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九流之红紫乱朱 by 月光宝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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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九流之红紫乱朱 by 月光宝石(3)
·「可怜的小朱……哥哥这就让你舒服……」·啃咬对方*头的力道开始加大,右手也已经灵活的上下套弄著*起的坚挺*物,朱熙口中发出惊叫,随後就开始变成忽高忽低的喘息呻吟,他原本纠缠著朱弦肩膀的手臂已经松开,改为抓住兄长的长发,催促一般的揉搓著那一头光可鉴人、柔顺丰厚的青丝。
朱弦的手指灵活无比,之前光凭指技就能让朱熙泄个不止一次,只是这次白雉所下药物无比蛮横,平时早就射了,可是现在抚弄到这种地步也只是越来越硬而已,并没有半分射出的征兆。
「呜呜……好痛……」·欲望得不到纾解,反而胀痛的就像是要掉下来一样,被药性与情欲所迷的朱熙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出声,那就像是小孩子般的啜泣,让兄长怜惜的亲吻他的嘴唇。
「好了好了,再忍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你骗人……好难受……呜呜……」·「就好了……乖……」·轻言细语中渗出浓浓的抚慰之意,而在丘壑深处徘徊磨蹭的手指也终於试探性的插入浅浅的一个指节。
看来普通的情爱方式不能解毒,果然只有……·朱弦想起了白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真不知道该好好揍那个白郎中一顿,还是好好的谢谢他··「唔……嗯……」奇怪的被侵入感让朱熙的身体紧绷起来。
「乖,放松,一下子就好了……很快就可以舒服了……」·「唔唔……」·「噗噗」轻声响起,涂满了金疮药膏的手指已经彻底进入高热的甬道,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著,扩大著即将承受欢愉的所在。
「不要……奇……好奇怪……不行……」尽管已经神智模糊,但男性本能还是对这种事有著很大排斥,朱熙扭动著腰,想要将侵入体内的异物弄出去,这一下却让身下早已经箭在弦上的兄长大人倒抽一口气,险些就这样直接射了出来。
「一点也不奇怪,熙弟,忍一下,哥哥不想让你受伤,乖……」朱弦再度亲吻著他的嘴唇,用高超吻技转移他的注意力,腰杆也跟著扭动,挤压著抵在小腹处那久久发泄不出的*物。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也摸上了对方的臀丘,就著金疮药膏的黏滑,再插入了两根手指··红紫乱朱【二十八】(兄弟.肉.慎)·「唔……嗯嗯……嗯……不……」·嘴唇被难以想象的高超技巧取悦著,男人身上最敏感处还被如此挤压,伴随著一下一下的摇晃摩擦,那股几欲没顶的快感浪潮般将人淹没。
双臀被对方的手指挤压揉搓著,分开两瓣臀肉,手指在深处扩张转动,也让令人浑身麻痒的药性分担了一部分到後面的部位··这具身体早在当初被哥哥带到某处山庄中的时候,就被彻底的开发过,之後每次半强迫半享受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後的欢爱,都少不了要用到这里,果然手指突破了朱熙的心理界限,带来的就是已经有些熟悉的快感。
在高热狭窄的甬道里弯曲活动著手指,将那狭小的地方拓展的大一些,药膏的清香味混上越发浓重的腥膻,越发引人情欲大动··这时候,早些时候被下的*药也随著这些动作向後蔓延,使得那被侵入的部位开始了截然不同的酥麻感。
「不行……痒……快点……用力点……」清醒时打死他都不肯说出口的话语从嘴里流出,和平常别扭行径完全不同的坦率天真使得朱弦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
「不、不行……」朱弦的呼吸也彻底乱掉,「再等等……」汗珠自额上滚落,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快点呜啊……」身後那地方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咬噬一般,痒的感觉远比方才的痛苦不适更为严重,也更加令人发疯·那种要命的痒意从内部深处开始蔓延,那种痒入骨髓的要命感觉让小王爷再也憋不住了·「快点……插、插进来」清醒时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话语直接冒出来,几乎相当於尖叫的吼声让朱弦也吓了一跳,朱熙扭动著腰臀,想要探入体内的那几根手指更加深入,但是不管怎麽努力,手指还是无法够到他最痒的地方。
「唔啊……痒死了插进来老子叫你插进来你听不懂啊」·再度恢复了流氓口吻的命令,让兄长大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
刚才还是一副可爱小孩子的模样,现在又变成了流氓纨……·这药效还真是飘忽不定,难以捉摸……·「你再不插进来,老子灭你九族他奶奶的,老子痒死了」·将方才的可爱哀求一扫而空,这样的朱熙恢复了惯常的蛮横无理,那副模样让朱弦下半身胀痛的更为厉害。
『不行了……本来还想再拓展一点,还想让他再习惯一点……』·朱弦望著那双满溢欲望的眼眸,听到这样急切霸道的命令声,手指间感觉到的高热就像是要将他灼伤一般,那种欲望带来的痛楚迅速蔓延,让身体都跟著麻痹。
他忍了这麽久都没有吃掉弟弟,一个是因为朱熙打死不肯认输的个性,事後绝对会跟他翻脸,与其图一时痛快做了个彻底,还不如等待恰当时机,让朱熙事後连翻脸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朱弦自知天赋异禀,正如他超越常人的天生神力一样,*物也是巨大的过分,如果不让弟弟的身体开始习惯接纳小的异物,循序渐进的一点点被开发,只怕第一次*合只会让朱熙心存阴影,以後打死也不会和他亲热。
想要从身体上征服已经算是花中老手的镇平世子,只能让小王爷感觉到欢愉,绝对不能让朱熙痛楚,要不然就完蛋了··这时候……天时地利都有,扩张也做了一大半……·「插啊老子叫你插啊」那人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
兄长大人实在是忍不住了·朱弦一伸手扯开腰带,早已经硬挺到疼痛的男刃直接弹跳而出,在对方分开双腿的隐秘处抽打了几下,弹动的对方根茎下的双丸一阵颤抖。
「唔……」·「嗯……」·敏感处短兵相接的感觉刺激的人从脚趾头都开始蜷缩起来,朱熙的呻吟中带著些许迷茫,此刻却是最煽情的毒药··朱弦卡住他的腰杆,坚定的将他的身子向下按压。
勃发而起的阳刃对准了已经被润滑彻底的蜜*,不过本来就很傲人的尺寸此刻*起的状态过於惊人,还是只到顶部就被卡住了··「痛」黏腻的声音控诉著弟弟的不满,兄长直接亲吻著他的嘴唇,分散著他的注意力,却更加坚定的将他的腰向下拉扯。
「呜呜……啊……」身体就像是被劈开两半一样,难以言喻的剧痛感让他惨叫出声,但这叫声却被吞入对方紧密贴过来的双唇之中··果然真刀实枪上还是不行……那地方实在是太大了……·朱弦闻到混杂在兰雪茶香中的血腥气,以及在自己*物上与药膏不同的灼热黏腻感,他就知道弟弟用来承欢的那地方绝对是被撑破了,但这时候哪里还有打退堂鼓的可能··就在身体最重要的那部分终於破关而入,直接插入最疼爱的弟弟身体中时,那一瞬间的紧致灼热感,让朱弦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是女子完全无法比拟、足以令人窒息的绝妙之处,高热滑腻紧致,就算只是勉强撬开个头,也夹的他很是疼痛,但那随即而来的欢愉感,却足以令他神智丧失··双手更加用力的卡住朱熙的腰,天生异於常人的大力使得弟弟的身躯向下落,而已经被撬开关卡的蜜*也开始吞噬著灼热坚硬的*物。
「唔……呜呜……痛……奶奶的你不知道老子很痛啊……啊啊唔……」朱熙眼前一片模糊,泪水终於禁不住再一次流下来,朱弦松开对他口唇的禁锢,伸出舌,舔动著他的眼帘,向下舔著他控制不住流淌出来的泪水。
「痛……好痛……滚……」朱熙想要将双臀深处、侵入体内的异物挤压出去而晃动著腰,却让哥哥急促喘息了一声,卡住他胯骨的手指更加坚定的向下按压。
「乖,等等,一会儿就不痛了……听话,熙弟,听话,别乱动……我不想伤了你……」朱弦一边说,一边舔吻著他的脸,咬著他的耳垂,轻轻摇晃著腰部,用小腹挤压著他不曾发泄过一次的硬挺*物。
前面的快感明显分散了朱熙的注意力,来自於男人身上最直接的快感冲击让他的声音也变得不那麽抗拒,过了一会儿,等到勉强习惯了容纳进身体的巨大硬物,白雉所下的药性也开始折腾开了。
原本痛的半死的甬道,此刻却被酥麻感占据了上风,那种痒就像是数万只蚂蚁爬来爬去,恨不得伸出手指使劲抠挠,用痛楚将那种痒入骨髓的要命感觉彻底驱逐·「唔……痒……好难受……」·朱熙喘息著,再也受不了这种麻痒的折磨而挪动著臀部,这时候就凸显出插入体内那根巨物的好处,虽然感觉不怎麽舒服,但起码可以驱痒。
被他这麽一晃,朱弦倒抽一口清凉气,哥哥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完全就是清心寡欲的圣人,柳下惠算什麽,自己这种已经做到半截还能控制住的才是坐怀不乱的典范·「熙弟,别乱动……别……」隐忍过久,浑身上下都开始冒汗,额头上的汗珠沿著眼角向下滚落,朱弦感觉到快感和不想伤害弟弟的想法左右折磨著他,让他的理智和身体都快要爆炸。
再这样忍下去,该不会日後会不举吧……·「痒……不行,好痒……蹭……」·兄长在这边死命忍耐,就等著弟弟适应他那根天赋异禀的恐怖巨物,结果这边这人还不知死活、不识好歹的死命磨蹭,撩拨著他,就想著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击溃。
朱弦脑袋中「嗡」的响了一声,他听到了理智线崩断的声音·红紫乱朱【二十九】(兄弟.肉.慎)·朱弦脑袋中「嗡」的响了一声,他听到了理智线崩断的声音·「这可怨不得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朱弦脑袋里残存的理智终於轰杀成渣,他再也难以忍耐,也无法忍耐的将身上人的胯骨向下一按,「噗」的一声响,原本插入半截的*物直接一插到底·「啊……啊啊」原本稍微消停会儿了的鲜血再度喷溅,沿著二人*合的地方渗出,朱熙痛的叫声都变了调,身体就是一阵颤抖。
但要不了多久,这种剧痛就随著麻痒消散了大半,也让朱熙急促喘息著,催促著身上人快点动作,「好痒,快……快点……你他娘的……没吃饭啊……快点……痒死了啊啊嗯……」·「熙弟,熙弟……」朱弦亲吻著他的面颊、嘴唇,将他向後推倒在柔软床褥上,抬起他的双腿,腰部用力,将那热物狠狠的嵌入最深处。
「啊……啊啊……唔……」·身体最私密处被完全撬开,朱弦喘息著,低头望著自己那根自己看了都心惊的巨物被完全纳入弟弟双臀深处,那是难以想象的妙境,紧窒高热,就像是第二层肉膜一样紧紧地包裹著他的巨物,从男人最直接体会到的敏感处一直轰至他的身体,让他的脑袋彻底眩晕,再也控制不了的按照本能夺取更多。
「啊……嗯嗯……呜……痛……痒……啊啊啊……」·朱弦双手扶住朱熙立起的双膝,将它们分开到最大限度,更方便自己的侵入·摆动著腰部,将那已经深深陷没入最深处的巨物抽出,随後再狠狠的再次一插到底,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强烈快感让之前想著用技巧让弟弟欲仙欲死的想法灰飞烟灭,差不多已经被兽性完全控制的兄长只顾著不停冲撞,只想著撬入更深处,占据更多,夺取更多,让弟弟从头到脚都变成他的人,再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唔啊……嗯嗯……嗯……爽……死了……啊,快点……快点……」·朱熙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低沈沙哑,在几乎要撞断他身躯的剧烈冲刺中变得支离破碎。
他身上的力气早已经被药性折磨的差不多消失殆尽,又在方才的发狂中失去大半,此刻只能任由身上的兄长肆意攀折成方便接受的体位,承受著这违背天理,却明显比男女交*更加刺激的情欲。
只是力气失去了大半,却令嚣狂的欲望愈发在体内放肆翻涌,而他所承受欢爱的地方愈发敏感··身体深处那从来不曾注意到的柔弱地方被反复戳刺碾压,沈甸甸的*物压迫著肠道,每一次刺入都使得那处被迫洞开,每一次离开都向外拖延磨蹭著媚肉,只听得出入洞口处啵啵的声响夹杂在肉体相互撞击声中,每进出一次就挤压出涂入内部的一部分药膏,合著破体而入流出的鲜血,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越到後来,巨物进出肉洞就越来越顺畅,频率也越来越快。
「啊啊……嗯……不行了……快……大力点……深、深点……用力啊,爽……怎麽会……啊啊啊」·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势让朱熙的心都快要被颠簸而出,他的上半身无力的倾倒在横榻上,下半身离开床褥,不知何时双臀被掌握主动的哥哥双手捧住,用力掰开,将*合时难以想象的- yín -乱场景都毫无掩饰的呈现在这场情欲的主导者面前,而毫不掩饰的呻吟浪语也更好地刺激著施与者的欲望。
朱弦感觉到双眼已经开始充血,车厢内昏暗无比,只有自车帘缝隙间倾泻进来的一握月光,吝啬的只映照出了身躯的轮廓·只是这般昏暗的光线,并不能影响武功高手的双眼,而这朦胧且暧昧的昏暗场景,更是为这场背德的情事肆无忌惮的煽动了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情欲。
无力的横躺在身下的朱熙,那般毫无防备、将要害处完全敞开的姿态,使得压抑在朱弦心中差不多快有十年的念想毫无保留的喷薄而出,这份由这人引发的情感化作情欲的方式再度回到这人身上。
朱弦大力晃动著腰部,虽然已经侵占了不少,得到了不少,但似乎还是不够,他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将这个人完全彻底的占有,完全尽归自己所有··小王爷双腿大分,男人的巨物在双臀沟壑深处快速插入抽出,随著这侵占洞开的动作,无色药膏混杂著丝丝血液沿著插入的男刃流出,沿著大腿向下蜿蜒,但又在下一刻,被恶狠狠地顶入身体内部。
而镇平世子那因为药性催发而*起的*物,则随著这一下下的剧烈动作前後摇晃著,原本无法射出的可怜情形,也随著後穴的被洞开侵占,开始有了改善··朱熙的脑袋彻底变成了糨糊,他只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快要不是他的了,热辣辣的、强硬到差不多要将他拆开撕碎吃掉的快感,从身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传遍全身,欲火以燎原之势,将他的骨头都要烧成渣,他双眼已经看不见,传入双耳中的声音却越发大声起来。
他听到自己好像拉风箱一样夸张的喘息声,快要断气一样的呻吟声却带著该死的媚意,断断续续重复著他都不知道什麽意思的呻吟,这呻吟声让他自己都是情欲汹涌,更不用说别人了。
他听到似乎非常熟悉,却又很陌生的喘息声夹杂在自己的声音之中,他辨认不清对方说了些什麽,想要表达什麽意思··剧烈的快感随著身躯的摇晃,以及下身处从来不曾有过的强烈感觉爆发,这种感觉比之前那种噬入骨髓的酥痒要好太多了,也让他觉得舒服不少。
追求享乐的小王爷十分满意这种现状,他似乎还听到自己在嚷嚷,「快点,再快点……」·他无助的被摇晃著,依稀间觉得这情形有些莫名的熟悉··忽然间,体内某一处被那侵入体内的巨物顶到,他原本失去了大半气力的身体反射性的随之弹动,似乎听到带给他无限欢愉的那人欣喜道,「是这里了」,随後那一点就被难以想象的巨力碾压蹂弄著·「啊……啊啊……」呻吟声猛地拔高,朱弦紧紧卡住朱熙的胯骨,小王爷浑身都在颤抖,被分开到极限的双股打颤,原本只能渗出几滴蜜液的*物一阵颤抖,随之就是一股白浊精水喷射而出,将雅公子身上半披半挂的杏黄衣袍都沾湿了。
中了- yín -毒,就怕发泄不出来,眼看著这样有效,朱弦更是加大了气力,用力插入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自己的肉洞最深处,小王爷惊叫著喘息著,头颅无力的向後仰起,长发在床榻上一阵晃动。
身体被毫不停歇的狠狠插入,*物颤抖著喷射出阵阵白液,随著被摇晃的频度也跟著一晃一晃,飞溅到兄长大人赤裸的胸膛上,真是让人鼻血长流··「熙弟……我喜欢你……最喜欢你……」朱弦俯下身,亲吻著到达高潮的弟弟被汗润湿的脸颊,低声呢喃出心中的情感。
熟悉的香味与触感,让失神的朱熙下意识的蠕动嘴唇,回应著这十数年来满心憎恶,却又时时刻刻放在心上的人,「朱弦……」·「嗯……」朱弦笑著应声。
「……哥……」青年的脸和少年的脸相互重叠,让他分不太清楚··「熙弟,熙弟……」朱弦听到这很久以前弟弟对自己的称呼,哪怕只是意识不清时的喃喃自语,也够让他欣喜的了。
朱弦伸手将爱到心尖上的弟弟抱得更紧,心中狂喜难以自抑,「别怕,有哥哥在,谁也动不了你……」·他忘情的亲吻著心上人的嘴唇,听到弟弟口鼻间流泻出来的呻吟,感觉到小腹处再次勃发起来的硬物,不由皱了皱眉。
