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仙诀 by 洛汐虞(下)(5)

分类: 热文
寻仙诀 by 洛汐虞(下)(5)
·凌霄将苍墨一横,顺着食人花的躯干向上拉,到了花顶剑峰一偏削掉两朵花瓣,里面的虞慈顿时落了下来··凌霄伸手拦腰接住虞慈,看着她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幸好虞慈用光圈防护食人花的汁液没有伤到他,不然自己还真不敢想,带着一个缺胳膊少腿的虞慈回去,天玄上仙会不会活剐了自己。
虽然食人花王被凌霄劈成了两半,但剩下的食人花依旧难缠··凌霄看着发愣的虞慈说“把食物拿出来扔了,我们不能在这里耗时间·”·虞慈未未迟疑,却也知道凌霄说的是对的,不敢再任性,将随身空间的食材尽数抛到远处,凌霄看着虞慈,果然得到教训才知道痛。
两人也算有惊无险的度过了食人花老巢,回到叉路口··虞慈拍拍胸口说“幸好,师父给我带的食物多,顺利过了这一关,只是凌霄上次你就试探了这里每条路反馈都一样,难道每一条路都有食人花。”
“不,我开始我们就被误导了,以为这么多条路总有一条是正确的,其实这里去只有一条路,不过是障眼法·”凌霄走到叉路口,手上凝聚法力扶过身前岔路的方向,白雾凭空而起逐渐浓郁,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当浓雾散开之后,刚才的数条叉路口已经合作一条小路。
凌霄走过小道,总觉得不甘心,嘴角上扬眼里带着邪魅的气息,自己被弄得那么狼狈才破解的障眼法,岂能为他人做嫁衣,看着被破解的障眼法,凌霄动手将障眼法回复了。
虞慈嘴角一抽,还真看不出凌霄还有这腹黑的潜质,虞慈默默在心底为其他对默哀··“说了来历练,我们不能自己历练到了,就不管其他师兄弟了,怎么能剥夺他们历练的机会哪。”
凌霄这一番话说的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听的虞慈快内伤,你强,你有理··这两人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水镜外的两位师父看着··“凌霄真是不错,这么快就发现是障眼法了,不愧是小慈看上的人。”
天玄看着水镜对于凌霄破解障眼法之后又重新布置障眼法并未有异义,只是有意无意的说着他和虞慈的事,看似无害其实每一句都在试探着玉清衡··玉清衡沉默的看着水镜,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这般沉默让天玄拿不准他在想什么。
水境之中两人破了障眼法,继续前进··快到正午了,一路之上凌霄都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可是每次回头又什么都没有··“凌霄我饿了·”从未吃过苦的虞慈直接坐到了草地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凌霄。
·凌霄从食盒里拿出比较软的馒头递给虞慈,虞慈一看又冷又硬的馒头手一拍,将馒头扔掉,头一拧说“我不吃,我们降云宫狗不吃这个·”·凌霄也不难为她,把食盒放到她跟前,要吃什么自己拿。
虞慈看着凌霄走到被自己扔了的馒头前,伸手捡起馒头,撕掉外面的泥土,一言不发的吃着,虞慈心底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说“脏了你干嘛还要吃·”·“我和师父在外面历练的时候,有时候附近没有人家,连馒头都没有,要么挨饿,要么吃苦涩的野果,习惯了,虞慈我师父对我很好,只是从不娇惯我,你是女孩子不能吃苦我明白,但是我们在历练,衣食住行都是历练的一种,希望你能克服下,等我们回去了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去。”
凌霄吃着馒头郑重的说着··虞慈看着身前食盒珉唇,深吸了口气,拿起一个油饼看了半天还是大口吃了起来··咕咕咕,·“谁”凌霄听着声音立马站起来,快步走过去看着地上的两只半死野鸡,将它们提了起来,难不成还有人好心给我们送吃的·“野鸡哪里来的”虞慈好奇的问着。
凌霄也想知道,检查这野鸡凌霄顿时有了发现,嘴角含笑一双眼睛犀利的扫过四周,果然看到了一戳白毛,原来是吃货··“虞慈我们吃烤鸡·”凌霄拧着野鸡,麻利的拔毛,去内脏,洗干净之后驾在树枝上烤,不一会肥肥的野鸡金黄的油脂就顺着鸡肉留下来,滴在火堆里爆发出吱吱的声音。
虞慈一双眼睛盯着烤鸡,目不转睛说“难道就不怕又把白虎引过来吗”·凌霄含笑看着矮树丛里不断移动的白毛,说“哪里用引,到了饭点人家自己就来了。”
这一句话说完,虞慈和白虎都愣住了,白虎见自己已经暴露了,也不再躲从树丛里伸出大脑袋,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学着刚才虞慈可怜巴巴的看着凌霄··凌霄一抚额,这真的是神兽么为了一口吃的这么卖萌真的好么不忍直视。
“过来吧,鸡是你抓的,有你一份·”凌霄将一只鸡放在扩叶上,看着白虎··白虎舌头一舔,四个爪子飞速跑到凌霄身旁,大口的吃着烤鸡,一双耳朵满意的直晃。
有了白虎抓的鸡,虞慈也吃了不少总算补充回体力··一兽两人吃饱了,便开始谈判,凌霄看着白虎说“你就不能化成人形么”·白虎懒洋洋的趴在地上,说“我身为神兽,本体才是我的骄傲。”
凌霄表示呵呵,什么神兽那就是个吃货,算了人型什么不重要,继续说“我可以给你做吃的,但是你要带我们走最快的路去万象神宫·”·“你去哪里做什么早没人了,不过神留下的东西倒是真的不少,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
白虎眼皮也不抬一下,丝毫不看好这两个小娃娃,万象神宫的东西岂是那么好拿的··“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凌霄也不在乎白虎的态度,人家是神兽,是天仙的境界,狂也是有资本的。
凌霄双眼一咪,他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带着白虎不过负责烤点吃的,但是利益太大了,不在担心今早上要命的绕路,和其他山精妖怪的袭击,连饭都有人去找,果然吃货好打理,给一口吃的啥都好说。
白虎哼哼了两声,正打算入眠,突然感到屁股被人摸了,顿时跳了起来,若不是兽型,脸上毛多,估计脸红的能煎鸡蛋了··“小丫头,你摸我屁股干嘛”·“就是摸摸,不是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看着虞慈一脸的天真,白虎简直快吐血了,你是女孩子呀女孩子·“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摸男人的屁股·”白虎好心的教导着虞慈。
虞慈双手环抱,一双凤眼上下打量着白虎,看得白虎不自在才说“我怎么看你也不是人,男人的屁股我才不会摸,你是么”·白虎被呛,说的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可是自己这算是被调戏了,还是算被调戏了·第五十六章 火炎珠·这一路有了白虎再没出现过之前的事情,每顿饭也有人找食材,自己不过动手烤一下,本来不怎样的手艺经过这几日倒也还不错了。
但是凌霄还考虑着别的,两条腿什么时候能走到万象神宫··“这样走太慢了,明天我们开始低空御剑,争取早日到万象神功·”·白虎一打滚,眼皮也不抬一下,一副大爷的样子趴在干草里,说“你当这里什么地方,宿冥森林,是你想御剑就能御剑的地方吗你没有金仙的修为休想在这里御剑。”
虞慈听着白虎的话,顿时感到挫败,这宿冥森林这么大,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万象神功··凌霄自然不会如虞慈一般好糊弄,白虎既然说了,那么他一定要办法让他们御剑,只不过心底的气还不顺,故意捉弄虞慈。
“好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凌霄看着白虎轻笑··“火炎珠,炽焰蜥蜴的眼泪,不过火炎珠是炽焰蜥蜴装饰洞穴吸引雌性的必备之物,它把火炎珠看的很好,可不容易,你们确定”白虎抬着眼皮看着凌霄,这小子无论长像,还是气场都像极了那人,还有着苍墨剑,他到底是谁·虞慈听白虎这么说,更是想要火炎珠了,说“我们就要定了。”
白虎看着凌霄,说“你那”·凌霄不加迟疑,也是自信一笑说“自然要·”·“那跟我来,这附近就有一个炽焰蜥蜴的巢穴,我带你们去。”
白虎起身大尾巴在身后晃着,显得相当的怡然自得··凌霄和虞慈跟着白虎只觉得越走越热,心知就快到炽焰蜥蜴的巢穴了··周围的树木已经稀疏的可怜,继续走了一段路,四周更是寸草不生,石头也被考的发红,想必便是已经到了炽焰蜥蜴的巢穴了。
白虎站在一个岩石裂缝边上,回头看着凌霄二人说“到了,运气不错炽焰蜥蜴不在家·”·说完白虎走了进去,对于他这种等级的神兽,就算炽焰蜥蜴在家里,它也能手撕了它。
凌霄和虞慈赶紧走进去,巢穴内比外面还要炙热,两人只得用法力隔绝热浪,迅速开始寻火炎珠,寻了几分钟两人也没有找到一颗火炎珠··“白虎,这个巢穴的主不会还没成年吧”凌霄不经黑着脸看着一旁悠闲的白虎,他要敢说是,自己不介意手撕了它。
·“我只负责带你们找巢穴,炽焰蜥蜴成年□□可不关我的事·”白虎傲娇的头一扬,表示不管我的事··凌霄嘴角抽搐,瞪着白虎,算你狠·可是现在要放弃这个巢穴明显不现实,怎么着也要好好找一番,不然那里肯甘心。
“找到了”虞慈从岩壁上抠出一颗火炎珠,看着通红的火炎珠虞慈试着御剑,果然可以御剑飞行了··凌霄看着虞慈找到了火焰珠,松了口气看来运气不错。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两人又找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收获了,这火炎珠不会就只有一颗吧·就在他们焦急万分的时候,洞口突然穿来声音。
凌霄停住手,细细的听着,硌吱硌吱,是石头松动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来了·顿时两人意识到不好,炽焰蜥蜴回来了··“不好。”
凌霄话音刚落,全身铜皮铁脑的炽焰蜥蜴就爬了进来,这种蜥蜴攻击力强却无法开智,只能算是幻兽一类,看这铜皮铁脑就是块难啃的骨头··炽焰蜥蜴看着有外人闯入自己的巢穴,带着锯齿的大嘴张开嘶嘶的叫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火炎珠不见了,身体温度陡然攀升,便是有法力防护凌霄也感觉到了热量的攀升。
“白虎,你不会就打算这看着吧”凌霄知道现在形势不利,这个大家伙虽然无法修行,却不是好对付的··“你拿着苍墨仙剑、穿着墨华仙衣,要是连这个小虫子都对付不了,也太对不起这两件宝物的主人了。”
白虎不屑的看着对峙的两人一兽,直接说出这句话,就表明它不会插手了,顺便将凌霄鄙视了一遍··“呵呵,真是谢谢你看得起了·”凌霄满头黑线,谁见过宽一米有余、长近三米的虫子·难道白虎认为,这东西在自己面前就是个虫子,一下就能碾死。
炽焰蜥蜴感受到火炎珠在虞慈身上,对着虞慈一爪子抓过去,幸得凌霄反应迅速一把拉来虞慈,冰盾瞬间防护,险险的躲过犀利锋利的爪子··讲虞慈推到白虎身边,凌霄略带怒气说“把她保护好,总可以吧。”
白虎点头,凌霄刚才已经试过了这家伙全身铠甲,尽然连苍墨都无法穿透,虞慈的霞光虽也是剑中极品只怕也无济于事,反而累赘··不过不拼尽全力一试,就要他放弃更是不可能。
凌霄脚下生力,一越而上直接跳到了蜥蜴的后背,本以为会有罩门却发现这家伙每一处都是坚硬的皮··“别找了,这种无法修行的幻兽,在宿冥森林能单独活下来就靠着这没有罩门的铠甲,要是苍墨剑灵没有被封印,分分钟碾死它,可惜剑灵被封印了。”
白虎趴在一旁看好戏似的看着凌霄和蜥蜴作战,心底却不知道为什么队凌霄有了期盼,期盼他能解开封印··凌霄无法御剑,单靠着身体灵活和蜥蜴周旋已经满头大汗,现在自己只恨为什么自己不会御剑决,师父一把霜华可以分做九九八十一把剑,就连倪孟华也能分出无数吧小剑反复攻击,若自己会御剑决怎么会如此狼狈。
这般想着凌霄感觉到丹田升起一股气,凌霄对于御剑决的心法、口诀是烂熟于心的,只是不懂得如何运用,这一股气似乎为凌霄打开了一扇门··凌霄感到欣喜,没想到御剑决在这种情况下水到渠成,果然人不把自己逼到极限,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苍墨的封印虽然不能完全解开,可是之前在玄灵谷和火凤对战的时候,封印已经有了一丝松动,要在把这个松动撬开一下也不是不能··蜥蜴铁钩般的爪子横扫着向凌霄挥过,凌霄一个后空翻轻易地避开,左手握着剑身,右手握着剑柄一划,鲜血顺着剑锋流出,一滴不落的尽数被苍墨吸进剑身,熟悉的墨色光华在鲜血流入剑身之后,瞬间涨开。
凌霄知道这是剑灵短暂的冲破封印,血耗尽则剑灵便会重新回到封印里,不过这点时间碾死一只虫子还是够的,只不过他还要向这蜥蜴要点东西··苍墨在凌霄的嘈杂下,化为四把仙剑,如今有剑灵的苍墨分分钟能碾死它,不一会的功夫,四把剑将炽焰蜥蜴的四肢钉死到了地上,动弹不得。
白虎看着凌霄虎眼一眯,他的血尽然能给予剑灵力量暂时冲破封印,难道他是主人转世·虎嘴一列,不管是不是定和主人有关系,不过这小子打的算盘还真是响亮,是打算人工取泪不成。
凌霄蹲在蜥蜴身前,不怀好意的看着蜥蜴的鼻子,说“全手盔甲,我就不信你还能把鼻子里的肉也给装备了·”·“虞慈,霞光剑给我·”·虞慈一笑,这真是连这都想得到,凌霄还真是绝了,将霞光剑扔给凌霄。
“火炎珠不就是你的眼泪吗给我哭”凌霄握着霞光剑直接对着蜥蜴的鼻孔刺进去,白虎虽然已经猜到了,却没想到当年光明磊落的苍玄上仙,变成了如今腹黑的小子。
炽焰蜥蜴鼻子虽然没有铠甲,可也是皮炒肉厚,被凌霄硬生生磨的出了血,这条蜥蜴才刚成年不久,有一颗火炎珠已经不错了,这是要硬生生把人家逼哭了··过了小半个时辰,炽焰蜥蜴终于受不了凌霄的虐待,两眼一闭,两滴眼泪顺着泪线滚落在地上形成两颗通红的火炎珠。
凌霄满意的收回剑,捡起地上的火炎珠,看着留着鼻血的炽焰蜥蜴,将一颗火炎珠抛到它跟前说“还给你·”·炽焰蜥蜴看着火炎珠,一双眼睛带着水雾可怜兮兮伸出舌头将拍,将珠子裹到自己身边。
如今有了火炎珠两人都可以御剑了,白虎自带翅膀飞行什么完全没压力,低空飞行途中凌霄也发现了其他几对人,不难看出他们也被障眼法骗进来食人花、化骨草的老巢,好好'历练'了一番,快的两个队伍也已经再朝不同的几个炽焰蜥蜴的巢穴进发,看来他们和自己想的一眼。
“他们也知道火炎珠在宿冥森林能帮助御剑·”凌霄看着虞慈,他们是通过白虎才知道的,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虞慈白了凌霄一眼,说“我们有白虎,人家有师父,估计临行前人家师父说的。”
不说还好,一说凌霄心里就不经又难过了,虞慈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即闭嘴··这说者无心,听虎有意,白虎虽然是吃货,但它可不是只长肥肉不长脑的吃货,歪着脑袋看着凌霄,直到它看到凌霄怀里那块玉佩—清玄。
白虎再一次确定,这个叫凌霄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主人苍玄,不知道还在海底的青龙见到主人回来了,会是个什么表情··“凌霄,你师父是谁”白虎扇着翅膀看着凌霄,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
“凝华上仙玉清衡·”凌霄说到师父嘴角上扬,为自己是玉清衡的徒弟而自豪··但这份爱慕在白虎看来和当年的苍玄如出一则,简直一模一样,圆眼里露出忧愁,既然有机会重生了为什么又要重蹈覆辙·这一世的主人又和玉清玄搅合到一起了,玉清玄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寒玉,捂不热,带不暖,还伤人,难道前世的伤还不够痛吗·凌霄自然不知道白虎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个没义气的老虎,看他怎么收拾它。
第五十七章 白虎认主·既然别人也都找到了御剑的方法,凌霄自然要将别人胜利的希望在萌芽期,就掐死在摇篮里··这些日子的相处让虞慈明白,一旦凌霄露出这样表情的时候,他肚子里定是有了坏主意,打趣的说“凌霄,又有什么坏主意了”·“虞慈,想听玉哨声么”凌霄嘴角含笑,眼里却透着邪气,看的人发毛。
“看样子你是驾轻就熟,老手了·”虞慈算是明白了,凌霄是要再用玄灵谷的招数,硬抢··凌霄笑而不语,他们已经很接近万象神宫了,现在就在去万象神功的必经之路上休息,他不急,他是这么团结友爱师兄弟的人,怎们能不等大家那·要赢就要赢得漂亮。
这次白虎没有带兔子、野鸡回来,叼着一只鹿回来了,还是一只金丹期的鹿精··凌霄看着白虎如白猫一般一舔嘴边的血,摇着尾巴坐在地上,突然觉得好庆幸,这家伙不吃人。
白虎见凌霄久久不下树,焦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子,说“凌霄,快下来吃饭了,今天我抓了鹿·”·凌霄头枕着一只手,看也不看白虎,咬着苹果说“我和虞慈都不饿,要吃你自己吃。”
白虎颇为不解,转头看着虞慈,说“你不吃,小虞慈总要吃吧”·“这几日天天吃肉,我都胖了,我要减肥·”虞慈看着凌霄理解一笑,坐在树上双脚晃着,毫不在意的吃不吃肉,伸手摘下一个大红苹果,故意对着白虎享受的一咬。
这双簧唱的也没谁了,看得白虎心底大写的郁闷··白虎自从吃了熟食再也不想吃生的了,见他们都不想吃,可惜了自己抓的鹿,两只爪子颓废的叠在一起撑着脑袋,一脸的忧郁。
凌霄躺在树上看着一只老虎装伤神,这也是够够的,但是他还是觉定在晾一晾白虎,谁让他在炽焰蜥蜴巢穴里那么能坑人,对于一只绝世吃货来说,最残忍的事情就是不给他吃。
