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非红尘+番外 by 冰川蝴蝶(3)

分类: 热文
本非红尘+番外 by 冰川蝴蝶(3)
·那丫鬟接过玉佩,放入怀中·实实在在的将华不虚的行踪讲出来··婉夫人知道后,当真是气的牙痒痒,怎么去了关在竹屋里的那个人那里就不来我这里了·狐狸精莫说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女的,就算是男的又如何,华不虚又不是没有宠爱过男人·如今后院空虚,只有自己和那位痨病鬼,该是飞黄腾达当上正妻的位置,怎么让人掺和一脚。
当即吩咐了丫鬟:“明日,你见一见那位给送药的丫鬟,好好与她聊一聊,然后……”                    ·作者有话要说:…………嗯,把签约合同发出去了……如果没有意外,估计几天后会有个小红戳了,但是开学后,更新会比较慢,而我是绝对不会坑加烂尾的。
其它作者说自己的文扑街了,一天二十收藏还扑,那我一天才涨一收藏,有可能还要掉收的人怎么活,而我只能对自己说加油,坚持不放弃,毕竟为了那些收藏我文的人也要努力不是吗我可是最讨厌挖坑不填的人了除了更新慢一点外……·☆、成为祭司之前的磨难·兰在房间里查阅这书籍,不时去找对应的药材。
李成跟在他身后,打着帮忙在帮倒忙··李成在水月教是好吃好喝,混的日子清闲·而且此处还有许多中原很难瞧见的药材·从一个小抽屉中拿出一棵浑体火红似焰的小草,手中摆弄,仔细的打量着,等认出来口中称奇:“这赤连草可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非能人无法得到你这里居然有一株。
在水月教这里可是什么玩意都有·”·兰原本在查看手中所拿书籍,一看抬手将他手中的赤连草拿回来,将赤连小心的梳理好叶脉,口中不悦·“少动他,这是打算给洛庆补身子的。”
李成嘿嘿一笑,捏了捏下巴上的胡子,也不恼火“那小子被关住了,你还有本事吧他救出不成·”·兰小心翼翼的将草放回到小隔屉里“我已向华不虚提出让洛庆为下代祭司了。”
李成一听,这可是真舍得·不过想来华不虚现在也不怎么管自己,只不过洛庆一旦被列为祭司可是要一辈子留在水月教的··不过,别人家的事情,他从来不管,还是不要给自己惹火上身为好。
李成扯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那你得赶紧教他水月教的毒方才行,不然估计你死了,他都没有学完·”·兰瞧了那个人一眼,知道他喜欢幸灾乐祸·洛庆的天赋他是知道了,莫说三年怕会一年是时间就能将自己的本事学完。
谁又知道当年洛向晚有没有给洛庆开小灶呢··不然七日不解哪里来的,总不可能是这个兰老头子从自己这里偷了毒方,交给了洛庆不成··“我今日便向华不虚拿了书信,将洛庆接到这里来。”
李成一听,这还真是随便·打趣道“你倒是放心,要是那个人不是你的小主子怎么办,谁知道我当年有没有一刀扎进去·然后随手找了个人给顶替,随便把那孩子给拉扯大。
你这样随随便便的将水月教祭司的位置挪出去,不怕坏了水月教的根基”·李成不过是想逗逗这多年好友,看看他着急的模样·结果兰听完之后面不改色回了他一句。
“我知道你的性子·”·李成一听心中诽腹,呸什么知道不知道,搞得他好像多了解自己一般似的·这个人就是一副谁都了解的样子最气人了。
好像所有事情都是了然在心,毫无差错··李成说“你当真要让那个小子当你这什么祭司之位”·兰不看他,又打开抽屉,查看里头的药材是否和书上画的一样:“我本非戏言。”
李成嗤笑一声,道“只怕是害了他·”·兰回头瞧了他一眼:“不用你担心·”·李成也是心道缘分,当初自己的好友可是一门心思要帮助洛庆脱离苦海。
结果兜兜转转又是变成这个样子,当真让人发笑中·结果现在又一心要留洛庆在水月教·他现在只求着,他们这一大堆子破烂事完了之后,把自己这把老骨头放出去。
这伺候洛庆喂药的侍女自从见了教主对这位的公子的“狠劲”后,可再也不敢放松·每次都是瞧着洛庆将药喝下,才敢离开·要是洛庆借口药太烫了,要先凉着让她先下去。
她就宁愿在一边等着··洛庆拗不过她,只好乖乖的将那碗奇哭无比的草药汁喝完··“我说李公子,胳膊可扭不过大腿·”侍女将碗端走,临走前斜眼瞧了他一眼还特地给洛庆说了这话。
洛庆也不是想要为难她,也知道他这是好心,只好对她说一声:“谢谢了·”·说实话,自己也不是故意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只是一想到自己的一切都是华不虚的给的,心里就不舒服。
就好像原本断的清清楚楚的人,现在却因为恩惠又扯不清楚·华不虚对他的帮助越多,洛庆就感觉自己头上的负担更重·好似一辈子都要还华不虚的人情似的。
断就要断的干净利落·华辰看了自己的爹爹一眼,轻声说“爹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洛庆搂紧了他“快了·放心吧。”
这时候,一声咯吱声响·洛庆看了门口一眼,还以为是那个侍女又回来了··“好久不见了·”打头的华不虚,回头跟着祭司兰。
说话之人正是兰··洛庆原本是想和兰说话,但是转念一想又将到嘴的话给憋回去了··华不虚走进来,停下来先看了兰一眼:“你与他见过”·“确实见过。”
华不虚一听,何时所见,为何所见·华不虚一挥手,转头看洛庆“你可知道为何而来”·他如何得知,洛庆咬咬牙心中思索·如果只有华不虚一人来,他猜不出。
如果兰也来了,那么一定是兰的事情·而兰与他扯上关系的就是祭司一位的继承··“是祭司的事情吧”洛庆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华不虚后头的兰。
华不虚一听,果然是提前打到信,不过水月教向来不以血缘关系继位,就算是一个对水月教毫无好感的人也能够让他死心塌地的追随,无论是强迫的还是自愿的··只要能够得到自己的结果,华不虚也不管其他。
就算这个人不说,兰不说,李成不说,自己总会有办法从他口中撬出来··华不虚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应该知道噬命蛊·”·洛庆打了个颤,不可思议的看向华不虚。
噬命蛊,如同其名·一入其体,如同噬命之痛,还会将人的七情六欲封住·那么一动,蛊虫便会发作,直叫让求死不得··而服用此蛊人体,那么就会有教中的蛊师对其进行控制,再灌入一种汤药,对其催眠。
虽然此种方法只能维持一定时间,可能没有十年时间就会失效,但是十年一过,怕是没有人再愿意离开水月教··而且一但失效后,蛊虫就会发出异动·教中再决定是否对其二次服药。
因为此种药实在珍贵异常,还有那蛊,需要拿服蛊之人的血液才能养活而且血液量其大,几乎半个月就要一碗血液·成为大虫后才会停止吸食血液··所以以水月教也就是兰这辈子就养出了一只,手中还有一只幼虫。
洛庆知道一旦自己点头,那么自己就要一辈子待在水月教之中·抬眼看了兰一眼,兰对他轻轻点点头·表明让他同意··洛庆看了华不虚一眼“知道。”
洛庆还是从自己的父亲那里知道的··洛向晚曾说,这教中我谁都不信,唯独不信兰会背叛··说的就是这噬命蛊了··“既然知道此等密蛊,你是同意了成为下一代祭司了吗”不同意不要紧,这等东西被他知道了,自己可是不能放过他了,如果他不同意的话。
“我自然是同意的·”·洛庆说完,下意识看了兰一眼,发现对方赞许的点点头··“那么你,施蛊吧”·华不虚对兰下令,兰现在相当不再是祭司,他现在只要把洛庆带出来,就可以在水月教颐养天年了。
兰点点头,向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左手……·洛庆感觉到那小如米粒蛊虫入喉,却没有顺着滑下去·反而紧紧盘着·慢慢的往上边移动。
仿佛要从鼻子中钻出来了,当真是怪异之极·然而不知道那蛊虫到了什么地方,洛庆却一时间不能感觉到其存在了··华不虚将洛庆怀中的华辰抱起来,给了兰。
兰不解··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你带着他的儿子下去吧·”华不虚说,完完全全的命令·不带一丝往日情分的··“是。”
这个时候叫自己出去·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兰抱着华辰出了门,有些担心的看着紧闭的房间,心中不安的想到··这个小孩太吵闹了,索性拿出药给迷昏了。
华不虚与洛庆两人站在屋子里·华不虚突然道:“出来吧·”·洛庆看了四周,这屋子里还藏了人一人从房梁上下来,正是善于驱蛊的十。
手中端着一碗药,从上头下来,洛庆只见一滴都没有撒出来··洛庆让命的服下那汤,岂料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脑袋冒起,恨不得叫人把脑袋磨平了,再削圆··那蛊虫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疼。
“啊……好疼……”洛庆在榻上喘着粗气挣扎··十拿出一个火折子,点燃了一株小草,再在洛庆鼻子下一晃··洛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意识不再是自己的,飘飘然。
那股疼痛也不见了·目光变得呆滞··十退下了,对华不虚拱手道:“主子,现在可以询问了·”·华不虚摆手:“先给他催眠,免得日后叛教”·洛庆在迷糊间,只觉得十说了很多,听不清楚似得,偏偏又好像出现在脑袋里,叫自己不要忘记。
到底要记住的是什么呢洛庆有些失神的想··“教主,已完成了·现在还有一盏茶工夫去问其问题,不论如何,他都会回答”·华不虚一听,脸上笑了一下。
现在终于还是要被我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了,李庆还是……洛庆·“我问你,你原名可叫洛庆水月教洛向晚之子”华不虚掷地有声。
洛庆一听,只觉得迷迷糊糊的,但是潜意识不想回,可是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张嘴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写好的为了维持更新频率只好是7号发,如果没有差错是隔日更或者隔两天。
时间设置在每天早上八点·每次我就是萌哒哒的存稿箱··☆、交易·双目对视之下,那个被洛庆自己埋葬的秘密如今却被同一个叫做洛庆的人亲口说出来。
洛庆顿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说“我曾经的名字叫洛庆·”·华不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目光深沉的看了洛庆一眼··他该是高兴,高兴洛庆没有死,自己没有失信于洛向晚;还是愤怒于洛庆的好心思·三年的时间,一句消息都没有暴露出来,把自己蒙骗了三年·华不虚嘴角微微一抽,看着这个眼神迷离的男人。
现在是将当年往事一一挖出来的最好时候··“教主请快些询问,快要失效了”十催促道··华不虚收回心思,又问:“你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是我的。”
当然是他的,那从洛庆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华不虚知道自己问的模糊,再次将问题明确“那是你和谁的孩子”·洛庆迷糊的瞧了华不虚一眼,迷糊道“华不虚,我和华不虚的。”
华不虚向后退了一步,原来自己当初真的错怪了洛庆……·华不虚脸上表情异常古怪,还想继续问,可是有什么好问了·除了龙津丹还有什么玩意能够让人,让一个男人逆天生子·“教主,如今怎么办”十问。
“是否还需要再问下去……”·华不虚摆摆手,表示拒绝·“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去兰那里就华辰带上·”·华不虚走到门口,对看门的侍卫道“从今日开始你们就无需在看守此人了”·两人应话退下了。
