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之奴 by 蓝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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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之奴 by 蓝刹(3)
·丽早已经腐蚀了你所有的动力·就凭现在的你,还想着一统大陆唯你独尊……呵呵……真是痴人说梦……”·“哈这是谁啊好生面熟啊”抽出手帕嫌弃的擦了擦碰过普鲁斯王的手,蓝斯洛视线落在普鲁斯王·背后,躲躲闪闪的仑奈王。
“这不是库仑家的食客仑奈吗怎么,大树倒下了,还想还一棵更大的树藏起来…··…”·“我……我……”仑奈拿自己全部的家资,躲避到已往宿敌的门下,就是因为上次无意中见到了蓝斯洛一·面。
在那一瞥中他就知道,眼前这个浑身冒着愤恨火焰男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只是没有想到他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大人,在书房内搜出几封信件哈尔莫的王的来信,还有未寄出的普鲁斯王写的回信,信件上有普鲁斯王·的印鉴为证……”打断仑奈王的自辩,一名禁卫军走到蓝斯洛面前递上所搜到的证据。
“哼哼证据确凿,普鲁斯王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低头审视了一遍,蓝斯洛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惶·恐的普鲁斯王··“我、我冤枉……”眼珠一转,普鲁斯王大声的嚷嚷起来。
“冤枉呵呵”蓝斯洛笑得有几分阴冷··“没错我冤枉,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普鲁斯王心底打着主意,抵死不承认,在把一切推给属·下,然后在和朝中反蓝斯洛的那群大臣连成一起,他相信以他最近收集的情报显示,蓝斯洛在朝中根基根本就·不稳,只要他轻轻挑拨,一定能反败为胜的。
“呵呵你以为,我会让你见到陛下吗”冷冷的睨视着普鲁斯王,蓝斯洛笑得好不轻松··“你你……”普鲁斯王终于发现眼前的俊美的少年,眼底的那抹冷残。
“好,那么,好戏开场了……”蓝斯洛笑得好甜,只见他挥了挥手,他身后两名卫士夹着他宠爱的妃妾走·了上来··“你要干什么”被按压跪在地上的普鲁斯王,脸色泛白大声吼叫着。
“普鲁斯王,你身为降王,不思安分守己,竟然勾结他国密谋造反,你可知罪”座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蓝斯洛慵懒的俯视着普鲁斯王。
“本王没做,为什么要认罪……”普鲁斯王嘶吼的否认道··“很好……”蓝斯洛浅浅一笑,相那几个卫士挥了下手,在一声哀嚎中,女人香消玉殒。
“不……”普鲁斯王面色惨白,猛摇着头吼叫着··“我们再来……”蓝斯洛瞥了又被推上来的普鲁斯王的小女儿,继续问道:“你可知罪……”·“不……”还没等普鲁斯王说完,蓝斯洛的手已经落下,小女孩连哭都没哭出来,就告别人事……·“我们继续……”一手支着扶手,蓝斯洛悠闲的说道。
……………………·“我承认,我什么都承认……不要再来了……”再卫士把普鲁斯王五岁的小儿子推上来后,满脸泪水已经·接近疯狂的普鲁斯王,再也承受不住。
“早承认就好嘛何必死了这么多无辜啊……”接过侍卫递上来的认罪书,蓝斯洛站起身准备向外走··“你是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会断子绝孙永无安宁的……”普鲁斯王挣扎的爬起来,恶狠狠的诅咒道。
“哈哈……”蓝斯洛突然仰天大笑,笑得难以抑止,好半天蓝斯洛才停下大笑,转过身走到普鲁斯王跟前·,轻笑道:“你在和我说报应吗也许你说很对,我会断子绝孙,我会永无安宁。
可是你似乎忘了,我用的这·个方法,都是你曾经用过的·你不会是忘记了吧他们也是如此诅咒你,而你……现在尝到这种滋味了吧·感觉如何啊哈哈……”·“出了这屋里的人,馆里的人一个不留,杀……”蓝斯洛边走边吩咐道。
“是……”卫士们领命而去··蓝斯洛站在门边,望着蒙蒙亮的天空,面无表情的听着耳边传来馆里人的哭嚎声……·“等等——陛下,有旨……”匆忙刚来的阿里,拦住四处杀人的禁卫们,然后直奔蓝斯洛立足之处跑来。
“大人、大人,陛下有旨、陛下有旨……”·“哼你似乎晚了一点,又早了一点……”冷冷的扫了阿里一眼,蓝斯洛回答道。
“说吧什么事情……·”·“陛下,宣您入宫,所有人犯也一同押入宫中候审……”望着血流成河的屋内,和有几分疯疯癫癫的普鲁·斯王,阿里咽了口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收队,回宫……”蓝斯洛向身边的禁卫队长吩咐道··“收队……回宫……”禁卫队长连忙重复命令道。
“便宜了你……”扫了同样颤颤巍巍的仑奈王,蓝斯洛冷哼道··蓝斯洛率先走出已是一片血海的普鲁斯王国驿馆,跳上由卫士拉来的骏马,率领着禁卫队向灯火辉煌的王·宫奔去……·第二十七章 ·“当当……”几乎有些年月没有敲响的警种突然响起,众臣们慌慌忙忙从温暖的被窝爬起来,各府下人都·是一片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所有大臣打点完毕,在十二下钟声结束前赶到议事大殿。
 ·高坐在大殿中央王座上,库鲁斯曼一脸悠闲的看着,匆忙跑上殿一副狼狈的众臣·只见他们,不是忘了扎·腰带,就是衣服扣子歪七扭八的·要不就是头冠戴反了,甚至歪歪斜斜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性,再不就是干脆·不戴拎在手上。
