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童 by 绿油油(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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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童 by 绿油油(下)(6)
·    继续坠落··    这次更快了,身体又落在一层柔软的东西上,是第二层网·我喷出第二口血,手臂巨疼得有点麻木,几乎抓不住莫欢的身体。
幸好网只是轻响了一下,没有裂开··    这时候天空一个黑点越来越大,落下第一层,然后顺势滚落第二层,那英俊带着还没消散的稚气的脸孔,居然是李祚。
“我来陪你……”李祚嘴角挂着一抹血丝,显然摔下来受伤不轻,还是挣扎着扑过来,紧紧把我和莫欢抱住,只听又是“嘶~”的一声,网线撕破,第二层网又破了。
    继续坠落··    掉落到第三层网的时候,突然四周光彩流转,出现好象把整个人吸进去一样无形的旋涡,透过五彩的光华,我看到天空上又一个黑点飞速落下。
    天空很亮,终于天亮了·意识开始被什么抽离一样,迷糊间只觉得第三层网破了,我和李祚三人向下落去··    失去意识之前,觉得自己落入湍急的河流中,那冰冷的江水,还有紧紧贴着身体其它两人不同的体温……·    ------------------***------------------·    晋王和昭明王终于停止内乱争斗,一起下令沿江寻人,终于在几里外的沙滩上发现昏迷着的三人,李祚紧紧抱着颜子涵,颜子涵也紧紧抱着莫欢,而莫欢,早就失去生命的迹象。
    因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伤重加上溺水,李祚和颜子涵一直昏迷不醒··    半个月颜子涵和李祚各自醒来,却又都失去了记忆·他们只记得少年时代。
    秦青坚持把醒后的颜子涵和李祚带回云天京城··    半年后··    颜子涵和李祚都恢复正常·只不过,之前太子一直和晋王做对,现在两人关系有所缓和。
太子依然和莫家联系紧密,莫家又变成中立,和最新被平反继承泰王封号的李祁关系友好··    华乐侯府,颜子涵成为朝庭新贵,晋王宠着他,太子让着他,泰王甚至搬到华乐侯府住下,更别说莫家的亲近,背后还有秦青秦家军的支持。
    一年后··    周静心生了个大胖小子,周家全部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太子李祚长袖善舞,没有以前的嚣张,变得更有风度,手段也更为圆滑。
听说皇上对此大为高兴,也由着他和颜子涵不一般的亲近··    出乎意料的是,莫鸣从边境回来后,坚持娶了尉盘儿,把那生下的女孩当成宝贝一般·因为本来就是莫家的骨肉,莫家的长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莫应秋执掌莫家大权,只是一直不肯成婚··    三年后··    莫应秋意外地放弃莫家的地位,由莫鸣接任,辞官而去。
听说,随行的还有泰王李祁··    颜子涵还是住在华乐侯府,只是晋王经常去那里留宿··    皇上因身体越加虚弱,由太子暂代朝务,李祚对晋王恭敬有加,事事请示,两人倒也相安无事。
    晋王的势力前所未有的强大,现在离皇位只不过一步之差,他要也没人敢拦,不过不知道为了什么,却没有任何反叛的举动··    东盛。
    在内忧外患的时候,勤王和怀姜怀意达成协定···    怀意终于还是娶了云天的六公主··    怀姜一直励精图治,把东盛整理得民富兵强,再加上把东盛沿海地区及周边的小国都归纳到东盛的版图,成为五国中最有实力的国家。
    ------------------***------------------·    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原因是我飘浮在半空中看着面前的情景。
    那是一个忧郁的少年,穿着一身的白色丝衣,斜斜倚靠在骑楼的围栏旁边,无精打采地看着一院子的幽幽翠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子门口突然有些喧闹,一群人路过,其中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少年从门洞里看过来,两人目光相交的那一刻都各自愣了一下。
那华衣少年猛得撇开众人冲过来,飞身上了骑楼,又惊又喜地说,“颜子涵真是你你怎么在这种地方”说着想伸出手去拉那白衣少年。
    “干什么”那名叫颜子涵的少年一把把对方的手甩开,厌恶地退开几步··    “太子殿下,这……”有护卫上前却被那华衣少年阻止住。
    他一挥手让众人退出院子守着,眼睛却盯着颜子涵不放,好一会才低声说道,“可找到你了,你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究竟跑哪去了”他伸出手,微笑着说,“来,跟本太子回府,有人找你多时了。”
    他的笑容充满阳光和活力,让看见的颜子涵也不由得一愣,然后脸色变得更加怨恨··    “原来你就是太子”颜子涵理都不理伸到面前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眼底深处却带着莫名的哀怨和仇恨,咬牙切齿地说,“你还记得老相爷颜家吗你还记得那被你赞不绝口却最后不屑一顾的颜家五小姐颜敏如吗”·    “敏如怎么可能忘记”太子苦笑了一下,还是回答说,“就是因为如此,本太子才……”·    颜子涵恨恨地打断他的话,逼上前说。
“如果不是你在皇上面前开口,颜家怎么被迫让五姐姐参加太子妃的选秀,以至于让朝中各重臣视颜家如大敌如果不是你最后为了得到周家的势力,却把五姐姐抛开,颜家怎么在泰王事件中被其它人落井下石,没人为颜家申冤”·    “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没有贪图那些权势名利,娶了五姐姐,起码五姐姐不会死起码很多朝臣也会看在太子的倚靠下不会袖手旁观起码……”颜子涵越说越激动,大大的眼睛里泛起一阵水花,他用袖子拼命差了一下眼睛,依然瞪着面前不知所促的人,“起码,颜家三百多条人命不会被无情地舍弃掉”·    “这其中有原因的。
我开口是因为父王,而我不选敏如是因为祁弟……小涵,你跟我回府,府中有个人自然会和你说明一切·”·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这些人的话”颜子涵冷笑着走近,手一翻精光闪烁,突然扑过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啊小涵你听我说……”太子看上去身怀武功,却忌讳着怕伤到对方,急着拼命想解释什么。
颜子涵却不依不饶,两人纠缠在一块··    在院子附近守候着的护卫早看见不对劲,纷纷飞驰过来,可还没等到他们到来,颜子涵一个扑空,脚一滑身子已经悬在骑楼边缘。
    “小涵……”太子扑过来想拉对方,两人一起摔到楼下·只见颜子涵伏在太子身上,却见他的脑后慢慢渗出很多血来,估计是太急为了保护自己身体当了垫子,却刚好碰到脑袋了,惊叫着正想坐起来,却被太子一把拉住。
太子挤出笑容说,“别怕,跟我回太子府……”·    颜子涵一咬牙,手上握着匕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觉得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临昏前还听到那太子微弱的斥责声,“混账,别动手……”·    情景越来越暗,黑暗中有人在轻轻呼唤着我,梓童,梓童,醒醒……·    艰难地睁开眼睛,我看见面前有个人影晃动着,慢慢清晰,然后看见一张惊喜莫名的脸庞放大,“梓童,你醒了”是什么人我又陷入昏迷之中。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在医院,因为半年前救一个准备自杀的学生而失足从楼顶掉了下来··    幸好那楼之前有学生曾经从那里跳下来自杀过,所以学校为了安全,不但把楼顶的门锁住,而且还在那楼下装了安全网,所以我和那个自杀的学生都没有大碍。
只是据说下坠力过大,我们的脑袋不知道碰撞到什么,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最近这两天才醒来··    “梓童……”在我严厉的眼神中,那小子终于喃喃地改口说,“苏,苏教授,看你身体不是很好,平时应该多锻炼身体。
对了,不如我教你打篮球怎么样”自从我们都醒后,到身体恢复,回到学校,陈愉就一直纠缠着,无时无刻不在身边出现··    我保持着笑容,故意上下打量着他一遍,然后说,“我可不想练成个长臂猿似的。”
    “……嘿嘿·”陈愉把脸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其实你是嫉妒吧还是害怕终于有一样事情怎么凭着你那天才也办不到的”·    “呵,想用激将法是没有用的。
这种小儿科我很小的时候就用过,怎么过了十几年还有人在用”我笑眯眯地说··    他眼珠一转,笑了,过来一把把我拉住,往外走去,“走吧,走吧,我说了教你就教你。
最多我不会笑你笨的怎么样”·    “喂,别乱扯,我都没说要去·”·    “哦,是吗不过我现在刚好想去打球呢。”
    “要去自己去,拉我干嘛放手……”·    “放,肯定会放的·到了就放啊……”·    ……·    “哐~”球又打在边框上,我垂头丧气的去捡球。
那球滚得老远,我慢悠悠地走近,边上站着一人,把球捡起来,笑着递过来··    “谢谢·”我看着面前这人,椭圆的脸庞,看上去大概有二十岁多岁,温文尔雅,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尤其吸引人。
我一向对陌生人没有太大的关注,这人却不知道怎么的,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象我和他之间有过什么关联·认识的可我敢保证我应该不认识对方,那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同学,请问一下建筑系怎么走”他大大方方地笑着,问道。
    同学我看上去有这么小吗“沿着这路一直走,过了两个路口转左,那里应该有指示,你再顺着指示走就能到了。”
我懒得解释,抱着球转身走开··    “哦,谢谢啊·”那声音顿了一会,又问,“同学,我们是不是认识的怎么觉得见到你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转过身细细打量他一番,笑了,“你等等。”
说完我转身往旁边放着的外套那里走去,从衣兜里掏出一物,走回来递过去,说,“记得三年前那除夕之夜吗嗯,就是从M国飞到上海的飞机上,我们曾经见过一面。
这个,就是那时候你忘记拿回去的‘宝物’·”·    那是一个银烟盒,我喜欢它的精致,而且是在我情绪低落时候得到的“宝物”,所以我一直带在身边。
(详情请看54章,新年贺文:天上云深笑相逢·)·    “原来是你啊,这盒子就送你吧,赢的宝物不是吗”他笑得很温和,有种说不出来真诚和坚毅,“后来,我曾经去找你,可怎么都找不到呢。”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话··    “哎,梓童,别聊天了,继续玩球吧·”肩膀处一重,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除了陈愉还有谁。
他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帅哥,要不要一起玩啊”他语气很平缓,可手紧紧把我按住,身体凑过来,好象把我整个人搂住一样··    “呵呵,不打扰了。”
那人笑得如清风扑面,转身离去,“对了,我叫莫欢·很高兴能再见到你,苏梓童·”远远的声音传来,陈愉的脸色阴沉不定··    “啪~”·    “哎呀,你怎么又打我的头再打就变白痴了”·    “继续。”
    “那人是谁梓童你是怎么认识的”·    “……”·    “别打啦,再打我可要去学校告你虐待学生”·    “……”·    “哎哟,别打啊,我怎么回喜欢上这么强势的人呢唉~”·    “……”·    “要不这样吧,我就随你打,你就负责我以后的生活算了,不要你做家务怎么样”·    “……”·    “还不行吗那最多我吃亏点,做的时候在下面好了。”
    “陈愉,你就不能闭上那你把嘴”·    “不能嘿嘿,除非有其它东西能堵住它。”
    “一边去……嗯,放开……嗯……混蛋……”·    “陈愉”我一下推开他,把球扣在陈愉头上,怒斥着。
虽然发怒,不过实际上看见他眼睛闪过的一丝苦涩心里又软了下来,只好过去笨拙地摸着他的头安抚着,“唉,头疼不疼,今晚去我家,我做你最喜欢吃的麻辣牛肉怎么样”·    “你可别又说话不算数啊”陈愉脸色转晴,笑了起来,只是那笑里却有什么隐藏着,多了几分敛起的抑郁,几分成熟的味道,还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    “嗯·”我有些好笑又好气地答应着,“以后不准你再动手动脚的,不然的话我可不让你再去我家了·”边说着,眼角掠过不远处,那人消失的方向。
    莫欢,幸好你没有事·你还记得宛竹院里那一夜的肆意张狂吗你还记得那奔腾不息的苍澜江吗你还记得那夜雨下的高歌与竹箫的和音吗·    甚至,你还记得我们在火山下的誓言吗·    如果你忘记了,那我愿意同样忘记所有,重新生活下去;如果你还记得,那别忘记了,有一个人在等候着你。
    莫欢,爱你,很爱很爱你··    别让我等太久了··    (end)·    第一个结局,其实想写点开放点的·    如果梓童和莫欢一起,那陈愉就显得太可怜了,·    如果梓童和陈愉一起,就象有些大人说的,好象这60W字不知道写了什么,·    所以我后来是想写成有点偏向暗示性的开放结局。
    最后童和谁,自己想象吧··    哎,结果好象很多人看不明白,所以又修改了一下,这响应该看明白了吧·    只是,莫欢能不能记起来呢·    以童的理智,如果莫欢失去记忆,那童宁愿他忘记了也好。
    我想,这样安排应该符合人物个性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再给我提提意见··    一对一的结局写得比较简略,嘿·    ·梓童 卷四:东溯城·情释 结局(二)上·章节字数:9930 更新时间:07-11-18 21:00·    (结局二,NP结局。
)·    坠落··    身体落在一层柔软的东西上,因为太大的下冲力,咽喉一甜,我还是忍不住喷出血腥的一口东西·“嘶~”一声,我听见网线撕破的声音,第一层网破了,我忍住身体和手臂的巨疼,紧紧把莫欢搂在怀里。
    继续坠落··    这次更快了,身体又落在一层柔软的东西上,是第二层网·我喷出第二口血,手臂巨疼得有点麻木,几乎抓不住莫欢的身体。
幸好网只是轻响了一下,没有裂开··    天空很亮,终于天亮了··    这时候天空一个黑点越来越大,落下第一层,然后顺势滚落第二层,那英俊带着还没消散的稚气的脸孔,居然是李祚。
“我来陪你……”李祚嘴角挂着一抹血丝,显然摔下来受伤不轻,还是挣扎着扑过来,可还没等他过来只听又是“嘶~”的一声,网线撕破,我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第二层网又破了。
    继续坠落··    掉落到第三层网的时候,我看到天空上又一个黑点飞速落下,正想着是谁的时候,还来不及眨眼,那人已经落在第一层网上。
    隔着十几丈远的鱼网,我还是看清楚来人居然是姬怀姜·他应该武功不错,落下来的时候除了第一次落在网上可能受了点伤,不过身体在给反弹上去半空的时候很漂亮地伸展着,因为冲力实在太大,第一层网早就因我和李祚的两次撞击而破了很大一个洞,只能顺势落到第二层网上。
    “梓童,我还是放心不下……”怀姜的眼睛墨黑墨黑的,勉强扯起嘴角带着自嘲笑了起来··    李祚本来正要顺着破开的地方翻身下来,结果被姬怀姜落下来的余力震开几丈之外,正要发怒讽刺几句。
突然我身体四周光彩流转,出现好象把整个人吸进去一样无形的旋涡·两人本来互相瞪着眼,见我附近的异常,都不约而同惊叫着,猛得往这边扑过来··    那莫名其妙的光彩把我连怀里的莫欢整个都包裹着,意识开始被什么抽离一样,四周好象变得肃静起来,时间突然停顿着,透过五彩的光华,我只能看着李祚奇怪而苦涩的眼神,张大嘴巴冲着我喊着什么,而姬怀姜眼睛更是从来没见过的惊慌失措,那两人的动作变得特别的慢,怪异的……·    成功了吗竟然成功了看见那两人惊惶的表情,突然间心在剧烈地抽疼着,就好象准备失去什么一样。
“李祚……奉辰……在山崖下……”我拼命冲着他们做了个手势,希望他们能听到或者明白··    猛然间只觉得背后那第三层网承力消失,我和莫欢向下继续坠落。
失去意识之前,觉得自己落入湍急的河流中,那冰冷的江水,还有紧紧贴着身体莫欢的体温……·    我最后一丝念头是,他们明白我说的话吗·    ------------------***------------------·    [湘山山脚]·    随着那一团光华落入那涛涛的湘江之水中,那人转眼间失去了踪影。
