌泽马上收拾了小包袱跑下来了。
但是为了防止高阶修士借实力在下界乱杀无辜,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是无法突破界面之间的空间层的·厌泽只好下了死力压制自己的修为,留了个分身在妖灵界,然后自己带着自己只剩结丹期修为的本体跑下来。
谁知此时的下界早就不是当年的下界了,灵气那个稀薄啊……他身上精纯的原始之力居然引来了一大群三足炎鸟的注意,附近的炎鸟倾巢而出……真是打了一辈子的雁,最后反倒被雁啄瞎了眼,在十几只实力近似修仙者结丹期修为的炎鸟的攻击下,虽然将一大群炎鸟屠杀殆尽,但还没从空间磁暴中恢复过来的厌泽也元气大伤。
厌泽愤愤地盯着自己身下的映情天,要不是他元气大伤、修为大损,怎么会着了桃花瘴气的道不过话说回来,一般修士做符,不都是封印雷电啊水火啊在里面的吗哪个奇葩会封印yin毒啊还是最霸道的桃花瘴简直……有病·看着自己身下气若游丝的映情天,厌泽想了想,觉得一只正常的老虎是不会跟自己的食物发生关系的,一只正常的老虎也不会把跟自己交~配过的雌兽吃掉的。
但看看自己身下修士的这副样子,要断气只是时间问题,既然自己身下这个蝼蚁已经活不成了,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儿上,他就行行好,赏这个低阶修士一个痛快吧··于是厌泽干脆利落地从后面咬住了映情天的脖子,正要用力,突然眼前金光一闪。
厌泽都叼住映情天的脖子了,见状硬生生地把力道收住了··这是……·厌泽松开映情天,定神往映情天脖子那里看去,但是左看右看,映情天的脖子白生生的,丝毫没有异样。
难道是错觉厌泽摇了摇头,不管了,赶紧解决了这个修士好去弄点猎物恢复元力,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干呢··厌泽再一次张开嘴,但就在他再一次叼住映情天的脖子的时候,那道金光又一闪而过。
厌泽郁闷了,又看了看映情天的脖子,还是没有任何异状啊·是不是自己昨天折腾了一晚上累到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厌泽掐死了,他可是妖皇啊好不好跟人斗一夜的法都能精神奕奕的,一晚上的活塞运动算只鸟啊·那么会不会是……·厌泽想了想,低下头,果然,随着角度的变化,金光再一次一闪而过。
厌泽小心地把头低到刚刚见到金光的那个角度,一丝曙光直直地射入他的瞳孔··嘛,原来是太阳光,他这样一惊一乍的是在在意个什么鬼啊··厌泽有些失望,但正当他准备再一次下口的时候……·等等这是·厌泽整只虎都僵住了。
映情天的脖子上,有一个淡金色的老虎图腾,正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金黄色的光·厌泽死死地盯住那个老虎图腾,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这特么的是……虎崽·不是吧真特么的是虎崽啊难道男人怀孕的机率特别高好像蛇祖那装逼货的媳妇儿也是个男人吧·厌泽呆呆地伸出爪子碰了碰那个图腾,像是回应一般,那个图腾动了动,然后伴着一声轻轻的虎啸,整个图腾开始溃散,化为点点的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由于他们这些特殊种族命中率低、怀孕周期又长的坑爹繁衍特性,为了让当爹的及时发现子嗣,好保护怀孕的雌兽和肚子里的幼崽,如果雌兽受孕,雌兽身上立刻就会出现一个淡金色的虎族图腾,直到雄兽发现并触碰之后才会消失。
·直到所有的金光消失,厌泽才回过神来,它反应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出去,像条疯狗一样在绕着西狎山跑了一圈又一圈··他有崽了他有崽了嗷嗷嗷~他终于有崽了·厌泽疯够了,回到映情天身边,恢复了基本的理智之后,他盯着映情天又郁闷了。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凶兽的怀孕周期特别特别地长,多则上万年,少则上千年,视幼崽的资质而定,但最少也不会少于一千年。
映情天一个炼气二层的低级修士,最多只有百年的寿命,要是有生之前没能突破,没等幼崽成形就要一尸两命了吧·一想到这一点,厌泽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炼气期寿元百年,筑基可以加到两百年,结丹四百年左右,元婴是八百年,映情天起码要修到化神才能把崽崽生下来,而且这特么地还是最低标准,要是再拖个千八百年的……这特么的是在逗他玩吧·厌泽低头拱了拱昏迷不醒的映情天,放出神识查探了一下他的资质,然后整只虎都囧了,特么的居然是五灵根,最慢最烦的五灵根……·厌泽顿时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完全没得玩啊没得玩啊趁早洗洗睡吧··厌泽抖抖身上的毛,转头离开,但是在西狎山兜了一圈之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了映情天身边。
这可是他的崽啊他盼了好久的崽啊能让他一雪前耻狠狠打人家脸的崽啊纠结的厌泽对着太阳悲哀地长啸了几声,然后咬住映情天的一只腿,把人甩在自己背上。
刚刚转了一圈,厌泽已经基本想明白了,几千年对别人来说遥不可及,但对得以永生的他来说却不值一提·好不容易命中一次,放着眼前的机缘不要,天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再等来一次,知道蛇祖啪啪了一万两千年才弄出来两只蛇崽呢,以他的命中率……与其再找个资质好的再啪个一万两万年的,还不如就抓住眼前的这次机会,要是映情天成了,自然皆大欢喜,要是映情天实在不行,中途陨落一尸两命,他再换人继续造虎崽,最多就耽搁个几百上千年而已。
天地人,只有人事没有天时地利不足成事,同样,只有天时地利不尽人事也无法成事,现在机缘就在眼前,是他尽尽人事的时候了··厌泽找到一个比较清静的山洞,小心又小心地把身上的人放在地面上。
这时他才有机会好好地端详端详自己的雌兽·由于昨夜的暴行,映情天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烂,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巴掌大小的脸上一半是泥,一半是血··厌泽歪着头打量了映情天一会儿,跑到边上的水潭里用舌头沾了点水,又撒着欢跑回映情天身边,然后用自己粗剌剌的舌头一下一下舔他脸上的污渍。
没多久,一张苍白的小脸就出现在他眼前·映情天长得不错,有模有样的一个公子哥,长得虽然说不上精致,但也算得上端正·就是身为男子,五官看上去单薄了些,这五官配上他现在苍白的脸色,颇有几分像是纵欲过度的公子哥,这相貌要是放在凡间,也算得上是个出挑的,但要是扔在到处都是俊男美女的修仙界就有些不够看了。
媳妇儿长得还没自己好看,厌泽颇为自恋地舔了舔自己的鼻子,用一句话概括了映情天的长相:命中注定在下面··相完了媳妇儿,是时候给媳妇儿看伤了·厌泽闭上眼,专心致志地将自己的神识伸入映情天的身体里,让自己的神识沿着映情天全身的脉络流转。
这一查探吧,厌泽就有些不好意思,之前逞欲的时候玩脱了,把自家媳妇的大腿咬伤一只,还把媳妇儿的两个肩头拍碎掉了,不过好在都是外伤,弄点灵药敷敷就好了,不碍事不碍事。
厌泽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后出去给映情天找草药,谁知这一出去,他就在西狎山里晃了大半天··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咬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几支药回到洞穴里,厌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下界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灵气稀薄得连几支好点的草药也长不出来,再这样下去,这下界早晚会沦落成凡界。
忍着苦味把嘴里的草药嚼碎,厌泽小心地把药汁舔在映情天受伤的大腿上,完了一抬头,看到映情天脸上那血淋淋的抓痕,厌泽想了想,又把嘴里的药渣敷在他脸上·做完这一切,他才又一次闭上眼睛,开始用自身的灵力替映情天梳理身体,重塑碎骨。
温和的光芒将映情天团团裹住,映情天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灵药的效力渗入,没一会儿那伤口就恢复得连疤痕也看不出来了··疗伤完毕,厌泽亲昵地舔了舔映情天的脸,媳妇儿马上就会醒了吧厌泽怀着甜蜜蜜的心情一点点将映情天脸上的药渣舔干净,然后舔完一看,厌泽囧了。之前采药的时候光嫌弃自己媳妇丑了,人家都说一白遮百丑,他就想着要在草药里加点美白的成分,没想到在这灵气稀薄的下界根本采不够够涂全身的草药,他想想就算了吧,能治伤就行了,结果回来给映情天敷药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这茬给忘了……然后……然后映情天的脸上,一半脸温润如玉、毫无瑕疵,另一半还是原来的肤质,成了个大大的阴阳脸。
厌泽心虚虚地舔舔自己的鼻子,不是他干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媳妇儿长什么样都好看他喜欢的是媳妇儿这个人,才不是媳妇儿的长相,不管媳妇儿变成什么他都稀罕。
也许是昨夜受的惊吓过度,也许是体力透支得厉害,身上的虽然好了,映情天却没有醒·厌泽在他身边担心地绕了一圈,直到听到映情天平稳的呼吸才放下心来··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厌泽如是想··已经是正午时分,昨天被偶尔被风吹散的毒瘴又弥漫起来,厚厚的连太阳光也透不进来,阴湿湿的风一吹,还真有些冷··厌泽看看可怜地在地上蜷成一团的映情天,抖了抖自己一身厚厚的毛,一直把自己的一身毛抖又温暖又蓬松,这才小心地趴在映情天身上。
好好睡吧,媳妇儿,生崽可是个力气活呢···第5章··映情天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站在一潭黑漆漆的水里,有两条全身都是金色的鲤鱼在自己的脚边游来游去,时不时还游过来蹭蹭自己,可爱极了。
他蹲下身,正想去摸摸那两条鲤鱼,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轻轻的虎啸,那两条鲤鱼身上发出一层密密的金光,然后映情天只觉得眼睛一花,那两条鲤鱼合而为一,变成了一只小猫,小猫在他脚边蹭蹭,伸出舌头舔舔他的脸,最后化成了点点金光,飘进了他的肚子里。
一股温暖的热力充盈在他的经脉之中,流遍了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说不出的畅快··映情天正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感觉中,突然整个世界都开始震动起来,一大块山石从山上滚落下来,重重地砸中了他的胸口。
“咳”映情天重重地咳了一声,睁开了眼,视线一点点清晰,他最先看到的是洞穴阴湿黑暗的穹顶··“这里是哪里”映情天呆呆盯着自己的头顶,脑子有种不够用的感觉,只有从自己身传来的酸痛提醒他还活着。
头好晕,胸口好闷,他快要喘不上气来了,才褪去的黑暗又再一次向他围拢过来,映情天开始盯着穹顶大口大口的吸气··好难受……他几乎不能呼吸了……他这是……他这是要死了吗·“嗷”感觉到身下的异动,才闭上眼眯了一会儿的厌泽惊醒过来,等他看清楚自己身下映情天死鱼一样脸色,他马上“嚯”地站了起来。
压在映情天身上的厌泽一起来,映情天只觉得胸口一轻,总算再一次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心地感受这劫手余生的幸运··媳妇儿你醒了厌泽兴奋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摇头晃脑地跑到映情天身边,亲昵地舔了舔映情天的脸。
对一只老虎来说,舔舔和食物一样,是爱的表现··映情天的眼前还金星乱头,感觉到有一条湿湿暖暖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晃来晃去的,他一烦,伸手就把那东西抓住了。
别闹·厌泽:“……”·媳妇儿你的手好咸··映情天抓着厌泽的舌头喘了一会儿气,总算把大气喘均了,眼前的金星也渐渐消失。
手里的东西湿湿暖暖的还有点软,他正想看看自己手里这条东西是什么,结果一扭头,好看到一张放大了的虎脸··“也”受惊的映情天干的第一件就是赶紧撒手。
厌泽淡定地把自己的舌头左右甩了甩,然后低头在映情天的手上蹭了蹭,那小眼神怎么看都情意绵绵的··媳妇儿你好点了没有身上还难受不·映情天呆呆地看着厌泽。
老虎假的吧他看到了一只老虎·映情天下意识地想往跑,结果他的身子一动,就有不明液体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种腿合不拢的错觉。
这是……·映情天皱了皱眉,猛然间,昨天晚上的事有如电光火石一般在他眼前闪过··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是你”映情天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每一个音都带着杀戮的气息,他瞪着厌泽,那凶恶的表情像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将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咬下来一样。
是我丫,媳妇儿~·感受到自家媳妇儿热辣辣的目光,满脑子都装满了虎崽的厌泽害羞地又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自己两腿间那个碍眼的玩意,试图把“我们做了,你已经有了,是不是想想还有点儿小激动啊”的信息转递给他。
映情天死死地盯住厌泽两腿间的那条孽~根~,如果说他的理智在看到厌泽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点燃了的话,那么厌泽这种恬不知耻的行为无疑就是他就快要烧完的理智上又加了一把油。
“我掐死你”映情天想都没想,直接就扑上去用手卡住了厌泽的脖子,滔天的恨意让他完全乎略了自己身上传来的剧痛··媳妇儿·还处在喜悦中的厌泽就听到映情天一声怒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看到映情天像只恶狼一样扑了过来,那眼神锐利得好像要割破他喉咙似的。
厌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问,就被映情天整个撞翻在地上,然后一双冷凉凉的手就卡在了他的脖子上,收紧再收紧··“你这只畜生畜牲畜生”完全失去的理智映情天又哭又叫地掐住厌泽的脖子,过度的用力让他的指关节都阵阵发白。
媳妇儿,别闹好么你本来就丑,一失控就更惨不忍睹了··厌泽对映情这张全然扭曲的脸完全看不下去了,一反手轻轻松松地把映情天拍在地上。
“混蛋你这只畜生我要掐死你掐死你”被一大只虎爪按在地上的映情天眼中露出可怕的目光,歇斯底里地在地上挣扎。
