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外传 by 生生死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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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外传 by 生生死死(2)
·自己的儿子搞在一起还鼓励的人,只怕这世上也只有我父皇一个人吧·之所以鼓励,我想原因也是很简单的··因为我这个储君真的没什麽能耐啊不鼓励我出卖色相,稳住那三人为我做事,在父皇眼里,只怕我就会把这个国家玩完了吧所以基於这点考虑,父皇对我跟凤棣他们之间的鬼混,也就无所谓了。
父皇,作帝王的,只要是以国家的名义,难道做什麽都是可以被原谅的麽·我苦笑··原来这个国家的稳定,最终是靠我来完成的,虽然完成的方式有些……·──我果然是这个国家最耀眼的明星啊。
看吧父皇都是托我的福才保住了王朝没有陷入夺位的混乱虽然我一直不是太明白自己怎麽会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有如此大的能力,能让凤棣凤深凤秀放弃皇位争夺战,我只能想,他们大概是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大脑打结了吧。
☆☆☆www.xqycw.cn☆☆☆www.xqycw.cn☆☆☆·国不可一日无主··所以纵然是在国丧期间,我仍是登上了大宝,改元清宁··我没遵从父皇的意思将那三人召回来帮我处理政事。
我要自己来··我不相信,别人能做到的事,我会做不到··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虽然从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如何,但一贯来的性格,却不容许我有目的地跟别人上床。
其实,我原本是想在一登基後就将大哥四哥八哥他们召回来,让他们与我一起处理政事减轻我的负担的··──如果没有父皇後来那些话的话··可是现在,再做相同的举动,却因父皇的那一番话,让我感觉我的目的好像不单纯了似的。
於是我只得每天接著过那种辛辛苦苦的日子··我根本是在折磨我自己,为了父皇那番不厚道的话··只是……我所向往的可以夜夜笙歌的日子,难道真的从此与我无缘了麽·──正传完──·☆☆☆www.xqycw.cn☆☆☆www.xqycw.cn☆☆☆·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外传之懒惰变荒- yín -之路1·第一章·“搞什麽嘛,真是无聊死了·”·我边往我的乐园──冷宫赶边踢著路上的小石子··自从去年母妃去世後,我便被父皇送进了宗学(皇室学堂),学习六艺(六种才艺,包括礼(礼仪)、乐(音乐)、射(射箭)、御(驾车)、书(识字)、数(计算),这是西凤王朝的学子都必须学的)。
可是,我实在讨厌读书,也讨厌那个白胡子老头沈闷古板的摇头摆尾·所以,在听课时睡觉,或者实在不想听就逃课,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现在的我,便是在逃课。
冷宫是我的乐园··这儿少有人来,我可以放心地在这儿睡懒觉,找蝈蝈,斗蟋蟀,惊蚱蜢,而不用担心会被一大堆宫娥太监耳提面命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这是上学的唯一方便之处。
从宗学里偷溜出来的我,身边绝不会有人跟··“嗯……”·好怪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於是我屏气凝神,仔细倾听··“唔……”·断断续续的声音接二连三地传来。
我终於明白是在哪儿听过了··在大哥、父皇跟他们的床伴做那种事的时候,有人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别问我怎麽看到了大哥父皇他们在办事,我喜欢听床根还不行吗·其实是我太懒,每次都懒得等大哥父皇身边的人通报我就直接进去了,所以会听到、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也很正常。
一般来说,都是听到的比较多,看到的比较少,因为他们会在发现我来了後,迅速将被子盖严实,不让我看到其内无限风光··所以,听久了床根的我,当下马上便明白这是什麽声音了。
嘿嘿……·我心里发著贼笑··父皇,您老人家戴绿头巾了·您搁在冷宫里的妃子,跟人私通了(奇怪的是,我以前怎麽没发现冷宫里有妃子呢)·天知道我在兴奋个什麽。
兴奋的我,决定吓吓那名妃子·不过,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决不会向父皇透露这件事情,毕竟,这可是宫里唯一好玩的事了,我怎麽能破坏它的存在·於是,我挟著皇子固有的严肃,低声喝问:“谁”·“谁”·在我喝问的同时,我听到了一道同样喝问的声音。
是个男子的声音··好嘛,女干夫胆子不小,听到有人在,不但不逃,还敢出声喝问·看来,真是英雄啊·偶像·於是,我循著声音,找到了那人。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芙蓉面上满布红晕,豔若三月桃花(大哥他们做那事时有人也是这种样子,不过,对象好像是……他们的床伴才是吧所以现在看这人一幅豔若桃李的样子还真是相当地怪呢)。
身材颀长,著月白色襴衫,及腰乌发用一条淡蓝色束巾轻轻地束著,束得不是太紧,有不少乌黑秀发散开了来,打散在胸前(想来是刚才做坏事弄散的吧,我了然地暗想),显得相当地……好看。
其实应是相当魅惑人才是,只是我当时年纪小,当然不知道什麽叫风情万种,长大後,每每想起当时那幕,才知道好看决不足以形容其时那人风情之万一··“和你私通的宫妃呢”·我好奇地在他周围四处寻找。
嗯……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在空气中飘著呢,而且甜得还相当好闻,不是那种让人发腻的甜香··那人想是从没见过我这麽早熟的小孩吧平常的小孩,怎麽能单从声音就知道宫里有宫妃在私通,所以,那人慢慢地从警戒状态放松了下来,甚至挑起了一个大大的好像看我很有趣的笑容,道:“哪有私通的宫妃。”
“不用害怕,”我以为他是在害怕,所以我摆出了皇子的架势,颇为威严地挥了挥手,安慰他道:“本宫不会将你们的事说出去的·我只是好奇,你是在跟哪个弃妃私通而已。”
青年这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起来,摇头道:“殿下,真的没有私通的宫妃啊”·他听了我的自称,再看我的服饰,想来是明白了我的身份,便在话里加上了我的头衔。
“哎呀,你这人真不好玩,”我皱了皱眉,为他的欺骗感到不悦·“我都说了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干吗还要骗本宫呢我刚刚明明听到了……嗯……听到了你们办事的声音。”
“是吗”那人挑挑眉,眸里闪过异样光芒,然後一脸凄然地捂著胸口,低声道:“那不是我在跟别人办事,那是我在自*啊我其实是……被你父皇冷落的男宠啊……”·嘎·我那时虽还不太懂自*是什麽意思,但男宠的意思我明白。
“你……你是被父皇冷落的男宠”·我半天说不出话来,这才仔仔细细打量那人,这才发现他长得确实很漂亮,跟父皇的那些男宠是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
我说不出来是哪儿不同·後来才知道是气质上不同·父皇的男宠,是跟眼前人一样,也很漂亮的,只是个个见了我们这群皇子都是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绝不会像他那样,还会跟我侃侃而谈。
我当时不知道,所以自然上当··第二章·“是啊”美人(既然是男宠,我也就从善如流地称呼他为美人了)轻愁如雾般越聚越多,最後竟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道:“因为长久被你父皇冷落,还被抛入了这个冷宫,所以,禁欲了太久的我,才会想自己解决一下,哪知道就被你发现了。”
“呃……”·他的话我不太明白,因为有不少是男人才知道的词,但我当时只是个男孩,不,连男孩都还算不上,我还只是个男童而已,所以,哪知道禁欲、自己解决这些词所代表的含义啊所以是一脸的雾煞煞。
“你还太小,自然不能明白我的苦处·”虽然能知道办事的人会发出什麽声音,当时也让他吃了一惊,还以为他是个早熟儿童,什麽都知道,现在看来,他所知也有限啊“不过,为了安慰我被冷落而受伤的心灵,你能帮帮我吗”··“帮你”我霎时明白过来了。
“好啊,我会向父皇说,让他把你从冷宫放出来,还让他临幸你,好吧”看著美人听了我的话,顿时脸有些变形的样子,我以为他是不相信我的话,於是保证道:“你放心,父皇是最疼我的,我说什麽他都会答应的。”
是啊,母妃虽然去世了,但父皇似乎对我的宠爱更甚以前了呢·所以,基本上我是有求必应的··“不用为我操那份心,你父皇的妃子男宠太多了,我也不想让他太劳累。
所以我想,”美人不再轻愁,眼里闪著绿荧荧(请想像狼的眼睛)的光芒,看著我道:“我就让殿下来安慰我那寂寞的灵魂吧”·“我……”我瞪大了眼,然後看了看自己,确定自己没有在一瞬间长大後,这才给了他一个青白眼,道:“我大哥是在十二岁才会做那事的,我想我至少也得等到那个年龄才行,所以你觉得你要是能再接著被冷落六年我是没意见啦”·虽然是父皇的男宠,我即使到了十二岁其实也是不能碰的,不过,我这人懒,也就懒得管那些清规戒律了。
所以,我当下可不是推脱之词,而是实事求是地说明我现在不行,要是行的话,安慰一下他,也不是不可以的事··“你可以的·我可以教你啊”·美人喘息微微,向我进了一步。
那种急不可耐的样子,让我吓了一跳,不由跟著後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这才艰难地道:“我是皇子,你这个低贱的男宠,你要是敢强暴一个皇子的话,定会被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的,所以……所以,你可不要为了净想著做那种事,而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顾啊”·我现在是个小孩,而他是个大人,他要想做那种事的话,自然是把我当成娈童那样,要不然,他怎麽做可是,即使是娈童,那至少也应该有十二三岁啊,有我这麽小的娈童麽所以,我一想到大哥父皇那些年纪大点的娈童被临幸後都凄凄惨惨的模样,我能不吓得要死,色厉内荏地出语恐吓他吗·美人听了我,微一愣,继而才笑道:“我怎麽会强暴你呢当然是由高高在上的您,来抱我才是啊”·说著话的工夫,还很不要脸地抛了个妩媚的带电眼神给我,我被他电得脸上发烧,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才六岁,怎……怎麽抱得了你啊……”·“所以我说我会教你啊……”美人边说还边不由我反抗地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身下。
手指碰处,是一块坚硬的火热所在,我吓了一跳,正要挣脱,却听他低声安慰道:“不要害怕·我真的……需要你·”·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他好像还真的饥渴得不行。
我的老天,这家夥被父皇丢在这儿多久了怎麽寂寞到这种程度我暗暗同情这位仁兄··於是,便不再反抗,任由他引著我的手,探入他的衣里。
“我那寂寞的灵魂,可全要靠你来抚慰了……”·正经没到片刻,美人又开始了一贯的调笑态度·我没理他,因为触手之处,肌理的弹性,让我对他的调笑当成了耳边风。
这人的皮肤,还真是好摸呢,我有些讶异地想著·难道,男宠们的皮肤,都是这样好摸的·“嗯……”他开始轻吟起来,身体靠在长长的躺椅上,微发著颤,手指用力地抓著躺椅的边沿,渐渐泛白,想来用的力气相当地大。
“这样不行……”美人一边轻喘著一边解开了外衫,然後又来解我的,我再次吓倒,按住他的手,低喝:“干什麽”·“我教你怎麽做……你那样摸……不行……不够……”·我翻了翻白眼,这人,还真是……·“你也太……- yín -荡了吧”·我敢打赌,绝没人会像他这麽……这麽不要脸的。
“是呀”听了我的话,他一点羞意也没有,还很自得地点点头,道:“所以,我需要激烈一点的……”·他笑得让我发毛。
但至少看来他应该不会对我实施强暴行为,所以我放松他的手,任他解开我的厚重服饰,然後看著他……·“喂”我受惊吓地跳离他,将衣服合拢好,“你干吗……干吗咬我那儿”·那家夥真不要脸,竟然……竟然咬我粉嫩嫩的*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总不能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开染房吧·“我说我教你怎麽做啊”那家夥一伸手将我拉了过去,然後抬眼希冀地道:“你也对我那样做,好不好”·我狐疑地看了看他满眼的希冀,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於是问他:“那样做你就会满足了”·“当然……”美人点点头,继而道:“过一会要是不行,我再教你别的。”
敢情还有··“那你一起教我吧·”·我可不要受二次吓··美人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忽而笑了,道:“你真是个可爱的小鬼。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凤采·”我告诉他,然後问他,“你叫什麽”·美人顿了会,才告诉我道:“东门草。”
第三章·而後便将注意力转回到刚才的事情上,“你过来·”·我听话地过了去··到此时,我已经确定他不会伤害我了··他将我抱到怀里,伸手解开我下面的衣服,边解边道:“我下面做的,你可不要再惊讶了。
要认真看好了,过一会帮我做,知道吗”·“知道了,你快点吧”·时间拖长了,到了用膳的时候,就会有人要找我了。
然而,即使被他背过书了,但当我看他轻轻把玩著我那小小的分身,继而含进嘴里吮吸吸得我浑身都麻了时,我还是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不过,这次没吓得逃跑,只是将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般大,他看我惊讶过头,便哈哈一笑,放开了我,道:“就那样,会了吗”·我瞪他,道:“用手可以,用嘴不行。”
我可是很爱干净的人,才不会没事用嘴巴舔你尿尿的地方··他挑了挑眉,看我好像是很认真的,便点头同意了·然後指了指胸前跟身下,道:“那你快点做吧。”
我看了看他红豔豔的不同於我那种淡粉色的*头,只感觉心里头怪怪的,不由有点要流口水的感觉,我很不好意思地吞了吞口水,上前,爬上他的身体,咬了下去。
我感到他身体明显一颤,继而抱住我道:“边咬边吸,不要老咬……”还引著我的手抚触他另一个受到冷落的乳尖··我慢慢地观察他的反应,一察觉他有轻颤轻吟的表现我就知道他喜欢那个动作,然後我就会反复练习那个动作。
“你这小鬼,好聪明……”·他喘息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要断气一般··“下面……下面……”·他焦急不耐地吩咐我。
我这才想起来,我没用手帮他下面做,於是便从他起了绯红的胸前滑入他的双腿之间,用手握住他比我不知粗了多少倍的分身,学著他的样子,来回抚摸,我还没抚摸片刻,他便……·喷了我一手的乳白色液体。
液体的样子让我知道那不是尿水,只是,这又是什麽,恶心兮兮的样子·我看了手里的东西半晌,然後怒瞪向他,他也微有些不好意思,从衣袖里拉出一条葱绿色汗巾,替我把那脏东西揩了个干净。
“你长大後,也会有的·”·他看出了我的恶心,轻笑著跟我说明··我看他似乎不是故意,这才原谅了他··“你满足了吗”·我问他。
他将我抱在他膝上坐定,用手拨了拨额前四散的乌发,点了点头,道:“暂时,你要是愿意的话,再来一次更好·”·高潮过後,东门草浑身都散发著一种慵慵懒懒的感觉,而且眼睛水气迷蒙濡湿脸色红润的样子,实在好看得不得了,我感觉比父皇所有的宠妃男宠都漂亮,这样好看的人,父皇怎麽会把他扔进冷宫呢真是不可思议。
“怎麽,被我俊美无俦的姿容倾倒了”·东门草看我一直在看他,便轻佻地问我··“不要脸”·被他识破了心思,我脸上发烧地骂他。
东门草看我骂他,又挑起了轻笑,显是要说些什麽,这时,我听到了远处传来“九皇子”“九皇子”的呼唤声,於是便道:“我的宫人在找我了,我要回去了。”
他听了後,脸上似有不舍的神情·他的这种表情打动了我,让我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於是,我相当有成就感地道:“明天这时候,我还过来·”·东门草听了我这句话,这才愉快地帮我整理起衣服来。
整理好後,又在我唇上亲了亲,暧昧地道:“明天过来,我教你更有趣的·”·“不要脸·”·这家夥,就净想著那些事··他对我的轻骂,毫不在意,只是吩咐道:“今天的事,永远不要向任何人提起,知道吗”·“我又不是白痴,用不著你提醒。”
我瞪瞪他,看他衣服没系好,露出大片无边春色,不由坏心顿起,俯身在他胸前的敏感处轻咬了一口,看他身体果然如预期地颤抖了下,这才向他挥挥手,道:“美人,明天见。”