众臣中衣服整齐,头冠端正的,就只有晚上夜宿宫中的嘉璐斯和奇洛,不过两人也是睡眼惺忪·,满腹地怨言就是· ·“咳咳……深夜召众卿上殿,实在是有要事与众卿商谈。”
清了清嗓子,库鲁斯曼压下涌到嘴边的笑意,·一派正色的宣布道· ·“陛下,您请讲……”众臣齐声称道· ·“我收到密报,普鲁斯王勾结其他降国密谋造反。”
挥了挥手上折子,库鲁斯曼一脸无奈·“我本来给他·了几次机会悔过,可是,他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我实在是再也不能姑息他·半个月前,我已传我的手谕,·出动帝国军队围剿普鲁斯王城,行动的时间就是昨夜掌灯时分,至于一直停留在阿尔斯曼的普鲁斯王一干人等·,我已经派蓝斯洛内务尚卿亲自出马缉拿,想是现在也该往回返了……” ·“启禀陛下,蓝斯洛大人求见陛下……”库鲁斯曼话音没落,一名禁卫军就在大殿门口高声通报道。
 ·“快宣……”库鲁斯曼眼睛一亮,连忙吩咐道· ·与殿上这群衣冠不整的众臣不一样,浑身上下一尘不染的蓝斯洛,举止优雅的缓步走上大殿来。
 ·“陛下……”双手交握,蓝斯洛施了个完美的宫廷礼节· ·“爱卿,起来吧对了爱卿,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库鲁斯曼怕蓝斯洛说漏嘴,连忙暗示了·他一下。
 ·“这……哦已经办妥……”微微一愣,蓝斯洛马上恢复原有的冷静· ·“那,宣一干人犯上殿……”库鲁斯曼再度示意道。
 ·“带一干人犯上殿……”蓝斯洛顺着库鲁斯曼意思吩咐下去· ·命令在侍卫们一道一道的传递下去,然后,在众臣的望眼欲穿下,随着一阵铁链的拖地的撞击声,中间还·夹带着不明原因的痴痴傻笑。
闻声众臣不禁有些奇怪,忍不住探头专注的瞅着越来越近的几人…… ·“嘿嘿……你好眼熟耶……不对……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啊你……”癫癫狂狂的走上大殿的普鲁斯王,·抓住一旁探出头的大臣,不停的摇晃着,追问着。
 ·“你你……快……快放开我……”他手中的大臣一脸的惨白,最后甚至开始翻白眼,如果不是殿上侍卫一·见不对马上拉开,恐怕库鲁斯曼就要痛失一良臣了。
 ·“呵呵……你是谁啊……你放开我……呜呜……你干吗呀……好痛好痛……呜呜……”殿上的君臣一脸··惊讶的望着历来精明阴险的普鲁斯王,只见此时的他坐在地上,像个小娃娃般哇哇的大哭着。
 ·“他怎么了”库鲁斯曼好奇的问被他赐座,坐在他左侧的蓝斯洛· ·“普鲁斯王,他似乎因阴谋被揭穿而怕陛下您追究,而吓疯的吧臣下也不是很明白,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瞟了地上大吼大叫的普鲁斯王,蓝斯洛语气中含着一抹诧异与不解。
 ·“难不成他是装的不成”库鲁斯曼探首仔细打量,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像啊” ·“臣也不知道因何原因” 蓝斯洛微微欠身,向库鲁斯曼施礼道。
 ·“陛下,要不要问问身边其他的人犯”一位大臣出言建议道· ·“嗯,也对……”库鲁斯曼点头道,指了指颤巍巍跪伏在普鲁斯王身边男子。
“喂,就是你……说你主子·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我我……不不……奴才奴才……”小心翼翼偷窥了一旁靠在椅子上面色淡然的蓝斯洛,男子浑身颤抖着·语不成句。
 ·“哇……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啊……”被押跪在地上的普鲁斯王,突然大吼大叫起来·身边的侍卫·没有拉住,让他挣脱出来。
只见他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撞到柱子,一会又撞到台阶,撞得满头满脸都·是血迹,然后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不是我……”只见他一会害怕的抱成一团低声·哀求。
 ·“就是我杀的你怎么样……老不死的你……占着皇位总是不肯交出来……没错……是我派人在你的药中下·毒……让你一命呜呼……皇位就是我的了……哈哈……”一会又跳起来,理直气壮的对着虚无的空气,大吼着·。
 ·“大哥……不要啊……不要瞪我……是你不好……谁让你自幼就比我强……你不要忘了我才是嫡皇子……·所以……都是你不对……对……是你不对……就是你不对……所以你就是应该死……就是该死……”再就是,·一边躲躲藏藏,一边挥着手臂。
 ·“放开我……放开我……身为王者……想要一统天下……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对……库鲁斯曼那个黄·口小儿凭什么得到天下……而我却要向他俯首称臣……我不服……我就是不服……所以……”普鲁斯王摇摇晃·晃的走到蓝斯洛身边,凑到他耳边大声说。
“所以……我煽动其他的降国密谋造反……哈哈……只要大陆风云·再起……我相信以我之能,一定可以一统天下唯我独尊……哈哈……哈哈……” ·好嘛这回不用再审什么,普鲁斯王都自己招了出来,众臣们‘轰’的一声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呵……看来不用问什么了,他自己都招认了……”库鲁斯曼轻挑眉望着台下跳起庆功舞的普鲁斯王,说·实话,他姿势活生生像只大肚子青蛙…… ·“是啊……是啊……没想到普鲁斯王如此大逆不道……” ·“是啊……是啊……真是没想到啊……” ·“陛下,对他们这些降王是多么的网开一面,他们怎么会如此忘恩负义啊……” ·众臣闻言连忙附和道,并不断的指责道。
