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之奴 by 蓝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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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奴 by 蓝刹(2)
·的七彩霞衣……·史书记载,新纪元二年七月十四日,库鲁斯曼大帝第一次封后大典,因不明原因而宣告破产·准王后爱弗·拉在第二年三月诞下四公主后,被送往极北之地——纳莫罕神殿静养,同年七月因患不明疾病而猝死…… ·第十六章·暖洋洋的旭日为大地带来了生命的光辉,北风带着海潮的清香撩起垂落的纱帘……·“唔……”蓝斯洛在朝阳中缓缓醒来,抬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习惯的把头埋进身边人的怀里……终·于清醒的蓝斯洛,一动不动的听着身下人心脏那平稳的跳跃声。
‘这是多久了,三个月还是半年’蓝斯洛陷入沉思,自从送走爱弗拉以后,库鲁斯曼不再像以前那样·放荡,每晚不管多晚都会回到蓝斯洛的寝宫,与他缠绵并同床共枕到天明……·其实在那之前,当普鲁斯王知道事情败露,就连忙派人送来无数珍奇珠宝、美女佳丽,并把一切责任推给·爱弗拉,并声称自己也被其欺骗。
库鲁斯曼表面上大大方方的收下一切馈赠,却在使者返回的第二天,即刻起·兵攻打普鲁斯·不足一个月即攻克了大半普鲁斯土地,最终在普鲁斯王俯首称臣后,库鲁斯曼才在大获全胜后··起兵返国。
攻破普鲁斯得到一大批美女佳丽,着实让库鲁斯曼荒唐了一阵子的·时间久了他似乎终于玩腻了,接下来·的日子,虽然他依然是女人不断,可是也渐渐的恢复已往的习惯,总是经常性的到纱贝拉和蓝斯洛的寝宫走动·。
尤其近半年来,库鲁斯曼更是不管天有多晚,皆会夜宿于蓝斯洛的寝宫——朝阳殿·不是和蓝斯洛一夜缠·绵,就是和他讨论政务一夜到天明·蓝斯洛的才气、蓝斯洛的智慧、蓝斯洛的未雨绸缪……每一样都让库鲁斯·曼惊叹不已。
尤其,在蓝斯洛展露先知的能力后,就更受库鲁斯曼的宠爱··见此情景,众臣们看在眼底也当然是恨在心底,见蓝斯洛越来越受重视,他们自然也会越想至其于死地。
可是偏偏蓝斯洛不再向已往做奴隶时,那样的任人欺凌而不怨·他现在不但奉行有仇必报,甚至于手段也极为·毒辣·随着蓝斯洛库鲁斯曼越加宠爱,他所获得权势也越来越高,几乎与大公爵奇洛比肩,甚至还有凌驾其上·的感觉。
以至于,众臣们实在不敢明面上与其过不去,只好在背后大动脑筋…… ·“我说大哥……” ·朝会结束后,终于被库鲁斯曼逮回来的嘉璐斯,不耐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抬眼瞅着低头审阅着文件的库·鲁斯曼。
“什么”翻阅手上折子,库鲁斯曼漫应着··“我也想知道,大哥你为什么如此信任,那个叫什么蓝斯洛的奴儿·是他的身子比女人来得惑人还是他·床上技巧厉害得让你如此沉迷”放下酒杯嘉璐斯不解的询问道。
“他的身子嘛”放下折子库鲁斯曼若有所思的抬起头·“他不是我所宠幸的人中最好的,可是……”·“可是什么”·“却是让我最放不开的,至于他床上的技巧嘛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什么”·“涩,青涩、羞涩……呵呵跟了我这么久,居然一点进步都没有……不过还是很迷人……”·“……”一脸的不可思议的嘉璐斯望着,微侧头陷入自己思虑中的库鲁斯曼,半天无语。
“我想,他能力也是陛下之所以如此重用他的原因之一吧”坐在两人中间的奇洛,摇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打破的空气中静默··“没错,他是罕见的文武双全的将才……”盯着摆在书桌上那封早已不知道被拆叠多少次的信,库鲁斯曼·脸上闪过一抹奇异的笑容回答道。
“文武双全哈哈……我没有听错吧”回忆了一下蓝斯洛的模样,嘉璐斯突然暴笑出声·“就他那小胳·膊小腿的,还文武双全……不要逗我们笑了……哈哈……”·“是啊,若说是文嘛看他把一团乱的内务,和人事理得如此井井有条,我倒是相信。
可是说到武,就他·那弱不禁风的体格,哪里舞得动啊”奇洛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瞅着库鲁斯曼··“他也曾是那驰骋沙场,笑傲群雄的一代天骄。
可惜时不予他,让他落得如今这等下场,还真是可惜了他·那稀世的才华……”库鲁斯曼扬眉轻轻一笑··“呵呵看来珍珠蒙尘,终有知音人,我想陛下一定是他的知音人了……”轻啜杯中酒奇洛似笑非笑的回·应道。
“……我不管他什么文武双全的将才,还是智慧如海的智者·老大,你把他给我拴好,不要老是勾我老婆·进宫小住……”嘉璐斯不爽的开口嚷嚷道。
“呵呵我说,从来不管朝政,喜欢窝回自己府邸从不肯轻易上朝的你,原来是贵夫人,她又入宫小住了·……”奇洛闻言不禁取笑道。
“哼你不用笑,你还不是为了你那个在宫里住了将近两个月,仍还是不肯回府的小徒弟来的吗”狠狠·的瞪了奇洛一眼,嘉璐斯心里极为不快。
想他那顽皮的夫人,是他连拐带骗在三个月前才把她娶进门·可是,·没想到一月多前,她居然打包搬进宫,说要陪她姐姐小住些日子·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害他孤枕难眠,这不·,他实在是熬不住了,当然会跑进宫来找库鲁斯曼要人。
“陛下,我那不肖徒弟席露斯进宫都快二个月了,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宫啊”同样,被自己徒弟遗弃的·奇洛,也是一脸苦笑的眼巴巴的瞅着库鲁斯曼。
“问我”库鲁斯曼皱起眉,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才是最希望他们赶紧出宫的呢他们在宫里一天·到晚缠着蓝斯洛,烦死了……”·“那大哥,我去接薇微拉出宫……”嘉璐斯连忙站了起来转身向外走去……·“呃我也去了,陛下……”不肯落人后的奇洛尾随着嘉璐斯向外走去……·“嗯……我美丽的精灵,什么时候你肯在我的面前,展露出你真实的笑容啊”有些羡慕的望着,坦率·的追求着自己的未来幸福的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库鲁斯曼悠然叹息道。
 ·抬起手,冲着阳光瞅着眼前晶莹剔透、柔软无骨修长的手指,继续往下看隐藏在袖子里的手臂,同样肤如·凝脂、修长而又纤细·不用再往下看,蓝斯洛知道经过两年的修养,他现在的肌肤已不再向以前那样黝黑干裂·,而是恢复了以前的白皙滑腻。
也可能是那三年的劳作,把他的身体弄坏了,以至于不管怎么调养也无法胖起·来·因此他知道,恐怕再也不能恢复以前的身材·以前的他或许不像埃西莫族人那样高大魁梧,但起码也是体·态修长,在族人中也算是鹤立鸡群。
在亚夕,不提文,只言武的话,蓝斯洛也算是横扫天下无敌·更不要说文了,自幼聪颖过人的他,十岁时·就已经开始接管一切政务,并出谋划策·如果他并不是生于乱世,他或许能够创造亚夕的繁华盛世。
再如果他·生于兵力强盛的大国,他也同样可以开创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盛世··可惜啊他偏偏生于大陆上唯一没有军队护持的亚夕·一个无兵可调遣的将帅,不管他是多么的精明强悍·,也终难逃失败的结局。
事实上如果没有那场背叛,蓝斯洛可能也的确做到了守护自己家园的目的··又可惜他还是失败了,而且败的很惨,他失去一切,军队、亲人、情人……连带着他的自由,三年的奴·隶生涯更是夺去了健康的身体。
然后他遇到他一生中的魔障,一个他无法逃避的命运……·随着库鲁斯曼频频出入他寝宫,在那一次次高潮颠峰过后,他终于知道亚夕一族的千年的使命到底为何。
可能都发现亚夕最后一位圣女,就是蓝斯洛本人吧因为亚夕圣女一般都只能是血统最纯正的皇族,而亚·夕这一代只有蓝斯洛、薇微拉和席露斯三兄妹而已,三人中唯一是黑发的也就只有蓝斯洛了。
圣女的选择,也就是亚夕未来皇诸的选择,她是不分什么长幼的,像蓝斯洛父亲就是幼子当选的·也不分·性别,蓝斯洛的祖母就是其中一例··她的选择方式即是当皇子皇女满五岁时,都会去神殿接受鉴定。
只要候选人站在神殿中间,当酉阳的咒语·响起后,红色霞光降临,那么圣女与皇诸就在这刻中一起产生,当然这个是绝对的皇家秘密外人无从得知··要知道亚夕一族无论男女都长得美丽惑人,尤其皇室更是出类拔萃。
亚夕圣女一般都在十五岁以后,也就·是在皇太子成人礼以后,而宣告退隐·由于在十五岁前未成年的少男少女性别很难分辨,再加上圣女很少在人·前露面,所以也就很少有人发现两人其实是一个人。
要知道,越是神秘的东西越吸引人,所以各国都想一睹圣·女风采,却因无缝隙可钻而谣言四起,最后越演越烈,什么历届亚夕圣女都是绝色美人,或者亚夕圣女其实都·奇丑无比……·总之,什么稀奇古怪的谣言都有过,不过亚夕皇族从来就没有人出面避过谣,任其越传越千奇百怪。
不过·,这些谣言却没有打消各国诸侯想得到圣女殷切的愿望·因为在远古流传的一个预言中,曾提过‘得亚夕圣女··得天下’的传说··每任圣女十五岁那年会有一次游历,在旅行中寻找所谓的大地之王,如果寻到了圣女将会放弃王位追寻大·地之王而去,似乎一般圣女都会爱上大地之王,会为其奉献一切。
可是蓝斯洛却是亚夕圣女宿命中唯一的脱轨·,他是唯一的一个在遇到大地之王前,就已经心有所属的圣女·当蓝斯洛十五岁的时候,在游历中遇到刚登基·的库鲁斯曼,当时心底震荡被他当成一时错觉而被置于脑后。
未曾想,三年后他看到了亚夕的毁灭……·兜了一大圈蓝斯洛仍回到了库鲁斯曼的怀里,随着那频繁的欢爱,蓝斯洛发现自己那失去很久的能力又再·度回来。
甚至他发现他的身体也无法在恢复原样,身材开始像十五岁时的他——纤细而又修长,甚至连以前棱·角分明的脸颊,也变得细腻而光滑·随着时间推移,众人发现蓝斯洛无论是身姿,还有容貌都越来越清丽,言·行举止间更是洋溢着万种风情……··第十七章·“啊……纱纱姐姐,你不觉得大哥他越来越漂亮了吗”瞅着凭栏而立的蓝斯洛,薇微拉轻声赞叹道。
“不是漂亮了,是妩媚了……”席露斯也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去……小小娃一个,你懂什么”伸手赏了席露斯一个爆栗,薇微拉瞪了席露斯一眼。
“什么呀你才大我几岁啊”白了薇微拉一眼,席露斯不满的嘀咕着··“一岁也是大,两岁也是的大,何况我大你三岁……”薇微拉斜睨了席露斯一眼,傲然的说道。
“哼哼不就大三岁吗有什么了不得……谁不知道,你只有岁数再长,心智一直原地踏步……”席露斯·越说声越低,最后的话几乎是含含糊糊的。
“你说什么啊,你”薇微拉不耐的瞅着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席露斯,脸色越来越阴沉·就在席露斯以为,·这里马上要上演惨绝人寰的杀弟案时,坐在一旁不语的纱贝拉终于开口了。
“好了,不要闹了,你们两个……”·“纱纱姐姐,你看薇微了……”·“纱纱姐姐,你看席路了……”薇微拉和席露斯异口同声的向纱贝拉抱怨道。
“你……”·“你……”·“好了,你们不觉得好吵吗”纤纤玉手拨弄着手上珍珠坠,瞄了互相怒视的两人,仿佛就等那一声令下·就会冲上拼个你死我活。
“纱纱姐姐,明明是席路他讨厌了……”薇微拉仗着女孩子的甜腻爱娇,抱着纱贝拉的左臂摇晃着轻声抱·怨着··“纱纱姐姐,都是薇薇了,她就会欺负我年纪比她小了……”不甘示弱的席露斯抱住纱贝拉的右手臂,同·样摇晃着、抱怨着。
“好了,你们两个……我骨头都快让你们给摇散了……”甩开不依不饶的两人热情的表现,纱贝拉有些受·不了的摇了摇头··“都是她的错……”·“都是他的错……”·两人又默契十足的开始推卸各自的责任,然后开始互相怒视,在两人准备爆发第四次全大陆争霸战,纱贝·拉连忙出面制止……·“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像两只斗鸡似的,没完没了的斗嘴……”·“我说,二位,宫里住腻了没啊”蓝斯洛转过身望着依然互相怒目而视的两人,懒洋洋的问道。
“没有……”又是异口同声,两人不愧是亲姐弟真是默契十足,这不,一同蹦起来抛弃刚才还缠绕不放的·纱贝拉,直奔蓝斯洛跑去··“大哥,我们这么久没见,我好想你啊……”薇微拉拉着蓝斯洛的衣角,一脸仰慕的望着自己从小就异常·崇拜的大哥。
“大哥,我不想再离开你啊”席露斯站在蓝斯洛的身前,也是一脸无限崇拜的瞅着蓝斯洛··“薇薇……”习惯的伸手揉了揉薇微拉亮丽的银发,蓝斯洛一脸宠溺的低首瞅着一脸爱娇的她。
“你啊,·十六岁了,已经是大姑娘了,而且现在又已为人妻·再过几年,或许也该为人母了,不要再像现在这样撒娇了··而且,你进宫一个多月了吧嘉璐斯恐怕也急坏了啊”·“哼才不管他呢”薇微拉任性的撇了撇嘴,双手抱住蓝斯洛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道:“我不·想离开你,我好怕,你又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让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薇薇,你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嘉璐斯爱你、宠你,你应该回报他对你爱。
而且,我不会再无故消·失的,你还是听话回去吧……”轻抚薇微拉的秀发,蓝斯洛抬眼看到的是站在门口,对自己横眉竖眼的嘉璐斯···“……”似乎感觉到身后那炙热的视线,薇微拉恋恋不舍的抬起头瞅着蓝斯洛,询问道:“我以后还可以·来吗”·“当然,只要您喜欢,小臣随时欢迎王妃来此小坐……”放开薇微拉,蓝斯洛用言语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嗯,那我告辞了,蓝斯洛大人……”退后一步薇微拉俯身施了个优雅的宫廷礼仪,转身向嘉璐斯走去…·…·“席路,男儿立志,当趁年少,不要等到白了少年头,方知后悔……”双手搭在席露斯的肩上,与薇微拉·的宠溺不同,蓝斯洛一派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弟知道……”席露斯必恭必敬的鞠了一躬,转身向外一直沉默的站在外面的奇洛走去……·“呵你越来越冷酷了,竟然把如此爱着你的弟妹推给别人,你也真够狠心的啊……”纱贝拉站起身走到·蓝斯洛的身边,与他一同遥送四人远去的背影。
“……那是他们的命运,而且他们未来并不需要我的参与……”轻悠的叹了口气,蓝斯洛低语道··“……薇薇也就罢了,她是女孩子,而且皇弟又爱她入骨,以后是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没有听到蓝斯洛·的自语,纱贝拉不禁埋怨道:“可是,你明明知道,奇洛大公爵对席路一直虎视眈眈的,怎么就不知道告诉他·,让他多多防备一下啊真是不明白,遇事历来精明果断的席路,怎么会对自己的事情,就这么迷糊啊”·“那是他的命运,由不得我去参与或改变……”蓝斯洛微扬语调,用纱贝拉能听到的声音回答道。
“……什么他的命运”纱贝拉一愣仰头看着,蓝斯洛的侧脸不解的追问道:“你是说,这是他的命运·你是怎么知道的”·“呵难道你忘了吗”蓝斯洛微扫了站在自己左侧的纱贝拉一眼,似笑非笑回答道。