第四章·第二天我在宗学里,更是半刻也耐不住了,匆匆拜过了至圣先师跟白胡子老头,我就溜了出去,去找我的美人──东门草··他果然还在昨天那个地方,此时正躺在昨天那个躺椅上,好像在晒太阳。
我轻悄悄地走了过去,发现他正合眼睡著呢··阳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脸都映得有些透明了·他的睫毛长长的,在太阳的照射下,在他的下眼睑处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小阴影,好有趣。
他的嘴唇不薄也不厚,红豔豔的,微带著些水气,像是上好的水蜜桃似的,好想让人咬一口··我这麽想著的时候,就这麽做了··我那时当然不会亲吻,只是像咬水蜜桃那样咬他。
他没动静·我便有些无趣了··决定找一些有意思的事来做做··我轻轻挑开他的衣衫,将手伸了进去,揉捻起他胸前那两颗突起,我感觉到了他身体在颤抖。
好玩,原来在梦中,他也能感应得到··我的手顺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溜进他的双腿间··那儿,有东西火热如铁··我霎时明白了,瞪向他··果然,那人扑哧一笑,睁开了眼来,用手支著头半欠著上身。
“谁更不要脸呢趁我睡觉就将我的嫩豆腐吃了个遍”·“当然是你了”我不甘示弱地骂回去,“老豆腐。”
“那你还吃”·东门草轻佻地挑著眉,看得我火大,我扑倒他半欠著的上身,“我偏要吃·”·我示威地狠狠咬了他一下。
他轻哼了哼,将我拉至与他平齐,张嘴,封住了我逞凶的……嘴··我再一次闻到了那种淡淡的甜香味··看来,他昨天的话没骗我,他真的不是在跟别的宫妃私通。
昨天我所闻到的那股淡淡的甜香,原来是他的··他的味道好好闻,亲吻我的感觉也好得不得了,让我感觉麻麻的但相当地舒服,所以当他想离开时,我舍不得地赶紧抱紧他,继续吸吮他嘴里的蜜汁。
半晌,我感觉我呼吸有些困难了,这才放开他··他又开始喘息起来,声音微哑地道:“你这小鬼,学得这麽快·……”··我呼吸好点了,便又俯下头去,接著亲他──其实是想接著在他嘴里闻那股好闻的甜香。
“别亲了……唔……我的宝贝……先做正经的事吧……嗯……”·他不断地轻吟著,喘息著,又像昨天那样,一幅难耐的样子。
我不太乐意做昨天的事,因为不好玩,只喜欢亲他,因为感觉很不错··不过,他摆头挣脱了我的亲吻,道:“你先做了正事,我再让你亲个够·”·我不干,瞪向他。
可是他这次没有妥协,我没法,只得改亲他的胸膛··“是不是感觉这样没意思,我教你有意思的·”·东门草将我的手拉到他的身下,我摸到了某个小*。
我知道那地方··“干什麽”我又瞪他··那可是比前面更脏的地方呢·他想让我的手,干吗·“保证有意思。”
那家夥向我眨眨眼,诱惑我上当·我才不傻呢··收回手,摩挲他的前方,轻易就让他又开始轻吟起来··“真的有意思·”·他轻喘著保证。
我看他这时是一脸认真的表情,心微动了动··看来他没骗人·不知道会是什麽事·我心里在左右矛盾著,不知该不该跟他学他所说的有意思的事。
我的矛盾显然被他看出来了,於是,他引著我的手,轻声道:“你先用手指放进去,然後我再告诉你接下来的事·”·我半推半就地同意了··我是小孩,手很小,当然一下子就放进了两根手指。
“再怎麽样呢”·他似乎有些不舒服地向里侧了侧身,我便跪坐在他背後,手……当然是放在他身後没动静··“轻轻在里面旋转,有时出来一会儿。
什麽地方舒服我会告诉你·”·我按照他的吩咐,开始用手指在他体内抽动··他好像没多少感觉··果然……·“看来这样增强不了多少效果,你试试多加一根手指。
……”·我依言而行··“还是没感觉,看来是你的手指太短了……”·他难耐至极地喘息著,好像一幅得不到解脱的模样,看得我也不由微有些著急起来。
一个狠心,将整个手握成拳都送了进去,这下,够长了吧·我听到了他的一声闷哼,吓了一跳,忙用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肩膀,急急地问:“怎麽了”·“痛……”东门草没想我会将整个小手猛地塞进去,五脏六腑似被捣出来的感觉让他差点没昏晕过去。
“那我把它拿出来·”·我刚才只是一时心急,没想过这种地方怎麽能塞下我的整只手的问题,这下看东门草脸色泛白的样子,我才反应过来··正要抽出那只手,却被东门草拦住了。
“反正都已经进来过了,你就试试吧……”·也许,可以为自己带来更强的感觉……·我看他好像不是在说假话,似乎还真的准备让我用这麽大的东西在他身体里穿行,不由……·佩服啊·强就一个字·第五章·於是我按照他刚才教我的方法,慢慢在东门草那火热又紧窒的所在,旋转著手臂。
看东门草似乎并没再感受更大的不舒服,且渐渐将刚才因侵入而呈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我知道他应该是慢慢适应了,於是便将本来握紧的拳头,在他体内小心翼翼地张开,慢慢摸索著他的体内敏感所在。
在我地毯式的摸索过程中,终於在他身体的前方位置处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不用他说,我就能看明白了·我碰到他那儿时,他倏地大声呻吟出声(我以前从未听过他如此难以控制的呻吟声),接著他的腰迅速扭动了起来,一幅饥渴难耐到极点的样子。
我赶紧加快手臂抽动旋转的速度,并三五不时就伸手指在他的敏感处不停地按摩,摩擦,不到片刻,东门草便如昨日那般,洒出了乳白色的液体来··我看他射了,知他满足了,便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我的退出,牵动了他的敏感处,他又是一声浅浅的轻吟,只是刚刚高潮过後,他的分身没再抬头··他今天显然比昨天累得多,没再像昨天那样做完後还有劲跟我聊天,不过我看他好像比昨天更满足。
“比昨天更满足吗”·我问他··他这时已经有些回魂了,听我问他话,便将我抱进了他的怀里,慵懒地道:“是·……你做得很好。”
他都可以想到,这小鬼长大後会如何能征善战了··“难怪父皇会把你扔进冷宫了,你太那个……- yín -荡了·”·真是的,不但要天天做,而且还要那麽劲爆的做,父皇哪应付得了这样大胃口的人啊·“难道你不喜欢”·东门草抛了个带电的眼神给我,让我感觉脸有些发热起来。
·这家夥的眼神,看得我小小的心脏都跳得不正常了··而他还很不要脸地伸著舌头舔他那个我喜欢的红唇,让我感觉好像他的双唇似乎比先前又好吃了几万倍。
我再次吞了吞口水,扑了上去,开始吸吮他的蜜汁··我不知道我们维持著亲吻的姿势有多长时间,反正,我知道他的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嗯……”他难耐地摩擦著我的身子,引著我的手,来到他的胸前。
我知道他又想要了,便一边揉搓著他的胸前突起,一边继续著吃我香甜甜的水蜜桃··“采……采……”他难耐地叫著我的名字。
我叹了口气,身体下滑,手抚进他双腿间,摸到他的分身,揉搓起来··为了快点解决他的欲望,我决定还用刚才的方法··於是我将手再次伸到他的後面,正准备闯进去,却被他拉住了。
“那儿今天就做一次,你还是帮我在前面弄弄就可以了·”·开玩笑,那儿要是再那样做一次,他过一会就甭想离开这个躺椅了··“那样你又不能更好地享受到,有更好的享受,为什麽不用呢”·我只想速战速决,於是,便不顾他的阻拦,再一次闯了进去。
他再一次轻哼了声,不过,我已经知道他的敏感所在,所以他的闷哼还没结束,就因我碰到他的敏感处而疯狂地扭动了起来··这一次结束後,我忍住了再次亲吻他的念头,因为我发现我的亲吻可能会带来他的发情,而他的发情又需要我付出耐心来解决,所以,我只是乖乖地任他抱在怀里,没再乱动。
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嘛··“采,你是九皇子”·“是啊”·东门草的手指在我头发里穿梭著,让我感觉好舒服,於是,便微闭著眼回答他。
“我们王朝,终於出了个像样的皇子·”·“我这人很大度的,你嘲笑我我也不会怪你·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个王朝像样的皇子是我大皇兄、四皇兄和八皇兄,而不是我。”
我任他将我的手拉到唇边,一一亲吻我的小手手指头·软软的温温的触感,还不错··“我干吗要嘲笑你呢或许在别人眼里是他们更优秀些,不过,在我眼里,只有你,是最优秀的。
这麽说,可以吗”·东门草难得认真地跟我说这些非色情方面的事··“那随你·你是什麽时候进的皇宫啊”·我随口问他。
“呵呵……那个,不久前·”东门草似乎不太愿意谈这个问题,转而问我,“你今年真的只有六岁吗”·“当然,怎麽”·“那你是我见过的,最早熟的小孩了。”
“这有什麽奇怪的,我的兄弟们,比我更早熟·他们在周岁抓周时,就知道要抓玉玺了·”·玉玺代表江山,一般,在周岁,皇子们要是抓到玉玺,一般都会被认为他们将来能坐拥江山。
东门草听了我的介绍,只笑了笑,道:“那肯定是他们的母妃教他们的·那你呢,你抓了什麽”·“我什麽都抓了,玩了一会儿,然後就全扔了,什麽也没抓。”
我据实以告·据说,我的抓周所表示的含义,在朝廷有两种认为:一种是认为我将来什麽都可以得到,却什麽都不珍惜;另一种认为我将来会什麽都没有。
无论是哪一种,显然都不足以让我的母妃高兴,所以,从周岁过後,除了父皇仍对我一如既往地疼爱外,母妃跟我越来越疏离,只有在父皇来看她时她才会表现出伟大的母爱。
“哦”东门草听了我的话,似是相当惊讶,而後更是抬起我的头,打量了我相当长的时间··很久之後的某一天,我听东门草(那时候他已经不再叫东门草了)跟我说,他本来还想跟我保持联系的,只是听了我的抓周事迹後,决定在解决了自身的问题後,就不准备再见我一面了。
因为他认定我会是前一种人,无论我得到什麽,我都不会珍惜·他说他不想跟这种无心的人打交道所以就选择了不再理我··我们那天的谈话到那儿结束,在听到宫人喊我的时候,我便回去了。
临行前,东门草亲了亲我,询问我:“你明天还过来,好吗”·“好啊”·我还想尝水蜜桃的滋味呢,所以就干脆地答应了。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外传之懒惰变荒- yín -之路2·第六章·我的生活,从此每天就更加有意思了··我每天积极地去宗学,然後便是积极的偷溜,去见我的美人东门草。
大约是七天头上,东门草忽然问我:“为什麽你那麽喜欢亲我呢”·彼时他正从我的无休止亲吻中解脱下来,正轻微地喘著气,模样娇豔无比,让人想再吃他一次。
“因为你嘴里甜甜的香香的啊”我很大方地告知他原因··“甜甜的……香香的”东门草艰难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啊不但你嘴里有甜甜的香香的味道,就是身上也有呢”·只是没那麽浓而已··“怎麽可能”东门草怎麽也不相信自己身上会有香气“我又不是女人,又没擦过脂粉,哪里会来甜香气息”·“不是脂粉味,也不是……呃……女人味……”我尴尬地斟酌著形容词,“反正就是一种淡淡的甜甜的但又不会让人感到腻的香味。”
东门草看我好像一脸认真的样,忙将自己的衣袖举到鼻前闻了闻,“没有啊”·“是吗”·我疑惑,拉过他的衣袖,闭眼,轻吸了吸,淡淡甜香丝丝缕缕萦绕了过来。
“你鼻子有问题,确实有·我不骗你·”·东门草再次将衣袖举到鼻前,学著我的样子轻嗅,半晌後仍是摇头道:“我还是闻不到·”·“闻不到就算了。”
我将他的衣袖扯了下来,手从他的衣襟处摸进了他的身体里··好好摸··“东门草,那天你问过我年纪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多大了”·我想知道他的情况。
也许是这几天天天我跟他的关系都不纯洁吧,弄得我好像又老到了不少·我想过了,等我有了自己的府第後,就跟父皇要他做我的男宠·反正他是父皇不要的,我要是要过来,凭父皇对我的宠爱程度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
“二十了·比你大十四岁,怎麽样,不小了吧”··东门草微有些感伤地看著眼前俊秀的小脸蛋··真是一个可人的小家夥,如果他不是皇子,自己倒是可以……·“还行。”
我看到了他的感伤,以为他是在自伤身世,於是便把心底的想法讲了出来,好让他开心点·“等我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府第,我就跟父皇要你,到时,你在我那儿,想怎麽样就怎麽样,绝对不会再像现在一样,孤零零一个人在冷宫了。
所以,你再忍耐几年,好不好你放心,这几年,我会经常来陪你的·”·看著眼前小人儿认真的模样,东门草不由为自己将要做的事感到有些愧疚。
不由轻声要求道:“你再做一次,好不好”·“刚才已经做过两次了,你还想要啊”·我真是败给他了,天天做他还能这麽饥渴。
“是啊好采儿,再给我一次,好吧”·东门草开始电我··我被他电得晕晕的,绯红著脸,答应了他··再一次的高潮过後,东门草确实被我累得化成了一摊水,无力地躺在那儿了。
直到宫人唤我的声音再度传来,东门草这才掏出一个东西来,挂在了我颈上·不过,看他手轻颤的模样,我知道,他彼时的激情余韵,尚未完全消褪··我看到那是一个小荷包,十分地小。
“这是什麽”·我疑惑地问他··“你回去再看·”·东门草以手覆面,似乎是在不好意思··“嘻嘻,你是在送我定情信物,是吧”·在宫里,这方面的事,听得自是比较多。
常听宫人们说情人之间都是会送香囊呐汗巾呐之类的东西的··“小鬼头”东门草将手从脸上拿了下来,推了我一把,道:“回去看你的吧,别在这儿叽叽歪歪的了。”
我在被他推了一把时,看到他脸上确实红晕满布··呵呵呵呵,我傻笑,东门草果然在送我定情信物·我感觉自己都在飘飘的了··我肯定是所有皇子中,最酷的了,在六岁时,就有人送定情信物·於是,我上前一步,再次回到他身边,不顾越来越近的宫人呼唤声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道:“我明天也送一个给你。”
而後便乐颠颠地回到了我的宫殿··去看我的定情信物··在小荷包里躺著的,是一个上了清漆的小小小小跟我的小麽指差不多大小的青翠小竹筒。
小竹筒还有盖·看来,东西是在小竹筒里面了··於是我把小竹筒上面的盖子拔掉,将小竹筒在桌上轻敲了几下,果然,从里面掉出一个锦缎来··上面歪歪斜斜地写著两个大字:“吾爱”。
“字好丑·”我笑嘻嘻地嫌弃著··确实,那字比小孩子的字,还要丑··不过,我马上想开了··“东门草是男宠嘛,一般男宠出身都低贱,哪有时间读书识字啊,东门为了写这两个字,只怕练了不少时间吧”·我乐呵呵地想像著东门草跟别人学写这两个字时的情景,再一次偷笑出声。
吾爱……·吾……爱……·吾爱吾爱吾爱……·我第一次被人如此浪漫地告白,我兴奋得夜不能寐,我感觉我好像生活在幸福的最顶端。
是呀,我好幸福宗学不上不会像别的皇子那样会被白胡子老头责罚,父皇又是那样地宠我,现在,我又有了最爱我的情人··全世界人都在爱著我,被这种爱包围的我,怎麽不是生活在幸福的最顶端呢·我在那个兴奋至无法成眠的夜晚精心给东门作了一个我的定情信物。
我没找任何人代做,小小年纪的我,是凭著幸福的力量支持著,才完成了那个漂亮的定情信物的制作的·之前的我,可是从未做过任何有建设性的事啊·然而,第二天,我就知道,在最顶端的人,是最容易被摔下来的了。
第七章·“东门草东门草”·站在同样的地方,在同样的时间,我带著我精心制作的定情信物,来找我的美人。
却没发现那人的踪影··我不死心地从上午一直等到了夜晚的降临,也没等到那人··幼小的我在充满著可怕传闻的阴森森的冷宫,壮著胆子打开每一间房间,仔细寻找,也没发现那人。
我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仍在同一时间同样地方等那人,可是,再没看见那人··我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同样壮著胆子,不理会那些有关冷宫的可怕传闻,一间间地搜查每个冷宫房间,仍是没发现那人。
於是,我知道,这个人,不会再出现了··我不会画画,想找那人,还只能拜托白胡子老头帮我画他的像·为了画好这个像,我认真地听了白胡子老头三堂课。
拿著这个画像,我找到敬事房,可是敬事房的人告诉我,他们从没见过这个人,皇上也从没收过这个男宠·(我这麽小,打听皇上的男宠,别人也不会多想的)·我拿著这个画像,问每一个我所认识的人,所有人都告诉我,他们从没见过这个人。
於是,我知道,这个人,我只怕再也找不到了··我慢慢地长大,开始有自己的王府,於是我便可以有时间在全天下间找这个人··可是,无论我花再多的钱,找再好的密探高手,甚至是王朝的密探暗影组织我都请过了,仍是没找到这个人。
好像世间从未有过这个人般··於是,我知道,这个人,在人间蒸发了··我只能在每次得到失望的信息时,看著“吾爱”那两个字,气得发晕。
我想过无数次毁掉那个竹筒的念头,可最後都没下得了手·只能接著气得发晕··从此,我知道,倒贴的东西,绝对不能要;故意诱惑你的东西,也最好不能碰,因为,下面会有让你痛不欲生的陷阱。
我气得发晕的历史直到那天才被打破……·“皇上”我的太监大总管丁总管进来报告·“武林盟主靳非兰与商盟盟主韩刚求见。”
每一届新皇登基,王朝都会跟武林盟主和商业联盟的盟主进行一次交流,以沟通关系··这一次也不例外··“请他们进来·”·半晌後,一个身材颀长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和一个微矮一脸福态的中年人进了来。
“草民靳非兰(韩刚)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赐坐·”·“谢万岁”·然後是宫人上茶点,上完茶点我们正式进入话题。
