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佳人自天上来 by 吉吉爱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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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佳人自天上来 by 吉吉爱儿(2)
·「与你有关的一切我都知道,毕竟我一直都这么的在意你……」周昀冰冷的眼神变得有点哀伤,「虽然你从来都不把这当一回事……」·……是这样吗,难道全都是我的错·「其实你很得意吧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两个爱你的男人斗个死去活来……」·不是……这不是我想要的……·「只是,到了最后,死的人一定不是我,而是他--」·眼前掠过赵文姬鲜血淋漓的尸体,他披头散发,双眼还空洞地大睁着,看着他……·「啊啊啊啊啊--」·这不是真的·过于恐怖的景象,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撕喊声而粉碎。
萧靖用尽全身力气睁大了眼睛,强烈的哀痛和恐惧使他冲破了束缚,凭着内力解开穴道··然而当他头昏脑胀地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四面铁壁的密室里头,唯一的出口被千均重的大门紧紧封住,而室内什么都没有。
他被囚禁了··「周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几乎可以肯定,此刻那个人已经和赵文姬会面了,甚至已经兵戎相见·但他在这里却什么都做不了·「可恶」他一拳砸在墙上,发觉连这一拳都那么无力。
看来他不仅被点了穴,还被下了药··文姬会是那个人的对手吗尽管知道他身后有庞大的势力,但在武功盖世、城府深沉的周昀面前,那些东西帮得了他吗更何况周昀手里头还有自己坐筹码。
真可笑,这一刻他竟然成了累赘·在这一刻,萧靖才真正察觉到把他的心塞得满满的、一旦想起就使他全身经脉都在颤抖的,是赵文姬··惟有赵文姬。
没错,他是想报仇,可如果因此而害死文姬的话,他就……·枉为人·□·「你果然遵守约定·」·玉峰门前面的竹林里,周昀正悠闲自得地品着茶,等待着客人的到访。
来客一身飘逸,背上挂了一把古筝,一个小包袱·不知情者,还真以为仅是个风流儒雅的书生罢了··「那当然,我一向很守信用·」莞尔一笑,王爷毫不戒备地走到周昀跟前一屁股坐下,拿起他倒的茶就喝,「背信弃义、连同门都出卖的事情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出来的。
」他拐着弯子骂人,「呼……这茶不错,你的茶艺还可以嘛·」·别怪王爷没有危机意识,这个时候还敢喝敌人的茶,他是确实看到周昀自己也喝了才敢喝的。
而且风月宝鉴还没倒手以前,谅他也不敢动自己一根毫毛··「我年少时曾游历江南·」同样气定神闲地,周昀又为王爷倒了一杯茶,「王爷若是有兴趣,待他日不才再为你献上几门技艺。
」·「哦,我还有这个荣幸」·「当然,只要王爷肯割让出风月宝鉴·」·没到几句就直奔主题,他本想再浪费一点时间的,看来这人不受他这一套。
「周门主还真是心急呀·」王爷笑道··「我不急,只是怕有人会等不及而已,」周昀看着王爷的眼开始显露出一丝凶光,「譬如……萧堂主」·听了这名字,王爷眼里同样是寒光一闪,但很快就被他敛去。
「那正好,人到,物到·你把他还给我,我就把这破玩意儿给你」他指着肩上的小包袱,说··「还给你」周昀狞笑了一下,「不要搞错,他可从来都不曾属于你」·「啪」地一声,随着茶杯摔到地面一响,埋伏在周围的玉峰门弟子便纷纷出巢,如边戏法般凭空出现在王爷眼前,刀剑相加、怒目以对。
看他们一个个不可一世的狗样子就觉得好笑可王爷是什么人呀,装个疯狗咬人的样子就能吓倒他吗,最后倒霉的究竟是谁还不清楚呢·「想不到武林中大名鼎鼎的玉峰门是以这种方式招呼客人的,这回真是领教到了。
」笑着,随手抛了抛手中的小包袱,「这是你们有求于人的态度,嗯」·从见到这家伙那一瞬间,周昀就已经下了杀意,看见他这不识好歹的拽样更是忍无可忍。
虽空有「镶王」的头衔,但这家伙充其量也只是个金玉其外的无赖罢了,实在是不明白有哪一点吸引得了萧靖的··「客气了,王爷,宴会才正式开始」一声令下,众人便朝着王爷一涌而上。
「喔,真是可怕」王爷还在装蒜,直到刀剑已逼近他喉咙的时候才水袖一摆、弹退围攻他的敌人··这一招看似云淡风轻,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没有高深的功力,是决不可能以那么轻柔的袖子击退对方的坚刀利刃的。
「他果然一直留有一手」周昀暗嘱道··王爷一个转身已经摆好琴筝,十指如飞般拨出使人头痛欲裂的魔音·「呜啊……」·于人体经脉同调的音律,虽不似利刃般杀人见血,却能使人体会到什么是比刀削更甚的痛它可是每寸肌肉都随它的频率震荡,使胸腔、心肺、颅腔等都随之共振,轻则控制甚至毁坏人的经络,重则使人经脉爆裂而亡·连奏乐内这等内力高深的人都感觉到心肺想快要被挤出般难受,太阳穴在一跳一跳地作痛,更勿论手下那些内功稍逊一畴的人了。
「周门主,这就是本王为你的宴会增兴的曲目,还不错吧」王爷笑着,手上拨动琴弦的频率越来越高、愈呈尖锐、急促之势··「……果然深藏不露啊,镶王……」表情因痛苦而狰狞,周昀笑得比阎王还恐怖。
忽地一推桌子,猛然朝王爷撞击,王爷方跃起避过,剑已直达咽喉了·「碰」琴身与利剑的撞击声一响,宣布一场恶斗正式拉开序幕。
王爷一个侧身,弹指之间,弦上发出的气流便如利刃般掠过,周昀快速一闪,撒谎内后的竹子则被拦腰切断··两人一上一下,一琴一剑,在竹林中挥舞起来。
清幽的竹林因杀气的搅和而凄厉长鸣……·黑暗的囚室里,连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不知等了多久,厚重的大门才裂开一丝光亮,那是送饭的人来了··等这机会很久了·「嚓」地一声,萧靖点了那人的穴道。
这比他之前的动作不知慢了多少倍,幸亏来人因不适应房内的黑暗,反应也慢了不少·不等那人叫喊出声来就把他反锁在大牢里面·但周昀早就料到他有此一着了,派了两个人在门外看守着,才一出门就被逮住。
要是换作平时的萧靖,再来使个人都不会放在眼里·但因为被下了不知什么药,他此刻全身麻痹,根本使不上一丝气力··「放开我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虽然知道此刻自己的命令肯定无效,但他还是不死心地挣扎着。
「对不起了,萧堂主,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再多说也没用,这两个人是一直跟在周昀身旁的死士,除了周昀的命令谁的话也不听·看来该绝望了……可是,在守卫想将之重新拐进大牢的时候,他却在被搁倒的一瞬间抽出对方腰间的佩剑,一头把他撞开一旁·守卫以为他要行刺自己,都避开两尺,严阵以待。
然而萧靖却做出让他们始料未及的举动--竟然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以此进行威胁·「萧堂主,你……」·「闭嘴,滚到一边去」·可能的话,他宁死也不愿做出如此懦弱的举动但此刻除此之外,他已经再没任何可对付敌人的法宝了。
只能赌运气,也赌周昀对他的重视程度···结果,他赢了·两守卫见他以死相逼,果真不敢上前·因为门主曾千叮万嘱,说绝不能伤他一根毫毛,更不能让他自残·「给我下了什么药……解药给我拿来」·两守卫面面相觑,他们哪有什么解药·「……可恶」看来指望靠他们解开自己身上的药力是不可能的了,萧靖只好命令道,「马上给我打开牢房的门」钥匙他们总该有了吧·虽不知他好不容易才刚从里面出来,又想搞什么花样,但两人只能听从,重新把门打开。
「进去」猛然两脚把两人踢进牢内,萧靖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再次反锁上大门··拿着剑勉强支撑着身体,萧靖咬着呀,跌跌撞撞地朝外满走去。