厌泽露出嫌弃的表情,想了想,冲他厉吼了一声,声音里威风凛凛全是王者之气,然后他张开嘴咬住了映情天的脖子,只要映情天一挣扎,他就威慑性地收紧自己的嘴巴,相对的,如果映情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也会对应地松开一些。
对于动物来说,映情天这种受制于人的姿态表示屈服,它能最大程度地让一只进入狂暴状态的野兽冷静下来,知道谁是主宰者··“放开我放开我”映情天一开始还会挣扎,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姿态下的他开始一点点冷静下来。
生命在于仇人一念之间的现实让他觉得挫败,滔天的恨意渐渐地转变为一种被无限放大的失败··“我没用……我没用……”紧绷的弦瞬间断裂,被拍了一脸泥一脸泪的映情天重重捶地,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看到映情天终于放弃了挣扎,厌泽轻轻地松开了嘴,他看着映情天痛哭的样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难受··厌泽把映情天翻过来,扑上去一下一下地舔掉他脸上的泪。
媳妇儿,别哭了,有他在呢,不要看他现在还只白虎,到了化形期,他变成人形很帅的呐·他努把力,多掏几个修士的金丹吃好不好·“你滚开。”
映情天拍开在自己脸上流连的大舌头,虽然口气还很恶劣,但态度已经平静了很多··厌泽一看这招管用,立刻得寸进尺,撒娇似的把头伸进映情天的怀里,抖抖耳朵。
“走开·”映情天揉揉眼睛,把自己怀里毛绒绒的大毛脑袋推开··厌泽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映情天的小腹··映情天最怕痒,敏感的小腹被厌泽粗粗的舌头一舔,当场就“咯咯”地笑了出来。
厌泽高兴地抖了抖耳朵··打又打不过,仇自然也报不了·修仙界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让自己技不如人……映情天眼圈红红,他痛苦地笑了一声,推开在自己身上滚来滚去的厌泽,站起来向洞穴外走去。
身上伤虽然已经好了,但是那种酸痛的感觉还在,每走一步都带着让他酸到心里的痛苦,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他股间落下,映情天强忍着痛楚,努力去乎略那种能唤起他不堪回忆的感觉。
·但是眼泪还是很没出息的爬了一脸··媳妇儿你要去哪里·看到映情天动作的厌泽害怕了,他上前跑了几步,挡在洞穴入口,不安地冲映情天呜咽了几声,神情有些焦灼。
“你走开啊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如果再见到你,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映情天拍了厌泽的脑袋一下,这几句话说得他有些心酸。
他知道,以他的资质,就是给他一千年的时间,他的实力也赶不上这只白虎··厌泽想上去咬住映情天的腿,把他拖回去·但是映情天突然神色一凛,冷静而又坚决地道:“让开。”
映情天的这种态度让厌泽一愣,也许是知道留不下他,他稍稍地让开了一点··映情天就从这个好不容易打开的出口处绝然离去··洞穴之外是一片阴沉沉的毒瘴,映情天一走出去就有些胆寒了。
就在犹疑间,一阵气旋将他团团裹住,周围的瘴气为之一清··映情天一愣,转过头,看到那只白虎正专注地盯着他,像他说“让开”时一样,他的姿态也平静而又坚决。
映情天叹了一口气:“好吧·”·厌泽闻言,高兴地扑到映情天身边,围着映情天绕了一圈又一圈···第6章··四周都是雾气,什么也看不见,根本无法辩认方向,好在映情天早有准备,他找到一根细木棍,加持了一个低级的“仙人指路”上去。
细木桩在地上摇了摇,慢慢地倒向一个方向··原来媳妇儿不认路啊·厌泽上去咬咬映情天稀烂的裤腿,示意他跟自己走··“走远一点·”映情天毫不留情地把厌泽踢开,跟着是一回事,肢体接触是另一回事。
厌泽喉咙里发出两声悲哀的呜咽,两只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映情天看··映情天的嘴角抽了抽:“装可怜也没有用·”·厌泽:“……”·被自己媳妇儿嫌弃的厌泽只好带着一脸狠戾之色退了两步,然后盯着映情天谄媚地看。
映情天一抖眉头:“不够·”·厌泽:“……”·厌泽只好垂头丧气地退得更远了一点··这下行了吧·厌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郁闷的呼气声。
映情天没有再理它,顺着木棍指示的方向一路找了过去··细心的厌泽很快发现自己的媳妇儿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呢想到自家媳妇儿是跑来采药的,急于让自家媳妇儿改变对自己看法的厌泽很快撒着欢跑到映情天面前,对他柔情似水地抛了个媚眼:媳妇儿,你是不是在找草药啊是什么草药为夫帮你找啊。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映情天残忍地给了厌泽一脚:“走开,别在这里碍眼·”·厌泽的玻璃心又碎了,怨气十足地跟在映情天后面··映情天看看四周越来越浓的瘴气,心情恶劣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坚持着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觉察到映情天走的方向,厌泽突然灵机一动,这个方向莫不是……·厌泽冲映情天重重地吼了一声,跳到他面前伏低了身子:媳妇儿上来,我带你去··映情天被这只脱线的老虎弄得心情更恶劣了:“你又发什么疯我没空……”·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厌泽就咬住了他的手,映情天只觉得手上一痛,整个人顿时一轻,再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在虎背上了。
“你要干什么”映情天大惊,脑子里自动滑过了一连串被老虎囚禁夜夜笙歌的Y乱画面,这种开了灵智私生活又乱的野兽最没下限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厌泽抖了抖耳朵,身上的气势一变:媳妇儿,抱紧了,他要动了。
(→_→)这话怎么听着有点YD·哎呀不管了··厌泽开始催动四周的风元素,身边的空气顿时燥动起来··映情天下意识地抱紧了厌泽的脖子:“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来我告诉你,我是升仙谷的外门弟子,要是我失踪了,我们谷主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是识相……”·以他现在的修为,要驱使风元素做不到随心所欲,所以厌泽一直专心志致地与风元素沟通,只听到映情天在他背上说什么“升仙谷”,他也没在意。
厌泽失败了两次,最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啸,终于做到了御风而行··映情天胆战心惊地伏在厌泽的背上,从两脚离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再也嚣张不起来了,一道道锐利的气流像刀一样在他脸上刮过,吹得映情天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他只好把整个脸都埋在厌泽的毛毛里。
映情天把脸埋进去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次奥这只死老虎多久没洗澡了一股子臊味·嘿嘿,刚从空间磁暴中出来就遇上了大群的炎鸟,他哪里有时间顾及自己的形象嘛。
等到了原先相遇的地点,厌泽都四脚落地了,映情天还拢着他的脖子惨叫不止··媳妇儿,到了·厌泽转过头舔舔映情天的侧脸·他喜欢自己的雌兽依赖自己的样子,让他特别有成就感。
四周平静下来,映情天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咦这是……·这不是他发现五百年会神草的地方吗难道……·映情天看看还驮着自己的白虎:“你灵智还挺高嘛,小看你了。”
那是·厌泽得意洋洋地翘了翘尾巴··等等哪里不对·厌泽回过神来之后不满地冲映情天大大地吼了一声:你这只蝼蚁给本尊说清楚,什么叫“灵智还挺高”难道本尊长得很蠢么·映情天的注意力早就已经转移到了会神草身上,哪有心思管他两脚一落地他就屁颠颠地冲到了原先小溪的位置,在一片废墟中挑来拣去。
经过一番打斗,这片地方早就已经是一片狼藉了,原先的草地被烧成了灰烬,那条小溪也彻底被埋掉了,只留下一片黑乎乎又湿乎乎的东西··映情天见状心上一沉,但还是蹲了下来,在一堆恶心的糊状物中挑来拣去。
厌泽一开始出于好奇还看了两眼,然后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一转身,把注意力集中了那三具三足炎鸟的尸体上··三足炎鸟有一点点三足金乌的血统,本来应该是全身有火的,但因为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关系,血脉越传承越稀薄,现在只有羽毛是红色了。
尽管这三只炎鸟都有修士结丹期的修为,但厌泽对它们根本看不上眼,只把内丹吃掉就把它们扔在一边了··厌泽看看只有炼气二层的媳妇儿,歪着头想了一阵,这几只炎鸟的尸体倒可以小小地利用一下。
羽毛可以用来做扇子,在没有先天真火之前,用炎鸟的羽毛做的扇子给地火扇风,可以大幅度提高炼丹炼器的成功率,炎鸟的喙和爪子都是炼器的好材料,它们的肉嘛,经过适当的处理之后,比什么灵谷啊要精益修为多了。
谁让他自家媳妇儿资质不好呢,先天不足后天补,他不得不充分利用资源,一切都是为了小虎崽·厌泽咬着一只炎鸟尸体跑到了映情天身边:媳妇儿媳妇儿你看,这是什么有没有很开心啊用这个可以给你打一套现在可以用的上品法器,可以大幅度提高你跟小虎崽的自保能力。
而映情天只是低着头拔弄自己面前的泥浆,鸟都不带鸟他的··厌泽愤愤在地上刨了两爪子土··嗷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蝼蚁本尊这种机缘别人求破了天都求不来,你特么地还不理人·“咦”映情天眼睛一亮·哼你总算发现本尊的好了么厌泽得意地抬起头,等他看清映情天的表情,脸“呱哒”一声就落下来了。
因为映情天根本没看他,而是死死地盯着他眼前的那一滩黑不溜丢的泥浆··“吼”厌泽顿时狂性大发,扑上去将映情天压倒在地:好你个蝼蚁你有种·“你你干什么”映情天吓得脸色苍白。
厌泽真恨不得将映情天的脖子一口咬断得了,但是看到映情天那张吓得苍白的脸,再想到他肚子里肉乎乎毛绒绒的崽,他的眼神就柔和了下来··厌泽控制住自己澎湃的气血,低头舔舔映情天的脸:不干什么,媳妇儿。
厌泽松开了映情天,走到一边舔自己爪子平静心情··映情天惊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刚这老虎的样子,他还真以为他要咬死自己呢·映情天关注了厌泽一会儿,见他安安静静地卧在一边舔爪子上的毛,没有什么异动,这才放心了一点。
他走到原先的位置上,将那株落在污泥里的会神草一点一点小心地清理出来:“那个……刚刚无视你是我的不对,但是这株草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厌泽抖抖耳朵。
会神草是个什么鬼啊·这样想着,厌泽冲映情天的方向斜了一眼·这不是青纹草嘛好吧,没想到这么些年,连灵药的名字都变了。
这种青纹草的生长很特殊,一大片青纹草中,只有一株能长到五百年以上,称为“青纹药眼草”,效力是普通青纹草的五到六倍,而他身边的其他青纹草不管长多少年,都只会停留在三四百年的状态。
这种草虽然少见,但也不是什么逆天的稀罕东西,主要用来炼制本命法宝·在炼制时加入一点青纹药眼草的汁液,可以加快一点本命法宝的炼制速度,后面上手也更容易一些,说起来也是挺鸡肋的东西。
喂喂,可是修士只有到了结丹期才有本命法宝啊·你现在的心是不是担得太早了没见过一出生就急着挑寿材的啊··厌泽围着映情天转了两圈:结丹期没想到媳妇儿你一个五灵根的废柴还有这样的宏图壮志啊这种不认命的态度他喜欢他觉得他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映情天没有意识到厌泽这种闪闪发亮的目光·抱着这株怎么洗还都有些脏兮兮的会神草,一个仙逸脱俗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掠而过,让他的思绪又飘回到了第一次与那人相遇之时。
有了这棵会神草,那人在半月后的风云之战上就会更有把握了吧·映情天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不知怎么,厌泽忽然觉得映情天的这个笑有些碍眼,于是他一头扎里映情天的怀里,打滚打滚再打滚。
看到在自己怀里滚来滚去的老虎,映情天脸上的笑慢慢变成了一种痛··只是这株会神草的代价有些大呢·· ·第7章··采下的灵药必须保存在专门的玉石容器里灵力才不会流失。
映情天那时记得自己的药筐就扔在不远处,他推开赖在自己怀里不走的白虎,走到之前自己的歇脚的山石边,从药筐里找出一个白玉的盒子,小心地将已经擦洗干净的会神草存放进去。
映情天刚把玉盒在怀里抱好,突然就听见自己身后有一阵疾风呼啸而来··映情天一回头,只见一个血淋淋的鸟头就迎面飞了过来··“你只死老虎这是什么啊”映情天大惊失色,堪堪往边上一躲,但还是被炎鸟头上的血溅了一脸,呸尼玛死了这么久,这血怎么还是热的·厌泽“嗷嗷”地叼着一只鸟腿跑过来,尾巴翘得高高的,不住地用邀功般的眼神盯着映情天:媳妇儿媳妇儿,这都是好东西啊,都带走带走·映情天瞪了厌泽一眼,一脚把鸟头踢得远远的,然后心疼地瞅着自己怀里的玉盒。
这只死老虎那血溅到他也就算了,还溅了到装灵药的玉盒上这可是花他大代价才弄到的灵药啊·映情天心酸酸地用身上挂着的破布去擦拭玉盒。
媳妇儿你个败家货·厌泽则心疼那个鸟头,见映情天只顾收拾那草药不理自己,只好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跑过去把鸟头又叼了回来··“你干嘛”映情天见厌泽叼着鸟头又跑回来,脸顿时就黑了一半。
媳妇儿,鸟喙可以炼器,眼睛可以炼丹,而炎鸟之血死而不凝,可以用来制符,鸟骨嘛,你要看不上眼可以让他没事的时候啃着玩·我们快把这个鸟头放到你的筐里嘛。
厌泽摇头晃脑地去够映情天的筐子·他的芥子空间留在妖灵界没有带下来,而他的储物袋什么的都在空间磁暴中毁了··映情天见他来够自己的筐,忙把药筐往身后一藏,然后伸手抓住厌泽嘴里的鸟头,想把鸟头从他嘴里拉出来:“哎呀,这个东西血淋淋的,不要带了。”
蠢蛋媳妇儿,怎么能不带上品法器啊·厌泽死死地咬住鸟头不松口,映情天说什么都没有用··映情天见白虎怎么说都不听,又不敢得罪他,只好想了个借口:“你看这里三只炎鸟呢,难道你光拿一个头就满足了吗你看现在我要回门派去,你咬着这么个头回去,人多眼杂的,不如我们先低调地回了门派,收拾停当,再回来捡这几具尸体好不好”·厌泽想了想,觉得映情天这话也有点道理。
自家媳妇儿一个炼气二层弟子,自己则因遇袭修为大损,直接从结丹期掉到了炼气十层左右,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叼着这么好的东西回去,说不定还真会引了杀人夺宝的人过来。