过了一个时辰虞慈咳嗽了一声,凌霄明白女王殿下饿了,小厨子得赶紧伺候着··凌霄扔掉苹果核,纵身一条稳稳地站在地上,白虎见着凌霄下来了,虎爪一把抱住凌霄的大腿,黑亮亮的眼睛望着他说“主人,我饿”·这下倒是凌霄蒙了,自己什么时候成它主人了,之前那么狂拽炫酷的,难不成就为了一口吃的,堂堂神兽就这么认主人了·神兽,你好有原则……·“知道了,知道了,放手给我捡柴去。”
凌霄刚说完白虎就像个白球圆润的滚了,凌霄蹲下处理着鹿肉,自己这是赚了就着勉强入口的厨艺套着一只神兽·很快凌霄就将鹿肉切块架在树枝上烤,这次凌霄尝试着加了不少调料,鹿肉的鲜香合着调料的香味直馋得白虎流口水,在地上都快汇聚成小溪了。
“先给你了·”凌霄和虞慈双双看不下去了,把最大的一块鹿腿先给了白虎··凌霄看着白虎边吃边问,说“你之前说这件衣服叫墨华,还说他们的主人,你认识他们的主人。”
白虎停下进食,看着凌霄不在是一副吃货样,严肃的说“那个人没告诉你吗”·“告诉我什么”凌霄不是没有怀疑过,两次苍墨剑灵出世自己都觉得想是久违了的老朋友,这不正常。
“没什么,他不说定有自己的打算·”白虎低头继续进食··“白虎,既然你叫我主人,那你就应该告诉我,苍墨和墨华他们之前的主人是谁”一个人的好奇心长期的被压抑,突然有一个人出现也许可以解答你的好奇心,这份求知欲也是难耐的。
“他是我之前的主人苍玄上仙,他死了之后我就没见过这两样东西了,如今在你手上,你自然就是我的主人了·”白虎顿时没有了胃口,看着凌霄这张脸和苍玄少时一模一样。
玉清玄你日日看着这张脸可心安,还是你根本没有心··凌霄感到抱歉,他无意勾起白虎的伤心往事,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想起不高兴的事·”·白虎摇头说“没事,你也是我的主人。”
以前是,现在也是,前世我和青龙没有保护好主人,这一世如何也不会让玉清玄在伤害主人一次··一直沉默的虞慈突然抬头看着白虎,倒是颇为警体说“上仙苍玄拥绝世之法,然,堕仙,化灭世之力。”
“你胡说,我主人只是想,只是想·”白虎打断了虞慈的话,却无法说下去,无法对着凌霄说'只是为了得到玉清玄',是玉清玄这个伪君子设计害死了主人。
凌霄放下烤肉,将火扑灭说“几千年前的事了,争有什么意思,都好好休息·”·虞慈一瘪嘴,哼了一声御剑上了树枝··“白虎,明天他们来了把玉哨都给我拿过来。”
凌霄强调了'拿',白虎大眼睛忽闪忽闪,瞬间明白'拿'的含义··虞慈躺在树枝上看着这对主仆,嘴角抽搐,表示他们真是天生的主仆··夜朗星稀,凌霄靠在白虎身上看着满天星辰,他在想师父,哪怕师父还在生气他也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师父,师父的一颦一笑,师父的身姿气质,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哪怕不想也会自己浮现出来,只是越想越觉得孤独。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师父·”凌霄渐渐合上眼睛梦中呓语叫着师父··白虎听见着,宿冥森林夜色很凉,白虎将凌霄卷在自己的皮毛中保暖,看着小主人在梦中嘴角带笑叫着师父,白虎皱眉,玉清玄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杀伤力还是这么大,我要怎么才能让现在的小主人迷途知返·清晨的露珠嘀到凌霄额头,将他唤醒,凌霄算着日子他们也该到这处山谷了,起身伸了个懒腰,说“白虎,今天可是个丰收的日子,准备好迎接我师兄弟们了么”·白虎尽量的裂开嘴,露出几个虎牙,说“当然。”
凌霄坐在山谷巨石上,啃着苹果,脚下趴着一直上古神兽,几个先到了此处的弟子都不敢上前,哪怕其中有着过百岁的人仙看着白虎也不敢越雷池半步··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快正午的时候,凌霄终于舍得从晒的滚烫的巨石上走下来。
“凌霄,你什么意思,拦着我们你自己也到不了万象神功·”几个已经是人仙的弟子率先质问着凌霄,其他弟子也跟着附和··“1、2、3……12,都到了一个不少。”
凌霄也不顾他们的质问,数着数,顿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头上一疼,凌霄又回到了原地··“凌霄,你搞什么鬼·”·“各位师兄弟们这几日都幸苦了,凌霄不过想你们好生休息休息。”
凌霄从随身空间取出北羽真人送的入梦符和灵幻符,将众人头发裹进去,嘴角上扬,一派的天真无邪,却看得众人头皮发麻,这小子想干嘛·符纸凌空一划青色的火苗跳跃在众人眼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火尽人倒,当最后一丝火苗燃尽的时候十二个人齐刷刷的倒了一片,凌霄拍拍手,走到他们身前,从他们身上取走玉哨,为了表示歉意他可是特地燃了一张灵幻符,送他们一个好梦,心想梦成。
凌霄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十二个玉哨,回到山谷里的苹果树下,将玉哨给虞慈说“虞慈女王,请·”·虞慈噗呲一笑,随手挑着玉哨说“小凌子,伺候着。”
“诺,女王大人·”·随着虞慈一声一声吹响玉哨,躺在地上的人一个个被结界带回降云宫,当他们想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果然又配太子读书了。
而天玄在水镜前看到白虎随行的时候,就在想要不要中止这个游戏,但被玉清衡制止,他相信白虎就算为了凌霄,白虎也不会告诉他真相,他只会多一个保护他的守护神兽。
“情衡,你不怕日后养虎为患吗当年就告诉过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不杀失去记忆的苍玄就算了,白虎、青龙都是一方神兽,拥有着上古记忆,若有朝一日凌霄知道一切,你当如何自处。”
天玄收起一贯的笑意,这件事关系到清衡的生死,他不会开一丝玩笑··玉清衡依旧沉默,他知道天玄做任何事都是为自己好,可是已经欠了那么多了,他不想再欠他的了。
“清衡,你现在做决定还来得及,你的朱雀,我的玄武完全可以杀死白虎,等到白虎、青龙聚首就没那么容易了你想清楚·”天玄激动的看着玉清衡,现在虽然还很平静,但是天玄知道一旦凌霄知道了上古时期的秘辛,如今一团和气的场面将会被打断,既然清衡舍不得凌霄,那就杀了所有知情的人、兽,哪怕是神兽。
“天玄,谢谢你,既然当年我没杀白虎、青龙,今天也不会,不管出于什么他们都不会告诉凌霄当年的事情·”玉清衡转身不再看水镜,已到万象神功有白虎相护,不会再有问题了。
走出大殿,玉清衡看着宿冥森林的方向,不管出于什么,白虎和青龙都不会愿意让凌霄知道当年的苍玄对自己的心思,是如何死的,他们与自己一样承受不起他再一次的死亡。
这个秘密哪怕他们死,也不会让第四个人知道··天玄看着玉清衡走出大殿,一挥袖子哐堂一声,将水镜掀翻在地,双手撑着桌子,双红通红··清衡若是有朝一日,凌霄知道前世的自己爱着你,以他今生对你的依恋,难保不会发展成爱情,只是这让我如何告诉你,苍玄当年玩命的爱着你·而另一边,凌霄通过白虎知道其实神兽确实如传言掌管四方,称为四方神兽,但不是四个,而是六个: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
青龙、白虎各守护一方,但是朱雀与玄武却不同··朱雀又名凤凰,雄为凤、雌为凰,这边是两只神兽了;·玄武是由龟与蛇组成,这便又是两只神兽··三位上仙分别掌管着两只神兽,但唯有实力最为强大的苍玄上仙掌管两方天地。
“那也就是我,我捡漏得到了两个神兽了”凌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便宜的就捡到了两只神兽··被白虎半真半假的忽悠着,凌霄也就承认了自己捡漏了。
这一次就算不拿万象神宫的宝物那也是赚了··第五十八章 闯冥界·白虎在前面带路,这片山谷两侧堆满了动物的骨架,看的两人不禁皱眉,这么多的森森白骨是多少年堆积而成·“白虎,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动物骸骨,有些还如此巨大。”
凌霄看着风化的巨兽骸骨,心底也跟着打鼓,不得不小心谨慎,难道这处山谷存在着什么千万年前神统治时期的凶兽·“祭祀·”白虎踏着步子悠闲的走在枯骨堆中,似乎两边都不是骸骨而是花草一般。
凌霄疑惑的看着白虎,略带迟疑的说“祭祀”·“穿过这个山谷,就到洗尘镜,洗尘镜的后方便是万象神宫,因为有着万象神宫的存在,宿冥森林不管灵力、元素都比任何地方充沛,而这里的生灵千万年来受着神宫庇护,自然会做着献祭,哪怕现在已经没有神了,但是这里的生灵依旧依照这祖先记忆传承,延续着这里对神的祭祀。”
白虎解释着··虞慈看着白骨堆突然跑了过去··“虞慈”白虎呵斥一声,却依旧来不及了,虞慈碰到了生在枯骨里的红色花朵,整个人如被抽调了灵魂一般,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凌霄赶紧上前,一把搂住虞慈的腰,将她放在地上,看着躺在地上的虞慈紧张的说“白虎,虞慈碰到了曼珠沙华有什么大碍吗”·白虎听着凌霄准确的说出那朵花的名字,倒是有些惊讶,说“你怎么知道曼珠沙华的”·凌霄便将小时候,师父把自己关在藏书阁看书的事情告诉了白虎,白虎黑亮的眼睛一转,他实在想不通这个玉清玄到底在想什么·看着这朵花,白虎说“凌霄既然知道这是曼珠沙华,就应该知道它的作用,枯骨横生黄泉花。”
“是引魂,传说黄泉路上开满了曼珠沙华,是为了给亡灵引路,在阴气重的地方也会有曼珠沙华,人间称为石蒜,生曼珠沙华的地方便是黄泉的一处入口,但曼珠沙华也入药,平常也会有采药人采取,并无碍。”
凌霄自然是知道曼珠沙华的作用,但是自己所知道的作用并不包括伤人这一条,但为什么虞慈会晕倒·看着白虎一副你知道的样子,带着期待看着自己。
凌霄表示别这样看着我,我哪里会知道虞慈怎么碰来花就跟丢魂似的,除非,凌霄眼珠一转,看着那一堆枯骨中的黄泉之花,如醍醐灌顶一般说“除非,此地灵气充沛,阴气极重,亡灵冲天滋养了曼珠沙华,花有了意识当这里是黄泉路,触碰它的任何生物都被引魂出体、入黄泉、转轮回。”
凌霄看着这山谷皑皑白骨,这里满足了曼珠沙华成精所有的条件··既然她入了黄泉路便只能入黄泉把她拉回来,凌霄吩咐道“白虎,你守好我和虞慈的肉身。”
“你真的确定要去救她吗想清楚,世间已经没有神了,地府的鬼差、鬼王、冥君千万年无神约束,已经自成一族,你去他们可不一定给你面子,冒这么大的险划算吗”凌霄作为自己的主人,白虎不得不提醒他。
凌霄看着被曼珠沙华引魂出体的虞慈,不去救她就这样带着没了魂的虞慈回去天玄上仙的脸瞬间出现在凌霄的脑海,凌霄一个寒战,这样带她回去,估计得被天玄上仙生吞活剥了吧·天玄上仙可比地府恐怖,还是下地府救虞慈更划算,再说自己也没有丢下队友、朋友的习惯,一起来的便要一起回去。
说“我和虞慈如何来的,便要如何回去·”·白虎见凌霄执着也不再阻拦,他相信身为自己的主人、苍玄上仙的转世,小小地府奈他何··凌霄盘腿坐在虞慈身边,合上双目元神出窍,刚一离开身体,凌霄就感觉到曼珠沙华带着强大的吸力将他吸了过去,在碰到曼珠沙华的瞬间,花朵消失,曼珠沙华便如一个结界入口,将凌霄带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在这里与阳世一般,只是太阳是黑色的,身边是化不开的浓雾,一条道路向两边延伸,看不到头只有一排鲜红的花朵陪着这一条路,为人指路,让人在无比的孤寂的路上有个慰籍。
这就是黄泉路,彼岸花,跟着花走尽头应该是忘川河,要赶紧追上虞慈,绝不能让她踏入忘川,走上渡船,否则一切就完了··在这里没有办法御剑,凌霄只能拼体力,一定要赶在虞慈到忘川之前拦住她,将她带回来。
黄泉路上凌霄看到了很多人,心中执念死活不愿意走的,被鬼差抽打着硬是一步不动,生生被打得魂飞魄散;·生前铺张浪费不知珍惜者,过公鸡山被公鸡琢的千疮百孔者;·嗜杀如命者,过恶犬谷被谷中恶犬咬掉四肢者;·凌霄看的心惊肉跳,难怪在东都城看着那些被夺乐生魂死的人,棺材里都要放一把五谷和一只打狗棍,原来都用在这里了。
自然也有平安无事过了的,节俭善良者公鸡引路,小狗相送,而生前做了恶事的,家人又不希望他受苦,为了买通鬼差,整整然了三斤半的纸钱给鬼差,望鬼差一路多多庇护。
凌霄感叹“虞慈走的这一番黄泉路,估计大小姐性子该收敛了·”·这一路不少鬼差都对凌霄好奇,一个修为不浅的阳人来地府倒是稀奇了,这黄泉、忘川不比别的地方,天地孕育万物的时候,便一同孕育了这里,在这里除非鬼魂,其他一切到了这里都会变成鬼魂,便是凌霄人仙修为到了这里也是用法力支撑着保护光才敢到这里。
浓雾越来越淡,预示着离忘川越来越近,可是凌霄一路跑着,依旧没有看到虞慈,心底不禁紧张起来,这里还可以说阴阳交会,过了忘川河就是真正的冥府,归冥君管理。
到了忘川边上,凌霄看着无数鬼魂争相踏入黄泉渡,却没有见着虞慈,急得满头冒汗··凌霄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声叫着她的名字“虞慈,虞慈。”
听着凌霄的声音,刚刚踏入渡船的虞慈脑子顿时醒悟过来,自己怎么在这里回应着凌霄“凌霄,我在这里·”·谢天谢地,还没有过忘川,凌霄顺着声音赶紧寻了过去,看着虞慈已经上了渡船,顿时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怎么了,凌霄”虞慈还不知道怎么了,看着凌霄只觉得他脸色不对··凌霄环视着周围,幸好这里够乱,鬼差们都忙着维持秩序,凌霄这里暂时还没人管。
凝重的看着虞慈,低声说“快给我下来·”·虞慈虽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在这里,但是直觉告诉她,听凌霄的赶快下去··“姑娘不管你是谁怎么来得这里,但是上了我摆渡人的船,就没有下船的道理,还是给我好好坐着,别让我动手。”
说话的是个花甲老者,身体虽然老态龙钟,但是眼里的精光却丝毫不输给春秋鼎盛的修行者,膝盖想想也知道,死后能在地府供职,定不是常人··凌霄皱眉,双手在袖下握紧,打量着老者拱手说“前辈,我是。”
老者打断凌霄,丝毫不容商量的说“你是谁或者她是谁,都不管我的事,没上我的船你要如何我都不管,既然这丫头上了我的船,我就必须带她过这忘川河。”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凌霄本打算搬出天玄上仙和师父,向地府要个面子的,现在看来要带走虞慈不动手不行了··“开船·”·老者对着凌霄不屑的冷笑,修真者他见多了,还不是死得多,闯地府的他也见了不少,至今还没谁能在这里带走魂魄的。
凌霄全身用力凌空一番,便稳当当的站在渡船船头之上,一伸手从随身空间取出苍墨,不容商量的说“今日我还就要带她走了·”·凌霄凌烈的看着手持船篙的摆渡人,说“虞慈”·虞慈会意,越过一个魂魄,同样的一伸手霞光剑出现在她手上。
摆渡人握着船篙看着两人,这两人在闯地府的人中不算修为最高的,只是手中的剑似乎不简单,但是在地府是鬼说了算,在忘川河摆渡人说了算··摆渡人一船篙打在忘川河上,顿时河上水浪翻滚,无数只手带着凄凉的哭喊声从忘川河中伸出来。
“都听着,谁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人拉入忘川河中,我便单独为他摆一次渡,渡他入冥界轮回·”摆渡人这般许诺,无数日夜被忘川河水折磨的鬼魂顿时炸开了锅,一双双枯骨般的手爬上渡船,接触到保护圈,又凄厉一叫缩回手。
“既然一战在所难免,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凌霄身影穿梭,眼看便要靠近摆渡人,却被摆渡人一船篙挡了回来··虞慈赶紧上前相助,摆渡人在这里摆渡了几百年加上这河中水鬼,一时间尽不分胜负。
·凌霄挥着剑,同时使出净莲决,一朵莲花在自己足下盛开,花瓣不断展开慢慢扩大,将这个渡船完全覆盖,水鬼不敢触碰净水莲花,自然无法相助摆渡人,只能在一边看热闹,猜测着这摆渡人会为谁摆渡。
摆渡人见水鬼被逼退,红了眼踹着粗气说“你们逼退了水鬼有什么用,你们看就快到对岸了,冥君的地方,你们都得留在这里·”·凌霄皱眉,看着不到五十米就正式进入冥君地界了,到时候只怕要走更难了。
第五十九章 闯冥界之冥君·凌霄现在已经为现在的情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似了,对岸一条绳子准确的勾在了渡船之上,有人用力拉着渡船前进,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摆渡人见自己人在拉船,嘴角露出笑容说“小子,仙门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闯进来,现在你们都不用走了·”·当的一声,渡船碰到了岸边的石头,渡船靠岸了。
虞慈见已经靠岸了和凌霄对视一眼,双方迅速达成共识,河里水鬼没有散,先上岸骗他们离开,在伺机抢船离开··两人上了岸,岸上这时已经聚集了不少鬼差,凌霄环视着众人,释放威压一派张狂的说“今日若不让我们离开,我定要你地府忘川倒流、彼岸花败、三生石塌、奈何桥垮。”
鬼差和摆渡人听着凌霄的话,都感到震惊,好大的口气,不过这个人看着年岁不大却已经化境登仙了,难不成是高阶金仙·“休得狂言,请鬼将。”
刚才凌霄在渡船之上没有释放威压,摆渡人只当是个修为不错的娃娃,现在才意识到此人已经登仙位了,不过他若自己逃不难,要带上这个女娃娃就不一定了··双方就这么僵持着,鬼差们紧张的看着凌霄两人,凌霄带着虞慈又不敢贸然行动,刚才说的话不过是吓唬他们,自己虽然是人仙但要做到那个地步估计要师父来才行。