白雉的药过於霸道,要清除干净只怕还要一段时间……这样子频繁纵欲,他是很高兴没错,但对於朱熙就……·不过现在暂时也只能这样……·感觉到正面体位貌似有些吃力,朱熙将弟弟无力反抗的身体翻转,正打算用背後插入的姿势再来一次,却发现到意想不到的事物·「这、这是……」·朱弦瞠目结舌的望著弟弟裸露出来的赤裸背部,原本的吃惊随即便成了熊熊怒火·「可恶,春宵书坊,下九流门,我朱弦非要将你们挫骨扬灰,方可消我心头怒气」·愤怒之处,他再也难以控制的直接一掌拍到床榻上,轰隆隆呼啦啦一连串声响,在难以控制力道的盛怒情况下,马车居然被朱弦一掌击了个粉碎·「雅主子发生什麽事」·「别过来」朱弦冷声怒斥,伸手将被褥抄起,裹住他与朱熙赤裸绞缠的身躯。
「是」向著这边跑过来的数十道身影直接钉在原地不动··「传令下去,不计任何代价,势必将春宵书坊的那帮余孽一网打尽,我要让蜜蜂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暗卫得了命令,分出一部分人手继续保护雅公子,另外一部分向著来时路奔去·朱弦将弟弟赤裸身躯裹好抱紧,冷声道:「回府」··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居然胆敢这样对待镇平王府的世子,他朱弦的弟弟,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的不耐烦了·他倒要看看,下九流门春宵书坊会给他一个怎样的解释·不管有什麽理由,他都要让那些家夥为此付出沈重到无法承受的代价·红紫乱朱【三十】(兄弟.肉.慎)·难以言喻的高热,肌肤相互之间的摩擦,让体内无法无天的欲火跟著肆虐,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他就像是濒临死亡一般,紧紧抱住近在咫尺的那个人死活不肯放手,缠绵在绵绵脉脉渗透入肌肤的兰雪茶香里,堕落在赤裸裸的欲望深处··那光滑的几乎留不住手的细腻肌肤,就像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异国进贡上来的冰丝锦,冰凉沁人,细腻丝滑。
他肆意的用手指、用身体磨蹭著那片上等肌肤,就算这女人不是天姿国色,光凭这一身滑腻肌肤,就足以在下九流门内部那帮- yín -徒们所列的「天下群芳榜」中占据一席之地·更不用说这女人的热情如火,口手并用,将他浑身上下几乎将血液都烧沸的欲火十分有技巧的引导到下腹部,紧跟著……·「啊」他发出一声痛楚到极点的叫声,感觉到下半身几乎要被活生生的撕裂一般,就连那嚣张到无法控制的欲火都在瞬间萎缩了不少。
但接下来的,却是之前从来不曾经历过、几乎要将人彻头彻尾吞噬掉的快感,从难以想象的地方急速汹涌而来·「啊……不……怎麽会……嗯嗯……啊……快、快点……不行了……」·他急促喘息著,在侵占了全身、甚至连大脑都没放过的情况下,之前的厌恶都不是这急速涌来的快感的对手,他不过是出於本能的挣扎几下,就被一股脑的卷入这股难以想象的欲潮之中。
他随著身上那人一次又一次的冲刺而身躯颤抖,全身上下都在叫嚣著渴望,贪心的想要更多更多··高潮来的凶猛,他禁不住叫出声来,在这样几乎要死掉的灭顶快感中,他就像是快要窒息一般,体内积蓄了许久甚至已经憋屈的发慌的东西争著吵著要冲出来,他禁不住紧紧扣住身上带给自己这一切感觉的那人肩膀,催促著那人快点想办法·鬓角边被轻轻亲吻著,潮湿柔润的触感让人心醉,只是下半身猛地被一个冲撞,紧接著就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他都怀疑自己全身的骨头会不会都被这攻势碾的粉碎。
硬生生填塞在他体内的巨物就像是铁矛,一下下戳入他体内最中心,一下下的冲撞碾压,促使著越堆越高的欲望终於不堪负荷,就此崩塌··他感觉到紧绷的下腹部一阵紧缩,随後就是一股酣畅彻底的释放感袭来。
那快感释放的如此美妙,都到了措手不及的地步··他贪婪的享受著这忍耐许久之後得到的奖励,感觉到高潮过後浑身都酥软下来··他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就连根手指都不想动,放松全身享受著这阵让人舒爽入骨的余韵。
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是以往不管和哪家当红花魁欢爱都无法体会到的,那种被填充的饱胀感虽说开始不习惯,但之後发挥的效用倒是非常不错,让他颇有一种上瘾的感觉,如果可以,他还真想再来一次。
这样想著,他感觉到下半身又有了变化··「再来……」他听到自己沙哑甚至於有些破败的声音这样说著,带著对欢愉的渴求,随後听到身上那人低低的笑声,接著俯下身来亲吻著他的耳垂。
「嗯……你说怎样就怎样……」·低沈性感的声音这样应著,听得朱熙心中大悦,暗道这小子实在上道,本世子一定要好好嘉奖於他··脑中刚转过这个想法,朱熙的小心肝就不由狂颤了一下。
刚刚,他似乎……意识到了什麽不该意识到的……·他其实很不想睁开眼睛去确认,但是不睁眼,就觉得心口处就像是被几十只小猫爪子狠命的抓挠,痒的他欲仙欲死。
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随後无法置信的瞪圆了,他那副活生生见了鬼的表情明显取悦了还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对方笑著抚摸他的脸颊,「怎麽了熙弟,活像见了鬼一样。
」·不是「活像见了鬼」,娘的「根本就是见了鬼」·「朱、朱朱朱朱朱……」他的舌尖打颤,眼睛瞪得活像金鱼的凸眼泡。
「朱弦·」兄长大人十分镇定的点点头,帮他把话说完··「你你你怎麽会在……」他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能问出这种话来,看来- yín -毒驱的差不多了……」就算脱光了衣服,依然显得温文儒雅无人可敌的兄长大人肯定的点点头。
·「- yín -- yín -- yín -……」哪个天杀的给他下了- yín -毒啊这不是重点为什麽被下了- yín -毒,就非要被朱弦那厮……这样想著,朱熙头皮发炸,视线难以控制的向著下腹部溜去。
这一看,脑中轰隆隆炸响了一个霹雳,炸的他浑身焦酥·他正被朱弦从正面压到身上,双腿大分,被压在胸口上端,双腿间的隐秘一览无遗,居然以如此毫无防备且- yín -靡的姿态展示在自己今生最看不顺眼的家夥面前,朱熙真的很想昏厥过去算了·可是这还不算完,就算他非常不想看到,但瞥到这幅情形的第一眼,他还是用眼角余光扫到了·朱弦修长坚韧的身躯卡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身下那根和秀丽面容完全联系不上的巨物没入他双臀之间的隐秘处大半部分,这也就说明了他体内接近麻痹的快感来源究竟是什麽。
……&%¥#%·朱熙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此刻心中想法,问题在於他还来不及有任何想法之前,压在他身上的哥哥善解人意道:「你身上的- yín -毒还没解干净,我们继续。
」·继续继续啥开什麽玩笑·「不……啊」朱熙的话才吐出来半截,就见到朱弦腰部一挺,感觉到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中夹著的那样东西向著更深的地方钻进去·紧接著,所有的语言都变成支离破碎的喘息,朱熙感觉到全身力量都被这汹涌而来的欲潮冲击的支离破碎,之前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的那种几乎要夺去性命一般的快感再度肆虐,同时也因为他的完全清醒而感觉的更加明显。
「啊……啊啊……不……朱……我……杀了……你……啊啊啊诛你……九族不要……那里……好奇怪……不行不可以……啊啊……」·朱熙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限,被兄长大人双手抓住,向左右两边分开,压向他的肩膀。
而脐下三分处的*物,也颤颤巍巍的昂起了身子,开始随著对方由缓到急的动作前後摇晃,他甚至能看到那根恐怖的巨大*物来回插入自己双腿间秘处的模样,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到底,再抽出大半截,随後再恶狠狠地刺穿他的内部。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破碎的不像样子,那声音中潜藏的媚意被硬生生的挖掘出来,彻底裸露在施与者的面前,毫无遮掩,让他羞愧的简直恨不得将朱弦干掉,杀人灭口·但是那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他的意识再度模糊,仅凭著自尊僵持著,到最後也不得不破灭於这难以抗拒的欲海之中。
『啊……这是噩梦……』·小王爷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通红的烙铁直接将身体穿插而过,那种让人发疯的热度,让他既抗拒,却又禁不住沈迷。
『老子怎麽可能被朱弦他骑这是噩梦』·朱熙摇著头,将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听到的呻吟都当作幻觉··『这是幻觉快点……快点醒来』·红紫乱朱【三十一】(兄弟)·『老子怎麽可能被朱弦他骑这是噩梦』·朱熙摇著头,将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听到的呻吟都当作幻觉。
『这是幻觉快点……快点醒来』·「咚咚咚」·一连串的爆响在耳边炸裂,朱熙一下子从梦魇中惊醒一般瞪大了眼,急促喘息著,身上黏腻的要死,流了一後背的汗水。
他难以置信的望著正上方飘荡的纱帷,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没有朱弦……』·发现到这一点的时候,朱熙激动的从床上一下子撑起身子·「哈哈哈,太好了果然是梦……啧真他娘的倒霉……居然做那种噩梦该死的死朱弦,你居然让小爷我如此……啊」·正欢欣雀跃著呢,这时候身体上的痛楚才发作出来,尤其是突然从体内涌上来的钝痛让朱熙一下子消了音。
「不……不会吧……」·朱熙傻了眼,浑身上下散架一般的痛楚也就罢了,可是……可是……那地方……感觉到双臀之间那自己碰都不会碰的地方一阵阵酸楚,隐隐带著在梦中经历过的熟悉痛楚……·他吞咽了口唾液,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想摸一下那不堪启齿的地方,但是在摸到附近的时候,手指就像是摸到通红烙铁一般快速缩了回去·「应、应该不会这样子……绝对不可能这样……哈哈……哈哈哈,这只不过是一场梦……」·朱熙擦著额角不知道什麽时候聚起来的汗珠,笑的有些勉强。
可是身体上纵横交错的吻痕、指痕,再眼熟不过的青紫瘀痕,却再一次狠狠地打击到小王爷的脆弱内心··『不会的……老天不会这麽残忍,不会的』小王爷干笑著,安慰著自己饱经摧残的小心肝,「哈哈……说不定是哪家热情的花魁,以身相许……绝对不会是朱弦那死人……不会……他奶奶的,老天爷老子到底造了什麽孽,这样耍老子」·「咚咚咚锵锵锵轰轰轰」·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小王爷额头上「啪」的蹦起一根青筋·外面搞什麽鬼吵死人了·怒火攻心的小王爷黑著脸,一把掀开裹著身体的被褥,一边下床一边张口咆哮道:「他奶奶的吵死人了全部拖出去诛九族」只是这番话刚吐出口,喉咙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好一阵干咳,而饱受磨难的身体深处,更是痛的他急促的惨叫一声,痛上加痛。
膝盖发软,後面痛的要死不活,眼看著小王爷就要从床榻上摔个狗啃泥,一条胳膊猛地从後面伸出,一把揽抱住朱熙的腰··就听到一道温柔笑声应道:「这麽多人都诛九族,只怕这王府中剩的就没几个了。
」·紧接著镇平世子的腰紧了一紧,一直揽抱住他的腰的手臂,又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接触到的赤裸肌肤光滑紧致,抚摸起来远比上好的丝绸还要舒服的多,只是熟悉过头的兰雪茶香让还没完全清醒的朱熙下意识的一哆嗦·「你这厮究竟是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的」他刚才醒来的时候都没发现·兄长大人低低的笑出声来,笑声愉悦,也让朱熙背上的寒毛一根根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我从刚才就在这里了啊……你想心事想得太入神,结果没发现我·」一边说,揽抱住镇平世子的双手还上下游弋,挑弄著怀中这具被狠狠疼爱过的身体。
「放屁放屁放屁」·於是小王爷伸出手努力掰开禁锢在他腰上的那双手,嘴巴上也在不停嘟囔,骂骂咧咧著让对方死远点,别碍著他的眼,「滚开死朱弦,别碰我老子做梦都梦见你这夭寿鬼,真他奶奶的衰」还是他奶奶的那种- yín -梦··接著,小王爷就听到那熟悉声音笑著应道:「呵,做梦也梦到我……是前天夜里的翻云覆雨让小朱你过於喜欢了麽」·这句话一出,小王爷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啥……啥啥……这家夥究竟说了啥……』·朱弦心情愉快的笑著,凑过头来,伸出舌,舔舐著他耳後那一片软肉··「小猪,前天夜里委实激烈了些……你的身体不要紧麽」·朱熙扒拉对方爪子的手指稍微停顿了一下,紧闭著、妄想逃避现实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他喉咙中呵呵出声,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朱弦的话,彻底将他伪装没事发生的乌龟壳砸了个粉碎,也让小王爷瞬间石化,全身僵硬··哥哥笑道:「难道你以为那只是场梦小朱,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喜欢逃避的孩子……」手指已经向上抚摸到他的胸口,向著肿胀了一大圈的*头轻轻一捏,立刻让石化的小王爷再度碎裂成渣。
「呵呵……你这模样真可爱……小朱,你真可爱……」兄长在他耳边嘀咕著,在他耳後舔舐的唇舌逐渐向著脖颈处游弋,而抚摸著弟弟胸口处的手指也有技巧的轻轻抚摸。
「啊啊啊……朱弦你去死」碎成渣滓的小王爷这时候才算是彻底接受了这个现实,过大的怒气令他遗忘了剧痛,或者该说是无视了身体的剧痛,内力超水平发挥,直接一掌向著颈後舔吻他的兄长前额拍落·这一招风声虎虎,气势惊人,朱弦却是不慌不忙,腰杆向後一折,揽抱著朱熙的手臂跟著一用力,小王爷只来得及「啊」一声,就已经因为姿势的不对,气力消了大半,跟著哥哥倒向身後的床铺。
「啊……朱弦你……」·「小朱,平心静气,不过是被男人上了,生这麽大气做什麽」·「死朱弦你这混球快放开老子」朱熙的肺都要气炸了,小王爷面红耳赤,双目喷火,身上到处都痛的剧痛不停刺激著他千疮百孔的心灵,这让朱熙更是恨这死人入骨,恨不得将他凌迟车裂,最好来个宫刑,斩了那混球的孽根·而且,听听这究竟是什麽话有点常识的家夥就不会这麽说·「什麽叫被男人上了,生那麽大气……该死的你去试试被男人上站著说话不腰疼……不是是无耻下流,得了便宜还卖乖朱弦,老子和你没完」·朱弦听他这般痛骂,却是笑的更加开怀,「被男人上了,也没什麽大不了……」·「朱弦你……」·还不等他飙完,朱弦又补充道:「被其他男人上了,我就诛他九族,留他一条命,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後悔他爹娘把他生到世上。
」·这话语中透露出来的阴寒,一下子使得从屋外泄露进来的暑气消散了大半,朱熙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却又再度怒道:「不错我正是要用这种法子对你,让你後悔来到这世上」·朱弦却应道:「只是这对象若换成是你……」·说著双臂一松,一股柔和力道抵住了朱熙的背,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小王爷「啊」的轻叫一声,已经转了个方向,正面对著朱熙,双腿分开骑在兄长大人精瘦有力的腰杆上··兄长大人略微撑起身子,让赤裸的胸膛完全呈现在对方面前。
就算是怒火冲天的小王爷,也禁不住咕嘟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液··只见原本就姿色过人的朱弦身无寸缕,仅仅在腰间搭了一层薄被,此刻随著他半起身的动作滑落到胯下,只见到形状优美的腰骨,甚至都能看见双腿间茅草的阴影。
他满头长发未梳,从裸露出来的莹白肌肤上滑下,蜿蜒在杏黄色的被褥上,如此鲜明的颜色对比,越发凸显出那身皮肉晶莹如玉,格外诱人··只是这裸呈出大半部分的肉体上却是斑斑点点,满是红痕,不用仔细看,也清楚那一道道抓痕瘀伤是怎麽来的·更不用说现在小王爷的两只爪子还放在美人的胸膛上,那位置怎麽看怎麽情色。
这样一副美人横卧图活色生香,足以激出任何一人──无论男女的兽性,更不用说此刻这裸露大半的美人那双勾魂眼直往他身上瞄来瞄去,挑逗意味十足··雅公子双唇微启,舌尖探出,从下唇慢慢舔过,笑道:「若是换成是你,让你上,对我而言,也是非常不错。
