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世轮回之沧海长歌+番外 by 十世(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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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世轮回之沧海长歌+番外 by 十世(下)(4)
·由於年代久远,三位上古神帝创世的创世,隐居的隐居(或睡觉),修炼的修炼·除了东华神帝偶尔会在天庭露一面,另外两位神帝大家快连名字都忘记了,许多上古的事迹已经成了传说。
敖涟认得东华神帝,二人因性情都属於温和一类,偶尔一起谈论修炼之道,倒也投缘·不过冥尊的气息与东华神帝并不完全一样,却又有些接近,莫非是门下子弟或旁支·因著与东华神帝有些交情,敖涟并未为难冥尊,道:“你走吧,别再跟著本王了。”
冥尊撇嘴不语··敖涟也不计较他的无礼,只觉这个小神仙野性未脱,性情难驯,却不失赤子之心,便笑了一笑,自行腾云去了··冥尊功力未复,即便敖涟并未以龙身腾飞,他也追不上,不由撇撇嘴,心道东海龙王我记住了·(9鲜币)重光31·31·冥尊虽然惦记上了东海龙神,却也不过是一时兴趣。
既然自己现在没本事收服他,也不先去想了,便猫在这深山老泽之中修炼,倒也颇为自在得意··由於人间没有魔气,却有淡淡的灵气·所以冥尊修炼的不是天魔大法,而是重光当年种在他心头的一部神界天法。
他是由玄天果实而来,又身具重光神帝一半血脉,练起这神界仙法,却是事半功倍,成效极速··时光匆匆,五十年转眼而逝·冥尊在山里呆得清净,功法小有所成,身形也恢复到少年十六七岁的模样。
而且由於神力的大涨,他的魔力竟也恢复了七八成··他心里盘算,这时去往天界,应不成问题·就算遇到什麽棘手的事,以他此时的功力也可脱身而出·何况他是去找他老子的,又不是去打架的(乃确定吗)。
冥尊此时已不是当年初来人间的菜鸟了·山中灵兽妖精无数,还有一些修行有成的地仙,这些年他早已打听到东海龙神的姓名与来历,这才知道当初自己实在是无知了一把。
可是想到那条魁伟美丽、至尊至威的神龙,却著实让他心动·如果有机会再次遇到,冥尊还是想试一试,看能不能把神龙打包带回魔界去·(果然是天生胆大……)··不过这时冥尊正在做准备去天庭,还没心思去打那神龙的主意。
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缘分这东西,有时不是你想求就会有·但当你一切顺其自然时,它又出现了··这日冥尊从冥想中出来,跃出山洞,站在山顶上伸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正在琢磨晚上吃点什麽,突然见数千里之外乌云蔽日,滚滚袭来,云间不时传出阵阵龙鸣。
冥尊眯起双眼,锐利的视线穿透遥远的空间,直直看见那乌云间的情景··只见一条金色巨龙正在和两条狰狞丑陋的黑蛟搏斗·其中一条黑蛟竟然是双头,其中一头一直在喷射一种雾气,浓烟滚滚,想是有剧毒。
金色神龙似乎是中了毒,强大的力量无法完全发挥,美丽魁伟的龙身上被撕咬出数道伤痕·不过两条黑蛟也受伤颇重··冥尊认出那金色神龙正是他上次遇到的东海龙神,也是这世间最後一支上古神龙的後裔。
他没有犹豫,腾身而起,迅速向乌云滚动的地方飞去··他瞬息赶到战场,召来一道天雷射向双头黑蛟·双头黑蛟被劈个正著,发出一阵惨嚎,身上劈里啪啦地被劈得焦黑。
但那黑蛟也著实了得·在冥尊的神力天雷下竟然还能支撑下来··冥尊面无表情地再次举起手··那双头黑蛟发出一声怒吼,一双幽怨狠毒的暗金眸子狠狠瞪了冥尊一眼,突然喷出一口黑雾,趁著浓烟滚滚时丢下同伴转头遁逃了。
此时另外一支黑蛟在一对一的情况不是神龙的对手,已被神龙一口咬住了七寸,发出阵阵哀嚎,坚持不久便没了生息··神龙丢下已经死透的黑蛟,看了冥尊一眼,忽然身子一沈,向地面坠去。
冥尊本想去追那双头黑蛟·斩草除根,一向是魔界的法则·他为了救敖涟在那黑蛟面前露了脸,虽不怕对方有什麽势力事後报复,但能将敖涟伤的如此重,冥尊很是恼火。
要知道这条美丽优雅的金色巨龙可是他垂涎好久的神龙啊·他都没有下手呢,就被人打伤了··想起敖涟那日的风姿,冥尊心里就好像有什麽奇怪的东西要破土而出,心头痒痒的、麻麻的,带著某种思念和期待,感觉非常美妙。
因此对於伤害了神龙的黑蛟,而且还是那麽一只丑陋恶心的黑蛟,冥尊只想将它斩杀於刀下(他还没来得及拔刀那厮就跑了)··可是巨龙的突然坠落让他一惊,放弃了追杀,立刻向下追去。
不过他没忘记挥手将那黑蛟的尸身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手镯里··神龙从数千丈的高空跌下,巨大的龙身在半空中渐渐缩小,最後发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化成了人身··眼见巨龙就到狠狠砸落到地上。
即使以神龙的强悍身体也承受不住··冥尊连忙捏了个法诀,空中化出一团云朵,在敖涟接近地面时险险将他笼罩住··冥尊从半空中飘下,抱住了那悬浮在地面上的人。
望著敖涟昏迷苍白的脸,冥尊轻轻伸手抹去他嘴角的龙血··“真是一只慈悲的神龙·”·神龙原型的身体巨大,坚硬程度要强出人身数十倍,如果坠落到地上,伤势也会轻得多。
但由於其庞大的体积,必定会将周围数百里都砸出一个巨坑,那些惶恐无措的生灵和深山中的花草树木,都会死於非命··敖涟的慈悲之心,让他在昏迷前用最後一点力量化成了人形,如此可以减少无数伤亡,却会让他自己摔个粉身碎骨。
冥尊觉得自己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第一次感受到一股可以称为‘高贵’的品质··善良大多数修仙之人都拥有,但高贵这个词却不是谁都配得上。
身为上古最後一支神龙的後裔,敖涟有资格傲视天下,视低级生灵於无物·但他没有这麽做·他最後那下意识的行为,不仅是善良和慈悲的表现,也展现出一种高贵的品质。
那是天性高傲、睥睨天下的其他龙族所不具有的东西··冥尊望著怀中痛苦昏迷的神龙,感觉心头有什麽东西破土而出了··某个遥远而神秘的时空峡谷里,懒懒沈睡的重光神帝忽然睁开了双眼,‘咦’了一声。
(11鲜币)重光32·32·冥尊将敖涟带回自己修炼的山洞,设下结界,抱著他进了自己的寝室··作为魔皇的儿子,冥尊虽然出生没多久就被老爹丢出去修炼,但只要他停留下来,所穿所用无一不是魔界最顶级的极品。
他有大把的属下和臣民供奉,魔皇也一向对儿子大方,私库任他取用(这一点魔皇对儿子还是非常不错的,而且他也不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在魔皇心里,冥尊身为他的儿子,自然一切都要用魔界最好的)。
所以冥尊从小养成了极奢的脾性,且被他老子喂刁了一双眼,最是识货·这次从魔界出来,他没忘记带了一堆好东西··这座山洞的洞壁上全部镶嵌著人间没有的魔光珠,莹润柔亮,连龙宫里的千年夜明珠都不能相比。
巨大的床榻是魔地深渊中最上等的千万年魔香幽檀木所做,淡淡香气,有凝神定气之效·而且此物神奇在不分魔力还是灵力,一视同仁,俱能提高修行程度··此外洞穴内零零总总,小到用的杯子筷子,大到桌椅摆设、地毯挂件,无一不是这世间最精美的物品。
冥尊倒也谨慎,除了那床榻和魔光珠外,其他都是人间和仙界的物品,有些是储存在魔界的珍藏,有些是冥尊到人间後得到的·而那幽檀木和魔光珠,因为在各界都属於珍惜之物,各有珍存,因此就算被人认出来,也不会过多怀疑,毕竟神魔通道已经被封印近百万年之久了。
冥尊将敖涟放到榻上,检查他的脉息·无奈他对龙族的脉息不太熟悉,也分辨不出什麽,只知道敖涟的伤势很重··他灵光一闪,双手放出灵力,缓缓输入敖涟体内。
这灵力果然能被敖涟吸收,在他体内慢慢化解融入··龙族身体强悍,又有冥尊纯正的上古灵力相助,不过片刻,敖涟身上的伤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又过了片刻,敖涟幽幽一声低吟,睁开了双眼。
冥尊凑到他眼前,几乎与他鼻尖相对,认真地道:“你还认得我吗”·谁知敖涟一双棕色的眸子忽然金光一闪,转为赤红,嘴里发出低低嘶吼,突然抱住了冥尊,双手用力撕扯他的衣物。
冥尊惊了一下,随即发现敖涟神智不清,且下身处被一巨物顶得发疼··他低头一看,不由吹了声口哨··哇塞不愧是龙族,够威武·敖涟的*器已经高高扬起,要撑破裤裆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以性- yín -闻名的龙族在魔族的面前,这点程度还不够看·如果说龙族的‘雄伟’和- yín -荡是其本性,那魔族的欲念和行事就是其耀武扬威的武器,是他们生存的本能。
虽然等级越高的魔族在这方面越发挑剔和克制,但无可否认,比起龙族这种依靠‘兽’的本性而起的欲念,魔族将其升华成了更为高等的能力和天赋··敖涟这情形一看,就是被激起了龙- yín -的天性。
冥尊想起那双头黑蛟喷射出的带有腥骚味的古怪黑雾,想必那雾气不仅有毒,还能激发*欲··此时敖涟神智不清,完全无法克制本性,四肢纠缠在冥尊身上,撕扯啃咬,恨不得立刻将他‘吃’下肚子一般。
冥尊岂是吃素的·此时他不由庆幸自己这五十年来一直勤修不辍,终於恢复到少年的模样,可以大‘干’一场了·不然就算这等美味送到口边,他尝起来也费力不少啊。
敖涟衣衫凌乱·浓密的茶棕色长发披洒满床,身体矫健美丽到极致,雪白的皮肤染上淡淡的潮红·他龙眸轻眯,神智迷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浑身潮热。
那热量传到冥尊身上,很快让他也兴奋起来··冥尊翻身压到敖涟,毫不客气地撕开他的衣裳,那高扬起来有些吓人的‘龙器’跳跃出来··冥尊饶有兴趣地仔细打量了一下。
不得不说,敖涟的尺寸还是很傲人,不过在魔族眼里就一般般了··不知道是上古神龙与众不同,还是与敖涟修行的功法有关,那此时‘斗志昂扬’的‘龙器’竟然闪耀著莹润的光泽。
让冥尊意外的是,敖涟仿佛丝毫没有‘进攻’的意思,反而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他的腰间,热情地纠缠著··冥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就算中了*药……龙神这模样也不似要在上面一般。
莫非……·冥尊心念一动,手指向下,摸向了龙神双瓣间那隐秘的入口··果然,那里一片湿润,随著他手指的探入,那小*邀请一般立刻吸收,夹紧了他的手指。
同时敖涟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更加迎合··冥尊明白了·敖涟中的不仅是*药,还是让男人主动承欢在下的*药·这种药魔界不是没有(魔界混乱的私生活,很多不分魔神性别),但在人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黑眸一眯,闪过一丝不善··那个敢给他的龙神下这种药的混蛋,胆子不小啊看将来他怎麽收拾掉(龙神什麽时候成你的了啊喂)·敖涟意识模糊,只是追随本性在行事。
但刚才那股纯正醇厚的上古神力传入体内,还是让他的思绪稍微恢复了些许··他的神魂好似游荡在了肉体之外,看著自己像个无耻的婊子一般主动向那个少年求爱,那- yín -荡的姿势和迫不及待的饥渴神情让他羞愧得龙心不稳。
同时,一种悲愤莫名的怒火在心头燃烧·这是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他他的爱妃啊……·敖涟的王妃乃是南海龙族中的公主。
她力量强大,体态优美,是一条难得的青龙·正因为她有著些许上古青龙的血脉,在龙族中力量也属於中上,因此长老们千挑万选为敖涟选中了她··可是谁也不知这位王妃竟然与她那青梅竹马的表哥有私情。
王妃的母亲乃是黑蛟修炼成龙,她那表哥风浩是黑蛟一族中最为杰出的人才,短短三千岁,便修出了双头··敖涟一直知道王妃与她表哥交好,所以对风浩也很友善。
那风浩长得高大英俊,行事豪迈中又不失文雅,言谈举止皆为上品,而且善於逢迎·敖涟本是疏淡内敛的性子,那风浩每次来东海龙宫做客,言语都极为客气,姿态摆得恰到好处,让人生不出恶感来。
因此敖涟对他并无防备之心,甚至二人渐渐还发展出了不错的交情··敖涟朋友不多,但一旦认定为好友,便极为信任·到了後来,风浩更是将东海龙宫当成自己的家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敖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王妃会和这位表哥‘好友’合起夥来,暗杀於他··(10鲜币)重光33·33·今日敖涟应风浩之邀,去蛟族做客·风浩暗中布下陷阱,骗他喝下了含有凤血诅咒的毒药。
但他却预料错了上古神龙的力量·那凤血诅咒对一般龙族来说是剧毒,攻心无救·但对上古神龙来说,却只能克制住其神力,让他的力量大打折扣··这风浩出手狠辣,见敖涟神力被封,立刻唤出帮手痛下黑手。
最最可恨的是,那风浩见敖涟中毒後无力的模样,竟动了猥亵之心,向他喷射出的毒雾里含有大量*情之效··敖涟险些被他侮辱,气急攻心,奋力催动内丹冲开了凤血诅咒的克制,冲杀了出来。
他一番厮战,咬死四条毒蛟逃了出来,风浩却和他弟弟一路追杀而来·敖涟刚才已经油尽灯枯,若不是遇到冥尊出手相助,就算他是上古神龙,只怕也免不了陨落身死的命运。
敖涟想到王妃的背叛、风浩的阴险,悲愤之极,只恨不得立刻赶回龙宫,将那狠毒的雌龙毙於掌下··“啊──”·肉身一痛,将敖涟的龙魂唤回了体内。
冥尊的巨大已经插入他的体内,正在凶猛的进出··敖涟双眸闪过一丝清明,不由恼恨之极·然龙族的本性被唤起,且那古怪的*药效力惊人,他竟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紧紧攀索住那陌生少年的身体。
·“龙王殿下,你还真热情·哈哈……”·冥尊第一次‘干’一条神龙,不由极为兴奋·他一手托起敖涟的腰肢,一手揉捏著他的臀瓣,下身的‘凶器’大力地进出著。
肉体碰撞,液体激飞,发出啧啧的- yín -欲之声··冥尊贪婪地吸吮著敖涟的肌肤,口舌划过他胸前的肌肤,一口含上那殷红的乳首··“啊──”·敖涟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敏感。
他剧烈颤抖,浑身都被从未有过的激情激得发颤··滑腻的舌头灵巧地在他胸前打转,不时吸吮·那巨大的器物在他身体里不紧不慢地进出,每一次都仿佛插进了他体内的最深处,一股奇妙的感觉刺激著他的感官,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敖涟诞生五千年来,从没有有过如此感觉·与王妃欢好时的快感,根本不及此时此刻的十分之一··冥尊是遨游花丛中的老手·在魔界时不分性别,阅魔无数,对於男性躯体的敏感之处熟悉不已。
一看敖涟这反应,就知道是生手,不由越加心动,手段更是花样百出,弄得敖涟很快便丢盔弃甲,神魂颠倒了··龙族强悍的身体让敖涟对冥尊的进入并无不适,除了开始时有些刺痛外,後面渐渐越发磨合。
那龙穴一收一缩,自动分泌出类似龙涎之物,竟与冥尊的‘魔器’配合无间··冥尊察觉敖涟恢复了神智,不由更加兴奋··他身为魔界太子,性格是十分骄傲的。
刚才敖涟是中了毒药才会主动求欢,意识不清,不算自己的本事·现在敖涟恢复了神智,他就要拿出实力,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他·冥尊手段越发高明,敖涟招架不住,在他身下急促喘息,阵阵颤抖。
·“啊──啊……”·敖涟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之声··虽然摆脱了*药的控制,但此时此刻他却无法摆脱自己肉体的欲望。
冥尊压著他翻了个身,覆在他光滑紧实的背脊上,一边不紧不慢地深深律动,一边低声笑道:“龙族交配,是不是更喜欢这个姿势”·敖涟被他捅得说不出话来,双手紧紧抓著大床上柔软的枕头,嘴里发出阵阵呻吟,双眸迷离。
冥尊很是欢喜,巨大的*器加快了速度··“不……不……慢点……”敖涟终於清醒了些,挣扎道··冥尊道:“你确定吗”·那*器厮磨著他体内的敏感之处。
敖涟低叫一声,浑身一颤,肌肉收缩,连小腿都被这股快感激得绷直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垂下头颅,用力喘息,棕色的长发随著身体摆动不已··这场魔与龙之间的交配持续时间极久。
冥尊从离开魔界到现在,已近百年,一直没有机会发泄欲望(力量只够维持一个孩童的模样,也没有那个兴致)··现在他恢复了少年身躯,身下的美人又是他早就看中的,如此难得的机会怎能轻易错过·魔族的力量强悍,床事上更是明显。
饶是以性- yín -闻名的龙族也招架不住··敖涟被他翻来倒去,足足压在床上做了一天一夜·最後终因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冥尊看在他重伤未愈的情况下,终於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抱著昏迷的神龙去洗了个澡,裹著被单放到床上,冥尊走出山洞,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察觉到体内的灵力似乎有所增长,冥尊摸摸下巴:“没想到和神龙欢好还有这等好处。”
他并未使用双修之法,只是按照魔族的习惯,在欢好时调动了体内的魔力和灵力,谁知竟有意外之喜·神龙乃是天地滋生的神灵种族,身体本身就是一个自动循环、阴阳滋生的小世界。
