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番外 by 吹风少女叽叽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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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梦+番外 by 吹风少女叽叽叽!(2)
·秦牧看着他,眼里的水汽越发氤氲起来,看不真切他眼里的情绪·他只这么看了片刻,又低下头含住了萧无梦的东西·双唇含紧了柱身拼命吮吸,舌头在顶端来回扫过,舌尖像是蝴蝶翅膀般颤抖着抵弄。
萧无梦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涌到了身下去,身上的伤口有些撕裂的迹象,又痛又痒,却又被快感冲散,只不自觉地按住了秦牧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冲撞··秦牧的眼角泛起红来,看着有些像平日里唱戏的模样,眉梢里都带上了媚意。
手却死死地扣着萧无梦的腰,嘴上的功夫也越发用力起来,吞吐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恨不得把嘴里那玩意儿吞进去一般··最后的时候,两人的动作却都慢了起来,秦牧嘴里的玩意儿已经涨到最大,几乎含不住,只好一手抚弄着柱身,嘴巴含住了上头反复舔弄。
萧无梦伸手擦掉了秦牧脸上的湿意,手上一阵冰凉,紧接着就射了出来··秦牧还有些没回过神,他慢慢地松开了手,想说些什么,一张嘴,嘴里的东西就流了出来,沿着嘴角落到了萧无梦的小腹上。
他低头看了一下,忽然笑了开来,无辜又有些抱歉的样子··下一刻,整个人就被搂了过去,萧无梦疯了一般地亲吻着他,手上的力气大得骇人,秦牧被弄得浑身发疼,偏偏嘴被堵住了一声也喊不出来,只能唔唔地叫着,挣扎了片刻浑身的桎梏却忽而一下子松了开来。
秦牧看着瘫倒在床上捂着伤口大喘气的男人,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点点萧无梦的脑袋,“你个没用的·”·作者想说的话·所以这是最后一点肉渣(*/ω\*)重要的事再说一遍番外没有肉噢·有想再看点这种文风的肉的妹子可以留言要啥样的番外,不太神奇的姿势我都会写的噗·没有就不写啦~感觉拗完这篇文风特别装逼的文以后我都不会再写这种风格的肉了_(:з」∠)_·第三十一章 结局=3=·秦牧看着瘫倒在床上捂着伤口大喘气的男人,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点点萧无梦的脑袋,“你个没用的。”
萧无梦看着伤口处沁出来的血,问:“你是不是盼着我死了好改嫁啊”·“呸呸呸”秦牧瞪着他,“不准胡说。”
剑客摸着戏楼老板的头发,低头笑了一下,“还活着·真好·”·院里的那一树合欢早就谢了,徒留几根枯枝立在寒风里··秦牧拿脑袋蹭着他的手掌,闭上眼,安静地感受着身边这一点温暖。
“跟做了场梦似的,前个儿你没醒的时候我快急死了,这会儿又要开心死了·”·萧无梦只点了一下头,“嗯·”·秦牧笑着,过了很久,说道:“萧无梦,你伤好了以后是不是还会走啊”他翻了个身,“我就问问,不和你闹。”
萧无梦沉默了许久,只回答出来三个字——“对不起·”·秦牧眼里的光就黯淡了些··他坐起来,两条腿在床边上晃来晃去的。
“萧无梦,我认识你一年了,一年里聚少离多,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每天地都在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来了我就开始想你这回又要什么时候走·反反复复,我怕我忍得了一年忍不了两年三年,再多的喜欢耗尽了就厌了。”
萧无梦抓住他的手,抱歉地笑了一下,“我知道的,我欠你的·”·秦牧回头望着他,“那你怎么赔”·“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萧无梦摩挲着他的手掌,“我只怕我给不起·”·他亲吻着秦牧的掌心,“不过你要是想要,这一回拼了命我也给你拿来·”·“什么意思”·“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想明白许多道理,比如我的确不是个好人。”