 ·“爱卿,你说……这个叛徒要怎么处理啊”没有搭理谄媚的众臣,库鲁斯曼瞅着一言不发的蓝斯洛·因·为,他知道所有人中,最有权利处置普鲁斯王的人就是蓝斯洛。
 ·“臣下认为,就这样把他流放到极北之地,派人跟踪管制他·不允许任何人给他任何施舍,只允许他吃别·人扔掉的剩饭残渣·不许他穿棉衣,只许他着单衣……我要他……活着穷困潦倒……死后无人收尸……”蓝斯·洛瞅着疯癫的普鲁斯王,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笑颜,嘴里吐出一串冰冷的决定,然后回首冲着库鲁斯曼展颜一笑·。
“陛下,你觉得臣下的决定可否合理啊……” ·“嗯就照爱卿所言吧来人,带他下去,把他流放到极北之地,还有这些还活着他仆人们也一同流放…·…”库鲁斯曼有些欣慰的看到蓝斯洛眉宇间的郁气散了几分,扬手吩咐下去…… ·“好狠啊……” ·“是啊……”有别库鲁斯曼的开心,殿上的众臣们忍不住议论纷纷,蓝斯洛的手段狠毒。
 ·“爱卿,此次你立了如此大功,你想要什么奖赏呢”库鲁斯曼侧首瞅着面色仍不见一丝红润的蓝斯洛,·有些心痛他总是把自己绷得如此紧。
 ·“陛下,那您就把那尾库仑的漏网之鱼,交给臣下处理如何啊”蓝斯洛盯着瘫跪在地上仑奈王,轻声的·要求道· ·“好,他就任你处置了……”库鲁斯曼痛快的点头同意。
 ·“嗯……你说仑奈王,我要怎么处理你呢比照普鲁斯王吗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新意要怎么做啊·真是好为难啊……”蓝斯洛双手抱胸瞅着,地上不停的颤抖的仑奈王,语中还就真含着那么一抹不知道如何选·择的为难。
 ·“啊啊……饶了我吧……”早被蓝斯洛的杀人手段赦的语不成句的仑奈王,爬到蓝斯洛的身边,抱着蓝斯·洛的腿哀求道·“皇太子殿下,求您了……我不奢求,你饶我一命,我只求你赐我一个痛快的求求你……” ·“我记得是七年前吧在你面前跪着两个人,他们也是如此哀求着你……”冷冷的瞅着跪在自己脚底下的·仑奈王,蓝斯洛眼睛仿佛透过他看到那时空的另一端。
“只要你放过他们的孩子,他们愿为奴为婢永生永世决·不背叛你……可是,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我……”仑奈王畏缩在蓝斯洛脚下连头都不敢抬头一下。
 ·“哼哼……你让侍卫当着他们面轮暴他们的儿女,然后支解了他们……”蓝斯洛的声音在大殿上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如此阴冷……“要不要我详细说明,他们是谁” ·“不……不……”仑奈王面无人色的一点一点的向后蹭去。
 ·“对了,那父母就是……从小最疼爱我的二表哥二表嫂,还有他们那双儿女,是他们还没有满十二岁双生·子……还有……我还记得他们降生时,宫内一片欢腾……”手支着下颚,蓝斯洛沉浸在过去回忆中。
“我们一·族本就少见双生子,更何况是龙凤胎……我还记得把他们抱在手中,他们笑得是那样天真无邪,那一摸一样的··小脸,让我难分谁是谁等他们大了,他们更是热衷于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每每让我们哭笑不得……” ·大殿上众臣压下心头的茫然与不解,瞅着笑眯眯的瞅着仑奈王,甚至还有心情在讲故事的蓝斯洛,不知道·为何觉得后背冷飕飕的。
 ·“对了,既然你不想听这个,那我们换其他讲好了……”蓝斯洛换了姿势继续说下去· ·“不、不要……”仑奈王望着笑得越加甜蜜的蓝斯洛。
 ·“说什么呢对了,就说我三堂哥的四千金好了,我那风流倜傥三哥,女人多得十个手指都不够数的·,十八岁那年就就多了四个出生时间相差不到不到三个月千金。
那四个女娃承袭着父亲的俊秀,还有母亲的花·容,自然也是出落得花容月貌、美丽动人·十二三岁时,她们的美貌就已经名满诸国,求亲的人一直都络绎不·绝,可是他们那风流成性的父亲,却死也不肯把她们嫁出去。
其实这也怨堂哥没有上天所赐的天赋,也自然无·法预测到未来会变成这样,如果他是知道,他早就把女儿嫁出去了,也不会再挑三拣四的……” ·众臣努力的回忆七八年前,各国闻名的众多佳丽,似乎其中最有名的就是花都四艳。
花都是有名的百花之·都,城主一生未曾娶妃,却有四位以花为名,人比花轿的四个千金,众臣中也有几人曾千里迢迢去求过亲,可·惜连四人面都没见到就被打发回来了。
难道就是蓝斯洛说得她们……记得花都似乎是属于亚夕国的附属城市· ·“……在花都沦落后,你第一个慕名赶去的就是一睹四艳的绝尘风采……不过,因为你不喜女色,倒也的·确没有动她们一根手指,不过你也知道师出无名的自己,在各国间恐难站稳脚步,你需要政治筹码,所以把她·们送给了邻国斯哈尔纳王。
为了更好的控制她们,你囚禁了她们的生母,还当着她们的面凌迟了她们的父亲…·…你还记得她们是怎么求你的……”蓝斯洛停下回忆,温和的瞅着不断颤抖的仑奈王,柔声的问道, ·“……”已经抖得宛若寒冬里的残叶般的仑奈王,自然是无法回答蓝斯洛的询问。
 ·“这一代孩子,无论男女年龄都异常桀骜不逊,除了王与父母外从不向任何人屈膝,就算我是她们的叔叔·,是当时的皇储,她们都未曾大礼参拜过·可是她们四人却舍去自尊跪在你脚下苦苦的哀求你,给她们的父亲·一刀痛快的送他上路,当时你是怎么做的……”蓝斯洛终于敛起了嘴角的笑颜,冷冷的看着仑奈王。
“……你·让侍卫架着她们,一直让她们看着她们父亲流尽最后一滴血,咽下最后一口气·而在这其中,你可能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听到他的惨叫吧……” ·“如今落入同样境地的你,竟然哀求我给你一个痛快的……”蓝斯洛站起身走到仑奈王的身前蹲下,从靴·子里抽出镶嵌着无数宝石的匕首,扔到他面前。
