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番外 by 生生死死(2)

分类: 热文
任性+番外 by 生生死死(2)
·两人正这样说著话儿,却听殿外传来“暗卫”报告的声音:“陛下,凤颖说有事要找您谈,他说这事您会感兴趣的,臣看他言之凿凿,这才前来报告·”·凤唯止冷哼了声,道:“知道了,告诉他我早饭後过去。”
他大约知道凤颖要跟自己谈什麽··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任性26·第二十六章·昨天的时候··“让凤唯止过来见我,最好快点,否则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外面会出什麽事。”
凤颖被带入天牢後,便如是吩咐凤唯止的手下··凤颖既然敢这样嚣张地吩咐,自然有他的原因,果然,在他等待了一天後,凤唯止仍是来到了天牢··“有什麽事快说吧。”
“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还要我说什麽你应该问的是,我有什麽条件·”·凤颖冷冷道··凤唯止微哼,而後道:“好,那你说你要出什麽条件,才肯将玉玺和那半边兵符交出来。”
不错,这正是凤颖的护身符,而这也是凤唯止当时提前行动的後遗症,当时他的手下尚未将这两种东西的藏处找出来他就开始行动了,导致现在凤颖有跟他谈条件的资本。
“我也不敢开太大的条件,也知道太大的条件你不会应下来,所以条件只有两个:一,让我见一次任宝卿,我有话要跟他说·二,放我一条生路·你现在已经大权在握,给我一条生路对你的威胁也不会太大,如何”让他就这样窝囊地死去,他不甘心·凤唯止不过片刻沈吟,而後便道:“第一个条件我不能答应,至於第二个,倒是可以,不过,自此以後你再不能进京,一旦进京,我就以试图再次谋逆斩杀,如何”·凤颖微笑了笑,道:“第二条你的答复我接受,我也再不会进京。
至於第一条,我不接受·我是非要见他一面的·”·这样说完,凤颖的视线便与凤唯止的在空中交错·空气中有一种张力在慢慢扩展开来,直到久久,凤唯止才缓缓问道:“如果我坚持不答应你的条件,你会如何”·“不如何,那枚玉玺和兵符我托心腹收著,他们一旦知道我被囚被杀,就会将那两件东西不小心‘遗落’到民间去。
我知道,玉玺和兵符你完全可以重新造出来,但是,若有人拿那两件东西在天下间行走,特别是在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行走,会对你产生什麽样的後果,我可吃不准,你说呢”·凤唯止的眼神在一瞬间结成了冰,许久才道:“好吧,允许你见任宝卿,宝卿喜欢的人是我,让你见见他又有何妨”·与其说後面那一句“宝卿喜欢的人是我”是说给凤颖听的,莫若说是凤唯止说出来给自己安心的。
其实他拿不准任宝卿心里到底是怎麽想的,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任宝卿是见过阵仗的人,而他深处皇宫,又没嫔妃争斗让他知道感情方面的事,所以相对来说,他对情感的事所知甚少,也一直对任宝卿的存在患得患失,正因为内心患得患失,他才会毫不犹豫在第一时间没同意凤颖的第一个条件,但後来想想有玉玺和兵符流落在外,干系重大,这才不得不答应凤颖的要求,否则无论如何他也是不愿意的。
看凤颖欣喜,凤唯止冷冷地加了句:“不过要由我陪著·”·再次看到任宝卿,凤颖本来的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他本来有满心的话要跟任宝卿说的,到最後,看到任宝卿淡然地看著他,并没有他害怕的冷漠或者更可怕的比如蔑视仇恨之类的眼神──毕竟他本来说喜欢他後来又将他用来交换会被蔑视仇恨也是情有可原的──在那样的淡然温和的眼神下,他竟然忘记了该怎麽热烈地表达了,末了只说了最直白最不动人的几个字:“我还没有跟你正式说过,我喜欢你。”
任宝卿注意到了因为凤颖的话,自己身边的人气息暴躁了起来,没去看凤唯止的反应,只回道:“我知道·”·凤颖没想到自己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能对凤唯止造成情绪上的波动,本来灰败的心情以及初见到任宝卿时说不好的话此时也开始流利了起来,以从未有过的温和笑道:“凤唯止是皇帝,做皇帝的人总有这种那种迫不得已的理由会做些伤害人的事,将来有一天他要是迫不得已想伤害你,你不必忍受他,可以到流放我的地方来找我,我虽然被抄了家产,身无分文地流放到穷乡僻壤,但以我的本领,将来让你我二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
凤颖说这些话时,凤唯止在旁边一直不停地踱著步,几次欲打断,但想到如果打断未免有失风度,毕竟凤颖已经穷途末路,如果自己连他几句话都不让说,未免会让任宝卿瞧低了去,不如让他说下去,反正自己不会做那样的事,凤颖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又能起到什麽作用·心里虽是这样想著,但一俟凤颖说完,凤唯止便马上凝声道:“不用你费心,我不会让宝卿吃苦的,也不会让宝卿受伤害的。”
“我知道你不会,但世间万事总有万一,多一条路又有什麽错是吧,亲亲……卿儿·”·凤颖以前跟任宝卿亲密时,喜欢唤他亲亲,此时任宝卿虽与他再无瓜葛,但在凤颖心里,反倒比以前更亲密十倍,是以在见到凤唯止大异寻常的一脸恼火表情时,心里酣畅,一下子就忘了自己已经不能再叫任宝卿亲亲了,当下就亲密地唤了出来,直到凤唯止表情狂暴了起来,凤颖这才改了口。
他虽然很想看凤唯止被自己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但亦不愿气他太狠,免得无端生出是非来··任宝卿听了凤颖的话,便点头道:“好·如果有那麽一天,我会去找你的。”
·他并不是不知道凤唯止在生气,只是觉得凤颖的话有理,他确实要多留後路,莫说他眼下对凤唯止的感情朦朦胧胧,即便是将来对凤唯止的感情明朗化了,如果遇上危及到自己性命的事或者凤唯止变心了,他也没必要做个感情傻子,还守著已经回不了头的人。
他是个很现实的人,对这个世界还很留恋,对於他来说,首先是自在地活著,其次才是感情,所以一旦感情失去了,他只会悲痛,却不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这世上每天失去感情的人千千万,如果每个失去感情的人都活不下去,那王朝早人丁凋零了。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任性27·第二十七章·凤唯止在任宝卿这样说的时候,脸色阴沈了下来,嘴也抿得极紧,显是已处於暴怒发作的边缘,幸好任宝卿下面的话让他脸色缓和了些:“不过我仍希望你能找到与你心心相印的人。