其实也没什麽··我随便问了下商界跟武林的情况,然後,他们就递上陈情表──一个写清楚了武林跟商界目前情况的折子··这些事情办完之後,我便点头让他们离开。
一阵秋风顺著御书房没关的窗户,飘飘悠悠地卷了进来··淡淡的甜香……·轻轻地萦绕了过来……·东门草……·靳非兰……兰……兰……·“慢著”·我大喝一声,有如惊雷。
从没见过我如此断喝的丁总管,赶紧趋上前,跪下问:“万岁爷有何吩咐……”·我没待他说完,人已是一个大踏步上前,拽住那个颀长的身影,想通了过後越看越熟悉的颀长身影,道:“韩盟主请先离去,朕还有事要问这位‘靳非兰’盟主”·我将靳非兰三个字咬得很重,满意地感觉到了手下人有过瞬间的僵硬。
“不知皇上留下草民,有何事要问·”·靳非兰低垂著头,向我抱拳为礼··“你们都下去·”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过他。
丁总管和一干宫人都不知道我拽著武林盟主不让离开想要干什麽,但,仍是顺从地下去了··“抬头看我·”·平常我不会气势这麽凌人地命令别人,只是此时,我心绪不稳,所以,口气里便带上了相当霸道的味道。
靳非兰犹豫了会,这才将头抬了起来··完全是我陌生的脸孔,便是眼神,也是完全地不像··这人,眼里完全是一幅练武人那种内蕴精光的样子,跟那人经常调笑的眼神,完全地不同。
不过,当一阵微风再次袭来时,我再一次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甜香·· “东门草,真是很有意思的名字啊”·我愤怒的眼刀简直可以将他的头颅砍个稀巴烂。
“不……不知道皇上在说什麽·”·这时候他还跟我装蒜还在跟我装老实巴交样·我再一次气得发晕。
手一拉,扯掉他的水蓝色长衫(改得还真彻底啊连以前最喜欢穿的白色衣服都不穿了),露出了与我印象中完全一样的皎洁躯体··“皇上……皇上……”·还跟我装还装出一幅惶恐到极致的模样·可恶·“你不用装了你什麽都可以骗得了人,但是你身上的甜香,骗不了任何人。
要不要我现在就验明正身”我朝他压了过去,眯著眼忍著马上就要暴发的怒气道:“这儿,”我将手伸到跟记忆中完全一样的柔软上,接著道:“你的左臀上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还有,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马上做一次,我可是还记著你哪里最敏感呢”·这下,靳非兰终於老实了,恢复了他一贯的表情,只是疑惑地问:“我身上真的有甜香吗”·第八章·“当然。”
“我问过别的人,他们都说没闻到……”靳非兰委屈极了·被人在二十年後还认出来,这对一个易容高手来说,打击也太大了··“哼那是因为这是上天为了惩罚你抛弃我所以故意给我的指引,这个说法如何”·我笑得阴恻恻,还边磨著牙,靠近他秀气的颈项。
继而看他的大胡子碍眼,便改而瞪他:“这是怎麽回事你别告诉我你二十年後就长成这样了·”·既然被人识破了,这些伪装在认识的人面前,也就没必要了,於是,靳非兰伸手,将薄膜般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我二十年来从未忘却及至近年越来越发晕的俊秀容颜。
二十年,虽然漫长,但上天对靳非兰显然额外照顾,除了显得比记忆中成熟些了外,靳非兰一如当年俊美··“哼竟然骗了我那麽多”·扑上前,先尝够了甜香的味道,吮吸够了蜜汁,我这才开始秋後算帐。
“我哪有骗你多少……”不再如幼小的他留给他的亲吻记忆,眼前的俊秀帝王,吻得他差点晕过去··“还敢说没骗多少”靳非兰的不知悔改让我再也忍不住,将他一件件伤人的往事全指了出来。
“我这里就不说你把个兰字拆成什麽东门草骗我说那就是你的名字·”·被骗事迹之一:原来美人的名字是假的··“且说你的陈情表上的字那麽好看,怎麽你写给我的那两个字那麽难看”这个最是让我怄气,原来自己欢喜了半天的东西,竟不是真迹来著。
被骗事迹之二:原来情书有造假嫌疑··“因为那是我用左手写的嘛·”·靳非兰讨好地低垂著头,小小声地回答··“竟然用左手写给我难怪那麽难看了为什麽不用右手写”·“那个……”说出来肯定要挨批的。
“说”·我的霸道命令显然奏了效,靳非兰抖了抖肩,小心翼翼地道:“我怕我走後你会找我,为了防止你会找到我,所以我就没敢用右手向你表白,怕你会凭字迹找到我嘛……”··“你还挺有心的嘛……”其实他就是用右手写,我也不会凭字迹找到他的,因为我根本不会让别人看到那两个字的。
不过,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这家夥想避开我的决心有多强了,连这一点小小的地方他都注意到了··“嘿嘿……过奖……”·靳非兰尴尬地陪著笑,任凭那人用手在他腿间摩挲,刺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逗得他的小弟弟不听话地斗志昂扬。
“过奖你个头,”我不顾帝王形象地破口大骂,“谁夸你了你老老实实交代你一代武林高手,躲到冷宫里干吗,还有,还干吗……干吗天天朝我一个六岁小孩发情”·被骗事迹之三:原来情人不是男宠。
看靳非兰挑眉轻笑一脸不正经的样,我用手握紧他最脆弱的部位:“你最好别蒙我,要不然,哼”·我稍微用劲,引来靳非兰的轻哼··“好好好你别用劲了,我告诉你便是。”
靳非兰向我求著饶,还照旧扔给我一个带电的眼神··明明已经不再喜欢别人故意勾引我,但仍然感觉自己的脸在刹那间有些发烧,不由狠狠瞪了这个不正经的家夥一眼,眼神示意他赶紧往下说。
“那时武林正在举行二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准备选新一届武林盟主·我那时也算热门候选人·所以自然会有人对我下手,不想让我参加武林大会·我虽千防万算,仍是被对头下了一种会在七天内每天定时发作的*药……”·“接下来的事不用说了,我已经明白了”我冷哼了声,替他往下说,“於是你就躲进皇宫好逃避对头在这七天内的追杀,顺便解决掉那个该死的*药,而我,就成了帮你解毒的玩物,是不是”·“差……差不多啦……不过,你……你不是玩物。
……”·靳非兰期期艾艾地狡辩··“我还不是玩物”我再一次拔高声音,“你这家夥,你让年纪小小的我,帮你做那种事,还故意将一个那麽小小的孩子的心勾到手後就来个彻底抛弃,你说,我不是玩物,是什麽”·我朝他呲牙咧嘴,低下头,不客气地在他颈上狠狠咬了下去。
“痛……”·他轻呼··“痛这也叫痛你他妈的知道我一个六岁的小孩,天天在冷宫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带著自己精心做的定情信物等你等得有多可怜吗我还找人画你的像,还花重金全天下找你,你觉得是我痛些,还是你痛些”·“嘻嘻……你要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在哪儿”·靳非兰讨好地问我。
我臭著脸寒声,“撕了·”·靳非兰听了,脸一垮,轻声道:“凤采,对不起当年我确实有急事,身体好了後,就赶紧参加武林大会去了。
因为迟一天就会结束了·……”·“是吗那武林大会结束後呢你怎麽没来找我”·我阴恻恻地戳破他的谎言。
被骗事迹之四:原来美人对自己的情意根本不可信··“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那时好小嘛,我怕你长大後不会再喜欢我这样一个糟老头,所以,我将自己满腔的爱意向你倾吐了後,就决定从此一个人深藏著对你无限的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过完无爱的余生。
……”·靳非兰深情款款地执著我的手,向我情深深意切切地诉说著··如果我还是二十年前的我,我肯定会被感动的,可惜,我现在,早已被这个大骗子骗怕了,所以要想让我再相信他的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那这麽说,你的易容,也是为了躲避我区区一个六岁小孩了”·被骗事迹之五:原来情人本人长相也有假·· “那倒不是。
其实在宫里七天,是我从七岁以後,不易容的最长时间·平常,在外面,我一直都是易容,所以所有的人,都以为武林盟主就是我刚才那个样子,谁也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所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的画像才会没用·因为除了你,世上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七岁以後的真正样貌·”·这样算起来,我真可怜,原来我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家夥写给我的告白信不是他平常的笔迹,这家夥的身份不是男宠而是武林盟主,这家夥给我看的容貌世人全都认不识,而且还告诉了我一个伪造的名字·更重要的是,这家夥打定主意跟我永不相见的决心让我明白他对我的情意只怕也是假的。
所以,归根结底,这家夥算是把我骗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什麽真的都没有了··第九章·“你这人发神经啊,即使易容,偶尔为之也就是了,干吗一天到晚顶著个易容的面孔到处走难道你不觉得脸闷得慌吗”·我给了他一个青白眼。
这家夥,大脑肯定异於常人,弄不好还是双重人格,看他现在一幅轻佻的样跟先前扮武林盟主时一脸严肃庄重的样,分明就是两个人嘛··“起先是好玩,扮久了过後,就习惯了。”
靳非兰小心翼翼地解释,生怕惹怒眼前的小人儿··“好了,正事谈完,现在轮到你来抚慰我这一颗寂寞的灵魂了”·我咬牙切齿地将他以前的话,原封不动地丢还给他。
将他打横抱起,丢进了御书房後面我用来小憩的床上,我就压了上去··“等……等等……”·是那家夥不识相的拦阻··“干吗,你欠了我二十年,还想欠麽”·我瞪他。
“不是·”他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害怕一直在生气的我会拿他怎麽样,“采儿,你那方面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我在上面,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你去死吧”·我受够了这家夥的轻佻,今晚不把他做得哭爹喊娘我就不是凤采·“那儿……那儿……再重点……好舒服……”·我咬著牙,再一次瞪向他。
到底是我在做,还是他在做他就一直唧唧歪歪个不停,指挥著我这样做,那样做·我一口气上不来,俯首,以吻封缄··他被我吻得倒是很乖,任我吮吸他的蜜汁,只是下身动个不停,缠在我腰上腿摩擦来摩擦去,一如当年,急不可耐。
“你又中*药了干吗又这样- yín -荡”·我实在受不了这家夥不听我的指挥,自个儿在我怀里折腾··“哪有……”靳非兰边喘息著边不再乱扭,任我缓缓进出他的身体。
“我好想你嘛,所以,二十年没见,当然有点急不可耐了·”·他的话,我已经懒得去分辨真或假了·只是埋头做我的·因为确实如他所说,二十年没见,我也有些急不可耐了。
“你再重点嘛……”我听话地加重力道,惹来他的轻吟,“好舒服……”·这家夥,没救了·压根就一- yín -荡的命。
我看当年即使没那*药,他被人做时,只怕也跟吃了*药没什麽两样·好比现在就是··我们做了一整天,直做到都感觉畅快了,这才相拥而眠··“你是武林盟主,我也不好把你留在皇宫,不过,宫里哪间空院子你喜欢,可以随便挑。
另外,你白天可以在外办事,晚上必须回到宫里过夜,可以吧”·我现在是皇上,出宫麻烦,我可不想在我想他的时候,还得出宫找人··“那要是有时有事回不来呢你不会要求我天天晚上都必须回来过夜吧”·靳非兰讨价还价。
不过他讲的似乎有点道理,江湖上的事,麻烦,有时,不是白天就可以解决好的,於是,我答应他··“不过,要记得回来就是·”·“那我知道。”
他靠进我怀里,搂著我的腰,温顺至极··我听著他令人心安的心跳,闻著若有若无的淡淡甜香,感觉心中一直以来空缺的那个地方,在今夜,终於给补完整了。
·不由摸到他的唇,身体下滑,再次与他唇齿纠缠··静静的夜中,只听得到我们亲吻时发出的细碎声音,还有,我跟他的喘息声··“采。”
“嗯·”·“我好想你·”·想我明明知道我就是九皇子还一直不见我我咬牙·显然不可信。
但我仍然叹了口气,回他:“我也是·”·是的·我也是··管他的话可信不可信,反正我的真心话用不著瞒他·毕竟,在这二十年间,我为著他干了不少蠢事,所以我用不著为了赌气跟他说我不想他。
事实上,我想,我想他肯定比他想我要多得多··“采·”·“嗯·”·“你把要送给我的定情信物,真的撕了吗”·“……没有。”
不想再撒无所谓的谎··“可以再送给我麽”·“……”·“你一定不喜欢我了吧”故作委屈的声音在耳畔幽幽响起。
“……”我懒得理他··“要不然你也不会不给我了·”·“……那是我小时候弄的东西,丑死了,现在怎麽好再给你。”
我还是理了他··“只要是采给的东西,我都会觉得是最好看的·我会把它保管好的·”靳非兰凑上来,吻我,一如既往的不主动,任我汲取他的蜜汁。
“……你等等·”·我满足地放开他的唇,下得地来,跑到外面的御书房,打开御书房一个上了锁的暗格,拿出一个物件,再匆匆回到卧室。
“……给你·”·我双手递给他··然後等他笑话我··第十章·“这是鸳鸯,是吗”·轻抚著汗巾上的两团线球,靳非兰轻问。
“你……这个”我竖起大麽指,赞他··当年只有六岁,还是个小小小小男孩,在个汗巾上居然能绣出东西来,自然觉得自己好厉害,及至越长越大後,才发现那东西是个正常人都看不出来那绣的是什麽。
也只有像靳非兰这样的超常人,才能一眼看出我当年绣的是什麽··“怎麽想到要送我这个东西”·“当时年纪小,听宫里人说一般情人之间都喜欢送个,所以我就送了。
後来想,光送个汗巾好像诚意不够,就自己动手绣了两个黑团上去了·”·靳非兰没发出我预料中的嘲笑,反而是认认真真地将那汗巾折好,放入了枕头底下。
“明天早上穿衣服时,一定系上·”·现在我们两人都是衣衫不整的··“随你·”·我装著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在他将汗巾塞进枕头底下时,我还很郁闷了下。
不过,马上又在他的解释中开心了起来··“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以後一直在一起,你会嫌我年纪比你大好多吗”·靳非兰认真地问我。
“神经病睡觉”·我没好气地窝进他怀里,刚才下地,穿的衣服太少,秋深露重的,我还小冷了下呢,现在,只想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我是认真的·你回答我·”·靳非兰不放弃地将我从他怀里抓了出来··“不会啦今年又到了二十年一度的武林盟主选举,你就赶紧把担子卸了,有空多在宫里陪陪我吧”·我实在败给他了,只得承诺。
“没问题·”·他高兴地在我唇上轻啄了下,保证··事实上,一如二十年前,这家夥的信誉永远不好···明明是他要求我保证不嫌弃他的,明明是他说要一直陪著我的,结果呢·从那一天早上离去後,就再没见他的人影了。
2t两天,三天··一直没有人影··我的脸开始铁青了··正当我想发作时(我想怎麽发作很好想·现在,我已经知道靳非兰是武林盟主了,所以,他再怎麽易容,他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逮他比当年自是容易多了),第四天晚上他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他在宫中选定的住处──迎风轩。
看到我正在迎风轩,脸色阴沈沈地等他,他竟然还能一脸无辜地问我怎麽了··“你说我怎麽了”面对这家夥,我的脾气就会变得异常不好。
以往,我在宠物们面前,可都是体贴万分的好情人呢可是跟这家夥一对上,我就成了喜怒无常的“暴发户”了·“这麽些天你都去哪了一个晚上也没回来过”·“你知道的嘛,今年是武林盟主选举的年头,我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呢,我那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根本没法天天晚上回来的。”
看著他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脸,我决定原谅他··他说的似乎还是蛮有理的··“那等你卸了武林盟主的任,可就不能再这麽夜夜不归宿了·”·我实在不想在我想他的时候,不能立马找到他。
“好·到时我即使不能夜夜都来,但绝不会超过三天还不来一次·”·他点头答应··我们的风波,暂时告一段落··暂告一段落的风波,其实,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罢了。
他武林盟主的位子,在一个月後,顺利交接··我原以为,这下,只要我想找他,就能时时找到他了··但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从偶尔一次去找他根本没看到他的人影後,我就开始在迎风轩等这个人。
我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会在什麽时候来这里··等到三天过後,我再无耐心接著在那儿干等··叫来“暗影”组织的头头,让他们彻底调查靳非兰最近的动向。
靳非兰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又是前武林盟主,关於他的资料,自是不难找··半天後,“暗影”将一份厚厚的资料交到了我手上··我没工夫看那些详细的资料,只是对首页的总概看了看。