王爷与周昀的恶斗仍打得难解难分·阵阵阴风掠过竹林,发出鬼哭神号的响声,传到潜伏在山脚的小顺等人的耳内··王爷当然不会真的照敌人所说的只身赴会。
但萧靖还在对方手里,为了确保他的安全不能让大军大张旗鼓地进去,只好让他们在外头守侯着,等待突击的机会··率军的小顺早就心急如焚了·他知道里面是怎样的情况。
虽说王爷其实功力深不可测,但毕竟隐藏许久了,武功潜藏着太久也会贬值的·而对手又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高手,王爷打得过他吗·「不行,我还是要进去看看」终于他下定了决心,把军令交给了副手,交代说,「你们继续在这里等候消息,不能发出任何动静,也切不可轻举妄动」·「是」·接着轻功一点,小顺便朝着竹林深处奔去。
公平而论,王爷与周昀的功力可谓平分秋色,若真的要凭真本事一决胜负,所花费的时间将不可估量·然而,所挑选的地方不对劲··这竹林是玉峰门抵御外敌所设的防御林,里面机关重重,怪阵无数。
周昀对它了如指掌,当然会很好地加以运用,屡屡带着王爷兜圈子,害他疲于奔命··幸亏王爷也不是好骗的,为了避免被这林子的怪阵掩埋,他几乎步步都紧贴着周昀,先手展开猛攻。
周昀虽然占得地势之宜,但面对咄咄逼人的攻势很难占什么大便宜··「卑鄙小人,就会暗算我,有本事你走出这竹林跟本王打真的呀」王爷的攻击也屡屡无法取得成效,就想利用口舌之快扰乱周昀的思绪。
周昀笑一声,「可以,就怕你没本事走出这里」说着就飞身往外奔去··白痴,你上当了王爷在背后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迅速往反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你以为大爷我真的有心陪你玩呀,找到萧靖就立刻跑路你自己一个人比画个够吧·可惜他太低估这周昀了,就在没往前几步,他就几乎撞上了一张早就布好的透明大网网的质料绝类蜘蛛丝,不经过阳光折射绝对不会轻易察觉它的存在,而且一旦粘上就会自动越缠越紧,很难挣脱。
幸亏王爷的反映尚且算快,逃过一劫·但躲过这一招躲不了下一招,他怎么会料到明明往反方向走掉的周昀会瞬间就出现在眼前在他躲避大网的一瞬间,对方就钩走了他背上的小包袱·「你……」王爷大恼。
周昀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对王爷笑了笑,「礼物我收过,谢谢了·」这外人又怎么会知道竹林的某一部分是会反射或折射阳光的,他刚才看到他向外走,但其实是恰好相反呢·他拿了包袱已是定局,王爷倒也不着急,重新扶好琴,十指一拨长弦,竹叶顿时跟着咻咻作响,纷纷落下,危急上面的鸟儿,都惶恐地到处乱飞乱窜。
竹叶加上鸟儿的攻击虽然不会对周昀构成什么太大的威胁,却恰好纠缠住他的身体、挡住他的视线·当他挣脱这些东西的时候,王爷早已经不见踪影了··「居然被他跑掉了」捏着包袱,周昀有些气恼地说。
但也不要紧了,反正他逃不掉的,而且萧靖还在他手上,风月宝鉴也已经到手了··萧靖……其实他周昀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他··此时的萧靖正举步艰难的走着,躲着。
没有解药,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还能走多远、躲得了几个哨兵··这时候,他走到一个古井旁·看着清澈的井水,他突然想起了娘亲曾告诉过他的话:在塞外打仗的士兵经常会遇到毒箭射伤或毒蛇咬伤,那里的医治条件十分恶劣,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得立刻切除中毒的部分;如果中的毒不是很强,而本身体魄又够强壮的,通常军医都会给他们猛灌大量的水,以此稀释毒素,以便排除。
现在的他,是不是也该试试后一种方法呢于是他走到水井边,打起一大桶水就猛往肚子里灌·连包袱都没来得及拆开看看,周昀就急着去给萧靖报这个喜。
然而去到大牢的时候,萧靖早就不见踪影·「你们都是废物怎么可以让他跑掉的」极少有的,周昀竟然不假思索地就狠狠指责手下一顿。
只能说,萧靖的事已经使他不能再恢复以往的冷静沉着了·当下命令手下大范围搜索,他给萧靖下了麻药,他应该走不了多远的··「快点,这边,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往这边走过了」·「那还不快点门主已经大发雷霆了,再找不到就糟了」·……·躲在乱草丛中大气都不敢透一下,萧靖在搜兵的脚步声远去的那一刻不禁苦笑起来。
活了这么久他就一直在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才把玉峰门当作是自己的家,然而今天在家里仍旧逃不脱像只老鼠般躲躲闪闪的命运··没时间给他哀叹了,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以为搜兵都走远了,谁料到后面居然还有人·萧靖全身寒毛竖起,紧握剑柄,欲待来人一靠近他就送对方一剑然而他想都想不到,身后传来的却是那熟悉而想念的呼唤--·「靖」·伴随着呼喊声的,是一个温暖而热烈的怀抱久违的体温让萧靖连眼眶都热了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惊喜交加,但也不忘两人现在的处境,拉着对方就去找地方藏起来。
虽然并不能确定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不是很安全,但萧靖还是迫不及待地端详了王爷一番--幸好,外表看来还完好无缺··「你是怎么进得来这里的难道没遇到他的阻击吗」他问。
「所来话长·」王爷叹了口气,把手探到他额头上担心地问,「你的样子倒有点不太对劲,怎么了吗」·于是萧靖就把事情略略说了一遍·王爷闻言,当下就从怀内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点粉末就喂他服下。
「那姓周的不太好对付,再加上他在武林中也是个挺有号召力的人物,派军来剿灭的话必然会引起武林人士的共愤·真不知该如何收拾他」王爷为萧靖打通经脉、解了药力,便分析着形势,说道。
到了现在萧靖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跟周昀已成为敌人这个事实·不,不是他跟周昀,而是镶王和周昀,他站在赵文姬这一边,跟周昀就只能是敌人了·「……不要剿灭,这里的人都是我的兄弟。
而且门主也不是歹毒的人,他只是……」·只是什么,他也无法说清楚··「只是爱你而已」王爷没好气地帮他接着说道·其实刚接触他周昀这人他就感受到对方射到自己脸上来的阴狠目光,也注意到他对萧靖非一般的痴迷。
「只可惜,他晚了一步了」说着,他还表示占有地在萧靖额上印了一吻··他调侃似的话让萧靖好气又好笑,「你很得意」·「当然有人争才说明我的眼光好嘛,而且对手够派头才有格调。
这周昀我扛定他了」·萧靖听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狠敲了一下他的头,「争个屁我是人不是物」·王爷抱着起了一个包的头,委屈地一嘟嘴。
其实,如果不是萧靖的心早已属于他,他也不敢说自己就一定能赢得了对方·但这是天意吧,老天爷给了他最大的馈赠,莫过于这从天而降的佳人了当然,如果这样对萧靖说他大概又要生气了。
「走吧,咱们要尽快离开玉峰门·」说着,已经活动自如的萧靖拉起王爷的手,轻功一点就欲往外飞去·然而前面突然出现的一丛丛身影却粉碎了他这愿望·「为什么要走得这么急呢」周昀云淡风轻的声音在背后冷冷地响起,「人才刚聚齐,宴会才刚开始,不是吗」·「唰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着重重守兵出现,将两人围个水泄不通。