材料事小,万一把虎崽弄掉了就完了,还是谨慎谨慎再谨慎的好··于是厌泽也不去够那药筐了,他叼着头,跑到树林子里挖了个坑,把那三只炎鸟的尸体用薄薄的土掩了一层又一层。
映情天看着厌泽努力挖坑的样子,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心说这老虎再怎么强,到底也是只畜生啊,真好骗··趁着这个空当,映情天找了股山泉将身上仔细地清洗了一下,等他打理完自己,厌泽也已经把炎鸟藏好了,一人一虎向升仙谷的方向走去。
由于厌泽一到西狎山就将这山中的炎鸟杀得近乎族灭,这西狎山中的野兽都不敢来惹这尊杀神,于是一人一虎这一路走得格外顺利,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走出了西狎山的范围。
出了西狎的毒瘴再往外走了一个时辰,厌泽只觉得一股灵气扑面而来,定睛一看,微微下凹的山谷上方飘着一座浮岛,岛上漫着一片若有若无的仙雾,无数雄伟的亭台楼阁林立其间,虽然规模无法与他自己的私人宫殿相比,但也算得上是气象庄严。
原来这升仙谷虽然叫“谷”,却不是在山谷之中,而是在山谷之上··厌泽正在心里专心致志挑剔这升仙谷的种种不足,猛然听到一声断喝:“什么人仙家重地,闲人免入”·这一声吼把厌泽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厌泽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长衫,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的守门弟子正一脸不屑地挡在他们的去路上··炼气六层,四灵根·厌泽一眼就将来人的底子探了个七七八八。
映情天礼数周到地冲那弟子行了个礼:“这位师兄,弟子是之前出谷采药的外门弟子·”·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外门弟子”那守门弟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映情天一番,等看清楚他的那张阴阳脸,那守门弟子的嘴角不由地抽了一下,语气透着一股子嘲讽,“有入谷令吗”·“有。”
映情天没有计较那守门弟子的态度,应了一声,然后去翻自己的衣服·映情天在自己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里翻了半晌,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映情天用眼角斜了一眼正专心打量守门弟子的厌泽一眼,完了他出谷时把入谷令放在怀里的,一定是被这只畜生施暴的时候弄丢了。
那守门弟子见映情天翻了半天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口气更不好了:“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入谷令啊我看你穿得破破烂烂的,不会是哪个散修想蒙混入谷吧快滚”·映情天被守门弟子说了两句,额头上就有些冒汗,他结结巴巴的道:“弟子真的是升仙谷的弟子,是这样的,我出谷时在仙册上有登记的,能不能劳烦师兄去那边的仙册上查……”·“没时间没时间”映情天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守门弟子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这人烦不烦啊没有入谷令就不得入谷,要是每来一个人我们就得去查仙册,那得浪费我多少时间我还修炼不修炼了没有入谷令就滚远点,别让我再说第二次”·映情天的脸色就有些变了,他知道这些守门弟子都是无利不早起之辈,这种态度明显就是想跟自己要灵石。
要是平日里,他忍忍也就给了,但是现在……·映情天看看自己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给,而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拿不出来啊那株会神草可是万万不能给的。
就在映情天为难之际,厌泽突然挂上他的药筐,低头从他的药筐里叼出一株二百年份的蓄精草,然后大模大样地走到了那守门弟子的跟前··这些草药都是西狎山里长的,这一路回来的时候厌泽见到就采了回来,偷偷放在映情天的药筐里,映情天也不知道。
那守门弟子看到那株蓄精草,虽然口气依然生硬,但脸上的表情顿时柔和了些:“师弟这次出谷是进山采药去了看你这一身伤的,这次进山不容易吧”·这二百年份的蓄精草是炼制养灵丹的好材料,他现在卡在炼气五层已经太久了,有了这养灵丹,起码能让他的修为进精一两层。
“这株草药,师兄若是喜欢就拿去吧,算是师弟孝敬师兄的·”映情天也乖觉,敢忙顺着守门弟子的话往下说··厌泽闻言真想一虎爪拍死映情天这货得了这可是二百年份的蓄精草啊对一个炼气期的弟子来说可算是了不得的财产的好不好居然说送就送了,也不装着肉疼一下,你送得这么爽快,人家会得寸进尺的·其实厌泽还真错怪了映情天,映情天入谷三年,还真对这些草药没有研究,他能认识会神草,还是因为他的任务就是照看一片会神草的原因。
他连厌泽嘴里叼的草药都不认识,以为就是一些普通的草药,见人家喜欢,自然说送就送了·他只求能入谷就行了··那守门弟子见他这样好说话,愈发认定了映情天是个没有靠山又发了一笔小财的低级弟子,当下假笑道:“那师兄就多谢这位师弟了。”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仙册,执笔问道,“不知师弟如何称呼”·“映情天·”·“映情天”那守门弟子在仙册中翻了一翻,找到了映情天的名字,“师弟的名字登记在仙册上,不会有假,师弟现在可以进去了。
不过容师兄提醒一句,师弟遗失了入谷令,还是要干紧补办才是,不然我们这些守门的师兄也很难做啊·”·难做个屁·厌泽气得嗷嗷的,连背上的毛都立起来了。
我看你分明滋润得很嘛,巴不得每个进出门的弟子都没有入谷令才好吧·“多谢师兄·”自他入门以来,这种待遇映情天没少受,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所以他只是谢过守门弟子就往里走,却不知他这样的行为更加让守门弟子认为他软弱可欺··厌泽强压下一肚子的不快,也跟着映情天往里走··“站住”守门弟子把眼一眯,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却是拦下了厌泽,“何处来的畜生,竟敢擅入仙家禁地”··第8章··什么·一向被人众星拱月一样托着到处走的厌泽在听到这话时有瞬间的愣神,然后脑子一空。
走在前面的映情天听到自己身后的动静,也马上转过身来,他开口正想解释,但看清了形势之后却犹豫了,脑子里只是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说不定……这是个摆脱这只老虎的好机会呢·这个念头一但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虽然这只白虎一直努力地想修补他们之前的关系,但只要看到他,映情天的脑子里就会闪过不好的回忆··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不要再跟着自己了吧·“何处来的畜生,竟敢擅入仙家禁地,不怕本道爷将你打个尸骨无存么”那守门弟子见映情天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反应,以为他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当下又大声地喊了一遍。
老虎当然是不会回他的话的,他是喊给映情天听的,暗示他如果想要带着这白虎入谷,就要再给他一株二百年份的蓄精草才行··映情天还是默然不应··映情天的毫无反应让守门弟子恼怒起来,这不是你的白虎么怎么不理不睬难道是以为本道爷不敢伤它不成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你看看本道爷到底敢不敢反正就是真打死了,量你这个没门没路的低级弟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恼怒的守门弟子正打算给那白虎来个致命一击,厌泽却先反应过来了,直接一声虎吼扑了上去··特么的你丫刚从老子手里把灵药接过去,老子是谁的畜生你不知道啊·等等畜生·特么你个蝼蚁很有胆量嘛跟着本尊学学怎么走黄泉路可好·那守门弟子正在读一段生涩的咒语,冷不防厌泽直扑上来,那满满的威压当场就把他吓了个面如土色。
他正在纳闷一只畜生怎么会有这么惊人的威压,只觉得自己脸上一痛,脸上的血肉就被活生生地剜掉了一半··从伤口涌出来的血溅了一地·顿时,守门弟子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闭嘴·厌泽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怕的声音,直接将爪子扎进了他的胸口里,正打算掏开肚子来个致命一击,突然一道金光从天际落下,重重地击向他。
厌泽心上一凛,正想将这金光击散,突然心中一动,微微侧了下身,让那金光直直地击中了自己··“呜”厌泽一声呜咽,很配合地被金光击飞了出去,然后不断地在地上痛苦地打滚,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痛苦至极的呻~吟。
看着厌泽在地上连连打滚痛苦不堪的样子,映情天心中突然涌起一种难过的感觉,好像两个人心脉相连一样··“哼大胆妖孽,竟敢在我升仙谷放肆”一女子身着淡粉色长衫,有如仙子一般御剑从浮岛之上翩翩而下。
“黄涵师姐”映情天一见这女子,一句“师姐”脱口而出··黄涵见到映情天的瞬间也有几分诧异,盯了他许久之后才认出来,当下就吃惊道:“你是映情天师弟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映情天以为她是在说自己的衣着,当下苦苦一笑,支吾道:“我……我入山寻灵药,出了些意外。”
黄涵闻言,神情突然紧张起来,一连声地问道:“入山是哪座山寻什么灵药”·映情天见那守门弟子还倒在地上,九死一生的,于是打断她的问话:“这位师兄还有生命危险,师姐能不能先将他救回来,我们再细细地说话”·黄涵经他一提醒,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合适,当下掐了个回春决。
一团绿色的光芒将守门弟子的身体团团包裹住,守门弟子身上的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弟子……弟子谢过师叔·”守门弟子一见黄涵是筑基弟子,当下神情就变得恭敬起来。
黄涵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淡然地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那守门弟子用嫉恨的目光扫了一下映情天,映情天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守门弟子只是略略一顿,就道:“回禀师叔,正是这个不知从何处来的散修,自称自己是谷内弟子,我见他神色有异,多盘问了几句,他不但出言不逊,还指使手下妖兽大打出手,弟子险些命丧他手”·“黄涵师姐事情不是这样的”映情天心中一凉,闻言不由有些着急。
那守门弟子一听映情天叫黄涵师姐,当下转头就向映情天“呸”了一声:“哪里来的散修,这可是筑基期的前辈,师姐也是你叫的谁是师姐”·映情天张张嘴,哑了。
不是……不是黄涵师姐让他这样叫的么·“放肆”映情天心下忐忑不安,正想解释些什么,却听黄涵一声怒斥,口气变得严厉起来,“好个巧舌如簧的外门弟子,明明是你自己未尽到自己本分,却把过错推到映师弟身上我们升仙谷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无耻败类是我让映师弟管我叫师姐的,怎么你有意见”·那气焰嚣张的守门弟子一见黄涵语言之中承认了映情天这个“师弟”,顿时脸色大变,忙伏下身子道:“师叔你有所不知,受了这个jiān滑之徒的蒙骗……”·黄涵一声冷哼:“你可知道映师弟是卓翰风卓师叔的记名弟子”·“什么卓……卓……”守门弟子脸色煞白,张着嘴舌头只顾得上打结了。
他回头看了看一直恭顺站着的映情天,心中大骂这个小子居然扮猪吃老虎,一个好好的记名弟子,不好好地在谷里享福,特么竟然穿得破破烂烂地出来涮人玩要知道卓翰风可是升仙谷中不世出的奇才啊不但出身迷踪国最大的修仙世家卓家,而且本身就是资质最好的天灵根,十六入谷,十八筑基,在二十二岁之际,更是一举结成了金丹,在升仙谷中风头一时无两,绝对是谷内大大小小修士的最高信仰。
而眼前这个阴阳脸,衣衫褴褛的低级弟子,居然是卓师祖名下唯一的记名弟子这……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见守门弟子像见鬼一样盯着自己,映情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与卓翰风的确有些渊源,但他现在却还不是他的记名弟子,因为卓翰风带他入门的时候说了,要他正式筑基才会收他为记名弟子的,以他的资质……只怕是终生筑基无望了。
不过得到黄涵这个师姐倒是个意外,三年前他与黄涵初次相见,那时卓翰风还在筑基期,黄涵不知从哪里听说他是卓翰风的记名弟子之后,就很热情地认他当了自己的师侄,后来卓翰风年纪轻轻一举结丹,震惊了整个升仙谷,映情天这个记名弟子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就变成了黄涵的“师弟”。
不过黄涵对他越来越好,映情天却越活越低调,没事也只是做做自己的工作,然后在自己房间里玩玩卦,并不怎么出去,记名弟子的事也从未向人提起·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这辈子也做不到筑基,顶着这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只会让他被人耻笑而已。
·在边上假装受了重伤的厌泽将这三人的对话一句不漏地听在耳朵里,心里不由大骂映情天是个大棒锤·这丫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靠山不知道用,乱在这里受这些低级修士的鸟气。
真是……弱到家了妥妥是个受啊·“映……映……”那守门弟子听完之后,被这个消息震得五脏俱裂,他发着抖想跟映情天道歉,希望他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自己一马。
但是他一开口吧,就不知道怎么称呼了,叫“师弟”开什么玩笑,人家可是跟筑基期的前辈互称师姐弟呢于是守门弟子狠狠心,道,“映师叔是弟子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请您……请您……”·映情天心里苦笑连连,他哪里敢占守门弟子这么大一个便宜啊,于是马上老老实实地还礼:“师兄不必如此,师兄只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都是一场误会。”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黄涵眼神一变,然后有些责怪地看了映情天一眼,慢慢地道:“好了好了,竟然你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这些弟子为难映师弟”·“是是是”筑基期的前辈放在那里,那守门弟子哪里敢说个不啊。