“难道说……是你看到了什么吗”闻言纱贝拉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面色平稳的蓝斯洛··“是的,奇洛是席路命中注定的伴侣,他会像嘉璐斯一样宠爱席路的……”·“我想,你是不可能再有子嗣的了,也就是说想在席路是亚夕皇族中唯一的男孩子了,如果他再……那亚·夕血统岂不要就此灭绝啊”·“亚夕千年的命运,不就是为了守护大地之王夺得天下吗这个任务既然结束了,也就是说亚夕一族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所以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那好,既然席路的未来是命中注定的,我的呢你能不能告诉,我的幸福在哪里难道我们这种结果,·也是命中注定的吗”·“我不知道……”·“什么你说什么”·“你知道,所有的预言者,看到得只能是别人的命运,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命运。
你,和我太亲近了,以·至于你的未来,我无法看到……”·“……也就是说,我的未来还有你的参与是吗”·“……也许吧”·“那就好,那就好……”·蓝斯洛转过身看着凝神望着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纱贝拉,眼底闪过一抹无奈与心痛……··“你们在想什么”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静默。
“恭迎陛下……”两人一同回头瞅着神采奕奕的向两人走来的库鲁斯曼,向后退了两步恭敬的施礼道··“哈哈……都起来吧,不必如此多礼……”打量一下蓝斯洛左右没有发现极度缠绕人的薇微拉姐弟,库鲁·斯曼心情大好走了进来,一手一个扶起蓝斯洛和纱贝拉两人。
“爱卿,爱妃,今天依然是如此好兴致啊”库鲁斯曼笑眯眯掩盖好自己心中涌起的那抹醋意,也不知道·是嫉妒哪一个,库鲁斯曼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启禀陛下,今天天气如此清爽,百花又是如此美丽妖娆·因此,臣姬邀请蓝斯洛大人一同赏花……”倚·靠在库鲁斯曼的胸前,纱贝拉头微垂轻声细语的回答道。
“哦,真是好情趣……”轻拍纱贝拉哪如雪的玉手,库鲁斯曼有意无意的瞄了,僵立在一旁的蓝斯洛一眼·漫应着··“只是无聊的打法时间,没有什么的……”纱贝拉采取她一贯的娇柔,小心翼翼的应对着。
“哦这样哦……啊对了,蓝斯洛……”猛然想起此行的目定,库鲁斯曼转身看向蓝斯洛。
“陛下,不知,您有何吩咐”蓝斯洛连忙转身躬身施礼··“今晚上,有场宴会,招待远道而来的普鲁斯王一行人,你去看看还有什么准备不周的地方”·“是的,陛下,微臣告退……”·“嗯,你下去吧我还要陪陪我的爱妃……”·“是……”蓝斯洛躬身施礼缓缓向后退去……·“爱妃……你怎么了……”透过臂弯望着蓝斯洛离去的背影,纱贝拉有些失神,也因此,她没注意到望着·蓝斯洛的背影,神色同样有些异样的库鲁斯曼……·“没什么的……陛下,不知道晚上的宴会,臣姬可否有幸……”·“啊实在抱歉爱妃,你知道这是场非常正式的贵族宴会,是不招待任何女眷的……”·“对不起陛下,是臣姬过于强求了……”·“好了,不要难过,明天晚上的宴会,你可以,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席……怎么样,爱妃……”·“啊……谢陛下……”·“哈哈……谢什么啊……”·身后的声音渐渐消失,蓝斯洛面无表情的走出位于艾墨俪湖中心的逍遥亭……·第十八章·依然是不变的开场白,败军之王只能卑躬屈膝的面向耀武扬威的胜利者,不管普鲁斯王心里有多么的不甘·不愿,可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还是要一脸陪笑并大礼参拜……·“拜见埃西莫大帝……”·“普鲁斯王,你还是不必如此多礼,这可是专门为迎接你而设的宴会……快起来吧来人赐座……”库鲁·斯曼慵懒的靠在柔软兽皮毯上,扬手吩咐道。
“谢陛下,赐·座……”望着所设的座位,是位于库鲁斯曼的右下首第二个位置起,那是臣下之位,普鲁·斯王忍下心底愤恨,施礼落座……·没有一开盘就讨论各自的利益冲撞,仍然是在轻歌曼舞、酒过三旬后,库鲁斯曼若无其事的询问着,紧跟·在普鲁斯王身后那怯懦的少年。
“好腼腆的少年,不知道此子和普鲁斯王是何关系啊”·“啊他是我六子——摩罗斯……摩罗快来拜见陛下……”普鲁斯王连忙推了推身边的少年,使眼色示意·道。
“摩罗,参见陛下……”少年起身恭谨的施礼,可是等了半天不见库鲁斯曼搭腔,不禁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窥莫测高深的库鲁斯曼一眼……·“嗯……”望着眼前怯懦的少年,柔顺褐色卷发、小鹿般无邪的双眸、未语先红的面颊,库鲁斯曼眼底闪·过一抹饥渴,熟悉的人都能看出来库鲁斯曼情动了。
“起来吧……”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库鲁斯曼的回应,摩罗斯一脸欣喜的站起身··“呵呵摩罗,告诉我,你多大了……”有趣的瞅着一脸欢喜的摩罗斯,库鲁斯曼轻笑道。
“回陛下,摩罗今年未满十四岁了……”·“哦好年纪,好相貌,未来一定前途无限……”微眯双眸库鲁斯曼依然盯着摩罗斯,赞叹道。
“陛下,喜欢,何不留下他多玩些日子啊……”一旁大臣猛然想到什么,连忙出声怂恿道··“哈哈,我说……”·“蓝斯洛大人到——”还没等库鲁斯曼表态,忙碌一下午的蓝斯洛随着唱名声走了进来……·一成不变的白色长袍,镶宝石的黄金额饰与衣上金色丝线相映生辉,黝黑的长发随意披散身后,秀美的脸·上含着淡淡浅笑,站在门口蓝斯洛扫了大殿一眼,缓缓的走了进来……·“陛下,臣来迟了……”蓝斯洛无视站在一旁发呆的少年,恭敬的深鞠一躬。
“哈哈……爱卿,怎么才到啊……”扬手招蓝斯洛坐到自己的左下首,库鲁斯曼亲昵的握着他手问道··“普鲁斯王远道而来,臣下当然希望能让普鲁斯王,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啊所以,臣下安排了普鲁斯王的·最喜欢的佳肴和歌舞……”蓝斯洛语毕抽回手,轻击手掌,悠扬的异国舞曲随之响起,喷香的佳肴随着侍女手·捧着的玉盘里飘散。
“多谢蓝斯洛大人费心……”普鲁斯表面上一脸的欣喜,心底却是一凛·对蓝斯洛他略有所耳闻,只听说·他是奴隶出身,因得库鲁斯曼的宠爱而爬至今天,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他一直以为他只是长得漂亮·的绣花枕头罢了,他却没想到他心思如此慎密,竟然把自己在国中的习惯调查一清二楚·他此举不仅昭示着埃·西莫庞大的情报网,甚至还在警告普鲁斯王,只要他有任何轻举妄动他就可以轻易的要了他的命……·“不敢,这是小人该做的……”蓝斯洛微欠身回礼道。
“刚才微臣没到前,陛下似乎笑得很开心,不知道陛下是否愿意和微臣分享一下呢”蓝斯洛微侧首,凝·视着库鲁斯曼··“哈哈……是这样的,爱卿,你看普鲁斯王的六子,长得是不是非常可人,我想留他在宫里住些日子,你·说好不好啊爱卿……”习惯性的把玩着蓝斯洛柔顺的长发,库鲁斯曼轻笑道。
“哦”瞄了再度躲回普鲁斯王的身后的少年一眼,蓝斯洛扬眉轻轻一笑·“我也觉得是很可爱,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见普鲁斯王三子——艾黎殿下,不知道普鲁斯王可否满足小人的好奇心啊”·“黎儿呵呵……蓝斯洛大人真是抬举,本来吾儿也准备和我一同来拜见陛下的,可是一路上的风霜,没·想到他一到阿尔斯曼就病倒了,所以我只得把他留在驿馆休息了。
如果,蓝斯洛大人想见他,明日我会带吾儿·登门拜访……”普鲁斯王脸色不好的回答道,谁都知道,普鲁斯王最宠爱的就是三子艾黎,他甚至有意废掉太·子改立他。
“不敢不敢,蓝斯洛身份卑微,怎堪普鲁斯王您的亲身拜访啊……只是……”蓝斯洛瞥了神色如常的普鲁·斯王一眼,留下悬念等着鱼儿咬勾。
“只是什么不知道蓝斯洛大人有什么要求本王能做到一定会满足你的……”明知道是陷阱普鲁斯王仍·只能跳下去。
“陛下的长公主——苏雅公主,今年已满十岁,陛下有意为公主挑选未来的夫婿·陛下听说贵国三皇子聪·慧过人,不知大王可有意与吾王结下这份姻缘呢”·“这……这当然是小儿的荣幸,只是黎儿他自幼体弱多病,怕不和公主殿下的心意……”·“呵呵这您就不要担心了,吾国的御医医术非常高明,在他们的调养下,贵国殿下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可是……”·“就这么定了……各位恭喜公主得此如意郎君……”打断普鲁斯王的迟疑,蓝斯洛举杯大声说道。
·“恭喜陛下……”众臣举杯高声回应答··普鲁斯王用忿恨的目光瞪着嘴角含笑的蓝斯洛,他知道大局已定·他知道,自己最疼爱的爱儿,将会是牵·制自己的一颗棋子。
也就是说,艾黎现在已经是库鲁斯曼阶下的质子,就连一开始预备做质子的摩罗斯也被一·并留下,一次损失两个儿子普鲁斯王此行可谓损失惨重…… ·索然无味地推开怀里的少年,库鲁斯曼起身招来侍女为自己着装,不顾缩在床角发抖的少年眼底全然的疑·惑,库鲁斯曼转身离开宠幸不到半个月的摩罗斯的寝宫——梦影轩。
拦住准备通报的侍卫,库鲁斯曼悄然推开蓝斯洛书房的门走了进去……·书房灯火通明,蓝斯洛伏案对着那堆得高高的文件,不停的翻阅批示着……·“爱卿,又熬夜啊……”伸手轻抚蓝斯洛的长发,库鲁斯曼柔声问道。
“啊陛下……”蓝斯洛抬首看到库鲁斯曼站在自己身后,连忙站起身施礼··“瞧你,这些天,是不是又没有休息好,都熬出黑眼圈了……”伸手托起蓝斯洛的下颚,库鲁斯曼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道。
“谢陛下的关心……”蓝斯洛微垂下眼敛,轻声回答道··“在看什么”库鲁斯曼视线落到桌上摊开的地图,被蓝斯洛重点圈住的是普鲁斯的地形图,还有军事分·布。
“怎么,你还是很在意普鲁斯王,是不是啊”·“是的,陛下……普鲁斯王虽然一再示好,但仍掩盖不住他那狼子野心。
这次陛下留下了他最宠爱的三子·为人质,虽然能让他一时投鼠忌器,但就怕最后什么都不顾,那到时候就……”蓝斯洛低首微微沉吟着··“留下他三子的人可不是我,是你……”伸手环住蓝斯洛的腰,库鲁斯曼低首瞅着蓝斯洛依然没任何变化·的脸孔,轻笑道。
“我只是蛮喜欢他六子的而已……”·“啊对了,陛下,今天怎么没有夜宿摩罗斯殿下哪里”猛然想到一直觉得怪异的源头,蓝斯洛疑惑的·抬头瞅着,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库鲁斯曼懒。
“好无趣,动不动就哭给我看,要不就像个木头似的,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靠在蓝斯洛的肩上,库·鲁斯曼在他的耳边轻轻哈气,小声的抱怨着。
“嘻嘻,一点都没有我的小奴隶,你来得知情识趣……”·“跟卑微的我不同,摩罗斯陛下出身尊贵,自是不知道如何伺候陛下您……”有些吃力的扶着库鲁斯曼健·硕的身躯,蓝斯洛小心的向里面的休息室走去……·“你……出身很卑微吗”脚步一顿,库鲁斯曼抚在蓝斯洛的肩上的手一紧,口气有些怪异的询问道。
“是啊……陛下,你不是很清楚吗”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蓝斯洛把库鲁斯曼扶到书房内室,让在他坐·到平常自己常留宿的软塌上,转身准备叫侍女进来为他梳洗。
没等蓝斯洛走远就被库鲁斯曼一把拽到怀里,没·等他反映过来,炙热的吻随之落下…… ·一番云雨后,蓝斯洛伏在库鲁斯曼怀里轻喘着,库鲁斯曼习惯的爱抚着怀里人儿的秀发。
“……听说,爱弗拉死了”库鲁斯曼打破了静默,轻声问道··“嗯昨天刚收到消息,听说是风寒久治不愈……”蓝斯洛轻轻翻了个身,慵懒的回应道。
“奇怪,她走的时候看起来还好好的呢怎么才到神殿没几个月就这么去了……”库鲁斯曼轻吻蓝斯洛的·发捎询问道··“可能是夫人她,实在是不习惯哪里空气吧”·“嗯,也许对了,我记得我还有个妃子,叫……啊对,艾莲娜的……”·“哦,我记得似乎是死于血崩的侧妃殿下……”·“嗯,她父兄进言,怀疑她的死因过于蹊跷,要开棺验尸你说如何处理啊”·“哦,陛下,不用操心此事,微臣会为您办理妥当的……”·“呵呵……爱卿办事,我最是放心……”·“陛下,夸奖了……啊……”·其实蓝斯洛心里非常清楚,事隔这么久艾莲娜的父兄再度出面寻公道,在言语中自然不会说什么好话。
当年艾莲娜的死亡,大半矛头都指向他,艾莲娜的父兄更是不止一次的在库鲁斯曼面前道他的是非·这回·,库鲁斯曼再度提起,一是,可能他已经听厌了两人的罗嗦。
二是,不想两人让刚平静下来的舆论之海,再兴·波澜·最后一个原因,也是适时的点醒蓝斯洛,他的一举一动他皆看在眼底,不管一切是否为他所为,他皆不·在意,但是不要以为他如此好蒙骗……·可能还有其他的什么因素,不过现在蓝斯洛已经再无法思考,此时的他已沉浸在库鲁斯曼泛起的滔天欲海·中沉浮,所有的疑问皆被置之于脑后…… ·第十九章·艾黎·嘉罗斯,走在前面不满的回头瞪了跟在自己身后的贴身侍卫官——迪亚纳斯,嘴里没有说什么,可·是心底却是不停的翻新和创新着骂人的词汇。
想想他有多无辜啊,没错他是普鲁斯王最疼爱的儿子,那也是因为他母亲是普鲁斯王最爱的女人啊所以·他才从小就倍受普鲁斯王的宠爱··也许在许多人眼里那是种幸福的吧可是,事实上,他一点都不快乐。
因为他不但受到同父的兄弟们的排·挤,还要随时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暗箭毒杀什么的·他母亲就是被普鲁斯王的正后派人给毒死的,所以他·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你们以为每天活在钢丝线上,很幸福吗告诉你,一点都不幸福,活得实在是很累啊那不只是身体的累·,还有心灵上的疲惫。
这不,好了,连做质子自己都有份·还美其名曰什么驸马爷,可是天知道一个十岁的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地方能让自己倾心的地方·他都快要十五岁了,他的未婚妻居然还是个十岁的小丫头,而且·见她一面还要通过如此繁琐手续,一关一关的通报,实在是无趣……·“……殿下,三殿下……”正当艾黎沉浸在自怨自艾中,身后的迪亚纳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干吗”没好气的斜了身后自己的侍卫官一眼··“殿下,现在已经要进入后宫了,你的言行要谨慎些听到了没……”跟艾黎快五年的迪亚纳斯,实在是太·了解自己主人的莽撞,不想自己一个不甚就此死的不明不白,只能一再提醒他注意。
“我知道了,你都说了一百遍了……”再狠狠的白了库鲁斯曼,不耐的挥了挥手臂,跟着侍卫身后走进洞·开的后宫的大门……·繁花似锦,楼台亭榭……可能所有的后宫给人的印象都是这样的庞大而华丽吧艾黎暗忖,虽然它确实·是比父亲的后宫更庞大,更华丽典雅。
不过与父亲的后宫相同的是这里依然是美女如云·四处美丽少女或是嬉·戏玩闹,或是吟诗弹曲,或是持扇扑蝶……总之,皆是一派悠闲状··埃西莫帝王的后宫分内外两宫,外宫属于一般的杂役、宫女,或者诗歌唱班,还有未受宠幸的宫妃等,一·些身份低微的人所处的住所。
而内宫就属于得宠的妃子,及未成年的皇子皇女们的天下··艾黎等几人穿过一道道回廊,一条条幽静小径,众人终于由外宫走进内宫,站在大门边等着内务总管出来·领路。
“呵呵……我在这里,快来啊……”一道轻灵的笑声随风飘到众人的耳边,顺着笑声众人看去··身着一袭浅蓝色薄纱,灿烂的金色秀发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辫着繁琐的发坠,只是任意的披在肩后随风飘·动,秀美的五官上洋溢耀眼如太阳的笑颜……·“妈、妈……等我……”蹒跚的小小孩,追逐在她身后,身后侍女女奴们都是一脸小心翼翼的护持着。