“既然,你要个痛快,我给你……这把匕首名唤断肠,其刃锋·利无比,不但断肠也断人魂魄……捡起来啊只要你轻轻的在脖子上一抹,你就可以结束你那罪恶的一生……·” ·“我我……”仑奈王咽了唾液,瞅着地上的匕首。
 ·“拿啊我很仁慈的,我没有跟你算,你撕毁和平条约毁我家园的仇怨,也没有跟你要,城破后先后殉国·父母的性命,更不要说在战乱中死去的兄长子侄的性命,还有在你铁蹄下毁灭千万平民的家园……这些我都没·有和你算……” ·蓝斯洛拿起匕首塞到仑奈王的手上。
“动手啊不会很痛的,比你亲手凌迟过的人相比,一点都不痛的…·…动手啊……你倒是动手啊……”最后一声蓝斯洛不再柔声轻劝,而是大喝了一声。
 ·“嘭——”仑奈王手一颤匕首掉落在地,他泪流满脸的仰首望着,面容已变得狰狞可怖的蓝斯洛· ·“哼哼我就知道,一个可以抛儿弃女的父亲,一个能够抛弃国家子民的王君,一个宁可躲在宿敌的膝下·苟且残喘的人,是根本就没有那份勇气自杀的……”抽出匕首蓝斯洛在仑奈王的脸上来回滑动着,不断追问道·。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或者可以说你想用哪一种死法,如此才能解去我心中的这份怨恨,告诉我,要用什·么方法,来化解我心中的痛苦……告诉我啊……” ·听到这里,众臣们如果再猜不出蓝斯洛的身份,恐怕就需要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蓝斯洛·维尔斯康·奇尔德诺·贝亚尼迪·亚迪司,这个耀眼的名字在大陆上不但是家喻户晓,而且人尽·皆知·与其他亚夕,十五岁才出现的皇太子不同。
八岁时的蓝斯洛就开始帮父亲出谋划策,国中的各项重要事·务需要处理的重要事宜,从来不需要找王来解决,而是去请教深居神殿修学的蓝斯洛来决定· ·从八岁起他接管大部分政务后,他把虽然拥有千年传说,却日渐衰败的亚夕王国,一点一滴的恢复了千年·前的强盛。
日渐荒芜的土地再度变成沃野良田,并开放了国门与各国开始了频繁的经济贸易往来·甚至,众所·皆知亚夕王国没有军队,所以一直以来都认为蓝斯洛,拥有的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的能力。
却没有想到在一次诸·国间竞技赛上,隐姓埋名参加比赛的蓝斯洛,技压群雄并夺得冠军·一时间,蓝斯洛的名气在大陆的风云榜上·飙到了第一位,成为所有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只不过蓝斯洛这个名字在诸国中,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人,因为,那是只有家人才能够亲昵得称呼的名字·,一般人都称他为贝亚尼迪· ·众人思考间,蓝斯洛已经把仑奈王逼到了库鲁斯曼脚下的台阶边,只见仑奈王不断的摇着头躲避着,可是·蓝斯洛却不肯放开咄咄逼人的靠近。
当见到蓝斯洛手中的匕首挨到仑奈王的颈子时,所有人都以为一切的折磨·就要结束时,一道急促的呼唤声,让蓝斯洛停下了手…… ·“大哥、大哥……等等……”刚被允许上殿听政的席露斯,再也忍不住从奇洛的身后窜了出来,一把抱住·蓝斯洛的腰,伸手夺过蓝斯洛手上的匕首。
 ·“席路,你干什么”蓝斯洛一惊回头瞪着,颤抖的抢下匕首的席露斯,只见他眼底露出一抹惶恐瞅着因·两人争抢间,划破仑奈王的颈子,留下一道血痕。
 ·“我……我……”挺了挺背,席露斯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是你亲弟弟,也是亚夕皇室的一份子,我为什·么不能、不能亲手杀了他为父母报仇……我……我……” ·“松开……”握住席露斯的手腕,怒斥道:“胡闹……” ·“我哪里有胡闹啊我是在尽为人子女的孝道……”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的席露斯,执意的要动手。
 ·“那你告诉我,娇生惯养的你,见过血吗杀过人吗你知道,血溅到脸上的那种滋味吗”蓝斯洛在席··露斯的关节上轻轻一撞,顺手夺回匕首。
 ·“我我……我不知道……”席露斯握着微麻的手臂,靠在上来扶住他的奇洛怀里,委屈的落下泪来,努力·辩解着:“可是,我可以适应的啊” ·“唉我任奇洛宠你,娇惯你,从来不管你……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吗”微微叹了口气,蓝斯洛瞅着眉头·皱得紧紧的,甚至还瞪了他一眼的奇洛。
 ·“为什么”席露斯讷讷的瞅着蓝斯洛不解的问· ·“一是,我是长子,所有的一切本来就应该由我来承担,让你可以做个万事无忧的次子。
二是,我心痛你·小小年纪就要颠沛流离、吃苦、受罪,我为人兄长又不能在身边照顾,我愧疚·最后则是,亚夕既然已经不复·存在,我希望从此以后你不要背负任何责任活下去。
所以,看到奇洛大人如此容忍你的跋扈,撒娇……我不管·,也不插手……”对奇洛总是不冷不热、从不正眼的蓝斯洛,头一次正面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感·激。
 ·“可是、可是……我也不希望大哥手上再沾上血腥啊……”席露斯站到蓝斯洛的面前,低声反驳道·“大·哥在我们心中一直是耀眼的太阳神,慈悲而不染凡尘……我不要你沾上血腥……” ·“哈哈……仁慈……咳咳……”闻言蓝斯洛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席露斯的头顶轻声低语道:“席·路,你知道吗你哥哥的手上染的血,早已经可以堆积成河了,是永远也不可能洗净的……” ·“可是……”席露斯还想辩解什么,身后看了半天戏的库鲁斯曼,发现自己居然被众人遗忘,连忙轻咳几·声唤回众人的注意力。
