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外传 by 生生死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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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外传 by 生生死死(3)
·“只有天知道了”柳夕叹息,“我们搜集情报的人,无法传回三人最核心的消息·”·如果说裴翔负责的是武这一块,柳夕跟蓝陵还有丁总管他们,就是专门负责情报的搜集,相当於文这一块了。
以前做王爷时,他们也经常搜些情报,让我这个懒人能及时知道外面的事情,但,却没形成过系统,如今,由於逃命的需要,便渐渐将这个情报系统导入了正轨来··“我感觉,他们现在停战,比先前开战,更让人不安呢。”
陈容颇为忧心忡忡··“我也有这种感觉·”·杜少冰也颇有同感地点头··我转头看向众人,除了星昊一脸雾煞煞,其他人的脸色都相当地凝重,好像我们快灭顶了似的。
“难道你们觉得我大哥他们是想先把我们解决了,再处理彼此的问题”·我轻声猜测著问··“目前无法断定,但恐怕对我们不利。
本来王爷的意思是想让他们混战,转移凤棣凤秀对我们的注意力,现在若战争不再,我们的问题定然会上升到最受注意的状态·──你那个退位诏书,四王爷既然拒绝了,那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皇帝,而且还是一个离家出走的皇帝。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们若真停战,下一件事,只怕便是要迎你回宫了·”·柳夕这一次显然有些失了方寸·显然大哥四哥八哥他们有可能联手对付我这个猜测对他造成了相当大的压力,也很显然,如果他们三人联手,他显然尚无安全的应付方法。
所以,他虽是徐徐分析,但话里的担忧,是任谁也听得出来的··“我不想当皇帝,难道还要被别人逼著当不成”我气闷·上一次当皇帝的惨痛经验,我可不想再有。
既然龙椅也坐过了,而且坐的滋味也差强人意,打死我也不要再当了,我他妈的要当江湖王爷,武林贵族·“不是逼不逼的问题,而是你不当,一切问题又会回到先皇立储的状态。
除了你,他们三人,恐怕是谁也不会将那个皇位让给别人的·所以,如果他们三人真停战了的话,柳夕分析的事,恐怕还真会实现·”·蓝陵叹气,显然跟我想的一样,也认为我要是再被弄回去做皇帝,肯定是个苦差事。
“那怎麽办我看这样吧,你们赶紧把东门草找来,别再在後山训练什麽暗卫了,咱们还是赶紧布置布置庄子,看看能不能弄些机关暗道,万一哪一天大哥他们找来了,我们也好有逃跑的时间啊”·从现在起,似乎还真只能做逃亡的打算了呢,我那一步棋,看来没效用。
我原以为,只要让他们三人混战,我定能好好过几年清静日子呢,毕竟三人若打起来,没个几年是停不下来的·哪知道,他们现在竟然停战让我所有的美梦都泡了汤。
我虽知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也明白这天下都是皇家之土,逃也不一定能逃到哪儿去,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对人性错误估算,让我目前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应付办法之前,也只好先想好逃跑的方法了。
不管怎麽说,他们只是我的宠物,当大难来临时,我有责任保护他们,而不是要他们绞尽脑汁想法子来保护我··不过我的话,却惹来青枫的一阵发笑,笑得我莫名所以,便瞪向他。
“怎麽,你觉得我的提议很好笑麽”·“提议很好啊”青枫揉了揉腰(难道昨晚被我累得不轻,现在还难受),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而後才道:“我是笑王爷的迟钝呢,王爷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庄子不仅早布置了机关,而且也有密道”·这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他们没一个人跟我提起过这事嘛··“既然有机关,也有暗道,那看来就没什麽大问题了·你们只要随时注意外面的情况是什麽样,我们该什麽时候打包跑路就行了。”
我的一颗心,到现在终是放了下来··这年头,为一点小事,成天忧戚戚,那还像话吗·我可不想当那个被弓惊死了的鸟··☆☆☆☆☆☆☆☆☆☆☆☆☆☆☆·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14)·第十四章·该来的,总会来,你躲也躲不掉··阳春三月,正是万物复苏,南方杂树也生花的好季节··在这样的好日子里,全国人民得到了最好的消息:大王爷凤棣、四王爷凤深,以及八王爷凤秀,决定休战,并决定迎回清宁帝(谁啊不就是我嘛,我的国号是清宁,民间便呼我为清宁帝了),而後三人当齐心协力辅佐之。
·这对已受战火之苦约有一年(先前十二弟的叛乱,後来四哥的勤王行动)的百姓无疑是个绝顶的好消息,而对於我来说,却无疑是晴天霹雳··柳夕的预感成了真,他们三人还真达成了某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协议,转而将矛头指向了我。
迎我回宫开什麽玩笑这一回去,我肯定被他们整得连骨头都不会剩·至於我那些可爱的宠物们,只怕更会遭到难以想像的恐怖待遇。
那现在怎麽办·“他们还未来,你倒先慌了·不是说机关有了,暗道也有了,不怕的麽”·蓝陵和陈容悠闲地下著棋,一点也看不出有什麽担心的地方。
再看其他人,亦是如此表情··这不对吧我记得不久前讨论这个可怕问题时,众亲亲的脸色明明很凝重的啊怎麽几天不见,个个都不怕只剩我一人怕了·“话是这麽说没错,但我担心我们人太多,目标太大,到时会被他们很快盯上。
──你们看,要不你们先撤到安全地方等我”·我跟众人商量著··我自己怎麽样无所谓,但,我无法忍受也无法想像这些可爱的宠物们会遭受到非人待遇,所以,我得先将他们哄走。
“民间有语: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想咱们跟王爷,虽不敢说是夫妻,算起来也差不多是那种关系了,所以,王爷也想学民间,跟我们分飞,嗯”·裴翔脸色相当难看,问我。
“这……这不是为了保命才想出的法子嘛,怎麽话到了你嘴里,就不对味了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为了保命,撇了你们呢·其实我只是想我们分路走啊”·我看众人脸色皆不对,赶紧解释。
老天,我暗暗擦了擦汗,这当儿要不解释清楚,只怕小命休矣··“你这人,想得也还真多·”杜少冰给了我个青白眼,道:“你几个哥哥要真来请你回去,你要真不愿回去,大不了大家拼个鱼死网破罢了。
他们要真不给我们条活路,大不了我们走死路罢了·哪值得王爷你这个大忙人操心这些事啊”·“走死路”我的声音扬了上去。
“情况再怎麽糟,也不至於非要走死路吧”·我才不想死哩,想我连三十而立都还未到,就要挂了去见阎王,我才不干哩我是不怕死,只是此时,还不到不怕死的时候。
我想,我手里还是有一点点牌可以出的··先前出宫时,我以死相威胁·我看到了老大跟老八的神情,慌乱的神情,无措的神情,无计可施的神情·这些神情,也许是我唯一也许是最後的王牌了,要真连这些牌都出了,我还保不住身边这些宠物,到那时,再谈死的事情不迟。
只是,我不想也不愿出这样的牌,所以,我现在在想的问题是:如果可以逃的话,就尽量逃吧·不过我的宠物们显然跟我想的不一样··“你四哥是个比凤棣凤秀更阴狠的人物,有他在,再加上你大哥跟八哥,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存活得下来吗”·青枫的话,显然代表了所有人的想法。
其他人也都一幅相当凝重的表情··“为什麽存活不下来别说现在他们还未找上门,我们还有时间跑路,就是没时间跑路,被老四他们逮到了,只要有我在,保证你们没事。”
在我那张最後的王牌里,算上了大哥他们对我的感情·若他们对我真的有情,就应该知道这些宠物对我的重要性吧既然知道,如果我是他们,我绝对不会碰这个底线的。
因为一旦碰了这根底线,我们之间,就没什麽好说的了··“有你在就能保证我们没事这话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当年,你也在,怎麽你四哥的那个书童小青还死了你知道他为什麽会死掉吗他……”·蓝陵嘲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柳夕一声断喝打住了。
“现在不是吵这些事的时候,还是快决定是逃还是拼吧……”·“小青的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敢情,你们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也打断柳夕的话,将话题转回了蓝陵的话上。
·小青的惨状,一直是我这麽多年来的梦魇,总会在我稍有空闲时就袭上心头,让我发寒··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事真相的人,绝没有了,没想到,却似是除了我之外,全天下间公开的秘密似的。
这叫人,怎能不惊讶怎能不好奇怎能不追问·我的话,让众人静默了下来·那些表情告诉我,还真是除了我之外,都知道。
这不是老天故意开涮我吗我一直想知道的真相,竟然人人都知道·☆☆☆☆☆☆☆☆☆☆☆☆☆☆☆·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15)·第十五章·“事情都已经过去那麽长时间了,你又何必问呢与其知道答案,还不如不要知道的好·”·沈默良久之後,柳夕终於开口。
只是说出来的话我就不爱听了··夕儿你这样说分明是想吊我胃口嘛,明明知道我只对这一件事好奇,你偏偏还不说,这分明是故意涮我来著··“夕儿,你觉得当我知道我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身边有人知道,我会忍得住,不问个明白麽”·柳夕看了我好半晌,明白他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是绝不肯罢休的,只得长叹了一口气,道:“王爷既然想给自己找难受,我还能说什麽呢。