“洛儿,来啊,妈妈在这里……”·“等等我啊”·眼前的和乐母子嬉戏图倒也动人,终于博得心情烦躁的艾黎一瞥,当然也会惊叹母亲的娟秀而又惑人容貌·,还有圆滚滚可爱逗人的小小男孩的可爱,可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迪亚纳斯眼底闪过那抹无法置信的震撼……··“啊王子殿下,实在是失礼……”刚从刁蛮的长公主宫里脱身的内宫总管——阿里,汗淋淋的向众人走·了过来,走到众人跟前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
“请殿下和奴才来……”·“哦麻烦您了总管大人……”·“岂敢岂敢,殿下请……”阿里微落后半步让艾黎走在前面。
“总管大人……”迪亚纳斯疾步走上前,轻声的问身旁的阿里,伸手指了指还在玩耍的小男孩问道:“那·个男孩是陛下第几子啊”·“他”回头瞅了一眼,回答道:“啊那是陛下的长皇子……”·“哦那那个金发的女子是他的乳母吗”·“怎么可能啊那个是陛下宠妃,长皇子的母妃,后宫第一王妃——纱贝拉王妃啊……”·“哦,真是个大美人啊陛下好福气啊……” 迪亚纳斯有些言不由衷说道。
“那是啊谁不知道,纱贝拉王妃是陛下最宠爱的侧妃,甚至有传闻未来,她有可能登上空置许久的埃西·莫王后的宝座……不过……”阿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在迪亚纳斯耳边低语道:“你可能不知道吧听说,·纱贝拉王妃曾是普鲁斯王进贡来的贡品之一啊”·“真的吗”迪亚纳斯惊讶的瞅着阿里一眼。
“当然……啊蓝斯洛大人……”阿里还准备继续卖弄口舌,突然看到蓝斯洛从左侧的回廊中转了出来,·他连忙躬身施礼。
“哦是阿里大人啊……”蓝斯洛停下脚步,斜睨了一脸谄媚的阿里一眼·“这是在招待那家贵客啊”·“啊,回大人话,奉陛下旨意,让艾黎殿下和公主殿下多亲近亲近……”·“哦那你可要好好招待贵客们……”扫了众人一眼,蓝斯洛转身向中庭去。
临去之前轻声警告道:“阿·里,不要让我有机会拔你舌头……”·“他是谁”迪亚纳斯脸色越加惨白望着蓝斯洛远去的背影。
“……蓝斯洛·哈尔士曼·德萨诺侯爵,身份仅次于皇弟和奇诺大公爵,是陛下最宠信的臣子之一……”·阿里脸色有些苍白,犹豫好一会还是回答道。
“我记得这里是后宫把怎么会有朝臣在后宫内随意出入啊”先行在前的艾黎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身询问道。
“这个,这个……”阿里汗如雨下,不到一会就已经湿透了全身衣物·回头瞅了瞅蓝斯洛还未消失的背影·,阿里苦笑的哀求道:“我的小祖宗,咱们边走边谈好不好……”·“好了,你快说吧……”艾黎转过身继续向前走着,嘴里不断的催促道。
“我想,蓝斯洛这个名字你们应该是有所闻吧”·“没听说过,我不知……啊……不会是他吧……”先是猛摇着头的艾黎,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瞪·着阿里,拔高嗓音大吼道。
“哎唷我的小祖宗,你可要小点声啊……”阿里不顾身份尊卑伸手遮住艾黎嘴,小声阻挡道·“一个不·好,我的老命可就不保了……”·其实身为内务总管的阿里,是不需要对身为质子的艾黎如此卑躬屈膝的。
阿里身为内务总管,地位可以说·在后宫内举足轻重的,除了一些地位已经确定的宫妃皇子皇女外,其他的人都在他的手掌心里跳舞,他安排谁·做什么工作,是轻是重,还有安排谁与陛下亲近,这些都是由他来决定的。
阿里的为人倒也没什么太大的缺点,他可以算是忠诚可靠的人,否则库鲁斯曼也不会把纷争不断的后宫交·给他来管理·但是阿里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甚喜敛财。
而宠爱艾黎的普鲁斯王,为能让爱儿在宫中过得·舒服自在,当然要打点好一切事宜,尤其是内务总管阿里更是少不了用金银珠宝来贿赂·有道是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阿里又怎么会对艾黎不好呢,虽然不会有求必应,起码也要好声好气的对待自己未来几年的大财·主。
“哼你怕什么他不就是以色侍主,才爬到今天这种地位的吗他一失宠就什么都不是了,不是吗”·艾黎想起自己就是被他出策,才被强行留下的,仍不住再狠狠的瞪了远处已朦胧的背影。
“唉我的小祖宗,你哪里知道啊……”阿里忍不住苦笑道:“以前我也曾如此想的,对他从来就不放在·眼底的,我以为他只是陛下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谁想到,陛下会如此宠爱他,不但去了他的奴籍,还赐予·他贵族封号,现在更是对他宠信有加。
朝中大大小小事情那一项不听从他的决定啊……”·“听说埃西莫大帝是贤明的君主,没想到也会有如此失常的行为难道其他大臣们也任其耀武扬威吗”·艾黎翡翠色的双眸转了几个圈,有意无意的挑拨道。
“唉你哪里知道啊如果他真的是那种胡乱使用权势,任意决定一切的人倒也罢了,他更本就不会让那·些大臣们担心的。
可是,偏偏他才华洋溢,做事周到慎密,让大臣们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来的·要不,以陛下·的精明,怎么可能放心把一切政务交给他处理啊……”·“他如此厉害”艾黎有些惊异停下脚步,低首看向不知道何时走到庭院内,抱起嬉戏的小皇子,并亲密·的和纱贝拉交头接耳的蓝斯洛。
“他这样子,陛下就不会说些什么吗”·“纱贝拉王妃和他历来交好,这是朝中上下皆知的,本来大臣们也想在他们身上大做文章的。
可是,偏偏·两人都太精明,从来不会私下会面,每次都像这样大张旗鼓的,有无数侍女女奴陪伴,让所有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以至于现在大家都习惯了……”·“好厉害的人啊,如此轻易的就让众人放松注意力……”艾黎挑起眉瞅着蓝斯洛的几人的身影。
·“咳总管大人,小人可以提个问题吗”收回视线迪亚纳斯表面上,仍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询问道。
“当然可以,请问吧对了,我们边走边谈吧”见众人原地不动有些着人注目,阿里连忙建议道。
“好的……”艾黎转身继续向前走,顺便把耳朵竖起来听迪亚纳斯的问题··“是这样的,我记得大人刚才你说,纱贝拉公、王妃是吾王所赠的贡品之一”·“没错啊我记得是六年前吧听说纱贝拉王妃是当时刚被攻陷亚夕的贵族千金。
当时普鲁斯王,为了讨·好陛下所送的众多美人中的一个了……·“那么也就是说,纱贝拉王妃在朝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势力的,不是吗”·“没错啊……”·“那为什么她稳座第一王妃的宝座而不受任何攻击,不只是因为她育长皇子这么简单吧”·“哈哈……大人精明啊。
没错啊,如果纱贝拉王妃只是凭借美貌和子嗣的话,在后宫中地位是无法如此稳·固的·大人可知道,陛下的唯一同母弟弟·嘉璐斯皇弟的王妃是谁吗”·“是谁”隐约想起什么,迪亚纳斯还是低声询问道。
“就是纱贝拉王妃的亲妹妹,还有她的弟弟也是奇洛大公爵入门弟子·你想想,即是朝中一文一武的良臣·,又是陛下一乃同胞的皇弟,和血缘最亲近的表弟,有他们两人做后台,谁还敢在陛下面前挑剔什么。
再加上·,现今的新贵蓝斯洛大人也和她交好,所以朝野上下都认为纱贝拉王妃登上后位,恐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啊…·…”·“是这样……”·“没错……啊殿下,到了走进那个月亮门,就是长公主的寝宫了——夙凤宫……”正说着间,阿里一抬·头看到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
阿里先走上前和宫门前站着的侍女低声说了几句,侍女抬眼瞄了艾黎一眼,抿嘴轻轻一笑转身走进宫里,·半晌才再次走了出来……·“驸马,公主有请……”侍女走近矮身施礼,恭敬的说道。
“哦……走吧……”艾黎举步就向里走去,走了一半突然发现身后迪亚纳斯几人并没有跟上来,不禁疑惑··的回过头来瞅着几人。
“殿下,公主的寝宫只有您一个才可以进去的……”迪亚纳斯苦笑的望着一脸疑惑的艾黎··“哦……”低头考虑了半天,艾黎才勉强的点了点头,转身向里走了进去……·“总管大人,不知道贵国长公主的脾气如何啊”和艾黎一起来的另一个侍卫狄蒙,有些担忧的开口问道·。
“你自己看看吧”阿里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挽起袖子,只见上面伤痕累累、青青紫紫,除了掐痕就是牙·印·“这是我们公主听说殿下要来,唤我过去赏我的。”
“不会吧我们殿下,自幼就被吾王宠溺,脾气非常暴躁的,他们碰到一起岂不是……”·还没等狄蒙说完,就听艾黎“哎唷”一声,寝宫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嘻嘻……哈哈……”·“你这个臭丫头,不要跑,看我怎么修理你……”·“哼哼……你来啊,你来啊……臭小子,怕你不成……”·“站住……”·“来啊、来啊……哈哈……”·寝宫内,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叫骂声,和器皿摔落在地下的破碎声,形成了一个相当凌乱的场景……·“呵呵……公主和贵国的殿下,呃似乎,很合得来……”阿里冲着迪亚纳斯和狄蒙干笑着。
“是啊,贵国公主真的是、呃活泼可爱哦……”狄蒙心底盘算着回去看看有没有带跌打药酒,希望艾黎·殿下不会被打成猪头……·本来应该最担心的迪亚纳斯,此时他的心思却不知道飘向了何方·第二十章·不管艾黎和长公主是否是王见王死棋,也不管他们每次见面是否鸡飞狗跳一团乱,他们的婚事仍在政治利·益的输送下而热热闹闹的展开了……·苏雅微垂着头,表面上一副安静羞怯的听着大臣们祝福词,听着四方各国派来的使者的歌颂,实际上活泼·好动的她,早就不耐烦了,可是又不敢公然给自己的父亲难堪,只好努力地隐忍着。
脸色同样不佳的艾黎,像·条毛毛虫似的在自己的座位上扭来扭去的··“殿下,你稳重些,注意一下影响啊……”忍不住伸手按住艾黎的肩膀,迪亚纳斯低声在他耳边警告道。
“哼父亲怎么还不来,扔下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任那群不知所谓的家伙看来看去,真当是在看猴戏啊…·…”艾黎冷哼了一下,不耐烦的嘟哝着。
“我刚接到消息,大王恐怕不能来了……”狄蒙低声说道··“什么他就把我扔在这里,就不管了……”艾黎脸色一变,低吼道。
“国内有些不稳,大王不能随意离开,只好派人来祝贺·殿下,大王决不是有意扔下你不管的,不要担心·……”狄蒙连忙解释,轻声安慰道。
“哼我才不但心呢对了,知道谁当大使来参加婚礼的”艾黎徉若无事的扬了扬头,故作不在意·的回答,猛然想起了什么神经兮兮的询问道。
“大皇子——加纳斯殿下……”迪亚纳斯一脸同情的瞅了艾黎一眼··“不会吧”艾黎苦着脸望着狄蒙,见其点了点头,忍不住哀嚎道。
“天啊让我消失吧……”·“这个恐怕不太可能,你是主角……”迪亚纳斯忍着笑认真的回答道··“啊……那个蠢猪,不得笑死啊……”历来和王后所生的长皇子不对付的艾黎,把头埋在手心里不断的哀·叹道。
“殿下,大殿下,一点都不胖,你不要老叫他猪了……”·“哼他小的时候除了吃就是吃,胖的和球一样,他不是猪是什么”·“可是,现在大殿下一点也不胖了……”·“我说他是猪就是猪……”艾黎双眼一瞪,强调道。
“啊加纳斯殿下……”·“不要再让我听到那个名字……”支着头,艾黎不耐的挥了挥手··“殿下……大殿下过来了……”推了推艾黎的肩,迪亚纳斯在他耳边提醒道。
“皇弟,恭喜恭喜啊……”站在艾黎面前半天的加纳斯,当然是把一切听得是一清二楚,可是生性阴沉的·他·仍是咬了咬牙忍下气,微笑的道贺道。
“不知道,这喜从何来啊”吝啬的瞥了加纳斯一眼,艾黎懒洋洋的回应道··“哈哈……当然是皇弟新婚大喜啊想想我们兄弟中,只有三弟你的妃子出身如此尊贵啊真是让众兄弟·几人羡慕啊”加纳斯在艾黎的身边坐下,轻摇手上的折扇笑道。
‘羡慕,我跟你换……’终归没有说出口,艾黎懒得再看加纳斯,侧过头眼睛轻扫热闹的大殿,他的视线·最终停在紧邻着王座位置上默默无语的蓝斯洛身上。
“喂,迪亚……”无视坐在一旁的加纳斯,艾黎拉着迪亚纳斯窃窃私语道··“什么事情殿下”·“我发现,那个蓝斯洛的模样和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还真有那么几分酷似啊只不过,他容貌在清·丽中有那么几分妩媚。
而你,那时候还甚年少,又吃了不少苦以至于骨瘦如柴的,显得非常青涩……”艾黎若·有所思的比喻道:“如果说他是盛开的牡丹,你就是那个青涩的花骨朵……”·“呵呵……殿下,我根本就不能和他比的……”带着几分真心,迪亚纳斯轻语道。
“也对,你是我忠贞不二的侍卫,而他可是以色侍主的妖孽,确实不一样啊……”听到迪亚纳斯的低语,·艾黎也点头附和道·“啊他要走了……”见蓝斯洛在库鲁斯曼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起身离去,艾黎忍不住·低呼道。
微微沉吟了一下,迪亚纳斯突然站起身,在艾黎耳边抛下一句,“出去一下”就迅速向殿外走去……·刚回过味的艾黎,张口结舌的望着早已经走到大殿门口迪亚纳斯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回过头瞅了瞅·敦厚少言的狄蒙,和讨厌鬼加纳斯,最后决定还是去和已经算是自己的老婆——苏雅,斗嘴比较有趣…… ·靠在长廊的石柱上,蓝斯洛深深的呼了口气,远离了大殿的喧嚣,他有些失神的望着湖中盛开的莲花……·“我应该称你什么”打断了蓝斯洛的沉思,迪亚纳斯站在他身后半天,他突然开口问道。
蓝斯洛没有回头,有些无奈的想,为什么自己总是找不到一个清净的,任自己沉淀思绪和放松的地方·这·不,好不容易寻了空放松一下,就又跑出来一个捣蛋的……·“什么”蓝斯洛微合眼整理了一下思绪,转过头望着眼前有些阴沉的男子。
“我该称你什么侯爵大人内务尚卿大人还是……”紧紧盯着蓝斯洛的双眼,一句一句的问道:“还·是皇太子殿下……”·“你……”开始还有些无聊的蓝斯洛,在听到最后不禁仔细的打量着来人,然后表情放松了下来。
“你还·是叫我皇叔比较好……”·“皇叔你做到了身为长辈所应负起的责任吗你尽了你所应尽的义务了吗”迪亚纳斯牢牢的盯着·蓝斯洛,口气不善的质问道。
“我认为,我早就肩负起了自己所种下的因果,也尽到了我所应负起的责任……”蓝斯洛站在阴影中,平·常山岚耀眼的双眸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朦胧。
“因果责任一个连自己姓氏都抛弃掉的人,甚至苟且偷安于侵略者身下的人,凭什么和我谈论因·果和责任”迪亚纳斯心火上扬,有些拉高嗓音怒斥道。
“亚夕的灭亡,本就是天意所定,皇室一族的消失也是命运的安排,本就怨不得任何人或事·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说库鲁斯曼是侵略者”·“哈你居然不知道,违背誓约灭我亚夕的仑奈王,现在就在埃西莫帝国受库鲁斯曼王的庇护……”·“……不可能,埃西莫所有的人员调配都是由我来管理,在册的降官根本就没有仑奈王的存在……”·“哼当然是没有,他投奔埃西莫已经是六年多前,而且我从普鲁斯哪里调查过,他们根本就没有逮住仑··奈王,似乎投奔到埃西莫某位大臣家隐匿起来了……”·“我记得你大堂哥家的长子迪亚吧”·“是的……”·“这件事情我会重新调查的,你不必再冒险的四处查找了,到我身边来……”·“不,艾黎王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不报,而且我也不会接受,一个背叛者的任何请求……”·“我不是请求你,我是在命令你……”转过身背对着迪亚纳斯,蓝斯洛慢条斯理的回答道。