「镶王,这就是你的「风月宝鉴」」周昀冷笑着,将先前从王爷那里抢来的包袱狠狠一摔,纸片哗啦呼啦地散了一地,低头一看,竟全是一张张- yín -糜恶俗的春宫图籍·众人都目瞪口呆,王爷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确实就是我珍藏许久的「风月宝鉴」,专研风花雪月、男盗女娼之事。
你需要这些东西就直说,我肯定会慷慨相让的·不经我同意抢夺去就算了,我都还没怪罪下来,你还在一半瞎嚷个什么劲」·三番四次在这蠢货手上受辱,周昀早就下了杀意,看到他跟萧靖亲密地靠在一起更是忍无可忍「……我真不该低估了你的无耻放开萧靖,你没资格碰他」说着,手一挥,身后的兵卒便如猛虎出闸般朝王爷扑去·萧靖大讶,连忙把王爷藏到自己身后,他此时还以为王爷只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孱弱书生。
「别过来」他朝那些人大声喝道,「我不想伤了弟兄们,现在我们只是想出去而已,还当我萧靖是兄弟的,就行个方便」·他这样一说,还有写良心的兵卒果真停了下来。
萧靖果然在众兄弟中还是很有号召力的,也因为这样周昀才没有将周群他们也召唤过来·但在这里,毕竟他才是门主,玉峰门所有弟子最终还是得听他的·「很好,大家还是将义气的。
」他说,「那就不要伤害萧堂主,起弓箭手」说着,前排的兵卒退开了,后面的一排人架起弓箭就瞄准了王爷··萧靖大惊,连忙挡在王爷身前,冲着周昀大喊:「门主你不要逼人太甚」·眯着眼,周昀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萧靖究竟为什么会那么护着那家伙「乱箭无眼,萧靖,走开」·「不,该走开的是你,你究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萧靖无不痛心地说,「他好歹也是个王爷,你这样对他会为玉峰门带来什么样的灾劫你知道吗黑风谷的例子还不足以给你足够的警醒吗」·「但是,赵文姬终归是要死的,」周昀平静地沉吟道,「如果不这样的话,你根本拿不到风月宝鉴,即使拿到也报不了仇,不是吗」·他早已被这妖人蛊惑,忘记自己最初的夙愿了。
必须铲除这妖孽,使萧靖恢复过来·「你赢不了我的·」反正这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的,再呈一下口舌之快也不会比这糟到哪里去了吧,因此王爷更加大放阙词,「你本身的心就不正,藏有内鬼。
打着帮他报仇的招牌,其实说到底只是为了你自己吧当初也是因为你不敢向他坦诚交代自己的心意,才被我捷足先登的·而现在你还继续在犯这种错误连自己内心的想法都不敢正视,你赢得了才怪呢」·他的话,确实敲打到周昀心里去了·可是,这样还不足以动摇他,「很抱歉,杀了你之后萧靖肯定还是会理解我的,这个就不需要你的担心了。
」手一扬,数十利箭便一同刺向王爷·「危险」萧靖说时迟那时快,抱起王爷高高跃起躲过这一波攻击··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人被这如暴雨般的乱箭弄得疲于奔命。
「镶王,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一定不会让萧靖陪我一起冒险·」周昀说··「屁话,你只是嫉妒而已吧萧靖和我是死也分不开了,要死我也会拉他一起上路的」王爷接过一支箭,狠狠朝周昀的脑袋仍过去·果然够自私周昀不屑地想着,拿过一旁的兵卒的弓箭,拉起弩就瞄准了王爷。
他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距离那么近,又是对着那么大的目标,想他射失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好」萧靖知道他的企图,急得大叫「周昀,住手」·这还是萧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但箭一瞄准,不得不发·拉紧的弩一松,箭便如闪电般直冲想王爷心脏·「碰--」·一声响,不是利箭刺穿皮肉的声音,而是金属敲打的声音。
紧接着对面如下暴雨一般暗器纷纷射来,前面一排的弓箭手很不幸地成为牺牲品·「谁」周昀躲开暗器,大喝一声。
对方没有回答·又是一阵暗器乱飞,倒下的兵卒已经堆成山了·「玉峰门的门主周昀,我命令你放开王爷·」站在高处,观察了很久的小顺手持飞镖,冷冽地说。
第八章·小顺居高临下地观望着下面的一切,对周昀说,「你的玉峰门四周乃至周边的上头上已经布满了我的人,不想这些在下一刻就沦为火海的,马上放下弓箭,让王爷他们过来」·周昀没料到居然还有人可以突破重重守卫进入玉峰门,更想不到来人竟然会是个粉妆玉琢的小鬼·「干得好」王爷夸掌道,顺便给了周昀一个挑衅的眼神。
但周昀还是不太当一回事,他说,「王爷为了对付玉峰门居然把整个镶王府的侍卫军都调过来,还真给我面子呀只是这样一来镶王府也就人丁单薄、可长驱直入了吧」·他的话顿时让小顺一怔这家伙……他该不是早就料到王爷给他的宝鉴是假的,因而派人溜到镶王府后方去搞鬼吧「镶王府守卫森严,无论是谁也不可能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是吗」周昀冷笑一声,「可我却很有信心,我老早派去探访镶王府的人,不出几个时辰就能带着风月宝鉴回来,你信不信」·这个周昀确实不简单。
王爷看着他,不禁萌生起爱才之心,「周门主,你是好样的,就此埋没在这里太可惜了,不如放下屠刀、随我如朝,说不定能混个大将军做做,那里更适合让你大展拳脚吧」·惊讶地看着王爷,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周昀说,「王爷还真瞧得起我」其实他也不是真的非要跟朝廷为敌不可,只是……「我个人并不是太计较那些东西,随你入朝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但前提是--萧靖也会一起进去」·萧靖料不到他会这么说,一时征住了。
「当然,萧靖是不可能答应的……他绝不会踏入朝廷半步脚·萧靖,你说是吗」·王爷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望着萧靖,却见他目光冷凝,神情悲切而让人捉摸不透。
「靖」·没等萧靖回答,周昀就替他说了,「别为难他了,王爷·」这个秘密,也该是公布的时候了,「父亲一生忠君,长年在塞外守城护池、抵抗外敌,却不是因杀敌而牺牲于沙场,而是枉死于当朝皇帝的昏庸于狭隘之下,诛连九族。
王爷,换了是你,大难不死、九死一生的你还会原谅那个杀人凶手、为他卖命吗」·冷酷而尖锐的话,无情地揭了萧靖的苍疤,惊了王爷·「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大可以问问萧靖,」周昀笑着说,「其实……」·「够了」萧靖大喝一声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但王爷见他冷目凄然、浑身戾气,已经知道周昀所言非假··萧靖……父亲……塞外抗敌的大将军……·……难道……「萧靖,你是抗辽大将萧镛的儿子」王爷终于找到了答案。
在听到父亲名字的一刹那,萧靖浑身一抖·他这表现也恰好证明了王爷猜测的没错··连一直在一旁听着的小顺都为这个谜底大感震惊王爷当天捡回来的人,居然是朝廷的缉捕者--被满门抄斩的罪将的儿子·老天究竟是在开谁的玩笑·萧靖哀极反笑,对王爷笑道,「……没错。
」他是萧镛的儿子、朝廷的敌人,而眼前这救了他而又爱他至深的男子,也应该是他报仇的对象、他应该诸杀的人··王爷看着萧靖,看着他英俊的脸因痛苦而扭曲,已经将他的心事摸透几分了。
他一定很悲伤、很矛盾吧无时无刻都在遭受着全族被杀害的痛楚,而唯一可让他信任的自己,真实身份却是他的敌人中的一员·在自己救了他、并和他私定终生的时候,说不定已经又在他他冒血的伤疤上撒了一把盐了。
见他们俩仿佛被悲伤的空气阻隔了,小顺急得大喊:「萧靖,你不能听这周昀的唆摆」他说,「你的不幸,同为将军之子的我也深感同情,但那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于现在来说,王爷完全是无辜的。
