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仙诀 by 洛汐虞(上)(2)

分类: 热文
寻仙诀 by 洛汐虞(上)(2)
·今日所有人都说'这是凝华上仙的徒弟,我以是凝华上仙玉清衡的徒弟为荣,有朝一日我会让师父这样说,我玉清衡是凌霄的师父'··玉清衡难得一笑,宵儿,我是否应该告诉你,你就是我的骄傲。
凌霄看着玉清衡愣住了,即便是自己见着师父笑,也是极其少的,十几年来师父笑过几次,自己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师父你就应该多笑笑·”·玉清衡答应说“好。”
其实凌霄知道,师父就算答应了也一样,师傅的性格便是如此,喜怒不行于色,可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来的好吧··“好些日子没见着云书和行歌了,你去看看,要是他们没什么事,让他们到九重山来玩。”
凌霄也好几日没见着他们了,答应着便飞身下了九重山··玉清衡摇摇头,这孩子,还是这么急躁,得要找个机会好好磨砺磨砺··这四年多来,进步的快的不止自己,列行歌现在已经在努力冲刺金丹了,玉清衡对凌霄说的话也对列行歌说了一遍,所以他现在真在闭关结丹;而已经长成豆蔻少女对云书是这一批女弟子中第一个进入筑基的,连不少男弟子都没有云书的修为,现在已经时筑基初期修为了;谁让女孩子就是受宠,偏偏还有一个半师父,凝华上仙在这四年里每次云书过生日都会送一颗丹药给她,列行歌看的眼红,却无可奈何。
“凌霄,你现在可是寻仙剑会夺魁的大热门呀”·凌霄已经高出云书一个头了,说“我是魁首很正常·”·云书从油纸里拿出鸡腿,递给凌霄,说“我说的是总魁首。”
凌霄看着云书,知道她喜欢吃,就让她自己吃,也就她胆子那么大,取笑着说“偷吃鸡腿,当心被掌门知道了罚你·”·云书吃着鸡腿说“我这么高明正大的吃,哪里偷吃了,再说掌门早知道了,我这么聪明可爱的女弟子,掌门师伯可舍不得罚我。”
凌霄含笑,抱起云书说“来我看看,我家小师妹有没有吃胖·”·云书被抱在空中转圈,挥舞着鸡腿说“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鸡腿要掉了。”
凌霄也不闹她了,把云书放了下来··云书瞪着他说“男人头,女人腰,不能碰·”·凌霄双眼一眯,若有所思的摸摸云书的头··云书叼着鸡腿拍下凌霄的手,说“才说了,男人头、女人腰。”
话还没说完,云书就觉得自己被坑了··凌霄打趣着说“原来我家小师妹是男孩子呀”·“好了,是师父让我来看看,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有空去九重山玩,估计是师父看还有几个月就是寻仙剑会了,想看看你们最近修行进度。”
云书虽然贪玩,可是她一向分得清,何况是从小疼自己的凝华上仙··“嗯,等列哥哥出关了,我们一起去给上仙请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云书一脸担忧的看着凌霄说“凌霄,你还在用那把木剑吗上仙还没有给你佩剑”·凌霄点头,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一直不给自己佩剑,是对自己那一点不满意,他已经很努力的做到最好了。
云书顿时没有了吃鸡腿的心情,放下鸡腿说“要不你去给凝华上仙说说,他一向疼你,你开口要,他一定会给你·”·凌霄摇头,不是师父自愿给的,就算是天下最好的仙剑自己也不会多看一眼。
“哟,原来元婴末期的凌霄师兄还没有佩剑·”·说话的是一个下层弟子洛上霜,人长得那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只是修为不怎样,不知提高自己修为,却老是妒忌别人。
云书脾气一下之前就起来了,把油纸包塞到凌霄怀里,就上前气势汹汹的说“怎么着,什么时候天枢宗轮到你嚼舌根了,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打得你爬回不去·”·洛尚霜知道云书修为虽不是很高,却是这一批弟子里拔尖的,身后还有着紫玉真人、凝华上仙做靠山,又与列行歌、凌霄交好,那就是天枢宗的姑奶奶,自己惹不起,嘟囔着说“你们不就是运气好,有一个好师父,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师父自幼教导,我也不比你们差,凭什么你们就那么金贵,说都说不得。”
其实洛尚霜资质不差,甚至比云书还好,凌霄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专门的师父带他,这对他确实不公平,但是好师父确实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自己··凌霄拦住云书,走到洛尚霜身前说“知道衣杆和竹笛的区别吗”·“啊”·洛尚霜完全不明白凌霄说这个干什么思维也太跳跃了吧完全跟不上呀亲。
凌霄接着说“因为我千刀万剐、烘烤包浆,而你,只挨了两刀·”·说完凌霄便带着云书离开,希望洛尚霜能明白··洛尚霜站在原地想着凌霄那句话'我千刀万剐,而你只挨了两刀'。
第十六章 仙剑苍墨·凌霄其实也很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剑,仙剑与主人都是自幼相依相伴,仙剑感受着主人的修为一同成长,剑便如修真者身体的一部分,有的甚至能生成剑灵,便如师父的霜华剑,会在主人有危险的时候自行战斗。
可是自己已经十四岁,快十五岁了,还没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仙剑,凌霄难免有些失落··玉清衡走出凝华宫,站在回廊里看着站在梨花树下略显孤独的凌霄,玉清衡看得出来凌霄喜欢云书,不过云书似乎更喜欢列行歌一些,这些小辈的事情玉清衡也难以插手,看着自己的徒弟,玉清衡思量着若是他从小也在九重山下,日日与云书相伴,是否也有与行歌有一争之力·“宵儿。”
凌霄转身看着回廊下的师父,收起眼里的失落,走过去说“师父,你叫我·”·玉清衡让凌霄伸出手,雪白的衣袖在凌霄手中一挥,微微挠的凌霄手心微痒,突然凌霄觉得双手一沉,一把天青色的剑被自己握在手中,凌霄单看剑鞘就知道这把仙剑几乎不承让于师父的霜华剑,甚至能感觉到它拥有强大的剑灵,只是被封印在剑身。
凌霄幸喜的看着手中的仙剑,抬头望着师父,这是师父给自己的仙剑太不可思议了,这么强的一把仙剑··“师父”凌霄感到不可能这是给自己的。
玉清衡看着凌霄双手握着仙剑,一脸的喜爱,终于将苍墨物归原主了··“宵儿,他叫苍墨,之前一直没给你一是你年纪还小,修为不够,就算苍墨认主,你也驾驭不了苍墨,如今你已经是元婴末期的修士,突破了飞升便离人仙只有一步之摇,也该让你熟悉苍墨了,二则寻仙剑会临近,你也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仙剑 。”
“多谢师父·”·凌霄听着师父的话,这么好的一把仙剑真的是给自己的·凌霄将苍墨拔开,看着银光剑身,剑未出鞘剑气先至,一把好剑看剑锋更看剑气。
玉清衡让凌霄去试试,说“去试试用苍墨,看看能否驾驭·”·“是,师父·”·其实凌霄心底也颇为打鼓,比较这不是一把普通的仙剑,一把拥有剑灵的剑,你没有能力驾驭它,他便不愿意认主,何况今日自己第一次接触他。
凌霄握着苍墨走到空地上,拔开苍墨剑鞘被打在地上三寸,剑身全现,凌霄开始舞剑,最初还好,渐渐的凌霄感觉到苍墨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它在抵制自己,就如凌霄所担心的,苍墨不愿意认自己做主人,凌霄双手握住剑柄,用尽全力想要控制住苍墨,却依旧整个人由苍墨带着四处乱撞,一会在空中翻滚,一挥四处折转,就是不愿意受凌霄控制,凌霄被苍墨折腾的气踹吁吁。
玉清衡看着苍墨就如一匹不肯被驯服的野马,而凌霄便是那御马之人,若这世上还有人能驾驭苍墨,那一定是凌霄··凌霄被苍墨折腾的灰头土脸,而苍墨猛地一脱手,径自回到剑鞘。
凌霄皱眉看着苍墨,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征服欲,不愿意认我做主人,那你想做谁的佩剑师父把你给我了,你就只能是我的佩剑··玉清衡走到凌霄身边,感觉到凌霄身上骤然升起的气势,看来苍墨激起霄儿的斗志了,说“好生练习,师父相信你可以驾驭苍墨。”
这几日,凌霄不断的试图驾驭苍墨,每一次都被苍墨弄的灰头土脸,可是玉清衡依然没有为凌霄更换配件的意思··云书和列行歌本来听说凝华上仙给了凌霄仙剑,本来挺高兴的,凌霄终于不会因为没有佩剑被别人笑话了,可是当他们上九重山给凝华上仙请安的时候,却看着凌霄被自己的佩剑弄的狼狈不堪,真是不忍直视。
云书已经第十次看着苍墨把凌霄甩开了,双手拖着脑袋摇头,叹口气说“列哥哥,要不然劝劝凌霄,让他去和上仙说说,换一把剑吧"·列行歌摇头,一脸讚许的看着一直不肯放弃的凌霄说“云书,你只管看着,寻仙剑会之前,凌霄一定能驾驭这把苍墨。”
这样一把有剑灵的剑,值得任何的努力··这一次苍墨又想将凌霄甩开,凌霄这次有了防备,死死的抓住苍墨,运功和他抗衡,两股力量不断的交织,凌霄虽然没有脱手剑柄,却也依旧感觉对于苍墨依旧有些力不从心,无法控制住他的方向。
一个死活不肯屈服,一个一定要驾驭,真是一个比一个倔,还真是天生的一对··苍墨再一次带着凌霄四处乱撞,凌霄脚步虚浮,虽然极力控制,可是这一次苍墨离云书和列行歌太近了,眼看就要撞到云书身前,吓得凌霄心底漏了一个节拍,一狠心,凌霄伸手直接去握苍墨的剑身,硬生生的将苍墨掰回去,说“快走”·趁着凌霄争取来的时间,列行歌赶紧带着云书躲远了些,回头看着凌霄的血染红了剑身,却没有滴落,不经好奇。
凌霄也发现了这一点,而且,似乎苍墨染了自己的血,渐渐的不在反抗,自己的血也完全融入了剑身,苍墨在吸自己的血,渐渐的苍墨不在反抗,反而似乎想喝自己亲近了·凌霄竖起苍墨,看着光可照人的苍墨,上一秒还如脱缰的野马,这一刻居然在自己手中如此温顺,可是也没听说仙剑饮血认主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总算让这把仙剑认主了。
云书见凌霄已经将苍墨驯服,走了过来,拍了拍胸口说“吓死我了,这把剑真是不得了·”·云书低头见凌霄还在滴血的手,担心的拉过凌霄的手,担心的说“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
列行歌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这把宝剑,觉得这把剑好眼熟,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想不起来了··凌霄看着沉思的列行歌,炫耀的说“怎么羡慕了”·列行歌一笑,举起自己的长空剑说“去你的,我的长空虽然现在是不如苍墨,但总有一日,长空也会拥有剑灵,不会逊色与苍墨。”
云书给凌霄包扎好,说“上仙让我们这几日住在凝华宫,好生修练,虽然经常来凝华宫,可是这还是第一次住在凝华宫·”·凌霄见云书这般高兴,调笑道“这么高兴,和会情郎似的。”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云书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被凌霄这么一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列行歌,脸一红,呸了一声,就跑开了,倒弄的凌霄怪不好意思。
力寻仙剑会越来越近,三人也一起练剑、一起修行,都有着进步,特别是云书,凝华上仙对云书好的连凌霄这个徒弟都有些吃醋了··而云书在玉清衡的指点下,在寻仙剑会之前发现自己摸到了筑基的墙壁,这使得云书大喜过望,三人也更加期待等待这次五年的寻仙剑会。
寻仙剑会和之前的新弟子入门比试,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就算最差的弟子也是练气一层的修士,只有进入练气的弟子才有资格参加寻仙剑会,而等级高的可以都已经是飞升期的弟子。
这是凌霄第二次参加宗门比试,虽然自己实力足够,可是依旧难免紧张,也有很多人好奇凝华上仙收的这个徒弟,这个八年没有出现在任何比试上的徒弟,今日会有如何表现·上一次新弟子比试,凌霄是由玉清衡带着下九重山的,而今日的少年,身着白色云宫仙衣,手握仙剑苍墨,脚踏九重仙鹤自云端而来,清风拂面,'银冠玉簪青丝发,白衣青衫仙灵剑'凝华宫的气质便尽数展示在这个少年身上。
少年嘴角微微带笑,脚下生力足尖一点,从仙鹤背后翩然而下,白衣渺渺,倒颇有其师风采,这份气质、这份仙资、这份修为,也只有凝华宫中那位能教得出这般弟子,众人不经猜想,再过几年又有那家女子能配得上这位少年。
青玉子见凌霄到了,走上前说“凝华上仙今日可会前来”·凌霄执剑行礼,礼数周到说“掌门,家师稍后便来·”·青玉子什么人,那可是金仙,凌霄这一行礼便见着他手中的仙剑,这把仙剑育有剑灵,怕是自己也难于驾驭,凌霄居然能令他认主,更使得青玉子对凌霄另眼相看。
“好、好,凌霄你也下去坐·”·凌霄有意无意的路过上官淼素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他,就那么一眼,便让上官淼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世间便有这样一个人,让你如何努力,也只能对他望尘莫及··凌霄坐在云书边上,云书立马和凌霄咬耳朵说“你看见没有,刚才上官淼素那个脸黑的和天枢宗厨房的锅底似的。”
凌霄但笑不语··突然凌霄感到一股视线,转头看过去,意外的看到了洛尚霜,而且似乎他也有了突破,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了,洛尚霜也对者凌霄颔首回礼,凌霄便转过头,感觉洛尚霜似乎除了突破了,还有别的地方和之前不一样了。
“云书,洛尚霜似乎突破了·”·云书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说“真的,都练气四层了,这才几个月,看样子也是一个变态,只是以前没发现·”·说完云书看了一眼凌霄。
凌霄表示关我什么事··这边云书和凌霄聊得起劲,而其他人都为凌霄参加寻仙剑会心底重了一分,又多了一个劲敌,特别是元婴以上的弟子,而且他们或多或少感觉到凌霄手中的仙剑不同寻常、身着的仙衣也非比寻常,而同一批弟子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自己来参加寻仙剑会,就是来被辗压的,只当陪太子读书,找虐呀亲·前来围观的各派掌门、世家当家,看了这些弟子,心里觉得多了些看头,这一次寻仙剑会,注定精彩分层。
第十七章 寻仙剑会(一)·这一次大会依旧以抽签形式决定对手,凌霄抽到了末尾几个,便到了玉清衡身边观战,云书和列行歌都发挥出色,双双挤入复赛,到了洛尚霜上场,凌霄本以为洛尚霜就算突破了也不会进步太多,然而洛上霜成功击败了扈研冰也进入了复赛,凌霄是知道扈研冰的,十八岁练气五层,也就是说洛尚霜至少也是练气六层了。
凌霄看着气场完全不同了的洛尚霜说“他怎么进步那么快”·玉清衡见凌霄一副吃惊的样子,说“人分自我、本我、超我,他一直活在自卑与嫉妒中,首先便将自己否定,太过自我以为自己不行,而通过认识这才是他本来的能力,称为本我,洛尚霜本就有这个实力,只是心中业障,使得他得不到提升,如今心境变了,自然也就突破了。”
听着师父的话凌霄明白原来洛尚霜心境提升了,他是明白心境对于修行者是多么重要··初试鱼龙混杂淘汰的迅速,很快便到了凌霄,飞身上寻仙浮岛,凌霄没想到与自己拿着同样牌的是上官淼素,凌霄感慨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简单的行礼,上官淼素抬头看着凌霄,刚才擦身而过,没有感觉到,如今对视,上官淼素面色更难看了说“你居然到了元婴后期·”·凌霄看着上官淼素似乎结丹了,说“你进步也不小,结丹了。”
本是普通的一句话,可是这句话被凌霄说出口,上官淼素非但没感觉到荣耀,反而觉得耻辱,自己在还差几分的时候加速结丹,就为了能和凌霄有一比之力没想到,会是如此,等级的差距便注定了被碾压,默默捏紧了拳头。
“凌霄,出招·”·凌霄也不矫情,他两也确实没什么好聊的,一个蛟龙出海便将上官淼素逼到了寻仙浮岛的边沿,寻仙浮岛本就只是一个一百来平方米的空中岛屿,由四根仙索固定在四面山上,稍不注意比试者便会跌落下去,自然也就输了比赛。
上官淼素将缥缈剑插入寻仙浮岛,强自稳住身形,侧过头看着自己半只脚已经踏空,可是他能感觉到凌霄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上官淼素额头被汗水沾湿,看着对面一副云淡风轻的凌霄,这便是等级的差距,辗压·“你喜欢云书,可是云书喜欢列行歌,凌霄你不过有个世间最接近神的师父,比我修为高一点说到底还不是和我一样。”
上官淼素企图靠外力因素干扰凌霄,可是这句话在凌霄听来只觉得,上官淼素吃错药了,还是压根没吃药·乘着凌霄失神,上官淼素以为抓到了时机说“都被列行歌打败,你也是失败者。”
说完大步靠近凌霄,飘渺剑带着狠戾的剑气直逼凌霄胸口··凌霄反应迅速,看着上官淼素很快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嘲讽的看着上官淼素,淡然的站在原地右手握剑负于背后,左手在身后掐诀聚光成球,将光球摊在手上,等着上官淼素自己送上门。
当上官淼素看着凌霄手中的青色光球,想停下来已经来不及了,知道自己输了··凌霄将青烟球打向上官淼素,说“记得吃药,别吃错药·”·当上官淼素看着自己被打落下寻仙浮岛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注定这辈子在修仙之路上,比不上凌霄,是天赋、更是机遇,而那高高在上的凝华上仙,便是这世上做大的机遇,可是他却从未正眼看过自己。
