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非红尘+番外 by 冰川蝴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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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非红尘+番外 by 冰川蝴蝶(2)
·华不虚想了想,对十说:“想办法让那个女人把布带给解了·”·“是·”·毒巫婆前几日一直在野外烤一些山物,吃的都腻了·每次来到镇上打探消息也不敢多做久留,只是买一些街上摆摊的小面食。
这次就好好的在店子里吃上一顿·毒巫婆心说:既然都混进来了,虽然还发现华不虚的影卫也在这里,但是想到他们没有直接问,怕是也不确定自己的身份吧·不敢贸然动手。
“你的菜,还有酒·”·小二端上来她的菜,毒巫婆是喝酒的,所以,点了一壶小酒··那小二端着盘子,把菜一一放到桌上·“女侠,给,你的酒”·那酒闻着香气淳酣,毒巫婆心道这个小镇上的店子里居然还会有如此好的酒心下一喜,就要去接小二手中的酒。
怎料那小二突然加快手速,往毒巫婆手上一撞,酒壶口就撒了一些酒水出来倒在了她的袖子口上,连带着手掌的布条也给湿了·外人看来就像是她自己撞上去的··毒巫婆看了这个低头认错,要解自己手掌布条的小二一眼。
微微一笑,就把布条解开··十给了小二银子,让他做这种事情·那小二估计也是做多了,驾轻就熟·躲在暗处仔细观察那个被小二弄湿了右手衣袖的女子,看着她从容不迫的解开手掌上的布条。
布条下面……居然是正常没有毒斑的手背·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这里是单身狗作者,今天有作者说要发肉番外,我去借鉴了~\(≧▽≦)/~·☆、兰力新的到来·毒巫婆慢慢把手上的布解开,露出没有毒斑的手掌。
那手背的肌肤可能因为长年被布包裹,有些苍白··十站在暗处,仔细的看了她的手一眼,确定那手上没有毒斑,也没有看错后反身上楼··毒巫婆感觉到那个窥探人的气息离开后,嘴角微微一笑。
“还真是怀疑我了……”·“我想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毒.药方子·”华不虚坐在椅子上,问坐在床沿上的洛庆··洛庆看着他,不说话。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名字”华不虚又问··洛庆还是摇摇头··华不虚看着这个脸上有多处伤疤的男子,仔细打量着他的面容。
完全没有印象见过此人,除了他的儿子的样子像极了洛庆,五官比洛庆的面貌多了几分精致外··“算了,以后不怕你不说·”·十从外面推门进来,洛庆转过头看他,华不虚看着走到自己身前的十,问他:“结果如何”·十摇摇头说:“仔细看过,那个女人手上没有七日不解发作过后的毒斑。”
洛庆不知道他们说的事情,赶紧问他:“是找到毒巫婆了吗我孩子呢”·华不虚打断他:“闭嘴·”·“那个女人的可疑性不小,你看紧她,不要让她离开桃李镇,最好能够控制在此处,等着九带着迷蜂过来。”
十领命出去,华不虚对洛庆说:“现在我放过你性命是因为还需要你的帮助·可你没有谈判的资本·”·洛庆点点头:“我知道了……”·华不虚上下打量他一眼,眉头紧皱,这个人的个性也太像洛庆了吧无能为力的时候会哀求,一旦知道没有希望的时候又会放弃,偏偏性子还固执的很。
“那个把毒方给了你的人,长什么样子”·洛庆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没有给他们一个满意答复,那么华不虚不会善罢甘休的·为了不让毒方流传出去,华不虚可能会……杀人灭口教中的毒方是绝密的,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外人知道。
洛庆赶紧将不好的想法抛至脑后,如果他死了,那么华辰就算救回了也是死路一条··这样不仅害了他一人还连累了华辰·“等我的孩子被救回来了,我就会告诉你们的。”
华不虚不相信他的话,但是也知道如今在外头,教中的行事还是小心为上·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惊动了中原那一群人·要不然那些武林人士就会如同覆骨之蛆般追着他们难以摆脱。
“好”华不虚起身,说道:“谅你也不敢隐瞒·”·之前十的折磨拷打也没有能够套出他嘴里的话来,华不虚怎么会相信他突然改变意志,想来是拖延之计。
不过,只有子虫在洛庆身上一日,那么这个男人就不要想逃离水月教的监考范围·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追踪到··毒巫婆以为华不虚从那个男人那里知道了自己中了七日不解,所以才派人打探自己。
而她通过伪装骗过了华不虚的影卫,怎料华不虚没有放弃,而是直接派人暗自亲监视着她·毒巫婆在心里琢磨:“到底是哪里出现破绽呢”·她自问做的天衣无缝,除了桃李镇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闯荡江湖的带剑女子。
但是桃李镇这里也是个交通交汇之处,地形多山·各路侠士要想来往各处,桃李镇是最简单的路程··“如果不是带着一个小丫头,还怕你们追上我不成”·她的轻功自然在武林之中足以排前五之数,水月教里善毒的多,而善轻功少,就连教中最善轻功的影都没有追上自己。
那么水月教的毒有什么用呢·何况她之所以被世人称为毒巫婆,也是因为她也会用一些毒.药·一些毒药对于她来说就是小孩子的过家家··不过,居然……·毒巫婆愤愤道:“没有想到一个毫无武功的人居然会有水月教的毒粉”·她栽就栽在这里……毒巫婆心道:“你们监视我好,我就不走了。
不过那两个孩子我也不管了·呵呵,要是饿死或者被闯进庙里的野兽吃掉在那里……”·桃李镇外山峰群岭,华不虚他们要找到修建在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月老庙谈何容易·华敏被绑住不能动,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原本还想看看毒巫婆有没有拿到解药,怎料等到中午还不见人··而华辰也醒了过来,正看着自己·毒巫婆对于华辰,将他迷晕过去,等药效过去,他就醒了。
华辰醒了过来,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看不到自己的爹爹·他大哭起来,喊着要爹爹·可惜嘴巴被堵起来了,只好一直流眼泪··华敏看着他那个傻样子,翻了个白眼。
可惜不能说话,只好心中埋怨他徒惹得自己心烦··毒巫婆已经将近大半天没有回来,她现在又渴又饥饿,要是那个恶毒女人再不回来,她估计都会饿死在这个破庙里头。
华敏想着反正不能坐以待毙··华敏在地上磨蹭,将头发弄乱·她要的是头上那支彩银小簪子··华辰看到她的动作,十分好奇,慢慢停止哭泣,在一旁看着她。
在华敏努力好长一段时间后,那支彩银小簪才从发丝中滑落··华敏将身子背靠地,双手去抓簪子··华敏眼前一亮,她抓到了调整好簪子的位置,拿着簪子细尖一头慢慢的挑割着麻绳。
不管毒巫婆会不会突然回来,华敏知道等自己真的饿的没有力气动时,自己就真的会死在这里了··华敏努力了好久,才挑断一根,可是绑着她手的绳子层层叠叠好几层,怕是起码要挑断两根绳子才能松开。
华辰看到她那个样子,就拿头撞了一下她·华敏正在努力,看到这个人还来打扰自己,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华辰被她吓了一跳,只好在一边看着这个同龄或许还比自己小的女孩子。
洛庆平日都是宠着华辰的,不愿意让他受苦·虽然生活不算富裕,华辰也没有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能力·此刻他也只知道楞楞的看着华敏··华敏终于把绳子挑断了,绳子松开,华敏赶紧把绳子从身上解开。
又把塞在嘴里的布拿掉··“呸,呸”华敏吐了口唾沫,将口中的灰尘吐出来··华敏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毒巫婆:“那个臭婆娘还没有回来,想来是被人拖住了。
要感觉离开才行·”·华敏看了华辰一眼,把他算到那种会拖后腿的人一类,不打算带他离开··华辰一看她要走,要把自己扔在这里置之不理,急得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了打转。
华辰都走到门槛了,听到华辰挣扎动作声响,还是折返把华辰的身上的绳子给解了··“你要好好的跟在我的身边”华敏拉着他的手嘱咐他,一边往庙外走。
“嗯”华辰奶声奶气的说··华敏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男孩子会这么爱哭她都没有哭好不好出了庙门看着眼前的茂盛树林,华敏看着华辰“这里是哪里你知道路吗”·华辰摇摇头,说:“爹爹说,山上有好多吃人的怪物,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怪物华敏也知道不能指望他,既然这个男孩的爹爹这么说,如果不是吓人的那么就是这深山里头真的野物众多了。
但是,华敏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不然被毒巫婆找到,估计那个疯婆子会杀了她们两个··九日夜兼程,跟教中的人接头了·九看着眼前的侍卫长,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
九问:“怎么会是你来”·兰力新道“我亦会驱使迷蜂,御马之术我也擅长,我是最快能够赶到的·”·九御马调转,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管教中那几十弟兄,如此热诚赶来,不过你别想耍什么小心机。”
兰力新同样御马,与九齐头并进·“现在,救回小主子才是关键的事情·”·“驾”九不理他,御马前行。
九原以为是教中来的那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驱使师傅,结果被这个男人抢去了·害他还以为是那些老人家,还特地来接一趟··三年多前,九就怀疑洛庆的死跟兰力新脱不了干系,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去查。
即使不能查出来,九对兰力新的态度也一直是冷目相对··“小主子被那个女人抓走多久了”兰力新问九·他前些日子去往外地办事,最近几天才回教。
虽然是接到了华敏被抓的消息,却也是无能为力··“二十多个日子了·”·“为何抓不到”·九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越发不合他眼。
“若是能够抓到,现在还用你来毒巫婆的轻功,武功皆为上乘·若不是有人给她下了七日不解的毒,我们至今还没有办法·”·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那人是谁”·九说“那人是谁,你见了便知。
我更想的是谁泄露出了七日不解的毒方·”·九说完偏头似有似无的往兰力新看,兰力新明白他的意思,是怀疑到自己身上了··兰力新神色不变,鞭策身下宝马,令其加快步伐,赶上九突然加快的速度。
夕阳西下,两人两马渐渐消失在了远方··作者有话要说:好吧T^T明天居然还有参加一个姐姐的婚礼,过年就是事多总算不卡文了·求评论求收藏啊╭(╯ε╰)╮·☆、毒巫婆得逞·兰力新和九一路前行,慢慢的天色阴暗下来。
兰力新看了看天,对九说:“天黑了,今晚怕是没有月亮,不宜赶路·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吧”·九抬头望天,乌云密布·晚上不见月亮,怕是这要下雨了“我们先找躲雨的地方。”
“好·”·野外山壁上最不缺的就是山洞,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头夹缝·兰力新和九将马拴住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自己进了山洞休息。
·九查看过山洞没有野兽居住的踪迹·以防万一,九还是趁着风向向内的时候将回梦散打开,飘向洞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九再次进去打探了一下里头的情况。
“没有问题了,要是真的有熊之类的野兽,被迷昏了估计没有过两三天醒不了·”·兰力新心中一松说:“如此最好·”·“少做那些文绉绉的样子,我看着恶心。”
教中的侍卫知道是九来接应教中的驱使迷蜂的人时,都劝他放弃·九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好··“我想知道你会对我有如此的厌恶·”兰力新说。
九看向他,语气冰冷·“当年洛公子的事情,我可不信·”·兰力新将火起好,听了他的话,问:“你果然是怀疑到我了·”·九侧目而视,兰力新继续说:“当年的事我不想说,教主没有追问,都揭过这一页了。”
“哼”九找了个远离他的地方靠墙坐好,不再理会他·火光摇摇晃晃的,点亮了四周的黑暗··兰力新知道九仿佛是闭了眼睛,其实是一直警惕他,今夜无眠了。
洛庆尽管被华不虚松了绑,有逃走的机会·可是他自己毫无武功,单是这一点就跑不了··更何况华辰还下落不明,洛庆不敢想象如果孩子死了……·华不虚……真是冤家……这一辈子都栽在他身上。
毒巫婆喊了小二沐浴的洗澡水上来·在屏风内,慢慢把衣服解下·粗布衣服下是滑如凝脂的肌肤··脱到只剩最后的单衣,她恶狠狠的对窗外道:“少侠还不离开吗还是说少侠有喜欢偷窥女子沐浴的习惯”·十把头稍稍偏了一下,不说话。
此种角度能够让毒巫婆在他视线之内,又避免了直接看到她躲在屏风里的身型··毒巫婆咬咬牙,又把衣服穿上了·真是叫人气愤·她原本还想着深夜离去,看看庙里头那两个小家伙怎么样。
如今如果她有异动怕是华不虚会自己缠住她·她的目的是为了拿到七日不解的解药·可不是来与华不虚玩小孩子游戏的·离开是没有问题,可是要想再接近那个下毒的男人可就是难事了不行……她得想一个办法来着。
十蹲点守着毒巫婆,屋子里头的渐渐没有水声·他以为是毒巫婆洗完了,回头一看,发现她还在那里,赶紧偏过头来··水声停了,十再看还是在那里·十越想越不对劲,怎么,这人洗了这么久·他转过头,仔细打量那个人影,心道:不好·哪里是人的影子,分明是一张剪成半人形的纸片,投射出来的影子十跳进屋子,越过屏风,发现那个纸片被毒巫婆立在桌子上。
烛光投射的影子正好在屏风上和木桶的影子接洽,大小也被调准如同真人大小般·如此看来就像是一个人坐在木桶里头了··十赶紧跑到房间外头的走廊查看,不用说了,那个女人行踪诡异定是毒巫婆不假突然隔壁洛庆的房间传来杯子破碎的声响,他急忙前去。
洛庆在床头坐着,原本是想等华不虚关于孩子的消息·可是之前的大量失血让他的身体虚弱,再加上运行的内功心法,更加昏昏欲睡··毒巫婆顺着气味找到了洛庆,小心推门进来。
说实话看到靠在床头的洛庆吓了一跳,还以为洛庆没有睡着··待她仔细瞧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洛庆是靠在床头坐着睡过去了··“好,这次趁着你睡了,得把你迷晕过去才好。
免得坏我事情·”·毒巫婆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靠近洛庆,打开塞子·那塞子立即就有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出,可惜只在空中一会儿就消散了,那香味主要是集中在瓶口。
洛庆身上的伤口痛痒难耐,折磨着他心智,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进来··这几年他一直担心华不虚会找到他,一直都是浅睡眠。
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惊醒··刚才毒巫婆进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不过还是很昏沉·那进来之人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放着在他鼻翼下,只觉得香气逼人,胃里一阵翻动反胃呕了出来。
毒巫婆一看大为惊色,她的药是用来迷晕人的,怎么到了这个男子这里就成了催吐的··洛庆呕了几声,神智竟然清醒了·附在床边没有回过神··毒巫婆一看,机不可失。
收回瓶子,改拳成掌,疾步上前直奔洛庆的后颈·洛庆呕完,只觉得一阵凉风袭来,抬头一看只见一记凌厉的手刃自空中狠狠砸下··洛庆赶紧侧身一滚,用力过猛,身上的痂破裂流血“嗯”·他扶住肩上的伤口,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女子又强行向前,洛庆赶紧护住头部。
毒巫婆一看没有机会,索性上下一点,点了洛庆的穴道·若是有武功,自然困不住,可是洛庆没有,一时间无法动弹·两人看上去去好似争斗许久,实则不过是弹指一瞬。
十急忙朝洛庆房间赶来,只看见一个人影肩扛着一个人朝窗户跳出,坠入夜色中·华不虚已然睡下,所以来的晚一些··“追”华不虚一声令下,两人追了上去。
洛庆被毒巫婆这样抱着,胃部被顶着·再加上上下颠簸,口中忍不住作呕·可是又被点穴无法吐出,十分难受··毒巫婆占了先机,一路扛着洛庆朝城镇外跑去。
华不虚只隐约能够看到她的一点身影,再加上夜色厚重,无法正确知道她的位置··华不虚这下肯定了,毒巫婆一定是中毒了,不然不会如此着急·又不免后悔自己犹豫,居然错过了机会。
眼看距离越来越远,华不虚突然停下来了·十不解,问:“主子”·华不虚说:“子母虫,那个人身上还有子虫·拿母虫出来。”