即使没有意志的控制,身体的本能也促使它吸取对自己最有利的东西,因此自动自发地配合了冥尊··这种好处是互惠的·敖涟的龙族神力增加了他的灵力,同时他醇厚的力量也滋润了敖涟的身体,让他的伤势痊愈得更快。
这意外之喜让冥尊若有所思··看来这上古神龙果然与众不同,非一般龙族可比·与魔界那些魔龙更是不同··冥尊这些年来也了解了不少事·敖涟的身世更是打听得清楚。
深山中虽然渺无人烟,但是灵兽神物地仙等等却是不少,自有那活得很久、消息灵通的妖仙·不过上古神龙已几乎消失殆尽,唯一剩下的直系血脉只有敖涟一龙,他又住在遥远的东海龙宫,所以很多事也了解得不清楚。
冥尊眯起眼,越发对那个现在躺在自己床上昏睡的美人感兴趣了··“咦有不长眼的东西来了·”·冥尊察觉极远处有陌生的气息飞近。
其中一支正是被他打跑的那条双头黑蛟··作家的话:·哦呵呵呵,这章啥都不说了·大家满意了吧·要留言要留言,要票票要票票,要支持要支持~满地打滚ing~~~~~~~~~·(10鲜币)重光34·34·风浩被冥尊击成重伤,又见弟弟被敖涟咬死,知道以自己一人之力打不过这两个,赶紧掉头跑了。
可是他既然做下这种事,又怎能让敖涟活著逃走敖涟乃东海龙王,上承天庭,下御东海,若是让他活著回去,以黑蛟一族的实力如何能抵抗龙族的报复·於是他回去後立刻唤来表妹卿纹。
卿纹就是敖涟的王妃,与他生育两子,但实在谈不上什麽感情·她自幼与风浩青梅竹马,早有情爱之意,却被族长和父王嫁给了敖涟·要说年轻时她也不是没有爱慕过敖涟的风华。
毕竟敖涟实在是龙族最顶级的存在,又是那般温文尔雅,俊美风流·嫁给他,使得卿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但随著时间的流逝,敖涟的内敛清淡,渐渐让卿纹觉得寡淡无趣。
敖涟不会甜言蜜语,更因身份原因经常不在龙宫中·他不仅要遨游海域巡视,去天庭应酬,还勤於修炼之道,所以能陪在王妃身边的时间很少·而且他龙威太重,卿纹每次还未走近他身边,就感受到了那股威压。
虽然敖涟每次都极力克制自己的龙威,但这还是影响了夫妻二人的感情·而且卿纹与他可说是政治联姻,本来也没什麽共同话题·卿纹生育两子,每次都九死一生,消耗巨大的力量,尤其生第二子时难产,险些让她殒命,更是让她怨念不已。
最近龙族的长老们又在催促他们夫妻再生第三个孩子,可卿纹实在不想再生了·她本是个自私虚荣的雌龙,怎肯为并不爱恋的夫君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险再次生育呢·人被逼到绝境就会爆发出极致的念头。
龙也一样··如果敖涟死了就好·如果敖涟死了,她的儿子就能成为东海之主·到时她身为太後,也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龙族并没有忠贞的规矩。
守寡的王妃也是可以再嫁的··其实三百年前,二龙子诞生後没多久,卿纹就与风浩旧情复燃,私下有染··风浩善於甜言蜜语,将卿纹哄得死心塌地·他野心极重,不时地暗中挑拨,慢慢勾起了卿纹杀夫夺位的念头。
原来风浩无意间得到一篇上古文献,上面记录,以神龙之血为引,神龙骨为媒,再用秘法淬炼龙魂,可直接化蛟为龙·且以此种方法成龙,将得到强大的力量,成就龙族中的五爪金身。
风浩是黑蛟一族中最优秀的子弟·以极年轻的岁数便修炼出了双头蛟,天资过人·但不知为何,这些年来他的修为停滞不前,在化蛟成龙这条道上遥遥无期。
即使修成了双头神蛟,但还是蛟,不是龙·上古龙族寿数漫长,若修炼得当,可与天地同寿·现在龙族虽然没有了那般强大的力量,但活上数十万乃至百万年也不稀奇。
可蛟族却低等得多了,即使修成蛟族中最强大的九头神蛟,也最多也不过能活十万年··风浩修成双头後,便对蛟身失去了兴趣,一心追求成龙之路·奈何黑蛟一族数万年来,只有卿纹的母亲修炼成龙。
这还是因为她与龙族相恋,得爱人的龙血龙骨以为引,以秘法修炼而成·此外,黑蛟一族十万年来再无化蛟成龙者··因此风浩得到那上古文献,看了上面记载的上古秘法,这才动了歪念头。
敖涟是上古神龙中硕果仅存的一脉,因为其父乃是百万年前上古神龙遗留下来的硕果仅存的一枚神龙之卵·这枚龙卵孵化孕育了十几万才诞生出来,之後由於强大的力量难以在现存的龙族中找到可以匹配的配偶,只身晃荡了几十万年。
直到後来与神族中的某位神仙私恋,竟以雄龙之身孕育出了子嗣··听说最初诞生的上古神龙是不分性别的,雌雄皆可孕育子嗣·只是随著龙族自身的进化才分为现在的雌雄两性。
但上古神龙仍然保留了最原始的血脉··敖涟之父生下他後自己又去遨游了·上古神龙以好战闻名,又不善孕育子嗣,整个种族便是因此渐渐消亡的。
敖涟之父也没有摆脱自身的命运,终於在一次与妖族的大战中陨落·不过好在他留下了敖涟这唯一的後嗣··至於敖涟的另外一个父亲,却是天庭的天狼星君。
这位天狼星君乃是天生仙体,性情十分淡薄,与敖涟之父也是偶然的露水姻缘·当时敖涟还是一枚龙卵,那天狼星君亲自抱回去孵育,待敖涟破蛋成龙後,便算成全了父子之情,将他放回东海,交由龙族长老们养育,之後也不常往来。
敖涟淡然不似龙族的性格,大多是承袭了这位星君父亲··原本龙族都以为敖涟既然继承了神龙血脉,与龙族的公主再通婚定会生下优秀的龙子,谁知两位龙子虽然能力不错,却也只比一般龙族强上一些,并无神龙的神力。
要知现在龙族最善的是吞云吐雾、行云布雨之术,其他法力一般·但上古神龙法力无边,可与天地天地同寿,斗转星移、开山劈海也不再话下,更别提那强悍的战斗力了。
风浩得了那秘籍,要谋算一条普通龙族也能得偿所愿,但他贪念神龙的力量,这主意就打到了敖涟身上,这才布下这个局··原本他算无遗策,敖涟中了凤血之毒,又被伏击,受了重伤,虽无性命之忧但也必定会昏厥过去,到时他趁其昏迷之际以上古秘法将他困住,自能得其龙血龙骨。
谁知半路却杀出一个冥尊,将人劫走了··风浩知道此时已是不死不休之势,因此不敢耽误时间,回去後立刻将卿纹找来,秘密商量了一番,议定计策後便再次追杀过来。
冥尊看著远处滚滚而来的黑云,察觉其中有某种力量波动,想是带著什麽法宝来了,而且等阶还不低··冥尊兴奋地挽起袖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老子来到人间这麽久还没好好打上一架,今儿个可算能够打痛快了”·魔族嗜血本性在冥尊心底蠢蠢欲动。
作家的话:·亲亲们,《十世轮回之沧海长歌》开始预购了,销售信息在首页专栏上,大家可以点开看·台湾、香港和大陆等地的购买方法都有写明··这次个志会除预购期间免费特典外,还会赠送50元优惠券。
由於《重光》写的比想象中长,且是父子两代,所以完结後很可能也会以个人志的形式出版,到时亲亲们就可以使用优惠券购买了,嘿嘿嘿··PS:可怜的敖涟被老婆背叛了,俺咋麽这麽喜欢虐隐忍受呢哦呵呵呵~~~·(10鲜币)重光35·35·黑蛟族这一代最惊采绝豔的佼佼者风浩这辈子遇到的最倒霉的事,不是他千方百计算计了神龙敖涟,而是他没有算出半路会突然杀出一个冥尊。
虽然冥尊当时一个惊天神雷将劈跑了,但他始终认为那是他在受伤的情况下明智地选择了不能以一敌二(当时敖涟已经咬死了另外一只黑蛟,而且还没有昏过去),是一种战略性的撤退。
所以他对冥尊的实力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这次他偷偷取出族中的神器,又有卿纹王妃提供的法宝,便自信满满地一路追来··他最担心的是敖涟已经返回东海,但好在气息停留在这片山头就中断了,说明敖涟并没有回去。
没有回去,就说明没有援军,只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区区修炼者,应该不足为敌··但是事实告诉他,他大错特错了··冥尊甚至没有取出自己的天魔刀,只以一身无上神力就将风浩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嗷嗷求饶。
·至於他带来的神器──凤凰神翎,犹如被拔了毛的棍子,黑乎乎的一片漆黑,还冒著肉眼可见的黑烟,仍在一旁·而卿纹给他的龙族法宝也被冥尊收走了··冥尊看著脚下的猪头黑蛟,眸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嘿嘿冷笑道:“不知道蛟龙的血好不好喝或者可以剥了你的皮做双靴子应该不错。”
风浩吓得面无人色··此时此刻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眼前这个少年的可怕·这个少年使用的法术是他没有见过的·除了惊天神雷外,其他竟如此陌生,而且他使用的明明应该是神术才对,但其中却隐隐还夹杂著些许魔气。
风浩在修炼一路上走了歪路,渐入魔道,因此对魔气有些熟悉·所以这个感觉更加让他惊恐··这个少年究竟是什麽人·待听到冥尊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要把他剥皮放血,风浩更是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了。
“请把他留给我·”·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冥尊回头望去,敖涟披著一件斗篷靠在山洞的山壁上,正一脸复杂地看著自己··在冥尊与风浩打斗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
山洞里陌生的大床让他有些恍惚,接著他很快回忆起之前在这张巨大的床榻上发生过什麽·这让敖涟数千年不曾动过的龙心剧烈摇摆起来··感觉到山洞外黑蛟的气息,他赤身裸体地站起来,愤怒与仇恨立刻在心底升腾。
他看见床边放著一件斗篷,便随手拿起穿上,笼罩全身,疾步赶了出来,不过此时战斗已接近尾声··他看著冥尊一拳一拳将风浩砸出原型,坠落地上,又一拳一拳将他揍成猪头,最後踩著他的脑袋说出了那些话。
他的心底与风浩一样震惊··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实力强横到不可想象的地步·即使在自己没有受伤之前,敖涟也不能保证自己打得过他·尤其他隐约可以认出这个少年,正是自己五十年前在不远处的大泽中遇到的那个孩童。
短短五十年,就修炼到如此程度,实在让人震撼··再一想到自己与他……敖涟忍不住脸上微红··冥尊上身赤裸,脖子上戴著只玉葫芦,下身穿著一条黑色长裤,脚上套著一双不知用什麽皮做的靴子,就那麽大大咧咧地应战了。
此时他就这样站在那里,微黑的皮肤充满力量和弹性,修长的身材完美无缺,一头黑发在身後随风摇摆,整个人张扬著一种狂野的气势··他踩著风浩的头,随意地碾了碾,那头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风浩的脸孔变形地昏了过去。
“他是你的敌人·”·“是的·所以我想亲自处置他·”·冥尊老气横秋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眯眼笑道:“你有这个权利。
不过他现在好像是我的俘虏·”·敖涟犹豫了一下,道:“你想要什麽”·不用冥尊回答,他那在敖涟身上来回打量的视线已经暴露出所有的暗示。
敖涟脸上一红,连脖子上都蔓延出一层血色··他并没有被侮辱的羞耻感·对龙族来说- yín -欲是本性,不管和男和女,在上还是在下,都是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对敖涟比较例外的是他继承了另一位父亲的冷漠淡情,所以在本性上并不像其他龙族那般没有节制·但是他毕竟刚刚‘破处’,与冥尊发生了难以想象并且异常激烈热情的情欲,此时再被冥尊这麽盯著,实在淡定不能。
·“我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你·”敖涟极力维持著自己龙王的尊严··冥尊抿嘴一笑,将昏迷的黑蛟踹到一边,径直走到敖涟面前。
随著他的接近,敖涟不由自主地硬直起身体,隐藏在斗篷下的双手紧张地攥起··“可是,我只想要你·”冥尊挑起他的下巴,半扬起头邪魅地笑道。
敖涟看著这个比自己还低了半头、却有著强大气势的少年,竟不由感到心间丝丝颤动··好像有些惧怕,有些紧张,有些不由自主地臣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心神一凛,撇过头去,极力镇定地道:“这不可能你不知道我的身份·”·“那又怎麽样不管你是谁,你已经属於我了。”
冥尊撩起他美丽光润的茶色发丝,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只是这简单的一个动作,被调戏的敖涟立刻感觉血液沸腾,身体似乎一下子被某种火苗点燃,很快就要有燎原之势。
他有些狼狈地後退两步,拉开了与冥尊的距离·但是那不容拒绝的气势和灼热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他周围··他深吸口气,道:“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乃东海龙王,龙族族长。
你的救命之恩我自当涌泉相报,但请不要提出让我为难的条件·”·“呵呵……”冥尊笑了:“你说的误会,是指我们之前发生的事吗”·敖涟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冥尊还从没见过这麽容易害羞的人(或龙),不由更加起了兴趣·他笑眯眯地道:“事实上,经过昨晚那销魂的一夜後,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是让你‘为难’的条件。
人间不是有句话,叫‘以身相许’吗”·作家的话:·十某表示:TX龙神神马的,最有爱了·哦哈哈哈~~~·报告一下:十某最近在赶《沧海长歌》的完结篇,还有个志的特典番外等= =||||·另有重光继续更新,希望夏天能完结。
新坑酝酿中,旧坑犹豫ing~~~~·(10鲜币)重光36·36·敖涟面上闪过一丝羞恼之意,眉宇微蹙道:“除了这个条件,你要什麽我都可以满足你·”·“不行我就要你”冥尊再次欺近。
敖涟对他的固执感到恼火,身形飞快一侧,避了开来··冥尊眸光一闪,转瞬跟上··敖涟边躲边退,不知不觉便退进了洞里,低喝:“冥尊,我敬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但不要欺人太甚”·冥尊咦了一声,眸中迸出喜色:“你还记得我”·敖涟在欢爱之时便认出了冥尊的身份,记得他是五十年前遇到的那个孩童。
此时情急之下脱口唤出,没想到冥尊一脸欣喜若狂的神色··敖涟心头柔软了一下,想到这个少年比自己的儿子年纪还小,又何必与他逞口舌之争呢·他缓下口气,郑重地道:“昨夜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那黑蛟与我仇深似海,只要你将他交给我,我可以送给你千斗珍珠、万件珍藏和三件顶级法宝,而且东海龙族从今後也欠下你诺大一个恩情·他*你若有所需要,我敖涟必会倾族相助。”
前面几样也就罢了,最後一句,却是极重的一个承诺··敖涟身为东海龙王、龙族之首,许下这个承诺,便等於将东海龙族的一半命运交给了冥尊·不管冥尊将来有什麽非分的想法,就算出兵天庭,只要拿这个诺言来找敖涟,整个东海龙族都要为他效命。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承诺,早就欣喜若狂了·龙族是何等强大的势力东海又是所有龙族之首,有其相助,便是自创一片天地,登而为皇也可以了。
不过可惜,冥尊乃魔界太子,地位崇高·若说天庭以三清为首,玉帝为主,类似於股东和执行总裁的关系·那魔界就是魔皇一家的产业,魔皇是百分百掌握股权的唯一主人,冥尊就是他之下不二的继承人。
(咦好像有奇怪的名词混进来了……)·玉帝不过是个打工仔,冥尊却是正经的二世祖·将来整个魔界都是他的,龙族在他眼里不过是整个界面里的一个小种族而已,有何能打动他的·因此他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却突觉胸前的白玉葫芦里散出一道神识,刺入他脑海。
他顿了一顿,话题登时一转:“我不用龙族承担一个承诺,我只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敖涟问道:“什麽事”·冥尊眼珠子转了转,道:“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不过不管将来我提出什麽条件,你都要答应·”·见敖涟面现犹豫,冥尊补充道:“你放心,我绝不会提大逆不道、有损龙族利益之事·我提出的条件,只与你有关。”
敖涟听了他的解释不仅没有轻松,反而更加迟疑··难道还要他以身相许·冥尊此时已经不耐起来:“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怎麽婆婆妈妈像个娘们我救了你性命,让你以三件事相换,难道很委屈你吗既然这般,你还是做我的人吧,别想离开这里了”说吧一股强大的气势蔓延开来,将整个山洞封锁。
敖涟伤势未愈,打不过他·不过他自知即使自己未受伤,也不一定打得过眼前这个强悍霸道的少年·於是道:“好我答应你”·“切不答应多好。”
冥尊撇撇嘴··他是十分十分想用蛮力将敖涟强行留下做他的人的·不过刚才那道白玉葫芦里射出的神识却告诉了他一句话:留下余地,以退为进,攻心为上,慢慢蚕食·这是他另外那个神仙老子透过葫芦传给他的话。
在冥尊心里,神仙老子显然要比魔皇老子靠谱许多·魔皇老子只会靠蛮力,不是把他扔到魔海洞穴就是扔到魔地深渊,要不是他命大,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从里面爬出来。
真是不会好好教孩子··冥尊还在魔皇腹中时就有了神识和淡淡的意识·知道自己的孕育让魔皇老子很是恼怒,生产时也由於自己体型稍微有些胖大(那是稍微吗你生下来就有二十多斤,比半岁婴儿都大啊好不好),让魔皇老子很吃了一番苦头。