·上官淼素落在半空中的护身法阵中,站起来捡起缥缈剑,看着高高在上的凝华上仙,最终转头看向身着仙衣、手持仙剑,带着胜利笑容飞向玉清衡的凌霄,恨,便越演越浓。
而台下众人只见一个金丹弟子便如此被秒杀,都不经带着赞美的话语、讚许的表情看向凌霄··只是任何事情都是正反两面,刚极易折,木秀于林,风必吹之··经过层层塞选,寻仙剑会进入决赛的便是凌霄、列行歌、姜敝月、慕容弓、风沧澜、洛上霜等十八人。
前面十七个人云书都服气,个个都是结丹以上修行者,可是洛尚霜实在令云书不乐意,不过有时候比赛也如人生,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决赛被安排在第二日的玄灵谷中,每个人都回去休息,准备第二日的决赛。
凌霄回到凝华宫,便被玉清衡叫进了房间··凌霄踌躇的看着墨玉乌龙,脸上写满了苦,说“师父,可是今日宵儿有做的令师父不满意的地方”·玉清衡给凌霄倒了杯茶,凌霄是最不喜欢喝这个的,可是是师父倒的别说茶,就算□□他也会喝,便伸手去取,却不想这次茶水这么烫,烫的凌霄立马收回了手,却依旧烫红了手指。
玉清衡端坐着,看着凌霄说“宵儿,为师给你喝茶你可是不喜欢·”·凌霄不语看着师父,他总觉得师父要说什么··玉清衡接着说“为师给你倒茶你不喜欢,可是你如此张扬的将所有人打下台,别人心里也不喜欢,必胜的比赛,你何苦要让别人输得如此抬不起头,一场比赛锋芒毕露,你急于饮茶,却不想茶叶会烫手,饮茶虽好,缺不要烫着自己。”
说完玉清衡才端起自己茶栈,饮茶··凌霄感到羞愧,他只是想完美的赢得比赛,让师父高兴,可是却不想让师父生气了··“师父,我错了。”
玉清衡放下茶栈,微微抬手伸向凌霄,却又放下,说“为师不是责怪你,只是木秀于林风必吹之,为师是怕你刚极易折·”·凌霄知道师父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离开自己的位置,蹲在玉清衡脚边,双手趴在师父师父腿上说“师父,宵儿明日便要去玄灵谷几日,你要照顾好自己。”
玉清衡伸手抚摸了下凌霄的发丝说“为师知道,玄灵谷有地仙等级的灵兽,你需小心,必要时苍墨会助你·”·凌霄点头··玉清衡叹息一声,说“不要受伤。”
凌霄微微诧异,跟着师父十余年,师父从没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凌霄心里却依旧暖暖的,只是傻傻一笑,哪里还是白天那个傲气比人的少年··玉清衡不是怕凌霄受伤,而是怕他逞强,拍拍凌霄的背说“回去休息,明日好去玄灵谷。”
这样和师父亲密接触的机会不多,凌霄虽然舍不得离开,却也不会忤逆师父的意思,站起身说“弟子告辞·”·第二日,十八名弟子都在清虚宫前的广场集合,一同通过灵都镜进入玄灵谷。
今日玄灵谷,所有人都分散开来,各子完成自己的任务,每完成一项任务才会记分,才能开启玉书里下一项任务··凌霄和列行歌自然一组,只是没想到洛尚霜居然也跟在他们身后。
列行歌站住脚,看着洛尚霜说“你跟着我们干什么”·洛尚霜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我,哪有跟着你们,我,也只不过,是,是也走这条路。”
凌霄昨日听了师父的话,知道洛尚霜如今以与往日不同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妒忌的下层弟子,如今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修士了,说“既然同路,那就一起走。”
洛尚霜一听自然是高兴的,自己实力在这十八人中是最弱的,能进入决赛真是全评运气,但凌霄元婴末期的修为,几乎这些人中除了四十几岁的风沧澜这个飞升期之外最强的,而风沧澜一向为人孤僻,自己最好的选择就是和凌霄、列行歌一组。
“好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也会尽力帮忙的·”·列行歌之前从别人那里,听了不少洛尚霜的酸话,对他根本没有一点好感,说“别给我们添乱就好了。”
洛尚霜脸更红了,自己修为在这两个人眼里只配被碾轧,还大言不惭说帮忙,也难怪列行歌会如此,洛尚霜看着列行歌,可是自己说不定真的能帮忙哪·凌霄拍了拍列行歌的肩,列行歌一瞪凌霄,手臂一夹,又把凌霄的脑袋夹在手臂里,说“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完成任务。”
凌霄又被列行歌勒的喘不过气,不断的让他放手··洛尚霜简直看呆了,这就是我们这批弟子中最强的两个人掌门的徒弟凝华上仙的徒弟·洛尚霜表示:活久见,我真的不懂这个世界了。
列行歌见洛尚霜没跟过来说“还不快跟上·”·洛尚霜立马跟了过去··玄灵谷有着地仙等级的灵兽,这是进入灵都镜的时候李哲师兄说过的,所以所有人都祈祷着不要让自己遇上,赶快做完任务从玄都镜离开玄灵谷。
三人的配合下,很快就将列行歌的结丹期雪狐擒获,雪狐狡诈,三人虽然都弄的很狼狈、可是友情却升温的很快··列行歌一拍洛尚霜的肩说“行呀之前还以为你只会说闲话,没想到脑子好使,知道的也挺多。”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洛尚霜本就体制比一般男孩子弱一点,列行歌手劲又大,猝不及防的一拍,直接把洛尚霜拍到了地上趴着,差点没踹的过气,列行歌立马扶起他说“不好意思,一时没能控制好力气。”
凌霄坐在一边摇头,就知道会这样··洛尚霜自从心境改变之后,变了很多,若是以前定会说列行歌仗着掌门弟子身份欺负人,可是今日不同了··“没事,只是刚才把脚崴了,需要休息一下。”
列行歌不好意思的一笑说“那你的任务哪我帮你·”·洛尚霜握了握玉书,往后藏说“没事,我自己待会可以·”·列行歌见洛尚霜往后藏,霸道的一把夺了过来,边打开边说“藏什么藏,还怕我们做不到不成。”
列行歌看了玉书,再看看洛尚霜说“不就是练气七层的狸猫吗”·洛尚霜脸红,这样的修为实在拿不出手,特别是在他面前··凌霄猛的回头,只见一双亮津津的眼睛在草丛里,不时发出低吼,凌霄嘴角微微上翘,所以得来全不费功夫电光火石之间苍墨出鞘,凌霄一挥手,苍墨便回到了凌霄手中。
·凌霄晃了晃手中的苍墨,取下狸猫,直接扔给洛尚霜··洛尚霜拧起手中的狸猫,苦笑,晃了晃,对着凌霄和列行歌说“所以我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列行歌和洛尚霜的第一个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凌霄的了。
当凌霄打开自己的玉书,三人看着———火凤蛋··洛尚霜倒吸一口冷气,火凤据说那可是修炼到地仙的灵兽,也就是说三个连人仙都没摸到边修士,要在地仙的眼皮底下偷他的孩子。
顿时列行歌和洛尚霜只觉得,瞬间感受到了掌门深深的恶意··洛尚霜略带调慨的说“列哥,你师父是不是故意的寻仙剑会上凌霄高调打败了你师弟,掌门这是挟持报复凌霄怎么可能直面对战地仙的火凤。”
列行歌扶额,师父别怪弟子不帮你说话了··另一边清虚宫内,青玉子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最近天气也没变呀··凌霄倒是没说什么,收起玉书说“洛尚霜,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悄悄拿走她的蛋吗”·列行歌一脸的惊讶说“凌霄你是要偷”·洛尚霜一把打断列行歌说“什么叫偷,那么难听,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拿。”
凌霄站到洛尚霜身边,微微侧头颔首微笑,表示复议··列行歌耸耸肩,你们高兴就好··洛尚霜之前觉得自己没有好的师父和机缘,不是修仙的材料,虽然疏于修行,却甚是喜爱这些灵界杂谈,对天地灵物都有些了解,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三人一合计,觉得按照洛尚霜的计划,小心谨慎一点应该也可以成功偷到手,然后迅速离开,应该不成问题··第十八章 寻仙剑会之玄灵谷·“凤凰非梧桐不栖,首先要在玄灵谷中找到一片梧桐树林,而且要向阳、高出的梧桐树林,他的巢穴定是在哪里,当确定她巢中有蛋,我们只要去砍伐一批梧桐树,凤凰珍爱梧桐树,梧桐被毁她定会去查看,这时候只需要拖住火凤一会,等火凤蛋到手,我们就可以开启下一个任务了。”
列行歌一把搂住洛尚霜的肩,说“不错呀洛尚霜,这都能想出来,我算服了你了·”·洛尚霜一笑,原本就带着几分书卷气息脸,越发的温润,说“那我们就出发去找火凤蛋。”
凌霄一直都很安静,他总觉得这两个人哪里怪怪的··一路走到了玄灵谷的深处,最后三人在中心地带发现了一大片的梧桐树,阳光和煦、暖风扑面,梧桐树林两侧两条小溪涓涓流过,最是适合火凤居住。
凌霄看着这片地,感慨这火凤真是会找地,这么个舒服的地方,也算是一方福地了··“真是个好地方,列哥、洛尚霜走了半日都累了,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然后我去引开火凤,你们去拿蛋。”
两人都点头,三人中只有凌霄有可能能与火凤周旋一下··三人纷纷拿出干粮补充体力,列行歌吃着馒头说“凌霄,要是周旋不了,我们就放弃,这个任务实在太难了,超出了我们能力范围。”
洛尚霜也跟着点头说“就是,列哥说的对这个任务超过了我们的能力范围,我们尽量一试,不必强求·”·凌霄答应着说“我会注意分寸的。”
听凌霄这么说两人才放心,然而若真的会如凌霄所说的那样,他就不是凌霄了,他这次的目标很明确榜首··休息了一会,三人出发,到了火凤巢穴附近看着立马有一枚金灿灿的蛋,顿时感到欣喜,凌霄立马出发去梧桐树林边沿,苍墨一挥,数棵高大的梧桐树同时倒下,发出一声巨响,接着脚下的大地也微微一颤。
火凤在巢穴里听见一声巨响,抬头看着自己珍爱的梧桐树瞬间倒下了好几颗,凤鸣一声,立即飞过去查看,金光火羽翱翔天际,与落日余晖相印在天边,那份美丽便在此刻印在二人心中,只觉得不是世间任何语言,能够形容得出来,洛尚霜不自觉的握住了身边人的手,双双看着这幅美景,待到确定火凤离开才和列行歌去她的巢穴拿蛋。
凌霄知道这次对战的是火凤,也不敢拖大,从随身空间中取出天玄上仙送的青纱仙衣··刚穿上凌霄便感应到苍墨剧烈的波动,似乎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一般,凌霄知道苍墨剑灵虽然被封印,可是剑灵的本能还在,难道说这件有灵力波动的仙衣没那么简单·火凤飞到了梧桐边沿,有着不菲能力的火凤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危险,但却不是来自于他本人而是他手中的仙剑、仙衣,她在犹豫要不要过去。
凌霄见火凤停在半空迟迟不肯过来,凌空一剑使出五层的力道,一小片的梧桐树被拦腰折断,齐刷刷倒下··火凤见一片梧桐倒下,嘶鸣一声,双翅一拍猛的超凌霄飞过去,凌霄立马御剑躲开,却依旧险些被火凤巨大的翅膀拍到,心里暗道一声好险,继续与火凤周旋。
几个来回下来,双方都没能占到便宜,火凤凤目死死的盯着凌霄,似乎感觉到自己被耍了,恼怒的在盘算着什么,凌霄也本能的感到了危险,可是危险能完美的预料到就不是危险了。
正当凌霄感到危险的时候,火凤居高而上,凤嘴里不断聚光成阎,凌霄暗道不好却已经来不及了,火风嘴里不断的喷出火焰,直逼凌霄,凌霄一剑在手防卫,仙衣和仙剑相互呼应,一个圆形的结节圈将凌霄围在中间,隔绝火焰。
凌霄心里将火凤骂了一边,说好的地仙等级,怎么就变成真仙了三味真火,这可是地仙技能·虽然心底不乐意,可是事实如此,凌霄也只能认了,只是手中苍墨越来越热,让凌霄备感压力,想着时间,他们应该已经顺利拿到火凤蛋,离开梧桐林了吧。
正当四周结节逐渐变淡的时候,凌霄想手中原本已经滚烫的苍墨,剑身开始发生了变化,淡淡的墨光将青色剑身包裹,热量逐渐被吞噬,凌霄知道那是剑灵,似乎剑灵的封印有了一丝松动,可是苍墨居然能瓦解真仙技能,还是令凌霄吃惊了一把,这才是真正的苍墨。
凌霄握着苍墨,见在火凤喷火稍弱的间歇期,暗道时机来了,一举攻击,凌空施展自己的必杀技,数个幻影让火凤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凌霄,数个凌霄同时攻击,火凤自顾不暇,虽然只是伤了翅膀一丝伤口,却也让火凤吃痛,翅膀一扇朝自己的巢穴飞了过去,凌霄不敢去追,这一次全靠了苍墨和这件仙衣,不然自己就变成烧烤了,也怕火凤回到巢穴发现自己的孩子掉了,回头来找自己麻烦,立马御剑离开这里赶去和列行歌、洛尚霜回合。
·当御剑到了之前商量的地方,等了许久都没见着洛尚霜和列哥回来,不经有些担心难道他们没能成功,被火凤追到了·这么一想,凌霄就有些坐不住了,打算再去梧桐林找他们,正当凌霄打算再去的时候,就见着列行歌一手拿着火凤蛋,一手扶着洛尚霜走了过来。
凌霄赶紧走过去,扶着洛尚霜,说“怎么了”·洛尚霜脸没来由的一红,拉了拉衣服说“没事,摔了一脚·”·凌霄狐疑,摔的这么严重,说罢看了一眼洛尚霜的屁股,说“摔屁股了”·洛尚霜脸更红了,列行歌见着如此也有些坐不住,把怀里的蛋递给凌霄说“给你,我们一起看看你下一个任务。”
凌霄见洛尚霜没什么大事,也就不在意了,将凤凰蛋抱在怀里,打开玉书,看下一个任务··'三人组队,淘汰其他队伍,取得他们的玉书,若自己被淘汰就去灵都镜旁的木屋,等待所有人一同离开玄灵谷。
'·凌霄三人看着这个任务,这下好了,他们一早就组队了,默契也有了··凌霄收起玉书说“把玉书都收好了,我们今日好生休息,明日便去抢他们的玉书。”
洛尚霜默默起身收拾出一块地,列行歌见着了立即上前握住他的手说“我来,你去休息·”·洛尚霜看着列行歌点头说“谢谢·”·这一晚,三人都没怎么睡好,这是凌霄头一次离开师父,没在凝华宫休息,凌霄望着高高的星河,原来星辰是那么遥远,那么高。
而列行歌和洛尚霜,在一次悄悄离开··列行歌看着洛尚霜说“今天我,你,你还好吗”·洛尚霜理了一下发丝,柔和的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银辉,白衣在他身上也显得那么充满魅惑,说“你叫我出来就为了这个我没事,今日都是我判断失误,既然是我判断失误,就应该由我来承担责任,不关你的事。”
洛尚霜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令列行歌一吞口水欲言又止··洛尚霜看着列行歌,接着说“我本来就喜欢男人,你不必自责·”·说完洛尚霜就打算回去休息,列行歌伸手一拉将洛尚霜拉回怀里,抱住说“我对你负责。”
列行歌这句话是洛尚霜怎么也没想到的,他喜欢云书,这个公开的秘密,而他洛尚霜不稀罕别人的自责,说“不用·”·说完挣脱列行歌,独自一人走了回去。
列行歌看着洛尚霜独自在夜色里行走,单薄的白衣,越显孤寂··其实傍晚他们在去取火凤蛋的时候,只觉得热,以为只是火凤巢穴的热量,直到他们离开一段路程之后,才发觉不对,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盛,而且似乎修为越高,越难以压制。
最后列行歌直接红着眼,看着洛尚霜,喉珠上下涌动,一把将洛尚霜推到地上,解开衣服,列行歌的修为本就是碾轧洛尚霜的,洛尚霜丝毫没有还手余地,只能接受着列行歌一次次的进犯,躺在地上、靠在树上、甚至强迫着洛尚霜从嘴里,当阳毒结束,列行歌看着自己还在洛尚霜体内奔驰,如遭雷击。
洛尚霜看着列行歌的表情,就知道解毒了,依旧安静的躺在他身下,十六岁的少年,长得明眸媚齿,由于常年与书卷为伴疏于练武,略显柔弱,说“继续吧也不差这一次了,做到一半你不舒服,我也难受。”
列行歌皱眉,看着身下的洛尚霜,其实他长得很好,在天枢宗内,自己也只见过凝华上仙和凌霄长得胜过他,可是列行歌再看着自己和洛尚霜的结合地迟迟没动,刚才是因为阳毒,可是如今。
洛尚霜感受得到体内又大了一圈的东西,知道他在克制,他不愿意碰自己,双手勾住列行歌的脖子送上双唇,说“继续,我难受·”·列行歌一狠心,那就继续,洛尚霜每一寸肌肤都被列行歌走过,最后列行歌抱着洛尚霜叫了一声“云书。”
结束了一切··只是身下的人儿,微微一颤,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苦笑了一声··但是列行歌回忆的真的就是真实的吗·回到火堆旁,这一夜的三人都怎么休息好,想着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第十九章 寻仙剑会之三甲·在玄灵谷的第二日,三人起床列行歌就去扶洛尚霜,被洛尚霜巧妙的避开,似乎只是他没看见,但早上这一开始便有的插曲被凌霄看见了,走到列行歌身边低声说“你们怎么回事”·列行歌摇摇头,皱眉说“没事。”
凌霄也不再追问,虽然是朋友、但是也都需要自己的秘密,拍了下列行歌的肩,走到洛尚霜身前,将手中的火凤蛋交给洛尚霜,说“你就照顾好它,苍墨会保护你。”
说完将手中的苍墨和洛尚霜的出尘交换了,开始苍墨还不乐意,凌霄说“这一路保护好洛尚霜·”·苍墨才不动了··这边刚安排好,就有一队人朝他们走了过来,凌霄一个眼色,三人立马藏了起来,来的三人都是金丹期,不算太高,就列行歌和凌霄就能碾轧他们。
凌霄和列行歌直接站了出来,实力在这个时候越显重要,凌霄直接对他们伸手说“是你们主动给我们,还是我们自己来拿·”·对面三人看着凌霄掌心冒汗,知道实力的差距,三人根本没有胜算,虽然对方只有两个人,但是一个元婴末期就足以胜过他们,何况还有一个金丹,但是就这么把玉书给他们又不甘心。
“你们不会是想抢吧”·凌霄收回手,和列行歌对视一眼,那就抢咯··两人双双拔剑,对面的三人被逼得只有步步后退,毫无还手余地,列行歌左手掐诀、右手舞剑,对面那人躲过右手剑,只见身后一颗大树轰然倒下,正在感叹好险的时候,却被法术攻击击中,重重的摔在地上,列行歌剑指着他说“多谢师兄承让。”
那人不甘心的从怀里取出玉书,都是金丹怎么就差那么多,其实列行歌修为并没有他高,只是最后这段时候苦练了一心二用,掐诀与舞剑同时攻击,对方才措不及防。