姓名:靳非兰··年龄:40岁··籍贯:西凤··住址:京城西郊半月山庄··职务:曾任武林盟主,现卸任·为半月山庄庄主··家庭成员:三妻四妾……·什麽三妻四妾那样- yín -荡的一个人,竟然会娶妻妾还“三”妻“四”妾我开始有些发晕了。
接著看家庭成员栏:侍妾若干(不用看我,我的脸已经是铁青了),歌姬若干(脸色变黑),男宠若干(转灰败色),七子八女,其中长子“追云剑”靳斯虽年仅二十三岁,却已入江湖一流高手之列,大有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之势。
·好一个三妻四妾,侍妾若干,歌姬若干,男宠若干,七子八女这,才是你真正夜夜不来的真正原因吧也是当年从未想过找我的真正原因吧因为,你的人生已经拥有了一般人想要的东西了(包括名利满身,美人如云,天伦之乐),再也不需要其他东西了(即使要,也不会要我这种当今天子、昔日皇子身份。
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要这种人,因为面对这种人,你只能无缘无故地矮他一截·可是,本身的高高在上,又怎麽能容忍得了矮他人一截呢)··当年要我帮他的忙,想来也是因为中了*药无可奈何而已,否则,也不会掐断我可能会找到他的任何线索;而现在被我发现後会跟我接著来往,只怕也只是因为我是当今圣上,你不好拒绝吧(就像当年的我虽不想被大哥压,面对他的强势却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一样。
)如果可以让你选择,只怕你压根儿都不来宫里毕竟,你是堂堂武林盟主(虽然已经卸任),一庄之主,怎麽著说也是武林中的大人物,怎麽肯愿意躺到一个男人的身下去难怪那天你提出要在上面了难怪当我要你夜夜归宿时,你不同意了因为,就像我当年想躲大哥一样,你也想躲著我。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我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如果喜欢某人而那人拒绝的话,我绝对不会强迫那人,之於我自己,遗憾或有,但绝不会痛苦··可靳非兰不同。
他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有人说,第一个喜欢的人,往往最难忘却··我亦如此··所以,我的心情糟透,再不能像往常那样保持平静··然而,还有让我感觉更悲哀的。
我看到在个人介绍那一栏里,分明这样写著:武林世家子弟,十五岁初入江湖,十六岁娶入南宫世家嫡系三小姐,十七岁长子靳斯出世·二十岁,出任武林盟主,为百年来第一个少年盟主。
一个月前,卸任·最近十天,正准备娶入八夫人,断剑山庄五小姐,丁玉··我只觉胸口有气血在翻滚··真是……我真是傻得可笑··罢了这样的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从不以真心相对的人,这样总是嘴上答应得好听却从不把自己的承诺当一回事的人,要他何用·与其被他这样骗著玩一次一次地受到伤害,大家不如断个干净。
长痛,不如短痛··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外传之懒惰变荒- yín -之路3·第十一章·等到七天过後,我从最初知道事实真相的震撼中恢复得差不多,并渐渐心如止水时,那人如同上一次一样,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这个地方。
当他看到我时,也仍如上次一样感到惊讶··不过,他这次的惊讶不是这个,而是……·“你在等我吗”·我懒得跟他讲话,便只以点头回应。
他似乎没发现我的异常,只是认真地问我:“天天都在等吗”·我再一次点点头··他居然、似乎、好像还很高兴,很高兴我在秋深露重的夜风中等他这样的人,我也只能无语了。
“快点进去吧·天气这麽凉·你冻著了怎麽办”他一脸担心的表情像是个演技不佳的三流戏子般可笑·“以後不要站在外面等了……”·“是啊,以後再也不用等了。”
我嘲讽地冷冷开口,再等我就是白痴··他这次发现了我的异常,俊美的脸上变了几变,而後才仍轻笑著问:“是不是心情不好”·“还行。”
我深吸了口气,而後道:“从今天起,皇宫你不用再来了·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你了·”·靳非兰的脸色再次变了变,但仍强笑道:“你是怪我好几天没来是不是以後不会了……”·“当放羊的小孩第一次谎报狼来了时,所有人都来了;”我冷冷打断他的花言巧语,“当他第二次谎报时,一部分人来;当他第三次再谎报时,再不会有人来了。
我的前任武林盟主,卸任了以後,似乎比以前更忙了哈”·靳非兰这次沈默了很长的时间,才缓缓道:“我这一段时间有点忙,等我忙完了,绝不会食言。”
他看著我,带著乞求的味儿··那样可怜至极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劣迹太多,我一定会心软、动摇的,只是,想起他那些龌龊的背信事迹,我便再无原谅的心情了。
“等你忙完了这一阵子,谁知道下一阵子会不会又多一个庄主女儿要你娶呢既然你这麽忙,我又怎麽好意思打扰你呢你还是专心忙你的事吧。”
靳非兰听了我的话,怔愣愣地站在那儿,本来见到我时喜悦的表情此时消失殆尽,只剩下死灰一样的空洞··我不忍见他如此样表情,怕自己会心软,於是,便欲转身离开。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地伸出手来,将我移动的身形牢牢控住了··他的功夫显然比我要高得多,我要挣脱,根本挣不掉,不由朝他怒瞪了过去··干吗,还想对我当今天子无礼不成·“我是被断剑山庄的庄主陷害的。
他们设了局,我误入其中,不小心看到了丁玉小姐的身体·就被他强逼著娶了·”·“哦是吗你堂堂一个江湖大侠,别人逼你娶,你还真就娶了我所认识的靳非兰,可不是这样的软柿子啊”·我嘲讽地轻笑。
“我本来也是准备力拒的,只是丁小姐後来求我,说如果我不娶她,她闹了这种丑闻,是绝不会有人要了·所以她求我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娶回去·但她不会要求我跟她同房,也不会打扰我。
所以我娶她,其实只是装装样子而已·”·“真是善解人意的大小姐啊何必要装装样子呢反正你已经有过三妻四妾,还有一大堆的侍妾歌姬男宠,所以即使不用装装样子,多她一个也不算多,不是吗还有,迫於无奈不情不愿地来我这儿,一定让你对我很著恼吧看看,浪费了多少你可以依红偎绿的时光啊即使你不守信用地没天天来我这儿,但偶尔来一次还是很浪费时间啊所以,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
我是从来不会强人所难的,既然你不想来,大可以告诉我一声,我绝不会用帝王的权力强留你·”·“你再这个样子,我会觉得你是在吃醋……”·唉真是同为男人,我当然知道男人的劣根性了。
把别人骗得团团转别人生气了他竟然还能当那人是在吃醋真是……自大到不可救药··“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吃醋吗我是在很认真地为你解难。
当然也是不想自己再像个傻瓜样,听你的话,被你骗得团团转·所以我才会做出这个决定,让你从今以後,绝不用再那样委委屈屈地来宫里了·你自由了,当然,我也不会被骗了。
我们两人皆大欢喜,这样,多好”·我再次挣了挣被他掐住的手臂,但他仍是不放,而且还越掐越紧,直捏得我发疼··於是,我再次瞪向他,却不禁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
我还从没见过轻佻的他如此恐怖令人恶寒的表情呢·“你……你想干吗”·我结结巴巴的样子一定逊毙了。
但也无法·实在是靳非兰的表情太吓人了··“你已经有了新欢或者已经对我这个糟老头子感到厌倦了你就直说,犯不著用这样的方法赶人”·这是什麽状况怎麽变成我是恶人了·“我就知道如此俊美可人如此优秀年轻如此芳兰竟体如此多情到滥情的你,对我这样又老又丑又不会说甜言蜜语哄你开心又不能时时伴你左右为你夜半添香日中添茶的人,热情是绝不会维持三天的。
我早在二十年前就知道这一点,所以我选择离开,怕自己有一天会像个傻瓜一样喜欢上你然後你像对待一根杂草一样毫不珍惜·没想到二十年後,还是没能躲掉这一劫。
看著把我玩够了玩腻了再踢掉,你一定感到很开心很得意很有成就感吧”·这是……什麽论调·明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守信,怎麽到他嘴里,黑白就颠倒了呢·“罢了罢了,我本来也不想这麽做的,因为这样做实在是对不起天地良心,但现在你把我逼急了,我也没法子了。”
靳非兰终於松开了我的手,然後开始朝宫外走,显然心神极度不宁的他,都忘了用轻功,而是像个正常人那样,非常用力地踩著地,大踏步虎虎生风地往外走··正当我回了点魂时,却听那家夥猛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朝我大吼,“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我绝不会听话地任你抛弃的。
你等著吧”·我被他吓得身形一晃,姿势很不优雅地倒在了地上··第十二章·摸了摸震惊到有些停工的心脏,再想想靳非兰刚才的话,我感觉自己都有些晕了。
这家夥最後那句让我等著是什麽意思难道是非对错已经分不清的他,准备带一大帮武林人闯进皇宫,然後把他口中我这个负心汉,哢嚓了··天啊地啊人啊,明明是他的错啊怎麽末了,成了我的不是了我感觉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比屈原还屈。
心惊胆战地过了若干天,什麽事也没发生·我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出了宫的靳非兰,在秋风的吹袭下,脑袋瓜子可能恢复正常了·恢复正常了的靳非兰,在想明白我的意思後,知道不用再来宫里了,所以就一直没再来了。
应该是这样·他现在应该是在温柔香里美得很吧·想到他现在正在跟别的人滚床单,我心里还是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一起上了来··其实,我对跟我有一腿的人有没有别的床伴,是不太介意的。
比如大哥、四哥和八哥他们,我就从来没介意过·所以,对靳非兰,我同样也没要求他必须只归我一人所有,因为我也有很多宠物,只是,他至少应该遵守他说的话不该骗著我好玩。
如果他像大哥四哥八哥那样跟我坦承以对,管他有多少美人,只要他记得我我也记得他,我就满意了,绝不会奢求他像我其他宠物那样,也长住宫里·因为我知道,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不会为了自己一己之欲,而束住雄鹰飞翔的翅膀。
但如今,什麽都没了·连最基本的见面,只怕也永无可能了··一想到这些,心中那万般的滋味,就说都说不清了··这晚,我没到任何宠物那儿过夜,一人孤零零睡在皇极殿那个空荡荡的大床上。
正当我睡意朦胧,差不多要去见周公时,我感觉似有一阵风飘了过来,然後,我就闻到了那缕淡淡的甜香··来人是谁,我已经清楚了··糟了,糟了,大意失荆州,这几天没动静,我这个皇极殿的守卫松了,竟让这家夥闯了进来。
他不会是想把我哢嚓了的吧那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大叫,喊人来抓他·“救……”·心动不如行动,小命要紧。
即使是我喜欢的人,但目前的他大脑已经短了路,所以,我不能再把他当成以前的他了··然而,我“救命”两个字连一半都还没发出来,嘴便被他以吻封缄了。
他的蜜汁还是那样地芬芳,真是让人欲醉……·该死的,现在是关键时候,哪还能有这种色情思想所以,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他已经吻上了瘾的时候,我伸手拿过床边搁著的花瓶,对著他的头……·“哢嚓”一声,花瓶破了。
“怎麽回事”·看了看地上巨无霸花瓶的残骸,靳非兰疑惑地问我··我嘿嘿傻笑了笑,心里暗暗咒骂是哪个笨蛋,竟然放这麽重的花瓶在这儿,害我一时没提起来,掉在了地上。
他听了我的嘿嘿傻笑,也跟著傻笑了起来,而後,便开始将衣服脱了个光溜溜,又将我的衣服也扒了干干净净,这才合身压了上来,开始对我全身做舌浴··他什麽地方都乱咬,连我的大腿内侧也不放过,那样敏感的地方,被他那样一阵轻啮慢咬,直咬得我浑身无力,气喘吁吁。
“舒服吗”·他撑著手臂,问我··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已是慢慢俯身,在我分身上坐了下来··一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著,一边还不忘在我身上到处乱摸,四处点火。
我被他弄得欲火焚身,到处都是火,太强的火势,让我不到片刻便缴械投降··“我的迎风轩你没给人吧”·靳非兰凑在我唇边,送上我最喜欢的甘露,一边跟我相濡以沫,一边问我。
“没有·……唔……”·我任他恣意品尝,等他玩够了,这才轮到我吸吮他的蜜汁了·明白我喜欢这样吻他,他没再动,任我所为。
“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要是敢抛弃我,或者敢怀疑我,我就在你的皇极殿把心剖给你·”·他恶狠狠地威胁我··说要把心剖给我的那一节,说得斩钉截铁,令联想丰富的我,都仿佛能感觉到那种鲜血横流的样子,不由小生怕怕地打了个寒颤。
我终於明白,靳非兰是个什麽样的人了·这家夥,整个就是个极端分子··“你怎麽会无家可归呢”·“还不是被你害的”他再次恶狠狠地瞪我。
“我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就留书离家出走了·而且是那种不准备回去的离家出走·”·“用……用不著这样吧”·我顿时结巴起来。
“什麽用不著要是再不在宫里天天看著你,你肯定没几天就会把我踢出宫的·所以,从今天起,我要时时刻刻都陪著你·”·靳非兰说得犹如壮士断腕。
我听得脸色惨白··“那个……那个……我是绝不会抛弃你的,绝不会,我用西凤王朝的玉玺担保·所以,你还是可以回家的。
要不然,你家里人,会担心你想你的·还有,你走了,你的山庄怎麽办啊”·我的老天,要是被人时时刻刻盯著,那还不如要了我的命来得直接。
“你放心,我大儿子已经二十三岁了,他有能力撑起半月山庄了,所以我即使离开了,家里也不会有事的·至於担心我想我的事,担心肯定是多余的,我武功这麽高,他们有什麽好担心的至於想嘛,也应该不会,因为我是经常三五不时不在家在外奔波的人,所以,这些问题,都是不成问题的。
看著你才是件比较重要的事·”·靳非兰显然是铁定了心,绝不会回去了,看得我欲哭无泪··先前还在想著跟他永不相见了心里还是蛮伤心的呢,现在,我是一点心也不伤了,变成心急如焚了。
“非兰,两个人,要是天天时时刻刻地不分开,很快就会腻了对方的·难道你没听过距离产生美吗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有适当的分开时候的,要不然,天天对著同一张脸,实在是没意思耶”·我的细心劝导显然让身边的人再次误入歧途,他当场态度就恶劣了起来。
“什麽意思,”他危险地眯著平常带笑的桃花眼,看起来像个恶魔·“你是说你多看几遍就会腻了我”·“是……呃……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他脸色不善,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那轻佻不正经的靳非兰,怎麽变成了现在这幅鸭霸样了·从那天起,可怜的我,除了上朝以外(朝廷之上,他不敢过去),别的地方,他都会履行他的盯人计划。
不过,也会履行他的所谓半夜红袖添香日中添茶的计划··但是,总的说来,我还是感觉相当压抑·想想看,你即使被人照顾得再好,但那人要是对你进行如此性质的紧迫盯人,这样的日子还是没法过了。
更何况,当你跟某个宠物调情时,他站在一旁虎视眈眈,你哪还有兴趣再进行下去·所以,靳非兰的问题已经成了阻碍我正常享受人生的大问题了。
非解决不可··我暗暗下了决心··第十三章·“你确定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吗”·靳非兰谨慎地看著我··“当然啊”·我握了握手中那瓶小小的东西,微有些紧张地道。
听了我的肯定,靳非兰高兴了起来,过来帮我更衣··我们眨眼之间便滚到了一起去,这一滚,就是将近两个时辰··“嗯……你还没要够吗”·靳非兰终於忍不住了。
这家夥,都做了三四次了,还要做··“当然了·你知道的,这几天我都没到後宫,所以,精力比较旺盛也是情有可原嘛·”·实际上,自是因为这家夥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弄得我没法找别人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不过,当第五次完工过後,我便躺下歇息了。
嗯,做了这麽多次,他应该对三天下不来床,不会感到有什麽不对吧·原来,为了躲掉他的紧迫盯人,在跟他协商让他回家看看他坚决不同意的情况下,我只得从御医那儿要了点秘药。