」·朱熙的脑海中陡然蹦出之前引起大追杀的那本春宫书《弄萧词》中的插图……·他将朱弦压在身下,捏著朱弦的腰,用极其- yín -荡、一览无疑的姿势狠狠上那厮,*合的部位纤毫毕现,再加上那要人老命的- yín -诗……·『啊啊啊……这妖怪』·小王爷无声惨叫,感觉到鼻腔中一股热意流窜,眼看就要喷出鼻血,慌忙伸手捂住·这死人朱弦,平常时是一派正经的文雅公子模样,到了床上就是要人命的恐怖尤物,那些豔名远播的花魁,根本连他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这不是要人命麽·朱熙脑袋中已经五光十色,什麽思绪都化成飞灰,眼中就只有这极其诱惑人的肉体,蛊惑著他犯错误的诱人笑颜。
真正有了肉体关系之後,为什麽这家夥身上的色气一下子陡增到这种程度·发文依然很麻烦- -·到底啥时候才能好啊OTZ·我尽量更……·关於转载,非常抱歉,猛虎落地式。
我现在已经是在偷偷更新了TAT·见谅……·红紫乱朱【三十二】(兄弟)·这死人朱弦,平常时是一派正经的文雅公子模样,到了床上就是要人命的恐怖尤物,那些豔名远播的花魁,根本连他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这不是要人命麽·朱熙脑袋中已经五光十色,什麽思绪都化成飞灰,眼中就只有这极其诱惑人的肉体,蛊惑著他犯错误的诱人笑颜。
真正有了肉体关系之後,为什麽这家夥身上的色气一下子陡增到这种程度·偏偏兄长大人还嫌不够刺激他,接著道:「小朱,正式上阵,没想到你居然这般勇猛……」·兄长大人凑过来,冲他耳边吹了口气,嘴唇过於靠近耳洞,那种湿漉漉的潮气让朱熙一个寒颤从头打到脚,十分销魂。
『勇、勇猛……』·这两个字的威力甚好甚强大·变成糨糊的脑子再度恢复常态··如果换成是千娇百媚的花魁娘子对他这般说,朱熙绝对肯定自己会邪魅一笑,调笑著美人儿,压倒之後再来好几个回合,让美人儿好好记住自己的「勇猛」,但面对这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麽孽,才使得他这辈子异常窝囊的兄长,就算给朱熙十八个胆子,他也绝对不会压倒兄长再来一次·看他一副被雷劈焦了的模样,朱弦揽抱著他腰部的手向下滑动了一下,好整似暇的抚摸著他隆起的臀丘,指甲尖还在双臀隙缝间色情的划来划去,「你这里咬的那麽紧,我都以为我要断在你这里面……虽说销魂,却也厉害的紧,哥哥差点支持不住了……」·一道猛雷瞬间将朱熙劈成了渣滓·小王爷喘著粗气,终於在兄长大人近一步撩拨他之前,直接扑了上去,朱弦「啊」了一声,就被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弟弟顺理成章的压倒在身下。
「你这个妖孽,我灭了你啊啊……」·虽说浑身上下就像是拆了又重组的剧痛,但此刻的朱熙精神昂奋,完全将这点平时哀哀叫的痛楚丢到脑後只见小王爷双眼充血,一把掐住兄长大人的脖颈,死力掐紧,怒火冲天道:「老子要干掉你这个妖孽啊啊,我要杀了你让你再、再上我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世上就安宁多了」·「嗯……啊……小朱,不……」要害被掐住,兄长大人扭动著腰,手指捏住他的双腕,却没有用上半分力气,分明就是不想掰开他的手。
脑袋也左右摇晃,使得那头丰厚美丽的青丝也跟著一阵荡漾,「不,不要这样……」略显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却毫无恐惧感,反而更像是做那档子事时的暧昧呻吟,直让人浑身发热。
朱熙确实是浑身发热,不过不是情欲,倒是被气的半死··一段段又像是梦境,又像是现实,以小王爷的承受能力而言都觉得过於- yín -秽的场景在脑海中闪现,直让朱熙羞耻的浑身燥热,脸上红的滴血·而他那样恬不知耻的求欢,张开大腿被男人*物用力*插摇晃身体从而高潮的糟糕模样,全部毫无遮掩的展现在兄长大人面前这让小王爷终於耐不住过度的耻辱,直接想著杀人灭口了。
「嗯……小朱……不要……」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越发勾人,也让屋内原本就够热的氛围变得更加燥热难耐,秀美容颜上泛起红潮,狭长双眼微眯,桃红绽放在眼角,那眼神绝对勾魂。
再配合上他满是斑斑点点伤痕的赤裸身体,这般如同水蛇扭动,与平时温文儒雅的贵公子模样有著相当大的反差,却也正因如此,更加刺激人的情欲··朱熙尽管在暴怒之中,却也再度抗不住被这身体展现出来的美色,被搞得心口发紧,不知不觉间喉结上下滚动,咕噜一声吞咽了口唾液。
「小朱……」美人用眼角勾引他,将魅惑发挥到十成十,什麽花魁娘子统统靠边站,朱熙仿佛被催眠一般,头越垂越低,向著那叫著他名字的诱人双唇贴近……·雅公子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腰又是扭动了一下,让同样赤身坐在他身上的朱熙跟著一动,兄长大人曲起右腿,将弟弟的身体向前拱了一点,朱熙身体不知不觉前倾,而他身後抬起的大腿却轻轻磨蹭著他翘起的臀丘缝隙,细嫩肌肤相互摩擦的触感更是让朱熙浑身颤抖。
「熙弟……」雅公子从喉咙深处呻吟出声,喷出的气息馨香惑人··「……站住不可以」·「你们这帮人妖滚边去我要找你们主子,和你们没关系」·「不可……啊」·急促脚步声伴随著互相斥骂声涌了过来,紧接著房门被「轰」的一声打开,差点被美色控制的朱熙陡然惊醒,「啊」的惊叫一声向地上滚落·兄长大人也跟著「啊」了一声,长腿一抬,就将险些跌落床的弟弟弄回自己身上,转头一看,就见到手下瞠目结舌、面红耳赤的望著这幅香豔场景,而站在这帮侍卫正前方的,则是慢慢将抬起踹门的脚收回去的美豔女子,那张娇媚容颜怎麽看怎麽眼熟,不过冲击力自然比不上身後的那群男人。
人、人妖军队出现了·只见到那帮粗壮如熊、凶猛如虎的彪形大汉们不是穿红就是著绿,真不知道那些熊躯究竟是怎麽塞进那一套套精致华美的女装里的,简直就是糟蹋,那些裁缝们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投河自尽的·还有那满头明晃晃的珠翠,如此明珠暗投,金步摇也是会哭的……·当朱熙看到最显眼的那头熊……啊,不,是侍卫,蓄著络腮胡,浓眉豹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居然穿著一套粉嫩嫩的衣裙,头上左一根、右一根插满了金钗,甚至在鬓边别上一朵大红牡丹花,他腹中那种许久不曾造访的汹涌呕意便再度有冒头的冲动。
而且那位仁兄还描眉画眼,红豔豔的两坨胭脂喜感到朱熙都会窒息的地步·『呜哇……』那位老兄当初雄赳赳气昂昂,一路追杀他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刻却以这麽一副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呕……呕……」冲击过大,小王爷忘记了现在还骑在兄长身上的囧境,直接捂住了嘴巴。·一看到他如此直接的反应,那群侍卫们顿时露出了极度屈辱的表情……·「哼」一声娇哼拉回了朱熙的注意力,这一看不打紧,小王爷在看清楚领头女子的样貌之後,立刻呕意也止住了,眼珠子也瞪圆了。
·「雅公子,准备的差不多了,该出发了」见到针锋相对的死对头,蜜蜂口气森冷,但是一双妙目却死盯著两兄弟赤裸在外的身躯直看,和她冷冰冰足以将人砸出好几个窟窿的声调相比,她的身体周遭却浮现出粉红色的气泡,甚至在背後开出了肉眼可见的娇嫩小花……·「蜜蜂」朱熙几乎是惨叫出声,长期被这女人压迫的结果导致小王爷第一个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却被兄长大人手指轻轻一划,浑身动弹不得,张口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朱弦才慢吞吞的伸手拉过被褥,将弟弟赤裸裸的身躯遮挡住,随後拿起亵衣,将自己同样赤裸裸的身体掩住··蜜蜂满是遗憾的「啧」了一声,这雅公子就只有美色可看,这下子遮住,让她该看哪里才好·「姑娘是否忘记了身为奴婢的本分」雅公子淡淡丢给她一句,顿时让身旁的弟弟瞠目结舌,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麽问题。
『奴、奴婢那个蜜蜂』·紧接著他就见到令他震惊到难以言喻的一幕··蜜蜂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举起手来,冲著雅公子说,「稍等一下。
」·随後就见她飞身而起,向著院里飞去,紧接著就听到一阵轰轰巨响,伴随著女子的娇叱喝骂声,「去你娘的雅公子居然让老娘服侍你,有没有搞错你知道老娘是什麽来历吗居然敢叫老娘做这种事端茶递水,老娘立马找白雉毒死你啊啊啊……迟早有一天,老娘让你死的身败名裂干脆你就在你弟弟的肚皮上马上风死掉算了」·一连串口无遮拦的狂骂令朱熙脸上五颜六色,大脑一片空白。
雅公子倒是一点都不计较对方的肆意狂骂,反而慢吞吞的拉过手边的外衫,也不急著穿上,只是伸出手指抚摸著上面精致的纹样··院中轰隆隆的响动过了一阵这才消停下来,已经被这个事实震撼到什麽都不想的小王爷就见到蜜蜂姑娘再度飞身而来,原先的怒气冲冲变成了笑意盈盈,那姑娘甚至微微曲了下膝盖,行了个标准的万福,用娇滴滴的口吻道:「禀公子,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还请公子前去查看。
」·雅公子应了一声,「嗯,做的很好,不愧是能独当一面的奇女子……记得把你方才打坏的东西列个单送上来,赔偿就从你的俸禄里面扣·」·蜜蜂呼吸一窒,面上笑容险些崩塌,良久才咬牙道:「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想扑过来将雅公子生生撕裂似的。
红紫乱朱【三十三】(兄弟)·『蜜蜂居然成了朱弦那厮的奴婢……奴婢奴婢……』·朱熙脑袋中回荡著这个惊人的事实··雅公子眼见著弟弟不用点穴都已经石化的差不多的可怜模样,轻笑了一声,凑过去吻吻他的鬓角,笑道:「她之前那般折辱於你,我便擒了她来,让她为你端茶递水可好」·这一下亲昵动作立刻令所有侍卫用火辣辣的目光紧盯著小王爷瞧,真恨不得用目光都能将这纨子活剐了·过於浓重的杀气化成了千刀万剑,小王爷一激灵,顿时从过度震惊的事实中回过神来眼望著那帮视他如仇敌的人妖侍卫们,他禁不住又是一阵胆寒。
雅公子继续道:「这帮侍卫虽然当初以下犯上,冒犯了你,但毕竟是未遂……他们都在王府做了十数年,平日里也是勤勤恳恳的做事,这次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吧这次我已狠狠惩戒过他们,又罚他们穿女装半年,小朱你大人大量,也就原谅了他们吧。
」·这话一说完,那些侍卫们脸上便露出既羞愧又激动的表情,只是朱熙却被雅公子这个提议寒到了,如果让他扮女人扮半年,到处乱跑丢人现眼,那他还不如拿把刀抹脖子了事了·朱弦这招看似宽容,但真正是相当阴毒啊……而且,貌似被那厮欺负的人都感激涕零,而所有的罪名又都到了他身上·果然,那帮侍卫们看向雅公子就是感激加感激,看他就是双眼冒火,仇恨加仇恨。
『不待这麽阴险,这样欺负人的……』·小王爷真想冲上天去好好问问那该死的老天爷,自己到底是怎麽得罪他老人家了还是说这雅公子朱弦是老天爷的什麽亲戚,犯得著这样偏帮那死不要脸的混球麽·朱弦倒是直接无视弟弟的腹诽,反正骂来骂去都是那一套,花样非常老旧,倒是又找上了另外一个欺负对象,对一旁隔岸观火的蜜蜂姑娘吩咐道:「过来服侍我穿衣。
」·蜜蜂又是一阵抽搐,「是·」莲步轻移,走到在众人面前都能大刺刺的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两兄弟面前,拿起外衣便开始老老实实的帮朱弦著衣,还要被新任主子打趣道:「姑娘如此咬牙切齿的模样,可是不甘服侍在下麽」·『甘你个头』蜜蜂腹中一阵狂骂,面上却绽放出极其豔丽动人的笑容来,「公子这说的什麽话蜜儿能服侍公子这样的天之骄子,真是上辈子积了福的。
」·那声音甜的几乎渗出蜜来,只听的被点穴的朱熙心中一阵翻江倒海,当真被这个娇滴滴的恐怖女人雷的不清··「哦,那就好·」雅公子点点头,等到穿好衣裳後,便转身将依然被点了穴、被被褥包裹成一个大粽子的弟弟打横抱起,吩咐道:「走了。
」·「是·」蜜蜂福了一福,女装侍卫们躬身行礼,便随著雅公子向外行去··三辆马车,随行的却有起码五、六十名从头武装到脚的侍卫,这一个个彪悍的汉子骑在高头大马上,纹丝不动的笔直身姿充分说明这支队伍的战斗力。
『幸好,不都是那些人妖军队……』朱熙吊在半空的心总算落了个踏实,饱受惊吓的小王爷潜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娘的,如果都是那帮男扮女装的变态,那镇平王府的名声不用他败,只怕也已经彻底玩完了。
可惜这般想法却在那几名女装侍卫们翻身上马之後彻底灰飞烟灭··『完蛋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朱熙真的很想掩面,装作不认识这帮变态,这时就听到抱著他的罪魁祸首轻笑了两声,似乎十分开心。
『开心个屁这还不都是你的错』朱熙恨不得将这彻底将老朱家面子往脚底下猛跺的家夥活生生的剐了不过在那之前,『奶奶的,你倒是把老子的穴道解了啊啊』·雅公子笑著用脸颊磨蹭了一下他的鬓角,这一下朱熙更是沐浴在众侍卫们投过来的火辣视线中,汗毛都彻底竖起来了。
「小朱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去取- yín -毒的解药·」·『啊』朱熙一脸震惊的望著他··「白郎中说过了,想要解开你中的春毒,还少了几味药,偏生这几味药都生在下九流总山门,他院中的药圃里。
这一来一去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怕你撑不住,那便带你一起去总山门,等著白郎中炼好了药,就能解了你身上的春毒·」·朱熙听到此处,再度化身化石。
一直老老实实低著头的蜜蜂姑娘抬起头来,眼光锋利如刀,瞄了小王爷一眼,让後者打了个哆嗦··『完不成任务,看九尾师叔怎麽折腾你·』·从蜜蜂姑娘眼神中表现出来的意思,让小王爷顿时如饮砒霜。
『啊啊啊……』·他都被折腾的快忘记了·九尾师叔令他与兄长*欢,从而得到背後藏宝图残片的秘密……该死的,他宁可叛出下九流门·而且,这次去总山门,那还不是送羊入虎口·『不行去总山门那完全就是找死要死你去死,别拉著我下水』朱熙想要逃离,但穴道被点,身体半分动弹不得。
「怎麽这种表情放心吧,那总山门也不是什麽龙潭虎穴,只是去看望一下你的长辈而已·况且还有蜜蜂姑娘同行,不会有事的·」雅公子笑了笑,抱著他上了马车,蜜蜂也跟著钻了进来,继续用不知道是散发著杀气,抑或是别种粉红气息的目光盯著这两兄弟直瞧。
『你都把蜜蜂当奴隶使了……还有那该死的任务,就等著下九流门的报复吧……』朱熙顿时绝望了··不过……既然敢把蜜蜂当丫头使唤,这说明……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升起,小王爷这才注意到隐藏在表面之下的事实『朱弦不像是任由别人压著打的类型,而且看他这样的表情……还有蜜蜂居然甘愿臣服於他……莫非这厮抓住了蜜蜂什麽不得了的把柄』·越想就越觉得可能性很高,雅公子朱弦别的本事虽说不错,但最擅长的还是抓住别人的把柄死命要挟利用,真他奶奶的无良·注意到弟弟投来的轻蔑眼神,雅公子轻声笑了起来,又吻了吻他的前额,「没错,我抓住了她的把柄……呵,不光是蜜蜂一个人的把柄,甚至还是你九尾师叔的把柄……呵呵,呵呵呵……」·『啥九尾师叔的把柄』朱熙顿时瞪圆了眼,朱弦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笑的宠溺,「放心吧,就算真是龙潭虎穴,哥哥我拼上了性命,也会保你周全。
」·周全……说笑呢吧·你虽然是只狐狸,但是九尾师叔那可是全天下狐狸的祖宗·你虽然能抓住师叔的把柄,但也只是占了一时的上风,日後师叔狂风暴雨般的报复……·朱熙想到这里,顿时觉得前途一片昏暗无光。
他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前途,可不想被人折磨的死了又生生了又死……·呜……·红紫乱朱【三十四】(兄弟)·夜深人静,一条人影鬼鬼祟祟窝在长过膝弯的杂草中,借助著被头顶上交缠连绵的枝叶撕扯出的阴影,小心的藏匿著自己的行踪。
这次,正是考验自己的时刻来到了·锦衣华服的英俊青年握了握拳,努力将心中的惶恐不安丢到一边,下定决心,一定要逃离这让人生不如死的境地·被追杀算什麽权当锻炼江湖经验,顺便四处奔走锻炼身体。
被下毒算什麽大不了当做情趣,可以和其他美人儿翻云覆雨来的更尽兴一点,虽说药效特殊了点,发作比较难以预测了点,但这点小问题,他相信可以用「毅力」与「人品」来解决。
想想以前过的苦日子,青年欲哭无泪,这完全就是自己找抽如果当初决绝一点,狠心一点,不怕吃苦一点,现在也不至於落到这种境地·只要一想到那个该死畜生对他干的事,还有接下来的选择,青年就脸色铁青,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虽然他很想将那畜生剁成碎糊糊,但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况,当务之急还是将这笔烂账记下来,先逃之夭夭才是上上策··更何况……·他想到了之前发现那桩惨事时,他想要掐死那个妖孽,却反而被对方诱惑,失去了大好时机的事……唔人生之耻·「他娘的,死朱弦,老子跟你没完」·他狠狠咒骂出声,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吆喝道:「世子殿下,拉完了吗」·声音粗豪,一听就能在脑中描绘出雄壮熊躯,附带络腮胡子满脸横肉的形象,但镇平世子一抬头,就能见到影影绰绰的影子中高大魁梧的男人身穿衣裙的模样,那身粉红色就算是在黑暗的树林中都分外扎眼,更不用说满头的珠翠,在月色下熠熠生辉,分外值钱。