“何人胆敢在地府闹事·”一个全身漆黑盔甲的鬼将带着一阵阴风到了河边,打量着凌霄二人··凌霄也打量着眼前一身盔甲黑得发亮的鬼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说“我们不是想闹事,只是想离开,我们没有死,只是这位姑娘不小心碰到了曼珠沙华被引魂了。”
鬼将几经衡量,说“既然到了冥府,便归冥君管,你速速放下武器投降,跟我去见冥君,或许冥君会许你一个好胎·”·认输可不是他的风格,特别是不战而降,那输的可不是本事,输的是尊严,丢的是面子,此事看来是没法商量了,既然不能善了,那就只能动手了。
凌霄眼神顿时犀利,率先发难,说“得罪了·”·众人都已经看出他只是人仙的修为,对面的鬼将可是地仙,等级的差距只能是眼前这娃娃被碾轧,明知会输,还敢率先动手。
众鬼表示:他是不是傻·凌霄当然不傻,现在只有一个鬼将,率先动手控制住他,现在这里他等级最高,一举拿下让他送自己一乘不是不可能··电光火石之间凌霄已经从随身空间取出了墨华仙衣,两指抹过苍墨,剑灵再次冲破封印,苍墨剑灵现世,剑气直逼鬼将,鬼将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拥有着一把无双剑灵的宝剑,便是着一瞬间的迟疑,就足以舍得他落了下风。
鬼将看着苍墨在凌霄手中舞的密不透风,丝毫不敢懈怠,凌霄见过师父的霜华剑能斩断同样拥有剑灵的宝剑,那么现在苍墨有剑灵应该也可以斩断这个鬼将的佩剑··这么想着,凌霄眼神一暗,使出十分的力气奋力一击,只听当的一声,鬼将手中的宝剑瞬间龟裂。
鬼将双目瞪圆,不可思议看着手中跟随自己多年的宝剑这一瞬间碎掉··周围的鬼差和摆渡人眼珠都快掉下来了,这是开玩笑的吧这小子居然能跨越等级的差,这是逆袭呀,难道修真者阳间已经发展的如此迅速了·鬼们都表示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凌霄也没想到这一剑威力这么大,不是断掉,而是碎了··一双眼睛环视忘川河边的大小鬼差,所有鬼都不敢再轻视他年纪小,看着凌霄都有了几分畏惧,这简直大出所望,在冥界自己和虞慈能够毫发无损全考法力保护,可是法力毕竟是有限的,要支撑保护圈,要对战,消耗是极大的,如今连凌霄都感到不支,何况是虞慈。
凌霄看着虞慈面色开始泛白,眉头一皱,迅速分析着当前形式,向鬼将走了两步,鬼将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自己说“别过来·”·凌霄嘴角抽搐,到底谁才是鬼,身为鬼的自觉哪·“将军别紧张,我不过是想让你送我们一程。”
凌霄诡异一笑,带着邪魅的表情让鬼将哭笑不得,哪里来的小怪物·有鬼将在手,其他的鬼差纷纷让步,就在凌霄和虞慈就要重新踏上渡船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法力从背后袭来,卷起开败了一地的彼岸花叶。
“小心·”凌霄一把推开虞慈,转身一掌迎上那股法力··在和这股霸道的法力接触的一瞬间,凌霄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抗衡的了的力量,用尽全力却依旧难免被震出数米开外。
凌霄五脏均被震伤,苍墨剑支撑着身体,半跪在地上口吐鲜血,鲜血染红了墨华仙衣,却在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融入仙衣之中,青色的衣衫接触到凌霄的血,颜色由青至绿,由绿到墨绿,再到纯黑,黑色的仙衣却反衬着银色的光辉,光华无限,难道这才是墨华仙衣真正的样子·凌霄不经怀疑,之前的仙衣也如苍墨一般被封印了,接触到自己的血才使得它暂时冲破封印,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血不仅可以令苍墨认主,还能解开封印那又是谁有如此大的法力能同时封印苍墨和墨华·一双金漆玉靴踏着步沉稳的走向凌霄,一身虎头铠甲让来人显得虎虎生风,说“小子,胆子不小,居然能让本帅动手,乖乖和我去见冥王,接受地府审判。”
若是刚才凌霄还不敢说能和他抗衡,可是如今苍墨和墨华封印双双解开,法力成倍的叠加,巨大的发力波动让凌霄感到震惊,这两样东西配合起来尽可以不输给天仙,可惜需要自己的血为引,维持时间太短……·“地府审判,我就怕地府审不起我”凌霄缓缓站起身,霸气似乎在这一刻浑然天成,这一脸的倨傲,让鬼帅有力一种如临神的错觉。
鬼差们纷纷窃窃私语,表示这小子吊炸了,第一次见到敢这么和鬼帅说话的人,一个人仙不经可以逆袭地仙,现在还敢这么和金仙等级的鬼帅说话,死久见呀死久见··鬼帅醒悟过来,自己刚才这是怎么了一阵恼怒,将自己被凌霄震摄的事实,全部迁怒了凌霄。
“小子,不想做鬼,本帅便让你连鬼都做不了”·宝剑带着金色的光晕直击凌霄,围观的人都觉得这小子完了,就算你再吊,也叼不过三个等级的差距,鬼差们纷纷露出惋惜的表情,做鬼有什么不好·“既然连鬼都做不了,那就不要做鬼了。”
凌霄看着盛怒的鬼帅,非但不躲反而微笑者直视他,眼里是虞慈从又见过的冷漠,对生命冷漠至极的阴冷··就在鬼帅离凌霄不过三步距离的时候,鬼帅的招式孑然而止,似乎硬生生的被按下暂停键。
“鬼帅”鬼差们疑惑中带着畏惧看着鬼帅突然停住··就在所有人都不解的时候,凌霄诡异一笑,两指一挥,鬼帅身上多处细细的银光闪过,身前的鬼帅顿时眼眶睁大,全身各处同时流出绿色的血,身体瞬间如积木一般轰然倒塌,堆在地上变成一堆同等大小的肉块。
四周顿时安静的连地府刮的销骨风都能听的一清二楚,鬼差们双腿打颤,一个金仙就这样被一个人仙秒杀了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虞慈震惊的看着几乎是瞬间发生的事情,凌霄是怎么做到的一招秒杀了一个金仙,这样的实力哪里会输给天仙但是这并不是虞慈最震惊的,她感到最震惊的是凌霄抖转的气场,和杀人不眨眼的冷漠,那一瞬间连自己都在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凌霄·凌霄伸手收回诛仙丝,转过头看着一众鬼差,冷漠的声音如魔咒般弥漫在所有人耳中“还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们还有谁要阻挡本尊,谁”·所有的鬼差被吓得后退数米,就怕这个杀神看自己不顺眼把自己给切了。
“凌霄·”虞慈惊恐的看着这个自己似乎不认识的凌霄,他真的是凌霄吗·凌霄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带着迟疑,不过仅仅维持数秒被带过,眼神瞬间转换说“虞慈。”
虽然凌霄认出自己了,但是刚才那数秒的迟疑并没有逃过虞慈的眼睛,刚才的人不是凌霄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才是凌霄··“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本大爷的主人都敢打伤,冥君老朋友来了,不出来叙叙旧吗”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地府,踏着优雅霸气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凌霄身前,白色的皮毛和身后的一对翅膀无言的宣誓着尊贵的地位,上古神兽西方白虎。
空中突然紫光耀世,一身玄色冕服的冥君从空中缓缓落下,稳稳地站在曼陀罗花边上,凌霄看着这位冥君,轮容貌他不见得比师父和天玄上仙逊色多少,师父是清雅出尘的境走梨花,天玄上仙是雍容华贵的慕然紫莲,那这位冥君便是魅惑勾魂的曼珠沙华。
“真是什么风把堂堂一方神兽都吹来了·”·白虎看着冥烨,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孽,说“自然是你地府的销骨风,你手下的人也是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多年不见胆子大到都能和我主人动手了,眼睛瞎的连苍墨、墨华都不认识了。”
冥烨听着白虎的话,妖执的眼神一晃,不解的看着白虎,苍玄都消失在三界五行千万年了,它哪里来的主人·“你们谁动的手”冥烨微笑着对着冥界众人笑的一脸的和善。
可是是个鬼都知道,冥君是个杀鬼不眨眼的主,又纷纷后退几步,看着地上的一堆肉块··冥烨顺中鬼差的眼神看着地上被切的如此均匀的肉块,不经想到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早已消失于天地之间。
直到冥烨看着手持苍墨,身穿墨华的凌霄,心底的震惊全写在了脸上,不可思议的说“苍玄··白虎眼睛一眯,挡在凌霄身前说“他不是苍玄上仙,他是我的新主人凌霄。”
“凌霄”冥烨头一歪,表示什么人没听过,谁来解释一下·白虎不情愿的嘀咕着说“他是玉清玄的徒弟。”
“哦……”·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冥烨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看着凌霄多了几分晦暗的神色,果然应了那句话吗·'若有来世,定会来寻你',苍玄你还是如此执着。
凌霄擦干嘴角的血,对着冥君行礼说“凌霄今日唐突,还望冥君海涵,实在事出有因·”·冥烨毫不在意自己手下的人刚被凌霄杀了,无所谓的说“没关系,杀了就杀了,能灭在你手里他也该瞑目了,只是知道你是谁了,这小姑娘哪”·“虞慈见过冥君,我是仙缘福地降云宫天玄上仙的徒弟。”
虞慈知道自己和凌霄能不能回去全看这冥君的心情,也是难得的谦逊有礼了一回··冥烨看着凌霄和虞慈,心底感慨,老朋友的小一辈都这么能惹事了,自己是不是也该收个徒弟玩玩·妖孽一笑,从曼陀罗花中走了出来说“今日真是老朋友都被扯出来了,天要变了呀”·而一旁的鬼差特别是摆渡人,哭都哭不出来了,这两个人哪里是什么小娃娃,分明就是两小祖宗。
他要是知道这二位祖宗一个是星辰无辉凝华宫的传人、一个是仙缘福地降云宫的传人,别说下船,就是拆了他的船,他也不敢说个不字,估计还得说个'拆得好',话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第六十章 洗尘镜·冥烨一副看老友的神色看着凌霄,感慨万千说“你师父可还好对你可好”·“师父很好,凌霄是师父的徒弟,师父自然待凌霄是好的。”
凌霄虽然疑惑,却也如实回答,毕竟冥君毫无恶意,而且能不能走估计看要看这位的意思,毕竟实力在那里,又是一个上仙··“是吗”冥烨一句是吗,不知是在说玉清衡,还是在说他对凌霄。
冥烨转身看着鬼差和摆渡人,说“谁这么好的胆识,本君也好认识一下能力扛两位仙宫传人的高手,这么多年本君倒是怠慢了·”·摆渡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动了动嘴唇,却被冥烨吓得一个字也说出来。
冥烨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一阵厌恶,挥挥手说“算了,本君就罚你渡尽忘川河中水鬼·”·摆渡人惶恐的接下这个责罚,算是保住了鬼命,人死了还有魂,他们死了便是真的神形具灭。
冥君罚的看似不重,却是极苦,忘川河中水鬼都是怨气极重,便是戾气极重,亦或是有着执念过重的过世之人,这些重都是渡船难渡之重,他们才会过不了忘川河,需等到怨气、戾气、执念洗尽之日方能重回轮回之路。
·“凌霄,虞慈我送你们回去,让你们师父有空来我这里一趟·”·冥烨绣着曼珠沙华的衣袖一挥,地府空中开出一朵彼岸花,花蕊便是地府生门,自古生死之门便是有冥君掌管,却不想生门竟又是一朵彼岸花。
彼岸花开开彼岸,相思想念永不见,说得不正是这阴阳两极··凌霄和虞慈从生门回到谷中,这次有冥君亲自相送,让自古有来无回的黄泉路第一次倒着走··二人回到阳间,彼岸花消失。
冥烨收起笑意说“白虎,你会告诉他一切吗”·“不会,既然能轮回,就不要让他又被那个无心之人伤一次,倒是冥烨,你掌管地府,居然不知道主人轮回。”
白虎鄙夷的看着冥烨··“你认为苍玄被消魂箭、灭世弓打的神形具灭,是怎么被轮回的怕是有人用上千年的时间走遍了三山四海,九霄天外把破碎的元神重新拼凑,续以金仙之力再入轮回,而为之续力的金仙,也只能油尽灯枯再入轮回,一切从头再来,既然此人如此大费周章,自然不会让人轻易察觉。”
冥烨心里有着答案,是谁有这样的能力做成这件事情、是谁会去做这件事情,那这个人到底是无情还是有情·白虎皱眉,额头的王都快拧成了川,说“我走了。”
凌霄和虞慈的元神回到身体,元神如何、身体便如何,凌霄还未睁开眼睛身体便一阵的剧痛,之前在冥府伤的是元神,只觉得内脏受伤,如今回到身体才体会到什么叫切肤之痛,再也不信别人说的什么感同身受,自己的伤都无法感同身受,何况别人·没有经历过的伤,是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的痛。
白虎趴到凌霄脚边,说“坐到我身上来,我背你去洗尘镜,到了那里就好了·”·凌霄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矫情,直接趴到白虎身上,拍拍白虎的头说“多谢了。”
虞慈自知凌霄受伤都因为自己,觉得很愧疚他,抱歉的说“凌霄对不起,我不该碰那朵花,我去毁了它·”·“不可,那一朵曼珠沙华虽诱惑着生灵入黄泉,却是着山谷所有祭祀生灵投胎轮回的入口,你毁了它,便是断了它们轮回之路,每一样事物的出现都有着他的道理,为着需要他的人。”
白虎话中有话,略带警告的看着虞慈··虞慈错愕,直觉告诉自己白虎说的并不是出现在这里的曼珠沙华,而是冥府里凌霄展现出来的另一面,难道我不说凌霄就不知道吗那可是他自己。
这一路上虞慈都规规矩矩的没有敢在碰什么东西,到了洗尘镜凌霄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镜子,而是一面瀑布··只是不同于其他的瀑布,这面瀑布虽有银河落九天之势,却不似其他飞瀑落潭溅起水花数米,而是一派的平静,只有涓涓流水之声,瀑布于天地相连便如一面镜子,将所有人都映照进瀑布之中。
“真是不可思议·”凌霄看着洗尘镜,望着水镜中的倒影,只觉得内心如被洗涤过一般,干净清明,所有的浊气尘埃都被净化,和师父的净世琴不相伯仲。
“全身都好舒服,感觉充满了力量·”虞慈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之前大闹了冥府法力和体力都几乎耗尽,现在不过在洗尘镜前照了一下,流水流过自己的影子便将法力、体力悉数补了回来。
白虎好笑的看着第一次到洗尘镜前来的人,等他们惊讶够了说“凌霄看看身体好些了吗”·凌霄一愣随即双眼放光,从白虎背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居然没有丝毫的疼痛,对这面神遗留下来的洗尘镜更加的好奇了,难怪刚才白虎说到了这里就好了,原来如此。
难怪一路之上处处阻碍,层层拦截,便是这一处洗尘镜便如此神奇,何况至今没看到影子的神宫,然而一切的努力单在这面洗尘镜前都是值得的,这里的一切都知道宿冥森林如此守护。
凌霄抬头望向天际两边,洗尘镜似乎其上不见顶,左右不见终,这水究竟从何处而来·虞慈看着洗尘镜的水就这么流走了,惋惜的说“这水就这样白白流掉了真可惜。”
白虎解释道“洗尘镜的水自落到地面便不再是神仙水,不过是普通泉水一般,没什么可惜的·”·原来如此,无根之水天上来,落在地上了又岂能再是无根水。
凌霄看着洗尘镜,猜测着说“到了洗尘镜了,那万象神宫是在洗尘镜后面吗”·白虎意味深长的一笑,看着凌霄二人说“我们不就在万象神宫里面了吗”·话音刚落,四周的森林、眼前的洗尘镜在凌霄眼前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座辉煌的宫殿。
巍峨的宫门高十余丈,琉璃水晶一体而成,阳光的折射下通体通透流光溢彩,凌霄和虞慈惊的说不出口,这便是神宫,绕是他们这种从小在仙宫长大的人都不惊感叹,难怪世人都想成神。
白虎抬脚进入宫门,回头看着两人说“进去吧,到了万象神宫不会有危险了·”·跟着白虎进入神宫,还没从宫门的震惊中醒悟过来的两人,再次被神宫的奢华气派震撼了。
单是正殿前的广场就有一个仙缘福地城那般大小,皆是白玉为阶,青玉为石,广场上竖立着九九八十一根翡翠色玉柱子,便是如此就已经奢华至极,正中的万象神宫便建在这之上,琉璃为墙,黄金屋顶外表便如此霸气,不知千万年前住在这里的人是如何模样。
虞慈呆楞的看着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到了神宫说“我们就这样到了”·凌霄也被震撼着,却还有着一丝智商,说“你还想怎么样,我们这是有白虎都这么艰难了,若是没有白虎带路,几个月也到不了万象神宫。”
虞慈点头,就如凌霄所说确实不容易··白虎张开翅膀飞到空中说“进入看看·”·凌霄和虞慈立即御剑进入万象神宫主殿,只听着吱呀一声推开尘封的大门。
两人满怀着期待,本以为里面如何也是金山银海,再不济也是金碧辉煌,但是大殿内却与外表截然不同,虽然一尘不染却空空如也,数百平米的大殿无任何的装饰物··虞慈看着除了四面墙,空空如野的大殿,说“怎么会这样”·“这边是所有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万象神宫,你也可以说这里是秘境,既然到了这里你们不妨碰碰运气,也许能得到陨落上仙的宝贝。”
白虎神秘的看着凌霄,似乎就怕他不答应··虞慈再次环视殿内,疑惑地说“可是,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呀”·白虎一爪子把虞慈推上前,说“能到这里的都有着机缘,你自己去看看自己有什么机缘。”
虞慈刚踏出两步便消失在神殿内,凌霄看向白虎··白虎舔了舔皮毛,一副终于打发掉她的嫌弃模样说“这里可是万象神宫,自然蕴含着世间万象,我们也该去找自己的机缘了。”
凌霄顿时明白了,不再纠结,带着白虎向前走出数步,眼前的景象变了··这里这里居然是凝华宫,不,这里不是凝华宫,只是很像,差不多的格局,同样的梨花满殿,却不一样的宫殿。