不过这些又不是他的错,凭什麽算在他头上啊长得胖那也是营养太好,营养太好还不是因为你这做老子的大肚子时没节制·总之,冥尊对他那位魔皇老子是十分十分不屑的,对神仙老子却是比较尊敬的。
而且在魔界修炼时,白玉葫芦的神光和里面传出的声音救过他许多次··冥尊脑子极快·既然白玉葫芦提醒他要留下余地,以退为进,他便提出了这麽一个要求。
敖涟权衡之後,终於答应了··冥尊道:“好吧,人你带走·”他眼睛在敖涟穿著的斗篷上扫了一眼,微微一笑:“这件衣服就送给你了·”·话语未尽,那斗篷便化作了一身贴身衣物,套在了敖涟身上。
敖涟微微一惊,不动声色地用神识扫了一遍,发现那件斗篷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力量·当时他只是随手从床上拿起穿上,并未检查过,现在不免有些後悔自己大意··不过此时他没有察觉其中有什麽恶意,只好暂时作罢,又幻化出一套龙族外衣套在外面,终於打扮整齐。
他想了想,伸出手掌,上面金光闪过,露出一枚灿灿发光的龙鳞··“这是我的信物,上面有我的印记·将来有何需要,你可以拿著它到东海来找我。”
冥尊接过,顺手在敖涟白皙优美的手掌上捏了一把··“那我就不客气了·”他嘿嘿笑道··敖涟脸又红了红,赶紧收回手来,举步来到山洞外,风浩仍然半死不活地趴在那里。
敖涟手一挥,将风浩收到自己的灵物空间封起来,瞥见散落在地上已经失去灵力的法宝,也收进了储物戒指里··他正了正衣冠,对抱臂靠在洞口边上的冥尊抱拳一礼:“大恩不言谢。
在下就此别过,日後有缘再见·”·说吧化为一道流光,伴随著阵阵龙啸,消失在遥远的天际··冥尊望著那消失的彩云,嘴角流出一抹微笑:“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敖涟·”·作家的话:·霸道攻+隐忍受,哦呵呵呵,第一次写这种CP哦~~~·(10鲜币)重光37·37·这次黑蛟族风浩和东海王妃的叛乱让敖涟大怒·他回到东海龙宫,不及养伤便立刻召集兵马,将黑蛟一族全部拿下。
此事惊动了龙族长老,敖涟正好将他们找来,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风浩的狼子野心让众龙震惊··在龙族,背叛是很大一件事·由於龙族现在渐渐式微,繁育的後代不仅数量稀少,质量也明显下降。
敖涟是最後一条上古神龙,在龙族中的身份地位不容小觑·因此这件事震惊了整个龙族··风浩被处以极刑,剥去蛟皮,陨灭了神识,化为了虚无·整个黑蛟一族也受到了牵连,数千年都难以恢复元气。
敖涟虽然心性清冷,但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身为龙族族长,被人害到头上,岂有不还手的道理而且让他後怕的是事後风浩招认出来的那本上古秘籍。
若那秘籍上的化龙之法传扬出去,整个龙族也许都会成为蛟族化形成龙道路上的牺牲品了··敖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处理了风浩和黑蛟一族,剩下的问题就是东海王妃卿纹了。
卿纹躲在黑蛟族中,也被一起抓获了回来·风浩的阴谋败露,与她之间的女干情自然也泄露了出来··卿纹所生两子,大皇子敖刚和次子敖野向敖涟苦苦哀求,想让敖涟饶过卿纹一命。
敖涟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也不想太过追究卿纹的罪责·祸首风浩已除,那本秘籍也被毁去,蛟族也受到了惩罚,卿纹最多是个胁从之罪·但她身为东海王妃私通他人,杀夫未遂,正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於是敖涟一纸休书,将卿纹休弃,并封印了她部分龙魂,贬为庶人,幽禁在偏远的龙宫··如此惩罚,已是手下留情,敖刚和敖野两位皇子也无话可说··其实两位皇子和父母的感情并不亲厚。
龙族生性自私,注重自己的独立领域·卿纹又不是什麽慈母,因此与两个儿子感情一般·敖涟虽也是如此,但他比较重注对儿子们的培养,在龙宫时只要有时间就把两个龙子叫到身边,考察他们的法术和功课,所以反而要亲近少许。
只是卿纹原本是正妃,两个龙子也名正言顺·但卿纹犯下如此大错,敖涟虽饶了她性命,龙族却再也容她不得··敖野见母後被封印了部分龙魂,幽禁在冷宫之中,不禁有些担心,私下对兄长偷偷道:“如今母後已经失势,大哥虽是父皇的长子,却不再是正宫嫡子了。
如果将来父王再娶了新妃,生了新的皇子怎麽办”·敖刚忙厉声道:“噤声你这是说的什麽胡话父王乃东海之主,就算再娶新妃又有何不可如今你我已经成年,是东海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地位没有任何异议。
父王就算再娶,再多生几个皇子也不会动摇你我二人的地位·”·敖野却不以为然,冷嘲道:“母後犯下如此大罪,丢人现眼,没有牵累到我们身上就不错了。
父王现在不计较,是因为只有你我两个皇子·而且我们二人成年不久,实力不足,也不会有人怀疑我们参与了母後的夺位谋逆之事·但以後父王若再娶了新妃,你我地位就尴尬了。”
敖刚闻言,也觉得弟弟说的有些道理··敖野道:“大哥,你要想个办法·”·“什麽办法”·“我也不知道,只觉现下心里有些不安……大哥,我们是不是应该多讨好父王一些”·敖刚有些尴尬。
他们与敖涟都不如何亲近,且敖涟身上的上古龙威深重,每次被他叫去考察课业,稍微靠近些就会发挥失常,对这兄弟俩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更不要说去刻意讨好了··然现在母妃被废,这兄弟二龙的地位也确实尴尬。
虽然敖涟并无迁怒儿子之意,却架不住两位皇子自己心中不安··敖刚想了想,咬牙道:“莫要多想·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勤於修炼,争取早日达成父王的期待。
只要我们是合格的龙子,地位就不会动摇·”·敖野觉得大哥说的对,此外也别无他法,只好更加乖顺老实地修炼起来··奈何敖野的性子与敖刚稳重的性格不同,生性跳脱,缺乏耐心,於修炼一道实在没有那麽大的毅力。
他老老实实地在东海龙宫里修炼了几年,终於耐不住寂寞,寻了一日偷偷溜出宫来··这段日子敖刚为了让他在父王面前留下好印象,天天催著他修炼,盯得他很紧。
所以他不敢在东海附近的海域游荡,便一路向西,往内陆游去··敖野虽然没有继承太多上古神龙的血脉,但到底是龙王之子,在辽阔的大海中现出原形一路遨游,波澜壮阔,万鱼避让,看上去颇为壮观。
他生性粗疏,大大咧咧,虽然一心不想让兄长找到,却不肯多费些力气掩饰自己的龙息··如此不知游了多久,离内陆还十分遥远,敖野畅游的海域上空飞来一团白云,白云之中有个身影盘膝而坐,感觉到了下方海域里的龙息,不由咦了一声,降低云团探头细看。
这个身影正是冥尊··他放敖涟离开後,感觉与敖涟一场欢爱,功力又上升了不少,便收拾了山洞里的东西,决定上天庭看看··去往天庭的道路还是他那魔皇老子在这几十万年间偶尔和他说起过的,内容并不详细,且时间久远,那条天路也变化甚多。
冥尊摸索著过去,差点没被那险恶崎岖的天路坑死··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地面,还有不时裂开的空间裂缝,能够撕碎岩石的戾风·这些也就罢了,他又不是没走过神魔通道。
但是坑爹的是这条天路不能飞,只能用腿走啊·冥尊试过各种方法,但那个空间有莫名的封印和气场,灵力可以使用,魔力勉强也能用些,但就是飞不起来。
於是冥尊只好靠自己的两条腿,走了整整一年·这还是因为他的腿长,体力充沛,一路没有停歇,才会这麽快闯过重重关卡来到天庭··作家的话:·哦哈哈哈,最近对重光好有灵感,写起来好顺畅。
可是沧海长歌写到现代版就有点卡文了,啊啊啊──·PS:魔皇和重光还要再生一个小宝宝·另外提示大家:敖涟生敖梦的番外我在《兔儿神之笑弄姻缘》的特典里已经写了,所以本文不会再写了。
由於十某的文章大多是关联作品,且个人志的出版数量有限,特典也是不公开的,所以没有看到某些情节的亲亲不要抱怨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次沧海长歌的特典中可能也会涉及到重光番外。
以上·(11鲜币)重光38·38·天庭与冥尊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会看到花团锦簇、仙云飘飘的仙乐之境,然後众仙女们在花丛云朵中翩翩起舞,男仙们或奏乐或喝酒,或者没事比比武什麽的,总之应该是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孩子你这个想法是哪来的)。
就算比不过他老子的天魔宫,那些神仙们也该有不错长得比男女魔神好的··谁知,到了天界後他的感觉就是:这是一个大坟场·干净真他妈干净·安静真他妈安静·空净真他妈空净·他入了天庭在天上飞了不知多久,没白天没黑夜,居然没碰上一个神仙。
他喵的都去冬眠啦·冥尊本来还担心会遇到天界的巡逻天兵之类的,谁知飞了那麽久一个都没遇到··天界空旷,分为九重天,地域比魔界还辽阔,但仙人却少得多。
神仙中有三分之二是从人间修炼而来,三分之一是天生仙体·此外还有从妖精灵怪修炼成仙的·而神仙的情欲淡薄,禁情禁欲,自然繁衍之力要差得多··别看神魔大战时天庭也有百万兵重,但那些天兵都是法力高深的大神们以灵力灌注或召唤而来的灵体,当大战结束後便有许多慢慢散去灵力重新归於虚无,能剩下来的精英数量十不足一。
天界这麽辽阔,根本巡逻不过来··由於冥尊走的那条天路是百万年前留下的,现在早已废弃不用·人间尚且有沧海桑田之说,百万年来,天界的变化也很大。
如今四大天门都变了位置,原先那条天路所通之处也变成仙界的一个偏僻之地··冥尊飞了许久,除了自言自语,连点风声都听不见,把他郁闷坏了·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洞府,就要闯进去打架。
谁知从那位洞主在结界上留下的信息看来,主人家去寻友了,数月数年都不一定回的来··冥尊无奈,只好继续寻找·又找到一个仙府,主人家却是个胡子比头发都长的老家夥,听说他想与自己‘交流’仙术,笑呵呵地摆手说自己只是个主责花木的神仙,若是比种花种树还可以,其他就免谈吧。
冥尊又是一场扫兴,只好又走了··如此他在仙界晃荡了一年多,只打了两场架,还都是等级不太高的神仙,仙术一般··那两个被他打败的神仙脾气也忒好,输了便认输,并无恼意,反而赞赏冥尊的法力高深。
人家这麽客气这麽尊重自己,冥尊也不好耍太子脾气,只好也客客气气地告辞而去··这他喵的都是什麽事·这般打得不痛快的架,数十万年来还是第一次啊·由於天界到处充斥著灵力,没有丝毫魔力游荡,冥尊便将自己的魔力都储存起来,只用灵力应对,如此这般,在天庭晃荡了一圈,竟无人发觉他是从魔界来的。
他见识过天界的无聊之後,便想到正题:好孩子找爹爹·可是他除了手上的那枚白玉葫芦外,没有丝毫线索·当年他还在他魔皇老子的肚子里时便有了记忆,因此十分清楚自己是如何出生的,但不知为何,对另外一位父亲的事却完全想不来。
他怀疑是那位父亲在离开时封印了他那部分的记忆,所以无论他怎麽回忆都想不起来父亲的音容相貌··但随著他力量的增强,属於神性的那部分力量也慢慢恢复,有些淡淡的记忆偶尔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因此在冥尊的印象中,那一位父亲比他的魔皇老子要温柔和善得多,也更喜欢抱著他,不管是怀抱还是声音,都更让他眷恋··其实从魔地深渊的最深层回归後,冥尊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他被封印的神性也一下子打开了一半。
伴随著神力的涌出,有些记忆也回来了·他回到天魔宫後有一次喝多了,在父皇面前说漏了嘴··“我记得小时候好像和父皇爹爹在一个被窝里睡过觉。”
魔皇闻言一凛,登时一道杀人的眼光飞过去··可惜当时冥尊‘喝多了’,不仅没有察觉,还抓著头皮继续回忆:“似乎爹爹还喂我吃过什麽东西,吃了以後清清凉凉的,特别舒服。
父皇,那是什麽东西啊”·啷一声,魔皇砸碎了酒杯,接著冥尊只觉一阵眼花,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踹出了天魔宫,正飞在半空中……·经过那次试探,冥尊已经初步了解了父皇对爹爹的忌讳。
此後他又曾试著与父皇说过要去神界找爹爹的事,魔皇不许,冥尊就想撒赖,结果又被魔皇一脚踹走·那次踹得比较狠,直接飞到了魔界的冰极之地,吐血不止,小命差点去了半条。
经过几次教训,冥尊已经非常识趣地不再在魔皇面前提起另外一位爹爹·不过经过他的推测和自己浅淡的回忆,他可以断定自己的另外一位父亲一定是神界中人·不仅如此,实力当不再魔皇之下,不然也不可能让他那位魔皇老子身怀六甲生下他来。
虽然能推测出这些事情来,但冥尊生长在魔界,对神界之事并不太了解·实力可与魔皇相匹敌的神仙到底有几位,魔界的魔们可说不清楚·大家一致认为,神界是不可能有比魔皇还厉害的存在。
不可能你妈个头·若是没有那样的存在,魔界早就占领天庭、掌握天道了·若是没有那样的存在,魔皇怎麽可能被人压得大肚子若是没有那样的存在,他身上怎麽会有和魔力不相上下的神力·冥尊对魔界那些盲目崇拜魔皇的魔神们无语了。
不过虽然如此,到底还是有少数参加过上古大战的魔神仍然活著·冥尊经过多方打探,熟练地运用了坑蒙拐骗、威逼利诱等种种手段,终於从他们口中了解到天庭的一些事情。
天庭分为九重,由神、仙、妖仙等共住·仙人们基本都集中在三到七层天,执掌天庭的CEO(咦好像有奇怪的词混进去了)玉帝便住在七重天。
而八重和九重天基本上是禁地,只有玉帝之上的神仙住在那里··其中可与魔皇相匹敌的大神最多不超过三位(当时冥尊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原来他老子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以一对三啊),分别是上古神帝大正、东华和重光。
·作家的话:·报告大家一个重要消息:《十世轮回之沧海长歌》由於爆字数,改成上中下三册了,价格不变,定价仍然是850元,预购期间800元,另赠送50元优惠券,大家可以在以後购买十某的个人志时使用,到期日是2013年年底。
·这次沧海长歌本来预计写28万字,结果现在30万打不住了,必须三本了,不然装订不下了……5555~~为啥俺总是控制不好字数,这次爆的最夸张了,现代版收不住尾巴了,泪奔~~~·39·不过这三位基本都不怎麽管仙界的事,尤其重光的‘懒’名连魔界都有所耳闻。
神仙界在天道未明之前是大正神帝掌管,後来天道渐渐成形,大正神帝便退居幕後·再後来大正神帝迷上了创世,很长一段时间不在神仙界露面了··至於东华神帝,行事一向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而重光神帝嘛……基本上就是在睡觉、睡觉、睡觉……所以冥尊第一个就把重光神帝排除在外了,理由:做神仙都做的这麽懒,肯定懒得去和他家老子玩妖精打架。
(孩纸你还真猜错了= =|||)·所以他最大的怀疑对象是大正和东华两位神帝·奈何他在天庭转悠许久,也寻不到上九重天的道路··他陆陆续续又遇到几位仙人,但那些仙人不是等级太低根本不了解上古神帝的事,要不就是避居许久消息滞涩,完全不了解现况。
最後冥尊无意中打听到一条消息:东海龙王敖涟和东华神帝认识··由於上古神帝久居九重天,很少出现,许多仙人根本不认识那三位,能和他们有交情的更是寥寥无几。
敖涟因是上古神龙的後裔,而上古神龙中很有几位曾是东华神帝的旧友,所以在他们陨落後,东华神帝对他们唯一的後裔也偶有关照·因敖涟性情平和,风华文雅,颇投东华神帝的性子,因此二人倒也结下了不大不小的交情。
冥尊打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大喜,也不在天庭乱转了,立刻收拾行李(打架的战利品和一些天庭特产)返回人间··说实话,分别这几年他还真挺惦记著那条龙·那实在是他遇到过的最强大、最美丽,而且与他最‘契合’的神龙啊。
想起敖涟那修长美丽的身躯,茶色柔顺的长发,低沈性感的嗓音,还有那紧致而又火热的小*……·冥尊觉得下半身一阵发热··靠只是想想就发情了·对龙神的欲望让冥尊有些无语。
他还从来没有这麽饥渴过,可是只要一想起敖涟好像就能激发出他的各种欲望,似乎不只是情欲呢··这也未免太著魔了吧·冥尊摸著下巴思索。
与其同时,某个窝在九重天上的神帝也摸著下巴默默微笑:这傻孩子,动了真情还不知道,还以为是肉欲呢,真是和他‘娘’一个样·(魔皇吼:你适可而止)·冥尊回到人间,便向著东海一路飞行。
当他快要到达东海深处时,突然发觉海域深处有条小龙,小龙身上的气息与那让他朝思暮想的神龙有些相似··想到此处,冥尊毫不犹豫,立刻一个天魔诀袭下,分开海面,将那只无知无觉还在欢脱的小龙捞了上来。
敖野有些发懵··他在海底游得好好的,突然全身法力都被禁锢住,然後自己……竟然像鱼一样被人打捞出了海面,还是用渔网的那种··看著身边散发出淡淡黑气的不明力量形成的‘渔网’,敖野又惊又怒,心底还有几分惧怕,色厉内荏地喊道:“大胆你是什麽人竟敢对我东海二皇子无礼”·“东海二皇子那敖涟是你什麽人”那个声音似乎颇有兴趣。
敖野这才发现眼前是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年轻人··一个……非常帅气的年轻人··俊美威武的人敖野看得多了,但从来没有人能让他第一眼产生这种想法。