十也想起了这茬,赶紧拿出那个小竹筒,打开塞子,倒出一个半拇指大小形似蝉的虫子·他吹了一口气,虫子感觉到一定温度,慢慢苏醒过来··毒巫婆的轻功没有因为背着一个人就见减弱,不过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一些拐弯处,不得不减缓速度。
毒巫婆把洛庆扔在月老庙中,解了他穴道·扬起右脚,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毒巫婆踢完后骂道“贱人居然还敢给我下毒”·洛庆被她一脚踢中肋骨,五脏六腑好像被移了位置,张口喷了一口鲜血。
洛庆疼的蜷缩成一团,张出一手在地上抓住稻草,指甲扎破了手心··毒巫婆走上前,踩住他的手,用力的踩磨··毒巫婆抓过他衣领,右手一扬扇了他一巴掌。
“解药呢我问你解药呢”·“咳咳……”洛庆咳了许久,擦干了嘴角的鲜血对她说:“辰儿呢他人呢”·毒巫婆不以为然道:“杀了”·“你这个疯子,赔我儿子”洛庆不敢相信,抬手企图抓住她的脖子,被毒巫婆抓住手腕,一扭,咔嚓两声响。
“啊”洛庆痛苦的叫了一声·只感觉好像骨头被人拿牙齿咬成一段段的,无法组成一根··毒巫婆把他推倒在地上,又狠狠的往洛庆的小腿处一踢。
又是几声脆响,洛庆脸色惨白,紧咬着下唇,浑身抽搐,知道自己的腿骨怕是裂了··“你儿子还没有死呢不过……”洛庆紧紧盯着她,等着她下一句话。
“不过,如果你不把七日不解的解药给我,我就不敢保证了”·洛庆说:“我要见辰儿一面”·“可以不过你最好老实本分待着。
不然你儿子我就不敢保证他的命”毒巫婆转身朝月老像后头走·刚刚走了几步,突然发现这里除了她和洛庆的气息居然没有其他人的气息·洛庆原以为能够看到华辰,结果那个女人居然又折路而返。
“我后悔了,你不把七日不解的解药给我,你就休想看到你儿子·”·洛庆咬牙切齿:“你”·“怎么样已经一天了,如果你六天之内没有把解药给我,那么你儿子也就最多活六天”·洛庆尝试动了动手,结果钻心的痛。
“我的手被你废了……”·毒巫婆笑了起来“哪里废了,不过是扭开骨头脱臼了·我给你接上·”·洛庆的手被她抓在手中,咔嚓两声,洛庆疼的扭曲面容。
“我虽然只有六天可活,但是我只打算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为限·”·“好解药配出来后,我要见我儿子。”
“行,有什么要的材料,明天和我说,我去找·”·毒巫婆安置了洛庆,大步走向月老像后面·看的那两根麻绳,面色如碳··“华不虚,你不要怪我;是你女儿找死”毒巫婆出去,顺着气味寻找。
树林中的大树两个小孩子正在一个躲在一个树洞里··华辰扯了扯华敏,撇了撇嘴,说:“我有点冷·”·华敏说:“我知道明天等太阳出来就好了如果不把自己身上的气味,那个女人的狗鼻子可灵的很,你不想再被她抓回去吧”·华辰摇摇头,华敏说:“知道就好,先睡了。”
虽然嘴巴上凶凶的,华敏还是把这个比自己还大一点的男孩子抱紧一点··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几章就要过毒巫婆的剧情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毒巫婆~~她的结局……嗯(暂时保密。
)重生系统从过年开始可能要断更一段时间了,最近好像霉神附了身,倒霉啊求评论求收藏··☆、被困·天色微晴,太阳已经是高高挂起,华敏带着华辰从树洞出来。
“我还想睡~”华辰揉了揉眼睛说··华敏牵着他,小心的走在树林中·“怎么了”·他们两个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按理说睡够了。
华辰晃晃头,说:“头晕乎乎的·不想走了·”说完一屁股坐到地上··华敏拿脸碰了碰他的脸蛋,有点热·怕是受凉了·“不能坐,你起来”·华敏对着他喊,无奈他一点起来的样子都没有。
“你不想被那个坏人抓走,挖了心的话嘛要找到我爹爹,到时候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起来”·华敏无论怎么拖拉他,都没有办法让他起来。
华辰还一副真的累死的样子·华敏生气了,说:“你再不起来,我就要走了”·华敏说着还真的转身往前面走,华辰刚才迷糊了一阵,等发现华敏已经走了没影了,他赶紧起来,哭着去追。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得了别哭了·”华敏一直躲在树后,看到华辰哭着找她的时候,一脸不耐烦的出来··华辰去牵她的手,哄她:“不生气,不生气了。”
华敏被华辰抱住哄,心中道到底刚才是谁一直哭鼻子啊·“走吧”华敏下令·华辰虽然还是晕晕乎乎的,却老老实实的跟着她,生怕她不要自己了。
两人在山林兜兜转转,跌跌撞撞不知道到了哪里··华辰瘪瘪嘴,委屈道:“脑袋晕·”·华敏知道他发热,生病了了,可是手中没有什么东西给他降热。
索性看能不能踩到一些解烧的草药·再者随便看看有没有防治蚊虫的药材·昨天晚上,树林飞蚊蚂蚁最多,咬的他们身上全是肿包··也好在这深山中少有人迹,两个人小心着野兽,倒也走了挺远。
华敏沿路摘了一些果子,打算充饥·看上去没有毒·又挤出一点点汁液,拿舌尖碰了一下·没有肚子疼以及晕乎乎一些中毒后症状··华辰接过她给的果子,看了她一眼。
华敏回了他一眼,说:“吃吧,不会毒死你的·”·华辰摇摇头说:“不能吃的·”·“怎么不能吃了”·华辰指了指那果子,对华敏说:“这种果子吃完后会浑身发痒的。”
华敏不服气,这个小傻瓜该不会是乱说的吧,他懂什么啊他能有出生毒门教派的人了解·“这个不能吃是谁告诉你的”·华辰说:“我爹爹。
我想我爹爹了哇哇呜~~”·说完大哭起来,华敏听的心烦意燥·把果子一扔,说:“不吃就不吃,别哭了行不行”·毒巫婆得知华敏和那个男孩已经离开了月老庙,随后发现味道已经很淡了,知道他们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两个小孩子能有什么脚程,怕是没有走多远·可惜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毒巫婆看了睡着的洛庆一眼,皱了皱眉头·此人之前就受过伤,倍感疲惫。
可是她还是怕此人半夜溜走,于是心中一思索将其捆了起来··可惜洛庆睡眠浅的很,毒巫婆的动静惊醒了他·“你在干什么不是说好以解药换人吗”·“虽然我已经踢裂你的腿骨,但是为了万无一失还是要将你捆绑起来”·“你,卑鄙”·“随便你,我出去给你找解药配置需要的东西。”
毒巫婆出去说是为了制止解毒的材料,实际是去抓回来华敏华辰两人·只有这样洛庆才会把真正的解药交给她··“你大半夜的去找药材”洛庆心里奇怪。
明明自己都没有把解药所需要的药材告诉她··“不必知道·你老老实实待在月老庙中吧”说完还点了洛庆的穴,使他动弹不得。
洛庆看着毒巫婆离开背影,心中琢磨·“明明没有药单却还说采药那么她到底是去干什么”·毒巫婆顺着大概方向找来,发现原来两个小孩进了眼前这片茂密的深林里头。
等她进去的时候,发现味道随着时间的延长而更加淡了·毒巫婆狠狠道:“他们肯定是遇上小溪,洗了身子了”·毒巫婆不愿放弃,虽然在这种大林子里头找人如同大海捞针,可是她还没有拿到解药,如此离去恐怕会中毒身亡。
洛庆的身子上伤口众多,原本是想通过挣扎解脱绳子·可是他稍微一动,身上的伤口就有裂开的迹象··“辰儿辰儿”洛庆虽然不能动确实可以说话的。
他喊了几声,许久没有有人回··洛庆心凉了一截,华辰没有在这件屋子里可惜被毒巫婆定住,自己没有能力冲开··子母虫追击效果好,可惜母虫的飞行速度太慢了。
华不虚两人跟着那母虫慢悠悠的走,找到了桃李镇外头的青山上的月老庙··“主子那个男人就在这间月老庙里头”十将母虫收起来。
“不要打草惊蛇,看看毒巫婆是不是在里面,华敏是不是也在里头”华不虚担心自己逼得太紧,毒巫婆狗急跳墙对华敏不利··十接近月老庙,跃上屋顶,掀开一片房瓦打量里头的情况。
除了躺在地上的洛庆,房间里头没有毒巫婆以及两个孩子的身影··华不虚得了十的信,这才接近月老庙走了进去··“十给他解绑解穴·”·十应了一声,华不虚查看周围的东西。
从月老像前绕过去,华不虚看到地上的麻绳,心中一动··华不虚出来,问:“我问你,毒巫婆出去多久了”·洛庆想了想说:“快三个时辰了。”
“主子”·十不解,华不虚说:“华敏和那个男孩怕是逃走了,所以毒巫婆才会去追·”·“可是,他们还是小孩子,能够跑多远啊”·华不虚侧目看了他一眼,傲气道:“你当我们水月教的小主子是白活三年的吗”·果然不愧是他的女儿华不虚之前就想如果能够救出来是最好的,不能救出来,被毒巫婆杀了,也只能算华敏的命不好,他除了给她报仇也没有什么法子。
“毒巫婆一定还没有找到华敏,十,我们去追”·洛庆赶紧忍住伤口的疼痛,对华不虚说:“我也要去”·华不虚看了他一眼,弱小的身材,毫无武功的底子。
心中觉得他去了也没有什么作用·“你就待在这里吧”·“我能行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是你们不也是不知道毒巫婆的行踪吗而我能够嗅到一点点七日不解的味道,只要在一定范围内,我就能发现毒巫婆的位置”·华不虚一听,的确如此:“你记住不要试图耍什么名堂十带上他。”
十走向前来,讲他往肩膀上一抗,又是那个让人难受的姿势,顶的洛庆胃部发痛·三人仔细查看周围树林的人迹进出痕迹,判定了一条大概的路··华不虚几人在林子里头找了好久,洛庆突然惊喜道:“我闻到了”·“在哪个方向。”
洛庆抬手指了个方向,说:“就是那里”·毒巫婆已经找了许久,虽然还能大概知道华敏的位置,可是茫茫林海中找到两个小孩儿却也不是一件易事。
“只怕那个人怀疑……”她担心的是洛庆知道自己手上没有他的儿子,从而不把解药给她··抬手看了看已经蔓延到手臂上的毒斑,自己虽然用人皮盖了手背上的毒斑,可是手臂上的毒斑却是明明白白的展现在其面前。
整个手臂微微的疼痛和酥麻,滋味并不好受··华不虚几人奋起直追,毒巫婆不知道,她与华不虚的位置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十感觉到空气中淡淡湿润,对华不虚说:“主子,好像快下雨了”·华不虚只好说:“找个地方躲雨。”
下雨对于他来说喜忧参半·下雨的时候,毒巫婆对于华敏的追踪就会减缓,可是自己找到毒巫婆的可能性就越小··雨越下越大,从细细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
淅淅沥沥一直下到半夜还不见停止··华不虚下雨之前接到九的飞鸽传书,知道驱使毒虫的人已经来了·他派十前去接应··灰暗的山洞里头,只有华不虚和洛庆两人。
华不虚正在烤火,而洛庆离华不虚远远的··华不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烤干吗”·洛庆摇摇头,表示不需要。
华不虚嗤笑一声,心道怎么会有如此傻的人··洛庆之前三人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紧张·可是十先行离开了,他就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了··这几天他所看到华不虚冷静,执着,做事果断。
与印象中那个欲治他与死地的华不虚渐渐重合·叫他分不出到底哪个才是他当初爱着的··“你在看什么”·洛庆笑而不语,心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等自己找到华辰,再想办法脱离华不虚··就在两人各有所思的时候,都感觉到上方的声响··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是滑坡·山体滑坡滚落的土石一旦把他们困在山洞里,那么非饿死不可。
华不虚拉着洛庆,快速跑向洞口·突然一块半洞口大石头从洞口上方砸落,就要堵死山洞……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
评论过四十,大年初几就码番外╭(╯ε╰)╮话说昨天勾搭编辑成功,结果编辑放假了,Q号一直没有加我·害怕是编辑发错人了,纠结的心呐·☆、二对一··兰力新眼睛紧紧的盯着毒巫婆,手中的弓.弩抬起指着她,手随眼动。
无论毒巫婆如何移动;甚至在毒巫婆打算跑入树林的时候,还碰上扣机·只要她敢跑,就会立马发动··林子里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外,是一片寂静,仿佛一丝水波荡漾激起来的声音,一片落叶飘落划破虚空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毒巫婆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心跳声扑通扑通,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膛蹦出··毒巫婆心里头忐忑不安,她的轻功再好再快,能快的过一瞬即发的箭方才她是运气好,箭枝都到其背后才向后一偏躲开。
若是一般的箭法,她依靠林中多阻碍的地势,想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突然和影卫一起出现的暗蓝衣服的男人,却有着一手好箭法,以自己的武功居然才勉强躲过··尽管没有射中,但是,她自从轻功大成后,从未有人的箭可以离她这么近。
若是她当时反应再慢一些……·毒巫婆心道现在,千万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再露出后方空档了··九站在兰力新的身边,看着那个女人··他心里头舒畅之极,之前嚣张如毒巫婆,如今居然也会被堵在这里。
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着实给自己出了一口气· ·毒巫婆看了他们一眼,向地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道:“你们好不要脸,两个大男人居然合起伙来欺负一个柔弱女子”·九是在她这里受尽了苦头,一点也不受到她激将法。
兰力新听罢,眉头微微一皱··九一看他那个样子,便道:“不要信了着妖女的道”·兰力新目光依旧紧抓毒巫婆说:“我自然不会。”
毒巫婆嘴角一抽,嘿嘿一笑,说:“妖女那你们是什么水月教可是被江湖称为魔教呢·”·兰力新听她这么一说,略微一思量,对她说:“我教从未以害人为主,只不过那些中原人士害怕我教毒药,四处散播谣言,诋毁水月教罢了。”
九接话:“废话少说,抓住再说”·同时他一个剑步,冲向前去·九冲到他面前,蹲身随即再接强劲扫腿,一出腿带着劲风打向毒巫婆小腿,速度之快,竟起劲风卷起了地上枯叶。
毒巫婆足下一点,似一片落叶灵巧向后面跃齐一大步,看似丝毫不费力躲开九的攻势·她欲抽出贴身匕.首,自上而下给九一刀,结果发现右手却因为中毒,变得不灵活,待她抽出来时,九已经转换姿势。
兰力新见毒巫婆身形变动,一直注意着,弓弩依旧紧追毒巫婆·与此同时九见一击不中,也不恼火,原地快速起身··九向后退了一下,抽出别在腰间的短刃,紧随着又上前几个大步快速贴近。
毒巫婆赶紧换左手拿匕首·身子如同那柔弱之极的丝绸物般,一弯腰,避开九的刀锋··九紧跟不舍,手腕一转刀刃顺着她身形一贴,眼看就要将毒巫婆腰斩·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她暗道一声不好,左手匕首贴着腰间往下格挡,与短刃相碰。
两样兵器交碰,发出“叮”脆响·与此同时毒巫婆手臂肌肉受到巨力后一阵震动,一阵酥麻··同时借着那股力气,毒巫婆再借机一滑,拉开了与九的贴身搏斗。
毒巫婆右手中毒无法受力,知道与他贴身战恐怕是要吃亏了·毒巫婆脚下再一跃,又将距离拉开,九一看想要继续贴身上前··毒巫婆右脚一踢地面,扬起地面灰尘。
九一时不擦,土石飞扬之间,毒巫婆趁机而上,就要将匕.首扎下··兰力新一动,‘唆’的一声,箭离弦而出·箭势如破竹,射向正欲偷袭下手的毒巫婆。
“啊”毒巫婆一惊轻呼出来,刚才居然忘记了还有一个背后黄雀,失了警惕,这让兰力新有了可乘之机·脚下强行改变步伐,身子向右一转。
泛着淡淡幽光的箭,飞快惊险的擦过她脸颊··毒巫婆逃了性命,只觉得脸上一处火辣,一小阵细小的刺痛·她抬手一摸,发现被箭枝蹭到了一个小伤口,流下鲜血。
毒巫婆骂了一句“卑鄙”·机会不可失,九跃出土石扬起的灰尘中·九端起短刃朝毒巫婆而去,兰力新飞快从箭筒中飞快的抽出一支短箭安上。
瞄准毒巫婆,拦了她去路··毒巫婆哼了一声后弹腿跳起,用力一踢打偏九的短刃,直冲九脸上而去·九赶紧回身躲避,同时一个高踢腿,毒巫婆抬手格挡。
毒巫婆一时没有察觉,拿了右手去挡·右手没有力气,一下子没有挡住,九狠狠的踹向她··毒巫婆只觉得身体被狠狠一砸,右手更是剧痛无比,一口气都没有吐完。
向前刚刚一个瘸步,九再趁机而上··九一挥手中短刃,带起阵阵寒光,一刀直冲毒巫婆后颈部··兰力新聚精会神,抓紧机会,发动弓弩··九眼看胜利在望,手下力度越发加劲。
这个女人·九突然劲风袭来,感觉到背上一寒,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如同被毒蛇咬在心口般叫人恶心·目光余处,一枝箭带着风声虚影疾射而来……·华不虚离开昨晚藏身之处,知道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如今大雨将气味和脚印冲刷掉,他们该怎么去找毒巫婆··为今,找到毒巫婆还不如找到华敏和那个孩子··华不虚突然意识到什么,问洛庆:“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洛庆走在他身后,突然听到他这么一说。
支支吾吾的回答:“辰儿……全名李辰”·辰儿华不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洛庆的孩子,当初洛庆也是辰儿,辰儿的叫·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字。