 ·“咳咳……我说,爱卿……你如果再不决定如何处理犯人的话,恐怕他会血流过多致死……”库鲁斯曼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仑奈王,任由颈上的血惨透衣物,并在地上留下一滩的血迹。
 ·撕开衣角的蓝斯洛上前,捂住仑奈王血流不止伤口,微微沉吟了一会…… ·“喂我决定好了,以后你该过的日子……” ·蓝斯洛伸手拍了拍仑奈王的面颊说道。
“我弟弟不喜欢我手上染血,那你的小命是保住了,不过我决定把·你送回你原先的属地·然后每三天,我会派人把你吊在广场半天·嗯,我相信,你会过得很快活的……” ·“来人……押他下去,明天一早就押往仑奈……”库鲁斯曼扬手让殿上侍卫上来拖他下去。
 ·“你……你……好恨的心肠……”虚弱的仑奈王,抓着蓝斯洛的衣摆,恶狠狠的瞪着蓝斯洛· ·“如果,你受不了,你可以自杀啊我不会阻拦的……”扔下手中的布料,蓝斯洛抽回自己的衣摆,建议·他。
 ·“我……”被侍卫拖着往外走的仑奈王,最后也未曾下定决心一了白了· ·所有的仇怨、所有的恨,就这样结束了……蓝斯洛只觉得心里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
以前遗忘过去的·自己全心愿意的辅佐库鲁斯曼,而如今知道一切真相的库鲁斯曼,也许不再需要自己·可是已经立下誓言的自·己,又将要何去何从呢…… ·“唉爱卿,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用猜,库鲁斯曼见蓝斯洛一动也不动的背对着自己,就知道·脑袋里堆满了阴谋诡计,一肚子九曲十八弯的蓝斯洛,又不往好处想去了。
 ·“陛下,臣……”蓝斯洛转身抬头瞅着库鲁斯曼· ·“好了,爱卿不要想那么多了……”库鲁斯曼暗笑,如果现在有镜子,一定要给蓝斯洛好好看看他现在的·模样。
先前的无助,在听到自己的呼唤,眼底的乍喜·他根本就无法想像,此时的他,眼底那份脆弱是如此惹·人怜爱,让他好想把搂在怀里……好好的爱个够。
心动,不如马上动…… ·“没事了,退朝……”库鲁斯曼走下台阶一把抗起蓝斯洛,向后殿走去…… ·“啊……放开我啊……”受惊的蓝斯洛,忍不住挣扎道。
“快放开我啊啊…… ·众臣不禁面面相觑,蓝斯洛的身份曝光,已经让众人惊讶不已·现在,在库鲁斯曼肩上挣扎尖叫的人,真·的是那个总是不动声色的算计一切的内务尚卿吗 ·今天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早朝,先是有些年月不用的警种突然敲响,然后是普鲁斯王的不明原因的发疯,·蓝斯洛身份大曝光……真让众人消化不了的一个早上…… ·不过,这些还都是小意思,等他们回到府中,接到各方传递来的消息时,那才是张口结舌、胆战心寒。
听·到普鲁斯王族一切血脉全部断绝、普鲁斯驿馆内血流成河后,众臣对蓝斯洛的敬畏可是打从心底的再无掺假…·… ·第二十八章 ·虽然世人都说普鲁斯王族血统都被蓝斯洛断绝了,其实倒是有几分夸张,起码长公主的驸马普鲁斯王的三·皇子——艾黎,就逃过了这一劫。
 ·之前迪亚纳斯拖着死也不肯再跨进后宫的艾黎,陪长公主进宫省亲·饭后,又不得不接受后宫第一王妃纱·贝拉的宴请,结果耽误时辰就留宿宫中,所以原定去驿馆见普鲁斯王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当警钟敲响时,后宫大多数的人也都被惊醒·不知为何一夜未眠的艾黎披着衣服站在窗前发呆,听到钟声·响起,不知道为何有股冲动想冲到前面去看看…… ·当他穿上衣服拉开大门准备悄悄的溜出后宫,却没想到一头撞入的是一直站在门口迪亚纳斯的怀中。
 ·“干什么去”扶正艾黎的身子,迪亚纳斯低声问道· ·“哦我有些心烦,想出去逛逛……”艾黎挠了挠头,有些烦躁的回答道。
 ·推开房门,迪亚纳斯把艾黎拉进去,把他按在椅子上,随后搬椅子坐在他对面,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干什么啊我心烦嘛”嘟着嘴艾黎冲着迪亚纳斯撒娇道。
 ·“殿下,如果我说,普鲁斯王国已经覆灭,你会怎么想”沉默了一会,迪亚纳斯开口问道· ·“嗯我到无所谓了,人有生就有死,国家有兴就有灭。
早就被兼并的普鲁斯,本来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老是抱着过去光辉,那多没劲啊……”艾黎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艾黎的回答,让迪亚纳斯不禁抬头仔细的看来看一脸洒脱的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总喜欢胡搅艾黎的口中·吐出来的。
 ·“喂你干吗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看着我,我说的可是真心话……”艾黎不满的白了,故意把一切想法都摆·在脸上给他看的迪亚纳斯。
 ·“嗯那好……再如果,你知道,你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死了,你会不会想为他们报仇”迪亚纳斯盯着艾··黎的眼睛问道。
 ·“哦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母亲早就不再人世了……至于父亲他们啊……”艾黎低头考虑了一会,摇了摇·头。
“可能不会……喂你问这些干吗啊”没有发现的迪亚纳斯暗自舒了口气,艾黎不满的追问道· ·“殿下,听到刚才的警钟了吗”倚靠在椅背上,迪亚纳斯文不对题的问道。