萧无梦笑笑,“所以秦牧,趁着你还喜欢我,趁着你还愿意等,趁着你还等得起,最后一次,我把一切解决了再回来找你·”·“萧无梦”秦牧缩回了手,呆愣愣地站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剑客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心,兀自道:“要是等不回来,就……别等了·”·“那我们就这样了”戏楼老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萧无梦觉得胸口的伤更疼了些,像是一路钻进了心窝里,可他也只是扯起一个云淡风轻的笑,“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只能用命去赌一次,你别嫌弃好不好”·“哪敢嫌弃哪敢呢……”·从来都是我在索求,这一回你主动给我,便是不好的,我又怎么敢嫌弃·他低下头凑到萧无梦耳边,轻声道:“可萧大侠,我再喊你这么这一声,愿咱们回到初识,你还没有你仗剑红尘的羁绊,我也还没有不可解的相思情愁。
这一回,算我先走,你也不必等·”·剑客一愣,转过脸在戏楼老板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继续雀跃地应了一个字,“好·”·一个不算太冷的冬天过去,戏台上的戏又开场了,还是那一身百花飞蝶的戏服,咿咿呀呀地唱着些旖旎地戏文。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黑衣的剑客走出戏楼,来时大雪纷飞,去时已然是初春时分··身后的唱戏声渐渐消散,只顺着风声依稀可听见两声红牙板声响。
春寒料峭,清晨的凉风带着水汽牵牵扯扯地眷恋着衣袖徘徊不去,萧无梦提了一壶酒,一把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长街上彳亍而行,一路豪饮,一路长歌,一路走向寂寥的远方。
那一年秦牧做了一场梦,梦里梁奚的雪缠绵地下了一夜,夜尽时,天光大亮,雪水一化,把一切都冲刷地干干净净,了无痕迹·醒来时却是春雨初歇,秦牧坐在戏楼前,看柳梢上的最后一滴雨落入了松软的泥土里,润开十里繁花,千种风情。
长街上人来人往,鞭炮鸣鼓之声不绝于耳,烟火的硫磺味儿直冲口鼻,他望着一碧如洗的天,想着这一年的春来的太早了些,还来不及再下一场雪···而那一年萧无梦始终未曾做过一个梦,他想那人大约还是怨自己的,不然怎么连梦里也不愿意来不是未曾再回过那梁奚的戏楼前偷偷看上两眼,却再也不敢听那人唱一句戏——开始的时候有那么两次,戏楼的老板明明站在前院里看见了自己,却也只是这么隔着很远地看着,最后阖上门,留下一片仓皇的沉默。
再后来的时候,连去也不敢了,长安的繁华,漠北的荒凉,剑客浴血走过,孑然一身,无惧无畏,却再不敢回到这小小的梁奚··心性凉薄的剑客在喝醉的时候也会拉着人,醉醺醺地喊着,他怎么那么狠心,话都不同我说一句可我知道他还在等我,他一定还在等我。
远方还是断断续续地有故人的消息传来,每一回收剑入鞘的时候,剑客都在庆幸——这一回终究我又活了下来,若有一日,我衣锦荣归,那人还在梁奚唱那一出牡丹亭,自己也能上前再帮着打两个不成调的拍子。
后来啊,剑客的名声越来越大,走江湖的人都知道,那个叫萧无梦的剑客,冷心冷面,拿钱杀人,从未失败,闲暇之余不过偏爱唱两句戏文,呕哑嘲哳,甚为难听··又一年,年轻的剑客接下了最后一桩买卖,买卖一成,金银玉石,享之不尽。
江湖上的人都说,这剑客要钱不要命·可萧无梦不管,杀人的地儿离着梁奚不远,黑衣的剑客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竖起一个高高的马尾,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衣·他想,杀完这最后一个,也许他就能就近回去找他的老相好了。
梁奚又下雪了,三年后久违的一场雪·黑衣的剑客在雪里拔剑起舞,拉开了一场杀戮的盛宴·鲜血模糊了剑客的视线,温热的,滚烫的,穿过层层的白雪,洒落在他的黑衣上。
空气里是刺骨的寒意与浓重的血腥气,竹枝被积雪压到某一个极限的弧度便“刷”地一声弹了回去,抖落掉了身上所有的白,露出的却是血红色的竹叶··剑客不知道自己厮杀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天已然黑了。
无风无月,天地之间又只剩下了雪,落在滴血的剑尖上,积了一层,萧无梦的手腕微微一动,雪便从剑身簌簌的滑下来,又一小捧一小捧地落到了地上··黑衣的剑客站在茫茫的雪白里,庆幸地想,这一回他还是赌赢了。
