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也会流泪 by 易人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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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也会流泪 by 易人北(2)
·“是·微臣遵旨”密探得令后,悄然退去···“陛下,您有何打算”一直隐身在一边的唐池没有隐瞒他已经听到其事。
“当初陛下设计收买其左右双将,并安排内线混进叛乱军中,造成声势瓦解其军心,可是没想到……”·盛凛帝似乎也不打算隐瞒他,冷笑一声:“朕当时还觉得奇怪,这叛贼怎会被朕两三句话就说地自刎而不做丝毫抗争搏杀。
原来他是玩的金蝉脱壳之计想必他观天下形势知道现在就算他死力拼搏也毫无胜算,所以找人代死暗中转移金银,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好一只狡濑”·唐池忧心从从,“臣只怕他有牵头之人,否则天下之大,他要投奔何人又有何人敢隐藏他留下这个后患……”·“朕不会让他成为后患如果他老老实实躲着就罢,如果他敢蠢蠢欲动,正好借他这根绳头拽出他身后的蚂蚱。”
盛凛帝脸上尽是寒意··“陛下可是对他投奔之人是谁已有线索”·“天下之大,如今敢与寡人作对,暗中想掌控权势的也就那么几人等朕抓住他们的把柄再慢慢收拾他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请圣上小心暗算。”
“那就靠你这个忠心侍卫了朕的安危可都交在你手上了,别再给朕提什么你想辞官的浑话”年轻的皇帝看向自己的侍中郎,表情似笑非笑。
“……是·臣会尽力·”我是否已经离不开他,做皇帝的原本就生活在每天都有可能被人暗算的危险下,我如此担心他,以后要怎样才能离开·“启禀圣上,前方已到临潼。
州官与县令文武各职已在城门外五十里处相迎·”王友生骑马来到銮驾前,翻身下马跪地禀告··“嗯,知道·你转告当地官员,朕今日在此安寝。”
“遵旨·”王友生传令而去··“希望这次的官员不要像上次的州城一样,大力奉承极是豪华·否则陛下还未归京,斩下的州官脑袋已经比死去叛军还多。”
唐池笑着随口说道··“哈哈这样岂不正好可以看出该州县官员清正有用于否”一路归朝斩了不少恶霸贪官的盛凛帝抱着正好借此机会清理朝政官员。
“陛下今夜是不是也要宴请本州官员还是早早安歇,尽快归朝”·摇摇头,“朕已命暗探前往调查,今夜见了主要官员便准备歇下。
唐池,你这几日似乎过于紧张没有好好歇息,今夜朕让李轩派人守夜,你与朕一同安歇吧·”·愣了一下,想要拒绝又不知该如何拒绝起,这几日找了理由说要巡夜没有与彖同寝,看来今夜……,“谢陛下关怀”·临潼城内,诸官员一一见过当今圣上盛凛帝后,临潼县令与州令二人留下伴同皇帝一起用晚膳。
唐池与其余主要将领也一并同列··正用膳间,忽听临潼县令击掌命人上酒·声落,一阵铃佩声响伴随着一群婀娜多姿手捧酒壶的妙龄女子出现在大厅··每人不用吩咐,分别井然有序的走到各个文武官员前面,跪下奉酒。
好色之徒的归德将军吴孝成见此阵势,已笑眯了眼·心中暗道这个临潼县令果然上道,自己只不过有意无意的提了一句,便能弄出如此阵势出来,想必平日里便没少享乐。
唐池虽只是侍中郎的身份,却是唯一被当今圣上叫到近前用膳之人·眼见美女近前也无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为盛凛帝添酒的美貌女子··唐池看上这个女子了么当然不是那他为何会紧盯其不放只因那女子过于大胆,竟然在添酒之时有意用自己的胸膛去蹭皇帝的手背臂膀。
再观皇甫彖,只见他眉眼含笑似无不愉之处··一顿饭吃的唐池食不知味,满脑子都在想这女子怎么如此大胆不知羞耻,还有彖怎么没有丝毫的警戒心,如果女子是那未死的杨显派来刺杀他的人,岂不是危险·是夜,唐池伴着皇帝早早退席准备就寝。
当他们梳洗过后,随同侍候之人前往县令安排的寝室,打开门进入里间时,赫然,屋内的地上已跪了一盛装打扮千娇百媚的女子·“小女子蔓儿给皇上请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软软柔柔的声音甚是悦耳。
“你是何人抬起头来·”盛凛帝不冷不淡地问道··“启禀皇上,小女子乃是临潼县令之女,特来侍候皇上·”女子抬起头来,呵好一个眉目如画的美人,细观其眉眼竟是刚才奉酒的大胆女子。
第七章·“是你父亲让你来的么”盛凛帝绕过女子,走到桌前坐下··不敢背对皇帝,跪在地上移动膝盖转过身子,福了一福,“禀皇上,是蔓儿自己……想来侍候您。”
声音越说越小,女子显得娇羞不胜··唐池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当今圣上的表情似也没有赶女子出去的意思·这种场合下,作为一名小小的侍卫,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陛下,天色不早还请早些安歇。
微臣……告退·”·点点头,表示知道·盛凛帝并没有对自己的侍卫多做挽留·而女子只是不时偷瞧英俊神武的年轻皇帝,双眼溢水腮泛桃红,一颗心显然早已飞了过去,眼中自然不会再有他人。
觉得胸口似被什么堵住,低下头,一躬身,退后一步,出得门外顺手把门带上··门外,李轩身为二品大将竟亲自站在门外为皇帝防夜·见唐池从里退出,笑着搭话道:“唐大人,这几*你辛苦了。
皇上如今也有人侍候,你也早些安歇吧·”·转过头,扯出一个笑脸,“李大人,请跟以前一样直接叫我唐池就好·唐大人,听起来还真不习惯。”
“呵呵,你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叫我‘李大人’”李轩压低声音轻笑··唐池也自然把声音放低,“对不起了,‘李轩’大人”·“你啊哈哈”拍拍曾经是同行的肩膀,“我们几个侍卫如今都已封将的封将,封官的封官,虽说都是侍候皇上,可都不象你日夜跟在皇上身边。
唐池啊,你跟在皇上身边不轻松吧”·“还好,皇上对臣还算体贴·”唐池既想从这扇门前离去又不想离去,反反复复矛盾不堪。
“皇上对你确实比一般人信任的多·不过俗话说……”李轩把声音放的更低,“这个伴君如伴虎,你凡事可都要小心为上·小心撑得万年船哪在皇帝身边做事尤其记住不要惹到两种人:小人与女子比如现正在里面侍候的那个,今天还只是个临潼县令女儿,说不准皇帝看中了她明天她就是天子的嫔妃,如果我们无意中得罪了这些人,将来不定就吃不了兜着走要知道什么风能抵得上枕头风”李轩不愧是当初十二常侍中最年长的一个,心眼和经验也比一般人多。
彖会看中那个女子么他会带她回京封她做嫔妃么会吧应该会吧,那女子生得那么标致·彖会让她留下侍候,不就是有那个意思么·“唐池你怎么了”·“啊没什么。
我在想陛下……至今尚未封有嫔妃,这个女子,这个女子会成为他第一个妃子么”嘴中尽是苦味,喉咙处有着异常的堵塞感·像是不小心吞下一个大馒头,堵在喉咙口上不上下不下。
“也许·当今圣上虽不好色,但逢场作戏总会有之·圣上在做二皇子时,府中也有几个专门侍寝的姬妾·何况,这嫔妃皇后迟早也都是要封的”·“对,迟早……都是要封的,迟早。”
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一般宫中选妃,至少要四品以上官员的女儿才可入选·像一个七品县令女儿想要飞上枝头作凤凰,就只有趁此机会了。
那女子倒也有些心计·”·二人说了一会儿私语,大多都是李轩在说,唐池在听·当听见房中传出女子的娇吟时,不约而同住了嘴,开始把注意力放向四周。
很快一个更次过去了,换班的守卫来到,李轩回去休息,唐池则找了借口留下··快四更天时,房门被打开,一条窈窕身影手持灯盏从内走出··守卫的士兵不敢多看低下头去。
唐池站在门边,看着她离去蹒跚的步伐、一脸的娇羞,默默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天亮了,唐池就这样站在皇帝寝室的门口整整过了一夜··皇帝招寝,女子侍寝,原本就是正常之事。
既然明白,为什么心中会如此苦涩·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才是彖彖最亲近的人,只有我才能如此亲近与他,只有我才能看见他夜晚熟睡时孩子似的纯真,那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模样。
喜欢他那双微凉的手掌抚摸在身上的感觉,喜欢他闭着眼睛与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喜欢他搂抱住自己陷入熟睡……·可是那双手如今却搂着别人··……我都在想些什么……·起身的时间到了,服侍的随行内官太监捧着梳洗用具走进房内。
隔了一会儿,太监退了出来,走到侍中郎身边,“唐大人,皇上让您进去·”·“我”唐池愣了一下··“是。
皇上让奴才去把唐大人找来·”听内官的口气,盛凛帝并不知道他的侍中郎就站在门外··“知道了,多谢公公,我这就进去·”·刚走到内间,就听到:“唐池么进来。”
“陛下,听于公公说您找臣”看到一身内衣肩披长发的皇甫彖,明明是看惯了的场面,却带着一丝陌生··“过来给朕梳理。”
“遵旨·”唐池走到彖的身后,为他挽起长发··室内静悄悄的,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假装不经意的问道:“陛下,昨夜那名女子,您准备怎么处置今日带她一起回京么”·连犹豫都没有,“不。
朕不会带她一起回京·那种女子一夜就已足够·”··心情一松,拒绝去想自己突然心情通畅的原因,随即提出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可是,如果那女子已怀有龙种……”·“不可能”斩钉截铁的口气。
“不可能”为什么·“朕没有给任何女子留过种·”·想问他为什么,但观他面色,知道已不适宜再问下去。
“昨夜你去了哪里房中可有女子侍寝”盛凛帝突然开口问道··张开口,再闭上,然后再张开,“我……臣就守在门外。
因臣对那女子不很放心,所以……”·“嗯,朕不想你身上沾有女子的脂粉香·”不明其义的一句话从当今圣上的口中说出··唐池也没有深究这句话的意义,笑着回道:“臣不善于与女子打交道,至今也未和女子相处过。
如果房中真的有人跑来侍寝,臣恐怕会吓得跑出来·”·“……那就好·唐池,帮朕着靴·”穿着白袜的脚伸到他的跟前。
单膝跪下,为他把靴着上··“给朕披上龙袍·”站起身,和他面对面而立··为他把龙袍披上,衣襟小心扎好··“去给朕泡茶。”
彖今天的要求怎么这么多唐池暗中讶异,却也老老实实按吩咐办事··“唐池你过来”茶还没泡好,命令又已传到。
不知什么事情,走到皇帝面前,抬头刚想询问,突然被面前的帝王抱了个扎扎实实·“皇上”·手臂一松,“去准备起驾。”
做皇上的没有对他的行为作任何解释,因为他认为不必要·在他看来,他只是想闻闻唐池身上他所喜欢的清香,借以去处昨夜女子留下的浓厚脂粉味·而他不怎么接近女色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无法忍受女子身上的脂粉香。
但是,被突然搂抱住的唐池,当然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以至于被当今圣上这种不明所以的表现弄的内心大乱··叛乱军虽然顺利收服却留下一个隐患,担心京中变故亦想早日重整朝纲实行诺言的盛凛帝没有在路上多做停留迅速向京城发进。
一路上,唐池不离皇帝左右,凡事必亲躬亲为·甚至原本一些应是内官太监该做的事情他也全部揽了过来·看到当今圣上满意的笑脸他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满足,看到对方稍稍露出一些疲累困乏就心疼不已,继而想方设法让他好好休息。
皇甫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开始在无形中牵扯着唐池的心灵,唐池的心情因为他的变化而变化,行动因为他的需要而展开··而这些变化,他自己虽然也感觉到,但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兄长关心小弟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像他这样一心一意为彖着想·抱着这个想法,唐池对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找到了正当的理由··盛凛帝在文武百官京都百姓的夹道欢迎下凯旋归朝,之后,他立即命人下诏,免去北方等贫苦地区税赋三年,并派心腹之人押送金银粮草支援灾区。
周丞相屡次上书找着理由想要收回兵权,一律给皇帝“天下未稳各州城需要军士驻扎”的借口给挡回··崇盛元年五月,盛凛帝传令天下重开三年一次的科举,今秋殿试。
令天下有识之士一时跃跃欲试,多年科考不顺之人也准备重新备考·为防各地监考官员营私舞弊,另派巡考人员巡视各个考场,虽不能起到全部无弊的效果但总也收到敲山震虎的功能,也不至于把真正才学之士全部掩埋。
崇盛元年六月,盛凛帝在京都刑部衙门设置特殊鸣鼓,鼓励天下百姓有冤击鼓告诉·为防告状百姓被迫害,禁卫军首领骁骑都尉唐池命手下禁卫军日夜巡逻刑部周围,并把告状百姓加以保护。
崇盛元年七月,原归德将军吴孝成因贪赃枉法借势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罪名,被当街斩首示众·其家产全部被收归国库··崇盛元年八月,地方考官因营私舞弊私售考题六人被处。
京都府伊因支持子孙私开赌馆横行市里被抄家充军·除京城外,另有盐运、茶营、漕运各监当官因被百姓入京告诉至被审被查被抄家··崇盛元年九月,迎来皇甫彖称帝以来第一次殿试人才。
同月,亲笔点出状元、榜眼、探花等有为人士,当殿赐官——妙的是皆是副官·其中尤以状元常万正胸有玄机为人刚正不阿,被盛凛帝特别授以刑部尚书职位。
崇盛元年十月,在皇帝彖的威逼暗示下,不少无用的墙头草官员借口告老还乡把正位让给皇帝派下的副手··崇盛元年十一月,盛凛帝正式启用密探组织——左宫军,由原来的十二常侍孙沙海负责,专为自己刺探天下消息。
同月,负责财政的户部尚书俞飞接到密令,与当初的三皇子现今的舒王秘密见面协商·半月后,舒王带着四弟皇甫元离开皇宫,说是周游天下去也··崇盛元年十二月,年轻皇帝心目中的朝政官员组织部图已逐渐成型,主要的军、政、法、财各部首脑皆已换上他亲派的人选,除个别位置外。
现今,皇朝中的势力分布一分为二,皇帝权势逐步加强,周丞相等人势力渐微,但因其掌管朝政多年、其女儿又是当今太后,且没有大误非德流传在外,一时,盛凛帝也无法动其根本。
崇盛二年,大亚皇朝在当今圣上的大力整顿下,开始慢慢复苏,各地贫苦百姓因为得到银粮支援且免去三年税赋,得以安心治家耕田,天下间显得一片欣欣向荣··春节年后,周丞相等老朝官联名上书,请求皇上考虑立后选妃一事。
刑部尚书常万正及杜渊等人则当殿恳请圣上三思,说因天下尚未恢复元气,如今办那选妃之事实在劳民伤财不宜为之·皇帝认为有理,准备却下丞相等人意见··而周丞相等人趁机另提建议,表示可以让驻京官员将相王臣家中适龄女儿进宫面圣,暂时选出妃子侍候身边。
下朝回宫后,当今周太后忽然传懿旨,要求盛凛帝觐见·其内容是她宫中生活寂寞,想要在后宫举办赏春花之宴,宴请京中文武百官的夫人女儿·并希望皇帝也能一同出席。
盛凛帝在心中略略思量一番,认为暂时还是要维持皇甫、周两家表面安泰,给名义上的周太后一个面子·便答应在四月后宫御花园举办赏春宴席,宴请各官员家内爱女。
圣令一出,周丞相等人暗自心喜,各大官员待字闺中的适龄女子开始勾勒春情·幻想自己和英明神武容貌绝世的年轻皇帝共抚心曲的梦境·一时,京中各大布纺尽皆缺货,美丽奇贵织锦一夜售空。
身为皇宫禁卫军首领的骁骑都尉唐池得知皇帝想要举办赏春宴后,只是默默安排准备那日宫中守备安全·没有多加开口··当日,御花园中莺声燕语花团锦簇,各家千金具盛装打扮浓妆淡抹显得各有擅场,当真是人比花娇花无人艳。
众人说是来赏花儿,可那满园的春花又怎比得上正伴着周太后一起前来,风华绝代的当今圣上原本在各家姑娘身上打转跟自己作着比较的目光全部投到年轻的盛凛帝身上。
待众人呼过万安,由周太后主持的赏春宴开始了·驻京官员凡四品以上官员的千金们纷纷上前见礼,报出闺名·然后便是事先安排好的琴棋书画歌舞表演,容姿秀丽的闺秀们展开浑身解数想要在众多佳丽中脱颖而出得到皇上青睐。
“呵呵,头儿,你在看谁都看的目不转睛了那可是将来有可能成为天子嫔妃的……,啊你在看皇上”顺着他的眼光,禁卫军副头领骁骑副尉——原来的十二常侍之一原谦诚轻呼出声。