华不虚又问:“你的名字·”·洛庆脸色开始发白,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还是其他··“李庆……”·“嗯”华不虚还真是意外了,除了姓不一样,还真是什么都套上了。
除了一个是死人,一个还活着··洛庆把掉在自己身上的蜘蛛用手打下·担心的皱起了眉头,问华不虚:“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华不虚看都不看他一眼,说:“比起蛮疆,哼,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蜈蚣毒性不够强,蛇类有毒的也不多,其它东西也就是如此·他找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有看到大型野畜生的足迹··“如果,华敏真的和李辰走在一块,那么他就不会有危险。”
·听到他这么说,洛庆的心放松一下·如果华辰逃脱了毒巫婆的魔爪却死在野外……·华不虚的确很会教孩子,那个他口中的女孩子听起来十分聪明,不像自己只会宠着孩子,辰儿碰上事情只会哭。
而华敏应该是婉夫人所生·三年多了,婉夫人应该当上正妻位置了··洛庆不由得叹了口气,怪自己不会管教孩子·如果当初华不虚认了华辰,那么现在怕是华辰遇上这种情况也能够有自保之力。
如果现在华不虚继续教应该还不迟……·他泛白的脸上多了一点红晕,甩甩头,把那些奢望扔出去··口中泛起苦涩,那苦涩一层层渗透,融进了心里头。
洛庆哀伤,自己还在奢望什么东西呢·十看见了华不虚的影子,急忙赶上去··“主子”·华不虚点点头,问:“九和教中的驱使迷蜂人呢”·“他们去找毒巫婆了,属下先来找教主。”
“教中来的是何人”·十说:“是教中的侍卫长兰力新·”·华不虚一听喃喃自语:“兰力新……”·洛庆一听,浑身发冷。
兰力新是谁,是侍卫长,那个侍卫长是当年逼他坠下去的人··华不虚道:“现在毒巫婆的事情先让他们去解决,先找到华敏·”·十点点头说:“想来他们已经把毒巫婆缠住了。”
华不虚把别在腰间的黑色竹筒递给十,如此说:“传信让守在桃李镇外的人速速赶来此处·还有把之前的决定发出去·”·洛庆看着那个黑色竹筒,心中十分诧异。
那个是教中传信用的,只有十多个人才有,非教中有大事件不用··十打开塞子,从里头倒出来一只白黄条纹的长有双翅的大腹虫子·拇指和食指在虫子腹部有规律的掐捏。
洛庆现在才知道那个里面原来就放了一条虫子··守在桃李镇外和堵了毒巫婆退路的教众长老以及其他有此虫的人,察觉到腰间的黑色竹筒的异动·赶紧拿出来那条虫子一看,惊奇的是每条虫子肚子上都呈现与十揉捏涨缩的动作一致。
看完后有人喜上眉梢有人愁容满面··华不虚终于笑起来,洛庆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开怀大笑·以前华不虚的笑容一般都是淡淡的,乐不到心里那种··华不虚之前还在苦恼该怎么说服教中那几个老顽固。
自他当上教主之位,他一直希望能够重出水月教,洛向晚使水月教隐居蛮疆二十多年·让水月教重出武林之事·正好有了一个毒巫婆的时候做了契机。
只怪那女子是中原人士,只怪那女子偏偏选错了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希望大家能够过个好年。
想来蠢作者埋下的线索,大家都发现了吧·1V1    HE··☆、山中遇虎,命悬一线··兰正趁着雨过天晴,把草药拿出来晒晒·感觉到铁筒异动,拿出那条虫子一看。
虫子名叫同生蛊,世间少有,除去水月教有一胎十七条·同生蛊能够感觉到一胎同生的虫子的异动,被水月教用来作为传递消息··兰看完虫子肚子一涨一缩的变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继续摊平草药:“好不容易安静二十多年了……”·华不虚借着毒巫婆的事情,提出了重出武林的建议·教中人对于毒巫婆十分不喜,哪个为人父母会看着自己的孩子惨遭恶人之手。
想来教中大部分人能够同意··“看来重出武林是挡不住了·”兰喃喃自语·“不过也好,省的一些不长眼的宵小之辈把水月教看作软柿子,毒巫婆居然打上了水月教的主意。”
洛庆不知道十发出去了什么消息,华不虚的心情很好·又听华不虚说先去寻找华敏,心里头也是高兴·华敏多半和华辰走在一起,只要他们找到了华敏,也就相当于找到了华辰·此时华敏正带着华辰在深山老林里乱转,华敏是感觉越走越安静。
周围安静的诡异,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听到·踩在地面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迟钝如华辰也感觉到了古怪,躲在华敏的身后··华辰说:“好安静…..”·事出反常必有妖。
华敏拉紧他的手,小声对他说:“这里肯定有野物出没,我们要小心·”·华辰皱起了小脸,害怕的说:“我们要回去吗”·华敏点点头,带着华辰原路而返。
如今已经一天多的时间,毒巫婆还没有出现,看来b那个疯婆子肯定是被什么缠住了··华辰还发着低烧,华敏一路走一路观察有没有降火清凉的草药·心道:原本就已经够呆了,要是还傻了那就更叫人心烦。
哧哧的喘着粗气,一只黄底黑背的老虎从森林深处出来·强有力的四肢踩着落叶上居然只微微一响·目光盯着前方,左右偏头,打量着四周·闻着空气中残留的猎物味道,慢慢张开了大嘴,唾液沿着锋利的牙齿,慢慢滴下来。
朝猎物的所在走去··华敏和华辰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何种危险·华不虚一行人在深林里寻找··前方探路的十突然跑了回来·对华不虚说:“属下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小孩子的脚印。”
华不虚和洛庆感到十发现脚印的地方·洛庆看了一眼那脚印,是两个小孩子的·一大一小··“是他们没有错·”·这越靠近里头的危险就越大,明白华敏两人待的越久,也越容易遇到危险。
于是赶紧顺着脚印寻找··这里,华敏停下脚步,华辰不解的看着她·“不要说话,有东西在我们不远处·”·“什么东西”·“要你命的东西。
继续走,不要回头·”华敏如此说··“我知道了·”华辰小声回答,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那只老虎悄悄的跟着他们身后一会,终于潜伏到华敏的四周。
华敏站在原地不动,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这次,不会是真的要死了吧”·华辰不懂她的意思,只看着她·“怎么了”·华敏已经看到那只大虫,潜伏在前方不远处的草丛。
黄褐色的毛发,吓人的如同铜锣般大小的眼睛·只等着他们再靠近一步,就要发动攻击··华敏慢慢的往后退,那只老虎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她的身上的保命的东西,尤其是利器毒之类的统统被毒巫婆拿走了。
她现在身上一无所有··那老虎一见他们有退缩之意,知道这两人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一跃而出,大吼一声扑向两人··华敏也是被小懵了,那么大的庞然大物如同一座小山压下。
吓得她大叫了一声阿老虎张着的嘴巴里流着哈喇子·距离之近,华敏都能闻得到它嘴中的酸臭味道,那股味道直冲她鼻子,险些吐了出来··老虎一口要咬下华敏的头,使其毙命。
“不要”洛庆从森林出来一看,大惊失色,喊了一声··千钧一发,华不虚来了,当即一甩长鞭,缠住老虎的后脚,用力一扯,硬生生的将老虎扯开,让其离开华敏身前。
十看准机会,拿起地上的板砖大小石头,一用手劲,朝老虎的命门打去·洛庆一看,跑上前去,抱起华敏华辰就往后面跑·那老虎牙齿锋利一口咬断华不虚的长鞭,又一偏头打开十扔过来的石头。
“吼”那老虎大吼一声,直奔洛庆而去·脚下生风,华不虚与十两人只觉得一道虚影划过··洛庆带着两个孩子,背后一痛被尖利的虎爪划开两个血淋淋的大口子,被老虎扑到在地。
洛庆咬紧牙关,尽量直起身子,不让自己压着两个孩子·那老虎张口大吼,声音气吞山河,再提爪子一拍洛庆,洛庆被其打得内脏都要吐出来·身上的肋骨是直接听见咔擦几声响,洛庆一口鲜血直接喷出来。
那黄底黑背的畜生一看,再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下·华不虚的长鞭已经断了,见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枣子大小,手上一用劲,直奔老虎左眼而去··那老虎也是一时大意,还没有觉得怎么了,那石子就直接打入老虎的眼睛。
当时痛的嗷嗷直叫,一转头就直接朝华不虚冲过去··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十在一旁心生着急,快呼道“教主”身形一动就要冲上去替华不虚挡了这劫。
“不要过来·”华不虚道,那老虎足下生风,一转眼冲到华不虚面前,张口就要咬断他脖颈··那一股腥风实在叫人闻着恶心,但是对于华不虚更加恶心的东西不是没有见过,闻过。
待那老虎就要扑到他面前的时候,隐隐只距离华不虚一步之遥,华不虚用力足下一点,相侧跳跃出去··那老虎一时没有察觉,身子依旧没有改变方向·华不虚之前身后站着的地方就是一棵大树。
那畜生见情况不妙,本能的一甩脑袋,将头部偏开,身子撞到树上·冲击力之大,那棵成人腰杆子粗的大树,也是晃了几晃··那大虫倒在地上,十见了不禁高兴起来。
华不虚的表情却没有放松下来·吩咐十“给它下催眠的药粉”·十应了一声,快速从怀中掏出一纸包解开·现在风向不对,如果撒药,肯定会是自方中毒。
他只好快速贴身上前,一把那药粉尽数撒光··那老虎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吸进去没有·一见十居然靠近,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劲,站了起来··十猝不及防,一时间没有转身。
那老虎一爪就要拍下来,带着劲风狠狠抓下·要是被抓到,估计肠子都要被挖出来·十心灰意冷的想··华不虚一甩长鞭,断了尖的鞭子勉强卷住十的腰肢。
他用力一抽,十便被他带了回来··十感激道:“多谢主子”·那老虎走路摇摇晃晃的,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撞击还是十的药粉缘故。
华不虚心里头捏了一把汗,生怕这老虎中不了那催眠药,但见过了一会儿,那老虎已经没有力气,重重的倒在地上·华不虚心里头的那股劲总算是放了下来··华不虚让十用自己的断鞭将老虎的四脚捆了。
他再去看华敏的情况,洛庆趴在地上,嘴中直冒鲜血,面色白中透着青·华敏和华辰被他护在身下,倒是没有受一点儿伤··华敏从洛庆身下出来,看见华不虚在这里。
之前坚强的小姑娘也不禁眼泪直流,喊着爹爹伸手要抱··华辰推了一下洛庆,发现对方没有反应:“爹爹”·“主子·”十过来,又看了一眼华不虚怀中的华敏,喊了句:“小主子。”
华敏看着华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推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心中不免也有几分伤心·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冲出来救了自己,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华敏瘪了瘪嘴,对华不虚说:“爹爹,救救他。”
“好,十带上这李庆和他的儿子·”就算华敏不说,他也是会救李庆的·这个男人从哪里得知七日不解的方子他还没有套出来,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死了。
十看了一眼洛庆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背上的伤口要是再深一分都能看见骨头了,鲜血直流·因为赶时间,华不虚只好把华辰也给抱上,而十先给洛庆撒了一些止血的药,再背着重伤的洛庆。
此处太危险,他们这里只有两个人能够自保,还要加上一个重伤和两个孩子·要是再遇见那种凶猛的大虫,估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再说刚才为了万无一失,他把所有的药粉全撒了。
好在几人运气不错,顺利出了那里到了月老庙·月老庙旁边不远处是有一条下山的路很是隐蔽,只不过当初华敏太着急了,慌不择路下进了深山··十回头看了一眼树林,对华不虚道:“九和侍卫长应该还在山中。”
“先不管他们,我们先行下山·”·十点点头,只是有些担忧·九和那个侍卫长到了现在还没有得手吗·作者有话要说:大过年的,也没有什么给送的,打算码番外一章,不知道追文的小天使喜欢什么样的,也是在纠结啊。
评论吧··☆、毒巫婆死·九侧身一转,一个弯腰,险险的避过那支箭·抬头一看,那支冲着自己来的箭,居然出自兰力新之手·箭身惊险划过九的腰/际,还好没有受伤。
九站直了身子快速对他说了一句:“你做什么”·兰力新不看他,依旧盯着毒巫婆,一脸平淡回答“手误·”·“手误”九记恨在心,好一个手误。
他的手误,险些要了自己的命·趁着兰力新在换新箭枝的空闲,九拿起短刃,又是对着毒巫婆砍去·毒巫婆借了刚才兰力新事情的几秒空闲,调整了身子,一蹬脚想要强行逃离此地。
这里靠着水源,视野开阔,对她最为不利·只要逃到有树的地方,那箭就没有用处了··毒巫婆向前挡住了九的短刃,九收了攻势,一个盘身攻其下方·毒巫婆只顾的前头,给留了背后的空挡。
电光火石之间记起,想要回身防守·兰力新又是抬手一箭,箭枝较前面更加凌厉,带着呼呼风声,直钻毒巫婆心窝·毒巫婆顿时背上一凉,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入心扉。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箭头从自己的xiong口冒出来,上头还粘着自己体温的血迹,一滴一滴的坠落地面·毒巫婆呆愣的看了兰力新一眼·自己今天死在一枝箭中…… ·毒巫婆这三字是江湖中人取得外号。
以对上其挖人心肝的歹毒心肠·师傅付灵子给她取了个付梦洁的名字,在她亲手杀死师傅付灵子的时候被她舍弃··“人生如梦,何来纯洁·既然如此,师傅还是不要托付为好。”
她如此说··她这一辈子逍遥自在,随心而欲惯了·武林大会上,那些人嘲笑她年轻,轻功不是天下第一·对啊,她怎么可能是天下第一她还有个天下第一神偷的……师傅·她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那个将她从河边救回来的男人没有防备的死在她背后一刀下。
那个一袭青衣,隐居闹市之中的神偷付灵子,当眉目清秀的男子诧异倒在她面前的时候,咽气之前问过她一句话:“瑶儿,你可曾……”·话未说完,那男子鲜血堵了喉咙,便咽了气。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轻功无人能比,特地抓走那些武林大家的孩子·再以一种凶残的方式sha害,将尸体送回去·无人可以抓到她··明明付灵子以偷著名,为什么在他隐退后还能留下个善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师傅,我还是不甘心……你当初要说什么……”付灵子死前到底想对我这个逆徒说些什么……·失望怨恨还是亦如往常不在意……·一箭穿心,剧烈的疼痛从心传到四月支,毒巫婆不停的抽搐.着身子。
师傅……徒儿错了……徒儿真的知错了·隐约之中,毒巫婆看见那个青年,手拿一把折扇的温婉男子化为红衣.厉gui,以往笑颜变成面目.狰狞,嘤嘤嘤怪笑在其身旁围绕跳舞,将其血/rou一口口蚕.食。
九一看她还没有咽气,拿短刃在毒巫婆月孛子上一划,鲜/血从血./guan中喷了九满面具·九踹了她,让其身子往朝上后面倒··毒巫婆终于死了,这个妙龄女子倒在了这深山之中。
九端起短刃,看着兰力新·问:“说吧,你刚才的用意何为居然敢对我出箭”·兰力新不管他,手腕处的gong/弩也没有再放箭。
走过来查看毒巫婆的身/体·这个女人仿佛死不瞑目般还睁着眼睛,盯着天空··“死不瞑目”九拿手在她眼睛位置一扫,再看时,她就闭上了眼睛。
兰力新问:“带下去,还是拿证明”·九嗤笑一声,还拿shi体下去他可没有这个工夫·九把毒巫婆的中毒的右手割/下,拿布条栓在腰际。
将毒巫婆的shi/体留在此处,任凭山中野物分食··九与兰力新回到客栈之中,兰力新见到华不虚道:“见过教主”·九有点诧异的看着床上洛庆旁边的那个小孩。
只不过九戴着面具,他人不能看到其神色·兰力新若有所思的朝他看的地方瞄了一眼·兰力新咳了一声,打断九的思绪··九反应过来,将腰间的断/臂递到华不虚面前:“主子,这是毒巫婆所中毒的右手”·那是一只女子的手.臂,指节又细又长,只不过那毒斑将皮肤染成了紫黑色。
华不虚稍微瞄了一眼,道:“你去将此臂送在当今武林盟主府中,就说这是水月教的一份礼物·”·九和兰力新都心中惊讶,这是要出山了吗九是追随前教主一派,自然是不希望好不容易平静安全下来的水月教,又陷入江湖的水深火热之中。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应了一声“是”,当即离开此地出发去了中原之地··“教主·”十说着看了床上的洛庆一眼·华不虚看着洛庆手指微微一动,痛苦的shenyin一声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华不虚走到桌子旁边,看了洛庆一眼·“醒了·”·洛庆的脸色发白,嘴唇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听到他问也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洛庆突然想到华不虚可能还会继续追问他毒药的消息,不禁着急起身·一动就牵扯到背上的伤口··华不虚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是为什么着急·继续说:“你不必担心,既然你之前对我有恩,我自然不会对你如何。