镇平世子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急忙撇过头不去看那道让自己禁不住呕吐的人妖身影,直接吼回去,「没」·就听到那壮汉骂骂咧咧道:「不过是拉个屎,都蹲了小半个时辰,怎麽还拉不出来」·「&……%¥#@」老子不和你一个粗人……人妖一般见识·在心中重复赌咒发誓要将自家兄长用各种送想到的残酷方法凌迟一遍,镇平世子做好了心理建设,便沿著之前瞅准的退路遁走。
轻功发挥到了极致,朱熙尽量不发出很大声响,在黑压压的密林中穿行···他借著尿遁才得以逃脱,平时又有自家那个刁滑成性的腹黑兄长看著,自然不可能准备太多行头,就连身上的外裳,也为了迷惑人妖侍卫的耳目,脱下来挂在树枝上,能多拖延一点时间就多拖延一点。
小王爷只著亵衣,飞奔在阴暗难见前路的密林中,他一生都不曾如此狼狈过,但心中却也从来不曾如此快活过··「哈哈……老子就说,只要想走,谁也拦不住我朱弦,见鬼去吧本世子逍遥去了,哈哈哈哈哈」·朱熙快活的奔走中,一直到内力都用光,双膝发软,这才无力的坐倒在满是腐叶污泥的地面上,呼哧连喘。
朱弦那厮到了下九流门总山门会是怎样的情形呢·『呵……老子跑了,那厮想必也不会去总山门吧』·朱熙有些得意的这样想著,按照他对那位满肚子黑水的兄长的深刻了解,去下九流总山门要挟别人,远远不如自己的行踪来得重要,只要自己一溜,身上的毒没有解,又受到多方追杀,那麽朱弦那厮肯定会跟著他到处跑。
想到得意处,朱熙禁不住笑出声来,他只要一想到朱弦发现他溜走的模样,就禁不住心怀大畅,他向後一倒,也不管地上泥泞不堪,舒展了四肢,开心的恨不得在泥地上打几个滚。
历来都是朱弦设计他,欺负他,这次看他霸住上风,掌握了主动,让朱弦为他忙的滴溜溜转,光用想的就是心情愉悦··「哼本世子一定要和很多很多的美人儿滚床单」镇平世子握紧了拳,高高举起,他仰望著枝繁叶茂、遮掩的只余下狭小缝隙的星空,满怀壮志激情,「一离开,我就立刻去找莺莺蝶儿白夕燕燕,哈哈哈……死朱弦,居然敢占老子便宜,去死吧」·既然那厮只是戏弄他,甚至妄想上了他来达到戏弄羞辱,甚至是控制他的目的,那就做梦去吧老子才不会让他如愿·「滚上床算什麽老子又不是什麽贞洁烈妇……啊呸呸老子又不是女人,又不在乎那个……哼,这也不代表能让你肆无忌惮的占便宜这笔帐总有一天要让你血债血偿」朱熙握紧了拳,上下挥舞了两下,愈发义气高昂,「现在老子就要去找旧情人,翻云覆雨大战十八回合你就一个人咬被子去吧还想让老子迷上你,简直做梦」·早就知道那厮讨厌自己,老子又不是犯贱的很,送上心意去任由人家践踏侮辱……啧啧,朱弦你打的如意算盘还真是妙,可惜对我完全不顶用·「哼,你以为本世子还是十几年前的小鬼头麽哈……真是可笑」·朱熙冷哼出声,拳头握紧,又缓缓张开,随後再度握紧。
「世子殿下,拉完了吗」·突然地,一道粗豪声音从耳边响起,朱熙吓的惊叫一声,翻身从地上跳起来,转过身去,就见到来回摇晃不止的枝叶阴影中,身著粉红留仙裙、头挽高髻的雄壮身躯向他走来,每一步似乎都能听到地面轰轰的颤抖声,震的他的小心肝都在扑通扑通乱跳·「你你你……你怎麽会在这里」朱熙惊魂不定的望著那可怕的死人妖,这……这就是朱弦那厮贴身侍卫的功力吗居然能追上下九流门的脱逃术,跟得上他神出鬼没的轻功,朱弦那厮究竟是从哪里刨来的高手啊·「小的一直就站在这里没离开。
」·轰隆隆的脚步声停了下来,高壮大汉站在朱熙面前,冲著他一笑,两边脸颊上两坨殷红胭脂左右移位,就见到那张奇丑无比的脸上一口白牙亮闪闪明晃晃,也让朱熙再也禁不住近距离的视觉冲击,抱著肚子向一边侧身,「呕……」·「倒是世子殿下,上个茅房都能上到脱了外衣,滚的一身都是泥,属下真是敬佩万分。
」人妖龇牙咧嘴的笑,朱熙在呕吐的空当处抬头一看,就见到自己用来迷惑人心挂上去的外衫,就在不远处飘啊飘··娘的,搞了半天,他居然自己跑回原地来了·朱熙一时间欲哭无泪,都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这该死的路痴,关键时候掉链子这该死的老天爷,玩弄老子真的如此快乐吗啊啊啊朱弦你这家夥,怎麽好运都在你那一边,老子要诅咒你祖宗十八代啊啊……·「世子殿下,你倒是拉完了没」人妖毛茸茸的脸凑了过来,朱熙顿时呕声继续大作。
「呕……你给本世子……呕呕……滚远一点……可恶恶心死了呕……呕……」·这种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实在要命,朱熙就觉得眼前一阵发花,脑中晕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只怕连隔夜饭都能呕出来。
「呵呵呵」人妖熊男笑的一阵胸肌乱颤,头上的金步摇都晃的险些掉下来,非但没有听从朱熙的话,居然还更向前迈进了两步··这一下,熊男粗壮的身躯所形成的阴影将小王爷遮了个严严实实,一种似曾相识的危机感让朱熙心中「咯」响了一声,掩住嘴的手指都僵硬了。
「世子殿下,属下如今混到这种地步,都是托了小王爷的福啊……呵呵……」低沈且饱含怒意的声音就像是一柄重锤,直接敲打在朱熙的心坎上,朱熙战战兢兢的侧头看去,就见到熊男的表情都淹没在黑暗之中,唯有那双眼睛,闪闪发亮,就像是潜伏在黑暗深处的野兽,都带著绿光,「穿女装半年……这都是托小王爷你的福啊」·就算是白痴都能听出其中蕴藏的杀意·紫乱朱【三十五】(兄弟)·就算是白痴都能听出其中蕴藏的杀意·朱熙膝盖一软,他想起了面前这大汉曾经挥舞著大砍刀,想要将他一分两段的勇猛劲儿,小王爷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澄清,「你胡说八道什麽是朱弦那厮让你们扮女装,关我屁事」·人妖熊男跟著大步追上,一抹弯月凭空出现,直接扫向小王爷的後背·所幸朱熙打架不行,逃命的功夫却是练的不错,当下向前一弯腰,就听到「刺啦」一声响,他虽然躲过了刀势,身上的亵衣却也被刀风扫开一道隙缝·『啊这死熊男,死人妖,就是一身蛮力』·经过这一下刺激,小王爷跑得更是勤快,而他身後的熊男眼见一击不成,手腕连抖,就见到刀光纵横,编织成网,向著小王爷的要害卷去·「¥#@」他奶奶的,这人妖不光是一身蛮力,刀法也是凌厉惊人他躲闪的狼狈异常,身体如游鱼来回游荡,这才勉强在刀网下求存。
「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死纨,居然胆敢说雅主子的坏话若不是雅主子求情,你会只让我们扮女装了事若不是雅主子,老子的命都交代在你这纨手中」大汉操著大刀,粉裙飞扬,一张涂上夸张妆容的脸表情愈发狰狞,也让回头辩解的小王爷胸腹中一阵翻涌,忍不住弯下身来,又是一阵干呕。
「呕……关我屁事……呕呕……谁让你们要……呕……杀我……」你们这还有理了·「呵没错,犯上作乱,其罪当诛老子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干掉你,换了雅主子的自由,就算要老子的项上人头,又有何难」·「啊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小王爷暴跳如雷,「你们难道没长眼睛啊还懂不懂分辨是非我都离开镇平王府,任由那厮发展去了,是他死缠著我不放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人妖听他这麽一说,熊躯狂震,怒色更甚,那张涂脂抹粉的丑脸顿时宛若锺馗女装版临世,身後燃烧的腾腾怒火用肉眼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你居然胆敢如此嫌弃雅主子他对你那般,也是看得起你,你这厮居然胆敢辜负雅主子一番心意,当真该杀」·朱熙真想吐血,合该著这都是他的错不成被朱弦纠缠也成了他的福分了那他是不是该受宠若惊的感谢朱弦,承蒙他不弃麽·啊啊啊,什麽时候这世道如此黑白不分,是非不明了·人妖一挥大刀,最後下了个结论,「总之,都是你这妖孽诱惑雅主子,只要你不在了,雅主子便没有任何弱点可言也不会遭遇如此危险就算是拼上我郑某的性命,也誓要将你这祸害他人的妖孽斩於刀下啊呀呀」·大刀当头劈落,带起呼呼风声,朱熙忙不迭的一闪身,刀风猎猎,扫的他长发一阵乱飞,刺的头皮面皮都隐隐作痛,紧接著听到「喀喀喀」的几声响,随後就是「轰轰」数声,他身後的树木成了替死鬼,倒下了一排。
「小子,别躲吃爷爷一刀」粉裙翻飞,姿态如猛熊擒兔,粗豪人妖一柄钢刀耍的虎虎生风··「废话,不躲是白痴你这辨不清是非对错的猪头,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你家朱弦,别来纠缠我……啊啊啊」小王爷连滚带爬,踉踉跄跄,慌不择路。
「雅主子永远是对的喝呀你这个妖孽休要逃走」刀光霍霍,向著脖颈要害气势万千的砍过去·「放屁放屁那厮分明就是满肚子黑水……啊,你若是在这里动了我,就不怕他发现麽」朱弦你是死人啊平常黏的活像牛皮糖,这种紧要关头却不见踪影真是杀千刀……·「小王爷敬请安心小王爷蹲茅坑久久未归,属下已经通知他人,对雅主子说你已经逃走,雅主子早已起身追人,这时候……呵呵呵……」人妖大汉笑的越发狰狞,一口白牙在黑暗中居然也能闪闪发光,那双眼中迸射出来的光芒都是绿油油的狼光,看的朱熙心肝脾肺皆寒,如坠冰窟,「属下会将小王爷的尸身好好处理妥当,绝对会做到面目全非,就像是被野兽啃了似的」·「啊啊啊,你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朱熙确实想跑,但却不是这种被算计的情形啊这叫什麽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奶奶的老天爷你就别耍我了·朱熙内力浅薄,逃命功夫虽佳,却没什麽方向感,身後大汉穷追不舍,誓要将他斩於刀下,如此紧迫逼人的你追我赶,终於在小王爷内力耗尽,实在支持不住下结束·「世子殿下,记得来世招子放亮一点,千万别再勾引不该勾引的人了」人妖笑出一口森森白牙,手中钢刀高高举起。
「你奶奶的熊瞎子要眼睛出气的吗老子哪里勾引人了还不都是朱弦那厮……呜哇啊啊死朱弦,老子恨死你了」朱熙眼见著钢刀劈头而落,终於惨嚎出声,下意识的闭紧双眼,不忍看到自己身体被一刀两断的糟糕模样·变故就在电光火石间发生·就听到「咻」的一声暗器破空声,随後就是金属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人妖「啊」的一声惊叫,最後就是呼呼的风声向著他下坠而来·朱熙猛地睁开眼,就见到半截钢刀冲著自己的脑袋砸来,「啊呀」大叫一声,手一撑地,猛地向後一缩,那截断刃就直接贴著他大腿上的皮肉,狠狠剁在地上·大腿根部一阵凉意,那截钢刀堪堪划破了他的裤子,险些就划伤了里面的皮肉。
不过最凶险的就在於,如果那断刃再向前半寸,他的命根子就交代在这里了……·而撞断钢刀的暗器也落在他的衣襟上,赫然是一枚小巧的银角子··朱熙浑身一阵僵硬,险些断子绝孙的惊悚让小王爷暂时还回不过神来,此刻就听到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笑道:「小朱,玩的愉快麽」·这声音不亚於九天惊雷,原本还魂飞天外的小王爷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雅、雅主子……」原本想将他一刀两断的人妖熊男看清来人,原本就够惊悚的面容神色大变,那副模样活像锺馗的狰狞扭曲版,轰隆隆一声跪倒在来人面前,磕头认罪,「雅主子」·朱熙一抬头,就见到雅公子杏黄色的衣衫在黑暗中逐渐晕染而出,大半夜三更的还是打扮得如此文雅,当真让人唾弃。
这厮脸上挂著一如既往、哄人不要命的微笑,只是一双狭长的眼却微微眯缝著,看起来越发像满肚子曲曲弯弯的狐狸精了··在他左右两边,左侧是千娇百媚的蜜蜂姑娘,此刻正用得意、鄙夷、愤恨的复杂目光慢慢将小王爷剐成一片又一片,右侧则是让他呕之又呕的人妖大军,那一片片愤怒痛恨嫌恶的眼神交织成一片刀网,在蜜蜂眼光的基础上,将他变成碎块的身体再度绞成肉糜。
·雅公子瞥了一眼那人妖,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以下犯上,其罪难饶……」·人妖咚咚磕头应道:「千刀万剐,小的都不会在心中怨上半分只恨小人学艺不精,不能将那祸害雅主子的妖物杀个干净」说著猛地回头,铜铃般的大眼死瞪著朱熙,看的小王爷既惊且怒,禁不住叱喝道:「你要杀我,你还有理了不成」·「你这等魅惑主子的妖物,人人得而诛之」·「你这个#@#……%¥居然胆敢辱骂皇亲国戚,老子饶不了你诛你九族都是便宜了你,你等著,本世子非要将你@@%¥」·「哼就凭你这妖孽,不过是以色魅人的货色,有什麽好嚣张的」·啊啊啊·这都是怎样的刁奴啊·朱熙气的几乎喷血,脸都涨成猪肝色·他挣扎著要从地上跳起来,直向那该死的人妖侍卫踹过去,却不料被朱弦袍袖一卷,直接卷到了哥哥怀中。
清冽的兰雪茶香让小王爷的脸色白了一白,脑海中自动跳出之前过於亲密接触时的情形,脑中「嗡」的一声响,热血都冲到顶门上·红紫乱朱【三十六】(兄弟)·他挣扎著要从地上跳起来,直向那该死的人妖侍卫踹过去,却不料被朱弦袍袖一卷,直接卷到了哥哥怀中。
清冽的兰雪茶香让小王爷的脸色白了一白,脑海中自动跳出之前过於亲密接触时的情形,脑中「嗡」的一声响,热血都冲到顶门上·「你、你放开老子」·相互接触的地方简直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热的小王爷越发躁动不安。
尝过那次甜头的身体叫嚣著要靠的更近,想要更多更刺激的感觉,这种迫切感让朱熙惊惶不安,却怎麽样都挣脱不开,「你、你快点放开……唔死朱弦,你快点……」·「乖,安静点。
」哥哥直接低下头,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麻痒感顿时让他半边脸都僵住了,身体的挣扎立刻跟著停止··哥哥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抱著他的腰,吩咐道:「若是让他这麽死了,未免过於轻饶,就用十大酷刑好了,记得留他一条性命。
」·听到「十大酷刑」这四个字,周遭所有人妖的脸上都是一片青白,在这种阴森森的林中,一群穿著女装、涂著浓妆的彪形大汉青惨惨的脸排成一排,对於视觉而言过於冲击,朱熙的小心肝再度受到严苛挑战,不过这次不是想呕,而是活像置身酆都阴司,浑身发毛。
「十、十大酷刑」他怎麽没听说过镇平王府有这种玩意儿·朱弦冲他微微一笑,应道:「也没什麽,只是皇宫大内拷问犯人的一些手段罢了。
」·皇宫大内出来的货色,那还能有仁慈的不成·听到这里,朱熙顿时心中舒畅,恶狠狠的眼光直射向已经抖成筛糠的人妖熊男,「哼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本世子的性命,这下便让你尝到苦头那个谁谁,还不快点过来行刑」·就算是如此挑衅,人妖熊男都没抬起头来冲他大吼,这让朱熙心中更为得意,雅公子揽抱著他腰杆的手指紧了一紧,垂首望著他得意中渗出骄横气息的面容,心中不由一荡,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一吻。
「你……」耳朵就像是被烫了一下朱熙努力侧头避开兄长的接触·别趁机占老子的便宜·「好了,去吧。
」还不等小王爷发飙,雅公子就镇定自如的截了话头,听到他的吩咐,身後的人妖们不甘不愿的出来四人,来到熊男面前,反扭住他的臂膀··「对不住了·」说著便将熊男推倒在地上,直接将他身上衣物撕开,露出满是黑毛的雄壮熊躯·搞什麽行刑的时候脱衣服做什麽·「啊呀……」站在离他不远处的蜜蜂姑娘小小声惊叫了一声,双手捧颊,面颊飞红,身後肉眼可见的小花又开成了一片花圃。
「搞什麽……」这种四处飘小花的恶心场面,让曾经饱受摧残的朱熙顿时一阵胆寒,而能让这姑娘飘小花的情形又少之又少,结合目前她感兴趣的东西来推断,更是让小王爷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不、不会吧·「小猪,你看看,多麽经典的场面啊」·「经典……哪里经典」·「笨这还不是经典中的经典吗」蜜蜂姑娘一声娇叱,为同门的死不上道恨铁不成钢中,「这还不简单这可是从皇宫大内传下来的宫廷秘法,专门用来惩罚叛徒啦,潜入宫中图谋不轨的敌人啦,那抓住还能有什麽好处」·「那当然是严刑拷打……」总不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吧所以才叫「十大酷刑」不是吗·「所谓的严刑拷打啊……哪里需要脱人家衣服嘛……」蜜蜂姑娘双手合十,一脸陶醉。
一旁雅公子笑著应道:「这个嘛,用於鞭刑的话,脱了衣服好打的爽利一点,泼盐水也方便一点……至於其他什麽千刀万剐那就更不用说了,不把衣服脱下来,要怎麽剐呢」·朱弦你这厮能不能不要一脸笑眯眯的说这种话题啊·「不不不,雅公子这是多麽没有『钱』途的想法」·蜜蜂你也不要什麽话题都要往「钱」上扯行不行·「哦愿闻其详。