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副尉,“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皇上,不看他看谁”站在亭阁外,唐池正和副手随时巡视着御花园周围··“可也没像你这样看的吧”小声嘀咕一句,因为唐池个性随和没有架子,加上二人原又是同袍,原谦诚跟他一向没大没小惯了,说话也毫无顾忌。
“你说什么”嘴巴上问着,眼光又不由自主瞟向亭阁中正在欣赏佳丽曲目的彖··“我说,头儿,你每日跟在皇上身边每日看着那张堪称绝色的面庞,是不是偶尔会有想入非非的时候瞧你的眼光像是要把皇上吃掉一样不过,也难怪啦,皇上长的确实好看,一般女子也无他这样的容色呢嘿嘿……,我说兄弟,”捣捣同袍的肩膀,一脸暧昧的小声问道:“宫里传说,皇上经常去你房里。
真的假的皇上去你哪儿都做些什么”·“你胡说些什么”唐池闻言大怒,狠狠瞪了身边人一眼,气他说话隐含暧昧。
·没想到开玩笑的话,会引起一向柔和的唐池生气吼人,原谦诚吓了一跳,“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头你别那么生气嘛看上去简直像被人踩着痛脚一样。”
像被人在后脑勺上打了一记闷棍,唐池对自己过激的反应狼狈不堪·尤其是原副尉最后一句“简直像被人踩着痛脚一样”像是指明了在说他心中有鬼,弄得素有冷静柔和之称的他心如擂鼓虚火上冲。
小心抑住彭湃的心潮,放低声音,“谦诚,你不要乱说·我,我怎么可能会对皇上产生那种龌龊念头·让人知道了,这可是杀头的罪·”·点点头,“那就好我也只是开玩笑嘛。
您大人大量可别生小的气·不过,也确实有点担心你的意思……我跟你说哦,”·神神秘秘的,刚好二人又走到可以隐身的假山背后,原谦诚探头看看四周,对唐池附耳道:“老早以前,那时候当今圣上还是二皇子你还没来的时候,有一个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侠前来投奔,圣上看他武艺高强便把他收到十二常侍之中,并让他贴身保护自己。
后来啊,这个大侠被圣上给‘卡’”做了一个斩头的手势,没有在继续说下去··看他一脸吊胃口的样子,不想问可是又想知道,忍不住还是问了:“为什么为什么那位大侠最后被杀”·摸摸下颚,得意地说道:“这件事现在知道的可真没几人。
你算问对人了嘿,看在你是我的头儿平时待我也还不错的份上,告诉你好了”·声音放的更低,“因为当时的圣上年龄尚小,又是那样的外貌,乍一看就跟绝色的女子一样。
那个什么大侠在圣上身边日子跟长后,竟生出不该有之心妄想……,幸亏圣上警觉的早,命人把他拿下,乱刀分尸了之后,圣上便没有再让人贴身侍候,直到你来为止。”
看到唐池木然的表情,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没那个心思自然也不需要担心那么多·老实说,大家都看得出来,皇上对你可是信任有加,我自从六年前跟随陛下以来,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亲近他人呢”··努力作出一个笑脸,“谢谢你的提醒。
我会注意·”暗中握紧双拳,不想让副尉察觉出他的手指无法抑制住的颤抖··那边,赏春宴似也到了高chao部分,欢声笑语不时传到负责守卫的唐池耳中。
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去看当今天子,只是偶尔把眼角余光瞟向那儿,随时注意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你看这次皇上会看中哪家闺秀”沉默了没多久,也可能是枯乏的巡逻没意思,原副尉又提出新的话题。
摇摇头,表示不知·也不想知道··“依我看哪,最有可能会被封的应是坐在太后身边的那个女子·首先她长相绝丽众闺秀无几人可以和她相比,其次她的技艺也独树一帜,皇上似也对她青睐有加,最后加上她是周丞相的孙女太后的侄女这个大靠山,想要做皇后也不是太难。
另外兰度郡王的女儿也很不错……”·目光移向坐在太后身边的女子身上,刚才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女子的存在·如今远远看来,似乎真是一个美人。
要比上次那个临潼县令的女儿还要美上三分而且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也是临潼县令的女儿所无法比拟的高贵·坐在太后身边,宛如皇后玉懿一般大家风范。
在众女当中确实瞩目··但是彖似乎没有看她,他在看谁虽然隔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以自己对他的了解,那眼神分明就带着几分欣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一身素朴的女子,比起满园的五彩织锦,此女子以青、白、蓝等淡色为主的衣衫罗裙搭配更加显目,远观她的眉眼,虽不是绝色无双艳丽至极的那种美女,但那淡淡的风情秀丽却不会让人产生腻味。
苦笑一声,唐池几乎已经可以断定,盛凛帝如果立妃,这个女子必将胜出··“她是谁……”·“什么谁是谁你说皇上正在看的那个女子她是兰度郡王的女儿,兰度公主。
以剑舞赛公孙而有名·”原谦诚回答··没想到心中的问题竟然溜出口外,唐池连忙收敛心神,胡乱的点点头,“是吗倒是个美人。”
想要搪塞过去··“这兰度公主不但人美、艺绝,据闻为人也十分温柔贤淑,不少将门子弟登门求亲具遭爱女至极的兰度郡王拒绝·如果皇上看中了她,兰度郡王大概也只好把女儿送进宫了吧。”
人美、艺绝、为人温柔贤淑,多么好的女子·彖如果能有这样的可人儿在身边相陪,岂不是美事一桩既然如此,你又为何……·那种喉咙被堵塞住,呼吸不畅的感觉又再度降临。
白天巡逻御花园及皇宫内一天的唐池终于得到休息,因为皇上的特殊安排,他的房间被安排在未央宫分殿的旁支内屋——以方便皇上的随时传唤··清洗去一天的疲劳,随便披了一件内衣,没有着袜,没有盖被,赤着脚面朝里侧身躺到床上。
春天微寒的空气贴近身体,让刚刚洗热的身体逐渐变凉·身体凉了,可内心深处依旧火烫火烫,心脏那像被焚烧似的感觉,不痛却也不会麻痹··蜡烛渐渐变短,烛泪越积越多,门轻轻被推开,有人悄悄走进屋内。
看到自己的贴身侍卫尚是春寒时期,也不盖被也不着衣,赤裸着身子随意披了一件内衣倒在床上睡得正香,来人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走到近前,正想叫醒他,无意中浏览到那结实修长光润的身体,衣衫似掩非掩。
不由凝神细细观看,原来唐池脱了衣服是这种样子·唔,没想到男人的赤身也可以这么……,这么顺眼··看到他睡得如此香甜,连来人已到近前都未察觉,突然,男人起了想要恶作剧的心理。
越想越兴奋,动作也越发轻巧,他实在很想看他那耿直的护卫被他恶作剧后惊醒时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吧呵呵·“七七,我好看么”绝色的人儿笑着问他。
“好看,”傻傻的点点头,一个劲儿贪婪的望着对方的笑颜··“看你那傻样过来,帮我脱衣·我想睡了·”衣衫一件件退去,若隐若现的身体像在刻意引诱着他。
“你怎么不上来傻愣着那儿干啥天这么冷,快点进来”被窝被掀开,男人邀请着他··一阵寒风吹来,啊,真的好冷。
犹豫着走到床前,脱掉鞋,坐到床沿上··一具滚热的身体突然贴到他的背后,一双手环绕着他伸到胸前,摸索着衣结缓缓解开·“天这么冷,你要坐到什么时候……嗯你在发什么呆”·“我,……”一下按住腰间正在拉扯腰带的那双微凉的手掌,“彖彖,我,我今天晚上去自己房里睡。
你先睡吧”·“你在说些什么这不就是你的房间你要去哪儿”呼吸间传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耳朵上,那人竟然和他如此靠近。
“我……,我,”紧张感让逐渐裸露的身体丝毫不觉得寒冻··“你什么”拉开他腰带的手,顺势溜进他的怀里,顺着他的胸肌轻轻抚摸着。
“别……别这样……,彖彖,不要胡闹……”嘴上说着,手却没有去阻止那人的行为,喘气声逐渐加重··“你不喜欢我这样摸你么你不喜欢我么”手掌滑到小腹,手指伸进肚脐,在那小小的眼里打着转儿。
小腹的肌肉猛地缩紧,唐池差点惊呼出声·“哈……”·“说啊,你不喜欢我么”妖魅般的声音,引诱着他往地狱走去。
“彖彖……,求你,不要再问了,不要再问了我不想……,不想变成这样”拼命摇着头,终于想到要去推开那双恶作剧的手掌。
“不想变成哪样这样么”手掌顺着胯骨滑到大腿上·——不知什么时候衬裤也被拉下,现在的他竟然只披了一件外衣在身,里面则是全部赤裸着的。
“彖……彖,”仰起头,想去看后方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到··“说啊,告诉我,你喜欢我么”手掌慢慢滑到大腿内侧,带着点劲道揉捏着那份柔韧嫩肌。
小腹的火越燃越凶,简直快要焚烧到他的额顶·不算陌生的冲动感一次又一次袭来·张开口大喘着气,死命克制自己快要喷发出的欲望,哀求着:“彖彖,求你别问了,你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我……”我喜欢你啊·“你怎样说啊,告诉我,”翻过他的身体,把他就势压倒在床,半裸的身体趴在他全裸的身体上,手掌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横行着。
乳投被掌心刷过,捏住,揉搓··“彖彖”无法再忍受下去,一个翻身把那妖精压在身下·死盯着他,咬着牙,“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最喜欢七七了七七,你不喜欢我了么”双手搂到他的腰上,要人命似的尽往敏感的地方按压抚摸··“我,我,我……,彖彖……”理智和欲念挣扎着,互斗着。
那带有一点凉度感觉很舒服的手掌从腰眼继续往下溜着,肌肉结实的臀部被把玩,顺着圆翘滑到大腿根部·敏感至极的鼠蹊部被碰触到·“不——”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摧残人灵魂似的折磨,唐池抗拒一样的大喊出声。
见男人在他的抚摸下喘息声越来越大,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厉害,年轻的皇帝不禁觉得惊讶·没想到这唐池竟如此经不起挑逗,只不过被他摸了几把,就变成这样·如果我……,这样做呢·手掌不再试探性的抚摸,干脆大大方方的像是爱抚情人一样的揉弄起那具坚韧的身体起来。
顺着那柔韧的肌肤,从敞开的衣襟滑进胸膛乃至小腹,看着男人明显的表情变化,他开始感到异常的兴奋··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抚弄,而且反应比女人还要明显激烈。
充满劲道有力的肌肤不象女人一样柔腻,却干爽平滑·身体显得棱角分明肌肉也结实坚韧不如女人来的圆滑柔软,却有着一份说不出来的魅力··还是只有唐池才会让自己产生这样奇异的感觉他的身体细细看来真的很美……,泛起红潮的脸颊也比平日显得挑人,那因为无法忍受欲望轻轻并拢扭曲摩擦着的大腿看起来……很是诱人。
手掌拢住他的左胸,掌心在小小软软的尖端一次又一次的刷过,直到它充血坚硬·忍不住,伸出手指捏住,在指腹间揉搓,让它变形让它变得更加红肿··男人的嘴巴张开,呼气出声。
脸上强忍着渴望的饥渴表情看了让人欲火升腾·那微微皱起的眉,略略张开的唇,眼角处荡开的红晕,无一不再说明他受到了怎样强烈的感受··本来只是抱着戏弄心情的盛凛帝到此时,也开始感到自家的变化。
为什么他还不醒来·朕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你竟然还能睡得着还是……你在做着春梦梦中的对手是谁正玩得高兴的皇帝忽然又不高兴了。
朕倒要看看你要到什么程度才会醒来·忽略掉自己的变化,手开始尽往尚在沉睡中男人身体中敏感的区域攻去,回忆着抱过的女人感觉的地方,试探着。
看反应不是很强,便开始想同样是男人的自己会在什么地方感觉到·这次,效果出来了·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皱着眉头,轻哼着交叉起双腿相互摩擦。
他的反应好强烈看到自己的侍卫被自己弄得下身隆起,年轻天子有着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喜悦··顺着他赤裸的胯骨缓缓下滑到他的下半身,硬是把手掌插进他夹紧的双腿中,强行分开,抚摸捏弄他比较柔嫩的大腿内侧。
看到那渐渐成形的男性特征,禁不住好奇,不知道其他男人的这个摸起来是什么感觉连厌恶的感觉都没有,随着好奇心,手指擦了上去··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腹起伏的越来越厉害,嘴巴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不——”随着一声大喊,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皇……上”颤抖的声音,不信的表情,残留着情欲的眼角··啊啦,没得玩了你怎么不多睡会儿盛凛帝收回手指,有点不满意。
淡淡的抛出一句:“你醒了·正好,往里睡点,朕也困了·”外袍一扔,脱掉鞋袜,伸手把男人往床里推···赤裸的身躯直接接触到微凉的手掌,像是被雷电击中,清醒过来的唐池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挂而且,而且……·“啊……,天哪我都做了什么”羞辱心淹没了他,双手盖住自己刚才还能看得出反应的下半身要害。
不敢去看旁边堂而皇之扯过被子的男人··梦境清晰的回到脑中,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显得那么真实·原来,我对彖彖抱着这样龌龊的念头我……,天哪·怎么办我有没有对彖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他有没有察觉我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我有没有说出什么他会不会知道……·“你没做什么。
是朕做了什么·好了,这时候还害什么羞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关系别再遮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朕都看过了·这下你对朕来说,还真的是坦诚相见了。”
嘴角带起一丝玩味的微笑,觉得他的侍卫就算脱光也要比大多数人顺眼的多,甚至他的某些姬妾还没有他不着寸丝的贴身侍卫来的惹人··呵呵,还是朕的唐池可爱好玩。
不但办事牢靠、为人醇厚、冷了可以当人体火炉用、无聊时还可以拿来这般玩耍·以后不妨经常这样逗弄逗弄他·他的反应还真得很不错嗯,……摸起来也很好摸·当今圣上躺在床上,看着侍中郎曲线美丽的背骨,突发奇想到:如果朕的唐池是女子该有多好·此时的盛凛帝虽然有着除了唐池外他绝不会产生这种戏耍的念头的想法,但那时的他还没有认识到这个叫唐池的男人对他来说是如何的与众不同可惜,唐池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现了自己对亲弟弟皇甫彖抱有兄弟以外的特殊感情。
以后,二人的感情路将会如何走下去,就要看唐池怎样把持自己的感情了··身边的天子睡得香甜,可唐池却浑身僵硬的躺在棉被里怎麽都无法合眼··梦中的一切是真还是假若是假为什麽感觉那麽真实他说的‘不是我对他做了什麽,是他对我做了什麽’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他对我到底做了什麽是梦中的那些事麽想到这里,男子的脸红了。
摇摇头,把脑中那些旖旎的风景晃出脑外·他怎麽可能对我做哪些事·可是他为什麽那样说他发现我的心意了麽如果发现,他为什麽不生气,还如往常一样和我同床共枕他对我……他会不会和我抱有一样的感情,他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不,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为什麽会对彖彖产生那样的感觉我著魔了吗竟然对同样是男人的自己的亲弟弟产生欲念我肯定有什麽地方不对头了。
是不是皇宫这样的地方不适合我这是娘亲对我的警告麽她在警告我什麽……·纷乱的思绪伴随著他一夜到天明。
盛凛帝皇甫彖是一位实行力很强的皇帝·国家在他的治理下逐渐复苏起来重现活力·短短一年半时间,把朝中握有实权的职位三分之二转移到他挑选出的人选身上。