你比凤唯止年轻,说不定到凤唯止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找到了属於你的感情归依了呢”·凤颖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凤唯止,便含笑点头道:“卿儿说的不错,凤唯止也是三十来岁才找到喜欢的人,我虽然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然後要学著遗忘,再寻找能与自己心心相印的人是困难了点,但既然卿儿这样说,我会尝试尝试,或许有新的生活也未可知。”
其实凤颖是不想让任宝卿担心自己的状况才这样说的··事实上,他跟凤唯止性格差不多,对感情上的事并不是太热衷,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要让他忘掉再重新喜欢另外一个人,对他来说是件无聊的麻烦事,所以除非真有命定之人这种荒谬的说法,否则他想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找那个麻烦,去喜欢另外一个人了。
任宝卿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听凤颖想得开,心下欢喜,道:“我会经常祈祷上天,让他保佑你幸福的·”·凤颖之於他,虽不过与其他人并无多大差别,但他将自己从小倌馆赎出来,之後也一直极少为难自己,对於小倌们来说,已是一个极难得的主人了,所以任宝卿虽然没喜欢过他,但对他一直是感谢的,这一点,当时他就跟凤唯止说过了,当时离开王府并不是他所愿,如果不是那个王妃要他死的话。
任宝卿和凤颖的谈话终於结束了··出来的时候,凤唯止便扯著任宝卿的衣袖道:“宝卿,你看……我们两情相悦,以後可要在一起吧可是我是皇帝,不能离开皇宫,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呆在宫里哦。
宫里虽然无聊,但是你放心,我会尽量找些事情让你不无聊的·”·因为凤颖的挑拨离间,凤唯止怕任宝卿哪日在宫里呆著闷了,真的溜出去找凤颖可就不好玩了。
──任宝卿可是有跑路前科的人·任宝卿听凤唯止提起让他进宫的事,倏地想起某件往事的任宝卿忽地怒道:“谁要跟你进宫”甩开凤唯止的手,一个人闷著头往前走。
“怎麽了我的小心肝移情别恋了”凤唯止不明白为什麽刚才还好好儿的任宝卿怎麽说翻脸就翻脸了,只当他是个性阴晴不定,於是当下便一边笑嘻嘻地说著不正经的话一边去拉任宝卿的手,却被任宝卿一巴掌打在手背拍开了。
看任宝卿不理自己仍然往前走,凤唯止一边跟他面对面倒著走,一边吹著被任宝卿用力拍红了的手背,而後问道:“到底怎麽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了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了,你好好跟我说我改正,好吧”·凤唯止暗暗得意,自忖自己为帝已十载,没想到伏低作小的本事竟然天生就会,看看,自己现在越来越能屈能伸了。
──当然仅限任宝卿面前,其他人麽……凤唯止瞪了眼偷觑自己“软弱”行径的宫人,眼里示意:要是敢乱看不该看的,小心脑袋。
满意地看著众宫人以及侍卫乖乖作回隐形人,凤唯止这才将心思重新转回任宝卿身上··却听那任宝卿道:“改怎麽改你是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难道你要将那些妃子废了吗难怪你说你见过比杜小姐更漂亮的女人了,肯定是你那些妃子吧我告诉你吧,自我从六王府出来後,我就没想过再过那种跟一大帮人勾心斗角争宠的生活,这一段时间我又攒了点银子,足可保证出宫後能够衣食无忧快快活活地过完下半辈子,所以你要对我还有点感情就放我出宫,不要将我关在宫里让我再过以前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我还不想遭那份罪。”
·虽然觉得眼下并不太想离开凤唯止,但一想到这人是皇上,再想想有些不能被忽视的现实,任宝卿还是决定在事情没有发展到无法控制前抽身退出,免得将来想走走不掉,想留却只能走上争宠一路,如此越想就越害怕了。
暗道我现在要出宫去自有大好日子过,百倍千倍强过在宫里跟宫妃们争宠·虽然有些伤心与凤唯止的分离,但……比较一下未来的生活,与其贪图一时情意缠绵,显然未来几十年活得快活更现实。
“我哪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凤唯止好笑地道,继而给了任宝卿一个爆栗,“也不问问清楚就为这种无中生有的事生我的气,真是该打。”
“你是皇帝,怎麽会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说出去谁信啊·”·任宝卿压根儿不相信凤唯止的话··“真的你怎麽会不信呢难道皇家这些大事庶民中没有流传吗”·刚才任宝卿一直纠结於凤唯止是皇上,进而推断出他肯定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时经凤唯止提醒才想起本朝天子据说只喜欢皇後一人,自从皇後死後,也没立新後,当然选妃更无从谈起。
而这个皇後,据说还为帝尊诞下了两子一女··“原来……你只喜欢皇後一人,是真的啊·”·任宝卿抿了嘴,道··只是,知道凤唯止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後,原本应该松了口气啊,可……为什麽心里还是这麽怪·是,他知道皇後是在他碰到凤唯止之前的事了,而且斯人已逝,吃个死人的醋也很无聊,可是他还真想问问在凤唯止的心里,他跟皇後,他更喜欢哪一个些。
唉,真是无聊的纠结,连任宝卿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只是明知道自己该唾弃,却仍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难道自己还真是喜欢上凤唯止这个坏胚子了否则怎麽会这麽纠结·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任性28·第二十八章·不说任宝卿脑里愁丝不断,却听那凤唯止道:“喜欢皇後嘿……”凤唯止挑眉,道:“也算不上吧,只是觉得她是当年那些候选人中比较顺眼的,後来也证明了我没选错人,皇後还算贤良淑德。
不过之於我来说,也就是感觉她贤良淑德吧,其实说起来,一直以来都没有特别喜欢的人,亲近的人对我来说都一样,你是例外·”·“哼骗人”任宝卿压根儿不相信他说的感性的话,他又不是那没见过世面的,在小倌馆比这种甜言蜜语甜上十倍的他都听到过,结果还不是一时哄著馆里的孩子玩。
“我又怎麽骗你了”凤唯止叹气,“骗你有什麽好处”·“……”任宝卿语塞,自己确实没什麽可骗之处,再者凤唯止也早就跟自己说过表达感情的话了,可是……心底就是不舒服。
“我哪知道你骗人有什麽好处,我只知道世上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你说了你只喜欢皇後不想再选妃立後的话,庶民们怎麽都争相传颂你的美德”·“哈哈,这个啊,那是我不想再选妃所以说出来堵大臣们的话。”