凌霄在殿外看着纷纷扬扬的梨花如雪般飘落,恍惚若梦说“这是哪里”·“这是苍玄上仙的住所,你,真的和苍玄上仙很有缘·”白虎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到这里了,都快忘了这里长什么样了。
苍玄上仙·推开门,入眼的是一幅画,一个人的画像,白衣墨衫,横眉月目儒雅中带着无法忽视的霸气,只是月华双目里沁着不一样的温柔,手势微微显得怪异似拉着什么,搂着什么,画卷之中除了这个人却毫无其他。
凌霄第一次见到这幅画,却无比肯定说“这是苍玄上仙·”·白虎看着画卷上的人,大眼睛里充满了水雾,在望着身边的凌霄,感慨地说“对,苍玄上仙。”
其实凌霄一路之上都有困惑,只是没有问出来,既然现在只有自己和白虎了,那么这一路之上的疑惑就一次弄个明白··第六十一章 万象神宫·“白虎,你实话告诉我,认我做主人就因为我有墨华仙衣和苍墨仙剑地府里一招秒杀鬼帅的人分明不是我,没猜错应该是苍玄上仙,你想做什么”凌霄看着白虎,他知道苍玄上仙是他之前的主人,可是不管之前如何,他现在才是西方白虎的主人,他不需要白虎多大的法力,他要的是忠诚。
“对,就因为墨华和苍墨认主,我相信你就是我的主人·”白虎眼神微眯,不做答的作答着··他没想到凌霄会这么说,他这么说什么意思说自己要夺舍把自己这个主人轮回的肉体夺舍给哪个主人·“地府鬼帅怎么解释”·“那是墨华仙衣的记忆,你也可以认为那是苍玄上仙残留的神识,凌霄你不也学会诛仙丝了吗苍玄上仙残留的神识无法夺舍,却可以将自己的本事对你倾囊相受,等到神识尽散的那天,你也就学会了上古上仙所有的本事。”
白虎想了想,补充道“他是上仙中最强的,唯一一个执掌两方天地的上仙,你不动心吗那是你师父和天玄加起来都不一定能赢的力量,在修真界强大意味着什么,你我都清楚,凌霄相信我,就算全世界都害你,我也不会害你。”
自己和凌霄相处的这段时光,他能看出凌霄汝前世一般爱着玉清玄,但是爱那个人是有代价的,若阻止不了,就让他永远强过那人·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虽然白虎依旧打着哈哈,不愿意说为什么愿意认自己为主,但是后面一句话白虎说的是实话,他对于这样的力量动心。
最后还是选择相信白虎,不再追问··凌霄上前取过画像,看着画像上的人似曾相识,皱眉说“我好像见过他·”·白虎嘴角微笑慈爱的看着凌霄,你当然见过,这就是你,全盛时期的你,等到你全盛的时候,你就将会成为画像上的他,现在你不过是一个雏形。
不去想这些了,凌霄收起画卷他打算把它带回去,既然百利而无一害,自己何必庸人自扰··凌霄随意的翻找着,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别的什么都没有,真是穷得可以,憋憋嘴说“这里好像没什么东西,苍玄上仙这么穷吗一件神器都没有,我都见过师父的净世琴,天玄上仙的降云梭。”
“强大到一定的程度,神器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区别·”白虎跟在凌霄身后,看着熟悉的房间,他很穷,只因为他将他的一切都送给了玉清玄。
“那还不是被灭世弓和消魂箭灭与三界六道了·”凌霄表示这白虎对苍玄上仙,真是自信的够可以··白虎沉默的看着凌霄,无可奈何的说“再强的法力也比不过心中的软肋。”
凌霄直接忽视了白虎的话,打开柜子,顿时眼前一亮,谁说苍玄上仙穷了·从前柜子里捧出一个银色的冠,与师父的那个十分相似,可是明显的更用心思,精致的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好漂亮,师父带上一定很好看·”凌霄捧着银冠,打定了主义要把这个送给师父··“现在它在你手上,你想送谁便送谁吧·”·凌霄将银冠收起来,继续翻找。
白虎认得这个银冠,流光玉、月华银、天珠雪,主人每次给玉清玄的礼物都要求极高,可惜这个但求永世的礼物他一直没能送出去,看着凌霄,现在你送出去应该也不晚。
就在凌霄以为没什么的时候,一个盒子引起了他的好奇心··白虎也注意到了那个盒子,好多年都没见到了,感叹着说“我和青龙都有一个,那是青龙的,没想到一直久居深海的他也会回来,看看是什么。”
凌霄打开盒子,一枚贝壳安静的躺在盒子里,取出贝壳凌霄用法力催动,贝壳张开嘴,金光从里面射了出来,在空中金色的光粒组成一幅地图,最后的终点是龙宫。
“这应该是青龙现在的所在,你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去找他,他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凌霄费解了,疑惑的看着白虎,一头雾水说“为什么见到我会很高兴还是因为我有墨华和苍墨”·白虎愣住了,不能告诉他你就是苍玄,只好拿苍墨和墨华挡剑,尴尬的说“对呀呵呵。”
凌霄憋嘴,表示呵呵嗒·看来自己还真的得抱紧这金手指,合上贝壳凌霄默默记住了离龙宫最近的坐标,南都城··在白虎的带领下,走到后院的药院,凌霄看着这药园就如老鼠见了粮,双眼放光,。
一个山谷见到一两颗天才地宝,可以惊讶不诸足为奇,可是你见过走近一个荒废多年的院子,这满院子都是天才地宝吗·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宝贝,就连一颗杂草都有了灵力。
凌霄表示,见过炫富的,没见过这么炫富的··仇富心理瞬间让凌霄化身周扒皮,燕过拔毛、一头载进了药麓里··几只在这里守护的小药奴从草丛里转出来,见着有人偷药,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被白虎一瞪眼吓了回去。
·直到凌霄随身空间再也装不下了,他才摆手,这真是满载而归了··算了算,凌霄震惊的发现,这些天才地宝加起来都可以砸出一个地仙了··凌霄和虞慈几乎同时离开万象神宫,再次张开眼睛看到的是洗尘镜,似乎刚才在万象神宫是假的一般,但满载而归的两人却如此真实的感受到了万象神宫。
虚无万象,变化无常,这大概就是万象神宫··白虎将凌霄和虞慈送到了宿命森林的边沿,便不走了··凌霄看着白虎不愿意跟自己走,也不勉强他··“凌霄滴一滴血在我额头。”
凌霄照做,他知道白虎不会开玩笑,这一滴血滴到白虎额头,顿时契约生成,一道白色的光芒将凌霄和白虎联系起来··凌霄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霸道气息疯狂的涌入自己的身体,带着自己飞越般的进步,一时适应不了疼的他半跪在了地上,全身颤抖,而这股力量还在带着自己开挂一般进步,丹田感觉快要被这股力量撑破了,内丹不断的震动,直到最后白光散尽,凌霄才站起来。
先是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人仙巅峰,触摸到了地仙的墙壁了,然后探知丹田,发现原来这股力量并没有完全融合,有的已经化作了灵石积蓄在丹田,等自己有能力消化他们的时候,再去饱餐一顿,而最脆弱的丹田似乎也被人强行武装了,丹田壁厚了一倍有余。
白虎为难的看着凌霄,很多话到了嘴边却不能说,嘱咐道“凌霄,现在咱们主仆契约达成,你若有事可以立即召唤我,我走了·”·目送白虎离开,凌霄看着生成的主仆契约,再次确认了白虎的忠诚,自己刚才的突破便是和天仙等级的白虎签订契约,由它带着晋级的,而契约生成自此以后白虎的生死便就在自己一念之间了。
不管他如何想的,这般的忠诚,也值得自己还无保留的信任··回到降云宫每个人看凌霄都带着有色眼镜似的,却是有怨不敢言,谁让人家有的是背景,而你有的只是背影。
虞慈见凌霄站在原地不动,知道他在想什么,试探的说“凌霄,你要不去我哪里坐坐,我帮你打听一下上仙是不是还在生气·”·凌霄摇头,苦笑说“师父连我去宿冥森林历练都没来送我,一定还在生气。”
但是不管师父怎么生气,我都不会离开师父··“你师父有来送你,只是你先进去了,没看到·”说话的是王梓,他也是当日进入宿冥森林历练的弟子之一,既然赢不了凌霄,那便只能与他交好。
凌霄听了他的话眼前一亮,心底的阴郁瞬间放晴,说“你说我师父来送我了”·王梓回忆着说“嗯,那天你们先进去了,上仙随后才到,穿着一身白衣银饰风华无双。”
是倾慕,师父穿的是倾慕,顿时所有的阴郁都烟消云散,师父原谅我了·凌霄一刻也待不住了,突如其来的喜悦让他只想快些见着师父,欢喜的跑回陌上轩。
师父既然原谅自己了,那一定回陌上轩了··回到陌上轩,凌霄推开师父的房门,果然见着师父就安静的坐在屋内,穿的是自己送的倾慕,熏烟渺渺,书卷生香··凌霄大步跨入,眼里滚烫的泪珠就含在眼中,激动的伸手将玉清衡抱了个满怀,似撒娇似爱恋的叫着“师父。”
“回来了,可有吃苦”玉清衡也是好些日子没见着凌霄了,心里的气也消了,如今见他去历练回来,嘴里不说,心里也是欢喜的。
凌霄在玉清衡脖子上满意的蹭了蹭,说“就是好想师父,师父你不生宵儿的气了·”·“那要看宵儿还惹不惹师父生气·”其实自己早就不生他的气了,生气也只是心疼他。
凌霄收紧手,将玉清衡抱的更紧了··玉清衡看着凌霄小孩子气的举动,无奈的摇头说“宵儿打算这样抱着师父到什么时候·”·凌霄凑到玉清衡脸颊,亲了一口玉清衡,温柔的说“一辈子好不好,师父。”
玉清衡也由着他,在他心里凌霄不过就还是一个孩子··但在凌霄眼里玉清衡已经不再单纯的是师父了,既然他认为自己是孩子,纵容孩子的一切,那自己就一直做个孩子又如何只要能和师父在一起。
在凌霄进入宿冥森林之后,玉清衡去过昭台馆,将一切都了解了··昭台馆其实就是降云宫的管理的,人在哪里都有七情六欲,哪怕是修仙者也不乏心术不正之辈,等着他们壮大,危及仙缘福地,还不如自己做一个陷阱请君入瓮,将一切有可能危害在仙缘福地的人扼杀在摇篮里。
无论在哪里,都没有绝对的白,也没有绝对的黑··也正是因为如此,玉清衡和当年的鬼仙莫若相聚了,顺势让他查一下当初东都城的事,莫若多年混迹暗黑势力,对此事也有些耳闻,又是玉清衡所托,他更是义不容辞。
第六十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第二天凌霄一大早就跑到了玉清衡的房间,恰好看到师父在穿衣服,凌霄赶紧走到屏风边上看着两件衣服,毫不犹豫的取下自己送的倾慕··笑着走到师父面前,不由分说的张开衣服,略带强迫的说“师父,穿衣服。”
玉清衡看了一眼凌霄,却依着他伸手穿上他拿着的衣服,凌霄一笑绕到师父身前,为师父系好系带,腰封一裹系好腰带,凌霄眉毛微挑,故作整理衣服,手留在师父腰间,感叹好细的腰,平常师父穿的宽松,看不出腰身,这件衣服刚好将师父的腰身现显无疑。
凌霄脑子里莫名的冒着这么一句话'柳腰纤细掌中轻',只怕飞燕在世也自叹不如··“师父,我给你梳头发吧”凌霄拉着玉清衡的手,走到走到红木妆台前。
看着镜中完美无瑕的师父,随意披着的发丝将师父那份刚毅尽数隐藏,到多了几分柔美··这样的师父,让凌霄在不知不觉将对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凌霄站在师父身后,取过玉梳捧着秀发细细的梳理,油光水滑的发丝根本不用怎么梳理,只是自己贪恋师父这一分的美好、享受着师父这一份的纵容。
玉清衡见凌霄迟迟没有梳好,催促道“宵儿,好了吗 ”·凌霄见师父催了,赶紧将没有绾好的发丝绾好,咬了下唇,凌霄伸手从随身空间见在万象神宫拿到的银冠取出,在师父不经意间就给他带上了,没想到这个银冠和倾慕出奇的配,相辅相成更添绝色,但最美的还是穿戴他们的人。
·玉清衡只觉得头上一重,才发现凌霄将一个银冠戴在了自己头上,月华银、天珠玉,流光纱,每一件都是难得的宝物,宵儿哪里来的这些宝物·“宵儿,这是哪里来的”·凌霄从后面拦过玉清衡的肩,将师父抱在怀里紧贴着师父的脸,看着镜中的两人笑着说“师父喜欢吗”·玉清衡看着镜中的自己,在看着一脸笑意的凌霄说“宵儿,师父问你这是哪里来的你有没有再去和人打擂台”·凌霄感觉到师父不悦,立马松开师父,规矩的站着说“弟子怎么敢再去昭台馆,这是在万象神宫找到的。”
听凌霄这么说,玉清衡才微微放心说“万象神宫,你去的那个地方”·“苍玄上仙的旧址·”凌霄感觉师父不想提到这个人,毕竟当年是师父亲手诛杀的人,师父会为了这个不高兴吗·玉清衡心底一颤,苍玄素来不爱这些宝物,而这个银冠却在他旧址发现,只怕……玉清衡神色一暗,伸手摸上银冠。
凌霄只当师父不高兴,如梨花灯一般要扔掉,赶紧上前一步,跪在玉清衡身前拉过他的手握在掌中,一双月华双眸望着玉清衡,恳求着说“师父,求求你不要扔,这是我送给你的,不要扔好不好,”·玉清衡看着眼前一脸恳求的徒弟,再过几年应该长得与他好无差异了。
将他拉起来说“师父不扔,只要不是你用身体做代价换来的,师父从今以后都不会扔了,你也要答应师父不许在有昭台馆的事情发生·”·凌霄这才将心放下,笑着答应。
“宵儿,身为仙人,地位有多高、银冠有多耀眼,责任也就有多大,修行不是单单的接受世人崇拜,更多的是守护这个光怪陆离的天下,保护毫无法力的三千凡人·”·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玉清衡的话凌霄听进去了,看着身前的师父,这便就是身为上仙的师父吗·第一次凌霄感觉到那么高高在上的师父,原来也是高处不胜寒,这般的孤独。
“天玄约我们去风华殿,不要去迟了·”玉清衡起身在衣服的承托下,一排天成的气质,如此耀眼让凌霄娜不开眼,这是自己打扮的师父··这样想着凌霄还有点小得意。
“是师父·”凌霄跟在玉清衡身后,望着师父的背影,师父就算高处不胜寒,我也会永远陪着你,不再让你孤单,你的责任从今以后我与你一同分担··到了风华殿,天玄上仙和虞慈已经在殿内等着了。
见着玉清衡他们来了,天玄和虞慈都迎了过来,一阵的东拉西扯,连凌霄都看出来这般东拉西扯,只怕天玄上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尴尬的看着凌霄二人,虽然自己早有这个打算,可是要说出来还真不太好开口,咳嗽了下,说“凌霄快十七了哦,虞慈和他差不多大,两个孩子也算从小认识。”
凌霄意识到天玄上仙要说什么,心底一颤,天玄上仙提出、若是师父答应了,那边算是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立即打断天玄上仙说“凌霄还小,只想跟着师父潜心修行,别的一概不想。”
虽然无理,却也是抢在师父前面,生生的拒绝了天玄上仙··天玄看着凌霄,气氛顿时凝重,说“你为了小慈都能大闹地府,难道你不喜欢小慈,还是觉得小慈配不上你。”
“天玄·”玉清衡出言制止··“清衡,这事你别说,凌霄除非你有了意中人,否则便要给我个说法为什么·”天玄伸手拦住玉清衡。
其实天玄不是一定非要凌霄取虞慈,只是他依旧不放心凌霄,正好虞慈有这个心思,成了了却一块心病,不成也好试试凌霄··凌霄心底一颤,冷汗直冒,直觉告诉自己天玄上仙要是知道自己对师父的心思,恐怕自己此生都见不到师父了,咬牙说“她是我来人间遇到的女子,她叫宫羽裳。”
对不起,宫姑娘,我认识的人不多,能帮我挡下这一箭的只有你了··除了虞慈之外,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玉清衡面无表情的看着凌霄,让凌霄心底更虚了,却只能逞强不让师父和天玄上仙怀疑。
天玄微微放下心,双眼一眯微微带笑,只要他有意中人便是好事,可是他立马想着了自己的宝贝徒弟,笑容就这么硬生生的僵在脸上,顿时笑不出来了··“凌霄,你一定会后悔的”虞慈转身跑出云华殿,这是她一次听着这个名字气得不行,她以为他们已经历经生死,不比死了的那个女子差,可是为什么在凌霄的心里自己始终都不上她们,比不上宫羽裳,比不上云书。
天玄上仙见虞慈跑了出去,赶紧追了出去··大殿里就剩下玉清衡师徒,玉清衡看着凌霄··“师父·”凌霄感觉师父似乎要将这个自己看透。
玉清衡收回目光,略带深意探索的说“你对宫姑娘真的有这份心思”·凌霄被玉清衡这么一问,刚收回去的冷汗又被吓了出来,在师父面前他永远那么手足无措,只能硬着头皮承认说“我,是。”
玉清衡起身走到凌霄身前,难怪宫羽裳死了他那么难过,玉清衡手搭上凌霄的肩温和地说“师父知道失去的,是别人怎么都比不了的,但是最珍贵的还是在身边的。”
“弟子明白·”凌霄低下头,就怕被师父看出什么来··跟着师父回到陌上轩,凌霄才感觉自己松了口气,只是以后怎么办·他需要力量,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足以抗衡世间一切阻止自己的力量,他想要和师父在一起。
凌霄在地府受了重伤,从宿冥森林出来,虽然在洗尘镜几乎治好了伤,但多少残余着地府阴气,地府是在万物之初便与天地同生,阴气与化骨风并不是受伤的凌霄能够自身驱散的。
玉清衡带着凌霄在药池泡泉,凌霄一只脚走进药池,只觉得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自己,本能的退了出来··“进去,我不让你出来,不许出来·”玉清衡站在边上漠视着凌霄刚才的疼痛,好似无情的说着。
凌霄知道师父做什么都是为自己,看着药池再次慢慢踏出,一只脚站进去,万蚁之痛再次袭来,凌霄看着玉清衡,却见师父看着自己虽然依旧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眉宇间的担忧还是没能逃过凌霄的眼睛,师父在心疼自己。
有了这个认知,凌霄忍着剧痛一步步走进药池伸处,这血肉之躯走在药池里,每走一步都如走到万千钢针之上,若这些药是实体的钢针,只怕不会输给伏羲剑阵带来的痛楚,走到了中心位置,凌霄已经疼的全身颤抖,嘴唇泛白,对着玉清衡尽力的挤出微笑。
·“坐下去·”玉清衡看着凌霄站在药池里,心底也是不忍,凌霄的痛他都能感受到,可是若不将化骨风和阴气化解,白虎和他签订的契约带来的融合丹就会被吞噬,还会损害霄儿修行,万般不忍也只能忍了。