不过这事,我懒得说,你要想知道你那些兄弟的肮脏事儿,就问蓝陵他们吧·王爷,恕柳夕不能奉陪了·”·竟是走了··当年的事,难道,真的有那麽令人发寒麽以致柳夕根本不想讲。
我带著疑问,转向蓝陵··蓝陵只得停下手中的棋,淡淡道:“其实说起来,也没什麽,只是你那四哥有个毛病,当年我们这些人都知道·听知道内情的人透露,他的府里有不少跟我们长得像的男宠。
每次只要你新进了哪名公子,他那儿也必会寻一个长得几分像的·”·“那些男宠,说好听点是男宠,其实,倒不如说是给他泄愤的·因为对王爷你抱有不寻常的情意,在看到你一个公子一个公子地添加,心情恶劣的他,便将这一肚子的酸水,全洒到那些跟我们长得像的男宠们身上了。
经常有男宠,活不过一个月,便被秘密抬出府埋掉了·”·“至於那个小青,王爷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因为你的喜欢,惹来了他的杀身之祸·我们王府里的公子,四王爷没法子处置,他自己的人,他还处理不掉吗所以……应该就是这样顺理成章地被先女干後杀了吧……”·蓝陵眼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悲悯,轻轻叹息著。
不知道是在为谁叹息著··似是为著已死的人,也似是,为著自己未知的命运··听得旁观的人,心里微酸起来··我不是个容易伤感的人,但乍闻四哥府上的事,仍是让我半晌失语。
我竟从不知道,我一直觉得险如狐狸的四哥,府里竟有这样的龌龊事·“四哥……竟然……”这样地没人性·我一直以为,小青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四哥不想把自己喜欢的人给我,所以才会误以为小青跟我有暧昧,进而在吃醋的情况下,对爱人下重了手,一时弄死了他,并不是故意要弄死一个枕边人。
却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想像而已··这样美好的想像,或许,只是源於心底一直不愿承认,自己竟会有这样的兄弟吧··“王爷也不要太想那些往事了。
其实说起来,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只是,王爷您不知道而已·”星昊看我心情陷入低谷,靠了过来,劝我··“其他人也差不多,怎麽说”·星昊的这句话让我嗅到一丝不寻常,赶紧追问。
一旁的蓝陵正待发话,我赶紧瞪了他一眼,止住了他想说出口的话──他的话还未说我就能猜得到,肯定是不想让没大脑的星昊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蓝陵在我的青白眼下,只得缩了缩脖子,不再出语,任那星昊接著往下说。
“像您大哥,就找了一大堆跟您长得有几分像的男宠·每次一听你这边又有新公子进府,他一生气,也喜欢把气洒在那些跟你长得很像的男宠身上,也经常有人被他这样弄死过。
所以,王爷您不要太过於在意小青的事,其实,死男宠的事,在各家王府,都是很正常的事·”·可爱的星昊,你这是在安慰我麽,我怎麽越听越发寒了呢·难怪,我当年也似是听人说起过,我大哥府上弄死过人。
只是当年,我对那些事浑不在意,所以从未注意过,当然,更未打听过··此时听星昊提起,脑海里的记忆这才渐次鲜明了起来··“那,我的八哥凤秀呢他……也是这样麽”·那个比我大几个月的凤秀,那个妖精样的凤秀,又会做出些什麽样惊人的事呢·“八王爷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他府上倒没传出有什麽骇人听闻的事·八皇子当年只要是想你了,必会跑来找您,倒没压在心上,自己找人发泄·”·看来,还是我的小妖精好一些··虽然此前合欢事件,让我对凤秀有相当的不满(我觉得会控制合欢的思维做出那些事定是他搞的鬼),但,说起来,他却是这麽多兄弟中,脾气最合我心的一个。
原因无他,跟他相处,我没压力,用不著对他的言行举止做过多的猜测·而我其他的兄弟,却个个都是一幅山高水深的模样,看得我这个不喜欢动脑的人发累··我想,我是喜欢凤秀的吧,在当年他离京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了这一丝淡淡的情愫,纵然有时若无,但,又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引得我觉得他的好来,进而,挑起对他的情思。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16)·第十六章·正在我为大哥他们怎麽还没找上门而等得快不耐烦了时,四月底的时候,他们终於找到了我们的所在。
而彼时的我,因为早在八百年前就心里有底了,却一直未见我那几个兄弟出现,以致此时等我那些兄弟真正来时,我反而又有些手忙脚乱了·──毕竟,功课做得时间太长了,临到考试该做什麽便有些记不住了。
“柳夕,你带蓝陵他们先走吧,我想见见我那些哥哥们,把有些该说的话,说清楚·”·想来想去,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与其东躲西藏,不如来个彻底解决,是死是活,端看今天了·只是,解决此事只需我一人便可,宠物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留下来,不仅毫无助益,在关键时刻,弄不好还会成为我那些兄弟们的筹码·所以,无论是从安全上考虑,还是从计策上考虑,让柳夕他们先走,都是正确的选择,只有笨蛋,才会将自己的弱点留给对手。
可是,我的盘算显然不会有人同意··“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这是我们的想法·”·柳夕淡然说出的话,却坚定得不容我有半点异议。
看著所有人都一幅同生共死的样子,我暗暗有些头疼··是的,有时候,有人愿意陪你同生共死固然很好,但,却不是眼下这种时候啊·我还未头疼完,就见丁总管来报,我大哥他们,已在庄外候著,要见我。
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想柳夕他们是该留还是该走的问题,只得让丁总管前去通知客人,我要在花厅见他们··我在内室,磨蹭了一炷香的时间,把先前早酝酿了八百遍的想法,再一次在脑中温习了一遍,这才出来见那些久违的客人。
厅中只有大哥他们三人,连上每人带在厅外的两个侍卫,总共也不过九人··而我从丁总管那儿得到的消息却是,庄外已被御林军围成了铁桶,连个苍蝇也无法从这个庄子飞出去。
想来,他们三人对我,是势在必得了··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呢,竟然被这麽多手腕都比我高的人强迫著当皇帝··厅中三人,大哥八哥我仅仅只几月未见,还感觉不出什麽。
凤深,我却已有两三年未见了此时见他,虽丰华依旧,却觉恍如隔世,不知该说些什麽才好··凤深只定定看著我,久久才道:“好久不见了,采儿。”
虽只淡淡一句,却让我的心陡地酸了起来··这样一个风华绝代才智超群的人物,生生被父皇用那样一个理由,打发到了那样的毛荒之地,该是忍受了什麽样的委屈·彼时见了我这个算是夺了他最想要的东西的人,却能如此淡定地向我问好,让我能说什麽呢·“好久不见了,四哥。”
除了言不及义的问候,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麽··“怎麽连皇帝也不做了,这样任性·”四哥难得以温和的眼神,说著温和的话,问我。
记得以前,他留在我记忆里的,除了狐狸的样子还是狐狸的样子··“我本不是做皇帝的料,所以就不做了,四哥和大哥八哥才是最最合适的人,我这样离开,也算是退位让贤,怎麽能说是任性嘛。”
我笑笑·既然客人一时还不想导入正题,慢慢叙旧就慢慢叙旧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怎麽不愿呆在宫里了你要是不想做皇帝要做的事,可以把它交给我们来做就是了,你还可以继续呆在宫里没必要出来啊”·四哥应是第一个说客吧想来,大哥跟八哥怕我会对以前的事记恨,所以,专门派这四哥打头阵,让他跟我说话,他们两人,却立在一旁只听不说。
“宫里不适合我·”·“怎麽不适合了”·“不自由吧·”既然你知道还装著不知道,一迳问我,我也装著不知道,有问有答便是。
·我的话,让本来一直倾听著的两人──老大和老八,开始开尊口了··“采儿,只要你肯回宫,继续为帝,前尘往事,我们概不追究·至於你的那些男宠,我们也保证再不会动他们分毫,如何”·凤秀的殷殷相劝,我虽没放进心里,但他的话,却让我霎时想起了一直想问的一件事。
“八皇兄,凤采想听你一句真话·合欢的事,究竟是不是你弄的”·我淡淡问他,并无追究之意,仅仅只是想知道当时事情的真相而已。
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我跟合欢又已经和好,所以,真的只是问问··但看大哥跟凤秀的表情,却凝重至极,好像我在兴师问罪似的··半晌,才见凤秀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是我弄的。
如果你还恨我当时所做的事,我任你处置便是·”·对凤秀後面说的任我处置的事,我暂不置喙,只是接著问他:“我有点不明白·陷害合欢,到底为何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呢。”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17)·第十七章·“并没有你想像中的会藏有什麽天大的阴谋。
对於你,你既然了解我们对你的态度,你就该知道,我们对你,能有什麽天大的阴谋吗”大哥缓缓苦笑应我,“无非是……想看看你对那些男宠们在意的程度罢了。
--只是没想到,你却开了我们两人一个大大的玩笑·遣散所有男宠,不过是好看的烟花,甚至及不上它的美好,因为你只是为了离宫,才让我们空欢喜一场,到头来,只剩下对我们无尽的指责、怨恨与不满。