洛庆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想起那种疼痛,身体冷颤·那种感觉当真可怕,仿佛有人拿着热油浇在开盖的脑袋瓜子上,滋滋冒烟··洛庆在榻上趴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华辰不在这里。
他要去把华辰带回来··原本平日看的严严实实的,今日那门居然一下子就打开了··门外没有人了……·对了华辰在兰那里·他要去找兰。
洛庆走在水月教中,不时有人看向披头散发的他·教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认不得他的,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教中干什么·洛庆不理会其他的目光,虽然脚上连鞋都没有穿,脚心被沙石磨破了皮,洛庆却仿佛不知疼痛的朝兰那里跑去。
华不虚为什么会同意自己当上祭司,洛庆心想,他一定是调查过自己了··洛庆渐渐停下脚步,心中越发的不安·为什么自己刚刚没有一点的意识,刚才华不虚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也许兰也有办法告诉自己的一切了··洛庆拍到这门,喊着门“华辰,辰儿”·“谁啊,这么没打没小的”里头说话的却不时兰的声音,是一个低哑的老年男人声音。
洛庆心道,不是兰倒是像……李成·华不虚把他接到了水月教了果不其然,打开门的是洛庆几年不见的李成。
“是洛庆阿·”李成看了洛庆一眼,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洛庆惊讶之极,李成怎么会在这里阿·李成扶着门,佝偻着身体靠在门上,眯着双眼道:“兰不在这里阿,如果你要找自己的儿子,就去找华不虚吧。
刚刚被华不虚那个臭小子带走了·”·洛庆睁大眼睛“华不虚华不虚为什么会带走华辰”·随机又追问“你是不是知道一切”·李成嗤笑一声,有些吊儿郎当的说:“当然,要不是兰拜托我,我怎么会给你改变容貌。
你以为我是那救苦救难的菩萨阿·”·李成咳嗽一声,仿佛在清喉咙“华不虚会带走华辰,还不是从你这里敲出了话·不然没有把握他会免费给人家养孩子”·李成自从知道找自己的是华不虚就知道了他肯定怀疑洛庆的身份了。
“不可能我什么都没有说的·”洛庆感觉到不可思议,他什么时候说了难道是在服用蛊虫之后··正是因为怀疑了,并且几乎证实了,所以华不虚才没有反对一个外人成为水月教的下一代祭司。
洛庆心道不可能,不行再留在水月教了··突然洛庆俯下身子,胸口怎么会怎么痛,好像有人拿针扎一般,尖利细小却痛到极致·洛庆捏紧了自己的衣服,直接跪倒在地上。
“阿”·洛庆的面目扭曲,李成看着他这个样子好像地狱里的魔鬼,受尽百般折磨一样·叫人痛苦不堪·一张人脸不似人脸般可怖。
饶是李成也不禁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是一秒钟还好端端的,怎么下刻就直接翻脸了伤心到这个地步·洛庆想要在地上打滚来舒解疼痛,想起了噬命蛊。
是那蛊的作用,那蛊的作用居然如此可怕·只要不要想判离水月教就好了·只要不想就好了··安静……安静,心无旁骛……·洛庆慢慢的平静下来,胸口的压迫与剧痛也渐渐消失了。
短短一会儿时间,洛庆的脸上就冷汗淋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蛊能够有这么大的作用,但是他发誓在也不要忍受此种痛苦了··完全不是人间的痛苦,好似在地狱十八层里翻了个轮回。
洛庆伏在地方,大口喘气回复·远处兰走过来·洛庆勉强起了身,原本是想走到兰身边的,可是浑身上下成了软骨头,一点力气也都没有·待兰走到洛庆身边的时候,他不过才走了一小步。
还没有等洛庆发问,兰就回了他一句“华不虚知道了·华辰被他带走了·你的意思是什么”·洛庆心中翻涌,华不虚知道了兰支撑着他的身子,方听他坚硬道:“我要把辰儿带回来。”
“我送你过去·”·说也奇怪,方才还痛的半死的洛庆,刚刚过了一会儿,力气又回来了·也不见其有什么难受的·兰告诉洛庆:“此蛊异常奇特,只要服蛊之人,不动心,没有让蛊虫感觉到异心,就不会发作。”
最后兰还叮嘱他一句“此蛊不稳定,如果一旦有剧烈的情绪波动,也有可能发作·”·洛庆哭丧着脸点点头,这个危险因素在自己的体内,也就是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死了。
洛庆站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心里头却不似他脸上那么平静·华不虚看向他,却没有说话·如今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好久不见了。”
洛庆开口说,也进了屋子··华不虚盯着他,目光一直看着他的脸,随后才开口说道:“你和以前变得一点都不一样了·”·洛庆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会一样。
自己受的苦就靠这这张脸来伪装··洛庆咬咬牙,回瞪他·现在他们两个人没有关系了·洛庆说:“我要见我儿子,不我要带我儿子走。”
华不虚猛然站起身,洛庆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他要干什么··“儿子我教祭司从来没有过子嗣,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
华不虚冷冷道··这个人现在要他的儿子门都没有三年的时间,把自己骗得团团转·居然那么多人会帮他。
亦或是说教中的洛向晚的势力还是没有连根拔起··洛庆一听,华不虚要干什么想起了兰的话,洛庆赶紧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洛庆不与他争“你要怎么才把华辰还给我”·华不虚抬起他的脸,仔细看着:“既然他姓华,那就是我的儿子。
而一个孩子只有一个爹爹的·”·“华不虚,你”洛庆激动·他要抢走自己的儿子·洛庆问他:“华不虚我这三年来受的苦还不够吗是不是真的把我逼死了,你就开心了”·“自然没有,如果你要你的儿子也并非不可。”
华不虚松口了,洛庆觉得有希望了·只要松口了,自己就有可能带回自己的孩子·华不虚道“我要你单独为教中置办千人份毒箭弩·每只箭上要沾上见血封喉的□□。”
洛庆心中疑惑,要这么多只箭,还是毒箭干什么华不虚又道“最迟二十天后·一旦你完成了,我就把华辰交与你抚养·以师傅的名义。”
洛庆同意之前的条件:“但是华辰必须是我的儿子,而不是徒弟”·华不虚捏住他下巴,恶狠狠道:“如果你想告诉教中的人,你就是洛庆,那个我曾经的妻子的话再说只要在一起,名分又有什么,他照样是你的儿子。”
只要照样是我的儿子,只要他依旧是在自己的身边就可以了·洛庆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偏开头“你放开我”·“可以”华不虚放开他,走到桌子旁拿起一张信纸给他。
“你看看信上的内容,你身为祭司该一起去群英会的·”·洛庆接过那张信,看了一边,将信还给他·“我知道了·”·华不虚开口道:“十,送他回去。”
洛庆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门,说不用了··“你要光脚走回去”·华不虚看着那淡淡的地上血迹·既然连鞋也没有穿,估计磨破了。
“你干什么”洛庆大呼,突然的失重感,让他赶紧搂住华不虚的脖子··华不虚居然一把抱起他……·“我送你回去。”
华不虚道··洛庆装作不在乎的撇开他的视线“随便你,去兰那里·”·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华不虚看着怀中的人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难道真的是对自己再也没有了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多想对某一个人说,待我长发及腰,姑娘娶我可好……·☆、给华不虚的一巴掌·一时间华不虚的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一个曾经为自己放弃一切的人,突然不再喜欢自己了·华不虚突然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空了一块,原本洛庆强行占据的地方被洛庆轻描淡写的拿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样弥补这个空缺。
而好像让洛庆放弃甚至心灰意冷的人就是自己……·洛庆靠在华不虚的怀中,闭上眼睛·两个人隔得近却比任何一个人的距离还有遥远,以前的他知道,感情不仅仅是身的付出,更重要的是心。
可是他在奢望·现在的他反而不懂了,如果只有身体的接触,是不是就可以不要感情·就好像华不虚可以同时拥有他和那些女人……·以前的他不了解,现在的他知道却是满身伤疤之后。
洛庆摇摇头,心道:如此可笑··华不虚的温柔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从来不曾出现过,自己不要了还给自己干什么·再让自己回心转意吗脚上的伤口不过是一时的。
要知道心里的伤疤或许一辈子都消除不了··他与华不虚的不见面三年就是一场分水岭,可不可以,至此以后不再碰触对方的世界·洛庆默默在心底加了句,最好形同路人。
华不虚的房间到兰的房间不是很长,却有着一点距离·洛庆索性闭上眼睛·华不虚感觉到洛庆的目光不再注视到自己的身上,心中松了口气··兰和李成在院子里坐着喝茶,看着洛庆被华不虚抱回来的时候,也是一阵惊讶。
兰问:“洛庆怎么了”·华不虚侧身进了院子,走进房间之中·将洛庆放到床上才回他一句“太累了,睡着了·”·华不虚看了兰一眼,随后走出房间。
兰跟在他身后··兰看了华不虚一眼,说“你知道了·”肯定的问·既然华不虚能够把洛庆抱回来,那么肯定是知道了洛庆的身份了··“我问你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洛庆给我生的。”
华不虚再次问他这个问题·而上次兰的答案是否,这次还会是一样的吗华不虚居然开始紧张起来了··兰这次没有犹疑,回答他:“是的。”
不过兰看了华不虚一眼,发泄他也没有想象中惊讶·估计是在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了·“你倒是一点也不惊讶啊·”·华不虚平复心情,心道自己不是都肯定了吗将心绪收回来,问:“我现在不怀疑男人能够生孩子了。”
兰一针见血“三年前,你也不怀疑男人能够生孩子,你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男人生下来的而已·”·华不虚仿佛被戳中了心思,面色阴沉。
冷下脸来·一双眼睛仿佛山中鹰直勾勾的看着兰··兰视他如无物,开口又说“洛庆现在应该是对你死心了吧”·华不虚盯着他“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说完,追问兰“龙津丹也是你给洛庆的吧。”
兰摇头·说道:“洛庆亲自来找我要的·”·“他要你就给你当真那么好心想来将水月教不得私自赐予他人的龙津丹,给了洛庆之后,你也是受了嗜命蛊的痛苦了吧”·华不虚仔细打量他,这个满头白发的男人。
岁月好像在他脸上留不下痕迹,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折腾·怪医李成都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还要被他这个人拉出来给洛庆改变容貌··华不虚开门见山的问:“你有什么目的”·如果他是要教主之位绝对不可能是从洛庆这路下手。