在跟他做时,所用的润滑药,便是这个·用过这种药後,会让人产生跟纵欲过头差不多的症状·最轻的,都要躺三天··第二天的时候,靳非兰正要起身给我穿衣,送我上早朝,却觉腰间一软,刚刚欠起的身子,复又倒了回去。
我暗暗得意,知道是药起作用了,表面却愈加温柔体贴地对他道:“昨晚我做得猛了,你身体不舒服就休息著,下朝回来我们一起吃饭·”·靳非兰没怀疑是药的原因,确实,昨晚我们做的实在是次数多了点,再加上他也没理由怀疑我会对他下药,所以,还是很乖地听我的话,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他这样地老实,倒让我感觉有些心虚了,便再次亲了亲他的唇,道:“要是无聊了,就让宫人拿些书过来,你在床上躺著看·”·“好·”·靳非兰看我对他如此柔情万分,十分感动,看著我离开的眼神也是恋恋的,让我心虚得更狠。
少了靳非兰的紧迫盯人,我确实舒服多了·不过,也没去找别人,每晚依旧会来陪他··等到第三天头上他好了时,我依然施法如故··如此这般,他又躺了三天。
等到第三次过後,那天晚上我再去时,迎风轩里已是人去楼空,只桌上压了张小纸条:仍然放心不下家里,我回去看看,明天回来··我不由哈哈大笑,为自己的计谋得逞成功而高兴得得意非凡。
我就知道,一个惯跑武林江湖的人,突然之间,成天都得躺在床上静养,他如何忍耐得了果然,在药性刚过,他就赶紧偷溜了··第二天,他没有失信地回到了宫里。
不过,自此後,他不再像往常那样对我进行紧迫盯人了,那个意思我懂:那是一种对我跟宠物有所接触的允许·不过我也知道他的这种变化,恐怕多半是出於自身的考虑──他可不想再一个人承担我的床事问题,免得做一次就得躺个三五天。
而他,也没再跟家里闹离家出走的把戏·虽然在大部分时间里,他都会在宫里,但,白天或有时的晚上,他仍会出去·或在江湖上逛逛,或在家里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先前的离家出走,不过是因为我的原因罢了·其实,对家,他还是相当有感情的·即使他对他的妻妾及男宠们兴趣已不再大(这是他对我的花言巧语,可信度需打折),但他的儿女们,因著血缘的关系,还是让他存著一份深沈的感觉的。
其实之於他来说,这才是真正能让他快乐的活法·先前意气之下的对我紧迫盯人,实在不合他的个性,长久下去,他必会因著狭隘的感情而疯掉·而现在,因著我的纵容,他可以随便来去(只要他按时回来或者一时回不来记得给我来信,不要让我担心,我绝不会管他)。
然後在江湖中快意恩仇,山庄里享尽天伦·至於在皇宫里我就不用说了,完全是纵容到了极点··於是,我们之间终於恢复了平静··於是,我又开始过起了我最喜欢过的那种荒唐的日子。
──外传完──·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1)·第一章·我即位後,封我的正妃为皇後,其他四个侧妃为贵淑德贤四妃·她们自是住进历代皇後与四妃专属的宫殿。
至於我的那些宠物们,我随他们的意,除了皇後的凤仪宫与四妃的宫殿外,其他地方任由他们挑自己喜欢的住进去··在处理完了国丧及手头一些比较要紧的事後,我又渐渐过起了本来做王爷时的快活日子--开始天天做一个荒- yín -之君该做的事来,当然,就其本质上来说,由於有了帝王的责任在压著,比起以前的荒唐,显然现在只是小儿科了,就玩乐的时间长度和内容广度来说,已远远不及以前的规模(唉好怀念以前当王爷的日子啊)。
我说过,我并不在乎能当多长时间皇上,从父皇那儿受到的打击让我明白,我是真的无法当好一个皇上的,既然注定是一个庸君,我还努力干吗还不如趁著这个好机会,把帝王该享受的先享受了再说。
这样一来,万一哪天被人赶下台,也不亏本啊··所以,当柳夕拿著十二皇弟凤茜令人写的那张《当今天子十大罪》给我看时,我还在跟合欢若水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看柳夕的神色相当凝重,而且对我到现在还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爱做事的态度,也显然极为不悦,於是,纵然有些舍不得离开我的那些可爱的宠物们,也不得不认真地从柳夕手中拿过那个所谓十大罪,看了起来。
“这也没什麽嘛,只不过说我骄奢- yín -逸,迫害忠良,是个比纣桀更应诛除的无道昏君罢了,这有什麽啊基本上绝大部分讲的都是真的嘛。”
我懒懒地将那东西丢到了一边去,甚至半开玩笑地同柳夕调笑著··其实,我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平的·我明明只占了- yín -逸两条,何时骄何时奢过至於迫害忠良,难道我将那些仗著自己有几个朋党动不动就以集体辞职来要挟我同意他们那些乱七八糟提议的家夥们罢了官,我就是迫害忠良了吗有这麽算账的吗·不过,这些,我也无所谓了,管他呢,既然凤茜想反,那就让他反好了。
我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显然惹恼了本来就不太高兴的柳夕··美丽的弧形噙著冷冷的似要发飙的淡淡笑痕,柳夕正待开口,御书房的门被人推了开来,进来的,是蓝陵、青枫他们──我的那一帮可爱宠物们。
“你呀,真是开玩笑也不分时间,也不看看柳大哥都急成什麽样了,你还那一幅气死人的样子·”·陈容边在屋里找了个座位落了坐,边指摘我的不是,而其他宠物显然跟他同感,也是一副警告我不要乱开玩笑要端正态度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好委屈。
其实,我哪有不分时间地开玩笑我明明说的就是心里话啊·可是,显然所有宠物们都认为我刚才是在开玩笑,所以,我如果不想被扁的话,最好是乖乖地承认我是在开玩笑,其实我跟柳夕一样急──唉,真是皇帝不急宠物急啊,我都不急,你急什麽我要真被赶下了台,在那之前,我是肯定会将你们安排好,不会让你们遭受池鱼之殃的嘛。
“他这人就这样,不要管他,柳夕你也不要拿他的话较真,倒是有一件事要较起真来,”蓝陵将视线从柳夕的身上转到裴翔的身上,“我看现在乱起来了,皇上身边得时时刻刻有个人贴身保护才是。”
“我知道,从明天起,我会跟紧皇上的·”·裴翔明白蓝陵的意思,点头表示··柳夕跟其他人对蓝陵的担心显然也是认同的,也都慎重地表示同意。
──当然,我除外··“我武功好得很,根本不需要别人保护……”·没人理我·只当我是在自说自话··“裴大哥以後可有得忙了。”
星昊同情地看了眼一脸无奈的裴翔,毕竟,要跟紧那样一个任性妄为的人,实在不是件容易事啊所以能不同情同情他吗继而击掌道:“所谓防患於未然,我也得赶紧多制造几个九转还阳丹,天王补心丹,以防不测……”·不用咒我吧·听了星昊的话,我脸上的肌肉开始有些扭曲了。
显然其他人也有同感,杜少冰就第一个捂住星昊的嘴,不让他把下面更不吉利的话说出来··“凤采一向运气好,绝对不会有什麽不测的·”·“可是……”星昊觉得什麽事都不能这麽肯定,对吧,所以……·不过,他下面想要表达的意思,马上被人以相同的方法扼杀在掌中。
赤焱一边捂住他的嘴,一边问众人──这个众人里自然不包括我──:“今天时间有些晚了,虽然叛军的事确实要解决,但也不急於一时,我们还是让凤采先休息明天好上早朝吧,反正凤茜那个小孩子,也不成气候,还用不著我们熬夜来担心他吧我可是困了。”
赤焱的话,所有人似乎都同意了,便拖著星昊、劝著已不怎麽生气的柳夕,一霎时走了个干干净净,只空留我一个人在御书房没人理··既然大家都认为十二弟凤茜不足惧,那,你们还把我挖过来讨论个什麽劲要知道,我现在的空闲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呢虽说我不想当个明君,没想过勤政,所以我比历史上大多数皇上要过得自在,但,有很多事,还是非得我这个皇上亲自过问才可以,所以,许许多多零零碎碎的非得我亲自过问的事情加在一起,自是占去了我相当大的时间,让我玩乐的时间大大地缩短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要是再无故占用我的宝贵时间,我自是会恨得牙痒痒──可惜占用我宝贵时间的人,是我的那一帮宠物们,我的牙痒痒显然也就没处发泄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真的觉得十二弟凤茜不值得担心还是怕打扰了我,反正那天那麽多宠物正儿八经聚在一起商量事情的事仿佛是一场梦般,以後的几天再没出现过,只是身边每天都存在著的裴翔让我明白,那天,真的曾发生过那麽一件事儿──我要被人篡位了。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2)·第二章·几天之後,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是,凤茜已投书给他的昔日盟友──我的大哥凤棣,说是自己能力低微,愿继续拥立大哥为帝。
而据柳夕与我那一帮美丽的宠物们分析认为,这个举动,应是那些被罢免的官员出的主意·毕竟,如果能说动凤棣,这个当年最优秀的皇子之一者也能加入到诛除昏君的行列,则这次的起事,成功的几率,就大得多了。
我没有听到有关凤棣对凤茜他们投书给他的反应,不过我想,只怕凤茜他们也不知道凤棣当时究竟是怎麽想的·虽然我在很久之後曾问过凤棣,但凤棣跟我说,如果我在凤茜投书给他时按照他临走时我给他的承诺,下诏将他迎回帝都,一切都有可能会发生。
比如说,他有可能帮凤茜,也有可能两边都不帮,但最不可能的是,他会领诏回京·毕竟在那种敏感时候我召他回京,他会感觉我利用了他·否则,我若是真心召他回京,为何不在即位後就履行当时的诺言却在这种时候叫他回去·可是,他现在就在我身边。
就在凤茜他们起事三个月投书给凤棣一个月我已经被这种打来打去既打不赢也打不输的战争打得快无聊得闷死了时,被贬为庶民的昔日大皇子凤棣,我的大哥凤棣,竟然在半夜,人不知鬼不觉地潜进了我的皇宫──我说过,在所有兄弟当中,就他的功夫比我高,而我的功夫,就算不是顶尖级的水平,也算得上高手了,所以,比我这个高手功夫更高的大哥,自然能不惊动任何侍卫地潜进我的皇宫。
我那天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鬼使神差,竟然没找任何宠物陪我,一个人躺在皇极殿深深的空旷的寝宫里,呼呼大睡著··大哥又说,如果他来时我正在跟哪个男宠们鬼混,也许,他只会看我一眼,就离开。
可是,偏偏那夜的我身边什麽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人,孤单单地躺在皇宫那张华丽的大床上··大哥说当他潜进皇极殿我的寝宫时,从没想过会碰到这麽多种不同的状况。
他说首先他没想到能在寝宫里见到我,更没想到我会是一个人,但,这些都不及他看到那张大大的床上,嵌著我那个小小的身体,带给他的震撼大·他说他当时看到我孤零零一个人窝在那张大大的华丽的床上,整个人似乎异常孤单异常寂寞地缩在锦被缎褥里的样子,让他下定决心,一定一定不会让我再为任何事烦恼。
大哥直到後来都认定我肯定正在因十二皇弟的事,弄得焦头烂额,所以没空召男宠侍寝那晚才会那样孤单地一个人躺在皇极殿里·如果大哥知道我之所以那晚没召男宠侍寝只是因为我白天玩得太累了,晚上不敢再睡在宠物们的身边怕自己会在很累的情况下还接著发情,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纵欲过度提早见阎王所以才没召宠物的话,也许,大哥此时已不在我身边了,只可惜,误会永远是一种美丽的错误,彼时的大哥,心中充盈的,只不过是强烈的保护欲而已。
那种极为强烈的保护欲,让大哥立马便摸上了我的床,将我搂进了怀里··我是有功夫的,所以,虽然开始大哥进来时我没发觉,但此时,当大哥抱住我时,我当然就立马惊醒了过来。
我的反应是极为冷静的──这有什麽好不冷静的反正我当时只想著,大哥此次来,如果是已经接了凤茜的投书,那麽今夜自然就是我的忌日,可是对於被人赶下台甚至会被杀这种事,我早在八百年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此时见到大哥,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当然,如果大哥没接凤茜的投书,那麽,我就更不用怕了。
我的冷静态度,只是淡淡看著大哥的冷静态度,让大哥叹了口气,抱住我,边轻吻著我边轻声道:“采儿,我可怜的采儿,大哥会让你快乐起来的·”·大哥的轻吻,让我想起了去年他走的时候,对我的温柔体贴,於是,尘封的想念终於破茧而出。
老实说,其实我还是挺想念他们三人的(便是昔日曾觉得阴险的四哥,此时想来,也是想念多於害怕的),只是平时的我,忙得没时间想念(忙什麽大家都知道的)。
如今,当大哥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其实,我早应该遵守诺言,在即位後,就将他们召回京城,恢复他们的一切,而不该为了自己那可怜的骄傲,就无故背弃前约··大哥自那晚爬上我的床後,就再没离开京城。
先皇有诏,大哥已被贬为庶人,且不得无故入京··大哥此时入京,我如果不做什麽善後措施的话,大臣们,特别是谏臣们,肯定会向我提起旧诏,以将大哥逐出京城。
平时想不起大哥有何好处的我──其实说起来大哥也没什麽对我好的地方,只是我此时脑里满是他的好,所以就一时大脑发热地准备依前约恢复他的王位,以解除众臣对他突然进京的不满。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3)·第三章·我的皇极殿里挤满了人··这些人不是外人,他们,全是我的宠物。
像这样齐聚一起的事,我记得不久前,因著十二弟叛乱的事,曾有过一次,现在,怎麽又来个聚会难道,是准备一个月举行一次联谊会不成·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蓝陵开口了。
他一向说话比较爽快··“听说皇上要把您大哥召回京”··“是啊”·我开心地点头··有大哥在,我现在轻松得不得了,什麽政务都不用处理了,感觉真好·所以我自是相当开心。
然而,我的开心没能传染给我的宠物们··皇极殿里突然间便因我的回答而静了下来··极静极静··我可受不了这种有点低压感觉的静法,便问他们:“怎麽,你们不喜欢我大哥回来啊”·众人沈默良久,半晌柳夕才缓缓道:“皇上不怕引狼入室麽”·“引‘狼’入室”·我微有些羞意地轻嚷。
联想到了某件让人感觉不好意思的事,比如,早上还曾做过的某种床上运动;也联想到了某个词语,比如,色狼··不过我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心底还是明白柳夕口中所谓的引狼入室是什麽意思的。
於是便接著道:“怎麽会,大哥一直对我都很好啊”·只有老四,才是会让我感觉危险的那一个呢··大哥麽,除了以前曾强迫我跟他滚床单然後把我弄疼了的事让我对其耿耿於怀外,倒没别的负面感觉呢。
“大皇子会进京,实是我们没有料到的事·这件事到底会带来什麽样的後果,还不知道·不过,既然皇上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召他进京,那我们也没什麽好说的了,皇上以後一切小心便是。”
柳夕的话,似也是众人的意思,所以,众人在他说完退出後,也跟著一一散了去·──又只留下我一个人··看来,那个皇後,该由柳夕当才是呢,看看,大家都听他的。
☆☆☆ ☆☆☆ ☆☆☆ ☆☆☆ ☆☆☆ ☆☆☆·柳夕他们的话,我并未放在心上,我还是依约恢复了大哥的王位··大哥既然名正言顺地留在了京城,留在了皇宫,留在了……我的床上,当然,也连带地留在了我的御书房,替我处理起那些烦人的奏折,以及国事来。
然而,好像有个什麽家夥说过,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就必然会给你关上另外一扇门·所以,本来将大哥欢天喜地接回宫的我,不及三天,就陷入了愁云惨雾之中。
大哥正式入主皇宫第一天,非常正常地将他的行李打包进了我的皇极殿──我从来不让任何人留宿用来纯粹做休息的净土·我心里虽然不乐意,但看在大哥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也没好意思拒绝,只得眼睁睁地看他指挥著一帮宫人重新布置据他说是属於我们的住处。
·因为没心情,所以晚上的时候,我自然就不想留在皇极殿,与大哥呆在一起,也很自然地就到了我的宠物若水那儿··若水刚好做了不少好吃的,正同一帮别的宠物们在那儿吃得高兴──由於若水上佳的厨艺,每天若水的宫室里,总会挤满前来“要饭”的人,有时也包括我。
比如今天··我虽然肚子里装满了一肚子的不快,照理说应该气饱了,不过,看到那些精美的饭菜,我仍能吃得津津有味··可惜我没来得及享用完,便有宫人来报,大哥找我。
我不想去,便回绝了,让那个宫人告诉大哥,我正在吃饭··可是不多会儿,宫人再度来报,我大哥确实有事找我··我这下没法了,只得放下碗筷,回到皇极殿。
远远的,我便看到大哥修长的身影在空旷的大殿上走来走去,显是在等我回来··“大哥找我有什麽事吗”·大哥见是我来了,便停下了踱步,朝我走了过来。
拉起我的手,将我搂进怀里,轻笑道:“我还没吃晚饭呢,一起吃个饭吧”·…… ……·我无语,只定定看著他。
我刚才正在若水那儿吃饭,他不可能不知道,那麽,打断我吃饭,只是要我陪他吃饭麽·有这麽自私的人麽·大哥被我看得不自在,脸上的轻笑微有些凝滞起来,但仅仅是一瞬间,下一刻,又舒展了开来,拉过我的手,边将我往桌边带,边道:“全是你爱吃的,快坐下来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微挣,想甩开他的手·大哥先是微用力,不想让我挣开了去,但接下来见我很是坚持,这才松开了手劲··我将手抽离,正要往外走,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大哥眼里闪过的无措,一丝极快的无措,甚至是,有些无助。