我从不知道,你竟会有那麽多的不满”·“从不知道嘿……”我无奈他竟能说自己从不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你们能不明白吗既然明白,又何来不知道之说”关於这个问题,我已经不想再多说什麽,於是便将问题转到回宫的事情上来。
“--关於为帝,我自忖自己没那本事,所以,是不可能再回去了·你们三人若真心怀天下,自应知道该怎样做才对得起天下百姓,也定能做出对得起天下百姓的选择。
若你们对这天下子民毫不在意,那我只能说这是苍生的悲哀·至於我这样的决定,你们和四哥将要如何对我,那也随你们了·--反正,我们所有人,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我迎向三人复杂的眼光,微有些累地说完自己的立场··为什麽人,不能按自己的意愿过活为什麽别人,总要干涉你的平静生活我对金钱与权利,都没有太多的执念,唯一的执念,不过是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已,可为什麽这个愿望,自小到大就从未真正实现过·以前,父皇在世时,我虽比现在逍遥,父皇对我的管束也并不严,但毕竟有父皇在,我还是有些拘束与自我制约不敢太荒唐的。
及至父皇去世,我原以为再无人会管我可以自由自在时,却发现自己陡地增加了更多的管束来这样的日子,之於我,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折磨·有时都在想著,为什麽活著会这样地没意思,还不如远离红尘,长伴青灯古佛算了。
“采儿,难道我们,真是洪水野兽不成,逼得你竟跟我们说出你会赴死的话来我们不过是想跟你在一起罢了·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决不为难你的任何一个男宠,你回宫,政务你也不用操心,我们三人会轮流为你做好。
这样,你难道还不肯麽……”·“为什麽为什麽非要我回宫为什麽非要跟我在一起”我不待老四将话说完,便打断问他。
“我是不大相信世上竟有一种感情,强烈到非要在一起不可的,特别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说起来,你们对我,顶多,也只是一种对不可得东西的强烈占有欲罢了。
只是,如果你们对我的这种占有欲真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那我更有理由相信,你们是绝不可能容忍得了我那些男宠的存在的·甚至,在某一天解决了我的那些男宠後,你们之间的同盟情谊只怕也会消失殆尽,而後,只为了你们那很难令人信服的所谓强烈感情,置对方於死地,直到,能让我成为再不会有二心的禁脔为止,不是吗如果你们心中真的存在你们所认为的那种强烈情感的话,嫉妒,是能让人做出这些事来的吧。
我虽从不曾对任何东西有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却也听过不少这方面的故事,想来,应是这样吧既然这样,你们觉得,我还敢跟你们回宫吗我除非是傻了才会作出这样的选择。”
我的话,显然说中了他们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某种想法,我看到三人的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然而转瞬即逝,若非我一直在紧紧盯著他们看,绝对不会发现··不过,即使不自然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但显然我的话还是让人很尴尬,大哥四哥八哥一时没接话头,过了好半晌才听四皇兄淡淡道:“以前,我们或许曾有过这样不合适的想法,但,人是可以改的,现在,我们已经决定好了,决不让你有任何的为难。”
“机会只有一次,我已经给过你们了·离宫前,我曾说过,让大哥八哥回宫,其实就是我给你们的机会,我在赌,赌大哥八哥能和我和平相处下去,但最後……除了越来越窒息的控制,我不知道我赌到了什麽。
既然已经有前车之鉴,我再不想走回头路,让自己受苦·”·我可是个很怕吃苦头的人呢,而且也怕麻烦,我只想跟我那些单纯的宠物们在一起,不想陪这三个得耗费我大量脑力来应付的人。
我的话,显然已成死套··现场气氛更冷,只有一迳的沈默,沈默,沈默··我的三位哥哥都不知道再怎麽说才能将我劝回宫去,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才能打破这僵硬诡异的气氛。
半晌後,大哥才长吁了一口气,带著重重的萧索寂寥意味道:“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听那意思似是以後还要再来·我虽极想将那一句“你们以後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的话说出口,但,从不懂残忍的我,实在没法说这样冷情的话。
况且,我看大哥说话时的表情,极为消沈,也逼得我不敢再拿重话刺激他·只得以点个头做为回应··如同来时请人通报一样有礼,大哥他们离去时,一样地有礼,除了……庄外多了围得严严实实的三千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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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我见犹怜啊我一边用力握住星昊的纤细腰肢,一边加大速度,穿刺著·星昊因我的大力动作全身不停地颤抖著,双唇也因激情而变得格外地鲜红欲滴,看得我心神俱颤,不由俯下身去舔咬他水蜜桃般丰润的双唇。
“王爷快出来吧,我不行了,啊,……不要了,啊,王爷”可爱的星昊已经语无伦次了,随著我肉刃越来越快的一进一出,换来小可爱越来越不明意义的低吟浅唱:“要还要……”·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吧·不要才怪了可爱的昊儿现在是根本舍不得我离开他体内一分。
这样的快感,是人都不可能想停下来的··我已经汗流浃背了·刚才,我大展龙阳十八式,将昊儿在我身下抬来转去,连换了无数的姿势,将个可爱的星昊逗弄成了现下这幅全身泛著粉色意识全无的样子。
(幸好我会功夫,身强体健,要不然,哪有那个力气在床上干这些重“体力活”啊当年习武,对我来说,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要不然,我现在就成了真正的纨子弟,连上个床都没啥看头的那种绣花枕头了男人嘛,还是要在床上勇猛些会干活些,才能让自己的床伴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不会干活的男人,弄不好有天就会被人戴绿头巾的)·可爱的星昊被我频频出手的高超技术整得又是呻吟又是轻叫,不过片刻,我就感觉他呼吸的节奏不一样了,身後紧咬著我的小*也不断传来间歇性的痉挛收缩,种种迹象让我知道他要到高潮了。
人在高潮前,往往喜欢更强的刺激才能得到更好的快感,所以为了给星昊以更强的刺激,我赶紧将他再次转了身,从身後更深更快地*插他正在痉挛中的小*,这样深地出入,肯定能照顾他最深处的敏感点吧,也肯定能爽上加爽吧果然,不过片刻,星昊便轻喊了声,美丽的分身开始抽动起来,爱*不停地洒了出来。
我歇了会,待呼吸已回复正常,便将分身抽出他的身体·星昊此时因激情过後,早无力气,全身软软地如同波斯猫般乖乖靠在我的怀里,说不出的慵懒迷人,媚态横生,活色生香。
我刚才并未达到高潮,见他这样,正想再来一次,却觉有人正在门外不停地踱步……·肯定不是我的宠物,我的宠物中如柳夕蓝陵辈绝对不会在门外偷听;而如合欢辈,又会直接闯进来,加入进来。
所以,门外应是我的下人才对··想来是有事了,要不然,不会站在门外知道我在办事还不离开··於是我只得亲了亲怀里的宝贝,忍著男人没有完全发泄的痛苦,打开门来。
门外站的,正是丁总管··“有事”·被人打断了兴趣,脾气自然也不好,所以声音里不自觉地加入了不悦的意味··“三位王爷今天又来了。”
丁总管回禀··“又来了”·我提高了声音,原本的不悦顿时升级··这是第几次了·这三个家夥,因著我的山庄离城只有百来里,仗著跨下有名驹,竟是天天来参观我的山庄·对庄外的御林军,因为没实质干扰到我,我可以当他们是保护我庄的人偶,但这三人呢他们可是会直接进入庄子,在我眼前经常晃来晃去你根本忽视不了的活体啊·我本想拒绝他们进入,但偏偏心软,每次看到三人可怜兮兮一幅悲悲惨惨被人抛弃了的小模样就感到自己好像很过分,只得犹豫犹豫再犹豫最後动摇,再最後只得任他们入得庄来。
像这种让步的事,只要开了头,後面的也就水到渠成了··於是便成了眼下这种局面,大哥他们,每天必来拜访··他们三人每天在早朝过後,就带著当天的奏折来到我这儿,一直呆到晚饭过後才回去。
有几次,甚至是在这儿过的夜,第二天才在黎明微曦中赶去上早朝···他们好像很自得其乐,却是苦了我··--那三人的存在之於我,就是一种莫名的压力。
即使他们什麽也不做也会如此··“又来了·”·丁总管面对我的火龙,早已练就了一身八面来风而他纹丝不动的本领了,所以只是回了我三个毫无意义的无聊字,而後便再不言语,一幅听我下令的模样。
我磨了磨牙,在嘴角第一百零八次抽搐後,终於顺利将本来想说的“将那三个苍蝇给我赶走”的话压了下去,心情回转了半天,才恢复过来的我依旧淡淡道:“以後他们来,让他们进来,你好生招待便是了,不用再向我请示了。”
唉,我为什麽会这麽心软呢·如果说我缺点一大堆的话,心软,大约就是我最大的缺点了··我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主啊··先前大哥他们对我硬来,想控制我,所以我能想当然地想法儿折腾他们。
但现在,当他们以软化的态度对我时,我便硬不起心肠了··每次都这样该死的心软··我真是恨透了我自己··我情愿大哥他们像以前那样对我恐怖一点,那样,我至少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些拒绝的话,可现在这种状况,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