凤唯止看著任宝卿刚才气鼓鼓的脸,取笑道:“有人吃醋的样子真可爱·”·任宝卿咬著唇,脸上发烫,不过,还是戳了戳凤唯止:“继续交待……”·“还要交待什麽”凤唯止不乐意了,觉得眼前的小鬼最近越来越任性,而且越来越往他头上爬,他在思量著找个时间整整这小鬼,让他知道谁才是在上面的人。
“……你说你没有妃子,那你怎麽认识那麽多比杜小姐还漂亮的女人”·任宝卿瞪他,好像他金屋藏娇了似的··凤唯止虽然忿忿,但又无奈,怕自己回答不清楚这个性格别扭的小鬼会带著他那所谓的保命钱──总有一天他会将那钱没收──跑到哪个鸡不生蛋的地方躲起来,於是只得道:“那是我当年立後时看到的嘛,当时选後,是让一干佳丽在殿上表演才艺我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欣赏评估的,所以我就见过了比杜小姐还漂亮的女人,但是可没有做坏事啊。”
“真是这样哦”任宝卿狐疑地睇他··“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我的那些大臣·”凤唯止决定了,等骗了这个小鬼进宫後,第一,夺钱,将他的那些钱夺了;第二,每日“运动”,让这人小鬼没力气烦他。
想到每日“运动”,凤唯止脸上的表情开始带上了颜色,看得旁边的任宝卿脸颊抽搐··这家夥大白天发什麽神经,看自己好像在看一道美味点心似的,分明是在想什麽下流的事情。
不过好在经过凤唯止详细的解释,他心下那根刺除了,心情好,也就不计较凤唯止那露骨的欠扁眼神了··“不过我一个男人住进皇宫,还跟你关系暧昧,我怕你的大臣们会弹劾我的,我可不想到时你顶不住压力一刀劈了我。”
小命很重要·他任宝卿再苦再难的时候,也是将小命放在第一位置的··“这个你放心,西凤并没有规定皇後必须是女的,到时我封你做皇後,他们就不会说了。”
任宝卿听凤唯止这样说,差点被口水呛著了··“我说你是睡糊涂了吧莫说我是男的,就是女的伎馆出来的人能立为後吗”·“有什麽不可以,只要你不干政,那这就是我的私事,如果朝臣们敢干预我的私事,反对一个杀一个,反对两个杀一双,反正这天下又不缺人,杀了刚好可以让新人上来。”
凤唯止得意洋洋··“……”任宝卿默然·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深深了解凤唯止的最大兴趣爱好就是砍人,只要被砍的人已经触犯了《王律》可以砍,凤唯止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抡大刀砍人,砍人跟切菜似的。
任宝卿抖了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思索著要不要跟这个喜欢切菜的人进宫··“小心激起群愤,然後他们……废了你·”任宝卿虽觉得这话有点大逆不道,不过基於情人关系,决定实话实说。
“呿,这你就不懂了吧。大臣们都是只顾自己利益的,在自己利益满足後,才会考虑江山社稷的问题,有的人甚至在自己利益满足後江山社稷问题都懒得考虑。所以像他们这种人,只要我没触动他们的利益,他们是不会做这种会丢掉荣华富贵的事的。即使有一两个是为国为民的忠臣,也不碍事,因为这类忠臣一般不会管我後宫的事,除非後宫干政了,他们才会进谏。”·说到这里,凤唯止皱了皱眉,叹息道:“立你为後这本来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唉……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哪知道你偏偏不解风情,今天这样清算我……”·看凤唯止的怪模怪样任宝卿直想翻白眼。
事实上,只要能跟凤唯止稳稳当当地在一起,有没有相匹配的身份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再者,他也怕当了皇後以後压力太大,所以……·“其实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了,不需要立我作什麽皇後吧我怕将来规矩太多我过著累……”·任宝卿实话实说。
“你放心,只要你不乱跑,乖乖呆在後宫里,那些大臣们也进不来,所以你爱在後宫怎麽玩就怎麽玩,後宫地盘也挺大的,我看你搞个田园风光都不成问题,所以那些事情不用担心啦。”
後宫占地当然大,只是历代以来各种妃嫔多得不得了,所以每人分到的地盘小得多,现在後宫中只有任宝卿一个人,凤唯止说任宝卿可以在後宫大施手脚的话自是没有骗他的。
这边任宝卿听了凤唯止的话,也有点动心了··他本来就准备找个乡下地方没人打扰种点菜养点花,如果在後宫也能弄,倒跟外面差不多了··“那可说好了,你不要大事小事就要我出席,那些大场合规矩太多我学著吃力。”
说他学习能力低那肯定是假的,怎麽著说能将小倌做得好学习能力方面不会差到哪儿去,不过那以前是为了谋生必需,他只好用功学些琴棋书画之类,现在皇後的礼仪又不是谋生所必需的,他当然就没学的兴趣了。
“你就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凤唯止拍胸脯保证··事实上跟凤唯止这样有麻烦背景的人在一起,有很多事都不可能平静无波的。
虽然凤唯止拍了胸脯保证,但在未来的岁月中,任宝卿总会有需要自己动脑解决问题的时候,幸好宫内无聊,偶尔动动脑也有益於打发时间,只要动脑的次数不要太频繁任宝卿还是能忍受的。
────────·西凤王朝大事记:·龙翔十年秋,六王爷凤颖因谋逆,其罪当诛,帝念其为兄弟骨肉,特加恩赦,流放寒州··至龙翔十年冬,西凤王朝迎来新一轮重臣,昔年依附凤颖的势力尽皆铲除。
──正文完.宫中生活番外继续中──·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任性之宫中生活1·第一章·“这是……”·任宝卿修剪园中花草回来,便被总管太监小安鬼鬼祟祟地拦住了,然後手里便多了件东西,任宝卿心下明白大概又是哪个官员所谓“进献”的,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
“启禀皇後,这是……这是礼部尚书托奴才转交您的……”·自从任宝卿入主皇极殿,这类事情就没消停过··──实际上依任宝卿的身份应该住在凤仪宫,不过凤唯止和任宝卿都觉得皇极殿凤仪宫来来回回跑没意思,还是就住在皇极殿拉倒,反正现在宫里又没有妃嫔,不会引起其他妃嫔的非议。
说起来,送礼物的事最近因为任宝卿的无动於衷还少了点,刚开始的时候,不知多少人用著各种名义给任宝卿送礼物,俱价值连城,其用意无非是想让任宝卿帮忙,或调高位,或调到油水多的位子,也有是因为被凤唯止降罪的,想让任宝卿帮忙说点好话的。
本来众人都是极力要求见任宝卿的,只任宝卿坚称自己系後宫中人不宜出後宫,坚决不肯出後宫见外臣·如果後宫中人不出後宫,外面的人除非经帝王允许是不得进後宫的,否则一律以秽乱宫廷论罪。