凌霄见列行歌都结束了,自己也就不再拖了,左手抚过出尘剑,剑身瞬间染上光晕,凌霄凌空起势,一剑落下如泰山压顶一般直击而下,两人举剑力扛,却依旧被压的单膝跪地,咬紧了牙,双手不断的抽搐,即便如此最后也没能坚持五秒,双双脱剑倒地。
·凌霄走过去蹲下,拍了拍完全脱力的两位师兄,笑着说“多谢两位师兄承让·”·这下三人都被淘态了,看着凌霄和列行歌,想着自己十五六岁,十八岁的时候刚刚筑基练气九层三人对视一眼,突然觉得世界都有着深深的恶意。
两人回到刚才的地方,却没见着洛尚霜,这下凌霄和列行歌急了,这里是玄灵谷的腹地,不说地仙、人仙等级的灵兽,便是金丹、元婴都能碾轧洛尚霜··“洛尚霜。”
“洛尚霜·”·无人回到,只有四周的树木安静的站着··“凌霄,过来看·”·凌霄走过去,身上一僵,是染血的白衣一角,列行歌将布片攥紧,眼里瞬间杀气沸腾,这是凌霄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的列行歌,凌霄一把压住列行歌的手说“列哥,这不一定是洛尚霜的,进入玄灵谷的弟子除了我,都是宗门统一发的白衣,也可能是别人的。”
列行歌摇头,他知道这就是洛尚霜的,白衣虽然都一样,花纹却不同,他的是唯一一个修竹暗纹··“不管洛尚霜是别灵兽抓了,还是被其他人抓了,我都要让他给我完璧归赵,我们这一组的人,岂是别人可以欺负的。”
苍墨自从那次吸了凌霄的血,凌霄便能感应到苍墨,两人根据凌霄心里的感应,很快就找到了洛尚霜和抓了他的人··“你抓他干嘛抢了玉书就行了。”
姜敝月瞥了一眼慕容弓,说“蠢货,你没看见他和凌霄、列行歌一起的吗不把他带走,等着这小美人给凌霄和列行歌告状吗”·说完修长的指甲摸了一把洛尚霜的脸,一笑接着说“再说他还有别的用处。”
慕容弓往火里添了一把柴,斜斜一笑说“难不成还陪你睡觉不成,不过我倒觉得这小子更像被压的·”·姜敝月冷笑,说“你能打得过凌霄最多和列行歌有着一拼之力,别看列行歌只是金丹初期,他左手掐诀右手剑,怕就算你金丹中期也占不了便宜,这时候这个小美人就有用了。”
一直坐在一边没说话,扶着受伤胳膊的男子,抬起头说“威胁·”·姜敝月放下手,回到火堆前说“我们队里总算有个不笨的,野鸡好了吗老娘饿死了。”
慕容弓站起来贼笑说“这个鸟没好,我这个鸟你要不要·”·说完提了提腰带,姜敝月也不是好欺负的,抬脚就冲他老二踢说“呸,当老娘吃素的,就你那样也配,再有下次老娘腌了你。”
两人都知道姜敝月不是说大话,她元婴初期的修为确实有这个能力··终于听完了他们的荤段子,见他们注意力全在了野鸡上,凌霄看着列行歌说“行动。”
凌霄率先飞身而出全力压制三人,虽然自己修为胜过他们,可是对方毕竟也是一个元婴、两个金丹,凌霄也颇为吃力··列行歌迅速解开洛尚霜的定身决,两人便加入了战斗,洛尚霜有苍墨也不承让与金丹期的韩斩,至少是个平局。
凌霄面对姜敝月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毕竟她都快四十了,虽然保养得益,只像三十岁,但也可以让凌霄叫大婶了,凌霄一脚踢向姜敝月,宣布结束··姜敝月不情愿的将玉书交出去,凌霄握着玉书,再看了看姜敝月,在对她伸手说“阿姨,你不止这一个吧”·姜敝月瞬间脸色难看,再一秒转换成委屈,说“我就只有这一个。”
凌霄人畜无害的一笑说“大婶,那不属于你的寒冰剑坠哪里来的别磨蹭了,给我吧”·姜敝月面色难看到了极致,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另一个玉书。
之前抢了另一对的三个玉书,觉得寒冰坠子好看,仗着修为高硬抢了,没想到现在成了累赘,姜敝月肠子都悔青了,本以为能靠着抢来的玉书复活,却不想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凌霄接过玉书,在空中一抛,再接住说“多谢了,大婶·”·姜敝月懊恼的抱着头,这下只剩下围观的份了··这边列行歌也顺利将慕容弓打倒,取得两块玉书,洛尚霜修为不及韩斩,就算靠着苍墨也略微吃力,韩斩见两名队友相继被躲了玉书,心里一急,一脚踢在洛尚霜的肚子,将洛尚霜踢到树干,再滚落在地上,列行歌眼眸极具收缩,大步上前将洛尚霜抱在怀里,看着他嘴角的血,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将洛尚霜靠在树干上,说“好好休息,你的玉书,我帮你拿回来。”
凌霄站在一边,看着身上气势抖涨的列行歌,不经为韩斩捏了把汗··韩斩本不怕列行歌毕竟都是金丹期,没有凌霄帮忙,他不见得就一定会输,可是见着列行歌,他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自信了真的不会输,吗·列行歌连给韩斩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上前便开战,每一剑都全力以赴,配合着法术攻击,韩斩苦不堪言,却也无能为力,这家伙发什么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韩斩就已经遍体鳞伤了,单膝跪在地上,由剑撑着身体,伸手说“我认输,我输了,玉书还给你们,还有我的玉书。”
说完韩斩立马将三块玉书双手奉上,得不了前三没关系,可别把命给搭上了,现在的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慕容弓见已经输了,便打算拿了自己的烤鸡就走了,正伸手拿哪,就被凌霄叫住了“干什么哪给我放下。”
慕容弓不敢动,就看着凌霄说“这是我们的烤鸡·”·凌霄慢悠悠的走过去,从架子上将烤鸡取下来,直接上嘴咬了一口说“现在是我们的了。”
慕容弓见自己的烤鸡没了,心里恼怒,但是金丹和元婴的实力差距摆在哪里,也就只能忍了··慕容弓表示:你强,你说了算,我就看看··凌霄见他们都走了,拿着烤鸡走过去,蹲下说“小霜没事吧”·洛尚爽摇头,说“没什么大碍。”
列行歌握着洛尚霜的手,说“还说没事,都流血了,你身上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我看看·”·说着就开始解洛尚霜的衣服,被洛尚霜一把抓住说“真的没有。”
列行歌拿出之前捡到的布料说“拿着怎么回事”·洛尚霜看着列行歌紧张的样子一愣,说“那是韩斩的,苍墨伤的他·”·听洛尚霜这么说列行歌才放下心来,松开手。
·凌霄从一开始就在观察,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两个人不正常姜敝月摸洛尚霜的时候,列行歌呼吸瞬间变的急促,可是两个男人又能有什么事何况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火药味·“好了,既然没什么大碍,就吃饭了,现成的。”
列行歌看了看烤鸡说“你抢的”·凌霄把烤鸡递给洛尚霜,说“什么抢,我还是光明正大的拿,是他们没本事拿走”·洛尚霜嘴角一笑,说“我们一直光明正大。”
列行歌看着洛尚霜眼角弯似新月,也跟着一笑,吃了起来··凌霄将自己的分析说给两人听,“我们现在又淘汰了三人,加上我们自己的三个玉书,咱们手里就有十二块玉书了,风沧澜他们队肯定不会被这些人淘汰,但他们这么久的时候肯定淘汰了另一支队伍,也就是说现在应该只有我们队伍,和风沧澜队伍了,既然迟早都要碰面,那我们就原地休息,养精蓄锐,等他们来找我们。”
列行歌和洛尚霜都赞同,本来他们的队伍就弱于风沧澜他们,何况洛尚霜还受伤了,以不变应万变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什么声音”·三人都听见了,好像是什么裂了·火凤蛋·果然硕大的凤凰蛋裂开了一个口子,然后逐步裂开,一只小火凤蒲扇着翅膀飞了出来,小火凤先看到洛尚霜,再加上一路抱着他最多的也是洛尚霜,身上染了火凤的味道,小火凤直接扑倒洛尚霜怀里。
凌霄看着小火凤在洛尚霜怀里撒娇说“现在怎么办还要给他找吃的”·洛尚霜摇头说“不用,别看他小,她就是玄灵谷的食物链顶层,他自己知道去找吃的。”
洛尚霜摸了摸小火凤接着说“自己去找吃的·”·说完小火凤就扇着翅膀飞去找吃的··列行歌看着蛋壳说“凌霄现在火凤蛋没了,你怎么交差”·凌霄走到那堆蛋壳旁蹲下,将蛋壳都收进袋子里,说“火凤蛋是没了,给掌门带蛋壳回去补补钙。”
休息到了傍晚,果然不出凌霄所料,风沧澜那一队找到了他们··风沧澜一看受伤的洛尚霜,嘴角瞬间露出了胜利的喜悦说“你们也算能耐了,把玉书交给我们,四五六名对你们这些新弟子来说也是很傲人的成绩了。”
凌霄伸了个懒腰,都不带正眼看风沧澜三人,说“怎么才来,等得我都不耐烦了,现在才把玉书送来·”·风沧澜仗着自己飞升期的优势,丝毫没将凌霄放在眼里,哪怕他是十五岁的元婴末期,离飞升只是一步之遥。
“说什么大话,有本事凭实力说话·”·凌霄从随身空间取出青色仙衣,手持仙剑说“就等你说这句话·”·这件仙衣是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若不是敌强我弱,洛尚霜又受伤了,在进入人仙之前,他是不会让别人知道有这件仙衣存在的。
风沧澜看着这件仙衣,难怪凌霄敢如此说话,毕竟实力不弱,还有法宝在手,这下风沧澜握着的随风剑的手也微微冒汗··洛尚霜实力弱,可是现在又略有不同了,他有了一只小火凤,虽然战斗力如今不能和他老子比,但胜在会周旋,这一人一受拖到凌霄或者列行歌解决完一个应该问题不大。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风沧澜知道脱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一出手便是自己的绝技浮沉斩,朝凌霄劈过去,·浮沉斩霸道,不能硬拼,凌霄凌空后退,发丝依旧被削掉几根,稳住身型立即举剑反击,使出灵台镜,在身前形成一面反射墙,只要自身实力足够,任何法术攻击都会被反弹。
凌霄虽然修行不如风沧澜,可是他知道修行不够,装备来凑··风沧澜的浮沉斩有多厉害,在灵台镜的反弹下系数还给他,风沧澜一见浮沉斩被反弹,暗道不好,足下一踢整个人凌空几个翻转险险躲开,看着身后断了一片的树,握紧了剑。
这次凌霄也不客气,双手掐诀,引四方雷气,将风沧澜困在雷云里,不时便有雷电击中他,虽然这些雷击不如他的浮沉斩威力巨大,却胜在疲劳战术,时不时给你一个雷击,也让风沧澜狼狈不堪,自顾不暇。
凌霄见他没了什么反抗力气,举剑画符,一个敷身咒便落在剑尖,“叱”·敷身咒穿过结界,将风沧澜双手双脚束缚住,风沧澜便如一个避雷针笔直的站在哪里,顿时所有的雷电都朝着他劈。
凌霄见着风沧澜已经快焦了,收起引雷阵,走到他身边说“你输了·”·说完便在他身上翻找玉书,最后找到了便解开他的缚身咒··凌霄自知自己胜之不武,行礼说“多谢师兄承认。”
风沧澜冷哼一声说“若不是这有剑灵的仙剑,和这有法力波动的仙衣,今rì你又岂能赢我,也罢输了便是输了·”·另一边列行歌也被逼得使用了自己的绝技神魂断,才险胜了对手。
瞬间有了凌霄和列行歌的帮助,第三人也很快败下阵来··这一次寻仙剑会的三甲出来了··第二十章 寻仙剑会之榜首·当十八名弟子重新聚集在小木屋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霄三人,谁也没想到最后夺得三甲的会是他们,平均年龄不到十七岁的少年。
连风沧澜都不得不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凌霄三人上前一步抱剑行礼,说“各位师兄师姐,凌霄三人年少,若玄灵谷中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还望师兄师姐海涵。”
本来还有一肚子气的几个人,听人家小孩子都这么说了,难道一个个四五十岁的人了还真去和十来岁的少年找麻烦,何况以人家十几岁的修为便是如此,日后人家不找你麻烦就多谢天尊保佑了。
凌霄见大家虽然都有不甘,却也一副认了的样子说“刚刚收到指令,明天一早玄都镜就会开启,今晚就一起休息,到时候大家一起走·”·想着明日就可以回天枢宗,这一晚所有人都睡得很香,只有列行歌睁着眼睛看着对面的洛尚霜,伸手直接将他拉起来,捂住嘴带了出去。
到了屋外的小树林,洛尚霜一把甩来列行歌说“你干什么今天我很累了·”·列行歌看着洛尚霜,明天就要回天枢宗,难道就这样黄粱一梦·列行歌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将他按在树干上,扣住双手,吻了上去,洛尚霜从开始的挣扎逐渐变的温顺,眼角也浮现出媚态,看得列行歌如饮酒一般沉醉。
·“小霜·”·洛尚霜醒过来离开在树干上,看着列性格解开自己的衣服说“你不就想要这样吗”·列行歌顿时若酒醒一般,沉默的看着洛尚霜,他不想在小霜眼里自己是这样的人,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给他穿上,一言不发的离开,洛尚霜看着他离开,慢慢蹲下,说“凌霄,还不出来”·凌霄见自己被发现了略显尴尬,还是走了出去,陪着洛尚霜坐在草地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洛尚霜看着夜色,他没想到自己贪恋两日还是让人发现了自己几年来的秘密··凌霄如实回答说“开始只是觉得你一见列哥就脸红很奇怪,后来就是昨rì你们回来之后的举止,让我其疑,你们做到底了”·洛尚霜似乎找到了一个人可以倾诉的人,说“火凤巢穴有着天然的火阳毒,我是知道的,我故意没带他去找解忧草,我只想要一晚,玄灵谷之行结束我就会离开,不会打扰他和云书,可是还是没能做到呀我用忘忧草只解了他一半的毒,让他在睡梦中自行解毒,我想看看他到底多喜欢云书,原来这么喜欢。”
凌霄不知道要说什么,抓了下头发就问“你打算去哪里”·洛尚霜转头一笑说“还是在天枢宗,不过要去翎乐仙子的天璇阁,每日早出晚归,而外人一般不许进入的。”
凌霄挠挠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洛尚霜看得出来凌霄为了发现自己的秘密而尴尬,靠在树下找话题说“你快十六了,又想过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人吗”·凌霄也靠着树干,双手环抱,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脑子里好像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影子说“我的伴侣一定要有绝世容貌世人忘尘莫及,要气质卓绝星辰不让,要仙姿无双世间飘渺,最好会弹琴,他花下起弦,我月下舞剑,神仙眷侣。”
洛尚霜听着凌霄的幻想,不由得一笑,说“要不是知道凝华上仙是你师父,我真以为你说的是般若万千天枢宗内,青云之顶九重山上,星辰无辉凝华宫中的凝华上仙清衡,凌霄现实一点,这世上怕是除了你师父,你想找个这样一个只应天上有的仙人,怕是不容易。”
洛尚霜不经意的一句话,仿佛开启了凌霄心中一道怎么也没有打开的门,脑子里的模糊影像顿时全部清晰,师父的一颦一笑顿时在凌霄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与梦里出现无数次的绝世佳人完全重合,凌霄震惊于这不经意间的发现,居然就是师父,迷雾散尽原来自己一直对师父有着这一份心思·天太黑洛尚霜见不到凌霄惶恐的表情,却也能感觉到身旁之人刚才那明显的一颤,担忧的说“你不会”·凌霄摇摇头,不敢在想,可是脑子里全是师父的身影,这太疯狂了,不可置信的说“我不知道。”
洛尚霜沉默了一会说“就算是,你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虽然是男子,敢这么做,但是那是因为我和列行歌只是同宗师兄弟,你的身份不同,你明白吗首先不说他是你师父,虽说现在不乏男男道侣,但是男子与男子也是很难走到一起。”
凌霄低下头说“我知道,他是师父·”·洛尚霜感觉得到凌霄心情的低落,拍拍凌霄说“走吧,回去休息了,只是你可以将他深埋心底,永生陪着你师父,九重山上只有你们师徒,何尝不是另一种长相厮守吗”·凌霄心中默念着这几个字'长相厮守'。
回到木屋,两人又各怀心事的睡了下去,梦里凌霄梦见了师父,那是在九玄塔内,自己冲破了筑基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师父,在梦里他没有如现实那般穿好衣服,而是将师父压倒,春光无限。
“好热·”凌霄在睡梦中感到全身火热,口感难耐··睁开眼睛,发现屋外已经是一片火海,睡意顿时全无,赶紧叫醒所有人,当众人醒了才发现自己的法力全都消失了,凌霄观察着四周,屋外不时看见一律金色的羽毛,凌霄是认得的,火凤·难道自己偷了她的蛋,他找到自己了,再想了想所有人都没了法力,定是火凤布下了结界,在她的结界内,法力全失。
洛尚霜本就体弱仔加上受了伤,如今被烟一呛,直接摔在了地上,列行歌抱住洛尚霜,拦腰搂住他,将他护在怀里说“小霜,别怕我一定会保护你·”·众人都在想着办法,突然列行歌看到小屋子有一个天窗,大概距离墙面四米二的样子,可是众人都没了法力,如何出去·凌霄也看到了,顿时眼前一亮说“大家都跟我来,一定能出去,这房子就是结界,墙壁上有个天窗,我们搭人梯上去,上去的人再拉后面的人出去。”
有了共同的目标,十八个人就瞬间凝聚在一起,说干就干··列行歌背着洛尚霜上人墙,浓烟滚滚,一个人上去已经很吃力了··洛尚霜趴在他身后看着他额头的汗珠,不忍心的说“放我下来,你背着我,也会死”·列行歌微微侧头看着洛尚霜,眼里的坚定让洛尚霜心底一颤。
“小霜我们都不会死,你抓紧我·”·到了半空,上面拉着列行歌的人也很吃力,毕竟呼吸不畅,还是两个人的重量,渐渐人开始往下滑··洛尚霜看着列行歌,在看了一眼下面等待的人,说“我不想拖累你。”
列行歌瞳孔猛地一收缩,只觉得身上一轻,洛尚霜从两米的空总落了下去··每个人自己出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受伤的洛尚霜,不是他们不愿意带他,而是力不从心,一旦洛尚霜落下去就等于死亡。