在他们来之前,我一直不停做心理建设一直不停跟自己说回宫绝无好处前车之鉴绝对不能忘记,但现在呢这种防线我还能挺多久·☆☆☆☆☆☆☆☆☆☆☆☆☆☆☆·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19)·第十九章·我其实并不是每天都会和宠物们鬼混的,因为我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发情的兴趣·比如今晚,我就没兴趣,所以我一个人窝在自己的小窝里呼呼大睡,没召他们侍寝。
半夜的时候,感觉有人欺近,我虽已醒,已有警觉,但仍不动声色·因为我没从来人身上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一阵窸窸簌簌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很熟悉,我知道,是有人在脱衣服。
呵呵,难道是我哪个寂寞了的可爱小宠物这样被夜袭的几率,还真是从未有过呢·我的那些小可爱们,即使如合欢那样的小- yín -娃,也从未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偷偷摸上我的床呢。
我隐约听说,这是他们之间未明的规矩,如果我一个人的时候,他们谁也不能来打扰我·似是明白我一个人的时候,是想一个人清静清静··那这样想来,来人应该不是我的宠物了·或者说,来人如果是我的宠物,那也必是被我冷落太久以致寂寞到难耐的宠物吧·於是我赶紧检讨自己的过错,是不是这一段时间我有将谁遗漏过。
我将所有宠物都在脑中过了一遍--别怀疑,我就是将我那九十多个宠物在脑中过了一遍,我所有的聪明劲大约都用在这上面了,对别的事不行,却能将我的每一个宠物记得清清楚楚(不记清楚行吗要是敢忘了谁,还不被那人扁一顿)--最远被召的也只追溯到十天前,没遗漏掉谁啊·那,现在在脱衣服的是谁·好在不到片刻,我便知道了答案。
当那人光溜溜地滚进我的被窝时,那弯熟悉的曲线让我不由睁开了眼来··“想你了……”·对上我的双眼,来人无限幽怨地扁著嘴,一幅要哭不哭的样子。
我看了他半晌,投降··勾下他的头,双唇缠了上去··怀里的人因著我的主动而轻颤了起来,似是激动,似是情动··滑溜的丁香小舌,搅得我天翻地覆,天昏地暗,我已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承受。
向下,顺著腰线向下,我感觉到了怀里人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如丝绒般丰润··我探向怀里人的隐秘处,他便似妖精般断断续续地轻吟起来,让我只觉有一股热流瞬时涌向了小腹。
将那人的双腿勾向肩头,我进入那早已为我打开的火热所在,加快速度,给予那人最喜欢的强烈出击,引来怀里人更大声地尖叫了起来,不时轻咬我汗湿的肩头··“采……”·“采……跟我们回去吧……求你了……”·“……好吧。”
我模模糊糊地应他,将他裹进我的怀里,更深地进入他··怀里人一抖,突地洒出热液来··“秀,这麽快就到高潮了”·我扬眉,感受著他身後小*不停地痉挛感,片刻再接著动作。
凤秀因著刚刚的高潮而再次接受我的侵袭时眉头不由轻蹙·我知道,一般刚刚高潮过後,身体很敏感,往往要休息上一段时间才能接著继续新的激情,要不然,身体会有些须敏感不适。
不过,我彼时正值亢奋未退状态,难以忍住,只能在小休片刻便带著他开始另一轮的激情··“还不是你害的·”·凤秀一直调整著身体接受我越来越快的进出一边无力地轻捶著我。
“我怎麽了·”·“你刚刚答应我,说要回去的,不会是想反悔了吧”·凤秀瞪给我看··我轻笑,道:“怎麽会,我是那种人吗”·凤秀放下心来。
半晌,他偷偷看了看我,吞吞吐吐问我:“怎麽突然同意回去了你不是不愿意的吗”·“你们不是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嘛,既然这样,像我这麽有责任心的人,怎麽能丢下不管呢所以,就准备回去了。”
我不正经地回他··其实的真正原因,当然不可能是这个··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麽,总之,我心里对回去已经不像刚开始那麽排斥了,今晚凤秀的来访,不过是件水到渠成的事罢了。
再给他们,也给我一个机会吧··我对自己说··这是一半一半的几率··如果他们遵守了他们的承诺,那麽从今以後,我就可以真正活得自由了,而且还不用亡命天涯,天天带著我的一大群宠物们东躲西藏。
如果他们不遵守他们的承诺,那麽,事情不过是再次回到原点罢了·只不过,那时再回到原点的我,恐怕再难逃得他们的掌握,不过,这对我们这群本已抱必死决心的人来说,也就没什麽了。
所以,思来想去,既然回去并不像我想像的那麽全然不利,那麽,回去就回去吧··☆☆☆  ☆☆☆ ☆☆☆ ☆☆☆ ☆☆☆·回去的那天,三位哥哥显然相当高兴。
在景明宫设晏为我接风··我所有的宠物都被允许参加··似乎是,其乐融融的一片··☆☆☆☆☆☆☆☆☆☆☆☆☆☆☆·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20)·第二十章·一个月後··“真想把小九的那些宠物全杀了·”·凤深的脸色阴沈得可怕··事情的起因是,一盏茶前,凤深问身边的太监小三子,凤采在哪儿,得到的答案是:凤采跟那些宠物们在一起。
而这个消息,就足以引爆凤深的怒气了··整整一个月,凤采入得宫来的整整一个月,从没主动找过他们,每次问起太监,凤采在哪儿,都被告知他在跟那些宠物们在一起。
他本想依自己心意什麽时候想见他了就将他找来(他可不想去见他,要是让他看到凤采跟那帮宠物们在鬼混,他可不能保证自己能忍得了不动杀机,所以他只想将凤采找过来),却被凤秀凤棣告知,最好别打断凤采的玩乐。
这个告知,让凤深本来便阴郁的心情,便呈直线上升到饱和状态,现在只要一根导火线,就足以引爆这包炸药了··“现在你知道我们当时的心情了吧”凤棣无奈地苦笑。
“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动这个蠢念头·”凤棣虽然也有些不满,但此时的他,倒不敢像先前那样造次了··“什麽也不做,怎麽,难道我们就只能乖乖接受这种好像弃妃般的待遇吗他也太过分了进宫这麽长时间了,竟然一次也没找过我们连在一起吃个饭也不曾有过,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哥哥吗”·凤深的声音越走越高,甚至是咆哮了起来。
这不能怪他,是个人,被凤采那样对待,也会受不了的··“你可以自己去找他啊采儿又没说你不可以见他·”·凤秀似乎没受什麽影响,悠游自在地边处理分到自己手上的折子边接话。
--现在的政务三人分摊,每天的折子也是三人平摊··“我们可不像你,干不来那些倒贴的事·怎麽样,这个月,天天往凤采那儿跑,被喂得很饱吧”·凤深的话,有点瞧不起,却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凤秀是他们三人中,唯一如今天天跟凤采呆在一起的人·据身边的人来报,凤采确实并未拒绝凤秀,而且似乎对凤秀还相当地好──不过,也是,凤采那人,几时对自己的床伴差过了。
“就是喂得很饱啊,嘿”凤秀并没因凤深的嘲讽而发怒,凤深话里的那一丝酸意,将他本应有的怒气,全打散到九霄云外去了·“既然我已经试过了要将他独占是不可能的事,那麽,自然应该改变策略。
我可不想像你们那样,天天呆在这儿埋怨他怎麽不来找我们·他不来找我,我还不能找他麽,我可忍不了超过十天不碰他·”··“哼我早就应该了解的,老八你本来就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嘛”·凤深的双关话,这次倒是让凤秀有点怒意了。
你凤深喜欢吃醋也用不著把气全撒在我一个人身上吧·“没人规定不让你‘能屈能伸’啊,你要是也能‘能屈能伸’,只怕小九不知有多喜欢呢”·凤深大怒,正待反唇相讥,却见有宫人进来禀道:“皇上派宫人来问三位王爷可有空,如果有空,便请三位王爷移驾景明宫,一起用饭。
宫人还在外面候著,等王爷们的回话·”·宫人的话,让凤棣凤深凤秀三人面面相觑,不太明白凤采意欲何为··刚刚得到的消息不是说小九正在陪他的那些宠物们用饭吗怎麽这会儿又说是请他们过去一起用饭怎麽,不陪他的那些宠物了麽·半晌後,三人因实在想不明白凤采想搞什麽鬼,只得吩咐宫人带路,前往景明宫一行。
景明宫里,热闹非凡··满满的,都是他的那些宠物··他们旁若无人地各自说著话,对进来的他们这一行人,除了在进来时扫过一眼外,谁也没再多看第二眼。
正在三人感到莫名其妙外加有点被人彻底戏弄彻底忽视的时候,有人从一个桌上过了来,穿过重重人群过了来··来人,正是凤采··“大哥你们来了来,到这儿坐吧”·拉著他们,来到一个桌前坐下。
原先的桌上,已有两人,一个是那个神医星昊,还有一个,是先前曾遭他们陷害的合欢··那两人看到他们三人,也跟其他人一样,没多少表情,欢迎自是谈不上,但倒也没给他们难看就是。
之後,他们三人就坐下来吃饭(虽然有些食不知味),而凤采还不时在一旁夹一些他们喜欢吃的菜给他们(凤采这家夥,政务懒得处理,记这些东西倒挺上心的·),直到一顿饭勉勉强强吃完了,他的不少宠物也一一散了,才听凤采轻声道:“大哥四哥过一会要是有空,来一下我的皇极殿吧,我有些事要跟你们说。”
然後又对凤秀道:“八哥,我们之间很好,用不著再多说什麽,只一句,以後八哥要是一人吃饭无聊,随时都可以来景明宫和我们一起吃饭啊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这儿吃饭的。”
而後,便是率先离开了·徒留一头雾水搞不明白凤采要干什麽的三人··☆☆☆☆☆☆☆☆☆☆☆☆☆☆☆·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21)·第二十一章·晚上掌灯的时候,我的两位哥哥,凤棣和凤深,相约来到。
(自从我回宫後,老大和老八没再在我的皇极殿安家,另外找了间宫殿住著·所以,现在的皇极殿,主人又只是我一个了·)·唉真是……麻烦啊我边脱著衣服边想。
看那两人见我脱衣服而变得怪异外加目瞪口呆的表情,我郁闷的心情这才好了点,甚至产生了点要捉弄他们的想法来·· “你们不是很想要我的吗那为什麽我回来这麽长时间了你们也不来找我呢”·我脱了个光光,再套上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这才开口问他们。