其中也有一些不识相不想告老还乡的老臣,以为年轻的皇帝对他们无可奈何,仗著周丞相撑腰,霸著位置白占朝奉不肯让位·这样的大臣不是某一日突然身患重病再也无法上朝,就是被密探──左宫军查出其不法不实之处,被皇帝借口抄家处置。
如此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做法,让周太後和丞相一派行事越发小心翼翼,丝毫不敢露出任何马脚·并同时不断想法催促皇帝立後选妃,想通过别的途径来引开年轻皇帝的注意力继而控制、操纵其,重掌朝中大权。
翻阅著手中一本本奏折,把其中重点部分用朱砂笔勾出,再转递给上方的盛凛帝批阅·一本、两本,……上面皆多多少少提到恳请皇上立妃一事·这些,唐池下意识的认为不算重要事件无需圣上批示,全部无视。
无视到最後,可其中一本奏折却无法再让他无视下去·因为这本奏折洋洋一篇全是皇帝应该以国家为重,早日立後,阴阳调合,国家昌盛之类的言语,除此之外竟无别事。
而且又是丞相周仕赋的折子·拿著朱笔犹豫了半天,终於在“内宫需有主”五字下划了一道··折子递了上去,皇帝把它打开,阅了几行,嗤笑起来,“这老儿还真不死心一次又一次,也不知他抱著什麽心思他就这麽认定朕会被他孙女迷住,继而立她为後麽”·唐池不知该怎样搭话,只好保持沈默。
“不过朕迟早也要立後封妃,不如顺水推舟给那老儿一点面子,也好稳住他·唐池,你有何意见”见侍中郎紧闭双唇,像是在生什麽闷气,皇帝好奇,以为他有什麽意见要说。
闷闷的,“禀圣上,臣没有任何意见·”他终於还是要立妃了··“噢既然爱卿也无意见,来人传舍人”·崇盛2年五月,盛凛帝下旨让京中四品官员以上的千金进宫选秀。
选出两妃三嫔一才人··淑妃,丞相周仕赋孙女周淑云··贤妃,兰度郡王的女儿原兰度公主兰瑞芬··另有三嫔一才人,分别为昭容、昭仪、昭媛、李才人。
今夜侍寝的又是贤妃,皇上对她似乎颇为宠爱,新立的嫔妃当中,以她侍寝的次数最多·有了爱妃,天气又渐渐转暖转热,他便不再需要我这个侍卫帮他暖被了吧。
苦笑一声,咽下涌上喉头的苦涩··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不要去胡思乱想,不要去想不该想的事,守在他的身边,好好保护他,让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到老,这样就可以了。
你是男人,你是他的兄长,你要做的事只是默默站在一边,守著他就好·其他的,不要再去妄想,也不应该去想仰望星光璀璨的夜空,唐池暗想,这次轮休,出宫走走散散心吧,也许我需要个女人也说不定……·下早朝後,唐池一如既往跟在皇帝的身後向御书房走去,忽然前面的皇帝停下脚步,转过头对身後的侍中郎招招手,示意他到身边来。
“皇上”跟前几步走到近前··“唐池,陪朕走走·其他人不用跟来了·”盛凛帝吩咐道··“是。”
众人撤下·只留下唐池一人··二人一前一後在宫中慢慢散著步··“唐池,你这几日可是有烦心之事”你怎麽不再像以前那样围著朕转,与朕说笑·“启禀陛下,臣没有烦心的事。
劳陛下担心·”抱拳躬身行礼··“唐池,朕说过你单独在朕面前时可以不使用谦称·还有,你真的没有事瞒著朕”瞧你那眼睛连看都不敢看朕,还敢说没有事瞒著朕·你希望我跟你说什麽说请你不要立妃,把那些妃子都废掉送出宫外,只你我二人一同生活麽还是说其实我就是你以为已经死去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而这个哥哥如今对你却有非份之想·“唐池,回答朕的话”作皇上的沈下脸。
抬头看向这个无论才貌还是权势都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男人,唐池痴了·“……陛下,那夜你对我做了什麽”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竟问了一个了不得的问题,可是已无法收回。
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那人的表情··皱起的眉头松开,皇帝露出笑颜,“呵呵,原来你一直在想那晚上的事·你啊,就是脸太薄,那点小事也放在心中这麽久。
朕那天夜里只是见你睡得死沈,逗你玩玩罢了·”只是没想到你反应会那麽大·“逗我玩……”·“嗯,朕问你,你有没有和女子亲热过”看你那样子,也知道没什麽经验。
唐池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喏喏的,“我,我……”·“哈哈哈”皇帝仰天大笑,“好了好了,朕不问你了。
朕已经明白·怪不得你会对那夜的事耿耿於怀,原来你毫无经验,这就难怪了·朕倒是对你这纯情人做了过分的事儿呢·呵呵”啧,脸竟能红成这样,这唐池也昵是可爱皇上看著他红通通的侍中郎,龙心大悦。
“臣妾叩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远处,有人见著他们跪下··“芬儿,是你啊·你在这儿做什麽”盛凛帝见著宠妃兰瑞芬,脸上的神色更见柔和几分。
“臣妾正在花园中准备午宴,正准备派人去请圣上·圣上已经来了·”贤妃脸色粉红,暗含娇羞的回答··这就是那日赏春宴上素净秀丽有点淡然的兰度公主麽你这样倨傲的女子如今也还不是一样沈陷,为那人神魂颠倒每日昂首等待他的招幸,为他费尽心思。
不过,你至少算是幸运的,因为皇上比谁都更加宠爱你·看到彖从没见过的温柔表情,唐池的心脏像突然被人拧了一把··“好芬儿,你还真是懂得朕的心思。
你怎麽知道朕今日想要在外用膳”走过去,搀扶起地上的贤妃,挽著她向花园中走去··“臣妾猜的·因为皇上昨晚说这两日天气甚好,梅雨又刚过,所以臣妾便想……”·唐池觉得那细细柔柔的声音是如此刺耳,想要捂上耳朵不去听却不能不听第一次,唐池如此痛恨自己身为侍中郎不得不随时跟在皇帝身边保护的身份,想要转身离去不再跟在二人後面却又不能不跟·第八章·盛凛帝像是已经忘了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挽着贤妃一路说笑走进花园中的亭阁。
唐池只能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进··皇帝和贤妃在布置好的桌前坐下,宫女和太监站在一边侍候·唐池选择了亭阁中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笔直的站在那儿随时准备保护皇上的安全。
一边品尝着膳食,一边借周围的风景和贤妃对了几句诗词,过了一会儿,盛凛帝便把爱妃搂进自己怀中,与她旁若无人的调笑起来··“皇上,您尝尝这个,这是臣妾特地让御膳房作出的糕点,是臣妾母亲家乡的口味。
臣妾从小便极为爱吃·”用玉筷夹起一块,用手小心垫着,送到彖的口边··带着笑,张开口,把糕点含进口中·“嗯,不错·是朕没有品尝过的味道。”
点点头,彖对糕点的口味表示赞赏··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芬儿,来,去把这糕点分赏给朕的爱卿侍中郎,也让他品尝品尝你母亲家乡的手艺·”皇帝拍拍坐在大腿上的贤妃,温和地吩咐道。
“是,臣妾遵旨·”贤妃嫣然一笑,从皇上的膝上滑下,用小银盘盛起几块糕点莲步摇移走到站在角落里的唐池身边··微微福了一福,手捧银盘,笑颜如花地说道:“唐大人,请您也品尝品尝。”
银盘递上···不去看贤妃的眼睛,低着头,错开一步,单膝跪地,双手过顶接过银盘,尽量保持声音的稳定开口道:“谢娘娘恩赐·谢陛下赏。”
“免礼,平身·”挥挥手,盛凛帝命他起来·“唐池,你仔细尝尝,这可是朕的爱妃的一番心意·你可别辜负了·”·“……是,臣……谢娘娘恩赐。”
“臣妾不敢当唐大人的谢礼·早就听闻唐大人对皇上如何忠心,为皇上分忧解愁,极得皇上重用·如今才有机会拜见,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唐大人果然好风采。”
贤妃柔笑着倚着皇帝的肩膀,称赞唐池··“谢娘娘夸奖,微臣汗颜·”手捧着小银盘,放也不是吃也不是··“呵呵,芬儿,你别这样夸他。
朕的侍中郎面皮儿薄,你夸他几句他会连手脚都没地方放·你没看他现在一幅羞羞答答的样子么哈哈哈”·羞羞答答唐大人贤妃不由仔细观看唐池的表情。
唐池被彖说得满脸通红,喏喏噎噎不知说什么好··“咯咯唐大人还真的……,咯咯……”贤妃掩口而笑。
唐池心中难堪之极·可是越急他的脸也就越红,越是感到手脚无处放·不要再笑了我就这么让你们觉得可笑么·笑够了,年轻的皇帝一把揽过贤妃,重新把她搂进怀中,和她继续谈笑用膳。
一顿中膳在欢声笑语中结束,贤妃靠在皇上的怀里,小鸟依人的看着他,正想和他说什么,无意间瞄到亭角里站立的侍中郎,惊讶的问了一声:“唐大人,你怎么不用糕点不合您的口味么”·盛凛帝听到此言,也回过头来看向唐池。
“不……不是·臣,臣这就品尝·”小银盘在他手中已经变得和他的肌肤一样热了·捧起盘子,这才发现盘子中没有备筷,迟疑了一下,用手抓起,一咬牙全部塞进嘴中。
彖见他那样,微微皱起眉头,心想,唐池他是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无奈这糕点就这么不合他的口味吗·“哎呀对不起,臣妾忘记准备筷箸了。
唐大人……,快快给大人倒茶”贤妃连忙吩咐侍候的人··作出一个笑脸,摇摇头,把口中的糕点全部囫囵吞枣似的咽下。
“不用了,谢谢娘娘·这糕点果然美味·谢谢贤妃娘娘恩赐·”·“唐池,等下你先到御书房等朕·芬儿,带朕去看看你新做的舞衣。
今夜,你穿它来舞剑给朕瞧瞧·”·“是,臣遵……”·“呀,皇上,你忘了,今晚太后在太和殿布宴……”·“朕没忘,朕就是让你今夜在宴上舞剑给朕观赏。”
“臣妾遵旨·皇上,到时臣妾出丑,您可不能笑人家哟人家会不依的·”·“你啊这么高超的剑舞还怕出什么丑放心,到时自有朕为你撑腰。”
二人相拥着远去··“……旨·”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唐池转身往上书房的方向走去··克制着不断上涌的恶心感。
逼着自己把涌上喉头的东西再咽下去好不容易走到上书房,提起案上可能给皇上冲泡的凉茶,咕嘟咕嘟直往喉咙里灌·一壶凉茶全部灌完,这才觉得又重新可以喘息。
不要去想,只要什么都不要去想就好·去想想别的事情,比如那叛军头目杨显如今身在何处他和谁接头了么周丞相被削去一半实权,为何会毫无动静他有着什么打算舒王带着四殿下去了何处他有着什么目的彖也参与其中了么·彖……,彖彖,我的彖彖,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彖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好想把你带走,把你藏起来,让谁也见不到你找不到你那时你是不是就是我的彖了……,只是我的·想要对天狂吼的欲望冲塞在胸间,找不到出路。
书房的门被推开··来人绕到他的面前,仔细观察着他,“唐池你给朕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皇上臣,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表情有点茫然··“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朕恕你无罪·”当今皇上不去上方的龙椅选择在最近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我应该说什么嘴巴张开,“据臣这些日子观察,陛下似乎专宠贤妃,对其他妃嫔甚是疏远·这点让臣心忧不已·”不想说的话,一溜串的出口。
“虽然臣知道皇上喜欢谁专宠谁与臣子无关·可是,这会不会引起周丞相及太后等人的不满,进而想法为难贤妃呢尤其现后宫由太后管束,如果贤妃引起太后不快,恐日后在宫中的生活……”唐池,原来你也只不过是个卑鄙小人,竟用这种手段想要分开皇上与贤妃你的心开始变色了么藏于袖中的手掌紧紧握成拳。
“你在担心贤妃朕还以为你不喜欢她·”盛凛帝像是松了一口气··“……皇上所喜欢的,就是臣所……喜欢的。”
“哈哈朕喜欢君临天下,你也喜欢那你岂不成了朕要灭的头号敌人”彖开玩笑道。
苦笑一下,“陛下,您明知臣不是这个意思·”·“你所担心的,朕自然心中有数·寡人这样做自有寡人的打算,你无需担心太多·”皇帝把秘密泄露了一点给自己的心腹。
剑眉一挑,“难道……”你安排了什么样的计谋难道那贤妃你口中的爱妃也只不过是你安排下的一只棋子你对她的宠爱只是演戏·应该高兴的不是么可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心头这股浓浓的悲哀代表了什么……·“过来,朕告诉你。
免得你东担心西担心担了一堆无谓的心·看得朕也心烦”·“对不起,陛下·”唐池低下头,我的心思给你带来困扰了么·待侍中郎走到身边,盛凛帝这才开口说道:“朕原本想借贤妃引起周太后等人的动作,如果那边对贤妃下手,朕就有了收拾她们的借口。
可惜,对方一直按兵不动,似乎完全不在乎朕现在宠爱于谁·倒把朕也给搞糊涂了·如果淑妃想要坐后,这贤妃对她来说就应该是个障碍,依周太后的性格应早就想法把她除去。
可是直到如今……”·彖,那些嫔妃对你来说也是控制政权的一种工具么什么时候你才会有真正喜欢重视的人什么样的人才会得你青睐忍不住偷偷的幻想,会是我么·“今夜周太后布宴,也许会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定。”
想起今夜的防卫工作··“嗯,朕也是如此猜想,才会让贤妃多多露脸,刺激对方·唐池,你今夜在太和殿外多布置些人手,如有任何变故,立刻闯进殿中拿人”·“是。
臣遵旨·”·宴席几乎没有任何问题的结束了·周太后甚至对贤妃嘉奖有加·淑妃一直保持沉默,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其他几个嫔妃在看到贤妃被皇上叫到身边赐酒赐宝时,脸上有着艳羡和妒嫉,却也没有兴风作浪。
目送盛凛帝拥着贤妃,在禁军侍卫的簇拥下向贤妃所住宫殿南熏殿走去·唐池转身走回未央宫,今夜不是他值勤··看到彖坐在后宫嫔妃中,不管他是不是喜欢这些女子,唐池仍旧觉得心中难受。
算算日子,后天就是他轮休的日子,出宫走走吧·他又一次下定决心·之前的轮休他从来没有真的休息过,都用来陪伴皇帝了·这次,他真心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唐大人,请慢走·”身后有女子的声音呼唤他·是谁·转回头,连忙躬身行礼,“臣唐池见过淑妃娘娘·”她唤我做什么心中尽是疑惑。
“唐大人快请免礼,本宫不敢当·”淑妃周淑云让开唐池的施礼,福了一福··“不知娘娘有何吩咐”小心询问。
淑妃沉默了,隔开一定距离伴着唐池走了一会儿,来到离未央宫不远的“净心池”边停下脚步··幽幽的,她开口了,“在唐大人眼中,本宫一定是个坏女人对么一心只想做皇后,仗着周太后和丞相爷爷撑腰,被皇上选作淑妃。
其实,谁都知道皇上并不想把我选进宫来·”·“……淑妃娘娘多虑了·”·面上略略带着淡淡的哀戚,摇摇头,“本宫……,我并没有多虑。
我在这座宫中,迟早有一天会被皇上借口除去·也许是三尺白绫,也许是鸩酒一壶·”·你既然明知必死,为什么还要进宫·“我……今年才十六岁。
从小丞相爷爷和爹娘就告诉我,你长大了是要进宫的,凡事都不可失了仪态·可笑我一生下来就是颗棋子,供周家更加兴旺荣发的一颗棋子·想逃都逃不掉当爷爷告诉我让我进宫面圣时,我曾经逃家一次。
因为我知道将来进宫的命运会是如何,谁都知道宫中女子的命运多是悲惨,我不愿意入宫啊·”望着池中的明月,那深深的悲哀完全不像是一位十六岁的女子应有。
原来淑妃是这样一个女子,对自己的人生没有能力去改变充满无奈的女子·唐池没有接话,也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他除了同情什么也不能付出·自然的,他心中对周淑云这个女子的恶感消失了不少。
“可是,我见到了他……·那个男人·”淑妃美丽的面庞上出现梦幻似的表情,“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他那样的人·他远远走来的时候,像是从天庭刚刚下到凡尘的天人,是那样的出尘不染。
他坐在那里,让周围所有的一切淡然失色,没有任何人、物可与他比拟·当他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的心脏会停止跳动,当他对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时,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背叛家族”·我为什么会和她有类似的感觉我对彖……,她对彖……·“当我知道他封我做淑妃时,我第一次觉得入宫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那夜,他来了……,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夹杂着痛苦的甜蜜·然后他走了,再也没有来过……”晶莹的什么闪烁在眼角,滑下···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番话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吗·久久,淑妃掏出丝帕按按眼角,转头看向立在那儿的唐池,面带羞涩道:“对不起,止住唐大人的步伐。