这丝极快的无措,无助,让我心软了下来··怎麽著说,今天也是他搬进宫的头一天,在这样的日子里,我连他进宫第一天的头一顿饭都不陪他吃,似乎也有些不对。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陪他吃了这顿吧··“都说凉了就不好吃了,那你还不吃麽”·我将宫人盛好的饭塞进他的手里,自己也捧了一碗,开始吃了起来──虽然此时吃在嘴里,已完全品尝不出美食的美味。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4)·第四章·後来的事情,便越来越让人受不了了··我原想著,有大哥帮我处理政事,我便可以继续我以前的快活日子了,但事实上,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
在大哥入主皇宫,帮我处理政事的第一天上午,上完早朝後,我便将大哥领进了御书房,简单将工作交接了下,便去玩了··玩著玩著,还没和宠物们入港呢,便有宫人来报,说是大哥叫我。
我彼时正和宠物们玩得高兴,哪想去大哥那边,所以自是不去,只告诉宫人,我大哥若有哪儿不清楚的,让他先搁在那儿,我稍後再跟他说明··可显然大哥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派宫人催了一遍又一遍我仍是未出现在御书房後,竟是直接来到了我的後宫,更令我狂怒的是,他竟然一把就将我从宠物们身上拉了下来,黑著脸将我带回了皇极殿,而他本人,则是压了上来,竟是想跟我做我刚才跟宠物们在做的事。
他不是吃素的,我当然也不是吃素的··我向来就活得滋润,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几时受得了这种不随心所欲的生活若说昨晚违背心意陪他吃饭,是看在他可怜兮兮的份上,此时的他,当然没有任何地方让我可怜他了,所以,我自然不再跟他虚与委蛇下去。
现在可不是先前我当皇子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对他怕得要死·但自从他被废离开京城时对我那麽温情後,我便明白知道他其实只是一个纸老虎,所以,现在的我,可不再怕他了·不怕他的下场便是,一看他想跟我亲热,而我又不想,理所当然地,自是拒绝。
大哥见我拒绝,气得更狠,便要用强··他一用强,我便跟著使出功夫来··虽然我的功夫不如他,但,把他打得累趴下,还是可以的·等他打累了,看他还有精力跟我做。
我对大哥的大打出手,自是惹恼了他,大哥被惹恼了的结果,当然是将这场架顺利进行到底了··如我所料的,虽然我是被大哥打败了,但彼时的他,却也累得够呛。
看了看被我们拆得满目疮痍的皇极殿,再看看被我打得鼻青眼肿(想来我也好不到哪儿去)的大哥,我不由大笑了起来··说句实在的,我的功夫虽然不低,但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跟人打一架──谁敢跟现在的皇上以前的皇子真正动手对打啊──今天可算是打得痛快了。
大哥见我笑了,本来臭著的一张脸,便慢慢地柔和了下来,靠了过来,揉了揉我的脸,微有些疼的感觉让我明白,那儿定是青淤处··“以後,不许在我办事的时候,那样对我,要不然,我可还是要生气的。”
我将话挑明··大哥的手微顿了顿,过了很久,在我以为他定然不会接我这种要求的话头时,他淡淡出语:“我会记著,不过,你最起码也要收敛点吧怎麽说你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大白天的,就那样地……”·大哥的话未完,不过我却知道他是同意了的,不由大乐,扑上去,压倒他,“大哥真好”·唉,看著我这麽闲,他自己那麽忙,会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的,所以会做出那样怪异的举动我也是能理解的,既然大哥表示了会改正,那我就应该原谅他无心的举动,对不对当然,对知错能改的大哥,我自然该有所奖励才是。
是以当天晚上,我就和他整整鬼混了一晚··可惜,事情并不像我预料的那样,会平息下来··虽然大哥已经答应不会再在我办事的时候那样对我,可是从那以後,每当我找宠物们玩时,大哥总会不知不觉就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虽然冒出来後并不会阻止我跟那些宠物们继续玩,但只要我跟他们稍微亲密点时,大哥总会寒著眼瞪──当然不是瞪我,而是瞪我那些宠物们·大哥最有帝王的派头,我那些宠物们根本招架不住,往往被他一瞪,就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我。
所以,现在弄得我若想跟哪个宠物欢好,都得偷偷摸摸地进行,好像偷情似的··这个样子,我显然受不了··我现在,已经有些後悔将大哥接回宫了··也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引狼入了室。
──当然,跟柳夕他们认为的那种会篡位的狼不同,我是引了一条极为霸道的色狼进来,这条色狼显然想控制我成为他的禁脔,而这一点,岂是我所能忍受的我宁愿被人篡位也不愿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那,现在该怎麽办呢·赶他走显然不是个好方法,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地糟糕··可留下他,我又深受其苦。
谁能救救我啊·脑里转了半天,想起一个人来···对找柳夕他一定有法子·☆☆☆☆☆☆☆☆☆☆☆☆☆☆☆·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5)·第五章·“你把你四哥跟八哥也接回宫吧·”·这天晚上,趁著大哥在批改奏章,我偷偷摸到柳夕那儿,好好跟他酣畅淋漓地欢爱了一场,顺便想问问他大哥的事该怎麽处理。
不过,我还未问,柳夕就先出言,向我提了个耸人听闻的建议·而他的这个耸人听闻的建议,也将我本来要问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去··柳夕的话,让我一愣,蹙眉问他:“干吗要接他们回来”·一个大哥我就招架不住了,若再将凤秀那个妖精跟凤深那个狐狸弄回来,我的日子就没法活了。
“若不接他们回来,我看这天下迟早会乱·”·柳夕虽说得严重,不过脸上一点担心天下会乱的样子都没有,想来,是根本不在乎的,抑或,他心中另有想法·“怎麽会乱这天下不是早乱过了吗”·有大哥在,还会乱什麽再说了,叛军都还没被剿灭,天下本来就在乱著的嘛。
不过,据我的太监大总管给我的最新消息,在大哥的有力指挥下,叛军最近似乎吃了不少败仗啊想来,只要大哥继续这麽英明睿智下去,收服叛军,那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一想到叛军可能有的可怜下场,我就为十二皇弟暗掬一把同情泪,想想当年,他跟大哥,怎麽说,也是盟友啊,现在,大哥竟然对他如此重下杀手,能不让人感觉可怜吗·“懒得跟你这种懒虫说,若真想知道,就自己想吧。”
柳夕这次一反常态,微撇了撇嘴,双手靠到脑後去,只盯著我半裸露的胸膛瞧,却不再跟我说明··这人,真是,明明是他挑起了问题,却不把答案说出来,这不明明是想让我著急麽·可惜,夕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种会被人吊起胃口的人麽我的好奇心才不大呢,你爱说不说。
天下乱乱他的,又不关我的事,反正,那是父皇搞的好事·父皇明明说让我当最没风险,可现在呢天下乱糟糟的,哪有什麽没风险之说所以这件事,追根究底算起来,还是父皇失算造成的,与我无关。
不过,柳夕让我召回老四老八的事,我还是认真考虑了下──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柳夕说不召回他们天下会乱我才考虑的,而是想到自己当年曾对凤秀说过,即位後就接他回京的话。
虽然心底里,对凤秀以前那种故意引诱的样子颇为不喜(总觉得这种他这种勾引人的样子似乎对人人都可以做出来,一想起这一点,我的心里就感觉不怎麽舒服),而且对其在床上喜欢将我压榨到底的表现亦颇为不满,不过,当想将其接回来的念头在脑中闪起时,又紧接著想起了凤秀当时离京时那种可怜万分的小模样来。
──那种曾让我心口一再发软的小模样,虽在当时很是刻骨铭心,但这一段日子事情比较多,再加上我是个比较健忘的人,所以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了,直到此刻,当脑里想到要接他回京的事情时,当日分别时的种种,才渐次清晰起来。
越是清晰起来,便越想将凤秀接回来··这是我想了整整三天後,得出的最後脑中所想··至於柳夕所说的我若不将他们三人都接回来,天下会乱的话,我理所当然地想都没想。
既然柳夕一点都不担心这一点──他要担心这一点的话,早就像当时十二弟起兵叛我时那样紧张了──我当然就更不用担心了··於是,我便将我想将凤秀接回来的话,跟大哥说了说。
──我现在可是很怕大哥会恼的,虽然我总觉得大哥不会对我怎麽样,但同样总觉得像接凤秀回来这种事该跟大哥说说·所以我才向他说了说··大哥听了我的话,在我意料之中的,脸色瞬时便变了,这次不若以往,凝滞的表情,半晌也没舒展开来。
“怎麽会想到让凤秀进京”·半晌後大哥低沈的声音才在寂静的大殿缓缓响起,饶是我现在已不怕大哥,但仍听得心头一跳··“先前他走时我说过要让他进京的嘛。”
我陪笑著回答,深怕他会更加地生气··然而,显然我的回答,仍是让他更加地生气了··“……原来,我不是那唯一一个让你发话赏识留下来的人呢是不是你把每一个被赶出京的皇子都假惺惺地挽留了一遍呢”大哥冷冷地嘲讽地问我。
(正是因为自忖自己是唯一一个被凤采出言挽留的人,所以才会在凤采出事的时候,回到了京里,回到了他的身边,只为,他曾挽留过自己,现在呢,才知道仅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自己,还真是多情呢,自作多情·)·“什麽叫假惺惺我本来就是诚心留你们的而且也只跟你和老八说了·你那是什麽表情,什麽语气这样诋毁我的真心真意,好玩麽,再说了,我是那样的人麽”·我本不是一个喜欢讲话很冲的人,只是,大哥刚才那些话,著实伤人,我听了只觉怒火攻心,不由声音就上了去。
──恐怕还夹杂有这一段时间对他的怨气吧,一起在这时候爆发了··我一发火,大哥的神色反而缓了下来,淡淡道:“你既然想让老八回来,那就让他回来吧。”
这人就这样,你待他越好,他越不当你是一回事,要是你训上他两句,他反倒可能立马就老实了·──这是我今天所得到的体会··於是,老八回京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皇家办事,说慢能拖上几年,说快嘛,千里也能将荔枝瞬时送到宠妃跟前讨好她,所以,我的提议一旦在大哥这儿通过,凤秀便在三天後进了京,当然,跟大哥一样,也理所当然地住进了宫里。
不过,此时的我,已无第一次大哥进宫时那种欢天喜地的感觉了·这,恐怕也是大哥在宫中的无良记录让我对老八进宫很难再抱什麽幻想了吧·想想看,大哥都那样管著我,何况这个妖精样的凤秀。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凤秀进宫後的第二天,他便找上了大哥,谈了一些我当然不可能知道的事,也达成了我当然不可能了解我了解後必然会气晕的协议··☆☆☆☆☆☆☆☆☆☆☆☆☆☆☆·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6)·第六章·“有什麽事吗”·这人虽也是自己的兄弟,虽也像凤采那样与自己有著一半的血脉相连,但,他却殊无好感──谁会对一个情敌有什麽好感呢·凤秀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凤棣对自己那明显的敌意──反正自己对他,也差不多。
“采儿把我召进宫前,你就从没做任何预防措施麽”·“什麽意思”·凤棣眸光冷冷一闪,有著某种嗜杀的光芒在流动。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让凤采永远都不要召他进得宫来·甚至,他还曾派刺客袭击过凤秀跟凤深,只可惜这两人,不是想说解决就能解决的··“依著采儿的性格,接下来,要不了多长时间,我相信,他必会将凤深也召进宫来。
到那时……”·凤秀下面的话,没再说出来,因为,他看见了凤棣脸色的遽变,知道他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如果真有那麽一天,当凤采提出要接凤深回宫,凤棣和他,都没法拒绝凤采的要求的──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他说他只在你和我离开时提出过留下的事,跟老四没提·所以,应该不会召老四回京吧·”·凤秀听了,只轻轻一笑,微带嘲讽的意味问他:“你觉得凤采会有什麽事是做不出来的不管有没有,我们总是要预防的吧”·凤秀的话,显然打动了凤棣。
凤棣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尽量拖延时间,拖延凤采想起凤深的时间,只要时间一长,凤深见采儿迟迟没召他回宫,必会有所动作。
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消失了,这,总比你那些暗杀来得好吧”·最後的话,凤秀说起来,是带著嘲笑味的··凤棣此时虽面沈似水,但,仍淡淡点头道:“就按著你的意思办吧。”
除掉凤深,下一个,便是你了··凤棣这样想著··凤秀,亦这样想著··那样一个皇室中的异数,绝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只可能是我的。
两人都这样想著··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这句古语,再正确不过··就在他们这样商量了的翌日,凤采就提出,也想召凤深回宫··凤棣跟凤秀从未想过凤采会这麽快就提起此事,不由都有些始料未及。
面对凤采的要求,虽极不想当面驳回以免惹恼凤采,但此事关系重大,两人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求得了凤采的同意──同意他们商量商量再给答复·不过彼时,他们都看到凤采的眸里,正闪著相当不爽的神色,不由心下都有些惴惴──他们是知道凤采个性的,像召回凤深这种事,凤采询问他们也只是出於尊重,他们的答复是什麽,凤采只怕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凤采会问他们,说明他心里早已经下定决心了。
而凤采一下决心做什麽事,是九匹骡子也拉不回来的·凤采,倔著呢··比如,他们就不喜欢凤采天天跟那些男宠们鬼混在一起,但,除了嫉妒,他们根本无法可想。
想当初,凤棣在初入宫时,曾有过干涉行动,结果只是无疾而终·──凤采无法无天惯了,你要想束缚住这头野马,非一时一日之功可行··既然不是一时一日之功可行,那也只有先攘外,後安内了。
等处理完了外部的事情,再来解决内部那一群麻烦吧··凤棣跟凤秀彼时,都是那样想的··只可惜,凤采并不是他们想像中的野马,他是跟他们有著一半血脉关系的兄弟,他虽然没多少野心,看起来似乎也不聪明,但,绝不可能会是笨蛋──同一家人,智商会差到哪儿去。
·☆☆☆ ☆☆☆ ☆☆☆ ☆☆☆ ☆☆☆·“采,……采……快一点……再……再深一点……”·妖精样的凤秀,攀紧我的背,一次次地靠向我,想得到更深的激情。
因为老四的事他们迟迟不答应弄得我很火,所以我才不会如他的意呢··没有展开他所喜欢的如狂风暴雨般的*插,而是徐徐进出著,保持著九浅一深的稳定节奏*插他的小浪穴,插到最底时还用分身紧压著他的敏感处,腰部转著圈画著圆,捣弄著他的菊花洞,然後再恢复轻浅的抽送动作。
这样的动作,对那些新手当然是最好的,一般不会伤到他们,但对像凤秀这样做惯风月的人,显然不够味··凤秀不满意地自己扭动著身子,得不到满足所以有些急躁地掐著我的肩背,喘息道:“采给我吧,给我……”·我不理他,只顾著自己的情绪。
其实这样的节奏对我来说刚刚好,太过猛烈的节奏,我也累啊而且,这种来回捣弄他敏感处的动作,也会让他因身体本能的冲动而能早些达到高潮,他多射几次,我就会轻松得多。
因为凤秀跟柳夕他们不一样·柳夕他们要是被我发起狂来一顿猛干,只消一个来回,他们便再不敢缠著我要第二次了·但凤秀却能在我辛苦操劳後一要再要(这个- yín -荡的小妖精)。
所以,既然都是一要再要,我干吗出大力干活,能偷懒就偷懒吧··之所以说我现在是在干活,而不是在享受,原因很简单,因为大哥跟他最近都给我越来越强的管制感,所以弄得我心情相当不好。
心情相当不好的我,自不可能主动找他们做爱做的事·而现今我之所以会跟这家夥滚在一起,还不是因为凤秀找上了门·本来我是要拒绝,表示自己没兴趣跟他做的,但看著他一幅委委屈屈好像很饥渴的样子,我也就勉勉强强同意了。