」·你们两个不是水火不容吗为什麽现在气氛全变了啊啊啊·「很简单啊,不管现实是怎样的,一定要往能达到目的的方向去想,就算脱衣服是为了行刑方便,也要想到别的更加香豔的方向去嘛脱衣服,不就是翻云覆雨的前期准备工作吗十大酷刑,可以认为是利用轮- jiān -来达到严刑逼供的目的嘛被一群人肆意玩弄著肉体,来自敌人的羞辱嗤笑,或者是昔日共同做事的同僚此刻的仇恨- yín -荡目光,侵犯著敌人或背叛者的身体,从来不曾被男人侵占过的肉体被强行开发,由原来的耻辱抗拒,变成最後的需索无度,乐在其中,这是多麽- yín -乱且动人的蜕变过程啊」·小王爷一边压抑腹中的呕意,一边浑身一阵无力,他就知道会这样·拜托你都不挑剔长相吗·就这种和黑熊没什麽分别的家夥,还穿著粉嫩嫩的女装,涂抹著惊死人不偿命的妆容,只怕情欲还没生出来,就活生生被吓的肝胆俱裂,去了阴曹地府了·居然对这种货色都有兴趣……·蜜蜂,我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甘拜下风·「蜜蜂姑娘果然厉害」·死朱弦你跟著那变态女人起什麽哄·雅公子大彻大悟的点点头应道:「确实如此,超过两人的云雨场面能很好的刺激起人们的情欲,虽说口味重了点,但貌似更能迎合他人的口味……嗯,调教的过程也比较有趣,用动刑、惩罚的手段来描写过程,可以肆无忌惮的好好发挥,做的多过分也没什麽关系,而『仇敌』、『背叛』这个大背景也能将人的反感抹除,还真是一举两得。
这个背景设定的好」·好个屁·「对啊对啊这时候再加上什麽心理纠葛啊,明里暗里的斗争啦,在虐身的肉欲基础上再加上虐心的情节,好比虐著虐著就能两情相悦,喜欢上原本憎恨的对方啦,或者是肉体离不开对方,变得只能任由对方折腾啦等等,再加上点催人泪下的煽情部分,绝对能大卖吧」·蜜蜂姑娘身後的粉红花园已经变成了金光闪闪的钱堆,雅公子也赞赏的点头应道:「不错,所有受欢迎的情节都涉及到了,应该能卖得不错。
」·「雅公子……」·「蜜蜂姑娘……」·朱熙眼瞅著这两位互相凝视对方的目光越发的金光闪闪,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味道,当下浑身汗毛都在发抖。
「雅公子要不要来我们下九流门,你绝对比小猪那根废柴有用得多你若是来了,我立刻让你当春宵书坊的二把手」蜜蜂姑娘言辞恳切。
「良禽择木而栖,蜜蜂姑娘要不要来我名下的书坊,在下专门辟出一处让你大展拳脚」雅公子挖人不落人後··「啧」这段话一出,两个人立刻又处於相看两生厌的境界。
还好还好……·一旁旁观二人勾搭未成的小王爷竖起的汗毛这才一根根落下去··所幸这二人都不是甘於人下的角色,又都对自家产业忠心耿耿,否则他真无法想象这两只豺狼勾搭成- jiān -会是什麽恐怖模样……天下末日麽·红紫乱朱【三十七】(兄弟)·还好还好……·一旁旁观二人勾搭未成的小王爷竖起的汗毛这才一根根落下去。
所幸这二人都不是甘於人下的角色,又都对自家产业忠心耿耿,否则他真无法想象这两只豺狼勾搭成- jiān -会是什麽恐怖模样……天下末日麽·而他们身後的人妖军团都已经被这段恐怖对话刺激的彻底石化了。
至於前方行刑者和人妖熊男,也在更早的时候就变成了化石··「咳……开始吧·」朱弦轻咳一声,吩咐开工,人们这才如梦初醒,快速行动起来·只见到那几个粗壮人妖用腰带将熊男的四肢都绑在两边的树上,呈现出四肢大开,毫无遮掩的羞耻姿态,那姿势怎麽看怎麽让人头皮发麻。
朱熙联想到之前蜜蜂的恐怖描述,顿时鸡皮疙瘩群起跳舞,而蜜蜂则是瞪大双眼,看的津津有味,双拳握紧,恨不得将面前这场景画出来,或者是用最夸张的言辞描述出来那副兴奋模样,直让身後的人妖军团不出声息的倒退了好几步,离这个变态女人能有多远就有多远·行刑的四名粗壮人妖咬咬牙,尽力忽视几乎要将他们後背都烧穿的灼热诡异视线,从怀中一阵摸索,随後将握在手中的物事亮了出来。
朱熙蜜蜂立刻瞪大双眼,看清楚他们手中拿著的东西时,顿时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些粗豪人妖手中所拿的,居然是两三根鸡毛束起来的鸡毛束·貌似……好像……他们今晚上的晚饭就是烤山鸡……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到底是搞什麽鬼啊这时候不是应该拿出什麽钢刀银针皮鞭之类的玩意儿吗·「或者是直接掏出*物对那个捆绑的完全不能抵抗的男人肆意妄为、- jiān -- yín -到死才对吗」蜜蜂姑娘忍不住尖叫出声,惹的人妖军团又是一阵向後退去。
「咳,行刑」雅公子直接无视蜜蜂吐出来的话语,几名人妖将鸡毛束向著被捆绑的熊男伸出……·「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最痒痒的地方被几根鸡毛不停撩拨著骚扰著,那帮行刑人妖也真够过分的,直接冲著人家的脚底、腋下、肋骨处一阵狂挠,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麽·「不行,饶了我……啊啊……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熊男一阵狂扭,笑的花枝乱颤,赤裸雄躯一阵狂抖,这时候什麽羞耻愤怒都丢到天边去了,那姿势说不出的狼狈。
头上的金步摇更是随著躯体的狂抖乱颤一通,脸上那两坨胭脂都被奔涌而出的泪水冲刷了大半,这幅情形又是诡异又是恶心,看的朱熙一个劲儿的胃中翻涌··身边的蜜蜂姑娘难得的石化掉了……·朱弦轻轻道:「这就是传自皇宫大内,十大酷刑之一的『痒到死』,位居第八,可让人欲仙欲死、无所不从,此刻用来惩罚他对你不敬,小朱,你可满意」·「……」朱熙面容扭曲,「敢问,这是谁发明的」·「哦,是当今圣上。
」朱弦面不改色··「……」变态那个死皇上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朱姓王朝落到这个变态昏君手上居然还没灭亡,居然还是一片升平盛世,虽说老爹功不可没,这皇帝的狗屎运居然如此强悍··啊,不对,老爹也是个老变态……·完蛋了,这朱姓王朝看来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小朱,你看你,玩的一身都是泥。
这夜半三更的林子里既冷又危险,你只穿亵衣到处游玩,也不怕著凉·」雅公子也不理会那边的行刑,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温柔体贴的语气让小王爷一阵哆嗦,挣扎著就想从对方怀中挣脱出来·「你放手……啊」朱熙刚叫出声,刚推揉了兄长两把,就觉得浑身一麻,再熟悉不过的麻痹感让他浑身酥软,动弹一下就麻的欲仙欲死,「死蜜蜂……你……唔……」·已经从沈重打击中回过神来的蜜蜂姑娘向前一步,笑的咬牙切齿道:「世子殿下玩了一晚,想必也累得紧了,这就洗洗睡了吧。
」·啊啊,你对刑罚的失望不要发泄到我这里来啊·朱熙实在太了解这个女人擅长用旁人泄愤的德行了·「还请世子殿下好好歇息,接下来我们还要赶路呢。
」蜜蜂笑的娇媚,只不过一双明眸扫过朱熙面容,其中的意思用头皮都能感觉出来·『小样的,你还敢逃跑就凭你还想破坏师叔的计划嗯哼,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得不耐烦了』·蜜蜂姑娘的眼神如是说,小王爷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液,忍受著全身上下要命的麻痹瘙痒,继续挣扎,「不行……放开……我……」·雅公子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这下动作使得朱熙一阵狂抖,皇蜂针的毒素著实要命,只不过呼吸片刻就已经顺著血液流遍全身,雅公子这一下用力,使得原本麻痒的地方更是一阵瘙痒,直让朱熙身体都彻底麻了,眼前一片朦胧。
「啊啊……」他禁不住叫出声来,雅公子却又笑著搂紧他,还不动声色的使劲儿摇晃了两下,这下子让小王爷连呻吟都叫不出声来了··「小朱,真顽皮,你不知道哥哥有多担心你吗咱们现在出门在外,诸多不便,万一你再任性出了什麽事,那哥哥该怎麽办才好」一番话说的又温柔又恳切,只不过揽抱著小王爷的手指微微蠕动,虽说只是几根手指揉搓几把,但天生巨力可不是好惹的,当下朱熙双眼一酸,眼泪就禁不住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
『奶奶的,要死人的真的是会死人的……啊啊啊,痒死我了麻、麻了……好痒好麻,死蜜蜂,死朱弦……啊啊啊……』·朱弦眼见著怀中抱著的弟弟大睁著双眼,大滴大滴的眼泪滚滚下落,脸颊鼻尖染上一抹桃花红,嘴唇微张,似乎连里面的舌头都被蜂毒搞的僵直了,那副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可爱,便俯下头去,亲亲热热的在弟弟嘴唇上「啵」的亲了一口,顿时让小王爷连带周围人的眼睛瞪了个溜圆·「好啦,哥哥知道你知错了,下不为例……哥哥这就带你去洗澡,然後睡觉。
」朱弦用哄宝宝睡的轻柔口吻下了个结论,抱著不能动弹的弟弟转身,向来时路走去,「刚好附近有湖,哥哥这就带你去洗干净·」·『啊啊你还要自说自话到什麽时候我哪里错了该死的……我不要洗澡,你别给我洗』朱熙心中说不出的憋屈,本来就不是他的错,明明错的人是朱弦,但是为什麽黑白就能颠倒成这副模样·而且,洗澡……该死的之前哪次洗澡他不是被朱弦吃尽了豆腐·之前还只是摸摸掐掐,爱抚玩弄几遍,一桶水洗得凉了又热热了又凉,都要折腾上三四个时辰,可是这时候,他可是已经被这厮上过,那洗澡……不就意味著……·『啊啊啊,不要啊』·那种失去控制的记忆实在是太糟糕了·-------------·中秋快乐~虽然晚了,看天……·红紫乱朱【三十八】(兄弟)·只可惜,镇平世子的抗议向来是无效的。
皇蜂针的毒性还没过,就算过了,他也打不过兄长大人,就连逃跑也有同门的帮凶帮忙阻拦著,於是小王爷只能含著悲愤的眼泪,无力阻止被兄长大人打横抱到湖边清洗的悲惨命运,至於清洗之後,或者是清洗之中发生的事,只怕他更加没有力量阻止了。
「哗啦」一声水响,小王爷拒绝被兄长脱衣服的下场,就是连人带衣服一起落入湖中··朱弦好笑的看著努力将身体缩在水中的弟弟,自己表现的就这麽像是无肉不欢的大色魔麽·呃……好吧,虽说他之前确实用尽各种手法挑逗调戏过弟弟,甚至机缘巧合之下将弟弟吃的连渣滓都不剩,但他真的不怎麽好色……·呃……虽说熙弟现在的模样确实秀色可餐了点,白色亵衣浸饱了水,湿淋淋的贴附在肌肤上,那模样比没穿衣服还要煽情,半透不透,完全遮挡不住已经渗出动人粉色的肌肤,他还记得那皮肤的火热触感……但他真的没怎麽心动,也没动什麽坏念头,也没想著将弟弟压倒在身下,分开他的双腿,直接插入那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销魂所在……·「朱弦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碰我一下,我我……」·朱熙眼瞅著面前的兄长眼中翻滚的欲火,那厮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渴望几乎都要化成实体了,满脑子估摸著就只有「吃了他」、「吃了他」这种想法,小王爷几乎都能看到他脑袋後面这三个字排成了队列,向著自己砸过来·小王爷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掩住大片没裸露也和裸露没什麽区别的大片肌肤,却在做这个动作时陡然意识到,这种举动未免过於娘娘腔了,这才慌忙将手放下,改成整个人都缩在湖水里,就露出个脑袋,双眼警惕的盯著眼前怎麽看怎麽蠢蠢欲动的兄长大人。
「呃……小朱,你不用这麽紧张,我真的不会对你做什麽的……」·「你这- yín -棍、色魔你把老子当白痴耍吗」·「呃……」也是,他那句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虚,这就更不用说对此吃了大亏的小王爷了。
朱弦叹了口气,只能退让,「好吧,那这样就行了吧」他一伸手,将腰间的腰带抽出来,惹得小王爷又是一激灵,浮在水中的身体向後飘远,就等著见机不对拔腿开溜。
那副胆颤心惊的模样委实过於可爱,惹得兄长差点笑出声来,朱熙看著朱弦转过头去,掩住嘴,肩膀不受控制的上下抖动,怒火顿时冲上脑部,大声吼道:「你笑屁啊笑」·「咳咳……」朱弦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却也不敢再看泡在水中的弟弟,要不然不是扑上去就是狂笑出声,两种反应都能刺激的小王爷再度发飙,便用手中的腰带绑缚住双眼,转过头来笑著对他道:「这样好了吧」·朱熙倒是没料到他抽腰带是要这样用,怔怔的应了一声,「啊……」·朱弦微微一笑,接著继续拉扯身上的外裳。
「你你你……你干吗」朱熙眼瞅著兄长大人将头上束发玉冠挑落,外裳除去,仅著亵衣,却是将亵裤除去,赤裸著修长双腿,潜入水中,向自己这边走来,当下又炸了汗毛,向更远的地方游去·「小朱,别紧张,我找了你半晚,身上也脏的紧了,洗一洗而已。
」兄长大人十分镇定的回话,落落大方的将垂散漂浮在水中的大把青丝捋顺··此处树木枝繁叶茂,将漫天星辰遮挡的透不出丝毫光亮,虽说有月亮,却也比没有强不了多少。
这湖并不是很大,看上去黑黔黔的一片,远没有以前见过的星光坠满湖面、不知天上人间的美景,反而渗出股森冷的味道来··只是此刻在这番漆黑如墨的情景中,面前大方洗浴的人却是十分显眼。
并没有束起的亵衣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大片柔白肌肤,在这种黑暗里,似乎散发出柔软到令人疼惜的淡薄珠光,就像是一伸手就会消失不见的脆弱·亵衣浸饱了水,什麽都遮挡不住,反而使得那人胸前红樱在衣衫褶皱处若隐若现,随著他一抬手,一侧头,更是惹人注意。
那人侧著头,以指为梳,清理著那头丰厚长发,柔顺如丝绸般的触感,仿佛就在他的指尖跳跃·青丝倾泻在一侧,挡住一边的胸口,这如鸦羽般的纯黑,却更突显出肌肤的柔白,以及上面斑斑点点尚未好完全的爱痕,虽说记忆有些模糊,小王爷却也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一想到自己曾经在那具躯体上又抓又挠又咬,看的朱熙禁不住心跳有些加速。
亵衣下摆在水中膨胀漂浮开来,就像是只在月色中黑暗里盛放的昙花,配上那张文雅秀丽的脸,当真是美的触目惊心,只不过紧缚在双目上的腰带,却在此刻增添了一种异样的味道,那种仿佛遭到残酷欺凌的煽情味道,就像是一簇尖针,毫不留情的透肤而入,直接插入胸口深处。
更不用说方才小王爷亲眼见到兄长大人褪下了亵裤,赤裸著双腿踏入湖中,那麽此刻这朵大白花的下面,岂不是一览无遗……·「噗」·「嗯什麽声音」兄长大人侧了侧头。
「没什麽也没」朱熙一把捏住了自己闯祸的鼻子,啊啊,该死的,怎麽可能会突然喷鼻血该死的这天气实在太热了·「可是,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没你鼻子失灵了」·「哦……」兄长大人点点头,继续洗澡。
『啊啊怎麽会这样老子是被逼的,老子才不喜欢男人,更加不可能对朱弦那厮动心』·小王爷悲愤的抓住自己头发就是一阵拉扯,结果鼻子里再度喷血,搞得他只能再次捏紧了鼻子。
而原本泡在水中觉得稍微有些凉的身体,此刻也像是适应了水温一般,变得温热,甚至是灼热起来··朱熙心中猛地一抽一跳,生怕那个要人老命的- yín -毒这时候发作,但好在身体只是发热,并没有发情,这才让小王爷略微放下心来,也让他稍微腾出点注意力来,面对完全摆出诱惑姿态的兄长大人。
·『这个妖精这家夥完全就是故意的这都是朱弦的错』·犯规,这完全就是犯规哪有男人能这般诱人的那些豔冠群芳的花魁们甚至连他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全才也不能这样啊朱弦你完全就是犯规啊啊你这样还让不让人活了·「小朱,你到底怎麽了」含笑语声从一旁传来,朱熙立刻大声骂道:「你洗澡就洗澡,摆什麽姿势」·「嘻嘻……」弟弟突然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刚才喷鼻血的声音,自然瞒不过朱弦的双耳,他也不说破,继续用看似平淡实则异常撩人的姿态洗浴。
开玩笑,还不就是为了诱惑他家那个死不肯弯的弟弟,要不然他何苦在半夜三更跳到这种湖里洗澡·「小朱,身体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啊。
」·「你什麽意思」朱熙警惕的望向挑起话题的兄长··「你身上的- yín -毒不知道什麽时候还会再次发作……强忍对身体害处极大……」·朱熙浑身上下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俊脸煞白,蹭的一下从水中站起了半截身子,大声叱骂道:「你你你……你这厮,居然还贼心不死的想占我便宜」·-----------------------·月姬MM,注意查看信箱啊,这样~·MM给我写信真的很开心*^_^*·红紫乱朱【三十九】(兄弟)·「小朱,身体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啊。
」·「你什麽意思」朱熙警惕的望向挑起话题的兄长··「你身上的- yín -毒不知道什麽时候还会再次发作……强忍对身体害处极大……」·朱熙浑身上下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俊脸煞白,蹭的一下从水中站起了半截身子,大声叱骂道:「你你你……你这厮,居然还贼心不死的想占我便宜」·「这话说的,若是不想法子纾解你身上的毒,只怕你会爆阳而死。
