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劫:皇兄,你太坏 by 洛梦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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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皇兄,你太坏 by 洛梦笙(3)
·敏感处被咬,让刚刚已经被转移了注意力的人再度意识到身体里四处乱窜寻找突破口的灼热··“嗯……”带着鼻音的呻吟冲口而出,云少殇羞耻地蹲下了身子,环保住自己浑身发抖的身子。
几只小虎豹识相地从怪宝宝身上爬下来,围着看起来很痛苦的小怪物不停转悠··吼吼两声,虎豹老爹发威了,将食物撕成了几大块扔到了空地上,然后又叼了一块递到小可怜面前。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刺激的云少殇胃液翻滚,抱着小脑袋一个劲儿猛摇,肚子也好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残忍地搅拌似的··虎豹瞪大了圆圆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只本来吃得很欢快的小崽子也跑到了爹爹面前一副很疑惑的样子,不知道这么好吃的东西小怪物为什么不吃,难道小怪物不喜欢吃肉老大头顶灯泡一闪(如果有灯泡的话),跑到池子里洗干净了嘴,然后又跑到兄弟几个的藏宝处掏了半天,终于含着两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火红色果子奔回了小怪物的面前,献宝一样把小嘴往小怪物面前不停地凑。
清新的果香味勾得云少殇小巧的鼻子一抖一抖的,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小脑袋,迷蒙地看着眼前看起来好好吃的果子,不自觉地猛吞了几口口水·那果子非常奇特,连见过了各种稀奇珍果的云少殇都这么觉得。
半透明的果皮看起来相当薄,里面的果肉红中带黄的,看起来汁水很重·云少殇咬了咬唇,到底还是抵挡不住诱惑,从小虎豹嘴里接过了果子直接塞进了嘴里··哇真的好好吃好好吃·云少殇大眼睛晶晶亮,开心地笑,随着两枚果子下肚,他身上奇怪的燥热和腹痛竟然很快就平息了。
云少殇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不仅百毒不侵,而且他的血液也已经成为了解毒圣药,因为百年开花百年结果一次只结两的火龙圣果被他吃掉了··一夜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云少殇彻底扛不住了,他不知道是谁把他劫持出来的,也不知道劫持他的人要带他去哪里,但有一点他知道,他离开那个皇宫了,在即将被母后灭口之前。
☆、第91话 猫猫眼中的小怪物(下)·等等,他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在身体舒服后,眼皮就越来越重,云少殇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呼噜噜睡了过去。
虎豹皱了皱眉,然后走过来叨住小怪物的后领子把人轻轻地放到了干草堆上,几只小虎豹完成了每天必要的清洁后,也全都窝在了怪宝宝的身上哼哧哼哧地睡了·虎豹爹爹收拾打整了一下,在四只小家伙身后躺下了,用尾巴挠了挠小可怜,那小可怜吧唧了两下小嘴,伸出爪子抱住了他的尾巴,酣睡。
这里是风平浪静了,殊不知有个地方已经天翻地覆了·容舒刻黑着脸脚下生风,什么天下大计管他去死当殇苑的哑奴冒险潜入将军府告诉他两位小主子均未按约定时间到达殇苑时,容舒刻那一刻只想要人的命只留下子影镇守将军府,容舒刻带了所有的死卫追踪而去。
要去殇苑,必须经过一片地域辽阔的森林,敌人也只可能在那里下手··该死的他还是太大意了·“对不起·”凤影倾身在已经昏过去的人额头上留下一吻,那张常年不见天的俊颜上满是歉意。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总算看清了那人,难怪之前他觉得这人熟悉,这人有一张和小主子身边那个叫莲语的丫头一模一样的脸,所不同的是,一个是男人一个却是女子·看来,都是老妖婆的人,应该是老妖婆察觉了要赶尽杀绝。
就是不知道老妖婆晓不晓得背后是谁在策划·但是,伸手轻轻抚弄那张漂亮的脸,他还是舍不得下手··脑中反复思索的却是,他太粗暴了,将身下的人伤得太重,樱穴处都裂开了。
虽然他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身下的人上药,但是伤口是实实在在的,很是扎他的眼·解下腰间的玉玦,这是他被捡到时,身边唯一带着的东西,从来没有离过身·将玉玦穿线后挂在怀中人的脖子上,凤影轻喃,“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脚步声已经临近,凤影隐了呼吸藏身于茂密的树叶之间,虽然知道来的人应该是那人的同伴,但他还是必须亲眼确定。
“二公子”一声惊呼猛然响起,“大公子,二公子在这里只是好像……昏过去了”后面的话有些结巴,声音未落,已经有个人扑到了莲勋语身边,“二哥”声音里满是惊慌,“三哥,你快来看看二哥,他怎么了”·莲文勋皱了皱眉,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三哥”莲话勋害怕地唤莲文勋··莲言勋一掌击碎了身边的一颗参天大树,“那个该死的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待我生擒了活剐然后丢到蛇谷里去,该死的”深吸一口气,莲言勋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三弟,你送二弟回去。
话勋你跟我接着去找,务必把人找到·这笔账我们记下了,一定跟容舒刻好好算”·难道小绿带着人成功地逃脱了对方到底是谁跟将军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抓小主子难不成是想要挟凤影跃下树来,在两人缠绵的地方顿了一下,然后飞身往殇苑的地方掠去。
☆、第92话 踏破铁鞋无觅处(上)·凤影面如死灰地跪着,他没想到会遇到将军··容舒刻双拳捏得嘎吱作响,“你的命留着,待我找到了人再收拾你两人一组,就是把这座林子给我翻了,也要把人找到,遇到任何可疑人物,杀无赦”·凤影默然跟在容舒刻身后,简直不敢想象小绿和两位小主子的下场。
但是,既然那群人没有找到,那应该就没事才对··容舒刻挺在一块岩石边,整个人很安静,与黎明时期半亮的夜色浑然一体,却给人无比恐惧的感觉。
凤影静静地走上前去,当看到眼前景象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的鲜血染红了荒草,看那情形,该是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他不敢想,那些血是谁的。
是小绿·小主子·抑或是五王爷·不管是哪个,都让人无法接受··“将军……”·“哼”容舒刻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树干上的鲜血处蘸了点,然后用舌头舔了舔,“想死没那么容易就算你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凤影不是没有闻到那股独特的麝香味,毕竟他刚刚才跟人抵死缠绵过。