“你找我们来,就是要问我们这种无聊的问题吗”·凤棣挑眉,一脸苦笑似乎自己被捉弄了的样子··“怎麽会是无聊的问题呢这种问题很正常啊你们那麽强烈要我回宫,不可能真的是想著把我放在宫里,当皇上吧既然不是,那为什麽不来找我呢”·我盘腿坐在床上问那两个家夥。
“找你嘿,你是皇上,要找,也应该是你找我们才对吧”·凤深冷冷回我··看样子好像相当不悦··看得我大叹。
“你们是我的兄弟,不是我的那些宠物·我要找你们,万一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把你们当宠物召唤了,感觉自己尊严被我践踏了怎麽办所以,这一段时间我才没敢找你们啊我原以为你们能想明白的,可没想到……唉”·我一幅一言难尽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正经,但说的,却实是真话。
我要是敢像召宠物一样召他们过来,他们不会产生别的想法才怪呢·对於他们的骄傲,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你现在……”·凤深虽仍是一脸奇怪的表情,但面部的表情明显柔和了不少。
想来我的话,让他心情好了点··“你说呢”我跳下床,上前,开始剥他的衣服··也剥大哥的衣服,一人一件··我这样的举动,是个傻瓜也能明白我这是什麽意思了。
只是,我一时邀请他们两个,显然还是让他们相当地不适应··不适应没关系,当人类的情潮上来了时,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地乱掉··所以当一盏茶的功夫後,我们三人早已纠缠在了一起。
四哥更是准备叩关进来··我在被两人侍候得欲火焚身的当儿不忘叮嘱他们:“我已经好久没做过下面了,你们给我悠著点·……”·这话实是白搭。
我固然好久没做过下面,他们两个更是好久没跟我做过了(有没有跟别人做那我就无从考察了),现在早已成了色急的狼,哪里能悠得了·所以我话未完,四哥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叩关进了来。
四哥进出的速度并不快,却次次到底,深处的敏感点每被摩擦一次,就能让我舒服地轻吟一声·而我胸前的挺立被大哥含在嘴里一再地啃啮吸吮,也让我浑身颤栗。
正当我舒服至极时,却觉腰间陡地一紧,而後,便有一个我所熟悉的灼热坚硬物件抵上了我的身後··这一下,我舒服不起来了··我戳戳扶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的手,道:“大哥,再忍……啊……”·我的话未完,便被下身传来的难受打住了。
握在我腰上的手,力道更紧,显示著主人必进的决心·果然,大哥边力道十足地往本来便很拥挤的洞口戳刺,边声音暗哑地道:“抱歉,九儿,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看著老四和小九做得那样香豔,他却只能揩揩油,他能忍受得了吗他要是真能忍受,那他还是个男人吗所以,他也要进去一定要进去·虽然此前从未玩过“双龙入洞”,但,龙阳十八式里有介绍这个,想来,应该是可以的吧所以,他当下就决定试试。
在经过了异常艰苦的前进又花了异常多的手段让我成功从身後的难受转移掉注意力後,大哥终於达到了他的目的··两人先是停了会儿,想是让我适应来著,然後便开始了抽送的动作。
·大哥跟四哥有相当的默契啊我感觉著两人一前一後逐渐在我身上施加的劲道和速度,暗想··竟然没因太紧而在我身後打起架却能相容得很好地各自享受,真正……·嘿嘿……这麽好玩的事,我以前还真没玩过,我也想玩一次“双龙入洞”,可是,找谁跟我一起玩呢……我得好好想想。
不过眼下肯定不是好时候,我被两人顶得意识都有些漂离了,要想好好想事情显然是不可能的··四哥勾下我的头,啃咬著我的锁骨;大哥则从身後伸过手来,用力揉搓著我的乳首,他手上因练武而生出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再加上力度不轻不重的揉搓,让我的乳首顿时肿胀了起来,心底的感觉更是一波一波地加重。
两人的进出速度,因著我身後越来越滑越来越顺畅而加快起来,也让我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我知道,我马上就要到顶点了·大哥他们显是也明白,进出的速度更快,也更深,在他们一口气将进出的速度提到我差点难以接受的程度後,我终於再也忍不住地射了出来。
还真是他妈的……爽·紧随著我收缩的节奏,後面的所在,也霎时滚烫了起来··他们,也和我几乎同时地,达到了高潮··“以後你们要来就一起来吧。”
我道·“这样做,感觉还不错·”·其实是我的时间不够用,没那麽多时间一个一个地应付··毕竟,我还有那麽多可爱的宠物,等著我呢·不过,大哥他们显然误解了我。
“想不到小九这麽- yín -荡……”·大哥轻拧了下我的臀瓣,暧昧地笑说··再看看四哥,也是一脸差不多的表情··我倒。
算了,他们要这麽想就这麽想吧只要同意一起来不占用我过多的时间就行了·“小九,你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吧”·睡意朦胧间,我听见老四这样问我。
“只要你们不把我管得死死的,我就不走·……”·有手环上了我的腰,将我拢进了怀里,我听见有人模模糊糊地承诺:“放心,这次,再不会了……”·☆☆☆☆☆☆☆☆☆☆☆☆☆☆☆·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22)·第二十二章···从那一晚後,我跟大哥他们的关系慢慢融洽了起来·虽然偶尔大哥他们还会拈点酸吃点醋,不过,再没出现以前那些让我头皮发麻的事情。
他们在宫外以前的王府作为他们的新住处,如今也被装饰一新··而且据说,在他们的府里,又渐渐养起了娈宠来··不过,跟以前不太一样的是,好像府里再未传出有死人的消息。
这也好··他们会养娈宠,至少,可以少纠缠我一些,让我有更多的时间,陪我那些可爱的小宠物们··而据柳夕他们得到的消息是:那些娈宠跟我多多少少有些像。
看来,大哥他们,应是被我搞定了··搞定了他们,嘿嘿,我要的生活,应能很快就可以达到了··☆☆☆ ☆☆☆ ☆☆☆ ☆☆☆ ☆☆☆·清宁二年仲秋时节,十二弟凤茜与王朝的最後一次对峙,以不战而降告终。
所有参与起事的人员,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砍头的砍头··对於起事的主谋人之一,十二弟,依大哥他们的意思,是要处死的·不过,我觉得他虽是主犯,但他毕竟是我的皇弟,再者,以前我跟他也没多少深仇大恨,所以,便拒绝大哥四哥八哥要将凤茜诛除的要求,只是下令如果没有我的命令,凤茜永不得入京,但仍保留他的封号。
──对於一个对你已产生不了任何威胁的手足,用不著赶尽杀绝··叛乱平息後,我正式将朝政交给大哥四哥八哥他们处理,三人轮流批奏折·至於我要做的,只需在早朝时露个脸就可以了。
就这样,我还是成了这个年头,最为出色的帝王──没办法,谁让我有三个厉害的哥哥呢不出色也不行啊·惟一不妙的是,似乎我出宫的自由被剥夺了。
这项权利的剥夺,我找不到任何可以诉苦的人··包括柳夕他们,没有一个同意我可以私自出宫··星昊很认真地解释给我听,大家怕我在外面会有危险。
不过我很怀疑星昊解释的真实性,於是不久後我就从大哥那儿得到了真正的答案:除了星昊外的所有人都认为我出宫必会招蜂惹蝶,将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宫里带,所以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出现,他们一致决定,不许我出宫。
──说明白点,就是不想让我有偷食的可能··更可气的是,宫里每次选宫人时,我都插不上手,所有宫人都是由三位哥哥授权给柳夕他们来选的,结果,我现在身边的宫人一个比一个丑。
而我本应有的三年一选妃的正常帝王活动,也被大哥他们以帝王应带头节俭的名义给剥夺了··三位哥哥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开始跟柳夕他们处得不错·反正,现在我要想争取所谓的自由,便连个支持的人都没有了。
难怪有人说,上帝是公平的,给你开了一扇门,必然也会给你关上另一扇门··可人就是有那麽点劣根性··越不想让我出去,我就越想出去;越不想让我有新的美人,我就越想要一个新的美人。
於是,在某年某月某一天一个月黑风高适合进行夜间活动的晚上,我便偷偷摸摸地摸出了皇城,开始了我的翘家生活··(实践再一次证明,有武功就是好·要是没武功,我能从守卫森严的皇宫,偷溜得了)·☆☆☆☆☆☆☆☆☆☆☆☆☆☆☆·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23)·第二十三章·走江湖最需要的东西是什麽·你一定说是武功了·因为如果你没有武功,还走什麽江湖嘛。
可是……·对於我来说,显然最需要的东西,却是那个拿在手里沈甸甸的家夥--孔方兄··因为是翘家,所以带在身上的这个东西并不多--别跟我讲银票的事。
我这次行动是一击成功的,平日里根本不敢有所动作暗暗准备钱的事,所以只能顺手拿点黄白之物··只是顺手拿的这点东西,根本管不了我几天的消费··於是,当怀里的钱只剩下五十两的时候,俺决定……为自己增加点收入。
怎麽增加收入对别人来说显然是件难事,但对於我来说,显然不成为问题··我是谁,我是皇帝··皇帝是干什麽吃的·所谓皇帝的真义就是这全天下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想拿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
·不过,为了更加地心安理得,我没去官府银库(偷了他们的钱,那些守银库的人可是要被问罪的),而是找了一些为富不仁的土财主,弄了点小钱使使·当然,为了更加符合江湖人的特性,我也将其中一部分钱给了一些穷人。
如此这般,我一路行来,一路打劫下来,当我到达南方我向往的佳丽地时,凤采大名已挤进了江湖中盗匪类人物的前十名,并鉴於我在一段时间内作案的次数最多抢的钱最多,被人强送难听外号:贪财鬼。