不过,既然心底有丝不乐意,那做起这种事来,享受自然就打了个折扣,所以,我才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干活··勉勉强强将活干完,我听见凤秀幽幽的含著丝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凤棣和我在身边……帮你,你还不满意吗为什麽非要,召回四哥呢”·你问我我还不知道为什麽呢·我只知道,自己将老大和老八召回来後,没见到老四,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味。
虽说我一直觉得老四是危险的存在,但,当当日所有故人都重聚独独少了老四时,我还是感觉有那麽一丝丝想念·所以,这才在某一天发神经的时候,想将老四召回来。
本来提出这个要求後我还觉得有些後悔,本想反悔的,但,老大和老八的反应,却让我陡地将那些想法坚定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老大和老八总是在无形中控制著我的生活,让我慢慢变得喜欢跟他们对著干。
──他们越不想让我做的事,我偏要做·我这人的性格,就这样别扭啊老大和老八,你们与我做兄弟这麽多年,难道,便不了解麽·如果是了解的,那麽,为何要作出这种种蠢事来呢·我真的不是太明白呢。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7)·第七章·四哥的事,还在不了了之中,我的後宫,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来。
·记得那日是中秋佳节,是我入主皇宫後的第一个中秋节·庆祝的晚宴自然是隆重而热闹的··一直到三更,闹腾了两个多时辰的晚宴才结束,我被众臣灌了不少的酒,感觉头都有点晕晕的,脚踩在地上,也感觉有些软软的不实在了。
──幸好有大哥扶著我··大哥就这点好,武功高,力气大,要是换了别人,比如我那些宠物,或是老八,或是宫人,都定然扶我不住的,毕竟,酒喝高了的人,往往是很难控制得住的。
途经某间不知名宫殿时,隐隐约约听到有些暧昧的声音··──那种声音,对於我来说,太熟悉了·只是,很难想像它竟然会出现在我的後宫中·毕竟说起来,在皇宫里,要出现这种声音,只能在被我宠幸时在我身下时才可能有,才可以有。
可是,现在,我却清清楚楚地从一个尚陌生的宫殿里听到了这种声音··会是谁呢,竟在给我戴绿头巾因著这个想法,我的意识清醒了不少··会是我那几个皇妃吗应该不是吧她们都是端庄贤淑的名门闺秀啊那……就是我的宠物们了·我犹豫地看了看那间宫殿,而後只作没听见依旧微醺地朝大哥道:“还有多远才到皇极殿啊”·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闯进去看个究竟──虽然我挺想看看里面到底是谁的──在这麽多双眼睛下,我要是闯进去,看到的真是後宫- yín -乱事件,当事两人,定然难保性命──纵使我想饶过他们,旁边的大哥只怕也不会饶过他们。
所以我选择装作不知道··然而,事情,并不能依我想像地发展··和我一样察觉到了屋里不寻常的大哥,立马使眼色给宫人,让他们闯进去··我心微慌,提声道:“大哥,你干吗站在这儿了,我好难受,咱们赶快回皇极殿吧。”
提高的声音里,加入了内力,想来屋里办事的两人,应该听得见才是·听见了,应该有所防范了吧··大哥听了我的话,用著我难以看得懂的眼神沈沈看了我好大一会儿,直到宫人的尖叫声传来才打断了对我的注目礼。
随著尖叫声的停止,我看到了後宫- yín -乱的主角──一个是我不认识的小宫女,另一个……是我的宠物,合欢··合欢看向我的眼神相当奇怪,竟是直直地看著我,竟是没作半句解释。
“来人,将这两个秽乱宫廷的罪人,拖出去斩了·”·大哥代我发话了··被冲上来的侍卫往外拉动时,合欢仍是没说半句话,只是直直地看著前方。
合欢,这不像你啊你是这种不喜欢开金口的人麽还是,你已经不愿意到跟我说上一句话可是,这就更不像我所认识的合欢了我所认识的合欢,几时曾跟我如此疏离过哪一次见了我,不是缠著我撒娇来的·“大哥,饶过他们,将他们逐出宫就算了吧”·无论合欢的理由是什麽,也无论合欢是不是真的不耐寂寞,才作出这样的事来,我都不可能狠得下心,对他重下杀手。
如果真的是因为寂寞,那麽错的也只可能是我··这一段时间,我流连後宫的时间,因为老大跟老八的控制,比起先前,少了不知多少,所以,会有人深宫寂寞,那也是常理中的事。
大哥显然不想放过合欢跟那个宫女,但见我意坚决,也只得同意,便挥了挥手,让侍卫将两人带离··合欢被带下去的时候,眼里含著莫名的挣扎情绪,似是有言要对我说,但又似乎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我有些怔然··这个中秋节,过得还真是精彩啊·☆☆☆ ☆☆☆ ☆☆☆ ☆☆☆ ☆☆☆ ☆☆☆·“大哥,八哥,我想清楚了,你们不用再劝我了。”
我淡然应著眼前两人的轻劝,执意将一纸诏书盖上大印··“总得留一些啊全部遣走,也太……”·凤秀似是不明白我为什麽如此决绝,皱著眉叹息。
“我只要大哥和八哥就可以了·我一个人,也实在应付不来那麽多人,所以,还是全部遣走吧·免得再发生上次合欢那种事·”·盖好了章,我就传来了宫人,让他们将这个旨意一个公子一个公子的宫殿传到。
其实也没什麽,不过是将我所有的宠物,全都遣出了宫而已··我的想法是:既然冷落了他们,害得他们中有人甚至跟宫女们厮混,还不如直接放他们自由,由他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过什麽样的生活就过什麽样的生活。
大哥跟八哥本来是不同意我将所有人全部遣走的,但看我甚是坚决,也就同意了··“采儿,合欢会作出那样的苟且之事,不代表所有人都会啊你大可不必作出这样的决定啊”·一向对我严防死守的大哥竟然也会加入劝阻的行列,让我直叹人类果然本性虚伪,只不过,老大跟老八虚伪得有些过头罢了。
说起来,我这样做,他们不应该是求之不得的麽干吗还来劝我呢想前几日,他们两人口气里不就有我刚才所说的那种意思──後宫不应放那麽多男宠,会秽乱宫廷。
所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他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看,我这麽乖,这麽听话··“怎麽,大哥,你有新欢了所以讨厌采儿了,所以……想让采儿多点宠物,免得缠住了你,对不对”·我凤眼微眯地瞪向大哥。
“不是……当然不是……”·大哥似乎有些急了,话也说得有些磕磕绊绊起来·想来,我破题儿头一遭对他如此露骨地表示情意,他定是从没想过吧,所以,会有些失措也是情理中的事。
不过,无论两个将我管得死死的家夥怎样相劝,我仍是雷打不动地实施著我的赶人计划,甚至在我的部分宠物们哭闹著要见我最後一面时,我都给予了回绝──怕一旦见了面,再也狠不下那个心啊·经过了三天最难度过的日子,我的後宫,终於清静了。
我将宠物们全都送走,大哥跟八哥虽曾劝阻,但显然如我所料,高兴的成分要多得多,这一点,从宠物们离开那天起,他们就在床上对我格外热情这一点可以看出来··那麽,接下来的事,我该做麽·看著我那两位亲爱的哥哥,对我越来越百依百顺的哥哥。
我暗想··☆☆☆☆☆☆☆☆☆☆☆☆☆☆☆·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外传-NP(8)·第八章··我自我折磨了很长的时间,一直下不了决心做那件事。
直到裴翔和东门草──他们是惟二被我留下的人,我跟老大老八说他们功夫好,想留下他们在身边保护我,所以他们便留了下来──频频示意我快点行动,并暗示大家已经等得很急了,我要是再不行动,大家可是要散夥了。
这个威胁显然是致命的,於是我只得决定接著做本来计划中的事··於是在不久後的一天下午,在皇宫的御书房里,便出现了这样的一段对话··“我是来跟你们告别的。”
我含笑看著两个脸色立马便变得有些怪异的家夥··今天的一切,肯定好玩,我得好好欣赏才行··“告别”凤秀轻蹙秀眉,端的是好看,若是当年,我定有兴趣的,只是此时,已经兴趣不大了。
“告什麽别”·他显是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或许明白,只是不大肯相信会是那种意思,所以,才会迷惑地问我吧··“当然是告别你们,告别皇宫,告别皇位,去外面自由自在广阔无边的天地里,过那种逍遥快活的日子啊”·我笑得很得意,大哥跟老八,自是看得眼里冰冷。
“你若走了,这宫里怎麽办这天下怎麽办”·大哥冷冷问我──会这样的冷然,显是气到极点了,否则他定不会如此冷著脸跟我说话的。
“不是有你们嘛,这一段时间以来,你们不是比我更皇帝嘛,既然这样,你们就接著好好干就是了·反正我是不想呆在这宫里了,既无聊,又不自由·”·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告诉他们我要离开的原因。
至於那两人变得更恐怖的脸色,我压根儿不在意··“无聊不自由”·大哥的声音提了上去,显是被我的话气坏了。
“所有的国事都由我和老八打理好了,你跟那些娈宠们鬼混我跟老八也不敢干扰你,你活得还像以前王爷时一样,有美人美酒美食侍候著,这样的你竟然还敢跟我说无聊,不自由你到底还想怎样折腾我们”·大哥气愤的声音,再加上凤秀一脸同样的表情,不知道底细的人,定以为我是在无理取闹了。
“嘿,我有没有真正的自由,需要我明说吗你们所赐予我的自由,不过是像哄小孩般的把戏罢了·我所有的一切,我真能自己作主吗若真能,老四怎麽回不来若真能,我何须每做一件事前都得征得你们的同意还有,所谓的合欢- yín -秽後宫事件,是你们搞出来的吧”我挑挑眉,把一切摊开来说也好。
看著两人听我说起合欢事件时一脸怪异的样子,我就觉得快活极了·──揭掉别人的假面具,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啊·合欢是什麽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的。
若说柳夕那样的人,裴翔那样的人,甚至东门草那样的人会在後宫跟宫女们鬼混,我也许还会相信·但合欢那样一个专侍男人从男倡馆出来的合欢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再说了,我的人,我也不相信他们会做出那样的事来·──至少他们用不著背著我做出那样的事来,因为他们若真想离开我,另找他人,我绝不会拿他们怎麽样,所以,合欢用得著偷偷摸摸地与宫女鬼混吗也亏他们想得出来,竟然拿他开刀也亏他们是与我相交二十几年的兄弟,竟然这麽不了解我跟宠物们相处的方式,这麽高的智商都长到哪儿去了。
“合欢- yín -秽後宫的事,在当时他就承认了,你竟然无聊地怀疑起是我们搞的鬼,采儿,你就这麽不相信你血脉相连的兄弟,却愿意相信一个低贱的娈宠麽”·凤秀的眼里,闪著愤怒的光芒,却让我看得好笑。
“合欢究竟为什麽会跟女人做,当时情况我确实不知,不过,我可是知道当年八哥就曾鼓捣了不少好东西,控制了不少重权在握的大臣跟你胡来·所以我当时就在想,合欢会不会也是被你们控制的呢事後我得到了答案。
你们一定不知道,合欢在被我赶出宫前,我曾偷偷地跑去看过他吧”·有武功的人,就是这个事好··老大老八在我身边的眼线再多,我依然能够在必要时,做我可以做的事,当然,这也拜东门草高超的易容所赐,我才能如此地逍遥。
当时,因为相信合欢,所以在出了玉秀宫後,我就立马回到了我那些宠物们住的地方,让东门草将我扮成了我的贴身小太监(扮成小太监不会引人注意啊),然後我就去了合欢的住所──名义上说是皇上要把昔日物件还给合欢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要不然,依旧会被大哥八哥的眼线怀疑的啊。
因为时间紧张,我仅仅知道合欢对当时的事什麽也记不起来了··但由此,我就知道合欢事件绝不会那麽简单了·至於老大和老八为什麽要对合欢下手,具体原因,我还真想不出。
不过此时大哥跟八哥听了我的话,脸色便瞬时冷凝了起来··“九弟,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大哥喟叹··“好说好说。”
我微有些得意地咧嘴笑著(好得意呢,想不到我这个荒- yín -皇帝也有能力作弄这两个狐狸),看得房中两人脸色犹如调色盘,阴晴不定,半晌,老八开口了。
 “既然你想让老四回来,让他回来便是·大哥,可以吧”凤秀轻笑著向我走来,一副宠爱的表情(老八真是厉害啊,明明气到不行,还能笑得这麽甜,这个妖精)。
而後,更是朝凤棣使眼色,显是想让凤棣同意他的话··大哥跟他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听了他的话,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明天我便将老四接回京·另外,以後采儿做什麽事,自己作主便是,用不著跟我们商量。”
大哥大方地将我的权利再次扩大,却只能让我苦笑··还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了呢··若真像以前做王爷时那样想干什麽就干什麽,不征得你们的同意就可以随便做什麽,我知道表面你们是绝不会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任何异议的,但是背後呢我可不敢担保我身边的人会不会出什麽岔子。
合欢事件,记忆犹新··谁让我是个爱记恨的人呢·“其实在接你们回京前,我的宠物们曾警告我最好不要接你们回宫·我也想过皇室中人的劣根性,但,还是想赌一赌,试一试,看看可有例外,可惜,似乎是让我失望了。
机会只有一次,我已经给过你们了,是你们不知道珍惜,贪心地想控制我的一切,才有今日这样的局面·至於四哥,随便你们接不接他,反正我是走定了·”·随便他们三人怎麽折腾。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9)·第九章·“凤采,你应该明白,这世上根本没有真正的自由,任何人都不可能是真正自由的,所以,出了宫,恐怕不一定会比在宫里更‘自由’吧”·凤秀微眯著眼,话里有话地缓缓道。
“世上当然没有真正的自由,只是……最起码我想拥有做王爷时的那种自由程度就可以了·──你们应该知道,我可是不贪心的人啊”·连天下我都不在乎,我理所当然不是那种贪心的人。
“至於出了宫,我会不会被你们监视,或者说监禁,连现在的所谓自由都享受不上,那是我的事,到时大家各凭本事罢了·──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虽然不贪心,可也不是笨蛋,对於我想达到的目的,我用倾尽我所有,达到的。
这一点,难道你们会不明白”·“哪有皇帝说走就走的,再说了,你觉得,我们会放你走吗”·大哥的话,已经变得很硬很硬了。
“放不放是你们的事,走不走是我的事·”·我说完这些话,便出了御书房,朝宫外走去··刚出房门,便有一群大内高手围住了我,再看远处,有无数御林军手持利箭,正对著我所在的位置。
想来,是大哥或者是八哥,召来的··有人影从天而降,一黑一白,护在我的左右,来人,是昔日的大内高手裴翔跟昔日的武林盟主靳非兰(不过,他眼下的样子是真正的容貌,即东门草的模样,所以,别人可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啊他有家有室,真正身份自是不能暴露)。
大哥跟老八没下令放箭射杀他们,想来是不想让我太过刺激··“你以为有了他们两人,你就出得了这层层宫门吗”·大哥眼里,有著风暴。
凤秀,更是一脸的残肆,我从未见过的残肆·这,只怕才是真正的凤秀吧,那个妖精样的凤秀,仿佛是很遥远的事了·人,总是在失去後才懂得失去的可贵,以前,我一直不喜凤秀那样妖精样儿,现在想来,跟眼下他这种形象比起来,那时候的他,简直不知可爱多少倍。
“怎麽,大哥八哥要用箭杀死我吗真是令人害怕呢”·我故作夸张地捂住胸口,边往外退··围住我们的大内高手跟御林军,因为没有大哥跟八哥的命令,不敢动手,只敢随著我们的移动而整体缓缓前行,虽群体移动,却并不见混乱,显见他们的训练,相当不错,不过,这种整体移动,却让我看得煞是有趣──在这种时候还能觉得有趣,只怕也只有我这种人才会生出这种无聊的想法吧。
“即使我们不敢对采儿你怎麽样,你总该担心担心你那九十多个男宠吧怎麽,你不怕我们会找他们的麻烦这可不像采儿你的性格啊。”
凤秀徐徐说出我的要害··是的,那一群可爱的宠物们,一直是我的弱点所在·可惜,目前弱点不在身边··“难道你们忘了,不久前,为了表示我的温顺,我已经将所有宠物都遣散了”·我故作表情奇怪地问他们。
“你”·凤棣脸色遽变··“原来,在那麽久之前,你就已经在计划出宫的事了”···凤棣阴残的声音里充满了气急败坏,听得我好舒服。
──我就知道今晚能大大满足我喜欢看戏的嗜好··“你们才知道啊”我夸张地瞪大了眼,“我不是说过吗,对於我想做的事,不达目的,我是不会罢休的呢。”
“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凤棣钢牙一挫一挫的,气得直磨牙,继而朝那些御林军吩咐:“活捉凤采,重重有赏。”
看那些御林军听了大哥的话,似乎要冲上来,我赶紧抬手,翻出一柄匕首来,对准了心脏的位置··“大哥,看看我们谁能坚持得更好,好不好”·微用力,刺了进去,鲜血汩汨溢出,染红了我故意穿上的白色儒衫(白色印红色,才会更怵目惊心嘛)。
那样的红,我相信肯定衬得我的脸,也是十分的白,因为我看见,凤棣跟凤秀,脸上闪过了不敢置信跟慌乱··我赌的便是这个呢··“为了你所谓的自由,你竟然连这种把戏也玩”·凤秀本来不是那种好发火的人,可现下,声音也陡地高了上去。
他的声音清亮,这一高,相当地醒目,在空旷的宫院中,远远地传了开来,所有的底气不足,都在这话中,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不自由,毋宁死·”·我将匕首再刺进一分,鲜血流得更多,我也脸色更加地苍白,身形更是摇摇欲坠。