他只是那样随随便便地一站,就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场··敖野看得有些发呆··冥尊伸出修长的腿,随意踹了‘渔网’一下,有些不耐地道:“问你话呢”·敖野回过神来,疑惑地道:“你认识家父”·能直呼他父亲的名讳,莫非眼前这年轻人有些来历不成·由於仙人的寿命没有止境,所以辈分什麽的关系也不是那般严谨。
除了父子、师徒这类比较坚固的关系,其他交往就随意得多了·毕竟二人就算岁数相差再大,随著时间的流逝也会慢慢变得不明显·所以对神仙们来说,因性情相近而结交才是关键,年龄、辈分什麽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什麽他是你父亲”冥尊大惊··他虽然打听到些关於敖涟的事情,但在深山大泽那种地方修炼的妖精能有多麽消息灵通啊所以冥尊对敖涟已经成婚、并育有这麽大的一个儿子有些吃惊。
他上下打量了敖野一番,不客气地道:“你长得太丑,一点不像你父亲·”·敖野身子一颤,大受打击,反驳道:“你没听过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吗”·“没听过。
你不会是抱来的吧看你不像他亲生的”·冥尊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却正戳中了敖野的心事··东海前王妃卿纹和黑蛟族中的风浩通女干之事,虽然比敖涟以强力手段隐瞒了下来,但敖刚和敖野却是知道的。
敖刚也就罢了·他是敖涟与卿纹所生长子,当时二人正新婚不久,卿纹尚未背叛,且敖刚化形後的原型与敖涟勉强也有三分相似,所以并无任何疑虑·但敖野却是五百年前刚出生,那时敖涟与王妃间的感情已经冷淡许多。
且敖野与敖涟并无相似之处,龙鳞是红色的,微微发暗,龙角也是内敛状,与其他龙族有些不同··这些异样让敖野心下有些不安·龙族化形後的模样在外族眼力也许除了大小和颜色外没有太大差别,但在龙族自己眼中却可轻易分辨出来。
因此敖野听了冥尊那句话,狂怒了··他嗷嗷叫著冲向‘渔网’,怒吼:“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侮辱了我,我绝不放过你”·冥尊长腿一伸,轻松地踩在渔网上,脚掌用力,明明没有接触到敖野的身体,但敖野却觉一股又疼又麻的感觉流遍全身,且渔网有缩紧的趋势。
他闷哼一声,惊慌道:“你要做什麽”·冥尊双手插在腰间的系带上,衣襟被高空中的大风吹散开,随随便便地踩著敖野,带著一脸野性适意地笑容:“不干什麽检查检查你是不是敖涟亲生的”·作家的话:·今天早早地起来写文啦。
冥尊胖宝真是可爱,好喜欢他啊,哈哈~~·(9鲜币)重光40·40·敖野心中一凛,刚想问你如何检查却见冥尊摊开手掌,掌心上放著一枚鳞片··他正觉得那枚鳞片有些眼熟,忽然一股巨大的灵力侵袭而来,登时眼前一黑,险些昏迷过去。
他咬著牙运气全身功力抗衡,转瞬间巨大的龙身已经被渔网收缩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最後化成一个赤裸的人形··敖野感到极为丢脸·龙族化形一般都会化出衣物,但他现在正在全力抵抗那股神秘的力量,根本没有余力化物,竟被迫转成了赤裸的人形。
他此刻头晕眼花,看不清冥尊的神情,只咬牙扛著,脸色苍白,全身出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饶是龙身强悍,他也有种自己快要枯萎的感觉··就在此时,数千公里外传来阵阵龙吟,呼啸而来,速度极快。
冥尊眯起眼望著那道渐渐由远及近的金色光影,低头对敖野嘿嘿笑道:“小家夥,不用烦恼了,看来你确实是他亲生的·”·敖野还没反应过来,突觉身上一松,刚才的力道和桎梏瞬间都消失不见。
接著眼一花,发现自己衣冠整齐地站在那年轻人身旁··冥尊笑嘿嘿地搭上他的肩膀,还伸手帮他整了整衣襟,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哪,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了,刚才都是误会一场。
待会儿在你父亲面前,你知道怎麽说吧”·什麽怎麽说·敖野晕晕乎乎地,有些不大明白··冥尊见他一脸茫然,眼见那道龙芒逼近,来不及细说,便用力拍了拍敖野的肩膀。
敖野仍然愣愣地,却见眼前一花,一个身影在云朵上站定··“父王”·可算见到亲人了·敖野想起刚才被人欺负,恨不得扑到父王的怀里哭诉一番。
但他腿脚刚动,却觉肩膀一沈,登时吓得缩回脚步··冥尊不动声色地拍了敖野的肩膀一记,好像只是展示一下彼此友好的关系,哈哈笑道:“敖涟,好久不见。”
敖涟眼光在他和儿子身上转了一圈,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幼子没给你添麻烦吧”·“哪里哪里·我们刚才闹著玩呢。
他……呃……哈,瞧,我们一见如故,还没来得及问名字呢·”後半句冥尊是笑眯眯地对敖野说的··敖涟淡笑接口:“敖野。”
“哦,原来令郎叫敖野·敖野,你的本事确实不小,竟能引出真龙之气,看来你果然成年了,我是不该拦著你出去玩·哈哈哈……”·敖野脸色阵青阵绿。
什麽叫睁眼说瞎话,他可算见识到了··敖野有心想拆穿他的谎言·可是想到这人身手高强,且与自己的父王姓名相称,明显是同一辈的,自己就不好告状了。
而且……咳,最主要的是他打不过这家夥啊,很怕被他事後找茬··敖涟的眼光在敖野身上淡淡一扫,声音清冷:“怎麽回事”·敖野一抖,在父王的龙威下有些颤抖,低头道:“是、是孩儿偷偷溜出来玩,遇到、遇到这位……这位前辈……”他偷偷瞄了冥尊一眼,见冥尊正亲切含笑地望著他,眼神充满‘鼓励’。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这位前辈好心拦著孩儿,说要、要……”编不下去了啊··冥尊接口:“我察觉令郎身上的气息与你相似,想是和你有些关系,见他年纪还小却跑出海域这麽远的地方,就拦下他问问。
他说自己已经成年,可以自由出行·我不放心,就用你给我的鳞片试了试他的真龙之气,没想到把你引来了·哈哈哈,你们果然是父子连心,倒省得我在这东海里乱转,找不到你的龙宫了。”
敖涟听了他们的解释,也不表态,只淡淡一笑道:“原来你是来找我的·贵客驾到,有失远迎·本王给你带路·请”·冥尊拱拱手:“龙王客气了。
”·二人携手驾云,向海域深处飞去·敖野郁闷地坐在云朵後端··冥尊一路上说话老气横秋,一派和敖涟平辈相交的模样。
敖涟也十分客气,对他彬彬有礼··敖野看得一头雾水,猜不出这年轻人到底是什麽来头··来到东海深处,敖涟双手捏了个法诀,海面分开,载著三人的云朵便直扎进去。
进入大海,四周都是蔚蓝的海水,但云朵周围却仿佛被一个气泡包围,正可以悠闲地看著外面的景色··冥尊以前在魔海洞穴里修炼,也曾入过魔海,但景色却与人间的大海不太一样。
魔海是黑蓝色的,但人间的大海却是碧蓝色的,海水蔚蓝而透明,各色鱼兽也与魔界不同··冥尊看得津津有味··敖涟道:“你是第一次入海”·冥尊想了想道:“是。”
敖涟道:“不如带你一游”·冥尊一笑:“有劳·”·敖涟对坐在云朵後面的敖野瞥了一眼,道:“你先回龙宫去吧。”
敖野被父王的龙威压了一路,正浑身别扭,闻言立刻道:“是·孩儿去了·”说著钻出气泡,化为龙形游走了··冥尊待他游得消失不见,手指捏了个法诀,将周围的气泡又加了一层结界,才笑嘿嘿地对敖涟道:“涟,这麽久不见,想我了没”·敖涟一顿,道:“恩公莫要说笑。”
“怎是说笑·”冥尊凑过去,伸手要拦敖涟的腰··敖涟轻轻一闪,避了开去,眼望四周,道:“莫要孟浪·”··冥尊低低一笑:“不用担心,它们看不见我们。”
说著又扑了过去··敖涟连忙闪躲,谁知脚下的云朵不知为何突然凸起了一块,绊得他身形一晃··冥尊趁此功夫蹿了过去,将敖涟扑倒··作家的话:·哦呵呵呵,这两只终於又见面了。
还想写重光和魔皇啊·加油加油,赶紧写完儿子去写老子去~·(10鲜币)重生41·41·“恩公不可如此”敖涟慌张低叫。
虽然明知云朵被冥尊下了结界,但他仍然十分不安·尤其在云朵里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的景象,更是有种结界透明的感觉··“不要叫我恩公·叫我的名字。”
冥尊说著,低头含住了敖涟的耳垂··敖涟浑身一震,登时全身发软··上次冥尊就发现了,这只神龙最敏感的地方竟然是耳朵,化为龙形後就是他那坚硬无比的龙角,只要轻轻一碰,他好像就全身酥软了一样。
冥尊伸出舌尖舔噬,还用牙齿轻轻撕咬··敖涟浑身颤抖,龙族的本性几乎压抑不住,沙哑道:“别这样……”·“叫我的名字求我”冥尊霸道地命令。
“不”·“那我就不放开你”冥尊一边挑逗敖涟的敏感耳垂,一边双手摸索著他的身体,似乎就要压著他在云朵上办事了。
·敖涟感觉到那与自己紧紧想贴的肉体在慢慢起变化,尤其是对方下体处那难言部位·他心下慌张,咬了咬牙,闭眼哑声道:“冥尊……求你。”
冥尊抱著他,有些苦恼道:“怎麽办更不想放开你了·”·“你”敖涟瞪起眼睛··冥尊亲密地抚摸他的耳朵和脖子,道:“想我了没敖涟,我可是很想你呢。”
敖涟的脸上渐渐染上红晕,羞恼地道:“我答应了你三个条件,你也承诺不为难我的”·冥尊道:“我只说不用你整个龙族承担一个诺言,可没说不要你以身相许。”
敖涟恼怒道:“当时不是这麽说的”他一生气,龙威便不自觉地散发出来,周围的海水掀起一阵阵波涛,整个海域都受到影响。
但冥尊却若无其事,只是有些奇怪地看著他,神色无辜:“你又不是不喜欢我,为何这麽抗拒呢你情我愿,两厢欢好,不是最美妙的事吗”·敖涟一双深棕色的眸子瞪了起来:“胡说谁说我喜欢你了”·冥尊道:“我能感觉出来你是喜欢我的。
我这麽对你,你心里也欢喜得很,为什麽要否认呢”说著又亲密地摸了摸他的耳朵,低头亲了一下··敖涟脸上大红,道:“不对不是这样放开”·冥尊很是不解:“你们龙族也是修仙一族。
修仙者不是讲究道法自然,顺应心意吗你明明喜欢我,却不肯承认,莫非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敖涟道:“是道法自然,顺应‘天’意”·冥尊切了一声,道:“有什麽区别天意让你我在一起,你非要拧著干,会种下心魔的。”
敖涟又好气又好笑:“是你胡乱曲解”·冥尊道:“不管·我就是来找你的,我想你了·”·“你……”敖涟第一次遇到这种无赖和厚脸皮的人,不由有种束手无措的感觉。
突然云朵轻轻一震·二人侧头,只看见几只调皮的小海豚正围著云朵转圈,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使劲往云朵里张望·可惜什麽都望不见,它们就用圆圆的脑袋去顶那软绵绵的结界。
敖涟赶紧道:“快快放开我”·“它们看不见·”冥尊突然觉得这样很刺激··敖涟怒道:“你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冥尊心想,这只龙怎麽面皮如此薄呢不是说龙族都很放得开吗·不过他知道轻重,於是轻轻一笑,放开了他。
敖涟立刻一跃而起··他离开冥尊三步远(云朵不大,没地可躲),转移话题道:“你既然是第一次来东海,不如我先带你好好游玩一番,以尽地主之谊·”·冥尊也不想把龙逼急了,放长线才能钓大龙。
便笑道:“好啊·”·敖涟已经镇定下来,驾驶著云朵在深海中穿行,不时指点:“看,那边有鱼群过来·”·冥尊点头:“不错不错,甚是美丽。”
嘴里这麽说著,他的视线却一直凝聚在敖涟身上··敖涟又道:“那边是珊瑚群·里面有蛟人生活·他们的针织之术在我海族是独一无二的。
月下滴泪,更是凝结成珠·”·冥尊轻声叹道:“果然是当世无双·”·敖涟咳了一声,云朵缓缓在深海中漂浮··他每说一处,冥尊便赞一声。
他每讲一物,冥尊就夸一句·只是冥尊根本连脑袋都没转一下,视线一直凝结在他身上,这些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敖涟活了偌大一把年纪,还从没被人如此追求过,不由渐渐招架不住。
随著冥尊的话语越来越露骨,他的脸上也不由慢慢染上一层红霜··最後他干脆也不带他乱转了,直接回了龙宫··“到了·这里就是本王的龙宫。”
冥尊望著眼前绚丽灿烂的水晶龙宫,真心赞了一句:“你住的地方不错·”·“请随我来·”敖涟要走出云朵,谁知那透明的结界却无法打开。
他微微蹙眉,回首道:“把结界打开·”·冥尊道:“不著急·你带我走了这麽一路,不累麽”·敖涟警惕地望著他:“不累。”
冥尊歪著头道:“我不知道你有儿子了·”·敖涟道:“我已成亲多年·”·冥尊道:“你儿子和你一点都不像啊·莫非是像母亲”·这个话题让敖涟想起他的王妃,十分不悦道:“你到底想说什麽”·冥尊挠了挠下巴,道:“不知道。”
这是什麽回答敖涟气结··冥尊道:“我就是不想这麽快放你离开”·二人世界,多美妙啊·如果能在云朵上再做些什麽,就更好了。
敖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怒:“快点打开结界”·他生起气来,脸颊发红,一双深棕色的眸子比海底最珍贵的珍珠还要明亮,长长的睫毛完全展开,淡色的浓眉像剑一样斜飞,整个人有种犀利又尖锐的气势。
冥尊看得十分喜欢,心里痒痒的·他有些无辜地道:“我说实话,你为什麽要生气反正都到你家门口了,你这麽紧张做什麽我总不会在你家门口对你做什麽的。”
敖涟深吸口气,道:“你到底想怎样”·冥尊道:“好了好了,你别生气·生气容易老得快,老了就不美了·”·敖涟简直不想和他说话了。
作家的话:·冥尊小宝宝还没有学会追求龙的手段,哦呵呵呵~~~·(10鲜币)重光42·42·冥尊打开结界,讨好地先一步跳出来,弯腰对敖涟做了个‘请’的动作。
敖涟顿了顿,抬脚迈下云朵·那云朵失去结界的保护,立刻化为一团气泡,消失在海水里··敖涟在前面走,冥尊跟在他後面,小声问道:“敖涟,你喜欢什麽样的男子”·我不喜欢男子·敖涟心中咬牙。
冥尊没得到他的回答,又问:“敖涟,你为什麽不承认喜欢我莫非我长得不够英俊潇洒还是你觉得我不够厉害可是那天在床……”·敖涟猛然回首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道:“闭嘴”·看守龙宫的虾兵蟹将刚才突然看见一个男子出现在龙宫大门前,正要拦上去,却见龙王也突然出现,二人一前一後後进了龙宫。
他们不敢阻拦,只见那陌生的年轻男子跟在龙王身後,不知说了什麽,龙王突然回首捂住了他的嘴··一向风华优雅的龙王陛下突然做出这麽不淡定的事,不由让那些虾兵蟹将张大了嘴巴。
敖涟低声威胁道:“你再敢在我的龙宫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冥尊眼珠子转了转,点了点头··敖涟这才慢慢松开手,一双龙眸仍然警惕地盯著他。
冥尊在唇边伸手一拉,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敖涟面无表情地道:“这边走·”·冥尊跟在敖涟後面,眼尖地发现他耳朵下面的脖颈上都染了一层红晕。
果然是个面薄心软的龙神啊··敖涟带冥尊来到龙宫大殿,龟相慢吞吞地迎了上来:“陛下·”·敖涟坐上王位,请冥尊在自己下手坐下,介绍道:“这位是本王的贵客,冥尊。
冥大人会在龙宫里住上几日,你去安排一个最好的房间,再备好酒菜,本王要款待客人·”·“是·”·龟相慢吞吞地退下··敖涟对冥尊道:“你既然来了,就在我的龙宫住上几日。
我还没问,这次你来找我到底有何事”·冥尊一笑,正想说话,却见水波一阵荡漾,有个青年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那青年一身黑色华服,上缀珍珠,头戴金冠,长得龙眉凤目,英俊沈稳。
冥尊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青年和敖涟有著血缘上的关系··果然,那青年目不斜视,对著敖涟恭恭敬敬地行礼:“孩儿拜见父王·”·敖涟淡淡道:“你怎麽来了”·“孩儿听二弟说贵客来,特来拜见。”
敖涟顿了顿,对冥尊道:“这是本王长子敖刚·刚儿,这位是本王的……旧友,冥尊·”·敖刚对冥尊恭敬一礼:“敖刚见过前辈。”
冥尊打量了他一眼,微笑道:“大皇子真是一表人才啊·”·敖刚微微一笑,恭谨地道:“不敢当前辈如此夸赞·敢问前辈在天庭身居何职小侄该如何称呼”·一般来说,来往龙宫并被敖涟称为友人的,不管真实年龄大小,都是敖刚敖野的长辈。
因为神仙大多驻颜有术,不能单以外貌论定辈分·而能与敖涟称友的,也只有龙族和天庭的人了·敖刚问冥尊在天庭的职位,是想以职位相称,这样更显得尊重。
比如某某上仙、某某帝君、某某洞主之类·不过这样的称呼也会透露出一种生疏··他这个问题是敖涟也想知道的·每次和冥尊在一起,他总是来不及打探这些正经问题。
冥尊笑道:“我就是一散仙,在天庭并无职位·我与你父关系非同一般,你称我‘冥叔’好了·”·敖刚愣住··‘叔叔’这个亲密又世俗的称呼,都是龙族内部真正有血缘关系的龙之间使用。
仙人之间交往清淡如水,一般都是直接以仙职仙名相称,最多後面加上个‘大人’‘殿下’之类的尊称·哪里有这般称呼的莫非父王真和他相熟至此·敖刚不由转头看向敖涟。
敖涟忽然觉得棘手了··他一直觉得冥尊不过是小孩心性,上次的露水姻缘只是一次偶然,对自己的纠缠也只是一时兴趣,绝对不能当真·神仙的寿命犹如没有尽头的漫漫长路。
在如此清寂永恒的修炼路上,总要偶尔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才能点亮生命的枯燥··因此敖涟虽然对冥尊的挑逗和追求感到羞恼和尴尬,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真正动情。
即使冥尊这次来到东海,敖涟也不相信他真的只是想见自己,必有其他事情(这倒是猜对了)···可是听到冥尊让敖刚唤他‘叔叔’,敖涟有些不淡定了。
这种辈分一旦确定下来,似乎就有某些微妙的事情发生了··敖涟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冥尊明明看上去比敖刚还小,但实力确实强横,比他还要胜上几分。