乍听这外号,气得我不行··别的大侠,送的外号,不是玉面神龙,就是金童阎君这类既神气潇洒又前途光明的称号,怎麽送给我的,却是这种小家子气的外号呢而且一听就是属於那种下三路尖嘴猴腮的九流江湖人才会有的称号,跟我本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劫富济贫的少侠形象根本不配嘛。
不过,气归气,因为没人当面喊过我这个名字,所以也没法找人出气,只能自己生生闷气··其实西凤位於中央大陆的西南,整体气候属於温带,冬天不会太冷,夏天也不会太热,而其南方与北方之间的差距也不是很明显。
之所以有南方和北方之分,只不过因西凤中部有一凤河横贯而过,人们这才将凤河以南称为南方,凤河以北称为北方··现在是清宁三年初夏季节,正是西凤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
到达南方时,正值烟雨蒙蒙·入眼所见,楼阁、古桥、小巷、与你擦肩而过撑著纸伞的佳人,无不如诗如画,无不让人如痴如醉··“真是人间天堂啊”·我暗暗後悔自己怎麽现在才来这边。
以前做王爷时,我都干什麽去了,竟忘了来这样的仙乡··只是,仙乡虽好,佳人虽多,但,如果囊中羞涩那就一点都不好了··这儿的东西,普遍比北方要贵上许多,我要想吃到上好的佳肴,宿最好的青楼,就得更加勤奋地打劫……·於是,当我来到南方地面不到半月,大名便已经在各大衙门竞相“传颂”了。
各种官家的私人的带赏银的不带赏银的通缉令,也贴满了南方各类造型优美的城墙··不过,有一件事我很疑惑,我都已经这麽出名了,官府也开始通缉我这个盗匪,但,应该闻到风声的大哥他们,怎麽没来找我回去呢至少,也会派个人通知我该回去了才对啊·可是,除了官府那无关痛痒的小小通缉外,我确实没有被京城的密探盯住的感觉。
这可很不对劲啊──至少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说,这很不对劲··大哥他们,葫芦里在卖什麽药呢·☆☆☆☆☆☆☆☆☆☆☆☆☆☆☆·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24)·第二十四章·“听说三位辅政王还政给皇上了,是有这麽一回事吗”·这是某一天早上,当我一身清爽地从房间出来,到客栈前厅用餐时,听到的最骇人的消息。
因为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和意外,所以当下我就一把抓起那个正在发言的中年人,急急问他有关该事的详细经过··那个正在发言的中年人显然被我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倒了,哆哆嗦嗦地道:“公……公子……我……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您要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可以到县衙看……看看,那儿有告示……”·看确实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只得放下那人,直奔县衙。
县衙门口的告示墙上,紧挨著通缉我的那个通缉令边上(因为没人看到过我的长相,所以通缉令上没我的画像,所以我敢正大光明地站在旁边观看),有一个大大的告示,别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只说其中几个关键处清清楚楚地写著:“……昔先皇曾嘱吾等当克尽辅臣之责,佐助圣上。
吾等不敢或忘·然今圣上英明神慧,已不需吾等辅政·是以,特还政於皇上·……”·这三个家夥·这是什麽意思·还政於我可是我现在不在京里,他们还政於我,那京里那些政务谁在处理是柳夕他们吗·转而一想,当即否定。
柳夕他们虽会偶尔给我出点主意,但,要说让他们处理朝政,却是谁也不会做的事··他们说是不想留下後宫干政的话柄··既然我在京时他们尚且有这个顾虑,更何况我走了。
那现在,京里是谁在处理事情·这个问题,我直到三日後才得到答案··☆☆☆ ☆☆☆ ☆☆☆ ☆☆☆ ☆☆☆·“王五那家夥可真是走了运了”·在一家酒楼用饭时,我听到有人在闲聊。
刚才那人嘴里所说的王五,据我所知是一个杀人狂魔,最近接连犯下十三宗命案·按照王朝的法律,自是当斩立决··“怎麽走运了”·“大人投向刑部的请示批准将王五斩首示众的折子,还没批下来。
刑部的人说皇上最近在闭关,开关时间未定,没法批奏折·这也就是说,王五这个人渣还可以在世上多活一段时间·你说这不叫走运是什麽平常,这种折子一上去,皇上是马上盖章,立马将犯人斩立决的。”
·死刑,确实是由我最後批准的,这个程序,也是为了防止出现冤假错案·(当然,後来当三位哥哥帮我处理政务後,这个批准的权利就交给了他们)·我留意了下,说话的男子似是公门中人。
所以,他说的应是没错·上面对我的离开,应是美化成了闭关(还闭关呢,好像我是在练什麽绝世神功似的)··然而,问题不在於他们欺骗了人民群众将我的翘宫说成闭关,而在於,按理,像这样容易定性的案子,三位哥哥应该早就批准了才是,而不应说什麽我在闭关,无法批奏折的鬼话。
毕竟,奏折不一直都是他们批的吗用不著扯上我啊当然,甚至以此为借口,不批示奏折,就更怪了··难道,大哥他们,还真要将什麽政还给我不成·难道,大哥他们,还真要从此什麽政务也不管了不成·即使真的是这样,他们做的也太彻底了吧连我不在,朝廷无人打理他们也都无所谓地不再管了·大哥他们,还真是莫名其妙呢·他们不会是……想吓吓我,好让我早日回去吧·想到这一层的我,越想越觉推断有理。
於是,本来那单薄的一丝疑惑,便被我甩到了九霄云外去··哼吓我我也不这麽早就回去,至少,也得等我将南方逛完了再回去·我暗暗打定了主意。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25)·第二十五章·南方最繁华的所在,莫过於青州··青州因在凤河边上,水陆交通都极为发达,是由南向北最大的中转站。
城中各种商行、货栈、作坊、酒楼、客栈、赌馆以及我所喜欢流连的地方──青楼,数得上名的,不下千家·这儿白天车水马龙,夜晚灯火辉煌·而且无论白天黑夜,这儿都是人声鼎沸,喧闹异常。
这儿最具盛名的东西几乎都与美沾上边··美酒,西凤酒,寒冽清澈,醇而不烈,是南方儒生们相聚清谈时的必备之物··锦衣,云烟绣,百年老字号书香世家云氏千金云烟的作品,在南方知名度极高,其绣华丽而不张扬,繁复而不小气,是每年宫中指名上贡的贡品之一。
美人,荷衣公子·传说中,这株芳草,秀如兰芝,皎若玉树,青丝如云,眉若描画,眼若点睛,肤美如冰晶,唇红若涂朱·是青州最大的青楼洗香楼的头牌,草名威震整个青州。
欲一睹佳人天颜的王孙公子皇室贵胄有如过江之卿,至於想跟佳人被翻红浪的……只怕是全西凤好男色的男人都想干的事吧··我是西凤的男人,而且也是好男色的男人,所以,当我在青州知道了这个尤物的存在後,就历尽了千辛万苦,准备见上一见。
洗香楼的老鸨,在看到如此玉树临风如此俊美无俦的我对荷衣公子这样认真这样执著外加看到我捧上了黄金千两後,终於被我感动了,答应三日後,让我插队──据说在我前面本来还排了百来位朝见者,当然,这是老鸨的话,也许要打个折扣──先睹荷衣芳容为快。
(打死我也不承认那个老鸨是因为看上了我的黄金才让我见荷衣的)·一想到三天後就可以见到那个荷衣公子,我就兴奋得夜不能寐··直到後半夜,我才在淅淅沥沥的江南夜雨催眠下,起了点睡意,朦朦胧胧地去会周公。
然而,周公没会到,倒是会到了……我的父皇··这不是整人麽·好好的觉不让我睡,我那已死了三年按道理此时应早已投胎转世了的父皇却有如真人般,非要跟我说说话。
“采儿,我把江山交给你,你多少也要用心点吧怎麽不务正业地到处瞎跑·嗯”·我听出了父皇的语气里含著相当重的不悦。
之所以说是听出的,实是因为梦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模模糊糊的一个人影在那儿··“不是有大哥他们三个人在看著嘛,有大哥他们三个人在,江山会有什麽问题啊……”·所以,既然我已经安排好人了,那怎麽能说我不用心呢对不对·“他们三个人在看著那个告示你没看见吗自从你离开宫以後,你大哥他们被你气得心灰意冷,也不处理政务了。
现在,所有需要天子亲自处理的折子,只怕都已经把你的御书房堆满了一些重大的事情,也就此拖延著无法处理,再这样下去,你自己说会怎麽样吧竟然还有闲心给我在外面玩”·……·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向冷静的父皇,在死後变得像个……暴龙,不停地在那儿吼我。
这样暴跳如雷的父皇,我还真是难得一见呢··都有些不像我记忆中的父皇了··难道说,人死了,性格也会跟著大变·嗯,有可能。
也许这才是父皇真正的性格呢,他生前那种冷静的性格,也许只是为了配合自己帝王的身份才装出来的吧我胡乱猜测著··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一脸傻样看著我作什麽要不是需要你处理的事情太多,我怕再积压下去会对王朝不利,你以为我有空找你这个不孝子聊天吗”·“好吧,等我见了荷衣公子,再在青州玩个两三天,我便回去。
父皇要是觉得京里的事等不及,也可以找大哥他们商量商量,看看他们能不能再替我顶几天·”·真不想这麽早就回去啊只是,父皇的话,还是不能不听的,毕竟,死者最大嘛,所以我才这样宽慰著父皇。
但主要目的还是想让父皇帮我劝劝大哥他们·要是父皇能将大哥他们劝回宫接著处理政事,相信父皇也就不用再来找我了,到那时,嘿嘿,我就又可以接著玩了··可惜,我的算盘打得虽好,却无法换来父皇的同意。
父皇听我说还要几天再回去,便开始怒吼了··“你要是再不赶紧回去,还惦记著见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倌,你就等著我天天晚上都来找你吧”·每天晚上被个死去的人吵醒了聊天,这个威胁,确实也挺可怕的。
不说天天了,单说今晚被他唠叨到现在,我都有些受不了了,要是他真的每天晚上都来……我不由机灵灵打了个颤,只怕是个铁人也会被他整崩溃的吧·所以我赶紧答应父皇,告诉他我明天就启程回去。