何况你后来又救了华敏·只不过我还是要知道你手中的七日不解从何而来·”·洛庆咬了咬下唇,吐出一个名字:“李成,江湖怪医李成大夫·”·洛庆说他给的也是经过一番思考,李成的形迹捉摸难定,华不虚很难找到他。
二来李成身为大夫,常年在江湖上行走认识的朋友数不胜数,有可能得到水月教的毒方··“我现在是帮他看店子的,du药是他给我用来对付那些恶霸的·”·华不虚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言,但是既然之前华不虚说不会要他性命,就不会要了他命。
洛庆勉强抬起眼睛看了房间四周一眼,问:“辰儿呢”·“在隔壁喝了药,躺下了·”·喝药洛庆急忙问:“你给他喝了什么药”·莫不是什么下.gu之类的,以后让辰儿生活在痛苦之中……永远不会摆脱水月教的束缚。
“不是毒药·”见洛庆还一副担心之极模样看着他·华不虚破天荒开口解释:“发烧,刚刚请大夫过来看了,开了药·”·洛庆心里长嘘一口气,轻松下来。
心道:华不虚虽然行事风格果断决绝,但是却还是恩怨分明·何况自己算个什么,为了自己就要拿蛊控制住,怕是自己惹恼他,也就是死路一条··“你先休息吧。”
几人出了房间,华不虚吩咐兰力新:“派人去查查这怪医李成·最好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兰力新回答。
十随即开口问:“主子,那这李庆该如何处置”·华不虚思索一会:“带回教中好生养着,他在山洞与我有恩·且也是对华敏也有救命之恩。”
华敏趴在床边看着这个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小孩子,有一下每一下的捏着他的脸,乐呵的很·华不虚推门进来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问她:“敏儿很喜欢他”·“爹爹。”
华敏跑过去,扑到他怀中··华不虚抱起她,问“敏儿喜欢这小娃娃”·华敏点点头,说道“长的很好看,就是脑袋不太灵光。
但是性子很乖,一点也不调皮·”·华不虚心道估计这毒巫婆当初也是看重这小孩长的俊俏,才一时兴起将其掳走的·如果不是这孩子的父亲有七日不解,正好给毒巫婆下了毒,要不然他想找到并杀了毒巫婆还真是一件难事。
一切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华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他还和爹爹长的有点像·所以不讨厌·”·华不虚的脸沉了下来,果然连华敏都这么说。
事出反常必有妖··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当初兰回到教中的时候,他曾去问过兰,关于龙津丹的事情·结果兰是一口咬定他没有此物。
当年洛庆的孩子连尸/骨都没有找到的·当时兰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同寻常,若是当初洛庆真的服用了龙津丹,那个孩子是他的儿子,也该是这么大了··若是洛庆还活着,华不虚对于男人生子这件事是不敢相信和有些厌恶的。
可是洛庆已经死了,这种想法又变了个质,总是不该和死者计较的·如果当初洛庆还活着,他的孩子也没有死,想来也该是这么大了··再一想到隔壁的那个男人,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过去这么久了,也许是巧合。
要是洛庆当初没有死,应该会回来向他解释·毕竟当年是婉夫人的计划··如今水月教隐居山野如此之久,对江湖上的人和事都没有什么了解·这江湖人士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印象,这次毒巫婆活的不耐烦,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看来这中原武林是平静安逸太久了,都把水月教当成软柿子揉捏了··如今看能不能查到那个怪医李成究竟是何许人也,还有水月教重出武林一事最为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希望多多支持此文,每一篇文背后都有作者的心血在里头。
虽然更新有些慢,但是作者的坑品可是很好的·希望笔下的文字能够带个大家阅读的享受·话说毒巫婆的故事有可能会在番外出现,但是我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写。
喜欢就评论吧,将心中的想法一一告诉作者,虽然可能作者的后台延迟严重,但是会珍惜看的··☆、洛庆:时阳时阴脉象大夫给洛庆号脉,如此奇怪的脉象,会不会·洛庆再次回到水月教的时候没有想到自己以一种客人的身份。
他被人用担架抬到院子里的时候,一路上有不少人打量着他·三五成群的议论这此人什么身份··几个侍卫将他抬到一间竹屋里头·洛庆趴在床上,背上的伤口不能压,一压就疼。
他勉强抬起头打量房间,里头挂了帷幔,房间里头的摆饰都是竹做的小物件,布置简单大方,想来是教中招待外来客人的宿处··华辰跟在侍卫身后进来,趴在他床头和他头挨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头水光流转,眼泪好像下一刻就要溢出来。
洛庆微微碰了额头一下他的额头,测一下他的体温·感觉现在已经不烫了·看来华不虚给请的大夫开的药,喝了之后起作用了··洛庆背上的伤口如今用草药覆着,还没有结痂,一动的就抽痛。
那股血肉分离的痛楚,洛庆是压着牙,硬扛过来的··华辰只见他的脸色发白吓人的很·着急的对他说“爹爹不痛,我帮你吹吹·呼呼·”说着还轻轻吹了几下。
洛庆咧着嘴笑了一下,干透起皮的嘴唇裂开了刺痛的感觉,溢出血丝··心道真是个傻儿子,背上痛你吹我的脸有什么用··华敏先回了自己的祖母那里报了平安。
她这一个月可把华老夫人急死了·华老夫人就她这么一个宝贝根儿,看见她回来,拿手帕抹眼泪··“祖母,不要生气了·”华敏握住华老夫人的手,乖巧的说说:“敏儿不是好端端的在您面前了吗”·华老夫人佯装生气说:“你是好端端的在我面前,要是你爹爹没有把你救回来呢”·华敏翘起来嘴巴,不在意的说:“就算爹爹没有救我,我也能回来。
何况这次还不是爹爹救的我·”·“你跟祖母说说,是什么情况来着,怎么不是你爹爹救回来的你”·华敏口若悬河,生动无比。
只见的愣是把华老夫人听得心惊胆颤的··华敏也不知道华不虚为她做的事情,堵毒巫婆去路和退路·一厢情愿的认为是自己逃出来了,遇上大老虎然后被洛庆给救了。
华不虚当然也不和她解释自己为她做的一切·她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看法和华老夫人说了,只见华老夫人哈哈笑起来·直说她是个傻孩子,不懂爹爹的用心良苦。
华不虚这一辈子到现在可就出来这么一个女儿,华老夫人想要个孙子来着,可是华不虚纳的那几个小妾做的那叫什么事情整天争风吃醋的,把水月教闹得一塌糊涂。
洛庆也被她们间接害死了··华老夫人想起那个安静的青年,心道要是洛庆的那个孩子真的是不虚的,她的孙子怕是比华敏这孩子大上一个多月了··华敏给华老夫人报了平安,又聊了一些话。
她就蹦蹦跳跳的跑到华辰这里,赶巧看见华辰给洛庆吹气,撇了撇嘴道“果然是个傻子·”·华辰的反应很慢,做事也没有华敏的心思缜密·听见华敏喊他傻子也不生气,还呵呵直乐。
华敏牵过他的手,把他扯向外头,要他一起去玩··他眼神里欣喜,又偷偷看了洛庆一眼,华辰对洛庆说:“爹爹……我可不可以去玩”·洛庆不拦他,好玩是小孩子的天性:“去吧。”
华敏欢呼一声拖着华辰离开··洛庆看着两个蹦蹦跳跳的离去小孩子,心中也一片轻松·趁着还小,好好的玩一场……以后就没有这么快乐了。
两个小孩子刚刚离开,就有一个侍女领着一个白胡子老大夫进来··“李公子,大夫来了·”·洛庆看了那侍女一眼,想起来自己以前的丫鬟小翠。
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三年来她是死是活··那大夫看了趴着床上的洛庆一眼,找了根凳子坐下·“把手拿出来,我把把脉·”·洛庆看了他一眼,并不是三年前给他和滴血认亲的那个中原大夫。
应该是新来的大夫··洛庆收回目光,咳了一声,有点不解问:“大夫,我是外伤……”·老大夫不看了他一眼,拂了一下长到脖子下的胡子:“你的脸色那么差,就差没有一脚卖进阎罗殿。
想来是失血过多,还不得好好开点药养养·”·洛庆一听,自己前端时间,尽是大量流血·要不是自己从小修炼的内功疗养心法,一直在温润着自己的身躯,想来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命了吧。
那大夫仔细的把着他的脉象,表情奇怪·“当真奇怪……”·洛庆一听,心里一紧,赶忙追问:“怎么了”·那大夫又给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也许是我搞错了……”·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洛庆,虽然是背部在上,趴在床上。
但是骨架,宽肩窄胯的,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个男子·怎么……这脉象却是时阴时阳·“我先给你开个方子,你喝上个十天八天的这气血两亏就好了。
可是你身上这伤,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有个一两个月的好不了阿·”那大夫年纪大了,拿着毛笔也是颤颤巍巍的,费力的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了那个侍女·“你去祭司那里拿药吧,这些东西都是比较名贵的,祭司那里估计才能找全。”
那侍女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对大夫说了句“这几天兰祭司会在教中,我先去拿药·不然错过了要等上一段时间了·”·大夫点点头,那侍女随后离开了竹屋。
可是那大夫还是没有离开·他看了一下洛庆,问他:“小兄弟,你是不是曾服用过什么改变体质的药”·洛庆不懂,反问他:“大夫问这个干什么”·那大夫一笑,道:“老夫一身追求医术的至高之境,也是因为如此才回来到水月教。
方才我见你的脉象一会私男子的阳刚之气;一会又似女子的阴柔之意,着实古怪·如果不是练了什么特殊的功夫,那就只就那些逆天的灵药才会有此功效了·心下着实好奇。”
不会是龙津丹吧能够改变他体质的东西…….·他只服用过一种,那便是龙津丹了·洛庆心里直打鼓,绝对不能将龙津丹的事情说出去。
洛庆眼睛不看他,含糊的应着,冷汗直冒·到底是什么东西改变了他的体质最终也没有说明白··那老大夫一看他的神色,知道他是不想说·既然洛庆不想说,那么他回去好好翻阅资料,一定能够查出来是什么玩意改变了洛庆的体质。
此种逆天的玩意应该还是挺好查阅的··华不虚把教中的长老召集到议事厅·仪事厅中两边放着一排太师椅,相对而放·来的人慢慢入座,华不虚扫了一眼,兰祭司也身在其中。
兰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位居上方的男子,一袭暗蓝色的长袍,绣着同色暗纹·眉飞入鬓,举手投足间透着傲气·能够洛庆当年为他神魂颠倒的··兰对他实在没有好感,不说他的重出江湖的巨大心思。
单是华不虚以前对洛庆的态度,洛庆的遭遇,兰一想到就对他没有好感··华不虚落座后,各位长老也是起身一抬手行礼,一同唤了声“教主·”·华不虚一摆手,让其落座,开口道:“想来教中的各位长老都接到那日的消息了。”
他这一说完,大家的脸色都变了·那日的消息那日华不虚一共发了两条消息·第一条是追捕发给毒巫婆的长老们看的,不关他们的事。
第二条便是关于水月教重出江湖之事·一听到,有人欣喜,有人黑脸··“教主,此举一定能够威慑中原武林那一群胆小鬼”·也有人站出来说:“教主万万不可阿”·一时间此起彼伏,处处争论不断。
“够了”华不虚一拍桌子,怒目而视呵斥道:“成何体统”·华不虚又看向端坐在下方的兰祭司说“祭司有何看法”·一时间大家都把目光投射到兰身上,兰祭司身为了教中的老人,历经三代教主,就算没有插手教中的事务,他在教中的威望也不减分毫。
他的点头或者同意也会使一些人的态度产生变化··兰起身,拱手之后回答华不虚:“教主,属下并无反对之意·但是我也不同意这样贸然重出江湖·”·那就是中立·华不虚为了重出江湖,自然做好了准备。
毒巫婆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让他正式提出重出江湖的建议·教中不少人都对这个来自中原的凶残女人没有好感··“毒巫婆是中原人士,却花费大量心思从中原感到我来偷走我教的小主子。
单是她一个人,她会来做如此没有把握的事想来是中原武林对我水月教的试探”·兰听完摇摇头,说“未必如此·”·华不虚看了在场的各位,胸有成竹道:“我已令人在中原置办庄院,教中一些人也深入武林各大家里面。
只待武林大会之上我教亮出自己的名头·同意重出江湖的绝对能够过半数·”·兰看看在座的数位长老,个个若有所思的模样·看来华不虚提议的这重出江湖之事是挡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话说某蝶的亲戚已经是拜完了。
只是初八还有个抓周··☆、武林盟主,挑衅·九日夜兼程,三天之后赶到飞云山庄下的小镇子·先在镇上转悠一圈,没有发现有教中的药店,只好找了家客栈落脚休息。
中原的天气炎热,毒巫婆的手臂已经开始发臭·九之前出发拿了些盐摸了一层,又拿一种防腐烂的药粉擦了一层·这样日夜兼程的赶路,尽管手臂有臭味,但是这手上的肉没有腐烂。
九身上的味道就是毒巫婆的手臂发出来的· ·客栈里的人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纷纷捂鼻·也有人去和掌柜商量的,让他不要让此人进来,或者叫他给送点水上去,叫那男人好好洗洗。
那掌柜也是开门做生意,来着不拒·哪有把客人往外赶当初道理·再说瞧这人的装扮,看上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样子·他那身上的臭味那里是不洗澡的缘故分明是尸臭啊·这种人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是在里头打过滚的。
客人们也知道不要自找麻烦,所以让他去干这不讨人的事情·可是他还爱惜这自己的这条小命来着··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摆摆手,不去得罪人的事情他可不干。
九先将赶路的尘土清洗过后,又换了身长衫·那个宽大的大袍子和面具却依旧挂在脸上将毒巫婆的右手放在腰间,拿绳子挂着,又拿衣袍盖住··第二天,九就上了飞云山庄。
山口的守卫不许他过,硬要他拿出请帖才行·说是最近的武林大会即将举行,各路英雄好汉齐聚于此,不敢随意放行··九看了那个趾高气昂的守卫一眼,不说话,调转马头走了。
那看守山门的守卫看见九回去了,对另外一人道:“嗤,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以为什么人都能上这飞云山庄吗”·另外一人有些担心:“要是真的是庄主的朋友呢”·那人不屑的看了同伴一眼“若真的是庄主的朋友,又怎会穿的如此寒酸呢你去瞧瞧前些日子来的那几位,哪个不是腰缠万贯”·另外一人算是同意了他的看法:“等他拿了请帖的时候,再放行也不迟。”
“我觉得不过是一个想要浑水摸鱼的家伙·”·两人交谈一会儿,便不再说话··此时他们口中的不请自来的客人调转马头,走了一段距离后,仔细的打量着飞云山庄的地形。
属于易守难攻的之处,周围单独的几座高大的石山,石山的峭壁垂直而下·轻功稍微好一点的人能够借力而下·但是任凭你有万般能耐,想要攀岩上去也是无法。
当然除去那些轻功登峰造极之人·而几座石山被人拿铁链子在山顶之处链接起来,一同链接到飞云山庄的主峰·除了先上了飞云山庄,在从山庄山顶通过铁链到达其他山峰,不然无路可走。
九心中暗自想到,这飞云山庄果真是给自己留了多条后路阿·只要在夜晚通过铁链到达其他山峰,从山上下来,山下不知道其路线的情况下,没有上千人把守这几座山是守不住的。
不过这主峰所在却算不得陡峭,九策马到山的右侧,此处的山岩突出,虽然没有树木,但是完全可以凭借山石的支点上去,不是很困难··看守山门之人还不知道,被他们所拒之人正在以另外一种方法上山。
九不过小半日功夫,到了飞云山庄的门口·敲了一下门·一个管事出来看是谁在敲门··“公子,你找何人”·九解开腰间的断臂,放到他眼前,说:“水月教教徒奉教主之命来归还毒巫婆的手臂”·当今的武林盟主林威正在招待各方的武林豪杰,商谈此次的武林大会应当要注意的一些细节问题。
只见自己的管事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他不禁皱眉·心道:怎么这般没有分寸·“盟主,不好了”·林威放下手中的茶杯,问:“怎么了”·那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门外有个自称水月教教徒的人带着毒巫婆的手臂来访”·顿时房间之内没有了声音,一阵微重的呼吸声都能被听见。