况且他曾三番四次地救你,要不是他,你早就不在这世界上了你没理由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而迁怒于王爷」·这些道理,萧靖又何曾不清楚望向王爷,他轻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哀愁地微笑着说,「这我知道……对不起,这些都不能怪你。
」·王爷反抓住他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有你这样说,就够了·」·他俩的眉目传情让周昀大觉刺眼,「感人的表明心迹已经结束,可以接着说咱们要商量的问题了吗」·「靖,你可以有两个选择。
」周昀说,「一,是到我身边来,拿到风月宝鉴,颠覆这腐朽的朝廷,为你爹和你的族门报仇;二就是放弃报仇,跟这个人在一起,任由你爹含恨九泉·你选择吧」·萧靖心里好像被狠扎了一下,拳头捏得更紧,才止住的血又渗了出来。
这周昀实在阴狠小顺看不过眼了,讽刺道,「你想挑拨离间,用这方法也太笨了吧你以为自己是谁,萧靖非得要做你出的题目不可」他转过脸对着萧靖,说,「不要被他的疯言疯语左右,应该怎么做你自己会想的吧且不论王爷对你恩重如山,就看今日的朝廷,它已经摆脱旧日腐朽的影子,逐渐走向安定。
塞外的虎豹豺狼还在虎视眈眈,不时想混进来颠覆一番·而你身为萧镛将军的儿子,看着你爹曾以性命守卫的国土,忍心在它刚恢复宁静之时让它再度刮起腥风血雨吗那样你又置天下万民于何地」·萧靖沉默。
王爷同样沉默··他知道他痛苦,却不能帮他选择任何答案·这是萧靖最艰难、最痛苦、最不想面对的抉择,而偏偏又不得不独自面对··嘴唇动了好几次,却偏偏不能挤出一点声音。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只等只萧靖唯一的答案··「……我想,我没有爹的心胸和魄力,不能一生为江山社稷效命……但是我……至少不能破坏他曾经用生命去保卫的东西。
」哪怕他并不被受保护的人的理解和尊重··话语一出,如石破天惊,惊喜了王爷,震撼了周昀·王爷惊喜得已经不知所以,只管抱住他,紧紧嵌在怀里,不管周围还有旁人在看。
小顺也仿佛一块心头大石掉下,舒心地笑了笑,松了口气··哀莫大于心死·周昀木无表情地转过身去,再也不看身后的人一眼··他已一败涂地。
其实他早该料到是这样结果了吧,只是不甘心,不想去承认自己早已失败·萧靖不想报仇了,他还执着于那本镜花水月的宝鉴干什么·「门主」萧靖挣开王爷的怀抱,在背后拼命喊住他,「周昀」·周昀头并没有回,稍微停下了脚步。
「不管我作出怎么样的选择,说到底我还是玉峰门的人,你还是我的门主,是我最敬重的人·」萧靖说,「是我的错,我违背自己的誓言,辜负了你的期望,但我……对你……」说到最后,萧靖已经不知道如何对他说了。
他愧对他、欠他的太多了,穷极一生也还不清··听了他的话,周昀反倒有点释然了,他使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的情绪,转过头对萧靖说,「靖,我输了·但我只是输给你,并没有输给他。
」·这一点,连王爷也没有否认··「……你们走吧,风月宝鉴什么的,我也不想要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他必须好好安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大概要花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将长期以来的倾慕之情结果,才能忘记失败的失落和耻辱··曲终人散,王爷搂住沉默许久的萧靖,说,「忘了这些不欢心的事情,跟我回去,好吗」·他这次会重回京师,就是为了带回心上人,一同回到他们相遇的那个深山荒野,那个美丽的荷花池旁。
而萧靖则凝视着周昀离去的背影,久久不息·「我终于还是做了一次叛徒……」他说·尽管是情非得以,但背叛就是背叛·这个词将烙印在他心里头,终生遗憾。
娘,对不起,答应你的我没有做到……·痛苦地闭上眼好一阵子,萧靖才放松下来,转过身笑笑对着王爷,「好,走吧·」·王爷大喜,赶紧抱住他,说,「太好了,咱们这就回去,回去拿着楼兰风月,一起去向你爹娘谢罪吧」·「嗯」·其实,即使周昀真的派人潜入镶王府,也盗取不了风月宝鉴的。
自从王爷知道了它的重要性,并知道萧靖费互补心血也要找到它的时候,王爷就将它悄然藏了起来,现在就在京城郊外的的一所荒废的寺庙里··带着萧靖一步一坎坷地走进那破庙,连王爷自己都找了许久,才终于从一堆灰尘满布的破经书里挖出它来。
「看,就是它了」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它里里外外的灰尘,王爷终于亲手把它交到萧靖手上··费尽心力、九死一生都为了这部书籍,萧靖在亲手触摸到它的时候还是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他真的一点也没想到,原来一直想要的东西居然会离自己这么近,就在他的爱人手上··「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安排你我相遇是上天的意思,」王爷看着他手中的书,说,「现在更加这么觉得。
」·听着他甜到发酸的情话,本来心情沉重的萧靖也不由得莞尔一笑,「傻瓜」·翻开已经面目全非的扉页,书里头一行行如天书般的字句,确实不是凡人可以轻易读懂的。
「我已经研究了它很多年了,但至今没能读懂其百分之一,它到底神奇在哪,为什么世人会将它捧上神坛呢」王爷问··「……到了现在,对你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萧靖沉吟了一下,终于打算对爱热全盘托出--他做出了让王爷大吃一惊的举动,居然从容地摘下自己一直戴在左眼上的眼罩·「靖你……你竟然……」·王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萧靖一直在瞒骗世人,他的左眼根本就完好无缺只是在眼角边上有一条淡淡的疤痕,那是跟久之前所受的伤,对视力根本毫无影响。
「你的眼睛居然一点伤都没有」王爷不禁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炯炯有神的眼睛,胸口中满是疑惑不解··「是的,我骗了你,也骗了所有人。
」萧靖说,「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他将铁面具递到王爷眼前··不仔细看,还真以为只是一快普通的铁片而已·而细心的王爷还是注意到了,在它的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一些奇怪的符号,他依稀记得跟书里面的一些正好相吻合。
「这是……」·「嗯·」萧靖点头,肯定了他的答案·「这就是揭开谜底的唯一钥匙·」·借那次眼角受伤之机,萧靖将母亲遗留给他、而他又无处可藏的丹书铁券做成面具的形状,从此覆盖在左眼上、形影不离。
佩戴了这么多年,它终于可以卸下来了,就如同背在他肩上的沉重枷锁被卸下来了一样,萧靖顿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但更加使王爷激动的,不是他一直在研究的书终于有了解码的法宝,而是爱人的眼睛居然是完好无缺的「太好了,这简直比我知道天书的秘密还要叫人喜出望外啊」捧着萧靖的脸,王爷情不自禁地在他左眼的周围亲吻个不停。
「不行……」萧靖脸红着推开了他,「这好歹也是佛门净地,不能这样……」··王爷这回倒也听话,只在他卸下面具、更显俊逸的脸上偷亲了一下,就把注意力集中回铁券和书的身上。
「这可是你爹传给你的秘宝,真的可以给我看吗」王爷在解读之前,郑重地再问了萧靖一次··「嗯·」萧靖点头,说,「你已经研究了它这么久,对它的理解比我要深刻,读通它可事半功倍。