任宝卿不出後宫自然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个原因,无非是不想招惹麻烦而已···却说不出後宫为任宝卿免去了许多直接麻烦,那些想投机的人没法,只得转而托可以自由穿行後宫与外殿的各种太监──主要是总管太监──带礼物给任宝卿,而转托太监给任宝卿带礼物自然是有节制的,毕竟人多嘴杂,送礼物的人会格外小心,另外那些太监们也不敢像大臣们那样气势张扬,任宝卿应付起来也要简单得多。
这些宫人们明白他们跟大臣们不同,任宝卿不是大臣们的顶头上司,但却是他们的,万一因为任宝卿没有帮大臣们的忙自己不自量力地给任宝卿这个宫中新人脸色看,任宝卿将他们逐出宫那可就糟了,毕竟县官不如现管,一介阉奴被逐出宫下场会很惨的,所以帮衬大臣的事众人也是能帮则帮帮不到也就算了。
刚开始的时候众人还相当高兴,因为每次送给任宝卿的礼物他都是很高兴就收下了的,还让送礼物的人转达致谢之意·众人心中暗鄙,哼,果然不过是区区小倌馆出身的兔子,一点东西就足够收买了。
可是……·後来问题来了··当他们自以为得计、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向任宝卿暗示些利益时,任宝卿竟然装作不知道··别的太监尚好,只总管太监小安最麻烦,因为有不少人都是通过他转交礼物的,於是三天两头就有大臣询问他皇後的意思,小安虽然被众人搞得烦了,但也不敢问得太多,免得皇後将自己当成阉佞赶出宫那就麻烦大了,不过仍是问过一两次,但效果显然不怎麽好。
小安有充分理由相信皇後是在装傻,因为毕竟是在外面见过世面的,怎麽可能说出“我很感谢大家的礼物,替我谢谢大家”这样好像真的不知道那些礼物用途的话来,还真一幅纯粹接受他人礼物的模样。
任宝卿的这幅模样让小安深深後悔当时真不该替大臣们转交礼物想当初他转交礼物时收的好处费真是不少啊,就因为好处费太多他才昏了头替很多人当了跑腿,当时收的高兴,还暗喜任务轻松,因为任宝卿从没责骂他不该收礼物而是每次都笑眯眯地收下了,以致他从没想过现在会留下这麽多烦人的後遗症。
当他将任宝卿那些表达感谢的话一再带给大臣们时,众人终於彻底愤怒了·那些宝物众人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的,现在送给了皇後却不能得到相应的补偿,能不让人愤怒吗·绝不能让皇後收了东西就这样算了·他们要……弹劾皇後·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任性之宫中生活2·第二章·说起来皇後深居简出,外人根本见不到他的影子,几次重大庆典皇後的表现不说绝佳但至少没失仪,所以弹劾也找不到突破口,只一两次凤唯止晚上做得多了第二天起得晚了,众臣抓住这个来弹劾,言词里颇有皇後是蓝颜祸水的意思,却被凤唯止抓住起居舍人问:“朕昨晚临幸皇後了吗”·凤唯止问这话时眼里杀意一片,小小的起居舍人差点没晕过去,连声否认。
──很显然的,不说保住乌纱帽了,保住小命也是一等一需要做的事,他小小一个官儿,没必要陪著那帮重臣们玩这种陪命的事··凤唯止得到了起居舍人满意的答复,而後便对那些大臣道:“这几日政务繁重,朕身心俱累,这才起得晚了,幸得皇後‘连夜’(-_-)照顾,方慰朕心,众位臣工不上疏让朕嘉奖爱後,却说梓童是祸水……”突地一拍御案,沈声道:“分明是颠倒是非,别有居心御史台以後给朕将这几人盯紧了若有什麽失职的地方,速速来报”·凤唯止这样公开地让御史台盯著那几人,显然不过是训诫而已,否则要真想抽掉那些人那是绝不会公开说的,只这样已足让那几个送礼的人浑身冒冷汗了。
众人这才明白,以前凤颖得势时凤唯止的性格宽和果然是假象,如今凤颖下去了,一干依附凤颖的重臣也被凤唯止悄无声息地抽掉了,众人这才知道凤唯止其实性格诡诈,如是几次之後,众臣已明白弹劾皇後是祸水的事是绝不能达到目的的。
一计不成,众人决定使第二计:美人计──琢磨著找个美人引开凤唯止对任宝卿的“迷恋”··现在宫中只有任宝卿一个人,作为皇帝,这怎麽可以·众臣──主要是对任宝卿有意见的──於是提议皇上既然已从先後逝世的哀痛中恢复了,现在立了新後,理应将祖宗选妃的制度重新实行起来,所以强烈建议凤唯止选妃,还说是帝王选妃的标准也可为民间评价贤良淑媛立个榜样,现在帝王弄个男後,有违社会良好风俗,会让王朝变得男风盛行,不利於王朝人口的增长。
众人的话听起来总是合情合理的,凤唯止当场也没作训斥,免得跟一众人等在朝堂争吵起来,他一人应付这麽多上疏的人显然吃亏,而且他也懒得跟那些大臣多费唇舌,是以当下只吩咐众人退朝随後听旨。
於是几日後,皇榜贴满了大街小巷,将重臣们的提议以及帝王的对答进行了全国上下铺天盖地的轰炸··龙翔帝的答复是:“朕以为,後宫拘三千佳丽为一人享用,实为最不人道的做法,且朕一人有妻无数,必会导致天下臣民无妻者众,这些人本来可以有的贤妻都被朕弄到宫里了,如果朕这样做,实为不忍。
再,朕并无提倡男风之意,虽然朕的爱侣是男子,但在朕的眼里他本无性别之分只是朕的爱後,如果今天他是女子他依然是朕的爱後·朕惟推崇王朝的臣民当真心对待爱侣,只要对爱侣一心一情,无论是男是女,朕都是极为赞赏的。”
·很显然,凤唯止的话得到了绝大部分臣民的极大拥护,这部分拥护者来自底层本来就很难娶到妻的庶民、绝大多数的女子以及部分喜爱男子的臣民。
来自这三个方面的人显然占王朝的绝大多数,所以凤唯止压倒性地胜利了··实际上,凤唯止那一番话虽说的情真意切,只有他本人清楚:他是不耐烦宫里多出一堆人让他烦心才不想选妃的,像所谓的“三千佳丽太不人道”的说法不过是冠冕堂皇罢了,如果不是他怕麻烦,肯定无所谓宫里选多少妃的,反正搁在後宫当摆设就是了。
──当然这里也有一部分是真心话,他也确实不想弄些人进来让任宝卿误会,任宝卿若生气了,後果很严重,至少安抚起来也是件麻烦事,所以凤唯止自然是宁愿少一事不愿多一事。
选妃的事就此圆满地解决了,凤唯止赢得了更多子民的景仰──先前凤唯止就曾因先後去世一事多年不立新後让百姓对凤唯止在感情问题上的忠贞态度非常欣赏,现在这一番话无疑又为他加了许多的好评,任宝卿只能叹息:虚伪的凤唯止。
这种景仰显然让选妃一事再没法开展下去,於是众位大臣在左思右想之下,又想到了一个妙招··却说这日早朝,在例行一番君臣交流後,便有礼部尚书启奏:“射雕王朝君王有联姻之意,欲将五公主元沅嫁入我朝为妃。
陛下,射雕王朝如此示好实乃西凤射雕结盟的千载难逢良机,如果陛下纳了元沅公主,与射雕结了盟,足可压制日趋崛起的太平,实为我朝幸事,官家洪福·”·射雕、西凤和太平向来鼎立,只是西凤近年势力稍有下落,不过目前在凤唯止的重新处理下已慢慢恢复了生机,但如果能与射雕结盟显然还是有利可图的。
以为江山社稷谋福利这种正面的说法来胁迫凤唯止不得不纳妃,众臣不得不说做了一番工夫,这是这一段时间众人与射雕使节多次交流後得到的成果··凤唯止听了众人所提,心下明白众人打的是什麽主意,於是当下便道:“想与我朝联姻,朕求之不得啊。”
不待众臣高兴计划成功,却听凤唯止接著道:“朕的五皇叔正妃新亡,算起来已经过了三年丧期,可以另择新的正妃了,朕看就将五公主配与五皇叔吧·”·凤唯止此言,众人皆惊。
要知道五王爷的封地在偏僻的寒州,且年纪又过五旬,如何匹配正当韶华的射雕五公主·“启奏陛下,射雕五公主身份尊贵,当配与天家,方为妥当。”