」··朱弦这句话就像是丢进平静水面的一块巨石,朱熙脑袋中「砰」的一声就炸裂了·「你你……你说啥」小王爷的声音抖的厉害,可惜他家兄长大人必须继续打击他脆弱的小心肝。
朱弦叹了口气,悠悠道:「我也希望这是假的……但我问过白郎中,他说你中的春毒十分霸道,若是不得纾解,就会爆阳而亡·」·爆、爆阳·就算不用眼睛看,哥哥也清楚小王爷一脸痴呆的震撼模样。
也是,是个男人听到这种结果,反应都会完全一样··「也就是……你的阳……咳,命根会变成一团血肉模糊,到时候……」·「住口闭嘴我不想听」光听这描述,小王爷就双眼血红,他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掩住兄长大人继续吐出真相的嘴,结果用力过猛扑的过快,直接连兄长带他自己都给压到了湖里。
「噗通」……·「哗啦」……·「咳咳,咳咳咳」·朱弦伸手揽抱住投怀送抱的弟弟,腰部相贴,水面下的长腿相互纠缠,仅仅是上半身稍微拉开点距离……·『呜啊……』纠缠在一起的衣物算得了什麽朱弦一阵心潮澎湃,手上用力,缠住对方长腿的动作也加上一分气力,享受著弟弟难得投怀送抱的福利。
至於朱熙,此时此刻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被兄长大人吃豆腐的事实,就连方才一瞬间的绮想也一股脑丢到火坑里变成了飞灰,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朱熙一把抓住朱弦的肩膀,前後摇晃,大声吼道:「那个死白雉居然胆敢给老子下这种该死的药物啊啊啊我要杀他全家灭他九族,我要将他腰斩分尸剜了他的命根子,该死的居然胆敢这样对我我饶不了他啊啊啊」·「小朱,冷静,冷静点。
」兄长大人水面下的长腿轻轻磨蹭著他的大腿,笑的温柔体贴,「你要杀他,最起码也要等解药到手才行啊,这时候杀了,那你身上的毒要怎麽办」·「那小子居然为了那个该死的任务这样算计我可恶,管他能不能拿到解药,我先好好抽他一顿鞭子再说」小王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下一把推开兄长,就要向岸边游去·居然为了九尾师叔那个缺德带冒烟的死任务,对他下了这种该死的药,他绝对和白雉那厮势不两立·小王爷还清楚记得白郎中在下药之後对他说的话,说他女性经验过於丰富,想要达到之前从未达到过的高潮,使得背後那张图显现出来,就必须被男人操才行·不被操就会爆阳,被操还没个止境……哦啊啊啊啊·去他奶奶的乌龟王八蛋老子今天就要他知道花儿为什麽这样红·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哦……任务」·突然从他身後冒出来的这句轻飘飘的话,令小王爷向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小朱,你们师门给了你们什麽任务不成」·就像是春风抚摸著他的面颊那般的柔和绵软,声音中似乎还带著些许笑意,但这样的语声却让小王爷浑身僵直,动也不能动。
一只手从他的颈後探出,轻轻抚摸著他的耳後,「你为了那任务,又做了什麽呢」·好、好可怕·朱熙的脖子就像是坠上了千斤巨石,从背後传来的恐怖压力让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已经可以在脑中清楚的勾勒出兄长大人笑如春风的表情背後那张修罗夜叉般的脸,现在朱弦的身後升腾而起的,恐怕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吧·尽管小王爷喜欢和兄长唱反调,但也要看情况,他又不是白痴,怎会不明白兄长变成邪恶凶暴大恶鬼的时候,绝对不要逆反著来,要不然绝对会让他五颜六色非常好看。
「朱、朱弦……你、你要冷静一点……不……」·「我很冷静,非常冷静·」兄长在他身後嘻嘻嘻的笑出声来,配合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响起的呜呜风声,著实让小王爷的小心肝忽悠忽悠乱颤,险些荡出心口出。
「这麽说,他们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所谓的『任务』」·「……」不能说就算撕裂他的嘴,也坚决不能说·身後的兄长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抵死不从,叹了一口气,道:「你就算是不说,我也能猜的清楚。
蜜蜂他们将你抢走,又给你下了这等霸道春毒,绝对不可能是为了那场闹剧一样的亲事……他们派出探子算准我来的时候,特意羞辱你好给我下马威,说起来,倒是我连累了你……之後事发,他们应该也想到了我会将你抢走,也会因为那春毒……而那时候,你身上浮现出来的图……他们是要你和我*合,随後让那幅图显现出来是吧」·「……你」朱熙震惊的转过头,望著身後的兄长。
朱弦双眼依然被腰带遮住,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还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既宠溺却又渗著悲伤的笑容,「说起来,我也没什麽资格生你的气·他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将你挟持,又给你下了春毒,又在你身上那样……」·「……哼」没想到原本的怒气滔天一下子变成了这般的忏悔,朱熙有些不自在的扭头,哼了一声,「这是下九流门和我的事,不用你假惺惺的发什麽感慨」·尽管嘴巴上别扭,朱熙心中却是一暖。
他这兄长虽说讨厌的紧,但在某些时候确实让人……·『啊啊,不行怎麽能这样想老子最讨厌朱弦了,这点绝对不会发生变化』·朱熙察觉到了心中的动摇,当下硬起心肠,强行将心中暖流直接压回去。
忽然间,脊背上贴了一只手,让小王爷打了个哆嗦··衣服湿漉漉的贴附在肌肤上,夜风一吹,稍微有些发冷,而贴附在身後的那只手却带著异於常温的高热,让朱熙都以为自己会被那温度灼伤。
「对不住,我本该好好保护你的,结果却让你遇到这麽多事……真是对不住……」·带著颤意的语声轻柔低缓,而碰触著他脊背的手指则向下缓缓滑动,似乎在他的脊背上勾勒著什麽图案。
手指的动作让朱熙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是什麽易碎的珍宝,被人小心翼翼的触摸著,生怕一不小心就让他碎裂了··一时间,小王爷硬起的心肠也渐渐有些酥软,早些年朱弦对他的好历历在目,有些时候这些回忆就像是阴魂一样,死活不肯散去,尤其是在知道了朱弦对他其实厌恶无比的事实之後,更加镌刻入他的心头,渗透入他的骨髓,难以忘却。
朱熙知道自己应该把那厮的手甩开,再恶狠狠地踢他几脚泄愤·毕竟自己遭遇的这些破事无一不和这惹祸精挂上关系,但此刻却仿佛入了魔般,就想著很久以前他对自己的好,他对自己的笑。
红紫乱朱【四十】(兄弟)·最近压力大,我要肉要肉我要看热辣新鲜香豔的大块肉文,吼吼~·多谢包包同学给的礼物,喜欢猫的某只欢喜的摇摆~·BGM 陈小春【啼笑姻缘】~很切题,点头。
失踪的日子里,鲜网河蟹了我一大半时间= =,剩下一小半,我最近在修罗场OTZ·抱歉久等了~·朱熙知道自己应该把那厮的手甩开,再恶狠狠地踢他几脚泄愤·毕竟自己遭遇的这些破事无一不和这惹祸精挂上关系,但此刻却仿佛入了魔般,就想著很久以前他对自己的好,他对自己的笑。
『不行不能这样这一切都是假象,这厮只等著看老子的笑话,他怎麽可能会真心待我』·想到此处,朱熙觉得又是悲哀,又是愤怒,禁不住捏紧了拳。
朱弦依然遮挡著双眼,自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就算摘下蒙眼的腰带,他背对著那厮,那厮自然也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是伤心还是愤怒,对於兄长大人而言,只不过是更加有趣的调剂罢了。
朱熙的肩膀都在颤抖,他不知道该拿心中这种矛盾心情怎麽办··「你放心,我绝不会任人如此欺凌於你,我定要让下九流门那帮人对你百般讨好,让你再不会委屈。
」·这句话倒是将朱熙的心情起伏打断··「你……你凭什麽……啊」说到这里,朱熙想起了朱弦之前说过的那个「把柄」,当下惨白了脸·「你这白痴蜜蜂还好,你可知九尾师叔是怎样的人你只能威胁得了他一时,也没法子掌握他一世日後他定要加上千倍百倍的报复回来,你以为就凭你那点能耐,又能耐他如何……」·「呵,所以你才想著逃跑,就为了不让我和他正面对上」·朱熙的脸顿时火烧火燎·他早就该知道朱弦这厮比鬼还精,有个风吹草动就能推算出人家的祖宗八代,也不说他自己破绽过多,让人想猜不到也难。
「你也知道,只要你一不见,我自然是什麽事都顾不上,就想著去找你……」·这话说得委实暧昧了些,小王爷的心情被这厮弄得大起大落,一张脸红盛朝霞,这左右折腾下来,自然就恼了·「老子是不想蹲在这里和你耗九尾师叔来了收拾你,也不至於会迁怒到我头上」·「呵……」·这话当真是说的漏洞百出,不要说朱弦了,就连朱熙自己都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啊啊啊,这不是弄巧成拙……啊不,是欲盖弥彰吗·「你你……」小王爷气急败坏,却又想不出什麽话来遮丑,只怕越说漏洞越大,越说越难以自圆其说,当下气急败坏就向著岸边游去,却不料被兄长大人直接一把揽抱住腰杆,小王爷气急败坏的转过头,还不等喝斥出声,兄长大人就凑过头去,四唇相接,立刻吻将起来。
「唔……放、放开……不行……啊……」·朱熙手忙脚乱想著将强迫自己的那厮推开,偏生兄长大人就像是牛皮糖,硬抱著他不肯松开,两个人吻著吻著,距离非但没有远离,反而愈发粘的紧紧的。
蹲在树上观察事态发展的二人总算是松了口气,蜜蜂姑娘抓抓方才被雅公子一番甜言蜜语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感叹道:「唧唧歪歪总算入了正题,娘的,这雅公子当真是酸死人了」·一旁蹲在树枝上的白雉白郎中看看自己手背上一片的鸡皮,「雅公子向来都是这样,怎麽不见你如此难受过」·「之前那只是调戏而已,完全就是欺负他弟弟,闹著玩的把戏嘛,多热闹结果你看看现在这种……哎呀呀,谈情说爱真让人受不了」蜜蜂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从摇晃不停的枝叶隙缝之中偷窥两兄弟亲亲我我,双眼立刻冒出了闪闪金光,「说那麽多作甚对小猪那种死鸭子嘴硬,明明疼他家兄长疼的不得了,却偏偏要拿乔的家夥,直接上他个欲仙欲死不就得了看的别人都跟著著急」·一旁的白雉却道:「唔,在水中……脚上著不了力,倒是需要臂力的活……不过朱弦天生神力,也没什麽要紧的。
只不过在水里,都看不清楚啊……」·「啧小白你就喜欢看那些热辣辣赤裸裸的交*,难道不知道有时候遮遮掩掩反而更有情趣吗」·「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需要的刺激点不一样。
」白郎中一边说,一边从褡裢里掏出一把瓜子,跟著就嗑了起来··「啧」蜜蜂姑娘不和这个非人类一般计较,只是手指一扬,一股淡淡花香从指缝之间渗透而出,过不多久就听到几声咕咕鸟叫,她面上一喜,也跟著咕咕几声,学起鸟叫来。
『小的们,你们可要看仔细了这可是新鲜热辣的春宫秘戏,该画的改写的,都给我做好,若是让我不满意,回头老娘就生生扒了你们的皮』·发挥出下九流门「脱逃术」的极限,秘密跟著蜜蜂出来的春宵书坊精英们用暗语争先恐後的回应著。
·『放心吧,蜜姐我们就算是赴汤蹈火,历经一切磨难,也要将这场春宫搞定』·『哦呵呵呵,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兄弟禁忌之情,如此活色生香的两名美男子,如此鲜活热辣的肉体,当真是……真不愧让姑娘我这麽辛苦的跟著车队上路啊』·『对啊对啊,虽说一路跟著车子辛苦了点,既不能让那只笨猪发现,又不能让雅公子注意到,还要帮忙处理暗地里跟上来的杂碎,但是,但是现在,奴家所受的一切苦楚都有了报答奴家一点都不後悔』·一众跟著镇平王府车队出行的门徒感激的痛哭流涕。
『感谢佛祖,我回去一定会给你烧好几本春宫图,谢谢你让我看到这麽养眼的画面』·『能看到雅公子和他亲弟弟(并不是)滚床单,我这辈子可以瞑目了』·『小声点,别笑出声,若是他们两个发现了,那就完蛋了』·众姐妹们强行压抑过於昂奋的情绪,用放著绿光的双眼紧紧盯著湖中的动静,眨也不眨,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精彩镜头。
只是……·『他娘的,搞什麽雅公子这厮怎麽尽是亲来吻去,如此好的货色在怀中,也不摸一摸,掐一掐他对的起广大观众麽』·『啊啊啊,你倒是快点啊……要那麽长的前戏做什麽可恶,还我的纯情来』·蜜蜂姑娘咬住衣袖,和下面架起画笔宣纸的姑娘们一样,被下面迟迟不肯进入正题的兄弟俩郁闷到了,她禁不住侧头对身边的白郎中小声嘀咕道:「小白啊,你说都这麽撩拨了,小猪身上那*药怎麽还不发作啊」·小白郎中老神在在的回了一句,「我怎麽知道」·蜜蜂姑娘一下子就窜了,「有没有搞错那鬼玩意是你炼制的」·小白郎中继续老神在在,「我炼制的也不代表我知道它什麽时候发作啊。
」·蜜蜂姑娘扭曲了··你都不知道什麽时候发作,你这药到底是怎麽炼的虽说早就知道白雉炼的药效用向来飘忽不定,但飘忽不定到这种程度,也未免太扯了吧·下九流门杏林系果然是鬼门关,轻易可别招惹那一窝变态·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又不甘心,多好的公然偷窥……咳咳,观赏的好场景啊,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而且湖里面多有情趣,看的人也赏心悦目的很,更何况这两兄弟第一次滚床单时,她们正和镇平王府的人马打了个如火如荼,根本没有偷看成功,跟著车队出了王府,忍了这许多天,才终於忍到能看到两兄弟*欢的这一幕,她们容易麽·蜜蜂姑娘不死心道:「那你身上还有啥*药没有撒一把下去,让他们快点办事这样磨磨唧唧看的实在郁闷」·白雉抽空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也不知道我身上到底哪些能起到*药的效果。
」·呜哇啊啊啊……蜜蜂实在快要被这厮郁闷死了·小白郎中看著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气,一副快要被郁闷的吐血的模样,难得体贴了一把,「我这里倒是有治咳血的……但是你也知道嘛,有什麽副作用我就不保证了。
」·蜜蜂真不知道该拿皇蜂针戳死他,还是戳死自己,只能恶狠狠地瞪著面前迟钝淡然的郎中,心中赌咒发誓下次再也不要和这厮搭档寿命都被他硬生生的气掉了二十年·小白郎中也不看她,继续嗑瓜子,注视著下面还在搂住亲亲亲,死活不肯入正题的兄弟俩,慢悠悠道:「他们多久入正题我是不知道,但如果再等一会儿,只怕是想入正题都入不了了。
」·「嗯」蜜蜂眯起眼,耳中传来踏断树枝的细微声响··有客人来了··一路上跟著的苍蝇还真不少,尤其还是冤家死对头,蜜蜂一转头,就见到黑暗深处老相好飘荡的衣角在树干後、树叶间遮遮掩掩、飘荡无方,当下满腔怒气就冲著对方发作出来。
「雅公子那帮侍卫到底是做什麽吃的居然在他们主子的紧要关头把人放进来」·白雉瞥了她一眼,心中倒是明白这其中的猫腻。
哎呀,看起来应该是某人不愿意让春宵书坊的人手占便宜,变著法子让她们忙翻天··不光如此,还用这种摆明了吊胃口的方法折腾这些在某些方面欲求不满的妖女们……雅公子,果然是个厉害人物,但是,貌似也是个无聊人物。
白雉继续嗑著瓜子,不去点明某人心中的那点猫腻,也懒的提醒已经陷入局中开始抓狂的蜜蜂姑娘,活春宫变成了坐山观虎斗,虽说差劲了点,不过也还算不错……·够他打发无聊时光了……·『分成五队甲队从西南方绕过去,乙队在前面拦阻,丙队护住小猪雅公子,别让他们意乱情迷的被人端了,丁队继续观察,记得把兄弟俩的一举一动都描写清楚了,回头若是少了什麽,我惟你们是问戊队分散开,要从各个角度将这场活春宫画好啊远景近景,动作角度,你们的担子最重,给我好好表现春宵书坊是会记得你们的功劳的好了,散开吧』·『是,蜜姐』·姑娘们应诺一声,前三队恋恋不舍的离开观摩现场,身形如惊鸟蝴蝶,向著一路跟过来、阴魂不散的「绝杀」杀手围剿过去,将看不到热辣动人春宫戏的怒火都发泄到那群可怜杀手们的身上。
而後两队则迅速占据有利位置,全方位观摩兄弟二人滚来滚去,在水里面扑腾来扑腾去··过不多时,从林中深处便传来细微的金属兵刃交相撞击声,低声叱喝声,却淡的几乎消失在夜风中。
还有四周潜伏在林子里、野草丛中愈见清晰的喘息声,都逃不过他的双耳··感觉到怀抱中弟弟的推拒越发强硬了点,朱弦好笑的凑到他耳边,借著亲吻的姿态,小小声的笑著对他说,「好啦,再等一下下,等那帮免费打手帮我们把『尾巴』处理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阴险、狡诈、宁死不吃亏的腹黑恶徒·朱熙真的很想大叫著离开这厮身旁,但他此刻被点了哑穴,又被拿住要害,还被这恶人摸来摸去乱揩油,实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老天无眼啊·「她们跟了我们这麽久,也帮忙处理了一堆麻烦,保护了我们这麽久,也该是给点甜头了……小朱,这对你而言也是举手之劳,服务一下你的同门也没什麽不好……嗯……」·说著说著,哥哥又咬上他的嘴唇,舌头也探了进来。