想到竟然还有别的人,不仅劫持了人,还……·凤影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午时,所有人集合,他们已经把整座林子都翻了一遍,但是除了容舒刻发现的踪迹外,别无所获。
十二个男人默默低头站成一排,都不敢去看那阳光下负手而立的人··九月的秋老虎晒在人身上生疼,但是一群男人跟没有感觉到似的,周围非常安静,安静得连荒草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
“吼”正当所有人静默不语时,一声震天大吼从他们站立处东北方向不足五米的距离发出,紧接着,众人眼前一花,一只庞然大物就从里面跳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直往站在最前面的容舒刻扑来。
“少主”·“将军”·凤子弥凤子期凤影堪堪抢到主子面前··容舒刻却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他现在正在火头上,这畜生根本是在找死,“滚开”手中长鞭一挥,直直往那扑过来的庞然大物抽去,下手又快又狠又准,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十七八鞭都已经招呼到了那庞然大物身上,只见那庞然大物在空中挣扎了两下,轰的一声坠落到地上,还不停地咆哮,看起来像是要把所有人撕扯成碎片。
“少主,如何处置”·“皮剥了给小东西做冬衣·”·“是”凤子弥抽出腰间匕首直直往那还在挣扎的畜生走去,手上匕首一扬,准备先刺瞎了畜生的眼睛,哪知匕首刚刚落下,就有几道影子一闪全都扑到了那还在不停咆哮的畜生身上,凤子弥定睛一看,竟然吓得啊得叫了一声。
三只小虎豹龇牙咧嘴地瞪着眼前的敌人,浑身上下的毛全都竖了起来,还有一个小人艰难地抱住虎豹受伤的地方,哭喊,“求求你们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们”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人。
“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求求你们放了猫猫一家”·☆、第93话 踏破铁鞋无觅处(下)·猫猫·十一个男人面面相觑,憋笑憋得那个辛苦啊·只有凤影面无表情,他可还记得那麝香味的事。
容舒刻直直地走到那还把头埋在畜生身上的人面前,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拉起那人,直接按进怀里··已经受了伤的虎豹见状,挣扎着要扑过来咬容舒刻,容舒刻一鞭子抽下去。
“不要”云少殇惊慌失措地抬头,一把抱住那有力的手··眼对眼··“容……容舒刻”云少殇脑子里一片浆糊,眼前的是容舒刻,没错吧·“不然你以为还有谁那个上了你的男人吗说,他是谁人在哪里”·“好痛”云少殇小脸皱成一团,地上的几只虎豹拼命咆哮。
凤子期等人忙着看住几只畜生,只有凤影上前两步,“将军,起码人找到了,小主子一定受了很多惊吓,我看,还是先送回去吧·小主子,跟你一起的人呢”·云少殇小脸一白,他终于知道他忘了什么了·小韵·不,是云少栖,是他本来已经“失去”的五哥·他还和云少栖……想到这里,云少殇就克制不住浑身发抖。
“一个男人……把五哥……带走了……”·兄弟·五哥·看来,小东西是知道了··“先回殇苑。”
一行人从西北方向出了林子,行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一座破庙展现在众人面前,容舒刻抱着人就进了破庙的后院·子弥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只见湖中的水打着旋被吸干,然后一个石板门露了出来,子弥跳下去,敲了三下,紧接着,那门就自动往两边分开了。
云少殇看得目瞪口呆··容舒刻抱着人下去,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就看到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躬身站在洞口,引着众人进了一处很大的院落··这院落看起来富丽堂皇,隐藏在群山之间,院子里开满了各色花卉,竟然不输给皇宫后院,营造这做院落的人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云少殇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还在云少栖那里,所以他没有看见大门上采用了浮雕刻法的两个大字,“殇苑”·云少殇瞪着一桌子好菜,呆愣愣的,抱着双膝坐在容舒刻的腿上,不言不语。
容舒刻叹了口气,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抬头吩咐下人,“把莲子粥端过来·”把怀中的人转了个身,背靠着桌案面对着他坐着,容舒刻接过下人手中的莲子粥,自己先吃了一口,然后皱眉命令,“张嘴”·云少殇机械地张开小嘴,压根儿不知道吃到嘴里的是什么,这倒也省事,不一会儿,一碗莲子粥就喝完了,容舒刻又喂了些别的东西。
“你们都去书房等着,我带小东西去洗澡·”·“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在书房里等待的一群人看到哑奴惊慌失措地冲进来,连比带划。
子弥最先反应过来,浴房里出事了··一脚踹开门,迎接他们的是扑面而来的水灾,“谁允许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少主的怒吼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落汤鸡似的一群男人垂头丧气地在浴房外做壁虎,当然也听清楚了少主的怒吼··☆、第94话 怎么都不够(上)·“说,到底是谁”容舒刻怒不可遏地指着那一摊白浊,他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推测是一回事,但真亲眼看到时,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男人找出来千刀万剐,不,千刀万剐都难消其心头之恨。
先是女人,然后是男人,一个又一个都来挑战他的极限,这些人是不是都觉得脖子上的脑袋太累赘了他一点都不介意帮他们的脑袋搬个家·云少殇呆愣愣地看着那滩白浊,难怪他一直觉得后面不舒服,原来是那个东西堵在里面,一想到那是从男人身体里面射出来然后在他的后面凝结成块,他就浑身发颤,即使那个人是云少栖也一样。
“说”容舒刻暴怒地吼道,“你乖乖地说了,今晚我还会手下留情,否则的话,你就等着三个月下不了床吧”·云少殇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把自己的双膝抱得更紧。
那天的事他没有多大印象,但是看着情形,他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告诉了容舒刻真相,那,少栖,他的五哥,是不是就会被斩尽杀绝·不·好不容易知道他还活着,他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生命虽然零碎的记忆中,他依稀记得,少栖,是想杀他的,而且他说,不止一次想杀他。
“我……”第一次说谎,让云少殇很心虚,他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声音也闷闷的,“我……记不得那个男人的样子,他……他……我……”云少殇还是说不出“强迫”这样的字眼,“然后……把……把五哥带走了……”云少殇突然抬起头握住容舒刻的手,“容哥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去救五哥,你快去救他他……还欺负了五哥……求求你……”·容舒刻差点把自己的指骨折断。