“至于救命之·恩以他父亲当年所做的那些落井下石的事,灭了他一族都不为过……”·“你……”迪亚纳斯刚想辩解几句,远处一阵嘈杂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我们以后在谈……”蓝斯洛神色自若的从迪亚纳斯身边走过,漠然的神情仿佛从来没见过他…… ·“迪亚……”远远的艾黎跑了过来。
“殿下,你怎么跑出来了……”·“好无聊啊,我偷跑出来的,你出来这么久,我以为你迷路了呢”·“怎么可能啊我是……我是看眼前的夜景如此迷人,所以停下来欣赏一下……”·“好了好了,不要辩了,我知道你讨厌那种大型的宴会,我也不喜欢了……”·“殿下,还是你最了解我,不过,身为主角的你,还是不要离开宴会太久的比较好,我们一起回去吧……·”·“啊……让我在外面多呆一会吧……”抱着石柱艾黎耍着赖。
“不行……”迪亚纳斯押着艾黎顺原路再次返回大殿……··第二十一章·马汀斯·库仑·仑奈斯·埃西莫迪斯,埃西莫迪斯是埃西莫的国性,看这个姓氏就知道这个人应该是皇室·中的一员。
没错,马汀斯他也的确算得上是皇室中的一员,在皇位继承人中还是排在前百位的了·他的曾祖父·和当时的皇帝是堂兄弟,所以他和库鲁斯曼还算是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的。
一般皇帝的子女成年后,皆会得到自己的封号和一份庞大的产业·要知道不但是皇帝的儿女众多,连他的·儿子女儿们也是很能生的,不足几代就会出现一长串的王子公主们,那份庞大开支皇室是很难承受的。
所以埃·西莫皇室有一个规定就是,王子所生的长子可以继承其父的称号和财产,其他的子嗣如果没有什么功绩,也会·随着时间一代降一级·(公主嫁出去,除了嫁妆外就没有什么封号,除非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还有有功绩的·女儿,也是会有特例的。
)·详细的解释就是说,除了成为皇帝的外,其他的皇子继承各自的封号产业,他死后封号与大部分的产业都·由他的长子继承,小部分由其他子嗣继承·比如说长子是公爵,次子是侯爵,三子依次往下推,然后他们的子·嗣在如此继续,除非其他子嗣非常有才华或者立军功得到王的封赏,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很快就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头衔,就算他们仍然拥有皇室血统也是一样……·马汀斯还算比较幸运,他祖上一直都属于幸运的一群,他们一直都是长子,到了他这一代他就比较不幸,·他是三子,得到了伯爵的封号,得到了一栋不怎么样的府邸和封地。
本来他也想建功立业得到王的封赏,可惜·,他没有什么才华,自幼又娇生惯养,最终他还是选择随波逐流了··美酒佳人,这是公子哥们的日常消遣,反正他们也不需要为生活而努力,他自然努力的发挥身为败家子的·本能,一个一个女人弄回家,他本以为他会就这样庸庸碌碌的过下去。
可是在四十岁那年,他终于发现了一条·通向成功的大道··马汀斯拥有很多的女人,也因此他有很多的子女,但只有他正室所生儿女才是被他承认的·而他的正室只·生了一儿一女,他女儿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展露出惊人的美丽,马汀斯在此时才发现登上天梯的捷径。
马汀斯送女儿入宫,也确实在不久后他女儿就深得库鲁斯曼的宠爱,一直不受重视的他,在一夕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变成无数的达官贵人谄媚的对象·他府邸里,推满了各地官员所敬献的礼物。
后来宫里还传出来女儿·怀孕的消息,他更是发现自己或许有一天能成为皇帝的祖父·只可惜他梦很短,没几日传出他女儿血崩,不但·孩子没有保住,连大人也都没保住。
而他一夕间得到的一切,也就在一夕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此,马汀斯对传闻中害死自己女儿的蓝斯洛恨之入骨,竭尽所能的诋毁和造谣·可是无奈的是,蓝斯洛·在库鲁斯曼的眼底要比他有份量多了,所以他一再失败。
可是这回,他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为了更加确·定,他决定先不要去和库鲁斯曼禀告,而是自己先一个人采取行动,如果事情得到确认,那么蓝斯洛失势恐怕·就是时间的问题了,哈哈……马汀斯仰天狂笑,幸福的美景似乎就在眼前展现……·阴险的马汀斯在等了很久很久,就当他以为自己将要失败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消息……·气喘吁吁的马汀斯,跑到自己派出去监视的探子所约定的地方,看见贼头贼脑四处张望探子,他忍不住抬·脚踢了过去……·“妈的,王八蛋,这次你不会又是假报军情吧”·“不敢、不敢,这次绝对是真的,大人,请您相信小人了……”猥琐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陪笑道。
“说,你看到了什么”·“是这个样的大人,我今天下午看到……”·“简单的说……”不耐烦的打断眼前人的罗里罗嗦,马汀斯低吼道。
“好好,我简单点说就是……”男子小声在马汀斯耳边低声说道·“我看到,蓝斯洛大人的贴身侍女娜娜·,去驸马府见那个什么迪什么斯的侍卫官……”·“迪亚纳斯是吗”·“对对,就是他……”·“他们都说了什么”·“这个距离有些远,小小人,没听到……”·“什么”·“不过、不过……我看到随后就他们一起出来了……”·“他们,往什么地方走了快说……”伸手勒住男子的脖子,马汀斯逼问道。
“就是、就是王宫了……”·“王宫”·“对啊,因为是王宫不是我可以随意出入的啊,所以……”·“嗯,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回府去领赏钱……”马汀斯低头沉思了一下,扬手吩咐道。
“谢大人,谢大人……”·送走暗中盯梢的探子,马汀斯转身向王宫侧门走去……·贿赂了内务总管阿里,马汀斯得以偷偷的溜进后宫。
穿过无数幽静的小径,走过蜿蜒的回廊,马汀斯在后·宫里宛如瞎子般四处乱闯·正当马汀斯以为自己可能再次失败时,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自己面前晃过…·…·娜娜,走在前面为迪亚纳斯引路,避开巡逻的侍卫队,和任何可能看到迪亚纳斯的人群。
把迪亚纳斯领到·紧邻着门边寂静无人的青竹林里·此时,蓝斯洛正在竹林中的凉亭里办着公……·“迪亚,我上次和你说的,你想好了没有……”蓝斯洛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望着走进来的迪亚纳斯问道·。
“想好什么”随意的找个位置坐下,迪亚纳斯拿起桌子上精致的点心塞进嘴里,不解的问道··“到我身边来,为我做事……”双手环胸蓝斯洛盯着迪亚纳斯。
“为什么我要到你身边,帮你做事”迪亚纳斯冷冷的瞪着蓝斯洛··“不什么我说过我并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命令你……”蓝斯洛把玩着手上的玉石,面无表情的看着惊讶·莫名的迪亚纳斯。
“命令我你有什么权利命令我,你这个背叛者……”迪亚纳斯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冲到蓝斯·洛面前冲着他大吼道。
“因为……我是你的叔叔……”蓝斯洛看着迪亚纳斯,懒懒的回答道:“还有,父王死了以后,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亚夕的王,身为臣子的你,是永远也不可以背叛我的……”··“我……你……”迪亚纳斯当然没有忘掉,十五岁成年时,自己就在众人面前宣誓用生命效忠于亚夕的王·。
亚夕骑士向王宣誓的誓言,一般都是烙印在灵魂上的·也就是说,迪亚纳斯是根本就无法背叛蓝斯洛的··“我什么你见到我,应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吧不需要我教你吧”嘴角微微翘起,蓝斯洛有·些坏心眼笑嘻嘻的看着他。
迪亚纳斯四肢僵硬的站在蓝斯洛的面前,手足无措,不知道是按规矩对蓝斯洛施以君臣大礼,还是继续这·样不理不睬··“怎么你还真的要我教你不成……”蓝斯洛的声音渐渐开始变冷。
“迪亚纳斯·维尔斯康·莫尔迪诺··亚迪司·”·“臣迪亚纳斯,参见吾王……”迪亚纳斯单腿着地恭敬的向蓝斯洛,致以最高的骑士礼仪。
“这样就对了……”手支着下颚,蓝斯洛露出浅笑的望着眼前的迪亚纳斯··“王,臣下可以请求您一件事吗”迪亚纳斯一脸哀求的看着蓝斯洛。
“那……要看你要求的是什么事情”蓝斯洛从不会轻易答应别人任何要求··“王,臣下求您,不管您怎么对付普鲁斯王,只希望您放过艾黎殿下……”迪亚纳斯再度低首拜托着。
“艾黎殿下啊”蓝斯洛沉吟了一下,在迪亚纳斯可怜兮兮的注视下,摇了摇头·“不可以……”·“为什么”·“因为,最近普鲁斯王,频频派人到各地去煽动贵族平民们造反,我已经厌倦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我最近·正想如何解决他,而艾黎是我最好用的棋子……”没搭理迪亚纳斯的哀求,蓝斯洛竟自回答道。
“王叔,求求您了,艾黎殿下曾救过陷于死亡边缘的侄儿,我曾发誓保艾黎一生无忧的·王叔,您不会是·让侄儿背信弃义吧”换了个称呼,迪亚纳斯聪明的利用两人的关系,来套人情。
“而且,艾黎殿下,虽然是·普鲁斯王的爱子,可是他不是个傲气凌人的孩子,他天真活泼、好动爱玩,他是个真诚而正直的好孩子啊求·您了王叔,您就放过他吧”·“……”蓝斯洛似笑非笑的盯着动之以情的迪亚纳斯。
“我可以答应你,尽量保住艾黎的小命,至于其他·的嘛你就不要强求了,要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的……”·“这……王叔,为什么你会甘于服侍库鲁斯曼,以你的才干,以你的能力,都可以……”·“好了,迪亚,明天你就返回普鲁斯,把流落于那里的亚夕的臣民召集一下,听从我的指挥,知道了吗·”·“臣遵命……”迪亚纳斯施礼后,抬眼再瞅了瞅低下头开始看公文的蓝斯洛,想要再说些什么,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转身离去…… ·※※※※ ·“唉你还真是残忍啊……”不知何时纱贝拉走到蓝斯洛的身后,轻声长叹道。
“你怎么来了,天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去……”没有抬头蓝斯洛继续低着头看着公文··纱贝拉伸手轻抚着蓝斯洛的发捎,温柔的瞅着双肩微微颤抖的蓝斯洛。
“最残忍的是,你连对自己都要如·此·虐待和伤害,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啊……”·“他上次说,仑奈王,他根本就没有死”放下手中的笔,蓝斯洛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
“是啊,我也曾听说过,而且据说他现在就在埃西莫,某个大臣家里避难啊·”·“你也知道……那为什么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双眼充血的蓝斯洛,瞪着眼前一副云淡风轻的纱贝拉。
“我一直以为,你对国恨家仇早已不在意……”纱贝拉瞅着面无血色的蓝斯洛··“我也一直以为,我可以不在意……我可以不去想父亲的惨死,不去想现在早已经易主的家园,也不去想·曾有过的日日夜夜……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我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只为那个誓言而活,只为他一个人而活下去·……”蓝斯洛一脸的茫然,双眼没有焦距,只是仰首呆呆望着漆黑的夜空,似诉说又似自语,不断呢喃着·“·可是,当我亲耳听到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还活着,我就再也压抑不住我心底的愤恨,我想找出他,我想亲手一·刀一刀的凌迟他……”·“你情感依然是如此的激烈……”伸手抱住蓝斯洛的腰,纱贝拉微微舒了口气,低语道:“这三年多来,·你一直都这样的压抑着自己情绪,无论多大的事情发生,你都是一副冷静自持、万事皆在握的模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真实的你了……”·“你知道,我所有真实的情感,一直以来都只能在你的面前流露而已……”转过头抱住纱贝拉,蓝斯洛埋·首在她如云的秀发间,轻嗅着她发间如兰的清香,情绪渐渐恢复了原有的冷静。
“这次能够见到迪亚,也就是说,我们族人还有活着的,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不,他在提醒我,是我的莽撞夺去了他的父母兄弟,是我的无能毁了他幸福的家园,是我,一切一切都·要怨我……”·“蓝斯,你想得太多了,你自己也说过,这是上天注定的啊……”·“不是,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明明见到大地之王的征兆,却选择视而不见的话,亚夕也就不会受到神的·惩罚而变成焦土……”蓝斯洛缓缓的跪了下来,双手抱着头喃喃自责着。
“不是你错,不是你的错了……”坐在石椅上抱着蓝斯洛的头,纱贝拉柔声的安慰着…… ·马汀斯站在竹林外偷偷摸摸的窥探着里面亲密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无比的兴奋,他认为他终于抓到了蓝·斯洛的小辫子,而且还是罪不可恕的私通外敌,还有通女干……·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马汀斯再度贿赂了阿里让他去通传库鲁斯曼,使他得以见到正在与兄弟把酒言欢的·库鲁斯曼三兄弟。
在经过那些繁琐的参拜礼节后,马汀斯躬身站在阶下,小心翼翼抬头瞅着正在痛饮的三人,心底盘算着要·不要说出口……·“干吗你来就是看我们兄弟来发呆的吗马汀斯大人……”喝得半醉的奇洛半眯着双眼,瞪了畏缩的马·汀斯一眼。
“是啊,你没事的话就赶紧给我滚了,我们还没喝够呢”嘉璐斯随手把手中的酒杯扔了过去,凶巴巴的·大吼道··“马汀斯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天已经很晚了,如果没有什么太重要的,留待明天再议吧”唯一面不·变色的库鲁斯曼,斜睨了他一眼的询问道。
“这个……臣有要事私下,向陛下您禀告的……所以……”马汀斯瞄了嘉璐斯和奇洛一眼,为难的回答道···“哈……你的意思不会是说,让我们滚蛋……”嘉璐斯恶狠狠的瞪着马汀斯,冷嘲道。
“看来就是这样了,他都说了要和陛下私下谈了,就是说我们很多余咯……”奇洛嘴角含着冷冷的笑,附·和道··“没、没……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了……实在是……”马汀斯发现自己莽撞间,居然同时得罪了朝中的两大·巨头,连忙张口结舌的解释道。