他眨了眨眼,这让他映着一片灰白的眼忽然就灵动了起来,好似整个人又活了过来·细碎的雪珠从他的睫毛上滚落下来,一路落到了那件浸染了鲜血的黑衣上·身体的热量在急剧的流失,脑海里也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渐渐消散,剑客拄着剑慢慢前行,快入山时,恍惚间望见远处似乎有晦暗不明的灯火一簇,影影绰绰,看不清晰,剑客忽而露出一个极淡的笑——“阿牧,我回来了。”
作者想说的话·~\(≧▽≦)/~啦啦啦大声告诉我这个结局不算烂尾也不虐对不对·番外一 甜甜哒·秦牧摇了摇脑袋,半眯着的眼终于完全张了开来,他透过半掩的门扉朝外望了一眼——下了三天三夜的雪似乎在刚刚终于停了,触目所及不过白茫茫一片,门下一盏泛黄的灯笼漏出些许暖光,染亮了门前一地的雪。
戏楼老板怔了怔,望着外边的大雪有些出神·他想起三年前也是这么一场雪,有人从风雪中走来,为自己带来一场空欢喜··而这一场空欢喜绵延至今未忘,他倚在门边想着,或许再等等,再等等,便会有一人持剑而来,风尘仆仆,眉眼含笑,道一句:“别来无恙”·回过神时,大雪落入了掌心,一片冰凉,带着雪特有的清冽的味道,犹似故人来。
而一转眼,又一年了··那一年的深冬,梁奚又下起了一场久违的大雪,重峦叠嶂,均是一片雪白·到了夜里的时候雪更大了些,却见漆黑的夜里一条悠长的巷子两侧挂满了纸扎的灯笼,昏黄的烛光照亮了一条被雪铺满的长巷,直通向一处小小的门院,院门前裹着棉衣的男人坐在门槛上四处张望着,被冻得通红的手里还提着一盏灯。
“东家,别等了,这么大的雪,姑爷兴许又是耽搁了·”·“再等等,过了子时就不等了·”说着男人打了个喷嚏,他嘿嘿笑了两声,揉了揉鼻头说:“他说今个儿回来那就总是今个儿回来的。”
身后的小伙计眨巴了两下眼,心想着反正也劝不下来,就搓着手先逃回了屋——这天太冷啦··秦牧靠在门边上,把身子又缩进了一些,眼睛却还睁得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刻不停地朝外巴望着。
后来天越来越冷,眼皮子也开始打架,晕晕乎乎地就合上了眼,缩在袖子里的手却还握着那盏灯不放··大雪飘飘洒洒,巷子里的烛火也暗了些,四野寂静,连风声都湮灭了,忽而“呛”地一声,更鼓响过,惊醒了门槛上睡得迷糊的戏楼老板。
秦牧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眨了两下,又四处一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头一看——灯还没灭··秦牧庆幸地弯了一下嘴角,半晌后又叹了口气,再抬起眼时,却又笑了开来——灯火阑珊处,有一人执伞而来,未至身前却恍然已闻到了那人身上雪一般清冽的气息。
戏楼老板笑的眉眼弯弯,腿麻了坐在门槛上动不了,就这么坐着朝刚看见了一个身形的人影喊道:“萧无梦,你再晚点回来我可就不让你进屋了·”·远处人影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待到停下步子时,已然站到了戏楼老板的面前,一把四十八骨的紫竹伞握在手里,遮住了风雪和门沿下的那点微光。
“给,京城玲珑坊的七窍同心锁·”·秦牧提着灯的手抖了一下,灯火摇曳,他望着面前这个爱到了骨子里的男人,却忽然有些手足无措,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一张嘴张张合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萧大侠,我听闻京城有一家玲珑坊,专做各种精巧之物·传言玲珑坊每年七夕的时候会卖一种叫七窍玲珑锁的物件,意味锁住有情之人。”
“红线锁不住你,这个大概能吧我可真想去买一把,把你锁死在我身边·”·几月前的一句戏言这人竟都记在了心上——精巧的两把小锁上,赫然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萧无梦低头看着秦牧,平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忽而绽出了一个好看的笑··“你说过的话,我总不会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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