好啊,你有胆量,碰了我心尖儿上的人不说,连我的宝贝弟弟你都敢染指·恭喜你,你成功激怒了本王·“来人子弥子期从今天起,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给我全力追踪五王爷的下落,找到了劫持五王爷的人不要打草惊蛇,快马加鞭回来报告我。
既然想玩儿,本王就陪他玩儿到底”·不够不够,远远不够·容舒刻似乎尝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他真的把怀里的小东西做崩溃了,竟然敢咬他·可是,明明身体这么亲密无间,容舒刻还是觉得不够,一想到,他硬杵插在的地方竟然有别的男人造访过,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腰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失控。
身体上的痕迹可以洗去,那心上的呢·无论过了多久,这小东西都不会忘记吧·“放过我吧……容舒刻……呃啊……容……啊……哥哥……”云少殇双腿被反折到胸前,几乎要被折断,后面的樱穴一阵一阵胀痛和扯痛,满脸的泪,连瘦弱的腰肢都在颤抖,然而身上的人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他会死吧一定会·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跟猫猫在林子里来得惬意··啊,猫猫·云少殇激动地一把吊住容舒刻的脖子,“我的猫猫呢”·容舒刻差点阳痿·“看来我努力地不够啊你竟然还有心思想着那几只畜生”容舒刻突然把人翻转,让怀里的人趴跪在床上接受他的凌虐。
天,为什么还不黑·云少殇晕乎乎地想··☆、第95话 怎么都不够(下)·“你们都下去吧,留小碧一人在这里侍候就行了·”美丽的宫装丽人蹙眉,待所有人都出去后,对着跪在下面的男人道,“尉迟太医,本宫近些日子乏得很,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特别不安生,你给本宫摸摸。”
丽人牵引着男人的手放在隆起的腹部,媚眼如丝地娇吟,“啊……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娘娘,这……”尉迟月转头看那小宫女,只见那小宫女直挺挺地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你放心,小碧是我的人,不碍事的·”丽人媚眼频送秋波,握住男人的手探入自己的裙下,那里已经湿透了·“再说了,有人在不是更刺激吗你真坏,竟然弄人家那里啊,重一点,再重一点”·好个- yín -娃*妇·尉迟月冷笑着将手指一捅而入,换来女人沉重的喘息和颤抖。
“快,给我”女人显然已经受不了了,隆起的腹部阻止了她像往常那样双手并用,虚软地瘫在床上,女人用另一只手覆上那在他身下出没的大手。
这个男人浑身- yín -技,总是弄得她欲仙欲死·一想到这样的男人只为她一人倾心,她就止不住地飘飘然·再想到不久的将来,这偌大的盛天皇朝就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她就控制不住兴奋得浑身颤抖。
该死的·尉迟月看着自己翘得直直的家伙就想不顾一切压住面前的- yín -娃大战三百回合·眼睛盯着那不断颤动的腹部,尉迟月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女人嘛,多的是,不一定非要面前这个,虽然真不一定能再找到这么听话的- yín -娃。
“别急·”尉迟月已经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以后我们多的是时间和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小太子,我要你平安地产下他。”
是要他平安,而不是你··然而沉溺在幸福中的女人压根儿没有意识到,满心甜蜜地以为男人是那般体贴心疼她··“如何”容舒刻抱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人问凤子影。
“已经确定了,下个月十五·”凤子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太激动了,终于要让他们等到这一天了··“你下去准备吧我要侧王妃同一天同一时辰生产,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保住小的还有,告诉凤麟,让他把侧王妃将在下个月十八生产的消息放出去。”
“是·”凤子影躬身退出··容舒刻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长时间地没有动作··“我真该打你一顿屁股,可是,”容舒刻轻轻抚摸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我是那么舍不得。
重新抱你在怀里,现在我只想一辈子这样抱着你·”·对怀里的人下不了手,可不代表他容舒刻对别人会心慈手软·只要是碰过他小东西的人,不论男女,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在小东西身上的隐忍,就让我用你们的血来偿还吧·似乎睡得不安稳,云少殇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乖,小东西,你在容哥哥怀里,没事的。”
轻柔低沉的男声很好地安抚了云少殇颤动的心··容哥哥,你不生殇儿的气了吗·可是,怎么办殇儿已经不干净了。
☆.第96话 抵死缠绵(上)·“你们听着,十天之内,有什么事都自己解决,除非天塌了,否则都不要来找我”容舒刻迫不及待地开始赶人。
“少主是不是太急躁了”子瑞回头问子珉·他们几个常年在外执行任务,所以不太能理解王爷的这种急切··子珉摇摇头,“少主是等得太久,迫不及待想要确定某个人真正只属于他了。”
“那也不急在这一时啊要知道,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候啊”·“等你的心尖儿上有了人,我想你也就知道了。”
子珉插淡淡说一句,然后率先离开了殇苑··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云少殇一个人坐在树荫下,想着昨晚那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白发苍苍但却容颜俊美的男人跟他说,“宝贝,人有时候要死过一次,才知道什么叫做涅槃的。
所以,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偌大的世间,再也无人可信·既如此,不如归去·不要怕,我会在这里等你,来吧,到我怀里来,这里没有伤害,也没有背叛。”
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闷闷的·云少殇莫名地觉得那个人异常地熟悉,而且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那就是,只要他死了,他就可以见到那个人·他好想去见一见这个在梦里给予了他莫名温暖的人。