啊啊啊他是猪·刚才居然还为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所说的话心动了一下,心动个屁这厮就是个没心没肺的阴险东西居然这样利用他师门的人,居然这样对他,还让人免费看活春宫,他,他一定要干掉这家夥绝对·朱弦望著弟弟因愤怒屈辱而扭曲的俊美脸孔,心中更是瘙痒难耐。
果然,还是朱熙最对他的心意··太有趣了,呵呵……·红紫乱朱【四十一】(兄弟)·要说这世上有什麽东西比冤魂还要阴魂不散的,「绝杀」绝对算得上一号。
先不说之前被人雇佣刺杀雅公子,随後被朱弦那打死不肯吃亏的主儿折腾的欲仙欲死,後来又去招惹小王爷朱熙,惹来他家哥哥更加凶狠的打击报复,差点被搞得在京城的势力分崩离析,三番四次都载在一个人手上,这帮杀手们还是铁了心的往前凑,头撞南墙也不回,生生要把那面墙撞出个大窟窿来不可。
现在这情形,不就是证明对方百折不挠的铁证·打从昨夜起,朱熙总算才迟钝的发觉到,原来镇平王府车队屁股後面跟著一条尾巴,如果不是春宵书坊的姑娘们集体跑过来观摩活春宫,雅公子又故意要整治这帮女人们,让她们越是想看到活春宫就越是看不到,小王爷还真没发现被盯梢了。
「混账那帮杀手到底是什麽时候跟上来的」·「一出镇平王府的时候·」相对於他的烦躁不安,坐在一旁手持书卷正在翻阅的雅公子倒是气定神闲,浑然不觉外面打的热火朝天。
「你怎麽不早说」早知道有那麽一堆煞星紧随其後,他才不会老是想著落跑,这不是脱离大部队,直奔敌人怀抱的最愚蠢做法吗·兄长大人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镇定道:「小朱你又没问……」·「¥#@%」朱熙悲愤了我没问你不会说啊,我好歹也有权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朱弦似乎感觉到了他散发出熊熊火焰的双眼,温柔的笑了一下,手指依然好整似暇的翻动著手中的书页,「你那些同门十分勇悍,杀手们还没摸上门来就被解决的差不多了,既然能解决,那麽问题就不是问题,所以也没有什麽说的价值。
」·「¥#@」这厮总是万年有理,朱熙被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愤愤的坐回被褥上,郁愤难消的死盯著朱弦看。
该死的,被这样一条尾巴跟著,他要到什麽时候才能顺利逃跑啊如果逃不成,这次绝对会被带回下九流总山门,到时候想逃跑,做梦还比较快只要到了九尾师叔的地盘,那位师叔绝对会用尽方法胁迫他和兄长交、*欢,到时候好参出图中的秘密,该死的,那到底要做多少次才行啊·朱熙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老天啊,你到底要耍我到什麽时候、什麽地步才肯善罢甘休啊啊……·朱弦的视线总算是从面前书卷上稍微移开了一下,这一看险些让雅公子喷笑出声·只见小王爷双手撑在被褥上,双膝前屈跪倒在床榻上,头上垂著黑线,四周飘著鬼火,那模样,当真是凄惨无比,却喜感的让兄长大人险些喷笑出声。
『啊啊,不能笑出来·』·现在笑出来绝对会被弟弟怨恨一辈子……好吧,就算不加上这次,弟弟也已经怨恨他一辈子了··雅公子十分有觉悟的咳嗽了声,虽说他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蛮愉快的,但就是不能明明白白说出来,要不然,咳咳……善後会非常麻烦吧·兄长大人伸出手,充满安慰味道的轻轻拍了小王爷的肩膀几下,换来对方怒目瞪视,以及破口大骂,「滚开,都是你这厮,害的我这般凄惨」·朱弦也不以为意,事实上这位小王爷大多数劫难确实都和他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朱熙本身并不知道那麽多,只是泄愤的辱骂而已,却不料这番话却正戳在正点子上。
朱弦依然是包容一切的温和微笑,非但无视小王爷的怒目瞪视,反而继续变本加厉的又拍了几下,这才被朱熙一把抓住手腕,甩了出去··「小朱,看到你这样为我担心,做兄长的,真是十分感动。
」·「为你担心个屁老子是为自己的事担心」朱熙顿时脸红脖子粗··「嗯,我理解,小朱你就是这麽个体贴内敛温柔的孩子啊。
」兄长大人面不改色点点头,小王爷的脸色已经变成紫红色了··朱弦看著他那副怒火冲天却又骂不出话来的模样,真是可爱的令兄长大人想扑过去抱一抱,亲一亲……·「停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朱熙被那双水汪汪、饱含情意和欲望的眼睛打败了,他努力抓挠著胳膊上涌起的鸡皮疙瘩,缩到软榻角落里。
「哦·」朱弦咳嗽了一声,垂下了头,只是语声更加轻柔舒缓,「你别担心,我说过会保护你的,不管对手是什麽人·」·朱熙又想起了昨日在湖水中这厮的一番话,当时心中还感动的半死,结果呢转眼间就被这厮用来算计报复春宵书坊的姑娘们,居然让那些色女看他们两个的活春宫,这该杀的死朱弦啊啊啊就算是将这厮剥皮剁碎都不能解他心中之恨·「没法子,春宵书坊那种地方觊觎你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不让他们好好看看,只怕会有些胆大的登徒子对你下手。
」·「放屁」这完全就是鬼扯朱熙气的跳脚,指著朱弦鼻尖的手指都颤抖个不停,「那帮死女人分明就是想看你和我滚床单,你这家夥明明就是……」·「正因为她们想看,结果看到半截就结束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兄长无所谓的摊开手,说到这里,雅公子又是一脸沈思状,「接吻抚摸都做了,为什麽还是没发作看来那个春毒还真是……」··真可惜,那麽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他把弟弟抱在怀里揉了又揉吻了又吻,结果那春毒还是没什麽反应,搞得他连光明正大和弟弟滚床单的理由也没有,啧·朱熙看著兄长大人一脸惋惜状,气的身体都在打摆子。
·啊啊这个不知悔改的畜生……·「所以她们今天也就分外卖力啊……」兄长大人转过头,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茶盏,啜了一口。
仿佛印证雅公子所言非虚似的,外面的呼喝砍杀声更大了··「该死的都是你们这帮有脸也看不见的跟屁虫,才使得老娘没看到好戏啊啊啊,亲兄弟(并不是)两人的滚床单啊啊……我灭了你们」·「啊」·「奴家,奴家……你们这帮不知人间情趣的蠢货们知道奴家期待了多久吗结果呢都让你们搅和了」·「呜」·「明明能看到全过程的,结果你们发什麽声啊是男人就该在被砍被杀的时候忍著,结果都怪你们这帮懦夫惊扰了那兄弟俩,我们没好戏看了」·「哇」·「还叫,还叫叫屁啊叫老娘打从好几年前就觉得这对兄弟有看头了,可偏偏就是没啃到戏肉老娘要看他们两个滚床单啊滚床单」·「呜哇啊啊啊……」·一声痛骂一声惨叫,充分体现出姑娘们的怨愤有多大,怨念有多强,黑衣杀手有多可怜,这简直就是专程送上门来供发泄怒火用的嘛。
「杀杀杀杀杀」那是侍卫们的怒吼声,其中蕴藏的杀气足以遮天蔽日,那种恨不得食其肉、啃其血、饮其血、寝其皮的仇恨,委实让人胆颤心惊。
不过这杀气是冲著黑衣杀手,抑或是春宵书坊的姑娘们,还是坐在马车中的小王爷,这就不得而知了··这种杀气,这种氛围,简直就是到了血流成河、千军万马的沙场了啊……·朱熙冷汗唰啦唰啦的往下流,他该说什麽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忽然间,姑娘们的惊叫声响成一片··红紫乱朱【四十二】(兄弟)·谢谢各位的礼物~·≥ω≤·忽然间,姑娘们的惊叫声响成一片··「啊呀」·「呜……」·「该死的……」·「怎麽」难道这些勇悍无比的娘子军被黑衣杀手打败了朱熙赶紧掀开车帘,却见到方才还杀的性起的三帮人马无分彼此、亲亲热热的倒卧成一堆,春宵书坊的姑娘们,扮成女装、五大三粗、强- jiān -人视觉的人妖侍卫们,连带著黑衣杀手都倒卧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到底是……」中了什麽可怕的暗算有厉害的敌人杀过来了还不等小王爷确定一下情况,就听到那边怒駡声起。
「死小白,你一边蹲著去,别在这里撒药你不知道你的药无差别攻击吗看见没你同门师姐妹都中招了」蜜蜂姑娘看著这倒卧一片的情形,肝都疼了。
「哦·」始作俑者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找了个树荫处,蹲在那里嗑瓜子··蜜蜂额头上迸起一根青筋·「你别走先把毒给老娘解了」·「……」小王爷彻底无言。
「这些『绝杀』的人,应该也是冲著你背上的藏宝图残片来的·」雅公子一下子就戳中了重点··「……哼」自从知道自己後背上的秘密,朱熙早就猜到那帮杀手的目标是谁了。
那条- yín -蛇就是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被死对头蛇蝎夫人连同这些杀手们追的上天入地无门的凄惨情形,他都看在眼里,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麻烦一下子转到本应该看热闹的他身上。
「小朱,只要背上还有那东西,你就避不了·」雅公子伸出手来,拍在他的手背上··「……」朱熙瞅著自己手背上那只碍眼的手,直接一巴掌把它打开了,但是对方又不屈不挠的覆上来,又打飞,继续盖上,跟著打飞,锲而不舍的盖上。
小王爷郁闷了··雅公子的手指并不如看起来那麽柔软,虽然那五根手指修长纤细,上面覆著的皮肤也是十分白皙,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才拥有的手,手掌心处却有著不薄的一层茧。
那是练武留下来的痕迹,朱熙现在还记得那小小的杏衣少年舞动长枪时的洒脱模样,所有的武功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掺不得半分假,这点就算是天才,也不例外··而他左手的指头上也有著更加厚的茧,那是练书法以及暗器出来的痕迹。
朱弦虽说才能过人,却也比其他人更加努力,这一点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但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痛恨他这个兄长··明明他也拼死努力了的,但为什麽就是无论如何,就是不如这个人……他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但现在这只令他痛恨的手,却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像是要给他力量一样,那般用力,却也温暖的令他贪恋。
「下九流门也罢,春宵书坊也好,还是那些『绝杀』的杀手们,藏宝图残片的魅力足以大到他们铤而走险,而为了这张图,他们肯定会用尽方法夺取,除非这张图不在了,你才能自由。
」·朱弦紧紧盯著弟弟的脸,看著弟弟脸上陡然涨红一片,又猛地变成雪白··他又紧了紧握住对方手指的手··「因此,下九流门总山门非常去不可,一方面是为了你身上的春毒,另外一方面,那里有能将你背上藏宝图消除的药,为了这个,我们就非去不可」·「……」·「他们既然能在你身上绘上这样的图,自然就有办法能消除,只要藏宝图的拓印在他们手上,那麽就算没有这种解药,他们也会为了消掉你身上的图而努力。
这是唯一能让你自由的方法,小朱,熙弟,我们避不了哪怕对手是整个『绝杀』,或者是那个恐怖的九尾,我们也不能逃避,明白了吗」·朱熙的嘴唇张开又合上,随後再度张开,脸却涨的通红,到最後硬声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朱弦没计较他糟糕的语气,只是笑著应道:「你是我弟弟,又是我这世上最心爱的人,你若有难,我也独活不了……怎麽与我无关」·这番话说的轻描淡写,其中的情意却浓丽的让人瞠目结舌,只是这本该是让人心头淌著蜜的话语,却让小王爷的脸色越发难看。
『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麽』·朱熙望著那张情真意切的文雅面容,只觉得方才还能让他安心的触摸此刻却是说不出的冰冷··之前还能无视自己的心情,暂时沉溺於这偶尔展现出来的温柔里,但是一旦这人挑明白说了这些甜言蜜语,就会愈发的讽刺,就像是一盆盐水,毫不留情的泼在被掀起疤痕的伤口上,痛的心口都在抽搐。
·小王爷心中不爽,紧接著怒气就涌了上来,正待一巴掌将这个满口口花花的混球打飞,却不料还不等他动手,对面的雅公子神色微微一窒,直接扑过来将他抱了个满怀·「放开……唔」·朱熙的挣扎并没有维持多久,朱弦紧紧抱著他,直接撞向马车车壁·朱弦神力惊人,马车顿时四分五裂,但还不等他抱著朱熙飞身到更远的地方,更大的爆炸就在身後发生了·「轰隆隆」·剧烈爆炸产生的强大气流将他们两个彻底掀翻,尽管朱熙被朱弦紧紧抱在怀中,但这种巨大冲击力也让他五脏六腑内一阵翻涌剧痛,双耳轰鸣,竟是什麽也听不到了·与之相比,什麽乱石碎屑倒是小意思,还不等砸上他们两个,朱弦冷哼一声,真气激荡,袍袖扬起,直接将迸射而来的碎屑残渣扫到一边,就算是人头那麽大的石块,也在他衣袖一拂之下变成指头大小的碎渣。
只是可惜了马车旁护卫的侍卫们,虽说他们反应也不慢,但到底还是慢了些许,朱弦回过头来一眼,便见到自己的人倒伏一片,生死不知,顿时怒上心头,只想著要偷袭的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只是这灾难还没个完·「放」沉声低斥,霹雳弹咬著朱弦的脚步跟了上来,又是一串连环爆炸,就算是朱弦,也被震的头昏目眩,落地时仍不免单膝跪地,忍不住喷出一口淤血。
朱熙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已经被震的昏厥过去,他面色铁青,唇角一条血线,看来受伤不轻··朱弦揽紧了弟弟,环顾四周,爆炸掀起的尘烟略微消散,便见到远方酣战不休的众人倒的倒,伤的伤,看来已经无力再保护他们,朱弦也不可能抛了弟弟不理,便将外裳一掀,束成布绳,将朱熙背在背上,紧紧束在一起。
五名黑衣杀手显露身形,向他这边小心翼翼的踱来,朱弦见他们衣角上绣有金线,便明白这些与之前遇到的杀手不同,只怕是「绝杀」之中的精锐吧··与这些只懂杀人的家伙也没什麽好说,威逼利诱也没什麽效果,这种情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而乾脆直接的很。
朱弦深吸一口气,脸上笑意依然未敛,声音柔和的像是怕惊跑了凑来身边的小白兔,「来吧·」·那几名黑衣杀手却没应承他的邀请,而是侧身站到一旁,分成两排,就听到叽叽嘎嘎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这种声音就像是车轮碾压路面,在这种情况下,却是更加瘮人··朱弦不动声色,心口却咚咚咚的跳快了一点,这阵仗非比寻常,只怕来的人是前所未有的棘手。
渐渐的,那声音由远及近,就见到几名黑衣杀手拉著一辆囚车,向这边走来··说是囚车,却是由手臂粗细的铁棍围成的铁笼,被铁链重重缠绕,一直蔓延到黑衣杀手们的肩膀上。
看那几个杀手,走的甚是缓慢笨拙,露在外头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就连蒙面的黑巾都一片濡湿··这些杀手武功虽说算不上一流,却也能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此刻这般情形却如常人一般……不,甚至是比常人还不如……·朱弦眯起了眼,内力缓缓在体内流转,蓄势待发。
牢笼里,背对著他,坐著一个人··杀手们拖著车走到他跟前,将铁牢门打开,随後快捷无伦的躲闪到一边,远到足够安全的地方··朱弦看著那个人拖著铁链从铁笼里出来,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红紫乱朱【四十三】(兄弟)·牢笼里,背对著他,坐著一个人··杀手们拖著车走到他跟前,将铁牢门打开,随後快捷无伦的躲闪到一边,远到足够安全的地方。
朱弦看著那个人拖著铁链从铁笼里出来,一步一步向他走来··那是个身材非常高大的男人,浑身上下包裹在和身後杀手们同样的一身黑里,不过在行动间摇曳的衣摆上却有著鲜豔到刺目的火色纹样,与那一头丰厚红发相映,就像是一团即将吞噬一切的火焰,熊熊燃烧。
那头发一直垂落到脚踝处,色泽鲜丽,就像是将男人身上的生气都吸取了一般,有一种过於蓬勃的生机,简直像要将人整个吞噬似的··男人手腕足踝上都束著铁链,每一步走动都发出锵锵的金铁交鸣声,就像是杀戮的前奏,惹人心慌。
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压迫感从头顶逼近,朱弦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心口处如擂战鼓,一声声一响响,几乎震破胸腔··原本就不算晴朗的天空愈显压抑,没有风,却有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气息惊涛骇浪般迎面拍来,让他几乎脚步不稳。
这男人,就像是一头从地府爬出来的凶兽,尽管满身枷锁,却依然不减凶蛮,只待择人而噬,咬的碎成渣滓··「在下都不知道……『绝杀』居然有这般厉害的高手……」·朱弦听到自己吞咽唾液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却是更加温柔平缓了。