且冥尊的身份成迷,敖涟不知他从何而来,不知他师承何人,也不知他年岁究竟几何·如此一个身份神秘的少年,却坚持与自己平辈相称,甚至让他的儿子唤其叔父……·敖涟不想让二人的关系进一步接近,淡淡地道:“刚儿,你唤大人即可。”
敖刚从善如流,立刻道:“冥大人·”·冥尊瞟了敖涟一眼,没有反对·反正他身份尊贵,在魔界横行时都被称呼为太子殿下,偶尔遇到不认识他的魔神,被他实力所震,也皆以‘大人’来称呼。
简单地说,这在魔界是个最普遍的称呼,只要实力强大者,皆可被实力低於自己的人如此称呼,与真正的封位无关··敖涟见冥尊接受了,也不想再为这麽点小事浪费时间,直接对敖刚道:“已经打过招呼,你便回去吧。”
敖刚有些为难道:“是·不过父王……儿臣刚才遇到二弟,二弟似乎受了些伤,您要不要去看看”·敖涟蹙眉道:“他偷溜出去玩,被冥尊大人遇到,出手教训了一下,并未受什麽重伤。
你好好看著他修炼,不可再让他贪玩·若被我知道他又溜出去,绝不轻饶”·(10鲜币)重光43·43·敖刚温顺地道:“是·儿臣告退。”
冥尊看著那条小金龙退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来敖涟的两个儿子不怎麽喜欢自己啊·刚才敖刚不动声色地给他上眼药,别以为他察觉不出来。
哼,小家夥还是嫩了些,在他面前玩这些手段·别说他们,就是他们的老子,在自己眼里也不过是一条刚成年的小神龙而已··这倒不是夸张·冥尊在上次的上古神魔大战中孕育,从出生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一百万年。
虽然其中的大部分时间他都未成年,但成年後的年岁也足够把现有龙族的所有年龄都加一遍了··冥尊笑看著敖涟,觉得还是敖涟的真身最是好看·又威武,又灿烂,看上去最耀眼。
不过性格却这般古板清淡,和一般的龙族都不相同呢··敖涟被他诡异的目光看得别扭,心下蹙眉,脸上却淡淡微笑道:“冥尊,你长途跋涉来到东海,想必也累了,不如下去休息一会儿,到用膳时间我派人叫你。”
冥尊一点都不累·他的精力可是超级旺盛的·不过这会儿他却从善如流地道:“好·”·敖涟拍拍手,唤来一只鲤鱼精,将冥尊带去了龟相安排的寝殿。
等冥尊离开,敖涟才觉得松了口气··如此一个实力强大又不按牌理出牌的神仙,最要命的是还曾经和自己春风一度,实在让敖涟头疼··冥尊来到自己的客房,打发走服侍的人後,并未上床休息,而是打量了一下四周,设下了一个结界。
他唤出几只魔蝶,施了一个幻身咒,然後手指一指,那些魔蝶飞快地飞出了结界,消失在了龙宫中··冥尊低低一笑,自言自语道:“敖涟啊敖涟,你穿著我的天露神织风雨衣,怎能逃出我的手心呢。”
原来那日敖涟在山洞中醒来时随手披上的斗篷,正是当年重光神帝留给冥尊胖婴的那个红肚兜··这红肚兜可是个上古神物,名叫天露神织风雨衣,水火不侵,刀枪难入,并且已孕育出灵性,可自行根据主人的情况而改变。
冥尊从胖婴时期就穿著它,如今也有百万年了·这天露神织风雨衣做过他的肚兜、做过外衫、做过盔甲等种种·上次他与敖涟欢好时,将这风雨衣脱下,随手扔到了床边。
每次只要他需要时,这风雨衣便会自动回到他身上,而且其已有灵性,自行认主,即使被其他人夺去,也无法将它穿上··但那天敖涟竟然轻轻松松地穿著它出来了,冥尊看见时心底也暗吃一惊。
後来他对敖涟有了兴趣,便顺水推舟地将那件衣服送与了敖涟··说是‘送与’,其实天露神织风雨衣还是以冥尊为主的·只要他心念一动,就会自行回到他身边。
如果当时恰巧有人穿著它,也会被一并带过来··不过冥尊并未召唤过这风雨衣,他只是奇怪当时敖涟为何能穿上它·其实这事敖涟也不知道。
他回到东海後,初时忙於黑蛟族的叛乱,还有王妃的背叛之事,一时没有想起这事·直到一切处理完毕,他才想起冥尊留给他的东西··他自己也曾想将那身衣服脱下,但奇怪的是无论他怎麽做,那身衣服都跟粘在他身上一样,摆脱不了。
即便是他沐浴时,那衣服也会幻化成一条丝巾,执著地搭在他的肩头……·敖涟曾试过变回真身·但当他现出真龙真身时,那件衣服就消失无踪,不知道隐藏在什麽地方,但敖涟深知它并未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件事让敖涟苦恼了一阵·但之後他发现那件衣服并不碍事,且有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功效,也就不再那般抵触了··这次冥尊来了东海,敖涟正想找机会让他帮自己把这件衣服脱掉(呵呵,你确定吗)。
其始一只魔蝶出了冥尊的房间,便晃晃悠悠地向著敖涟的所在飞去··敖涟此时正在书房与龟相说话,那只魔蝶便悄悄地贴在窗户上··“殿下,那位冥大人究竟是何来意殿下可知一二”·敖涟摇了摇头:“无事不登三宝殿。
当初本王曾应他三个请求,想必今日是来让本王兑现诺言的·”·龟相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颤悠悠地道:“那人大人对您有救命之恩,按说咱们龙宫自当倾力相报。
只是那位大人来历不明,又一身高深的修为,老臣总觉得有些不安啊·”·“实不相瞒,本王也有如此担忧·”敖涟露出淡淡忧色,顿了顿又道:“不管如何,他是本王的贵客,这些日子龟相你要好好招待他。
别让刚儿和野儿接近他·”·龟相一愣,忙问:“这是为何可是二位龙子得罪了那位大人”·敖涟苦笑:“正是如此。
野儿是个憨直性子,今日恰巧让他遇上,倒也说不上得罪了他·只是刚儿爱自作聪明,刚才言语中有些不妥,只怕他已察觉·你看好他们俩个,别让他们得罪了贵客,那位不是省油得灯。
不过只要我们龙宫诚意相待,他也不是不明理的·”·龟相道:“如此,老臣知道了·若那位大人对龙王有何不妥的要求,龙王您可以要告诉老臣。
老臣不才,还可为殿下出出主意,分忧一二·”·敖涟道:“本王岂会信不得你不然也不会将他的救命之恩告诉你了·你先下去吧,好好安排晚上的酒宴。
本王再细细想想·”·“是·”·龟相背著个龟壳慢慢吞吞地退下了··敖涟独自在屋里坐了片刻,突然起身旋转一圈,身上衣衫尽褪,只留下一件单薄的内衫,紧紧包裹著身体,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那只魔蝶的翅膀激动得抖了抖,很快又安静下来··敖涟皱著眉,伸长胳膊有些苦恼地看著这身衣服,试了试还是脱不下来,又捏了几个法诀,还是无效,不由叹了口气,露出深思的神情。
此时窗外的那只魔蝶已经化为了一道残烟,消失不见··房间里的冥尊睁开眼,抹著下巴,露出一个垂涎欲滴的猥琐神情··(11鲜币)重光44·44·其他几只魔蝶陆陆续续地送回消息,便消失无影。
冥尊对龙宫有了大概的了解,同时也为龙宫的安全措施感到担忧·这麽轻易地就被他的魔碟探到消息,也不知道那只善良又心软的龙神平时是怎麽管理龙宫的·(除了你这只大魔头外,谁有本事能轻易地在龙宫里打探消息啊)·冥尊心里有了数,便倒在镶嵌著无数珍珠的大海蚌床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个时辰,便察觉到龟相的气息来到门口··那龟相敲了敲门,冥尊却没有应声··龟相等了片刻,又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不由有些狐疑起来,高声道:“冥尊大人,龙王殿下备下了酒宴,请您赴宴。
冥尊大人冥尊大人”·里面悄无声息,龟相脸色微变,手掌一挥,大门豁然打开·但是里面却不是他想象中客室空旷的样子,而是一道无形的迷雾一般的屏障挡在眼前,让他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龟相连试了几个法诀,却怎麽都破不开那雾气蒙蒙的屏障,不由脸色又是一变,心里对冥尊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恰在此时,那屏障忽然淡淡华光闪过,化为虚无,冥尊衣衫端正地出现在眼前。
他打了哈欠,道:“原来是龟相大人·不好意思,刚才我在睡觉,没有听见你的声音·”·龟相此时已经不敢再小觑这个年轻人,微微一笑道:“没事没事。
冥大人是龙王的贵客,远道而来,应该好好休息的·都是在下考虑不周·”·冥尊伸了个懒腰,笑嘿嘿地道:“我已经睡饱了,这会儿精神正好,我们走吧,别让敖涟久等。”
龟相对他直呼龙王名讳一事知趣地当做没有听见,在前引路··敖涟果然备下酒宴和歌舞,只招待冥尊一人,说得上款待奢华了··冥尊端著酒杯问道:“怎麽不见大皇子、二皇子”·敖涟淡淡笑道:“他们还要修炼,本王没让他们来。”
冥尊道:“人间有句话叫望子成龙·你的儿子已经是龙了,何必还对他们如此严苛难得今日美酒佳酿、歌舞美女齐备,便叫他们一起来松快松快又如何”·敖涟道:“修炼一道,不进则退,日夜不可懈怠。
我已经吩咐了他们专心练功,若此时叫他们过来,恐松了修炼之心·还是罢了·”·冥尊鼓出一个包子脸,道:“可只有你我二人,你又如此冷淡,我觉得好寂寞啊。”
·正要帮著龙王说话的龟相一僵,登时不知该如何接口··敖涟也是微微一顿·大殿下面这麽多人在歌舞,又有龟相在下首相陪,怎会是只有他们二人又哪里寂寞了·敖涟打定主意不让两个儿子接近冥尊,此时更加不会叫他们来凑这个热闹。
但见冥尊明显是不肯罢休,隐隐猜到了他的意思,不由试探道:“莫非本王还不够热情你可有哪里不满”·冥尊微微倾身,靠近他龙座下首,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道:“若是让他们退下,你单独陪我,我才满意。”
敖涟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地道:“本王知道了·龟相,你让她们撤了吧,你也退下·”·龟相没有听到二人最後的两句私语,但冥尊的那句‘好寂寞啊’让他刹那间察觉到一股不妙。
但这股不妙到底是什麽,饶是他活了上万年,也一时想不透(可怜的老龟相是没想过有人敢打他家龙神的主意)··歌舞撤去,龟相也慢吞吞地退下,终於只剩下龙神与冥尊二人。
冥尊暗中布下一个结界,兴冲冲地举起酒杯道:“终於又剩我们俩人了·涟,我敬你一杯·”·什麽时候我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直称单名的程度了·敖涟心中腹诽,却不想在这些小问题上和他纠结,便举起酒杯道:“请。”
二人各自一干为尽,冥尊心中更是欢喜,道:“涟,我知道你不让两个儿子相陪,是怕我打他们的主意·你太不了解我·我冥尊行事虽然随性了些,却不会为难小辈。
何况他们是你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说不得我还会照应一二呢·”·敖涟思量了一下,倒是相信了他的话·虽相处时间不久,但冥尊性格之高傲,敖涟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
而且冥尊实力高出他甚多,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欺骗他··有了冥尊这句话,敖涟放心不少,态度也越发温和,微笑道:“是我多心了,你莫要在意·那两个小子调皮淘气,不知轻重,我也是怕他们冲撞了你。”
··冥尊大气地挥手:“你的心思我理解,为子女担忧是人之常情,正是你慈父心肠·不过你总该信任我几分·难道我是那等蛮横不讲理的人吗”说到後面还是原形毕露,露出了几分小小的委屈。
敖涟自觉理亏,端起酒杯:“是我错了,敬你一杯·这杯之後,望冥尊莫要再怪我·”·冥尊懂得见好就收,哈哈一笑道:“我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来,干”·二人又饮下一杯,交情明显见好,敖涟也略略放下心防··果然男人的交情都是酒桌上培养的= =|||||·冥尊几杯小酒下肚,小脸上红扑扑的,竟有了几分稚嫩可爱之感。
他本长得俊美邪魅,但因功夫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年龄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此时看上就显得青涩面嫩了··“涟,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何来东海找你啊”·敖涟顿了一顿,道:“正要一问。”
冥尊认真地道:“其实来的时候我没有敷衍你,我对你确实十分思念·不过这次前来找你也是有要事相求·”·敖涟听他直言有要事相求,反而松了口气,诚恳地道:“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只要是敖某力所能及之事,必定倾力相助。
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冥尊邪魅的双眸微微一眯,微笑道:“让你赴汤蹈火,我可舍不得·”·他神情魅惑,语气却无比正色,敖涟不由一愣,心跳有些加速。
冥尊又道:“你虽应了我三件事,但我绝不会拿对你性命有危险的事情相求·在我心里,你可比那些旁的事情都重要多了·”·饶是敖涟有些习惯了他的口无遮拦,此时还是觉得脸上发烫,催促道:“你还是快说什麽事吧。”
冥尊一笑,斟酌了一下,道:“你可听说过上古神帝”·敖涟道:“你问的是哪位帝君”·“三位你都知道吗”·敖涟想了想,道:“只东华神帝略知一二而已。
大正神帝与重光神帝消失已久,我也所知不多·”·冥尊道:“那你便先将你知道的和我说说吧·”·作家的话:·这几天太忙,没时间写文更新了。
沧海长歌的现代版续篇写完了,可是特典还没写完,还有生子番外等等……泪阿~~~·(12鲜币)重光45·45·敖涟也不问他为何打听那三位上古神帝,只将他知道的娓娓道来。
“上古三君分别是大正神帝、东华神帝和重光神帝·听说这三君乃是从宇宙之初的一股混沌之气中诞生,天生神阶便为神帝·在意识清明之前他们便至少沈睡了三千万年,那时宇宙尚未形成。
直到他们醒来,方有星火产生,万物初化,天界初形·後来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孕育出盘古大神,又由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初成世界,才引来三位神帝的注意,并停留在此界。
到了玉帝登基,天界初现规模,天道也走上正轨,三位神帝便去了九重天,不再干预世事·其中大正神帝在数千万年前便有了创世的想法,听说已经开辟空间,去了另外的世界。
重光神帝……性格有些疏淡(是疏懒吧),大部分时间都在不明之地隐居,也有近百万年没有露面过了·唯有东华神帝,目前在天界领个虚衔,偶尔会莅临仙界,性格也十分温和,平易近人,与众仙颇有交情。
我所知的便是这麽多了·”·敖涟的解释算很详细了·不过他对大正和重光两位神帝了解不多,连面都没见过,只是泛泛一谈·至於东华神帝,二人确有几分交情,不过并没必要对冥尊详述。
冥尊沈吟了片刻,道:“如此说来,大正和重光二位神帝仙界无人能找到他们了玉帝也不行”·“玉帝虽然掌管神仙界,却在神帝和三君之下,无权宣召三位上古神帝。
不过据说东华神帝与那二位神帝之间有某种特殊感应,这整个天庭,能找到他们的也许只有东华神帝了·”·冥尊心想,若东华神帝就是他那位亲亲老爹,便方便了。
若他不是,还要想办法请他帮忙寻找另外两位神帝,真是麻烦··他心中长叹,感慨他两位老子的来头都如此之大,自己是何等幸哉(你确定是‘幸哉’吗)·敖涟喝了一杯酒,见冥尊一直不说话,道:“你现在可否说出第一件事了到底需要我做什麽”·冥尊回过神来,对他微微一笑,道:“多谢你对我直言相告。
我确实有一件事相请你帮忙·此事之後,你便只应我两件事了·”·敖涟点头··冥尊道:“听说你与东华神帝相识,不知可否为我引见”·敖涟心中已隐隐猜到,闻言确认道:“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我引见你与东华神帝相识”·“正是如此。”
敖涟想了想道:“这没有问题·只是东华神帝身居九重天,平时并不常到下界,只怕要等上一些时候·”·“等多久”·“我也不知。
以往我是在天庭述职时才会偶尔遇到东华神帝·但这些年来东华神帝更加深居简出,便是我也有近三百年没有再见过他了·”·“这可如何是好。”
冥尊眉宇微蹙··他来人间已近百年,虽然他那位魔皇老子平时并不怎麽关心他,但若是时间长了,早晚会引起他的注意·何况冥尊也不想在这里呆那麽久。
他的势力都在魔界,一两百年、甚至一两千年不见踪影,自有仇吉帮他打理一切·但消失得时间久了,怕属下思变··敖涟见冥尊一向得意张扬的俊容竟然染上了一丝苦恼之意,不由心尖一紧,仿佛不想看到他一点点的不悦。
这种感觉让敖涟错愕了片刻,随即收敛心神,默默低下头··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琥珀酒杯上缓缓摩挲了片刻,突然想到:“明年王母娘娘便要召开蟠桃盛会。
也许东华神帝会去参加·”·“蟠桃盛会是什麽”冥尊神情一振·他在仙界晃了一圈,只觉枯燥乏味,屁都没有,到处都安安静静的,何曾见过什麽宴会不由十分好奇。
敖涟见冥尊的眼睛亮了起来,微笑道:“传说世界初蒙时此界曾有一棵玄天灵树,那灵树结出的果子落地後生成蟠桃树,繁衍开来,便是现今天庭蟠桃园里的桃树种。
这蟠桃树三千年一出叶,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所生蟠桃有长寿不朽之效,又被称为长寿仙桃·玉帝王母入主天庭後,这蟠桃园就由王母娘娘掌管。
每次蟠桃成熟,王母娘娘便会邀请众仙前去品尝,乃是天界一大盛事·”·敖涟本是由一颗玄天果实而来,天生便与玄天灵物有著某种莫名联系,不由心中一动,生出某种机缘之感,状似好奇问道:“我听说玄天灵树一界只会生成一株,那这棵玄天灵树是否还存在於这世间”·敖涟道:“这个我却不知。