而且你是皇朝的一员,由你来解读它我想是最适合的·而且……」他顿了一下,摸挲了书皮一阵子,「它不是留给我一个人,而是留给天下万民的·」·得到他如此信任,王爷夫复何求他正式翻开楼兰风月,根据铁券的指示,一句一句拜读了起来。
根据铁券的注释,和王爷本身的理解,楼兰风月的本来面目在多年的风沙尘土覆盖后,渐渐显露了出来··当年,边境战事频繁,长期率军抗战的萧镛将军与敌军将领--辽太子不期而遇。
他们互为夙敌,却又惺惺相惜,既是对手,却又是终生难求的知己··在战事稍微平息之际,萧镛曾与辽太子多次交会,甚至曾被邀请到敌方的帐中作客,而每次都能全身而归。
根据自己多年的征战经验和对彼此军略的熟悉,加上长期对战略要地地形的考察,萧镛写下了一部动辄可震撼辽宋双方军事的兵书·它对双方战术的研究之透彻、相应的攻破城池的妙策、对地形的熟悉与运用、以及对双方的一些秘密的了解,使它成为一部可以颠覆全局的鬼魅之物。
但当时了解它的人并不多··当烽烟再度升起时,萧镛却被女干人陷害,被套上通敌叛国的罪名·虽然他并没有「叛国」,但却确实曾「通敌」,跟辽太子的事情自始至终都纠缠不清,既伤了中原皇帝的面子,又败坏了大军的名声,皇帝想都没想就将他判以极刑。
·其实,在此时他还有挽回一线生机的机会,只要他推出那部兵书,并且使宋军取得大胜,那一切坏名声都将得以平反·然而,他不忍心背叛辽太子。
没有他,萧镛写不出这部绝世兵书·他利用辽太子的信任将辽兵的特点、弱点全都注写进书里,他不忍心为了自己而利用它去摧毁他·两难之际,他只能选择牺牲自己。
他在牢狱中托人把妻子和刚出生的儿子秘密送走,为了不让兵书流传开来祸害众生,书也在那人身上一并带走·然而那人却在半路遇劫死去,妻子抱着儿子艰难逃脱,兵书却就此丢失了·此时的萧镛已经是人头落地。
妻子为了取回他遗留下来的兵书,到处传唱说它是一部天书,得到它的人将可得到天下越传越广,它的神奇色彩也被越描越浓··风月宝鉴的传说就此流传开了·在它的背后是两个大国的血肉纷争史,也是萧镛以及辽、宋两国执政者的血腥纠缠。
「这一页页奇怪的地图,不是什么藏宝图,而是一些掌握边境战略命脉的军事地图,不仅仅有针对辽国,也有针对中土的;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奇怪文字,根据铁券的连接,读通了就是一些针对性很强的战略解释。
」王爷说,「它里面没有绝世武功,也没有宝藏地图,却是一部真正可左右万里河山归属的天书啊」·听了王爷的解读,萧靖又好半天都在发愣之中,久久转不回来。
不同于娘口中说的那个完美无缺的英雄,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清晰了起来··虽然才情盖天、聪慧超凡,但他不是神,只是一个会左右为难、苦于立场尴尬的普通人。
但他却又是如此伟大,使人肃然起敬·他没有片面地只站在一方,而是真的在为双方忧虑、为双方设想·谁也不想背叛,只好选择牺牲自己··「虽然没见过他一眼,虽然他一直被天下人误解,但我真正以他为骄傲。
」萧靖说··王爷看着他,紧紧攥住他的手,把他整个拉进自己怀里,想从此就抱在一起,永不分开··「靖,在这一刻我更加觉得,我和你能在一起不被分开,是如此幸运」·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萧靖所想的又何曾不是一样「我想我爹应该是含笑九泉的吧,自始至终都没有背弃自己的信念,也没有背叛信任自己的人。
」·「是呀,流血未必不流泪,无情未必真英雄·他是个真正的英雄豪杰……」王爷稍微离开了一点,注视着萧靖首次完全袒露的双眼,说,「而我相信血脉是相连的,所以你应该跟他是同一种人,心一旦许下了就永远不会改变,是吗」·闻言,萧靖笑了,打趣他:「这个,还要看相许的人值不值得。
」·想不到会在深情袒露心迹的时候被唬住了,王爷十分郁闷,瞪大了眼睛叫喊道,「难道我还不值得你一生相许」·没有回答,萧靖只是笑着以吻堵住他阙起的嘴,说:「早就连「身」都许给你了,现在还看不清我的心意,笨蛋」·这比直接的吐露更真实地表达了萧靖的心,但王爷还是不太满意,用狠狠的一吻惩罚似地堵了他好久好久……·□·秋风萧索的一日,萧靖带王爷蹬上父亲坟墓所在的山崖顶端,一同拜祭这位长眠大漠、魂归故乡的英雄。
祭完酒,萧靖把楼兰风月拿了出来,轻轻摸挲着它的皮面,道,「爹,对不起,孩儿到现在才拿着它来看你·」他又拉过赵文姬的手,两人一同在墓前,说,「这是孩儿要让你见的一个人,他是先王的弟弟,咱家跟他们真是孽缘,是不是」说着,他轻轻笑了。
王爷向萧将军的墓碑行了个礼,然后对萧靖说,「此书留在人间,恐怕还会招来腥风血雨·你我并没有扭转乾坤的权力和能力,还是将它还给萧将军吧」·「好。
」·萧靖拿出火石,擦出火花,点燃了泛黄的纸页··……爹,原谅孩儿,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个了··然而山顶的风太猛,几次点燃,几次被吹熄。
在最后一次点燃时,竟然突如其来一阵大风,卷起滚滚沙尘,连同书也一起刮走,坠落悬崖深处·被风沙刮打着,萧靖和王爷紧紧抱在一起,直至它停息。
望向悬崖底下,只见一片白雾茫茫·书即使仍在也该没如泥尘之中了吧这可能才是它最好的归宿··向萧镛作了最后一次致意,赵文姬便带着萧靖离开了。
「萧将军,我感激你·」临走前,他说,「不仅仅因为你当年没有背叛朝廷,更因为你留下了萧靖·」·他才是天赐予我的真正稀世至宝·双手紧系的两人迈着轻松的步子走下山去,阳光透过山间的雾气轻抚着他们,照射出一条如幻境一般的五彩路。
尾声·「呜呜……啊啊……妙啊妙啊……」·幽幽山林,遥遥碧水,本来是大好湖光山色,遗憾的是不时传来奇怪的叹息,平白破坏了这清幽的美景。
沿着碧水下游而行,河水的冲刷中分开了两片小平原·流水清孱,鲜草芳菲,在水雾中渐渐透出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象,让人不禁联想起,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眷侣居住的地方·顺流而下,在平原比较宽广的地方,确实住了一对「神仙」,他们确实也是「眷侣」。
天气正好,两小无猜的两人正做着情人之间的事情,外人本不应多加干涉的·然而起中一男子的叫声实在是太放纵,太刺耳了,完全不顾及这山间小筑里头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别的客人。
「客人」实在忍无可忍,跳出来指着一人就训斥:·「王爷,你节制一点好不好你这样吵着我我根本就没法练功」·可怜的小顺,他居然从贴身侍童变成「客人」了也不知是荣胜了还是被贬了但由于他已经是皇上钦点的「第一侍卫」,早就不归镶王管了,而这里有了萧靖,他也就被迫沦落到住客房去了。
要不是跟皇上夫妻俩吵架,他大概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嗯……好舒服……对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哦……」充耳不闻向来是王爷的拿手好戏,把这怒吼声当成耳边风自然不在话下,继续自己的风流快活去了。
不过让他「这么舒服」的人倒还有点良心,体谅到小顺孤家寡人在这里,听到这等放浪的叫声肯定会郁闷,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说,「吵着小顺了,你收敛一点行不行」·「谁管他」王爷一点也不念旧日主仆情分,凉凉地说,「本来他就不该来这里打扰咱小两口的雅兴的。
他家明明就还有我家侄儿在等着嘛」·不提还好,一提到他那宝贝侄子小顺就火冒三丈,「别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不然的或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一时冲动跑回去把他砍成九十九段」绷紧拳头,小顺咬牙切齿地说。