扬起头对着树叶洒下来的月光,云少殇第一次觉得心底无比轻松,死其实是最不用着急的事·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既然如此,为何,不放纵自己一次呢云少殇眯着眼看着那个朝他走过来的男人,手掌下的心砰砰地跳。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无论他给了自己多少的伤害和侮辱,爱始终在那里·对着那个男人,云少殇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想什么这么开心”容舒刻也不自觉地放松了神经,坐到云少殇身边。
“想你·”云少殇转过头来看着容舒刻,很认真地看着,就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容舒刻难得地愣了愣,他可没有忘记,这小东西还在生他的气呢·云少殇的小手轻柔地爬上容舒刻的脸,细细地描摹那如画的眉眼,他要把这个人记在心底,清清楚楚的。
“小东西,可别勾引我,要知道,你的容哥哥,可经不起·”容舒刻邪邪一笑,靠近云少殇,张开嘴一口咬住那小巧的耳垂··云少殇浑身泛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双手情不自禁地围上了容舒刻的脖子,这里真好,谁都没有,只有他和他的容哥哥。
“容哥哥,抱抱我·”云少殇晶亮的大眼睛迷蒙地看着容舒刻··该死的·容舒刻低咒一声,这小东西果然是他的克星一想到,小东西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他邀欢,他就克制不住下身的挺立。
伸手捏住那小巧的下巴,容舒刻声音低沉而沙哑,“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兄弟·“殇儿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我要你,容哥哥,只要你。
请,不要嫌弃殇儿这副已经……唔……”未出口的话语全部被男人堵住了喉间··“呃……啊……”狂野的男人显然经不起撩拨,不过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激得男人热血沸腾。
“殇儿……”容舒刻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屋里去·”·“不”云少殇少有的固执,双手吊住某人的脖子,撒娇的摇晃,“我就要在外面。”
容舒刻伸手刮了刮小东西挺翘的鼻子,“真不害臊”·“反正也没人看见·”云少殇小声地咕哝,却连耳朵尖尖都红了。
这样,容哥哥,你就会永远记得你的殇儿了吧·云少殇把头埋进男人的胸前··云少殇,好好享受吧,起码这个男人现在是只属于你的··容舒刻深深地呼吸,入心的全是小东西醉人的体香,等他安顿了这天下,就带着他的小东西云游四海去。
现在,最大的硬仗正等着他,他需要他的宝贝给他力量·伸手将小东西抱起来··云少殇很乖地打开双腿缠住容舒刻精瘦有力的腰肢,嘴角泛起恶作剧的笑容,云少殇突然贴住容舒刻的下腹处,上下磨蹭起来。
·容舒刻一声低吼,差点没松开抱住小东西的那只手,眼睛里欲望森然,“小东西,你在玩儿火·”·云少殇咯咯地笑起来,然后低着小脑袋瞪着自己磨蹭的地方,天真地说,“它硬了”·真是疯了·容舒刻猛地把人抵在树干上,“殇儿,容哥哥会让你后悔的。”
说罢,低下头,隔着衣衫咬住小东西胸前一方樱首亵玩,双腿张开撑在树干上,腾出来的两手对着小东西诱人的身子上下其手··容舒刻左手绕到背后隔着裤子揉捏小东西挺翘的小屁股,手法时轻时重,不一会儿就满意地听见了怀里人毫不压抑地呻吟声。
这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小东西头一次没有压抑自己·容舒刻兴奋得硬杵顶端都溢出了汁液来··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容舒刻邪肆一笑,看来不给这小东西一点颜色看看,他还非上天了不可。
容舒刻松开了腿,让小东西背靠着树站在他面前··云少殇满脸迷蒙,这一刻,在他面前的人不是盛天的凤威大将军,也不是盛天的扶风王,就只是一个他爱着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全心全意地在取悦他。
而他,抛却了帝王之位,也不过是个寻常人·陶醉地扬起头,纤细的脖子在斑驳陆离的阳光里那么迷人··容舒刻蹲下了修长的身子,手指一翻,轻轻扯开了小东西身上的对襟外衣和单衣,娇嫩的上半身全部暴露在他眼前,尤其那两颗不自觉挺立的樱首,正由于主人的兴奋而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容舒刻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住其中一颗,然后伸出舌头抵住绕圈·灵活的舌头猛烈地袭击着那可怜的已经开始红肿的樱首··云少殇不自觉地伸手抱住在他胸前玩弄的头,嘴里破败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重重地在小东西的樱首上亲了一口,容舒刻调笑,“不愧是麒麟子,我的小东西真有够浪的·”·情动之中的云少殇睁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容舒刻,发现那个人满眼都是笑意,这一刻他终于确定,这个男人真是爱惨了他,原本伤人的话语,不过是爱的另一种表达。
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将离开这个其实一直很孤单的男人,心底就涌起一股酸楚,让他想给男人留下更多的温暖··☆.第97话 抵死缠绵(中)·“容舒刻,”云少殇俯下身抱住容舒刻,然后在容舒刻头顶轻轻一吻,“你要记得,我爱你。”
容舒刻浑身一震,“殇儿”他从来不奢望能从小东西嘴里听到“爱”这个字,因为在他眼里,他的小东西从来就没有长大,怎么会知道什么叫爱呢·爱是独自战斗在杀场时心底最深刻的羁绊。
爱是徘徊在生死边缘时让他活下来的最强大的动力··爱是,即使倾尽天下也要得到一个人的那种感情··“容舒刻,再多给我一些,求求你·”云少殇眼中晶莹的泪滴落在容舒刻头顶,“求求你,把我做坏掉,让我永远记得,我是,只属于容舒刻的,”顿了顿,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奴。”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容舒刻脑中断掉了,奔腾的血液激得他只想把怀中的人揉进血液里去··粗鲁地拉下云少殇的裤子,充血挺立的小巧玉杵近在眼前,容舒刻伸出舌头挑逗地舔了一下。
“呃”云少殇短促地一声惊叫,整个身子都想挣扎,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按住了··“云少殇,记住,勾引一个对你有不良企图的男人,后果是很严重的。”
容舒刻打定主意给云少殇一场回味无穷的欢爱,所以下手处再也没有去顾忌怀中人的承受能力··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漂亮的玉杵,容舒刻灵动的舌头不停地勾弄舔舐。
云少殇瞪大了眼睛,失神地看着容舒刻的举动··高高在上的容大王爷,竟然会为人吹箫·“呃啊……嗯……容……啊”云少殇整个人猛地一抽,觉得有什么东西迅猛地积聚到了下面那个羞人的地方。
容舒刻右手食指和拇指一把箍住了那颤动的玉杵,“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释放的,等我·”舌尖在那挺立的尖端戳弄了两下,容舒刻重新把小东西的玉杵含进嘴里慢慢地吞吐起来。