玄天灵树乃是新界面在初生时,於混沌灵气中诞生的灵物·每一界面的玄天灵树都不一样,所生果实、效用、及形成的灵宝也不一样·而且由於其成熟之後便会结出果实,结果之後会散发出巨大的灵气滋养万物,若不能及时以秘法精心养育,便会慢慢灵气散尽,枯萎而死。
因此凡是诞生时间过长的界面,早已没了玄天灵树的踪影·我想此界的玄天灵树,也该不在了吧”·冥尊有些失望:“那倒可惜了,若是可能,我还真想见识见识这等玄天之物呢。”
任何界面初生时都很少有生物存在,当生物演化而出,再进化为人、仙、神,所需时间漫漫,很可能那时玄天灵树早已灵气散尽,枯萎消失了··敖涟柔声道:“此界能有蟠桃树遗留下来,已是幸事。
玄天灵树那等天地至灵之宝,不是人人都有缘分见识到·得之我不幸,不得,也未必是坏事·”·冥尊心思一转,眼角轻挑,喜笑颜开:“涟,你是在安慰我吗”·敖涟闻言,立刻板起脸道:“我是怕你生出不该有的心。”
冥尊眼珠一转:“那蟠桃树又是何模样可能见见”·敖涟摇头:“蟠桃园有专人看管,周围布有严密的结界,任何仙人没有允许都不能进去。”
冥尊撇嘴:“真是无趣·”·敖涟不由一笑:“有长寿蟠桃可享,已是极大的幸事·吃过蟠桃後,可与天地同寿·你若是好奇,明年的蟠桃盛会,我可以把我那枚蟠桃让给你。”
冥尊道:“你不吃”·敖涟淡淡道:“我曾吃过一枚了·”·“那你不留给你的两个儿子”·“他们境界不够,贸然享用仙桃,轻则经脉爆裂,重则爆体身亡。”
“你还是留著自己吃就好了,这等可与天地同寿的仙桃,吃了对你更有帮助·”·敖涟一笑:“我乃上古神龙的血脉,若是修炼得当,自可与天地同寿,不需再锦上添花了。
修炼一道,还是脚踏实地,日日修炼不辍最为扎实,靠灵丹妙药提升境界,虽是捷径,却终究不稳·”·冥尊不知敖涟把那枚仙桃让给自己,是为了报答自己的救命之恩,还是另有他意,但心里是十分高兴的。
这说明敖涟心中想著自己啊··作家的话:·最近在赶沧海长歌,没时间写重光了·又赶上月初,还感冒了,头疼得要命,稿子还没写完,肿麽办55555~~~·PS:大家别忘了去看沧海长歌的封面,发在专栏里了,低调,低调,哦哈哈哈~~~·(10鲜币)重光46·46·敖涟见时候不早,便劝冥尊该去休息了。
可冥尊意犹未尽,有些恋恋不舍··敖涟见他一副赖在这里的样子,不由头疼·龙宫深处海域最深处,不见天日,并无日夜之感·而且对他们这等修炼的人来说,睡觉更是没有意义的事。
冥尊正在磨蹭,忽见龟相像阵风一样卷了进来,那速度完全颠覆了他这个物种所应具有的能力,看得冥尊瞠目结舌··“龙王龙王不好了,不好了”·龟相背著龟壳跑进来,急促喘息,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敖涟皱眉:“怎麽了有事慢慢说,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龟相把气喘匀,急道:“龙王,二皇子和大皇子吵了架,刚才冲出龙宫,往天堑长沟的方向去了”·敖涟道:“越来越不像话了刚让他闭关修炼,他还敢跑出去去把他逮回来,本王饶不了他”·龟相急道:“殿下,大皇子已经追去了。
但是重要的不是这个,刚才驻守天堑长沟附近的鲸鱼精来报,二十年一次的深海风暴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且位置正好在天堑长沟附近”·“什麽”敖涟勃然变色,腾地站起身来,龙威大发:“深海风暴要来,为何没有提前告知本王现在敖刚敖野都往那边去了”·龟相道:“是。
深海风暴一向来无踪去无影,属下也是刚刚得到通报·龙王,现下最重要的是要赶紧把两位皇子找回来·深海风暴力量强大,又聚拢在天堑长沟那里,以两位皇子的修为不足抵抗啊”·“立刻让鲸鱼精到天堑长沟海域接应。
你守在龙宫做好防御,本王亲自去找这两个臭小子”敖涟沈著脸匆匆交待了一句,便化为一条金色巨龙,飞出龙宫向远方游去··冥尊见此,立刻跟了上去。
他行动极快,龟相阻拦不及··敖涟巨大的龙身在深海中腾挪游动,金色的鳞片将周围映照出淡淡的金光,给这暗无天日的深海带出一抹暖色··冥尊追逐著那抹金光,在深海中游动,只觉周围的海压越来越强,同时远方深处一个巨大的海底漩涡正在急速向西卷去,而他们的方向正是那边。
冥尊曾经在魔海洞穴中呆过数万年,也曾潜入过魔海深处,其中危险更胜於此时数百倍·因此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毫无压力·不过他看著那在海底深处显得异常渺小的金色龙神,不由皱了皱眉。
··他的神识强大到逆天,可以敏锐地察觉到敖涟周身的龙威在海底漩风中变得有些薄弱·看来在这等大自然的威力,即使是上古神龙的後裔也颇有压力··天堑长沟是东海之中最危险的一道海底长沟,长度跨越东海和南海两个海域,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任何鱼类生物,越往深处海压越高,灵力越少,危险非常。
而最要命的是里面生长著魔植,是这个界面中少数几个魔气充盈的地方·这些魔植一旦达到某种年份,修炼有成,就会蔓延出海底天堑,为祸海域·且一些魔修也经常会‘慕名’而来,潜入海底修炼。
因此东海和南海两位龙王分别派了一队最有实力的鲸鱼精在此驻守··此时已经靠近天堑长沟,附近海域暗不见光·即使是敖涟那身闪耀的金色龙鳞都显得黯淡了不少。
鲸鱼精是承受不了海底风暴的,因此它们撤出了长沟,在附近海域接应··几道黑影从长沟里窜出,向著海面急速游动·敖涟的神识扫去,知道是几个高阶魔修潜入海底天堑修行,发觉风暴将至逃往海面,也没有理会。
他已经感觉到长子敖刚的气息,但次子敖野却没有丝毫踪迹··“敖刚”敖涟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吐出一种音波,在深海中传送极远。
这种龙族的声音,外族是听不懂的··“父王,我在这里”·只见一条身形只有敖涟十分之一的金色小龙从黑暗的海底游了过来,鳞片上隐有血迹,神色慌张,看上去有些狼狈。
冥尊紧紧跟在敖涟身後,虽然听不懂龙族的海底龙吟,但从周围细微的震荡中能够感受到他们在交谈··“敖野呢”·“二弟刚才跑进天堑长沟了,我拦不住他。”
敖刚脸色苍白(虽然是龙脸,但敖涟可以看出他的神色),一双龙眸瞪得大大的,里面有掩藏不住的担忧和惊恐··敖涟道:“你立刻回龙宫去·我去找野儿”·敖刚面露迟疑。
敖涟龙威散发,喝道:“快滚别拖後腿”·敖刚不再犹豫,立刻晃动著渺小的龙身向著龙宫方向而去··敖涟见敖刚游远,看了一眼远处渐渐接近的海底风暴,毫不犹豫地一头抓进前方深不见底的天堑长沟。
冥尊跟在後面·他是第一次遇到人间海域的海底风暴,好奇其有何威力,便将神识探去,只见几个颇有修为的人间魔修还没逃出百里,就被风暴的吸力吸了过去,深卷其中,绞得粉碎。
倒是可惜了·那几个魔修有本事潜入这海底天堑,本事已是不小,再过几年就能入魔至魔界了·到了魔界再修炼上几千年,成为一个中品魔神还不成问题。
他查探之後发觉那海底风暴威力一般,与魔界的魔海狂潮和魔海蚀洞相比,实在是小意思·不过他担心敖涟的安危,便加速追了上去··敖涟一直知道冥尊跟在他後面。
但他心急两个儿子,没有阻拦·此时见他追了上来,便用神识道:“下面危险,你赶紧回去”·冥尊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我能应付。
先救那条小龙要紧·”·敖涟见他脸上一派悠闲,似乎在这海底深处仍然游刃有余,又想到他实力强大,有他相助也许能更快找到敖野,便道:“你骑到我身上来,我带你下去。
下面有许多魔植,一不小心会失散·”·冥尊眼睛一亮,立刻骑到他身上,抓住他脖颈边的龙鬃,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感觉左下面三百里左右深度有龙息。”
作家的话:·重光原本只想当篇番外写的,但是却越写越长……啊啊啊~真心不想像沧海长歌那样爆字数啊啊啊──·另,提醒大家去看新发的沧海长歌预购截止及後续内容通告,里面有些内容和重光有关。
冥尊宝宝之後会不会写现代篇不一定,但他肯定是要在沧海长歌的现代文里串场子的,不然全文无法连贯·汗~~~·(11鲜币)重光47(调戏神马的~~)·47·这个姿势好似过於亲密,敖涟被他弄得耳朵发痒,不由轻轻摇摆了一下巨大的龙身,并未说话,向著他指的那个方向飞快游去。
这海底天堑有屏蔽神识的功能,所以即便是在大海称王的龙族所放出的神识也探查不出百里范围·可是冥尊却轻易地说出了敖野所在,可见他的神识十分强大··敖涟速度极快,不过几息功夫便来到海底天堑的深部,龙眸锐利非常,一眼扫去,果见敖野暗红色的龙鳞盘在一块巨大的海底岩石上瑟瑟发抖。
“野儿”·此时深海风暴已经卷入了天堑,龙吟都难以发出,敖涟只好以神识呼唤··敖野看见父王,登时灯笼大的龙眸中闪烁出盈盈的水光,怯怯地呼唤:“父王救我”·敖涟此时才发现,敖野不是盘在岩石上,而是被一株海底魔植缠住。
那魔植巨大,生长著吸盘,将敖野紧紧地吸附在身上,吸取著它的龙力··敖野神色虚弱,眼见快要支撑不住了··海底风暴呼啸而来,原本死寂的天堑长沟四周魔力狂乱,无数魔植被吞噬其中,消失无踪。
敖涟大急,甩起龙尾,重重地扫向那株魔植的根部··整座岩壁都在颤抖,无数的岩石落下,周围魔力更加暴乱·然而那株魔植已有上万年的年份,魔力强大。
且海底风暴迫近,为了求存,它死死吸住敖野不放·只有吸收了这条刚成年的小龙的所有力量,它才有可能扛过这次风暴··敖涟连甩三次龙尾,周围岩壁松动,那魔植露出了直扎深沟的根部。
敖涟伸出巨大的龙爪,撕扯著那些须根,每扯一下就有巨大的黑色岩石从沟壁上滚落··然而那株魔植也不是吃素的·忽然无数须藤冒出,缠绕在敖涟四周,黑气缭绕,吸取著龙神的灵力,竟是想将这东海龙主也作为腹中餐。
敖涟龙眸一闪,张开龙口,发出一阵阵令万物颤抖的龙吟,震散了周围的黑气,那无数须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拦,无法靠近那金色的龙身··然此时恐怖的深海风暴已至,能够撕碎一切的巨大力量冲击得敖涟摇摆不定,若不是他的前两只龙爪紧紧抓在那魔植的根部上,几乎就要被卷走。
·敖野身上的龙芒更加暗淡,连龙眸也无法睁开了··“野儿”敖涟焦急地呼唤,可是敖野已经虚弱得无力回答。
那魔植仿佛察觉了敖野力量将近,突然收回了吸力,全力对付起敖涟··失去那魔植的吸力,敖野登时被风暴卷起··“不”敖涟龙眸大睁,绝望地大喊。
一旦被深海风暴卷入,这只失去大部分力量昏厥过去的小龙只有死路一条··就在这危急的时候,只见一道红芒快速而轻易地突破了风暴的力量,将敖野圈住,迅速收为一道红光射了回来。
同时敖涟的耳畔传来冥尊的声音:“不用担心,我将他收入丹田了·”·敖涟还没有从这巨大的落差中反应过来,冥尊又道:“你不能在这里久留。
我来助你”·敖涟只觉周围压力一轻,那株魔植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这、这是……”敖涟震惊地瞪大龙眸,那株魔植的魔力显然被人迅速地吸干了。
冥尊突然大声道:“快化为人形”·“可是……”他连龙身都无法抵挡海底风暴的袭击,何况人身·“相信我快化为人形”·敖涟只犹豫了一瞬,最终决定相信冥尊。
一咬牙,金芒尽缩,片刻间化为人形·接著他只觉腰身一紧,身体被人紧紧搂住,好似跻身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可以睁开眼了·”·热热的呼吸近在耳畔,他睁开眼睛,只见冥尊俊美的容颜几乎贴在他脸上,笑眯眯的,高挺的鼻尖几乎与他相触。
“你──”敖涟摆了一下头,想往後挣脱··“别动”冥尊低喝了一声,制止了他··敖涟试了一下,发觉这里竟然无法使用神识,只好无奈地摆动了一下头颅,用双眼大概扫视了一下四周,发觉二人似乎是躲在长沟岩壁的一个缝隙之中,外面有黑色的海水狂暴地涌动。
冥尊嘿嘿笑道:“这是那株魔植根部所扎的山壁裂缝,我封住了外面一层,应该可以抵挡住那海底风暴·”·敖涟有些局促地动了动,道:“这里……太过狭小了一些,你有没有办法……”·“别动”冥尊再次箍紧了他,神色有些古怪,低声道:“叫你别随便乱动。”
此时敖涟才後知後觉地感觉到那抵在自己下腹处的硬邦邦的物事,不由俊脸大红,尴尬道:“好好,我不动了·”·“有点晚了……”冥尊紧紧搂著他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了贴,又忍不住来回蹭了两下,喃喃道:“这里是太过狭小了一些。”
敖涟全身僵硬,歪过头去,俊脸烧得通红,心中大骂冥尊:这样也能发情·不过他也心中担忧:此处躲无可躲,这可如何是好·冥尊拉住他的手往自己下体摸去,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帮我摸摸好不好太难受了。”
“你──”敖涟恼羞不已··冥尊可怜巴巴地道:“算我求你了·老这麽硬著也不是事啊,谁知道这深海风暴什麽时候过去”·敖涟一想,不由有些绝望。
根据从前的经验,这深海风暴怎麽也要三五天时间才能结束·而这次它卷进了这海底天堑,在这种狭窄的长沟地带,风暴持续的时间想必会更久·如此……冥尊的这种情况也会持续很久啊(经过上次的经验,敖涟非常相信冥尊的持久力= =|||)。
他衡量了一下利弊,终於还是无奈地伸出手,犹犹豫豫地隔著衣衫握住了冥尊的那根东西··冥尊发出一声轻叹,又不大满足,利落地解开裤子,按著敖涟的手直接握在了自己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上。
“涟,快摸”·敖涟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什麽叫‘烫手山芋’可他目前骑虎难下,只好僵了一僵,笨拙而缓慢地律动起来。
“嗯哼……”冥尊发出轻轻喘息,不大满足於敖涟的敷衍,催促道:“快点啊·你平时怎麽给自己做的,现在就帮我怎麽做嘛·”·敖涟恼道:“不然你自己来”还敢嫌东嫌西的。
要不是看他救了他们父子一命的份上,他宁愿出去直面深海风暴的危险,也不愿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应付他那难缠的玩意··谁知冥尊忽然低低一笑:“那好,我自己来。”
说著手掌向下,缓缓滑过敖涟纤细的腰肢,路过他的臀部时轻轻捏了一下,然後来到他的下体处··作家的话:·亲亲们,明天就是《十世轮回之沧海长歌》的预购截止日了。
预购期结束後会恢复原来的定价850一套(三册)·由於要参加夏季书展,所以会多印些书展备书,後续销售会持续一段时间,具体大家可以去看前面的通知,包括优惠券的使用和与重光的关联内容等。
另外,根据会客室的统计,新书征求意见显然是葡萄压倒性地占据了优势……哈哈·(10鲜币)重光48·48·敖涟简直尴尬欲死·因为他身为龙族的本性……实在太难以控制了。
冥尊竟不用使什麽手段,只是刚一碰上,他就硬了··“你那里好像也挺喜欢啊·”冥尊在他耳边调笑,热乎乎的气息扫得龙性更加- yín -荡。
敖涟羞愤交加:“放开谁让你碰我的”如果他的声音不是微微发颤,就更有说服力了··冥尊低笑:“这种情况,想不碰都难呢。”
二人几乎是面贴面地蜷缩在这狭小的壁缝中,胸膛、手臂、大腿,几乎是全方位地碰触著··敖涟眼神闪避,别过头道:“你、你就没办法换个地方吗”·“换这里吗”冥尊突然凑上前含住他的耳垂,柔软的舌头吸吮挑逗著。
那里是敖涟最为敏感的地方,受到这般刺激,哪里还抑制得住,登时手脚发软,下体却更坚挺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别这样……”敖涟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沈,难掩哀求软弱之意。
“你不喜欢吗”·“不……啊、嗯……”敖涟喘息粗重起来··冥尊的手指灵巧地在他下体处摸索,似乎比敖涟自己更了解他的敏感点。
同时唇舌还在玩弄著他的耳垂,白细的牙齿不时轻轻啃咬,又或吸吮两下··“啊……”敖涟仰起头,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身体开始渐渐遵从本能,往冥尊身上凑去。
他原握著冥尊的分身,此时也不由动了起来,互相取悦··二人呼吸粗重,狭窄紧密地空间里散发出暧昧- yín -荡的气息,与外面汹涌恐怖的海底风暴形成鲜明的对比。
“嗯、嗯……啊──”敖涟脑海一片空白,低喘著射了出来··冥尊满手龙精,向著他身後探去,趁著神龙激情余韵未消,抹上了他的後*。
敖涟突然反应过来,颤抖地握住他的手:“别、别……”·“我还没满足呢·你看·”说著冥尊蹭了蹭身体,那硬邦邦铁杵一般的‘魔器’顶在在敖涟的小腹上。
这到底是什麽物种啊竟然比以强壮和性- yín -闻名的龙族还要坚挺……·敖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勉强保有一些理智并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不得不说他神龙的血脉十分强大,比之寻常龙族更有自制力。
但冥尊玩弄他後*的手法十分老道,不过这片刻功夫,那龙穴中竟然已溢出了- yín -水··冥尊呼吸更加粗重,手指更快,同时兴奋地道:“涟,你的身体再为我打开呢。”
敖涟听著他- yín -荡的话语,竟然也更加兴奋了,颤声道:“你、你怎麽进来这里不、不行的……”·这狭缝实在太窄,二人紧紧贴在一起,难以施展。
冥尊眸底深处红光一闪,笑道:“本尊自有办法·”·说时迟那时快,敖涟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五官尽失,但只一刹那便恢复过来,好似躺倒在地·但他还不及反应,便觉後*一紧一痛,那巨大的物事插了进来。
“啊……”他低叫了一声··冥尊的东西却只进来一半,抬起他的大腿向前倾压,同时低哑著道:“放松·涟,我要全部进来了哦。”