因为洛庆没有利用价值··兰眯着眼睛道:“你觉得我图什么我只是看不惯洛庆在你的身边受到的待遇而已·”·华不虚冷哼一声,不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前任祭司:“我对洛庆是好是坏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
兰听完有些颓废的弯了弯身子,他现在不再是祭司了,自然不能对华不虚无礼:“我总要对的起洛向晚,他的儿子可不能在他死后就被人欺负·”·华不虚心中闷气,拿洛向晚出来说事·这是拐着弯说自己对洛向晚的儿子,洛庆不好了。
华不虚心中不禁觉得当真可笑,洛庆要什么只要他开口他就吩咐人去找到·他对洛庆还不够好吗·也许华不虚的表现太过明显了,兰是看出了华不虚的心思,兰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看这个小辈的心到底有多硬。
“你知道洛庆喜欢你,却还娶了几房小妾·你当真喜欢过洛庆没有·不关乎他的性别·华不虚你以为不缺洛庆的吃喝他就会过的快乐吗当真可笑。
再说洛庆现在估计也对你死了心了吧·”·华不虚不屑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洛庆对我就是死了心”·“难道他愿意离开教中,还不够吗如果不是正好你去找华敏的时候碰到了住在桃李镇的洛庆,不然你以为洛庆还会回到水月教吗”·“不可能”华不虚不信,一字一句道“洛庆应该还是喜欢我的”·“喜欢你有什么用。
你喜欢洛庆吗莫非还是觉得娶一个男人为妻可耻·宁愿要一群整天争风吃醋的女人也不要一个愿意等着你的人”兰快速说道。
华不虚一听,身子晃动了一下·不服气道“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对洛庆……”话还没有说完,他先住了口··洛庆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华不虚原本是想直接说你怎么知道我对洛庆没有感情。
可是话到嘴边又给改了口·一是因为心里的疙瘩,二是因为洛庆似乎醒了……·原本当时被兰关紧的门的屋子里发出了声响·华不虚和兰两人抬头看向房间,是洛庆醒了。
洛庆打开房门,靠着门口目光如水面平静的看着他们··其实洛庆压根没有睡过去·只不过是眯了会眼睛·也许是过度的精神上劳累还有身体的虚弱气息弱小,使华不虚当他睡了。
原本想等华不虚走开的时候再起来与兰交流的,没有想到华不虚既然与兰在外头院子争论起来了··兰的房间与院子不是很大,虽然华不虚没有刻意的加大声音,洛庆还是把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了。
洛庆打开房门之后,华不虚仔细看了他一眼,虽然还是脸色苍白,嘴唇泛着白色·身子也是扶着房门而立·却依旧用让华不虚和兰还有一个一旁看戏的李成都能够听见的声音说“兰说的没有错,华不虚,你当自己是什么,让我对你这么多年还念念不舍要不是偶然遇见了。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水月教了·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洛庆说完,心中却不似他面上那么坦荡,反而更加不自在·就这样把一切都给斩断了吧。
要断索性就断的干净些吧·“你说什么”华不虚咬着字说,语气中满是愤怒·死死盯着洛庆,眼神直叫洛庆害怕。
许久也不见华不虚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洛庆才听见那个男人压低嗓音说“那你为何到处在山洞之内要救我”·洛庆之前原本是撇开眼睛的,此刻听到他的问题才转过来瞄了他一眼,面色平静再言:“一时心软罢了。”
洛庆面上不动声色,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好像一面平静的水面··好一个一时心软华不虚心道重复道·他不惜冒着自己身死的可能,都要将自己退出去的行为就是他的一时心软当真可笑了·“你以为我会信你啊。”
华不虚一步步走向洛庆 ·气势上更胜洛庆一筹··兰一人应付不来,看了李成在那边喝着茶看着戏,一副看大把式的样子··兰气的牙痒痒,一点忙都帮不上现在还在这里惹自己烦心·洛庆下意识在华不虚逼近的时候,退了一步。
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槛,身子一歪就要向后倒去··洛庆原本是想着注定重重要摔上一跤了,结果没有碰到冰冷冷,硬邦邦的地面·反而掉进了一个结实的臂弯之中。
华不虚见他不注意就要向后倒去,一个大步过去,双手一捞就将洛庆揽住了·再顺势一提,洛庆就站起身子倒在他的怀中··闻着洛庆身上的药香,华不虚有些恍惚,仿佛洛庆还是三年前的模样,会乖巧的靠着自己身边。
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也会选择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站着··如今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洛庆反应到自己被抱住了,双手撑开华不虚,挣扎出来了,当即右手一扬。
“啪”打在华不虚的脸上,又重又响·再加上洛庆的指甲又长长没有剪,他的指甲在华不虚脸上留下四道划痕·虽然不是特别深,但是还是划破皮了。
华不虚以为洛庆是不愿意被自己抱着,所以也没有紧紧束缚住他·见他开始挣扎也是直接放松了力道,不让其受伤··结果现在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华不虚下意识的一扬手,带着劲风,眼看那手就要甩的洛庆脸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没有手残了要存稿我是萌哒哒的存稿箱·求作收来着,这么不坑的冰川你萌居然不要来着。
话说下次有话说就讲讲坑爹笔名事情了··☆、不如死心··就在那大手就要扇到洛庆脸上的时候,华不虚无意中看到洛庆的眼神··倔强,带着坚毅的眼神……·看到这里,华不虚那巴掌怎么就扇不下去,硬生生的停在空中。
时间仿佛停在这一刻,华不虚讪讪的收回手··洛庆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撇开头·无声的动作处处带着拒绝·着实叫华不虚心凉,他收回手·“刚才你说的话”·洛庆淡淡的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洛庆看了眼华不虚,再看了眼兰。
华不虚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和谁说话··兰也楞在原地·是呀,一开始他觉得洛庆只有离开水月教,或者拥有权利才会快乐·但是洛庆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死气沉沉的。
他反而有些怀疑自己做的事情到底对不对了··华不虚离开的时候的心情如同一滩发酸了的污水,叫他直恶心·洛庆这是不喜欢他了,这不就是他以前就想要的结果吗可是这心里头就是怪怪的,除却不甘心之外还有几分……不舍华不虚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对洛庆不舍。
华不虚喃喃道:“也许,错觉”·“哈哈”华不虚仰天大笑·洛庆这辈子看来注定只可能是自己的兄弟了··要是他刚才那一巴掌真的打下去。
怕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吧他们都没有失去记忆,现在怎么可能抛弃前嫌,重归于好··只不过他现在真的想问洛庆,以前的他那么喜欢自己·现在又为什么会不喜欢了。
原来洛庆曾经说过的一生一世都是假的··华不虚自语:“不过华不虚你可曾给过他什么”·洛庆等华不虚离开之后,就跟随兰学习华不虚需要的毒箭制作方法。
兰心里猜出来这些是华不虚需要的·也知道洛庆肯定会帮华不虚做完·只是这毒箭平日教中都没有存货·现在只能现做了·而自己现在退出祭司之位,又不能再接触制作教中的毒药方子。
洛庆又是新手,兰只好先教他一种较为简单的毒.药··虽然简单洛庆的工作量也不轻松·每一只毒箭上要抹上足够毒死人的毒/药,这上千只箭足够洛庆日月不停的炼毒。
把箭枝泡在毒液中好几天,让其吸收毒,这样箭的含毒/药量才够··一个月的时间,兰怕洛庆还搞不定·可是华不虚既然提出了这要求说明他手中还有另外一批毒/箭,可能是不够用,或者不够毒。
要是自己还是祭/司是绝对不会同意给他这么大批量的毒箭的··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兰摇摇头,想必华不虚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同意自己退出祭司之位,不管谁当上祭司。
一石二鸟之计,当真厉害不过……兰还是问洛庆“你当真不喜欢他了”·洛庆抬起头,将自己从手中的白色粉末中抬起头。
兰说的是华不虚……·洛庆轻轻扯了下嘴角,笑了笑·他感觉到嘴巴上的裂开,抿了抿嘴,润了润嘴巴,却没有说话··反正现在他心里不好过,一种告别过去的惆怅环绕其心头不消散……可是却让他心安很多。
洛庆浅笑着摇摇头,这样就不会再纠缠不清了吧·兰看了他样子,只叹了口气说“只希望你不会后悔·”·洛庆点点头,也不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心里打定主意,如今还是尽快将华不虚那毒箭制作从来吧·这样就可以看见华辰了··好在兰将那毒箭的制作方法告诉他之后,洛庆只不过是尝试制作了两支箭就能够自己制作了。
兰不得不承认洛庆的天赋了·但是这样也有好处,也免了洛庆一直在练手了··而李成第二天就离开了水月教了·华不虚既然知道了洛庆的行踪,自然也不再把他困在水月教,更何况兰和洛庆的态度。
李成看着送自己下山的那个同样黑衣服的男子,浑身气息实在冷酷的很,叫他半句话都不敢说·等出了林子,那人就将他扔在原地·什么话也没有说人就走了。
李成赶紧起身先拍了拍衣服,眯着眼睛再瞅了眼周围的环境··捏了吧下巴上的小搓胡子,口中嚷嚷道:“把我放在这深山老林里,我怎么出去”·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李成将包袱系紧,认定了一个方向直走下去,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会错方向一般。
十看了眼李成,确定他知道正确的方向,并且已经离开水月教范围内时,这才转身回了水月教··三和四在九的房间里歇息·三是真的累了,长时间的驾车,只在途中休息过几次,早扛不住了。
当时直接睡了,四却还有体力·而等他休息够了之后,非要去惹九·死活要把九的面具摘除下来·虽然已经回复了体力却还是以打坐的姿势,闭眼修养生息。
他们十人之中,九的轻功最好,也是最不愿意把面具摘下来的人·四是因为上一任的第四影卫因为任务失败死亡之后才顶替上来的·所以并不知道九原来的样子。
十说实话出了当初修炼的时候,见过少年时候的九,但是没有见过数年之后的九,面具下是张什么样子的脸·不过四无论怎么闹腾,九都是习惯呆在屋顶一处,位置易守难攻,四还没有碰到九的衣服就被他一脚踢下去了·十摇摇头,看来要靠四那个蠢货,他是别想知道九现在的样子了。
不过,十有些看了眼在床上打坐的三·心中觉得有个四这个搭档想来日子也不好过·四看到他回来,一个借力从屋顶上跳下了“你怎么没有在教主身边,九呢”·“教主令我送李成下山。”
四点点头,问“哦那九现在是不是在教主身边”·十也有些累了,便点头不想和他再多纠缠·平日他和九都是轮着去保护华不虚的。
九在华不虚的书房房梁上待着·华不虚就喊住他了··“你是不是知道洛庆的孩子就是我的”华不虚原本再写信安排工作,却在此时突然搁下笔说。
九跳了心里,摇摇头“属下不知·”·又往事重提干什么九猜测·难道那个男人真的是洛庆吗可是未免也太不相似了吧。