“不要啊……”衣衫因为挣扎而往下滑落,卡在了云少殇如玉的双腕上,让云少殇动弹不得,他拼命地想合起双腿,阻挡那人如火一般燎原的攻势,然而却只是更增加了男人的兽欲而已。
容舒刻左手一直在那诱人的小屁股上揉捏,时不时地往樱穴处一戳,每次都满意地换来小东西浑身一颤,他修长的手指能感觉到小东西樱穴处不停地收缩,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但,他却偏偏不想如了小东西的意。
目之所及,一片绯红·这世上果然没有任何一句胴体比得上他眼前的人·那如玉的肌肤,秀美的轮廓都让容舒刻欲罢不能,这是,穷尽一生,他都无法放开的至宝。
“容……放开……求求你……放开”云少殇终于忍受不住,崩溃地哭出了声,被堵住的地方叫嚣着要释放,完完全全地剥夺了小东西所有的神智,这一刻,他只想随着心去追逐那无边的舒爽。
原来,这竟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难怪有那么多的男人整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它··这种时候竟然还能走神真是对他男人魅力最大的挑战。
容舒刻勾了勾唇角,左手食指毫不客气地狠狠捅进了那个霄想已久的地方··“啊哈”云少殇整个腰肢崩成了美丽的弧线,皱着眉头张大小嘴,前面挺立的玉杵不停颤动,后面被侵犯的樱穴不自觉地收缩。
有点胀又有点麻还有一点点不充实的感觉·云少殇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想寻求得更多··果然是个小色狼··容舒刻嘴角笑痕扩大,根本没有给小东西反应的时间,立刻就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与此同时,前面吞吐含弄的速度加快。
“不要……容舒刻……放过我我不行了……好舒服……”云少殇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容舒刻显然也被眼前- yín -靡的景象逼疯了,修长的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开始了强烈地*插,刚开始的干涩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开拓后变得顺滑·容舒刻手口并用,整个人卡住小东西下腹处,前后攻击着小东西身上最敏感的羞人处。
随着容舒刻*插和含弄的力道加重,云少殇终于泣不成声地哭喊道,“求求你,让我出来求求你,容舒刻容哥哥”·“哦”容舒刻脸上的汗大颗大颗地滴落,证明他也忍得相当辛苦,“哪里想出来”·“下面下面啊”云少殇拼命地喘着气,小嘴张开不停地喘息,纤细的腰肢更是不住的颤动,眼看第一次高峰就要来临。
“让……我……啊——”一声绵延而高亢的尖叫声破口而出··原来,就在云少殇承受不住时,那个恶劣的男人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疯狂地加快了速度,远远看去,只见容舒刻快速地吞吐着那已经红肿的玉杵,左手不停地在那曼妙的樱穴处出出进进。
一股灼热悉数洒进了容舒刻嘴里··云少殇失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嘴角还有一抹白灼··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云少殇头晕脑胀,等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面朝大树被压低了身子,挺翘的小屁股就这样在朗朗乾坤下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失去的神智总算回来了一点,云少殇羞怯的哀求,“容舒刻,不要……我们……回房……啊”·一个湿滑的东西猛地插入了他的樱穴,云少殇整个人一僵,那是……·容舒刻仿佛发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双手扒开了弹性十足的两方臀瓣,舌头探入樱穴之中,一点一点把小东西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又还回小东西身体里去,还体贴地全部晕开。
这,太超过了完全超出了云少殇可以接受的范围·刚刚已经爆发过一次的玉杵又羞耻地挺立起来,张开小嘴,云少殇这才发现,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虚软得随时可以软到地上去。
然而,身后的男人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当云少殇察觉到那火热的硬物抵在樱穴处时,小脸一白,艰难地转回头,乞求地看着容舒刻,“容舒刻,容哥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来,回答他的却是身后男人毫不留情地入侵。
☆.第98话 抵死缠绵(下)·巨大的硬杵要插进去还是相当困难的,然而早已经习惯欢爱的地方并不困难的就接受了男人的东西,虽然很紧还有点扯疼,但那一瞬间,云少殇突然觉得心安,不自觉地往后撅起了小屁股,无声地希望对方进得更深。
·容舒刻不打算再忍了,放开了手脚狠抽猛插,恨不得把怀里的身体做坏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汇合成动人的乐曲,那是只有心心相印的人才能谱出的神曲。
云少殇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整个人已经虚软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然而身后的人却连一次都没有发泄,硬邦邦的火物不停地在他身子里打桩般进出,眼看他就要彻底承受不住,身后的男人动作加快力度也加重了,眼看那一刻就要来了。
云少殇只能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和身后男人进出身体时噗嗤噗嗤的- yín -色声响··容舒刻腰肢突然大幅度的颤抖,硬杵下面的两个囊袋更是鼓胀起来,就在那一瞬间,容舒刻双手很突然地一起拽住了小东西挺立的樱首,狠狠地一掐,小东西樱穴处猛烈地收缩,容舒刻整个人伏在小东西背上,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硬杵里滚烫的汁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小东西的樱穴里,然后沿着白嫩的腿间流下,滴在小草上,与那碧青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还反射着星星点点的阳光。
两个人像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作··欢爱这么多次,这一次,让容舒刻最是痛快·原来,只是知道小东西爱着他,这种感觉就足以让他硬起来。
“你要干什么”听起来是义愤填膺地叱问,然而由现在的小东西说出来就跟蚊子哼哼似的让人完全听不到,所以,某人理所当然地当做没有听见,抱着人继续往卧房走去。
云少殇心虚地左右张望,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累得大汗淋漓·他可没有这个男人那么不要脸,光着身体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最重要的是,是……·兄弟·容舒刻,把下面那个可恶的东西给我拔出来再走啊喂·一把将怀中的人扔到柔软的床上,容舒刻精神奕奕地笑,“宝贝儿,咱们继续。”