列行歌看着落下去的洛尚霜,反手抓住他的手,说“不要松手·”·洛尚霜看着列行歌青筋爆起的手,感动的无以复加,咬牙点头,风沧澜众人若现在还不懂就妄活落那么多年了,众人一发力,终于将两人拉了上去。
剩下的人也跟着一个个爬了上去··其实就在刚才掌门和玉清衡都感到了危险,凝华宫和清虚宫两处水镜同时打开,本以为需要前去营救,没想到这些弟子自己便就找到了自救的办法,看着他们搭着人梯一个个出去,掌门青玉子不断的点头,为这些弟子感到骄傲。
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主人梯的凌霄和孟三千,凌霄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却依旧逞强着跪下说“你踩着我的肩膀,我送你上去,然后我跳起来拉住你的腿我们一起上去·”·孟三千点头说“我们一定会拉你上去。”
·凌霄颤抖的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其实他已经脱力了,只是憋着一口气硬送孟三千上去··当上面的人抓住孟三千的时候,凌霄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连说话都变的困难。
“凌霄,到你了,快,屋子快塌了·”·凌霄试了几次,他真的起不来了,匍伏在地上说“你们快走,我没力气了,若是可以带我告诉师父,拜师时的誓言,弟子做到了。”
“凌霄、凌霄你给我起来,老子还没打败你”·“凌霄”·浓烟在一次升起,所有人都看不见凌霄了,只有滚滚浓烟和不断坍塌的房屋。
凌霄躺在地上,被浓烟呛的咳嗽··师父,今生我以是您凝华上仙的徒弟为荣··只是,来生若我们还能相遇,我希望不再是您的徒弟··凌霄眼前不再是浓烟滚滚,而是凝华宫中的仙雾缭绕,师父一身白衣似画,在梨花树下弹奏着那把五弦琴。
“师父·”·凝华宫内玉清衡见凌霄没能出来,直接来凝华宫将空间撕开一个口中,从凝华宫直接到了玄灵谷··而这时外出觅食的小火凤也回来了,歪着脑袋看着火凤,火凤见自己的孩子没有死,当他见着地上碎的蛋壳以为孩子死了,盛怒之下用三味真火烧了这个屋子里的人。
成功从里面逃出来的十七个人,见着火凤顿时怒火中烧,纷纷亮出了佩剑,小火凤见着洛尚霜,立马抛下火凤飞了过去亲昵的蹭着洛尚霜,发现他发受伤了,扇着翅膀转身对着火凤嘶鸣。
洛尚霜咳嗽了几声,强迫自己站起身,转身对众人说“大家不要动手,先救凌霄·”·然后对着小火凤说“乖,那时你母亲,过去,回家去·”·洛尚霜眼前再次眩晕,列行歌上前将他抱在怀里,让他依靠着自己。
洛尚霜靠在列行歌怀里继续说“你孩子还在,我朋友还在里面,能不能收了三味真火·”·小火凤通灵飞了过去望着火凤,火凤见孩子过来了,亲昵的蹭了蹭小火凤,正打算熄灭三味真火,空中慕然飞下一个人,白衣似画,霜华无双,这世间能有这般姿容舍他何人。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是凝华上仙·”·玉清衡抬手霜华剑一挥,小木屋的三味真火尽数退尽,玉清衡走进小木屋,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最后在墙角找到一息尚存的凌霄。
玉清衡走过去看着凌霄,皱眉,一言不发,伸手将他抱了起来,看着被烧伤的手臂,玉清衡的担心成了现实,自己的徒弟太了解了,就知道他一定会逞强··凌霄在昏迷中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玉清衡,说“师父。”
玉清衡无奈的轻叹,抱着他走出小木屋,众人见玉清衡将凌霄带出来了,都欢呼了起来··众人心底对这位上仙的实力再一次感到了震惊,霸气侧露的撕开空间,一招秒杀真仙技能,火海中救人,在这个推崇实力的修真界,这边是受人尊敬的资本。
玉清衡看了一眼火凤,火凤立即低下头··“不怪你,你走吧”·说完玉清衡转身带着众人从玄都镜离开玄灵谷··这次十七人或多或少都有受伤,最重的便是凌霄,由玉清衡直接带回了凝华宫,其他人也各自得到了照顾,而这一次的榜首这十七个人也都有了一个统一的答案,已经不再需要接下来的三甲比试了。
玉清衡看着昏迷的凌霄,天池净莲喂了下去,他的气息也平稳了,只是玉清衡依旧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这是多少年自己都没有过的感觉,当看着他倒在烈火里玉清衡觉得从未有过的焦躁,似乎自己精心喂养,悉心栽培的一株旷世药草,在还未长成之时便被人毁去。
第二十一章 少年情·玉清衡脱掉凌霄的衣服,看着两侧肩都被踩得脱皮了,渗出血丝,自己养大的孩子,哪里见得他受一点伤,从药匣子里取出药膏,细细的给他上药,密密的缠上纱布包扎。
凌霄在昏睡中觉得火辣辣疼的双肩,被一双手轻轻抚摸,顿时一下子清爽起来,舒服的嗯了一声,又继续睡,细密的汗珠依旧布满了额头··玉清衡摇摇头,收起药箱,从虚空中取出五弦琴,就坐在屋内守着凌霄,琴声若流水潺潺而出,在凝华宫中回荡,安抚着梦境中的凌霄,净世琴是上古神器之一,有着安魂定神泯生的作用,这件神器一直是由玉清衡掌管,尽世间冤灵魔性,如今起弦只为安抚自己的徒弟。
睡梦中的凌霄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平稳,梦中不知见到了什么,嘴角尽微微带笑,轻声唤了一声师父··玉清衡见凌霄安静下来,便默默的守在他身边,一守便是两天。
当凌霄醒过来的时候,依旧觉得全身火热的疼,特别是双肩,寻着琴声转头,只见到白衣似画的师父坐在小几前,葱葱十指在琴弦上跳跃,就如梦中一般,岁月静好··玉清衡停下手,双手抚过净世琴,眼里没有丝毫的波澜,说“醒了。”
凌霄慢慢起身,知道是师父救了自己,他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师父若是知道自己存这这样的心思,还会救自己吗苦笑说“多谢师父。”
玉清衡单手拂过净世琴收入虚空中,说“那就好生休息,这几日不必练功·”·说完便走出凌霄的房间,凌霄看着玉清衡走出房间,虽然师父依旧声色不动,但凌霄本能的感觉到师父在生气,可是他不知道师父在气什么·这一日凌霄都没能见到师父,百思不得其解的凌霄来回在房间走动着,难道自己这次让师父失望了·这么一想凌霄就坐不住了,不顾双肩依旧火辣辣的疼,打开房间跑到师父的房门口,伸手就想要打开门,想了想,收回手站在门外,说“师父,能开下门吗”·玉清衡正在看书,听着凌霄的话放下书简,看着门口的影子说“有何事”·凌霄站在门外,踌躇了一会说“师父,能先开门吗”·玉清衡拿起书简翻阅说“便就这样说。”
凌霄见师父不愿见自己,便更肯定自己哪里又惹师父生气了,暗自握紧了手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师父了·”·玉清衡微微一怔,书简里写的什么便一个字也入不了玉清衡的眼了。
凌霄见屋内没有声音,也不愿离开,就这么站着··玉清衡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说“你身体还没好,回去休息·”·凌霄垂下头,在门口不死心的又站了一会才离开。
·其实他今日醒了除了双肩比较疼,其他都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自己永远也猜不透师父在想什么,怎样做才能让师父满意,他只是努力的想要做师父得意的弟子。
等确定凌霄离开了,玉清衡才走下书台,将门打开,看着夜色无边,也不知宵儿可有好生休息··微凉的夜风托起玉清衡的白衣,他是世间最接近神的人,也是世间最孤独的人,这样一个人总是令人猜不透。
玉清衡在门外站了约半个时辰,还是决定去看看凌霄,走到凌霄房门口,看着已经熄灯了,玉清衡摇摇头,转身离开··听着响动的凌霄,立马掀开被子,不顾双肩疼痛打开门,就见着了师父。
凌霄光着脚跑了出来,从玉清衡身后抱住他,说“师父,别走·”·玉清衡被凌霄这么没头没脑的一撞,身子一颤,拍拍凌霄的手说“多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师父。”
凌霄整个身子贴着玉清衡,呼吸间尽是梨花香,更不愿放手摇头说“师父你还在生气吗”·玉清衡皱眉说“为师没有生气。”
“那为什么师父不愿意见宵儿·”凌霄自然是不信的,若是没生气,为什么不愿意见自己··玉清衡低下头,看着凌霄还光着脚,说“进去说。”
凌霄这才松开玉清衡,师徒二人进了屋子,玉清衡让凌霄到床上躺着,自己坐在床边说“师父没有生你的气,你做得很好,能够凝聚众人逃生,团结师兄弟,可是你是否忘了答应了师父什么不要受伤,你做到了吗若不是为师及时赶到,你要为师日后教你鬼修吗”·凌霄看着玉清衡傻笑,虽然师父话里责备,可是凌霄知道师父是在关心自己。
玉清衡见凌霄在哪里傻笑说“笑什么·”·“师父弟子知道错了·”凌霄伸手拉着玉清蘅的手,一脸的乖乖好徒弟··这便是凌霄哪怕只是师父一点点的关心、在意,就能让他高兴很久很久,凌霄只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
玉清衡拿这样乖顺的凌霄最没有办法,从袖下取出一瓶丹药说“你每日服一粒,师父不愿意见你是因为师傅觉得自己不够好,通过水镜看见你帮每一个师兄离开,自己却被困住了,师父当时自私的在想,为什么不是其他某个人留下,你离开,师父是不是令你失望了。”
“师父”凌霄睁大了眼睛,看着从小在自己心中公正无私的师父,居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玉清衡站起身,俯视着凌霄,却依旧让凌霄猜不透,说“好生休息,寻仙剑会榜首的奖励已经送来了,为师将它放进你随身空间了,过几rì你身子好了,便可以看看那些能用。”
这一晚凌霄终于睡得安稳了,师父原来也不是那么无情,原来师父也有寻私的想法··第二日凌霄醒来的时候,发现裤子粘粘的,顿时红了脸,想着昨晚的梦,吞了下口水。
刚站起来想把裤子洗了,却意外的发现体内真气流动的厉害,似乎要突破了·凌霄立马盘膝坐下,内丹不断的转动,真气源源不断的凝聚,冲击着飞升期的墙壁,在玄灵谷几番高阶对战,不断地虚耗,激发身体的潜力,确实令境界提升,这一次凌霄一举突破了飞升的墙壁,到了飞升初期。
睁开眼睛,凌霄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试试如今的法力,而是立马换裤子··休息了几日凌霄肩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御剑下了九重山,这几日没见着列哥和云书,也不知道列哥如今是个什么状况。
到了天枢宗,凌霄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寻仙剑会第三名,成了翎乐仙子的弟子,天机阁一向由女子掌管,虽然她们法力不是最高的,却掌握着天枢宗所有的机要,所以天机阁从不让外人进入,看来洛尚霜是铁了心要和列行歌断的干干净净,不过凌霄很好奇洛尚霜是如何说服翎乐仙子的。
在清虚宫凌霄见到了列行歌,只见他眉宇间多了分忧郁,凌霄不用猜就知道这是为了谁··“列哥,你和云书还好吧”凌霄也有些拿不准,毕竟一个青梅竹马,一个生死与共。
列行歌坐在台阶下,望着天机阁的方向说“凌霄是不是很奇怪,就那么两三天,居然推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坚信的事情,我以为我爱着云书,可是我却发现我爱上了洛尚霜,爱的无法自拔;我以为我的爱情是那份青梅竹马,可是我却发现那份惊鸿一瞥的一见钟情,让我陷了进去。”
凌霄懂这种感觉,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对师父只有仰慕、只有师徒之情,可是被洛尚霜一语点醒,原来那份感情早已变质··“那你和云书说了吗”·列行歌摇头,苦恼的说“不知道怎么说。”
凌霄靠着列行歌坐下说“那洛尚霜哪你就这么看着吗”·列行歌继续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请问,天机阁怎么走。”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他们身后传来··列行歌喝凌霄回过头,只见一个蓝衣玉簪的男子站在他们身后,折扇轻摇好一个翩翩公子··“你不像天枢宗弟子,去天机阁做什么哪里就是是本门弟子也不许进入。”
凌霄看着眼前气质不凡的人,这般人物若是自己在天枢宗见过,定不会忘··蓝田玉尔雅一笑说“在下蓝田玉,确不是天枢宗弟子,只是去找一位朋友。”
凌霄看了一眼列行歌,一笑指着天机阁的方向说“那边便是,你是找哪位朋友说不定我们认识·”·蓝田玉拱手道谢,谦逊有礼说“他是这次寻仙剑会第三名,洛书。”
寻仙剑会第三名洛尚霜··蓝田玉见两人没有回答,随即抱歉一笑说“在下忘了他本名叫洛尚霜,书是我给小霜起的字·”·列行歌见蓝田玉这般亲密的叫着洛尚霜,心里顿时不悦,他想知道这个人是谁,说“我带你去。”
凌霄暗自一笑,有好戏看了··到了天机阁,蓝田玉对着守门女弟子有礼一笑,便让女弟子红了脸,跑进入禀报,不一会洛尚霜就从天机阁走了出来··洛尚霜一见蓝田玉,一双眼睛顿时有神,欣喜的走过去,和蓝田玉抱了个满怀说“玉哥,你怎么来了,也不先通知一声。”
“不是为了给你惊喜吗高兴吗,小书·”蓝田玉伸手摸了摸洛尚霜的发丝,一脸的宠溺··洛尚霜点头,说“自然高兴。”
·列行歌见着两人如此亲昵,顿时黑了脸,咳了一声··洛尚霜刚见到快一年没见的蓝田玉,没注意到列行歌两人,这时见着了,松开蓝田玉,和列行歌、凌霄打了个招呼,意思意思一句,说“要去我哪里坐坐吗”·列行歌黑着脸点头,凌霄在他们三人中间顿时觉得气压好低,也打算看看这个蓝田玉是何方神圣,说“还没去看过小霜的房间哪。”
洛尚霜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要去,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好不让别人去··洛尚霜如今是天枢宗长老的入室弟子,住的地方自然不比之前,到了听雅序洛尚霜便忙着照顾蓝田玉,可是连凌霄都感觉到洛尚霜是故意忽略列行歌,何况列行歌。
“小霜,还有别的客人·”蓝田玉也感觉到不妥,却对洛尚霜无能为力··洛尚霜一愣,随机将一切掩盖下去说“他们都是师兄弟,不会怪我照顾不周的,倒是玉哥,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蓝田玉想去拉洛尚霜的手,可碍于还有外人在也就罢了,温柔的说“家中事务繁多,小霜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来了吗而且这次我还有事和掌门商量,说到这,我还要去掌门那里一趟,本想着先和你见一面就去找掌门的,这下倒是怠慢掌门了。”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洛尚霜站起身,主动说“那我带你去·”·只要是洛尚霜说的,蓝田玉就没有不同意的,而且这一次见面他明显感觉到小霜几乎脱胎换骨了,和之前只会抱怨的小霜天差地别,而这样的改变自然是好的。
列行歌站起身,看着蓝田玉波澜不惊的说“我也该回清虚宫了,蓝兄一起·”·蓝田玉这才知道,原来眼前二人便是寻仙剑会榜首和第二名,说到“二位对小霜的照顾,蓝某这里多谢了,若是小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二位海涵。”
列行歌听着这话憋着气,好像小霜是他家的似的··“那里的话,小霜博学,帮了我们很多·”凌霄见势不妙,赶紧打圆场··蓝田玉宠溺的看着矮了他一个头的洛尚霜说“小霜自幼就爱读书。”
凌霄瞥眼看着列行歌,完了某人的醋缸翻了··这一路边走边聊,就到了清虚宫,二人才知道原来蓝田玉和洛尚霜自幼相识,蓝家掌管着洛家几乎所有的生意命脉,而蓝家唯一的继承人蓝田玉对洛家小少爷更是自幼宠爱有加,两家生意自然也就更加紧密。
“小霜回去等我,我办完事情就去找你·”蓝田玉拍着洛尚霜的肩,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和小霜分开··洛尚霜点头,转身便离开清虚宫,他知道蓝田玉和自己不一样,自己不过是附属品,但玉哥不一样,他是主宰。
列行歌和蓝田玉进了清虚宫,很快便寻了个由头跑了出来,而凌霄觉得有些事情要让云书有些心理准备,便去了紫玉真人哪里··列行歌走小道,在半路截住了洛尚霜。
洛尚霜看着挡住自己路的列行歌,面不改色的走到另一边打算绕过去,列行歌大步一跨再次挡住,洛尚霜又向另一边走过去,列行歌再将另一边挡住··洛尚霜抬起头看着列行歌,说“列师兄有何事”·列行歌看着洛尚霜说“小霜,我去找了你好几次。”
洛尚霜茗唇再次问“列师兄有何事”·列行歌上前一步,洛尚霜本能的后退一步拉开与列行歌的距离,却被列行歌一把搂住腰,洛尚霜慌忙别过脸说“列师兄”·“小霜,我喜欢你。”
列行歌终于说出来了,这句话他已经憋了好久了,如今说出来整个人都轻松了··“列师兄我说过那一晚不怪你,我是男孩子不用你负责·”洛尚霜微微转过头,看着列行歌一脸的惊讶,他没想过列行歌会说这句话,如今他说了,可是洛尚霜不敢,也不能回答。
想推开列行歌,而列行歌搂紧了洛尚霜,洛尚霜见推不开,便松开手,低头说“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十岁之前没进天枢宗过的什么日子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进天枢宗吗你知道我怎么和蓝田玉认识的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对我说喜欢我列行歌,就凭你睡了我一晚吗你未免太自大。”
洛尚霜抬起头对着列行歌嘲讽一笑,眼里的神色是那么的陌生··“……”列行歌第一次见到自然的小霜,无论是是之前听说的小霜,还是自己接触的小霜,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小霜。