“师父·”凌霄听着师父的话,僵硬的身体跟着一怔,便在站在这里面都已经巨疼难忍,这坐下去,只怕会活活疼死··玉清衡望着凌霄,一步步从岸上走入药池,凌霄摇着头,看着玉清衡走向自己,师父这是陪着自己一起疼·有了这个认知,凌霄觉得一切都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这药池是药王母入三十三重天之后遗留下来的,阳气极盛对于你体内的阴气和化骨风是克星,你若想修行不受你大闹地府带来的后果阻挠,就坐下去,不要怕,师父陪你。”
玉清衡站在凌霄身前,对着凌霄难得的伸手拉着凌霄的手,一起沉入药池坐下··凌霄全身除了脑袋全都沉入其中,整个人疼的颤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看的玉清衡心疼不已,将凌霄拉入怀中安慰道“忍忍就好,不要怕,师父在身边。”
凌霄艰难的扯着嘴唇,尽力做出一个笑容,“师父·”·第六十三章 虞慈怨·从最开始的剧痛,到后面疼痛逐渐的减少,直到傍晚凌霄甚至觉得在药池里泡着有些舒服了,之前用了太多的力气来抵抗疼痛,绷紧的弦一下子得到放松,困倦的感觉随之而来,眼皮不断的打架,最终安心的靠在师父身边睡了过去。
玉清衡看着身边入梦的凌霄,安静的陪着他··凌霄这一睡就睡到了子时,睁开眼睛活动了下筋骨,只觉得体内真气运行的比之前更顺畅了,全身的筋脉似乎都被人细细的梳理了一遍,去除糟泊滋养精华。
见凌霄醒了,玉清衡暗自活动了一下手,说“霄儿,感到无碍了我们就回去·”·玉清衡刚一站起来,身后的药池里就溅起水花,尽数打在自己身上,回头见着是凌霄再使坏,玉清衡皱眉说“霄儿别闹,该回去了。”
凌霄见玉清衡这么说更加闹腾了,整个人扑到师父身边,溅起一片的水花,玉清衡被凌霄的皮样给气笑了,两指一挥两条水龙不断的围着凌霄翻腾,打得他措手不及,连连叫着师父,认输。
“师父,我错了……师父,你耍赖,不带这么玩的,师父·”·玉清衡看着凌霄在一方小小的药池里吃瘪,无可奈何顿时失笑,他能想到曾经的自己是掌管森林和海洋两方神兽的主人吗·收回法术,凌霄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湿透了,随意的摔了摔头发,伸手抓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站在药池里的师父,温泉的烟雾朦胧中湿答答的衣服紧贴着师父的身体,整个曲线都被勾画了出来,刀削的锁骨刻在不宽的双肩之上,一路平坦的小腹之下是纤腰窄臀,修长笔直的双腿站在泉水里若水莲花一般圣洁高贵。
“回去了,不许再闹·”·“哦·”凌霄感觉站起来,做着师父的小尾巴··回到陌上轩凌霄看着师父进了房间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的时候都在想着师父刚才的样子,有时候真的脱光还不如这般朦胧美来的越发撩人。
凌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方才的想入非非,瞬间化作此刻的罪恶感,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原地跳脚,自言自语“凌霄,你怎么能这般想师父啊啊啊啊。”
“练字,对练字,师父说过练字能静心·”·凌霄直接一步踩上小几,跨过矮桌几步合作一步走到书桌前,拿着笔沾墨就开始练字。
好好的字写着写着,凌霄不知不觉开始画起里素描,出神的将刚才自己在药池中看到的师父一撇一笑,都一笔一画的画了下来,画卷落成,凌霄痴傻的看着自己画中的人。
这是自己画出来的师父·看着每一笔都带着神韵,凌霄明白自己对师父的爱慕,已经快要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若不是将师父刻在心间,用心执笔,岂能画中有神。
只是玉清衡眼中那几笔,笔锋委婉,原本就含笑的双眸被染上一层温柔,这是连凌霄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一个真实的师父和自己幻想中的师父如此完美的结合··凌霄看着手中画卷,虽然喜欢可是这却是个火团子,留下说不定会患无穷。
“不能让人看见”·将画卷伸到烛台边上,雪白的宣纸微微染上黄晕,火光开始吞噬画卷,就在快要燃到师父画像的时候,凌霄心底一抽,最终还是没能舍得将师父的画像烧了。
一把扯过画卷将火扑灭,重新打开画卷,看着燃了一半的画,凌霄重新将他铺平,执笔在一旁题字'白衣似画,我心如墨,墨点苍穹,画尽其中'··细心的将字吹干,凌霄撑着画卷走到床头,将它放下,看着画中的师父凌霄道了声晚安便跟着入睡。
而后的几日玉清衡都带着凌霄修行,凌霄也觉得在药池受了那么多的罪,不乘机好好巩固一下实在亏的慌,而且师父也说了若是抓紧机会熔炼白虎留下的融合丹,短期内突破地仙不是不可能,可是任由凌霄如何如何努力,就是无法突破地仙的墙壁。
十日的修行让凌霄如今到了一个瓶颈期,高于人仙巅峰却无法突破地仙墙壁,就像一个人飘在空中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紧··凌霄知道要突破这个瓶颈最好的就是对战,可是在天玄上仙的地盘自己还真不敢出去找事,何况万一遇到虞慈怎么办·几经衡量,他还是觉得蹲在陌上轩长蘑菇比较好。
说到亏,凌霄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双眼一眯,不急迟早会去讨回来··这日凌霄又找不到师父了,百无聊赖在床上打滚,手伸到软垫下训着师父的画像,却如何也找不到了。
凌霄赶紧翻身起来将床上的被子尽数扯下来,不断的翻找,可是依旧毫无所获,急得凌霄来回踏步,这幅画不能让别人看见·“到哪里去了”·就在凌霄记得如热锅上蚂蚁的时候,有人走进了陌上轩言谈间提到了自己,凌霄赶紧收拾自己的情绪,尽量镇定下来,将被子一股脑扔到床上,扯了扯衣服走出房门。
“宵儿,你来一下·”玉清衡见凌霄走了出来,觉得天玄说的事还是要再和凌霄商量,他不是一个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孩子··凌霄见着师父他们回来了,心底打着鼓,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走到饭厅,和虞慈一起规矩的坐在下首。
玉清衡感觉到了凌霄的拘束,也只当是事前拒绝了虞慈,如今见面尴尬,看着凌霄说“霄儿,之前师父说了逝去的无可替代,但是最珍贵的依旧是眼前的,可愿和小慈彼此好好了解一下。”
·凌霄毫不迟疑的站起来,决绝的说“师父,可听过'唯一',我的意中人便是我心中的'非卿不可,独一无二'·”·虞慈异常的安静坐在天玄下首,这份安静倒是让天玄感到困惑,见她不说话,天玄开口说“凌霄,梦里的桃花在美,也不如桃子来的好,再说你怎么能确定这果子曾经不是你心仪的花,只是在时间面前她改变了模样。”
“上仙错爱,凌霄眼前便是桃花十里,也不会多看一眼,我要的不是花、更不是什么果子,我要的是那一片雪,哪怕冻成了冰、融成了水,化成了云,那也是我的雪。”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凌霄的这份坚持让玉清衡和天玄都感到震惊,只有虞慈全场的安静,反到显得格外的诡异··天玄看了自己坐下的虞慈,商量道“要不算了,这小子也就长得好点。”
虞慈抬起头,双目带着冷漠甚至气愤的目光,看了玉清衡一眼然后盯着凌霄,说“师父,我有句话要和凌霄说,凌霄你跟我出来·”·说完虞慈转身走出饭厅,凌霄只好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站在门外,虞慈还算冷静的开口说“凌霄,我在问你一次,你娶不娶我·”·“对不起·”凌霄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招惹上了桃花债,头痛不已,他可没忘张廉生那笔桃花债,偿地差点双双玩完。
虞慈冷哼一声,眼里尽数的嘲讽说“还要和我说你爱着宫羽裳那你房间凝华上仙的画像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那只是你对师父的师徒之情。”
凌霄听完虞慈的话,顿时所有的愧疚都化为乌有,双目染锋如冰似剑,望着虞慈说“你看到了,你想怎样”·虞慈被这样的凌霄惊着了,这样的眼神她见过,在地府灭鬼帅的时候,此刻的虞慈丝毫不怀疑凌霄想杀了自己,苦笑一声,果然心头白雪无人可及。
“白衣似画,我心如墨,墨点苍穹,画尽其中,你是墨,你师父是画,墨生而为画,画自在心中,既然那么爱,那就做个选择,无论你选那一种我都会把画还给你,并且对此事守口如瓶。”
虞慈嘴角上敲,让他做这个选择既是自己赌气逞强,更是想看看他师父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凌霄丝毫不犹豫,说“你说·”·虞慈上前一步,对视着凌霄,此刻却是丝毫不畏惧,说“一、娶我;”·凌霄面无表情的回答“我选下一条。”
“你不问下一条是什么就这么贸然决定·”·“不需要,依旧知道最难得了,剩下的在我眼里都是简单的·”·“你”·虞慈被凌霄这一呛气的全身发抖,红色的衣衫下五指成全死死的瞪着凌霄,说“第二,玄炎地狱冰火双精,给我取来,我遍罢手。”
凌霄想也不想的回答“一言为定·”·虞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凌霄说“你难道不知道玄炎地狱是什么地方”·凌霄自然知道,那是上古堕神、妖兽放逐的地方,白日烈焰如火、夜晚百里冰封,是一个活生生生的冰火地狱,冰火双精便是在这样恶虐的地方千百年冷热淬炼形成的宝物。
但是最可怕的还不是这极热极冷,而是能在这极热极冷中生存的仙、兽,既要抵御这样天地至极的环境,还要防止那些上古封印着的强大敌人··“知道,但是非去不可,虞慈我定会去玄炎地狱,也希望你信守承诺。”
凌霄和虞慈走回饭厅,这时的虞慈变得揣测不安,她不希望凌霄死,她以为凌霄会选娶自己的··“师父,虞慈不再要我娶她了,但我要去一个地方几日,还请师父允许。”
凌霄望着玉清衡,眼里的神色无异,但玉清衡还是觉得凌霄有事··玉清衡看着虞慈,颇为疑惑说“虞慈,你们怎么说的·”·虞慈抓紧了衣角,面无血色说“打赌不娶我,就取冰火双精。”
玉清衡和天玄双双震惊,这哪里是打赌,分明是要凌霄的命·“我做主,凌霄娶你·”玉清衡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直接替凌霄更改了选择。
在玉清衡心里,没有什么比凌霄的命更珍贵,却忽视了凌霄自己心口的朱砂··“师父,我已经决定了”说完凌霄取出仓墨,划破手掌,剑灵冲破封印带着凌霄御剑而出。
玉清衡追到门口,看着空中的凌霄,焦急的说“还当你是我徒弟就给我回来·”·“你早已不仅仅只是我师父了·”·凌霄在空中一笑,这一笑包含着眷恋、尊敬、爱慕、决绝,师父你永远也不会懂。
第六十四章 玄炎地狱·凌霄驾驭着苍墨直逼玄炎地狱结界边缘,霜华带着玉清衡在后面紧追不舍,两秉上古仙剑都在不断超越自己的极限速度··玉清衡看着凌霄马上就要到玄炎地狱结界了,用传音术给凌霄传音“霄儿回来,玄炎地狱每一样都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快回来。”
凌霄听着师父的传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的靠近结界边缘··师父我若侥幸取得冰火双精那便是我之幸,我若死了那便是师父之辛··这一次我不仅和虞慈赌,我还和天赌,赌我死或我活·我若死,那便是我对师父用情天地不容;我若活,那我必定会遵照本心。
所以师父,不要拦我·玄炎结界依旧开启,凌霄直接闯了进去··'天道为公,这一次我便信天'··玉清衡看着凌霄进了玄炎地狱,已经无可挽回了,自己能做的只能跟着进入玄炎地狱,护她周全,保他平安。
白光闪过,两人双双进入玄炎地狱··顿时眼前的景象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黄沙漫天、烈日高照,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的戈壁荒漠,呼吸之间都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的水份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玉清衡迅速从虚空中取出澜风斗篷披在身上,才隔绝了这恶虐的气候,这里之所以成为流放之地,最大的因素便是,法力在这里无法隔绝气候··凌霄进入这里没过一会就觉得整个人都脱水,快被烤干了,速度跟着也慢了下来,玉清衡轻易的就追上了他,澜风斗篷将凌霄裹住,凌霄只觉得一阵凉意包裹了自己,随后遍闻到一股熟悉的梨花香,回头看着来人是师父。
“师父·”凌霄没想到师父会跟着进入玄炎地狱,即惊喜又为难,师父这样的你让我如何舍得放手·“别说话,这里太干燥且太热,先找个山洞,不然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玉清衡将霜华剑收入虚空,与凌霄同乘一剑,这里危机四伏,最理智的方式就是保存实力,等到七日之后结界重开,天玄将自己和凌霄接出去··澜风斗篷只能完全护住一个人,如今护着两人作用也是在减半,凌霄看着师父白皙的皮肤被烫的发红,心里自责都怪自己太草率,若是当时顺着师父,后面悄悄来取冰火双精,也不会拖累师父。
两人御剑行了一刻钟终于找到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山洞,进入山洞凌霄赶紧从澜风斗篷里出来,顿时一股燥热再次来袭,依旧让人难耐,却好在不再致命··“师父,你为什么要进玄炎地狱”凌霄看着师父,他不知道自己在师父心里到底算什么还只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弟子·可是从小到大,师父你为我做的已经远远超过师父对弟子的爱。
玉清衡看着凌霄,不假思索的说“你是我徒弟,我自然要护着你·”·凌霄苦笑,弟子弟子又是弟子我恨透了这个身份,却还要感激这个身份,感激这个身份将我带到你身边,陪着你一年又一年。
玉清衡眼里带着迟疑,似乎捕捉到了一点什么,迅速别过头转身说“既然进来了,那我们就尽快找到冰火双精,及早离开·”·凌霄也想到这点,他可舍不得师父在这里受罪,山洞有一块长石,凌霄拉着去玉清衡坐下说“师父,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找,我会尽快找到冰火双精,一定在七天后回去……·“我去,这里比不得别的,以你的功力万一遇上凶兽、堕仙,你不是对手。”
玉清衡抬眼看着凌霄摇头,玄炎地狱他比凌霄更清楚,这里所有的上古凶兽,堕落之仙几乎都是自己三人送进来的··凌霄知道师父坚持,若自己现在去找,师父必定不会答应,可是自己也不会让师父去冒险,眼珠一转,凌霄嘴角斜斜一笑,说“好,都听师父的。”
玉清衡见凌霄答应了,微微点头说“傍晚十分玄炎地狱不会如此酷热,且离寒潮来临前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几日我会在这段时间出去寻吃的和冰火双精,你一定不能出去。”
凌霄一一都答应着,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他心里可不这么想,让师傅一个人承担自己闯的祸,自己却躲在龟壳里,这样的事自己做不出来··在山洞里师徒二人都无事可做,凌霄看着师父额头微微出汗,从随身空间拿出扇子轻轻给师父扇着,玉清衡微微侧头见凌霄如此,心里那点气也消了,只是这孩子做事太草率,该如何是好·太阳逐渐西下,空气也不再那么燥热,橘黄色的落霞染红了天际。
“你把斗篷留着,我要是回来晚了,开始下雪你便披上·”玉清衡将澜风交给凌霄,凌霄接过斗篷,空中一摔将斗篷打开,批在师父身上··玉清衡看着凌霄,微微诧异说“霄儿。”
凌霄将系带系好,微笑着看着师父说“师父,弟子就在山洞里,只要师父安全回来,弟子就不会出事,所以这个斗篷给师父带着最好·”·玉清衡心知这个小徒弟是担心自己,心底宽慰不少说“那好,切记不可出门。”
“知道了师父·”·送走了玉清衡,凌霄转身就出了山洞,既然不能让师父好生待在山洞,那么我自己就出来寻找,两个人找到的几率也要大一些。
时间过的极快,凌霄已经御剑走了很长的路程,如今的沧墨已经随着凌霄等级的提升渐渐发挥出它的实力,速度更是在宿冥森林回来之后有着飞越的进步,但是自己还是低估了玄炎地狱的范围。
这个玄炎地狱的大小似乎不亚于宿冥森林,而宿冥森林的大小,自己至今也没有完整的知道便是去万象神宫,那也不过是宿冥森林的冰山一角,可想而知这里有多大··凌霄焦急的看着脚下黄沙漫天的地面,不少沙石都已经被烤的发红,一片的焦土没有丝毫的生命迹象,能在这里活下的都是顶级的强者。
微微侧头凌霄发现一个黑色的窟窿,四周明显被人为修饰过,难道遇到了这里的堕仙或者凶兽这可就麻烦了··凌霄放慢了速度小心靠近,在距离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一束寒光在夕阳照射下从洞里反射出来,凌霄看着那束光芒喜出望外,冰火双精没想到已经有人先找到了,既然都有人替自己找到了,那么就不客气了。
就在凌霄打算顺手牵羊的时候,一声巨响传来,凌霄不得不停住脚,这声音似龙非龙,且浑厚有力,带着一股威压,便是如今未见其形状,已经可以预知其凶。
算着时间,从自己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了,这凶兽只怕已经就在附近了,片刻就会到,若拿到冰火双精少不得一番恶斗,而自己没有时间了··凌霄迅速转身御剑离开,小心使得万年船,他已经连累师父了,不能再连累师父,自己明日再来,乘它出门之后再来取冰火双精。