“好了,我们兄弟间,没有什么不可言的,你说吧……”库鲁斯曼打断马汀斯的解释,直接命令道··“是是,臣现在就说,事情是这样的……”马汀斯,把自己在上次婚宴所见和今天在竹林中所见的一切,·加油添醋更加夸大的讲给三人听。
“……”喷射了满腔的口水,马汀斯终于结束了自己的讲述,室内突然出现一阵寂静··“这不可能……”就在马汀斯踹踹的等着几人的回音时,沉不住气的嘉璐斯先蹦了出来否认道。
“纱贝拉·皇嫂如此端庄秀丽,怎么可能会私下与其他男人月下幽会,一定是你编造的谎言……”··“就是啊,先不说王妃的品性,就是谨慎言行的蓝斯洛,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对蓝斯洛甚有好感·的奇洛,也不相信的帮他辩解道。
“亲王大人,公爵大人,您二位有所不知啊”上前一步,马汀斯一脸的不屑说道·“我想,您们一定记·得,纱贝拉王妃她可是由普鲁斯王进贡而来的……”·“就算是那样又怎么样,皇嫂温柔贤惠,又从不会仗着自己得宠,去无谓的干预朝政……”嘉璐斯若有所·指的瞅着马汀斯一眼。
“那个……一定是故意装的啊……啊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也许王妃是被迫的也是有可能啊……”见·嘉璐斯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马汀斯连忙改口。
“嗯,一定是这个样子的……”铁青脸的嘉璐斯两人才缓过神来,勉强接受马汀斯的说辞·虽然他们两人·是接受了,可是旁边还有人无法接受的。
“马汀斯,你是说蓝斯洛,与普鲁斯三皇子的侍卫私下会面……”库鲁斯曼不在意蓝斯洛与自己的宠妃纱·贝拉有什么牵牵扯扯,反倒异常在意那突然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的侍卫。
因为他心里明白蓝斯洛和纱贝拉,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任何的越轨事情来·到不是他信任他们,而·是他心里明白,那两个人都是太聪明的人,决不会做出那种能够让人抓到把柄的事情来,何况还是在这个敏感·的后宫中,那更是不可能事情。
“是啊,因此,臣下怀疑他会不会是普鲁斯王派来的女干细吧”马汀斯连忙回答道··“不可能,我调查过,蓝斯洛从来就没有去过普鲁斯,所以他不可能是细作的……”奇洛摇头否认道。
“就是啊何况,蓝斯洛那么全心全意的为吾朝谋福,怎么可能是女干细·一定是你,一直认为是他害死了·你的女儿,所有才会如此胡思乱想的吧”嘉璐斯撇嘴嘲笑的看着马汀斯。
“不是的啊,陛下,您要相信我,臣绝对不是怀着什么报复的心态,臣真的是全心全意为吾朝着想啊……·”马汀斯双膝着地,一副准备指天发誓模样,仿佛他有多么的忠诚似的。
·“好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卿就先行退下吧”库鲁斯曼挥了挥手··“可是……”马汀斯还想继续煽动一下,却被一左一右两道不善的目光给逼退。
“臣,告退……”·“皇兄,你认为,他话中的真实性可有几分”已经彻底醒酒的嘉璐斯,摇了摇手中的酒杯,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库鲁斯曼。
“我不认为,蓝斯洛是不会背叛陛下的,他绝对不会是女干细了……”奇洛插嘴发表意见··“马汀斯的话,我们恐怕只可以信一半。
但是对于你那番蓝斯洛可信的论调,也不是很完全正确的哦……·”库鲁斯曼站起身,在大殿当中转了一圈,回头看了跟了过来的两人一眼··“怎么说”奇洛有些迷糊的问道。
“因为,第一,一直只看外表的你,根本就看不透心思深沉的蓝斯洛在想些什么·第二,在先入为主的印·象中,蓝斯洛早在很早以前就在所有人的面前树立了一张,很难有人看透的假面具。
第三,你手上的资料恐怕·也只能查到六年前的他,再早些时候的,你也无能无力·”·“什么啊蓝斯洛,他心机深沉不会吧我记得他是个很坦白的人啊哪里有什么故作深沉啊”嘉璐·斯不自觉的为其辩解道。
“是啊,六年前的各项资料实在很混乱的啊,各国发生的战争太频繁了,国家的更迭、凋零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啊查不到也是必然的啊”奇洛也点头附和道。
“资料不明所以……皇兄的意思是说,他是不是也很有可能,他是从普鲁斯来得,这也很难预料的,是·不是啊”闻言似乎想到什么嘉璐斯再度接话·“我说,大哥,你不想想,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很漂亮吗是那种让你一见就不可自拔的那种美少·年吗”看着突然沉默不语的库鲁斯曼,奇洛无力的靠在一旁的石柱边,低吼道。
“唉大哥这些,都只是我们在假设……”·“好了,我不要听什么假设了,我觉得还是听听他的辩解比较有趣了……”库鲁斯曼抬眼轻轻一笑,眼底·有着无比的期待,这时嘉璐斯和奇洛才发现,库鲁斯曼根本就没有他们想像中那样怀疑蓝斯洛,也就是说,他·一直都是在……·“大哥,你在耍我们啊”两人一起大吼。
“没有啊我只是想听听你们两个人的判断啊,看你们是不是有所进步哦……”·“大哥……”·“哈哈……好了好了,我们喝酒去……”·“真是的,又耍我们……”·“好了,我们去喝酒了,不灌醉他誓不罢休……”·“对,走……”·天上的辰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轻柔午夜清风为闷热的夏夜,带来了一抹清凉。
夜空下阿塞德王宫依然·是灯火通明,劳累一天的人们都陷入睡神怀抱中,但仍然有人仰望星空度过了这个不眠之夜……·第二十二章·每日的早朝,依然是不变的你争我夺,没有任何建树的斗嘴吵架。
蓝斯洛神情有些恍惚的站在库鲁斯曼的·左侧下首第一位,实在是懒得去参与众人的狗咬狗,微微有些红肿双眸昭示着他一夜无法入眠的无奈··“……卿,爱卿……”·“啊……”回过神的蓝斯洛,仰首看着一脸观爱的库鲁斯曼,忙上前一步。
“陛下,您有何吩咐”·“刚才众卿认为,近来普鲁斯王行为过于嚣张,实在应给予惩戒,爱卿认为该如何处理此事”·“臣也知道,近来普鲁斯王一直蠢蠢欲动,表面虽然俯首称臣,可是背地里仍是小动作不断。
臣下也一直·在考虑给他点教训……”·“是啊臣下也认为也该如此,应该把普鲁斯王的三子人头送给他,让他知道吾皇的权威。”
马汀斯一脸·的阴狠,瞄了蓝斯洛一眼建议道··“是啊就应该如此啊……”一旁的其他的大臣也点头附和。
“这个……臣也有考虑过,只是……”蓝斯洛面色有些迟疑的抬首瞅着王座上库鲁斯曼··“只是什么”急于知道答案的马汀斯连忙催促道。
“只是如果这么做会显得过于急躁,也很可能逼他狗急跳墙,那就要变成我们恃强凌弱了……”虽然奇怪·马汀斯的焦虑,但是蓝斯洛还是按着自己的思路回答道。
“嗯,还是爱卿想的周到……”点了点头库鲁斯曼也同意道··“难道,我们就任其骑在吾等头上耀武扬威吗”马汀斯不满的煽动道。
“当然不……”蓝斯洛慢条斯理走过马汀斯的面前,瞄了他一眼,随即抬首瞅着库鲁斯曼道:“陛下,臣·的意思是,先给普鲁斯王一个小小的警告……”·“警告蓝斯洛大人,你想要怎么做”站在一旁本来不准备参与的嘉璐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很简单,大家不要忘了,普鲁斯王留在吾朝的质子一共有两位,三子和六子……”微顿了一下,蓝斯洛·微笑的望着众人·“刚才马汀斯大人建议虽然可行,有些过于偏激,再则人选也有些不妥当……”·“哼蓝斯洛大人,你一定是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想法吧还请你不吝赐教啊……”马汀斯阴阳怪气的瞅着·蓝斯洛。
“您知道,艾黎殿下与苏雅公主的大婚还不过三个月,如果伤其性命,岂不害公主年少守寡,再则他们二·人的感·情也是众所周知的融洽……陛下,臣想您绝对不希望公主伤心吧”蓝斯洛昧着良心说,那对从结婚那天·开始,每·天都打的天翻地覆的两人是恩爱夫妻,再利用公主和库鲁斯曼父女之名,勾起库鲁斯曼那少的可怜的父女·天性。
“哦爱卿,你想如何处理此事”库鲁斯曼神色微微一缓,凝视着眼前神采飞扬的蓝斯洛,问道··“臣认为,不如就送摩罗皇子一根手指给普鲁斯王,借以小小的警告一番呢”·“如果,普鲁斯王不在乎呢”··“那就把整个手臂送给他了……”蓝斯洛笑眯眯的看着提问马汀斯,那轻松的姿态似乎在告诉马汀斯,他·不在乎一点点的支解了摩罗斯。
“……”在场的众臣忍不住打了冷战,人们常说,杀人不过头点地·马汀斯提出送艾黎的首级过去,大家·没什么异议,对于见惯生死的众臣来说,这本来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也并不需要太在意。
可是,像蓝斯洛这·样笑着说要一点点的支解一个人,借以慢慢的折磨敌对那方人的身心·对众臣来说,此时的蓝斯洛,无异就像·是那恶鬼转世般的可怕··“陛下,您认为这个主意如何啊”蓝斯洛嘴角泛起一抹无邪的笑颜,开心的问道。
“……就照你的意思去办就好了……”库鲁斯曼不在意的杨扬手,然后宣布早朝结束·“好了,没什么事·情,大家都各自回府吧嘉璐斯、奇洛你们留一下。”
“是——”·早朝,在众臣的议论纷纷中,就这样拉下了帷幕…… ·在那次朝议后没多久,被冷置后宫中许久的摩罗斯,在一日清晨的惨叫声中丢了一根手指。
然后随着特使·快马加鞭送去的文书中,那个手指变成道具刺激着普鲁斯王的神经·至于那文书中又写了些什么除了拟订此·文的蓝斯洛外,恐怕就只有库鲁斯曼一人知道。
不知道是两样中那一样起到的作用,自此也的确是让普鲁斯王·安稳了很久……·普鲁斯王不再到处煽动,那些骚动的小贵族和暴动的平民们,很快就被蓝斯洛派去的军队给镇压下来,冷·酷无情的蓝斯洛,更是很快的下达命令,参与暴动的那些首脑被抄家灭族的不知凡几。
一开始还很欢是的想找蓝斯洛茬的马汀斯,看到蓝斯洛那雷霆般的行动后,自此就变得如履薄冰,后来他·再也决不敢在蓝斯洛面前,太过表现出心底的敌意,深恐得罪了他,如果将来有把柄落到其手中,恐怕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汀斯心中所想,当然也是其他大臣们所担心的,以前对蓝斯洛总是大呼小叫的群臣们,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叫嚣·也因此蓝斯洛原先在朝中总是曲折难行的山路,一时间突然变成宽敞大道了,再无人敢·任意在他面前提出什么过分的反对意见了。
此事对库鲁斯曼三兄弟来说,却是一个有力的证明,即证明了他的忠诚,也证明了他的能力·虽然其中还·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三人对其已不在怀疑,也就理所当然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扔到他头上任其发挥而不再·参与。
其实早在三年多前,埃西莫就已经算是统一了北之大陆,只不过喜欢征战的库鲁斯曼,实在是不耐处理那·些繁琐的善后问题·也就任由那些俯首称臣的王,依旧打着原先的旗号维持着过去的风光。
最后,当大陆最后·一片反抗的火花也熄灭了,库鲁斯曼也不得不班师回朝··库鲁斯曼、嘉璐斯、奇洛,这三兄弟虽然都是文武双修,可是比起整理政务来说,恐怕带兵出征更附和他·们的本性。
聪明如嘉璐斯最发现恐怕在没有战争可打,在蓝斯洛还远在战场时,就偷偷的与未婚妻相携逃出首·都,出去逍遥了·而倒霉的,腿又比较短些的奇洛,只好苦命的接下令他头痛不已行政处理。
他本以为等库鲁·斯曼回来扔给他,却没想到库鲁斯曼根本就徉若没看见,硬是把一切扔给他处理··就在此时蓝斯洛出现,冷静稳重的他,一开始也只是接管人事和物资处理,后来可能是实在是看不惯奇洛·的笨手笨脚,顺手帮了几次忙。
对奇洛来说头痛不已的工作,在蓝斯洛手里变得如此轻而易举,理所当然的奇·洛顺手就把一切推给了蓝斯洛·以至于从此以后,蓝斯洛就此陷入永无止境的公文中,从早到晚没有一刻得以·轻闲,甚至时不时的,还要去伺候库鲁斯曼那仿佛无止境的欲望……·埃西莫也不是没有文职大臣,只不过从一开始擅武的埃西莫就是重武轻文,各级的文职官员从来都只是摆·设,不受重用。
当战争结束后,埃西莫的贵族们大多开始忙碌于权利势力的划分,良田土地的归属、美女奴仆·的争抢,各方亲王贵族们各据一方·如果就这样放任下去,再次内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就在这朝野上下一团混乱的情况下,蓝斯洛的就任在许多人眼中,并不是很引人注目的·再加上他为人又·异常低调,也因此在各权贵眼中,他也只不过是王上宠爱的男宠罢了。
也就在这无人注意之下,蓝斯洛一点点开始整顿一盘散沙的埃西莫,换去无能的各级官员,换上贤能的新·人·修改宪法尤其是针对贵族的各项福利和特权予以删改,减免平民的各项赋税。
与此同时,蓝斯洛开始收编·那些闲置的文职官员,把本身有些失重的天平扶正··在这三年多的努力中,那经历了战争摧残的大地开始恢复了生机,而此时的蓝斯洛在许多平民眼中,无疑·是天神派来的春之使者,拯救了陷于死亡边缘的他们。
而在贵族们军人的眼中,赏罚分明的蓝斯洛,却是可怕·的地狱来得死神·蓝斯洛,精明强悍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在大地上传诵·也因此,四处开始谣传库鲁斯曼是·摆在明面上的君主,那蓝斯洛无疑是站在暗中指挥一切的王……·第二十三章··“哇……”一声哀嚎响撤驸马府,艾黎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他的口中溢出,捂着后·腰坐起身,伸手摸了摸滑溜溜的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家的中庭居然变成冰场,他忍不住大吼道:“苏·雅——我警告你,今天不要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要把你屁股打开花……”·“噗哧……嘻嘻……哈哈……”内院的围墙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笑声,凌乱的脚步声随着笑声渐渐消失。
“妈的,这个死丫头,越来越会玩把戏了……”拉着狄蒙的手,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艾黎,低声骂道··“殿下,您没事吧”蹲下身帮艾黎拍打干净身上的雪,狄蒙关心的问道。
“还好了……”活动了一下手脚,艾黎举步小心的向外走去·“快走了,迪亚不是就要回来了吗我快去·接他了……”·“哦殿下,你不要急了,迪亚纳斯说他有些事情要办回来晚些……”狄蒙抚着艾黎的手臂,回答道。
“可是,我想他啊,他回去都半年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我很想他啊……”艾黎走上台阶向停在大门·外的马车走去…… ·艾黎催着车夫快马加鞭赶到城外,城门外一片白雪皑皑,远远的孤立在官道旁的一座石亭。
此亭,名唤十·八里,顾名思义就是离城门十八里处的石亭··马车中的艾黎有些坐立不安,自从迪亚纳斯做了他的侍卫后,他头一次离开自己这么长时间·活泼好动的·艾黎,和鬼主意超多的迪亚纳斯一直都很合得来,经常一起捉弄身边的侍卫仆役,其中尤以老实忠厚的狄蒙最·倒霉……从记忆中醒来的艾黎,不耐的卷起垂帘,探首向外张望着。