“让开·”这次洛尚霜轻轻一推便推开了列行歌··列行歌就着这么被洛尚霜轻易的推开了,列行歌觉得小霜似乎有很多的秘密··第二十二章 少年情(二)·“玉哥,你回来了。”
洛尚霜回到屋子,就这么呆坐着,直到蓝田玉回来了,洛尚霜才反应过来··“小霜,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带你走了,这几年你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才十六岁就已经摸到了筑基的墙壁了,洛家人再也不能欺负你了,我已经和青玉子掌门说了,他已经同意,你也和翎乐仙子说一声,过几日我们便离开。”
蓝田玉拉过洛尚霜的手,一股温润的气息顿时在屋内散开,让人无法拒绝··洛尚霜知道迟早要离开,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天枢宗,而且自己似乎现在才真正的融入到了这里,若是之前玉哥说要带自己走,自己丝毫不会犹豫,只是现在……·洛尚爽低着头不说话。
蓝田玉看着小霜似乎不愿意,权衡了一会说“是舍不得吗小霜,我已经十九了,你也十六了我们该就去了,我保证只要有时间,我就带你回天枢宗小住。”
“我知道了·”洛尚霜知道玉哥说这句话就是已经决定了,虽然玉哥一向温文尔雅,但是也从来说一不二,不然暖玉山庄蓝家偌大的家业怎么会被他打理的滴水不漏,玉面公子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蓝田玉抚摸了洛尚霜的脸颊温和一笑,他的小霜不高兴了,记得以往都会说你就知道拿蓝家继承人的身份压我,可是如今不再这么尖锐,倒是让蓝田玉喜出望外更加喜爱,将自己从小看着长得的人儿抱进怀里,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瘦瘦小小、遍体鳞伤,到现在长成了如今清水出芙蓉的模样。
“小霜,我会保护你一辈子·”蓝田玉郑重的承诺,他的承诺一直都在对洛尚霜实现,不许别人再欺负他、带他离开洛家、让小霜进入仙家宝地温样,每一件都没有失信过。
·另一边云书似乎没懂凌霄什么意思,却隐约感觉到和列哥有关,而凌霄见云书似懂非懂便让她自己去想,话说明白了怕她接受不了,让她有个心理准备而已。
刚走出云书这里,就看着自家仙鹤云端不断盘旋,仙鹤除非有师父吩咐不然就他们那傲死人的性子才不会出现在这里,凌霄一伸手,仙鹤收到召唤扇着两米的翅膀落到凌霄身边,将嘴里叼着的玉法书交给凌霄,凌霄一甩开法书就听见师父的传音,听完了心底一惊,小霜死劫将至·凌霄御剑直接回到凝华宫找师父,但看着师父在给花浇水,凌霄站住了脚,心底踌躇一番,不敢去打扰师父。
“回来了·”玉清衡知道是凌霄回来了,头也不会放下手中的器皿,接着松土··凌霄听师父先开口了才敢上前说“师父,小霜的死劫是什么”·“死劫可能是一个人、一件事、一个意外、一场疾病,但凡能取他性命的都称之为死劫,每个人一生都会有死劫,但看死劫大小,个人运势,有的人福报大在平地摔一觉,意外就过去了躲过死劫,有的人摔一觉是在悬崖就应劫了。”
玉清衡依旧是衣服风云不动的神色,世间万物与他无关··玉清衡看着新栽的药草站起身,凌霄赶紧跟上··凌霄想着洛尚霜的死劫是什么若是一个人那会是谁谁会想杀他。
第二日列行歌就得到消息,洛尚霜要离开天枢宗了,也不管天机阁的规矩,直接闯了进入··洛尚霜正在整理典籍,大门被猛地踢开,发出一声巨响,吓了洛尚霜一跳,就见着气势汹汹的列行歌闯了进来。
“你怎么进来了·”洛尚霜看着破门而入的列行歌,手中拿着的羊皮卷迟迟放不下去··列行歌一句话不说,上前直接扣住洛尚霜的手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洛尚霜带出天机阁。
“你干什么放手·”洛尚霜摔开列行歌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瞪着突然发疯的列行歌··列行歌不顾一路人的注目礼,到了树林木屋列行歌才松开洛尚霜的手,说“为什么要走。”
洛尚霜现在后悔极了,自己当时一时冲动想要在列行歌心里占一个位子,没想到导致如今这般局面,抱歉看着列行歌说“列哥,知道我为什么之前一直是下层弟子吗因为掌门、长老都知道我迟早要离开,我不属于这里,如今时间到了,我就必须离开。”
“不要走,不要和蓝田玉走,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但你的过去是怎样的我都愿意去了解、去接受,我无法参与你的过去,但你的现在和将来我想有我的一份。”
列行歌从小霜的话里听出来,他来天枢宗是被人安排进来的,师父他们都知道,小霜总有一日会离开,而现在要带他走的人来了,他不属于天枢宗,而是属于那个人。
洛尚霜震惊在原地,直到双唇被人吻住,才发现自己与列行歌已经如此亲密了,列行歌一把扯开洛尚霜的腰带,白衣滑落,将他轻轻放在床上,上一次是意外,这一次他要小霜整个人都是他的。
洛尚霜心里确是明白的,他怎样都要走,手挥过列行歌的鼻子,列行歌便晕路过去··洛尚霜将列行歌放在木板床上,看着他睡去,离开了小木屋,错误的事情不能再错下去。
走出小木屋洛尚霜就看见了木屋外的云书,站在原地看着她,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听见了多少·云书握紧了剑,双目发红的看着洛尚霜,刚才她见着列哥好奇跟了上来,结果让他看见了这一幕,这就是凌霄想说的·洛尚霜没想到云书会在外面,说“我。”
“你闭嘴我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知道你是不是会离开·”云书还算冷静的问着洛尚霜,若是洛尚霜敢给她一个不满意的答复,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杀了他·洛尚霜点头郑重的说“会。”
云书听着洛尚霜的话,情绪稍加稳定看着他,怎么也没想到玄灵谷不过两日,自己便失去了列哥,冷着脸走到洛尚霜身前,看着一个男子生的如此俊美,是因为这张脸吗·云书伸手掐住洛尚霜的脸说“我信你这一次,要是你不走,我就亲手送你走。”
说完云书松开手,头也不会的离开这里··洛尚霜看了一眼小木屋也走了回去,半路上遇见了一路焦急熏他的蓝田玉,有这样一个人洛尚霜你还不满意什么·“小霜,你吓死我了,没事吧”蓝田玉见洛尚霜没事,心底送路口气,掌中宝岂能容他有失。
洛尚霜摇头说“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好不好”·“好,都听小霜的·”蓝田玉本有这个意思,他这次来明显感觉到危机,所以才会想带小霜走。
回到听雅序,蓝田玉就没打算回客房了,洛尚霜自然明白蓝田玉的意思,自己从第一次见蓝田玉那时就知道,只要他想要什么,洛家都必须给什么,当母亲告诉他不管蓝公子要什么都要给他,而自己那时起就已经属于他了。
“小霜,天黑了·”·“嗯·”·蓝田玉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疯狂的想要小霜,起身走到小霜身后,从后面抱着小霜,袖子一挥,蜡烛尽数熄灭,手渗进小霜的衣服里抚摸。
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小霜哪怕不愿意也不会反抗,拉下衣服,露出双肩,蓝田玉便吻了上去,双手伸到小霜下面揉捏··“玉哥·”洛尚霜惊呼,双手按住蓝田玉的手,却被蓝田玉单手扣住。
蓝田玉在商场这样的露水姻缘难免,自然知道下一步做什么,解开裤子将小霜仰面朝上推倒在桌子上,分开腿,长驱直入··蓝田玉霸道的宣示着说“小霜,你是我的。”
又将小霜拉起来从后背开始,十六岁稚嫩的少年哪里经的住如此欢爱,可是蓝田玉才开始正在兴头上,自然不肯罢手,到了最后小霜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蓝田玉抱着睡觉。
第二日一大早,洛尚霜拖着身子不适起来就收拾好东西,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么几年自己所能带走的东西这么少,属于自己的这么少··蓝田玉接过洛尚霜的行李,交给下人,握住洛尚霜的手说“走了。”
下山的阵法启动,洛尚霜最后看了一眼天枢宗,袖下握拳转身进入阵法··“小霜·”在他们进入阵法的时候列行歌和凌霄双双闯了进来。
蓝田玉转身,他就猜到了在天枢宗有什么让小霜牵挂的,只是一贯的教养让他依旧挂着笑容看着他们··“二位来送小霜,我替小霜谢过了,过些日子喜宴请帖定会送到天枢宗。”
蓝田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列行歌如五雷轰顶··凌霄看了一眼列行歌,上前说“小霜,你想好了真的要和蓝公子离开么你真的舍得下。”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到时候一定来喝一杯·”洛尚霜沉没了一会转身,也不看列行歌,他怕自己会不够一切留下··列行歌全身微颤,大步走上前,却被蓝田玉拦下。
“列行歌,小霜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蓝田玉全身气势斗涨,丝毫不亚于列行歌··列行歌站在小霜身前说“只要你说你没有一丝喜欢我,我立马死心。”
蓝田玉和凌霄同时看向洛尚霜,洛尚霜咬牙,袖子下遮住的手早已握成路拳头,逼迫自己抬起头看着列行歌说“我从没喜欢过你·”·列行歌站在原地,似乎全身力气都被小霜这句话抽干了,他说从未喜欢过自己。
凌霄等不到洛尚霜说实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说“真的吗小霜,洛家十岁将你送上天枢宗,当时来联络的人却是蓝家人,你来的时候体质奇差,家婢所出的你,应该是在洛家受尽打骂,直到十岁遇见蓝田玉,洛家一切的经济命脉都被暖玉山庄掌控着,你那时起变成了礼物,送给了蓝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你不是不爱,而是身不由己对吗你难道不想为自己而活,一生都围着那个对你丝毫没有亲情可言的洛家。”
说完凌霄看着蓝田玉,他实在想不到这么一个温文尔雅,美玉无双的公子会用手中的权利逼迫着一个人,说“用手段强迫别人蓝公子这也算君子所谓吗”·“那又如何为了小霜,我可以用尽一切能用的办法。”
蓝田玉没想到凌霄居然会去调查小霜,可是那又如何这是他的小霜,只能使他的··凌霄微微错愕,他能感觉到蓝田玉对于小霜那份执念,这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心底到底藏着怎样的猛兽·“既然你不愿意放弃,我也不会放手,那就比试。”
列行歌手持着长空剑看着蓝田玉,都是修真者,在修仙界遇到这样的问题,武力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倒要看看蓝田玉能为小霜做到哪一步··蓝田玉笑了,不是一惯的温文尔雅,而是带着坚毅的自信,从家仆手中接过暖玉剑,说“好那就请,我也想见识一下寻仙剑会第二名的实力。”
长空、暖玉都是出自一个练器师之手,谁也不逊色于谁,只是谁也没想到一个从商的公子,居然也有着金丹的修为··凌霄看着这两人无论剑术、武艺、法术、修为都不相伯仲,一时间也难分胜负,让小霜选是不可能的,一个掌握着家族命脉、一个掌握着他的心,这两人真是比什么都难分胜负,而凌霄更担心的却是小霜的死劫,他能感觉到小霜的死劫就在这二人中间,可是这两个人又如何舍得杀了小霜·看着两人打得越来越没了章法,从比试到夺命,如今是在拼命了不是蓝田玉踢了列行歌一脚,就是列行歌打了蓝田玉一掌,两人剑峰戾气鼎盛,紫红两道剑气在二人手中炫目多彩,却是每一招都能夺人性命。
两人从空中落下,看着对方,都红了眼,什么法术、剑招此时都成了空白,举剑就朝对方刺去,丝毫不做防御,如此打法最后的结局只能是两败俱伤··凌霄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一直沉默都小霜足尖轻点,就看到他到了两人中间,列行歌和蓝田玉看着小霜,红了得眼瞬间清醒过来,只是这时收剑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左一右两把剑没入小霜身体,鲜红的鲜血顺着两把仙剑不断的流了出来。
三人都呆住了,凌霄一直守着洛尚霜就怕他的死劫出现,而如今还是功亏于溃··蓝田玉和列行歌看着白衣瞬间染红的心上人,立即收回剑,双双去接住小霜,可是洛尚霜依旧没能来得及说一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快送他回清虚宫·”这时凌霄才想起青玉子对于外伤有着无人能及的能力··列行歌真是吓慌了,连自己师父都忘了,抱上小霜,长空御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清虚宫,一路之上看着洛尚霜不断失去血色的脸,心跟着疼。
而蓝田玉和凌霄也紧随其后,金丹期的蓝田玉现在居然御剑的速度丝毫不亚于凌霄··列行歌看着怀里呼吸微弱的小霜,赤红的血染满了他的白衣,俊美的脸不断失去血色,小霜,你不能离开我。
到了清虚宫,列行歌已经没有力气了,强撑着一口气,抱着小霜进了大殿,青玉子一见列行歌怀里的血人,赶紧叫弟子去接过来··“师父,救救小霜·”列行歌拼命支撑身体跪在青玉子身前,哀求这师父。
青玉子不知道洛尚霜怎会受伤,不过看着随后就到的两人,也猜到了几分,让人将洛尚霜送进冰室,看着蓝田玉三人说“我待会再找你们三个混球算账”·这一去便是一日,到了晚上青玉子才从冰室出来,让人将洛尚霜送到红药峰交给梓药长老,三人见洛尚霜没了性命之忧心都微微放下。
青玉子疲惫的做到主位,看着殿上站着的三人说“说说怎么回事·”·三人也知道满不住,如实说了,青玉子凌空两巴掌,啪啪两声,一巴掌扇在列行歌脸上、一巴掌扇在蓝田玉脸上。
“你们真是能耐,能把人逼到这个份上,蓝田玉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蓝田玉低下头,听着青玉子责骂,其实他也算天枢宗弟子,他师父是青玉子的师弟,只是一些误会,他师父几十年来从未踏足天枢宗。
“列行歌,你也是好本事,几天的时间就抛了云书,你知道洛尚霜本就和蓝田玉有婚约吗”青玉子是知道洛尚霜的事的,这有了婚约便是禀告了上天岂能容外人插足。
“师父,弟子不知,可是现在知道了我也不想放弃小霜,对于云书,以前我也觉得我喜欢她,可是也就是短短几日,弟子明白了心中想要共的一生的人是谁,非卿不可,舍他其谁。”
列行歌跪下,他是真的不知道,可是便是如今知道,他也不愿放手··青玉子只觉得头疼,师弟,怎么我们这一辈的事,又重现在了下一辈身上··青玉子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当年青玉子和星辰子的师父一共收了三个弟子,还有一个小师妹,不仅天资聪颖还长得沉鱼落雁,两个师兄自小把她捧在手心上长大,小师妹从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逐渐出落成一个绝色少女,两师兄弟的矛盾也逐渐出现,直到大大出手,最后惊动了师父,在两师兄弟下山完成师门任务的时候,他们的师父给了女弟子一条白绫,送她轮回,连鬼修的机会都没给她,当二人回来的时候,只留下一具小师妹的尸体。
·“一个情字师弟自此不再踏入天枢宗,我一世守着小师妹的陵墓,我们都输了,最可怜的就是小师妹,她做错了什么我们的错误却要无辜的小师妹承担结果,你们也想如此”青玉子看着他们,年少轻狂,敢爱敢恨,也因为这样,造成了今日后果,他不愿下一代也步自己和师弟得后尘。
“……"·“……”·两人都沉默了,他们不愿小霜出事,却也不愿失去小霜··“你们都不愿放手”青玉子缕了下胡须,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他们,见他们不说话,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那就以四年为限,洛尚霜今年留在天枢宗养伤,明年我派人送他去暖玉山庄,第三年再回来,第四年还是去暖玉山庄,第四年年末若你们还是坚持,那就由洛尚霜自己选择,蓝田玉。”
蓝田玉抱拳上前说“掌门·”·“若小霜选择列行歌,你不得阻拦、不得以洛家为要挟,你可能做到·”·蓝田玉拱手颔首说“弟子谨记,”·青玉子点头,对列行歌说“若小霜选择蓝田玉,你也不许阻拦,自此忘记小霜,你可能做到。”
列行歌上前拱手说“弟子谨记·”·凌霄看着这件事总算得到解决了,松了口气,虽然不是彻底解决,不过四年之后的事情四年之后再想吧·后面一个月小霜的伤势好转,已经可以下床了,云书听说了这件事,大闹了一场,最后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蓝田玉毕竟接手着整个暖玉山庄,不能久留天枢宗,见小霜伤势好转便要回暖玉山庄了··洛尚霜送着蓝田玉到阵法前,一路蓝田玉都没松开洛尚霜的手,站在阵门前,蓝田玉伸手轻轻抱住小霜,又害怕碰到他的伤口,这份怜惜莫说洛尚霜,连凌霄都能感觉得到。
“小霜,我在暖玉山庄等你·”说完轻碰了下洛尚霜的唇,转身毅然走入阵法··洛尚霜目送着蓝田玉,直到看不见他··凌霄和列行歌站在他们身后,送走了蓝田玉,凌霄和列行歌便带小霜回去修养。
在凌霄心里,蓝田玉绝不向表面那般温文尔雅,只是为了小霜,他将自己的锋芒尽数收敛··我心有猛虎,轻声细嗅蔷薇··说的便是蓝田玉这般人物··第二十三章 生辰贺礼·结束了洛尚霜这件大事,迎来的便士凌霄十六岁的生辰,凌霄也没想怎么过,就是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吃顿饭,热闹一下,当除了云书、洛尚霜、列行歌之外进入决赛的十五名弟子收到请帖。