江水很急,昨天的一场雨让江水变得浑浊,就算现在跳进去找估计也看不清楚··    “梓童梓童不,不要啊……”李祚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那人的消失,低沉的嘶喊着,好象被遗弃的小兽。
    突然肩膀一沉,抬头看去,却见怀姜死死按住自己的肩膀,阴沉着脸盯着,咬牙切齿地说,“李祚,那光是什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应该知道的是吗”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浑身的衣服不整,那双凤目中有什么燃烧起来,闪烁着隐隐不发。
    “他回去了,他扔下我回去了……”李祚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失去一样,空荡荡的,只能瞪着那人消失的位置,喃喃喊着,“梓童,你不是说过要走和我一起走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醒悟过来,瞪着面前若有所思的人,平静地说,“他们落水了,你还不快派人沿岸去找”·    “……你最好别有什么隐瞒我的”怀姜眼中的黝黑越深,迷着眼睛打量着,见李祚还是保持着警惕努力掩饰着面上的神色,知道李祚不会告诉他,闷哼一声翻身飞下雨网飞驰而去。
    最后第三层网离水面大概有十几丈,而离山崖边缘的地面非常贴近,就算是普通人,一翻身也能很轻易地跳到那陆地之上··    不过李祚不急着离开,反而一下坐到网面,愣愣看着那面前的江水,低声说着,“梓童,你真的扔下我和莫欢回去了吗不,我不信……可为什么会出现时空隧道难道是我看错了……梓童,难道那晚还是一场梦吗……不,我不会让你再一次的逃开,你等着,无论你到哪我都会找到你的……”·    心里乱七八糟地坐了好一会,李祚终于沉下心思把前后细细想了一遍,越想越不对。
自己很清楚梓童的个性,照道理他说过的话,只要不是因为意外,他是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的··    意外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能让梓童也措手不及呢·    要镇静梓童肯定是出了意外离开了,要相信他。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找到他离开的原因,然后再作决定·梓童啊,我已经长大了,没有了你,我也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去跟随你,保护你·所以,一定要镇静下来,好好把这事想清楚。
    回想在最后光华之中,梓童好象冲着自己喊了几句,还着急地作着手势,却好象隔着什么似的怎么都听不清楚·那手势好象往旁边指着方向……·    李祚一下子跳了起来。
之前从暗中传来的消息里,有一条是说道慕天府的白歧和释崇敬那小鬼到了溯州,本来自己还一直以为是莫欢邀请的朋友,准备在大婚前救出梓童的·可是,如果这是梓童叫来的……·    李祚一想到这里,心中明白了几分,往那方向冲了过去。
    山崖底下是江水,不过还有一条很小的山路蜿蜒而上,转到一个小小的平台·因为这个小平台上全是茂盛的林荫,把整个小平台掩盖起来,无论从上面还是下面也看不出有这样一个地方。
    而现在,平台上出现的人,毫不意外的白歧、释崇敬、释崇敏、龙利几个,还有一个不知名的老和尚和年青人··    那平台上俨然正是法事之后,地上划着奇怪的符号,几个角插满了五色小旗。
三个小鬼看上去累得迭在一起睡着了,而白歧倚靠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脸上也是疲惫不堪的神色·那老和尚则盘坐在一角闭目养神,身后站着那年青人,带着焦躁不安的神情走来走去。
    白歧见到李祚的到来倒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勉强提起精神来冲着他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补天神诀成功了”李祚又是惊讶又是兴奋,然后一想到围绕着梓童的那团光芒心中一动,又问,“是他让你们在这里施法的”·    “是啊,成功不成功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这里应该没出什么差错。”
白歧一笑,见李祚脸色微变,知道他钻了牛角想偏了,立刻又解释说,“苏三只是想顺便试试能不能实行,毕竟三年的期限没到,而且情况也不一定要走到最后这一步。
只是,你怎么不是和他一起的吗刚才我们施法的时候,好象感觉到是两个人的啊·”·    “事情有变,莫欢他……”李祚顿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说道,“莫欢为了救梓童受了重伤,眼看着就要……”真是天意弄人,就算无路可走,真的要用到最后这一步棋子,可应该是他和梓童的啊,而不是现在被莫欢抢了位置·    “什么刚才跳下来的是二哥和三哥一起”那老和尚旁边的年青人一下飘过来,着急地握着李祚的手使劲摇晃着,问道。
    哎哟,好疼二哥三哥难道说面前这年青人是……·    “我叫若平川,是莫欢的结拜兄弟,难道他们没和你说过”那年青人有点不耐烦了,“我师傅可是神医,无论什么重伤都能医好的,为什么三哥要这么做”·    “平川”旁边那个老和尚笑眯眯地说,“还是先去湘江沿岸找找你那二哥和三哥吧,别到时候出了事情。”
·    “是,师父·”若平川狠狠瞪了李祚一眼,转身向山下飞奔而去··    白歧他们也不清楚其中的事情,不明白是肯定有的。
    “莫欢伤到的是心脉,以你们现在的医术估计也救不活·我想梓童是想试试最后的机会,如果能把莫欢送回现代,应该就能医好·”李祚心中又酸又是苦涩,顿了一会又说,喃喃地说道,“我们那里的医术换心接手都是很平常的事情,莫欢就算人去了那边只要抢救及时就死不了。”
    白歧怎么不明白李祚的心思,只能笑着说,“太子你别担心,苏三肯定觉得传送的阵法没用过,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所以才没有告诉你而已。”
·    “我知道,他肯定是觉得如果失败了,那也只是他一个人消失而已,然后我还有更多的机会去选择·我相信梓童如果能回去的话,一定会等我的。”
李祚苦笑了一下,想了一会又问道,“白歧,如果重新在施行一次法术,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大概需要三个月,不过……”白歧指了指因为太累而睡着的三个小孩子,面有难色地说,“小敬他们还小,这次勉强施法,灵力损耗太大,要恢复起码也要半年时间。
而且,这次成功太过侥幸,我建议你如果要回去的话,最好还是象我们之前商量的那样,等到三年的期限满了再回去·”·    “那就是还需要等一年半的时间吗”李祚沉思着,带着一丝无奈看着拂晓的天空。
    梓童,你可要等我回去,别忘记了你曾经承诺的事情·    ------------------***------------------·    晋王和昭明王终于停止内乱争斗,一起下令沿江寻人,终于在几里外的沙滩上发现昏迷着的两人,颜子涵紧紧抱着莫欢,而莫欢,早就失去生命的迹象。
    因为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伤重加上溺水,那人一直昏迷不醒·半个月后颜子涵苏醒过来,却又失去了记忆,只记得少年时代的事情·御医说也有可能是因为莫欢的死受了刺激,所以变成失忆,至于会不会恢复记忆,那就要看老天爷的安排云云。
    颜子涵本人虽然忘记了,可其它人都没有忘记那个奇怪的赌约,反而私下商讨妥善,把事情定了下来,约好安排那人半年在东盛,半年在云天··    晋王李谡原来还怕那人念念不忘自己曾经陷害颜家的事情,而对颜子涵现在的失忆反而暗中高兴。
对于要和别人一起拥有那人也没有太大的异议··    姬怀姜虽然很想独占着那人,可一来当初在崖上自己也没有反对这个赌约,二来自己心里也有愧疚,再强迫下去怕那人真会和姜后一样香消玉殒,所以对这事也是想通了。
只不过偶尔会想起当时李祚奇怪的表情,还有那一团莫名其妙五彩的光华··    姬怀意心愿得了,而王兄又原谅了自己带着禁军逼宫等等事情,自然是心满意足。
    秦青早就高兴得傻了,每天小心翼翼围着那人转来转去,只是偶尔想起莫欢的事情就有些难受··    说来说去,也只有李祚有点奇怪,既不反对也不赞成,只是坚持把醒后的颜子涵带回云天京城好好调养身体。
    回到云天后,在各人的关心和照顾中,颜子涵的身体恢复很快·只不过,之前太子一直和晋王做对,现在两人关系有所缓和·太子依然和莫家联系紧密,莫家又变成中立,和最新被平反继承泰王封号的李祁关系友好。
    太子李祚长袖善舞,没有以前的嚣张,变得更有风度,手段也更为圆滑·听说皇上对此大为高兴,也由着他和颜子涵不一般的亲近··    出乎意料的是,莫鸣从边境回来后,坚持娶了尉盘儿,把那生下的女孩当成宝贝一般。
因为本来就是莫家的骨肉,莫家的长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华乐侯府,颜子涵成为朝庭新贵,晋王宠着他,太子让着他,泰王甚至搬到华乐侯府住下,更别说莫家的亲近,背后还有秦青秦家军的支持。
    ------------------***------------------·    [半年后,晋王府]·    初夏的微风带着清新的气息掠过,和煦的阳光撒在一塘的莹莹翠绿池水之中,绿柳依依,随风摆动着。
塘中几个大大小小的亭子用细廊连在一起,其中一个小亭子挂着软帘,里边琴声悠扬,随着风带出一阵阵淡淡的熏香··    怀姜端坐在一张紫檀木椅上,细长的凤目迷起来看着不远处的亭子,神情有些怪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半年来,东盛和云天达成协议互不侵犯,南越一看到没有什么便宜可占的,当时就退兵了,并且递上和约·外部一平静下来,怀姜立刻着手清理东盛内部的势力,把几个明里暗里蠢蠢欲动的家族连根铲除,手段不能不手狠辣。
    至于勤王,毕竟有血缘的联系,怀姜也只是让勤王回去自己的封地苏杭而已·表面上,怀姜还是对外称勤王平乱有功,把苏杭到南越八个城镇也拨给勤王管治。
实际上,虽然没有减上勤王的兵力,不过治理的地方多,勤王还要随时防范南越不时的挑剔,那兵力肯定就会分散开来··    勤王怎么不明白怀姜的用意,只是本来就失去了控制东盛的机会,怀姜没有对付他或者削弱兵权已经不错了,这时候还能得到那八个富饶的领地,勤王心中还是感恩戴德,再也没有争那权势的念头,安安静静回苏杭去了。
    等东盛整顿好后,半年的约定也到了,怀姜和怀意两人借口出访云天,在接风夜宴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晋王府门口·晋王李谡亲自出门迎接,带同两人在紫雨水榭的小亭里设下宴席。
    轻风吹拂,那不远处的亭子软纱扬开,隐隐看到里边那一身白衣的人,面前摆着一架古琴,素白的手指来回拔弄着琴弦,低吟浅唱,一双秋水明眸,脉脉含情目光穿过而来。
只是,他看的是晋王李谡,而不是自己··    旁边的怀意和李谡在细细说着什么··    这时候,李谡转身过来,低声笑问道,“可要他过来”·    怀姜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只是坐着不作声。
怀意同样没有说话,垂下眼帘,拿起面前的清茶慢悠悠地喝着··    李谡笑眯眯地说,“你们是过来接他的吧他的东西我都让人准备好了,只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会,李谡转头看着亭子那边,一向平静的神情很复杂,带着丝温柔宠溺,又有一丝无奈和黯然。
亭子里的人见李谡看去,那眼睛更亮,琴声一颤又恢复自然··    “他不愿意是吗”怀姜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手指无意识轻轻叩着桌子,沉思一会笑着说,“李谡啊李谡,你愿意放弃那人陪伴他我是没有意见,甚至是觉得少了个对手更好。”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李谡没有回过头来,平静地问道··    “道名禅师,是怀意的好友,当时作法的时候也在场。
那太子李祚也是知道,不然的话怎么一改以往的习惯,让颜子涵经常留宿晋王府一点也不介意呢”怀姜笑着,绝美的脸庞却掠过一丝阴影·李祚,你居然敢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当我们都是笨蛋,看不出来吗·    “我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人,我得到的只是他,颜子涵而已。”
李谡看着不远的亭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温柔,淡淡地说,“何况,我曾答应那人,无论他变成怎么样都会爱他、宠他·我想,那人也是这么希望的·”·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怀姜懒洋洋地说着,一下一下叩着桌子,凤目中的光芒闪烁得耀眼,“我听说晋王你收藏了一幅美人图,每晚有空都会拿出来看看,不知道能不能让怀姜两兄弟也开开眼界呢”·    “……我就知道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你的。”
李谡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说,“要看美人图,李谡知道有个地方更多,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    [华乐侯府]·    “这里是”怀姜抬头看着面前漆黑发亮的府门,疑惑着问。
    “华乐侯府·”李谡微微一笑,早有侍从上前敲门··    现在应该快到三更时分,整条大街上静寂而空荡,偶尔不知道从哪里有狗的叫声,一些琐碎的吵杂声。
不远的几十丈之外,是灯火通明的太子府门口,隐隐看到几十个侍卫巡视着·而这边,华乐侯府门口则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借着月光,根本不知道这是现在京城里最出名的华乐侯所住的府邸。
    过了半晌,通报进去,大门开了一条细逢,李谡也不介意,带头走了进去·那侍从领着几人沿着弯曲的回廊走着,来到一座小小的竹楼之前,早有一人披着件青色的外袍懒懒地站在楼前候着。
    那人见李谡身后还有几人,凝神一一细细观测着,嘴上也没有怠慢,笑着说,“王爷你又来了怎么这回带着人来也不提前通知一下让石隐衣冠不整好是尴尬。”
说是这么说,可脸上一点尴尬的表情都没有,还是大大方方地上前稍微拱拱手算是行礼··    怀姜一听,就明白面前站着这人便是最新被平反继承泰王封号的李祁,也是那人的好友,和颜家的关系悠远。
    “都是自家人,还需要提前禀报吗”李谡笑眯眯地说着··    “自家人”李祁冷冷哼了一声,往怀姜怀意身上打量了一会,笑意盈盈地说,“原来是东盛昭明王和绎王殿下,真是有失远迎了。”
    “得了,客气什么·他们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李谡一点也不介意李祁的冷淡·自然,当年泰王被诬陷谋反叛国,自己也没有伸出援手,反而暗中落井下石,甚至牵累到颜家,李祁恨他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李祁自己心中早就明白,身在这权利场中,不是吃人就是被别人吃掉,当时泰王手握的兵权,被皇上嫉恨而没有心生防范,步步为营,落到最后的地步,也怪不得别人落井下石。
    这些李祁早就想通想透了,对晋王暗带着讨好的语气也就没把怨恨表露出来,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淡淡笑着,带人走进竹楼里··    这竹楼里的摆设很是素雅,看上去有人常在里边居住,等上了二楼,李祁点上四周的宫灯,怀姜一眼就被迎面的一幅画给吸引住了。
·    这二楼的房间里,看上去像是个书房,正中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还铺着画纸笔墨,而房间一角放着一张简单的睡榻,看来有时候主人会在这里留宿·而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写意的人物图,画里大泼墨的荷花,连绵的荷叶,在其中有一人斜斜倚靠在围栏上睡着了。
    怀姜心跳如鼓,画中人乌黑的发丝随意垂落,小巧的下巴,秀美的细眉,绝俗的容颜一看就知道是颜子涵··    李祁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这几人各有各的表情,带着笑一脸的儒雅,说,“这是在下偶尔画的,昭明喜欢的,李祁可以送一副给昭明。”
    怀姜镇定下来,嘴角勾起惯常揶揄展颜一笑,说,“泰王误会了吧怀姜想看的是苏梓童的画,而不是颜子涵·”·    李祁眼睛里闪烁不定,过了好一会才笑眯眯地说,“你确定”·    “确定”怀姜没有迟疑。