因为我在宫中微妙的身份,知心话也无人可说·本来只是想问问皇上的近况,结果……”·“你可以把你现在说的说给皇上听,也许他会改变对你的印象也说不定。”
唐池诚恳地道··轻轻一叹,“我连皇上的身边都近不了,又何来谈心之说·呵呵,我已经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会如何,所以我也不指望什么了。
只要他过得好就好·”一脸的死心,十六岁的女孩子脸上竟然出现了对一切死心的表情··相同的心痛,让唐池脱口而出:“我可以帮你”·“你说什么唐大人”女孩子的脸上出现希望之光。
唐池不忍心,“我也许可以帮你接近皇上,让你有机会和他谈谈心事·也……只是这样而已·”·“臣妾拜谢唐大人”淑妃拜下身去,“如我周淑云有出头之日,定不忘唐大人今日相助之恩”·“淑妃娘娘快请起,请不要这样说,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你和我一样痛苦而已。
你是女人,你还有机会接近他,可是我……·淑妃为了不想引起别人怀疑,早早离去了·留下唐池一人,望着映着明月幽幽的池水,心潮翻腾不已。
我是不是很蠢半晌,唐池的嘴角泄出一个自嘲的微笑··次日,早朝后·上书房内··握着朱笔,有意无意的提起,“昨日,周太后和淑妃似乎没见任何动静呢。”
龙案后正在批阅奏折的盛凛帝抬起头,“朕也觉得奇怪·你可看出什么”·“没有·臣看不出太后和诸位嫔妃心中在想些什么。”
放下朱笔,唐池答道··皇帝听之笑了起来,“女人心海底针,要想看得出难啰!她们能熬得住が朕却快无法坚持了。”·放下奏折端起龙案上的茶盅,掀起杯盖,表情不愉地说道:“贤妃也不知怎么搞的,这段日子越来越爱打扮身上的脂粉味也越来越重,当初那份干净之气也不知消失到了哪里唐池,今夜朕去你那儿可好”·正在想那贤妃为皇帝而妆却不知反被生厌,将来失宠都不知怎么失的时,突然听到彖说今夜要来他那儿,唐池的脉搏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他又回忆起了那个晚上……·“唐池你在听朕说话么”皇帝怒··“臣在恭听·臣正在考虑今夜的巡宫安排,今夜正好轮到臣整夜值守。”
幸好有这么个借口··“是吗那就算了·今夜随便找个嫔妃侍候就是·”盛凛帝并没有多加要求·反正可以侍候他的人很多,其中自会有一两个抹粉不重的女子。
“唐池,朕已跟你说过多次,你在朕的面前无需那么多礼节·”·“谢陛下·我以后会记住此点·”思考一番后,“陛下,请恕我失礼。
也许您可以去淑妃那里走走,一可安太后等人的心,二则……”·“二则怎样”·“二则,我觉得那淑妃不像是胸府深沉的女子,相反我见她看圣上的眼光,显得十分哀伤且含着渴求。
也许她对圣上……”·“说·”·“淑妃娘娘她对您也许抛出了一片心意·虽说淑妃乃是周丞相的孙女周家的人,但是她毕竟尚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又能有多少心机。
我想,她身处周丞相和陛下之间一定倍受煎熬·想象普通女子一样侍候您的身边,却因为身世的关系被您拒之于外·这对一个把心交托给您的人来说,想必十分痛苦吧。”
忍不住想,如果你知道我是你口中那个孽种哥哥,你会怎样对我·“她对朕的感情是哪种你怎么看得出来”根本不在意淑妃是不是真地对他有什么感情,拿起一本奏折,盛凛帝随口问道。
因为我也……,所以我知道·“因为我也有付出心意的人,所以能看出淑妃对您的感情·”逐字逐句小心翼翼地说出··“噢朕怎么不知道你已有喜欢的女子她是谁哪位大臣的千金你家乡的人”比起淑妃爱上自己的事,皇上对自己的侍卫有了爱人的事显得更为关心。
摇摇头,无意识的轻轻在书案上敲着自己的手指,“他是我配不上的人·我只能默默地看着他,默默地喜欢他,永远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皱起眉头,“什么样的人,竟让朕的侍中郎说出配不上她的话来你且告诉朕那女子是谁就算她是公主,朕也让她下嫁给你”唐池看上了哪位公主德真清玉安宁·失笑出声,“呵呵,谢陛下恩典。
可惜,我心中之人并不是哪位公主,而是有妇之夫·所以,我永远也没有可能得到他·不敢也不能”·“有夫之妇你不会看上朕的某个妃子了吧”否则你哪来的机会看到别人府中的家内·“陛下我哪敢有那个非份之想”我要你的妃子做什么我恨不得她们全部消失才好唐池被自己的想法惊住,我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样心狠·“那你就准备在心中思恋,不采取任何行动啰?”这样最好,免得你为了一个女子又要说出离开朕的鬼话如果是哪位公主,还可以借由她们拴住你,民间女子的话,难保你不想和她来个男耕女织,丢下朕跑个无影无踪。
“……是·我也只能如此·不过,就算如此,为了他,我也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为他献上我的生命……”害怕被看透,不敢把眼光看向那人的眼睛,只好凝望着他放在龙案上的手掌说出自己隐藏在心中的感情。
什么盛凛帝不高兴了·你为了她可以献出生命,那朕呢你把朕放到哪里了“啪”的一声合上奏折,冷声问道:“朕且问你,如果你心中那人要你背叛朕时,你会怎么做如果朕和她一起遇危时,你会先救谁”在心腹面前毫不在意的犯起小孩子脾气的皇帝。
·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唐池愣住·这让我怎么回答你和他就是一个人啊,哪需要我做什么选择·可是总不能这样回答当今圣上啊,怎么办·“我绝不会背叛陛下,只要我还有心。
如果您遇到危险,我一定会去救您,只要我还有命·”·从床上披衣起身,走到格窗前推开窗扇望向夜空,自从他听到唐池说出这个答案后,心中就一直在反复咀嚼着这番话。
越是咀嚼就越是觉得这答案中似乎隐藏了什么更重要的可是他却看不出来的东西··唐池……唐池你是上天派给朕的臂助,还是灭朕的工具。
为什么朕看不出你真正的心意何在你为何会对朕如此肝脑涂地在所不惜你一不求官二不求财三不求名,你呆在朕的身边到底为了什么朕可以真的相信你么·如果他所言所行具是真实,那么朕毫无疑问是得到了一个有力臂助及放松的场所。
如他另有一张面孔隐藏在他淳厚的外貌下,那么朕的身边就等于睡了一条不知何时会咬上一口的狡蛇··你是哪种唐池··你为何要推荐淑妃她真的如你所说是一单纯女子么想到这儿,盛凛帝转身看向眉目含羞正从床上起身的淑妃。
如果唐池是你们的人,朕倒要看看你和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这样想着,彖的脸上逐渐绽开一丝微笑,柔声对走到近前的美人儿说道:“淑云,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是朕吵着你了吗”·“皇上,您没有吵着云儿,是云儿想起来和您一起赏月。”
披着外衣,移到窗前,站在皇帝的身后侧,幽幽的,“云儿再也没有想到您会再次来到这儿,云儿以为您是讨厌周家人的·好害怕这又是一场梦,梦中您站在臣妾殿中的窗前赏着月色。
如果这是梦,云儿希望能和您一起赏次月夜风情·”·“傻云儿,”微笑着,把泫然欲泣的女子搂进怀中·“后宫不涉政,反之亦然。
朕怎么会因为你是谁家的女儿便讨厌你·如果真的讨厌你,也不会把你选进宫中来了·何况,朕对周丞相一向敬重,对太后也是存着感激之情·作为他们家人的你,朕只有更加怜惜喜爱哪会产生反感。
你多虑了·”·“真的”女子笑得宛如梨花带雨,楚楚可人·“可是您自从上次来过后,就一直没有再来玉宁殿。
云儿以为……”·为她把腮帮的泪珠抹去,轻笑着,“你忘了,上次你被朕临幸过后,三日无法起床之事朕害怕再度伤你,便一直忍着没有再来看望你。
倒让你误会了·”·羞红了脸,“皇上,云儿好幸福,云儿……呜呜……”淑妃把脸深深埋进年轻俊朗的皇帝怀中··“傻云儿,别哭了,乖”任由女子在怀中哭泣着,伸出手掌抚摸着她的秀发,像是在安慰她。
唐池带领禁卫军巡视着整座皇宫内外·当他看到窗中那一对合抱在一起的人儿,默默的把目光移到了他处·也有其他禁卫军看见了,见是皇帝和淑妃,不敢多看连忙转移视线注意防守。
三日后,宫中传出了贤妃失宠,淑妃新宠的流言··且不去说那贤妃在南熏殿感叹“红颜未老恩先断”,终日以泪洗面·话说唐池隐藏其对盛凛帝皇甫彖异样的感情,眼看他突然醉倒于淑妃的裙下,虽是心酸也是无奈的过了三个月。
这三月中,不大不小发生了几件事情··第一,因为每年固定发出的救灾资金粮草被某些官员贪污克扣,检举的官员竟被陷害入狱,事出两月后被暗中调查天下状况的左宫军查出内幕上报,引得盛凛帝大怒,下令处死了许多官员,其中包括了很多朝中大臣和皇亲国戚。
让天下百姓再次震动··第二,大亚皇朝境内突然窜出了一家商局·短短几月之内,其事业买卖竟发展到全国各地,包含了各行各业·让百姓极为惊讶其办事路道的便利和快速。
甚至有人传说,这家商局主事之人一定和朝中大官有所交情,这才会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迅速窜升而起·而且其财力来源也让人疑惑不堪·各种传说皆有··第三,南边国境,隐有战事发生。
该国——南曦国生出一帮强盗经常骚扰大亚国境边民·据查,这帮强盗似是该国兵士化装而成·负责南边国境守卫的云摩将军欧阳飞快马传书报至朝廷,请示处置方法。
盛凛帝下旨“给与痛击抓住证据要求该国国主赔偿大亚损失”·欧阳飞奉旨而行,开始大力追拿那帮强盗,想要留下确实证据。
·因为心中有着难言之隐,唐池不再象过往一样终日呆在皇帝身边侍候,而是找着机会和他隔开一步,能不和他单独相处就不和他单独相处,就算皇上主动找他,他也是找着理由避开当今天子。
英明俊伟的盛凛帝也开始感到唐池对自己的逐渐疏远·当他发现以前那个随喊随到、随时随地侍候在身边左右、不用他开口就能把他心意摸得透透的侍中郎,某一日怎么找都找不到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心烦的事情加上每日冲塞鼻间的脂粉香,年轻的皇帝爆发了·“唐池呢他去了哪里去把他找来朕要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都给朕滚出去”抓起龙案上的奏折向跪在地上的大小太监砸去。
也不敢躲,任由奏折砸在身上,其中负责登记宫廷人员出入的首领太监刘公公大着胆子禀告道:“启禀圣上,唐大人他今日轮到职休,已经出宫去了·”·“职休出宫谁允许的朕没有同意他就敢出宫好大的胆子”雷霆之怒更是熊熊。
“这个……,启禀圣上,按宫中规矩,除了嫔妃宫人,负责守卫的……”·“住口规矩是朕定的朕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听着从今日起,凡是侍中郎唐池出宫与否必须要有朕的亲印否则不准他出宫一步”一掌拍向龙案,吓得跪在地上的大小宫人浑身一抖。
“是·奴才遵旨·”首领太监跪地磕头··“还呆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唐池给朕找回来”·“是……”宫人们不敢多言,立刻半起身倒退着向门外退去。
出得书房外,首领太监抹把汗,哎,祖宗哟这要到哪里找啊京城这么大,谁知道唐大人去了哪里唉——·深夜,在宫外转悠了一天回到宫中的唐池还不知道宫人为了找他已经找翻了天。
当他得知皇上正在找他,命他回来后速去见他,也不知是何事,先到上书房看了,没人·又跑到未央宫皇帝的寝殿,还是没人·问了侍候的人,也说不知道。
·一边猜想皇上会不会悄悄去了贤妃或淑妃之处,一边抱着手中在市集中购买的一些小玩意儿向自己的卧房走去·他准备先把东西放下,再去寻找当今圣上。
房门打开,推门进去·点亮油灯,在小小的厅堂饭桌上放下购买之物,想了想从中拿起一本手抄本向里间走去·这种书还是不要放在显眼处的好··“皇上”·遍寻不着的人,竟就坐在他的房中,他的床上。
见当今圣上神色不愉,瞧他的眼光也是怒火燃燃,惊得唐池心中不禁暗自打鼓·小心翼翼的再次喊了一声:“皇上,您找我”·冷着脸,上上下下打量了他的侍中郎几眼。
看惯了他一向官服在身,如今见他一身蓝布长衫感觉上似和平日有些不同·不同在哪里呢是这身打扮更像唐池吗·“你今天一天去了哪里为什么朕找不到你”·“我今日职休,便出宫走了走,正好遇到市集,在那里消耗了一天。”
男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哼市集会办到这么晚你身上的桂花香是怎么回事你去见了那个有夫之妇么”以为他熬不住相思苦,出宫见了情人。
桂花香好奇地举起袖子闻闻,似乎还真的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啊唐池想了起来,“陛下,您等等·”说完,人跑到外间。
回来时手里抱了一只小酒坛·把酒坛放到里间的桌上,笑着向皇帝解释道:“这是我在市集中买的桂花酿,当时觉得好喝,便多喝了几口,因此回来晚了,倒没想到会沾上香味。
陛下,您要不要尝尝”说着,便要开坛··“唐池你过来,朕有话问你”盛凛帝喝止了他。
他要问我什么停下手中动作,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转身走到彖的身边,单膝着地跪下听旨··“抬起头来,看着朕·”·依言抬起头看向那梦中出现千百度的魅颜,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这张脸庞。
不知不觉间,原来那尚略带着少年气息的年轻皇帝似已经完全蜕去了那份少年的天真,转变成为了一个有着无限精力欲望深沉且握有强权的男人··害怕自己的目光不小心中泄漏出心事,很快,唐池就垂下眼睑。
“唐池,朕真的可以信你么”开门见山,没有多加打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什么复又抬起眼睑。
清楚地看见了男子眼中的迷惑和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伤心盛凛帝再一次问道:“唐池,朕可以信你么”·收敛起脸上所有的表情,严肃的甚至庄严的,唐池跪在天子脚边立下毒誓:“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唐池生为帝(弟)生,死为帝(弟)死,如有丝毫违背,愿受五雷轰顶而死死后永不得超生”·静静的瞧着他,似在分辨他誓言的真假。
久久,面色方有些缓和··伸出手抬起男子的下巴,盯着他眼睛缓缓说道:“如若有一天你让朕知道你背叛了朕,或隐瞒了朕什么·朕不会让你去受五雷轰顶,朕会亲自一刀一刀生刮了你。”
唐池笑了,“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我愿意死在您的手上·陛下,臣求您一件事·”·“你说·”收回手掌,彖的脸上也逐渐露出笑颜。
“如果有一天,臣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臣恳请陛下亲手了断臣的性命”·点点头,表示同意了他的请求·目光一转,·“唐池,那桂花酿真的那么好喝”很自然的把话题转了开来。
“呵呵,陛下尝了就会知道·且让我把它打开·”不去多想他的转变,唐池决定随波逐流,好好扮演一个皇上的心腹人的角色··如果可以的话,他打算把自己对彖不正常的爱恋就此深深隐藏上一辈子,因为他真的不想用自己那肮脏、扭曲的欲望去沾污心目中那可爱惹人怜的小弟弟彖彖如果能这样和彖过上一辈子不也是挺好的吗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站起身开始准备对饮的酒具。
天已三更,二人从桌上饮到床上··做皇帝的因为终于放下颗怀疑的心,加上这段日子难得的放松,就算用的是普通小酒杯、喝的是民间的佳酿,也照样开开心心。
而作为皇帝侍卫的唐池则因为好久没和彖如此平易相处、加上心中寂寞,让已经在晚间饮了一些的他又饮了不少·转眼间,一小坛桂花酿就给二人喝了个尽光··有点微醺的靠在床栏上,“皇上,今夜您……不去淑妃那儿了吗”·“不去今夜朕要在这儿睡”手中还握着小酒杯,靠在床栏上细细品味着那最后的一点酒液。