九联想到李成,听说怪异李成最擅长改人容貌·这么一想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就是洛向晚的儿子的话,知道七日不解的毒方也是能够解释的··不过洛庆的孩子是教主的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华不虚摆摆手,让他下去。
不过这下去不是让他到一边去·而是到上头躲着·平日九最喜欢找隐蔽的地方藏住,这样就算有人打算从华不虚的空档伤害教主,他也能出其不意的解决掉。
所以九找了房梁的阴暗面蹲着··华不虚听了九的话不禁扶扶额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洛庆……现在是他心头上的病·还有他的儿子李辰,不现在该叫华辰了。
虽然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是华不虚不得不承认那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妻子在身为男人的情况下给自己生了个儿子怕是说出去都没有人信吧,可是现在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那个叫洛庆的男人……给他生了个儿子……·洛庆现在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良久华不虚开口道“我对洛庆到底是什么感情”·九一听,除了你们自己谁知道啊。
但是华不虚是在问自己·开口回:“无味却也不想让他离开·”·华不虚问:“那这是喜欢吗”·华不虚摇摇头,心道自己以前怕是喜欢过洛庆的,乖巧懂事的少年只会跟在自己的身后,会说着好话哄自己。
华不虚突然发现自己再也记不起洛庆以前小时候的模样·如今只剩下个人很乖巧等的形容词··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属下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又是一阵沉默,华不虚抛却那些胡思乱想,也抛弃心里的那些不安分的想法。
别人都不再愿意凑上来,自己又何必在眼巴巴的凑上去··如今还是把毒箭那件事情搞定·洛庆拿着小瓶子,挤压着一条手指长粗的黄色软虫·把它的头放到牌子口,每挤压一下,那虫子就吐出一滴褐色液体。
然而那数量实在是太少了,洛庆忙活好久,才挤了小半牌子·而那虫也再也吐不出一点东西出来了·无奈洛庆只好将它放回去,拿出另外拿出一条虫子,继续以上事情。
大半天才收集了手指小小一瓶··这是毒箭里毒的一味主方,有化血蚕的蚕虫·极为稀少··洛庆有些担心,自己做不完·华不虚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希望能够看看华辰,没见到之前,不能放弃……或许还有那个人·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君来着@( ̄- ̄)@笔名由来存稿箱表示也不知道,等我把作者捉了问问。
☆、华敏的小心思·炼毒,浸泡,日子在洛庆的指尖慢慢流淌·兰偶尔也来看看洛庆,看到他日夜不分的制作毒箭,心中一动,或许洛庆对华不虚真的死心了,眉头一皱,随即又放开。
他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李成曾对他说他太自以为是……他这样让洛庆对华不虚死心了,是不是也属于自以为是··也许吧·兰在门外深深看了洛庆一眼。
他并没有进去,伸手将门轻轻关好·随后转身离去··华不虚最近忙的焦头烂额,中原表面说的好听,可是已经在对水月教进行暗查了·有几个深入其中大门派的探子被挖了出来。
幸好他们在被严刑拷打之前就咬碎了牙缝里的毒包,服毒自尽了··可是林威的心思可不是他外表的粗矿·那个人迟早要顺藤摸瓜找到水月教的·虽然不怕,可是一旦失去了主动权,行动会欲行欲难的。
自己手上不仅要面对外人的敌意,还要提防教中人,某些宵小之徒的歹心··洛庆手上的千枝毒箭就是他的后手锏之一·瞒着教中那些长老,由他的亲信亲自使用。
这千枝毒箭就是用来对付教中的叛徒的··洛庆的事……华不虚沉思,他和洛庆的关系·他们两人是情人,成为敌人就是不可能是朋友··还是说如同洛庆所说一般,除了相识,毫无关系华不虚不甘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甘心。
他在生气·但是气自己还是洛庆,这个答案他不想告诉自己· ·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明明知道两个人只因为那一道心中的隔阂,再也不好明说。
一个月后,洛庆准时出现在华不虚面前·“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做完了·”·华不虚看到洛庆好大一会儿,发觉整个人脸色苍白的很·眼中有着血丝,眼底是厚厚的青影。
身子仿佛能够被一阵风吹倒一般·整个人是疲惫异常的,可是眼神却闪着亮光··华不虚心想,肯定是为了华辰,那个孩子快成了他心中唯一的希冀了·仿佛一旦华辰不属于他,下一秒就会随他而去一般。
华不虚的心里颇不是滋味·洛庆的重心终于是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去了·可是这不是自己当初要的结果吗可是华不虚的心里就好像怪怪的。
颇为不自在··洛庆终于不再喜欢自己了·可他的心里这么不甘心,华不虚心想·只是还没有等他开口讲话··果不其然,洛庆就开门见山的说:“我要见华辰”·华不虚见他终于说那个孩子叫华辰了,心中一动,急忙开口对洛庆说:“你承认他是我儿子了”·洛庆苦笑一声,他实在不明白这个人了,他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三年前不信的人明明是他,如今这意思是怪自己不承认洛洛庆心中越想越发好笑,脸上神色不变,冷言冷语的回他:“三年前我曾经试图让他姓华。”
华不虚心沉下来·双目凝视看着洛庆,眼底有着不甘心··的确是他的错了,如今将这一切搞得乱七八糟的也是自己·当初自己是在气头上,任凭那个男人出去半年之后回家,看到自己的男妻子为自己抱出一个孩子说是和他生的,第一时间除了背叛,还能想到什么。
而且这个妻子还是男人··可是这一切的确是他错了,错的彻彻底底·那个孩子的确是洛庆为他生的,怀胎七月,生下的儿子·当年华不虚知道真相之后,知道自己错怪了洛庆。
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奇药··他追问过兰,可是兰的态度是概不开口·婉可能知道答案却一直在装傻充愣·三年来他在试图说服自己不要再去追寻当年的真相。
即使当初他并没有要杀洛庆,洛庆也是在万夫人的一手策划下完成的逃跑·可是自己毕竟是害死洛庆的凶手··所以在桃李镇看到那个与洛庆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孩子时,自己就心中闪念一动,救下了他。
随后发生的事情,他将洛庆强行带回教中,还特地去找李成时,就想过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洛庆就让他住在教中吧·毕竟他与洛庆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一个人的样貌或许可以改变,但是一个人的性子与日常的生活中的小动作却是改变不了的。
他有什么不甘心洛庆瞧着他的眼神,心中反而洛庆有些迷糊了·华不虚是真的后悔了吗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不会又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吧。
洛庆不敢再去相信了自己的感觉了,真的是喜欢这样一个人喜欢的怕了·与其在自己满怀希望,认为一切还有可能;不如自己从一开始就有不要奢望··洛庆心里做了决定,见华不虚看他,撇开眼睛,躲开他的眼神。
开口说:“我要见华辰·不我要带华辰回去·”·华不虚看到洛庆不住的躲避自己的眼神,心里感到是一阵荒凉·知道洛庆如今是一定要见到华辰的,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说:“我带你去吧,他现在住华敏那里。”
洛庆跟着华不虚走,等到了华敏房间门口又停下脚步·华不虚看了他一眼,先行进去··洛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华辰知道是自己以男子之身生下了他,会不会是不明白。
等长大之后也会想华不虚那样厌恶··只是现在还容不得自己多想,反正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洛庆摇了摇头,紧皱着眉头随着华不虚的后面进入了院子··华敏看着这个蹲在地上的男孩子,居高临下的瞧着他,拿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痛”华辰摸了摸眉头,委屈的说··华敏看着他那就要落下的眼泪,心中也是很无奈·“你能不能不要哭啊”·华辰身子往后面挪了挪,抬头看了华敏一眼。
撇了撇嘴,低下头躲避华敏的目光··华不虚先进来的时候,就看华敏堵在自己房间门口·试图和华辰讲话,不知道要干什么··“爹爹”华敏发觉自己身后的动静,向后看了一眼。
发现是华不虚,开口喊了一声··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你在干什么”华不虚看着华敏问·他又撇过头去看华敏身后的华辰。
正好和想要看看是谁来了的华辰眼神撞一块了·华辰塌肩,缩了缩脖子躲在华敏身后,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可惜华不虚已经看到他了,只见华不虚大步走近,一把抱起他,走进华敏的房间。
华敏又看着进入门口的男人,是小辰的爹爹清秀的青年穿着一声亚麻粗布衣裳·,可是华敏却直愣愣的看着他的额头,在他的两眉中间靠上的位置,画着蓝紫一朵苗疆的毒花抽象印记。
虽然显得女性化一点,可是华敏知道那是教中只有祭司才能描的七彩罗·那花是传说中最毒的毒花,方圆五百里毫无生气,所有的毒物原本被其毒死,就连树木花草都不能生长。
水月教以此为圣花,练出来的毒皆以此为目的·所出之毒,要天下除水月教外,再无他解人可解·所以虽然苗疆水月教有在身上画纹案的习俗,但是七彩罗除了祭司无人能够画。
 ·华辰看到自己的爹爹进了屋子,在华不虚的怀中挣扎·洛庆赶紧上去从华不虚怀中把他抱回来··华敏看了洛庆一眼,口中嚷嚷道:“慈父多败儿”难怪华辰的性子那么软弱。
洛庆将华辰接过来之后,愣了愣·自己对华辰的确是太娇惯了,可是华辰早产身子又不好,也不如华敏聪明·又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如果华辰不在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活。
宠着点就宠着点吧,反正一辈子在自己的保护下健康成长就好了·听着儿子在耳朵边轻轻的说着爹爹我好想你,洛庆的心里就好像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
华不虚看到洛庆的笑容,也是楞了·不是因为有多美洛庆是样貌勉强只能算作清秀罢了,如今下巴那里又有一道疤痕·而是他许久没有看到洛庆这样笑了。
笑的淡淡的,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满溢笑容··华不虚叹了一口气,也许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的·开口说:“你把孩子领回去吧·”·洛庆愣在原地,之前他不是说自己只能成为华辰的师傅吗如今突然改了口,他措不及防,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许久洛庆才憋出两个字来:“谢谢·”·华敏撇撇嘴,她就知道华辰会被这个男人带回去的·可惜自己以后没有玩伴了··教中也有和她年龄相差不多的,可是那副被父母教出来的奉承嘴脸实在叫他看不惯。