    李祁叹了口气,也不多话,还是从角落那数个箱子里拿出十来卷画一一挂在墙上·那些画很奇怪,有些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画的,细细的黑线把人的脸庞勾画出来,整个脸显得生动和丰厚。
有些笔法看上去和之前那幅差不多,都是画着奇怪的衣服和发式··    虽然笔法各不相同,但一看上去就知道画的是同一个人,普通稍微清秀的面容,奇怪贴身的衣服看上去很是朴素大方,有张画里眼睛上还架着眼镜,有张却是斜依靠在树边仰望着天空,有一张是手指交缠在一起,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还有一张是站在树荫下回头凝视过来……·    那面容是如此的陌生,却又如此的熟悉,那一脸熟悉的轻笑,带着一丝调皮,一丝温柔,复杂却有纯净的,说不清的感觉。
    怀姜不由得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熟悉却又陌生的画中人,“梓童,是你……”·    ------------------***------------------·    [一年后,漓岛]·    地上画着奇怪的阵法,几个角地上插满了五色小旗,画成很复杂的图案,分四个角,每个角坐着一人,分别是释崇敬、释崇敏、龙利还有那个老和尚,那个道名禅师,也是小四的师父。
他们一身的法袍,盘坐着闭目养神··    而旁边则站着数人,白歧、黎战飞、尉传声、莫应秋、李祁、秦青,还有李祚··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李祚镇定自若地问。
    “不了·”秦青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语气中带着丝苦涩和无奈,“你也知道在那边我早就死去了,现在回去,也就是变成一缕孤魂。
而在这里,我还有需要保护的人,我还有自己这么多年所闯下的事业·”·    “那也好,只是你以后自己要小心了·”李祚暗叹着,往李祁和莫应秋那里看了一眼,那两人马上会意,冲着这边点了点头。
李祚知道这两人以后会好好照顾秦青,也就放心下来··    和众人一一道别后,李祚走到那阵法的中央,示意释崇敬他们开始·良久,阵法上方慢慢凝聚成一道五彩的光华,缓缓下移。
    这时候突然从角落里走出两人,飞跃过来,其中一个同样走到阵法里·面前这人英俊绝美的脸孔,长眉舒展,凤目微张,嘴唇边那熟悉戏谑的意味的笑意,“好巧,怀姜也想随便去探望一下老朋友,李祚太子,不,叫陈愉你应该不介意吧”来人却是姬怀姜,姬怀意两兄弟。
    “你你怎么来了”李祚大惊··    “怀姜早就说过了,永不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姬家的传统。”
怀姜迷着眼睛,笑眯眯地说,“怎么你想暂停吗陈愉你可要想好了,暂停的话可要再等三年时间,而在那边,那人和喜欢的人一起,可不一定能等你多长时间。
再说了,三年后你也不可能摆脱我的·”·    “混蛋你……”李祚咬牙切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你气什么如果不是需要你做引才能去到那正确的时空,嗯应该叫时空是吧我姬怀姜还想自己一个去算了,哪能让你一起”怀姜冷冷笑着,也不理李祚,反而转身对着站在外面的怀意说,“怀意,东盛就拜托你了。”
    “嗯·”怀意神情复杂地看着阵法里的怀姜和李祚,眼底深处有什么浮动着··    怀姜一把扣住暴怒中的李祚,笑着说,“陈愉,如果你还想再一次让那莫欢抢了位置,不如和我合作怎么样”·    李祚一愣,倒真的镇静下来,紧紧抿着嘴不作声。
    那五彩的光华笼罩而下,把两个人包围起来,光芒闪过,好象没有什么变化一样,只是那两人瘫软在地上昏睡过去··    ########################·    嗯嗯~关于各位大人的建议,我觉得暂时没兴趣修改这个一对一的结局,如果要事事都如意的话,那还不如NP。
·所以啊,不喜欢结局一的就看结局二好了,嘿嘿··    至于有大人说结局转折太快,内容过于简单,嘿,我原来还没打算在东盛就结束的。
·哎,人一贪心就容易坏事,本来是打算在卷四最后写到,梓童跳下悬崖,然后继续隐姓埋名去游玩来着···当然,怀姜的戏份也没现在这么多,是写他终于还是放开童,免得重复自己父亲的老路。
··    然后就是卷五,写南越国,特别是那护国王赵颐和皇帝的兄弟恋,其中一幕是抓到小童后,举办了个拍卖,把小童卖出去·然后其它人都知道童没有死成。
·欢一直追到南越····    卷六,写西韶国的太子虞少方,有没有忘记童出晋王府时候有个小他几年的生辰八字是西韶太子的妹妹,本来是童未婚妻,后来得病死了。
·其中有一幕,童喝醉了,以为莫欢是虞少方,搂着他说了一夜的话···童当虞少方是哥哥一样的·李祚实在忍不住跑来找童,·    卷七,写北溟国,在西韶听说秦青出事了,和李祚连夜出发,在赛马会认识北溟的国主耶律宗真。
·其中一幕,给自己的马洗刷毛毛,和李祚闹成一团,赛马会上,有姑娘看中李祚,结果被童和耶律宗真取笑,李祚当众表白,被大家称赞其勇敢·莫欢和出现。
    卷八,结局篇,秦青的事情解决,可童认为暗中有问题,回云天·在京城,李祚和童受到陷害,被指暗藏谋反的泰王之子李祁·莫欢联合其它人相救。
晋王终于也伸出援手··    最后的结局还没定,一是很新年篇一样,童留在这里··    嗯,原来的设定就是这样,不过看来没有一百万字收不了手,而我自己对这个故事没有原来的兴趣了,所以才尽可能快的结束,哈,不过也好,我的脑海里还有几篇小说,正考虑写哪一篇先呢。
··    嗯,梓童只是希望能借穿越回去,不让莫欢魂飞魄散···毕竟,回去的话,可能莫欢也有可能借其它人的躯体活下来。
    还有就是,这还债一说,只是梓童不希望爱他的人因为他而死去,所以才赌上这么一局··    如果从崖上跳下来死了,那就算是陪莫欢一起。
    如果只有自己活下来,那就把自己赔给其它人·他因为这血的事实,知道别人同样爱他这么深的话,再有类似的事出现,心里怎么可能再次承受特别是最执着的怀姜,李谡等人。
    如果看着爱人为自己而死去反而不作任何表示,那不是理智,而是无情了··    当然,在梓童心里,穿越回去的机会很少很少,几乎是不可能,而摔下去死的机率反而大很多。
所以他没有让李祚陪他··    然而,还是出乎意料的,居然成功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回到现代后,梓童和这几个人又是怎么样梓童能放下所有和这几人一起吗在古代数个情人很正常,可在现代就太。
··    不过,这可是NP结局···呵·梓童 卷四:东溯城·情释 结局(二)下·章节字数:7147 更新时间:07-11-18 21:02·    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原因是我飘浮在半空中看着面前的情景。
    那是一个忧郁的少年,穿着一身的白色丝衣,斜斜倚靠在骑楼的围栏旁边,无精打采地看着一院子的幽幽翠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院子门口突然有些喧闹,一群人路过,其中一个身穿华丽衣服的少年从门洞里看过来,两人目光相交的那一刻都各自愣了一下。
那华衣少年猛得撇开众人冲过来,飞身上了骑楼,又惊又喜地说,“颜子涵真是你你怎么在这种地方”说着想伸出手去拉那白衣少年。
    “干什么”那名叫颜子涵的少年一把把对方的手甩开,厌恶地退开几步··    “太子殿下,这……”有护卫上前却被那华衣少年阻止住。
    他一挥手让众人退出院子守着,眼睛却盯着颜子涵不放,好一会才低声说道,“可找到你了,你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究竟跑哪去了”他伸出手,微笑着说,“来,跟本太子回府,有人找你多时了。”
    他的笑容充满阳光和活力,让看见的颜子涵也不由得一愣,然后脸色变得更加怨恨··    “原来你就是太子”颜子涵理都不理伸到面前的手,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眼底深处却带着莫名的哀怨和仇恨,咬牙切齿地说,“你还记得老相爷颜家吗你还记得那被你赞不绝口却最后不屑一顾的颜家五小姐颜敏如吗”·    “敏如怎么可能忘记”太子苦笑了一下,还是回答说,“就是因为如此,本太子才……”·    颜子涵恨恨地打断他的话,逼上前说。
“如果不是你在皇上面前开口,颜家怎么被迫让五姐姐参加太子妃的选秀,以至于让朝中各重臣视颜家如大敌如果不是你最后为了得到周家的势力,却把五姐姐抛开,颜家怎么在泰王事件中被其它人落井下石,没人为颜家申冤”·    “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没有贪图那些权势名利,娶了五姐姐,起码五姐姐不会死起码很多朝臣也会看在太子的倚靠下不会袖手旁观起码……”颜子涵越说越激动,大大的眼睛里泛起一阵水花,他用袖子拼命差了一下眼睛,依然瞪着面前不知所促的人,“起码,颜家三百多条人命不会被无情地舍弃掉”··    “这其中有原因的。
我开口是因为父王,而我不选敏如是因为祁弟……小涵,你跟我回府,府中有个人自然会和你说明一切·”·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这些人的话”颜子涵冷笑着走近,手一翻精光闪烁,突然扑过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啊小涵你听我说……”太子看上去身怀武功,却忌讳着怕伤到对方,急着拼命想解释什么。
颜子涵却不依不饶,两人纠缠在一块··    在院子附近守候着的护卫早看见不对劲,纷纷飞驰过来,可还没等到他们到来,颜子涵一个扑空,脚一滑身子已经悬在骑楼边缘。
    “小涵……”太子扑过来想拉对方,两人一起摔到楼下·只见颜子涵伏在太子身上,却见他的脑后慢慢渗出很多血来,估计是太急为了保护自己身体当了垫子,却刚好碰到脑袋了,惊叫着正想坐起来,却被太子一把拉住。
太子挤出笑容说,“别怕,跟我回太子府……”·    颜子涵一咬牙,手上握着匕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突然觉得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临昏前还听到那太子微弱的斥责声,“混账,别动手……”·    情景越来越暗,黑暗中有人在轻轻呼唤着我,梓童,梓童,醒醒……·    艰难地睁开眼睛,雪色的窗纱在夜风中飞扬,一室清冷的月华。
    看来又做梦了,只是眼角之处的湿润又是为了什么至从我从医院昏迷中醒来后,几乎每天都做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梦境,有时候就象这次身体飘浮在半空注视着,有时候却好象代入那名叫颜子涵的身体经历着……·    据说是因为半年前为救一个准备自杀的学生而失足从楼顶掉了下来,还有据说因为下坠力过大,我们的头部不知道碰撞到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幸好据说那楼之前有学生曾经从那里跳下来自杀过,学校为了安全,不但把楼顶的门锁住,而且还在那楼下装了安全网,所以我和那个自杀的学生都没有大碍,只是昏迷··    经过复健,我回到了学校,可那个学生却还是昏迷中。
    那个学生,叫陈愉,那一晚听他说的话,他称张倪为表哥·原来这一年处处和我做对,每时每刻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居然是张倪的表弟·心中释然,怪不得看他打球的姿势和张倪有点相似,特别是进球后,他们两都习惯成自然地冲着场外看来,抿起嘴轻轻笑着。
    张倪……心中有些疼痛,或者还有一些其它的不安,好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也随之忘记了·在脑海里,好象有什么东西被一层薄纱掩盖住,有种无力的感觉,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惆怅。
每每想去深入细想的时候,头就会不由地巨疼,再也想不到任何的事情··    种种的疑问环绕在脑海里,却一直找不到答案··    虽然我持着能忘记的莫不是一种幸福的态度,可怎么也不能泰然处之,总觉得忘记的那一部分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燃烟,就算是深夜车流声依然,墨蓝的天空悠远而空旷。
    我能预感到,答案已经越来越近了··    ------------------***------------------·    我想不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快而让人措手不及。
    隔了几天,刚回到家的时候,医院给我打来电话,说今早已经苏醒的那个学生,却在当晚跑出了医院不知道去了哪里云云·我连忙答应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对方,然后把人带回医院去。
    挂上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愣··    陈愉醒了那他会去哪里该死,这一年的昏迷醒了后可不能乱跑,身体状况还没有稳定下来,如果再出什么事情,我怎么对得起张倪·    我想起在那天天台上的那一个吻,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热……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电视里,正播着新闻,“从机场出来的机场快道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几车连环相撞,有关伤亡人员已经被送到附近的医院抢救之中……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之中……”·    “滴、滴、滴……”手机在响,有短信进入。
“梓童,老地方,不见不散·愉·”·    是陈愉老地方难道是……·    我连外套都顾不得拿就冲出家门。
    ------------------***------------------·    怀姜觉得冥冥中有一只手在操纵着命运,事情真是巧得不能再巧。
    在那五彩的光华中失去意识,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里有一丝疼感传来,一瞬间觉得身体四肢好象散了架一样,有人在拼命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晃动着的,一张年青而又温雅的脸庞,不是莫欢还有谁·    四周好象在一片的空旷之中,不远处人声吵杂,有几个很大的物体堆在一块,而自己和莫欢身上都穿着一种奇怪贴身的衣服。
这种衣服,怀姜看见过,在那小竹楼的画里那人曾经穿过类似的··    “还好吗”莫欢见自己醒来,暗舒了口气,“刚才车祸,我乘坐的车子只是受了点波及,刚好见到你在其中一辆车里……幸好没有受伤,一会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着··    “莫欢你……”怀姜刚想问清楚,突然脑海里很多片段飞快地闪过,那是一个叫季奉辰和关于这个世界的数据,然后好象小溪流入大海一般消失不见。
是“灵魂的融合”,怀姜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会冒出这么一个词,就好象自己本来就应该知道一样··    (详情请看54章,新年贺文:天上云深笑相逢。
里边说道几年前除夕之夜,在飞机上出现的几个人物,包括名为季奉辰,还有莫欢等人……)·    莫欢听见怀姜叫出他的名字,神情更是复杂,还是保持着平静说,“你是……”·    “季奉辰,也是姬怀姜”怀姜盯着眼前的人,意味深长地回答,却毫不意外地看到莫欢的眼神黝黑几分,“我也来了,莫欢。”
如果说自己的灵魂和这个季奉辰融合了,那么,莫欢的灵魂也可能和眼前这人融合··    莫欢一愣,还是苦笑起来,伸出手镇定自若地说,“你也是来找那人的吧来,我找了半年终于找到那人的消息,正往那里赶就碰见你,可能真是天意……一起去吗”·    “好。”
怀姜当然明白莫欢伸手的意思,毫不迟疑地伸出手握住··    ------------------***------------------·    “吱~~”紧急刹车的声音,我躲避不及,一下被撞翻在地上。
    那车停下来,快步走出两条身影,扶起我,“你没事吧”·    幸好这里快到学校门口,车速不快,而我匆匆忙忙地从转角冒出来,实在是不能怪他们。
“没事,没事,都怪我莽撞了,真对不起·”我冲着那两人轻笑着,头很昏,可脑海里还惦记着陈愉那小子,唉,要快去才行,把那小子抓回医院……·    “是你……”那两人看起来很受震撼。
    “啊”我看了一眼,眼前这两人怎么有些熟悉,好象在哪里曾经见过一样·疑惑归疑惑,不过现在要紧的事情不是探讨这个。
“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我甩开那异常紧握着的手,转身向目的地跑去··    等跑上三号教研楼的天台,喘着气,我还没来及说话,就看见他坐在边上,手里拿着啤酒晃着脚,笑眯眯盯着我。