突然,一辆从头到脚都是一片黑漆漆的马车,从他面前呼啸而去·一阵风刮过撩起紧闭的垂帘,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眼里……·“殿下,到了……” 狄蒙打断努力回忆的艾黎,伸手撩起垂帘扶他走下马车。
“啊……迪亚……”放弃考虑刚才车中的神秘人物,推开狄蒙的手臂,艾黎从马车上蹦了下去,三步两步·窜到迪亚纳斯的身前,伸手抱住他的颈子开心的大叫着。
“……呃……殿下,轻点……小的快喘不上气了……”被勒的喘不上气来的迪亚纳斯忍不住哀求道··“哼哼谁让你扔下我,无声无息的一走就是半年多……”艾黎终归是松下手劲,但是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道。
“我弟弟病了,我回去看看他……”迪亚纳斯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的回答道···“纳亚鲁他怎么了”艾黎放下手臂关心的问道。
“又发高烧了,医师都以为救不活了啊……”似乎非常伤心迪亚纳斯把头低得更低··“唉我不在国中,恐怕请不到御医出面吧,要不要我写信给父亲……”知道迪亚纳斯的弟弟身体一直无·法根治,艾黎关心问道。
“不用了……”迪亚纳斯连忙抬起头,感激的瞅着艾黎·“我已经把他一起带到埃西莫来了,您,可否允·许我在外面租间院落”·“当然可以啊……只是,干吗不让他直接住到我的府邸里啊”·“主要是因为,殿下你的一举一动太惹眼了,如果在把纳亚鲁也接到府中,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对你不·好……”·“唉,想那么多干吗啊……”·“这,恐怕不得不想啊……”·“那……”·“狄蒙,你先和殿下回去,我等一会儿安顿好纳亚鲁,就回去……”扶艾黎上车,迪亚纳斯叮嘱道。
“好的……”狄蒙点了点头回应道··“你早点回来哦……”艾黎不情不愿的撒开手,随后不放心的嘱咐道··望着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的背影,迪亚纳斯向亭子旁边的树林挥了挥手,几辆大型马车悄然无声的出现在·林边…… ·其实让一个君主放心的相信一个人,任其把持朝纲,不闻不问,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豁达如库·鲁斯曼,也同样不可能如此放任一切的·表面上,任由蓝斯洛自由发挥,暗地里,他也有自己信任的密探,为·他搜罗一切详细的资料··埃斯纳,就是库鲁斯曼置于各国的密探首领,拥有千面之称的他,此时就是一副平庸不引人注意的模样,·他本来是库鲁斯曼手下的爱将,因擅长收集和分析各类信息,而被库鲁斯曼派到各国搜罗资料,顺便监控贵族·私下的各式交易。
“陛下……”埃斯纳垂手立在库鲁斯曼床前,俯身轻声唤道··“嗯……”难得一个人独眠的库鲁斯曼,有些不耐的坐起身,瞪了他一眼。
“你可真会挑时间啊……”·“抱歉陛下,只有这个时间,陛下才会是一个人啊……”埃斯纳一脸无辜的看着库鲁斯曼··“……好了,说吧,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啊”伸了个懒腰,库鲁斯曼撩起垂帘,走了出来。
“启禀陛下,普鲁斯王近来之所以没有再四处造谣生事,其主要原因除了陛下的威胁起了一些作用,还有·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国内出现内乱……”埃斯纳亦步亦随的跟着库鲁斯曼汇报道。
“内乱”库鲁斯曼微微沉吟··“没错几乎都是处于下层的奴隶造反,臣下以为,应该是有人在其中挑唆……”埃斯纳低声分析道。
“噢是这样啊……”库鲁斯曼踱到窗边低语道··“不只是普鲁斯,其他与普鲁斯联盟的国家,也同时陷入一片混乱,反之,其他安分守己的降臣封地,未·有任何动乱。
所以臣下怀疑,这可是同一伙人所为……”埃斯纳再度汇报道··“那么,你认为这一伙人挑唆战争,又所图为何呢报复还是……”库鲁斯曼疑惑的提问道。
“陛下英名,臣下经各方分析所得,这伙人其主要的目的,极有可能是报复……”·“那针对又是谁我吗”·“不,恐怕是普鲁斯王……”·“噢这又是怎么讲呢”·“陛下,可能还不知道,普鲁斯王国最近异常不稳,恐怕会有大的变迁。”
·“怎么除了内乱,还有别的不成”·“是的,普鲁斯宫廷里,近半年出现了一个名字叫,芙雅斯纳迪亚的舞者……”·“歌舞之神”·“对,她就象是神话中,用迷人的舞姿和惑人的歌声颠倒众生的歌舞之神一样,用上天赐予她的美丽和魔·力,在普鲁斯宫廷内掀起了一场混乱,她不但让普鲁斯王室兄弟反目,父子成仇,还让本来还藏在台面下斗争·彻底暴露在桌面上。
现在普鲁斯国内擂台分明,随时可能陷入战乱·而造成这一切的主因,却想只玩腻了毛线·球的猫,扔下一切和自己的情人私奔了……”·“噢蛮有趣的嘛”库鲁斯曼饶有兴趣的轻轻一笑。
“陛下,如果你相见她恐怕近期内,就有可能与她相见……”·“怎么不要告诉我,她现在就在我的城里吧”·“应该是,具我调查,她就是往这里来的,现在极有可能就在阿尔斯曼城里……”·“我倒是很想见见,让普鲁斯王父子神魂颠倒的舞姬,到底是何等模样……”·“……臣下,还是不希望陛下见她……”·“为什么难道怕我迷上她”·“倒也不是,而是……她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了,把一个无心的人强制留在身边,她不快乐,你也不会快乐·的……”·“看来,你是有感而发啊怎么你见过她”·“是的,臣下好奇,曾特意夜探过玲珑阁。”
“给你的感觉怎样”·“在心爱人身边的她,美得简直无法形容……”·“哈哈……那还是算了,我不会去夺人所爱的……”·“陛下仁慈……”·“好了不要捧我了,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我累死了,一天的公事,我快累死了……”·“没有什么事情了,臣下,就不打扰陛下的休息了……”·“嗯对了,你留下几天吧,休息休息,这些年都没有回家看看了吧”·“谢陛下的关心……”·“啊对了,既然那个芙什么雅的,在阿尔斯曼,想你办法把她请进宫来,我还是很好奇,是什么样歌声·什么样舞姿,能够迷惑住那精明普鲁斯王。
当然,我是不会打她主意的,就当是给她一个隐秘的避难场所吧·”·“是,陛下,臣下一定竭我所能……”·“唉找不到也无所谓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你不必如此紧张……”·“是……”·“唔……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舞姿……”轻轻打了个哈欠,库鲁斯曼转身向回走去。
 ·就在库鲁斯曼和埃斯纳讨论着动乱的原因,和混乱中心的那个舞姬时,此时,芙雅斯纳迪亚就坐在蓝斯洛·的对面,与他两眼相望··房间内,没有一丝空气流动,静悄悄的就在芙雅斯纳迪亚以为自己将会窒息的时候,蓝斯洛终于开口了。
“芙雅,你越来越漂亮了……”·“谢谢您的夸奖,芙雅蒲柳之姿,怎堪大人您如此夸奖……”芙雅微垂下头,小扇子般的睫毛遮去了她眼·底彭湃的思绪。
“最后一次见你,似乎是你十二岁那年,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落的鲜花般的美丽,而且还担起压轴戏的主角··那时候,我就在想,也许有一天你恐怕会成为风靡众人的舞神之姬吧”眼底流露出一抹回忆,蓝斯洛温柔·的瞅着羞怯的低着头的芙雅。
“您,太夸奖芙雅了,芙雅只是卑贱舞姬……”芙雅透过颤抖的睫毛偷偷的瞥了蓝斯洛一眼,轻声回答道···“卑贱哈哈担任舞神祭独舞的你,从来就不卑贱而是绝对的圣洁……”蓝斯洛正色的望着芙雅,温和·安抚着她。
“可是,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十二岁时的我,我的舞姿再也不是只献给神的,而是取悦那群庸俗的男人们·的,而我……身子真的好脏……”泪,顺着芙雅如玉的脸颊上滑落。
“芙雅……”伸手把芙雅搂到怀里,蓝斯洛轻柔爱抚着她·“一切的罪孽,一切的肮脏,都由我来承担,·我的芙雅,仍然是最美丽,最纯洁无暇的……”·“好了……”一把从蓝斯洛手中抢回芙雅,纳亚鲁不快的冲着蓝斯洛直呲牙。
“她可是我老婆,你不要抱·得那么紧了……”·“呵呵……纳鲁干吗那么小气,芙雅可是外甥女噢,抱抱有什么的……”蓝斯洛摇头无奈的回头,瞅着一·旁看戏的迪亚纳斯轻笑的问道。
“哼你是不知道啊从小我们这群小辈就生活在你的光彩下,国中无数怀春的少女,哪一个不是你崇拜··者·我可不能掉以轻心……”紧紧的抱住芙雅,纳亚鲁一脸防备的看着蓝斯洛。
“你噢……”站起身走到纳亚鲁身边,一脸痛惜的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长发·“我是你叔叔啊会和你抢女·人吗真是的……”·“哼……难说……”纳亚鲁不信任的上下打量了蓝斯洛半天,然后摇头道。
“哈……你……你这个臭小子……”蓝斯洛哭笑不得瞅着纳亚鲁··“哼你……咳咳……我……咳咳……才不要把……咳咳咳……芙雅让给你了……”·“好了,你身子不好,好不容易才来,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蓝斯洛连忙唤人请医师,转身和芙雅一左·一右扶起纳亚鲁向内室走去……·“呵……纳亚鲁这小子,永远知道怎么让小叔叔缴械投降……”迪亚纳斯端起茶杯轻啜,轻笑的望着消失·在内室的几人的背影。
 ·第二十四章·迪亚纳斯、纳亚鲁、芙雅,还有仍然留在普鲁斯浑水摸鱼的凯斯诺,他们四个是蓝斯洛唯一能够找到的其·他亚夕皇室幸存者·当年,他们四个调皮私自偷潜出宫玩耍,结果幸免于难。
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苦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谋生技能,就在他们陷入死亡阴影前,出巡的普鲁斯王的三子——艾黎救了他们··蓝斯洛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再次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刻的他,唯一所想的恐怕就是,张开他·的羽翼全心全意的守护他们。
可惜他忘掉了,此时的他仍是身不由己· ·晨起满闱雪,·忆朝阊阖时··玉座分曙早,·金炉上烟迟· ·飘散云台下,·凌乱桂树姿。
厕迹鸳鹭末,·蹈舞丰年期· ·…………·幽幽的萧乐伴着动人的歌声,轻轻飘荡在罕见人烟的后宫北院·无意中闯入此间的埃斯纳,不禁停下匆忙·离去的脚步,顺着那渺渺的歌声悄悄潜入……·梅林中,身着一袭火红色的纱衣,少女在雪地中翩翩起舞,只见她肤白如玉、眉目如画、唇似红樱,腰若·杨柳,只见她随着节拍轻快的舞着,动人的歌声从她红唇中轻吐,碧绿的双眸深情的凝视着坐在石椅上弄萧的·少年。
少年一身青衫身披貂皮外氅,少年也同样的望着少女,绵绵的爱意在少年的眼底流转……·“神曲魔舞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埃斯纳不敢置信的瞅着两人,心底浮起难以相信的迷惑。
微微沉吟·一下,埃斯纳转身又匆匆返回御书房· ·“陛下……”埃斯纳又悄悄潜回御书房··“唉你怎么又回来了”放下笔,库鲁斯曼抬起头,望着跪在地上的埃斯纳不解的问道。
“启禀陛下,您不是说,想见见魔舞吗现在您不但能见到魔舞,甚至连神曲都可以见到……”埃斯纳起·身向前走了几步低语道。
“什么魔舞神曲我有说过要见吗”库鲁斯曼站起身走了下来,不解的问道··“就是,臣下前些日所提的那个芙雅斯纳迪亚……”·“噢你说的是那个舞姬怎么你见到她了……”·“没错,我刚才见到她了,还有神曲也在……”·“神曲他是谁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臣下忘记了,他是舞姬的情人,也是乐师。
经他手弹奏的乐曲,可以让人仿佛亲临其景置于梦幻之·中·一开始他们是以兄妹的身份出现的,一时间,让普鲁斯宫廷内的贵族们,无论男女都拜倒在他们的脚下。
”·“忘记哼哼你似乎是故意的忘记的……”·“臣不敢……”·“好了,他们在哪里”·“就在这个宫里……”·“什么不可能吧我自认后宫里的戒备还算不错,也不至于宫里多了个这么不得了的人物,而毫无察觉·吧”·“他们可能是隐姓埋名,才会让您无所察觉吧再或者,也许有什么人护翼着他们,也说不定……”·“你在暗示什么”站在门边,库鲁斯曼回头斜睨了埃斯纳一眼。
“没有什么,陛下,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去晚了,可能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到时候,陛下您会很遗憾的…·…”拉开房门,埃斯纳迂回的避开话题。
 ·波纹碧皱,·曲水清明后··折得疏梅香满袖,·暗喜春红依旧· ·归来紫陌东头,·金钗换酒消愁··柳影深深细路,·花梢小小层楼。
……………… ·化装成仆役的埃斯纳,陪着摒退左右的库鲁斯曼向偏僻的北院走去,顺着那轻悠的歌声走到北院门口,遇·见了同样被歌声吸引来的阿里。
“啊……陛下,您……”阿里见到库鲁斯曼连忙走了过来,躬身就要施礼··“嘘……小点声……”库鲁斯曼挥了挥手,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当库鲁斯曼三人走入时,歌已歇,只剩下渺渺回音和悠扬的萧曲,那朵雪地里飘舞的红梅,已经趴卧在少·年的膝上,侧首痴痴的望着弄萧的少年。
“咳咳……”停下未吹完曲子,少年忍不住低声咳了起来··“纳亚鲁,你怎么了……”少女花容失色,抚着仍止不住咳的少年的背,焦急的低呼着。
“来人啊……快·点来人啊……”·“他怎么了”库鲁斯曼不解的望着惊慌失色的少女··“听说,神曲自幼就体弱多病,恐怕是……病情加重了吧”埃斯纳猜测道。
“没错,纳亚鲁的身体本就不好,再加上这阵子的操劳,以至于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不知何时站在众·人身后的蓝斯洛,接话道··“蓝斯洛大人……”阿里和埃斯纳有些吃惊的望着悄然无声的接近众人的蓝斯洛。
“陛下……”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二人,蓝斯洛只是恭敬的向库鲁斯曼微微施礼·“请恕,微臣怠慢……”·蓝斯洛匆忙穿过众人,走到惊慌的芙雅身边,抱起昏迷不醒的纳亚鲁,向屋里走去。
“嗯,我们也进去看看·”库鲁斯曼微挑眉,举步随着蓝斯洛之后走了进去··“是……”暗惊蓝斯洛深藏不露的身手,埃斯纳若有所思的跟了上去。
·“啊……等等……”手足无措的阿里,考虑了半天,仍还是抵不过好奇心跟了上去··屋内,早已点燃了暖炉,熏上檀香。
蓝斯洛手里端着药碗,喂着怀里面色苍白如纸的少年··“咳……叔,你不要紧张好不好啊我没事的……”纳亚鲁笑嘻嘻望着面色和自己有得拼的蓝斯洛,柔声·安慰着。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意出去吗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无奈的看着渐渐恢复血色的纳亚鲁,蓝·斯洛有些无力。
“因为,芙雅想看雪啊……你知道,我和芙雅从来没有见过雪的,上次下雪的时候,我生病,她一直陪着·我,没有看到,这次外面飘起雪花,她好兴奋啊我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吧我不放心啊……”蓝斯洛放下·手中玉碗,扶正歪斜的枕头扶他靠在上面。