·看他这么大火气,王爷生怕他会一时想不开真的做出什么石破天惊的大蠢事来,也顾不上继续「享受」了,撑起腰来便问,「那个人真的与那么可恶」还砍九十九刀,其实就凭他侄儿那斤两,砍两刀就足够致死了,砍多几十刀不嫌累么·「你只管在这里享受萧靖帮你推拿按摩好了,还用管他死活」小顺冷嗤道。
知道他火上心头,王爷也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刚刚上山采摇时不慎闪了腰,幸亏有靖美人帮他揉按几下,不然真不知还要痛多久呢「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那种烂人咱们任他去死」·这时候,一直被诅咒着的某人从草丛中冒了出来,「喂,你们用得咒着那么狠吗朕又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都解释过几遍了,是个误会而已」·「你……」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埋伏了他这么久小顺惊讶之余就是恼怒,他指着王爷,骂道:「你……你和他串通起来的」一定是王爷把他在此处的消息透露给这家伙的不然他才没有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真是的,说什么串不串通这么难听「别这样了,小顺,当人媳妇儿也不容易,特别是遇上这种言而无信的大烂人,你就体谅点,将就点,不要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王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喂,皇叔,你究竟是想帮我还是想踩我」王爷的侄儿--也就是当今皇帝对叔叔这种不彻底的帮人方式十分不满意。
不过他此次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探望他老人家,而是为了讨回自己的心上人的·越过王爷夫妇俩,就直冲小顺而去,「若离,都说几次了,我那是情非得以的你句不能多听我两句解释吗」·「放你XX的屁,一句情非得以就可以为你所有的罪开脱了吗」被这挂着皇帝名义的无赖抱住了,小顺不住挣扎,大吼,「滚」·毕竟皇帝跟某人是叔侄俩,王爷的脸皮有多厚,做侄子的当然也不会输给他,因此被臭骂几句,小打几拳对他根本不碍事,把怀里挣扎不已的人抱得更紧了,把他俊美得天理不容的俏脸贴到爱人气得通红的脖子上不住磨蹭,口中还念念有词:「不气,不气,若离别生气喔,抱一抱,揉一揉,火气都跑光光了~~~」·旁边的王爷和萧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连他们都感觉到了某人神经快要断裂了·「你……你……」小顺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额头上的血管有即将爆裂之势「你这混蛋……快给我去死」·「轰」一声,某个巨大物体被扔到远处的荷花池里头,扑通几下就沉了下去。
「你……」对小顺出手之狠感到震惊,王爷战战兢兢地说,「你有必要出那么重的手吗他有千错万错,但还不至于要死掉才能谢罪吧……」·「哼,我对他已仁至义尽了」小顺不以为然地说,「不然就不是扔他到池子里去,而是直接扔在大石头上,让他脑袋开花」·「但你现在做的也已经跟砸他在石头上差不多了,」王爷突然退下了嬉皮笑脸,一脸凝重地对他说,「他不会游泳,你扔他到池子里他只能喂鱼去了」·闻言,小顺怔住了。
的确,他没听说过那家伙会游泳,难道……「王……王爷……你说真的」他再次求证··王爷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向荷花池走去。
这无疑已经给了他答案了他竟然谋杀了皇上即使是在无意中……但他仍然是在责难逃啊·好像从来没试过如此惊惶失措,小顺腾空跃起,越过王爷直向池边奔去··不行了……他刚才砸得那么用力,现在皇上肯定沉到池底去了「……不要啊,你千万别就这么死掉……我还没骂够你,你欠我的几两银子好像也还没还……」小顺担心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跳到池里就直往池中央走·「……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站在岸上的萧靖叹了口气,对王爷说。
他才不信一个武功及得上小顺的人会不懂得水性··王爷则不以为然,从背后搂抱住他,说,「我是天底下最好的红娘的,靖宝贝儿·」·那两只都是笨驴,不让他们吃吃苦头、担心一下他们是不会这么快熄火的。
「经过这恍如生离死别的惊恐,重新找到爱人以后,小顺必定什么气都消了,甚至比从前更加珍惜皇上的,你说是不是」王爷自以为聪明地在萧靖的耳朵旁轻念着说。
「啪」一声,那边的小顺把皇帝捞了上来,并且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耳光,「混蛋又说你不熟水性,原来你连潜水都懂得了」·「咦,若离,你在说什么朕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不懂水性呀」·「你闭嘴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这边的王爷和萧靖面面相觑,萧靖问:「你这就叫作是最好的红娘」·王爷则转过脸叹息,「唉,那两个白痴,我没眼看了」·好不容易,终于把两个扫帚星送走了,山间小筑恢复了它以往的清幽和安宁。
当然,那是指王爷肯闭上嘴、不发出任何使人难受的声音的时候··「靖宝贝,多余的家伙回去了,咱们终于可以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了,」王爷伏在正在为他煎治疗扭上的药的爱人身上,上下其手、不怀好意地说,「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充分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嗯」说着,不管爱人答不答应,先舔两口再说。
萧靖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才扭了腰的人,还想怎么胡闹」·「这怎么会是胡闹」王爷怪叫着反驳,「我身体强壮着,那么一点点小伤根本不碍事,但小顺来了的这几天咱们都多长时间没做了,你算算看呀」一脸委屈地说着,差点就掉下几滴泪来说明他的处境有多么凄凉了。
「……」他果然无时无刻只会惦记着这码事萧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是为你好,不想你太劳累的,毕竟你腰还没完全好·」说着,他突然计上心来,「除非……」·嗯「除非什么」王爷问道,为什么他觉得靖美人此刻的笑看起来格外狡诈·单笑不语,萧靖突然一个转身,把王爷压倒在身下,两人的姿势顿时调换过来,「除非换我来做」·什么·王爷又意外又惶恐,傻笑道,「靖,别闹了」·什么叫别闹了「你认为我不会还是信不过我」萧靖有点不悦地看着他,说。
「不,不,我怎么会信不过你呢」王爷急出一身冷汗,连忙讨好道,「你这么聪明,这里又这么强,我当然不会怀疑你的能力了只不过在上面这码事真不是好当的,很容易就闪了腰,所以还是由我来办吧」·看他哆嗦的样子,难道在下面真的有这么可怕吗「白痴开玩笑的啦」说着,萧靖宠溺地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
王爷这才总算松了口气,当下就搂着他在他嘴上狠狠地「啾 」了几下「宝贝你实在是太有我心了」正说着,爪子马上不安分起来,偷偷溜到爱人的敏感地带,不住地搔弄着。
「嗯……」被他的魔手一骚扰,萧靖不禁轻皱眉头,忍受着这种既痒痒又快活的折磨··这么敏感的反应,王爷当然更加得寸进尺了探手进他胸前一捏,怀里的人立即反应,几乎全身都颤抖起来。
受不了这种魅惑,萧靖红着脸,禁不住要探身往前索吻·得到他的热情回应,王爷更加卖力了,捧着他的脸尽情亲吻,相濡以沫,乳水交融·两具成熟的热血躯体逐渐火热了起来,紧贴着就互相撕磨。