黄涵斥退守门弟子,目光落在了还在一边装死的厌泽身上,神情顿时有些懊恼:“原来这是映师弟收的灵兽么刚刚我感应到谷中发生争斗,以为有妖兽上门扰乱,下了死手,这……”·映情天看着在边上已经气若游丝的白虎,心上没来由的一痛,突然涌上来的悲哀之情让他的神色一时之间有些灰暗:“师姐看看,能不能将它救回来”·黄涵审视了一下白虎的伤势,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它这一身的修为却算是全废了,而且以后也只能当只普通的老虎……”·映情天听说有救,心中一喜:“这就够了,还请师姐出手救治一下吧,师姐的大恩大德,师弟感激不尽。”
黄涵拍拍映情天因为焦急而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嫣然一笑:“你我之间,何必这样的客气·”·映情天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了她的胳膊,有些羞涩地一笑。
·第9章··黄涵掐了个回春决,厌泽感受着她法术的作用,一点点将自己身上的幻术撤去,给人一种正在缓慢愈合的错觉,然后将自己一身的修为完全封印住,一再声明自己只是只普通的老虎。
黄涵施法完毕,厌泽也从地上跳了起来,撒着欢跑到映情天的身边,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他的脸··见白虎还是一样生龙活虎的,映情天心上那种痛苦和担忧一下去了不少,他拍拍白虎的头,再次向黄涵道谢。
黄涵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师弟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一只灵兽呢,如果师弟早些告诉我的话,我也不会一见它就下这样的狠手·”·“其实这怪不得师姐的,”映情天有些歉意地看着白虎,“他不是我喂养的灵兽,是我这次进西狎山时偶然……偶然遇见,非要跟着我出来的……”映情天的脸色有些僵,到这时他才想起来这只yín虎对自己做过什么,他觉得歉意个毛啊·“原来如此。”
黄涵恍然大悟,但神情却更见懊恼了,“那我更是大大的罪人了,要知道这种机遇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呢……这么有灵性的白虎……”·修士要豢养灵兽,必须从灵兽还年幼甚至还未孵化时就开始喂食自己的精血,而成年的灵兽更是无法被豢养,像映情天这种灵兽自愿跟随修士的状况还真是闻所未闻。
呵呵,是有yínj□j映情天暗下毒手,在厌泽头上狠狠敲了一把·反正师姐说你的修为已经废了··厌泽“嗷呜”一声,去叼映情天的手。
那摇头晃脑的谄媚样,将一只脱线老虎演得活灵活现的··黄涵见映情天与白虎互动,目光闪烁了几下,上前问道:“我最近也想养只灵兽,只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映师弟是怎么降服这只白虎的,能否说给师姐我听听我也好借鉴借鉴。”
怎么降服的·映情天凌乱了一下·当然是找个没人地方喂食小菊花呗,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等等映情天想到这里,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老虎,这畜生不会是因为自己与它发生过关系才一直跟着他的吧难怪一直用情意绵绵的眼神看自己尼玛老子是人不是你的雌兽啊·这么一想,映情天就受不住了,当时就有种想把自己怀里的白虎推出去的冲动,但碍于黄涵在,他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于是他只好白着脸,继续容忍这只脱线老虎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映师弟你还好吧”黄涵见他脸色不好,于是贴心地问了一句··“好好好,怎么会不好呢”映情天回过神来,冲黄涵笑笑,“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我那时吓坏了,怕他吃了我,于是喂了他几块肉,他就一直跟着我了。”
黄涵闻言大失所望,只好羡慕地看看白虎:“那就是机缘天定了·不过这白虎被我废掉了一身的修为,以后只怕再也不能修炼了,师弟不会怪我吧”·“怎么会,师姐多虑了,师姐也不是刚刚说了嘛,这都是天定的机缘,说不定这白虎本身命中就有此一劫呢” 映情天心说要不是想到你是个女孩子,他还想求你再出个手替他把这白虎阉一阉呢。
男性功能得以侥幸保全的厌泽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大剌剌地听他们对话··黄涵笑了笑,不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而是问起映情天上山采药的事:“看师弟这副样子,怕经历了大磨难吧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师弟这一次入山的收获怕也不小吧”·映情天的眼神暗了一下,他从药筐中取出那只装着会神草的玉盒:“这是五百年的会神草。”
黄涵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你入山是为了给卓师叔采灵药么”·什么·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厌泽闻言“嚯”地一下跳起来了。
他说呢,怎么一个炼气期的小弟子会跑去采只有结丹期才能用得上的草药,原来是有jiān夫一想到映情天看那株草的眼神,他说怎么有点奇怪呢原来是在想jiān夫jiān夫啊·厌泽顿觉绿云罩顶。
映情天低下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着郑重地将自己手里的玉盒交给了黄涵:“师姐,还请你将这株会神草转交给卓师祖·”·黄涵将神识渗入玉盒中扫了一眼,等她看清楚里面那株伤痕累累的会神草,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下撇了一下。
随后,她看着映情天忧心忡忡地道:“这怎么行,映师弟你九死一生才采到的这么一株草药,应该亲自送去给卓师叔才是,也好让他明白你对他的一片苦心啊”·黄涵那个细微的表情映情天没有看到,但一直观察这两人的厌泽却是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什么“一片苦心”,不过是嫌这株草卖相不好,拿出去送人会落了她这个筑基期修士的面子而已··映情天苦笑了一声:“我一个炼气期的弟子,怎么可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黄涵一声惊呼:“哎呀,我都给忘了,映师弟要见卓师叔,今天就是个绝好的机会啊”·“此话怎讲”映情天大感意外。
“不瞒你说,为了给半月后的风云之战多添一分胜算,卓师叔在不久前回了迷踪国一趟,今天正是卓师叔回门派的日子,我们就是来恭迎卓师叔回门派的,你要见卓师叔,今天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啊”黄涵突然拉住映情天的手道。
“啊是吗”映情天有些意外·被黄涵一说,他不由也有些意动··映情天在入谷之前,其实是迷踪国一个乡下土财主的儿子,自从三年前意外遇见卓翰风,被卓翰风所救,他就对他有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心思。
在映情天多次表白未果之后,他那疼儿子疼得连理智也没有了的老爹将还在他们家养伤的卓翰风叫进了书房,也不知道映老爹跟卓翰风说了些什么,平时连看映情天一眼都嫌麻烦的卓翰风居然答应了带映情天进入升仙谷,还答应在映情天筑基之后,如果他结丹成功,那么他就会收他做自己的记名弟子。
本以为自己成了升仙谷的弟子就可以与卓翰风朝夕相伴,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谁知正式成为了修仙者之后,映情天才明白自己与卓翰风之间的惊天差距·别说自己只是个乡下土财主的儿子,就是自己是王公贵族,妄想与卓翰风这个筑基修士在一起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整整三年,自从入谷之后映情天就再也没有见过卓翰风一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向自己身边消息灵通的修士打听卓翰风的消息·而这三年中,当映情天还只能徘徊在炼气二层的时候,卓翰风却在短短三年内,由筑基中期进入筑基后期,然后一举结丹。
自知资质不行的映情天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之前的距离越来越远,渐渐熄了筑基的心思,认命地做了一个打杂的低级弟子··虽然自知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站在卓翰风的身边,但映情天依然乐于为卓翰风付出自己的一切。
在不久前,映情天听说卓翰风与另一名姓闽的结丹修士在龙隐山脉发现了一口灵气实质化的灵泉,两人都想将那口灵泉占为己有,在多方协调未果的情况下,两人当场定下日期,相约以风云之战一决胜负,胜者得到灵泉,而落败者则要当场散去所有修为,重新修炼。
映情天听说了之后吓了一跳,很为卓翰风担心,在听黄涵师姐说卓翰风为一株五百年的会神草伤神的时候,他就暗暗地下定了决心要为卓翰风寻回这株灵药·有时候映情天也会想,是不是当卓翰风不再风光的时候,他是否能正视一下一直痴痴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自己呢但这种想法刚一冒头就被映情天连根拔起了。
他喜欢卓翰风,所以他要让这个人一直站在金字塔的最尖端,受所有众生的仰望·如果卓翰风与自己在一起的代价是失去的所有的骄傲,这种相守他宁可不要·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卓翰风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就是重新沦为炼气期修士也不会跟自己这个五灵根的混在一起的。
厌泽见映情天一说起那个姓卓的,满脸春意是掩也掩不住·他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心说自己一个大圆满的放在你跟前你正眼都不看,而对方不过一个结丹期的修士而已,就能让你这样痴痴地仰望,你到底是多没见过世面啊·“映师弟”黄涵见映情天呆在原地没有反应,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就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你怎么了在听吗”·“啊”·映情天回过神,有些羞涩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正想说自己穿成这样去见卓翰风不方便,让他先回去换一身衣服先,突然听黄涵一声惊叫:“卓师叔回来了”·映情天下意识地抬头。
仙雾缭绕的升仙谷外,一身白衣飘逸出尘的男子自西南方乘鹤而来··映情天的脸不争气地红了··“师弟快随我来”就在映情天凝视那男子的时候,黄涵一声招呼,当即抓住了映情天的手,将他带上了自己的飞剑。
“师姐”映情天的脸窘得通红,他挣扎地想要下去,谁知黄涵师姐的一双手有如钢箍一般,将他箍得紧紧的,他怎么挣也挣不开·映情天急得身上都冒汗了,他万万不能就这个样子去见卓翰风啊·“起”黄涵一掐诀,飞剑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本尊还没死呢,你个贱女人就敢带着本尊的雌兽去会jiān夫·厌泽见他们两人就要离开,一点不敢含乎,也纵身跳上了飞剑。
飞剑彻底离开了地面,在空中越升越高···第10章··“黄涵师姐”映情天急得几乎都要掉眼泪了,“你快放我下去求求你我这个样子,怎么见卓师祖”·黄涵专心致志地驱使飞剑,哪里有心思理他,只是随口劝慰道:“你对卓师祖一片痴心,师姐觉得这种事就是应该让卓师祖知道,你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妥的正好让他看看你对他的真情”·“真情”映情天在心里苦笑两声,如果当初入谷时他还抱着能用痴心打动别人的心思,那么现在他已经不奢望了。
这修仙一途中什么都值钱,就这一片真心分文不值,自己这种痴心,不过让人耻笑罢了··“师姐别开玩笑了好不好快放我下去”映情天苦苦哀求。
“给我闭嘴”黄涵一声厉喝,“你再多嘴我就把你从飞剑扔下去”·映情天不知黄涵为何态度大变,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也断然不敢得罪她,只好强忍着耻辱忍气吞声,不敢在多说一句话。
而后面的厌泽瞬间大怒,狠狠在心里冷笑了两声,暗暗记住了这个女修·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动他的雌兽和他的崽,虽然在过去的好多年里他既没有雌兽也没有崽,但他就是最恨这个。
而这个女修不但教唆他的雌兽去会jiān夫,还威胁要把他的崽摔成肉泥……这尼玛的……简直不能忍·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浮岛之上的建筑更见雄伟,但映情天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等他看清升仙门前那些筑基修士时,他的脸更白了。
“咦这不是黄师妹吗”人群之中突然有个修士吼了声,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他们的方向··“黄涵师姐……”映情天发身发凉,手心冒汗。
黄涵一言不发,兀自停住了飞剑,然后回头将映情天一把从飞剑上推了下去··“师姐你干什么”映情天大惊失色。
还是厌泽最先反映过来,主动跳下飞剑将映情天接住·蠢媳妇儿,被人当枪使了还不明白··“哟没想到黄师妹今天也来接卓师兄……不,是卓师叔回谷了呢。”
一个身穿火红色长衫的艳冶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打开一把红色的羽扇冲黄涵娇滴滴地笑,“我还以为黄师妹向卓师叔提双修之事被拒,要躲在洞府里伤心几天才是呢。”
双修与卓翰风·映情天闻言大惊,为什么黄师姐没有跟自己提过·“闭嘴朱明妤”黄涵杀气腾腾地看了那女子一眼,脸上的表情僵硬至极,但等她低头看见倒在白虎身上的映情天时,又淡淡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和缓了不少,“双修之事是我黄家长辈提出的,他们见我与卓师叔走得近,误会了,一时糊涂才向卓师叔提出了这种不合时宜的要求,那时我并不知情,等我明白过来……总之我已经与黄家长辈说清楚了,这只是个误会。”