林威只觉地自己这心跳在耳朵旁巨响,噗噗跳·一时间竟呆在此地··九见那管事慌忙的说了一句稍等之后,便跑了进去,九悄悄跟在那管事后头·见他进了一间大房间,打量一番,抬腿迈进去。
喊道:“水月教携毒巫婆断臂来访”·林威一看是一个男子声音,手中抓着一个断臂·那手臂露出来的地方黑紫,是中毒的症状。
一联想到水月教是以制毒出名,这手臂的主人是死在这魔教手中了··可是他惊讶的是水月教人上山,居然没有人提前通知他一声,如今当着十几个武林豪杰的面子挂不住。
双眼一瞪一呼:“好个妖人,居然还敢踏入中原武林半步,今*你就留在这里吧·”·九一看这武林盟主上来就撕破脸皮,将毒巫婆的手臂一扔给他,林威将其打开,恐怕是沾了毒的。
其他人一看林威表明态度与水月教不共戴天,也纷纷附和,再见那妖人居然想走,掏出兵器想要阻止他··九冷哼一声,拿出一把药粉一挥,只见的空中满是白雾·那粉末居然化为了水气,浓郁之际。
九对他们说:“武林大会上,我家主子定当来访”·白雾散尽,早已经不见了九的身影·其他人还想追,林威上前一步拦住他们:“诶这只是一个通知而已,想来他已经逃远了。”
那管事问:“主子,我们……”·林威说:“算了,加强戒备,在派人去查查他从何处上山的·”·林威低头一看地上的断臂,神色凝重,喃喃自语:“看来毒巫婆是真的栽在他们手上了。”
九完成了任务,再回去的路上就没有那么赶·一路换乘马匹,日行夜歇的花了大半个月天才赶回教内··教中虽然还有人不满重出江湖,但是既然华不虚都下令了,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他们隐居山野这么多年,怎么没有窝囊气那些以前在江湖上混过的大部分人赞同·不赞同的只是一些守旧者·不过他们更多的不是反对重出江湖,而是假如贸贸然的出了山,会栽跟头。
华不虚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自从登上教主之位,就在为此事做准备·如今各个武林大家之中,无一没有水月教的探子混进去··华敏不懂为什么要出山,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爹,什么叫重出武林”·华不虚看了她一眼,公事公办的回答:“当今江湖之中一些地方虽然是朝廷掌管的,但是实际掌管在武林门派手中的,朝廷只不过是挂个牌子,插手不进来。
他们可以在他们所管辖的区域内收租,然而我教退出江湖后是没有管辖的地方·而我教的店铺大多位于此地,除去那些药店就是其他铺子,单是每年要上交的银两就高达上万两。”
华敏挠了挠头问:“爹爹,江湖不是应该是像别人说的快意恩仇,嫉恶如仇吗”·华不虚这次没有回答她,继续看手中的账本··江湖他当初也以为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地方,也曾希望自己成为一代大侠。
可是后来他才了解到,江湖永远都是可怜人蹦达的笑话,大门派之间的对比··一个门派少则几十人,多则上千人·都不干活,整天在江湖上喊打喊杀,谁来给养他们。
一些大门派都是有着自己的地区,虽然不是明面上的·约定俗成,居民除了给朝廷缴纳税,还会给他们额外的金钱··现在,他可不会让那些人一家独大了。
洛庆在水月教养了半个多月,伤口在慢慢愈合,虽然还不能随便乱动,但是可以慢慢的挪到外头晒太阳了··华敏和华辰两人找到伴玩疯了,不知道玩的何处去了。
洛庆不担心,华辰跟着华敏这位水月教的小主子没有危险·经过毒巫婆事件后,教中对于她的看护应该会更加严密··“李公子,该喝药了·”一名侍女端着一碗药过来。
虽然哪个大夫开的药,奇苦无比,疗效却很好·再加上那些外伤的药一起用,不过半个月,他的伤口较受伤的时候已经大有好转··洛庆喝下哪碗苦到要人命的药汁,侍女把碗收了便走了。
不一会只听见一个脚步急匆匆的跑来·洛庆以为是华敏和华辰,睁开眼睛一看,是那个老大夫··那个大夫看到洛庆躺在椅子上·几部走过来,喘着粗气道:“你是不是吃了龙津丹是不是”·他这些天,日夜翻阅古籍,终于从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一个关于龙津丹的介绍。
只有传说中能够使男人生下孩子的龙津丹才会有如此脉象··还没有等洛庆回答,他便激动的接着说:“我猜的没有错,想不到还会有人服用过龙津丹”·那大夫说完,结果太激动,一口气卡了喉咙,咳嗽不停。
“咳咳……咳咳……”·也是年纪大了,咳了好久才停下来·洛庆听到他的话,心里却是一片冰冷与忐忑不安··不会暴露吧这样的话,如果华不虚知道了话……·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到点进来的各位的支持,也谢谢一直支持的亲·☆、兰的提议··洛庆看着他,不说话。
世上知道他服用龙津丹的事情除了兰和小翠外无人知晓,华不虚不信他有如此灵药·如果这个人与华不虚将自己吃过龙津丹的事情一说,那么华不虚一定会联想到自己的身份。
这离开的三年来,华不虚对于自己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厌恶,还是不信自己的话;依旧认为自己死性不改,联合这个大夫一起骗他··洛庆咬着下唇,几乎都要被他咬破了。
压着声说:“没有,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叫龙津丹的”·如今之计就是死不承认,看来哪天他还得去兰那里一趟,让他帮自己圆这个慌。
只是现在自己的这个样子,兰还认得出自己吗·“诶怎么可能”那大夫听洛庆这么一说,没有怀疑洛庆说谎,也纳闷了。
直打嘀咕:“难道是其他原因你没有练什么邪里邪气的武功心法吧”·洛庆面色坚定,用力摇摇头对他说:“从未练过”·那大夫口中直道奇怪奇怪,目若无人般的离开了。
洛庆躺在椅子上,内心却寒凉一片··如今一个大夫都相信自己服用了龙津丹,三年前华不虚却死活不信·当年滴血认亲也告诉大家,这个孩子不是华不虚的。
洛庆转念一想华不虚怎么可能会信,一个男人向来只能女人生孩子,男人怎么可能生下孩子··自己十多年来到默默喜欢,结果置换来现在这样一个形同路人的结果。
华不虚到底是有多讨厌自己……·洛庆沉默的看着那片竹林,眸子里是一片灰暗·他在看不到自己的将来,或许没有将来··华不虚不会放自己走的……..洛庆叹了口气。
也许华不虚只是看在自己救了他一命的份上,才留他不死··洛庆将头埋入臂弯之间,回想以往点点滴滴··华不虚曾捧起他脸的时候说要他做他的小媳妇;虽然严肃却在一些地方很体己的行为,会在每次外出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带上一串冰糖葫芦,甜香沁人心脾。
同样也会在天冷的提醒自己多穿衣服··洛庆从小没有了娘,洛向晚虽然疼他,可是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处理水月教隐退之事的后续工作,在外地四处奔走·对于洛庆而言,华不虚是一个依靠,一个同年的玩伴,他自己却把这一份感情变了质,成为了……爱人。
也许华不虚就是因此而讨厌自己的·九死一生的离开水月教后这三年来,他只想着不要再见华不虚·怕再见到他脸上的不屑与厌恶,更怕见到他,会激荡起埋在自己心里的那份不安分,扰乱他的心思。
所以他看到抱着华辰那个男人是华不虚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逃·既然得不到那就最好不要相见··然而看的华不虚在山洞有危险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想到不要让华不虚出事。
情急之下将他推出洞口,缘分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他现在月不是洛庆,而是一个叫做李庆的男子·华不虚只要对他好一点,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仿佛入迷一般奢望华不虚对他还是有几分情谊的……·洛庆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强忍着泪水对自己说:“洛庆,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只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不要再奢望了,不要再奢望了……”·洛庆趴在椅子上一会儿后强行起身,拿过放在一旁的木棍。
那木棍是他为了支持自己走路而削的·小心翼翼的走着尽量不要牵动背上的伤口··兰的宿处——·“伤口处一天敷三次,两天用完·”兰将一个瓶子递给十。
里头是他自己配的伤药··兰看了他一眼,没有明显外伤,他身上也没有血腥味道,问他:“这个不是给你的吧”·十将瓶子收好,听到兰这么问,回答他:“留着备用的。”
兰不信,但是没有追问他·十道了一声谢,走向门外·打开门一看,外头站着一个人,是李庆·手中杵着一根木棍,看手艺是自己削的树杆。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你……好·”洛庆见到出来的是十,紧张的打了个招呼··十看了他一眼后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怎么知道路的”·一连两个问题把洛庆难住,情急之下赶紧扯了个慌:“我伤口最近痒得很,很想去挠,他们都说祭司有办法,所以我来看看。”
“嗯·”十嗯了一声,离开了··兰听见有脚步声,以为十又回来了·没有抬头,继续问:“还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脚步声这么奇怪·抬起头一看,是一个身形瘦弱,下巴有疤的男子。
此时正杵着一根木棍,站在门口··“你……”·洛庆还没有开口,兰就将手中正在倒腾的草药放下,神色凝重看着他,说:“进屋说吧。”
洛庆从兰的语气察觉到不寻常,心中猜测不已,莫非兰认出了他·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洛庆接了过来,将茶放在桌上:“谢谢”·兰喊了一句:“洛庆。”
洛庆一惊:“你认出我了”·“没有认出·”兰一听,随后摇摇头说··洛庆心里打鼓,那为什么兰会认出自己·兰又说“李成的技术比以前成熟多了。”
洛庆心里可以确定,当年自己的事肯定和兰拖不了关系也许就是因为兰的要求,所以李成才不告诉自己当年他的好友是谁··洛庆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的问:“你告诉我,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兰扯开他的手:“洛庆,我只能跟你说,在华不虚心中,你现在是一个死人。”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头顶,洛庆呆若木鸡·为什么华不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死人··不可能,不可能,华不虚没有看到尸骨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是真的死了。
还是说华不虚一点也不在乎他,他的离去,连花费力气去寻都嫌麻烦所以三年多才从来没有人找到他··洛庆心里难受,好像被人抓住一般。
兰摇摇头,又道:“洛庆放手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要回到水月教来,但是,华不虚他不爱你·”·洛庆摆摆手,哽咽着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娶你不过是为了教主之位,他对于那几个侍妾的情分都胜过你。
你在房间等他的多个日日夜夜中,他在寻欢作乐·”兰抓住他的手,与他面对面,对他说:“洛庆,这样下去对你没有好下场的·”·洛庆不死心:“可是……可是……”·在他心里,就算想要忘记华不虚,他还是奢望华不虚的心。
企盼华不虚能够回心转意··就算他自己想要去离开华不虚,然而自己内心扪心自问,他……洛庆,真的能够不爱这个叫华不虚的男人吗·依旧还是喜欢他,只要一点点的温暖就能够滋润,守着他偶尔的一点温存度日子。
不爱他以往的温柔,不爱他的细心,不爱他做事的果断坚决,不爱他的一丝一毫·华不虚就像毒/药··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偏偏还要幻想·只要不见就仿佛猫爪挠心,然而只要华不虚一句话就能够心花怒放,一次触碰就能满足。
他知道自己傻,他们都会说,放弃吧,他不爱你然而,他却像极了他的父亲,为了娘,就算她不爱他,也要留她在身边··他放不下,放不下……三年来,他都是自欺欺人,可笑又可怜。
“你现在难道还打算以这个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洛庆语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以这个身份再次出现在华不虚面前……·兰叹了口气:“你应该还没有暴露身份吧。
你的天赋,留在我这里把那些毒方给学了·这样祭司之位就不会后继无人·”·“可是……”虽然祭司之位不要求是不是教中之人,但是却是不能再有红尘往事纠葛,最好是断情绝爱。
同时还要喝下教中的一种蛊虫,成为宿主··也是为什么兰至今会单身一人的缘故·这同样是洛向晚不同意洛庆跟随兰学习的原因··一辈子若是不动心还好,可是一旦喜欢上了却只能放弃,那更加痛苦。
兰继续对他说:“洛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性子我了解,反正是认死理,但是,华不虚他的风流性子不可能为你停留,他不可能为你放弃一切·你在他心目中不可能是第一位的。”
洛庆眼睛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泪流满面却无声的哭着·看到兰心里发疼,他也希望两个孩子能够在一起,白头偕老·可是洛庆在教中的身份尴尬,永远只是受苦。
缘分使然,洛庆还是再次回到教中·兰拿出手帕帮他擦干眼泪,说:“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这样默默的看着也是好的·”·洛庆没有回话,不停的摇头。
兰力新回到教中,换了衣服·还没有休息,就见华不虚派人来找··华不虚坐在房间里,正在品茶··兰力新迈步进来,行礼道:“教中”·“嗯,怪医李成是什么人”这个人没有什么名气,要查到还真是不容易。
兰力新之前打听过了,这个李成最爱给人改容貌,医术很是高明,却很少出手·江湖上关于他的事情很少··兰力新向前一步,隐瞒一部分,回答:“怪医李成就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郎中,不过医术高明一点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被家里那只好吃懒做的肥猫烦死了,只要看见它睡觉,我就想睡。
可是它是白天睡觉的··☆、洛庆被困··华不虚端起一个茶杯放在手指间把玩,看了他一眼,冒着冷气道:“这就是你这么些天的结果”·随后又问:“那个大夫人呢”·兰力新依旧挺直腰杆回答:“因为此人爱好名贵草药,很少在江湖上出现。
所以属下也无能为力·不过他的确在桃李镇开过一家药铺·”·华不虚盯着他看了一眼,摆摆手:“下去吧·”·华不虚在其离开后,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砸,摔得稀巴烂。
侍女吓了一跳不敢上前收拾,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华不虚看着自己手上刚刚兰力新来之前收来的信,表情阴冷·上头几个蝇头小字,写着:李成此人擅长改容,医术高明。
当前不知行踪··“好一个普通的大夫兰力新你究竟为何撒谎”·兰力新没有在外行走,只是掌管着教中的守卫工作,手下只有几十号人。
但是要是兰力新这等人物有所异动打算叛教·一旦发动内乱,就算华不虚在外头有追随者,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侍女站了一还会,见他一直在思索什么,赶紧上前去收拾破碎的杯子。
华不虚被她的动静惊醒“出去”·“可是……这碎渣…..”·华不虚起身外出,叹了口气又说:“收拾吧。”
那侍女赶紧应付一声:“是·”·那侍女心中连骂几声倒霉倒霉,最近真是倒了霉了,偏偏这个月是轮到她当值,这瞧着教主的心情也不好·怕是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华不虚咀嚼着那几句话,最擅长改容世上居然有此等奇人果然水月教在山野之中呆久了,就算有什么消息等传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旧了··华不虚疾步向洛庆的房间走去,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洛庆改容之后而成,那么他的儿子为什么那么像洛庆小时候也就说的通了。
如果真的是洛庆,那么就说明洛庆没有死·当年的事情都是洛庆一手布置的·故意逃跑,假装失足落下山崖·被啃得七零八落的尸骨,也是他故意安排的。
所以自己才没有发现那个孩子的尸骨·也对,那么短时间力头去哪里找一个小孩子的尸骨所以才会出现一个无法辨别面容的男人尸骨··现在阴差阳错之下,突然回到水月教,想来现在是怎么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吧。
华不虚面色阴沉,心道:真是好计划阿·自己居然就这样让洛庆带着他的儿子离开,让他带着那个孽障逍遥了三年·也许洛庆当时就没有离开水月教,而是趁着自己带入离开水月教的时候趁机离开了教中。