回到巢穴的凶兽化作人形,却是个眼中带着狠辣气息的男子,若不是脸颊一道疤痕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凶兽舔了下嘴唇,自身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说“有人来过,看来玄炎地狱又来了朋友了,不知这位朋友有多美味。”
凌霄不断的提速,但是却依旧晚了,师傅已经回来了回来··站在山洞外面凌霄暗道糟糕,踌躇了一会,天边便开始刮起了冷风,打了个寒战凌霄只得进去。
刚进山洞凌霄就见着师父穿着斗篷一副焦急的样子,似乎又打算出门··“师父,你还要出去”·玉清衡见着凌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舒展开眉头将霜华剑收回虚空说“快进来,我回来没见到你,你去哪里了不是告诉你不要乱跑吗”·原来师父是要出门找自己,还好自己及时回来了,凌霄偷偷松了口气,随手编了个谎话说“我出去方便了下,待会下雪就不方便了。”
听凌霄这么说,玉清衡也不再问什么了,袖子一挥将今日寻到的枯木、杀死的幻兽放在地上,说“霄儿,今日师父没找到冰火双精,只给你找到些吃的,明日师父再去寻。”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凌霄眼神复杂的看着玉清衡,师父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信真的只是师徒之情,没有丝毫别的感情··收回眼神,凌霄知道即便如今自己开口问,师父也不会说,更别提承认什么,毕竟连自己都拿不太准的事情,说出来只会将师父推得更远,他需要确定、他需要时机,而现在这两样都缺,他能做的只有等,只有陪着师傅,杜绝一切想要靠近师父的人。
·“师父你累了,这些东西交给我来,上次在宿冥森林我已经可以烤出好吃的了·”凌霄一副炫耀厨艺得样子看着师父,就等着玉清衡摸摸头奖励似的,丝毫不记得上传咸死人的粥是谁做的。
玉清衡也由着凌霄,坐在长石上看着忙碌的小徒弟,他刚才凌霄出去了对自己说了谎,他不说穿免得这个孩子又难受,既然他想出去找,那便出去吧·自己跟在他身后保护就是了。
第六十五章 睚眦·山洞外已经开始大雪纷飞,白天太阳还烤的大地一片焦土,万里黄沙、寸草不生··刚入夜外面已经一片银装素裹,万里冰封,难怪上古的天神、上仙会选这地作为监狱,只能说太会选地了。
凌霄已经冷的牙齿打颤,拿着柴火的手不停的发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似的蹲在地上烤火··玉清衡披着斗篷坐在石台上,六米摆的斗篷盖住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他是故意冻凌霄一会,让他明白玄炎地狱和外面大千世界是不一样的。
看着他冻的嘴唇发青了,玉清衡才开口说“过来·”·凌霄就等着师父这句话哪,见师父这一开口,立马把手里的柴火扔了,蹭手蹭脚的钻进师父身上的斗篷,一股暖气带着师父的体香涌入呼吸,凌霄把斗篷拉的严严实实的,冰凉的双手抱着师父的腰不断的摩擦,才有了一丝暖意。
玉清衡全身一疆,凌霄简直就是个冰坨子,而冻坏了的凌霄一感受到温暖就想靠近,更加的靠近,手已经伸进了师父的衣服里,紧贴着肌肤抚摸,摄取热量,但玉清衡却不敢推开凌霄,看来以凌霄现在的修为抵抗不了玄炎地狱的幻雪冰霜,这是自己失策了。
凌霄几乎将玉清衡身上扒光了,整个人将他压倒,紧紧的抱在怀里,这一夜便如此过去··黎明快要到来的时候,凌霄从睡梦中醒过来,手一伸身边早已没有了师父,身上还搭着师父的斗篷,昨晚的记忆顿时如海水般蔓延到凌霄眼里,吞了口口水,凌霄一阵的傻笑,自己这算是打着幻雪冰霜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吃了师父豆腐·一想到这里凌霄难以抑制的激动,那么就一口一口的吃掉师父,清澈的眼神瞬间便暗。
第一天已经过去了,还有六日,若我不死哪怕是罪无可赎,我也要拉着师父陪我一起下地狱·“师父·”抱着斗篷起身,凌霄见着师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几个土罐子,里面装满了雪。
“霄儿,你起来了,待会师父要出去,你便待在这里,昨晚你已经知道领略幻雪冰霜,不是你能应付的了,不要给我添麻烦·”玉清衡知道自己这么说会伤害凌霄的自尊心,可是总比他受伤来的好,高于身体一些的热他还可以忍耐,低于他所能承受的寒冷,会要他的命。
取过凌霄手中的斗篷,批在他身上,细心的系好,看着比自己已经矮不了多少的凌霄,玉清衡温声说“好好听好,等我回来·”·凌霄沉默的看着师父离开,斗篷下的双手捏的直响,师父你永远都把我当孩子,护在你的羽翼里,可是你知道我这么努力的修行是为了什么吗·我只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你站在同样的高度,希望有一天可以换我来保护你。
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更不愿给你带来麻烦··凌霄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山洞里,一言不发直到师父回来··“霄儿·”玉清衡带着两条新鲜的白鱼回来,见到消沉的凌霄,心里明白看来自己话说重了。
“师父·”凌霄看着师父手里的白鱼,这万里黄沙和千里冰封的鬼地方,还能有这种生物也真是奇了··凌霄接过白鱼,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但是凌霄知道师父一定费了不少力气,刚触碰到师父的手,凌霄就觉得冰的异常,感觉将斗篷一把围住师父。
“师父我可以不吃这些东西·”凌霄心疼极了,师父是不用吃东西的,他出去这是为了给自己找吃的··玉清衡拍了拍凌霄,说“说什么傻话。”
凌霄赶紧解开斗篷,批在师父身上,撑着雪还没化完,把白鱼杀了洗干净,鱼要省着吃,他舍不得师父受苦··不一会火便生得旺旺的,鱼汤的鲜美充盈着山洞,没有任何的调料,只有雪水、白鱼却也有着别样的鲜美。
白日的炎热再次袭来,热浪滚滚简直要将人烤焦了,在山洞里两人披着一件斗篷隔热,却依旧能感觉到焦土的味道,到了下午山洞里土罐满满的水也已经挥发的见了底,倒不出两杯水了。
太阳开始西下,傍晚降临··昨日玉清衡就已经猜到凌霄对自己说谎了,今日他依旧全当不知道凌霄对自己说谎,穿上斗篷离开山洞,藏在一处沙丘下,等着凌霄出门。
凌霄再次看着师父出门之后,悄然离开山洞,丝毫不知道师父已经看穿一切··沿着昨日的路线,凌霄一刻也不敢耽搁,御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凶兽巢穴,玉清衡跟在凌霄身后越走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不安的感觉弥漫了心底,直到到了凶兽巢穴,才真正应证了自己心底的不安。
睚眦上古凶兽之一,也就是传说中上古洪荒时期,天地精华孕育出来神龙生的九子之一··既然霄儿一路直奔这里那么这里就一定会有冰火双精,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冰火双精的气息。
玉清衡不得不现身,一把拉住正打算进入洞穴凌霄,说“霄儿,我感觉到不对,这里是睚眦的洞穴,我们快离开·”·凌霄惊讶的看着师父,他明明见到师父往相反的方向走了的,为什么会在乎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解释,师父一早就知道自己说谎,他一直跟着自己。
可是冰火双精就近在咫尺,自己决不能放弃,看着师父说“昨日我已经看到冰火双精就在这个洞穴里,我不能放弃”·玉清衡看着凌霄,冰火双精是多么难得的天才地宝,睚眦昨晚那么可能把它放在洞穴里离开·知道无法说服凌霄,玉清衡叹了口气说“那就快去。”
师徒二人迅速进入睚眦的洞穴,不得不说不愧是上古凶兽,他的藏品真是丰富,各色天才地宝、风干的兽类肉干,小日子过的还是挺滋润,不过这些如今都尽了凌霄的随身空间。
“师父冰火双精”凌霄看着墙上镶嵌着的红白两色光芒的晶体激动不已,沧墨在空中对准冰火双精使出剑气,这宝贝就落入了凌霄手里。
凌霄捏着冰火双精对着眼睛细细的看着,玉清衡走到凌霄身边说“霄儿,这个冰火双精并没有形成,只具备了外行却毫无作用·”·凌霄听着玉清衡的话,整颗心都凉了,居然是个空壳。
“这么多年了,难得凝华上仙还能来看我睚眦,难得来一次玄炎地狱不出来见一见老朋友吗”·充满了威慑和恨意的声音传进洞内,玉清衡心底一沉睚眦回来了,自己居然丝毫没有擦觉,看来在这玄炎地狱他又精进了不少。
“师父”凌霄紧张的站在玉清衡身后,虽然自己修行只有十来年,但是睚眦这个名字却并不陌生··玉清衡眼神微微一暗,看来今日一场恶战是难以避免的了,平静的说“即来之,则安之。”
两人从容的走出阴暗的洞穴,睚眦不意外的看到了玉清衡,却在看到凌霄的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沧玄”·不对,百年前进来的堕仙说过,沧玄当年险些毁天灭地闯下弥天大祸,被玉清衡用灭世弓和消魂箭灭了仙灵、毁了仙身,消失在三界五行之中,如今怎么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睚眦双眼一眯,看着玉清衡身后的凌霄说“他是谁”·玉清衡冷漠的回答“我徒弟,凌霄。”
睚眦冷笑一声,暧昧却不甘的看着这师徒二人说“看不出来玉清衡你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和行为那么诚实,不是说对沧玄只有同门之情,兄弟之义吗如今看来到底是情义还是情谊”·玉清衡听着睚眦的话面色不善,说“让开。”
睚眦非但没有让路,一闪身带着虚影到了玉清衡身前,单手捏着玉清衡的下巴,调戏道“清儿,沧玄这么叫过你吧他尝过你的滋味吗你若陪我一晚我就放了他,沧玄的转世。”
这句话睚眦用的传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凌霄站在一旁,看着睚眦竟敢对师父无礼,双目通红看着那只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拔剑而上,眼看就要砍下睚眦的手臂,却在最后一瞬间,被睚眦轻易的避开。
“清儿,他现在脾气还这么大,见不得别人接近你,既然你没有教好徒弟对前辈礼貌,那我就来替你好好教教他”睚眦双手成爪形成巨大的吸力,左右两侧的沙石不断的翻滚涌动,形成两条巨大的锁链,带着极大的破坏力朝着凌霄挥过去。
嘭,的一声··睚眦得意的笑着,本以为凌霄已经受伤了,却在黄沙散尽之后看见玉清衡单手形成青山决,将自己的攻击完全抵挡住,顿时笑容不复,金色的眼睛燃起肃杀之意。
玉清衡站在凌霄身前说“霄儿,待会会有一场恶战,你先离开,稍候师父便来找你·”·“师父,我留下,虽然我修为不如睚眦,但是至少我也是个帮手。”
凌霄以为师父又要抛下自己独自面对,说什么也不肯走··玉清衡本还想说什么,看着凌霄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对着睚眦说“我自己的徒弟,我自己会教,还容不得你动手。”
睚眦眼里肃杀之意越发的浓郁,这么多年过去了,玉清玄、墨沧玄、紫天玄,我要让你们为我这么多年来,在这个鬼都不愿意来的地方受的罪,付出代价·第六十六章 墨苍玄·睚眦金色的眼睛一闪,双刀便出现在他手中,这双刀银色的刀身渗着一层暗红的颜色带着淡淡的血腥味,一看便知道早已嗜杀饮血成性。
嗜血双刀在睚眦的手上对着凌霄凌空一挥,带着霸气十足的刀威极速冲过去··索性凌霄反应敏捷,连续数个转身险险躲过刀威,微微侧头看着身后的沙丘已经被刀威削掉了脑袋,吞了下口水,若是晚了一秒,只怕被削成两截的就是自己了。
玉清衡见凌霄躲过了睚眦双刀的刀威松了口气,在下一刻伸手握住霜华剑,这是自从沧玄死后自己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战··霜华剑剑身包裹着一层银色的光芒,顿时剑气斗涨所向劈泥,一秉霜华剑化作九九八十一把同等大小的剑,在玉清衡的指挥下向睚眦进攻。
凌霄站在一边完全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师父和睚眦对战,这次的御剑决发挥的威力与当日对战破庙狐狸精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当时自己还觉得那便已经很厉害了,现在看了,呵呵,凌霄看着如今的对战,简直不能直视自己对于强的概念,破庙那次和现在比起来就是小打小闹,过家家那种,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对战,分秒之间便已经百转千回了。
玉清衡惊叹于睚眦这么多年的精进,但是玉清衡的进阶却是完全出乎了睚眦的预料·这样的进阶对于睚眦来说是很可怕的,嗜血刀的刀灵已经快要承受不住霜华剑灵的攻击,而自己也已经逐渐落于下风,这是对自己很不利的·睚眦冷笑看着玉清衡,眼里的算计一时之间,让全力以赴对付他的玉清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玉清衡,我没想到你居然进阶了,我也弄不懂已经有如今修为的你,为什么还不肯走偏要留在这个人世间,但是猜想最有可能让你还存在执念的只有一个人—墨沧玄。”
阴狠中带着算计的睚眦,舍弃了陪伴自己万年的嗜血刀,以刀灵赢碰霜华剑灵,得以在剑阵中□□而出,运足了十层的法力朝凌霄攻击,一个上古凶兽占着上仙的等级,全力的攻击凌霄莫说抵挡、连逃的胜算都没有。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玉清衡怎么也没想到睚眦居然能舍弃随身佩刀,一时之间被嗜血刀纠缠无暇□□,看着双目赤红,一身杀气的睚眦离凌霄不过咫尺之间,再最后一刻霜华剑斩断嗜血刀,破了刀灵,玉清衡赶在睚眦之前党在凌霄身前。
便是这分秒之间硬替凌霄接下睚眦全力一击,一股金色的光芒带着带着强大的波动,使得玄炎地狱天地间跟着颤动··睚眦退后数步,一时间法力耗尽让他也变的虚弱,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扶着黄沙看着对面的师徒二人。
“师父”凌霄睁大了眼睛看着师父挡在自己身前,千万年来白衣如画纤尘不染,此刻数朵红梅掉落在白衣之上··玉清衡不断的吐血,虚弱的看着凌霄,昏迷前依旧说着“快走”·昏迷的玉清衡径直朝凌霄倒了下去,凌霄伸手接住师父抱在怀里,看着不断吐血的师父凌霄才知道为什么师父总是让自己走了,在这里自己这点实力只配被碾压,是自己,拖累了师父。
此刻的凌霄后悔莫及,若没有自己师父完全有把握制服睚眦,自己在这里反倒成了师父的软肋,自己要变强要拥有比地府那时更强的实力·心底的一把火点燃,似乎一扇门被打开了,有一个人在教自己,身体里的融合丹也在迅速的与身体融合。
·睚眦看着玉清衡倒下,心底冷笑,他早已算到如今的凌霄在玉清衡心里有着超然的地位,只是没想到玉清衡会以性命相救,不过怎样的结局对自己都是有利的,如今玉清衡神魂受损自身难保,凌霄对于自己简直手到擒来。
站起身走到凌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无法忽视的嘲讽说“你对你师父起的心思,你师父还不知道吧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将你赶走了,现在他就在你怀里,动弹不得要不要和我一起好好享受享受,然后吃了他。”
凌霄双目如刀看着睚眦,住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人已经将法术全部掩饰了一遍,身体里的融合丹也已经完全被自己融合,修为再次晋级,打破了墙壁,那么剩下的就是虐杀·愤怒也是一味最好的催化剂·睚眦作为兽类,本能的感觉到凌霄陡变的威压步步后退拉开安全距离,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凌霄了,是沧玄若神沧玄·凌霄小心翼翼的将玉清衡放在地上,站起身直视着睚眦,不怒而威便是说的眼前这个人。
“睚眦,好久不见这一见面你还真好生送我了本尊一份大礼,那我是不是也要回一份大礼给你·”凌霄手中的沧墨、身上的墨华顿时改变了颜色呈现出高深莫测的黑色。
没有给睚眦说话的机会,诛仙丝由凌霄左手飞出,就那么一根细如蚕丝的银丝便将睚眦显出的本体牢牢的拴住,使得他动弹不得,却不能像上次地府那般一举将它切成肉块。
睚眦在玄炎地狱待了成千上万年,白日的烈焰、夜晚的冰霜早就将它的皮打造成了天然的盔甲,睚眦想着,如今的凌霄或者说沧玄,想要切了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凌霄冰封的眼里看着依旧自以为是的睚眦,嘲讽的扯了扯嘴角,真是无知·“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沧墨剑在凌霄的驱使下化作八十一把剑,漂浮在空中,寒光墨剑,将睚眦团团围住。
这时的睚眦已经完全了解到凌霄要干什么了,巨大的兽身在诛仙丝的包裹下瑟瑟发抖,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我有冰火双精,我给你,保证再也不会找你麻烦。”
凌霄冷笑,为睚眦的智商感到悲哀,说“我杀了你,一样可以拿到冰火双精,再说睚眦,可别忘了你的外号,小心眼我可不想拿自己和清儿去测试你的信用度。”
说完诛仙丝狠狠地镶进了睚眦的皮肉,八十一把沧墨剑在巨兽身上飞行穿梭··凌霄活生生将睚眦凌迟了一遍,如北京烤鸭一般肉被一片片割下来,骨肉分离,血肉横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配合着睚眦鬼哭狼号的叫声,真正应了地狱这个词。