朱明妤没有说话,只是暧昧一笑·卓家可是迷踪国最大的修仙家族,卓翰风本人又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而黄家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有了两三百年历史的小家族而已,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会异想天开到去卓家提双修之事。
说来说去,还不是黄涵自己弄出来的自从筑基期时她就喜欢粘着卓翰风,如今一见卓翰风结了丹,再也按捺不住,不但再三向家主苦求,还说自己与卓翰风之间已经私定终身,编出了许多子虚乌有的事,这才说动了家主。
本以为卓翰风看在他们同门一场,又是多年交情的份上,便是要拒绝也至少不会让她难堪到哪里去·谁知提双修之事时,卓翰风丝毫不顾念他们之前的情分,断然拒绝不说,还在黄家家主面前细数黄涵的种种不足,直言自己看不上黄涵,还说黄涵这种资质更是“配不上”他,让黄家家主不要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卓翰风种种傲慢的言论把黄家家主气了半死,回去就狠狠责罚了黄涵一顿,还将她的紫金铃没收了,而黄涵也成了众修士口中的笑话··朱明妤见她这样说,也不点破,只是与身后的几个修士交换了一个大家心知肚明的眼神,然后将目光落在了映情天身上:“咦这是哪里来的炼气期修士莫不是黄师妹你新找的双修对象吧大家快来瞧瞧,这扮相、这模样,是不是跟黄师妹相配得很啊啊哈哈哈……”·几个修士都哈哈大笑。
倍觉屈辱的映情天低下头,有些悲哀地把脸埋在白虎的脖子里,眼里却闪过一丝愤怒·但这修真界就是这样,这里比凡间最黑暗的地方还要残忍·这里只认实力,也只崇拜实力,强者对弱者做多过分的事都不会被认为过分,反而还会有人对施暴者顶礼膜拜。
映情天咬着牙笑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弱肉强食,当你正式进入修仙一途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这条法则上按了同意的手印·无论受多少欺辱,既然不能强,那就只能忍。
映情天的眼神涣散了一会儿,然后又重新恢复了平静·至少……他要忍着回去见映老爹一面·不知道他离家这么久,他下巴上的胡子又白了几根·相对于映情天这种大起大落的心情,厌泽的心情却全然不同。
厌泽看着这些修士,只觉得好笑·开玩笑,一只大象怎么会因几只蝼蚁的侮辱而愤怒·黄涵也没有恼怒,只是淡淡地低头看了映情天一眼,冷笑道:“我哪里配得上他啊,人家可是卓师叔唯一的弟子呢,想必以我的水木两济体资质,就是想要嫁卓家的狗,也是不配的。”
黄涵这一句话下来,大家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她的水木两济体在两灵根中也算是上等资质了,这人群之中,大多数修士的资质比她都要差一点,若是以她的资质都配不上卓家的狗,那他们这些……·黄涵叹息了一声,挽了挽自己耳边的发丝:“哎哟,几位师兄师弟可别怪我说话毒。
这话啊可是亲口从卓师叔嘴里说出来的,你们要是嫌这话不好听,大可以去找卓师叔理论啊·”·到这时,一些修士的表情都有些变了:“这话真是卓师叔说的这个五灵根的废物真是卓师叔的记名弟子假的吧之前我叔父去找卓师叔求他收我做徒弟,卓师叔都嫌我资质差呢。”
黄涵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盯住升仙门上那一只越飞越近的白鹤:“那还有假喏,那不就是卓师叔么你们不信,大可以亲自去问他啊。”
要不是因为卓翰风的这句话,她也不会这么痛快地由粉转黑··映情天听到卓翰风来了,微微抬起头向上看了一眼·只见那白鹤之上的男子一身白衣,猎猎的风吹得他衣袂翩飞,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一别三年,卓翰风依旧丰神俊朗,样貌一如昨天,只是眉宇之间的神情更见清冷了些··装逼犯·厌泽一见这个阵仗,当即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修真界的一个铁律就是太扎眼和太自以为是的家伙都普遍活不久·纵观他们那头活下来的老不死,哪个不是深谙隐藏实力这道然后厌泽费解地看向映情天,怎么自家媳妇儿会这么没品地喜欢这个家伙呢·映情天自从卓翰风一靠近升仙门,他的眼睛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了,直溜溜地盯着升仙门看。
厌泽盯了映情天一会儿,就淡定地转开了头·算了,每个男人都有心智不健全的时候·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对映情天很有信心·他相信,随着自己的言传身教和自家媳妇儿年龄阅历的增长,他早晚会透过浮华的外表看到卓翰那颗浮躁的心,到时候,他自然就会发现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他来深爱……比如他现在身边的这只英明神武的大白老虎。
“弟子恭迎卓师叔回谷·”众修士纷纷向卓翰风行礼·有些微微俯身,神情恭敬,也有些只是作了个揖就再也没别的表示了,还有些站得直直的,标枪似的,连点个头都不屑的。
升仙谷没有要筑基修士要出来迎接结丹修士的规定·这些恭敬行礼的修士大多是卓家的本家子弟,现在卓翰风一举结丹,他们自然唯他马首是瞻了·人群里也有别的修士,这些修士大多是就风云之战胜负打了赌的,跑来探虚实好下注的。
当然也有些与闽姓修士交好的,跑来替闽姓修士摸对方底,看看卓翰风从卓家拿了什么东西回来的··卓翰风淡淡地扫了人群一眼,一挥袖子,顿时升仙门上就刮起了一阵大风,吹得众修士都是往后一退,硬生生地给卓翰风腾出一个半圆形的空间。
卓翰风的白鹤振了振翅,缓缓落在升仙门前··厌泽的神识隐晦在卓翰风身上一扫··结丹修士还是天灵根·厌泽的口水在看到卓翰风的一瞬间就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的爪子有点痒。
来到下界这么久,总算见到了一个勉强够资格上他餐桌的东西要知道他一直以为下界是“结丹修士多如狗,元婴修士满地走”的呢,想来自己要恢复到化神期带着媳妇儿飞升也不是难事,可谁知……尼玛的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啊他来下界杀了一群火鸡,心想吃了那几只火鸡的内丹总能让他恢复到元婴期吧可他丫的,一群鸡里才三只结丹的三只啊补回来的修为还赶不上他杀鸡的时候掉的多修为不升反降,还直接掉回了炼气期,勉强勾住一个筑基的尾巴……也许吃结丹修士比吃灵兽内丹要滋补一点··第11章··“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打伤还没有好”直接受害者映情天本来正在专心致志地看自己的梦中情人,但他靠在厌泽身上,厌泽一馋吧,他当场就被厌泽的口水弄湿了半边脸。
映情天看着厌泽不由有些担心,这无缘无故地流口水,绝逼是提前进入老年痴呆阶段的特征啊·厌泽看看映情天,伸出大舌头在他脸上一卷,把自己刚刚滴在映情天脸上的口水又卷回去了。
映情天:“……”·畜生吃自己的口水你特么还能再恶心一点么·看着自家媳妇儿那个震惊的小眼神,厌泽得意洋洋地又在他脸上多舔了几口。
也许是很久没有人这样直白地表达过对自己的好感,映情天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脸突然一红··死老虎没羞没臊的·“大家既是同门,不用这般多礼。”
卓翰风微微一笑,从白鹤上走下来,嘴上这样说,神情却有些倨傲··直到卓翰风的声音响起,映情天才发现自己走了神·等他再回过头,卓翰风已经被人团团围住,只能看到个个帽尖尖了,映情天不由瞪了厌泽一眼:都怪你。
厌泽恬不知耻地咧咧嘴··这时,人群里一个修士向卓翰风开口了:“卓师叔,听说你收了个炼气期的弟子还是个五灵根的废物”他是林家的嫡系,林家在迷踪国的势力也不小于卓家,而且与卓家小有过结,所以他当场就这样毫无顾虑地问了。
卓翰风的脑子明显空了一下,等他认出那人是林家的修士之后,他的嘴角勾了一下:“五灵根的记名弟子林师侄的脑子莫不是练功练糊涂了我们卓家就是喂狗的下人都要求三灵根以上,我收徒的条件就是再低,怎么也得来个异灵根的才够格做我的弟子啊。”
异灵根众修士面面相觑·灵根之中,天灵根最好,异灵根次之,虽然结丹修士一般不轻易收徒,但收徒的要求也从来没有这么高的。
而那名林姓的修士则涨红了脸,他自己就是三灵根,敢情他要是生在卓家就只能去喂狗·“哦卓师叔这话可别说得太满·”就在大家都寂然无声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响了起来。
众人回过头去一看,正是黄涵··黄涵直视卓翰风,眼中一片冰冷,脸上却笑得有如春风般的和煦··“是你”卓翰风斜了黄涵一眼,眼中的嘲讽之意更浓,“黄师侄倒真是执着的人啊,若是能把这贴男人的执着放一半到自身的修炼上去,何愁不能突破结丹大关”·卓翰风短短的两句话就将黄涵脸上的笑容打得粉碎。
“谢师叔教诲,师侄谨记在心·”黄涵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两句话,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映情天,又笑了起来,“其实几日前家主将卓师叔的话转告给我,我已经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好好修炼,方才不负卓师叔对晚辈的深切期盼。”
卓翰风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黄涵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前几日去外门,一名叫映情天的外门弟子求上门来,说他是卓师叔的记名弟子,求我替他向卓师叔问侯一声。”
“映情天”卓翰风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似乎在认真地思索··见状,黄涵笑了起来,她转过身一扫映情天:“映情天,不是你说有事求见卓师叔,哭着喊着让我带你来见他一面的吗当时说得真是好听,怎么现在见到真人了,反而一语不发了呢你资质本来就差,再不机灵一点,怎么让卓师叔将你收入门下”·映情天早知道这把火早晚要烧到自己身上来,但没想到烧得这么快,他愣了一直,直到卓翰风冰冷刺骨的目光扫过来,他才全身一寒,回过神来。
卓翰风扫了映情天一眼,就嫌恶地皱起了眉头:“映情天”·好笑的、不屑的、好奇的、嘲讽的……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映情天的身上。
映情天低下头,悄悄挺直了身体,然后道:“弟子在·”·“你说你是我的记名弟子”卓翰风一挑眉··映情天略一沉吟:“不是。”
“映情天你当时是怎么说的”黄涵闻言当即尖叫起来··卓翰风回头给了黄涵一个警告的眼神,黄涵当时气势一弱,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卓翰风冷笑一声,对映情天道:“那你为何对外谣传你是本座的记名弟子难道本座就这样好编排么”·随着这句话,卓翰风结丹期修士的威压放出,压得映情天两眼发黑。
厌泽在心里哼了一声,也放出威压巧妙地顶了回去,两股威压在映情天的地方形成了一个隐晦的平衡,而卓翰风却丝毫没有查觉·厌泽不好在这些修士面前表现得太张扬。
他现在对这个下界很是陌生,又修为大损,他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能在这里排到什么程度·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万一自己表现得太过扎眼引来高阶修士就不好了。
以自家媳妇儿的那点修为能抢得过谁啊也许一个照面就被炮灰掉了·还是先伪装成一只普通的老虎吧,等映情天的实力慢慢上去之后再一点点显露才是上策。
厌泽那股威压出来之后,映情天身上顿觉一松,他松了口气,先平衡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缓缓道:“卓师祖可还记得洛风镇”·“洛风镇”卓翰风皱眉想了一会儿。
“卓师祖当年受几个异域妖徒追杀,不慎身受重伤·在弟子家养伤期间,卓师祖曾答应过我父亲,说如果有一天卓师祖结丹成功并且弟子修炼到筑基,卓师祖便会收弟子做记名弟子。
卓师祖难道忘了吗”映情天低着头,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声音里一片平静··卓翰风想了一阵,隐隐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但他依旧冰冷冷地问:“那你现在筑基了么”·映情天默了一下,低头道:“没有,入谷三年才炼气二层。”
卓翰风闻言嗤笑一声:“那你现在找上门来是为何”·“弟子……”·“你是不是想问我讨要能精进修为的灵丹妙药”映情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卓翰风神情一厉,口气变得严厉起来,“你身为五灵根,资质其差无比我愿意如约收你做记名弟子就已经是给了你大恩惠了若是连筑基都要我出手相助,你还是滚回你的山沟沟里去做你的大少爷吧我卓翰风从不收无用之人”·黄涵闻言突然笑了起来:“映情天,你不是有东西要送给卓师叔么现在还不拿出来,人家可是要走了呢。”
映情天抱着玉盒的手蓦然一紧,过了许久,他重重地向卓翰风磕了一个头,慢慢地将手里的玉盒拿了出来,口气平静地道:“弟子听闻师祖近日正在寻五百年会神草一株,所以特地入山寻得一株,孝敬师祖。
今日过来,只是为了将此物呈给师祖,没有别的心思·”·映情天这话一出,众修士都有些惊讶,一个炼气二层的弟子居然能采到五百年的会神草就连卓翰风也有些意外,“拿来看看。”
随着卓翰风的这句话,他身边的那只仙鹤突然一仰脖子飞到了映情天的面前,映情天略一迟疑,就将那玉盒递向了仙鹤,仙鹤叼着那玉盒重新回到了卓翰风的身边。
卓翰风一挥袖,那玉盒就自动打开了,里面露出一株伤痕累累的会神草··卓翰风只看了一眼,然后冲映情天道:“抬起头·”·映情天全身一震,依言慢慢地抬起了头。
“噗卓师叔这亲传弟子的脸怎么长这样啊”由于之前映情天一直低着头,见过他的脸的人不太多,本以为他只是穿得有些破旧而已,现在他一抬头,众修士一见映情天的脸当时就热闹了,当下就有几个与卓家结怨的修士大声叫了出来。
他的脸怎么了·映情天看着哈哈大笑的众修士,眼里满是震惊··媳妇儿~·自知自己闯了祸的厌泽勾勾自己的尾巴,慢慢地走到映情天面前,然后努力瞪大了眼:给,媳妇儿,你可以从我的眼睛里看见你自己。
映情天从厌泽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脑子“嗡”地一声:卧槽他这阴阳脸是怎么回事·厌泽讨好地舔舔映情天的脸:媳妇儿不怕,我已经把这些修士的样子都记下来,以后一天一个,把他们一个一个地都干掉。
别难过……千万别难过……·卓翰风脸色铁青,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嘲笑过·于是他只看了映情天一眼就将玉盒摔在了地上,“卓霜,将我从家里带的那株拿出来。”