一切不过是兰力新的自欺欺人·那时候,跟随兰力新上崖的都是他的结拜兄弟,就算如何毒打都是问不出实话来的·而洛庆就算是被巡逻的人看到,也出去了,想来是又偷偷折回教中,在某地藏起来,等机会外出逃跑。
华不虚在教中快步走着,华敏正带着华辰回来·路上见到他喊了一声:“爹爹·”·华不虚停下脚步,心中正是焦急被人打断了思路,很不高兴。
低头一看见到是华敏喊他··“有什么事情吗”·华敏摇摇头:“恩,没有什么事情,爹爹这是要去哪里”·华不虚收回脚步,反过来问她:“你是打算去哪里”·华敏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华辰牵出来,看了华辰一眼,随后对华不虚说:“送阿辰回家。”
华不虚心中一愣,两个小孩子的关系那可好的快:“既然如此,我们一起走吧·我也想看看他的爹爹·”·洛庆从兰哪里回来后,一个人躺在床上,偷偷的抹眼泪。
也许是因为之前的走动,背上的伤口有些撕裂,不停的发疼··“爹爹”华辰之前和华敏处得好好地,结果碰上了华不虚·一时间紧张的竟不出话来。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才放松下来·一进门就喊自己爹爹·小孩子总是要在自己大人面前才是心安的··洛庆听到华辰的声音,把泪痕抹干了·起身,看见华不虚跟在两个小孩子后面进来。
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华…..教主来了·”洛庆低下头愣愣的说了声··华不虚之前就知道这个人知道自己的姓名。
以前因为毒巫婆的事情在山洞的时候这个人就曾喊过自己的名字··现在想来,他如果不认识自己,又怎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当真古怪之极··他曾几何时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当着是诡异之极。
“你醒了·”华不虚说“伤口可有好一些·”·华不虚说了几句,转过头对华敏和华辰说:“带着他出去·”·华敏知道是他对自己说的。
当即应了一声:“是爹爹·阿辰,我们走吧·”华辰比她大一个月,但是某些方面还是比不得华敏··“小主子真是聪明伶俐·”洛庆不由得感慨道。
华不虚见他们两人出去了,冷着眼,打量这洛庆·脸上的伤疤,是上了年纪的老疤痕了·和洛庆不是一个模样·但是同样的,这男人身上因为做着贩卖药材的小生意,身上有着单单的药味。
让华不虚想到了当年因为体弱而经常喝药的洛庆·开门见山:“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洛庆心道坏了,他还没有想到这一茬,眼下一着急,没有想出来理由来。
“我……我……”·华不虚看他那个支支吾吾的声音,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洛庆,对不对”·洛庆一听,心下一凉了半截。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洛庆想一把扯开他的手,可是华不虚的力道太大,他压根无法挣脱开来:“你放开我的手”·“那你说你是不是洛庆”·不能说,不能说洛庆一咬牙,狠心道:“不认识,我不认识你我也不认识那个叫洛庆的。
我只是桃李镇的一个茶摊老板”·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华不虚怒极反笑:“不认识不认识还知道我的名字,还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认出来了我”·洛庆被他捏的眼泪直在眼睛里头打转,死活不承认:“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真是可笑,华不虚打开他的手。
不知道·洛庆一下子没了支撑,倒在床上·“嘶”背上的痛火烧火燎,洛庆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好像有人拿着火把在烧。
伤口处撕裂流出温热的血液·洛庆痛到头上直冒冷汗,眼前发黑晕了过去··华不虚看着他晕了过去,哼了一声·走到外面,“来人·”·驻守在不远的守卫闻讯赶来,“教主有何吩咐”·“将此地围起来,不得让此人外出。”
华辰在外头和华敏正在玩耍,突然来了好多大人将此地包围起来,还不让自己进去·着急的在外头大哭·跑到华不虚身边,小拳头打着他:“你是坏人,你是坏人”·他虽然小却知道是眼前这个坏人把爹爹看住的。
华敏跑过来拉住他,“别闹了·”·“你和他是一伙的”·华敏一看讲不通了,便说“我这是管你死活·爹爹,他怎么办”·华不虚看了这个与自己有几分相同的孩子,一把抓起他,扔到房间里,关住不让出来“华敏,我们走。”
华敏恋恋不舍的看了那个小屋子一眼,还是乖乖的跟在华不虚的身后··爹爹的脸难看成这个样子,莫不是里头的那个人惹恼了爹爹不成他可不要触这个霉头。
华辰倒在地上好久才回过神,起来后发现门被从外头锁起来了·哭着又再去看床上的爹爹“爹爹,爹爹,你怎么了”·华辰的小脸都哭花了。
爹爹,流血了·爹爹要死了··他一心认为只要流血就死要死了·华辰趴到洛庆身上,使劲的摇晃他,让他醒过来·不过小孩子的力气太小了,压根动不了洛庆,只不过扯着衣服的布料而已。
口中喊道:“爹爹·”·洛庆原本就痛的厉害,结果华辰还望他身上一扑,直接就痛醒了··“咳咳,咳咳辰儿别压着爹爹。”
华辰哭着说:“我不要,爹爹要走了,不要爹爹走”·他·一边哭,一边说,洛庆是听了个大概,知道这孩子心疼自己··反正这身体上的痛是抵不过这心里的痛了,洛庆抓着衣口,倚着床不作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什么,眼泪从眼眶流下来。
这辈子,我的眼泪怕要为一个人流尽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曾正视过我·谁会为了一个情字,受尽百般折磨偏偏华不虚,我就是爱你。
像傻子一样··华不虚快步回到自己的宿处,华敏一时跟不上的他的步伐,小跑在他后面··“阿,教主”路上有人向他问礼,他急匆匆的走过,不曾分散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华敏被贴身的丫鬟抱起来·“你干什么”华敏气呼呼的看着她··丫鬟面露难色的说:“教主怕是在气头上,我们还是回去吧。”
华敏看了一眼已经渐渐远去的华不虚,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那个李庆的反应不对劲,华不虚回到书房,端起笔墨给自己在外的密探飞鸽传信·令其一定要找到李成,只要找到他,一切就清楚了,这样就会将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去”华不虚将信鸽放飞··看着信鸽消失在天际,华不虚也不知道神游到何处··洛庆……洛庆·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无存稿星人,话说九有人喜欢吗我最喜欢的配角了。
他永远都是追随者……·☆、婉夫人·李成最近运气真是背,前几天他来到北方边境,在外头溜达了几天·然后在此处的一家药铺中发现一颗百年的小血莲,对方开口要价上千两银子,好不容易谈妥用自己的一药方外加五百两换过来,还没有交易。
结果一个眉目清秀青年突然凑合进来,说是救命用的,直接拿出两千两的银子当场和掌柜换走了··李成指着掌柜骂他不守信用·那掌柜也知道自己违约在先,也不好意思。
“李大夫,我知道我不守诚信在先,要不你再看看我们店子中的那几株人参”那老板看着李成,如此说道·他可是对于李成手中的药方惦记的很。
才见着前几味药,以他多年来的试药经验,那绝对是是一味好药方··但是,白花花的银两比那药方可见的着·而且对方直接就给了自己双倍的现钱··李成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这掌柜还惦记着自己的药方,谁会要那几颗百年破人参换。
李成一甩袖子,哼了一声,直接就走了·那人参他什么没有见过,有什么稀罕的··才刚刚回到客栈里,一个认识江湖朋友就偷偷告诉他,最近有人守在店子里,像是在找什么人,但是也不见什么动静。
而店子里的人就他没有回来·说不定是找他的··李成第一反应就是想到是那个老板见利起歹心,后来琢磨不对啊·时间对不上··白天没有什么动静,晚上可就不一定了。
李成最怕他们晚上有什么动静·到了晚上,收拾好东西就打算跑路··他可还没有活够·寂静的夜里,偶尔遥远的巷子里传来一声犬吠。
李成背着包袱,脚步越走越快·到最后小跑起来·他在夜里却格外清楚的呼吸声··背后仿佛有着时有时无的脚步声··妈呀,他做一辈子除了不小心给人家改容杀了人家外还没有医死人。
怎么就有人找到他头上来了··步步紧逼,李成突然听不到脚步声了·闭上眼,心下送了一口气·就要改变方向··一睁眼,两个灰衣戴面具的男子,拦住他的去路。
把他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其中一个身形较矮的男子开口说话,声音平淡不带感情:“李大夫,我家主子请·”·李成看着他们,没有往后面跑。
脚下不自觉退了几步·“你家主子是哪位”·那两人心有灵犀,足下一用劲,直直朝他冲过来··李成一看,这是打算硬来了,赶紧朝他们一摆手:“别硬来,你们主子说的是请”·那两人却不管他的话,一跃步抓住他的手,扣住他的肩,一人一个弯身把他的双手锁在后头。
“放开,我去,我去还不成嘛”·妈的痛死了·李成赶紧说,心里骂··那两人拿出绳子,绑了他的手腕。
其中那个高大的男子见绑紧了,直接扛起他··彭,李成撞到马车车厢上·进来的是那个较为瘦小的男人··“吁”男人驱马。
李成没有站稳又跌在里头··他们两个人挑的是偏僻的小路走,遇到有人守关卡就弃马车,趁着月色偷偷过去·然而每当他们过去之后,李成就会发现有人驾一辆新的马车在等他们,把马车给他们。
这样一连赶着马车天天南下·李成抽空看了一眼外头的景色,发现从中原的富饶,变成到处是山,丛林密布··李成心里打了马虎眼,这是下到苗疆来了··苗疆他认识的就只有兰蒲一个人,可是没有听说过那个混蛋是这样请人的·这么些天折腾下来,李成看着越来越眼熟的苗疆景色,知道了怕是水月教主请自己去了。
李成问:“你们主子是不是华不虚·”·那个高大的男子没有回他话,倒是那个瘦小的男子低着嗓音骂了他一句:“闭嘴”·这个老头太闹腾了这些天就看见他一个人叽叽咋咋的。
说的自己好像天下第一冤枉一般··这一路上也没有少他什么·要不是教主说一定要带他回去,他早就让三好好拷打询问这个人一顿··李成见那个男人训他,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可看出来了,这个人虽然嘴坏,但是性子还是特别好的·所以平时他虽然是经常顶撞他,也不见这个人做出什么过激行为··也算是平日的调节乏味了。
倒是那个驾车,要是看自己不顺眼,就是直接把自己打晕·这时候见外头那个男人咳了一声,李成赶紧闭上嘴巴··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他到了水月教再急也不迟。
李成不急,洛庆待在水月教中可急了·他被困在这里已经十几天了··华不虚也没有再来,除了那个丫鬟每天给他端药和食物来之外,他就如同困茧之蝶,被困在这个小房子一直逃脱不得。
虽然服了近十来天的药,背上的伤口却一直不得好转虽然已经结痂了,可是新肉长出来的速度却很慢··“这……”·那大夫来再次就诊,看到洛庆的身子不似他想的越来越好,反而是渐渐虚弱。
不禁纳闷··把了半天,只得对躺在躺椅上的那个瘦弱男人,叹了口气说:“心病还需心病医·”·这些天,洛庆在里面修养·不曾受苦,身子却不似在外头三年时候。
连月来的担惊受怕,把他的身子搞得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华辰站在洛庆旁边,睁着一双眼睛,水光流转,看着自己的爹爹不说话··洛庆摸了一下华辰的头,抬头看了大夫一眼:“我知道了。”
·那大夫摸了摸胡须:“你知道有什么用,你心里要放开才行·”·洛庆点点头,再不做声·那大夫摇摇头,起身出去··那丫鬟请了大夫出去。
过了一会儿,端着两碗药回来··把药放在桌上,说了一声:“李公子该喝药了·”·洛庆目光呆滞一会,不知道在干什么,随后反应过来,略带歉意的说:“抱歉,我等一会儿喝。”
那丫鬟也只不过是拿药给他的,也不守着,将药放下之后就退了出去··华辰刚刚吃了饭,有些昏昏欲睡·洛庆讲他带到床边,帮他结了衣服躺倒在床上。
“爹爹……”华辰喃喃自语··洛庆将被子给他盖好:“睡吧·”·“嗯……”小孩子的瞌睡来的快,一下子眼皮就打架,睁不开了。
洛庆看着他睡着了,慢慢起身·脚已经蹲麻了·尝试走了几步都使不上力,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好过来··洛庆走到桌子旁边将其中一碗药端起来,闻了一下。
端着他渐渐走到盆景旁边,将药倒在了里面的泥里·随后又故法重施把另外一碗药倒在了里头··那盆植物的叶子有些发黄了·洛庆看着它··自己不愿受这个罪,倒是你替我挨了。
洛庆长长的叹了口气,又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躺着·丫鬟来拿了碗,也没有喊醒他就出去了··丫鬟端着碗去大厨房洗,路上遇见在婉夫人当差的粉衣丫鬟。
那丫鬟一见着她,招呼都不打,直接问她:“那里头的是个什么人”·丫鬟虽然不喜,可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日后还得见关系可不能闹僵了。
再说她打听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实话实话··“是个二十五六男人·背上好大的伤口·我不是整天给送药吗”·粉衣丫鬟一听,不信。
男的是个男的教主这么大劲守着,怕飞了似得··“你唬谁呢”·“不信来倒我先走了。”
“诶——别啊”那粉衣丫鬟拉住他,急忙说“我信你,他和教主是什么关系总不可能是男宠吧”·那女子眼珠子转的厉害,指不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端着药的丫鬟摇摇头,对她说:“我瞧着不想,毕竟长得一般·瘦的跟竹竿似得·教主怕是瞧不上吧”·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呵,谁知道,以前的洛公子也就那个样子,诶那人是不是和洛公子长得很像”·这话一出,那端着药的丫鬟,赶紧嘘声。
“你不要命了,敢提洛公子·我不聊了,先走了·”·那丫鬟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来的丫鬟气的剁了一下脚,口中嚷嚷道:“怕什么”·说完朝自家主子住的地方走去。
“你个废物”婉夫人摔了她一巴掌··那丫鬟被打倒在地,眼睛里头满是不堪忍受··她与婉夫人同出一村,说实话,她的姿色不必婉夫人差,只不过没有那些打扮而已。
要是自己打扮起来教主一定会看上自己的·所以自己心甘情愿的跟着她进来,想着总有一天,教主会看上自己的··可是这个女人不争气,居然三年了,教主只来了一次。
偏偏还在气头上·自己是他的贴身丫鬟,自然是一直服侍婉夫人的·这样轮值也轮不到她伺候教主起居··却也不想想,婉夫人进来时候也是山野间的农家女子。
不曾装扮· ·然而抬起头后对婉夫人一脸可怜道:“夫人,我是实在问不出来·”·婉夫人正在气头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越发的烦闷了。
一抬手将一盏茶杯打在丫鬟发髻上,头发被茶水淋湿,发型也被打歪打乱了··“夫人饶命啊~”·“出去”·婉夫人抬手摸上了自己的面容,三年了,教主居然没有来过一次。
除了自己生华敏的时候来将华敏抱走了··不行,那个被看住的一定是个小浪蹄子·这是要来分教主的宠爱了,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作者有话要说:婉夫人,对,她没有死。
最近她更年期到了,虽然只有二十多,但是提前了··☆、李成来到水月教·“教主……”·华不虚抬起头,看着这个来通报的丫鬟·是经常守在华敏身旁的丫鬟。
华不虚看了她一眼,继续低下头批改“说·”·那丫鬟将头低下回答“婉夫人派人来说想要看看小主子·”·华不虚冷笑,三年不见她喊一声,也从来不提,没有去见。
现在怎么又突然想起来了·又是要弄什么幺蛾子·“看着华敏,不要让其到她那里去·”华不虚吩咐··侍女乖巧的应了一声:“是”·那个女人又在胡思乱想,把自己的后院搞得乱七八糟还不消停。
估计又是听到了自己关了一个人,又在不放心了·“来人·”·守在门外的侍女赶紧进来,问:“教主有何吩咐”·“通知婉夫人,晚上我到她那里一趟。”
看来得把她的小心思给掐断,免得整天不消停,惹是生非··“教主真的这么说”婉夫人抓住自己的丫鬟的手,激动的说。
丫鬟手上都被抓红发疼,赶紧抽出手回答她“夫人,没有错·教主那边亲自来的人说的·”·婉夫人还不放心“把那个人请进来,快”·丫鬟有点为难,那人早走了。
:“夫人,她传完话,就走了的·夫人不要担心了,教主既然说了一定会来的·”·见婉夫人变了脸色,为了不挨骂那丫鬟又赶紧说:“夫人还是赶紧打扮打扮吧,到时候教主再见了夫人啊,心一定会被夫人的容貌打动,再次留在夫人这里的。”
婉夫人一听,也对·赶紧拉着丫鬟来到内间,将自己的好衣服放到床上·一件一件挑选··“这件怎么样”婉夫人选了一件暗紫的石榴裙,上头绣着浅浅的花纹。
针脚密密麻麻,绣工极好··那丫鬟一看,也是心生喜欢·“当真好看极了·而且这料子也好来着·”·婉夫人斜眼瞧了她一眼,勾起嘴角,抿嘴笑,然后道:“自然好看,还是当年教主去江南时特地给我置办的。”