难道因为讨好了自己就能在爹爹面前取得个什么好职位,痴人说梦而已如今来了个好欺负的,华敏是恨不得整天逗着他玩··诶不行,她得把华辰留在这里才行。
看着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知道她在打主意·开口说“莫要动歪脑筋·华敏缩了缩脖子,回:“不知道他……”·华敏指了指华辰,说“他可以和我一起读书吗”·洛庆一听,想到华辰也三岁多了,是该上早课了……·作者有话要说:嗯……原谅我今天被基友那个吃货拉去扫吃的了。
吃了一碗抄手面,结果和方便面味道相差无几那面条也是小麦的感觉·反正我觉得花了大洋,还不如一碗方便面来着·那老板不会是拿方便面调料煮的吧。
反正吃完胃里不舒服来着·话说这笔名当初是随便取得,凌晨两点多,估计脑袋也不正常吧·一开始拿了个笔名结果被人注册了,一抽风填了个冰川,觉得字数少了,又加了个蝴蝶。
其实不喜欢蝴蝶这么女性化的感觉·当初是想填冰川冻死一蝴蝶,但是我点了确定……然后成功了·因为太懒,实在不想改了·签约后还不能随便改笔名,还要问编辑,所以就这样吧。
话说我名字难记吗·☆、群英会·华不虚当时没有反对,洛庆想他是同意的·他也想让华辰早点启学,还是多学点东西好··所以第二天华辰一大早就被送到了华敏那里。
虽然离开洛庆的华辰有些不开心,但是还是很乖巧的拿着书本去了·因为课要上一整天,所以洛庆只是在哪里呆了一会,见华辰适应了就打道回府了··这样过了几天,华辰也适应了每天去上课的日子。
洛庆每次把他送过去之后就独自回去了·而华辰每次都是华敏身边的那个侍女下午给送回来的··华不虚得了洛庆的千枝毒箭,就日夜兼程的去了飞云山庄,虽然拖沓了一些时间,可是好在之前华不虚就安排好了一切,虽然不能说信心十足,却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洛庆心算了一下日子,今日是华不虚离教的第五天了,想来他们应该到了飞云山庄了·江湖各个门派之间路途遥远,准时到达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而且华不虚也想消消中原武林的胜气,故意将行程速度放慢一些。
等他们到了飞云山庄之后,还特地在山下的镇子里住了一天·任凭那林威的请帖如何一日三次的催,华不虚慢吞吞到了第二天才带着人上山··上山的路上,华不虚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侠士们一个个恨不得冲过来为武林除魔卫正,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居然还有人推着身边好友让其上来。
华不虚是看的冷笑不止··如果中原武林就是这样一群人的话,当真是无用之徒,苟合之众··林威站在搭建好的台子上,看着水月教一群人来的时候,先看了为首的华不虚一眼。
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蓝色长衫男子身形修长,脚下沉稳,腰间还陪着长鞭,看来是个练家子了·脸上戴着覆盖全脸的银色面具,林威也认不出他到底多少岁·只是身形挺拔的站着,不似一个老年人的佝偻。
·林威心下一惊,莫非洛向晚那个魔头已经驾鹤西去了·不得不说,他是怕洛向晚的·他怕洛向晚在二十多年之后,再起歹心。
如今一看来的是一个毛头小子,胸口这颗悬着的心便放下一半心来··一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看来自己要给他一点教训才成阿·林威气沉丹田,向华不虚一拱手,开口说“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虽然没有撕心裂肺的大喊,只是轻轻开口,整个院子四处能够听见。
那声音的穿透力可见一斑··华不虚心中一动,这个人是内功高手·他同样拱手道:“水月教华不虚”·林威又问“阁下可是教主”来的不是洛向晚·华不虚答:“正是。”
全场皆惊·水月教教主如此年轻一时间哗然·林威沉着脸,咳了一声·这才安静下来·“请,入座”·华不虚冷哼一声,也没有回礼,直接走到他们准备好的地方,坐了下来。
区区小辈当真无礼,林威按耐住自己的怒气·咳了一声,看向底下的各位无论好汉,直奔主题:“想来大家都知道这场群英会的含义,林某也不多讲了·这第一场上场的是林家镖局的少当家,不知道华教主是何人迎战”·华不虚看了身边的兰力新一眼,说“你去。”
兰力新楞了一下,想不到华不虚居然会把第一场关乎气势的对打交给自己·华不虚都说出来,兰力新也不好反对,向前一个跃步,借力跳上台子,从腰间拿出了一把弯刀。
成人手臂长,似弯月形状·那个林家镖局的少当家也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剑身赢白,泛着寒光··林威看到两位当事人都上来了·开口说了一句“点到为止”之后,足下一点,跳下了台子,快步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
兰力新看着那个青年先行了一个礼,兰力新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人一看兰力新这态度,面色一怒说:“好生无礼”·兰力新就看着那剑就直奔自己而来。
兰力新顺势拿弯刀一挡,竟没有想到那把剑居然如此之重那青年力气之大,压在自己刀上·手臂轻轻颤抖起来·华不虚正视起来,难怪林威派他上场。
原来不是给自己丢面子的··华不虚看到兰力新的手微微颤抖,兰力新的力气应该比这个青年只大不小·如果不是剑有玄乎,铸剑材料奇重无比·那就是这个人练得就是这股子力气。
都说一力破十巧,可是兰力新可没有什么巧来让他破·果断的将弯刀一收,再弯腰躲过那剑势·兰力新就足下一蹬,往后退了一大步·与那青年拉开距离。
岂料那青年步步紧逼,一剑接着一剑,剑剑带着杀气··华不虚盯着在台上已经缠成争斗的两人,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椅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会儿,九听到华不虚说了一句:“他们早有准备。”
九一听,难道兰力新就要败北了兰力新虽然一直在躲避,可是一直没有与其战斗,他看不出什么差别来··华不虚冷笑一声,动了一下身子。
端直了身体·对九说“如果兰力新输了,十上去打·”·九虽然带着面具,没人看到,可是他的眉头却紧皱··十的武功完全不行啊十是一直以养蛊,控蛊为主。
武功这方面当真是拿不出手啊·华不虚让十上去,到底是什么意思·十一听,倒是没有反对的·他上前一步领了命·九侧头看了十一眼,十回了他一眼,虽然看不见脸。
可是九就是感觉他在笑··那种笑让九感觉到毛骨悚然,浑身打了个冷战·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异样的感觉··只是这么一分神,台上的战局居然就翻了一个边。
原本还热情高涨的侠士们憋红了脸·这这怎么就突然没有了力气了·兰力新看着那名青年,嘴角抽了抽·这人真以为自己傻吗还会与他硬碰硬·再加上青年脚下不稳,一看底子不牢,是第一次用这把重剑。
剑招凌乱没有分寸,只会几招傻傻的挥着··林威也看出来了,脸色是越发的不好看·林家镖局的当家也是面色如铁·好不容易找了把绝世神兵给儿子,就是为了让其在群英会上打响名气。
这下子是丢大发面子诺·要是被人打倒还没有这么难看,这是别人还没有碰他就自己倒下来了,就太丢面子了··兰力新消耗其体力,见他再无反手之力,一举弯刀就要砍下去。
“贼子住手”林威一出手,甩了一粒小石子·打在兰力新的刀上,激起一阵巨颤,然后脱手而出··兰力新捂住手腕,好……厉害感觉到自己手腕的发麻,兰力新对于林威这个越发的警惕。
华不虚站起身来,对林威说“林盟主,你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林威沉了沉脸色,对华不虚道:“林小当家还没有倒下·”·九气愤至极,好个不知廉耻的无耻小人,眼睁睁光天白日之下这般耍诈·华不虚拿出手中的鞭子,向前一跃再一挥长鞭,正好卷住青年握着银白重剑的手腕。
一抖,那青年只感觉手腕好似被人拿着针扎般密痛··哀嚎一声将剑甩了出去,华不虚借着地利,将鞭子松开·再一卷那剑,一拉,当即就到了华不虚手中。
华不虚趁着林威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开口先言:“礼尚往来·”·华不虚走回自己的椅子前,转身坐下·将那银白重剑交付给十·“拿着,回去给熔了。”
十应道:“是·”·华不虚侧头对林威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吧·不是还没有分出胜负了吗”·林威硬生生咬着牙吐出继续这两个字。
这个人倒是牙尖嘴利的很,也不愿吃亏·比起洛向晚来,林威真的觉得有过之··“继续”·那林氏当家赶紧打断林威,“别继续了我儿认输。”
他看到明明白白,那水月教那人已经回复过来了·再打下去也是输,还不如早认输少受苦··第二场,华不虚依旧让兰力新上场·九有些奇怪看了华不虚一眼。
九看了兰力新一眼,又是第一场打法·这是来持久战,抗上了吧··那边打的火热,一连斗了好几天·而在水月教的洛庆特地搬椅子到院子,晒太阳吹微风,天气正好。
前端时间洛庆呆在屋里炼毒把自己弄的发霉了·如今被太阳一晒,洛庆浑身都感觉暖暖的,叫人只想好好眯上眼睛的睡上一觉,可是这阳光虽然不强,但是也不能久晒。
不然会晕晕乎乎的··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洛庆只好眯着眼睛打盹,等感觉晒了就去屋里坐一会儿··微风轻轻吹过,洛庆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悸。
不会是华辰出事情了吧·好似心口一直不安·那个诡异的感觉让他不舒服·等跑到华敏哪里的时候,发现华辰和华敏老老实实的待着··洛庆捂了捂胸口,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谁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码字中╭(╯ε╰)╮谢谢游丝的地雷。
苦逼冰川要考试了,普通话过级··☆、对斗·大白天阳光正好,洛庆的心里却冒起一股寒气来,冷的直叫人心里发毛·这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洛庆打了一个冷颤,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洛庆如此对自己说道··然而华不虚那边的情形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华不虚已经让兰力新连战三场·纵使是靠一直保存体力,到了这个时候也是筋疲力尽的情况。
一开始的从容应迫,现在是气喘吁吁··第四场开始的时候,华不虚一抬手,终于让兰力新下来·华不虚看了十一眼,让他上去·这次换了十上去,林威的心又提起来,不会又是什么难缠的角色·自己上场的人武功不弱,可是那个兰力新一直绕圈子。
那些小年轻都禁不起逗,都是要逞一时匹夫之勇……·兰力新基本上是一下台子就要脱力跪倒在地·一个侍卫向前扶了他一把··“好好休息吧。”
华不虚对兰力新说·再转头看着台子上的战局,眉头紧皱··十的体力根本不如对手·偏偏对方又是一个善于轻功之人,身法灵巧·十带上去那毒蛊没有办法碰到他身上。
可是十有经验,知道不能硬碰硬·一直不与他正面交锋·一时间成了僵局··这样的情形是明眼人都看到出来的,十必输无疑·华不虚原本是没有打算靠着十来赢回这一回合的。