什么·容舒刻,你个禽兽·云少殇在心中怒吼··坠了金色流苏的豪华马车慢悠悠地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质地上乘的布料遮住了里面的声响。
赶车的人目不斜视地赶车··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掀开帘子看进去,一定会大吃一惊··华贵得离谱的马车里只坐了一个人,啊,不对,其实是两个人,只不过那漂亮的男孩子是坐在主人腿上的。
最让人惊疑的是,漂亮的男孩子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漂亮的身子上泛着醉人的粉红,一张小脸通红,小嘴里还在破口大骂,只是可能是嗓子伤了的缘故,所以压根儿听不到声音,但是从嘴型上还是能依稀辨别出话的内容来。
“你这个禽兽变态下三滥给爷拔出来否则老子要了你的命你混蛋”·随着马车的颠簸,漂亮的男孩子会不停地啊两声,显然身后的男人看不见所以压根儿也不理,只是每次马车颠簸的时候,都好像会不小心挺动两下有力的腰,每当这时,那男孩子脸上就会更红一些,让人好奇身后的男人到底做了什么。
那坐着的男人有一个很坚毅的下巴,从下巴推测半面具下面的那张脸,应该是俊美非凡的,但一定又带了点邪气和吊儿郎当·男人穿着做工考究的衣饰,看起来像是谁家跑出来游山玩水的富家公子。
“殿下,已经到了·”赶走的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躬身禀告··被叫做殿下的男人打了个呵欠,“这么快就到啦”说罢,扯过旁边宽大的披风披上,然后拉开披风把做在自己腰上的人儿给裹了进去,只露出小人儿杀气腾腾的一双眼睛来。
男人好心情地哄道,“本殿下知道一路上没有满足你,放心,今儿晚上咱们玩儿个通宵·”·混蛋,谁要跟你玩啊赶紧给老子拔出来·那漂亮的男孩子就是那夜被神秘男人掳走的云少栖。
虽然无法出声,但是云少栖依然故我地破开大骂,却在看到下面黑压压地跪满了人时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多人·这里是哪里难不成是他不知道的哪个国家·不可能·一百年前盛天先祖统一了天下后,这世间就只有一个国家,那就是盛天。
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黑压压地一堆脑袋,云少栖暗自心惊,这男人到底是谁·在云少栖惊疑不定的时候,下面站立的那些见惯了风风雨雨的各个堂主们,惊讶一点都不亚于他,应该说,是惊吓才对。
他们从来都吊儿郎当又不正经还经常闹失踪的殿下大人竟然没有三催四请自个儿就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个很好看的男孩子回来更让人瞪大眼珠子的是,殿下竟然还抱着那男孩子。
左堂堂主一脸惨白地看右堂堂主,一定是他多心了,他怎么看都觉得披风下的内容有点那啥啊·当看到另外几位堂主一样惨白的脸色后,左堂堂主终于确定,他绝对没有猜错。
“呃”这声突兀的抽叫在安静的空间里听起来异常清晰··云少栖羞耻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赶在眼泪掉下来之前,突然啊呜一声一口咬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嘶”这声痛叫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殿下发出的,而是下面几位受了不小惊吓的堂主··天啊·这哪里来的小男孩儿勇气这么可嘉·要知道,他们神霄殿传承数百年来,就这主儿最让人捉摸不透,虽然整天笑眯眯的,但是惹到他的人结果绝对是很惨。
正因为知道,几位堂主才不得不为那漂亮的男孩子捏把冷汗··哪知,下一刻,所有的堂主都去地上找自个儿的眼珠子去了,因为全都不小心瞪掉了··他们的殿下大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摸了摸怀中人的头,就仿佛安慰突然发脾气的小宠物一样,“乖啊。”
然后瞪了下面几位堂主一眼,“都给本殿下去面壁思过,看你们把我的小可怜吓得·”·我咬我咬我咬死你·呃……·云少栖脸憋得通红,最后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求面前的男人,“快走吧”·“咦小- yín -虫你已经忍不了啦早说嘛”话未落,男人脚尖一点,然后整个人身轻如燕地越过众人往那林间华丽的一栋屋宇掠去。
“都滚回去吧”远远地传来某位殿下不负责任的吩咐··☆第99话 小叫花遇到高头大马(上)·“话勋呢”莲言勋皱了皱眉问。
“他说他有办法从容舒刻那里探听到小主子的下落,让我们不用管他·”文勋给床上的人再换了毛巾,为其理了理被子,“大哥,你要去哪里”·“我去打听打听,你好好照顾二弟。”
“大哥,我们要快·小主子他马上就要到第十次发作了,进入假死状态若不妥善处理,恐怕……”·“我知道·为了师父,我定不会让小主子有个三长两短。”
文勋看着床上即使高烧昏睡也恨得咬牙切齿的二哥,“机关算尽太聪明,容舒刻万万不会想到,他费尽了心机,仍然留不住小主子的命·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他造的那些孽,上天一定会让他偿还的。
得而复失,那才是最残酷的惩罚·”·“你给我吃了什么”娇小的女孩子被绑在床上,怒目圆睁··“我可没有我大哥那么好心肠,这是会让你武功尽失而且会很乖的药,你只要听话,我是不会要你的命的,如果敢耍心思,哼,后果你自己知道”莲文勋冷冷地丢下话走了。
女子紧紧咬着牙关,“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小五,你一定要平安”·“好痛”云少殇无意识地挣扎,却被人抱得紧紧的无法动弹,抱着他的人可能心情不好,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怒气,“你轻点”这让睡梦中的云少殇格外安心,似乎连疼痛都淡去了。
“少主,再多输点真气护住小主子的心脉·”凤子影满头大汗地行针,感觉到少主充沛的真气随着他银针的牵引遍达小主子周身·一个时辰后,凤子影轻微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了第一次。
再行四次,时间就差不多了,加上脐带血,小主子就能痊愈了·”·“少主,还有几天时间,您还是回将军府去吧,这里一切都交给我·”·“也好,我先回去部署,给我好好照顾他,再让他有个什么闪失,你给我提头来见。”
容舒刻低头在小东西额头上亲了一下,“要等我,小东西·”·“给老子往死里打小兔崽子,竟然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偷东西简直是找死”满脸横肉的男人一脚踩在小叫花胸口上,直踩的鼻青脸肿的小叫花喷出一口鲜血来仍然不肯罢休。
突然,那小叫花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掀翻了满脸横肉的男人,踉踉跄跄地往一处客栈逃去·后面一群豺狼虎豹穷追不舍,眼看就要抓住那小叫花了,小叫花吓坏了,直直扑进了从客栈里出来的一个男人怀里。
幸亏那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搂住了怀里的人,另一只手将手下出鞘的剑给按了回去··“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多管闲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堵住了客栈门口。