当他们收到九重山请帖的时候,都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要上九重山、要去凝华宫,能见到那个神一般的凝华上仙,虽然只是因为凌霄生辰,可是依旧让这些弟子兴奋了好一阵,回来可以好好在其他弟子面前鼻孔朝天好些日子了。
“师兄”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叫住了凌霄·凌霄转身见着一个新入门的弟子,也没什么防备说“小师弟,有何事”·“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小师弟对着凌霄行礼,将一个玉螺交给凌霄,一双眼睛望着他,这就是传说中的榜首,凝华上仙的徒弟··“谢谢你·”凌霄接过玉螺,知道这是穿音螺,看着这个玉螺凌霄倒是很好奇谁会给自己这个不能当面说吗虽然疑惑凌霄却还是放在耳边听。
玉螺里只说了玉清衡三个字,便让他去陌上崖,凌霄皱眉,一切关于师父的事凌霄都无比在意·陌上崖·凌霄到了陌上崖,红色的山峰,光秃秃的山崖却空无一人。
“师兄到底来了,我还担心你不来那·”上官淼素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一向见着凌霄毫无表情的脸今日破天荒的露出了笑容··“是你”凌霄转身看着上官淼素,这段时间看他自己修行,本以为已经修身养性,但没想到肚子里还是坏水,不然叫自己来看风景不成·上官淼素邪气的笑着,整个人的气场都变的阴霉,盯着凌霄说“凌霄师兄最近真是风光无限呀寻仙剑会榜首、为了救众弟子甘愿牺牲自己,在掌门和长老眼里法术、武功门内第一,人品贵重,真是意气风发,风头盛的无人能及。”
“你不会是特意来夸我的吧·”凌霄看着上官淼素,知道九天河里装的是什么吗那都是上官淼素脑子里的坏水··上官淼素收起笑容,眼里的阴狠更胜,说“当然不是,小师兄你这么风光无限,师弟我也是想巴结巴结,送一份大礼给师兄贺生辰。”
说完猛地拔出剑,凌霄见他拔剑,心知不好,正打算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仓墨,却发现自己现在居然没有丝毫法力,看着上官淼素只能被动闪避··“没想到吧凝华上仙的得意弟子,你也会有今天这般狼狈,寻仙剑会上那么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如丧家犬一般闪躲,小师兄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没有法力吧”·凌霄手臂被剑划伤,却无法还击只能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人,这个人已经疯了,竟敢怎么肆无忌惮的对自己下手,就不怕被戒律阁知道吗可是那都是后话了,现在只能拖延时间,希望有人发现,开口道“为什么会这样”·上官淼素心情大好,一边挥舞着剑一边说“凌霄,你来的时候没发现这里山风都带着甜腥吗这可是我特意选的地方,人仙以下到了这里都会法术尽失。”
凌霄已经发现了,都怪自己鲜少下九重山,尽然不知陌上崖··“那你为什么没事·”凌霄咬牙硬撑,故意拖延时间问着上官淼素···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上官淼素看出凌霄在故意拖延时间了,他自然不会给凌霄拖延时间等待救援的机会,冷笑一声说“凌霄不觉得你的问题太多了吗”·上官淼素一个定身决,将凌霄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伸手抓着凌霄的衣服将他拖到崖边,望着山崖心情大好说“凌霄,这里风景不错吧”·凌霄低头看着陌上崖下是一片法阵,若是掉下去那便是千刀万剐顿时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凌霄若是现在还不知道上官淼素最终的目的就太傻了,他想杀了自己。
“你就不怕事后被发现吗”·上官淼素摇摇头,说“凌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引你上陌上崖的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推挤下去的你法术修为都在我之上,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就算你被人发现也是你凌霄擅自上陌上崖,失足掉落山崖法阵,怎么会与我有关”·凌霄听着心底一寒,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上官淼素,若今日我不死,定要你生不如死”凌霄看着上官淼素,他发誓若他不死,定要上官淼素生不如死·上官淼素伸手掐着凌霄的脖子,调戏的说“凌霄,我把那句话还给你,'我等着你',这下去神魂具灭,恐怕你连鬼修都做不了,你要如何让我生不如死。”
说完上官淼素直接将凌霄推下陌上崖,下坠的力量将他不断的扯下,凌霄看着上官淼素,眼里如今倒是一派平静,若我不死,血债血偿·就是因为太过于平静才可怕,一个人面对神魂具灭的威胁,还能坦然相对,若是大难不死,只怕害他的人九死一生。
上官淼素被凌霄最后一眼看的发毛,凌霄的厉害他是知道的,所以这次他选择了这个地方,要的就是他必死无疑、神魂具灭·凌霄落到法阵中,阵中飞剑立即感应到有人闯入剑阵,所有飞剑按照伏羲剑阵有序攻击,金光银剑,万剑齐发,就算凌霄穿的是降云宫的云宫仙衣,也挡不住这霸气的剑阵,这一次凌霄才完全体会到什么叫万箭穿心、什么叫做千刀万剐、什么叫凌迟·雪白的衣衫上每飞过一次飞剑,便在白衣上盛开一朵血花。
数十把仙剑同时从不同的地方攻击着凌霄,几次下来凌霄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都血肉模糊,却还死不了,这样的煎熬还在继续,凌霄似乎都已经看见了自己露出肌肤的皑皑白骨,和浮出表面的筋脉。
一秉带着紫光的仙剑,带着上位着的威压缓缓飞了过来,停在凌霄身前似乎在打量着从哪里下手,凌霄感觉得到这把剑与其他的剑不同,紫剑突然剑峰一转,插入凌霄左手,准确的将筋脉挑断,一股钻心的疼顿时让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凌霄瞬间清醒过来,张口呼吸入口尽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
接连三剑,凌霄右手、双脚的筋脉悉数被斩断,凌霄疼的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因为疼痛,凌霄神智反而更加的清楚,筋脉被挑断这就意味着自此修仙的路被斩断了这样的认识让他心里的痛,已经远胜于伏羲剑阵对自己身体造成的疼痛。
凌霄一双眼珠镶在血肉模糊的脸上,微微的转动表示着他还活着,看着剑阵被自己的血染成绚丽的红色,想着师父的话'木秀于林,风必吹之',都怪自己太自大了,仗着修为高于别人,又有上等仙衣,仙剑便觉得别人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如今豆应验了,师父早就提醒过自己。
就在凌霄意识即将再次陷入昏迷的时候,他似乎又见到了师父,依旧那么白衣似画,青丝如墨仙雾中入神邸一般不容侵犯,这样的仙姿除了师父还有谁·玉清衡在凝华宫中弹琴,突然心口一疼,霜华剑自己从虚空中跑了出来,霜华剑剑灵与苍墨相连,玉清衡心知一定出事了掐指一算,手指硬是僵住了,远山眉皱,宵儿出事了,收起净世琴,挥手在空中凌空取境,便见着凌霄血肉模糊的在陌上崖伏羲剑阵中。
伏羲剑阵不比其他地方,即便是玉清衡也花费了一点时间,才将空间撕开一个口子,御剑进入陌上崖下的伏羲剑阵··进入伏羲剑阵,玉清衡释放身上的气息,上仙的威压令所有仙剑全部归位,无一把敢上前一步。
玉清衡不敢贸然碰凌霄,他全是都是伤口,碰哪里都会令他痛苦不堪··玉清衡双手抱拳掐诀,由八字展开,一团柔和的光晕如花朵一般层层将凌霄全身包住,形成一个保护圈,玉清衡牵着光圈,走出伏羲剑阵,却被一把紫色仙剑挡住玉清衡的去路。
“就凭你也配拦本座,便是你主人来了也只有让路的份,宵儿的筋脉想必就是挑断的,既然自己出来了,也好·”玉清横看着紫剑,话语之间毫无情绪,就连双眼也波澜不惊。
玉清衡一手牵着光圈,一手执剑,那一身白衣在这片惺红的剑阵中,诡异的红色却将白衣显得越发的风姿绝佳··紫云剑虽然也有剑灵,但是和霜华剑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不出两招,紫云剑灵便被破了,失去剑灵的紫云剑也不过是一把普通仙剑,玉清衡直接将它用两指夹住,铛的一声,紫云剑剑身折断。
凌霄感觉到全身开始变暖,有金色的光粒进入自己的身体,奋力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那把将自己筋脉斩断的紫色仙剑被师父两指折断,凌霄含笑再次闭上眼睛,他知道师父来了,自己得救了。
上官淼素,你这份大礼,他日我定要如数奉还·收到请帖的众人已经都到了凝华宫,可是却没见到凌霄,更别提凝华上仙了,就在众人纳闷客人都到了,怎么没见着主人的时候,凝华宫上空打开一个口子,只见凝华上仙从里面御剑而出,身后还有这一个光圈,光圈里躺着一个血人,众人看着光圈,心里多少都有个底,可是都不敢认,不可置信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就是如今光圈里的这个血人。
玉清衡没有时候和他们解释,直接带着凌霄进了九玄塔,打开结界,将九玄塔封住,亲自为凌霄治疗··列行歌知道发生了大事,站出来抱拳说“各位,大家也看到了,今日宴席可能开不成了,我们先离开让凝华上仙安心给凌霄治疗,下次定会再次邀请大家前来相聚。”
在场的人都是和凌霄玄灵谷一起历经生死的人,虽然相交不久,却是生死之交,虽然担心凌霄,却也知道留下来并没什么帮助,相继离开··送走了众人,云书和列行歌、洛尚霜将酒席都收了起来,云书依旧不喜欢洛尚霜,白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的离开凝华宫。
“云书自幼被我们惯坏了,别在意·”列行歌握着洛尚霜的手,抱歉的看着他··洛尚霜摇头,丝毫不在意,说“我倒不在意,只是担心凌霄,刚才那个样子,若不是看着凝华上仙我都不敢认,是谁有这样的能力,能伤他至此”·列行歌也百思不得其解,开始他怀疑是上官淼素,可是很快就否定了,他们这个能力;·而有这个能力伤他的人,岂会不知凌霄虽不是仙阶,身后却是凝华上仙玉清衡,没有人会冒着得罪他的危险,伤他爱徒。
回到天枢宗的众人,很快将凌霄受伤,被凝华上仙救回来的消息散开了··上官淼素正在喝茶,猛地听见这个消息,滚烫的茶水倒在手上,玉杯摔在地上碎成四块,跟着他的小跟班虽然却不知道这个大少爷又怎么了。
上官淼素面色阴郁,一把拍着红木茶桌,将一桌的茶具掀翻在地上,顿时刚才还疑惑的众人纷纷退了出去,他们虽然为了各种利益和上官淼素拉帮结派,可是并不代表他们愿意做上官淼素的出气筒。
·凌霄这样你都不死··你就是有个好师父,玄灵谷是这样,如今陌上崖也是如此··上官淼素望着九重山的方向,握紧了拳,手中咯咯直响,冷笑说“筋脉断了,我到要看看就算上仙把你救回来了,你这个废人,还有什么脸待在天枢宗”·第二十四章 复仇·玉清衡用了九天的时间将凌霄断掉的筋脉全部接上,血肉模糊的身体被纱布一层一层的包起来,却依旧能看见层层纱布之下外渗的血色。
凌霄一直都在昏迷中,每日换药剧烈的疼痛会使他在昏迷中都难以忍受,玉清衡便一直守着他,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凌霄所受的折磨他都感同身受,但是强大如他玉清衡却也无能为力。
又是十五日过去,玉清衡将凌霄身上的纱布拆掉,看着新长出来的嫩肉,微微透着粉色,玉清衡轻声松了口气,这十五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伸手为凌霄把脉,将一丝法力输入进凌霄筋脉检查筋脉是否接上,法力刚一入凌霄体内就被反弹回来无法流通。
玉清衡面色一僵,筋脉虽然尽数接上,可是却丝毫不通,等同未接,霄儿一直那般努力的修行,要他怎么承受得了修为尽丧,被斩断修行之路这个事实·玉清衡不敢让凌霄醒过来,看着躺在暖玉床上的凌霄,玉清衡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太不称职了,坐在床边满目怜爱,抚摸着这个孩子的眉宇。
“好好睡,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玉清衡决定用仙力为凌霄打通筋脉,既然陌上崖上不许人仙以下登顶,那我便让霄儿登上仙位··昏睡中的凌霄感觉不断有外力冲击着自己全身筋脉,时而温暖舒服,时而剧烈疼痛,这么多天生活在黑暗中没日没夜的折磨,让凌霄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致,痛的凌霄咬牙叫着“师父。”
“霄儿,师父一直都在,忍一忍,很快师父就让你醒过来·”玉清衡双手贴着凌霄的背,听着凌霄颤抖的叫着师父,玉清衡心疼不已,轻声安慰着凌霄。
昏睡中的凌霄听见了玉清衡的声音,仿佛黑夜里的曙光,在一片无尽黑暗中得到一丝光明,那份疼痛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因为,师父就在身边··又是一连七日,源源不断的仙力从玉清衡体内传输到凌霄身上,为他打通筋脉,重续仙力,化境登仙,登上人仙位。
玉清衡收回双手,凌霄失去支撑倒在玉清衡怀里,玉清衡怀抱着凌霄,抚摸他的脸颊,这份似水温柔连玉清衡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凌霄睫毛微颤,呼吸之间尽是淡淡的梨花香,慢慢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师父满目的柔情,自己躺在师父怀里听着师父的心跳,这样的师父美好的不真实,恍若梦境,凌霄脸顿时红了,他知道自己对于师父的执念又加深了。
可是,那又如何·我不需要回头是岸,若这执念是罪,便让我罪无可赎··玉清衡见凌霄醒了,收回抚摸着凌霄脸颊的手,眼里一切的柔情烟消云散,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凝华上仙,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是梦,是凌霄幻想出来的师父。
“霄儿,起来试试运功·”玉清衡扶起凌霄,让他试试看如今的法力··凌霄立马从痴迷中醒过来,盘腿坐下,运功行气一个小周天之后,凌霄惊喜的发现自己似乎入境登仙了,人仙凌霄让仙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周,重新收入丹田。
“师父”凌霄转过身,刚要和师父分享这份意外之喜,却发现师父睡着了,凌霄扶开玉清衡脸颊上的头发,才发现师父脸色略显苍白,应该是这些日子照顾自己所致。
凌霄伸手打横抱起师父,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温柔的抱着师父回房休息··将玉清衡温柔的放在床上,凌霄坐在床边,肆无忌惮的看着师父,若玉清衡现在醒着,定会看出凌霄眼里那份不同于师徒之情的情愫,凌霄慢慢俯下身,心脏狂跳,师父呼吸之间的气息都喷到了凌霄脸上,凌霄吼头一紧,握紧了手,吻了下去,却只敢蜻蜓点水般清浅一尝,然后迅速端正的坐在床边,憋红了脸,低下头,如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害怕被大人发现。
凌霄见师父没有醒过来,松了口气,眼神不自觉的看着师父的腰带,凌霄颤抖的伸出手指,刚要碰到师父的腰带,理智立马让他收回手··凌霄立马站起来,拍拍脸,自言自语说“凌霄,你干什么你怎么敢对师父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不敢再待在师父房间,凌霄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亵渎师父的事情,跑出房间,轻轻将门合住。
玉清衡一睡便是三日,每日凌霄都回来看他,也只有玉清衡熟睡的时候,凌霄才敢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放在脸上,这一日凌霄依旧前来,就见到玉清衡已经醒了,撑着身子要起来。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多日的沉睡,令玉清衡发丝略微凌乱,一身素来工整的白衣略显松垮,露出里面诱人的锁骨,加上一脸刚睡醒的慵懒迷茫的眼神,让凌霄再次看痴了。
“霄儿·”玉清衡揉这脑袋起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凌霄··被师父唤了一声,凌霄才醒悟过来,师父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桌前了,凌霄走过去坐下,玉清衡见凌霄恢复的很好,也略微欣慰。
“霄儿,你脸怎么这么红哪里不舒服”·“没有,就是热·”凌霄摸了摸自己的脸,尴尬的神色尽数写在脸上。
玉清衡算了下时间,才初春就热成这样了·凌霄见师父略显疑惑的神色,赶紧找别的话题,说“师父,我现在已经入境登仙了·”·玉清衡自然是知道,也只淡淡的说了句“是吗。”
“霄儿,你为何上陌上崖,又是如何跌落伏羲剑阵”既然凌霄依旧没事了,那么他就该过问一下霄儿是如何受的如此重的伤是何人敢在天枢宗内如此大胆,伤他的徒弟。