他心知这一战必将艰苦无比,当下强行稳住心神,一只手却抬起,摆了个起手势··脚尖一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向红发男人面门踢去··但还没等踢到,就有一股大力从脚踝处涌来,紧接著整个人就被掀飞出去·直到这时,铁链相互撞击所发出的锵锵声才传来。
朱弦借力使力,在半空中一个翻转,落在地上的时候还是禁不住踉跄了一下··方才那一下短短的对峙,他的左脚踝处剧痛难忍,骨头只怕已经裂了··『好大的力气』·朱弦感觉到方才那一下,红发男人并没有用上内力,而仅仅是靠著本身的力量将他的那一踢化解,随後还重伤了他的脚踝。
「厉害」·从小就是天生神力,这样的他在纯力量方面还没有遇到过对手,此刻居然冒出来一个就连蛮力都不比他弱,甚至更强的家伙,怎能不让雅公子心生感慨·『没想到绝杀居然有这样厉害的杀手,下九流门只怕也是指望不上。
』·朱弦暗暗握紧了拳··他感觉到身後背负著的弟弟沉稳的呼吸声,心中又是一紧··『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是朱熙他……』·虽说因为背上的图不会丧命,但……那张图必须与男人*合方才能显现而出,他怎麽可能让别人碰弟弟一下而朱熙又怎肯屈居於他人之下·只怕到时会玉石俱焚了吧·朱弦深深呼吸,直截了当道:「若是想要藏宝图,就别逼的在下玉石俱焚。
」·红发男人停下脚步,也不答话,倒是一旁蹦出个黑衣杀手,接过话茬,「雅公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什麽是可以依仗,什麽应该放弃·」·『不说话……是不会说话吗』朱弦盯著红发男人的脸,心中思索著对方的情况。
男人的脸在散乱赤发间看的不是十分真切,方才短暂接触时,朱弦这才看清楚那张脸··与一身压抑的黑,以及过於夺目的红相比,他的肌肤倒是洁白如新雪,在遮掩住鼻唇的铁面具映衬下,更显白皙。
唯一裸露出来的眼,眼形狭长上挑,隐隐渗出一股媚意,只是那双眼中死气沉沉,将这天生的美好毁的涓滴不剩··朱弦压下探究的念头,应道:「有时候就算明知道不该做,做不了,也必须要做。
」说到这里,冲著他们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乌云散尽,晴空日出,尽管身处如此境地,竟然不见一丝阴霾··这笑容看的众杀手一阵恍神,但接下来这位文雅公子说出来的话,却和那笑容完全背道而驰了。
「若是你们不让我们离开,我就亲手掐死小王爷,大家一拍两散·」·冷风吹过,几片树叶飘落··「哼谁不知道你恋弟如狂,哪怕是自己戳自己十七八刀,也舍不得你弟弟受半点损伤」接下来,黑衣人们集体愤慨了·先不说传言和打听来的情报如何,这位仁兄面对「绝杀」对他的追杀,只是施展了小小手段报复回去,但是之前「绝杀」惹上了小王爷朱熙,得到的报复那是一个铺天盖地、无孔不入,当初在锦州,如今在京城,那位恋弟狂的报复险些让「绝杀」在那两处的势力整个崩溃,这样还不算,这厮居然还想著顺藤摸瓜,彻底将他们「绝杀」碾成渣滓不可·差别待遇也不带这样的啊……·「啧」朱弦确实是下不了手。
倒是那红发男人懒得在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上继续纠缠,身形略微晃动,一股无匹劲力向著兄弟二人袭来·这掌势带著山崩海啸的劲头直卷而来,朱弦匆匆忙忙运了一点内力,哪里是他的对手闷哼一声,便被这股掌力轰飞,绑住小王爷腰间的腰带碎裂,朱弦拼著一股力气,将弟弟反手抱在怀中,以背落地,重重撞在四人合抱的一棵大树上·轰隆哢嚓连声响,树木尽折,尘烟四起,朱熙被摔得七荤八素,摸不清东南西北,这时候停顿下来,就感觉到揽抱住自己腰杆的手臂一松,抬起头,正好看到朱弦侧头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们二人相拥著倒卧在一片残枝碎石中,身上衣衫被掌风搞得破破烂烂,到处都是泥和血,浑身上下就像是骨头尽碎一般,五脏六腑也像是被根棍子搅拌折腾,难受欲呕。
……这还不如死了算了呢……·小王爷昏昏沉沉的脑袋这样想著,尽管有朱弦的保护,但他身上依然是十分不好过,可想而知他趴伏著的这个人更加不好过了。
林子中昏昏沉沉的,阴暗无比,他趴在朱弦的怀中,只觉得好闻的兰雪茶香都渗进了刺鼻的血味,难闻的要死··但是身下这个人的躯体,却让他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他趴在那人怀中,动也不想动。
……兴许是要死了吧·身上痛的就像是被肢解一样,还不如死了呢··……和这个人死在一起·小王爷此刻的脑袋还不太清醒,想不了那麽复杂的问题,只是隐约觉得,和这个人呆在一起,其实挺好。
「老、老妖……别、别把人打死了这可是主上特地吩咐……」战战兢兢的话语戛然而止,朱熙努力睁开眼,就见到一道高大身影将另外一人甩到看不见的地方,随後迈步向他们这边这边走来。
锵锵的锁链声响震得人心中发颤,小王爷看不太清楚的双眼被一片黑影笼罩,逆著光的男人那头火焰般的长发像是吸了日光般,跳跃著难言的活力,但那双盯著他的眼,却像是丧失了生机的死物,让人心中发悚。
红发男人抬起了手……·……啊……·就这样,要死了吧·和朱弦一起……·他的眼睛发涩,脑袋中的想法也变得飘忽,但原本应该无力动弹的手指,却纠缠著身下人残破的衣襟不放。
一股巨力从上方压下,皮肤都被劲风刮得刺痛,朱熙还来不及感觉更多,就听到一声「轰」的巨响,震的他耳膜都要碎裂了·接著就是腾云驾雾似的,身体飞了起来……·啊,朱弦……·随後,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某位出场了,看天··大家都知道这是谁吧掩面……·红紫乱朱【四十四】(兄弟)·他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吃力的睁开眼,眼前由一片黑暗逐渐显现出物体的轮廓,那是一处半圆形的拱洞,渗著微弱的光亮,愈发凸显出四周的黑暗。
他身上重的很,压在他身上的东西沉甸甸的,却是柔软的紧,还带著些微温热,鼻端渗入的是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里面掺杂著的、几不可闻的一丝淡雅茶香··「朱……」·他的脑袋还是有些不太清醒,但脑海中却自动飘过一抹杏黄身影。
「朱弦」·他猛地睁大眼,这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他吃力的想要撑起身子,但略微一动,身体就像是七零八散似的,痛的他险些飙泪,结果离地一点点的身体再度跌回原处,身上压著的重量,还有身下突出的小石子更是雪上加霜,铬的他禁不住叫了一声。
「啊」·身体痛的猛地弹跳一下,这一下倒是将身上的那人掀了开去,滚落一边,引得一声低吟··「唔……」·朱熙听到这一声,也顾不得身上痛的要死,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撑起半截身子,查看身边人的情形。
这一看,就让朱熙脑中一阵轰鸣··他的眼睛已经略微适应了一点这里的微光,虽说不能看的十分清楚,但朱弦身上那般狼狈的模样,也已经完全呈现在眼前··打从记事起,他就不曾见过朱弦如此狼狈的模样,那人就像是别人起的外号一样,文雅隽秀,那人最爱饮的兰雪茶似乎也渗进了他的骨血里,散发著内敛含蓄的韵味,当然,这是不看本性的情况下。
而眼前的兄长,杏黄外裳早就不知所踪,里裳也已经碎成破布,挂在修长坚韧的躯体上,已经被鲜血染成暗红,接近於黑色··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是伤口和青紫,束发玉冠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长发散乱在肮脏的泥土间,夹杂著草叶,因凝结的血块而纠结。
·朱弦的脸被长发掩住大半截,嘴唇发白,看起来既狼狈又憔悴··这模样,简直就像是……·朱熙强行将那个眼看就要浮现出来的字又压了下去,他咬著唇,手指勉力抬起,不知道是因恐惧抑或是无力而颤抖著,缓缓探向朱弦的颈侧。
手指碰触到的肌肤虽然绵软,但却冷的很……朱熙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直到感觉到指尖下虽然微弱却还是明显存在的脉动时,他才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咚砰咚砰咚,如擂鼓如惊雷,几乎跃出胸腔,向外蹦出·他大口呼吸著,觉得自己从来不曾如此害怕过,就算是当年被老爹追著满王府打,生气的想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又或者是在花丛中偷听到一向喜欢信赖的哥哥其实讨厌他,设计陷害他时,他都不曾这样过,而现在,居然在此时此刻体会到这种恐惧,这让他对自己既厌恶又郁闷。
「都是你这厮」想到生气处,朱熙下意识的伸手打了朱弦胸口一下,随後立刻吓了自己一跳··『啊啊这一下别把他打死了』·吓的小王爷赶紧再次将手指贴到对方颈项上,确定兄长大人确实还活著,这才放心。
「这到底……搞什麽啊」·朱熙的记忆不是很完全,他只记得朱弦将他紧紧抱住冲出马车,随後就是一阵大响,他就意识不清了··之後,似乎醒过来一次,他趴在朱弦背上,听到朱弦说要掐死他,当下恼怒非常,勒住朱弦的脖子,再接著就被轰飞了……·逆光而立的红发男子,那像是火焰焚烧的豔红长发,以及压迫的他几乎窒息的气势,让朱熙禁不住颤抖著。
「别想那麽多……首先要……救朱弦……」·那後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他们究竟是怎麽从红发男子手中逃脱的,只怕这都和朱弦这一身伤脱不了关系。
那恐怖的男人……·一想到朱弦不光从那人手下逃跑,还带上自己这麽个累赘一起跑,所付出的代价,朱熙就遏制住自己的想像··他不想想像朱弦那时的凄惨模样,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还是先救朱弦才行·如果放著不管,就算现在朱弦还有一口气,只怕也活不了多久,而现在,朱弦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昔日离开王府,闯荡江湖的日子里,朱熙也没有碰到过如此糟糕的情况··他一出王府,就遇到了现在的师父,下九流门中最高辈分里排行第四的「掩日扇」,那之後更是因为路痴的特性,以及镇平世子的身份,每次出门都有其他门徒陪同,更是因为长年下来的习性问题,根本不会往什麽山野密林之类的地方乱跑,所以在野外求生的能力,压根就是没有。
朱熙想帮昏迷中的朱弦清洗伤口,可是压根找不到水源,想为他疗伤,却也不知道哪个是药草,哪个是毒草,万一用错,那岂不是更加糟糕·此刻别说照顾朱弦了,就连他想填饱自己的肚子都做不到,他勉强提起内力,好不容易抓了只兔子,却也苦於没有火摺子,压根烤不熟兔子,难不成让他吃生食·好在老天都让他们两兄弟能活下去,就在朱熙清醒过来的第二日傍晚,下了一场雨。
朱弦就是在雨声中清醒过来的··身上既冷且痛,浑身骨头就像是散架一样,完全动弹不得,尤其是双腿,痛的撕筋碎骨,想要挪动完全就是痴心妄想··朱弦就是在这种剧痛中醒过来的,眼皮重的像是灌了铅水,努力了好久才能睁开,而在双眼睁开之前,耳边就是一阵嗡嗡嗡的杂响,就像是满是尖锐凸起的岩石块,大力的撕扯摩擦著他耳内那层薄膜。
等到勉强睁开眼,耳边的声音也逐渐成型,虽说还带著嚓嚓的杂音,却也比方才那种生生碾碎的感觉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那是雨打枝叶、滚落石缝的声音,夹杂著尖锐物体相互撞击发出的钝响,以及某人嘟嘟囔囔的咒駡声。
眼前的景象由一开始的一片黑暗逐渐变得层次分明,勉强可以分辨出身处何处,朱弦吃力的眨眨眼,适应著眼睛的酸涩感,紧盯著背对著他的青年背影直瞧··青年身上只著亵衣,一扫往日的洁净,沾上了不少树叶污泥不说,还破破烂烂的堪比乞丐,一头长发也不挽起,随随便便的垂落在身後,里面夹杂著些许草叶,正随著青年的动作而小小的摆动著。
「该死的……啧怎麽这麽……」·青年双手抓住什麽东西,正在用力击打,他听到的钝响就是这样产生的··「朱……」·朱弦努力张口,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来,背对著他的小王爷身体一下子僵住,猛地转过头来,扑到他面前,一叠声问道:「你醒了你终於醒了天,你知道你昏了多久我还以为你已经……」·朱弦见那张逼近过来的俊朗面容虽说憔悴的紧,但双眸却是炯炯发亮,被狂喜所占据,这也让他心中一荡,跟著一股暖流由心底深处涌起,向著四肢百骸扩散而去。
他想再出声,嘴唇却张张合合的挤不出一个字来,他的喉咙仿佛火烧,就连发声都像是用砂纸死命研磨似的··小王爷看到他弯弯带笑的眼,也察觉到自己表现的未免过於激动了,当下脸上阵青阵白,和来时一样迅速的向後退去。
『怎麽了……怎麽这麽狼狈』·声音发不出来,朱弦只能无声的开合嘴唇,特意说的很慢,好让对方明白··朱熙恨恨的从鼻中哼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应道:「……你不痛吗」·朱弦双眼弯的弧度更大了,『还好……你别担心……』·其实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非常不妙,但这时候听到弟弟这句问话,就算再痛也值得了。
头颈不能动,眼角馀光却瞥到身上盖著的袍子颜色,不正是之前小王爷身上穿的那件·身上虽然痛,却也清爽不少,看来就著雨水,弟弟已经帮他略微清洗了一下。
一想到小王爷冷著脸嘟囔著帮他清洗伤口,朱弦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红紫乱朱【四十五】(兄弟)·身上虽然痛,却也清爽不少,看来就著雨水,弟弟已经帮他略微清洗了一下。
一想到小王爷冷著脸嘟囔著帮他清洗伤口,朱弦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朱熙见他脸上笑意盈盈,虽在暗处,却仿佛发出光来,心中噗通跳快了几下,面上却还是冷冷淡淡,低哑著声音道:「哼本世子是担心你死在这里,那要本世子怎麽向老头子交代」·朱弦张开嘴,喉咙中却是一阵发痒,禁不住就是一阵咳嗽,喉咙更是撕裂一样的痛楚。
「真是没用」小王爷骂了他一声,却从一旁抄起样东西,凑到洞口边等了一会儿,又端了回来,凑到他跟前··朱弦这才看清,那东西居然是个木碗,看样子是朱熙粗粗雕凿而成,倒是精致的很。
他这个弟弟,虽说在某些方面确实不怎样,但某些方面,还真是有些天赋··木碗中接了小半碗雨水,朱熙将碗边凑到他嘴边,润著他的唇,清凉雨水灌入喉中,将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总算压下去不少。
「咳咳……咳……」·朱弦却不小心呛到了··「真是麻烦·」朱熙嘀咕著,却伸手将他的脖颈稍微抬高一点,再让他将剩下的水都喝了,这才又将他放回原处。
朱弦舒服的眯起了眼··他家弟弟,虽说口口声声要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但一次都没做到··之前势力实力都不如他也就算了,但这时他身处劣势,弟弟居然没有将他丢下就跑,也没跟著落井下石,甚至还主动照顾他,他该感觉到非常荣幸吗·朱弦只觉得心痒痒的要死,活像十七八只小猫爪子来回抓挠,若不是身体实在不行,他现在只想著将弟弟掀翻在地上,好好疼爱一回。
『啧……可惜了·』·「嗯你说啥」朱熙看他嘴皮掀动··『没……』·朱弦闭上眼,感觉了一下体内运行的内力,半晌才应道:『暂时……死不掉,过几天我的伤势就能好……你再没挪过地方吧』几乎是拼上性命才从那个恐怖男人手中逃离,重伤之下跌跌撞撞前行,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比较隐蔽的所在时才昏厥了过去……·「就你现在这动一动就断气的模样,我哪儿敢万一弄死了你,我从哪里再找一个『雅主子』赔给那帮人妖们」朱熙翻了个白眼。
雅公子叹了口气,面对那样恐怖的男人,侍卫们只怕是凶多吉少……而贴身保护他们的暗卫,只怕也早在对方来袭之前就想法子杀乾净了,也因此他抱著朱熙从马车里跳出来之後,没人帮忙对付那恐怖的红发男人。
朱熙见他神色之中添了一抹郁色,倒也能猜出他想了些什麽,却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能闭嘴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啊,老子干嘛要安慰他这小子心情不好,老子心情好才对啊干嘛见到他这般模样就心软……对,一定是这小子如此狼狈的模样勾起了本世子的同情心,所以才会这样』·是了,美人落难,自然是要怜惜安慰的,这才是身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怜香惜玉的风流公子应该做的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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