 ·“听到了,我正想去看看呢怎么了”艾黎不解的问道· ·“现在大殿上恐怕讨论的中心人物就是你的父亲……”迪亚纳斯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似恨似怨,似·怜似爱。
 ·“我的父亲他怎么了”在迟钝的人也该发现什么了,何况精灵古怪的艾黎,更是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 ·“就我所知,普鲁斯王城被攻破,你的兄弟姐妹,恐怕都已经是刀下魂……而你的父亲会如何实在很难·说……落在一身怨恨的人手中,到底会如何,这实在是……很难猜测……”抬头望着高悬夜空的皓月,迪亚纳·斯悠然叹气道。
 ·“我父亲,他怎么了”艾黎站起身向外冲去· ·这回迪亚纳斯并没有动,可是艾黎人还是被突然出现的人挡了回来…… ·“纳亚鲁,你要干什么……”惊讶莫名的艾黎,盯着在他面前灵活的把玩着银色匕首的纳亚鲁,一步步向·后退。
 ·“哼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如此鲁莽……”从纳亚鲁身后窜出来,刚受封舞姬公主的芙雅,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什么意思”艾黎不解的瞅着眼底敌意浓重的纳亚鲁,他以前就觉得奇怪,除了迪亚纳斯全心全意待自·己外,他其他的弟妹对自己总是有着若有若无的排斥。
 ·“哼你知不知道,大哥他为了你背负多少罪孽” 芙雅不满的一脸无知的艾黎·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艾黎茫然不解的瞅着三人。
 ·“其实,我们很感激你的……” ·一直少语的纳亚鲁,开口说道·“在那个寒冷日子里,是你救了濒临死亡的我们·如果,你不是普鲁斯王·宠爱的儿子,只是个普通的贵族的话,那么你会得到我们所有人的爱戴与真诚的感谢,甚至还有全心全意的效·忠。
但,为什么你偏偏是那个无齿的普鲁斯王的儿子·你可知道,他毁了多少我们族人,拆散了多少个家庭··而这一切,只为了满足他的征服欲,他拿我们族人去当探路石。
他是踩着我们族人的血泪一步一步的得到一切·,还用我们族人的身体,求和献媚保有他的权势……他……咳咳咳咳……” ·“好了,少说点了,现在一切要结束了,你应该开心啊”轻抚纳亚鲁的背,芙雅安慰道。
 ·“你们说什么我不明白”艾黎不解的摇着头,惶恐的瞅着坐在一边不语的迪亚纳斯· ·“这一切,解释起来似乎很麻烦的……”轻柔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纱贝拉带着纳纱推门走了进来,迪·亚纳斯、纳亚鲁、芙雅,连忙站起身,齐声称道。
 ·“表婶——” ·“呵不要逗了……你们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是你们的表婶了……”坐在迪亚纳斯搬来的椅子,纱贝拉·神色有些黯淡。
“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不敢……”迪亚纳斯三人连忙摇头· ·“你们”艾黎一头雾水的瞅着几人,还记得晚宴上,他们几人都一副素昧平生的模样,怎么现在却如此·熟悉。
 ·“这一切,还是我来解释给你听吧……”精明的纱贝拉,抬眼温和的瞅着艾黎·“首先,我很感激你救了·迪亚他们·我一直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可是当他们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由衷感谢你的援手。
这一·切,要从亚夕灭亡开始讲起……” ·………… ·“……我相信,以你的聪慧,对你父亲的为人,你应该比任何人清楚,比任何人了解……”简单的交代了·几人的关系,和仇恨起源。
纱贝拉温柔的望着,颓然坐下的艾黎· ·“我知道,父亲好大喜功、贪得无厌……可是……”艾黎抱着头呜咽着·“他还是我的父亲啊……我怎么·能够能够……” ·“我知道……”纱贝拉轻柔的抚摸着艾黎发捎。
“我刚才派人去探听消息去了,回报说,你父亲只是被流·放……蓝斯没有伤其性命” ·“真的”艾黎张大双眼确认道。
 ·“真的……”纱贝拉,含笑的点了点头·“其实,你父亲只算是从犯,虽然他把我们所有人都当礼物四处·馈赠,但总还是没有伤我们的性命……”纱贝拉面色惨白,言不由衷的安抚着艾黎。
“想,蓝斯连主犯都没有·伤其性命,何况是你的父亲……” ·“真的……”艾黎见纱贝拉点头,兴奋的跑内室换衣服准备去看他父亲。
 ·“姑姑,你说的是真的吗”迪亚纳斯三人不敢置信的凑了过来· ·“唉其实生还不如死来得幸福些……”瞅了三人一眼,纱贝拉幽然的叹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哦对了,迪亚……”走了一半,纱贝拉想起什么,转身向迪亚纳斯吩咐道·“你最好拦着艾黎去看他·父亲……” ·“明白……”迪亚纳斯点头转身走进内室。
 ·“嗯……”左右看看人走光光,芙雅缠着纳亚鲁·“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去找小叔叔怎么样” ·“现在”纳亚鲁挑眉瞅了瞅自己的娇妻,见她猛点头。
回答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 ·“为什么” ·“因为……会长针眼……哈哈……” ·“什么什么意思啊” ·“不告诉你,自己猜……” ·相依偎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第二十九章·此时的蓝斯洛和库鲁斯曼在做什么·自己看来——·朝阳殿里,室内飘荡着若有似无的甜腻熏香,压抑着惑人的呻吟从垂落的纱幔中流泻出……·“哈……嗯……唔……”浑身赤裸的蓝斯洛,双手被柔软的绸缎紧紧系在一起,并固定在头上方。