“这……,淑妃她会不会在等您”侧过头,痴痴的凝望着他的侧面··“就让她等好了这几日朕烦得要命,哪还有闲工夫去和那女人玩花前月下的把戏说到这儿,唐池朕还没找你算账这几日为什么不见你来帮朕找来一帮废物侍候寡人顶什么用”扔掉酒杯趁着酒意,翻身一把扯住侍中郎的衣襟,恶狠狠的问道。
“呵呵,陛下,您醉了·你这几日是不是太疲累要不要臣为您推拿一番”大着胆子,握住抓住自己衣襟的手,试探性的问道。
“这是什么”从唐池的衣襟内探出一本书来·皇帝好奇的掏出··“这是一本关于各种草药的手抄本·虽然大多数都是毒药,在某些记录上也有些错误,但总体来说真是一本非常难得的宝贵医书,不知是哪位不知名的神医所作。
今天我在市集偶尔发现便买了下来·”唐池解释道··“推拿啊,朕倒忘了,朕的唐池还是个神医呢哈哈”随手翻了几页,不感什么兴趣,把书丢在一边,皇帝顺势躺了下来。
几乎是抖着手,把笑嘻嘻的皇帝的衣襟拉开,帮他把外袍脱去,只留下内衫··“陛下,如果您觉得不舒服或有痛楚,请告诉我·我会小心分寸·”·“嗯。
如果不舒服,小心朕打你屁股二十棍如何”·“陛下”唐池想笑又不敢笑·努力摒除邪念,开始专心为他推拿周身大穴筋骨。
一盏茶后,“……唐池,朕要打你屁股四十下”·“陛下”为什么不舒服么唐池连忙停下手。
“谁让你停下来了”皇帝假怒··“可是……”·“朕要打你,是因为你竟敢藏私到现在以后罚你每日为朕解疲”·这边,皇上舒舒服服的享受着侍卫唐池的服侍。
那边,淑妃隔窗望月,望眼欲穿,心中发狠暗想不知又是哪个贱蹄子勾去了皇上的魂如果让本宫知道你是谁……·久等皇帝不来,淑妃起身悄悄前往太后所住“太和殿”。
周太后对淑妃的深夜来访似乎见怪不怪,很快就让人把她迎进殿中··二个后宫权势最大的女人展开了一番密谈··……·“爷爷为何要先灭唐池他只不过是一名小小侍卫而已,完全不足挂齿。”
“你懂什么你也不想想,你是怎么才接近了小皇帝”·“您是说唐池这个人有影响皇上的能力”·“何止影响因为有他这样的死士在,小皇帝的身边才会固若金汤。
更何况,他不仅是小皇帝身边的侍中郎,同时也是整个禁卫军的首领·如果我们有个什么行动必会遇到来自此人的阻碍·加上传闻他又懂药理,经常为小皇帝拿脉诊断,偶尔也会为他先尝膳食,就算想要给小皇帝下药也很困难。”
“下毒难道爷爷准备……”·“好了,不要露出一幅舍不得的样子·哼女人啊,就是见不得男人生的俊看你那魂儿都被迷飞了哀家说的下药不是要毒死小皇帝,而是……。
你到现在也不见身孕,可见那小皇帝留了一条心·要想早日得有我周家血脉的皇儿,看来已是不下药不行可是如果下猛药,就很有可能被狡诈的小皇帝察觉,但一点点下,又很有可能被侍中郎唐池诊断或查出,所以……”··“可是依本宫之见,此人似是很好说话,爷爷为什么不试着收买他呢这总比要杀他简单吧”·“如果可以这样简单收买,你爷爷也不会冒险让你暗中想法除去此人。
唐池这个人相当奇怪,凭小皇帝对他的信任,他应该想要风就是风想要雨就是雨,可是却不见他丝毫的嚣张跋扈,相反像是皇帝的影子一样不离他的左右·这样欲望低微的人想要收买几乎是不可能”·“那本宫要怎样才能不招皇上怀疑暗中除去他呢”·“想要不招小皇帝怀疑就只能让小皇帝自己动手。”
“可是他现在正值皇上信任……”·“你知道当今天子皇甫彖最讨厌什么吗”·“云儿不知·”·“这也是一个传闻,但却非常值得相信的传闻。
你不知道,小皇帝年少时期那是出落得……”·半月后,本来还准备慢慢察看风色小心行事的淑妃,在她得知这几日皇帝突然断断续续不来她这儿的原因就是那个侍中郎唐池时,觉得一天到晚和皇上泡在一起的唐池不但碍着爷爷那边,也着实有碍自己的得宠,便下定决心采纳太后的意见准备借皇上之手除去此人。
询问了首领太监刘喜得骁骑都尉唐池的巡宫时间安排,在他结束巡逻赶往未央宫的当儿,淑妃命人请他前来玉宁殿一晤··唐池不知淑妃找他何事,但对她印象不错,想她找自己大概是想询问皇帝的什麽喜好之类吧。
虽然不想去,但考虑到她怎麽说也是一位後妃娘娘,如果不去似乎也不好·只好随同差遣宫女前往玉宁殿··就在唐池前往玉宁殿不久,正在未央宫练剑想找一个对手的皇帝见侍中郎过了时辰还未出现,便随口问起一旁侍候的首领太监。
“唐池呢怎麽还不见他过来”·“启禀圣上,唐大人他……”刘喜得两眼珠子乱转,支支吾吾像是有什麽不敢说出。
剑势一放,剑尖点到他的咽喉要害,面无表情的:“说”·“皇上饶命啊奴才说奴才这就说”两腿一弯跪到地面磕头如捣蒜,刘公公急忙道来:“今日午时,奴才偷听到玉宁殿主儿遣出的宫女与唐大人说,淑妃娘娘请他今日日落时分前往一晤。”
“噢淑妃找他……”收回宝剑,递给一边侍候的小太监,“她一个後宫娘娘找侍卫做什荒唐”唐池也是,他就不知道避嫌麽·“是……,”见达到目的,刘喜得也不在多说。
难不成唐池他真的有什麽事和淑妃密谋还是……有夫之妇……唐池啊唐池,你谁不好看上竟真的看上朕的妃子,真是胡闹盛凛帝决定悄然前往看个究竟。
如果唐池真的与周淑云有私,他就处死淑妃,再把女干夫的他抓来……打屁股·“娘娘玉安·”唐池慑於宫中规矩不敢过於靠近淑妃,站在离她身边五尺处躬身问安。
“唐大人多礼了·本宫……我这次请你来,是想和你说些体己话·这里不方便,我们到那边的桃花林里细说·”淑妃把唐池引往便於藏身的桃花林里。
在林中用来赏花的石凳上坐下,淑妃抬头对唐池温和的一笑,“唐大人还请随意·”·“谢淑妃娘娘·”唐池没有坐下,站在石桌边,准备听话。
“你知道麽,这片桃花林听说是先帝特别宠爱一个妃子,因她喜爱桃花,便在这玉宁殿的花园里种满·可惜,那位妃子好景不长,很快就被人毒死·”淑妃说到这里,陷入沈默。
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麽,唐池也没有搭话·喜欢桃花的娘娘……,让我娘亲冤死的女人,没想到这玉宁殿就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我都忘了呢……·“有时候,我很羡慕唐大人。
因为你是一个男子,可以把你的爱意全部化作忠诚之心用来守候当今圣上,得到他的信任也不会让他起疑·可是我们这些後宫女子,就算有满腔爱意,却终日不得不担心这担心那,害怕何时君恩断。”
按照戏本逐渐带出话头··猛地一个激灵“你在说些什麽什麽爱意……化作……,娘娘你……你是不是弄错什麽了。”
唐池闻言差点惊死她怎麽会知道她是怎麽看出的·“弄错不,我不会。
自从那日见到大人,从你的字里行间一言一行,我都可以感受得出你对皇上的爱意·因为我也深深爱著那个男人·你以为你掩藏得很好,可是你却不知道每次皇上来到我这儿你站在一边守卫的时候,看我的眼光充满著妒嫉和心痛,看皇上的眼光尽是说不出口的爱恋之情。
你的眼睛早已把你的心事泄漏出来了·唐大人”随口胡编著,不管是不是真有其事,只要能让皇帝相信就好·然後引起他对唐池的恶心反感,进而疏远甚至除去他。
皇上不知道有没有被刘公公引来·不知道淑妃只是瞎编,以为她真的已经看出自己深埋在心底的秘密·唐池转瞬间方寸大乱·“娘娘,您……一定是误会了,我……臣怎麽可能会对圣上有那样的心思”·“唐大人你不用再隐瞒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虽然知道你的心思也只是羡慕而已·因为你可以堂而皇之的待在圣上身边,不用担心他被别人夺去·而皇上对你也是信任有加,对你委以重任·不像我……,唉……”淑妃作出一幅自怨自哀的模样。
不像你什麽不像你是一个女人麽淑妃娘娘,你有没有想过,就因为你是一个女子,所以才有可能接近皇上,侍候在他的身边,得到他的爱怜,与他共度一生为他产下皇儿,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因为你是一个女子,你才有可能大声地对皇上表达你的爱意,让他知道你的心情,不用担心被世人耻笑,不用害怕被皇上厌恶、排斥·这些都是因为你是一个女子,才有可能做到而如果你是一个男人,你将永远只能默默地看著他,看著他去拥抱别人。
你希望如此麽·埋藏在心头的话一口气涌上喉头,想要一吐为快·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再隐藏又有何用你如果都能看出,那麽彖他……彖也必将会有一日看出我对他黑暗的感情,到那时他会用怎样一幅恶心的表情看我·看他突然陷入沈默,周淑云心中生出疑云。
这唐池怎麽……·“红颜待君恩,君不至,白发先·我找你来,是因为你也一样深深爱著当今圣上,且受著说不出口的煎熬,觉得你的立场和我有点相像,也看得出你不是那种因为妒嫉陷害他人的人,所以我想跟你聊聊心中难以对别人述说的话语。”
淑妃一边注意著四周,一边面带哀戚的继续胡编··“你……真的不会和皇上说出你的猜测麽”她如果说出,大概也是我要离开彖的日子了吧。
狡猾的一笑,“当然不会我对唐大人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去陷害与你·你放心,你对皇上的感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对皇上的感情”唐池苦笑了一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只希望他好就好·其他的我什麽都不求·如果娘娘您是真心爱戴皇上,麻烦您多注意留心一些他的感受,皇上他外表虽然坚强,很多时候也还只不过是个半大孩子。
不要对他要求太多,要知道皇上他也只比您大两岁而已·”缓慢的语气无处不显著那份重重的情·丝毫看不出他是用什麽样的心情把彖委托给淑妃··“唉……”幽幽一叹,“我也想多关心皇上啊,可是我的关心又能换来皇上多久的宠爱呢後宫的嫔妃那麽多……”·“如果我是你,我宁愿成为那众多中的一个。”
只要他能真心爱我一时……,哪怕只是极短的一瞬间也好,让我可以正大光明说出自己的心意·不是男人,不是作为他的……哥哥。
淳厚清秀的脸庞淡淡的溢出丝丝悲哀,虽淡那感情却浓厚的可以压伤心灵··他为什麽这麽说那表情那眼神,天难道他真的……“你你真的对皇上……你竟然真的对皇上……”玉手指著唐池,淑妃不敢相信自己和太後策划编出的东西竟然是真唐池竟然真的对当今天子怀有不轨之心先是惊讶恶心,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下你可死定了就凭皇上对以前那个常侍的处理上也不难看出他对这种人、事有多麽反感厌恶呵呵·“娘娘不是已经看出了麽又何必再问。
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你是担心自己受宠的地位有所改变,或者害怕我因妒嫉而在皇上面前说你的坏话,这些你都可以不用再担心·今日我唐池的心意既能被娘娘看出,难保他日不被英明的皇上看出。
我不想……,今日之後,我便会与圣上辞行……”深吸一口气,唐池做出了打算·彖也许不会允许他离开,但他可以偷偷离开·彖彖,对不起,哥哥以後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淑妃娘娘,就此告辞”唐池一抱拳就待离开··怎麽会让你就这样简单离去算准时机,淑妃站起了身,面带惊讶看向他的身後,“皇上……臣妾叩见皇上,愿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宛如五雷轰顶他什麽时候来的完了什麽都完了为什麽要说出来为什麽要说出来你就不能一直否认麽·身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刚才心情大乱以至於竟没有听出有人接近的声音,直到现在……,唐池闭上了眼睛。
他不敢也不想回身看向来人彖他来了多久·“唐池你跟朕来淑妃你私会宫中侍卫,罚你闭门思过七日。
摆驾回宫”谁也看不出当今圣上心里在想些什麽,他面上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隐约地感到那冷淡之中像是暗含了什麽危险。
第九章·回到未央宫,盛凛帝直接走进自己的寝殿,把所有侍候的人都赶了出去··唐池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是进好还是退好·他只知道,他完了··“进来”彖对他喝道。
什麽也没有说,默默地走进内殿,等待他的雷霆之怒··“站那麽远做什麽过来”从来一直对他的疑虑,在刚才听到那番对话後完完全全的消失。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包括唐池时而奇怪的言行··他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忠诚、为自己不惜付出生命的行为、毒辣的誓言、可以包容自己一切任性的宽怀,原来只是他爱上了自己。
·什麽有夫之妇,原来也只不过是自己听错·其实想想也可明白,终日侍候在身边的他又哪来的机会去爱上什麽他无法高攀的有夫之妇,要知那妇原是此夫··站在原地不动,看著不知名的远方缓缓问道:“您都听见了”是自知没有未来了麽连陛下的敬称都不再使用。
不等对方回答,接著说道:“不用您亲自处置我,我马上就离开,永远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不过,如果您觉得不解气想要动手的话,请·”·“朕让你过来”盛凛帝冷声再次喝道。
终於把目光转向那人,迟疑了半天,迈步走了过去··“跪下”指指自己的脚边,皇帝命令道··不知道他要怎样处罚自己,抱著一切随他去的念头缓缓曲下双膝。
·发冠被扯住,被迫抬起头来··“你从什麽时候开始对朕有了妄心”男人的眼睛眯起·“说”·“……不知道。”
从何时开始的呢连我自己都没留意到··头皮一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一直对朕隐瞒,如果淑妃没有看出你的心思,你是不是就准备这样过上一辈子”·“……是。”
闭上眼睛,不想再看那人的怒颜··“你可知朕最讨厌这样的事情”·“知道·”·“那你还敢……睁开眼来看著朕”·头颅被一阵摇晃,受不住眩晕,睁开眼来,无奈的:“我……不敢也不想。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控制·”·“哼那你为何还要说出离开朕的话永远谁允许你了”松开手,瞪著他。
“我怕……”·眼光逼著他说下去··“怕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怕有一天您会知道我龌龊的念头,怕您会……”说出来吧,把一切都说出来吧,反正过了今天什麽都结束了。
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你是他的哥哥,不能让他知道他有这样一个……·皇帝似是笑了,弯下身··微凉的手掌包住他的脸颊,男人凑近他的耳旁轻声问道:“你对朕有什麽样龌龊的念头你跟淑妃说如果你是她,你不惜成为朕後宫众多中的一人,可是真”·“我……”嘴唇颤抖起来。
“你想要朕抱你麽像抱那些女人一样……”小指在他耳根後画著圈,热气呼进他的耳朵··“……不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想让它变得更加紊乱。
不是的,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是不是朕抱了你,你就不会再想著离开朕的念头”·“不是的不是这样……”想要摇头,却摇不起来。
一只手绕到他的後脑,托著他·一只手慢慢下滑到他的脖颈,从他的领口探了进去··“朕虽然从来没有抱过男人,也讨厌这样·但,你是例外。
唐池,朕想抱你·来,让朕看看,你能为朕做到什麽程度……”跨开双腿把唐池夹到腿中,腾出手解开皇袍,随即抱著他的头靠近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像个木偶一般被彖任意摆弄著,直到他看出彖的意图。
“不别这样,皇上,不能,我们不能……”拼命摇头,想要站起身来··肩膀被压住,夏天单薄的衣襟被扯开,露出赤裸结实的胸膛。
“唐池,不要反抗朕·今*你违反宫中规矩偷会後宫嫔妃,朕还没有惩罚你呢”因为他的抵抗,让不习惯被拒绝的皇帝话语中透出险恶的味道。
“皇上……陛下我们不能,我们真的不能”我……我只要在心中爱你就好,只要你知道我的感情就好,其他的,其他的不能去做,也不应该去做啊两个男人,违背天理……兄弟……我们还是兄弟天地不饶神鬼不恕──·如果说年轻的皇帝刚才还抱著一分好奇玩乐的心理,那麽现在他是真正生气了,玩玩看的念头也不知飞向了哪里·好你个唐池自己口口声声说不惜为朕做出一切,不惜成为朕後宫中的一人,一旦真的要你服侍朕,你就给朕推三阻四不情不愿起来了难不成你想压到朕的身上来混帐·“唐池朕说过如果你敢隐瞒朕什麽,决不轻饶你忘了吗隐瞒之罪外加私会後宫嫔妃之罪,二罪齐发一并处置朕现在命你好好服侍与朕将功补过,听见没有”·皇帝站起身来,同时一脚踩在唐池的大腿上,让他无法起身。
解开身上剩下的衣衫随手扔到一边,露出精壮的身体重新岔开双腿坐到唐池的面前··“好了好好服侍它,等下它可是要临幸你的宝贝呢”冷冷的声音,露骨的欲望。