    “陈愉身体还没好怎么偷跑出来了”我实在忍不住几步过去,把他手里的啤酒抢过来扔开,一把扯住他的手,“现在跟我回去”·    “梓童。”
他反手一把拉住我,嫣然一笑,表情却出奇的严肃,“我回来了,你……”·    他正想说什么,突然背后天台的铁门打开的声音,两个人影走了过来。
    一个眼睛带着笑一脸的儒雅,浑身散发着干净清爽的气息,让人不由得生添好感·另一个凤眼狭长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奇异的魅惑,深沉墨黑的眼睛里充满着傲气。
是刚才路上遇见的那两个年青人,怎么跟着上来了·    这时候陈愉也站了起来,把我护在身后,脸上虽然挂着笑意,眼睛里多了几分敛起的抑郁,“果然,都来了。”
他好象认识那两人,语气并不热切,反而满眼警戒而又无奈··    眼前的陈愉和我印象里那个阳光少年相差很远,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也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陈愉,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那个傲气的年青人也不上前,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揶揄,冷冷地笑着说··    “没忘记。”
陈愉撇了站在旁边那个温雅的年青人,冷笑着说,“可姬怀姜你怎么和莫欢一起难道你们也达成协定了难道你忘记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连累梓童的,如果不是他,梓童怎么会走到最后一步”·    “我……”那叫莫欢的人有些黯然失色,怔怔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看你是嫉妒吧”那叫姬怀姜的人同样撇了我一眼,笑眯眯地说着,“何况你本来就想着撇开其它人和梓童回到这里。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莫欢没有找来,而我又不知道你们具体在哪里,那等到我查到找来的时候,你早和梓童双栖双飞了”·    “这时候都找来了还说什么”陈愉把我拉出来往前一推,说,“你有本事说服梓童一起接受我们就算你利害”他说着顿了一会,嘴角一撇,带着嘲弄的笑意说,“忘记跟你提前说明了,我们现代的人,是不会接受多人一起的。”
    “这……如果你们有要紧的事情商量的话,那我先行离开好了·”我微微一笑,往门口走去···    唰,三道锐利的目光死死的盯来。
    陈愉有些愤怒地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自己一走了之”·    姬怀姜冷冷笑着,“他这人就这样,聪明得很,能避开就避开。”
    莫欢黯然地说,“梓童,如果你不愿意就直接说吧,我不会勉强你的·”·    “唉,他是我的学生,陈愉,看来你们都认识,那就好,帮我劝劝他立刻回医院去好啦。
至于两位……”我伸出指着旁边的陈愉,沉吟一会,接着笑眯眯地说,“之前我一直昏迷半年才醒,脑里头很多事情都记得模模糊糊的,如果两位是旧相识的话,那请别见怪。”
    一句话,我忘记了··    这话一出,在场那三个人都瞪着我,疑惑的,伤心的,迟疑的,种种神情好象转马灯一般闪过·我看着面前这几人脸沉如墨,只顾着愣在哪里谁也不说话,轻咳一声,抬腿向门口走去。
·    风掠过衣角,带着微微初春的潮气··    走到门口,刚想伸出拉开那铁门,背后几声轻笑,“你真的忘记了也好,那怀姜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这次就当来见见老朋友好了。”
身体一颤,只听又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这身体也不是我的,占了也不好,还是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算了·”脚步再也迈不开,我停住转身,淡淡地看着已经走到天台边沿的两人。
    旁边的陈愉一挑眉,冷冰冰地说,“那也好,费事你们两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喏~”他冲着那边撇撇嘴,似笑非笑地说,“从那边跳下去,或者就能回去也说不定。”
说完眼珠一转,又说,“反正穿来穿去很容易,你们在那边也有身体,就算没有随便上个也可以的·”·    “难啊,我临来之前已经吩咐怀意等我走后就立刻把我的身体放进墓穴里,估计没饿死都会被憋死。”
怀姜的嘴角弯起小小的一个弧度,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至于莫欢吧,他在那里早就死去了,老婆也改嫁了,可怜啊·”·    “呵呵,别担心我,我这命也是多出来的,既然得不到心爱的人,生死对我来说,已经没多大的意义。”
莫欢轻轻淡笑着,丝毫没有在意,只是那漆黑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来··    陈愉笑得很愉悦,“要跳快跳,要死快死,罗唆什么”·    怀姜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然后看看我,慢慢往后退着。
莫欢想说什么又忍住,深深看我一眼,转身抬腿··    “等……等等”我实在忍不住了,出声,面对着那露出微笑的三人,叹了口气,“给我时间,我要好好想想。”
    ------------------***------------------·    其实,我很自私··    就算可以,我也不想再一次回到那个时空,因为在那里永远不可能让我们几个拥有平等的权利,也更加不可能有真正的自由。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为了莫欢,曾妄想自己会能容忍那里的不平,试图以那里的生活方式作为准则,却总是失败了··    就算以各种小聪明蒙混过关,可,心里那种郁闷却有增无减。
不管在那里,从小的教育让自己明白到,现代,才是我生活的地方,才是自己学以至用的地方··    再有,我不是专一的人··    感情在我的生命也并不是占第一的位置。
我只想拥有一份相互信任、相互依赖的感情,融洽的、温暖的·莫欢,应该是我最爱的人,可怀姜的执着和陈愉的挚情让我动摇了·如果说我的心软是一个借口,那么……·    借口就借口吧,我也喜欢怀姜和陈愉,既然如此,何必再掩饰和逃避自己内心丑恶的欲望我不想再做回以前那一个优秀、善良、十全十美的苏梓童了,那一个在父母循循教道下循规蹈矩地生活了二十七年的人,那一个因为逃避自己而导致最好的朋友死去而后悔莫及的人。
    如果人生只有短短这么几十年,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携手并肩前进··    很容易,我找了个老师代我上半年的课,然后带着一个小包就上了飞机。
    少年时期,除了曾经跟父母借出国的机会游览了几个地方,还有后来去留学,活了这么大很多地方我还没有好好看过·我想,在这么重要的决定之前,我要好好看看,好好领略这一个世界,关于它的多变,它的迷惑,还有它的广阔和无限。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把拍到的一些照片发到他们的信箱·偶尔,会在街角的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或者是怀姜,或者是莫欢,甚至有一次居然是陈愉。
他们有时候只是远远地看着我,默默地陪着,有时候会上前陪我喝一杯咖啡,吃一块刚出炉的点心··    每一道普通地在书上或者其它地方看得烂熟的风景,在我看来,却有着不同的意味。
慢慢地,我开始期待在每一个转弯处和他们的相遇·幸福,好象离我很近很近,在那些不同地方的转角处,在那里风景中,在每一个下午的阳光里,在每一个湛蓝深邃的夜空中……·    终于有一天,当我结束了这一天的行程走回旅馆的时候,夕阳之下,那三个熟悉的身影不出意料之外地站在远处看来。
    顿了一会,我不由得笑了起来,迈着坚定的脚步向那三个深爱着我的人走去··    或者我很自私,或者我很滥情,不过感谢这天地,让我拥有梦寐以求的爱,还有幸福。
    谢谢你们,我的爱人··    (end)·    谢谢大家支持!·    写了大半年了,好累···虽然说越写到最后越是没有什么心情,不过总算还是填完坑了,嘿嘿。
    梓童,并不是好人,自私,无情,嗯,应该还有其它毛病···可以说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主角·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他·。
·    陈愉,我最喜欢的一个配角,可惜很多人都不喜欢他····    李谡,并不是想把他当成反派来写的,不过越到后来越难处理,到皇宫救童那一幕应该算是写到尽头了。
    莫欢,我下了不少笔墨的一个人物,越写越是顺手,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最佳的男人就是这种类型的嘿嘿··    秦青,在我看来,只是因为内容需要铺垫的一个小人物,所以费的笔墨不多,对于我,我不是很能忍受那种因为个性问题,害了别人而自己一脸无辜的那种人,不管他是不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怀姜,嗯,开始写的时候很有感觉,可越写越有点偏离了,虽然深化了人物的个性,不过好象有点···过了·    怀意,是我喜欢的另一个人物,自我感觉不错,但他太过理智,终于还是失意。
·很喜欢写这两人的对手戏,比写莫欢和梓童两人亲亲蜜蜜过瘾··    嗯,番外,原来打算写4人的婚礼,不过看来你们都觉得现代NP有些怪,那就算了,喜欢看哪个人的番外尽管提,不然的话我就开始写新的小说啦。
    ·梓童 外篇 新年贺文(一):天上云深笑相逢·章节字数:9146 更新时间:07-11-19 13:29·    (新年贺文--现代篇)苏梓童留学两年后,回国探亲时在飞机上渡过的除夕之夜。
在天上偶然的相遇,或者遇到的不是这些人,或者他们不叫这名字,不过温暖和祝福是一样的存在……·    百丈红尘弹指过,天上云深笑相逢。
    世味如此随缘去,赢得逍遥同闲游··    ------------绿油油·    我从来没有觉察到,云是这样的寂寞··    一丝一丝的素白飘浮在空中,随风,随性,似雨非雾的迷幻,不可能触摸,让云和风之间的追逐变为好象儿童般的游戏,却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一直在寻找着的自己归属。
    云,轻柔地在狂风中拉长身影,描绘出风的形状,在风的带引中寻找着自己的方向·云,温软地在潮气中凝固成水滴,在雨点的喧闹中接受纯净的洗礼。
云,在阳光的照耀下披上血红的新衣,触摸着天堂的颜色,低声吟唱着千古不变名为寂寞的乐章··    -------------------***-------------------·    我坐在窗口旁边的那个位置,看着窗外的雪飘过,看着飞机缓缓发动,然后穿过细雪的天空,冲上云霄。
    从M国到上海,可能是因为今夜是中国的农历新年的除夕,波音七四七大客机上只有很少的几个人·我和机上的空姐交代清楚,就把坐椅调得很低,拿了张薄毯盖在身上,准备睡上一觉应付二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快有两年没有踏入那个城市了,不知道那小小的池塘是不是依然灰绿灰绿铺着一层冬天的寒气那个灰蒙蒙的天空是不是依然难得见到蓝色那个绿和砖红色很难看的几栋教学楼是不是依然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    还有,在校园偏僻地方的一角,那个简陋的露天篮球场,是不是依然挤满了热情洋溢、浑身散发着活力和朝气的少年·    时间仿佛停顿在过去的某一天,我的心里几乎听到一个爽朗开心的笑声,梓童……梓童……呼唤着,叫喊着,呢喃着。
    去年的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天很灰暗,约翰教授和我谈话,有个研究项目问自己要不要合作·是合作而不是当助手呢,这机会很难得,也是这一年来自己的才华慢慢被其它人发现的结果。
出于谨慎,我还是回答要先考虑一下··    约翰教授很高兴地挽留我吃晚饭,等我回到那小小的居所已经很晚了·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东西遗忘在教授家里,所以,等听到电话里传来张倪跳楼这消息的时候,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躺在床上,一直到邻居怀疑而撞门进来,把我送到医院,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我病了很久身体才慢慢恢复过来,那个研究项目也以身体欠佳的理由推辞了。
带着病,我反而开始研究几个新的课题,同性恋和忧郁症的研究··    正想得出神,一个亲切带着微笑的空姐走过来,轻轻在旁边说,机上有客人建议,今晚是中国的新年除夕之夜,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热闹一番。
然后问我愿意不愿意加入如果不愿意,可以带我去头等仓那里睡觉,免得影响休息···    我笑着答应着·那个空姐肤色健康,身材瘦长,带着娥娜多姿的意态,和我的女朋友很象,同样充满现代女性的自信和活力。
    本来今年我想留在学院里看看一些典籍和关于忧郁症治疗的研究资料,可那人偏偏耍起小性子,一定要我陪她去滑雪,不然的话就要到她家里过年·滑雪我没有兴趣去,她家我是不能去,既然没有以后发展的可能,就不要牵扯上各自的家庭。
    期望越大,以后的失望也是越大··    我只好借口说家里来电,要自己回去过年云云,于是匆匆别过,带着简单的行李上了这趟飞机。
我无奈地想着,可能又要分手了·自己是不是适合女性,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没有得出结论,难道自己真的是只喜欢同性那为数很少的人群中一员吗·    难道当年自己是喜欢张倪的而没有觉察到·    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个答案否决掉。
无论如何,活着的人应该把该忘记的都忘记掉,这样一来才有重新生活的勇气··    -------------------***-------------------·    参加聚会的一共有十来人,都围坐在普通仓前面有个很小的空地附近。
看上去有明显中国国籍的学生,有衣着考究的商人,有文质彬彬看不出什么来历的俊男,也有手搭着肩膀十分友好的朋友,还有依靠在一起的亲密男女,最后居然有两个蓝眼褐发的外国人。
    大家纷纷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而提出来各种乱七八糟的建议,或者由于没有器材,或者由于有人觉得太过活泼有失身份,或者有人认为不够内涵,最后还是以多数选票通过那个空姐提议的击鼓传花游戏。
    由前一个得到宝物的人,向下一个得到宝物的人提一个问题,如果回答让问问题的人觉得满意了,那就继续传到下一个·如果不满意的话,那个人就要当场表演,或清唱一歌,或说段故事。
至于表演什么,那就看各人的本事··    由于空姐的提议,所以一致通过让她做第一传,另一个空姐负责在旁边拿着个小勺轻敲着空的食品盘,代替击鼓。
而宝物,则是某人提供的一个银质小烟合代替··    咚咚咚,第一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一个年青人拿着“宝物”笑眯眯地站了起来。
他看上去不到三十岁,长得很端正英挺,脸庞微方,嘴唇很薄牵着优雅的笑意,衣着考究,举止从容,虽笑着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威严和冷漠,看来肯定是平时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
    “鄙人姓李名谡,是个小小的商人·”他向那空姐欠了下身,淡笑着说,“请小姐发问吧·”·    那空姐脸红了下,还是很爽朗地问道,“古有温沙伯爵宁要美人而放弃国家,如果是李先生,请问你会选哪个”呵,这个空姐的问题有点太过浪漫了,实际怎么选还用得着想吗·    想必李谡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淡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却依然带着笑,说,“男儿志在四方,当然以国家为重,个人小事自然放在后面。”
    他这么一说,那空姐只能勉强笑出来,说,“我的问题没有对错之分,李先生算是通过·”在座的众人哈哈大笑着·李谡也笑眯眯地坐回椅子上。
    咚咚咚,第二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宝物”在两个年龄相近的年青人手里不停地抛来抛去,其中之一的年青人笑着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宝物”已经落入手中。