·“教主对夫人有心了·”丫鬟口中说着好看,心中却不以为然·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教主还不是对她不屑一顾·今天教主要来,她可得抓紧机会了。
诶,要不是这个女人心太大,三年前做的太急躁了·教主至于冷落她这么些年吗·婉夫人痴痴一笑,回忆往事,不自觉道:“教主虽然冷性子了一点,却还是个极好的人。
想当年……”·“御”·一辆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缓缓停在一座山下·四把李成给敲了好几下,见他还在迷迷糊糊的睡着,提起他衣领扔到车外:“起来。”
“诶,怎么就到了”李成睡得迷迷糊糊,擦了擦自己的自己的口水·看见自己到了车外:“你们年轻人怎么这般不识好歹。
我这一把好骨头,要是被你们折腾散了,可就罪过大了·”·四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对三道:“此处不宜马车进入,我们步行进去·”·三点点头,同意了四的意见。
李成一听,怎么要自己动脚走进去·嚷嚷道“不行,不行好歹也要来顶轿子还差不多·”·四扶着额头,这个人真是够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就随随便便谈条件·要是遇上其它比较暴躁的影卫估计没有好果子吃·四没有好气的对他说:“没有轿子,你别啰嗦,还不快走。”·李成倚老卖老,把胡子一吹,吊着声音说:“不行,没有轿子,就人力轿夫吧,来做个竹杠,抬着我走吧。”
三不管他的花言巧语,直接推了他一下:“走·”·李成揉着肩膀,哀嚎了几句,当场泄了气,口中忙说:“好好我自己走还不成嘛”·四看着他那个样子,真的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折腾,活该。
走了将近一天,李成跟不上他们两个的步伐·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他们两个人说:“你们也要体谅一下老人家好不好,毕竟这么大岁数了·”·三从腰间将别在腰间的绳子接下来,绑了他的双手。
李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三扯了扯绳子,打了结,留出来一米长的绳尾·将绳子给速度较慢的四·四一看,有意思。
之前这个三番五次想要找机会躲人这深山之中,这样一来也省了他继续逃走的想法··李成一看这是把自己当羊牵了不禁破口大骂·两人也不管他,只一个劲的牵着他走。
因为不走会被绊倒,李成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他们身后··要是这水月教主,得了什么重病,托自己医治·哼,看来是要让他受点苦头尝尝,还得有大量的金银珠宝,拿着教中的天地灵材来换。
李成的小算盘打的好,可是事实真的会像他想的那样·一队在山下巡逻的侍卫发现他们三人,将他们拦住·领头的侍卫问:“来着何人。”
与此同时,说着其他侍卫也将腰间的刀把紧握,一副只要发现他们居心芶测就要开打的模样··四将绳子换到左手,右手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令牌,在侍卫眼前一晃,就快速收了回来。
那领队的也不傻虽然只一眼,但是就认出来了那是教主的小令牌·赶紧让开道:“请·”·四将令牌扔到他怀中,侍卫头子赶紧接住,幸好没有得罪。
看这些人的打扮,应该是教主身边的影卫··一下人急匆匆的跑过,跑到华不虚的房间门口,这才放缓了脚步,对华不虚道:“教主,影三影四求见·”·华不虚将笔放下,将纸上的墨微微吹了一下“他们还带着其他人吗”·那下方的男子回想一下,老实的回答他:“身后还带着一个已过古稀的老人家,看服饰是中原打扮。”
其实这里不是真正的苗疆之地,离中原也搭着界· ·此处的衣服虽然和中原很像,但是一下地方还是有些区别的··华不虚一听,猜的那人一定是李成。
赶紧吩咐:“让他进来·”·影三,四,见有人出来接了李成·知道没有自己的事了,便不再等在外头,先行离开了··他们这些天的车马,当真是疲惫之极。
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虽然还在,但是因为许多年不用,也是满灰尘的··两人对望一眼,决定去常年驻守教中的那四位影卫休息的地方去好好歇歇··华不虚看着这个肤色暗黄,双眼浑浊的老人。
“听说你会易容之术”·李成微微眯上眼睛,问:“莫非华教主想要换换样子·我可不敢”·华不虚一听,看着他:“有什么不敢的”·李成叹了一口气道:“诶,老夫这一辈子给人换容貌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例成功的。
我年纪又大了,要是冒冒然在华教主脸上实验,一不小心扎出脑浆怎么办”·华不虚一听,还在胡言乱语“怎么没有成功的·洛庆不是吗”·华不虚仔细的观察他的反应,想要看看这个人有没有撒谎结果。
那人非常认真的思索半天,才说:“老夫想了一下,发现这辈子没有遇见过此人,也没有见过此人·”·样子不似作假……华不虚不信他··打开桌子上一张纸,念出上面的内容。
“江南林家之子,先林家家主林丹心;飞云探月手的杜朝歌;还有当今武林大家白磷……”·李成一听,全部都是被自己改变过容貌还好端端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这个人居然都给查出来了··“还有一些,我就不念了·”·华不虚自然没有查到全部,例如洛庆他就不知道·所以最后打了个马虎眼·“那么洛庆是不是被你改变样貌了。”
李成差点吐口而出没有,急忙收了口·眼珠子一转,心中想这是在唬我呢·要是知道了还要问我他不是那些江湖上傻愣愣的新鸟,自然不会被华不虚骗过去。
“我的年纪大了,记不得事·这洛庆不洛庆的还真是没有记住有没有,但是既然华教主都给我查出来了·我就不必再去想了·”·华不虚将纸捏成一团。
果然是老女干巨猾,没有套出他的话来··既然如此也不不和他打马虎眼,实实在在的问:“三年前,你有没有见过洛庆·”·“三年前我得好好记记。
是有还是没有”嘟囔完,他突然肯定的答复:“没有”·华不虚不受他影响,继续问:“洛庆现在是不是改名叫李庆还有个孩子叫李辰”·李成一听,这洛庆怎么拿自己的名字当他儿子的名字,这不是占辈分吗但是这华不虚既然都打听清楚了,还要花费时间来抓自己,嘿嘿,想必也是不确定的。
李成死咬住不放“什么辰阿庆的,我当真是不认识来着·”·好,好的很华不虚咬咬牙“来人”·“是”侍卫鱼贯而入。
华不虚吩咐:“将他给我带下去,好好问问”·李成一听华不虚的语气,还有抓住他的侍卫们,这不会是真的要严刑拷打自己吧乖乖,他还没有活够呢·“等等等等”李成喊。
“打算说真话了”华不虚问,这样就知道洛庆有没有死了,他心里是希望洛庆死的,这样就证明洛庆不是背叛自己·可是如果洛庆没有死还特地找到此人改容,当年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破镜重圆的故事,也许他们历经过误会,也在自己的感情中迷失对对方的感情,但是HE是一定的。
最近不敢看评论了……·☆、兰与李成的关系··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李成扯开抓住自己的人,甩了甩衣袖··华不虚重新坐到椅子上:“打算说了把当年有关于洛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说清楚吧。
现在在你店子里当伙计的男人是不是就是洛庆·”·李成捏了一下下巴,叹口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华不虚一听,这老头又要打马虎眼了。
看来不给他一点教训不成了·想着一挥手,当即就要招呼侍卫将他拖下去··“别啊别啊·那人还是我的一个江湖朋友给我送过来的·当时我见他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了,我看不下去,才施以援手的。”
李成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他突然送过来,又一句话不说的走了,一分钱都没有给我留下这人救活之后,也是个穷鬼,身上没有半个铜板。
我就留着他让他在我那小店子里当伙计,把我这药钱还有诊费还完了再走·”·李成在江湖上打拼,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事情是三天一发生·以前年轻的时候还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后来混了这么几十年,变得老女干巨猾了,也活的差不多了。
知道自己一味的求饶,反而不能保全命·再说自己在江湖上混的时候,这小子估计还没有从他娘肚子里头出来,如今倒是在自己面前威风了··他想是这么想,但是李成没有武功,只有嘴皮子功夫好,胡编乱造,张口就来:“这小孩子也不知道是我那友人的还是那小子的,我等他醒了之后,我直接把孩子让他带着。
一口一个儿子叫着,原来真的是他的·这人具体身份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要是你有那个叫洛庆的画像没准我要是见过,还能给你认出来·”·华不虚一听,还真的和自己打上马虎眼了。
不过既然说能够认出来,华不虚里面从书房里头拿出一张宣纸,洛庆的画像他没有,倒是给他当场可以画出来:“你看好了·”·“诶·”李成应了声。
一笔一划,慢慢勾勒出洛庆的模样·李成一见,哟,三年还能记住人家的样貌,并且可以画下来·不禁称奇:“不错,不错·此人肯定是教主你的心爱之人。
不然如何在没有对照的情况下,画出如此逼真的画像来·”·华不虚正在仔细回忆洛庆的样貌,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禁停住手·黑着脸哼了一口气,冷冷道“这不关你的事。”
不消片刻,一张虽然只有寥寥几笔却将洛庆的神韵刻画出来的画像呈现在李成眼前··华不虚问:“如何你可对此人有印象”·李成装模作样的看来半天,一直啧啧称奇。
华不虚见他想拖延时间,一个示意,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马上进来,将李成扣住肩··李成嚷嚷好久,见那两个人没有反应还是抓住他,知道这招没有用·华不虚不想和他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三年前所救之人也就是被你改变容貌,现在在你店铺里头当差的李庆。”
李成说:“这人,我横看竖看半天,可是没有见过此人·要不要我将李庆的原本相貌画下来”·“放开他·”·李成走到桌边,拿起华不虚之前用的纸笔,开始描绘他口中的李庆原本相貌。
华不虚只见匆匆几笔,他便将笔放下,口中说:“画好了·”将画端到他面前··华不虚一看,只见纸上的人,画的歪七扭八的,就连五官都辨别不出来。
当真连小孩子的都不如··华不虚忍住脾气,咬牙低说:“把他给我带下去·好好问一下·”·还没有等两个侍卫动手,就见一人进来通报。
“教主,祭司来了·”·“我现在没有空,让他明日再来·”华不虚摆摆手,对他说·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管祭司那边的事情,无非就是一些关于材料不够的事情,需要人去采摘,或者就是说自己要出去。
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完全不必让他做主的·偏偏祭司的职位又特殊,这些事情他只能亲自过问··兰不会真的等在外头,后脚从门外进来,对华不虚说:“不用了 ,我已经进来了。”
李成一见到他,就说:“你终于来了,我这把老骨头要别他折腾碎了·”·兰笑道:“我可没有功夫找你,只不过听人说了,有个不识趣的老头子别请到教中来了。”
华不虚一瞧,这两人居然是旧识·冷着脸问:“不知道祭司来这里有什么事情”·洛庆的事情,祭司肯定是掺和进去的,只是不知道掺和进去多少。
当年洛庆口口声声说自己的龙津丹是从祭司这里拿的·兰向来疼洛庆,如果知道洛庆怀孕,不可能不贴身照顾·而且假如那时候,兰完全可以撒谎欺骗自己说洛庆能够怀孕。
可是当洛庆死后,这个人的反应似乎冷静过头了·只一句话说自己没有龙津丹,而刚刚回到教中的他,也没有询问洛庆的死活·如果不是讨厌洛庆或者不在意的情况下的话,那么就是因为知道洛庆没有死,所以听到洛庆死亡的消息才一点没有吃惊。
“教主,此次前来我只不过是来见见我的旧友而已·不知道教主为什么将他带到这里来”·华不虚气结,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自己只不过想要知道洛庆到底死没有死·兰显然是做好准备而来的:“教主既然只是询问一些话,我的好友将自己知道都讲给你听,也就罢了·他与水月教无仇无怨的。
要是传出去了,还以为我们水月教真的是杀人不眨眼大魔头··”·华不虚冷声道:“自然不会·既然是祭司的好友,想来也不是什么女干诈小人。
这些日子,还要劳烦祭司招待他了·”·兰一听,这是不让李成走的意思吗不过就算现在李成走了,想来也是会被抓回来的·这样的话还不如呆在自己哪里。
“放开我·”李成一抖肩膀,又挣脱出两个侍卫的束缚··“教主”两人愣着没有了主意,循声问华不虚··华不虚冷声冷气道:“放开他。”
“是·”·兰也没有和华不虚废话,原本就是来接李成的,既然华不虚都同意放入了,他也没有转什么弯子,直接带着李成离开了此处··两人快离开了,华不虚先让守卫离开了,看着兰消失的地方,心中不甘。
可是虽然祭司没有实权,但是教中的命脉都是在祭司手上·一旦祭司决定叛教,就算要冒大不韪的风险,他也要找到他,决定不能让他把手中的毒方泄露出去,哪怕是直接杀掉祭司。
不过说起毒方,他就想到了那个男子,不知道那个人伤口怎么样·自己将他关在房间里,虽然没有自由,但是吃喝应该还是没有缺着他的·想来这些天,他的身体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也许自己应该从他那里套套话·但是一想到那个人无论怎么样的漏洞百出,都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洛庆,华不虚又是一阵心烦意造··还有那个小孩子,怎么会和洛庆长的那么像,细看之下又能够看到一点自己的影子出来。
真是怪异·莫不是真的是洛庆和自己的孩子··如此想来,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一个男人居然可以生孩子,还是给自己生的可笑之极,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也许那种天下人为之疯狂的丹药真的在水月教中。
既然祭司那里无法知道答案,也许他可以从教中的书籍里头找到答案··既然决定去翻书,去找洛庆的想法就被放到一边了··此时正是酷暑,洛庆发现最近越来越见圆满的月亮,知道中秋节快来了。
华辰从他这里知道后,吵着要吃月饼··洛庆也是纳闷,平日里头脑袋不灵光的孩子,怎么就能记住,一年才吃一次东西的名字··华辰对于这个也只是乖乖的回答一句:“好吃。”
“好,今年爹爹给你做又大又香的月饼·”·虽然是这么承诺了不过洛庆心里可没有底,不知道华不虚还要关自己多久,十几天后就是中秋节了,想来如果自己还是现在的境地也是无法有机会做月饼的。
想到自己可能要食言,洛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盆景已经被连日来浇灌苦涩药水,叶子已经掉了好多,一副大限将近的模样··洛庆有他的伤心处,这边的华不虚暂时放下手中事务,去往教中的藏书之地。
藏书之地就是放着教中的毒物记载,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记录,和一些中原看不到的典籍··因为此次华不虚查询的东西龙津丹在教里是属于珍贵一类,只有十几个人能够查看,所以华不虚只能自己亲自来。
看守的侍卫一看华不虚来了,赶紧让道··这个地方有一个管理的人,一听华不虚要打听龙津丹的事情说:“在丹药分类的典籍目录中,我似乎见过这种丹药的小介绍。
不过不能私自查看,所以还需要教主亲自查看翻阅·”·华不虚一听,原来教中真的有它的记载·                    ·作者有话要说:不久华不虚就要发现洛庆的真实身份了吗·☆、亲自喂药·看着那卷泛黄的书页。
华不虚的心里是好像打翻了坛子不得安宁··原来水月教真的有这种丹药……·龙津丹,具有让人怀孕生子的作用·其作用是来源于其主药……·华不虚仿佛一个痴儿将龙津丹的一切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翻阅,越看他的眉头就越紧。
为什么会没有教中是否有龙津丹的介绍呢华不虚看完后将那卷古籍放回原处··管事之人见他出来,赶紧询问:“教主可有找到关于龙津丹的资料。”
华不虚不回反问:“教中可有过教中成品丹药的介绍”·那人也没有听说过,只好回:“属下不知·想来那些都是在祭司手中的。”
又是在兰手中,果然祭司的职位也太大了·华不虚冷哼一声,不再去理会那人,迈步出去··守在洛庆门口的侍卫见他来了,赶紧抱拳·还没有问好,华不虚一挥袖子,摆摆手,让他们不要做声。
两个侍卫将手放下,往旁退开一步,为他留出进出的路·华不虚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两个侍卫又将门轻轻合上·华不虚看着那个躺在卧榻上的青衫男子。
因为伤口原因,只能是趴着睡,可能是压着胸口不舒服,眉头紧皱··这些天,他居然瘦了这么多……一开始见他的时候,骨架虽然瘦弱,却不是这样的皮包骨。