“我……做不到·”目光游移到他处,绞尽脑汁的想要怎样避开这怎麽也没想到的发展··面前的那雄性虽然还没有明显的反应,但只是这样也足以惊人。
唐池看了那色泽後,已经猜想到当今天子可能从小就用药物什麽浸- yín -过·听闻很多皇族人士为避免子孙过多引来争杀,也同时为了更好的享受xing爱,很小的时候便开始用药物浸- yín -下体,以达到经久不泄的目的。
但是这样的身体,通常给茭欢对象带来的痛苦也不小·一方已经满足了,但另一方往往还在奋战中··“啊”头发被大力扯住、拉近。
低下头,邪恶的威胁道:“如果你再不乖乖听旨,朕就让那帮太监进来摆弄你,直到你的身体比发情的母狗还要- yín -贱哼,你可知道那帮太监对折腾摆弄後宫嫔妃可是相当有一套,……更何况你还是他们最痛恨的男人”·“皇上”唐池的眼里充满了不信。
彖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都做了些什麽,他是这种人麽还是帝王都是这样·“朕在做皇子时,身边曾有一个常侍也和你有相同的心思,当他对朕起了不轨之意後,你知道朕是怎麽料理他的吗……”低低的,在他耳边述说了打死原谦诚也无法跟他说出的事实。
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接著颤抖就没有办法停止·彖……彖怎麽可以这样心狠他怎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会这样对我吗……·抬起头,居高临下的:“朕最後问你一次,你可要好好服侍朕”·见他的侍中郎脸色发青,满脸具是不敢相信略带恐惧的表情,盛凛帝又忍不住心软了。
朕说的对这个老实头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唐池虽说对寡人怀有别情,好歹他也算对自己忠心耿耿,如果把他逼得太紧了,不但朕会失去一个好的臂助,也会少了些乐趣。
留著他,施舍他些感情,即可从他身上获得别种的乐趣,又可得一忠心不二心甘情愿为朕赴汤蹈火的忠臣,一举两得,何其美也··放软声音,抱著他的头慢慢靠向自己的下体,“乖,好好侍候朕。
朕不会罚你·你不是喜欢朕麽难道你不想和朕肌肤相亲不想让朕好好爱你听话,不要抗拒朕·”·唐池绷紧脖项的肌肉,不肯向前靠近。
放在膝上的双手逐渐紧握成拳·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跨出了这最後一步,那他就真的完了,将永不再有爬出深渊之日·“唐池,抬起头来,看著朕。”
与刚才无法比拟的柔和声音,像是魔鬼的诱惑··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那张梦里依旧的脸庞,当他接触到彖眼中流露出的柔情时,唐池痴了·他在看我,他看的是我,他在对我笑,他眼中的柔情也是我的……·他想要我,是不是他也有一点点喜欢我呢……·“池,让朕好好疼你……”总是微凉的手掌伴著不知从哪儿钻进来的夜风,轻轻抚摸到他的背上,很舒服,很舒服。
手指滑到他的唇瓣上,探入,让他含住·舌尖被爱抚到,呼吸开始变得不畅通,池的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厉害··又是一根手指插入,嘴唇被迫张开,口水的吞咽也无法自由。
後脑勺被按住,渐渐压向那已略有反应的*物·手指拔出,在他口来不及合拢之前,有著异样色泽的怪物溜进了他的口中··“呃……”反应过来的唐池刚想吐出,加以反抗。
突然,右膝右手一麻半身无法著力,竟是曲池、环跳穴被点住··怪物在他口中茁壮成长著,很快的塞满他的口腔,让他完全无法呼吸··盛凛帝很爽,他没想到让男人的唐池为自己扣交竟会如此快感,那厚实的嘴唇、紧致火热的口腔、屈辱的表情,每一样都让他感受到和女人完全不一样的愉悦。
甚至兴奋度来的要比平时更多、更快·看见侍中郎唐池那不同与往日的软弱、秀致,那不愿不想不甘心的屈辱、绝望的表情,听见他因为口被堵塞住发出的像是申吟的声音,彖发现也许以後不需要他为自己扣交,这些就足以让自己的欲望坚硬。
眼见差不多了,想早一点品尝这奇珍异果美味的盛凛帝,迫不及待的拔出自己相当吓人的*物,抱起跪在地上半身无法动弹的唐池,扯掉他浑身的衣裤,放到龙床上··“皇上……,请您不要继续了。
您……会後悔的·”打破人伦常理的罪恶感已经把唐池淹没,几乎是哀求的,“我……我可以用……嘴为您做·求求您,不要再继续了……”·“以後你有的是机会为朕扣交。
今夜,让朕看看抱男人会是怎样一个滋味,如果不好,以後自然不会用你服侍·”赐恩似的,彖忽然转身对外喊道:“来人,送脂膏过来”·“啊”不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被别人瞧见,唐池努力的用剩下的一只手脚拼命拉扯床上的龙凤刺绣锦被,想要遮掩住身体。
堂堂的赤裸著身体从低头躬身的太监手里接过放脂膏的小玉盘·挥挥手命他退下··嗤笑著,一把扯开唐池刚刚盖到身上的单被,“有什麽好遮掩的,过了今夜,全宫的人都会知道朕临幸了你。
过来,让朕看看朕的唐池和人有什麽不同呵呵,朕想起来了,上次朕只不过摸了你俩把,你就差点泄了出来呢哈哈哈”··男人赤身压向下面半身不能动弹的人,在他耳边轻笑道:“那时候,你就喜欢朕了对不对”·男子淳厚的面孔羞了个通红,撇过头去,不敢面对压在身上的天子。
脸被钣正,修长的手掌抚向他的全身……·“唔……啊”拼命克制著不让声音泄漏出来,冷汗渗透了全身,额角的汗水混和著无法忍受痛苦的泪滴一起顺著脸庞滑落。
“唐……池,你……真是……紧的要命那些个处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呼……”·双腿几乎被分成了一百八十度,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大腿,压制著他,在他身体里大力菗餸著。
“呃……啊……”牙关咬得死紧,不想像女人一样的哭喊··“没想到男人……抱起来,会这麽……好。
池……,今後朕会经常招你侍寝……你可高兴”一边说著话,还一边不忘啃咬身下坚实紧致的身体·下体也不忘连连撞击他的柔嫩。
看他被自己弄得连声音都无法完整地发出,嗜虐的心情越发高昂·拔出,略微停顿一下,聚起劲力猛地狠插了进去嘴一张,同时咬上他红肿的乳投。
“啊啊啊……”无法克制的冲击和痛楚让痛喊冲喉而出上身翻仰而起,勾成弓状,眼睛一闭,软倒下去……·知道男人的唐池不管自己怎麽做、做多少次都不会给他留下後代,彖第一次毫无控制的尽情宣泄著自己的欲望。
让自己一次次爆炸在他火热紧润的後*内·看著他因为自己无休止的需求痛苦得死去活来,看著他下身因为溢满流出的自己的浓浊·第一次,彖觉得自己真正的拥有了某个人。
从里到外,从心灵到身体··这个人是朕的唐池是朕的朕的唐池·抱著他,紧紧搂著他,让他的身体和自己紧紧扣合在一起,喃喃的一遍又一遍,“池,你是朕的唐池,你是朕的……,朕的唐池……”·不可思议的,昏沈在苦海里的唐池像是听见了他的呢喃,一丝丝说不出是什麽滋味的甜蜜涌上心头。
彖,彖彖,我的小彖彖,……所有的过错都让我来背吧……·娘,对不起……·嬷嬷,对不起…… ·唐池再度睁开眼睛时,也不知现在是什麽时辰。
龙床上只有他一人,彖已不见了踪影··猜想他可能去了早朝,双肘撑著床面,拖起疲累至极损耗极大的身体·随即发现自己的衣衫就搁在床边·感觉到身体中的粘腻,放心的呼出一口气来。
至少彖没有让太监进来处理他的身体,床上的铺设也仍旧是原样··错误已经发生,想要挽救虽已不及,但应还能弥补·现在悄然离去,大概对两人都好·彖永不会知道自己睡了自己的哥哥,我也不需要待在他的身边日夜煎熬。
昨夜的一切就当作一场荒唐的梦吧·没有办法去恨他,也不想去恨他,昨晚的错误如果不是自己在内心最深的何处也渴望著它的发生,应该会有办法制止的不是吗·虽然知道不应不该天理不容,可是有多少次在梦中亲吻了彖彖呢,有多少次幻想著把他拥进怀中呢,又有多少次想著让他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呢。
如今这一切只不过颠倒了过来,自己反被彖拥抱了··苦笑一下,昨夜那不算抵抗的抵抗是不是也代表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到了不在乎男人和兄长的尊严,也不惜和他有一夜之亲的地步·如果只是痛苦、恐惧、悲哀,自己又怎麽会随著彖一次又一次的泄身,而这些干结在身体上的东西又何尝不是在说明著自己的无耻和可悲被自己的弟弟强抱,被一个男人强抱也能感觉到。
我变了麽变得不对头了,如果是病该有多好,至少我可以找出方法治疗,我不行也还有师傅·呵呵,娘亲,您说对了,人不能去爱,更不能去爱上不该爱的人。
现在我明白您说的那番话的意思了,可是也迟了··勉强把衣衫套到身上,努力支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殿外传来了骚动,可能彖已经下早朝回来·奇怪,他今日怎麽不直接去上书房呢这下,想走可能要费一番功夫。
“你醒了·”盛凛帝没让从人跟在身边,一个人走进寝殿··“臣参见皇上·”尽量保持著平常,唐池从龙床上下来,咬牙忍住痛楚跪下。
“痛得脸都发青,又何必逞强起来吧·”彖见唐池竟能从床上起身,不禁有点佩服他的意志力·通常的嫔妃就算只接受过他一次,也要在床上躺上三天。
这唐池昨夜被自己那番折腾……·没有谢恩,没有起身,依旧跪在地面上,“臣有事恳请皇上恩准·”·瞄著他裸露出来的肌肤,目光钻进他勉强披上的外衫领口内,心不在焉的随口问道:“何事”今夜不知道唐池能不能侍寝。
“臣想辞官返乡·”·“哼就猜到你会如此说·休想”袍袖一挥,转身在锦敦上坐下。
“正如皇上昨日所言,今日只怕宫廷内外已传遍您宠幸男臣之事·皇上可有想过,把臣继续留在身边的後果不但臣会被众人耻笑点戳脊梁骨,就是陛下也会被周太後和丞相等人抓住把柄,攻击您的君誉。
臣想,只怕稍微明智、忠心报国、耿直不阿的大人都不会赞同您把臣留在身边·”生死之事对唐池来说已经不再是那麽重要,他现在眼中心中唯一能看到、能重视的只有面前这个男人,为了他,他也不会留在宫廷。
冷笑一声,“你当朕那麽愚蠢会给人有抓住把柄的机会昨日送药进来的太监已被朕封口·为了不让周老儿一帮人起疑,朕今日已在早朝时宣下旨意:侍中郎唐池因不慎口舌冒犯淑妃,罚仗二十,罚减俸禄半年,由朕亲自执刑,以平淑妃之怒。
世人只知朕宠爱淑妃,不惜为她亲手执刑处罚冒犯与她之人,又有谁会知道朕昨夜宠幸于你·”昨夜那麽说只不过与你玩笑而已··原来你早已想好了对策。
身子痛得已经没有办法跪直,恨不得就这样趴在地上·无视心中纠痛,打足精神道:“臣,已不想再侍候圣上·不管这件事是否会被人所知,臣认为此事不该也不能再继续下去。
如果陛下答应微臣,今後只把臣当一般臣子看待,言行与以前无异,臣尚可留在陛下身边继续侍候绝无二心·如果陛下想让微臣……如後宫嫔妃一样,恕臣无法接受。”
我这样说,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呵呵,这样似也不错·他就算想牵连师傅,应该不容易找到他吧·就这样让你走再也不碰你那怎麽可能朕好不容易才找到如此满意的……臣子,怎麽会让你轻易离去。
至少也要等到朕找到下一个可以替代你的人再说··和唐池相处已有两年之久,知道他乃是重情重义之人·生死安危君权强制威逼利诱对他都不会起到什麽作用,看来唯有用情感来打动他,才能让他乖乖留下来陪伴自己。
叹一口气,“池,你要跪到什麽时候,看得朕都心痛·起来吧”走过去,亲手把他抱托起身·觉得抱在怀里还挺顺手,干脆就抱起他放到夏天用的躺椅中。
摸摸他的额头,“昨日朕对你是粗暴了些,只是朕从来没有抱过男人,力道控制上也拿不住分寸·你可还好身子痛得厉害麽要不要朕唤太医前来”宛若从前一般的关心。
唐池心中一暖随後一酸,原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你不用担心太多,只要好好待在朕的身边一如既往侍候朕的左右,朕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池,留下来陪伴朕·朕需要你”那无论春夏秋冬总是带著微凉的手掌握住了唐的左手·眼中含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依恋看著他的侍中郎。
沈醉在那两潭见不到底的深渊中,迟疑著,缓缓抬起右手抚上那张俊挺的脸庞,“皇上,您可知我是怎样罪孽深重的人……,为什麽要留下我,能侍候在您左右的、甘愿为您付出生命的,宫廷内外都有不少。
为什麽是我”你抱我的时候,没有感到恶心麽你不是最讨厌这样的事情的麽那麽你为什麽会想要我留下你喜欢我麽,哪怕只是一点点。
不是出於猎奇,不是出於玩弄,而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抱我的是不是·不但没有对他大胆的行动感到生厌,相反觉得他有点粗糙厚实的手掌摸在脸上很舒服,侧下身一并在躺椅上躺下,一手抱著他的腰,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抚摸著自己。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如果朕说了实话,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说离开朕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人面前似乎说不出假话,也不愿意、不忍心欺骗与他。
“……实话·”实话虽然可怕,假话却是残忍··“……朕很看重你·你是一个难得的良臣·除了你的能干,尤其是你对朕的忠心,让朕对你放心。
朕也不知道到底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但是除了你之外,朕从来没有和别人这麽亲近过·在你的身边,朕觉得很放松,很有……安全感·朕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抱一个男人,但你是例外,你的身体也很让寡人……著迷。”
不满那只温暖厚实的手掌离开自己的面颊,伸手又把它抓了过来··唐池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您不热麽”又挤得这麽紧。
“不热·朕身上挂有冬暖夏凉的玉石·”翻出来给他看,顺手就挂到他的颈上,“你留著吧,朕还有一块·”替他挂好後,手掌就放在他的怀里也不拿出来,在里面冬摸西摸。
“当朕听到你和淑妃的对话时,奇异的,竟没有丝毫的愤怒和厌恶·有的只是对你说要离开朕的怒气·而朕原本极度厌恶这种事情,凡是有人对朕有什麽奇怪的念头,朕从没有轻饶过他们。”
抬起头,翻身伏到他的身上,盯著他的眼睛正色说道:“朕对你的感情也许和你对朕的不一样·如果你留下来,朕依然会去临幸其他嫔妃,也不会把你当女人一样的宠爱。
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你对朕来说,是特别的”·身体中的痛楚似乎逐渐淡去,心房的抽搐似也渐渐平止·“我最後想问您一个问题,您……为什麽抱我”·“不知道。
想抱所以抱了·”而且感觉极佳·还真是一点不掺假的实话抬起沈重的手臂,唐池把彖搂住让他舒舒服服的趴在自己身上。
像拥著最珍贵的珍宝一样,开口说道:“我用自己的永生、用所有能付出的一切,恳请陛下答应我一件事情·”·“什麽事你说。”
伏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稳重有力的心跳····“我不要陛下给我高官厚禄、赐我豪宅美妾,不要您付出与我同样的感情,也不要您违背心意说喜欢我的话,更不会与您後宫的嫔妃争风吃醋。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绝不会违背陛下任何旨意,我会留在您的身边,做您的影子、做您的护卫,如果您需要,我也会……满足您·如果您真心想让我留下,请答应我一件事情,就是──给我您的信任”·“我什麽都不要,只要您的信任”·“信任吗朕如果不信你,也不会让你住在朕的未央宫。
今後,朕绝不会疑你·”盛凛帝开金口吐玉言,做下了保证·也借此留下了他的侍中郎··唐池和皇帝的关系有了一点改变,变得比以往更加亲密。
盛凛帝不但让唐池参与了所有的国家大事,且把京中禁卫军的兵权全部转交到他的手上·禁卫军虽属唐池管理,可唐池真正参与禁卫军的工作却不多·大多数时候,他都陪伴在年轻的皇帝身边,为他分忧解难、抵挡刺客。
盛凛帝依旧会去淑妃那儿做样子,偶尔也会宠幸一下别的妃子,但一个月中至少有十五晚,他是待在唐池的卧房··随著时间的流逝,唐池在朝中的地位越来越巩固。