他们旁边还坐着的一个年青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三个年青人看上去大概有二十岁多岁,穿着象学生却带着和学生不符合的镇定·两人长得很象,椭圆型的脸上剑眉入鬓,漆黑发亮的眼睛闪着温雅的光芒。
刚忍不住笑出来的那个长得很俊美,皮肤白得有点象混血,带着成熟冷静的神态··    “大家好,我是莫欢,旁边那个是我堂哥莫应秋,笑着那个是我堂哥的同学齐石隐,我们都是学生。”
拿着“宝物”那个年青人大大方方地站起来,笑着说,“李先生请问问题吧·”·    李谡笑着问道,“年轻人一向都很喜欢浪漫的剧情,铁达尼号的电影应该看过吧很多人看到最后一幕都深受感动。
如果你是杰克,会怎么做”他肯定是留意到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里边就有莫欢堂兄弟两人,这个问题分明是拿来取笑对方的··    莫欢显然明白李谡的意图,笑了一下,漆黑的眼睛更是发亮,说,“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让鲁思独自一人活着,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他的声音温暖而坚定,分明是真的这么想的··    李谡笑了,也没有为难他,“我的问题同样没有对错之分,莫先生算是通过·”·    咚咚咚,第三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宝物”停在一个小女孩的手上。
她大概十四、五岁,穿着普通,人却长得很可爱,小巧的脸上一对甜甜的酒涡·她有点惶恐不安地盯着手上的“宝物”,又求助地看着旁边一个高大的年青人。
    “别怕,盘儿,大哥哥是不会为难你的·”旁边那个年青人长得很敦厚的样子,一脸的关切··    “嗯·盘儿知道了。”
她红着脸俏生生地站起来,小声说,“我是尉盘儿,旁边的是我的哥哥尉传声·”她咽了一下口水,又瞪着大眼睛看着莫欢,“盘儿什么都不懂,对面的哥哥可别为难盘儿哟。”
    莫欢笑起来,说,“盘儿是吧你长得这么可爱,莫欢怎么会为难你呢”他顿了一下,笑嘻嘻地看着盘儿的脸上越来越红,说,“大哥哥的问题是:盘儿有男朋友了吗”他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笑了出来。
    盘儿的脸红得象要滴出血来,手捏着那“宝物”垂下头,低声说了句,“还没有·”·    莫欢上前摸了一下盘儿的头,温柔地说,“原来盘儿还没有男朋友啊,好乖。”
他把“宝物”从盘儿的手上接过来,和尉传声交换了个让对方放心的眼神,说,“我的问题同样没有对错之分,盘儿算是通过·接下来我代替盘儿问下一个问题。”
    咚咚咚,第四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一个年青人瞪着手中的“宝物”,哈哈大笑着,“今天运气不错,可得到宝物了。”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裤,长到肩膀的头发随意地散开,脸色是健康的古铜色,咧着嘴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我叫黎战飞,黎明的黎,战斗的战,飞翔的飞。
目前是记者,喜欢到世界各地旅游·”他开心地和大家一一打招呼,然后冲着莫欢一笑,说,“叫我战飞吧,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不过别太难哟,要是我回答不出来就丢人啦,哈哈。”
    莫欢对这人的爽朗好象很欣赏,笑着说,“我们现在在飞机上,可世界上有一样什么东西不必加油或其它燃料,就能以近时速2000公里的速度载着人奔驰,问这是什么”·    “地球。”
黎战飞简单明了的说完,过来一拍莫欢的肩膀,笑着又补充一句,“本来我想说超人的,可这里不是美国呢·”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互相搭着肩膀大声的唱了起来。
    远处传来熟悉的歌谣,·    那是谁在挥动神鹰的翅膀,·    家乡的云儿托开了笑脸,·    梗桑花儿如期而开,·    布达拉的灯火闪亮,·    我身在金顶守望,·    张开双臂就可以飞翔,·    飞回我拉萨的天堂。
    天还是那么蓝,地还是那么宽,·    你还是那么美,我还是那么真··    远处传来熟悉的歌谣,·    梗桑花儿如期而开,·    布达拉的灯火闪亮,·    我身在金顶守望,·    张开双臂就可以飞翔,·    飞回我拉萨的天堂。
    ……·    一首《天空》唱完,莫欢笑着说,“战飞安全着陆,通过·”·    咚咚咚,第五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一个年青人阻止着旁边几个保镖的动作,手拿着“宝物”微笑着站了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他看上去大概二十四、五岁,长得很美,凤眼狭长微微上挑,冷淡中有种奇异的魅惑,深沉墨黑的眼睛里充满着傲气,优雅的举止说明他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
    “本人姓季名奉辰,目前帮家族打理生意·”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淡淡地说,“请问吧·”·    黎战飞意外的一愣,上下打量着季奉辰,嘴里笑道,“看来季先生生长的富贵之家,从小应该是要什么有什么吧”·    “呵,可以这么说,就算家人不给,我也能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
季奉辰淡定而自信地笑着说··    “那战飞的问题就是:如果有一样东西季先生很想要,可是怎么也得不到,那你会怎么做呢”黎战飞笑嘻嘻地说,把手一摊,又说,“答案没有对错,战飞只是好奇。”
    “毁了·”季奉辰冷淡地说,眼睛深处藏着血色的杀气,“既然我得不到,我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他好象丝毫没有觉察到机仓里温度突然下降了几度,其它人有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笑着,有些惊恐不安地看着。
    “通过·”黎战飞想不到对方会这么回答,只能无奈的笑了一下,又说,“真希望有人能让你明白到,放弃也是一种美德·”·    “我爷爷从小告诉奉辰,如果脑海里一直想着放弃,那永远也不会得到你自己想要的东西。”
季奉辰优雅地向黎战飞欠了下身,笑着说···    咚咚咚,第六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一个小男孩拿着“宝物”几乎要跳了起来,欢呼着说,“白歧,达沙,你看你看,我得了宝物呢。”
    他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圆滚滚的眼睛,向着旁边一大一小撒娇着·旁边那大人衣着很斯文,带着金丝眼睛,宠溺地笑着说,“小敬好利害。”
那小女孩子出奇的安静,只是冷冷地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    小敬眼睛转了几圈,还是把“宝物”塞到达沙手上,说,“嗯,姐姐想要就给你吧。”
然后头一歪,装了个鬼脸说,“谁让你是我姐姐呢·”·    “谁要这东西”达沙把“宝物”扔回去,没好气的说,“你还不准备回答问题大家都等着你呢。”
    “嘿嘿~·”小敬也不多说,站起来瞪着季奉辰,说,“那个嚣张的小子,要问什么快问,我释崇敬号称天才小子,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就算我不知道,达沙姐姐也会知道,达沙姐姐不知道的话,还有白歧哥哥肯定也知道·”·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盘儿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很臭屁的小孩。
“白痴”达沙扭开头,没好气地瞪了小敬一眼,只有白歧依然宠溺地笑着··    “一加一等于多少”季奉辰笑着问道,嘴角明显带着揶揄的笑意。
    “二·”小敬怀疑地看了坏笑着的季奉辰一眼,说道,“难道还有其它答案”·    “回答正确,小敬吗很利害呢。”
季奉辰笑意更深了··    咚咚咚,第七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宝物”居然又回到莫欢和莫应秋之间,在那两人手里不停地抛来抛去,莫应秋笑着笑着低声说了句什么,莫欢手一抖,那“宝物”落在旁边的齐石隐身上。
    “嘿嘿,同一招对我不起作用·”莫欢笑着说道·齐石隐有些好笑地看着旁边无可奈何冲着他讨好笑着的莫应秋,轻笑着站起来,说,“你们两争来争起,结果便宜了我。”
他转头温和地对着小敬说,“小敬是吗请说问题·”·    “嗯~一个大哥哥很喜欢的人和另一个人同时落水,那个大哥哥喜欢的人一定要你救另一个人,而因为时间关系只能救一个,那大哥哥你会救哪个呢”小敬一本正经地说着。
    “救另一个人,然后陪着我喜欢的人一起死去·”齐石隐笑容可掬地,很温和,也很从容,却淡淡地说出这个和他表情不符合的过于浪漫的答案。
    “如果是我,我会救我喜欢的人,就算他恨我,我也不能眼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旁边的莫应秋突然插口说了句话,眼睛深情地注视着面前这个冷静浅笑的人。
    咚咚咚,第八轮鼓声响起……·    鼓声停住,我看看手上的“宝物”,淡淡笑着,站了起来··    -------------------***-------------------·    “苏梓童,学生。”
我简短地介绍自己··    “咦,你也是学生啊在哪上学”莫欢好奇地笑道··    “牛津。”
我犹疑了一下,还是说··    “好巧,我们几个都是工程学系,你呢”莫欢追问着··    “主要是心理研究,还有临床医学和社会科学。”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呵呵,好利害·”莫应秋在旁边笑眯眯地说··    “我提问题了·”齐石隐估计看出我实在不愿意继续就自己的学业问题说下去,笑着把话题引开,“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个神仙,他可以让你许个愿望:一是永远花不完钱的聚宝盘,二让你扬名天下的法宝,三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爱人,四是时光机器让你回到从前一次,你会选什么”·    “时光机器。”
我淡淡地说··    “理由呢”莫欢在旁边好奇地追问··    “我想回到两年前,那时候还在学校没出国,我想和一个朋友说声对不起。”
我有点忧伤,如果真可以回到从前的话……可惜,这也只是一个选择题而已,这世界上没有神仙,时光机器也没有研究出来··    “其实你这次回国也可以说啊,难道不好意思还是失去联络”莫欢笑着说。
    “……他已经不在了·”我黯然··    “……”莫欢几人笑容一下凝住,在场的人也纷纷静寂起来,过了好一会,齐石隐才缓缓问道,“梓童没出国前是哪家学校的”·    “F大。”
    “唉,好巧,我堂弟前段时间寄了张他在F大拍摄的录像片段来,你要不要看看”莫应秋猛然说着··    “算了,都快到十二点了,别影响你们,继续玩游戏吧。”
我笑了起来,淡淡的说着··    “我要和大哥哥一起看录像·”小敬笑眯眯地蹦跳着过来,拉着我的手晃着··    “呵呵,我也想看看F大是怎么样的呢。”
黎战飞伸了下懒腰,说··    “我随便吧·”左侧射来一道深邃的目光,那是李谡若有所思的眼神··    “挺有趣的,看看也有意思。”
那是傲曼的季奉辰,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其它人一一应着,最后一致通过·那个空姐接过莫应秋从包里翻出来的一张自己烧制的盘片,走到监控室。
    普通仓前面就是一个很大的银屏,蓝色的屏幕泛着雪花,然后不一会就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哎,好了没有……”旁叙的声音。
·    “你猪啊,调前面那个对焦啊……”清脆的声音··    “陈愉,是哪个呀……”疑惑的声音。
    “猪,前面那个小圈自己的机器都不会用笨死了·”没好气的声音··    “我堂哥送给我的,全是英文我怎么会呢是这个吗……”·    镜头慢慢的清晰,那个模糊的身影也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很好看很阳光的少年,穿着全身黑色的衣服,闯开胸口几颗扣子,正紧抿着嘴不耐烦地看着镜头。
    然后镜头转向一个圆圆脸的少年,他嘻笑着说,“应秋堂哥,莫欢堂哥,嗯,应该还有石隐哥哥,我是华弟,嘿,因为我对这城市不熟,所以要我的同学担任向导介绍一下。
陈愉,该你了·”·    镜头又转移到原来那少年的身上·他没好气地冲着镜头瞪了一眼,还是指着不远处说,“现在我和华弟住在我舅舅家,这里是附近的街心公园,早上我会和华弟来这里打篮球。”
我心一动,街道的场景很熟悉,居然是在张倪家的附近··    那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走着··    街心公园那破旧不堪的篮球场,一条繁华的马路,一间门面很破旧的中学校门,穿过几条密密麻麻的小巷,镜头前出现F大高大的石制门楼,宽敞的林荫道。
    那少年左穿右插的,来到一片灰绿的池塘边,说,“我最喜欢来这里·喏~就是这个位置,我那时候每天都来……”他的眼睛里突然有种说不来的沉寂,用手把落在石凳上的叶子拂去,突然转过头看着远方,偷偷用手擦了一下眼睛,又转过来冲着镜头笑着说,“我再带你们去另一个我喜欢的地方。”
    我凝视着那张熟悉的长石凳,心理不知道什么滋味一直涌上来··    那少年慢慢走着,穿过矮树林,来到一个篮球场上·篮球场上一拨人正打着比赛,旁边坐满了围观的人群。
那少年依然不紧不慢地带着路,在球场上转了一圈,又慢慢地走到林荫道上·顺着林荫道,旁边那些老土高层的教学楼一一展现在镜头里··    少年带着讽刺的意味,笑着把这些教学楼数得一钱不值,然后走进其中一间,顺着楼梯往上爬着。
最后一层,推开门,前面是宽阔的楼顶,视线所在,是郁郁葱葱的树丛和红绿相间的教学楼体,远处飘着片片白云··    “这里,是我第二个喜欢的地方。”
他站到无沿的边缘,闭上眼睛举起双手,好象拥抱着耀眼的阳光··    镜头一阵乱晃,“陈愉,你干什么啊快走回来,那里好危险的。”
华弟的声音··    “不想干嘛·”他睁开眼睛,嫣然一笑,表情出奇的严肃,依言走到楼顶的中央,“行了,我累了,要在这里睡一觉,你自己到处去拍吧。”
他说着就躺倒在地上,用手挡住眼睛,不再说话了··    “什么嘛·”华弟的声音,“那我也躺一会,明天在继续拍吧。”
说着华弟的圆脸出现,笑嘻嘻地说,“两位表哥,石隐哥哥,明天再见·”然后镜头一黑,蓝色的屏幕又泛着雪花··    -------------------***-------------------·    “还有第二天的,要不要看看”莫应秋有点担心地看着我说。
    “不用了,谢谢你们,这是最好的新年礼物·”我摇了摇头,笑着说,“快到十二点了,是不是该说新年愿望了吗”·    “哈哈,也好。”
莫应秋拉着几个空姐说了几句,不一会,空姐就推着酒水车过来,一一帮众人倒上或酒或饮料··    那几个空姐站起来,齐声说到,“我们代表云天航空公司,恭祝各位新年开心,万事如意。”
    莫应秋第一个走到中间,向着众人举起杯子,“应秋祝各位四季平安·”齐石隐上前,说,“如意吉祥,还有,”他冲着我举了一下杯子,说,“希望今年所有不如意的事情能烟消云散。”
说完一饮而尽···    “希望你能开心点,有时候记性太好也不是件好事,该忘记就忘记吧·”莫欢早就拿着杯子走到我前面,笑着说,“如果你是鲁思,我肯定会和杰克一样,宁愿你好好活下来。”
    “谢谢·”我笑着说·呵,是刚才的问题·有些暖意从心脉间泛起··    “祝你开心。”
面前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谡带着冷淡地笑容,举着杯子向我示意了一下,“如果为了你,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放弃整个王国·”他说着笑话,把酒一饮而尽。
    “谢谢·”我笑着说·应该是笑话吧真看不出来表面上这么冷酷的人,居然这么温柔··    黎战飞拿着杯酒晃着,笑着看着我说,“我的建议是多去世界各地看看,心胸开阔了你就会发现,还是有很多人关心你,爱护你的。”
    “我会的·”我淡笑着和对方敬了一杯酒··    季奉辰站在我的面前,沉思了半晌才说,“祝你开心。