客栈掌柜匆匆走到男人耳边,低声问,“兰爷,要不要出手”·“无妨·”被称为兰爷的男人长得异常高大,一张脸有着刀刻般冷硬的线条。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恰好那小人也抬起了头,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他,让男人心底猛地一震,抱着人的手不自觉收紧,转头给了属下一个速战速决的眼神。
“这闲事我们爷是管定了”三两下的功夫,一群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下三滥就躺在地上哭爹叫娘了·“还不快滚”·“你们都给我等着”撂下狠话的一群瘪三落荒而逃。
“小兄弟,没事了·”兰湫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生怕吓坏了怀里的人·其实,刚才差点从兰湫嘴里脱口而出的称谓是“小家伙”,又觉得不太合适,似乎过于亲昵,于是话到了嘴边硬生生改成了“小兄弟”。
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对着兰湫眨了两下,然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好痛·那帮混蛋,看哪天老子不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哼·小叫花咧了两下嘴,痛得眼睫毛都一颤一颤的。
“不要乱动,你身上受了很多外伤,好在都没有破皮·”男人低低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非常舒服··门吱呀一声开了,几个店小二抬着大木桶进来放在房里,“客官,您要的热水准备好了,请问还有别的吩咐吗”·“都下去吧”兰湫将床上的小人抱起来,然后伸手去解小人的衣服。
“你做什么”小叫花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子··呃女人当太久了,让他都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扭扭捏捏,跟个娘儿们似的。
狼狈地咳了两声,小叫花心虚地解释,“我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啊啊啊真是要疯了小叫花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说得那是什么话跟个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区别·“那好,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兰湫没有嘲笑小叫花,反而干脆地起身离开··哇,好舒服哎呀,痛死了·小叫花洗个澡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水,那哪儿是在洗澡,根本就是在玩儿水。
“爷,这是给那小兄弟准备的衣服,属下这就给送进去·”说罢就要去推门··“不用了”兰湫似乎感觉自己的口气略微重了些,赶紧恢复平常样子,“他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袒胸露背,我送进去就可以了。”
接过衣服,兰大将军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而入了··可怜的属下呆了半天,小声嘀咕,“怎么才一个时辰都不到,爷就成了那小叫花的内人了”内人好耳熟的称谓啊,似乎在哪里听过·“啊你没敲门就跑进来了真是没礼貌你夫子没有教过你什么叫非礼勿视吗”正裹着床单四处找衣服的小叫花听到门响转头瞪了屏风后露出的脑袋一眼,然后腹诽,“没事儿长那么高干什么他以为木头桩子能卖钱啊”·兰湫不自在地举了举手中的衣服,“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垂着的头也没有胡乱看,但低垂的视线让兰湫隔着屏风看到了那双小脚,模模糊糊的影像勾得兰大将军心底痒痒,这小人儿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吧··     ☆.第100话 小叫花遇到高头大马(下)·“哦,那你就搭在屏风上吧。
我——啊”伴随着一声尖叫是重物坠地的声音·兰湫心一沉,这时候哪还记得什么非礼勿视啊,直直地越过屏风两步跨了进去,果然看到那小家伙面朝下趴在地上,小巧的屁股光溜溜地近在眼前。
“你看什么”小叫花悲愤地大吼,慌慌张张地用手掩住自己的小屁股·有什么样下流的主子就养出什么样不要脸的手下竟然专挑人家的屁股看,还色迷迷地死盯着不放果然不是好东西·小叫花已经在心底给可怜的兰大将军加了无数条重罪。
“摔疼了没有”兰湫立即反应过来,蹲下高大的身子,把小人儿抱起来放到床上去,急急地检查小人的手手脚脚·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立马,我们的兰大将军就气得眉毛倒竖,“该死的应该叫小四儿剁了那群人的手脚然后丢到荒山野岭去喂畜生”竟然敢在那么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那么多丑陋的伤痕。
兰湫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一边上药一边安抚,“乖,不痛,很快就好了·”·兄弟·汗·这该死的高头大马以为我是娘儿们吗这点小痛算什么想当年——“哎呀,轻点你会死啊”·“好好好,我轻点,你乖一点别乱动。”
兰湫上完了药,却又觉得哪里不对,怎么这么烫这么红难不成发烧了兰湫担忧地轻握住那小脑袋,然后准备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你干什么”·好漂亮的男娃儿·兰湫愣了半天神,原来那乌漆麻黑下面竟然是这样一张倾城容颜,让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美人儿的兰大将军都傻眼了。
被美人儿俏生生的怒吼给震回了心神,这才想起来他是先查看小家伙是不是发烧了的,于是把额头抵了上去,然后心脏砰通砰通乱跳··好近·兰湫看到了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好美·紧接着我们的兰大将军就被一阵恐怖的魔音给穿了老,浑浑噩噩地被踢出了房间。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蛋臭鸡蛋、乌龟王八蛋”这句咆哮在整个客栈的后院可谓“绕梁三日”犹有回音啊一度惊昏了兰大将军手下一众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好男儿。
幸亏这后院已经被他们包下来了,否则他们英明神武的将军大人今儿铁定得颜面扫地··兰湫猛地一震,有点欲哭无泪地埋怨他们的少主·您说您喜欢粉嫩嫩的小主子也就算了,干嘛要可耻地影响我们这些苦命的下属啊一想到兰家世代单传到他这里就要绝后了,再想到老爹那会要人命的家法,兰湫就浑身冒冷汗。
不行,得赶紧把这小家伙安顿好,他可还有任务在身啊,误了少主的事儿,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少主折腾的·嗯就这么决定了,趁他完全还能自救,赶紧解决省得夜长梦多。