他虽然行事低调,但任何一位朝臣都知道,只要是他唐池所说的话,皇上十有八九都会采纳·只要有唐池在,皇上就算有天大的火,也烧不死人··就连这次国境边民被南曦国骚扰,该国化装成强盗的士兵遭到欧阳将军的迎头痛击,被拿下不少。
严刑拷打下逼问出此举乃是该国国主的指示·欧阳上报朝廷,询问要不要给予南曦国一个教训·皇上圣意想借此机会干脆挑起战争拿下南曦国扩充国土之事,也还是唐池不怕死的上奏折,表示现今民间刚刚复苏生气不易燃起战火,加上南曦国主已有赔偿之意,不如接受之,即可表示我大亚皇朝泱泱大国风度,又可免去百姓战火之灾。
皇上虽然大皱眉头,也还是勉强同意,只是当庭对唐大人留下一句奇怪的话:明日朕可以免你早朝·一句话把向来沈稳的唐都尉吓白了脸,也让众臣猜测不已··虽说侍中郎兼任骁骑都尉的唐池乃是圣上面前一等的红人,可他生性刚直心怀仁厚,既不对皇上乱进谗言做那拍马奉迎之事,相反敢直言上诉、保忠臣荐良策、不怕触怒龙威,也不对上自己这儿来钻门营私给罪臣求情塞送红包的人假以辞色,让朝中大部分的官员对他都是敬爱有加,认为盛凛帝身边有这样一位贤臣辅佐乃是大亚之幸。
宫、朝内外有爱唐池为人的人,自然也有痛恨唐池这个人存在的人·其中尤以淑妃为重她虽怀疑唐池和皇上的关系,可却抓不住任何把柄。
不管她如何威逼利诱皇帝身边侍候的宫女太监,也无人能说出皇上到底和唐池是什麽一个关系·就算有人知道,慑於当今圣上更胜於淑妃的毒辣手段,也无人敢开口说出什麽。
【中册文案】·  ·所谓的君臣伦理,逃不过的舆论中伤……我的小彖彖,所有的过错都让我来背吧……·  ·看到牛郎和织女在一起那么幸福,他只好把这股爱意深深掩藏在心头。
  ·他第一次开口所说的是,剥了我的皮,披上它,你可以飞到天上见织女·  ·她知道了那么皇上也知道了·  ·盛凛帝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态度,让唐池心中喜忧不定。
  ·一边是后宫斗争,一边是常伦压力,加上内外宫的满天谣言……·  ·唐池病了,疯了,当他决定走上最后一步,却仍恋惦着他最挚爱的弟弟……·  ·他展开了一幅画,细细触摸着画上的四不像,看到「彖彖赠唐池」五字,男子笑了。
  ·笑得凄凉,笑得哀伤·半晌,才伸出手指反复轻抚着那字面··  ·男子忽然作了一个很奇怪的举动·他把画举起,贴到了唇边,亲吻。
  ·吻的始终是一个地方:彖彖·「呵呵……不要笑我,彖彖·」……·第一章·“天好冷,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今年不像往年,老百姓应该能过上一个好年吧。”
看著天空飘缈的大雪,唐池心想师傅这时候不知道在做什麽,已经三年没有回去看过他老人家,他身体还好麽··身後走来一人,从後面抱住他的腰,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观赏雪景,“老天爷总算没给朕找太多麻烦,这两年还算风调雨顺。
瞧这雪势,今年大概又是一个丰收年·百姓好过朕这皇帝也好做·”·“呵呵,”知道他怕冷,也不介意他把微凉的双手探进怀中取暖·从衣服外头按住他那双有点调皮的手掌,笑著说道:“当今圣上贤明,天老爷自然要鼎力相助。
一代天子如果暴虐残忍荒- yín -天下罔顾朝政,其在朝期间,也必将天灾人祸不断,最後导致战火延绵自败其朝·我大亚皇朝开朝时,也是上一朝代末尾几位天子不顾天下百姓只图自身娱乐,百官效仿,致使朝纲败坏、女干人当道,弄出苛政严税让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这才会有先太祖皇帝带兵起义取而代之·只要陛下时常心怀天下百姓、勤於朝政,自然我大亚皇朝也会国基巩固、百姓安乐·”·在他怀中拧了一把,不快地说道:“和你说不了三句话,你就马上国家大事天下百姓挂在嘴边说个不停。
白天已经国事国事忙个没完了,晚上你就不能让朕好好歇歇朕问你,刚才你在想什麽”·“没什麽,我在想师傅他老人家。
出来已经三年,一直都没有回去看望他老人家过,感到自己还真是个不孝弟子·”放松身体感觉著身後温暖的怀抱,闭上眼睛幻想这是只属於他的··“他有什麽好想的,要想就想朕唐池,你心中是不是只有朕”坏心眼的咬住他的耳垂,探进怀中的手指开始摸索那软小的乳投。
“陛下……”这还用问麽,“我……我还没问您,今年过年宫中要加强……戒备麽”越是隐忍,感觉就来的越发敏锐。
突然的一扯,“啊…”让唐池轻轻呼出一声··听到怀中男人的轻呼,小腹一紧,彖的欲望被完全挑起,一手继续交互把玩著那两颗软小,一手开始不耐烦地乱扯起腰带。
“皇上”·“什麽……为什麽要加强戒备”总算把腰带扯掉,手掌也就不客气地滑进衬裤中。
“因为……南曦国说要赔偿我国损失,同时…也要感谢圣上的雍容大度,准备把他国中最珍贵的宝贝送来宫中,算时间差不多正好是在过年前後,所以……”克制著喘息和身体中的骚动,一边陈述,一边伸手把窗户掩上。
“他要送什麽”不给他反抗的机会,用身体把他压在窗棱上,伸手就把他的裤子扯下··有点害怕他後面的行为,虽说和彖这样已有四个月,可是身体及心理上的不适总是无法消失。
每次的媾合给他身体带来的损耗也不少,如果彖任起性子要他,其後果也就更加不堪··“清……单大约在明後日会到·”他不会就这样把我按在墙上……·“噢,如果赔偿物不合朕意,朕是不是可以借口找他们麻烦”露出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故意把外衫从他肩头扯下裹在他的手腕处。
开始醒悟到他意图的唐池暗中大喊不妙但显然,他的醒悟已经迟了·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一只大腿被抱起,臀瓣被分开,什麽硬硬粗粗火烫的东西挤了进来。
“皇上……不行,这样……不行·我,我做不到·”一点都没有被滋润的身体又是这样不合理的体式,让那里顽强的抗拒著外来物的侵袭。
不耐烦地皱皱眉头,这唐池的身体虽让朕销魂,可是每次让他习惯却要花一番功夫,想要训练他,可也需要他平日为自己处理朝政琐事,倒也不能把他当*奴看待拿来改造。
如果唐池能像那些後宫女人一样,在朕临幸之前先做好准备就好了··做皇帝的,向来只有嫔妃服侍他的份,哪有他去服侍别人的说法,他会这样想倒也不奇怪·只是他这样的想法,却苦了以後的唐池。
不给他逃跑挣扎的机会,从袖中摸出冬天防止皮肤干燥的蚌油,胡乱挖了一团抹进那紧闭的窄小,一只手抱著他的大腿,上身按住他的上半身,一只手借著那一点润滑强行把他身体打开。
咬紧牙关,强忍痛楚,任额头上的虚汗直流,唐池没有再吐出任何词句·在他看来,每次和彖茭欢一开始的这份痛楚,就是他打破人伦常理丧失一个做兄长的资格老天所给予的最先惩罚,不能避免也无法逃脱·觉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再继续忍耐,身子一挺,把自己埋了进去。
在里面摇晃几下,嫌埋得不够深,略微拔出一点,再次插进去,如此反复数次,总算把自己全部埋了进去··“呼……舒服你里面……好暖和,”在他耳边轻笑著,抱著他,轻轻摇晃他的身体,让他重心全部放到臀上,自动把自己吞得更深,“朕早就想试试这样做一次。
可是後宫那些嫔妃没一个能让朕满意·还是你好,池……”·唐池再次闭上眼睛,他觉得有时候彖的无心之言真的很残忍·自己的身体何时也成了比较的对象,你是因为在那边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才来到我这里的麽,对你来说,我是一个不会叫痛可以忍受你任何无理行为的结实玩具麽,的确,我不像那些娇柔的女子,不像她们那样容易损毁,可以经得起你各种各样的折腾,可是这样玩下去,迟早一天我也会坏掉的。
……或者,我一直就在等待那天的到来·男人的频率变快了,撞击也越来越凶狠,逐渐的根本不在去控制分寸··一边用口舌牙齿攻击著他上半身的柔软敏感之处,一边用空出的手掌在他身上大力搓揉,玩弄他的乳投和下腹要害,耳听他死命克制住的急促喘息、齿缝中偶尔会泄出的申吟,精力旺盛的年轻皇帝暗中想到:“还是和唐池在一起玩的过瘾。
後宫那些个女人哪能比得上他这样耐朕折腾,还没进行个两三下,立刻又哭又叫吵死人不过,这侍中郎也太能忍了吧,竟然连一点声音都不发出,哼哼,你越不想泄出声音,朕就越想听你哭叫的样子”这样想著,动作也就随之越发狂野粗暴。
第二日,唐池脸色苍白步伐不稳的参加了早朝·虽然盛凛帝表示可以免去他的早朝,但不想把自己的价值放在一个玩臣位置上的他,仍旧强撑著列在皇帝侧後方参与国事相商。
南曦国的赔偿进贡清单当日送到·除去南国特产的珍珠宝玉蔬果两大船以外,另有黄金五万两白银五十万两的赔偿金额·清单最後还有特别注明:感大亚皇朝泱泱大度国君风范,久闻盛凛帝年少英伟功德盛世,为求两朝永相交好,特遣本国明珠珍珍公主前往大亚服侍君侧。
望怜之··对於珍珍公主的到来,朝中各人态度不同·下了早朝,周丞相不做多留,快速离去·到府第後,立刻书信一封,命人暗中传入宫中···盛凛帝看到清单中附上的珍珍公主画像,大笑三声,让众人准备重礼迎接南曦国公主的到来。
下朝後,皇帝在上书房中笑著把珍珍公主的画像递给唐池看··“哈哈这个丫头倒是有趣,人家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画得美上三分,她倒好,把自己画的跟只猴子一样,还落款:珍珍公主自画。
有趣有趣朕倒要看看这只小猴子到底长得什麽样哈哈哈”·看著皇帝开心的笑脸,再看看手中活灵活现的自画像,唐池突然心中生出了不想让这珍珍公主见到彖的念头。
招招手,让唐池把画像给他·小心仔细卷好,重新放入画盒中·“看到这画,想到朕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也很喜欢随手涂鸦,虽然不记得画了些什麽,却感到很开心。
以後有机会,让太监找出来给你看看·……唐池,你脸色不好,今*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朕传杜渊和陈琛过来商谈就是·”·“谢皇上,臣没有事。
今日关於户部传上的资料,不知陛下作何感想”硬生生抛开心中莫名的酸楚,唐池让自己埋头於政事中··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对等待的人来说有点长,对不想时间流逝的人来说则太短。
十二月二十一日,过年前十天,皇宫上下在盛凛帝的旨意下重礼迎进了南曦国十六岁的小公主“珍珍”·“天还真是冷头儿,你干嘛硬要把我拉出来陪你一起巡卫啊皇上都说了今晚让咱俩去参加宫宴的。
唉,热乎乎的大殿不呆,放著美酒佳肴不用,我怎麽这麽蠢,头儿说让我出来我就出来了哩”骁骑副尉的原谦诚自从被顶头上司的唐池拉出大殿後,就一直嘟哝个没完。
扫了他一眼,“你就这麽想呆在都是女人的大殿中你以为皇上真的希望我们这两个侍卫列席他的家宴周围都是他的嫔妃还有太後在座,你我二人坐在下首像什麽话”·“唔……皇上叫小的留下也许只是顺便,但是头儿您,可是皇上亲口指名道姓让你参宴。
你干嘛非要找著理由出来喝西北风……还要拉上我……”瞪著满天的鹅毛大雪,原谦诚嘴里直嚷嚷冷··留下做什麽,留下看他是多麽疼宠他的“珍珍”麽。
才不过二十天而已,他的人已经完全被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吸引·对他来说,那天真无邪活泼动人宛如白云一样无垢的女孩子才是他心中一直追求的吧·没有後妃的虚伪做作浓妆抹、没有官员的女干猾狡诈奉承溜须、没有每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那国家大事治国之策,他要的快乐和放松,那个女孩子都给他带来了。
“你要嫌冷,就先回去好了·今夜这麽大的雪,视线不佳行走不良,宵小鼠辈大概也不会选在今晚出来做买卖,我一个人足矣·”还没有走两步,身上已经改成银装。
唐池心中很是觉得对不起副尉,因为自己心中纠葛,便把他也拉出来受冻··“头儿在外挨冻,我这个做副手的哪敢留在屋内享福·嘿嘿今晚上兄弟就陪你一起有难同当好了。”
摸摸鼻子,谦诚嘿嘿笑了起来··“就今晚”唐池开玩笑道··“就今晚”原副尉斩钉截铁。
“你这小子”唐池笑骂··“头儿,你看皇上他们怎麽从殿内出来了”谦诚不可思议的指著前方四周被打上暖帘中间燃上火炉的亭阁。
“……赏雪·皇上喜欢雪景·”唐池把目光移到不远处的暖阁中··暖阁中一共或坐或站了九个人,周太後、盛凛帝和他的嫔妃们。
暖阁外跪站了不少太监宫女等待随时的传唤吩咐··彖牵著新封珍妃的小手,面上带笑指著天空正说些什麽·突然珍妃对他说了什麽然後就一个劲儿的拉著他的手把他从亭内拉了出来。
出来後,又转头对暖阁内的妃子们不停招手,示意她们也一起出来·淑妃带著笑第一个走出,接著又出来了两嫔,其他人则留在暖阁内不肯出来··抓抓脑袋,“这个珍妃胆子还真大就这样把皇上给硬拉出来了。
不知道她想做什麽”谦诚十分好奇这位南国公主的行动··彖牵著她的手呢……,小时候都是我牵著他,长大了他去牵别人。
呵呵……·“啊天哪这位珍妃她……她、她在做什麽她竟然用雪球去砸皇上天呀头儿,我们是不是要上去把她拿下”身边的男人夸张的小声叫。
“如果你不怕掉头的话·”·“这位珍妃还真是……,搞不清楚皇上怎麽喜欢这麽一个野丫头·”原副尉小小声的嘀咕道。
“因为她可以带给他心灵上单纯的快乐·”不像我,他只在我身上寻求rou体的欢愉··“什麽皇上不快乐麽”·唐池没有回答。
“头儿,皇上既然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要过去守卫比较好”·“嗯,不要惊动他们,悄悄守在一旁就好·”·“是。”
彖笑得好开心,笑声好大,他现在一定很快乐很开心吧……·他有多少个冬天没有和别人砸过雪球他有多少个冬天没有在雪地上跑来跑去留下他的脚印·雪球的大战开始了,原来坐在暖阁中的嫔妃也都忍不住跑了出来,只有贤妃默默地坐在亭角一边和周太後一起看著他们玩耍。
落在珍妃身上的雪球很多,除了淑妃以外,其他几个妃子都在借此机会出口妒气·盛凛帝转到珍妃前面,有意无意的帮她挡著雪球·敢拿雪球砸他的除了珍妃也无他人,皇帝宠腻的笑著,任由她胡闹。
是雪地太滑了麽来自南国的珍妃一个不小心滑倒在地,众人以为她会哭的时候,结果她却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随即赖在雪地上不肯起来··彖笑骂著,走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替她掸去身上的积雪,怕她冻著,解下自己的坎肩为她围上。
忽然,“头儿,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著凉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原谦诚关心的看著唐池··“……谦诚,我确实不太舒服,可能真的受凉了。
对不起,今天我先回去可不可以”唐池转头对副尉说道··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头儿,你懂医术的吧怎麽连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还要我来提醒好啦快点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就行。”
“谦诚,谢谢你·今天本是我拉你出来,结果……”·“头儿,你和我客气什麽呢快点回去躺下吧。
如果你身体垮了,皇帝可要愁上三愁呢”·他会愁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张口道:“等下如果皇上问起我的时候,你跟皇上禀告一下,就说我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踌躇了一会儿,道谢离去··已经是深夜,却因为满地的白雪,让天空看起来不是那麽黑暗,透过窗纸的微光让屋内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东西··唐池睁大眼睛看著帐顶,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不要去奢求太多的东西,不要去自寻烦恼,不要去猜测你在他内心中的份量,不要去试探,不要去……妒嫉。
只要他心中还有你就好,只要他能给予他的信任就好,只要他还需要你就好·只要这样就好……·二十天了,已经二十天来他没有进到这个房间一次。
今天……他会来麽·转头望向那扇没有上箅的门,猜想下一瞬间那扇门会不会就被推开,然後他走进来,对他说:听说你不舒服,所以特地带了你喜欢的咸肉粥来看看。
·呵呵……哈哈……哈哈哈唐池对自己的想象捧腹大笑,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什麽事这麽好笑竟让朕一向冷静沈稳的侍中郎笑成如此。
说来给朕听听,让朕也笑笑可好”·笑声嘎然而止·坐起身,望向朦胧的身影,“皇上”·“嗯。