这个人虽然有诸多可疑·但是自己并不是一定要他性命不可·就算他是洛庆,自己当年也没有要了他性命,既然当年不会,那么现在也不会··华不虚在榻上找了个空档坐下来,看了他一阵,洛庆本来睡得就不踏实,就被他的动静的细小声响吵醒了。
只不过因为身上的伤口,最近精神恍恍惚惚的·挣扎了一阵才睁开眼睛,看清楚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一看到是华不虚后,赶紧起身··“嘶。”
背上的疼痛,冷洛倒吸了一口凉气··华不虚看了他一眼,依旧坐在原地没有说话·洛庆看了他一眼,离开远了点,身子往后倾了倾··“你当真这么怕我”华不虚有些不悦。
洛庆先把自己的外袍拿过来穿上·随后看着这个男人,依旧还是自己印象中是模样,剑眉英目·小时候的相依相随,如今却是敌人一般的存在,而且还会因为一句话不妥当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洛庆就一阵心塞,如果当初他没有生下华辰,现在他们该是怎样··依旧是他的不理不睬,自己的等待·然后在一次次的奢望中得到失望,最后成为绝望。
洛庆扪心自问,若是让他放弃爱这个男人,却是不可能·这场感情中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也没有什么爱与不爱·洛庆只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叫华不虚的地方。
进去了,明知道是伤心绝望,最后就是一败涂地,可是他却无法阻止的不去沉沦·他孤注一掷的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用了三年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却用了眨眼的时间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想起了这个人。
这辈子自己就是看自己的笑话的··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洛庆张了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又给闭上了,最后选择沉默不语··他们之间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华不虚冷哼一声,抓过他的手,将他的身子拉过来坐直:“为什么这么怕我”·洛庆将手轻轻抽扯一下,华不虚将其甩开。
洛庆撇过头“教主·”·随后又不见他讲什么话,华不虚这些日子,知道他的闷葫芦性格,也不催他,一时间气氛颇为尴尬·良久,华不虚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洛庆面前。
洛庆有些惊奇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出双手接过·华不虚见他接了过去又不喝,说:“你的嘴唇都开裂了·”·洛庆这才小心翼翼的端起水抿了一口。
华不虚见他的警惕模样,也是无奈了··华不虚说也奇怪,不见他时候,恨不得他就是洛庆;现在在自己前面,便觉的不是洛庆还好一些·“那个孩子是你亲生的”·洛庆一听,赶紧点点头:“恩,我儿子。”
“什么时候的,孩子的生母呢”·“他的娘难产死的·”洛庆跳过了前面一问,回答后面的问题··华不虚一听,还真是会跳过重点。
不过自己也没有必要去提醒他,见他将杯子的水小口小口的喝完·华不虚将杯子从他手中直接拿走放回桌子上··“我……”·“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
洛庆心道糟糕,李成大夫能够改变自己的容貌可是无法改变的声音·可是细细想来又有些高兴·这么久的日子过去了,华不虚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声音饶是洛庆也不禁问了一句“他是谁是教主的什么人”·华不虚原本想说是自己的正妻,可是洛庆真的能够算自己的正妻吗与自己的女人苟合,还生下一个孽障,居然还可能跑了。
华不虚看了他一眼,也许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所以话到嘴边也改了口,冷冷说道:“一个勾搭我的侍妾还诞下孽子的人·”·“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洛庆急忙解释,身子前倾,眼睛里头满是不甘心。
怎么可以如此武断··“哦”华不虚见他神色激动,颇有些趣味道:“哦,那是怎样”不关他的事,为何如此激动·“我……可是。”
可是你都没有仔细调查过,洛庆想说可是一旦说出来,华不虚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不能说,不可以说的·洛庆又硬生生把话给瘪了回去,无奈的避开他的目光。
又不说华不虚反正之前就已经和他挑明了,怀疑他就是洛庆·偏偏这个男人又有伤在身,禁不住拷打·华不虚只好先将他关住,结果好不容易找到了李成并把他带回了水月教,结果居然被祭司带走了。
现在除了撬开这几个人的嘴,别无他法·不,或许他还算落了一个人·华不虚想起了兰力新··“你家儿子倒是睡得挺香的·”华不虚转头看了眼,床上那个睡得一塌糊涂把被子踢开的的小孩子。
“好好养伤·”·洛庆点点头,以为他要走了,岂料华不虚最后还在房间里扫了一眼·临出门的时候又说了一句“在你的房间里头,想不到它也病怏怏了。”
洛庆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居然是那盆景华不虚发现端倪了吗·果不其然,华不虚撤回脚步·走到那盆景那里,看了一眼盆中的泥土。
细闻之下还有很重的药味·“它估计也被你喂了不少好东西吧,难怪我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华不虚大步流星,走到洛庆身边,将他按到在床上。
扯下他的上衣,三道深深的爪印居然还没有好全·洛庆被他猛然一铺,挣扎了一下,牵动了背上的肌肉,还隐约冒出几颗血珠来··“疼·放手。
你干什么”洛庆喊了一声疼·试图动肩,结果被华不虚的手紧紧压住·华不虚放开一只手,拿手在洛庆的后背上滑动·新张的肌肤无比敏感,不过就是被轻轻触碰一下,洛庆就感觉好像千万蚂蚁在上头爬动。
可是这触觉就好似那最香甜的毒/药般惹人沉迷··华不虚在触碰自己……·就在洛庆沉迷这种感觉的时候,华不虚却突然放开他·洛庆还没有从其中反应过来。
“恩”·华不虚之前将他的衣服扯下来,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人的伤口怎么样了·可是见到那肌肤的时候,仿佛可以一手环住的腰。
像极了当年的洛庆·让他不自主的想要看看是不是和洛庆一样的触觉··当触碰到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了身下人的细微的颤抖·虽然是个男人,肌肤却丝滑的连女人都比不上。
也许药料比那些花料更适合养人··“果然,喝了这么多天药,居然只不过好了一点点·真搞不懂你,我还没有杀你,你自己就要自寻死路·”华不虚双手环胸,没有好气的说。
“白白浪费了我教中的好药·”·“我知道了·”洛庆索性就不起来了,趴在床上闷闷的说··赶巧正好到了吃药的时候了,侍女端进来一碗药,见到教主在此还给吃惊差点给撒了。
华不虚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就是这样干活的”·“教主饶命,饶命”·华不虚抬手:“把药给我。”
“是·”侍女将药放到他手上··华不虚端过药,蹲下去,捏住洛庆的嘴,直接把药灌进去·洛庆趴着睡,那药一时间把自己呛着。
“咳咳咳……咳咳…..”·华不虚却不管,将洛庆的下巴捏出几个大红印,继续倾倒·“给我把它喝完·”·洛庆抓住他的手腕企图阻止他,却没有办法,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这药给呛死……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看作者卖不了一手好萌的情况下,点开专栏看看吧。
绝对不会坑的·不过估计我合同书寄过去,这文也不会到了v线·作者怎么可能像之前排第一位的兄台,一本出名那么牛掰·只写自己所喜欢……是不是题目太文艺了·☆、探子回报的消息,兰退让祭司一职·洛庆抓住华不虚的手腕,丝毫没有办法将他的手扯开。
洛庆一狠心拿手上的指甲去扎华不虚的手·他在这里这么久,没有剪过指甲,虽然还没有长到特别长,但是这样扎下去,华不虚的手腕立刻就被刮破一块皮·鲜血从伤口冒出来。
·饶是这样,华不虚也没有放开,将那一碗药汁全部灌到华不虚的嘴中才收了手·只是这样的方式,一些药水把洛庆呛到··“咳咳,咳”洛庆喘着在顺气。
华不虚放开手,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碗递给在一旁等候的侍女·那丫鬟一看赶紧踱步上前将碗收了,接过来后,又赶紧往后面退了几步缩着脖子··“下去吧。”
华不虚吩咐道··“是”那侍女小声的应了他一句·往后退了几步,转过身子打开门·这脚还没有迈开,只见华不虚又吩咐她“等下。”
洛庆的一呛气,就没完没了一般,不见停下来·华不虚见了,只好喊住侍女·“给他顺顺气·”·那侍女被华不虚刚刚的冷气场也给吓了一跳,这个时候哪里有半分磨蹭。
赶紧将碗给放回桌上,走到洛庆的身边,蹲下来··只不过这男人背上的伤还没有好全,自然是不敢碰的·只好小心翼翼的拍,求不要碰着那些地方··华不虚见他的气息慢慢平稳下来,走到桌子旁,寻了根凳子坐下。
有些心烦意燥的对他说:“好了,不要咳嗽了·”·洛庆好不容易平复气息,见华不虚发话了,也不敢触他的霉头·拿手捂住嘴巴,强忍着咳嗽声。
那侍女一看·这男人的气息平稳下来,想来没有自己什么事情,还是先出去为好·拿了碗,向华不虚告退·这才小心翼翼的出去了··华不虚原本还想问他,只听见床上起了声响,原来是华辰醒了过来。
洛庆的心思也没有放在华不虚的身上,转了头看向华辰··华辰揉了揉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赶紧跑到洛庆身边,急的连鞋子也忘记穿了。
“爹爹”这个人他记得,是把自己关住的大坏蛋··洛庆见他连鞋子都没有看,只好起身将他抱起来,放在怀中,捂住他的小脚丫。
洛庆教训他“记得穿鞋·”·华不虚看着他这么在乎儿子,冷哼一声:“你这么在乎你的儿子,你就不怕惹火我了,你的儿子会没有性命·”·华不虚原本也只是吓唬他而已,没有想到洛庆听他说完之后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儿子,抿紧唇盯着华不虚。
“你在水月教好好待着吧·”说完,华不虚就不再问他,直接出去了··洛庆可不敢相信他的话,虎穴之中,岂敢安眠··也许自己早早离开这里为好,或许像兰说的那样成为祭司。
华不虚回到自己的书房,刚刚坐下,一阵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听起来颇为着急··传话的侍卫拿着两封密简,几步进来·“教主,飞云山庄来信”·华不虚接过那辆份密简,一是飞云山庄的庄主林威传来的,一份就是他潜伏在飞云山庄里的人传来的。
华不虚遣退了下人,开始阅读·自然是先看自己人的,原来这林威曾在九离开后就把在庄的所有武林人士召集在一起,商谈关于水月教重出的事情··具体内容,探子的身份无法进入会议之中,而且武林人士齐聚,实则怕泄露身份。
所以探子的信上大概是在说此次会议在散会之后,下人泄露出来的秘密··这林威倒是也是个正人君子,想要让水月教出席群英会,只要力战武林豪杰各派的出战人胜数在对半之上就不再反对水月教的复出,还会将水月教以前的地盘归还。
可是这之前其中将水月教地盘瓜分占大头的几个大教掌门就不服了·他们居然还拿毒巫婆说事,说水月教已经退出中原武林,不该插手这等事情·毒巫婆被抓住之后应当要交给他们处置。
此般自行处决,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中··最令华不虚气愤最后还提出要竟然提出要将水月教这等魔教赶尽杀绝,最好将水月教的老窝给端了··当真是无耻小人,那探子的消息也没有知道最后林威和其他武林人士的决定到底是什么。
不过想来水月教的复出是没有那么容易了··而林威的那封信直截了当的就提出了水月教复出的条件,群英会,地点就在他的飞云山庄之内·先看了探子的信,华不虚可不相信这群英会没有一点疑问了。
林威他再厉害也比不过那几位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想来这群英会怕是一个把自己引过去的幌子吧·待自己过去了便就是瓮中之鳖了··上头又说了如果当日水月教不能出战。
那么就当作自动弃权,中原武林不会同意水月教的存在,一旦出现视为邪魔外道,各门派将对其赶尽杀绝··这林威倒是耍的一手好计谋,华不虚心道·贸然接受群英会的提议不妥当,不接受那群小人又视作弃权。
如果不是有万全的把握,华不虚还真的不敢拿着水月教的安危去试·现在据那群英会举办只一个半月,而中原的武林大会是在一个月之后,想来他们是打算从武林大会中挑选出合适的人选。
华不虚在位六年多,外加上洛向晚临死前一年就将教中大事交与自己处理的时间·这七年的时间华不虚一直在中原武林安插探子·这才发现洛向晚也早早的准备了人手进去。
华不虚知道的时候也是一阵惊讶,后来一想,就算洛向晚让水月派退出了江湖,但是那个男人的心思有多大他最清楚·要是洛向晚没有遇见那个女人,说不定如今水月教怕是中原第一大教了。
只是栽倒一个女人身上,打下的大好基业白白拱手送与那群所谓的正道人士··真是懦夫·华不虚心道·对于事业和女色两者相对而言,一个男人能够体现自己的成就才是不虚此生。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所以尽管是已经快夕阳西垂的时候,华不虚还是召集在教的长老在议事厅集会··在座的各位长老听侍卫念过书信之后,各个是表情净不相同,有不屑的,也有担忧的。
华不虚却独独先问了兰一人“不知道祭司有何想法”·兰心道自己身为水月教祭司,自然不能置身度外,想来群英会华不虚一定会让自己去。
可是……·兰拱手道:“教主,我已打算退出祭司一职,自然不能再此插手教内事宜”·众人一听,皆为惊讶·尤其其中一位长须老者怒目而视:“祭司,如今正是教中关键时刻。
怎可在此时退出祭司之位”·华不虚抬手示意让他安静,问兰“不知道祭司可有找到合适人选”·华不虚知道兰自然不可能把位置让给李成,一是因为是朋友,知道李成的性子不适合待在水月教;二是一旦身为祭司,就要服下水月迷蛊,此蛊能够控制人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控制此蛊之物,就在华不虚的手中·兰就算退出了祭司位置,也是不能离开水月教的··兰自然找到了人,便回“就是那位前不久入教的李庆公子了。”
“你为何找他”华不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毫无异样表现,落落大方··兰道“那位公子知道我水月教毒方想来就是有缘,而其能够在无人指导下配置出毒药,天赋极高”·好一个天赋极高华不虚不想怀疑他和李庆有什么瓜葛都不行了。
前面带走了李成,现在还想把李庆置于身下保护之中··“既然祭司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多说什么·那么此次会议你就先行退下吧·”·兰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回他:“是。”
会议不可能因为兰的离去而不停止,所以,华不虚与各位长老决定不仅群英会要去,就连那武林大会水月教也要去·危险既然无法消除,那么就要在飞云山庄四周布下保障。
将飞云附近的教众以分批隐蔽进入其下,做好后手准备·布置好大概之后,又要安排其中的人员调动部署·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上梢头·华不虚忘记了要去婉夫人那里,等自己记起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空闲。
只好让人去通知一声不必在等··婉夫人接到通知的时候,气的脸都歪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不来了·她特地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着的是月白百合裙搭着交襟碎花的上襦,头上插着镶玉翠步摇。
之前还特地让丫鬟烧水,拿花瓣洗了澡,整个人是弄的香喷喷,身子是软绵绵若无骨·仿佛等华不虚来了一见就要软成一滩春水了··然而左等右等,楞生生从白天等到夜色浓还不见华不虚的影子。
那身子也等的发麻一直让丫鬟按压捶腿··等的叫她昏昏入睡,可不从见过这男人来·月亮都飞上树梢头,才见那边来了一人,告诉她不用等了·这叫什么事·婉夫人抓住那丫鬟手,问。
“我问你,教主为什么不来了”·“婉夫人,这奴婢怎么知道·”说着就要甩开她的手··婉夫人一看这丫鬟是不打算开口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小玉佩,放到丫鬟手中:“这又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你只有说一说今天教主去了哪里就好。
这些事情可是一打听就随随便便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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