礼部尚书的话只引来凤唯止的冷哼··“朕五叔,镇守西凤与射雕的交界寒州,地虽偏僻,但在五叔的治理下,昌盛繁荣,这样的杰出之士,天潢贵胄,难道不堪匹配射雕五公主麽难道射雕的公主还尊贵过本朝的王爷”·此话说得礼部尚书冷汗涔涔,只得结结巴巴地道:“微臣……微臣并无此意,天子明鉴,只是……只是五王爷虽是我朝栋梁,但年纪上未免偏大,实不堪匹配年方豆蔻的五公主啊”·“这麽说来,这个公主只看重人的外在而不看重人的才能喽,年纪大了点就嫌,朕也过了而立,说起来也不匹配正当豆蔻的五公主啊。
尚书大人你觉得呢”·礼部尚书被凤唯止这一席话说的心惊胆战,只唯唯喏喏道:“是是是……”忽想起皇上问的是天子不匹配五公主的话,当下又吓出一身冷汗,忙叩首补救道:“皇上和五王爷都足以匹配五公主,但皇上既然不愿意,那待微臣询问射雕使节,问问他可否将五公主配与五王爷,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爱卿此议甚妥,记得询问时莫要怠慢了射雕方面,若因为联姻无望招致射雕非议,朕拿你是问·退朝吧·”·得,此事就这样搞定了。
当然,那个射雕公主自然没同意嫁给五王爷,联姻的事也就此罢了·只礼部尚书元气大伤,先前暗示射雕方面联姻耗了他无数的精力,到後来再说明联姻的人是五王爷,为了防止射雕方面生怒,又耗了无数精力,这来回折腾之下,礼部尚书算是彻底安静了──没力气再玩什麽花样了。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任性之宫中生活3·第三章·众臣从刚开始的试探,以为任宝卿这池水浅,到後来礼部尚书被弄得元气大伤,现在已渐渐明白两件事:第一,在任宝卿没有失宠前还是不要惹他,因为皇帝陛下看起来远比当年的凤颖阴险狡诈……哦……不……英明神武。
第二,任宝卿本人看来也不是太好搞定,从他一直龟缩在後宫不出来“见客”就看得出来,显然任宝卿明白後宫是他的天然保护区,他若不出後宫大臣们也没法当面进“谏言”,除非他哪天失宠了众人还可以找人整整他,否则现在连暗整都整不到──因为在目前任宝卿得宠的情况下,後宫的宫人没哪个有胆子敢给任宝卿小鞋穿。
(所谓“谏言”这种事是完全会发生的,有些老臣就是喜欢倚老卖老,一般程序是几个老臣联合搞“犯颜进谏”,苦口婆心状要求“你该如何如何”)·这些,大抵是任宝卿刚入宫时遇到的困难吧。
约经过了半年这些麻烦便渐渐少了,不过任宝卿并不敢得意,因为他知道麻烦之所以少了不过是因为那些人没逮到自己的错处,自己一旦出了纰漏,那帮人肯定会再次掀起风波的,所以说,进宫是件很麻烦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想跟凤唯止在一起,他实在没必要让自己受这些罪;只是因为凤唯止,他才忍耐了下来,当然凤唯止对自己一直罩著出问题时没让他自己应付,也是任宝卿能够一直呆在宫里的缘故。
既然在一起了,双方自然都要有所牺牲,也要一起面对所有困难···不过……现在外面的矛盾解决了,内部开始有“矛盾”了,虽然这些矛盾看在宫人眼里,实在不叫矛盾。
凤唯止在外面杀伐决断,远比扳倒凤颖前来得雷厉风行,所以宫人一直在适应新的凤唯止,凤唯止的威严也令宫人越来越不敢造次──上梁不正下梁歪,此前凤唯止相对平庸,宫中人也只当他没什麽能力,後宫种种弊病极多,比如太监收受凤颖的贿赂监视凤唯止,比如做事擅离职守,等等,不一而足。
现在一干刁奴见新的凤唯止天颜渐盛,俱小心翼翼·事实上,在扳倒凤颖时,凤唯止已将宫中一干收受贿赂监视自己的刁奴一并抽掉了,这些事,宫里就那麽大地方,就那麽多人,所以大家心里也明白──已经变天了,要随时注意“天”气变化。
只是……·宫人有时还是搞不太懂现在的主子到底是严还是不严,主要原因是……·凤唯止跟任宝卿在一起时谈笑晏晏,更甚者,涎著脸耍无赖的时候也经常见。
这样的凤唯止,既不同於先前的平庸,又不同於朝堂上的冷厉,看得众宫人更摸不准这个新主子的脾性了,只能猜测是皇上极宠任宝卿,所以才会这样,但对其他人仍是会不假辞色的。
只是这个对任宝卿的好显然超过了他们想像的范围所以才觉得情况诡异··今天就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上午的时候,皇上下了早朝,跟皇後一起用过早膳後,皇上说要去御书房处理政务,皇後就说那好,他去御花园浇花。
於是皇极殿两个正主就离开了··正当众人从紧张侍候两个主子轻松下来准备一起闲磕牙时,却发现皇上鬼鬼祟祟地回了皇极殿··众人请安皇上也只是吩咐“不用行礼了,也不用人侍候,你们该干吗干吗”,然後便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下,皇上开始在皇後经常呆的房间翻箱倒柜,像是找什麽东西。
众宫人见皇上没吩咐,也不好上前说帮忙,只能诡异地看著皇上在那儿翻翻找找,而且每处翻完後还很用心地将东西归位,显然皇上不想让皇後发现此事··经过半年时间,众人已发现皇後相当好相处,於是有几个胆大的且跟任宝卿关系比较好的在暗想要不要将皇上偷偷翻皇後东西的行径报告皇後。
“奇怪,宝卿会将那些礼物和银票藏在哪个地方呢”·凤唯止四处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不由喃喃··“应该不是身上,每天脱衣服时也没发现有藏的迹象。
那应该是哪个地方呢皇极殿也就这麽大个地方,能藏到哪儿去”凤唯止摸著下巴费神思索··不错,凤唯止正在寻找任宝卿的“养老费”。
现在事情都稳定下来了,是时候处理小鬼手里那麽多金银财宝的时候了,近期众臣“贡献”了那麽多礼物给那小鬼,真是让他不放心啊··虽说任宝卿近来很老实,但是……总是让他心下不安啊……·任宝卿甚至没有向他表达过情意,这让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牢固,如果有一天任宝卿发现了更向往的生活丢下他就走,他可真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要说他的能力有多强,能够困得住任宝卿,事实上,当一个人真想离开的时候,再禁锢的地方他也能脱身,更何况他也不想将心已经离开皇宫的任宝卿困在皇宫,他想要的,是任宝卿心甘情愿留在皇宫。
可是眼下,看起来任宝卿即使谈不上绝对地不相信他,也有相当程度的不信任,否则也不会累积金银财宝了,更让他郁闷的是,那些金银财宝任宝卿还藏著掖著不让他发现,这明显是在储备後路,这样一想,让他心里怎麽可能舒服得起来。
正在垂头丧气间,外面小安喊话了:“皇後驾到”凤唯止听了赶紧将手边尚未整理好的物品一一归位,来到外间··看著任宝卿拿下遮阳的斗篷,然後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解渴,凤唯止暗叹了口气,想著关於“养老费”的事,他要跟任宝卿好好谈谈。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任性之宫中生活4·第四章·“你转著不头晕吗”·任宝卿给了凤唯止一个青果,原因是凤唯止一直在旁边踱来踱去,晃著他眼花。