只不过输的太难看,他脸上也不光彩··林威的脸色倒是有了好转,他们连败三场而且是输在同一个人手下·眼看第四场的情形是有了胜利之向·一直下垂的嘴角也给抽出一丝笑容来。
兰力新松了一口气,华不虚终于让他休息了·他还有体力,只是如果不假装脱力再这样打下去,他可能会累死在上头·兰力新只好假装无力再战,终于华不虚让他下得台来。
下来被人扶住之后,兰力新偷偷瞄了华不虚一眼·不料华不虚也在看他,兰力新赶紧将眼神撇过去,不再做声··再瞧台上果不其然,十一撒白色粉末,那人就足尖一点,从旁侧绕过去手中的双弯刀就要砸向十后脊背。
十感觉背上一寒,硬生生一弯身,险险躲了过去··十试图多次将蛊虫或者毒粉洒向他的身子·那人都是灵巧的一躲,那粉尘在空中四散,就是没有碰到对方的身子。
那人又脚下一点,从十的侧面来攻击·十纵使施展浑身招数,都还没有碰到对方身子,就直接被逼到死胡同了·九看了华不虚一眼,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恼火·想来也是十向来就不是擅长来对战,输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华不虚看了十一眼,举起手·那判决之人见华不虚举了手,便让十他们两人停了下来··“华教主可是认输了不成”林威问,不过那神色可是高兴的很。
当真是只老狐狸·华不虚看来他一眼·没有说话··九也不知道华不虚让十上去干什么,反正这局是输的很惨,丢大发面子了··接下来,华不虚选的人都是与林威那边出的人的胜负都是五五分平。
这样一时间倒是瞧不出也不好胜负来·不过水月教兰力新开场多赢的三局,在这个基础上,水月教还是占了上风··林威的脸也是越拉越长,面色越来越沉,实在算好看了。
林威心道果然要似原先计划好的那样,当场反悔·不错,林威和江湖的几位名望众归的大侠商讨之后,一致认为不能让水月教重出江湖··可是人家正正经经的发了通知,若是不按规矩来,错肯定是落在林威一个人头上。
谁叫他是领头人呢·想到这里林威不禁叹了一口气··最后他们几人决定先将水月教主骗来此地,参加群英会·若是中原的大侠争气胜过半数,那么就算水月教想要强行的重出武林,他们是断若不肯的。
到时候武林上下一心歼灭邪魔歪教,阻止水月教重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偏偏中原不争气,居然是落败之样·如此那么就用他们商量好的,直接反目。
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华不虚走出这里半步了·对斗到了最后一场,胜负已经是眼见而出的·水月教多赢了四场·不过对方也不是败絮枕头。
每人一场下来,都是筋疲力尽的,还有几个受了重伤·靠着教中的丹药回复气血··最后一场,华不虚原本是想九上去的·因为现在胜败明显,也无需再去拼命了。
让擅长轻功的九陪他们好好玩玩他们胜在必得··只是华不虚没有想到居然是林威·这场竟然是林威亲自上场·林威笑了笑,摸了摸胡子,向座下的各位武林人士拱手。
气势是端的落落大方,好一派武林大侠的架势··一时间原本还灰心丧气的中原侠士又燃起了气焰·看的水月教的人是直说好笑·当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林威上台之后,向华不虚一拱手,说:“这最后一场,不知道华教主可有意愿于我这半截身子入土之人一比”说着还比了比自己。
华不虚起身,看着他道:“既然林大侠有这等好兴致,在下就应了·”·华不虚向前几步再足下轻轻一点,借力跃上那台子··林威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心中发笑。
心道今日就打下你的面具,让人看看那面具后面的脸··华不虚抽出腰间的鞭子,大臂用力一抖,那长鞭便空中一扬,只听见空中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林威脸色微微凝重一些“华教主好手劲”·长鞭已经是极难控制,没有想到此人还特地将那鞭子再加长了一尺。
都说一分长一分劲·要想灵活自如的挥起长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么想着,林威暗自将抓紧剑柄,手劲加大·可不能留后手了··华不虚方才那一甩就算是开始。
只见华不虚只动了一小步·可那鞭子就朝林威那里抽去了一大截··一鞭接着一鞭,不见如何停留·鞭法之中带着杀意··高手过招只在一刹那只见,寒光闪过轻吻颈侧便见胜负。
所以轻心不得··林威和华不虚纵使是打小习武,天资聪慧之人·可是他们之间谁都不敢说自己是高手·纵然不是绝顶高手,对战之间他们也丝毫不放松。
华不虚以攻为主,不让林威近自己身·可林威的步伐甚是奇妙··只见在漫天鞭影中,慢慢的一步接着一步,虽然步子极小·可是不容置疑他不但没有被打中反而步步逼近。
几十年的对战经验远非华不虚这个江湖中初出茅庐的人可比·可是林威也是走的异常艰难,此子悟性极高,自己的步伐只要过上三鞭,他就能调整鞭法,断了自己前路。
林威算是走三步回一步··全场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人屏气凝神·瞧着林威与华不虚的打斗,眼睛瞪的铜铃大·那刀鞭碰撞之声清晰异常··九和水月教这边的人也不禁感慨华不虚在繁重的教务中,居然还能抽出时间习武。
而且武功还能日益提升·如果当年华不虚没有成为教主,一心习武,恐怕现在的武功造诣已经非他们所能触及的··不过华不虚比较年轻,一些对战经验方面还是需要长期磨练才能成长起来。
这般一推断,华不虚落了下风是迟早的事·华不虚也知道自己的弱手··华不虚也不与他贴身纠缠·见林威隔自己是越来越近华不虚快速将鞭子收回来,身形一闪,就要跳出台子。
口中喊道“林盟主,此次怕是我水月教胜了”·林威一咬牙,贴身上前,大呼“莫让这等魔教妖人跑了”·这话一说完,就见院子外面冲进来许多中原武林之人,手中都拿着兵器,尖指水月教。
九冷哼一声,心道果然有诈十只看默不作声,兰力新还有各位长老已经教中的其余参展之辈将手中的兵器亮出··华不虚退一步,那林威就再逼一步。
心里明白这是要先擒贼先擒王·想要水月教没有领导之人,自己就乱了分寸··眼角察觉到寒芒,林威下意识往旁边一闪·林威速度再快,如何比得过剑弩。
见那箭枝闪着寒光直奔自己而来,躲避过去·兰力新端起剑弩,瞄准林威射了一剑·林威只是这么一耽误,华不虚就借力跃跳回了··现下不宜多说,华不虚立即吩咐九“通知下方”·“是”九身形先动,再回了华不虚。
华不虚看着围的死死的人潮,外面的中原伏兵只多不少只怕九中了招,又吩咐:“十,兰力新掩护九下去”·两人领了命,跟在九身后而去。
一把毒,多支箭,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九一路向前,只怕外头还有伏兵暗袭,十,兰力新二人继续跟随其后··华不虚说话只不过短短一瞬,分一下神·突然一股恶意从脊梁骨窜到头皮,背后一道劲风带着剑意快狠刺向他。
华不虚一回头,这个方向,林威居然还没有死心·作者有话要说:红尘和重生之间我要先码红尘……所以还能保持隔日更中·今天终于进后宫了。
不过不打算申榜→_→反正不v也不能v·怕麻烦星人驾到·新书全文存稿中,简直不能太爱设定了·☆、华不虚说的话·千钧一发之间华不虚当机立断,没有反身去挡那剑,知道他的速度绝对不如林威,索性足下一点向前跃了一大步,华不虚拉开与林威的距离。
危险之际,叫华不虚出了一身冷汗·情急之中他想起那个浑身带着药香的人……·这个空处就有一个长老一侧冲上来,手拿大刀对上林威·这次林威终于是出了真本事了,反手一刺,那那剑便如破竹之势层层激进。
长老一下子便落了下风,但是还不至于是直接落败··华不虚看见一抽手中的鞭子,林威余光一看那鞭子打向自己,直接是拿剑一挡·林威是在江湖上行走经验丰富。
原本那长老还以为可以借机攻他下盘,只是刚刚一弯身子,林威右脚一抬,直接踹了他肚子,那脚看似轻柔柔无劲,可是那长老的肚子仿佛被重物挤压过,腹中难受异常·这一下动作是迟疑了许多。
林威打开华不虚的鞭子,见有机可乘,那剑直接便朝长老刺下去·那长老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你敢”华不虚手中一动,直接是将鞭子卷着那名长老的腰,横空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多谢教主”·“不必多说”华不虚打探了一下周围的局势·大声命令道“马上突围出去”·众人皆应“是”·只是可惜人少敌众,一时间缠斗在一起,分不出敌我。
水月教善用的毒发挥不出什么作用来··硬碰硬,水月教人的体力就处于下风··“教主,不然我们退吧”一人在混乱之中喊道。
华不虚一鞭朝他一抽,那人便被卷倒了,跌倒在地·被几个围上来的中原人士乱剑刺死··“谁若再如此,便是第二人”华不虚高声说。
林威哈哈一笑,对华不虚说:“尔等小辈·你就要期待你的人知道消息·我在半山之上安排了入手·只怕你的人是下不去了·你放心就算他武功多高强,他也快不过剑。”
林威想到这个甚为得意,捋了捋胡须·口中又道:“知道他轻功厉害,所以我此次特地在悬崖边上埋伏人手了·”·华不虚一听,心道好狠的老头只希望九和十以及兰力新能够顺利下山。
十看着前方的九和兰力新,在一个森林处闪了进去··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兰力新看了他一眼,刚刚出口想要问他干什么,结果就被上前的人缠斗起来。
一时脱不开身来··九原本是前方的,结果到了前头一看,这群狗娘养的,居然埋下箭阵·只等自己一过去就要发动,心道到时候还不把自己射成蜂巢·九只好无路而返,兰力新一看他回来了。
怎么回来了·忙问“怎么了”·“前方埋伏,另寻去路下山”·兰力新皱眉“除了此处,别无他法山顶是死路。
想来他们肯定在铁索处埋下人手·”·九不容多想,只是几句话的功夫,那群伏兵就追了上来,这下子是逼着他们上去了··“十在何处”九向兰力新喊,问他。
方才他在前头,并不知道十和兰力新的情况·现在发觉过来,十不在此处··兰力新一刀打开一名近身之人,也不好多解释·何况他还不知道十去了哪里。
所以回九:“不知·”·九一听,心中担忧·本来就三个人,临阵之时还走了一个人·眼珠一转,百般思索·说了个法子:“前后退路都已经封死,只求山壁悬崖才有机会。”
“山壁陡峭,无法下去”·“你拿绳子拉住我,自有办法”九说完,腰间摸出一把白色粉末,风向正好吹向那些追杀之人。
·“走”·九拉着兰力新一路急行,来到这个半山腰边的峭壁处··兰力新看了一眼,发现云雾缭绕·虽然今天不是个好日子,有些云雾。
可是就算抛开这些云雾,这高度也不少了吧··要是一个不小心就得粉身碎骨··九之前是找到一条简单却易上的路,也是他上次进入飞云山庄的时候发现的那条路。
可惜他上次来过之后,林威就派人堵死了·现在情急之下,只有慌不择路··好在他们两人常年腰间都是捆着一捆绳子··趁追兵还没有发现他们的时候,·快速绑在一起。
栓在一颗树上··因为此地的树实在是太小了,兰力新把绳子拴在自己的腰间,自己拉住九··“你下去,我拉住你”·九一跃而下,手拽着绳子,身子在崖壁之间晃荡。
绳子快要到底了,九也是看到底了·估摸还有个四十来步的距离·正好悬崖之间长了一颗树,九晃到那颗树上,屈膝而站··兰力新的运气没有这么好。
九刚刚下去,就发现有追兵来了·绳子被砍断了,自己要拉着绳子,他不能自由行动,所以且行且退,一路就慢慢的到了悬崖边··弓弩已经是没有箭枝补充,那些忌惮他,所以还没有急于求成的攻向他。
只是看见他一个人无能为力,终于是大胆起来了··兰力新左闭右闪,只顾眼前,没有注意到身后··脚下一滑,坠入山崖··九正好是休整之后,就见有人从上面甩下来·是兰力新九见他一时间调整不过自己的身体,要是这样落地非死不可。
足下一点,揽住华不虚··这一下子多了一个人,九只觉得好像在自己的身上绑了重物,直索索的往下掉·也有些控制不住·何况此地崖壁陡峭,无立足之地。