只有活着的才是强者,所以无论如何都别放弃·”顿了一下又若有所失地说,“如果是你,我估计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谢谢。”
我笑着说,明白他说的是指放弃还是坚持的问题··    -------------------***-------------------·    十二点在众人的欢呼中珊珊来迟。
    等第二天到了机场,我下了飞机,随着人流茫然地步出,手上还拿着不知道谁留下的那个\"宝物\",一个精致的银烟合··    我衷心的感谢,能和这些人相聚在同一段旅程。
缘,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曾经共同度过的时光,我怎么也忘记不了·每一个人温暖的笑脸,每一份关切的目光,每一句衷心的祝福,让我心里的冰冷慢慢融化··    一切事情是不可能重头开始,不过,应该展望未来。
    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呢·    ================·    ·梓童 外篇 新年贺文(二):长生人间作散仙1·章节字数:9400 更新时间:07-11-19 13:29·    (新年贺文--古代篇)故事的后续,不是结局,只是一个新年的愿望。
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希望大家能过着理想中的生活,希望友情长存,人与人之间的关爱温暖着每一个寂寞的心灵··    PS:我本来是想写童欢愉三人的纠葛的,结果现在变成童欢=_=||||||怎么也让我在新年里YY一番吧嘿嘿,新年里可不准动手~~~~·    愿随君心情似水,瑶池共醉入梦林。
    鹤发童颜终不老,长生人间作散仙··    ------------绿油油·    他从来没有觉察到,雪是那么的温暖··    一点一点的素白飘散在空中,无声,缠绵,象情人之间的细语,但侧耳聆听的时候,却依然无声而空灵,仿佛连空气和时间也凝固一样,让整个视线所见之处都充满淡淡的暖意。
    雪,静寂地飘着,优扬地舞着,飘落着的是繁杂混乱的思絮,一丝丝从脑海里抽离开来,散落四周,舞动着的是埋藏心底深处的幸福,象落入水中的彩墨慢慢化开,让整个人也染上一层淡淡名为幸福的光华。
    -------------------***-------------------·    我站在观星亭里看着外边满天的飞雪·这里是庄园的最高点,一边是临海的悬崖绝壁,一边是放眼开阔的小平台,能一眼就看到整个小岛的各处,还有远处那蓝色的海岸线。
    一个身影出现,带着温暖气息厚厚的皮裘披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整个人被来人双手环抱着,耳边温柔的声音传来,“今天怎么一早就起来了穿这么少不怕着凉啊”莫欢来了。
    我还来不得回答,旁边另一个声音带着不满的低沉说,“梓童喜欢到哪就到哪,你怎么老沾着他不放”然后顿了一下,带着笑意又说,“梓童,我泡了你最喜欢的闽山春晓,来,趁热喝几杯。”
这是陈愉·至从他把皇位让给李谡,就搬来和我们住在一起,名字也改回原来的··    呵,这两人都相处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是互相看不顺眼。
    多年前的纠葛,在午夜梦回之际还偶尔梦见··    当我决定留在这里不回去现代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要付出更加多的精力,也要有更加强大的实力,才能在这时空里安全而自在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几国的混战,不到两年就消耗了各国大量的资源,无论是好战的北溟,还是平和的西韶,终于在一致要求停战的声音中各自签下了互不侵犯的和平条约··    而我,也在这一场混战中取得各国的尊重,得到五国共同签署下永远友好的承诺,在东海距离漓岛不远的紫烟仙境里某一座小岛上建起七星庄,和莫欢还有后来赖在庄里怎么也不肯离开的陈愉,过着半隐居的生活。
    为什么说是半隐居呢因为每年的新年里,紫烟仙境的入口就会打开一个月,那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也会不约而同地齐集七星庄·当然,同来的还有传声、李祁、应秋等人。
    -------------------***-------------------·    我拉着莫欢坐下来,接过陈愉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满嘴的芳香渗入心肺,“嗯,好香,愉愉你是不是在茶里加了点青果皮带着一丝甘甜。”
    “你喝出来了喜欢就多喝点·”陈愉笑着对我说,然后横了旁边的莫欢一眼,还是倒了一杯递过去··    “什么这么香啊”远处一白一黑的身影飞奔而来,眨眼间已经到了眼前。
穿着整整齐齐白色布衣的是小四,若平川,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布衣是洪宇··    小四跳过来几乎整个人都挂在莫欢身上,“二哥,喝什么呢我也要喝”然后抢过莫欢喝了一半的热茶一饮而尽,“什么来的又香又甘又带着甜味”他居然皱着眉不满意的说。
    “你以为是酒啊”陈愉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四,又看看莫欢,笑着说,“要喝酒叫你二哥陪你去啊前年我们酿了十坛梅花酒埋在地底,现在应该能喝了。”
    “啊梅花酒二哥,我要喝我要喝”小四拉着莫欢的衣袖摇晃着,象个小孩子一样。
    我笑着看看旁边早就僵着脸的洪宇,坏笑着的陈愉,无奈的莫欢,还有耍闹的小四,终于开口说,“小四,你想喝可以,不过要赢了今年的寻宝游戏,我就送你五坛梅花酒。”
    “五坛”小四眼睛发亮,连声嚷道,“三哥你可别耍赖哟,今年的游戏我一定会赢的·”他又蹦到洪宇身边,一拍洪宇的肩膀说,“哥们,今年你可要帮我赢哟,到时候我分你一坛。”
    洪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过来,说,“新年的礼物,苏三你的身体太差了,这个是平川师傅专门为你做出来的药·”·    “哈,多谢了。”
我接过来放好,顺手拿出一个锦囊,掏出两颗蜡丸,说,“今年寻宝游戏规则是,宝物不止一个,但只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才算是赢·蜡丸里有寻找宝物的颜色要求和部分藏宝的提示。”
我顿了一下,又笑着补充说,“不过这提示可不一定是你想要的·”·    洪宇把蜡丸收起来,又环着手,笑着说,“你的意思是指有可能别人的蜡丸里有我们想要的正确信息而我们手上的可能是别人想要的”呵,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对,你可以用手上知道的情报换别人手上的,不过能不能换到自己想要的,就看你的运气了·”我轻笑着,趁小四在莫欢旁边转来转去,冲着洪宇做了个眼色,低声说道,“到时候会有惊喜送给你们。
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洪宇有点尴尬地偷偷看了小四一眼,还是笑着说,“明白,谢谢了·”然后冲着小四喊着,“平川,我们先去找吧,早点出发早点赢。”
    他这话可说得小四心猿意马,也顾不上缠着莫欢,忙跑过来连声说,“那快走吧·”然后冲着我们说,“二哥,三哥,还有坏小子,我找到宝物就回,要等我哟。”
声音随着两人渐远,最后一字出来的时候,早就看不到人影了··    -------------------***-------------------·    “你们说,他们两是跟谁的船来的”我从陈愉手上接过新的一杯热茶,慢悠悠的说。
    “哈哈,还能有谁”亭子旁边的树林里,缓缓步出数人·快步上前的是一身粉色,衣服边沿是白色长毛的毛皮,娇媚入骨的卫兰亭。
旁边高大魁梧,十年没变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腰里一把古色古香宝剑的黎战飞··    而在后面跟着几人,为首一个白色长裘直到脚边,绝美的脸庞充满冷讽的表情,细长的凤眼迷着,带着危险魅惑的光芒,这是季奉辰。
跟在他后面,是一黑一蓝的两个身影,辛言和易真卿··    我站起来迎上去,先和季奉辰等人一一打了招呼,“哎,难得今年奉辰你们来这么早,看来是很有信心能赢罗”·    “兰亭他们一定要早点来,还有你们那个小四,奉辰都给他烦死了,还敢拖延时间么”奉辰手一挥,辛言捧着一件银狐披风上前,是灰灰象银色,然后毛尖发白的那种,倒是很好看。
他说,“这是送给苏三你的新年礼物·”·    “谢谢了·”我笑着接过来,交给莫欢放到一边··    “苏三啊,你老是除了口头上的废话就没别的能不能找天用实际行动感谢一番”奉辰笑着坐了下来,接过陈愉递过去的一杯热茶慢慢品尝着,又转向陈愉笑着说,“李祚,看你春风得意,应该是得手了吧什么时候会被某人赶出岛去呀”·    陈愉笑骂着,“每年你都问同一个问题,烦不烦啊莫非你也准备抛弃你那些荣华富贵,尤其是那一园子的莺莺燕燕,来这穷乡僻壤住下吗”他往莫欢那边看了一眼,又笑着说,“不过就算你愿意,就怕有人不愿意呢。”
·    “哦难道你不介意”奉辰若无其事地笑着··    “你来也可以,刚好我们少个花农。”
陈愉嘴上可没好话··    我又好气又好笑,拉着兰亭也坐了下来,意有所指地说,“愉愉你乱说什么啊奉辰可不象某人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把皇位扔下就死赖在这里不走。”
    “哎,太子才不是这样的人,抛弃所有的东西跟随所爱的人·兰亭真是又羡慕又佩服啊·”兰亭软软地隈在我怀里,说,“小涵,一年才能见到你一次太少了。
你们几个就不能有空到京城里住住也好陪陪我呀·”·    我笑着向旁边和莫欢正聊得高兴的战飞示意了一下,说,“你还怕没人陪你这么一个大活人不是每天都见吗”·    兰亭红着脸撇了那边一眼,有些哀怨地说,“那人,每个月有一半的时间都去管理他那个什么湛帮,哪有空来陪我”·    我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那个锦囊,从里边掏出两颗蜡丸递过去,“这个礼物送给你和战飞。”
    我又从锦囊里拿出三颗蜡丸分别递给季奉辰,还有旁边站着的辛言和易真卿,笑着说,“今年的寻宝游戏规则是,宝物不止一个·”·    “宝物虽然不止一个,但只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才算是赢。
蜡丸里有寻找宝物的颜色要求和部分藏宝的提示·”我顿了一下,又笑着补充说,“不过这提示不一定是你想要的,而别人的蜡丸里可能有你们想要的正确信息。”
    易真卿在旁边笑着说,“你的意思是可以用我们手上没用的信息换取我们需要的信息”·    辛言冷冷的插话说,“那把对方的抢过来不就行了”·    “呵,不能用武力抢夺,不然的话还有什么意思至于交换的话,你可不知道哪一个才有你需要的信息,而且,别人也不知道你手上的是不是他所需要的。”
我淡淡笑着,“我提示你们一点,就是收集别人的信息越多,得到的提示就越多·”·    “呵,分明是反间和探险游戏·嗯,好象还能用方法和对手交换,或者是交换错误信息给对方哈哈,一想下来居然有很多种办法完成,应该很有趣呢。”
易真卿一边想着,一边兴奋地说··    “你们用什么方法都可以,能达到目的就行,不过不能使用武力·”我看着在旁边沉默的奉辰,说,“奉辰,怎么不说话你不是一向对这些游戏很感兴趣的吗”·    “我在想,你们这里缺花农吗”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愉和莫欢身体一僵,眉宇间更是透出一股子傲气,顿了一下又懒洋洋笑着说,“这雪不错,辛言,真卿,我们到处逛逛。”
    他站起来,突然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对兰亭说,“兰亭,你把手上的两个腊丸送给奉辰,你的事情就交给奉辰好了·”·    战飞还在旁边疑惑地低声问道,“兰亭,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帮忙”·    兰亭怎么肯回答,看我一眼。
我轻点了下头,他大喜,把手上的两个蜡丸递给旁边的易真卿,然后拉着战飞说,“好了好了,我们也到处逛逛吧,别在这里挡着人家赏雪喝茶·”·    -------------------***-------------------·    陈愉笑得很愉快,“不知道奉辰怎么能让战飞离开湛帮,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哟。”
    “你还好意思笑·”莫欢在旁边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说,“说什么缺花农的就算岛上缺花农也不能让那人住进来。
你还没吃够他的亏是吗”·    “莫欢,当年吃得最多亏的是你吧要不是梓童护着你,你早就被那帮对梓童虎视眈眈的人剁成肉末了,还能在这里悠然自得”陈愉撇了撇嘴,轻笑着说,“何况他们几个都签了永远友好的协议,还能反悔不成”·    “你就惟恐天下不乱是吧我可不信他真的愿意放手。”
莫欢皱着眉,说··    “呵呵,他是逗你们玩呢,怎么会真的要来”我笑着坐过去,用手把他皱紧的双眉抚平,“大过年的,开心点,别老皱着眉。”
    陈愉冷哼着,不满地看了一眼我和莫欢,转过头去看着亭外的飘雪,突然叫道,“看,又来一船·”·    我站起来张望了一会,然后笑着对莫欢说,“欢,你去拿一坛梅花酒,准备待客。”
    -------------------***-------------------·    酒色温润,清澈中泛着浅雅的粉红,在小泥炉子上温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面前的小石桌已经把茶撤下,换成几个下酒的菜和点心,隈着火的小炉子。
围坐着几人·温雅且风度翩翩的莫应秋,淡雅沉静如水的李祁,一脸敦厚咧着嘴笑的尉传声,身穿便装依然英气逼人的秦青,蓝色布衣毫不张扬的宋观澜,还有一直带着笑意看着我的李谡。
    我把蜡丸一一递给他们,笑着解释说,“今年的寻宝游戏规则是,宝物不止一个,但只有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才算是赢·蜡丸里有寻找宝物的颜色要求和部分藏宝的提示。
不过这提示不一定是你想要的,而别人的蜡丸里可能有你们想要的正确信息·”·    “呵呵,今年的游戏规则挺有趣的·”李祁浅浅笑着说。
他早就恢复了真实的身份,颜府发还给我后,我就把颜府交给他管理··    “如果只要找到自己要找的那个宝物就算是赢,那梓童的意思是不是说今年可能不止一个赢家可奖品该怎么分呢”宋观澜思索着,还是问了出来。
这人的心思还是这么细密,居然发现我暗藏着的意图··    “今年的奖品是一份轻型的火炮设计图·”我微笑着,毫不意外的看见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各自露出深思的神色。
    对于武器,我觉得不应该是禁止,重点应该是各国之间的平衡·可几年下来,因为各国的地理和人文条件都不一样,所以强大的云天和富饶的东盛,比其它国家都占有先机。
长久下去,这个平衡肯定会打破,然后又很容易演变成战争状态··    “其它人知道吗”应秋皱着眉,看看莫欢,莫欢笑着也不理他。
    “还没说,不过估计这附近早就埋伏着各国的暗探,我现在这么一说,不到半天他们就应该知道了·”我笑得很无辜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着,“哎,怎么都不喝酒,这可是我们弄了很久才收集的初雪和梅花酿成的酒,到今年刚好两年了。
都试试呀·”·    李谡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笑着看着我,拿着酒杯细细品尝着·至从他得到皇位后,一直励精图治,把云天治理得整整有条,和各国的关系也十分良好,真是一个天生的帝王。
    其它人见李谡都不说话,也就放开胸怀吃喝起来·只是应秋找了个借口拉着莫欢和传声到一边,而李祁也拉着陈愉到另一边,都低声细细说着话,看来他们还是不放心。
    秦青喝了几杯酒,看着不远处的陈愉,突然问道,“梓童,你和小愉……”·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笑了起来,想了一会还是说,“我很喜欢愉愉,他为了我付出太多,我这辈子怎么也还不了。
倪,你介意吗”·    “不,我替你们高兴·真的·”秦青摇了摇头,有点黯然,拿着酒杯一饮而尽,说,“小愉个性比我坚强,他肯定能保护你,而我……”·    “倪,你也很好,只是我的心太小,容不下太多的人。”
我正色地说··    “梓童,我能搬来岛上吗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每天能看见你就心满意足了……”他看见我一脸的无奈,没继续往下说,顿了下喃喃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想让梓童你为难的。
对不起·”说完他站起来,也不看我,说,“我到附近走走·”然后慌慌张张地步出亭子,走远··    “观澜,你不去追他”我有点无奈地看着旁边依然不动声色的宋观澜。