你在笑什麽”人影走了过来,逐渐变得清晰··“您来做什麽”什麽都没想的,问题脱口而出··“做什麽做你和朕一直在做的事。
你怎麽不把炉子燃上房间这麽冷快点把衣服脱了,让朕暖和一会儿”身体挤上床来··你不是听说我不舒服才来看我的吗“……今夜您不去珍妃那儿麽”保持著冷静,问道。
“珍珍还小,像个小丫头一样·这段时间,朕虽然睡在她那儿,看她娇嫩顽皮也舍不得怎麽著她·朕看她哭会心疼,唐池,朕也会心疼哎……。
不过,今夜怎麽也熬不住了,刚才想让她侍候,见她怕痛的样子,便让她睡下了·唐池,今夜你可要好好侍候朕,寡人可是大半个月没有好好发泄过了·……明日特准你不用上朝。”
嘴上说著,手上也没停歇··笑笑,也不挣扎也不抗拒,任他摆弄··“陛下想‘发泄’的时候,臣会随时张开双腿侍候您·只是麻烦您下次过来的时候,请先净下身。”
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什麽意思”·“您不希望自己的爱妃通过您的身体和臣睡觉吧”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想要发怒,不知为何却发不出来,半晌,“唐池,等下朕会让你知道逞口舌之能的下场是什麽”·一边承受著没有丝毫爱怜只是一味发泄自身欲望的粗暴行为,一边在脑海中用那一点点尚留的清明不停嘲笑自己。
这就是你要的麽这就是你要的“爱”吗你期盼他来,他果然来了,带著刚从女人身上下来的味道,带著女人身上的汗水压到你的身上,在你身上发泄。
因为喜欢所以舍不得伤害,因为不喜欢所以不用珍惜·他还是不喜欢你呵……·不管你付出多少,对他来说,你只是从一个忠心的臣子变成了一个既可助他公事又可供他泄欲的忠心嬖臣而已·……不要抱怨,不要痛恨,要知道这些都是你自己所要、所造成的。
第二章·年过完了,京城里也出了大事·不只是京都府伊就连负责财政的户部尚书俞飞大人也被惊动·下朝後,盛凛帝令他至御书房禀告详情···“……年前,臣曾呈上一本奏折,其中对京城中某些变化表示了些看法。
没想到,那些变化如今已不只是在暗中进行,现在赫然端到了台面上来·现京城周围全户被过渡他人之手的富户共有六家,这六家户主不是病入膏肓就是死的突然,他们的直系继承子孙也都陆陆续续失了踪影。
有的就算人还在,也都对外表示没有继承的意思·让知情人讶然不已·”呈上手中的调查资料,俞尚书面带忧色··认真地翻看著各家富户的财产过渡手续,盛凛帝提出问题:“这件事如果有什麽蹊跷也应该是刑部的事,怎麽会引起俞大人的关注”·“启禀圣上,”俞飞跨前一步,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唐池,欲言又止。
“说,无妨·”皇上挥挥手··“是·这件事会让臣觉得不妙的原因是:这六位财产突然过渡的富户多多少少都和龙盛商局有些关系。
所以……”·皇上抬起头来,“这六家富户全部”·“除了两家以外,其余都沾了一些·”俞飞小心回答道。
放下手中呈书,用手指敲著龙案思考了一会儿,“会有人特别冲著他们有出大的影响麽”·“这个……臣也无法确定。
至於影响,托皇上的鸿福,没什麽大的影响出来·但是,值得忧虑·”·“你传声给该局局主让他小心行事,另外朕会把孙沙海派去助他一段时间。
唐池,你去把刑部尚书常万正暗中请来,就说朕有要事相商·”·“是·”唐池退下··把常尚书传来相商的结果,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不引起其他富户的惊慌,刑部联合京都府伊明中搜查这次过户的详细经过及新户主的底细,表面镇住他们(如果他们是一个组织的前提)让他们暂时不敢再继续打其他富户的主意。
暗中则由唐池率领禁卫军查探出入京中不轨的人物,同时盗出原户主的尸身分析其真正死因··在俞、常两位大人相继告辞而去後,唐池看看天色,对正准备起身的皇帝躬身说道:“陛下,臣想早日把这案件解决,打算化装成江湖郎中去看看那些病入膏肓的富户主人,查探他们是得了什麽病竟然让富户的他们也无药石可治。
所以,臣恳请陛下准臣出宫一段时间·”·起身让侍候的太监给自己披上坎肩,“你要出宫查探可以,晚上宫门关闭之前一定要回来·”·“……是,臣遵旨。”
唐池让开路··我是不是需要辞去侍中郎的身份呢这样至少可以不用立在一边看他与他的妃子谈笑玩耍而我除了看著还是只有看著··手按宝剑,唐池与往常一样站在坤宁宫的角落守卫著皇上的安全。
皇上正在和爱妃的珍珍画画·他站在她的身後,从後面拥住她一手握笔在宣纸上画著什麽·珍妃笑了,皇上伸出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拧了一把,笑骂了一声:“小丫头让你顽皮”·噘起小嘴,“人家可没有调皮哦,是你画功太差看的人都会笑嘛。
不信,不信你可以让别人评评看啊”随即又赶紧摇摇头,故作大声的叹息道:“可惜呀可惜,你是无人敢得罪的当今天子·就算你画功再差,也没有人敢出来说实话吧唉,可怜我的眼睛喔。”
“哈哈朕就找个敢说实话的出来给朕评评·唐池,你过来评评看朕的画功如何”彖抬头对站在角落的唐池喊道。
“哎呀是不怕死的唐大人嘻嘻,好吧,既然是不怕死的唐大人,本宫就暂且相信他的评价好了·”珍妃拍手笑道。
“不怕死的唐大人这是什麽意思你在哪里听到的”盛凛帝很好奇··“宫中的人都在说啊,说唐大人敢直言不讳不怕挑起皇上的怒火、抱著脑袋辅佐皇上身侧,而且为了皇上可以不顾生命,是一个真正不怕死的人。
咯咯”珍妃把她听到的小道消息告诉皇帝··“噢朕倒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点点头,放开这个话题,“唐池,你过来看看。”
“是·”唐池走近··“唐大人,你认为这画纸上的是什麽可要说实话哟”珍妃冲著他顽皮的笑。
“是·”偏开眼睛不去看那张讨喜的笑脸,随即低头看向桌案上的画纸,谁知不看还好这一看,顿时,脑中像是被榔头重击了一下手一紧,握住剑柄,脚後跟用力让自己不至摇晃。
“你看,唐大人也认不出来哦·”珍妃转头对彖笑嘻嘻的说道··“唐池,你看出来了没有朕的画功真有那麽差麽”拍拍她的小脑袋瓜儿,彖喝问侍中尉。
听到喝声,唐池这才从迷茫中清醒过来,按捺住心情的激动,小心不要流露出太多感情,抱拳躬身回答二人:“臣猜想这是一只……蚱蜢·”·“你看,唐大人不是看出来了嘛现在看你还敢翘尾巴”拿起画笔威胁似的在珍妃的脸上晃来晃去。
“哇你好坏你要做什麽啊讨厌啦”珍妃连忙把头缩进他的怀中又笑又躲。
过了一会儿,伸出小脸蛋来,对著唐池大喊佩服:“佩服呀佩服唐大人不愧是圣上的影子侍卫,竟从这样一个四不象也能猜出它的原型是蚱蜢,本宫实在佩服之至”·“什麽是四不象朕脑中的蚱蜢就是长的这个样你说朕这是四不象,你倒画一只像的给朕看看。”
轻轻敲敲怀中女孩的後脑勺,彖显得理直气壮··“好啊画笔给我,我画给你看·”·彖伸手把铺在桌案上的画纸拿起,随手握成一团,丢在一边。
命太监把新的画纸铺上··唐池悄悄走到一边,弯身,捡起什麽,偷偷揣入怀中··珍妃边笑边在画纸上勾勒著,皇帝越看越大皱眉头··“这是蚱蜢”指著画纸,彖问自己的爱妃。
“是啊,这‘才’是蚱蜢哦·你的那只是四不象”珍妃点头··“好吧好吧,算朕输了一局,你说那是四不象就是四不象好了。
嗯,确实画得不错,等会儿朕让人帮你裱起来收好·……”·唐池已经看不见听不到那二人在做些什麽说些什麽了,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转:彖彖还记得他还记得他还记得我送给他的那只蚱蜢……·他心中的蚱蜢是我送给他的那只,呵呵,“呵呵呵”男人握著剑柄,站在角落里傻笑起来。
“咯咯咯讨厌啦不要挠人家的痒啦咯咯……哈哈哈……”那边,珍妃也发出了笑声,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躲避皇帝的小小调戏。
连续半个月,唐池每日化装出宫探查富户莫名死亡或病倒的原因·其中有一家还真的被他淳厚的样子所骗,把他悄悄引到一处隐蔽的小院落,请他诊治其父的重病。
当唐池假装无意问起现在当家作主的人是谁时,此富户的儿子支支吾吾避开了问题··在诊断这家富户主人之後,又仔细察看了禁卫军兵士盗来的尸体,大致上他已经掌握了富户们的死因和病因。
现在就等发现京城中的不轨人物,洗出其中有可能参与这个案件的份子·然後和刑部那边一对,事情便应该能有个眉目··不想那麽早回宫,不想回去看他和他的女人,唐池走进这几天常来的一家小酒馆选了最里面的位置坐下。
店家看他进来,没等他招呼,已经自动送上自酿的桂花酿和几碟下酒小菜··“您老慢用·”放下手中东西,店家殷勤的笑著打了声招呼··“谢谢。”
拎起酒壶给自己倒满,仰头一口气喝下·随之又连灌了三杯··一壶酒全部下肚,这才起了一点醉意··招招手,命店家再送一壶过来·唐池摸索著从怀中掏出一物。
扯起袖子把桌面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找不出一点油腻为止,这才小心翼翼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面上摊开··看著那画儿,看著那画中奇怪的虫子,男人憨憨的笑了,傻笑著,小心抚摸著画的表面,一点一点细腻的。
新满的酒壶被送上,很快就被男人饮光·随即又是一壶送上··不想把画面弄脏,仔细叠好收起·转头看见窗外的夕阳,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样忽然站了起来,“店家给我备坛桂花酿,我要走了。”
“哎这就来,客官您稍等·”小酒坛被抱出··骑著马迎著冬天冷冽的寒风,唐池来到了城郊··下马後,寻了一片竹林拎著酒坛走进。
劈了几条柔软碧绿色的竹片,找了一块空地也不顾地上厚雪未化随意盘膝坐下··把竹片一片一片细细的劈开,弯在手中渐渐地把它编成形·感到冷了手指僵硬时,便把酒坛拎起饮上几口。
放下,抹抹嘴,继续全神贯注编制手中的竹片··一坛酒将尽时,竹物也已成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举高手中的编竹,对著月亮,男人痴痴的笑了··俯身抓起酒坛,对著月亮敬上一敬,仰头灌下一口,醉意熏然的朗声唱道:·冬风凛凛愁杀人,出亦愁,入亦愁。
问天下人,谁不怀忧·罪孽情仇,令我白头··宫地多飙风,情意何修修··记忆日趋远,衣衫日趋缓··心思不能言,腹中千百战。
战未完,肠已断··一边唱,一边跌跌撞撞的走出竹林,翻身骑上马背,拍拍马儿,口齿不清的对它说道:“马兄啊马兄,今日就靠……你把我送回…家……了。
呵呵,麻烦你了呢,我……已经忘了…家在何处……” ·第三章·快要在马上睡著的唐池在识途老马的带领下回到皇宫,此时,专门给宫卫进出的宫门已经紧闭。
·巡视的宫卫看见了他,连忙迎上前来··“唐大人唐大人您总算回来了皇上刚才到处找您,听您还没回来,可发了一场雷霆火唐大人”·“……到家了麽”抬起头,醉眼惺忪的问道。
·“到了到了您快进来吧·”宫卫们见上司醉成这样,只好走上前连人带马牵进宫门中··“哎哟唐大人您总算回来啦快去禀告皇上”大太监好像一直守在宫门口,见唐池回来兴奋得跟个什麽似的。
摇摇脑袋从马背上滑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被赶过来的副尉原谦诚一把扶住··“头儿,你怎麽醉成这样能走麽我送你回去。”
挥散周围聚集的人群,谦诚半扶半抱著唐池向未央宫走去··边走边唠叨,“回房後,我给你泡个醒酒茶,快点喝了然後去见皇上,你再不去见他老人家,大概明天我就见不著您了”·“……皇上见哪个……老人家……”脑子已经醉糊涂的唐池迷迷糊糊地问道。
“唉你怎麽会喝这麽多不是皇上要见哪个老人家,是皇上……小心”双手一捞把前脚绊著後脚的唐池搂进怀中,“天呀,我还是抱著你走比较快哎”·“不用你抱把他放下”身著五爪金龙皇袍怒气逼人的皇上从未央宫大步流星地走出。
“皇上卑职叩见皇上·”原谦诚扶著唐池单膝跪下··“哼唐池你给朕起来你,退下”喝退副尉,一把抓住唐池的衣襟把他拉起。
“是·”谦诚担心地看了一眼顶头上司,怀著不安的心情退去·阿弥陀佛,头儿,希望在下明天还能看见你·“唔……昏……”勉强站起的唐池歪歪倒倒,无法立住脚跟。
“你也知道头昏朕不是让你在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回宫里的吗你不但给朕回来这麽迟还敢醉成这样你笃定了朕不会把你怎样是不……”·扑紧紧搂住“嘿嘿……彖彖,我……逮到你了”搂住了就不再肯松手,趴在他怀里把全身重量都放了上去。
“你……你叫朕什麽彖彖你……”想发火,却发现那场无名火已经被怀里蹭来蹭去嘟嘟哝哝的男人蹭的没剩几分。
“……彖彖,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哦……呵呵,……乖抱抱……”嘟起嘴想亲他。
这唐池醉了怎麽像变了个人平时的稳重持礼都到了哪里做皇上的也不躲避,任他在脸上亲来亲去,看他这样子想他也没办法自己走回房间,干脆一把把他抱起,向宫内走去。
被抱在天子怀中的唐池仰著头看他半天,呆笑一下,把头伏在他肩上安心的合上了眼睑··身後,首领太监刘喜得想要跟进,被盛凛帝喝退·刘喜得唯唯下退後,眼珠一转向嫔妃所住後宫走去。
一脚把房门踹开,抱著唐池走进内室·侍候的小太监跑进去把火炉燃起,赶紧又退到外面,带上门掩好,闭紧··一手抓著他的衣襟,一手举起揉揉眼睛,“……到家了”·“你怎麽会喝成这样朕前几日没来找你,你都在外面喝到这麽迟吗”彖抱著他坐到床沿上。
“嗯……”不明白的表情··“唐池你……,算了来,把衣服脱掉,你袍子後面全湿了。”
一手搂著他,一手去解他的外袍··忽然,醉的迷迷糊糊的男子脸上露出了害怕的颜色,喏喏的:“……会……痛……”·“痛脱个衣服怎麽会……”彖说了一半省悟过来。
心一软,“你一直都感到痛的麽为什麽做的时候不跟朕说”脱去他的外袍也没有留意到他袖子中鼓起一块,摸摸他里面的衣服,感觉也有点潮湿,便索性把它一并脱去。
一纸张从唐池怀中飘出·不知是何物,俯身捡起、展开,皇帝愣住··眼光移向怀中半裸的人儿,见他缩起肩膀,不自觉地搂紧·沈默了半晌,盛凛帝开口道:“今後你不必再跟著朕去後宫守卫。
也不准你去後宫·”·听懂了吗还是没听懂唐池侧头看他手中握著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後伸出手去扯那张画纸,“……我……的。”
“这不是你的,这是朕画给珍妃看的你为什麽要去捡”把手拿开,让他够不著··“彖彖,……给我……”伸手扯他的衣襟,小声哀求道。
“不给”·“求你……”抬起上半身,想伸手去够··“唐池”说不出心中是什麽滋味,盛凛帝暴吼了一声。
身子一抖,缩回手,看他的眼光开始变化·渐渐的,渐渐的,里面的光点越来越黯淡··“……彖彖……没有了……”小声的,小声的呢喃道。
久久,傲视天下视万物万民为掌中物的天子长叹一声,“唐池,朕该拿你怎麽办……”转身把他放进棉被里,自己也脱去衣裤鞋袜掀被躺了进去。
手一伸,不顾他的躲避硬是把他揽进怀中,抬起他的下巴,盯著他,“你……再叫朕一声‘彖彖’,朕不会生你的气·……叫啊。”
闭上眼睛,赌气不理他··“……你叫了,朕就把那幅画送给你·”为什麽这麽想听他这样叫自己呢,皇帝自己也不明白。
“不……骗我”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嗯,君无戏言·”·“彖彖”叫完,嘴巴立刻闭紧。
“哈”被他露出的小孩样逗笑,侧身把那张画纸递到唐池眼前··眼睛睁大,逐渐的露出笑脸,伸手就去抢··手一晃,没让他抓到,脑筋一转男人的脸上露出坏笑,“你今夜好好服侍朕,服侍的好朕就给你。”
“彖彖……变坏了·”用头撞了他一下,发出“咚”的一声·“唔……”摸头··“朕一直都很坏。”
笑起来,帮他一起揉··摇摇头,“彖彖不坏……”想要安慰面前的男人麽,唐池自动靠了过去··双手揽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朦朦胧胧的说道:“我喜欢彖彖,……好喜欢好喜欢”·像是有什麽暖暖的东西从心田流过,抬起手轻轻抚摸他赤裸的後背,不解的问:“唐池,你为什麽会喜欢上朕是因为朕的脸麽”·知道醉鬼的他不会给自己答案,一边伸手解开他的发结,一边自解自答:“应该不是。
如果是,你不会为朕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朕这样对你……”·“唐池,朕很害怕你知道麽朕害怕对你越来越依赖,越来越不能没有你,害怕有一天你会离朕而去。
你是男人,不能成为朕的妃子,你是男人,不能为朕生下皇儿·可是如果你只是臣子,朕也不愿意让你如此影响朕的思维、情绪·……朕不想失去你,可也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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