被玉清衡这突然一问,凌霄翻倒不知怎么回答了,说是上官淼素,自己毫无证据,便如上官淼素说的,自己修行在他之上,又无人看见他推自己下陌上崖,穿音玉螺被毁,说出来又有何用只会给师父出难题,毫无证据即便师父信我,也乃他何他将一切都算在了里面,只是他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自己不仅没死,还入境登仙了。
“师父,弟子也不知道·”说完凌霄低下头,他不想给师父找麻烦,自己受得伤,自己去讨回来··玉清衡见凌霄不愿意提,他不愿意提,便也就算了,只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天枢纵内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若不是自己赶到,霄儿怕早已魂飞魄散,这般折磨,难道霄儿便如此不再追究·凌霄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自己定会回送上官淼素一份厚礼·“师父,若是没事,弟子告退了。”
玉清衡点头,凌霄便退了下去··当日夜间,凌霄悄悄下了九重山,到了清虚宫,如鬼魅一般走入上官淼素的房间,不着痕迹的将他带出清虚宫,到了幻虚林的边沿。
“凌霄,怎么可能,你筋脉都已经被挑断了,怎么还会登仙入境,这不可能·”上官淼素惊恐的看着凌霄,他没有忘记凌霄跌入伏羲剑阵之前看自己的那一眼,充满了暴虐和肃杀,他丝毫不怀疑凌霄会用这世间最残忍的手段杀了自己,然后在将自己的魂魄逼散。
“上官淼素,我说过若我不死,当要你如数奉还”凌霄看着上官淼素,眼里没有丝毫情绪,有的只是一片阴冷瞬间便能将人冻住,看的上官淼素双腿颤抖。
上官淼素本能的求生欲望促使他想跑,却被结界壁弹了回来,满身泥泞的坐在地上,惊恐的仰视着凌霄,手脚并用,不断的后退说“求求你,念在同宗情谊,放过我,我在也不敢了。”
凌霄冷笑,右手银光一闪,苍墨剑便出现在他手中,步步逼近上官淼素说“放过你,在陌上崖上,你可有想过放过我哪怕那么一丝丝念及一同入门,同宗情谊,你也不会毫不犹豫的至我于死地,现在要我念及同宗情谊,不觉得可笑吗”·上官淼素不断的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杀神一般的凌霄。
凌霄经过了生死,明白最可怕的是不是死亡,也不是神魂具灭,而是那之前的恐惧,他要慢慢折磨上官淼素,自己所承受的要他一一偿还·苍墨一挥,上官淼素左手手心被刺穿,剑峰一转,斩断左手筋脉,上官淼素痛苦的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左手打滚。
凌霄看着上官淼素,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所曾受的痛苦你才体会不到百分之一·“上官淼素,你以为你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别人就耐你何”·话音刚落,苍墨飞过他的双腿,鲜血溅了一地,上官淼素双腿筋脉被挑断,看着单手执剑的凌霄,上官淼素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几近崩溃,一只右手拖着身体不断的向后爬,鲜血在泥泞的地上被托出一条血路。
凌霄慢慢跟在后面,举起苍墨剑,嘴角扬起说“游戏结束·”·苍墨刺入上官淼素右手,将全身斩断的筋脉挑了出来,尽数斩断·一声凄厉的惨叫,伴着浓重的血腥味,传入幻虚林,林中鸟儿受惊黑压压的飞了一片。
凌霄将上官淼素的筋脉扔进幻虚林,看着形如废人的上官淼素,在他脸上划下重重一剑,由左边眉峰直接划到了右边脸颊,如此深的伤痕定会留下永生难以消除的疤痕··凌霄收起苍墨说“伏羲剑阵内,我身上遍体鳞伤,我没你那么血腥,那成千上万剑便由你脸上这一条疤痕偿还,你挑断了我的四肢筋脉,我便抽你全身筋脉,你不是在陌上崖将一切盘算的那么好吗今日我也为你做好了打算,这幻虚林终年被封印,要是跑出一两只幻兽,会如何”·上官淼素看着凌霄嘴角残忍一笑,只觉得全身不自主的打哆嗦,凌霄双手掐诀,将幻虚林打开一个口子,正对着上官淼素。
凌霄做完一切,蹲下看着上官淼素,说“好好享受,我回你的这份大礼”·说完打开结界,御剑离开,上官淼素看着地狱修般的凌霄,全身不断的抽搐,若时间重来,他定会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杀了他。
上官淼素大半夜失踪,直到第二日早课,青玉子没见着这个徒弟,才派人去找,最后在幻虚林找到了失血过多的上官淼素,四肢都有被唤兽啃咬的迹象,经过青玉子和天宝长老,梓药长老三人的救治,所幸的是命保住了,只是从今日后怕就是一个废人了,全身筋脉尽失,终生与床为伴。
青玉子实在心痛,这个徒弟还年轻这辈子就毁了,可是自己这个师父却无能为力,只有一个办法··当青玉子上九重山求玉清衡就上官淼素的时候,玉清衡听了上官淼素的伤情,不着意的看了凌霄一眼,顿时让本就心虚的凌霄心底一颤,他感觉师父知道那是自己做的。
玉清衡对青玉子说“本座知道了,你选回去,我需准备一些东西·”·青玉子躬身行礼,便急忙离开··凌霄赶紧跟在师父身后,只见师父从藏剑阁中取出一盒天丝,便要下山,唤了一声师父。
玉清衡转身胸廓不断的起伏,一言不发的看着凌霄,这么多年来都没打过凌霄的玉清衡第一次对凌霄高高扬起了巴掌,却迟迟没有扇下来,最后一摔袖子说“留在凝华宫反省。”
说完便遇见离开,凌霄站在原地看着师父离开,师父哪怕到了今日我依旧觉得自己没错,新弟子比试我没错、今日我更没错·玉清衡站在仙鹤上,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这么多年来,无论宵儿做错什么,打坏了什么东西,惹了什么祸自己都舍不得打他,可是今日,太令我失望了,居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方法,至人于死地。
宵儿,无论是谁伤害了你,只要你告诉师父,师父都会为你讨回公道,而不是让师父看见一个满腹诡计,心狠手辣,双手沾满献血的徒弟·如今是你的错误,更是为师教导无妨,拜师大典上为师便说过,你若有任何过错,都由为师一力承担。
第二十五章 仙山情仇·到了清虚宫,玉清衡看着床上的上官淼素,容貌被毁,全身筋脉尽失,四肢均有唤兽啃噬的痕迹,伤得却不比宵儿重,只是筋脉尽失,就算有天丝重织筋脉,怕今生也不能再修行,只能如凡人一般碌碌一生。
玉清衡打开手里的紫檀盒子,天丝慢慢从盒子里浮动着漂了出来,玉清横伸手接住,将天丝以法力引导慢慢进入上官淼素的身体,而天丝入体确实及其疼痛,非凡人能忍。
猛的异物刺入身体,上官淼素睁开眼睛,看着数根天丝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操纵天丝的人正是凝华上仙··“上仙·”上官淼素惊喜的看着自己从小崇拜长大的凝华上仙,几乎忘了身上的疼。
玉清衡面无表情的看着上官淼素,凌霄虽对他下手,可是玉清衡并不觉得他无辜,自己的徒弟玉清衡还是了解的,绝不会滥杀无辜,看了上官淼素一眼,继续操纵天丝入体,一句话也没和上官淼素说。
上官淼素得不到回应,只当玉清衡操作天丝无暇说话··天丝入体便用了三日的时间,这三日上官淼素的衣服湿了一次又干了一次,如此反复也如凌迟一般疼痛,玉清衡又用了三日让天丝融入上官淼素的身体。
·第七日清晨,玉清衡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便打算离开··上官淼素拖着身体匍伏在床上说“上仙留步,求上仙收我为徒·”·玉清衡转身,冷眼俯视着上官淼素,说“我只有宵儿一个徒弟,也只收他一个徒弟,上官淼素,你做的什么事情我不是不知道,你也好生反省,若还有下一次,不用宵儿,我便让你魂飞魄散。”
说完玉清衡便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站在门口,玉清衡若有所思说“你本就有一个好师父,他为了你,亲自上九重山来求我救你·”·上官淼素丝毫没听进去后面一句话,心里反复想着玉清衡说的话,他都知道可是为什么还要救我趴在床上握紧了被子,凌霄,我有今日都是拜你所赐;玉清衡,你瞧不上我,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后悔。
上官淼素慌忙翻出床下暗格的羊皮卷,看着上面的口诀,手决,重复一次··“吾以生命献祭,灵魂为引,今生不得善终为果,诅咒凌霄、玉清衡师徒反目,悔其一生,有缘无份,终无何缘。”
祭词念完,上官淼素头顶黑色法阵契约生成,上古邪神虽死,留下的契约法阵却是由人的生命献祭,灵魂运行,依旧不可小视··上官淼素念完祭词,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双目无神,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加上脸上那道骇人的剑伤,怎么看怎么邪气,胸廓起伏冷笑着说“我要死,你要拉着你们陪葬”·当玉清衡回到凝华宫的时候,面色更加苍白了,只见凌霄跪在自己房门前,玉清衡连一句责备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一个多月来仙力耗损太多,已经让他身体空虚。
凌霄见玉清衡回来了,跪着走过去抱着玉清衡的腰说“师父,师父,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你在关我三年,五年,十年都可以,求你不要生我的气·”·玉清衡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徒弟,疲惫的说“放手。”
凌霄摇头,更抱的死死的不愿放手,玉清衡看着凌霄的膝盖,已经有血丝渗了出来,难道他从自己离开凝华宫就一直跪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将你养大成人,难道就是让你这般不爱惜。”
玉清衡心疼的看着凌霄,这个孩子总是知道如何让自己心软,伸手扶起他看着膝盖处的血红,玉清衡心痛不已··凌霄看着师父,也拿不准师父是不是还在生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关你有用吗你七岁我就关了你三年,而如今你还是如此,看来是无用的,如何罚你为师想好了再告诉你,现在,现在·”话还没说完,玉清衡头一晕,整个身体就靠在了凌霄身上。
凌霄见师父晕倒顿时心惊,还担心师父出事了,却发现师父呼吸平稳,松了一口气,将师父抱在怀里,进到屋子里休息··“师父,我好爱你,我会听话,我会永远陪着你。”
凌霄握着玉清衡的手,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如偷吃到一块糖果一般满足··在梦里玉清衡梦见了苍玄,他眼里还是那般柔情蜜意,叫着自己的名字,可是最后灭世弓和销魂箭却穿过他的身体穿过。
他看着苍玄哀怨的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问“清玄,为什么”·“清玄,若有来世,我定会来找你·”·玉清衡从梦中醒过来,便听着院内几个孩子的声音。
“凌霄,你登仙入境了你个变态十六岁的人仙,有的人十六岁都还没有筑基·”列行歌一说完这句话,就发现不对了,自己身旁可就还有一个十六岁还没筑基的小霜。
凌霄憋着笑,看着列行歌,洛尚霜一言不发自己喝着茶,列行歌赶紧给他添茶··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云书哪怎么没一起来”凌霄依旧好久没见着云书了,便问着云书。
列行歌放下茶栈,心底也是一笑说“还记得孟三千么最近可没少去找云书,也没少挨骂·”·凌霄听列行歌这么说,心里也就放下一丝,他记得孟三千,二十二岁的金丹修为。
洛尚霜一直觉得亏欠云书,不自然的转过头惊鸿一瞥间,看到了回廊另一边的玉清衡,说“我去一下茅房·”·玉清衡知道洛尚霜是来找自己的,便在小园里等他。
“上仙·”·玉清衡挥手说“不必多礼了,何事”·洛尚霜站起身走到玉清衡身前,说“听说上仙还在想如何处罚凌霄那么上仙每次是否都觉得凌霄凡事争强好胜,可有想过凌霄为何如此努力”·“为何”玉清衡到没有想过,只觉得小孩子争强好胜也常有,并未放在心上。
洛尚霜摇头,眼里全是对凌霄的怜悯,凌霄你做了这么多,可知道你的师父,你心中最爱的人丝毫不知道你的苦心,说“为了证明,证明自己是最有资格做你徒弟的人,证明你凝华上仙玉清衡没有看走眼。”
“上仙,你是那么高高在上,浮生万千都只能仰视着你,你的优秀让凌霄害怕,害怕自己有任何地方做的不够好,不够令你满意,做你的徒弟他也很累,你的一个不高兴,便会让他惶恐不安;你的一句赞扬,便能让他高兴好几天,凌霄多希望你能回头看他一眼,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上仙,你还要处罚他吗”·玉清衡望着一池锦鲤,沉默了良久,他从未想过自己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压力,眼睑微微放下说“我没想过,会给他那么大的压力。”
“上仙,任何人在你面前都会有压力,这份压力来自于你的完美,来自于落差,让你身边的人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只能如神邸一般的爱你,只盼着神一丝的恩赐。”
洛尚霜说完了,行礼离开··玉清衡被洛尚霜的一席话说的哑然,他不想这样给他压力的··池中锦鲤,轻吻着自己的倒影,然后沉入池底··这件事后玉清衡思虑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凌霄站在玉清衡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说“师父·”·玉清衡将收拾好的行礼收入虚空说“进来·”·凌霄走进屋子,便低头跪在玉清衡脚边说“弟子听凭师父责罚。”
玉清衡让他起来,说“回去收拾东西,明日下山·”·凌霄猛的抬起头,一脸的惊恐,慌乱间拉着玉清衡的手说“师父,弟子不走,师父求求你了,弟子不要离开。”
“宵儿,你不愿意和为师一起下山历练吗”玉清衡微微疑惑,难道宵儿不愿意下山历练吗·历练凌霄眨了眨眼睛,惊讶的看着师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玉清衡见凌霄呆楞着,说“怎么罚你,你不懂、不认又有什么用为师决定带你下山去人间历练学习·”·凌霄听师父这么说才放心了,还以为师父不要自己了,立马站起身,笑着说“师父,弟子这就回去收拾。”
“等等·”·凌霄停住脚,一脸疑惑的看着师父,玉清衡起身站在凌霄身前,白衣铺了一地,给他理了下发丝说“在师父面前你不用有压力,你一直是师父的骄傲。”
凌霄听着师父的话,心里暖流流淌而过,无比感动,说“真的吗师父·”·玉清衡点头,凌霄拉着玉清衡的手说“那师父你能许我一个愿望吗当,当奖励。”
“好,宵儿想要什么”玉清衡想着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凌霄··凌霄摇头说“师父,你把眼睛闭起来·”·玉清衡虽然疑惑却依旧按照承诺顺从的闭上眼。
凌霄眼里的神色瞬间变幻,看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师父,师徒,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人间已经很多人能接受男子与男子在一起,可是辈分却是所有人都不容许破坏的,天道伦常。
他庆幸这么多年有师父陪伴,却也无奈与这个如何也不可能改变的身份,师父·凌霄慢慢伸手抱住玉清衡,感受着师父身上的温暖,将师父的双手困在自己双臂之间,强迫师父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这不是徒弟抱师父那样的拥抱,而是凌霄抱着玉清衡,只是这个人。
“宵儿·”玉清衡感到不适叫着凌霄的名字··凌霄抱着玉清衡说“师父,你答应了的·”·玉清衡无奈的摇头,只当他小孩子气,便就由着他了,可是他似乎忘了当年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如今一个翩翩少年。
凌霄看着怀里的人,眼里充满了泪水却被自己生生的憋了回去··师父,我心悦君兮,然,却不于君知,深藏与心,不可见光··过了好一会凌霄才松开手,大步离开说“弟子先回去收拾东西。”
玉清衡看着冒冒失失的徒弟,还这么孩子气,日后如何为他寻一个伴侣·而凌霄,为了不让师父起疑心,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住,为了抱到了师父高兴的在床上打滚,想着明日就可以和师父一起下山历练了,更是兴奋,他已经快十年没有离开过天枢宗了。
第二十六章 夺生魂之蓝田玉·第二日玉清衡带着凌霄下山准备去人间历练··洛尚霜和列行歌众人都来送他,洛尚霜拿着一个包裹交给凌霄,说“你下山必定会路经暖玉山庄,玉哥马上要过二十岁生辰了,麻烦你帮我交给他。”
说完洛尚霜想起来,去哪里应该是由玉清衡掌握,尴尬的看着玉清衡,赶紧加了句“可以吗”·玉清衡点头,凌霄便收下带给蓝田玉的礼物,他也很好奇蓝田玉这个人。
'我心有猛虎,轻声嗅蔷薇',这便是凌霄对蓝田玉的感觉··玉清衡和凌霄一路御剑离开天枢宗,上次送蓝田玉离开的时候,凌霄是知道天枢宗宗门只有法阵的,可是想想自己六七岁来的时候没看见什么法阵,现在下山历练也没见着什么法阵,奇怪了。
“师父,天枢宗有宗门法阵,可是为什么我都没见到过”·玉清衡看着脚下的天枢宗,有法阵好像是有··“我每次都御剑离开,法阵都自己避让了。”
凌霄嘴角微欠,原来这法阵还是欺软怕硬了·到了天枢宗山脚下,玉清衡便不再御剑,也让凌霄徒步前进··“宵儿,离开了天枢宗,我们便是凡人,除非必要不得使用法术,不得干涉世人生死,不得扰乱世间秩序。”
凌霄点头,跟在师父身后,不时这里看看,那里跳跳,一会便捉了一只野兔回来,边跑边挥舞着手里的猎物,说“师父,午餐·”·玉清衡看着凌霄几个箭步跑到就跑到身前,炫耀着自己抓的兔子。