那叫卓霜的人一愣,很快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个灵气逼人的玉盒··卓翰风打开玉盒,然后将自己的这株会神草也摔在了映情天的面前:“我卓家家大业大,哪里用得着你这么一个炼气二层的五灵根弟子来为我操心这株七百年的会神草就算我赏你的,从此你我再无瓜葛,你也不用再想着要当什么记名弟子了。”
“卓师叔,这样不妥吧”总算在众人面前狠狠下了卓翰风一回脸,黄涵见状心下大爽,“记名弟子这事你是亲自应下的,而这弟子资质虽然差了一些,长得也丑了一点,但好歹有一颗为师叔着想的心呢,师侄不明白,怎么师叔就要与这么孝顺的一个弟子断绝关系呢”·卓翰风没有回话,身体的威压不要钱地放出,这一下压得众修士都是脸色苍白,几乎站立不稳。
这一下他们才深切地意识到,就算卓翰风年纪轻,就算对方才进阶结丹不久,但只要他高兴,依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于是当下收敛神色,不再言语。
就连最先挑衅的黄涵也觉得到了一丝害怕,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映情天是吧”就在众人以为卓翰风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卓翰风突然开口了,“我想起你了。”
映情天见他这样说,心中全无喜色,神情也有些茫然··“你不就是那个三番两次对我示好的映家少爷么我全想起来了,当年你父亲跟我私下里谈过。
他说你对我一往情深,也知道我不喜欢你,他不求别的,只求我不要直白地拒绝你,让你伤心·我可怜他爱子心切,这才答应了带你入升仙谷,还给了你记名弟子的许诺。
本以为你在升仙谷中日日修炼,能慢慢明白你我之间的巨大差距,知难而退·没想到既你居然这样执着·”卓翰风说到这里,语气瞬间一变,变得疾颜厉色起来,“既然你不到黄河不死心,那我也就没有顾忌了。
我明白地告诉你,我不喜欢废物我也不会接收任何废物给我的东西·你喜欢我呵,还是算了吧,你连给我擦脚都没有资格。”
卓翰风看了一眼映情天身边的那只大白虎,突然笑了一声,“与其苦苦地追求我,不如停下身看看你身边才是,你看,你这副样子与你身边的这只老虎不就很相配吗你这种样子也就配配畜生。”
映情天与厌泽,一个刚刚虎口脱险狼狈不堪,一个刚刚经过一番恶战全身狼藉,样子都好看不到哪里去·乍一看还真是难兄难弟,说不出的般配··如果说卓翰风之前的那些话只是让映情天伤心的话,那他的最后一句话则是让他真的愤怒了。
就在映情天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厌泽一爪子按住了就要发怒的映情天:感情外露是弱者的表现,特别是在敌人面前,它表示臣服··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映情天脑海中一滑而过,映情天心口一暖,突然感应到了厌泽传给他的信息。
与对方心灵相通的感觉让厌泽也是一愣,这是……心有灵犀还没等厌泽为此感到高兴,映情天那里就传来了一阵的负面的情绪:失望,愤怒,茫然,不甘,无奈还有懊悔。
“媳妇儿,镇定一点·”厌泽试着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他,“平静下来,直视着对方,跟他说你才是弱者·”·那种感觉对于映情天来说,好像在他心里打开了一个缺口,所有的负面情绪都顺着那个缺口流了出去,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了进来,瞬间让他变得平静。
“卓翰风”映情天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目光中居然有种不怒而威的强大气息,“我会让你把你这条骄傲的舌头吃下去·”··第12章··映情天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升仙门却顿时鸦雀无声,似乎就连整个世界都在一瞬间静了一静,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修士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呵就凭你五灵根”卓翰风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人,他的声音来来回回地在升仙门上空飘荡,带起一阵阵空荡荡的回音。
“呸自不量力”·“一个五灵根也敢向结丹修士挑战”·卓翰风开了个头,众修士也一一回过了神。
也许是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尴尬,几乎所有修士都开始表达自己对映情天的不屑,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却依然没有人敢直视映情天的目光··“你都不配败在我手下。”
卓翰风冷笑一声,头也不回乘鹤而去··也许是这里的戏已经看完了,修士们一个接一个地表示了自己对映情天的不屑之后,都纷纷离开··随着在场的修士越来越少,映情天也觉得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强大气息也在一点点流失,突然,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身子摇了一摇,然后整个人都倒在厌泽身上。
深不见底的疲倦涌上来,几乎将他身子里的全部精力席卷一空··这是怎么回事·映情天只来得发出这样一声感叹,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你叫映情天”·不知道过了多久,还在陷在黑暗中的映情天听到有个声音在跟他说话,还有条粗粗大大的东西一直在他脸上滑过来滑过去。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点亮光,直接,整个世界渐渐清晰,他看到那个叫朱明妤的红衣女子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身下的那只脱线老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自己的脸··“这一瓶药给你。”
朱明妤掏出一个白玉雕成的小瓶子··映情天疑惑着接过,有些不解··“这些是我在炼气期时吃的养灵丹·现在就送给你吧·”朱明妤一笑。
“为什么”映情天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莫欺少年穷,这些丹药对我来说已经早就没有效果了,我不过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你这个小家伙刚刚说的话很有气势,就当我结个善缘·”朱明妤摸了摸映情天的头,引来厌泽一阵不爽的低吼··朱明妤说完这些话就走了,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映情天。
“媳妇儿,我们也走吧这高空风冷,对崽不好·”厌泽用身子圈紧映情天,防止他被风吹到··而映情天却只看着自己手里的小玉瓶发呆,丝毫没有感应到厌泽的意念。
“媳妇儿”厌泽急得呜呜叫·怎么回事没有道理啊刚刚不是还能做到气息相通、心有灵犀的嘛怎么现在又不行了·厌泽苦逼的悲鸣总算引起了映情天的注意:“啊你尿急”·尿急……尿急……尿……你特么地才尿急厌泽真想拍拍看,是不是自己刚刚注入的气息太过强大,把他脑子里原来就有的米和水搅成了浆糊。
映情天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了那个被卓翰风打翻在地的玉盒,他伸出酸软的手去够了够·居然够不着··厌泽见映情天像个偏瘫的病人一样去够那玉盒,以为他要干什么呢,于是大爪子一拍,玉盒手到擒来。
厌泽像献宝一样把玉盒推给了映情天··映情天看着那玉盒暖暖地笑了笑,然后侧了侧身,用力地把玉盒推到了厌泽那条孽根下面,然后挺深情地道:“来,憋着对身体不好,别害羞,就撒里面吧。”
厌泽:“……”谢谢,他方便的事还让你挺费心啊··不知道是不是被卓翰风打击得狠了,映情天做完这件不靠谱的事之后就一直呆呆地盯着厌泽那里出神,那小眼神毛的,让厌泽这种身经百战的皇级人物都觉得j□j一凉。
厌泽想了想,就势往地上一趴,直到把他的“性福之源”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藏好了,他才松了口气··“媳妇儿,你怎么了嘛,干嘛一直不说话。”
厌泽讨好地舔舔映情天的脸··毛绒绒的大脑袋在映情天的怀里拱来拱去,映情天摸摸厌泽的头,笑了笑,然后道:“我腿软,站不起来·天快黑了,你能不能……”·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映情天的话还没说完,厌泽就乖顺地在他身边伏低了身子。
映情天深深地看了厌泽一眼,没有说话,强忍着酸痛趴上了他的背··厌泽驮着映情天站起来,然后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两株会神草,他想了一下,低头就要去叼起来带走。
“不要·”映情天低低地说了一句··厌泽一愣,回过头去看他··映情天脸色苍白,他摇摇头:“你要是把它们带回去,我天天看着它们,一定每天都要想一遍这件事,总有一天会被怄死的。”
“不带就不带吧·”厌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映情天的脸,“以后夫君给你找更好的草药·”·映情天见厌泽这样安慰自己,心里不由有些唏嘘。
他入升仙谷整整三年,没有人用正眼看过他,也没有人对他和和气气地说过一句话,也只有这只老虎不嫌弃自己了··“谢谢你·”这一刻,映情天已经完全忘了厌泽对自己做过的事。
“谢什么媳妇儿你忘记你已经付过我菊花了嘛这是为夫应该做的·”厌泽冲映情天抛了个情意绵绵的眼神,提醒他他们夫妻一体这个事实。
映情天反应过来之后脸就彻底黑了··厌泽找到传送阵,带着映情天走进去,白光一闪,一人一虎消失在原地··他们两个消失之后,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走出了几个筑基修士,他冲着传送阵嘿嘿一笑:“算你这个炼气弟子识相。”
会神草虽然功能比较鸡肋,但年份高的话,还是能卖出个好价钱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有不少修士盯上了映情天,反正对方不过是个外门弟子,没有靠山还得罪了卓翰风,杀了也不会有人追究。
不过映情天争一口气不要这两株会神草,也算是阴差阳错地躲过一劫,省了不少麻烦··厌泽驮着映情天来到外门,回过头拱了拱在自己背上休息的映情天:“媳妇儿,我不知道路。”
映情天惊醒过来,发现他们在一个三岔路口之后,迷迷瞪瞪地往左一指:“往右·”·“哎·”厌泽舔舔映情天,示意他继续休息,然后一抬腿……·等等好像略不对啊为什么媳妇儿你手向左指,嘴里却说向右·厌泽回过头还想问个明白,却见映情天在他背上已经睡着了。
厌泽没有办法,只好在映情天的身上嗅了嗅,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之后,厌泽驮着映情天,顺着路一间房一间房地找过去··两条路都找了一遍,最后厌泽总算在右边那路的末尾处找到了映情天的住处。
那是一间小草屋,挨着一个大瀑布,不但地处偏僻,条件更是差中之差·住在这种地方,白天水汽漫漫,夜里湿气涨涨,夏天蚊虫肆虐,冬日不见阳光,再加上那无比勤勉一周全年不休的瀑布,“哗哗”的吵得人没有一刻的清静,绝对是关节炎失眠症患者的天堂。
厌泽将这个地方上上下下地嫌弃了一遍,如果说这个地方有什么优点,那就是穷山恶水到没人来··推开门,厌泽倒是意外了一下·没想到映情天修炼方面不怎么样,但收拾屋子倒是一把好手嘛。
虽然这屋子很是简陋,但依然被映情天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因为地势低而且环境潮湿,映情天在房间里放了一个大大的火盆,里面的火常年不熄·门楣上挂了一大串鲜红色的的辣椒,是平时做吃的时候加一些用来祛湿的。
衣服被褥都烘得干干爽爽的……·厌泽本以为要把自家媳妇儿安置在这种地方,自己少不得要动一番手脚,没想到自己的媳妇儿这么让人省心·于是他直接跳到映情天的床上,小心地把自己背上的人放下来,然后替他咬好被子。
天很快黑了·厌泽在地上躺了一会儿,见映情天还在睡着,不由有些担心·为了以防万一,厌泽跑到映情天那里检查了一下·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正常就好·厌泽确定映情天没事,正想走开,眼角瞄到了映情天还平平的肚子……·正想离开的厌泽改变了主意,他抖抖耳朵,贴上去听了听:小虎崽,有没有想爹爹啊·还是个能量体的小虎崽当然不会回应他,但是一想到很快就会有胖胖的小毛球抱着自己的爪子喊爹爹……·哼蛇祖生两个有什么了不起冷血动物又凶又丑,等他家小虎崽生下来,全身毛绒绒圆滚滚的,论可爱度完爆他们·自言自语地跟映情天肚子里小虎崽说了半天的话,厌泽才重新回到地上趴下来休息。
今天晚上还要去把那三只炎鸟的尸体弄回来呢,修为掉回炼气期之后干什么都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他得抓紧时间恢复一下···第13章··也许是了了一桩心事的关系,映情天睡了三年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早上醒过来,映情天抱着暖暖的被子打了个哈欠,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正准备下床,突然看到自己床头放了一大盘血淋淋的肉,腥味直冲人的脑门,上面那血还是热的,居然还在滴滴答答地淌,而且由于他这屋子冷的关系,映情天都能看到那血在冒着热气。
很明显,从这个血来看,这些肉每一块都新鲜无比,一看就是早上刚剜下来的··“尼玛这是什么啊”映情天当场所就把盘子掀翻了,不要跟他说他入谷三年住的房子是个鬼屋啊·等等·映情天将自己的屋子来来回回地看了一遍,然后发现了一个惨痛的事实:那只傻缺老虎不见了……喂喂昨天不是那只老虎把自己背回来的吗·(⊙⊙)那么……·不见了的傻缺老虎+床头新鲜又血淋的肉=·“=口=”一个不好的预感划过映情天的心头,“死老虎你把谁咬死了”还把死人肉叼到盘子里放到他床头·媳妇儿·正在屋外努力耕耘的厌泽听到草屋里面的动静,第一时间撒着欢冲了进来。
正处在恐怖片中的映情天听到响动,一抬头,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大球冲他迎面砸过来,映情天大惊,连躲都没来得及,嗷地一声被大球压了个人仰马翻,还是老虎屁股正压着他脸的那种姿势。