识实务者为俊杰嘛··不过,好可惜啊,我都已经付了千两黄金,而且已经排上了队,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个荷衣公子了,在这当口,竟然要马上回去,这不是要我的命麽·哼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决定了,从明天起,俺不睡觉了,这样,父皇就没法进入我的梦了吧没法进入我的梦,也就没法炮轰我了吧嘿嘿,这麽妙的主意,只怕也只有像我这样聪明的人才能想得到啊·☆☆☆☆☆☆☆☆☆☆☆☆☆☆☆·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後传-NP(26)·第二十六章·然而,人毕竟是人,精力是有限的··即使我依靠打坐撑得比平常人时间长些,但到第三天上午时,已经两宿未睡的我,也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再加上外面一时不停下著的小雨,其声如此动听,也催人欲睡。
於是,我只得安慰自己,白天睡觉也许父皇无法找到我,毕竟,鬼不是白天出不来的嘛··然而,我忘了我是在梦里跟父皇聊天的,而非父皇以鬼魅的身份,与清醒著的我进行人鬼交流,所以,我还是很不幸地一入梦乡即被父皇逮著了。
“看来你长能耐了嘛竟然敢借不睡觉来逃避我”·一上来,父皇就给了我好一顿炮轰··呃……父皇的这个指责,我还真没底气反驳他。
谁让我做贼心虚呢·做了坏事被人逮到了,是一定要有担当的,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可是我一贯的优良品质呢··不过,我虽然没有反驳父皇,却也不想主动承认错误。
现在处於下风,应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怎麽不说话怎麽,还觉得自己有理了”·父皇的口气特别冲,在这当口上,我聪明地决定继续保持沈默。
我的不发一言显然让父皇更加地生气,他提高了声音,道:“一个小倌,能值得你这麽惦记麽竟然连国家大事也置之不理了你宫里那些人,哪一个不比他好怎麽,你还真想将这天下所有能入得了眼的男人,都搜罗进你的後宫啊你还真想来个後宫佳丽三千啊你这人怎麽这麽不知足……”·我微有些讶异地瞪向父皇。
父皇,你不是以前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并且对我这样还大加赞赏甚至要跟我学习驾驭宠物这方面知识的麽怎麽,您驾鹤西去後,就对我的这些知识不感兴趣了麽而且,也对我的这种行为不赞同了麽·果然,人生前跟死後,表现还真是不一样啊·父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责骂不太适宜,便转而道:“总而言之,你给我老老实实赶紧回去,要不然,我还是老话,我会在你每次睡觉的时候,‘看’你的”·丢下这句话,父皇就急急走了。
父皇虽然急急地走了,但显然他最後的那句话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动··我叹了口气,为自己那辛辛苦苦打劫来如今却没得到任何好处就被洗香楼老板劫走了的千两黄金叹气。
荷衣美人儿,看来你我是注定无缘啊·也罢,自己宫里还有那麽多小可爱,无缘就无缘吧··否则,要是现在还不走,一直挨到晚上见了荷衣公子再走,父皇那儿,实是不好交代啊对死者,还是要比生者多些敬意的。
(不多些敬意也不行啊,鬼魅,可是无处不在无法可防的呢·我可不想以後天天被父皇拉著聊天)··☆☆☆ ☆☆☆ ☆☆☆ ☆☆☆ ☆☆☆·“好险好险你刚才差点就露马脚了要是被他发现是我们捣的鬼,肯定会被削的。”
著绛红衣衫的美人怕怕地拍了拍胸口,出语·而他身边的两人中,蓝衣男子也是一脸的心虚·至於那个衣明黄服饰的男子,虽力持镇定,但气息的不稳显然透露了他并不像表面上看来那麽冷静。
“发现就发现好了”明黄服饰的男子一脸的气急败坏,“是个人都要被他气爆的”·他的话,让另外两人沈默了下来。
“八王爷的话,也是真的·他这人……就喜欢图新鲜,爱玩的心性又重·”·蓝衣公子无奈地道出人人都知道的实情··“我看,还是直接将他催眠打包回去拉倒。
蓝陵、合欢,咱们现在就进去把那家夥摆平了·”·凤秀被凤采刚才的表现气到不行,心里的强硬意念越来越重,直想做些毁灭的事··“还是像现在这样,用幻术让他以为是先皇要他回去的比较好。
要是直接干涉,根本管不住那个人,碰到机会,他还是会溜出宫的·”红衣美人──合欢顿了顿,接著道:“况且,我们做这些事也没跟别人商量,本就偷偷摸摸的了,要是再将皇上那样弄回去,弄不好会被大王爷四王爷还有柳夕他们骂的。”
“骂什麽骂·因为凤采的离开,大哥他们都气得不理政务了,现下要是我们将小九弄回去,他们只怕高兴还来不及,又怎麽会骂”·他可不像大哥他们,虽然气小九把他们丢在了宫里一个人翘了宫却不知道反抗,他可忍不下这口恶气。
一想到该死的凤采会在外面勾三搭四,他就立马决定出宫将他弄回来··出宫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合欢跟蓝陵,两人听了他义愤填膺的话,也鬼使神差地陪他来到了青州。
而後,为了劝回凤采,凤秀更是拿出看家本领,用幻术控制了凤采的意识,以先皇的身份劝凤采回去··只是,凤采竟然用不睡觉的方法对抗他,滞留在青州,非要见那个青楼小贱人荷衣,这才彻底引爆了他的怒气,说话间失了分寸,差点露出马脚。
“好了好了,先别吵,也先别气了,看看采儿下午有没有动作再说·他这一次要是还不听凤秀的劝,离开青州回去,我们到时再另想法子吧·”蓝陵微顿,接著将另外一件事说了出来。
“……另外,我刚才接到柳夕的传书,说是凤棣跟凤深也离京来了此地·还不知道他们两人葫芦里卖什麽药,怎麽也会来这儿呢·”·☆☆☆☆☆☆☆☆☆☆☆☆☆☆☆·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自私-NP(27)·第二十七章·我并没有听从父皇的劝,离开青州回宫··倒并不是我还要见那所谓的红牌,而是……天不遂人愿罢了··在父皇第二次找我的那天下午,我一觉醒来,草草吃了点饭,便动身离开青州来到凤河边准备搭船往北赶,谁知此时老天却像是跟我开玩笑般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场雨,来势凶猛,一改前几天的温柔,不停歇地下了起来·虽有时雨势会稍弱,但总体说来,却仍是相当惊人的··因为雨势太大,无船敢冒雨渡人,我只得在岸边随便找了个地方歇脚,准备等雨势稍小再走。
凤河两边由於地理位置好,水陆两便,能赚到钱的工作比较多,所以不少为了挣钱的百姓,都有在那儿定居,经年下来,位於青州府境内的两岸居民便有近十万··一直以来,每年夏季虽有汛期,却不若今年这样,来得猛,来得时间长。
前几天下著小雨时,河水已隐隐在涨,此时连绵不断地下起大雨後,凤河的水位,已达近几十年最高纪录··眼看凤河的水一涨再涨,两岸的低洼处,已全数被淹,两岸近十万百姓,只得赶紧收拾行李,往青州城进发──青州城地势较高。
我尚且还好,毕竟单人,行李也不多·那些百姓可就苦了·突然而至的大雨让他们在仓猝间忙得手脚大乱,什麽东西都不舍得丢下的众人,只差没将房子背在身上跑了。
东西一多,再加上雨,那种行进的速度,以及狼狈,就可想而知了··这还不怕,最怕的,便是时不时冒出来的打劫者·往往抢了你的金银细软,弄得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往日虽也曾做过打劫的事,但一来不会让人家倾家荡产,二来也只会劫劫那些有名的恶霸,可从不会打劫这些孤苦无依的小老百姓,所以此时看到众人的惨状,心下不由恻然。
看到眼里的,尚可管一管,但毕竟一人之力有限,你所能管的,也只有那麽多·剩下的,大约也只能等他们到了青州城,由国家管吧··好在青州城离凤河不远,众人行的虽慢,但也总算捱到了。
一干人等见雨势不停,只得呆在青州府临时搭的草房里度日··到第三天头上,百姓已明显感觉到每天供给的粥越来越稀,而随著仍在继续下著的雨,更不断有人生起病来。
可能会传染的疫病,越来越少的供给,以及老是停不下来的雨势,这一切,让本来便因逃离家园、也许中途还曾遇上打动而心情奇差的人们,越来越不安起来·有不少地方,甚至出现群情激愤的百姓跟官府中人发生冲突的事件。
其实我是站在百姓这一边的·尤其当我看到那越来越稀的米粥,我就为自己手下竟有这样不顾百姓死活的臣工而感到羞耻,也感到愤怒··这样清澈见底的粥,还能养得活人吗·我怒·等我回了京,第一个要办的,便是这青州的知府·“公子莫要气。
其实也怪不了他们·”我一直在照顾著的一个老人家见我端著那碗粥半天不说话,忙低声劝我··“还不怪他们”我的子民在遭到这样的对待後,竟无怨言,真是让我汗颜,也让我感动。
然而,越是百姓这样说,倒越让我气得七窍生烟·“竟然给我们这群逃难的人喝这样稀的粥,他们难道不知道大家现在身体都很差吗”·“公子是不了解情况啊……咳……”老人家受了点凉,所以有点咳嗽,半晌才接著道:“……以前,也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多多少少心里有点准备。
公子试想,青州城一下子涌进这麽多逃难的人,想来,城里库存的粮食经过这三天的发放,已经不多了吧·听说皇上在闭关,只怕本府请求上面赈灾的折子一时也批不下来啊……这才是最危险的。
要是上面不将赈灾的物品及时送到,这儿,只怕会出事啊……”·老人的话,一下子敲进了我的心里,让我霎时懵了··要求赈灾的折子……·是,这样重大的灾情,青州这边是肯定会八百里加急,往京里递折子的。
而此时的京里……早已无人主政,那麽,青州也就没法得到赈灾的物品了·想到此处,我已汗湿重衣·凤棣凤深凤秀,这样关键的时候,先暂且把我们的事情放到一边去,将正事办了可好·只要你们将此事办了,我一定老老实实回到宫里,从此,再不会玩这种翘宫的幼稚把戏了我已经看到,因为我的关系,而导致的许许多多恶果了。
比如杀人犯王五,比如眼前……·我已经得到教训了,也明白自己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了,我已经後悔了,所以,请求你们,帮帮这儿吧·我祈求著。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28)·第二十八章·事情在继续恶化著··除了供给一如既往的稀少外,疫病的情况,显然也不容乐观。