“宵儿,这兔子是山中野物,性情温顺,我们未施与它半分恩泽,它长大全凭自己,我们有什么资格吃它们放生好了·”·凌霄一听要放了,有些不乐意,不过师父让放了就放了,将兔子放在地上,说“快走吧,下次被我抓到,绝不让师父看见你直接吃了。”
小兔子歪着脑袋突然两足站立,对着玉清衡作揖,然后屁股对着凌霄,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凌霄心里顿时不高兴了,委屈的看着玉清衡,宝宝心里苦··玉清衡看着凌霄,摇摇头,接着赶路,天黑之前便要到东都城暖玉山庄。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凌霄的好心情,两师徒顺着官道走,在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东都城,可是城内气氛似乎再繁华中多了几分诡异··从城门一路走来便见着两起丧事,还有两户人家正在守孝。
凌霄第一次出来历练,不经好奇说“师父,怎么我们才进城就见着四家办丧事”·玉清衡也是很疑惑,掐指算着,今年瑞星吉照,不应该会死这么多人,说“宵儿,一切小心。”
到了暖玉山庄,下人虽不认识玉清衡,也是待人有礼,丝毫不让人觉得怠慢,这样的家仆,便能看出主人的涵养··很快蓝田玉便亲自出来迎接,见着玉清衡,躬身行礼说“凝华上仙,远道而来,蓬荜生辉,里面请。”
虽然凌霄和蓝田玉之前因为洛尚霜有一个隔阂,可是蓝田玉表现出来的气度,让凌霄自愧不如,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公子,温文尔雅,气度不凡··到了正厅,凌霄立即把小霜拖他带给蓝田玉的礼物,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说“蓝兄,这是小霜托我带给你的,生辰快乐。”
蓝田玉借过礼物,因为是小霜送的,他颇有些想立即打开,却碍于有客人在,强忍着,将礼物送起来··玉清衡对星辰子这个徒弟颇为满意,人如其名,温润如玉。
“蓝公子,今日我进城发现多家在办丧事,这是城中发生什么巨变吗”·“近日城中发生多起病症,均是老百姓突然昏睡,大夫均查不出病因,一切身体机能都是正常的,但不出七日,此人便会离世。”
蓝田玉也是觉得很奇怪,这场瘟疫来的太蹊跷··玉清衡听着,大概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还需要确定,说“蓝公子,你也觉得这是瘟疫病症吗”·蓝田玉微微蹙眉,说“弟子总感觉不像病症如此简单,上仙唤我字轩晨便好。”
玉清衡点头,接着问凌霄说“霄儿,你说说看·”·凌霄见被点名了,努力回想着在藏书阁看过的书,突然觉得这个症状书中所述的一个法术很像,却有些不敢说,毕竟此法太逆天而行。
“师父,难道是,夺生魂”·“我也不敢确定,不过应该就是了,轩晨,至今已经发生多少起这样的事件了”玉清衡也心知若有修行者以此增加修为,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弟子这就派人去查·”蓝田玉本就是修行之人,对于夺生魂也略有耳闻,便是将活人的魂魄夺走,少则痴傻一生,重则毙命,只是此法太过于恶毒,师父说的也是极少。
不到半个时辰,便有暖玉山庄的暗卫来报,蓝田玉拿着书柬,打开细细地看着,然后呈给玉清衡说“上仙,已发生这样的症状五十六人,其中十六人昏睡,四十人死亡,无一生还,若真是此法书,施法之人其心可株,世间竟有如此恶毒的法术。”
玉清衡扫过书简,已经可以确认这便是夺生魂了,说“法无正邪,只是用法之人分正邪,宵儿,你如今已经是人仙,东都城夺生魂这件事,为师便交给你来办。”
凌霄顿时觉得肩上任务好重,从椅子上站起来郑重的说“弟子遵命·”·“上仙,凌兄对东都城不熟悉,我愿协助凌兄共同处理这件事情。”
蓝田玉见凌霄面露难色,主动请缨朔,凌霄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对着蓝田玉一笑··玉清衡看了看蓝田玉说“也好,霄儿,此事非同一般,你可以使用法术,切记不可伤及无辜。”
“弟子知道·”·寒暄了一会,蓝田玉便带着玉清衡和凌霄去灵风阁··凌霄看着暖玉山庄布局竟然处处暗藏着太极八卦,几口古井对应着北斗七星,几处高地亭台便是五路财神,这般布局简直巧夺天工,在东都城人造了一处福地,而后面凌霄才发现,地下水位的位置居然是一条水龙龙脉,自古水龙便高于土龙,山龙,也难怪暖玉山庄一直屹立不到,这般风水便是在这世上也不多让。
到了灵风阁,凌霄稍作休息,便和蓝田玉出门去寻找线索,毕竟事关重大··在外面走了一会天就黑,蓝田玉带着凌霄到聚味轩吃饭,掌柜的一见蓝田玉,立马从柜台走出来,说“少主,您怎么来了。”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蓝田玉一如既往的温和,并未因为这是自家下人就苛待,说“李掌柜,我这位朋友第一次来东都城,我便带他来尝尝,你自行去忙,不必管我们。”
凌霄和蓝田玉到了二楼雅间,菜很快就上了上来,酒席之间,两人都说了自己的看法,其实凌霄也没有什么头绪,随口一问说“蓝兄,这些人都住在那些地方”·蓝田玉食指沾水,随手在小几上大概将东都城划分成十六快区域,将每个区域发生夺生魂的数量分布,都标示出来。
将一切都做好,蓝田玉喝凌霄都发现了问题,夺生魂最多的便是西侧三块区域,和中间两块区域,并且有由西向东的方向发展··凌霄看着这些区域说“蓝兄,书册你带了吗看看每次发生夺生魂的时间和数量。”
蓝田玉从怀里取出书册,说“最长间隔时间四日,每次三到五人不等·”·凌霄看着桌子,手指在几个区域不断的来回,说“蓝兄,我想对方不止一个人,从他们对东都城的了解来看,应该已经盘踞已久,他们选择从西侧至东侧,这两遍人居颇多,城门外便是两片树林,即使发现也能很快隐藏与居民楼哪,或者藏与城外树林,若是一个人每次多三到五人不等,从深夜算起,他得做到天亮,这太冒险,他不会。”
凌霄抬起头看着蓝田玉说“所以只可能是一伙人·”·蓝田玉也赞同凌霄的说法,说“今日我们便去最近发生夺生魂的中间区域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凌霄也是这样想,今日先做探查,避免打草惊蛇··既然有了线索,凌霄自然也是和蓝田玉一样坐不住的,两人便一起到了中间区域,其实由于西,南两侧商户众多,中间几处也已经开始成为接壤西南的中心商业区,凌霄这样一个第一次来的小公子,由本城最大的富商少主带着出来玩,倒也真有那么几分游山玩水的意思,不怎么惹人注意。
如今时间还早,罪犯不会现在就动手,蓝田玉便带着凌霄一一走了一遍,中间区域几户被夺生魂人家的住址,使了些银子说是前来慰问遗属,顺便问了一些死者的讯息,可是似乎都没有什么头绪,感觉这个组织似乎根本就没什么章法,小到十五岁,大到五十岁,还男女不忌,杀猪的,绸缎老板,作坊工人都有,似乎这些死者都没什么必然联系。
可是偌大的东都城,他选这些人定有什么某种我们还没有发现的共同之处··两人找了一家茶楼,将刚才得到夺讯息重新整理的一遍,两人感觉在这一堆看似毫无头绪的资料里,有着一条关联带,到底是什么·这种感觉就如同一潭深泉,似乎能看到底,却又不能看清,让人踌躇不前。
夜色逐渐加深,灯红酒绿,繁华世间,可是在这浮生世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邪恶·人心不改,世间万象虚幻··凌霄猛然察觉到,有人从头顶砖瓦极速跑走,这般轻功,怕不是凡人。
“谁”·蓝田玉也察觉到瓦片窸窣的声音,拿起桌上的暖玉剑··受惊的黑衣人,立即飞身跳开,窗外黑影一闪而过··凌霄和蓝田玉立即跟上,这般身手定是术法中人,现在已经快要宵禁楼,难不成是夺魂者·两人立即从窗外追了出去,凌霄从怀里取出一块银子,飞入桌上,立即和蓝田玉追了过去。
第二十七章 夺生魂之引魂灯·二人跟着追出去,就那么一瞬间的世间,蓝田玉和凌霄双双跟丢了那个黑衣人··连蓝田玉都颇为疑惑,此人竟有如此修行自己早已是金丹末期修为,凌霄已经化境登仙,竟然能同时甩掉我们两人。
凌霄和蓝田玉站在朱雀大街上,因为已经接近宵禁,道路两边的商户纷纷关门打烊了,十字路口两条能供六架马车齐驱的大街,一眼便能看到底,此人究竟是如何脱身的·蓝田玉和凌霄还是打算在寻找一下,万一此人就隐藏在这些住户商贾之中,那今夜便又会有人招到毒手。
·二人从正中区域走到了东侧,又原路往回走,可是一路安静的出奇,红灯绿瓦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就算宵禁了,也能遇见巡城禁卫,或者打更的,但是一个都没有,安静的实在太诡异了,似乎东都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座死城,整个城里就他们两个活人。
凌霄停住脚,伸手拦住蓝田玉说“蓝兄,你不觉得安静的太诡异了吗”·蓝田玉也觉得,这般安静和平时的东都城截然不同,可是这些熟悉的街道却分明就是东都城,抬头看相前面的商户,蓝田玉发现了问题,指着醉合春说“凌霄,前面的酒家名叫醉合春,是东都城最有名的酒家,因美酒闻名供不应求,每日都会酿酒至深夜,可是你看,现在一片漆黑。”
凌霄也发现了不同,看着前面的茶楼说“蓝兄,我们离开茶楼不够两刻钟,就算我们追踪此人,没注意路上有几个行人,可是这么短的时候,我们离开的茶楼居然收拾完一切,熄灯打烊了,这里的一切仿佛只是为了营造出一个熟悉的场景,蒙蔽我们。”
两人同时反应过来是幻境,有人利用他们急于破案的心情,制造出来了幻境,想困住他们,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却算漏了一点就是人东都城的人。
得到了共识,气氛顿时紧张,蓝田玉握紧手中暖玉剑··他们要找到幻术的阵眼,施术者不能离开太远,那么幻术会因为没有能量支撑,自行破散,而如今幻术稳固,只能证明施术者就在附近,他们只要找到阵眼,便可以破了这个幻术。
两人的修为在他们这个年纪都不算差的,甚至算得上资质绝佳,两人分开在道路两侧寻找,依凌霄的判断能支撑幻阵,造出一个足以乱真的东都城,这么大的阵眼必定不止一个。
凌霄在茶楼门上,感觉到了灵力波动,右手伸开,凌空一握从随身空间取出苍墨剑,目光如炬对着茶楼大门使出一个火系技能,火破万物,在不确定对方镇眼是哪一系术法的时候,火系是最保险的攻击方式。
茶楼大门受到攻击,一块玉质苍鹰从空中掉落,凌霄捡起玉鹰,这便是其中一个镇眼了··玉鹰被拔除,顿时整个空间发生了扭曲,整条朱雀大街呈波浪行浮动,最后在另一个镇眼被蓝田玉找到的时候,整个虚幻空间被破除,而他们来来回回这么久,居然都只是在一处回廊里转圈。
“凌霄,你是如何断定,这是水系法术,让我用土系攻击它·”蓝田玉看着手中的蓝色水晶滴,质地极佳通体清透,确是做阵眼的上佳品··“蓝兄,能支持那么大的幻术,必然需要两个镇眼相辅相成,鹰击长空,天上便是云,具云成雨,定会是水系法术,水系法术支持的越多,苍鹰便能支撑开最大的幻术空间。”
凌霄伸开手,手中的苍鹰也是玉质温润,触手细腻难得的上好羊脂美玉··蓝田玉看着手中的水晶滴,原来如此··凌霄嘴角清扬上前几步,对着一处古井,说“好戏看了这么久,这位善用幻术的朋友,不打算出来和我们打个招呼吗”·话音刚落顿时古井喷出一股泉水,便想往门外逃,凌霄既然发现了他,岂有让他就这么逃了的道理,双手掐诀,一只朱雀飞出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链,将这一股泉水锁在火练中间,丝毫动弹不得。
两人看着火链里逐渐被蒸发的水,一个人影逐渐清晰起来··凌霄嘴角微微上扬,水火相生相克,便就是看谁更强一些,凌霄早就看出来对方不过筑基末期的修为,只是仗着两件上等法器和绝佳的水系法术,才能支撑那么大的幻阵,而自己则是仗着绝对碾轧他的优势,用最直接简单粗暴的方法逼他出来。
等到此人完全从水中分离出来,凌霄两人看着此人双目通红的看着自己,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凌霄控制着火链,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灼热的火链烤的里面的黑衣男子面色潮红,说“都是你们让我又丢了阿贞的生魂”·凌霄见此人冥顽不灵,居然还想着要去夺别人的生魂顿时收紧火链。
蓝田玉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凌霄说“慢凌霄我看他不像那批夺生魂的人,先放他下来,让他慢慢说,以他的修为,根本跑出去·”·凌霄想了想,收回火链,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二十七八岁,筑基末期修为只能算是资质中等的,想着他以玉和水晶这两个极为温和的法器做阵眼,想必也不是想害他二人性命,但他又为何要半夜取别人生魂还将他们困在幻阵。
蓝田玉上前,抱拳说“这位道友,在下暖玉山庄蓝田玉,今夜与天枢宗凌霄,奉命追查今日东都城生魂被夺案,恰巧看见道友,却被道友困在幻阵里面,不知是敌是友。”
黑衣男子知道蓝田玉算客气的,也回礼说“玄光门林皓,数日前我与师妹闵贞到了东都城,不想师妹被人夺了生魂,我用本门秘术将师妹生魂从歹人处招了回来,却数次丢失,今日便是第七日,我见二位身手不凡,怕是歹人阻止我带师妹生魂回去,只得出此下策,只是若今日我不能带回师妹生魂,”·“那师妹便连鬼修的机会都没有。”
林皓说到此处握紧了拳,全身颤抖·凌霄想着书中的记载:魂魄不全者,打入阿鼻地狱食他人魂魄,以充己数,复而轮回··和蓝田玉对视一眼,看来是自己和蓝田玉闯祸了。
凌霄听着鸡啼,已经五更天了,生魂恐怕又藏起来了··“林皓,我保证今rì你师妹的魂魄不散,不会死,更不会被打入阿鼻地狱·”·林皓诧异的看着凌霄,他知道对面的人是人仙,但是即便他是人仙,说这句话也未免太托大了。
蓝田玉也是为凌霄说的这句话担心,除非想到这里蓝田玉随即释怀,若世间真的有此物,那便一定在凝华上仙手中,难怪他敢说如此大话··凌霄看着天边已经快泛白肚了,知道来不及解释了,说“抓紧时间回暖玉山庄,找我我师父借引魂灯。”
林皓生在玄光门,也是听过引魂灯的,'引魂不灭,锁魂不散,肉身不死,千年不腐',若是真有引魂灯,那自己便有时间找去寻小师妹的生魂··如今便是与时间赛跑,要在太阳伸起之前拿到引魂灯,到闵贞床头点燃。
事不宜迟,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灵风阁,将事情始末与玉清衡说了,便拿着引魂灯与林皓前往他们住的客栈,终于在第一缕阳光照下来的时候,以法术点燃了引魂灯··三人均重重的舒了口气,看着床上身着黄衣裳的女子。
既然有了共同的目标,林皓也加入了进来,一夜未眠,三人均小睡了一会,便起身整理目前他们得到的讯息··依旧毫无所获,一切似乎进入了瓶颈,而他们仅有的资料里,似乎有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被盖着一层薄纱,明明依旧触碰到了,却让人看不清,真是抓心挠肺的难受。
继续整理这昨日的资料,凌霄揉揉脑袋,恰巧看到了依旧昏迷的闵贞··突然凌霄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那一条线索被自己找到了,眼睛迅速扫过桌上的纸制资料,果然这些被夺魂的人共同点找到了·蓝田玉也同时在所有的资料里,找到了他们的共同点,抬起头,刚好和凌霄对视,两人兴奋的发现对方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凌霄如遇到知己一般,兴奋的心情丝毫不加掩饰说“蓝兄,我们将自己发现的问题写在纸上,同时拿出来,看看我们是否想到了同一件事·”·蓝田玉温和一笑说“正有此意。”
林皓在一旁看着两人打哑谜,虽然急切地想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却还是耐心的等着··两人各种在纸上写下自己发现的问题,几乎同时停笔,一同打开自己的答案。
“修真·”·“修真·”·果然,两人看着对方的答案相视一笑,说“这些人都有着段时间的修行,但却因为天资问题,或者其他原因,不得不中断,但一定的修为还是有的,夺魂者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等一会再排些人确认一下其他受害者,就知道是不是这个问题了。”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一旁的林皓看着这两个人,顿时感受到,果然人比人是有差距的,比也比不起,不到二十岁的结丹末期,十六岁的人仙,这个世界太疯狂·如今夺魂者夺魂的目标基本已经清楚了,修行者。
第二十八章 夺生魂之夺魂者·到了傍晚时分,三人一起到了暖玉山庄,也将闵贞一同带了回来,毕竟要一同寻找夺魂者,便不能离的太远··蓝田玉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得到的结果再次确定了今日他们找的共同之处吻合,都是有国短暂修行的人,刚有一点萌芽,便被卡灭,那又是谁教过他们修行世间修真者本就少,若是有人收徒,徒儿被害,做师父的岂有不救之理·而且,凌霄还有一个疑惑,只是已经确定林皓不是夺魂者,所以一直没有问出口,但是他知道不讲清楚,便不能做到绝对的信任,敌暗我明,绝不能有任何的间隙,何况师父在这里,更能将一切的疑点都理出来。
凌霄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改了,说“林皓,我还有一事不明白,还往你能坦诚相待·”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寻仙诀 by 洛汐虞(上)(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