“就算这样,只要推开窗,坐在屋子里看就好,干什么跑到园子里去,你这身子再着了风寒,可怎么得了··”蓝斯洛皱紧眉头,数落道··“嘻嘻……那雪花如玉,红梅似火。
隔着窗户看,那多无趣啊……”纳亚鲁嬉皮笑脸的辩解着··“舅,都是我不好了,不要说纳鲁了……”端着微热参汤,芙雅微垂着头走了进来。
“你也是,就不知道外面天寒地冻的,穿那么点衣服,也病倒了怎么办”蓝斯洛瞪了芙雅一眼,然后站·起身把床前的位置让给她···“一点都不冷啊,跳一跳舞,活动活动,浑身都是汗了,哪里会冷……”见纳亚鲁不再咳了,芙雅又恢复·活力,扬眉冲着蓝斯洛辩驳道。
“你……唉好了好了,我是说不过你们·对了,芙雅,你好好照顾纳亚鲁,我有事情要办·还有,晚一·些御医会来,你们不要到处乱跑,听到没有”·“遵命,蓝斯洛大人……嘻嘻……”两人齐声回答道,然后又不知道为何笑成一团。
“呵呵……”·“唉真拿你们没辙……”无奈的摇了摇头,蓝斯洛转身走到库鲁斯曼几人面前微微施礼,拉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进隔壁房间,蓝斯洛把库鲁斯曼让至上首,恭敬的施礼道:“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请您赎罪…·…”·“呵呵……我是不请自来,这怨不得你……”库鲁斯曼随意拉把椅子坐下,挥了挥手让蓝斯洛起身。
“臣,罪不可恕……”蓝斯洛不肯起来··“好了,我原谅你了·起来吧……”库鲁斯曼心思还在刚才那对少男少女身上,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对·了,那对孩子是”·“陛下,臣下正想禀告您,但,只希望陛下您一个知道……”没有起身,蓝斯洛仰首凝视着库鲁斯曼,双·眸仿佛蒙上一抹水气,水盈盈的让库鲁斯曼身体一热。
“退下——”库鲁斯曼扬手挥退站在左右的两人,在随着门合上,他挥手让蓝斯洛站起身过来··“哗……”扫去桌上的一切物品,库鲁斯曼把蓝斯洛抱在桌子上。
“你想告诉我什么”撕开蓝斯洛身上的外衣,露出他如雪的玉颈,炙热的吻落在裸露空气中的锁骨上··“……纳亚鲁……他们是,我的子侄辈……”蓝斯洛神色有些漠然的看着伏在自己胸前黑色的头,回答道·。
“噢……”在蓝斯洛的胸前留下无数青紫的痕迹,库鲁斯曼继续探索着··“我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他们……可是,他们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不管怎样我也要保他们生命无·碍……唔……”库鲁斯曼发现蓝斯洛心不在焉上有些不快,堵住他依然滔滔不绝的红唇,撩起他心底欲火,逼·他的身体与自己起舞。
“嗯你的子侄,自然也是我的,我会保护他们的……”抱起蓝斯洛,闯入他的身体,库鲁斯曼低声在他·耳边回答道··齿咬着蓝斯洛胸前红樱,硕大在他的身体里冲撞,库鲁斯曼享受着蓝斯洛柔软包裹着自己,耳边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此时房间内满是醉人春色…… ·“好厉害……”站在门外的埃斯纳,抹去额上汗水,忆起自己所见蓝斯洛那勾魂的一瞥。
“难怪陛下一直·离不开他,就他那一颦一笑,简直就勾人魂魄……”·“嗯嗯……是啊……”还有些呆愣的阿里,无意识的回应道。
第二十五章·隔年开春,普鲁斯王以探望儿子为名,再次来到了阿尔斯曼··普鲁斯王的再次造访,让朝中上下顿时陷入一片猜忌中··招待普鲁斯王的宴会,仍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而此时的蓝斯洛,却斜躺在自己寝宫的贵妃椅上,神情有几·分慵懒的假寐着·其实不管怎样这百官齐聚的宴会,蓝斯洛也实在是不应该缺席的,已往他当然绝对会应邀出·席的,可是这次他实在是没有那个精神和体力了。
来阿尔斯曼已经四年多了,人们常说,人与人的感情是会随着时间的累积而日渐加深的,更何况蓝斯洛自·幼就是一个极为重感情的人·如果说,蓝斯洛对库鲁斯曼一开始只是君主之情,那这么多年的肉体融合,灵魂·的碰撞,也该多出那么一些异样的情感。
再者说,库鲁斯曼在公,是个通情达理的君主,放手任他发挥从不过问,当然他也有身为君主的谨慎·蓝·斯洛早就知道,库鲁斯曼在自己身边有安排内线,他并不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认为这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应该有的猜忌。
否则一个对臣子放手予以全心相信的君主,其实那也就是他失败的开始·因为人心是贪得无厌·的,也是抵不过诱惑的,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愚忠的臣子存在,每个心里都着自己的小算盘。
如果库鲁斯曼真的·是这种君主,可能蓝斯洛会是第一个背叛他的人··在私,库鲁斯曼是个完美的情人,或许有时过于粗鲁,但仍不失温柔·最近的一年,他更是远离了他的后·宫如云的美女佳人,专宠于他。
甚至还把蓝斯洛身边的人都护翼在身下,帮蓝斯洛藏起被普鲁斯通缉的纳亚鲁·和芙雅·而且在知道纳亚鲁身体不好后,还广召天下名医为其治病·在这之中唯一有的私心,可能就是要一睹·神曲魔舞的绝世风采吧。
在这寒冷的漫长冬季里,他总是把蓝斯洛从无边公文中拉起,燃起暖炉,点起无数的火把照亮大殿,招来·身体调养得差不多的纳亚鲁和芙雅,边看边听顺便调戏蓝斯洛。
他从不顾纳亚鲁和芙雅是蓝斯洛的小辈,每次·都以看蓝斯洛崩溃为目标,而且乐此不疲··像昨日就是如此,而且玩的过火了点·不知道是为何,昨夜的库鲁斯曼仿佛是头索求无度的野兽,直到天·明都没有放开蓝斯洛的意思,结果一夜无眠的二人,蓝斯洛像个破碎的洋娃娃般无力起身,可库鲁斯曼却神采·奕奕的去上早朝。
蓝斯洛实在是无力爬起身只好告假,库鲁斯曼很爽快的告诉他同意,并告诉蓝斯洛好好休息,晚上继续··蓝斯洛越加无力,甚至考虑去后宫找些宫妃,来替自己满足库鲁斯曼的兽欲,不过他心里清楚,如果他真敢这·么做,他恐怕要有好些日子无法起床去拥抱那可爱的朝阳。
从回忆中醒来的蓝斯洛,端起娜娜递上来的水晶杯,望着那杯中仿若血色的葡萄酒,对最近总是有意无意·的刺探自己的库鲁斯曼,心底泛起了疑惑··他知道了些什么他最近为什么总是在谈,亚夕过去的种种,那些早已失去颜色的传说,那些已经不复存·在人和事。
他在告诉自己些什么还是说他早知道了这一切吗·“听说,亚夕是大陆上最早出现的一族,第一代的族人,都拥有着预言、治愈,飞翔的能力,当时他们被·誉为神人。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混血的稀释,渐渐的失去了那上天所赐的能力,只有一族的王还会保有这一·些微弱的能力·不过,听说亚夕最后一任的王,并没有任何的能力,可是他却有一个能力超强的儿子。”
这番·话,是前些日子两人谈论到已往各国国势强弱时,库鲁斯曼所说的·“那个王子,据说在十五岁时候,就已经·名满诸国·还听说他拥有着所有优秀的王子,所应具备的条件,英俊潇洒、温文尔雅、文武全才,当时的他。
可是各国无数淑女一心向往的对象·”·“呵呵不知道陛下,还有空去听那些八卦……”当时仍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哈哈……八卦怎么会是八卦,要知道那所谓的八卦,也是透漏着很多真实情报的……”库鲁斯曼慵懒·的笑道。
“呵不管那是八卦还是真实,那些都已经过去,早已经不复存在一族了,似乎也就没有谈论的意义了吧·”蓝斯洛避重就轻的想就此换个话题。
“呵呵……是的,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亚夕已经灭绝很久了,所有人民无论皇亲、贵族,抑或是·平民,不是阶下囚就是笼中鸟,再就是一具具腐烂的尸体。
哈哈……亚夕无论男女都拥有一副绝美的容貌,是··幸还是不幸……实在是很难说啊……”库鲁斯曼仰天大笑,言词中却难掩其犀利。
“……那是上天赐予,无论是福还是祸,也还是容不得大家说不……”蓝斯洛神色有些恍惚的喃喃自语道···“……”似乎听到又似乎无所察觉,库鲁斯曼继续说道:“我还记得,那个近乎完美的王子,他的名字好·像也叫蓝斯洛。
不知道,和你有没有什么关系呢”·“……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吧,他高高在上,传闻中,又是如此圣洁无暇,而我,出身卑贱的奴隶·,还是大陆闻名的手段卑劣的无耻之徒,哪里能和他相媲……”蓝斯洛神色漠然,语气中故意含着一抹不易察·觉酸意。
“呵呵……难道说,我的小奴隶,在吃味不成”库鲁斯曼揽住蓝斯洛的肩上,轻吻着他面颊,笑着逗弄·着他··“没……”·忘记了其后自然会有的必然结果,但,蓝斯洛仍无法忘记库鲁斯曼那有意无意试探性的询问,他到底是在·传达些什么他知道了一切还是他在等着自己的坦白……·“主子,主子……”娜娜推了推陷入沉吟的蓝斯洛,打断了他的回忆。
“嗯怎么有事吗”瞟了娜娜一眼,一口饮尽杯中酒··“芙雅小姐他们,在门外求见……”娜娜再为蓝斯洛倒满酒,轻声禀告道。
“芙雅她怎么来了,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弄舞轩,跑来干吗”放下手中的酒杯,蓝斯洛有些不解的低·语道·“啊对了,快请……”·“舅,你快帮帮我们呀……”芙雅匆匆忙忙的跑来进来,直奔蓝斯洛怀里扑来。
“怎么了”蓝斯洛接住莽撞的芙雅,轻抚埋在自己怀里芙雅的秀发,有些迷惑··“刚才陛下,下旨让我们准备,一会要让我和纳亚鲁出去献舞……”芙雅一脸的委屈,泪汪汪的瞅着蓝斯·洛。
“我讨厌看到那帮俗人,色眯眯的视线,我不想去了……”·“咿怎么会啊陛下不是说要保你们安全的吗应该不会让你们出现的众人面前的啊”蓝斯洛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哼那个小人,我不就是违背的他的命令,总是腻在你的怀里捣乱而已,他居然就如此报复我……”芙·雅咬牙切齿的低声抱怨着。
“什么你在说什么”有些模糊话语,让蓝斯洛一时没有转过味来,不禁追问道··“呵呵叔啊你不要着急了,芙雅在耍脾气了。
其实出去也没什么的啊就是更能让众人知道,我们是·在他的庇护之下,这样更没有人敢找我们麻烦了……”纳亚鲁,随后走了进来,轻笑的打消蓝斯洛心底的焦虑·。
“嗯也对,就这么藏着、掖着,对你们反倒不安全·如果,表明你们就在宫里,由陛下保护,再就没有·人敢随意对你们出手,就算有所图,也要考虑考虑陛下的报复……”蓝斯洛轻轻点头表示同意,却没想到更是·招来了芙雅的不满。
“才不是呢我们在他的手上,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就他那样老是不必嫌的召我们御前献舞,宫里·上下早已经谣言四起,后宫消息又是传得是最快的一个。
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任何说明,哪个人心底还不是有数·啊他就是坏心眼,非得让我们露面不可·还点我最讨厌跳的舞——魅惑,说什么……它是我所有曲目中唯·一可以见人的……哼哼可是每次跳给他看,他却总是嘲笑我,说我是青涩的果实,没有成熟女人应有的韵味·……可恶啊……”说着说着,芙雅跳了起来,在蓝斯洛和纳亚鲁面前走来走去,不停的抱怨着。
“芙雅,你不要想那么多了,陛下,他是在逗你玩的了……”纳亚鲁站起身抱着不停走来走去的芙雅,安·抚道··微笑的看着在纳亚鲁安抚下,恢复以往温柔恬美的芙雅,蓝斯洛有些欣慰。
多年的折磨让天性调皮活泼芙·雅的本性,早已经消失在怯懦和小心翼翼的浅笑的面具下·回到自己身边的她,仍时不时的封闭着自己,让自·己束手无策·可是自从库鲁斯曼介入之后,芙雅就渐渐的恢复了少时的笑容,性子也越来越开朗,甚至有些过·火。
总是和库鲁斯曼你争我夺,还和库鲁斯曼斗嘴吵架,所有人都以为宫中多出了一个刁蛮公主,就连嘉璐斯·也以为自己多了个调皮捣蛋的小妹··“好了,我去大殿看看,你们先准备一下,或许还真有用得上你们地方呢”蓝斯洛说罢站起身,唤来侍·女为自己更衣,准备参加已经进行过半的宴会。
“噢知道了……”芙雅不情不愿的拉着纳亚鲁向外走去…… ·懒懒视线落在台阶下,那情歌艳舞的大殿上,四周的众臣皆已是醉眼朦胧,但还是依然络绎不绝的向普鲁·斯王父子敬酒,同样喝了不少酒的库鲁斯曼头脑却依然是如此的清醒,扫过大殿上所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空荡荡,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当他的视线停在右侧,嘉璐斯那对恩爱的夫妻身上,还有一旁宠溺的抱着,超·越了自己,爱逾生命的小徒弟的奇洛时,他忍不住再度把视线落到左侧,此时却是空空荡荡的座位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融入自己的生活,仿佛从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应该在那里·对着自己微笑,为·自己出谋划策,还有躺在自己怀里轻声娇喘……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会相信,对爱情淡漠得近乎冷酷的埃西莫·帝王,居然会有爱上某人的一天。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第一眼见到他时的那份震撼与心动,只是当时自己不承认罢了·身为北之大陆的王,·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奴隶·所以他以为得到他,自己会忘掉当时那抹错觉,却没想到会·食之甘昧到无法放手。
仍记得兴冲冲打猎归来,望着那空荡无人的寝宫心底升起的那抹恐慌,就仿佛是他失去了一直守护的宝物··当他再度把他抱在怀中那份满足感,几乎让他差点呻吟出声而在众人面前失态。
回到都城给予他无上权利,也并不是说明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牢不可破,而是想试着看他露出得到权势后·的一切丑态,来说服自己人性就应该是如此的丑陋·可是却没想到,惊讶的是自己,他那全心全意的虔诚,反·倒凸现自己的卑鄙。
然后他开始逃避,不想承认自己的心已经开始陷落,他开始用其他的方式来掩盖·亚夕的圣女,是自己少·年时,在那惊魂一瞥间,就沦陷的梦幻·本以为她的出现,会博得自己全心的爱怜,却没想到放在她身上的心·思,还不如自己在心里暗自嫉妒,他与纱贝拉日渐亲近的关系来得多。
当下定决心去圆少时的梦想,准备立爱·弗拉为后时,首先浮上自己心头的居然全都是他的身影,最终仍忍不住,在大典的前一夜跑去找他,然后在他·茫然不解的目光中气呼呼的离开。
爱上蓝斯洛,很难吗每次扪心自问,库鲁斯曼总是很快的给自己找出答案,不难,而且还是非常的容易··蓝斯洛或许一开始只是个平庸不惹人注意,而且还是身份卑微的奴隶。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接触渐深·,会发现,他是那颗蒙尘的珍珠,误入鸭群的天鹅·当有心人,为他拂去灰尘还他本来面貌时,他会散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他会张开美丽的羽翼翱翔在蓝天中。