媳妇儿~·厌泽提臀,将映情天压在身下,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脸,在他的脸上印下又一个黑乎乎的爪印··你猜我给你带回了什么·“你这只死老虎”一股恶臭从厌泽身上冒出来,熏得映情天脸色漆黑,映情天重重地将压在自己身子上的老虎推开,然后“呸”地一声把自己嘴里的脏兮兮的毛吐出来,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这尼玛真是“吃君一嘴毛,胜过服砒霜”啊映情天恶心得捶地大哭··喂喂你昨天还不是这个样子的好不好一只老虎到底要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才能在一晚上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啊·厌泽看了看映情天,又看了看自己屁股上的毛,然后大惊:媳妇儿你这是孕吐么怎么反应这么激烈·关心则乱,厌泽不安地在映情天身边绕来绕去,时不时还拍映情天两下,在他身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大脚印。
这么大一个臭味发源体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映情天被这味道熏得连眼睛也睁不开了,他猛地把厌泽推开:“走开走开走开啊我快要被你熏死了”·厌泽听到这话才明白过来,他委屈地看了映情天一眼,乖乖跑到门边,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厌泽一走,整个脸都快要变绿的映情天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你这只死老虎怎么回事才一个晚上而已,你特么掉茅坑里了居然能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映情天重重地吼了一声。
本以为自己这么严肃,这只傻缺老虎就是再傻缺也会“虎爪一搭,深深地低下头,一脸羞愧状”吧谁知厌泽一听映情天说话,乐得连舌头都吐出来了,然后在映情天“世俗而不理解”的目光下,他把门一推,叼了一个大大的鸟头回来:看媳妇儿这是什么·映情天在看到那个鸟头的一瞬间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喂喂虎老兄,你不要这么实诚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他说“改天再回来拿”就是“永远不要拿”的意思么这几只炎鸟是把你爸爸吃掉了吧不然你哪里来的那么真的怨念这几具尸体到底是哪里这么吸引你啊你个混蛋都埋掉了还要去挖出来·映情天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妥协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快叼去埋掉吧。
这几只炎鸟长得这么漂亮,万一被人看到,有人见色起意来抢就不好了·”不管你也好埋也好扔也好,总之不要让这几具尸体再出现在他面前了·厌泽闻言大感欣慰,媳妇儿总算明白韬光养晦的重要性了。
趁着厌泽去埋尸体的空当,映情天重新把自己收拾了一遍,还把自己的房间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脚印什么的全部擦掉,然后打开窗通风·那盘肉嘛,他刚刚看了那几只炎鸟一眼,看肉上那些火热的血,如炎鸟尸体上的血如出一辙,应该是炎鸟尸体上的吧。
总之那肉一块一块的很新鲜,就留着喂老虎吧··知道不是人肉之后,映情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收拾停当,映情天探出头往外望了一眼,正瞧见厌泽正在后面努力刨土。
他看着这只黑乎乎几乎已经认不出是白色的老虎,想了一阵,转身从架子把自己的梳子拿了下来,还拿了一大块毛巾··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当时受卓翰风刺激之后,他对这只老虎就改观了很多。
特别是在那股强大的气息在自己身上出现过之后,好像他所有的怨恨都被那股气息带走了·很奇怪,他现在好像完全去了恨的能力似的,无论是对卓翰风还是对这只侵犯过他的老虎,他心里都没有一点点的怨恨,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
“死老虎”映情天跑到瀑布边上,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地冲厌泽喊,“快过来洗澡”·刚刚把埋炎鸟的土拍实的厌泽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等明白了映情天的意思之后,他果断地摇了摇头,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映情天的脸一僵·这死老虎这种举动是不想洗澡的意思么这么脏还不洗澡·卧槽一说到洗澡又让他想起了之前自己吃到的一嘴毛了·“快过来”映情天叉腰大吼。
厌泽还是往后退了一步,而且退得更远了··媳妇儿咱不搞笑行么那个瀑布的水他当天夜里就试过了,简直能冷死个人,他一点都不喜欢冷好不好·映情天见状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刚的态度太凶了,于是他想了想,换了个温柔点的口气:“来,过来嘛,你身上脏了,要好好洗~洗~”·这回厌泽没有后退,他扭头就跑了。
映情天:“……”·喂喂,你不是只灵兽么为什么一提到洗澡跟个猫一样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弱者的气息·映情天看着厌泽四只大长腿跑得飞快,深深地感到了一种无力感,但想想今天自己早吃到的一嘴毛……·历史总是相似的好不好他能吃到一次就一定还能吃到第二次那个味道真特么的……·一·于是这个人迹罕至的山谷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幕奇怪的场景,一只老虎在前面跑,映情天在后面追,一人一虎绕着小草屋跑了一圈又一圈。
几圈下来,映情天累得两眼发白,厌泽却从这你追我赶中得到了一种奇怪的乐趣,结果越跑越来劲,到了最后映情天都快被它玩哭了··“你站住哎哟”映情天追着厌泽,冷不丁脚下一滑,整个人面向下倒在地上。
厌泽在前面跑得兴起,听到背后“呱”地一声,他疑惑地转过头,正看到映情天整个人摔在地上的那一幕··这一下惊得厌泽背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媳妇儿·厌泽在心里大喊了一声,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个位,赶紧撒丫子冲到了映情天的身边。
看到映情天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厌泽真特么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让你跑现在出事儿了吧·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媳妇儿你没事吧·厌泽眼睛红红地低头拱拱映情天的身子,差点没掉眼泪。
“哈哈哈抓到你了吧”倒在地上装死的映情天大笑三声,猛扑上去抱住了老虎脖子·原来映情天见自己这两条腿的怎么也追不到他这四条腿的,当时就动了动脑筋。
心想从这老虎之前的表现来看,好像很在意自己嘛,装个死试试看·没想到还真灵··厌泽:“……”·你特么的是在逗我·好吧,虽然被媳妇儿耍了,但厌泽却一点都生不起气来,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按住映情天,来来回回地检查他的身体,见真是假摔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映情天抱着老虎脖子,见他不但不生气,还这样关心自己,眼圈当时就是一红·他默默地抬了下头,让几乎要掉下来的眼泪流回自己的眼眶里。
有时候人还真的不如畜生··“我没事,真的没事,我逗你玩呢·”映情天清晰地看到厌泽眼神里的担心,他安慰地摸了摸老虎的头··“吼”厌泽低低地吼了一声。
混蛋媳妇儿居然敢欺骗本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看招·厌泽抖了抖耳朵,然后猛地一甩毛·“唔”·随着厌泽的动作,一股浓郁的臭味从他厚厚的皮毛里噗了出来。
“QAQ你个禽兽”首当其冲的映情天再一次捶地大哭··哼~·厌泽若无其事地抖耳朵···第14章··映情天连拖带拽地把厌泽拉到了瀑布边。
念及映情天肚子里的崽,厌泽也不好反抗得太过剧烈··“下去”映情天看着瘪着个耳朵伏在地上不肯动的厌泽,挥挥手里的毛巾。
“呜~”厌泽抬头低低地冲他叫了一声,怂了··“你身上又脏又臭的·不洗干净以后就别想进门·”映情天使出杀手锏··嘁,又不是不让上床。
厌泽表示无所谓,那个小破门他尾巴一打就开了··“你洗不洗”映情天有些恼怒了,“你要是这样脏兮兮的,我就不要你了。
本来还觉得地上凉,想让你睡床上的·”·睡床上真的吗·厌泽一听完这话,两个眼睛都放光了,几乎是流着哈剌子看映情天的。
这招居然出乎意料地管用映情天有些意外··“但是你这么脏”映情天心中暗喜,脸上却一脸嫌弃··我洗我洗嘛。
厌泽咬着映情天的裤腿,摇头晃脑的·神情显得格外地小心翼翼,生怕映情天反悔一样··映情天看他那样心里一暖,这种被人哄的感觉还真不赖嘛··“那还不快给我下去洗干净”映情天哼了一声。
厌泽看看那水,犹豫了一下,然后上前叼着映情天的手放到瀑布水里··冰冷的触感透上来,映情天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寒战,他好像有些明白这只死老虎为什么死活都不想下水了:“你的意思是水太凉”·厌泽郁闷地点点头。
映情天想了一下:“那我给你烧一大锅热水,然后再给你生个暖暖的火,咱们在火堆边上给你好好洗洗行不行”·厌泽精神一振,围着映情天绕了一圈:有漂亮小媳妇儿搓澡按背的服务么·“当然是我给你洗了。”
映情天跟厌泽相处了这么久,也开始慢慢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跟自己撒娇要搓背呢··那我洗·厌泽总算点了头··映情天忙把自己洗澡的那个大澡盆搬了出来,在院子的空地上升了一大堆火。
身体湿了之后最怕风吹,于是他还很用心地找了些自己不用的床单出来,把四面都密密地围了起来·但是热水却是个问题,他才回到这里不久,这屋里都没有热水·映情天只好把自己平时做饭的那个锅弄出来架在火堆上,然后辛苦地提着两个大木桶去瀑布边给厌泽打水。
厌泽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看着映情天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心里还有点小温馨,等他看到映情天把打来的水放在那么小的一个锅里煮的时候,他总算忍不住了··厌泽抖抖一身脏兮兮的毛,重重地吼了一声。
一股水流从瀑布激射而出,在上空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水团·正在给火堆吹风的映情天听到动静,下意识地往自己身后一看,等他看清这个场景,整个人都傻掉了··厌泽眯了眯眼,张口一吐,一股元阳真火从嘴里喷出,在水团下面一转,然后那水就“咕噜咕噜”地沸腾了起来,看得映情天目瞪口呆。
·厌泽看了一眼大澡盆·那水团就听话地排成了一线,源源不断地落入了澡盆里··厌泽沐浴着映情天敬畏的目光,得瑟地跳入了水中:怎么样你夫君厉害吧看你这么细心地侍奉本尊的分上,本尊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那就是……你夫君在床上比现在还厉害唷·“你不是修为全失了么”映情天回过神,这才失声惊叫出来。
厌泽哼了一声,傲然地看了他一眼·巽虎属风,风是隐匿最强的一种属性,他可以隐藏自己愿意隐藏的一切,藏起修为骗个筑基修士有什么了不起·“你居然骗过了一个筑基修士”映情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对他来说,筑基就已经是个无法企及的梦了·要知道像他们这种炼气期的弟子,就是几百个捆在一起都挡不下筑基修士的一击呢··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给为夫洗白白·微热的水温烫得厌泽全身舒坦。
映情天看到厌泽那个傲慢的小表情,倒是衬得他是在大惊小怪了,他摇摇头,认命地上前给这位大爷洗毛··厌泽一下水那水立时就变得浑浊了·厌泽主动地换了几次水,映情天就捋着袖子,用手沾了点皂角粉给厌泽左搓搓右搓搓的。
映情天该重就重,该轻就轻的手法按得厌泽全身通泰·厌泽在心里暗暗地给映情天加了个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呀……媳妇儿来亲亲~映情天严肃地把自己面前那张猥琐的虎脸拍走。
“你这毛都打结了·”映情天在厌泽身上梳了几下,发现根本梳不动·这个老虎平时到底有没有好好打理自己啊·那就把打结的部分剪掉嘛。
厌泽看见边上正好有把剪刀,就伸出脖子叼了过来··映情天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大为心疼:“这毛长得这么好,剪掉多可惜我仔细给你梳梳就好了,你别乱动。”
映情天把厌泽按在水里,不让他动,然后一手抓着他的毛,一手顺着水流一点点地给他梳··在下界不比在千煌殿日日有人伺候,厌泽其实早就被这一团乱毛烦透了,现在映情天自告奋勇地打算替自己打理,而且梳起来还挺舒服,厌泽当时就很大爷地享受起来。
不过映情天理着理着,厌泽的感觉就有点不对了·映情天在他身上截截弄弄,时不时还无意识地撩拨几下,居然让他的身体渐渐躁热了起来··“呜呜……”厌泽回过头去蹭蹭映情天的手:媳妇儿,睡睡。
“痒啊”映情天见厌泽不断地把头往自己手上蹭,他就把手上的梳子放下了,“来,我给你挠挠·”·挠挠他要啪啪啪好不好·厌泽脸黑了一下,你当老子是大猫么还身上有跳蚤的那种·映情天根本没发现厌泽这点小异样,他把厌泽的头抱到怀里,然后伸手在他头上和脖子上挠来挠去,还很敬业地问他:“怎么样舒服了吧”·舒……舒服。
脖子上传来的触感太过美好,厌泽不自觉地把自己脖子伸直了给他挠··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右边右边好舒服啊……·厌泽爽得在澡盆里直蹬腿。
映情天看见厌泽那副“好爽”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只蠢老虎还挺可爱的·但他这种想法才刚冒出来,就见澡盆里那只大白虎“嗷”了一声,然后整只虎都从澡盆里跳了出来。
媳妇儿我真是太爱你了我们快来做吧·厌泽大力地将映情天扑倒在地,庞大的身躯带出来的水花溅了映情天一脸··“你个蠢老虎特么又发什么疯啊”映情天抓狂了,然后他发现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大腿上。
等等特么这是……·映情天盯着白虎那个怒张的部位,脑子顿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媳妇儿媳妇儿·厌泽很想将映情天就地正法,但是想到他肚子里的虎崽,只好难耐地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
这种时候他就是性急到死,也万万不敢对映情天用强的··媳妇儿……可不可以嘛他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厌泽对映情天轻轻吼了一声,然后对他眨眨眼睛。