只见他·难以压抑心底的骚动和身体的酥麻,不断的扭曲着、翻滚着、摩挲着……白皙的肌肤上染上玫瑰般动人的色彩·,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可以滴下水来,嫣红的朱唇在他贝齿的肆虐下愈发诱人。
一身清爽的库鲁斯曼端着酒杯拉开床幔,微眯着眼欣赏着眼前诱惑的风景·蓝斯洛渴求的望着走进的库鲁·斯曼,无法掩饰眼底的渴望··“主人……我唔……”饮尽杯中酒,库鲁斯曼俯下身把口中的酒渡入蓝斯洛的嘴中,然后唇舌交缠难解难·分。
“感觉如何”在窒息的前一刻,库鲁斯曼终于放开蓝斯洛,用沙哑的声音,问着此时宛如置身于火炉中·心的蓝斯洛··“你、你用了……什么啊我、我……嗯……啊……”蓝斯洛发现自己无法压抑身上越燃越烈的欲火,忍··不住问道,·“你应该知道,现在点的是什么熏香吧”放下酒杯,库鲁斯曼伸手在蓝斯洛的前胸轻轻画着圈圈,反问·道。
“情、情丝……”轻喘着气,蓝斯洛答道··“而一开始我给你吃的是诱惑,本来呢这两种药,单拿出来就已经算是媚药了,一般人是根本无法承受·的。
可是,因为你这几年来经常的使用,所以你几乎已经适应了这些药性,所以你现在才能够压抑得住·”库·鲁斯曼笑眯眯的为蓝斯洛解惑道·“这一内一外两种药,本来是互不相干的两种药,就算一起使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比但用烈那么一些。
但是,有个前提,就是不能碰酒……因为,这两种药只要一碰酒,就会融·合在一起,而且药性倍增……”·“倍、倍增……”在库鲁斯曼的撩拨下,蓝斯洛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理智即将崩溃。
“是我的小奴隶,你有什么感觉啊是不是浑身火热,欲火焚烧啊……”在蓝斯洛胸前火热的相思豆上·,轻轻的揉搓着,库鲁斯曼嘴角露出一抹邪恶微笑。
“啊……我、我……主人……给我……”头发散乱的蓝斯洛,微张着诱人红唇,泪眼婆娑的瞅着库鲁斯曼·。
“啊……真是诱人……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填满酒,端起酒杯,库鲁斯曼悠闲的坐在床前,·欣赏着蓝斯洛的媚态。
“主人……你……”蓝斯洛蹭到床边,修长的腿摩挲着库鲁斯曼的腿··“呵呵……你越来越了解怎么挑起我的欲火……”压抑住小腹窜起的欲火,库鲁斯曼双眼微眯,伸手握住·蓝斯洛的脚踝,顺势拉扯开他的腿,露出茂密丛林中那颤巍巍直立的玉*。
“好可爱……”库鲁斯曼邪邪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然后坏心眼的把杯中酒倒了下来··“啊……”酒精一接触皮肤,蓝斯洛被激的浑身一颤,玉*绷的更挺,呻吟的声音越加柔媚。
“我的小奴隶,告诉你的主人我,想不想得到解脱……”伸手把玩着蓝斯洛的玉*,库鲁斯曼抬眼瞅着眉·宇间尽是惑人风情他··“我要……主人我要……求你……抱我……”蓝斯洛忍不住再度哀求道。
“既然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不来和我商量,总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库鲁斯曼慢条斯理的抽出一条绸缎,技巧的把颤抖的玉*绑上。
“我……”闻言蓝斯洛神智一清,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然后幽幽的回答道·“我是长子,我从懂事·起受的教育告诉我,任何责任都要一个人抗起来,一个人面对,没有人能够帮我,因为未来还有无数的人要仰·仗着我而活……所以我不能够说不……”·“……现在你不再是一个人……你有我……”库鲁斯曼俯下身细细的浅吻,避开蓝斯洛的唇,落在他的眼·敛、鼻尖、面颊、下颚、玉颈……然后,津津有味的啃咬着坚硬、饱满的相思豆。
“啊……你是北之大陆的王……日理万机……唔……而我一个小小的、卑微的亡国之奴……嗯……实在不·敢事事烦劳您啊……唔啊……”蓝斯洛的自嘲在库鲁斯曼加重的齿咬变成痛呼,当然除了痛外还有着难以压抑·的酥麻。
“哼哼……尊贵的贝亚尼迪皇太子殿下,你的卑微可真是要让无数人羡慕啊……就连我在你那个年龄时,·也还没有你那么的风光啊……”库鲁斯曼支起身体,脱去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我、我少时的风光,也不如陛下您现在的成就……”神智有些混乱的蓝斯洛,·渴求的盯着库鲁斯曼赤裸的胸膛,努力的压制自己心底的渴望。
“你应该知道,我最恨别人欺骗我,而你,是我最宠信的人,却也是欺骗我最久的人·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坦白,可是你一次一次的让我失望……”库鲁斯曼在蓝斯洛腰下垫了软绵绵的枕头,露出他那粉红色的**。
“……那是因为……我想彻底的忘却……过去的一切……无论是身份、姓氏……甚至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蓝斯洛感觉到,库鲁斯曼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侵入自己的身体,麻痹的刺激感让他身体轻轻颤抖着。
“不、·不知道,主人,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库鲁斯曼突然抽出手站起身走下床,后庭变得空虚的蓝斯洛,忍不住发出不满的轻哼,蓝斯洛用得不到满·足,可怜兮兮的目光瞅着随风飘动着的垂幔。