虽早听说已有人死亡的消息,但,毕竟没有目睹·直到这天中午,和我们住在同一个草房的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因感染风寒,不治去世,我才知道什麽叫恨不得杀了自己。
“好心的公子,你已经……已经尽力了,这……这不是你的错·……”·老人家断断续续地宽慰著我·彼时的我,正呆呆地看著地上稻草堆里那个小小的冰冷的尸体,遭受著良心最大的谴责。
“你不知道,这是我的错,这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离京,也许大哥他们就不会不当那个辅政王,如果大哥他们不会不当辅政王,当洪水来时,定有办法处理而不是眼下这种无人管的状态的。
所以,眼前这人间地狱,怎的不是我的错·只是,当我明白这一切时,大错已经铸成再无挽回的办法了··“大夫您也为她请过了……是她身体太虚,没挺过去……跟公子没关系啊……公子再不要自责了……”·善良的不知道真相的老人,一直在不停地宽慰著我。
而我,早已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看著四周乱糟糟脏兮兮的难民营,再看看外面再也美丽不起来的南方烟雨,我的心,一寸一寸地下沈,下沈,一直沈到暗黑的所在……·我听见有人惊慌地唤著我……·“小九……”·然而,我什麽也听不见了……·☆☆☆ ☆☆☆ ☆☆☆ ☆☆☆ ☆☆☆·醒来的时候,不再是草房里潮湿的感觉,有热气,源源不断地传到我身上。
我听到有人用欢喜的口气道:“小九终於醒了这家夥,竟然睡了那麽长时间……”·是老八的声音··眨了眨酸涩的眼,没焦点地盯了前方约有半盏茶的功夫,我的脑袋瓜子终於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才发现自己是被人抱著,我扭过头,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是大哥·此刻,他正对我笑著,道:“我听老八说你在草房那几天为了照顾难民,都没好好睡。
可是,也不至於累得这麽狠,一下子连睡两天吧害得我们还以为你怎麽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至少,再脆弱,我也不会掉下泪来。
然而,当大哥那一席温软的话缓缓滑过心尖时,我分明感觉到了鼻头骤然酸痛了起来··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麽丢脸的一面,只得将脸埋进大哥的胸前,用力将要奔出眼眶的液体眨了回去。
而後才开口:“外面的情况怎麽样了我记得那个老人家身体也不太好,现在可好些了”·“你还有脸问这个”·刚刚还明明一脸欣喜我醒来了的老八,这时,却是一脸的怒气。
“谁让你宫里不呆,出大事了群龙无首,才会搞成现在这样混乱的局面·……”·敢情他们还真的没处理洪灾的事敢情他们还真的将我们的个人恩怨扯到了国家大事上竟然连这样大的事,他们也能撒手不管你们……你们还真是够狠我算是服了你们了。
“你们要还政於我,我没话可说,可是,青州发洪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怎麽可以也不管一管呢……”·我气急,反诘。
感觉自己的眼睛又酸涩了起来·我想起了那个躺在稻草堆里的小小的身体··此时的屋里,再无先前的温情,气氛也霎时变得凝重起来··“这天下是你这个当皇帝的责任,可不是我们的责任”斜倚在门边的四哥冷冷回我,让我听得既觉著委屈又觉著没理伸张,只能红著眼往大哥的怀里缩了缩,却听四哥接著道:“我们之所以会在宫里替你打理政务,是因为你,你离开了,不要这天下了,我们还替你管个什麽又不是吃饱著撑的。”
“好了,不要吓小九了·”凤棣不理另外两人的瞪视,伸手,将我抱进了怀里,轻声道:“洪灾的事,其实早已经在处理了,你不用担心。”
“那……怎麽我所见的,都是一片汪洋……还有那瘟疫……而且所有的百姓都不知道上面已经在处理了·”·“唉……你要知道,像这样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会出现伤亡和瘟疫实是正常,这是非人力可以阻止得了的。
我们能做的,也不过是善後与赈灾以及派大夫维护罢了·至於百姓们不知道上面已经在处理了·这个,倒是我们的不是了·我们那时只是想吓吓你,让你知道即使是面临这样的特大灾害,因为你的离开,我们也不会管了,所以便没公开发布消息。
其实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是公开发布了消息,很多被水围困的村庄,也没法知道这个消息啊·”·“这次的洪水实是厉害,凤河南边这三州,全有灾情。
青州赈灾的东西都没法从另外两州调,至於跨河到西凤北边去调更无可能·还亏老四连夜赶往太平,请求太平的支援才调来点物资跟药品,要不然,此时青州早乱了。”
大哥将事情跟我一一说明白··我这才知道我实是冤枉了他们··不由看向四哥,这才後知後觉地看出了他因连日奔波而显现的倦容,心下不由懊恼起自己先前的出言无状。
“我……”我嗫嚅,想说道歉的话,却又丢脸地不敢说出口,只能看著他无语··四哥接到我的眼光,先只是无情无绪地淡然看著我,但终究抵不过我眼里的恳求之色,从门边过了来,脱掉外衫,上了床,对上我疑惑的眼神,道:“觉得愧疚就陪我好好睡一觉吧……”然後瞪向我身後的凤棣,道:“你也休息够了,还不去处理事情麽”·凤棣苦笑了笑,无奈地亲了亲我,道:“你陪凤深,我跟老八出去看看。”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自私後传-NP(29)·第二十九章·静极··凤棣凤秀出去後的房间,静极。
我跟凤深大眼瞪小眼··半晌,才决定主动些··毕竟,我现在可是理亏的一方呢··於是,我上前,笨拙地开始解凤深贴身短衫上的盘扣··片刻,凤深那小麦色纹理细腻的胸膛便露了出来。
我微咽了咽口水,凤深,还真是我见过的身材最好的人·四肢修长,既不像大哥那样因经常习武而肌肉紧绷,又不似老八像妖精一样肌肤太过柔软,他是介於两人中间的中间色。
从发洪水那天起,算起来已经禁欲了不少天的我,此时,犹如见到了美味的饿汉,只差没扑上去啃四哥了··不过,我仍是慢慢压低了身子,眼见就能一偿所愿,却听从眼前的胸腔里,传来震动声。
我抬头,瞪向那个咧著嘴笑的家夥··干什麽在这样有意境的情况下,干吗要发出这样纯净的笑,打断我的绮念·见我瞪他,四哥忙亲了亲我气歪了的唇角,道:“我实是累了,想让你陪我一起睡会儿,可没别的意思。
……”顿了顿,半晌又含义不明地暧昧笑著:“你还是多睡会多养点精神吧……宫里饿的人,只怕不少呢……”·……·我想我的脸定是红得可以摊鸡蛋了。
☆☆☆ ☆☆☆ ☆☆☆ ☆☆☆ ☆☆☆·十日後,洪水退散·我跟凤棣他们,回到京里··剩下的事,地方官可以解决··(当然,凤秀和蓝陵他们作弄我的事,因没人跟我说──只怕他们永远也不会说吧──我自是不知)·经过了这一场恐怖的翘宫之行後,我老实了许多。
每次在宫里无聊想出去时,眼前总会浮现那个小小的冰冷身体,提醒著我的存在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於是,也只能强压住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乖乖呆在宫里,做著我那有名无实却又非做不可的皇帝。
“要不要出去玩玩”·有时候我身边的人总会这样小心翼翼地问我,一幅“可以放你出去”的模样··这些话,凤棣凤深凤秀问过我,柳夕蓝陵裴翔也问过我。
而我,总是一贯地摇摇头··我若真出去了,你们在宫里,还真定得下心好好处理国事所以,出宫的事,还是算了吧,我已经不奢望了··虽然在同一个地方呆久了会很无聊,幸而我能找到打发无聊的消遣。
比如,打马吊,比如,自己动手种点菜,养点花,或是,教一群新进的宫人习些武艺·日子虽平淡,但勉勉强强倒也还过得去··值得一说的是,不知从何时起,我身边的宫人越来越好看起来,一个个眉目如画,文弱秀美,竟是我所喜欢的娇弱美人儿,而且似乎经过了调教,颇懂风情,每当我闲来没事教他们习武,往往一教便教到了床上去。
而本来给禁止了的三年一选妃活动,也开始轰轰烈烈地开展了起来,并演化成了一年选一次──当然,考虑到我的嗜好,只选男妃,并未选女妃··大哥他们并将这个事情全权交给了我处理,由著我的兴致,人数的多少也不干涉我。
也许,这是每年宫中最吸引我的事吧,姑且不论我会选多少妃,但,这个事情的本身,就够我打发时间的了··又一年冬天来了·在这样寒冷的日子里,我连种菜养花都没法做得了(实在是太冷了),只能拥著暖炉,看著外面银鳞片片。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古人说的那种千万孤独,我如今,正在体会著··我想,父皇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的人了。
他怎不会明白,依我这样喜欢逍遥自在生活的人,如何做得了得受得住寂寞枯坐皇城的一国之君·只是,当他选不好该立凤棣凤深凤秀哪一人为帝时,就无情──也许是帝王的无奈吧,总而言之,牺牲了我本来可以拥有的逍遥生活,换来了这个国家的後继有人和宁静祥和。
西凤现在,算是比父皇在时,打理得还要好些吧··毕竟,有三个人,齐心协力地维持著这个国家的运转,自是比父皇一人要好些··只是,我得从现在起,学会忍受寂寞罢了。
·几天前,老八带了个清冷的少年过来,说是送给我做过年的礼物··那个少年还真是惊才绝豔呢,只是看向我的眸里,闪著憎恨罢了。
老八说,他叫荷衣公子,是我们西凤一等一的小倌··我笑著说,确实是一等一的,不过,我宫里人够多了,你还是将他退了吧··不理凤秀跟那少年的诧异,我就施施然找我的柳夕去了。
柳夕虽然比不上眼前少年的龙章凤姿,对我却是一等一的好··至於那个少年,如果是以前做王爷时,我或许还有心思慢慢调教那个少年喜欢上我,此刻,却无半点心情了──即使,他曾经是我手捧千金想见的人。
在这样寂寞的冬夜里,我没有必要再将一个不甘於被别人当玩物般送来送去的人,关进这更加寂寞的宫城··有我一人,足矣··2006-6-5 20:8:06 Monday·☆☆☆☆☆☆☆☆☆☆☆☆☆☆☆·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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