    “梓童,你还是这么无情·”观澜冷冷地瞪我一眼,甩下一句话,还是站起来往秦青方向追去··    剩下我和李谡四眼相对。
    李谡把玩着手上的酒杯,好一会才说,“无情,评价倒真的很对·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他转过头定定看来,清亮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慢悠悠地说,“每年来见到你,好象样子都没怎么变。”
    我嫣然一笑,“怎么可能,想当初刚离开晋王府的时候,到现在都过去十年了·”·    “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个十七岁的颜子涵。”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    “我是苏梓童,再也不会有颜子涵这么一个人·”我淡淡笑着,给李谡倒满酒··    “你可以忘记,而我是不会忘记的。
当年你十四岁进府,十七岁出府,这四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李谡转头看着亭外,悠悠地说,“每当我遇到难题,又找不到人倾诉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这段日子。
特别是后来,看见你光芒四射,你的才华,你的智慧再也掩盖不住的时候……”·    他笑着回过头来,说,“那时候我就知道再也留不住你了。
无论我用再多的手段,你的心已经飞得很远再也追不回来·”他见我沉默不语,话题一转,又说,“我不会后悔曾经对你和颜家所做的一切,就算只有短短的四年,我也曾经拥有过。”
    “谢谢你后来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和陈愉早就在这世界上消失了·”我听他一段话后,心情很是复杂,还是诚恳地说着。
    他定定地看着我,好象要把我脸上各个细节都记入脑海里,终于把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很低很轻地说,“梓童,你记住,皇后的位置永远为你而悬空着。”
他过来拥抱着我,快速地在我唇上轻点一下,又离开··    “你干什么”莫欢眼尖,早就过来把我拉到身后。
··    “李谡,你还不死心别忘记自己说过什么”陈愉也护着我,冷冷地说着··    “哈哈,我到处看看去。”
李谡笑着,深深看我一眼,转身离去·传声和我们匆忙道别,也慌忙跟上去··    -------------------***-------------------·    莫欢和陈愉等李谡走后很久还是愤愤不平,应秋又好气又好笑得陪着拉着两人喝酒。
而李祁就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拉着我走到悬崖一边··    “小童,我想搬来岛上住·”李祁第一句的话让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担心地追问道。
    “没什么,只是最近我发现,在梦里你姐姐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我很怕自己会因此忘记她·”李祁的声音很伤感,轻轻地,带着对自己的嘲笑,说,“我不想忘记,当年如果不是我贪生怕死,可能早就跟着敏如一起去了。”
    “你是想看着我的样子想着我姐姐虽然我和五姐姐很象,不过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啊·”我沉思着,看看那边喝着酒还不时往这里偷看的应秋,又说,“何况,祁哥哥,你应该把姐姐忘记了,回忆并不能带给人以幸福。”
    “我不想忘记,也不能忘记,这是我欠敏如的·”李祁云淡风清地说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潇洒··    我见劝不过他也就没继续往下说,毕竟都过去十年他还是对死去的颜敏如丝毫没有改变,于是笑了起来,冲着亭子那边眨眨眼睛,说,“你来也行,不过要和应秋一起来,就你一个来,莫欢和陈愉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一愣,还是笑了出来,“你啊,真不知道说你聪明还是胡涂的好·应秋如果也搬进来,我怕这岛上说不准会打起来·”·    “哈哈,莫欢和应秋两个关系可铁了,怎么会打起来至于陈愉,他看在你面子上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你就放心吧。”
我也没细想,轻笑着,安慰他说,“可惜应秋不一定会来哟,他是莫家现任当家,怎么能走得开”·    “呵呵,如果你告诉他同意让他搬进来,我想应秋绝对会毫不迟疑的。”
李祁笑眯眯地说··    我一愣,沉思着,过了一会才问,“祁哥哥,你说的意思是哪个吗”·    “这些事你自己去想。”
李祁浅浅笑着,说,“这次我就不走了·我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打好包顺便带了过来,也和李谡说过了·至于应秋,你想要他跟着我留下的话,我一会就和他说,他应该很高兴能留下。”
    “呵,既然我答应过你也不好反悔,你去和应秋说吧·”我若无其事地说着··    “你啊,还不死心别为了帮我把自己也陷进来哟。”
李祁凝视着我,温和地用手把我被风飘过的头发理了一下,轻轻地说··    “你一天不忘记我姐姐,一天没找到幸福,我是不会死心的·”我过去环抱着他,轻声说,“祁哥哥,为了我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    不远处,两条大船靠近码头··    一条乌黑船身,船头船尾贴着金铂作成的图岸,黑色大帆上一条金龙跃出海面。
一条浅赫色船身,船头高耸好象一把尖刀,厚厚包着铜皮,船体四周开着很多黑黑的小窗,露出小小的炮管·这是西韶国和南越国的船只,看来他们刚好一起到了··    “船体的设计不错,什么时候也帮我画一幅”季奉辰笑眯眯地看着,头也不回。
    这里是在沿岸的树林深处,这树林是岛上原有的古树,多数都是百年以上,枝叶茂盛·我和他躲藏其中一棵大树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树的枝丫被弄成一个小小的平地,而四周的枝叶太过浓密,刚好把这里团团围住,外边是一点也看不到居然有这么一个秘密的藏身地点。
    “奉辰,你把我带来是什么意思其它人还等着我去介绍今年的游戏规则呢·”我注视着不远处,岛上的人开始把船上的人引下来,淡淡地说着。
    他早把身上那件长身皮裘脱下来,铺在树枝上让我坐着,这时候听见我问他,转过头来盯着我说,“只有你才会想出这种游戏·你是不想我赢是吧还是不想履行自己的承诺”他的表情带着微怒,又有些无奈。
    “怎么会这种游戏你不是最喜欢玩的吗难道你没信心能赢”我轻笑着··    “哪一年我赢了每年的规则好象都偏向其中一个人。
上一年的是云天的李祁,再上一年是幕天府的释崇敏,再再上一年是北溟的……”他那细长的丹凤眼迷着,恨恨地说,“今年又换成不止一个赢家,现在我终算是明白了,你是不可能让我赢的。”
    “呵,奉辰,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过于执着也不是一件好事,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我过去拉着他的手,正色说,“你明知道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
我已经有我所爱的人,再也不可能分出另外的心思去接受其它人·”·    他悠悠看我一眼,交织的复杂神情,说,“可你曾经对我承诺过,只要我赢了这个游戏,而且是唯一的赢家的时候,就会答应我一个要求。”
他若有若无的笑着,说,“我知道你一向很注重承诺,所以我还有机会·”·    “你不是准备要我答应离开莫欢和陈愉,让我接受你吧这是不可能的。”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有点无奈地说,“虽然你救过我,可感激并不是爱情,难道你是要我这具身体吗”·    “我没打算要你离开他们,也知道你不会答应的。
我只是想让你接受我而已·你已经接受李祚了,怎么不可以再接受多一个人”奉辰眼睛墨黑墨黑的,带着淡讽的笑,“今年我志在必得,赢家肯定只有我一个,你有空来劝我放弃,还不如想想怎么和他们两个解释。”
    他极度自信的眼神,充满了胸有成竹的淡定,解释着,“我早就在来之前和各国商量好了,无论得到什么奖品都让给他们,而且东盛可以免去他们货物进出的关税,就这一项他们还不都答应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和你私下的承诺,怎么会阻拦我”·    我一边听一边皱紧双眉,他们之间暗中联合起来也是一个很难办的事情,可这游戏也没规定不可以放水,难道真的要接受奉辰这让其它人知道了,还不都蠢蠢欲动,之前好不容易才平静的生活又会弄得一团糟。
·    而现在,莫欢等人应该发现我不见了吧怎么还没见他们出来找我莫非出什么事情了·    正想着,天色渐黑,远处岛上某个角落猛地传来什么暴裂的声音,几乎快黑透的天空上盛开几朵灿烂的烟火,然后化成流星落下。
    不觉间奉辰已经靠近过来,把我拥入怀里,轻笑着说,“辛言他们已经找到第一个宝物了·只要天空点燃出七个烟火后,你就是属于我的啦。
苏三,你好好地和我一起看着吧·”·    “游戏还没结束呢,你不觉得你高兴得太早了吗”我没有挣扎,只是懒洋洋地说着。
    ·梓童 外篇 新年贺文(二):长生人间作散仙2·章节字数:8914 更新时间:07-11-19 13:30·    天已经黑透,冬夜的寒风时不时透过浓密的枝叶掠过,附近的树叶沙沙地响着,偶尔传来枝上的积雪落到地面的声音。
不远处是喧嚣着的海浪声,在黑暗中争吵着·不时在岛上某处角落里会传来沉闷的暴裂声,然后天空上盛开出各式各样绚丽多彩的烟火··    我隈在奉辰身边静静数着,第二响……第三响……第四响……第五响……。
    在烟火忽明忽暗闪耀的时候,可以看见他优美的侧面轮廓·很冷,他用那件长裘把我们两个紧紧裹在一起,拥着我依靠在树干上,仰望着天空,每一道璀灿烟火的出现,映在他的眼睛里化成五彩流转的光芒。
    第六响……我暗中轻叹了口气,低声说,“奉辰·”·    “嗯”他微微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这么骄傲的人,能接受别人不是全心全意对你吗”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很温暖,脸上传来他的体温,还有平缓的心跳声,“真卿他还一直在等你呢。”
    “这个问题你都问了很多遍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眼睛却又亮又锐利,“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想把你杀掉,那你就能只属于我一个人,可最后还不是下不了手我爱你的心和其它人比只会多不会少,只是和你相遇得太晚,难道你要因为这个原因把我撇开吗”·    “奉辰,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很少人,再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分给另一个。”
我无奈的说··    黑暗中他轻笑着,带着微微的揶揄,“苏三,你这个借口说了快十年了吧可我知道你嘴上很硬其实心很软,陈愉在这里磨了你几年你不是也不忍心,然后接受他了”·    “陈愉不一样,我很早就认识他了……”我有些尴尬,喃喃地说。
    “不就是时间吗”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缓缓说,“我们家的祖训是永远不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何况这几年我是不可能围在你身边的,我只是想要你起码口头上接受我,等回东盛的时候,会记得远方我爱的人在等待着我而已。”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七响……旁边的他笑起来,“我赢了,苏三……”他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凝视着我,带着喜悦和揶揄,“你说是不是先给个奖品我”黑夜中,他的表情出奇的专注,眼睛里好象有什么被燃烧起来,俊美的脸庞慢慢放大。
    “等等,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心不由一凛,忙推开他··    “嗯”·    “为什么兰亭和战飞那两个腊丸里,会刚好有你们需要的第一个宝物的数据”我笑容可掬地说着,“还有,为什么西韶国和南越国的船来了,没见到喜欢热闹的小四出现他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有趣的地方的。”
·    他的表情凝重起来,盯着我不说话··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我故意把第一个宝物的数据送给兰亭,也知道你肯定会提出条件收集他的蜡丸。”
我轻笑着,淡淡地补充一句说,“第一个宝物,藏在岛的西北角的树林,其中一棵大树的树洞里,只要把手伸进去,那手就会被机关卡住出不来,树上也会落下特制的铁栅把人困住。”
    我看着天空散落着烟火的余辉,笑着又说,“小四和洪宇那两个腊丸你应该拿到了吧可惜那肯定是假的·我送给洪宇的时候曾说过,能帮助他和小四,他怎么肯把真的给你” 顿了一下,我低下头看着无声的奉辰说,“这时候他们应该被宝物引到东边山崖上的一个山洞里,被困在里边。”
    “如果说这些没什么关系,那应该是真卿寻到了第二个宝物时候,发现辛言的异常,然后去找他,这么一来,第三个出现的时间应该会推后很多。”
我细细捏着他的手掌,“可我刚一直在看着听着,也没什么异常,那可以说明,以后的几个烟火并不是真卿或者辛言放的·”·    附近的天空上又炸起几朵灿烂的烟火,映照出奉辰阴沉不定的表情。
    “奉辰,今年你可没有独赢·”我凝视着那烟火从盛开到消散,轻叹了口气,盈盈地站起来,敛了敛衣服,笑着说,“这个烟火,应该是有人找到我们了。”
    啪,啪,啪,外边响起几声掌声,然后一个清柔的声音说着,“真不愧是机智聪慧的梓童,看来什么都瞒不了你·”这是赵颐,南越护国王。
    “奉辰兄,我看你们还是出来吧·难道你还想让我们几个进来观看你们亲亲蜜蜜不成”另一个优雅却带着调戏的声音。
这是虞少方,西韶太子··    “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是输了·你再不带梓童出来,我们可不会对你客气·”一个低沉而雄厚的声音。
这是耶律宗真,北溟国主··    我笑着扬声说,“急什么,反正你们也来了好一会了,一直不说话是想看我们的笑话吗”我笑着过去拉着奉辰的手,压低声音说,“出去吧,再不出去可真让人笑话了。”
    他猛然把我拉进怀里,堵住我的嘴唇,炽热而湿润的吻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没着,疯狂而肆意地企图挑起我内心的欲望··    我迷着眼睛,有点怜惜地看着他眼睛里希望破灭的黯然,静静等待对方的结束。
这么一个骄傲的人,怎么能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呢·    他停下来,定定看来,又恢复高傲不羁的样子,讪笑着,“今年……我就先拿着些利息。
别以为下一年你能再一次逃得走·”他把那件长裘拍干净,披到我身上,拉着我笑着说,“呵,出去吧,估计他们早就不耐烦了·”·    -------------------***-------------------·    外边近沙滩的地方分三方站着几个人。
    “小颐,少方,宗真,很久没见了呢·”我一一和对方打招呼,“小颐,两年没见漂亮很多啊,上一年怎么没来让我好想。
少方,怎么这次没带孩子来玩我还准备了礼物给那几个小家伙呢·宗真啊,”我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今年带什么好酒来了莫欢可是念念不忘,说要和你一醉方休。”
    “他能喝过我每次最先趴下的就是他,再练几年都一样”宗真哈哈大笑着,过来搂了搂我,又放开,瞟了一眼冷冷站在后面的奉辰说,“怎么没过几年,那爱沾着你的小鬼就不见了嘿嘿,他们两个都看不住你呀”·    “哪里,他们不是到处去放烟火了吗我和奉辰来这海滩上吹吹风。”
我有点尴尬,又不想奉辰难受,只好找了个借口··    宗真瞟了奉辰一眼,冷哼一声也没继续往下说··    “我就知道你肯定走到宗真旁边。
行,这次又是我赢,记得回去前把东西留下·”赵颐笑眯眯地插话说着·这赌鬼,肯定又拿我的事情来下赌注了··    “赢了什么呢别忘记给我留一份,我可是岛主,燕子飞过都得留下根毛,小颐嘛,赢了可别忘记这里的规矩哟。”