“不、别……啊──”敖涟差点弹了起来··上次二人欢好时,敖涟由於中了毒,神智不清,且被情欲所迷,许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
後来他略略恢复理智,冥尊已不知道在他身上做了多少回,龙族强悍的恢复能力也早将之前的伤痛抹消得差不多了·但此时他神智清醒,身体一点点被打开,感觉便十分清晰。
“太、太大了……”敖涟眼角沁出泪水··那滴泪水挂在他棕茶色的长睫下,轻轻颤抖·冥尊想也没想,低下头,轻轻吻去··当那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自己的眼角时,敖涟不由产生一种被珍惜、被怜惜、被珍爱的感觉。
就在这一刹那,敖涟心头砰然而动··他爱上了冥尊··只为这轻轻一吻··後面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敖涟彻底软化下来,龙族的特性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强悍的体质让那一紧一缩的龙穴慢慢吞下了冥尊的巨大,仿佛天生就该嵌合在一起。
敖涟一头茶色的浓密长发铺展开来,结实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显得十分性感·他身上的衣物已经不翼而飞,蜜色的肌肤、迷人的身躯,在冥尊眼前毫无保留地展开。
冥尊将他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俯身律动著,健美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材好到不可思议·他深深地为身下敖涟的美丽而著迷,而此刻,敖涟修长美丽的龙眸也是异彩连连。
他突然一手支起身子,一手勾住冥尊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双唇··冥尊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焉有不收之理他热情地张开唇舌,迎接著这条羞涩的神龙难得的热吻。
这一刻,二人不仅觉得身体相连,似乎一刹那间,心灵也连在了一起··两颗不同种族的心脏,都在激越地跳动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冥尊模糊地想著。
他一定是中了一种名叫‘敖涟’的毒啊··此时,遥远的另一个空间,一个默默关注著红发魔太子的紫衣青年,终於忍不住勾起嘴角的笑意··“一百万年。
这个傻孩子,用了这麽久才终於找到一个可以带进情意葫芦的人·”他摸摸下巴,低笑道:“虽然种族不同,不过神龙後裔,也配得上你这个胖宝宝了·”·他站起身,一身华丽至极的紫色长衣在风中飞舞,上面精美的刺绣仿佛活了过来一般,仙云流动,花意盎然。
他长袖翻飞,空间突然一阵扭动,缓缓出现一个漆黑的洞穴··阵法终於满足了条件·在冥尊将敖涟带进白玉葫芦的同时,一个隐蔽的魔界大门也得到了开启的钥匙。
“长霆,这麽多年你有没有想我呢还真是期待你看见我时的神色啊·哈哈哈……”紫衣神仙仰首大笑,一头漆黑的浓发在身後张扬飞舞。
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迈进那黑洞之中·空间又是一阵扭曲,周围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作家的话:·下一章开始,重新回到重光和魔皇的情节,哦呵呵呵~~~~·现在有件重大的事情要和亲亲们讨论:是酱紫,《重光》原本只是打算当成番外写,但在大家的强烈要求和期待下越写越长,现在已经从父到子,将来还可能到孙(大家还记得兔儿神里的腹黑龙太子敖梦咩)。
十某估算了一下整个构架……尼玛啊几十万字拿不下来啊,不知道要写到何年何月啊,不知要写多久啊~·目前十某最好的打算是明年夏天能够完结(俺一向计划赶不上变化,速度赶不上进度,大家对俺的‘打算’要心里有数哈),估计到时可能会有三到四本的量,出版什麽的……太痛苦了。
所以编编建议我可以先一本一本的出·而且考虑到这是同人衍生的个人志,《沧海长歌》还有赠送的优惠券,如果俺不在明年年底前多出几本个志,大家可能花不出去,哈哈。
所以,大家是否期待《重光》按‘集’出呢具体会出几集……老实说十某也不知道,因为目前为止写了十万字,尼玛老子和儿子都刚只开了个头啊~更不要提下代魔皇敖梦小魔龙还没出生呢~泪奔了,偶怎麽手那麽欠开这麽大一坑修仙生子文伤不起啊~~~·以上。
49·魔界,天魔宫··众魔将正聚在一起狂欢,魔皇长霆懒洋洋地坐在高高在上的皇座上,怀里搂著个美人,膝下半卧著个美人,身後还有个美人搂著他宽阔的胸膛揉搓。
这滋味,当真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啊··天魔宫只要魔皇不闭关,不打架,不发脾气,几乎是夜夜笙歌,旖旎销魂·这也是冥尊去了天界後被天界的冷清恶心得够呛的原因。
但别看天魔宫里热闹销魂,其实魔界并不平静·以魔族人好勇逞斗的脾气,几乎日日发生种族厮杀灭绝、封地改朝换代的事·只是这些都影响不到天魔宫来。
只要有魔皇在一日,这魔界便会继续繁华下去,魔族也不会消亡··且说魔皇正搂著美人听著歌曲闭目养神,忽然眉间一动,察觉出些微异样·但那异样转瞬即逝,追寻不到了。
他不由睁开眼,深思了片刻,推开凑上来的宠姬,站起了身··他一起身,歌舞立停,下面的众魔将也纷纷停下酒杯望了过来··魔皇挥了挥手,一言未发,自行离去。
众人起身恭送,待魔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又坐回去继续欢歌笑舞··那原本被魔皇搂在怀里的美人,此时眉目轻蹙,微露失望之色··刚才站在魔皇身後抚摸他胸膛的女子站直身体,冷笑道:“陛下已经走了,怜姬做出这幅惹人怜惜的模样是给谁看呢”·那被称为怜姬的女魔神勾起唇角,柔柔一笑道:“英荷姐姐误会了。
妹妹只是觉得陛下这些日子似乎心情不好,已经许久没有让姐妹们侍寝了,不由心下忧心,不知如何才能为陛下分忧啊·”·英荷原是追随魔皇最久的姬妾,在天魔宫中最受宠、地位也最高。
但自从当年冥尊胖婴跑到她的承尊殿去闹过一番後,为避讳魔太子名讳,她所住宫殿便改名为‘承欢殿’,而且自此以後,魔皇便很少召她侍寝了··英荷因此对太子冥尊恨之入骨,但脸上却总是一副慈母模样。
冥尊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他可是最坏心眼的,在被他的魔皇老子扔进魔地深渊前,向魔皇进言英荷实力出众,可为新一代魔尊··当时魔皇冷笑地看著儿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既然忌讳,又何必让她身居高位”·冥尊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这正是他的聪明之处·有魔皇这麽一个强悍精明的老子在,只有表现得坦率直白,才能得到魔皇父子之情的信任。
他撇撇嘴道:“我就是讨厌她整天眼珠子都跟粘在您身上似的·让她当魔尊,身居高位又能如何作为您的侍妾只能住在这里天魔宫里,回不去自己的封地就发展不了自己的势力。
而且以她对您的深情,就算您放她回封地她也不肯的·”最主要的是,他了解自己的老子·以魔皇的脾性,公私分明,一旦封英荷为魔尊,就不会与她再有私情,侍寝什麽的,自然也不会有了。
魔皇道:“你的脑子也不算白长·不过你记住了,本皇的後宫私事不是你可以插手的本皇宠爱谁,冷落谁,不是你可以过问的”·“放心儿子还没那个兴趣。
您就是想给我再找成千上百的後妈,我都没意见·”冥尊不屑地撇撇嘴,心道不知他的魔皇老子和神仙父亲,哪个更厉害些不过神仙父亲既然能让魔皇老子生下他来,可见还是神仙父亲更胜一筹。
这世上做子女的心情就是这样的·不管和亲生父母的关系如何遥远陌生,都不希望别人取代他或她的位置·冥尊对魔皇的姬妾们各种看不顺眼,而且有些还想来勾引他,更是让他厌恶。
至於那个英荷,在这些姬妾中实力最为出众,威胁最深,因此是他第一个打击的目标··英荷初被封为魔尊,心中窃喜,以为如此一来自己更得魔皇的信任,与魔皇的距离就更近了,魔後之位想必也不远了。
谁知成为魔尊後,魔皇反而对她疏远了·甚至明确对她说过,从此以後他们只有主上和属下的关系,再无其他··但英荷在他身边呆了上千万年,哪里甘心如此将魔後之位拱手相让何况她对魔皇深情入骨,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她便这样纠缠在魔皇身边,魔皇也不赶她走,但却再也没有让她侍寝过··此时她听怜姬说魔皇也许久未曾让她侍寝了,不由心情稍好,但看著怜姬那妩媚入骨的模样,想起最近数十万年来这个贱人最得魔皇的欢心,又不由心中恼恨。
她冷冷一笑,道:“陛下做事自有道理,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小白银将阶来操心·回你的地方去,别在这里发骚”说完她转身离去,不看怜姬的脸色。
怜姬所住的宫殿名叫‘落英殿’·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她与英荷可是不死不休的对头·怜姬虽然修为只到白银将阶,与英荷相差数阶,但她聪慧狡猾,手上有不少保命魔器,且天魔宫内禁制宏大严谨,一丝一毫都逃不过魔皇的耳目。
魔皇这些年来宠爱怜姬,因此英荷并不敢对她下手,只能暗中找些绊子··怜姬看著英荷离去,暗暗撇嘴冷笑,一脸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的宫殿··英荷魔尊虽出言羞辱了怜姬,但心里仍不痛快,往自己的承欢殿去。
走到御花园时,忽然察觉一道身影正走进西南的拱门中··“谁在那边滚过来”·英荷神识强大,虽未见到那个魔影的面,但已察觉他实力不高,大概只是个白银将阶。
她正对怜姬恼火,满心不痛快,便想要找碴·也是这个路过的魔影运气不佳,被她逮个正著···那魔影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态度更让英荷火大··“你是哪个魔将手下的在这御花园里乱逛什麽天魔宫的规矩你不懂吗”英荷上来就是一顿斥责。
天魔宫占地面积广大,其实相当於一个大城,分为内外两层·内层便是魔皇和嫔妃们的起居之所,外层则住了许多魔将魔神,几乎那些受魔皇宠爱的高官贵族们都携家带口住在那里。
由於天魔宫太过广大,魔侍卫们再怎麽巡逻也巡不过来的,所以他们有半数以上都驻守在外城,少数在内城排班巡逻·其实这也只是个形式,整个天魔宫都在魔皇的结界之中,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因此能出入内城的魔神们都可随意走动,只要不进入後宫范围就可以了,并没什麽规矩可言··英荷此时对那魔神发话,显然就是心气不顺迁怒他魔,没事找事呢··作家的话:·重光正在整理第一集。
希望能赶上夏季书展·月底会开始预购,到时请大家留意通知~^^·PS:终於回到魔皇这一对了,哦呵呵呵~~~·沧海长歌—现代篇续·    卢醒尘和安森的事一定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报告给亲近的人。
    程广琳和卢醒世早就心里有数,卢英城由于程廣琳之前给他打过【预防针】,所以听说这个消息也是不是太吃惊,没说什么算是同意了··    卢醒尘的几个好哥们卻都大吃一惊。
谢绍銘陪着杨静安在欧洲赶通告,听说后第一反应是恭喜,第二反应是羡慕·没想到四个人中一直最直男的卢醒尘卻是第一个被掰弯了的·不过也给了谢绍銘希望,追求杨静安的道路好似也不是那般遥远了。
    程少华和乔正棋的反应则夸张的多了·程少华原本便是个男女不忌的,对卢醒尘选了一个男朋友也没有什么异议,但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对象居然是那个冰山精英安森。
他怎么也想不出安森那张总是一本正经冷冰冰的脸究竟有什么魅力,居然能把卢醒尘掰弯了··    让人诧异地是乔正棋竟然有些厌恶·他以前也不是没玩过男人,对此好像比没什么偏见,但听说卢醒尘打算和安森正式定下来,卻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了。
每次聚会见到安森,他都一脸勉强·不过总得来说,卢醒尘和安森的事还是获得了大家的认同·卢醒尘已经迫不及待地着手准备起结婚的事了··    这发展太快了,大家有些应接不暇,卢醒尘卻还觉得太慢了。
他不想住在卢家大宅里,和安森做点什么都不方便,尤其陈伯总是神出鬼没,他老哥也是一个超级大电灯泡,便怂恿安森一起搬回安森在城里买的公寓··    安森调笑:你要做上门女婿我没意见。
不过搬出卢宅,你是不是先和伯父伯母打个招呼的好·    “什么伯父伯母,要叫爸妈”·    安森难得地脸上一红,道:“还没有到时候”·    卢醒尘哈哈笑道:“你要是害羞,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登记。”
    现在社会开明,国家也在十年前就认可了同性婚姻,且实现了男性生育的可能·这也是卢夫卢母对卢醒尘的选择如此宽容的原因之一··    安森也不矫情,大方点头道:“我随时可以。”
    他这么一说,卢醒尘还是真动了心,立刻翻出了自己的证件,拉着安森去登记··    路上安森忍不住嘀咕:“是不是算个黄道吉日比较好”·    卢醒尘嗤道:“你这是迷信。”
    安森哈了一声,嘲道:“有种你别信啊”·    卢醒尘一想,这事还真说不好,立刻停下车子拿出手机,上网查黄历。
把安森在旁边笑翻了肚子··    幸好老天开眼,这天日子还真不错,适宜婚娶·卢醒尘大喜,再也等不得,终于拉着心上人登了记··    拿到结婚证,两人都有些晕陶陶的。
安森道:“这就结了·”·    卢醒尘:“总觉得不太真实啊·”·    安森:“因为还没办酒宴吧”·    卢醒尘摸着下巴回忆道:“我记得上辈子咱们大婚,可是辦了三天三夜,大宴天下,隆重之际啊。”
    安森到:“其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辈子辦不辦事也无所谓了·不过你们卢家家大业大,还是要补辦婚礼的吧·你是不是回去和伯父伯母商量一下”·    卢醒尘正色道:“叫爸妈。”
    安森咳了一下,脸色又红:“等见到了,我自然会叫·”·    卢醒尘嘿嘿笑道:“那什么时候你带我去加拿大见一下咱妈啊”·    安森心想他叫的倒自然。
嘴上回道:“我妈已经改嫁了,哪天我打个电话,等有时间再一起去看她·”·    卢醒尘笑眯眯地点头··    他们结婚登记图一时痛快,事后卻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程廣琳听说此事,恨不得立刻飞回来,在电话里面教育了卢醒尘足有两个钟头,翻来翻去地说他太不慎重,没有和长辈们提前说一声,也没好好挑个日子,太不懂事云云。
    卢醒尘愁眉苦脸地被老妈教训完,又被卢醒世一顿胖揍·    “我擦我都结婚成家的人了,大哥你能不能别再这么暴力”·    卢醒尘跳脚在前面跑,卢醒世手里拎着腰带在后面追他“你给我站住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也能自己说了算登记能这么随便骂一声不吭地去登记,你当我死人啊”·    “你不是很喜欢安森吗以后把他拐进咱们家做媳妇,你能省多少心啊!其实你心里偷着聊呢吧?不就是没和你打个招呼吗老爸都没说什么了,大哥你发什么飙啊”·    卢醒世骂道“我不发飙你就不知道我是你哥你个没心没肺的混蛋,给我站住”·   卢醒尘知道大哥其实也是为了他好,曾经提过一句若是结婚先去做个婚前公证,倒不是防着安森什么的,只是大家族的惯例罢了。
卢醒世也是怕二人万一将来不爱了,要分开,弄的家宅不宁·可是卢醒尘就没存和安森财产公证的心思,因此匆匆拉着他去登了记··    卢醒世原本第一个举双手赞成他俩的事的,但正是因为看重他们,才对卢醒尘背着自己结了婚而大为恼怒。
    安森听到动静跑出来,卢醒尘赶紧躲到他后面,叫道“大哥,看在你弟媳妇的面上就别和我计较了吧”·    安森心中暗恨:你才弟媳妇呢·    他暗中拧了卢醒尘一把,对卢醒世笑道“师兄,醒尘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替您教训他 ”·    卢醒世对安森可不会发脾气,扔了手里的腰带,轻描淡写道“没事。
好久不练了,活动活动手脚·”·    卢醒尘嘴角抽搐“我知道师兄为什么生气·这件事我们俩都有责任,没和大家打个招呼,确实莽撞了。
师兄别气了,婚礼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我们都听你的·”·    卢醒世一笑“安森,以后别叫师兄了,叫大哥吧·走,陪大哥喝一杯,正好商量商量你们婚礼怎么辦。”
    安森并肩卢醒尘走在一起,笑道“好·大哥把你珍藏的好酒都拿出来吧,我眼馋很久了·”·    卢醒世大方地道“随你挑”·    卢醒尘在后面泪流满面。
自己就这么背老婆卖了而且那时他亲哥吗是亲哥吗他哥那些好酒平时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现在却随便安森挑,这也太差别待遇了·   卢醒尘和安森的婚礼举办的很隆重。
虽然不比前世时举国同庆,大眼三天三夜,但也差不多是全城上流社会庆祝,辦了一天一夜··    夫夫俩进入{洞房}时,已是凌晨六点·两人瘫倒在床上,一动都懒得动了。