凤唯止听任宝卿问他话,便搓了搓手,笑嘻嘻地靠了上来,那笑容任宝卿真不好形容,说一个做皇帝的人笑得……猥琐不知道有没有人同意,但是凤唯止那眼神那笑容让他一看就觉得这家夥十有八九肚子里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今天怎麽样,御花园的花都浇了一遍吗”·“嗯,都浇过了·”·御花园相当大的,全部的花都浇一遍当然不可能由任宝卿一个人干,自然还有管理花园的宫人,他只是参与罢了──宫人们分配了一块他比较喜欢的花圃给他,他每天只需要负责浇那个喜欢的花种即可。
“嗯……外面热不热如果太热还是交给宫人们弄吧·”·“还行,不怎麽热,再者我如果觉得热,宫人们不也同样热所以还是大家一起弄比较好,我怕我享受惯了会生锈呢。”
任宝卿知道凤唯止这样东拉西扯定是要跟自己说什麽,不过既然尊贵的皇帝陛下自己不提他也就不主动询问了,等到他忍不住的时候自己会主动说出来的··却说凤唯止听了任宝卿的话,说“我怕我享受惯了会生锈呢”,心里的郁卒又重了点,暗道宝卿如果信任自己,那麽享受惯了会生锈又如何呢从这话想,宝卿果然是信任自己不够啊。
如是这般,凤唯止就用指头敲了敲桌子,假装漫不经心地道:“有我在,你生锈了也没关系嘛·”·“唔,你说的也有道理啦,不过我反正左右没事,浇浇花也好,既能帮宫人们减轻负担,我自己也能打发时间,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任宝卿微觉奇怪,因为他从凤唯止的话里嗅到了他在不高兴的味道,暗想难道朝堂上发生了什麽事毕竟嘛,他自认自己没有招惹他,而宫人们就他所知也没人敢招惹龙翔帝的,所以任宝卿就猜测凤唯止在朝堂上受了气。
凤唯止听任宝卿这样说似乎有理,暗道或许自己不该多想,但心里仍觉不舒服,於是在暗暗咬牙过後,便直接进入主题问道:“宝卿啊,你的‘私房钱’都藏在哪儿啊,我怎麽都找不到。”
“你问这个做什麽”·任宝卿听凤唯止突然间转移话题,问起这个事,心中暗道,大概这个就是凤唯止今天想问的东西了·只是……怎麽两人都在宫里相处半年了,他这才想起来问·凤唯止听任宝卿不答反问,便道:“只是有些好奇,所以问问。”
见任宝卿沈吟,似乎在想怎麽回答自己,凤唯止哼了哼,道:“怎麽,不能告诉我啊·”一定是宝卿对自己极度不信任,一定是……凤唯止在大脑里编排任宝卿的不是……·“能告诉你啊,有什麽不能的。
只是……”任宝卿也同样哼了哼,道:“原来你一点都不关心我呢·”·“怎麽这麽说我……我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给你当挂饰呢你竟然还怀疑我对你的心意真是伤人心……”·“想把星星摘下来给我当挂饰哦,那我知道了,你呢,也就是喜欢做表面工夫,实际上心里没有搁著我……”·苦情戏任宝卿更会演,这会儿已是蹙眉叹息了,比凤唯止还要哀切十分,看得凤唯止额上青筋直冒。
·“你很莫名其妙嗳,不回答我的问题也就罢了,用不著这样转移话题为难我吧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哪儿做得不好了,你竟然诋毁我不关心你”·任宝卿看凤唯止开始暴走了,暗道也不能惹他惹得太厉害,於是便冷冷道:“既然很关心我,为什麽那些东西全在多宝盒里你没发现”·多宝盒者,实际上是一个多层活动小柜子,里面一般搁放皇後的日常生活用品,包括皇後的佩饰等,任宝卿由於基本不出後宫,打扮也随意,甚少著皇後朝服正装,平常所用佩饰也极少,所以那盒子用到的时候不多,至少,凤唯止就从未看任宝卿打开过那个盒子。
此时听任宝卿提起,凤唯止脸皮再厚,也不由有些发热──原来他刚才没打开过那个盒子,他原想著,那是皇後的日常用品,任宝卿断不可能将那些宝贝放那里面的,没想到……唉,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是最安全的。
看似多宝盒大大方方地躺在房间里,实际上谁也不会想到任宝卿会将那些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麽显眼的地方··“你……你那麽宝贝你的‘私房钱’,我以为你会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嘛……”凤唯止气势弱了下来,嗫嚅。
“我为什麽要藏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任宝卿奇怪地反问,眼神清澈,看得凤唯止更加不好意思了··虽然尴尬,心里却突然间极高兴了起来,所谓龙心大悦,说的正是眼下。
原来,一切却是自己多想了,卿儿根本没有对自己不信任·这个想法如此美妙,让他看著眼前的人也顿时觉得美得倾国倾城沈鱼落雁起来,於是一把抱住任宝卿,再次“猥琐”地靠了过去笑嘻嘻道:“卿儿今天真漂亮……”微吸了口气,又道:“刚刚浇花回来,身上都带著花香,真是芳兰竟体……好卿儿,今天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如此大好春光,我们可莫要误了好时光……来来来……我们进寝殿好好享受享受‘春光’……”·便要将任宝卿往房里拽,却被任宝卿一掌拍在了手背上,只听那任宝卿道:“感於陛下对我关心不够,我今天要闭关……当然,先吃了午饭再闭关……有劳陛下今晚睡在御书房了……”·凤唯止僵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惨叫:“梓童,你也太狠心了吧晚上没有我你一个人睡不怕孤枕难眠”·“嘿,”任宝卿哼了哼,慢声道:“偶尔孤枕一次也不错,”然後杏眼里起了笑意,道:“你睡姿不好,经常压著我,刚好趁这个机会你到书房好好锻炼一下睡姿也不错。”
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任性之宫中生活5·第五章·虽然任宝卿说要让凤唯止晚上睡到书房去,但凤唯止想当然地认为任宝卿只不过随便开开玩笑罢了,因此整天心情都很好。
──当然喽,知道任宝卿并没有有意隐瞒“私房钱”,凤唯止的心情能不好吗··这种好心情一直保持到晚膳过後──任宝卿还真塞给了他一个枕头让他睡到书房去,塞给他枕头还说是体贴他,怕他换了枕头睡著不习惯。
事实上不仅凤唯止没想过任宝卿会当真,宫人们也以为皇後只是说笑而已,特别是侍候过先皇的老宫人更是觉得皇後不可能将皇上赶到书房休息,毕竟在众人想像里这太荒谬了,事实上近日来老宫人们总觉得这世界变得不怎麽真实了,一贯庄严肃穆的皇宫现在因为凤唯止时庄时谐的举动搞得气氛诡异至极,若有不知情的外人看到了只怕暗诧原来皇室生活也会这样随便。
只几个对皇上皇後已有些了解的年轻宫人倒偷笑地期盼晚上快点到来,要看看皇上的窘态──事实上,皇上与皇後的日常生活已成为了宫人闲暇打发时间的上好谈资,远比以往讨论宫中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逗趣得多。