但,他的光辉却并不会燎人,而是温和的、发自心底的美·丽和灿烂·随着时间推移,所有人都会不自觉的臣服在他的脚下··只是,他很擅长隐藏,他用无数个假面具来遮掩他那颗温柔的心。
在众人眼中,他是集所有无耻卑劣为一··体的女干臣,坑害忠良、罪大恶极,可是谁会知道,他所做的那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削减未来可能发生一切的祸·源,只不过他看得太远了,让人无法相信罢了。
他狠下心来去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恶毒事情,漠然的听着众人·的辱骂,可是谁又知道,表面上漠视的他,却在暗地里为他们安置好一切的善后·然后在每个黑夜中任由悔恨·啃噬着自己的心,在恶梦中醒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注重亲情的蓝斯洛,他总是喜欢把所有的一切揽在自己的身上,不让自己伸手帮忙·他宠溺着失而复得的·芙雅和纳亚鲁,他是如此的全心全意、呵护备至·他并不知道,他的专注让自己抱着醋缸狂饮,甚至险些溺死·在里面。
如果不是精灵古怪的芙雅和纳亚鲁点醒自己,恐怕自己又要做出让蓝斯洛痛苦万分的事情来··明白自己心底期盼的库鲁斯曼,却总是得不到蓝斯洛的回应·每次把他抱在怀里,问他爱自己吗回答自·己的总是一阵的沉默,然后反倒是自己无法去等待答案,而把他卷入激情中,起码沉溺在欲海中的他。
却是如·此的坦白··“……下、陛下……”回忆中的库鲁斯曼,在依稀间仿佛看到蓝斯洛向自己走来··“啊……”清醒过来的库鲁斯曼发现那并不是梦,而是现实他马上武装起来。
“怎么来了,不是病了需要·休息吗”·“呵呵陛下,芙雅跑到宫里闹,臣,能不过来看看吗”轻轻一笑,蓝斯洛有些无奈回答道。
“哈那个小丫头,就知道找你去诉苦……”库鲁斯曼端起酒杯,嘴角泛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唉你们两个怎么老是斗来斗去的,芙雅是小辈,不知道进退也就罢了。
怎么身为长辈的您,也和她玩·到一起去,一点都不注意保持您的身份……”蓝斯洛接过侍女手上的酒壶,亲手为库鲁斯曼满上,嘴角含着一·抹难得轻松的浅笑。
“我很喜欢啊逗弄芙雅,看她的反映实在有趣……”说道这里库鲁斯曼故意停顿,伸手接过蓝斯洛递上·的酒杯,当然也注意到,蓝斯洛眼底那抹忧虑,心底有那么几分窃喜,继续说下去。
“她就像是我少时养的那·双可爱百灵鸟,更像是,我从未曾拥有过的妹妹……”·“陛下——”发现库鲁斯曼故意让他焦急,蓝斯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们准备怎么样了,我准备当中宣布一项决定,收芙雅为义妹……”·“什么不对吧”没等库鲁斯曼说完,蓝斯洛拦了下来。
“啊对,是义女……呵呵弄错了,老是和那个小丫头,斗嘴都忘记了自己的辈份……”库鲁斯曼连忙·改口道。
“呵陛下,你噢……”无奈的笑了笑,蓝斯洛无意识扫了大殿上众人一眼,突然视线一凝,定在大殿的·一角畏缩的靠在一根柱子下的中年男子身上,那熟悉的一举一动,勾起了他已经遗忘了很久的过去……·“陛下,坐在马汀斯大人的身边那人,好生陌生啊臣,似乎未曾见过啊”为了更加确定,蓝斯洛轻·声向库鲁斯曼询问道。
“哦他是仑奈王……”伸手把蓝斯洛拥在怀中,把手中酒杯递到他手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仑奈王·算是马汀斯的表兄,因为马汀斯的母亲是仑奈王的姑姑。
所以仑奈王兵败后就投奔了马汀斯,本来一直皆是深·居简出,这次可能是他唯一的一次公开露面吧·”·“……原来他真的还活着啊……”蓝斯洛神色有些恍惚的自语着。
“当然,没有几个王可以做到,兵败后殉国的……”微微冷笑,库鲁斯曼若有所指的回答道·“是人,都·是怕死的,宁可苟活,也不想轰轰烈烈的死去……”·“是这样吗”蓝斯洛喃喃自语。
“没错……”拉起蓝斯洛的手喝了一口他杯中的酒,然后扶正蓝斯洛的头,把口中的酒渡到他的口中,随·后的挑逗的吻让蓝斯洛视线一阵模糊,但他心底仍牢牢的记着刚才自己所见那个人的相貌。
仿佛要刻在心上,蓝斯洛再度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柱子下仑奈王的身影·直到,库鲁斯曼妒火中烧,把·他的头按在胸前,他才在这时发现虚弱的身体是如此沉重,所有的声音都渐渐的离自己远去,模糊间,耳边传·来库鲁斯曼焦急的呼唤…… ·第二十六章·蓝斯洛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晌午已过,寂静无声的宫殿内,除了他一个人,只有彻夜守护在他身边,已·经因疲·惫而陷入昏睡中的娜娜。
坐起身,小心翼翼的绕开趴在床边熟睡的娜娜,蓝斯洛起身下床,把大氅披在娜·娜的肩上,他举步向殿外走去……·环顾左右,迪亚纳斯谨慎小心的潜入后宫,来过几次的他,大体知道怎么走,但还是要小心熟悉自己面孔·的仆役和奴隶们。
站在上次来过的梅林边,考虑着下一步应该往那个方向走,却没想到看到前方飘过来一道白·色的身影,仔细打量那熟悉的身段,正是自己此次混进来要见的目的,连忙尾随其后走进梅林……·此时,面色惨白的蓝斯洛站在梅林中,他浑身上下彰显在外的愤怒,是任何经过他身边的人都能看出来的·,甚至也许一不小心都会被的怒焰燎伤了他们的肌肤。
“我听说你病倒了,而且还是什么卧床不起,我正要去看你,没想到半路上看到你在这里独自一个人生闷·气啊”不怕死的迪亚纳斯,从后面走了上来。
“他活着……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伸手扯下枝头上寥寥无几的花瓣,蓝斯洛苍白的面颊上染一·抹凄厉的红艳··“谁还活着啊”伸手扶住有些摇晃的蓝斯洛,迪亚纳斯实在是不明所以。
“仑奈……他还活着……”实在是支持不住,蓝斯洛靠在迪亚纳斯的身上微微喘着气··“是啊,我上次和你说过的啊”握着蓝斯洛冰凉的手,迪亚纳斯扶着他走到梅林内的凉亭中坐下。
“我以为,我可以不怨、不恨,没见到他前,我可以说,我忘却了过去的种种是是非非……”有些昏眩的·蓝斯洛,倚靠在石桌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上翻滚的云层。
“是啊你说过,什么今日生,有如昨日死·什么只有忘却仇恨,才能够面对未来……反正你说了很多的·大道理,来说服我就是……”迪亚纳斯坐在蓝斯洛对面,用嘲讽的语气复述着蓝斯洛曾用来劝导他的话。
“我后悔了,劝你的那番话,实际上根本就是在说服我自己·可是,当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死去族人的怨恨、悲鸣……我知道,我根本做不到原谅他。”
没有理会迪亚纳斯口气中棱棱角角,蓝·斯洛神色茫然的低语着·“我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他,我要作些什么、作些什么……”·“叔,你要作些什么需要小侄地方,小侄愿效犬马之劳……”不忍见一直都是那样冷静自恃的叔叔,再·如此痛苦下去,迪亚纳斯站起身轻抚蓝斯洛的散乱的长发,安抚着神情有些混乱的他。
“迪亚,帮我……”蓝斯洛神色异样的仰首瞅着迪亚纳斯··“叔,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迪亚纳斯隐约平静的大陆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你去搜罗库仑一族,所有人的罪证,不管是私通叛国、行贿受贿、欺上瞒下、买官卖官、欺行霸市、强·抢民女……不管是确实有,还是莫须有,一定要他们有,我要让他们百口莫辩,罪证做实……”蓝斯洛站起身·面向西落红日,面色沉冷,嘴中吐出的皆是冷酷无情的话语。
“迪亚遵命……”单膝着地迪亚纳斯,俯首听命··“还有,让凯斯诺先停滞在普鲁斯,我要他收集普鲁斯王族的信息,全部没有遗漏,然后原地待命……”··此时的蓝斯洛早已经没有刚才的脆弱,身板笔直的负手站在原地。
“明白——”掩去眼底震撼,迪亚纳斯简短的回应道··“迪亚,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蓝斯洛挥挥手,让迪亚纳斯回去。
“叔……”站起来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迪亚纳斯欲言又止··“如果,我要对付普鲁斯王的话,我会预先通知你,决不会食言伤害艾黎的……”不用迪亚纳斯多做说明·,蓝斯洛明确的回应了他心里的顾及。
“谢谢您,叔·侄儿告退……”深深的施了一礼,转身离去……·灰蒙蒙的天空,就像此时蓝斯洛的心情一样灰暗·站在凋零的梅林间,蓝斯洛只觉得天与地一阵摇晃,他·就宛如那飘落叶子般,飘落…… ·三月后,·显赫一时的库仑一族,血缘甚至可以追逆到皇室几代之前,曾经出过五位的侧妃,一位王后,三名亲王,·四位公爵、八位侯爵、十几位伯爵,其他还有无数的子爵、男爵……甚至还几度迎娶过公主的大家族,就在那·一夕间,以通敌叛国、私吞公款、行贿受贿、买官卖官,欺上瞒下等等四十九项罪名,罪名做实,判其抄家灭·九族。
接到消息的库仑众人不甘束手就擒,奋起反抗·被派去镇压的禁卫军,全部就地格杀,全族上下,哪怕是·八十岁的老翁,还是喝奶中的婴儿,甚至连鸡犬牲畜都在其内。
一时间血流成河,火光冲天、遍地焦土……·这是,埃西莫帝国史上,最有名的血腥事件之一,当然所有罪名皆再度挂在掌管一切刑法的蓝斯洛名下,·让他那‘血腥屠夫’的称号再度名留千古。
其实朝中众臣皆心知肚明,库仑一族被控的罪行,根本就是欲加其罪·对刚刚统一大陆的埃西莫而言,像·库仑这种大贵族,族中当然也会有一些不肖子弟·什么欺行霸市、强抢民女……这是哪府的子弟没做过啊。
而·且那个什么买官卖官,朝中大臣们,哪一个不知道,那个是明码标价,连大王都略有所闻·至于行贿受贿,那·根本就只算是人情往返罢了·唉这一切朝中上下,谁不心知肚明啊。
至于那什么通敌叛国的信件,根本就是·五年以前的,早就过了时效了·不过也确实是因此,起到了警告的作用,让众大臣们开始束缚子女,让他们安·分守己,不敢在漠视蓝斯洛刚修定的宪法。
 ·“陛下,陛下……” 漆黑的夜,埃斯纳悄悄潜入朝阳殿·“我记得,你已经回去了,怎么又跑回来了……”睡眼惺忪的库鲁斯曼不耐烦的坐起身,瞪了站在纱帘外·叫魂的埃斯纳。
“普鲁斯国内生变,我不跑回来,留在哪里跟着一起变成灰烬吗”埃斯纳退了一步,让拉开帘幔坐起的·库鲁斯曼看得更清楚··“生变怎么普鲁斯国内还有人煽动造反吗”披上外衣库鲁斯曼总觉身边少了点什么。
“不是……”埃斯纳故做神秘的摇了摇头··“好了,快说,到底为何”还是想不起来少了什么,库鲁斯曼抓起散落在枕边的腰带,那沁人心脾熟悉·的馨香扑鼻而来。
“普鲁斯王城,被埃西莫帝国军队团团围住,城内大大小小官员,如不缴械投降就原地处死·王宫内,只·要拥有王室血统,无论男女不是车裂就是凌迟,手段甚为残忍毒辣。
其他,只要和普鲁斯王有过关系的,也同·样无论男女全部绞杀·”埃斯纳悄悄的抬眼瞄了,面色不变的库鲁斯曼一眼··“哦好狠的手段哦……”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库鲁斯曼并没有太过惊讶的表情,此时,他终于想到少·了什么。
“陛下,您怎么如此镇定您难道不知道,这意味着有人假传圣谕,私调军队,罪大恶极啊”不解库鲁·斯曼的冷静,埃斯纳不禁追问道。
“呵这一切,我知道是谁做的……”拾起枕边遗落的一缕青丝,库鲁斯曼眼底闪过一抹无限宠溺··“什么”埃斯纳一愣,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脸温柔的男子,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执法公正的君王。
“他憋了很久了,如果不让他发泄发泄,怕会又要大病一场,我宁可看他打开杀戒的凶煞模样,也不想再·见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的样子……”站起身拿起一旁放置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开始着衣。
“他是谁”埃斯纳隐约中猜出个一二分,但仍忍不住追问道··“呵呵……你马上就知道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库鲁斯曼瞟了埃斯纳一眼,轻笑道。
“他现在恐怕·,已经开始行动了……” ·普鲁斯国驿馆·本来还寂静无声的馆内,突然灯火齐亮,人声鼎沸……·“王,不好……”管事焦急的呼唤声,推开大门闯了进来。
“什么事情”普鲁斯王刚接到国内情报,虽然含糊不清,可是他心里明白恐怕是出事了··“王,外面……外面……”管事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普鲁斯王面前,不停结巴着。
“外面怎么了”急的不得了的普鲁斯王恨不得抬起脚踢过去··“似乎出了什么事情……”坐在里间仑奈王站起身,走了出来。
·“是是啊那个、那个,馆外、馆外……”越急越越说不全话的管事,断断续续的说道··“馆外有什么啊”终于忍不住,普鲁斯王抬脚把他踹倒。
“馆外,皆是禁卫队人马,已经把驿馆团团包围……”后面跟上来的仆役口齿伶俐的回答道··“是谁这么大胆……”色厉内荏的普鲁斯王,高声的叫嚣着。
“是……”·“是我……”一道清朗声音打断了仆役未完的话语··普鲁斯王抬眼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如雪的戎装,身被白色滚金边的外氅,一头如云的长发用金色发箍·束起,黄金额饰中间镶嵌着一颗罕见的苍玉,散发着惑人光辉的宝石,与来人腰上那打造精良的宝剑,剑尾吊·着的同质地的坠子交相辉映。
只见眼前人,发似子夜,乌黑不见任何杂色·肤白如玉,洁白无暇·眼若朝阳,·灿烂耀眼·笔挺的鼻梁,似火的朱唇……·“你是……蓝斯洛大人……”普鲁斯王仔细端详来人,突然惊呼出声。
自他见到蓝斯洛那天起,就只见他·总是一身合体的宫装而已(就是那种裹得严严的,只能展露出完美的腰身,其他的一概看不出来的长衫·一般·身材不是很好的王公大臣们还不敢尝试呢。
),没想到穿上戎装的他,那眉宇间含着荏弱变成了飒爽的英气··而一直藏在宽大的衣衫中所显露的纤弱,在此时却已经消失无踪··“是的,拜见普鲁斯王……”面色阴沉的蓝斯洛,意思意思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蓝斯洛大人,夜访本王这里有何贵干啊”普鲁斯王难咽下这口气,端起王的架势,轻慢的斜·睨了蓝斯洛一眼··“抱歉,本大人,接到线人报,普鲁斯王你有私通造反之嫌,所以,只好委屈你一下了……来人给我搜…·…”蓝斯洛一扬手,身后的禁卫军如狼似虎扑了进去……·“这,这……大胆,蓝斯洛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普鲁斯王顿时慌了手脚,在屋子里团团转。
无意中看·到挂在墙上装饰用的宝剑,他冲动的跑了过去拔了出来·可惜还没等他接近蓝斯洛,就被一旁禁卫军架了起·来··“哟我还真忘了,你……普鲁斯王,也曾是驰骋沙场的一员虎将,诸国闻名的贤王。
可惜你似乎忘了·……”蓝斯洛冷笑的伸手拍了拍普鲁斯王凸起的大肚子,不留情的嘲讽道:“你已经老了,荣华富贵、美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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