九后悔自己救他了,这么高的高度,他如何下的去,更加还有一个比自己还要重的男人·虽然九想了很多,却不过是短短一瞬间而已·身体失控,九控制不住,两人身子在空中打滚了。
九混乱之中,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地下,还有很远的距离·这次要是真的不死,他真的要去烧香拜佛了……·华不虚依旧还带着人在院子中间争斗·只是华不虚这边的气势还有人都是不如林威的。
剑入肌肤,生死皆在分寸之间·华不虚的侧身让剑躲开了自己的胸口,而戳到了他左肩·一下子血流不止··华不虚强行往后退,将剑抽出来·鲜血不断。
“教主”·华不虚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事情··林威一副嚣张的模样,华不虚冷冷一笑··华不虚侧身看着远处那个回来的人,华不虚嘴角抽了一下,似笑。
“你输了·”林威肯定的说··“你确定”华不虚笑道··林威心想你还有什么和我比吗·,不自量力·华不虚捂住流血的左肩伤口,见十回来了。
问:“都来了吗”·十点点头,他已经通知了潜伏山下长老,不需片刻便能上来的··如华不虚所料,当自己的人拿着弓弩出现的时候。
林威是傻掉的··林威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干掉自己的侍卫的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明明他已经堵死了来路··华不虚自然没有时间和他解释。
华不虚快速的点了两处地方,伤口的血流速度慢了··华不虚说是让九去通知,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只不过是让十拿蛊通知下方之人··不过为了不让林威看出来,然后伺机而动,破坏了自己的机会,华不虚才会让十离开。
十心中一晃神,希望九无事……·现在局势一下子被华不虚所掌控,自然就有说话的资本··华不虚就袖一扫,收了长鞭·看着林威·“林盟主我们可得好好谈一谈”·消息传到教中的时候,洛庆听说华不虚受伤了,一颗心提起来。
后来又听说无大碍才放了下去··他摇摇头,心道华不虚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可是那脚步却按捺不住的往外走··看到华不虚肩头上绑了绷带,还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华不虚听到有动静,以为是长老·抬头一看,是洛庆来了··“你怎么来了”·“为什么还不休息”·两人同时发问,说完之后又同时住了嘴。
洛庆看了他一眼·半阖着眼睛看地道“你不必如此努力·你……身上还有伤·”·华不虚轻轻动了下嘴角,那实在是叫人看不出来是笑。
可是洛庆感觉到华不虚的心情很好,房间之中的气氛也不似之前那么紧张了··洛庆却感到尴尬,他自己之前是说的好好·不再过问华不虚的事情,生也好,死也罢。
华不虚的一丝一毫都同他没有关系··可是听说华不虚受伤时,理智不负存在··这下子洛庆给自己出了难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的他,低头转身就走··还没有跨出门口,就被人拉入一个温暖宽大的胸膛。
洛庆睁大眼睛,吃惊不小·费力挣扎··只听见华不虚闷哼一声,伏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动,伤口还没有结痂……”·华不虚呼出的气,吹的洛庆耳根发红。
又因为华不虚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呆楞在原地就这样被华不虚抱着··许久洛庆才感觉他的脚都被站麻了,华不虚才低头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洛庆听完整个人完全呆楞住……·华不虚是在示爱吗还是说他理解错误了·作者有话要说:无良作者跑了打滚求原谅了。
另外谢谢游丝,咸时君的地雷╭(╯ε╰)╮·☆、两年后··洛庆呆愣在原地,许久才低低的笑起来··只是那笑声笑的华不虚的心里发毛·仿佛要笑的没有气一般。
华不虚原本是想问他为什么要笑,话还没有开口·洛庆就挣脱了他的怀抱·反身推了他一把··华不虚的伤口其实没有多重,可是他却是表现的十分痛苦。
以前的时候,每次要是他随着洛向晚出去之后,回来的时候带着伤·洛庆都会是拿着药守在他的床前··华不虚还记得,性子温和的少年就静静的坐在他的身边,不会吵闹。
洛庆就那样望着他,要是自己多瞧了他一眼,还会脸红着转过去··现在的洛庆却会转过身子推开了自己··华不虚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他不是一个善于反思的人,但是却知道一个人做错之后更重要的改变。
可是华不虚抬眼看了洛庆一眼,他还会原谅自己吗·洛庆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只是他不能骗自己·洛庆并不后悔自己三年来离开,于他而言真正伤了他的心的是华不虚三年前的态度。
洛庆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两人双目以对,洛庆的眼底全无情愫可言·洛庆冷冷道“当我生下华辰的时候,那种痛苦我都挨过去了·可是那种被自己所爱的人,却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言而硬生生不信自己的时候的苦这辈子我再也不会享受第二次。”
洛庆一字一句的说,独独加重了享受二字·语气之坚决叫华不虚后怕·原以为华不虚会生气,气自己的冷淡·可是洛庆却见华不虚却举起手,比着一个剑指,置于额头。
目光盯着洛庆,眼底是洛庆以前最希望看到的神色·专注……·只听见华不虚道:“我华不虚自这辈子谁都不信,可是我信洛庆;这辈子谁与我为敌,我便杀谁,可是我不杀洛庆。”
洛庆后怕,这是一个选择·他看着华不虚,原本发誓的不是他,洛庆却出了一场冷汗·汗水将发丝打湿,将后背的贴身衣物打湿,叫他好似泡在寒冬腊月冰水一般,抖成一个筛子。
华不虚说完之后,看洛庆慢慢转身离开·眼底的希翼化为灰烬不复存在·那个粗布衣裳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门外,脊梁挺直·那脚步踩的很实·可是华不虚却觉得那是踩在自己的心上,一步步踩的人心发疼。
“我曾许诺,这辈子洛庆我不杀;我今再许,日后若是白发苍苍之际,身边站在我身边的有且只有一人,他姓洛名庆”·洛庆停下来,却没有转过身子。
华不虚听见他颤抖着声音说:“你不必如此·”·华不虚缓步走向洛庆,口中说“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菜,还是用你调的药囊,还是喜欢你安静不说话的样子……”·就在华不虚伸手将要碰到的那一瞬间,洛庆却向前走了一步。
华不虚手与洛庆的衣角只差短短的已好··洛庆慢慢的走到门口,捂住胸口突然蹲了下去,大口的喘着粗气·好疼·是蛊虫·华不虚心里一慌,急忙跑过去。
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一把抱住洛庆朝兰所在的地方跑去··洛庆靠在华不虚怀中低低的说了一声:“放开·”·华不虚不管他的挣扎,洛庆又低喊了一句,沙哑着嗓子:“放开。”
不消片刻,就到了兰住的地方··兰开门一看是洛庆,连忙让他们进去·大致打量了洛庆的情况·又给洛庆喂了一些安神的药·只是也许是真的很痛,华不虚看着洛庆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动,许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兰看了一眼洛庆,小声的对华不虚说:“现在蛊虫还不是很稳定,洛庆的情绪一激动可能就会引发·不过还好今天洛庆的情况不糟糕·”·华不虚看了洛庆一眼,发现他即使是睡着了也是皱着眉头的。
很痛吗……·轻轻抚平那纹路,华不虚陷入了沉思,他欠洛庆的实在是太多了··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是因为你吗”·华不虚苦笑:“他说他不喜欢了。”
这个理由也信兰心道·只是对华不虚说:“洛庆的性子犟·很少看他改变主意·”·“也许偏偏就变了呢”华不虚不确定的想,洛庆虽然不强势却是牛一般是认死理。
兰似笑非笑的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一番,走到门口,后头对华不虚道:“若是变心了,他现在就不会在我这里了·”·华不虚心里一颤,兰说的对·若是变了,洛庆就不会在这里了。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兰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华不虚看着洛庆,神色深思·洛庆在害怕重蹈覆辙吗·华不虚嘴角苦笑不止,是的,他已经害怕了。
也许是自己太傻,还是说当局者迷·他对于洛庆始终从来没有恨过··那日在飞云山庄之内,那林威一剑,彻底惊醒了他··在生死之际,他想到许多人,那些面容在他眼前滑过,似一阵云雾消散。
唯独只有洛庆一人还记得清清楚楚··也许是以往十几年来的相知相守,还是说自己对于洛庆的愧疚·那个实在称不上美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占据了他的心吧。
也许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华不虚之前看着洛庆离去的时候,心如死灰;然而兰的话却把他打醒了·若是心中无我,洛庆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日垂西山,洛庆才悠悠转醒。
“你为何会在此处·”洛庆直起身子,警惕着眼神瞧着华不虚··华不虚支开窗户,那细丝暖光投到华不虚的身上,一袭玄衣的俊俏男子梦幻而美好。
一时间洛庆目不转睛,痴痴的看呆了··华不虚转过头道:“你可曾考虑好了”·洛庆的心跳疯狂打鼓,敲打的声音震的他耳根子发疼。
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话··他要同意吗·洛庆心里的小人分成两派·一个声音说:信吧,信吧华不虚这个向来不服输的人都低下头,你怎么还不信呢·可是另一个却阻挡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那个声音说,骗人的,他在骗自己·不要同意不要同意·洛庆甩甩头,将那两种想法抛出脑海之外··他不是不信,他只是怕了,害怕华不虚又是在欺骗自己。
害怕一如三年前一样,自己毫无解释的境地··华不虚看着洛庆的表情心里一慌,洛庆只要自己想,一定会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他心里笃定··难道要让洛庆直接在心里否定掉。
华不虚走到洛庆身边,按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然后开口打断洛庆的思绪·“若是你同意,我定不负你”·洛庆撇开眼睛,看向别处。
华不虚的心越来越沉,快要沉到谷底的时候·洛庆只要是说话了·只是那话却给了华不虚一盆冷水··“水月教有言,祭司之人断情绝爱,抛弃前尘过往,一生唯以继承历代教中心血毒方为重”·华不虚心凉了大半节,他破开这老祖宗立下的规矩吗·洛庆见华不虚沉默,挣脱他的束缚。
赤脚起身,走到门口一如兰那样又重新反过身子说:“你能做到吗”·华不虚待洛庆离开,才回过神·眼睛中发着底底幽光,那么坚定,带着执着。
·“洛庆,若是我做到了,希望你不要反悔”华不虚自言自语·“我也定不会让你反悔”·细雨纷纷,清明雨多。
洛庆看着屋外枇杷又开·随后他戴上斗笠,挎着装着纸钱的篮子进入雨中离开院子··如今已经是两年后,华不虚却似忘记了他的承诺,再不出现他的生活中。