果然这些年轻宫人没猜错,晚上吃过了晚饭,皇後就在众人的高度关注中将皇上轰出了皇极殿··“喂喂喂,卿儿你还真要让我到书房睡啊……”·“当然喽,不是说好要让你好好反省你对我的不关心嘛……”·递给凤唯止一个枕头,任宝卿就“砰”地一声关上了寝间的门,凤唯止在外面又吵又闹兼耍无赖一刻锺後,终於明白任宝卿不是开玩笑的,於是只得提著个枕头离开了。
“啧啧啧,卿儿这样有情趣,真是我的福气啊……我会让你知道知道你相公更有情趣的……”·凤唯止挂著一干宫人满头黑线的笑容离开了皇极殿。
众人都暗想,皇後这样为难皇上,皇上竟然还笑得出来,甚至还说这是情趣,这皇上莫不是大脑壳坏了吧·事实上凤唯止自然不可能是大脑壳坏了,却说第二天早上,任宝卿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边有个熟悉的生物──不是凤唯止却是谁·任宝卿看了看门栓,好好儿的啊,那这个凤唯止是怎麽进来的──因为凤唯止有功夫再加上他晚上睡得沈,所以昨晚凤唯止进了房他都没发觉。
“喂你怎麽进来的”·任宝卿推那家夥··凤唯止被任宝卿推醒了,虽在睡眼朦胧间,仍笑嘻嘻道:“我能上天入地,你信不信”·边说还边将任宝卿扯到了怀里,咕哝:“今天不用上早朝,我们多睡会。”
西凤只逢三六九日有早朝,平常若有急事要奏,可以随时进御书房禀报··“你不会是学了些溜窗撬门的本事吧把门栓撬了进来再重新拴上是这样弄的吗”·不少梁上君子都会这一手,不过……凤唯止应该不至於做这种事吧……任宝卿黑线地想,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因为凤唯止这厮最近无赖程度加深了不少,让他不能完全相信凤唯止不会做这种事。
不过……凤唯止听任宝卿这样说他,倒是相当不满地立马反驳:“我堂堂一国之君怎麽可能做那种下九流的事情·”·“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麽进来的别再跟我说你有神通之类的鬼话啊,否则让你睡一个月的书房……”看凤唯止一脸不放在心上的得意模样,任宝卿冷冷加了句:“我会派人看著你睡,你甭想再偷溜进来……”·凤唯止的脸终於成了苦瓜,只得苦兮兮地“招供”:“皇宫有密道的,这是我的寝殿嘛,为了保证历代帝王在最危险的关头仍能逃出生天,就在皇极殿挖了密道,直通京郊。”
·原来是这样,任宝卿点头··确实的,像皇宫这种历代帝王长期生活的地方,如果没有逃生的密道倒也奇怪了··“来来来,卿儿,择日不如撞日,我带你来逛密道,顺便我们来玩捉迷藏……”·这时凤唯止的睡意也消了,对密道的兴趣上来了,便边穿衣服边向任宝卿提议,听得任宝卿绝倒。
不过帝王修来专门用作逃生的密道一般都复杂得很,所以若说要捉迷藏,肯定会有点意思的,因此当下任宝卿虽觉这种事做起来未免幼稚,倒也有点心动··凤唯止看任宝卿感兴趣,便在靠後的右边床柱上摸索了几下,但见床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地砖缓缓向两边打开来,露出了通道口,凤唯止拿了两个夜明珠,跟任宝卿一人一个,然後两人便兴致勃勃地跑进去开始……捉迷藏。
却说寝间外,众宫人虽见到了早膳时间皇後仍未出来,但亦未上前惊扰··现在不比以前,以前凤唯止每天早上都是准时起床,然後宫人侍候洗漱,现在嘛,由於皇上跟皇後经常会晚起,所以除非是上朝日小安或许还会敲门提醒,平常都是等里面传唤了再进去侍候,所以两人虽然进了密道有半个时辰早膳时间也到了,外面的宫人却也没有敲门打扰。
幸好改变了一直以来的作息方式,否则的话,宫人喊话或者敲门发现里面没人答应还会让人以为里面发生了什麽事呢··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任性之宫中生活6·第六章·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七月七日实际上是个好日子,更兼这天还是个特殊的日子──这天是凤唯止的生辰··凤唯止往年的生辰都是按照王朝的规矩来过的,无非是地方上点贡品,品级比较高的亲密点的臣工给他贺贺寿,然後众人在景明宫再搞个宴会,也就这样过去了,况且凤唯止正当壮年,不比六七十岁的人,将生辰宴会弄得太隆重也折寿,所以生日一般都过得相当低调,以致於往年的生辰是怎麽过的,说起来他还真没什麽可回忆的。
不过今年不同,今年他有了宝卿,凤唯止於是便早在生日一个月以前就在不停揣测他的宝卿会给他准备什麽生日礼物,当然,七夕节的礼物也应该有才是,虽然是两个节日,他并不想一起过,生日是生日,七夕是七夕,这两个节日漏了哪一个都是损失。
不需要隆重,不过他期待宝卿能给他弄一个难忘的可以让他以後慢慢品味回忆的生日··实际上任宝卿不知道皇帝的生日是不可能的,虽然往年凤唯止一直低调,以致当时任宝卿在民间时并不知道凤唯止的生日,但自从凤唯止生日三个月前任宝卿就听到宫人们有意无意地提起凤唯止的生日,所以想不知道也难,当然这些宫人有意无意的谈论很显然是凤唯止派的,凤唯止怕任宝卿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所以无时无刻不加强宣传力度,务必保证任宝卿不能无视他的生日。
“皇後……最近有什麽动静吗”·凤唯止虽然每天跟任宝卿形影不离,但因为生日就在近日却一直没看到任宝卿有准备的迹象,於是便将总管太监小安找来问话,暗自想著或许宝卿是在自己上朝或者处理政务的时候在为自己偷偷准备礼物。
因为此前凤唯止曾吩咐他们多在皇後面前提他生辰的事,所以此时小安看皇上询问自己自是明白皇上想问什麽,不过遗憾的是小安给了凤唯止一个失望的回答··“没有什麽动静。”
其实小安也想为皇後说点什麽好话,这样一来,既可以让皇後更得圣宠,也可以让皇上高兴,可谓一举两得的好事情,但问题是,皇後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让他想添油加醋赞美皇後都没法办到。
所以说这种让皇上失望的话就他这个奴才而言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混蛋”凤唯止用力拍了下御案──也不嫌手疼──吓得小安心头肉跳,却听年轻的帝王接著恨恨道:“简直太可恶了他生日的时候我提前一个月做准备,生日当天从早晨到傍晚给他准备了无数的惊喜和礼物,他竟然……他竟然什麽准备也没有,真是不把我放在心上……”·想起到现在他们已经相处了这麽长时间了,爱人间最亲密的话任宝卿一次也没说,凤唯止的脸就更阴沈了。
“多半还在惦记著凤颖,那时候……他被困在宫里,还不知道两人之间……”一想到那时任宝卿可能跟凤颖有过几腿,凤唯止的心情就更加恶劣。
事情虽然是过去的事情照理说他不应该追究,毕竟现在任宝卿乖的很,才这样想著,凤唯止心里阴暗的地方又在悄悄说:“也许是因为被困在了宫里任宝卿才那麽乖呢如果能出去还不定他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呢。”