    卢醒尘哀叫“天我以后再也不结婚了,累死人不偿命啊”·    安森已经开始打盹了,迷迷糊糊地道“你还想再结一次找揍呢”·    卢醒尘嘀咕“别学我大哥说话。”
·    安森低低一笑“有个哥哥也挺好,管得住你·”·    卢醒尘这会儿精神起来,翻身压在安森身上“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做点什么可太辜负这良辰美景了。”
    身下传来轻轻的呼吸声·卢醒尘低头一看,安森已经睡着了··    前世他们大婚,身前身后有无数人伺候,谁敢真让皇帝皇后下去敬酒啊因此虽然盛大隆重,但并不累人。
但今生的婚礼,两人可是轮番在酒店敬酒无数次,从早上就没怎么坐下休息,更不用说晚上还加了一场舞会庆祝··    卢醒尘无奈一笑,伸手摸了摸安森的脸,也懒得换衣服了,就这么抱着他补眠去了。
    正式结婚后,两人搬出了卢宅,住到了安森的公寓·卢父卢母也回了瑞士··    生活恢复到以前的平静,但增添了许多甜蜜和幸福。
不过好日子没过多久,盧醒塵和安森刚度完蜜月 回来,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程少华失足从台阶上滚下来,摔成了重度昏迷··    卢醒尘与安森匆匆赶到医院,程少华已经住院三天了。
    卢醒尘一脸震惊地道“怎么搞成这样”·    乔正棋也来了,脸色有些憔悴地道“那天晚上我们去夜总会玩,少华真没喝多,临走时还和我约好第二天去打球。
当时我们站在台阶上聊天,门童把他的车开过来了,他就下台阶要上车,谁知突然他大喊了一声,莫名奇妙地就摔到了,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乔正棋抓住自己的头发,苦恼道“我真想不明白,那家店门前一共只有八阶台阶,最多一米半高,怎么就会摔成重度昏迷呢”·    “是不是他脑袋着地了”·    “没有啊。
大夫说他大脑没受伤·”·    “那查出是什么问题了吗”·    “不知道,程家老爷子都快把都快把大夫逼疯了,也没查出来。
程老爷子说要把少华送去美国治疗”·     卢醒尘无奈歎道“要是国内真查不出来,外公把少华送去美国治疗也好·”·     程家只有程少康和程少华两个孙子,卢醒尘知道他外公更看重程少华。
这次程少华昏迷不醒,老爷子受的刺激不小,这几天大哥一直留在程家陪着外公··     卢醒尘和安森从医院出来,安森忽然道“你绝不觉得少华昏迷得有些古怪”·    “撞邪了吧之前他就嚷嚷着见鬼,这下可真是见鬼了。”
卢醒尘嘀咕··     谁知安森居然地道“我随口胡说的,你还真信”·    “为什么不信你车祸的时候不是也莫名其妙地昏迷了半个多月吗”·     卢醒尘张了张嘴,别了半天才吐出一句“那不一样。”
他是被那个紫衣神仙带走了魂魄回去了前世,难道程少华也被那紫衣神仙带走了哈!哈...·    安森微微蹙眉,回忆道“你还记得前世的事吗我记得那时你有一次也是无故昏迷了十天左右,选秀的事最后不了了之。
我看程少华那样子和你前世那会差不多,看上去就和睡着了一样·”··    卢醒尘额上冒出一层冷汗,神色不定,过了半响道“明天我就去庙里上柱香”说到这里他才想起来,他居然一直不知道那位紫衣神仙的仙号是什么,要拜哪位大神都搞不清楚。
郁闷·    安森虽然在美国长大,一直接受现代教育,但很信鬼神之说,点头道“我们一起去·既然你我能够转世轮回,这世上也可能真的有神仙的。
给少华一拜祈祈福,总不是坏事·”·    卢醒尘感动道“你和少华不熟,还能这么为他用心,谢谢了·”·    安森笑笑“他是你的表弟,又是你的好哥们,我尽点心是应该的。”
虽然他很瞧不上程少华的花心风流和不务正业,但不妨碍他爱屋及乌,全是为了卢醒尘··    第二天二人驱车去郊外颇负盛名的安华寺··    程家是黑道起家,很信鬼神,程家老爷子与安华寺的住持十分交好,每年都有大笔香油供奉,每年初一都会来上第一炷香。
    卢醒尘会陪外公来过几次,对这里的陆很熟悉·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山里转来转去也没找到安华寺··    安森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地图“这条路刚才我们好像走过了。
你是不是走错了距离上一个标示安华寺方向的路标已经过了半个钟头了,早就该到了·”·    “奇怪了......” 卢醒尘皱眉看着左右,道“我记得就是这条路,不会错啊。
刚才路标上也标示了,你我都看得很清楚·”·    车上的导航仪出了城就不太灵了,安森只好手翻地图,但找来找去也没找到路··    男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坏习惯,就是好面子。
尤其是迷路这件事,更是万万不会承认··    一个坚决不认为自己开错车,另一个也坚决不认为自己翻错地图,于是两个硬着头皮在这条陌生的路上继续开。
    “怎么突然起雾了” 卢醒尘看着眼前渐渐迷濛起来的山路,放慢了速度,打开了车灯。·     安森邹了邹眉“没听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雾,也许是山里的天气多变吧。”
     “嗯,慢慢开吧·车道山前必有路·反正咱们也不着急·”·     “等等我好像看见安华寺了”安森突然叫道。
     “在哪儿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卢醒尘茫然地望着眼前的大雾,不明白安森的眼神怎么这么好·      正好前面出现一个出口,卢醒尘把车子停下。
安森道“你看,这不是吗”说着开门下了车··    卢醒尘随他下车一看,果然水泥的出口外,就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道,山道上铺着斑驳的山石台阶,往上慢慢延伸。
    “可是这好像不是安华寺......哎,等等我·” 卢醒尘话还没说完,就见安森已经抬脚迈上台阶·他连忙拿出钥匙锁上车子,转身跟上去。
谁知就这么几秒的功夫,山路已经被大雾弥漫,看不清安森的身影了··    “安森,等等我” 卢醒尘在后面一边叫一边追赶,隐隐看见前面安森那身米黄色的休闲服,但他不管怎么迈大步子往上爬,都追不上安森的身影。
    “安森,你爬那么快做什么” 卢醒尘有些着急,但更恼怒自己的速度居然赶不上爱人,不由又加快脚步,使劲往上跑··    他觉得没爬多久,大概也就十分钟左右吧,前方出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门,安森的身影消失在里面。
卢醒尘也没来得及抬头看一眼那大门上的牌匾,便迫不及待地追了进去··    绕过影壁,眼前出现一个空旷的广场,前方耸立着一座雄伟的大殿,威严肃穆。
广场中间还有一座巨大的鼎炉,里面燃着一种奇怪的清香··    卢醒尘十分吃惊·这里绝对不是安华寺,但他不知道这郊外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雄伟的一座建筑物。
    周围的雾气好像散了些,但是仍然没有看见安森的身影·卢醒尘想了想,缓缓走进大殿,抬头望去,殿门上方挂着一个金色闪闪的牌匾,上面有三个看不懂的古字。
    卢醒尘慢慢拾階而上,走进大殿·只见大殿里的摆设和一般庙宇差不多,但让他吃惊的是那正前方的神像··    那神像极为高大威武,足有三十多米高,需要仰望。
而神像之容也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个神仙,而是一个身穿盔甲,手持长戟,容色俊美的年轻武将··    卢醒尘望着那神像,觉得有点违和感,因为那武将虽然神态威严,气势刚硬,但站姿却是好像有些懒洋洋的,就好像一个军人上半身在敬礼,下半身却是翘着二郎腿一样。
最古怪地是,这个奇怪的神仙居然让卢醒尘有种莫名其妙地熟悉感··    他正望着那神像发呆,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嚷嚷道“喂喂喂,要上香赶紧过来请香,别站在那里发呆”·    卢醒尘循声往右一看,大殿角落里摆着一方檀木桌,桌子后面坐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上身穿着一件黑色T恤衫,胸口处还印着一个大骷髅,下身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脚上套着一双黑色旅游鞋··为啥卢醒尘连他穿的鞋子都能看见因为那年轻人一双脚就随随便便地翘在桌面上。
他还染了一头火红的红发,脸颊上有一片阴影图案,看上去好像是纹身一样,双耳还带着亮晶晶的耳饰品··    一看就是个不良青年··    卢醒尘心下皱了皱眉,不明白这般庄重的地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轻浮随便的青年,而且看样子还是这神庙里的人。
他没说什么,走近一看,那檀木桌上果然摆着一排精致的供香·“请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米黄色休闲服的年轻人身高一米八零左右,长得很帅,皮肤很白。”
    那年轻人双手抱胸,搭在桌上的长腿动了动,道“看见了·他刚捐了香火钱,请了九炷香,在这里拜完就进去了·”·    “哦。
谢谢”·    卢醒尘忙要往里面走·那年轻人突然跳起来挡在他面前,道“我说你这人,懂不懂规矩啊见神不拜可是不行既然进了这里就是有缘,这尊大神你是必须要拜的”·    卢醒尘觉得他说话的口气就像拦路抢钱的强盗,不由有些不悦。
但近距离一看,卻突然发觉这年轻人长得十分俊美,俊美得赛过他所见过的任何人··    卢醒尘不由颇为惊艳·要知道樱天可是影视公司,里面俊男美女数不勝数。而且发达的现代咨询更是时常能看到国内外的各种帅哥靓女�墒茄矍罢饽昵崛怂淙淮虬缌砝啵罅成匣褂幸黄粕硭频耐及福巳輩s勝过这世间的所有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那年轻人见卢醒尘望着他发呆,不由白了一眼,催促道“快点老子还有事呢,可不是在这里白等你的。”
    卢醒尘不知为何脑子有些不大会转了,看见那年轻人捧起一个功德箱,催促他贡献香火钱,便糊里糊涂地掏出钱夹,将里面的所有钞票都塞了进去。
    那年轻人抱着那功德箱掂了掂,自言自语地道“轻飘飘的,还是银子好啊·搞不懂为什么现在几张破纸也能当钱花了·”·    卢醒尘看了一眼那功德箱,因外面一层是玻璃,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各方信徒捐赠的东西。
只见那箱子底部满满铺着几层的碎银子,里面夹杂着一些拳头大小的金元宝,还有些镯子、耳环等珍贵饰品,甚至还能看见露出一角的一块玉佩·而上方则轻飘飘地落着一打钞票,还有几张银行卡。
    让卢醒尘瞪目的是,其中有张黑金卡片特别眼熟,好像是他与安森合办的银行联卡啊......·    我靠这不等于半幅身家捐出了吗至少一千万啊。
    卢醒尘虽然不在乎那些存款,但安森这么大方的行为卻让他十分惊讶,不过这倒证实了那年轻人刚才的话,安森确实进来过,领了香进了里面的殿宇··    卢醒尘捐了钱,匆匆领了三炷香往神像那边走。
    年轻人追上,又塞给他六炷香,提醒道“这尊神像是让你还愿的·进去里面还有尊神像你上三炷香,然后会再看见一座神庙,最好也进去上三炷香。
记住了啊·”·    “是·多谢·”·    卢醒尘此刻已觉得有些古怪,好似身不由已,就想对那神像叩拜。
    他恭恭敬敬地持香磕了三个头,心道还愿我有什么愿望要还呢啊,是了,我与沧海十世轮回终于能在今生相遇,是要感谢那位紫衣神仙成全。
虽然未曾见过那紫衣神仙的真面目,但神灵之间想必能互通有无,我便当这位神仙是那位紫衣神仙好了··    如此一想,心便更诚··    他没有看到,当他诚心叩拜时,那三炷明明没有点燃的供香上飘出了一股淡淡的白烟,消散在那神像眼前。
    卢醒尘敬了香,起身向后殿走去·临走前他回望了一眼大殿的角落,卻吃惊地发现那红发青年不知何时不见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檀木桌··    后殿的大门不是直接通向另一座大殿,而是连接着一条长长的走廊。
周围的雾气仿佛又一下浓郁了起来,只能看清眼前两三米左右的距离··    卢醒尘在雾气中沿着走廊慢慢前行,忽然发觉这个景象十分熟悉,竟仿佛是回到了那神秘幽谷,在那座紫衣神仙的大殿中行走一般。
·   他心中有些彷徨,高声喊道“安森安森你在哪里”·   忽然前方的雾气淡了一些,卢醒尘望见长廊外有个身影背对着他跪在地上。
那身影朦朦胧胧,有些眼熟之感··   卢醒尘试探地走近,轻轻换了一声“安森”·   那身影慢慢回过头,却是一张苍老褶皱的脸庞。
   “沧海”卢醒尘一声低叫,脑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醒尘,我正在等你。”
    卢醒尘眨了眨眼,卻见眼前哪里什么老者的面容,分明是安森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他茫然地走过去,安森拉着他在自己身旁跪下,指着面前的一个小小神龛道“我们一起拜吧。”
    “这是”神龛上有一座小小的神像,但奇怪的是哪神像卻没有容貌,不知仙号··    安森轻轻地说“当年为了能与你再次相遇,我到处求神问佛,却不知哪位神仙能够帮助我。
直到有一天,我在梦中见到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神仙·那神仙只要我能在他的神龛前祈求十生十世,便达成我的愿望·于是梦醒后,我便命人修建了这个神龛。”
    卢醒尘浑身巨震·他突然想起自己两次走过那轮回之谷的长廊时曾经望见那长廊外有一个老者跪求的身影··    难道......那时沧海·    他曾在十世前和十世后两次路遇,卻没有认出他来。
    卢醒尘眼前一片朦胧,湿意浓浓··    安森举起手中的供香,默默俯身叩拜·卢醒尘不敢迟疑,虔诚地跟着他动作··    二人在那小小的神龛前拜完,相携起身。
    安森长舒口气,轻声道“如今,我终于实现了愿望·原来,今天我们是来还愿的·”·    卢醒尘想起刚才那年轻人提醒他的话,道“里面似乎还有座小庙。
刚才庙门口那位年轻人让我们去叩拜·”·    安森道“你也见到那人了吗长得真是俊美,真没想到世间还有这般绝色。”
    卢醒尘道“说是绝色也不为过了·不过那人似乎有些古怪·”他觉得只有当年在那轮回之谷中见到的那位紫衣神仙的儿子,可以与其媲美了。
不过说起来,好似那红发青年确实和紫衣神仙之子十分相似啊···    安森道“噤声吧神庙里,咱们还是不要妄语了·”·    “说的是。”
    二人边说便走回长廊·身后那神龛里的神像被一层淡淡的金芒笼罩,金芒之后,便露出神像阵容,竟与外面那座大殿里那个高大俊美的武将一模一样。
可惜他们已经走远,并未看见··    卢醒尘和安森沿着长廊又走了一段,白雾渐渐散去,眼前果然出现一座小庙·那庙门上有四个字,二人倒认得。
   “兔儿神庙这兔儿神又是哪位神仙”卢醒尘今生的前半辈子一直在吃喝玩乐,对这些神啊佛的所知甚少。
    安森更是出生在美国,前世生活的时空又非常早期,因此也不太清楚,闻言道“既然来了,我们这里还有三炷香,就进去拜一拜吧·”·   二人进去,发现庙堂正中是一个极为美貌、难辨雌雄的神像,案桌上摆的仙位显示他就是兔儿神了。
不过这兔儿神左手边还有同样大小的神像,容貌英俊,仪表堂堂,颇具威严,仙位上写着“东华神帝”四个字·右手边还有一个女子神像,容貌稚嫩了些,看上去像个女童,下放仙位上写着“瑶濯仙子”四个字。
    怎么看上去像一家三口呢·    卢醒尘和安森脑海中同时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实在是那位东华神帝看上去太man,那兔儿神看上去太中性,而那瑶濯仙子又是女童像,看上去太像二人的女儿了,不得不让人产生这种奇怪的联想(其实你们真相了......)。
   “刚才那位神仙的神像前面没有牌位·” 卢醒尘望着供桌上摆放的三个刻有仙号的牌位,突然想到前方大殿上的那个神像不知姓名··    安森轻声道“也许另有缘故吧。
神仙做事,自有道理·我们只要虔诚敬拜就是了·”·   “嗯·”·    卢醒尘与安森在蒲团上双双跪好,举起手中的香虔诚叩拜。
虽然不知这三位神仙分别主管什么,但刚才大殿中那个红发青年既然提醒了他们,此时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都在祈祷,希望神仙能够保佑他们二人恩恩爱爱,幸福美满··    看不见轻烟從二人手中的供香上飘出,滋润了三座神像。·    一个女童的声音在悄悄说“爹爹,有人向我求愿了。
哇哇哇,好开心,我又收到香火了”·    一个低沉之中略带傲娇的声音道“不愧是我兔儿神的女儿,就是出色乖,你以后的香火一定会越来越多的。
以后来拜爹爹的人也一定都会拜你的”·    另一个出尘威严的声音则略带无奈道“为何把我的神像也放你旁边我不需要香火的。”
    那低沉傲娇的声音道“哼你是我的夫君,当然要给我保驾护航·重光神帝真是够意思,我一定会好好保佑他和那个大魔头恩恩爱爱,永远在一起。
嗯,我真是太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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