“我在赌,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在乎我呢·若要真有点在乎我这个人,那麽,今天我就能走掉了·如果你们一点也不在乎我的话……”我嘿然一笑,淡淡道:“我也能走掉,不过,只是走到阴间罢了。
……”末了,我轻问:“凤棣,凤秀,你们,真的在乎我麽”·我盯著他们,问那个我已基本知道的答案··我之所以能万草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可不是玩著出来的,煽情,我怎的不会。
“用我们对你的在乎,来玩这种把戏,凤采,喜欢上像你这样的人,我们还真是可悲呢……”凤秀苦笑·“你的那一群宠物,怎的会那样听你的话呢我可不信,他们从没人想单独霸住你。”
“或许是有的吧,只是,我的那些宠物们最可爱的地方就在於,他们比你们更能清楚地知道,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别人的私有物的·若有一天,我成了别人的私有物,不是他失去了我,便是我失去了他。”
“你怎麽不说,不是你死,便是我们这一帮人亡呢”·凤秀嘲讽地回我··“……你要这麽说,也只能随你。”
我不想就这种事,做过多的争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无法解释我会喜欢上那麽多宠物的原因,我只知道,我珍爱他们,如同珍爱我自己一样,所以,我绝不会亏待了他们,当然,更不会亏待了我自己。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地··“既然你定是要出宫,我也拦你不住·罢罢罢,让你去便是·”·大哥说这话时,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胸口,且眼里除了愤怒的颜色外,还闪动著不再隐藏的担忧之色。
──这让我有些内疚··但一想到先前过的那些被人控制得死死的日子,尤其是合欢事件,那一丝内疚也就烟消云散了··在裴翔的持剑殿後和东门草的搀扶下,我缓缓,从这个宫里,这个我住了差不多近一年的宫里,出了去。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11)·第十一章·“合欢,你躲在後面做什麽,凤采叫你呢·”·蓝陵从身後将合欢揪了出来,推进了我的怀里。
看著少年微有些轻怕的样子,我的心抖了几抖,这样子的合欢,是被我先前吓坏了的吧,想想以前,合欢多妩媚,多可爱;想想以前,刚把他从男倡馆买回来时自己曾许诺再不会让他受半点苦,我便觉身子不由自主地迅时矮了下去。
·“合欢,你受了委屈,我明明知道,还那样待你·今天,凤采人在这儿,任你处置,无论如何,决无怨言·”·合欢定定看了我半晌,眼眶愈见发红,半晌,突地痛哭了起来,边大哭著边扑上来七手八脚地对我一顿暴揍。
“你竟然跟我说那样无情的话,还赶我走,你这个大坏蛋,负心汉,薄幸人,当初说过决不会让我受半点苦的,说话不算数的家夥……呜呜……”·我静静地跪著,任他发泄,看著陈容想上来拉开合欢,我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上来。
半晌,看合欢也微有些解气了,不由伸手将他拉进了怀里,轻声道:“打了那麽长时间,也累了吧,先歇息歇息,晚会,在床上任你打个够,好吧”·我轻抚著他的敏感腰线,轻轻魅惑地讨好他。
说句实在话,我被困在宫中太久,早已是三月不知“肉”味了,还真想现在就压倒怀里这个香馥身体呢,可惜显然时间地点都不对··──我是肯定要接受大家的招待,好好来个洗尘宴的。
合欢的身体向来是敏感的,在我的轻碰下,呼吸便微有些凌乱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我下,秀气的脸上微微晕出红来,看得我小腹陡地腾起火来··完了,我得打住才行,要不然,我是定然等不到洗尘宴就会和各位亲亲们滚到一起去了。
☆☆☆ ☆☆☆ ☆☆☆ ☆☆☆ ☆☆☆·九九重阳,持蟹赏菊,把酒作赋,望著厅中众位小美男,实觉人生快意至极·只可惜,快乐永远是短暂的,还不入夜,让我得享狂欢,便接到了东门草带来的坏消息──老大老八派的人最近在庄子周边活动极为频繁,再下去,只恐我们行踪会曝光,他问我要不要避一避。
“避避到哪儿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非兰,这话你难道不知”·轻抿一口淡淡菊花酿,我摇头,拒绝他的提议。
“如果王爷(从宫里出来後,众人都一致改口,又开始称我为王爷来,想来还是这个称呼比较顺口,而且,也比较符合我的形象,那个皇上,实在不是如我之辈可以干的)不准备避,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战斗”·裴翔一脸的跃跃欲试。
他最近和东门草弄了个暗卫,好像还挺有信心的,所以一幅狼来了也不怕的样子··不过说句实在话,我对他那个临时拼凑起来的暗卫可不敢抱多大的希望,要知道,老大老四老八当年争位的时候,手下的那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凭咱们现在这实力,想跟他们斗,显然会差上一大截。
不过,好在我也没打算用上他的那些暗卫··早在打算从宫里出来时,我就已经为今日设想过了·只是,我到底是个大好人,只要别人不惹到我,我是不会主动害人的,可是此刻,我也只能害害人,以自保了。
想到这儿,我再一次叹息,父皇,你何苦立我看看,天下百姓还不是一样遭了难·“东门,将这个诏书,用最快的速度,送到老四那儿。”
我递给他一个黄色物件·那玩意儿是我早前准备好的··“什麽东西”·一旁的蓝陵好奇地想拉过去看看,却被我一手挡了下来。
“过两天就知道了·”·蓝陵本还想非看不可,但看柳夕示意地摇摇头,只得按捺了下来··他一不看,本来也挺好奇的东门草也不好意思拆开看了。
“最快什麽时候老四能收到”·我只关心这个··“我争取後天送到·”·这儿离老四的封地云州相当地远,以东门草顶尖级的轻功,也要两天才能到。
想起来,老四也真是可怜啊竟然给贬到了那麽冷僻的地方·不说是他那样的人,便是我,恐怕也没法忍受吧,而他,竟然,还真的一口气忍了下来,这个老四,还真是有些意思呢。
这麽有意思的老四,接到我的那份诏书,会做些什麽更有意思的事呢我真是期待啊··日子嘛,就应该乱一点,皇宫那样压抑的生活,根本就不适合我嘛。
──当然,也许,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不听柳夕他们的劝,将大哥弄进宫来,当时要是没将大哥接进宫,那,老八当然也就跟著不会进来了,这样一来,我的日子是不是就会轻松点呢·想不出来。
没有经历过的事,无法想像··也许,我早被十二皇弟拉下了皇位吧·──当然,这只是也许,也只可能是也许··☆☆☆☆☆☆☆☆☆☆☆☆☆☆☆·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10)·第十章·“喂都出城了,别装了,好吧”·东门草将我扔到了一边去,不再理我故作衰弱的模样。
“东门好过分,我都血流满地了,你还一点都不担心,也不抱著我走·”·我小小声地怨念··“还跟我装”·东门开始红眉绿眼了,一把摸向我胸前,将那个装著某种动物血的暗袋,从我胸前,扯了出来,看得一边的裴翔嘴巴都张圆了。
──翔翔你太可爱了,看你刚才担心得那个样,肯定是和大哥他们一样,上当了吧·只是,让我不服气的是,东门草是怎麽看出来我是在做假我明明做得滴水不漏的啊而且在很久之前就曾在心里演习过无数次了,照理说,应不会被人发现是造假的才对啊··“你是怎麽看出来的”·我狠狠瞪他。
本来打算著好好的,想由自己亲自揭穿这个骗局,骗取一点成就感,现在,可全没了,真扫兴啊··“没人会在自己身上血流如注的时候,还运功的吧想来你那一脸苍白,就是这麽来的了吧”·原……原来是这样知道的·也是,刚才,是由裴翔殿的後,由他搀扶著我的胳膊,会发现得了,也就没什麽稀奇的了。
“我先前还疑惑著呢,你什麽时候这麽大义凛然,不畏死不怕疼来著·”·东门草脸色难看地轻哼著,一边的裴翔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想来,都怪我骗了他们──确切的说,有负他们刚才的关心与担心。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更何况,过一会,八成还会被人批,所以我现在赶紧低眉顺目地准备先讨好两个眼前人,过一会,也好有个照应··“我也是为了能顺利从宫里出来,才想出这一招的嘛……”·“那用不著连我们也骗吧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样子有多吓人”裴翔已经缓过劲来了,一听我的解释便忿忿出言打断了,愤怒的样子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
“我怕你们没有演戏的天赋,事到临头了会给我出状况我才没跟你们说的·”·我不敢大声一脸委屈地继续解释··“那你也不能……”·“裴翔你也别生气了,为这样的可恶家夥生气也不值得,咱们还是先找到柳夕他们再说。”
裴翔本来还想接著说我的,却被东门草拦了下来,不过,他说的话,比裴翔的,也好不到哪儿去·可惜我现在已经被人定义为骗子,也不敢申辩什麽,只能可怜兮兮地跟在他们身後,往前赶。
我们三人都展开轻功,约赶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仍不见我未来的住处,便不由微有些急地问身边那两人··“买的庄子到底还有多远,怎麽还不到呢”·“急什麽,快到了。”
东门草不耐烦地回答我··“离城约有多远啊”不知道距离的路程,总觉得走也走不完··“不过百里而已。”
百里,对像我们这样有武功的人来说,确实不怎麽远,不过,我现在是思家心切,这百里就觉得相当长了··其实与其说是思家心切,还不如说是思宠物。
都有好长的时间没见过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给我爬墙……· “啊……干吗买那麽远啊”我边胡思乱想著边漫不经心地抱怨。
“不买远点,怎麽,你还想等著被‘召’回宫啊”·东门草不正经地邪笑著问··我的脸不由微有些发烧──不好意思的。
唉,我跟大哥八哥他们那点事,还真是无人不知啊真是……·“什麽‘召’回宫明明我是皇上……”·虽然是个没实权的皇上。
这样尴尬的问题显然不适合再谈下去··好在,庄院已到,我们便打断了这个无聊的话题··原来,早在先前解散宫中宠物时,我就秘密交给柳夕一个任务,让他花钱买个地方,并告知他我随後就到。
眼前这个地方,应是柳夕的杰作··虽没以前王爷来得气派,却也相当不错了·既不张扬(能张扬吗张扬还不给大哥他们逮到了),又相当精致,显见的是,麻雀虽小,五脏却也俱全。
我进去的时候,从影壁後,倏地冒出无数人来·──都是我的亲亲们··有人跑著奔入了我的怀里──幸好我已经将那件脏兮兮的血衣扔了,现下身上穿的是避水的紧身软甲,要不然,怀里的亲肯定会沾得满脸都是某种动物的血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怀里人拉著哭腔哽咽··“怎麽会呢,”我轻轻拭去他颊边晶莹液体,轻柔地叹息道:“天下可以不要,凤采也不敢不要星昊啊。”
抬眼看时,大家的眼睛似乎都有些发红,此情此景,饶是我想说些调笑的话,也难以说得出来了··他们,实是被我害惨了吧··“合欢呢”·那是一个这些日子来,我最挂心最担心最愧疚的人。
想起他被我无情赶出宫时那种空洞洞的样子,我的心就发颤··虽然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但,那样入戏地待他,我实是混帐··☆☆☆☆☆☆☆☆☆☆☆☆☆☆☆·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12)·第十二章·“砰”·几天後,我正在办事的时候,有人将房门猛力撞开了来··进来的是刚从云州回来的东门草。
“怎麽才回来照理说,应该四天就可以来回了啊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找到美味野食了·”·我亲亲怀里的宠物若水,从他身上下了来,故作不悦地质问东门草。
东门草这次显然有很重要的话要说,竟没跟我斗嘴,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领,问我,“你怎麽把皇位禅让给了四王爷”·“好嘛,东门你不听话啊,竟偷看诏书的内容”·我哼了哼,嘴里开始碎碎念。
“谁看了你禅让皇位给四王爷的事,现在全天下都是知道的·我昨天得到消息,说是四王爷已持你的退位诏书,向大皇子和八皇子下了最後通牒,要他们在三天之内离开皇宫,否则就要带兵勤王。
……”·“等等你说什麽带兵勤王什麽意思勤哪个王”·我感到莫名其妙,赶忙打断东门草下面的话。
“不就是想救你嘛·四王爷说他无德於子民,不敢谮越,退位诏书他不接受,但他会为你清君侧·让你可以回宫继续做皇上·……”·“怎麽可能”·我再一次打断东门草的话,实在是他的话让我太惊讶了:老四会这样处理我那份退位诏书是我从未想过的事。
四哥,你离开京城时不是说,如果哪天我不想要皇位了,记得通知你吗你不是说你绝不会让别人得到那个皇位吗现在,我已将皇位拱手送上(虽然目前似乎是个烫手山芋,但我想依四哥你的本领,要想夺到也不是件太难的事吧),你为什麽反而不要了呢难道,你还真怕这个山芋太烫手畏难而退,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我的惊讶换来东门草的微哼,看他的表情,似乎对目前的一切相当地不满。
“现在外面流言满天飞,说你十二弟想通过叛乱抢位是最蠢的,你大哥八哥入住皇宫是逼宫,虽成功但显然难以取信於天下,只有你四哥,手握你的退位诏书,又打著勤王的旗子,被人评为最得道者,但其实力显然不如你大哥跟八哥。
所以外面都盛传大战在即,民间各种势力也在蠢蠢欲动,准备加入哪个战团以夺军功·凤采,我知道你这样做,是想转移凤棣跟凤秀对你的注意,让他们忙於应付凤深,但这样一来,无疑置万民於水火,实在是……”·他下面的话没再说出来,但看他的表情,显然是不赞成我的做法。
“即使我不写那个退位诏书,老四在云州呆久了,也必然会动手的·”·我幽幽长叹,为他的不明白而叹··“怎麽可能我到达四王爷封地时,四王爷知我是你派来的,礼遇至极,根本没半点会兴乱的样子。”
东门草压根儿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是因为,我想四哥恐怕是以为我下诏,准备召他回去,所以他对你才会那麽礼遇吧如果我没下那道诏书,依我对四哥的认识,他在知道我已将大哥和八哥召回宫而迟迟不召他,定然会对我发难。
我四哥,可不是病猫啊”·虽然当时,柳夕曾说我如果不将三人同时召回,天下会大乱,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但也不过一时而已,随後我当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也明白了柳夕所说的意思·这也是後来我提议让老四回来的其中原因之一·我虽怵他,却,仍有仁心,并不想天下大乱··但我没想到,老大跟老八不仅不想让他回来,还想拿我的宠物开刀,想解决掉我那些宠物,至此,计划便只得重新更正,後来,便是离宫了。
如果不是因为被逼到我无法忍受的地步,眼下的一切,又岂是我所乐见的·怪只怪,所有人,都只为自己打算,却从未,为这天下百姓想过··老大跟老八,只想控制我;而我,只想逃离,过自由的生活。
当他们在想著如何更好地控制我时,便很随便地将天下丢到一边去了··而我,当我连自己都无法活得好时,也选择了很随便地将天下丢到一边··我们还真不愧是血肉相连的兄弟啊,都是这样地自私。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13)·第十三章·外面的战事如火如荼··我所在的山庄,却越来越舒适惬意。
果然,老大跟老八为了全力应付老四,不得不减少对我的追查行动·──他们身边的那些高手大约此时也被调回去保护他们自己去了吧··现在的天下,真的是乱成了一锅粥啊先前凤茜的叛军还未完全剿灭,现在,又出现了四王爷凤深持诏讨逆的事,於是焉,天下间各种民间势力,便继当年皇位争夺战後,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理所当然地也再次趁著混水,好好摸我的鱼──享受该享受的,毕竟谁知道下一刻,我会遇上什麽呢·☆☆☆ ☆☆☆ ☆☆☆ ☆☆☆ ☆☆☆·“事情有点奇怪……”·柳夕轻蹙著眉,看著手中那摞丁总管送来的最新战况,低声喃喃著。
“怎麽了,又让你发现什麽重要情况了”·蓝陵一边往嘴里丢著葡萄,一边无聊地接过话题··他吃葡萄,我吃他··嗯唇齿间的葡萄清爽味道,真是极品·“前一段时间,四王爷还跟凤棣凤秀打得天昏地暗,怎麽这几天竟似全停下来了他们怎麽会停战呢这事不蹊跷麽”·柳夕这麽一说,我们这边几个玩闹的人,便也停了下来。
将合欢抱在腿上坐好,我为了表示对柳夕分析的尊重,收起刚刚不正经的样子,相当庄重地问众人:“那依大家看,会是出了什麽事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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