映情天:“……”·映情天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一开始被这只老虎的凶残吓到了,但跟这只蠢老虎相处了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发现这只老虎在他面前的时候居然难得的温顺。
好像对他跟对别人不同似的·要知道那个守门弟子只不过叫了他一句“畜生”,他就差点把人家的喉咙咬断了呢··映情天想了想,到底还是缩回了自己准备给这蠢老虎一巴掌的手。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万一这蠢老虎发起疯来……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伏在映情天身上的厌泽见他不反抗,动作更加放肆了,居然用自己湿乎乎的大爪子在映情天胸前踩来踩去。
映情天的脸黑了一些·喂喂你爪子上的肉垫这么厚,你能摸到什么啊·厌泽在他胸前玩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映情天一眼,只见自家媳妇儿的那张阴阳脸在屋外显得更加分明了些。
厌泽:“……”可真够丑的·要不……还是不要对着脸做了吧·厌泽想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有理,于是他把映情天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面冲下躺着,然后低头去咬映情天的裤子。
“喂你够了”映情天一开始只当这只蠢老虎正处在发情期,觉得如果他只想蹭蹭缓解一下情~欲什么的,他还是可以配合一下的,毕竟发情期嘛,大家都很难挨的。
谁知道他居然来真的一想到当时被这只老虎来来回回干了一夜的那种滋味,映情天当时就不干了··“给我滚回澡盆里去”映情天一巴掌拍在厌泽的头上。
“吼~”·媳妇儿我还没有进去呢·厌泽低低地吼了一声,低着头眼睛垂着耳朵,眼睛小心地向上瞅,神情居然还有些委屈。
映情天盯了一会儿厌泽,一股暖流从心里一蹿而过,他居然神奇地明白了厌泽的意思··嗬你这只蠢老虎思想感情还挺丰富特么地还想进去还有你那个委屈的小表情,做得挺到位啊·“原来你想进去啊”映情天冲厌泽媚媚地一笑。
他的这笑配上他这阴阳脸……·厌泽只觉得全身一寒,顿时性致全无,连尾巴也垂下来了··厌泽重重地摇了摇头··算你识相·“进澡盆里去”映情天拍拍厌泽,一指澡盆。
厌泽垂头丧气地走了进去··映情天抄起边上的两桶冷水,“哗哗”地冲了厌泽一身,总算把厌泽这颗躁热的心给彻底浇灭了··全身上下冷冰冰的厌泽无精打采地坐在澡盆里,颇有几分生无可恋的样子,任凭映情天在自己身上搓来搓去。
·生子情有独钟天作之和映情天才不管这只傻缺老虎周身的气压有多低呢,他来来回回把他身上的毛梳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梳到全部通畅才罢手··“好了,出来吧”映情天摸摸厌泽湿嗒嗒的大脑袋。
厌泽慢吞吞地从澡盆里走出来,猛地一甩身上的水滴·“呼”地一声,水花四溅··“你这只蠢老虎……”正撅着屁股找帕子给厌泽擦毛毛的映情天再一次受害,他怒气冲冲地回过身,正想教训这蠢老虎一顿,但是那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映情天的眼睛就直了。
这……这就是那只死皮赖脸硬要跟着自己回来又贱又傻缺的蠢老虎骗……骗人的吧映情天突然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
尽管这只蠢老虎还是垂头丧气的,但是这种颓靡的气息依然掩不住他骨子里的英武之气·一身雪白的皮毛就是在这种没有太阳地方都能发出银亮亮的光泽,而他的身形简直流畅得无可挑剔精壮、矫健,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处处都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像一张蓄势待的弓,充满了暴发力·惊……惊艳啊·映情天整个脑子都当掉了,他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半死不活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深深浅浅的青黑色,还有一点点细细的皱纹,脸上的皮肤又黯淡又粗糙,哦,有一半脸倒是完美得无可挑剔,但是反而让他整个脸变得更怪了有木有·映情天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那只老虎,再看看自己,再看看老虎……这样来来回回五个回合之后,他总算“嗷”地叫了一声,用袖子擦着眼泪狂奔而去。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他配不上卓翰风就算了毕竟人家修为相貌家世出身摆在那里,但是……但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连这只老虎也配不上·本来吧,在把这只蠢老虎洗干净之前他心里还真的挺委屈,总觉得自己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只老虎给强X了呢但是把这货洗干净之后……他都觉得自己被这么一只老虎强X是占了人老虎好大的便宜啊吃亏的是老虎不是自己啊尼玛的·自己连只畜生也配不上……·映情天怨念地蹲在角落里画圈圈。
虎爷爷,你长这么威风,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会看上他这么一个又丑又瘦的丑八怪·映情天突然有种好猪反而被烂白菜拱了的感觉。
·第15章··=口=媳妇儿你去哪里·低着头,正在忧伤与怨念中徘徊的厌泽听到一声勉强的呜咽,等他再抬起头,就只能看见映情天含泪狂奔的背影了。
厌泽在四周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大草垛后面找到了正蹲在地上画圈圈的映情天·他走过去舔了舔映情天的脸:媳妇儿,一个人蹲在这里干什么呢·感觉到自己头顶那炽热的气息,映情天挂着眼泪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极有神采的虎眼。
映情天看着厌泽那一身松松软软漂亮至极的大毛,伸出手去,想摸摸又不敢··手在空中犹豫了半晌,映情天最后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你长得真漂亮,我……我配不上你。”
映情天叹了一口气,还是承认了这个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媳妇儿说什么傻话呢·厌泽伸出大舌头,小心地把映情天脸上的眼泪舔干净。
蠢媳妇儿,你哭半天就是为了这个啊你都有我的崽崽了,怎么配不上再说你的脸只是暂时的,等你修为提升了,洗髓易经,把身体里的脏东西排出来就好了,你五官挺端正的,皮肤精致了就好看了。
不过就是一直这样也不打紧,你会收拾屋子又会给我洗澡,挺合我心意的,长相嘛,吹了灯都一样··映情天见厌泽不断地舔自己的脸,也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这只老虎长成这样,实力也不弱,在灵兽间也算得上是卓翰风那种惊才艳绝式的人物了吧不,光论外表的话,这老虎就是直接拿来跟卓翰风比也能稳稳地压人一头。
·想到卓翰风,映情天心中隐隐一痛·他强笑一声,用手挠挠厌泽的下巴,厌泽舒服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见他这一脸满足的样子,映情天心中一缓:“还是你好,不嫌弃我修为低资质差长得也不好看。
我算是明白了,有时候,人反而连只畜生也不如·”·厌泽的身子僵了一下··嘿嘿,其实……其实我也有嫌弃过你的,媳妇儿~不过自家媳妇儿嘛,再丑也比别人漂亮·映情天心情好了没多久,脸色又难看起来。
当日他看过厌泽与那三只炎鸟相斗,那股威能那种气势,居然能直接将他震晕过去·这只老虎能修炼到这种境界,绝对的天资极佳,如果他跟着自己,那不是太过可惜了自己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哪里来的好条件能供他修炼但若是将他交给门内那些高阶修士……·这个念头只在映情天脑海里转了一下就被他彻底毙掉了。
不行,那些修士自私又残忍,如果将这只蠢老虎交给他们,他的修为虽然会有所提升,但日后只怕会沦为他们的打手,为他们卖命、为他们争夺资源··“蠢老虎,”映情天摸摸厌泽的头,“我只是个五灵根的小修士,这辈子可能都只能这样了,但你跟我不一样,你资质好,修炼也快,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给你,一种是把你交给升仙谷中那些有实力的高阶修士,他们占据了门内最好的资源,能给你最好的修炼条件,但是……你身为灵兽,自然也明白的,吃了人家的,就要为人家卖命。
有事让饲主先走,有危险你第一个上,一切以饲主为最高指导纲领·第二种是放你归山,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自由自在,你可以自己修炼,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你半句,不会有人觊觎你的内丹的,你大可放心。”
映情天这种啰啰嗦嗦的废话厌泽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只是向前一步,用脸蹭了蹭映情天的脸。·映情天有些意外:“你是说你要跟着我么”成年的灵兽,特别是这种有大神通的灵兽,他们是宁可自爆也不会臣服于比自己低阶的修士的。
废话,你肚子里可还有一只小虎崽呢·厌泽把耳朵贴在映情天的肚子里听听··映情天顿时大为感动,他反手抱住厌泽:“如果……如果你跟着我的话,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你爱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而我……我也会用尽全力培养你,让你用最好的条件来修炼。
我……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结丹之后,要替我好好揍那个卓翰风一顿,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映情天说到这里已经难受得有些哽咽了,“让他知道,我配得到底是一只怎样的畜生……”·卓翰风那样对他,映情天虽然对他一往情深,却也真的动了怒。
如果不是当日那股强大的气息卷走了他极端负面的情绪,他现在可能早就因爱生恨了·恨没有了,不平还在,映情天性子是绵软了些,但他也有咽不下这口气的时候。
蠢媳妇儿,他是凶兽,那要叫妖丹期啦·而且让他报复有什么意思你自己亲自去打他的脸才够味儿嘛那个卓翰风那样心高气傲,要是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废物打得落花流水……真想看看他那时会是什么表情。
恢复过来的映情天在厌泽胸前的毛毛上摸了两把,然后一脸荡漾地把脸埋进了厌泽胸前的毛毛里:“唔~好软好舒服啊……”·厌泽:“……”喂喂蠢媳妇儿,你那个痴汉脸是什么意思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不要住他身上蹭啊他刚洗干净的毛毛·映情天抱着厌泽哭了一会儿,从来我行我素的厌泽又不会安慰人,只好一脸严肃像支枪一样挺立着,任映情天将一大把一大把的眼泪鼻涕抹在自己身上。
做夫君真辛苦啊~·厌泽在心里感叹了一阵,低头蹭蹭映情天的脸··才过了中午,这里的湿气就又泛了上来,小阴风一吹,映情天就觉得有些冷·他看看天色,不好意思地摸摸厌泽胸前被自己弄脏的毛毛:“这里就只有中午这么一小会儿会暖一点,你也饿了吧我们回屋子里去,我给你做吃的。”
厌泽的修为掉回炼气期之后,最烦的就是自己这肚子,不能辟谷之后随便干点什么肚子就饿得“咕咕”直叫,再加上他昨天又做了一晚上的搬尸运动,早特么的饿了,一听映情天这话,他高兴得连尾巴都竖了起来。
当下就变身吃货,一圈圈地在映情天身边打转··进了屋,一股湿气迎面而来,厌泽很自觉地往映情天那黑乎乎的火盆吐了一口元阳真火,火“噼里啪拉”地一烧,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映情天心情大好,伸手在厌泽头上摸了摸:“干得好”·厌泽得意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趴在地上看映情天忙来忙去··映情天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他虽然是升仙谷的外门弟子,但升仙谷从不养无用之人,每月给灵石给灵药供你修炼这种事是不会发生他们身上的·像他们这种外门弟子,谷内里只提供给他们住处,如果你要灵石灵谷对不起,自己去挣。
执事大堂每七天都会发布一些简单的任务,低级弟子可以去接任务挣点灵石保障自己的生活,当然,如果你有能力的话,也可以猎杀一些妖兽去换灵石·映情天刚入升仙谷的那会儿也是个任务狂人,但他修为低,虽然是卓翰风领进门的,但卓翰风从来没有管过他的事,自从采完任务物品被抢了几次之后,他渐渐的也就不去干这种光吃力还讨不着好的事了。
不过他也难得做成了几次任务,也得了一些灵谷·这些灵谷他一直没舍得吃,一来是味道不好,二来是他自知资质低下,吃了也是浪费··映情天瞅了一眼趴在地上已经无聊到开始玩自己尾巴的厌泽。
罢了,就给这只蠢老虎吃了吧··映情天打开自己的米缸,从里面取出一个玉盒·映情天肃穆到跟给祖宗上香一样的表情引起来了厌泽的注意,后面的厌泽不自觉地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媳妇儿,什么东西你这么宝贝啊·但是等映情天从玉盒里掏出一大把灵谷,厌泽的脸当时就抽搐了。
他看看之前被映情天掀翻在地上的炎鸟肉,再看看他手里的宝贝似的一大把灵谷……·媳妇儿你到底有没有点眼力劲儿啊一大盘妖丹期的炎鸟肉和一大把灵谷放在面前,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个啊好不好厌泽已经开始担心自己崽崽的智商了,要是自己的崽崽从这么个人的肚子里爬出来……会不会降低智商啊·厌泽郁闷地瞅着映情天,等他看到映情天居然准备在做饭之前焚香沐浴……他真的是忍无可忍了要不要这样啊做个饭弄得跟祭天一样·厌泽愤怒地咬着映情天的裤腿把映情天拖到了床上。
被厌泽按在床上的映情天死命挣扎:“大白天的,不要发情”·白天你妹发情你妹·等等……发情·映情天的一句话提醒了厌泽,他看着被自己用大爪子按得衣衫凌乱的映情天,瞬间有点小躁热。
好像就势来一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厌泽想到这里,舔舔嘴巴,就在他正准备扑上去的时候,“咕”地一声,映情天的肚子凄惨地叫了一声。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修真]妖皇+番外 by 北羁(上)】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