「腰……怕不怕痛」红着脸,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了,萧靖问道··「不怕……哦……」王爷惊叫了一声,萧靖居然伸手往下,主动探向他的火热源·王爷哪受得了这种诱惑被力道恰倒好处的手揉搓着,他简直快要爆发了急躁地剥掉彼此的衣服,就狂热地摸索起来·「嗯……」·「唔……」·忍受不了这把销魂的火快要把人烧死了·王爷带着膜拜之情的手顺着萧靖健美的曲线一直往下,直到腰下隆起的浑圆臀部……·「啊……」羞于启齿的地方被亵玩,使萧靖咬紧牙关,才能关得住冲口而出的吟叫。
王爷双眼通红了,焦急地反过爱人的身体,从后面打开他的腿,蹲下身去在他的丰臀缝隙轻轻舔弄,舌头在温度稍微高一点点的粉红色情欲之穴上快速打转··「啊啊不要……呀啊」这种逗弄对身下人的刺激太大了萧靖终于忍不住地叫喊了出来·时机到了,王爷停下舌头上的动作,用手轻轻分开浑圆的臀瓣,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即将接纳他的秘密洞穴,把两根指头塞进去。
「嗯……」·后门被塞的充实感让萧靖先是一阵不自在,但适应以后又倍感受用,尤其是在修长的手指擦过某个诡异的地方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简直让他颤抖他忍不住地扭腰索求,想要更多·再次用唾液滋润了一下这妖魅的小*,王爷深知时机到了,提起自己胀痛的祸根抵住*口,一个挺身,怒然插入这神秘的花园里,不等他适应就以极高的频率玩命地*插着·「啊唔唔唔……」·太快了这个频率实在吓人「你……你哪里像是腰被扭伤了……啊……」高速摩擦的快感太强了萧靖被撕磨得全身通红,没寸肌肤好像都能感应快感,本想训斥的声音也咽回喉咙中,什么也说不出来·被他的火热紧紧包围着,王爷也是销魂欲死冲击得几乎发狂了,撕开一向温文儒雅的面具,王爷如出闸的斗牛一般横冲直撞,拼命地摩擦、搅动,几乎要把爱人钳制进自己的身体里·「啊啊……啊……」·「唔……宝贝,很快……很快就行了……」·「……」·良辰美景,相爱的两人自然尽情撕磨,不断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连心跳好像都混合在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至……白色的雨花洒满天地……·之后--·「啊……啊好痛啊……」·王爷被强壮有力的身体压在底下,委屈得眼泪鼻涕直流·「叫什么,这就忍不住了」萧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边压制着他,边挖苦道,「都提醒过你不要的了,明知道自己的腰闪了,居然还敢给我来了四次这就是报应」说着,按揉爱人腰背的手更不温柔了,引来又一串鬼哭神号的嚎叫·「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轻点,你轻点嘛」·「真的不敢」·「真的,我已经在反省了」为了使爱人的「服务」别再那么粗鲁,王爷只好讨好着,说道,「而且,靖美人你的「那里」负荷也挺大的,待会儿要不要换我来帮你揉揉」说着,又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回味起刚才美妙之极的情景。
「你……」看着他猥亵地打量着自己的目光,萧靖气恼得用尽全力手狠狠往下一按·「哇啊啊啊啊啊--」·「反省到死吧你」·(全文完)·有佳人自天上来(章节修改扩张部分)·像个新婚的小媳妇般,王爷动情地擦拭着那漂亮的躯体,眼里含着的是万般温柔的情意,嘴角挂着甜蜜蜜的微笑,美得简直是天仙下凡只是天仙此刻的心里想着的尽是魔鬼般的龌龊事,不住地想象着这身体被自己「这样那样」时的情景……突然觉得鼻子里头一点湿湿的,一条不明液体从里面掉了出来。
「文姬你又怎么啦」惊见王爷流鼻血,萧靖被他吓了一大跳马上捂住他的鼻子,用衣服把鼻血擦了,把他扶着坐下,把他一片狼籍的鼻子弄好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这白痴,是不是又想到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他红着脸骂道··「没有,我这回真的没有想·」王爷轻轻抚摩上他厚实的胸膛,魅惑地说道,「这次,用想的真的不能满足我了」说着就把萧靖整个推翻在地上,爬到他身上倾压住·「文姬」萧靖被他唬住了,「你……你想干吗」·「靖……」王爷抚摩着他的脸,一脸忧愁地叹气说道,「我真的很怕你的伤好了。
因为你的伤好了以后,便是我们的分别之日·以后还有这样相拥相伴的时刻吗」·萧靖讶异极了,他不知道原来赵文姬心里担心的事跟他是一样的他望着他的脸,仅能看见的一只右眼写满了惆怅。
「文姬……」·「别走了,好不好」赵文姬拿起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啃吻着,「留在这里,和我,和小顺,还有山间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继续过这平淡惬意的生活,好不好」·「……傻瓜」·笑着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萧靖说,「我是个身上负有千般仇恨的人,即使我不再干涉江湖的事,不等于江湖上的人就会放过我。
你想让这世外桃源变成一个每天都有杀手来窜门的是非之地吗」而且,他还有很多不想面对、而又必须要干好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做,他是不可能在这里久留的。
「……」这个王爷当然知道·他也不是想把萧靖关押在自己身边,萧靖失去飞翔的自由后,就再也不是他爱恋的萧靖了·只是江湖险恶,人海茫茫,他这一出去以后,他们下一次见面又是何时呢或者说,他们还有见面的机会吗·思量间,他突然看见了萧靖的手背被木屑擦出了点血迹,不由得一阵心疼,立即把他的手拿到嘴边,伸出舌头就舔·「……」萧靖大吃一惊舌头的粘腻感让他的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酸麻。
不同于刚才的亵玩,此刻王爷还在专心致志地舔着,像一只抚慰受伤的同伴的豹子,虔诚而温柔··萧靖因练武而布满老茧的手不明所以地敏感,他已是满脸通红,想抽回手,却又舍不得收回。
久违了的亲昵感,让他迷醉而无所适从··「……不」终于,他收回了手··王爷以为他会生气,但是此刻他俊逸的脸上除了羞赧以外,并无不悦。
他这样子看在王爷眼中,正是不可抗拒的诱惑一阵心动,王爷忍不住攀下他的脖子,堵住他的唇就吻·「唔……」·嘴突然被堵住,萧靖再次被唬住他使劲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但竟然一点也推不动·这家伙他一直在扮猪吃老虎看似柔弱无力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可怕的力量·忍了好久了这形状优美的嘴唇终于可以让他一尝芳泽了王爷更加放肆地蹂躏着那薄唇,把舌头伸进去搅动,吸取他独有的芬芳气息·「唔……」·本想反抗,但赵文姬的吻实在是太销魂了,往他最敏感的舌根舔弄,两人的津液交融在一块儿,仿佛*情剂般使人浑身发热想抵抗,但不愿意抵抗。
贪恋这温暖,怕离开了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了·吻了好久好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重叠在一块,直到两人都感觉自己的肺被掏空了血液奔腾得特欢,心脏也跳动得特躁。
相互撕磨着,想把对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体内·两人的眼睛对上了,赵文姬动情地看着身下的人,感觉他那么英俊,那么完美·如果他的右眼没有这块碍事的眼罩的话……·细细地舔弄着他的脸,一直到右眼的周围。