我轻笑着,看着赵颐的脸色跨下来,变得可怜兮兮的··    “什么啊要不是我们来得早,你还不是给某只色狼吃干抹净,连骨头带皮都吞到肚子里去啊这一笔又怎么算呢”赵颐眨着大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和奉辰,拉长声音说,“莫非,有人是心甘情愿,准备今年又添新喜”·    “是真的吗”少方也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我。
    “可别乱说哟,人家奉辰可是有一园子的红颜知己等着呢·”我笑嘻嘻毫不在意地说··    季奉辰冷笑着撇了我一眼,也懒得回答,只是眼睛里熟悉的戏谑与邪魅清晰可见。
    “他就想”宗真忍耐不住,瞪着奉辰说,“我还以为为什么今年他一定要成为赢家呢,原来是暗中打梓童的主意。
莫欢和梓童是我宗真的兄弟,怎么能交给他这么狡猾又花心的人有我的一天,你就别想着赢这场游戏·”·    “宗真。”
少方拖长声音,皱着眉··    “嘿嘿,我承认我是打梓童的主意又怎么样”奉辰抬起头,嘴角弯起,有点揶揄地说,“比起某些人一直不肯承认,还口口声声兄弟兄弟的称呼,才让人恶心。”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宗真一听暴跳如雷,推开来劝解的少方,按住腰上的剑把,冲着奉辰嚷着。
    “怕人说破自己的心事吗其实你表现得这么明显,就连莫欢他们也知道你宗真的想法,不说出来是怕你尴尬,你还想自欺欺人”奉辰从容不迫地笑着,拔出腰间的宝剑,说,“想要打就来打,只说不练可别闷坏身子。”
    “你,你……好,打就打,还怕你不成·”宗真一下拔出剑来,冲过去··    我拉着少方的衣角向那边示意了一下。
宗真虽然武功不错,不过多数是马上功夫,比剑当然不够奉辰厉害·而我看奉辰一脸的萧杀之气,估计今晚满怀希望然后又给一下子破灭,心里憋着,刚好想找宗真出出气。
    少方似笑非笑得看我一眼,用手掐了我脸一下,笑着说,“看你,惹得麻烦还不够吗”话说归说,可还是抽起剑来飞身加进那打斗的两人。
    “赵颐,潮州免税一年·”奉辰的剑给少方压抑住,冲着站在一旁偷乐的赵颐说着··    “三年·”赵颐一点也不含糊。
这潮州是东盛和南越的交界处,是东南商品重要的交换之地,只是东盛一直加了重税,免得南方过于廉价的物品冲击东盛的物价··    “成交·”奉辰简单有力地说着。
    “哎,梓童看中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够爽快·”赵颐低声说着,冲着我一笑,抽出剑来加进战团··    -------------------***-------------------·    天越来越黑,而海风吹拂也越来越冷,我笑着看着沙滩上飞舞的四道剑光。
因为少方他们的烟火,总算赶过来的莫欢和陈愉等人一来到就看见这个场面··    “哎,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小四兴奋地喊着,拿出自己的剑不由分说就冲进去。
    洪宇苦笑着,把收在袖里的手放出来,手上已经抓住几个金环,也冲了进去混战一团··    莫欢早就把我连人带衣拥入怀里,低声问道,“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你怎么说话呢”陈愉一把推开他,瞪着我上下打量着说,“应该问,梓童你没把他怎么样吧看那小子一脸的杀气好象欲求不满似的,嘿嘿,好可怜。”
    “陈愉·”我瞪了他一眼··    他立刻摆着一幅正经的样子,左右看看,然后拉着在旁边笑得直不了腰的李祁和应秋,说,“我们也上去凑凑热闹。”
也不理两人拼命的反对,一手一个拉着就冲进混战成一团的人群··    “陈愉,我还没拿出武器呢……”李祁轻笑着的声音。
    “小四,你怎么谁都砍洪宇你怎么管的人……”陈愉的怒吼··    “小鬼也来了……”宗真豪爽的笑声。
    “陈愉,什么风把你也吹进来了”少方的浅笑··    “应秋,什么时候开放闽南一线啊”赵颐的嘻笑。
    “少说废话,打就打……”奉辰的烦躁··    我又被莫欢搂在怀里,笑着说,“莫欢,你不是很喜欢比剑怎么不上去热闹一番”·    “我怕一上去转身就不见了你。”
莫欢还在介意着白天的时候被奉辰派人引开他们,然后带着我躲藏起来的事情··    我沉默了一会,笑着说,“趁他们正打得高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还是那个观星亭,四周已经黑透,幸好上山的小路是用白色的海石铺成的,在月色的照映下带着微蓝的莹光。
雪好象快停了,只是夹着满是海岸特有的腥风,轻轻在空中飘荡着、盘旋着一点点的素白··    在莫欢惊讶的目光中,我微笑地拉着他跳上亭里的横梁,在某个地方摸索一番,总算找到机关的按钮,一按。
如果有旁人在旁边看到的话,肯定回大吃一惊,因为观星亭好象装饰高耸的顶部象莲花一样盛开,美丽而妖艳,然后又如昙花一现般在黑夜里慢慢地合拢起来··    四周的黑色迷漫,观星亭又象开始一样,静静隐藏在夜色之中。
    “什么时候弄了这个机关我怎么没发现”莫欢拉着我坐在亭子的秘密隔层上,好奇地看着满天的飞雪。
    “一开始就弄好了,本来想偷空出来看看星星,也很有乐趣·”我从旁边拿了几个软软的抱枕垫着,笑着说·这隔间早就让我弄得舒服无比,地上铺着厚厚的皮裘,还有很多柔软的抱枕,而旁边的箱子放满了我每次带来的小食。
·    “怪不得有时候找不到你,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莫欢宠溺地看我一眼,说,“对了,顶上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怎么能看到外边的天空”·    我隈在他怀里,说,“嗯,是染色玻璃。
看,天空是这么漂亮,蓝得是不是和外边看有点不同这就是染色玻璃的效果·”我迷着眼睛静静看着那片天空,说,“夏天的天空蓝得有点淡雅,清清的,就象愉愉。
冬天的天空就蓝得有点深邃,暖暖的,就象欢你的眼睛·”·    莫欢搂着我的手不觉间紧了些,沉默一会才低低地说,“那个季奉辰,这么多年来还是没变,看来应该是真心爱你的。”
    “哦你是建议我……”我故意留着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含着笑看着他··    “我只是提醒你,你欠下的人情债可不少,特别是奉辰的。”
莫欢依靠在几个抱枕上,看着天空,喃喃说着,声音有点低沉和无奈·“反正,到时候你心一软,就会接受他的·”·    “欢。”
我离开他的怀抱,双手捧着他的脸,皱着眉正色说,“你是不是很介意我和陈愉的事”·    “介意·但……”莫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俊秀的脸上,带着几乎看不见的忧伤,顿了一下还是说,“但我能谅解你。
梓童,我知道你一直为我付出太多了,也为了我欠下很多怎么还也还不了的人情债·现在能和你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只想和你一起。”
我心在隐隐作疼,无可奈何地说,“和陈愉一起,我不后悔,只是有点对不起你·欢,求求你不要这么大方了,你的退让只会让我难过和心疼·”·    “梓童……”他垂着眼睛,沉默了一会,问道,“今天听说你邀请李祁和应秋搬来岛上住”见我轻点一下头,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表情,说,“他们两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都十几年了,要一起的话早一起了。”
    看来莫欢某些地方还是不会大方的·我轻笑着,也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莫欢,一直看到他脸色泛红,露出不安的神态,终于还是轻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喜欢管就管吧,只是别又弄出什么麻烦出来。”
    “谢谢你,欢·”我凝视着面前这人的笑颜··    无论怎么样困难阻碍,他都一直在我身边,就算怎么荒谬的事情,他都一直支持我,而对我各种无理的要求,更是宽容和包涵。
这么多年来,是他让我放开胸怀,第一次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也是他让我明白了爱的意义··    昏暗里,他漆黑发亮的眼睛看着我,突然温柔地笑起来,让我突然回想起刚开始在京城大街上与他相遇的那时候,让人心慌意乱的痞笑,有点霸道,有点调谑,又带着说不出来的温柔……·    “光嘴上说谢可没用。”
他俯身轻轻压来,唇热切地纠缠在一起,猛然拉开点距离,微笑地看着我,那眼睛闪闪发亮,充满了欲望·我明白他的意思,全身的血液哄一下涌入脑海,“欢……”我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沙哑而低沉,却带着轻轻的兴奋和期待。
    “梓童……”他的眼睛里的欲火燃烧着,温柔地覆盖我的唇,细细吮吸着,慢慢转向疯狂,舌头在嘴里翻腾,手却慢慢伸进衣服里四处游动着。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地急促,盯着他的眼睛,脑海里理智慢慢被抽离,亭子的隔层里只余下我们两急促的心跳声··    亭子隔层弥漫着浓浓的欲望气息··    当衣服被解开的时候,我还是不由地颤抖了一下,好冷。
随既一具温暖的身体包围着我,莫欢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要回去吗”·    我轻笑着咬着他的耳朵,“不,我可忍不了那么久。”
    莫欢还是小心翼翼地用一张大的皮裘裹住我们·因为活动空间太小,我们两个人只是互相摩擦着身体,亲吻着·他的身体很柔韧,健康,四肢修长,皮肤上还带着很多细碎的痕迹,不是那种把肌肉练得很强壮的那种,而是带着弹性柔软的手感。
    我后背紧贴着他,他的唇轻轻允吸着我脖子上的敏感点,而一只手伸前来套弄着我的坚硬,另一只手揽着我,下身却不停地在我身后摩噌着·我心脏越跳越快,呼吸紧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同时间上下身的刺激让脑海里一片空白,欢……欢,我要你……·    有点冰冷的手指侵犯进后*,我不由得缩了下身体。
他湿滑的舌头早就细细舔着我的耳朵,在耳廓里伸进伸出,那湿猾的刺激好象在脑海里放大十倍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后*被一个炽热的东西撑开··    啊,轻点……,我不由得惊呼着。
就算早就习惯了这种接触,不过现在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少了平常用的润滑剂,对于我的身体来说,还是很容易受伤的··    后方的他估计是忍耐着,一边用手套弄着我有些疲软的前端,一边允吸着我的脖子和耳垂,尽可能地缓缓进入。
我的欲望又重新被挑动起来,咬着牙发出忍耐不住的呻吟,前端和后面完全不同的感觉同时涌入脑海,疼痛和快感的煎熬,耳边听到莫欢压抑着的喘息声··    欢……欢,我要你……,我用手拉扯着他的头发。
    我需要他,我喜欢听见他忍耐不住的喘息声,我喜欢触摸他身体温暖的皮肤,我喜欢看见他眼睛里溢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我喜欢和他一起进入高潮时候的满足……欢,我是这么的需要你,渴望和你融为一体。
    梓童……,莫欢不停着低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开始抽动起来,用的力很大,我几乎整个人都被压进厚厚垫着的皮裘里,·    身体好象被火燃烧着,身后的炽热一下一下地律动着,每次有力的冲击,都会把炎热带进更深的地方,我尽可能把身体放松开,慢慢身体开始感到快感,带着麻麻而酥痒的感觉,在身体内扩散蔓延着,思维早就被我抛于脑后,配合莫欢那撞击的节奏起伏着。
    啊……轻点……欢,轻点……,我听见空气中回荡着一个妩媚而带着哭声的呻吟,细细地,脆弱地,沙哑地,在黑夜中象朵昙花冒着浓郁的芳香,而又特别媚惑地。
    混乱的感觉越来越强,朦胧之间脑海白光闪烁·他掐住我的前端,在我耳边呼着气,“别急,再等会·”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吻着我眼角的泪水,在我身下垫了个抱枕,“梓童。”
我看着他那墨黑深如幽潭的眼睛,里边尽是深深的爱恋和温暖··    “我爱你,梓童·”昏暗中他深深地凝视着我,重新进入我的身体。
    汹涌而来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而不能喧泻的难受煎熬着·我不由弓起身体,感受着那一波一波的律动·他不停的允吸着,抽动着,让我渐渐无法控制住那电击。
我无力的扯着他头发,沉没在那无与伦比的快感中··    啊……欢,欢……,空气好象要烧着一样·我即清晰又模糊地感受到他的炽热在我身体冲撞,我紧紧的拥着他,意识模糊的叫着,双腿缠上他的腰,随着节奏和他一起律动着。
    梓童,我要你……,我感觉到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击,感觉到他满身是汗越来越热的体温,也感觉到自己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和尖锐·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腹部随着他的攻击而抽紧,他的汗一颗颗滴在我身体上,眼中温柔而迷离着,变幻五颜六色。
    他的手一紧,另一个手已经松开对我的束缚,梓童……在他叫出的这一瞬间,眼前变成一片空白,我们同时到了高潮··    “我爱你,梓童。
很爱……很爱……”他的吻象羽毛一样落在脸上、唇上··    “我爱你,莫欢·很爱……很爱……”我把身体整个埋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觉到他还在我的身体里边就好象我们本来是一体,能感觉到他的轻吻带着所有的满足和爱恋,能感觉到空气里飘浮着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
    -------------------***-------------------·    不远的山岗上,树林旁边有一小块空地,现在靠近树林的一边被整理干净,上面铺着枝叶挡着落雪,而地上居然铺着好几张皮革,上面一张小小的桌子,几个人围着桌子喝着酒低声说着话。
    “哎呀,小愉愉好象终于过去了·”一个清柔的声音在旁边的树上响起,那是赵颐,他正拿着我几年前的奖品,一个土制望远镜,不时地看着远方观星亭这边。
    “呵呵,还是小鬼有胆量怪不得梓童对他也没有办法·”宗真喊着,一拍旁边的李祁,把李祁吓了一跳··    “呵,陈愉的死缠烂打可是出了名地难缠。”
应秋笑着说,给李祁倒了杯酒,又给旁边愣着的传声和战飞等人一一倒上··    “啪”奉辰手上的酒杯已经被捏碎。
他站起来,看着不远处的那座亭子,脸色平静地说,“明年,我一定要独赢,你们要什么条件尽管提”·    “奉辰,何必呢”少方有些于心不忍,轻叹着,“你说一声,我可以让你。
不过以梓童的个性,我看你是……”·    李谡笑眯眯地把玩着酒杯,也没有说话··    “有我宗真在,你就别想了。”
宗真在一旁地说着··    “东盛的白米以官价出售给北溟,不限量·”奉辰冷冷地看着宗真,淡淡说着,“这白米每年冬天能救上多少北溟草原上的牧民,宗真你自己可以想想。”
    “……”宗真深深地看着奉辰,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    第二年。
面对着平地上那巨大的阵法,他们还是吓了一跳··    这阵法画在岛上一个平地上,地上插着四色小旗,画成很复杂的图案,分四个角,每个角坐着一人,分别是释崇敬、释崇敏、龙利还有小四的师傅。
他们一身的法袍,盘坐着闭目养神··    “游戏也玩腻了,今年有个更刺激的·”我看着四周皱着眉头的众人,微笑地说··    “这是一个时空阵法,能让入阵的人到达另一个时空,具体地说,应该是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我顿了下又补充一句,“由于小敬他们还没试过这阵法具体行不行,所以不能保证能安全地把我们几个送回去,可能只是魂魄去了,也可能是去到其它的空间,或者不一定能保证我们几个能在一起。”
··    我走进阵法的中央,莫欢和陈愉也走进来分别站在我旁边,然后示意小敬他们开始··    他们神色各异地看着我们。
    阵法上方慢慢凝聚成一道白光,缓缓下移··    “有缘再见了,朋友们·”我淡淡地笑着,好象只是去一个很近的地方,一左一右紧紧握住莫欢和陈愉的手。
    “不”“不要”白光笼罩下来的时候,我隐约看到两条身影冲了过来··    究竟是谁呢呵,我一点也没有好奇。
或者,你能给我答案··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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