方圆数十里的凶兽,堕仙听着这一向在玄炎地狱称王称霸的睚眦这般哀嚎,全都吓得躲进了自己的山洞,是怎么变态的凶兽、堕仙能让这一向虐杀别人的睚眦叫的这么惨·一只上古凶兽便如此被诛仙丝,沧墨剑切成了一个巨大的骨架,地上全是切的厚薄一致,肥痩均匀的肉片,凌霄走到骨架前,飞身至睚眦头骨上取下真正的冰火双精。
凌霄抱着师父御剑离开,他知道第一句话不是自己说的,是自己身体里或者说沧墨、墨华记忆中的沧玄上仙说的,只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也感觉不到沧玄上仙的意识,难道真的是只有在危难时才能打开的金手指。
“师父,忍一下,我马上回山洞了·”·回去的路上大雪便已经开始下了,凌霄抱紧了师父,将澜风斗篷拉的严严实实的就怕进了一丝风冻着了师父,待到回到山洞凌霄身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将师父放在石台之上,凌霄冻的发紫的唇冒着白雾,开始瑟瑟发抖的生火熬药··幸好之前去万象神宫,自己几乎把沧玄上仙的药院子打劫了一遍,如今随身空间里全是天材地宝。
将雪水融化,再将药材放进土罐里,没一会苦涩的药味就弥漫了整个山洞,将药煎好的凌霄拿着药罐再次犯难了,师父昏迷着自己要如何让师父喝药·抱着药碗凌霄踌躇的坐在师父身边,看着师父的唇瓣凌霄不断的吞着口水,不知不觉就已经伸手抚摸上师父的脸颊,细腻如花。
凌霄的眼神越发的迷离,端着药碗含了一口药在嘴里,双手撑着石台慢慢俯下身体,捏着师父的下巴,轻轻吻上舌头深入对方口中引导着药进入师父嘴里··如此反复数次将药尽数喂给了师父,凌霄意犹未尽看着依旧昏迷的师父,整个人压了上去膜拜一般的吻着师父的唇到脖子,若不是身在玄炎地狱夜晚万里冰封,凌霄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只是凌霄并不知道,这雪并不是可以直接饮用的,之前师父带回来的白鱼其实并不是给他吃的,这千里冰封中存活的白鱼,是解幻雪冰霜至幻的良药,天然的净化器··但凌霄想吃玉清衡也没有阻止,只想着下次再抓一条便是,完全忽略了极寒之地抓这鱼的艰难,如今更是为当时的纵容险些逐下大错。
灿灿的停住,凌霄温柔的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安静的师父,微微一笑躺在师父身边,一件斗篷盖住两人··这一夜凌霄丝毫不觉得冷,只觉得全身如火一般在燃烧··第六十七章 饕嚏·连续三日凌霄寸步不离的守着师父,可是师父却一直都在昏迷中,从万象神宫带出来的药材凌霄按一日三餐喂给师父服用,但师父恢复的却是极其缓慢。
凌霄急得在山洞里来回踱步,一脸担忧的看着面色已经苍白的师父,心里懊悔不已,就该听师父的,自己果然是个累赘·坐在石台边上,伸手抚摸着师父的脸颊,眼里盛满了担忧与柔情,说“一定要好起来,从今日后徒儿发誓再不会让师父受到半分伤害。”
昏迷中的玉清衡意识回到了千万年前,追捕睚眦大意受伤,险些死在睚眦手中,千钧一发之既是沧玄救了自己,将睚眦打入生不如死的玄炎地狱··沧玄蹲下伸手打横抱起受伤的玉清衡,一步步走回万象神宫,郑重的承诺“清玄你一定要好起来,从今日后我发誓不会再让你受半分伤害。”
历史是那么的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浮生万千世界欠的总是要还的··昏迷中的玉清衡一双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撑开眼皮,黑珍珠般的眼睛里倒影着凌霄的身影,少年惊影与少时的沧玄如出一则。
连续喝了几日幻雪冰霜水的玉清衡看着他,多年来的愧疚涌上心头,艰难的开口“沧玄,对不起”·凌霄身子一僵,又是沧玄,到底师父和他有着怎样的联系在师父心中那个占据着极重位子的人,难道就是他·想到此处,凌霄的脸色要多难堪有多难看。
一个死了人,凭什么和我争师父·一声凶兽的嘶吼打断了凌霄对师父的心里占据,让凌霄顿时紧张起来,赶紧起身加快步伐走到洞口外··饕嚏,又是一个神龙九子之一,有名的吃货。
看着饕嚏凌霄已经猜到九子连心,睚眦的死饕嚏已经感受到了··如今师父受伤才醒过来,神智还有些模糊,从小便是师父保护自己,从今日以后就让自己来守护师父。
凌霄坚毅的守着洞口,右手握紧沧墨,左手召唤出诛仙丝,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饕嚏是吃过诛仙丝苦的,犹豫的看着这个挡在洞口前的小子,他和玉清玄是什么关系和墨沧玄是什么关系·“滚你敢上前睚眦就是你的榜样。”
凌霄丝毫没有感觉到身体里的这位金手指的踪迹,这诛仙丝自己还未练纯熟,这样对抗上古凶兽凌霄自己心里也没底,手心里捏满了汗,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意思。
饕嚏打量着凌霄,虽不上前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这一人一兽便这样对峙着,饕嚏在玄炎地狱已经练得一身的皮糙肉厚,上午的火炉对他影响并不算太大,但是相对于初来乍到但凌霄来说这却是十分艰难。
不到一个时辰凌霄站在太阳底下已经被面色潮红、嘴唇干的起壳了,凌霄心里明白这样下去对自己来说相当危险·既然他不愿退,我与不会让,那就只能拼了·握紧了剑,诛仙丝率先对饕嚏发起了进攻,凌霄右手执剑,左手握紧剑身,腥红的血尽数洒在墨华和仓墨上,剑灵被唤醒,在玄炎地狱无法召唤白虎,如今这已经是自己手中最后的王牌了,若不能一击即中,那·凌霄摇头,望着饕嚏,眼里的万里冰封,让在白昼的烈日之下饕嚏不经大了个寒战,这个眼神似曾相似……·便是这一晃神,诛仙丝立即靠近饕嚏,饕嚏本体庞大笨重,而诛仙丝胜在灵巧柔韧,既然已经近身便任饕嚏如何闪避,也难以避难的被诛仙丝困住,重重的摔在大地之上,动弹不得,扬起数丈的黄沙。
机会来了·凌霄双手食指与中指驾驭着仓墨化为十二把仙剑,使出了自己十层的法力朝饕嚏攻击,虽然自己做不到像那人片烤鸭一样片了睚眦,但是自己会拼尽全力杀了他即使不行也要重伤他,保护师父。
为了身后要守护的人,便不允许自己失败,不能失败,更不能退让一步··就在十二把仙剑齐齐刺入饕嚏体内的时候,束缚饕嚏的诛仙丝瞬间被挣断,银色的诛仙丝在白昼的炙烤下瞬间化作沙粒。
诛仙丝断,凌霄也受到了反噬,真气上涌一口鲜血吐在黄沙之上瞬间被烤干··凌霄扶着胸口半跪在黄沙之上,揣着粗气,饕嚏巨大的嘴咬下仓墨,扔到凌霄身前,舌头舔过大嘴说“该你给我让开了,诛仙丝仓墨剑沧玄上仙长什么样我都快忘了,只是仙人细嫩的滋味我永远不会忘。”
饕嚏在想什么,凌霄心里很清楚,捡起仓墨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双腿不自觉的打颤,依然站在山洞之下分毫不退··“只要我没死,你休想进山洞半步”·“不过一个刚刚突破的地仙,找死那我就先吃了你。”
饕嚏对于凌霄的话悻之以鼻,如今玉清玄重伤,这是成千上万年都难得的机会,错过了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吃了这位上古之仙,它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顿时四面八方的法剑合着骨刺,密密麻麻的朝凌霄射过来,凌霄只得奋力防御,受了反噬的人妄动真气是修行大忌,但是自己别无选择。
他不能退,更不能让,只因为自己身后是师父·自己别无选择··防护圈在连续不断吐血之下迅速染成了暗红色,就在凌霄感觉丹田快要破裂的时候,墨华仙衣和仓墨仙剑黑色的光晕斗长,青色的剑身和仙衣完全变成了墨色,法力顿时如冲天之势迅速爆发,封印这时候被解开了。
凌霄感觉身体里有一道锁,就在自己快要濒临极限的时候被打开了,同时永远被打开的还有仓墨和墨华的剑灵、仙灵,顿时凌霄眼里燃气一把火脑子里便在一刹那间阅尽了那位上仙一生的法力、武学。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丹田不断的枯竭,又不断的被充盈,就在凌霄以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一股融合的力量迅速包裹住自己,心底一个声音不断的回放“替我照顾好他。”
他是谁你是谁·凌霄无比的疑惑,却再也没人来解开他心底的疑惑··饕嚏不断的攻击,都被凌霄拼死挡住,不经有些烦躁说“你干嘛搭上自己的性命,只要你让开,我就不吃你。”
现在的凌霄与刚才凌霄已经又不是一个档次了,虽然法力修为依旧不如饕嚏,但是熟话说的好修行不够,装备来凑··“我不会让,也不能让我身后是可以用我生命守护的人,他之与我、远胜我命。”
饕嚏见凌霄如此不识好歹,嗜血的眼睛充满了暴怒,喉间不断的翻腾,一股极强的酸碱浓雾朝凌霄弥漫而来,四周的铁树胡杨一接触这股浓雾迅速枯萎,化成一滩绿水。
凌霄看着饕嚏新一轮的攻击,嘴角微微上敲写满了不屑,执剑一劈,天地间顿时飞沙走石,仓墨的霸气将发力攻击尽数化解··饕嚏如何也猜不到刚才还在死扛的凌霄,怎么电光火石之间变得这么厉害了,实在难以不让他想到那个一招将自己打入玄炎地狱的人——墨沧玄。
饕嚏见事不对,就像撤退··如今凌霄哪里容得了他想逃就逃,左手重塑诛仙丝,饕嚏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至细至柔,却又至刚至强的诛仙丝,不是已经被毁了吗·“去”凌霄放出诛仙丝,饕嚏拔腿就跑,却不过在分秒之间再次被诛仙丝捆成了麻花。
只是饕嚏感觉到这一次的诛仙丝,明显比刚才的强了许多倍··凌霄拿着仓墨冷漠的走进饕嚏,对准了饕嚏的脑袋,高高的举起仓墨,饕嚏看着举剑的凌霄,眼里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一个拥有会天灭地能力的人,这一刻饕嚏才明白原来墨仓玄和凌霄是同一个人难怪诛仙丝能重塑。
墨苍玄不死,诛仙丝不灭··好一个凝华上仙,你欺骗了这世间所有的人,徇私枉法··而饕嚏知道的太迟了,下一刻仓墨便已经刺进了他的天灵盖··凌霄拔出仓墨,鲜血顿时喷到凌霄的脸上,俊朗的脸上带着冷漠的笑容,嘴角舔了一下饕嚏的血,诡异的令人发寒。
·在这地方强者不一定能活下来,但是活下来的都是强者,这一刻凌霄无疑就是强者··凶兽的血已经流了一地,却也极速的被炙烤干,只留下暗红的黄沙。
凌霄擦干净脸重新扬起笑容,这一次他不再依靠师父,不再等着师父来救自己,不再是师父的累赘,他可以保护师父··长久的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对于凌霄来说无疑是绝佳的机会,十几年被师父的优秀压得踹不过气,今日一战心境顿时得到了提升,凌霄感觉自己又要突破了·迅速回到山洞,玉清衡已经基本清醒了,看着凌霄虽然全身是血却也安然无恙的回来,总算松了口气,却随后发现凌霄又要突破了。
凌霄对着师父一笑,随即坐在地上盘膝入定,迅速进入了冥想冲地仙中期,入境登仙每一次精进都是巨大的成功,但是想要突破却不再是那么容易,自己的徒弟能段时间进阶、突破自然少不了这两次玄炎地狱的大战。
第六十八章 心意·凌霄进入冥想,这一闭眼便是一天一夜,玉清衡虽然受着重伤却执意要守着他,看着不时额头冒汗的凌霄,玉清衡便为他捏了把汗,在这样恶虐的环境里不管是突破还是进阶都是很危险的。
玉清衡伸手擦干凌霄额头的汗水,如今的自己没有办法帮他突破地仙中期,能做的只要陪着他,为他擦汗··冥想中的凌霄感觉不仅五感更加清明,甚至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呼吸,摄取一切周围能用的物质,避谷·到了地仙这个等级,自己的外挂就是可以不用吃饭了,和崖眦对战自己将融合丹全部化解虽然进阶到了地仙,这几日没吃东西虽不觉得饿,但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如今地仙稳固,突破中期想必这才是真正的地仙。
睁开眼睛,凌霄感觉眼前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于空气中隐藏的各种元素自己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玉清衡看着凌霄睁开眼睛,总算放下心说“霄儿,试试能不能观微。”
凌霄也想试试这几日在玄炎地狱到底进步有多大,看向洞口,不到片刻凌霄嘴角惆怅,表示自己这是捅了凶兽窝了还是这几个凶兽这么手足情深·为难的看着一脸苍白的师父,这个时候师父需要的是休息,自己却还要带着师父东躲西藏,凌霄心底无比的难受,却不得不说“师父,我要要离开了,潮风、蒲牢和狻猊都朝着这边来了。”
听凌霄这么说玉清衡自然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从石台上站了起来,说“好,我们就去睚眦的巢穴,一定猜不到我们在哪里·”·玉清衡用手捂住嘴难耐的咳嗽几声,感到掌中滑腻,心里已经知晓是什么,淡漠的将手放在身后。
凌霄看着师父藏在身后的手,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伸手将师父的手从身后拉了出来,玉清衡想要收回手却使不上力,只能看着凌霄将自己的手指掰开··凌霄看着师父掌中的鲜红,心疼的无以复加,就这么握着师父的手极力的忍耐,心里再一次将睚眦千刀万剐一遍,嗜杀的说“睚眦真该庆幸他已经死了”·捏着袖子细细的将师父手中的血擦干,凌霄平静的说“师父,我们不走了。”
玉清衡收回手,看着凌霄依旧是那一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说“马上走·”·说完手一挥霜华剑便悬浮在地面,御剑是会消耗法力的而现在的玉清衡,耗不起·凌霄上前拿起霜华剑,打横将师父抱在怀里,仓墨立即浮在地面上,凌霄抱着师父站了上去说“睚眦巢穴。”
“霄儿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站着·”玉清衡就这么被霸道的凌霄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以前都是自己这么抱这个孩子的··凌霄非但不放反而抱的更近了,嘴角微微上翘说“师父,你受了重伤还是我来抱你,现在若是师父御剑飞不快,听话别动。”
玉清衡听着凌霄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只是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让他感到心里很不踏实··见师父不在挣扎,凌霄扬了扬下巴,望着前方,师父现在只是开始。
到了睚眦的老巢,凌霄将玉清衡放在石床上,对着师父的脸就是一摸,坏笑一声,在玉清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收手,在这个半大不小的山洞里不断翻找着东西··不得不说睚眦在这个鸟不拉屎、老鼠蟑螂都过不下去的地方,居然还能有锅碗瓢盆、水果这些藏品,简直就是土豪·凌霄顺手拿起锅碗就开始煎药,和自己那个啥都没有的山洞一比,这里就是豪宅。
很快药就被煎好,凌霄端着药碗坐到玉清衡生边,自然的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单手推倒师父,双手撑住与个空间将师父困在里面,低头吻住师父的唇,撬开对方的牙关,舌头伸了进去作为引导将药都引入对方嘴里。
玉清衡震惊至极,睁大了眼睛看着凌霄··凌霄吻着玉清衡,他早已知道师父会是这种表情,紧贴着师父的唇一笑,慢慢离开越带苍白的双唇,舌头无意间再次扫过双唇。
在离开之即,凌霄脸上的表情瞬间转变,顿时变的无辜至极,端着药碗说“师父,你之前昏迷,我习惯了·”·此话一说,玉清衡顿时感到五雷轰顶,心底的震惊远超刚才,自己昏迷的这几日霄儿都是以这样的方式来给自己喂药的·极力的做到平静,忽视心里的尴尬,玉清衡从凌霄手里接过药碗,故作镇定的喝完药,说“明日天玄会来接我们,你若真不喜欢小慈,那为师便重新为你物色。”
说完凌霄脸色一僵,沉默的低下头收回师父手里的碗,转身走到对面将锅碗洗干净··玉清衡将这次下山历练开始,到现在的发生的事情极速的过了一遍,之前自己极力的忽视他的行为,如今已经到了无法再忽视的地步了。
看着凌霄的背影,玉清衡躺在石床上,心里想着霄儿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份心思的·这一刻的两相沉默,是十几年来师徒之间都没有发生过的寂静,一切都在进入玄炎地狱的那一刻悄然改变着。
就在凌霄转身的那一刻,玉清衡迅速被过去身不再看凌霄,如今的这个小徒弟,他作为师父已经不知道应该要如何来面对了··凌霄擦干手上的水,一步步走到石床边上,看着师父紧闭的双眼和滑落的斗篷,这么快就睡着了·温柔的将斗篷披在师父身上,侧着身子躺在师父身边,眼里的柔情陪着温柔的动作将他轻轻抱在怀里。
玉清衡并没有睡着,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摆脱现在的处境·也许,霄儿还小,并不懂得如何区分多样的感情,也许自己日后稍稍与他拉开距离让他多与师兄弟们接触会矫正过来。
只是玉清衡并不知道,他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或者说在他当年乐温城救凌霄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一切··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教的徒弟,会对自己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师父醒了,自己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使得这一夜凌霄睡得极好,只是这一夜玉清衡丝毫没有睡意,听着山洞外的大雪夹杂着寒风扰乱着这个世界……·第二天一大清早,大雪刚停玉清衡便推开凌霄,坐了起来。