那是一块禁地,然而他却愈发想闯进去探看他的美丽··「这里……还痛吗」他心疼地问··「……不痛。
」萧靖说·虽知道他担心,但还不能告诉他有关这眼罩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赵文姬深情地抚摸着它·如果自己能继续在他身边,就一定会照顾好他,不让他再受任何伤「让我……跟你一起下山吧」轻轻亲吻着身下人的耳廓,他轻呵着说。
「……嗯·」萧靖敷衍答应道··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萧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涉足那个危险的地带的·任何危险和艰辛,他一个人面对就够了·「……文姬,你究竟为什么……会喜欢我」互相依偎了很久,萧靖才问道。
王爷想了想,又贪恋地亲吻着他唇的周围,说出一个不成理由的理由:「因为你太漂亮了」·这答案让萧靖哭笑不得·「你虽然说喜欢我,但事实上你并不了解我。
」他说,「说不定当你熟悉了我以后,就再也不会这么想了·」·好像也有道理,王爷沉吟了一下,思索着·「尽管这样,也不妨碍我喜欢你」他说,「打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迷恋上你了,不是因为你有什么好处或者优点喜欢上你,而是无意识地迷恋上了你,我相信这种爱意只要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第一眼接近肉麻的情话让萧靖刚刚才恢复的脸色又变得通红了··但王爷说这话并不是瞎扯的·他真的不明所以地恋慕着萧靖,在遇见萧靖以前,他还没试过这么迫切想要保护一个人、吻一个人、吸取他的味道、甚至……·身为心而动,在他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自作主张地环抱住萧靖,一只手离开了他的腰身,一直往上、再往上……直至胸前稍突的敏感点。
……」*头突然受到爱抚,快感几乎让萧靖惊呼出声但他使劲咬紧呀忍住了··「我一直想要这么做……」王爷嘴唇贴紧他的脖子,呻吟略微粗哑地呢哝:「我想抱你、吻你、爱抚你,甚至……」手上的动作紧随着说出口的- yín -糜话语,直探萧靖下腹·「嗯……文姬……」萧靖连忙抓住他的手,却无法掰开它……·为什么,明明是那么下流的话,却轻易就使他一个铁性男儿浑身发烫、抖颤不已呢·「好想要你……」迫切地诉说着自己的欲望,王爷的温柔也就到此为止了,他突然把萧靖压倒在地面上,急躁地撕去了他的衣服·「啊……」身躯突然的一阵冰凉使萧靖不禁惊讶地叹出声来。
美丽的阳刚之躯,让王爷深深着迷··而身下的人望着他,他那宛若清莲的气息同样使人恋慕不已··不知何时,双方的衣物已经双双退场,剩下坦呈相对的两具成年男子的热血之体更贴近地撕磨,相拥。
好热,互相贴紧的肌肤感觉好热·「唔……」又是一个深吻·吸收着对方身体的魅香,都只想快点抱住他、爱他、彼此身心融为一体……·王爷精通医理的双手一撩拨,萧靖本来就敏感的身子不禁抖颤不停,贪欢地挨近王爷的身体抵死摩擦,喘息声掩饰不住地从唇边溜出。
「哦……不……别碰……」·「这里……很舒服」·「啊……」·不想这样……不想沉迷于肉体- yín -乐……很想反抗……·但无奈萧靖此刻的情况确已经由不得他了。
他素来行事谨慎,作风严谨,并不常常寻花问柳,床第之间的技巧自然是比不上王爷的·许久没拨动的欲火,在这一刻丝毫经不起王爷巧手的亵弄,淹没他意志般熊熊燃烧了起来·「不要碰……啊……文、文姬……快一点,快一点」不好不行了「啊……」·无法克制住自己的身体,萧靖在王爷手上疯狂扭动,折腾了数下,终于一泻如虹。
看着自己手上的体液,还有在他身下喘息着的魅惑身体,手上掌握着爱人火热欲望的触感还在,王爷的兽性完全被撩拨起来了他粗喘着气,把手上的液体全都倒进萧靖紧实翘起的臀缝里,轻轻以指划弄,让液体充分滋润那最神秘最妖娆的缝隙,直达深处。
「靖……你真棒……」掌心贪婪地感受着爱人俏臀的触感,王爷胸口紧贴着他宽厚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呵道··被这气流直窜耳根,萧靖身子又是一酸,明明想抗拒的话现在也说不出口了。
把嘴唇凑到爱人的颈间,王爷伸出舌头轻轻诱吻着身下健美的躯体,由颈,及肩,到背部,腰部,在紧实的腰身上徘徊许久,直至爱人忍不住抖动腰部,索求更多··手还在秘密的缝隙里拨弄,唇已经膜拜过腰部下面的挺翘双臀,滑落到缝隙里,轻轻舔弄。
「啊……你……别碰那里……」·这撩拨给的萧靖巨大的刺激·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内心的,对禁忌的冒犯,还有对自己放狼形骸的羞愧。
这叫声无疑给赵文姬已经挂在弦上的箭再推了一把力,让它想不发都不行了「噢……该死的……」下体的胀痛让他原本优雅的动作变得狂暴,胡乱舔了几下萧靖的密穴,就将手指捅进去·「唔……」·「噗」地一声,细长的手指就插进那秘密的禁地里。
萧靖腰部一紧,文姬下腹一绷··「别夹紧……放松,放松……」在爱人耳边轻声诱惑道,这已经是王爷最后的温柔了·随着下体越发的绷紧,他离理智劲尽丧的时刻不远了·萧靖的腰部还是绷得死紧,他的脸已经深埋进床被里,无发接受自己的私密处被别的男人捅入、而自己还乐在其中的事实。
然而,后庭的异动却把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快感地传入感觉里头,他越是羞耻,那激烈的快感就越是明显··「唔……唔不要动了……住手」他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嘶哑而魅惑,欲拒还迎地使赵文姬的兽性更加旺盛。
「啊……」·连续捅进三根长指,虽然感觉到爱人那里还没完全放松开来,但那温热而紧窘的触感实在太诱人了赵文姬再也忍不住,掰开爱人的臀部,以利刃顶住,稍一挺身就直闯禁地·「啊」萧靖这回真的被吓住了后庭被粗大的异物插入,让他疼痛而绷紧,怒吼道,「出去」·「不」好不容易才能抓住他,岂会那么轻易放过「我要你」坚决地在爱人耳边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就毫不怜惜地挺身完全进入·「啊好痛……」萧靖惊呼,「该死的……你给我出去啊……」·粗长的利刃,有别于手指,粗暴地捅开羞愧的密蕾,直达根部那湿润而火热的包围让王爷既觉得疼痛又销魂不已,脸贴在男人的后背上,胡乱地说着一些情话诱哄着他,就挺动腰身律动起来。
「你……唔唔……」·很痛,身体内部被外物摩擦的感觉很痛,却又明显地传达着一种让人惊栗的快感被粗长的东西时不时碰到内部最脆弱的地方,萧靖再也没有了抗拒的意欲,完全顺从了身体的愿望去迎接身后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知道他已经渐入佳境了,赵文姬嘴角含笑,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
「好棒靖,你真的好棒……」喘息不断,他情不自禁地赞叹道·下腹的紧束感使他加倍销魂,他愈发不能自拔,律动的频率愈发的高。
「啊啊……啊」·随着赵文姬的操控,萧靖的内壁也越来越敏感,疼痛早就顾不上了,他只想要更多的快感完全兽化的他抛弃所有束缚,挺动着臀部想更加靠近身后的凶器前端也越来越胀痛,分泌着透明的体液。
「恩……」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赵文姬一手紧乐勒住爱人的腰部,一手攀住他的肩膀,狂叫着凶狠地*插着让他销魂欲死的密穴,疯狂起舞·「啊啊啊啊……」·雨落尘飞星满天。
汗湿的两人纠缠在一起,在天堂般的欢愉中豁尽所有气力,沉沉睡去··end··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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