光明和黑暗恶斗的结果是黑暗力量获胜,凤唯止气冲冲大踏步迈进了皇极殿准备找茬··“你……”凤唯止尚未开口,便被任宝卿的诧异声打断了,只见任宝卿三两步跑到他跟前,担忧地拉著他的手将他按到了椅上坐下,开始给他捶肩膀,边捶边问道:“是不是又受大臣们的气啦不要跟他们置气,来来来,我好好为你敲敲肩膀捶捶腿。”
而後任宝卿又是弹了曲清心的曲子又是亲手削水果把他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凤唯止本来一身倒竖的刺拉毛此时被任宝卿这样一顿关爱也发作不出来,慢慢顺了下去,到後来一时不察,见任宝卿忙得额上细汗冒出,倒是甜蜜蜜地拉了任宝卿的手,体贴地劝他歇会儿。
找茬的计划自然就落下去了,两人晚间恩恩爱爱魂消神驰地折腾了大半夜··(七夕的东东,本来昨天要弄的,结果昨天过七夕去了,搞到今天才慢慢码,我码出来一点就上传一点……祝各位MM七夕快乐)·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任性之宫中生活7·第七章·虽然任宝卿什麽动静也没有,凤唯止的生辰还是到了··早上一眼醒来,凤唯止都不想动,浑身无力,没精打采,一想到任宝卿他就提不起精神去上早朝。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而且还是七夕,可是……一点喜乐的气氛都没有,屋里不是阳光明媚,屋外不是鸟语花香,身边……扭头看看像猫般蜷在他身边的任宝卿,凤唯止吐了口气,身边的人仍像平时一样睡得像死猪。
·伸手粗鲁地推开任宝卿,凤唯止喊小安进来侍候他上早朝,动作虽然没有刻意加大音量,不过也不像平时轻手轻脚怕吵醒爱人,盥洗完毕,凤唯止正要出去,却见任宝卿已是醒了过来,边揉眼睛边道:“你晚上回来早一点啊。”
·“你……”凤唯止吃惊地望向浅笑的任宝卿,只听那人道:“我‘很早’就听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知道今天可能有不少人都要向你祝寿,不过晚上还是记得要回来得早点啊,我也给你庆贺庆贺。”
凤唯止几乎能从任宝卿的话里听出揶揄的味道来,想起自己早在三个月前就提醒任宝卿的事,不由脸上一热,不过听任宝卿的意思却是晚上要给自己过生日的,当下心情大好,咕哝了声“知道了”便离开了。
·白天接受了大臣以及宗亲们的祝贺後,凤唯止将晚上的晚宴全部推掉了,心急火燎地回皇极殿要看任宝卿给自己准备了什麽·白天他虽然不在皇极殿但仍是派人打听了任宝卿的动向的,但回报的人一直称任宝卿仍然没有任何动静,这让凤唯止的心里更如被猫抓过一样痒痒,暗道宝卿到底给我准备了什麽样的惊喜呢·结果……·惊喜竟然只是一碗……面条……虽然据说那是任宝卿亲自下厨煮的,但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任宝卿对自己的生日太敷衍的事实这个认定让凤唯止相当地愤怒是的,是愤怒·“才给我煮了一碗面条……”·凤唯止觉得任宝卿太没诚意了,边吃边嘀嘀咕咕嘟嘟嚷嚷,听得任宝卿的脸开始变黑,深呼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今天是这家夥的生日不要扁他这才控制住了蠢蠢欲动的拳头。
“这可不是普通的面条啊,这是长寿面”任宝卿看著凤唯止不满意的模样强调··“就算是长寿面也改变不了它只是面条的本质。”
都没有礼物……凤唯止“幽怨”地看了眼任宝卿··“我还准备了两件礼物呢·”任宝卿在心下冷哼了声而後才甜笑道,这家夥真是……还好自己有所准备,否则会被他幽怨的眼神搞到睡不好觉的,那种好像他欠了他二五八万的眼神看得他真是发毛。
“‘两件’礼物”凤唯止眼睛都瞪大了,宝卿竟然还给自己准备了两件礼物这真是……这真是让他感到太意外太幸福了原来宝卿还是挺有心的,他都只准备了一件礼物给他(事实上凤唯止此前被没有动静的任宝卿郁闷到了这才没花心思准备更多的礼物),现在想想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啊毕竟今天可是七夕节呢礼物也要成双成对的才好。
──凤唯止已在心里琢磨著呆会怎麽临时拼凑出另外一件礼物来··“是啊,两件礼物·”任宝卿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靠了过来,在凤唯止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凤唯止有片刻的呆愣,及至反应过来不由大声道:“你说的是真的”声音里都带著又惊又喜的味道。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麽·”任宝卿边往嘴里丢了个杏脯边点头··得了任宝卿的准信,凤唯止心情大好,便将他拉进怀里道:“好卿儿,再说一遍。”
“那种话说的太多遍就不值钱了,只说一次·”任宝卿斜睇他,不乐意·实际上倒不是怕不值钱,而是不想看凤唯止太得意·得了便宜便卖乖是凤唯止的最大特点,任宝卿知道著呢。
“刚才太突然了,我都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嘛·”凤唯止要求·这话是半真半假的,刚才任宝卿说那几个字时确实有点突然,凤唯止听得也确实不怎麽清楚,不过凤唯止想让任宝卿再说一次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目前空前高涨的回归主导位的优越感:虽然时间是长了点,但宝卿终於还是喜欢上了自己,让他怎能不产生优越感·“等明年吧”任宝卿点头同意,回了他一句,接著道:“刚才那个是你的生日礼物,接下来我要送给你七夕的礼物。”
边说边拉著凤唯止的手解自己的衣衫,凤唯止还没从任宝卿举动的诡异中反应过来便被他说是礼物的话震到了,身体後倾靠上椅背与变身尤物的任宝卿隔开了一点距离稳了稳心神凤唯止才道:“什麽礼物你不会是指说了那几个字就算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了吧”·任宝卿给了他一个“正是”的眼神後道:“怎麽,这个生日礼物你不喜欢那我收回好了。”
凤唯止脸上的神色变了好几种最後决定勉强“收下”这个根本摸不到的礼物··“七夕的礼物呢”·“这还用问,当然是……我本人啊……”·任宝卿合身扑了上来,主动无比,将凤唯止本来的抗议全堵回了肚里,两人在椅上纠缠成了一体……·翌日。
凤唯止恼怒地看了眼蜷在自己腰侧的爱人,心情沈沈浮浮··得到了他一直想听的话,也得到了任宝卿的主动,自己这次的节日到底是收获良多还是什麽都没得到哦,不,还有一碗其实并不怎麽好吃的面条。
竟然是这样就打发了他的生日和七夕,真是可恶……·可是,如果任宝卿给他别的礼物呢·凤唯止再次阴郁地看了看身边蜷著的人,痛恨自己比较的结果竟然觉得还是昨天的礼物比较好。
(番外暂时写这麽多,有激情的时候再接著码)·请朋友们能够支持某生一票,谢谢·····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任性+番外 by 生生死死(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