凌霄感到怀里一空也跟着醒了过来,看着师父,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手一勾就抱着师父的腰,整个人挪了过去,头枕在师父腿上,含笑看着师父说“师父,我不想出去了。”
“不要胡说,出去之后,我们就该回九重山了·”·玉清衡看着凌霄,巧妙的推开枕在自己腿上的他,即让自己脱身,又不会显得尴尬··“终于可以回去了。”
凌霄一听能回九重山了,整个人都有精神了,九重山上就他和师父,可比这鬼地方好太多··抱着师父就想亲过去,玉清衡别开脸,吻直接落到了师父的脖子上,凌霄心底微微恼怒,恶趣味的伸出舌头舔了下师父的脖子,惩罚似的牙齿齐刷刷的在他身上落下齿痕。
凌霄得手了,哼着小曲下了石床,看着还没坏的几个果子,扔到空中苍墨出鞘迅速将果子在空中切成小块,以自由落体的形式被装进了碗里··端着水果,看着几日未曾好好梳洗的师父,走到床边笑着捏起水果,喂到师父嘴边说“师父,天还早吃水果。”
玉清衡伸手摸了下刚才凌霄咬的脖子,如今自己受伤,霄儿任性若不吃,这孩子估计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看着凌霄,玉清衡无奈的张开嘴··凌霄见师父张开了嘴,满意的喂着师父,这样顺从听话的师父,真是让自己欲罢不能。
师父,今日我让你乖乖的张开了嘴,下次我会让你乖乖张开腿··诡异的笑容顿时挂在凌霄脸色,让玉清衡再次感到不安,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捏紧··喂完了最后一块水果,凌霄手指擦过师父的嘴唇,捏着下巴,靠近师父耳边,诱惑的说“师父,这样真好,呵呵。”
说完一个吻依旧落在玉清衡脸上··此刻的玉清衡若是有能力,一定会毫不意外的拒绝凌霄,但是现在却只能无视,闭上眼睛咳嗽了几声··这一番折腾天已经亮了,气温开始回升。
凌霄虽然喜欢胡闹,但是他更在乎师父的身体,师父现在受伤体弱,昨日那般酷热除非被逼无奈,否则他绝不会让师父吃那般的苦··“师父,乘冰雪未全化,我们先去结界哪里,相信天玄上仙他们很快就会到了。”
“好·”·玉清衡想着只要回到降云宫,一切都会回到之前,这里的一切都只当一场梦,他还有时间教好凌霄··打横抱着师父,凌霄御剑在空中飞行,看着怀里面无表情的师父,他知道师父在想什么,只要一出去了,便与这里不同了,世俗的礼教一切都会偏向师父那边。
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天玄早已等在了界结边沿,见凌霄和玉清衡来了,迅速打开结界让凌霄直接御剑而出,迅速关闭上古结界··一出来,玉清衡就推开凌霄,走到天玄身边说“去仙云殿。”
“这几日便留在哪里养伤·”·天玄一眼就看出玉清衡受了重伤,以他的法力,若不是有个软肋在,怎么可能受伤·玉清衡沉默,算是同意了。
凌霄虽然一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师父这样直接的表现,还是让他难以避免的伤心··看着天玄上仙带着师父离开,凌霄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拥有世间最强的力量去,让世俗闭嘴,由我从新制定天地法则。
第六十九章 坑回来·玉清衡在仙云殿,有着整个降云宫的支持,身体好的很快,一个月的时间便全无大碍,任由天玄如何挽留,玉清衡依旧决定明日便离开仙缘福地··能尽快回九重山,凌霄自然比任何人都高兴,只是自己还有一笔债没有讨回来,凌霄拿着玄炎地狱得到的假冰火双精,嘴角邪恶的笑着,看得来找凌霄的虞慈心底发毛。
虞慈现在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他这是又打算坑谁·如今的虞慈已经放开了,就在凌霄毫不犹豫的进入玄炎地狱的时候,她就知道没有人能够代替凝华上仙在凌霄心中的位置;·当凌霄带着负伤的凝华上仙回来,她就知道在凝华上仙眼里,凌霄的安全亦是他可以性命相博的珍贵。
他们二人,谁也分离不了,哪怕凝华上仙对凌霄现在没有超过师徒之外任何的情谊··“凌霄,又在想什么”虞慈一见凌霄这模样就知道没好事。
虞慈不再纠结了,凌霄自然愿意继续和她做朋友,转着手中的两个真假冰火双精,一脸写满了算计说“虞慈,陪我演一出戏可好·”·“好呀”虞慈嘴上答应的快,心底为将要被凌霄算计的人默哀。
两人到底还是来了那家让凌霄掉进大坑的点当铺··凌霄走进点当铺,眸色一变收起一番算计的神色,一双眼睛里尽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单纯··人畜无害的小绵羊一进当铺,掌柜的就见着了这只让他赚的满盆的小绵羊,这是又上门来了·狐狸眼里顿时冒出了金灿灿的元宝光环,心里想着这小肥羊又来给自己送钱来了。
不过,很可惜当初的这只小绵羊,如今已经变异,长出了獠牙··丝毫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掌柜,财迷心窍眯着狐狸眼上前热情的招呼,将小怪兽引进了自己的窝,说“小公子你又来了,这是是想买点什么,还是又有什么能让我为您效劳的。”
凌霄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是这份天真说“有个东西,前几日和师父出去,我无意间得到的,也不知何物,掌柜你帮我看看,能值多少钱·”·掌柜见凌霄张开手,璀璨的光芒射出,惊讶的掌柜合不拢嘴,这可比那些天才地宝珍贵多了,这是无价之宝,别人修行十日,佩戴着它,你只需修行一日。
看着这般事半功倍的宝物,掌柜的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响亮,这只小肥羊不知道,正好便宜我了·“掌柜你要吗”无法成型的冰火双精,有着和实打实的的真货同样的光泽,常人几乎无从探知,凌霄看着掌柜贪婪的模样,就知道他上当了,嘴角斜斜的上翘,眼里布上了一层阴暗。
·“要,要,要”掌柜看着假的冰火双精不断的吞口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凌霄端详着晶石,一脸的疑惑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算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珍宝,蕴含着一些灵力,有时候可以帮助你突破一下。”
掌柜眯着眼看着凌霄,自己又不傻,干嘛告诉他这是冰火双精,进了他这个门,这东西半个就进了他的包了··“这样呀”凌霄本想给他一个机会,故意这么一问,既然如此他便无需客气了。
贪嗔痴、爱欲恨,贪便是首位,万恶之源;世人如此,师父你为何还要如此执着的守着,这个如此不堪的世界·“那掌柜打算出多少钱·”对于掌柜的话,凌霄心底悻之以鼻,右手不断抛接着晶石,这一抛一接之间掌柜的心也跟着不断的被凌霄抛出去,收回来,可怜了他那颗小心脏。
掌柜刚说了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普通帮助修行的,自然不能出天价,掌柜缕着胡子说“三千两金子·”·凌霄心底冷笑,对于怎么高价低买看来他已经得心应手了,说个谎就和吃口饭似的,不过有时候饭吃多了,也会把自己撑死。
故作惊讶的说“三千两,这么'多'呀”·门外的虞慈听着凌霄的声音,带着侍女一副白富美扫街的土豪样走进来,这里看看不满意,哪里摸摸看不上,最后'恰好'那么惊鸿一瞥瞧见了凌霄手里的晶石,快步走过来,一脸的势在必得说“刚才他处三千两买你手里的这个我出五千两,你给我。”
掌柜见十拿九稳的生意,被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打断了,这只小肥羊又明显动心了,心里一阵焦急,若是换来旁人他直接轰出去了,但这可是个自己得罪不起的程咬金。
不能让到嘴的肉进了别人的碗,掌柜也主动抬高价格说“六千两·”·“一万两·”·“一万三千两·”·“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虞慈冷哼一声,双手环保,微微抬高下巴一副女版君临天下的看着圆成王八的掌柜,掌柜的被看得微微冒汗,却为了晶石强硬和虞慈僵持,寸步不让。
“只有我不想要的,就没有我虞慈的不道的,今日一个石头我要定了,就算我不要了,拿来当个蜡烛,她也得给我乖乖躺在我降云宫三万两。”
凌霄在一边看着,简直想要跪地膜拜,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掌柜听着虞慈这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合着这位姑奶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就为了一口气要和自己拼,果然有钱、人性·“三万五千两,姑奶奶您就让我吧,我店里的东西随您挑,小的都送给您。”
一旁扮演者无辜路人的总导演凌霄,默默的站在一边当一个不明真相的卖东西美少年,看着这场土豪的战争··虞慈切了一声,毫无在意的说“我会看上你这些东西今日我买的就是一个舒心,一个面子,四万两。”
“四万五千两·”掌柜面如黑炭的报价,败家娘们就是这么练成的··虞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五万两·”·掌柜已经知道这是虞慈最后的底线了,心底有些底了,说“五万一千两。”
他以为这个价格就已经可以拿下冰火双精了,心底有些小得意,却不想虞慈再次报价··“六万两,本姑娘和你拼了”虞慈胸口不断的起伏,咬着牙瞪着胖掌柜。
胖掌柜突然有一种捅了马蜂窝的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听说这位姑奶奶一个月只有五万两的零花钱吗难道她还会存钱·既然已经得罪这位姑奶奶了,那就势必一定要拿下冰火双晶,总不能又得罪了人,又输了东西,两头丢。
胖掌柜一发狠,说“七万两,现金·”·“呵八万两·”·“九万·”·虞慈第二次沉默,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久,微微尴尬说“十万,但是能过几日吗”·胖掌柜一见虞慈这般,双眼放光,毫不犹豫的说“十万,现金。”
凌霄看了看手中的晶石,为难的看着两人,最后走到胖掌柜身边对着虞慈说“你要是有现金,我就卖给你·”·虞慈看着凌霄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对着胖掌柜和凌霄说“你们给我等着。”
秀发一甩,红色的衣衫写满了少女的盛怒,凌霄望着虞慈的背影感叹,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第二次签当铺的契约了,看着胖掌柜一脸的期待,凌霄故意拿着毛笔靠近契约了,摇摇头停住围着桌子转,就是不签。
胖掌柜跟在后面,一副jiān商样,带着市侩的笑容说“公子怎么了”·凌霄叹了一口气,为难的看着胖掌柜,十二分的无辜说“上次典当品写的是药材,这次这里怎么是空的要怎么写掌柜。”
胖掌柜市侩的笑容微微一僵,算计的神色再次浮现在他脸上,令凌霄十分的厌恶··从前我不喜欢被人算计,今后我更不喜欢被人算计·“公子,那就写晶石好了。”
凌霄低头嘲讽一笑,眼里顿时的冰封万里,真不愧是jiān商,晶石呵呵,若是自己真不知道是什么,他这样写就算将来发现被骗了,自己也说不上话,可惜了呀·大字一签,契约生成,铺了一地的金砖悉数被凌霄收进墨华仙衣。
胖掌柜见契约签好,不等墨迹全干赶紧收紧怀里,笑容多的他一张胖脸都堆不下了说“公子,日后若手头不宽裕了,再来小店啊”·凌霄敷衍的说“一定一定。”
一路送凌霄出了当铺,胖掌柜才返回店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花了十万两黄金买的无价之宝,竟然只有一个空壳,要是他知道了,估计能气的吐血三升··回到降云宫刚进宫门,虞慈就从后面跳出来,拍了一下凌霄的肩,说“说,你怎么想的”·凌霄高深莫测的一笑,说“我给了他那么学费,是不是应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胖掌柜亲身体验一下。”
虞慈一副明白了的样子,感情凌霄这是被胖掌柜坑过一次,这家伙的性格和睚眦也是有的一拼··不过想着凌霄知道自己被那个死胖子坑的样子,一定很精彩,这样想着虞慈难以抑制的大声一笑。
·得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凌霄欢喜的回到陌上轩,依旧没有看到师父,他知道师父一定还在仙云殿,心里有着些许失望,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师父单独相处了。
不过没关系,明天他就要回凝华宫了,只有他和师父,他会守着师父,永不分离·第七十章 闭关·告辞了天玄,玉清衡与凌霄便直接回九重山,回去的这一路之上,凌霄只能勉强跟上师父的速度,保证不会跟丢,却也只能远远的看着师父的背影。
凌霄眸色忧郁,以往师父都会和自己并肩御剑,这一次师父这是在告诉自己,这便是我和他的距离吗·地仙、真仙、金仙、天仙、上仙,甚至是神也无法阻挡我和你并肩的决心。
重新回到了九重山,玉清衡径自走入凝华宫,凌霄跟着他的脚步跑了进来,看到的依旧是师父的背影··凌霄自己大概也猜到了几分是为什么,快步跑到师父身前,伸手拦住师父说“师父,你都知道了。”
他现在很肯定师父是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思了··也好既然自己不打算再隐藏自己的感情,师父迟早会知道··玉清衡停住,却并未回答凌霄的问题,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凌霄想过无数师父了解自己心意之后的反应,盛怒、惊讶、难堪、不齿,独独没有想到师父会这般平静,但越是这般的平静、反倒让自己感到不安··对于感情能做到如此的平静,要么是早已两情相悦,要么,便是丝毫不被放在心上,不被放在心上,自然毫无反应。
而自己的师父,绝不可能是前者··“宵儿,你年纪尚小,对于感情师父无法教导你,是师父的失职,这也未尝不是一次历练,师父要入九玄塔闭关,希望为师出关之时,你能参透,走出困局。”
凌霄凝视着玉清衡,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师父,你真的要如此吗”·仙侠修真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恩怨情仇·玉清衡却在这一刻对凌霄一笑,这一笑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怜悯众生的和煦,看的凌霄一愣。
一个人对万物有情,便也是万般无情··这般的人带着世间最大的情谊,却也是是世间最难以跨越的禁地··凌霄便这么看着师父从自己身边走过,不带一丝的留恋,白衣绝尘,但绝的却是更是情·九玄塔的大门豁然打开,凌霄站在塔外望着玉清衡一步步走进九玄塔。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看着师父走进去的,他只知道,这一刻师父不仅困住着自己,更是将他也一同惩罚··惩罚这段不伦的情愫··师父,当年你将我关入九玄塔三年,今rì你在将自己以闭关为名关入九玄塔;·当日我不愿、更不甘入塔,今日我更加不愿看着你为了逃避而入塔·九玄塔的大门在玉清衡进入之后缓缓合上,凌霄站在原地依旧望着厚重的塔门,明知不会开启却依旧不死心的望着。
冬日依旧悄然来临,秋风卷起落叶,在凌霄身后勾勒出一排悲凉,更映着他此刻的心境··“师父,若是感情能因为时间而改变,那又如何能称得上情。”
凌霄双手垂下紧紧的握在一起,唇上带着苦笑,真是可笑堂堂凝华上仙也会逃避··情不在一朝一夕,爱便是岁月变迁,我心依旧,任时光流转,不畏沧海桑田,这是我的承诺。
凌霄和玉清衡回到九重山,天枢宗的人并不知道,自然没有人来打扰凌霄··直到两个月过后凌霄生辰,列行歌和洛尚霜他们上凝华宫打扫,才发现凌霄回来了··列行歌见着凌霄站在演武场,兴奋的跑过去,刚想用手臂夹他脖子才发现这一年下山历练,凌霄长高了不少,自己已经无法再欺负他了。
一拳打在他肩上,爽朗的说“凌霄,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若不是今rì你生辰,我们来打扫凝华宫,都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凝华上仙哪在屋里。”
“回来两个月了,师父一回来便闭关了·”凌霄已经不再是一年前单纯的少年,这一年的历练,人世间的贪嗔痴、爱恨欲,他都经历了,看着列行歌他们,心底尤为的高兴,这算是最近唯一的好事吧。
列行歌一愣,从小和凌霄认识,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一次历练,他所得到的成长不仅是长了个,心理的成长更是不能忽视··“凌霄,你又进阶了,地仙、恭喜”连列行歌都感觉到凌霄的变化,何况一向心思细腻的洛尚霜,赶紧岔开话题。
能让凌霄成长如此之快的,世间还能有几人·洛尚霜不说,列行歌还真没特别去注意,被一提醒他才发现,这变态就连出去历练都没忘记他的变态修行之路。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寻仙诀 by 洛汐虞(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