库鲁斯曼再度走了进来,把手中的信展开来让蓝斯洛自己看··蓝斯洛努力张大双眸,瞅着眼前折痕很深的书信,可以看出来经常被人拆开观赏·不过神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他,实在无法把它看得更清楚,只是觉得字体似乎很熟悉……·“还是,我给你说说大概的意思吧……”库鲁斯曼收起信,再度试探的把的手指送入蓝斯洛的**中。
“·这封信是席露斯在大婚前,派仆人快马送去的警告信·可惜,总是晚了一步,连着两次都没送到,结果后来落·到我的手上·本来我也只是好奇,却没想到会得到如此惊人的消息。
信上的席露斯称你为大哥,并一再叮嘱薇·微拉要她谨慎言行·我很奇怪一直很坦率的席露斯,居然在信中都如此遮遮掩掩,更是说明其中有些什么因·此我动了好奇心。
你的身份,在经历了不止一次主人更替,实在是很难确认你的过去·我只好调查席露斯和薇·微拉,还好他们的比较单纯,确认了他们的出身地·以他们的气质绝对不会是普通家庭出身,所以我很容易的·查出一切。
而且在亚夕皇室密室里那幅全家福,更说明了一切,亚夕长公主和二皇子,他们的身份确认了,那·你的身份岂不就呼之欲出了吗”·“嗯啊……既然,您早已知道为什么还要一直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唔……啊……”库鲁斯曼解开蓝斯洛手·上的绸缎,翻过蓝斯洛的身体,手指努力的扩宽眼前窄*。
“我一直在等你露出破绽,可是你太聪明了,竟然一点空隙都不给我,所以我只能继续佯装不知道·”微·停手上的攻势,库鲁斯曼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啊……其实……只要您当面质问我,我、我是不会隐瞒的……嗯……”双手抓着床单蓝斯洛轻喘着气。
“真的吗”库鲁斯曼眼睛一亮追问道··“当然是真的……”被熊熊欲火烧得失去了往昔灵敏的判断力,蓝斯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好……你告诉我,亚夕的圣女到底是谁”库鲁斯曼不给蓝斯洛思考的空间,马上问道··“她是……我不知道……啊……”蓝斯洛咬住自己的唇,唤回一丝理智。
库鲁斯曼闻言,轻挑眉,嘴角含着一抹邪魅的微笑,伸手摸出酒壶,往蓝斯洛一张一合的**,缓缓的倒·了下去·一直没有纾解的药性再度被激化,火热的触感,让蓝斯洛只觉得五内如焚,忍不住惨叫出声。
“告诉我,她是谁”把壶嘴轻轻在蓝斯洛的**边摩挲,库鲁斯曼再度追问道··“她她……我不……啊……”蓝斯洛还想继续嘴硬,可是见库鲁斯曼再度摇晃手中的酒壶,他惧怕的畏缩·了一下。
“说,她是谁”库鲁斯曼扔了手中酒壶,把自己早已不耐的硕大浅浅的插入蓝斯洛的**中··“啊……嗯……我……”紧绷的欲望稍稍得到抚慰,醉人的呻吟从蓝斯洛嘴中轻吐,让库鲁斯曼差点把持··不住,冲进那火热紧窒的**中。
“告诉我她是谁”库鲁斯曼故意的慢慢推进··“是……是我,亚夕的圣女就是我……求您了主人抱我……”被欲火烧的全无理智的蓝斯洛,再也顾不得·什么。
不再犹豫库鲁斯曼抱住蓝斯洛纤细的腰肢,借着醇香的酒润滑一插到底,蓝斯洛和库鲁斯曼同时舒了口气··火热的紧窒包围自己,库鲁斯曼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欲望,他开始加快速度在蓝斯洛的身体了穿梭着。
蓝斯洛双手紧紧的抓着枕头,凌乱的秀发披散在被褥上,后蕾被他用让人窒息的速度撞击着,仿佛内脏都·要随着他律动而被挤压而出,那陌生燎人的声音从自己的口中吐出,蓝斯洛的神智已不复存在。
韵律的摆动着·腰肢,火红的舌轻舔干燥的唇,此时蓝斯洛媚眼如丝、颠倒众生··被绑住的玉*得不到宣泄,无法忍受的蓝斯洛,伸手要去扯去束缚,却被眼尖的库鲁斯曼一把握住,无法·挣脱的蓝斯洛发出难以忍受的低鸣。
库鲁斯曼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在高潮到来时扯去蓝斯洛的束缚,与他共赴·极乐的颠峰··蓝斯洛浑身瘫软的趴卧在床榻上,仍埋在蓝斯洛身体里的库鲁斯曼,小心的翻过蓝斯洛的身体,刚刚得到·纾解的欲望之源又再度硬了起来。
库鲁斯曼伏在蓝斯洛的胸前,在那白玉肌肤上留下点点痕迹·抬高蓝斯洛修·长腿,库鲁斯曼开始第二轮的攻势……·炙热的太阳照耀大地,不再受战火洗礼的大地散发着生机勃勃,春之女神再度拜访北之大陆的中心阿尔斯·曼,人们享受着春风拂面的清爽,勤劳的人民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沉静的朝阳殿内,没有往昔的穿梭忙碌,所有的宫女奴隶们都点着脚尖的走动着·正殿蓝斯洛的寝宫的大·门紧紧的关着,没有人敢再此时去打扰那对沉睡中的人儿,只有那不受任何束缚的阳光和顽皮风神,撩开那轻·薄的垂幔,照在那幸福二人身上……·终于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宝贝,库鲁斯曼双手紧紧的护卫着怀中的宝贝。
熟睡中的蓝斯洛终于舒展开眉宇·间的忧郁,幸福的微笑再度挂在了他嘴角·此时此景,美得像是一幅动人油画,就连顽皮的风神都不忍打扰,·放下垂帘遮住刺眼的光芒。
就让他们沉浸在睡神怀抱中,让那幸福梦纾解他们疲惫,未来还有好长好长的路等·着他们……·※※※※※ ※※※※※※·史书记载,新纪元五年四月二十九日,普鲁斯王国被灭,普鲁斯王被判流放。
其后三年,其他蠢蠢欲动的·小国先后被吞噬,自此北之大陆正式踏入千秋盛世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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