只是偶尔回教抽空到此看他一眼·而且他体内的蛊虫也倾向稳定··只是那些曾经熟悉的人却去了大半·洛庆后来才知道九死了·坠崖而死,面目全非,在一堆人的肢干摔成一团肉泥。
那个人……·若不是那一张铁面具,华不虚也不会知道原来他们被包围之后,曾去了崖顶··那个要杀他的侍卫长兰力新也死了,落得九一样的下场·兰早离开了教中,去了何处洛庆不知道。
只是那个人终于似一个耄耋老翁来·佝偻着身子行走在洛庆不曾去过的地方··洛庆也曾想过,也许自己老了,便似这般游名山大川··踩着雨水洛庆来到后山,那里是一堆堆小土堆,下面埋葬着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
细细寻找找到那个长满荒草的坟墓,洛庆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念道“我何尝不恨你,如果不是你·我和不虚也不会是如今情形·只是你比我可怜,我也懒得去恨你了。”
葬在这个坟墓之下的是婉夫人·洛庆也是在她疯了之后才明白兰力新的要杀他的理由就是这个女人··疯言疯语中,她终究是错过了那个为她出生入死的男人。
洛庆叹了一口气,人呐,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后悔··她是如此,华不虚也是如此··洛庆心道就这样也好,他与华不虚这辈子就这样僵持也好,至少还知道对方的信息,还与保持着不远却也不近的距离。
只是世事弄人,半个月后,华不虚回到教中··原以为他会第一时间来看自己,可是洛庆假装晒草药,在院子站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他··在洛庆的思虑难安中,第二天从华辰口中得知。
“华敏的爹爹要成亲了,要给敏姐姐找继母了”·洛庆打翻了药筛,忘记了喂蛊虫,整个人都不好··难怪他不来了,难怪,难怪……·洛庆按捺住自己的激动,心中不断的问,不是说就这样吧,怎么为什么自己的心这么难受……·他想去问华不虚,可是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
当初拒绝华不虚的是自己··只是……他的心难受的要死··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的节奏,终于快要大结局了·最多三章内·所以越发的不想码。
只是他们的故事终要给落幕·结局后将会有一章番外……可能有点……咳,不好说··☆、大结局·今日又是细雨绵绵,洛庆撑着一把伞,看着华不虚的院子自言自语的说“好久不见了。”
放眼望去果然是一片喜气洋洋,大红绸缎,挂着描金流苏·比起自己婚娶之时,当年的布置有过之而不及··不时有人从他身边走过·华敏一袭艳衣,跑跑跳跳过来,煞是可爱。
老远见他来到,行近了之后恭恭敬敬的行礼“祭司”·华敏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暗紫的衣衫觉,腰间挂着一个小竹筒·黑色的发丝衬得这个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苍白无力。
青纸伞撑在顶端,手指修长,只是略显瘦··许是在屋子里待久了,平日也也不见他出来·日头少晒了很多,这么白回去了··平日与药物缠身,再加上身上的药味,整个人都没有精神气。
洛庆看了她一眼,开口说“教主可曾回来”·明知道答案就在眼前,偏偏还要去求那微茫的希望··这大红的绸缎布怎么可能是其他人的……·华敏垂下眼帘,回他“爹爹前日刚刚回来。”
“哦·”洛庆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那么我便走了·教主的婚礼可是什么时候”·“本月的初三,就是明天,大吉的日子。
是教中的几位长老亲自定下的·”·可真是好日子,清明节刚刚过了不久……洛庆苦笑一声,倒真是心急··华不虚一袭红衣,称得面似冠玉,举手投足间带着喜气。
以前冷峻的脸上终于是带上喜气了·瞧得一旁的侍女都不禁喜上眉梢,这两年,主子的脸色实在是吓人的很,叫她们都是心惊胆战的··华不虚欢喜的是因为自己终于让教中那一群老不死的同意自己娶洛庆了。
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各地奔波,为水月教打下地盘·如今水月教在中原地区的时间稳固了·果然在利益面前他们不会说不·只是其中的辛酸又何必与他人说。
华不虚一挥袖子,甚为满意·开口对一旁伺候的侍女吩咐道:“去把另外一件喜服送与祭司·”·侍女福了福身子,抬手应一句是·还未等侍女出去,外面便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人“教主,洛祭司送来一份贺礼”·华不虚挑了挑眉,想来自己还没有派人去通知他,莫不是误会了打开那个送来的盒子,华不虚的神色有些若有所思,说“祭司有心了。
你先不要把喜服送去,明天早上吉时之前再去·”·华不虚喊下刚才吩咐的那个侍女··洛庆恨是恨那个薄情负心人,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回到自己的房间,狠狠道:“既然大婚,可是要送一份重礼给你。
只怕你吃不消·”·燃情香,这是教中的一种迷药,作用自然是用在房中密事之中·洛庆一开始也不过是气急,给了这药,算是给那个女人一个教训··怕是那个女人第二天会下不了床吧·那只是一时冲动办的事情,东西派人送去去之后洛庆就后悔了,若是华不虚得了那东西在那件事情是与人得了趣,与那名女子更加情投意合,只怕伤心懊悔的又是自己了。
可是如今木已成舟了,洛庆除了伤心也没有什么用·翻来覆去煎熬了许久,终于是下定决心,第二天不去也罢··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到了大半夜才睡下··天色刚刚破晓,外头就热闹的很。
洛庆听的是越发的心烦··华辰推了推他,唤声“爹爹,起来了·”·“你要去哪”现在实在早了些·早堂的夫子想必还没有来。
“今天教主的大喜日子肯定热闹的很,我想去看看·”·说起这个洛庆心里就烦,索性打发了他“你要是想去,便去找华敏吧,跟着她不要乱跑。
爹爹,身子不舒服,想躺一会儿·”·华辰撇撇嘴,自顾自的走了,留下一句“爹爹,你好好休息,我带糖回来给你吃·”·天色渐渐亮了,昨晚没有怎么睡的洛庆在床上躺着就又给睡过去了。
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还没有睡沉,就有人人推搡他··洛庆还以为是华辰又回来了,支吾的说“辰儿乖,爹爹睡会儿·”·几个侍女捂着嘴笑,其中一人开头说“洛公子,洛祭司,今天可是你大喜之日,怎么还在睡”·说着几个人将洛庆拉起来,洛庆还有些发愣。
今日是他的大喜的日子他和谁的大喜日子··一个女子端着一个盒子,领头的丫鬟打开它,里头是一件喜服··洛庆下意识摸了摸,料子不是教中进的布料,摸起来柔顺之极,想来应该是江南那边的名贵物。
衣服的衣领衣袖还有衣摆处绣着精致的纹路,都是些喜庆的·针脚细细麻麻,排列齐整,颜色也用的好看,那纹的瑞兽瞪着一双眼睛好像要蹦出来似得,还绣上七彩罗。
洛庆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还是觉得脑袋一团浆糊··侍女拿着梳子在给他梳头,说着些吉利话·几个女子的动作也快,不一会儿就把洛庆收拾妥当了,推着拉着他往外头走……·洛庆甩袖子,打开她们的手。
面色发青,严肃的说:“到底何事还是请各位说清楚吧”·这般神神秘秘,到底为何还是说清楚为好·几个侍女面面相觑,对视一眼。
还是之前的女子向前一步回他:“洛祭司教主就在外头等你·”·洛庆一听,大步流星走向门口,急匆匆打开门一看,愣了··门口有许多人,最中间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
正是华不虚··那人鲜衣加身,头上发带随风飘荡·华不虚见洛庆出来,侧腰翻身下马··朝他伸出手,嘴角带笑,说“可算是等到你了·”·洛庆眼中唯独只看到了一人,此时听他这般说,半响才回过神来,原来与他成亲之人便是自己……洛庆抬头对着华不虚浅浅一笑。
将手覆于华不虚的手之上··这个人终于是不再负我了……·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是码出来了,电脑君坏了,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所以开了一个电脑君的拟人小短篇吧。
更了两章·一星期内完结·二货病娇电脑受温柔技术维修员·另外还有个番外,因为大白天不方便写,今晚被窝撸·明天发·中午十二点准时发,可能会被锁……·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乔装改扮·☆、番外·洛庆坐在床上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还不清楚·为什么与华不虚成亲的会是他·华不虚被外面那群人轮番灌酒,险些喝吐了·好在脑袋并不是晕,东摇西晃的,推开那些想要来扶自己的侍女,走向自己的婚房。
等周围没有人,华不虚站直身子一点也不见有什么喝醉的姿态·走到目的地,他伸手打开房门··洛庆正在发愣,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你回来了……”洛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这个角色身份的转换太快了,一时间叫他措手不及··华不虚向他摆摆手,洛庆不明所以走了过去··只见华不虚拿起一个摆在桌子案板上酒壶,同时那个酒壶上还有两个做工精致的小酒杯。
华不虚抬手倒酒,将杯子倒上酒··随后放下酒壶,一手拿起一杯,将左手的那杯递给洛庆“喝了吧·”·洛庆低头看了那杯酒,拿了过来,装作没有看见华不虚环过来的手臂,闷头喝掉。
华不虚楞在原地,这……只好不与洛庆交杯·这都喝掉了……·洛庆总算是想明白了,华不虚是与他开了个玩笑,要看看的他的糗态·愧自己还送了那个东西过来。
想来这个人是看自己的笑话了吧·华不虚偏偏这个时候还谈起这件事情·“洛祭司送的礼品,我很是喜欢·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那是洛庆自己按照古方配出来的,效果怎么样,洛庆心里有数。
华不虚这么说是不相信不禁开口反驳“不必怀疑·”·华不虚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映照,脸色似有似无的浅笑显得高深莫测·华不虚悠悠开口说“既然如此,我便试上一试”·洛庆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一腾空。
惊呼一声,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华不虚压倒在铺着大红色被褥的床上……·看过就算了,我已经尽力了……T_T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完结了,不知道小天使们想看谁的番外呢可以提出来,我有可能会写。
当然这么大尺度的就算了,我也受不住 ·另外新文《双时空恋爱》全文存稿中·找不到那是因为我只码了九万字,还没有开坑,请多多支持(汗,还没有开坑怎么支持。
)·好吧,喜欢的话……嗯,完结了收藏文章好像也没有用对吧·那么就是求一下作者收藏吧……·定好时间了,《双时空恋爱》五月二十520开坑,存稿已有九万字,持续中,目测不会出现断更现象╭(╯ε╰)╮。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本非红尘+番外 by 冰川蝴蝶(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