“这些金银珠宝你拿着,够花一辈子了,做点正经的营生,好好过日子·”兰湫把一箱子金银珠宝塞到小家伙面前,就是不肯抬头去看那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我不要你的金银珠宝”小叫花很有骨气地把头扭到一边,“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再说了,反正迟早也会被那些人抢走的。”
一个小叫花会用“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这样的话吗兰大将军,您老醒醒吧·“那些人哪些人”兰湫猛地站起来,质问的口气不自觉加重,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抢他的小家伙,果然是嫌命太长了·兰大将军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那句什么“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就说,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伤不起。
什么还没爱好吧·“就是昨天那些人啊领头的那个叫王八麻子,他说我长得好看,要把我抢回去玩。”
小叫花一脸天真地问,“他要跟我玩什么好不好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抢回去玩……·兰湫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句话,最后回过神来,狠狠地一拍桌子,“看谁敢玩儿我的人爷要了他的命小家伙,你不用担心,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了,放心吧,还没有人敢欺负我的人”·小叫花低垂着头浑身颤抖,激动得语无伦次,却没人看见那嘴角阴谋得逞的笑意,“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着你吗我很笨,又什么都不会。
可是我会好好学的,我给你做饭给你梳头给你洗衣服给你叠被子,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不要丢了我”·“不会的我永远不会丢了你的”兰大将军傻乎乎地许下了一生的诺言,只是若干年后,兰大将军才终于发现,他的噩梦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爷,您要带着他”小四儿惊疑地问··“怎么你有意见”兰湫紧了紧披风,把小人儿整个裹在里面,连头都没抬,只顾着哄怀里的人,“我的马看起来很高大,不过你不要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小四儿哪敢言声啊·“你快马加鞭把这消息给宫里送去,等得了旨意后立刻回来禀报,不得耽误,否则提头来见”阴狠的表情冷冷的话语出自书房的暗影里,这是永安王府。
“王爷,属下一定不负所托·”·是夜,一匹黑色的马消失在永安城外··“哦”中年美妇弹了弹手上的纸条,然后放到烛火边烧掉,“你回去告诉永安王,太子马上就要降生了,让他准备进京道贺。
至于那些探头探脑的东西,本宫会派人通通做掉的·他安心赶路就是了·”·不过是同行了几天,他干嘛要担心那个该死的男人·小叫花跟着兰湫,在离开永安三天后被人伏击,来人个个穿着黑色的斗篷,从头遮到脚,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而且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兰湫带来的人除了他的十二名贴身护卫,全都死了··混蛋,你快把我放开·小叫花很想大吼,但是他又不能暴露自己会功夫,只能干着急,眼睁睁看着那为首的斗篷人又在兰湫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可恶,老子的人你也敢伤·趁兰湫转身应付其他人,小叫花从兰湫怀里探出被咬破了的手指,直直指着刚才伤了兰湫的人,一道快如闪电的血剑激射而出,穿过了斗篷,正中那男人脑门,“快,分开走”小叫花大吼一声,然后扭住兰湫的耳朵,“我们往东北方,快走,你这个笨蛋”··    ☆.第101话 青儿·小叫花脑袋有点昏昏然,可是神智却还相当清晰。
刚刚那些人在被她击毙后头顶上竟然冒出了一股淡淡的青烟,他似乎在哪里听闻过这种诡异的现象,是哪里呢·那些人为什么要杀高头大马他是带着什么任务跑到永安来的·秋夜的风呼呼地从身边掠过,小叫花觉得头疼,突然,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紧接着她就被人抱下了马。
·难道被追上了·“小四”小叫花头顶一声惊吼··鲜血源源不断地从小四嘴角溢出,“爷,快走”·“不行我一定要带你一起走小九抱小四上马小六,把小四的马牵上,走”·“爷”小四死死地抓住兰湫的手腕,手上的血在兰湫手腕上留下滚烫的痕迹。
“我知道,我不行了·请老爷原谅,小四没有好好保护少爷·以后,少爷,就交给你们了”·“小四(四哥/四弟)”·小叫花费劲地掀开披风,伸手拽了拽声音已经沙哑的高头大马,对上那双带了绝望的眼睛,小叫花心底微微一疼,喘了一口气,“快,放我下来。”
“你要做什么”兰湫声音紧绷,但还是把小家伙从怀里放了下来··小叫花蹲到小四面前··“你干什么”兰湫一把捏住了小家伙的手,可是,小家伙的左手食指已经被咬破,鲜血正不断冒出。
“快放开”小叫花嘴唇苍白泛紫,看着小四身后的人,“掰开他的嘴·”然后将自己带血的手指探进小四的嘴里··小四几乎是本能地吮吸着小叫花手指上的血液,那血液给人感觉异常奇怪,不但没有腥味,反而冰冰凉凉的甜,入喉后一点一点熨帖着浑身上下的疼痛。
“爷,你看”小九指着小四手臂上的伤口,刚刚还在不停流血的伤口渐渐止住了不说,而且竟然开始自行愈合··然而兰湫关注的却是小家伙的脸色越来越紫,整张脸看起来异常诡异,他的心咚的一跳,一把拉出小家伙的手指,“够了”小叫花对着他绽开一抹虚弱的微笑,那紫色的笑容晃得兰湫眼晕,“放心,他不会死了。”
然后两眼一翻,晕倒在了兰湫怀里··临失去意识那一刻,小叫花想,要是二哥知道他拿自己的血去救了容舒刻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吼他呢·众人都是万般惊异,小六反应最快,“爷,我们快马加鞭赶回京城,找大夫给他诊治,快”·兰湫心里慌乱,手忙脚乱地裹了小家伙,然后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鼻息,稍微放了一点心,十三骑快速消失在暗夜里。
“王爷,永安王已经动身,他确实和老妖婆有一腿,这是证据·另外,路上劫杀我们的人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功夫诡异,下手狠毒·爷带去的人,除了我们全都殁了。”
那些人都是他们的手下,小九咽下心底的恨,这些仇他们一定会报的·“兰湫呢可有受伤”容舒刻接过小九呈上来的东西放到一边。
“小四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爷不放心所以派小九来汇报情况·”·“凤麟,让子影跑一趟·”容舒刻拿过羊皮纸,“下去休息吧。”
现在正是王妃临产的关键时刻,王爷竟然把凤大人派来给小四看诊,跟着这样的主子,何愁霸业不成小九脚下生风先一步回了兰府··风子影随后赶到,被兰湫一把拉进了自己的卧房。
“难不成你也哪里伤了比小四还严重”凤子影担忧地问··兰湫赤红着眼,这几日他们不眠不休日夜兼程就想早日回到京城,小家伙的身子越来越虚弱,如果不是呼吸还算正常,他真的会半路疯掉。
不是没想过找子影帮忙,然而王妃正待产,一点岔子都出不得,所以他才叫人去找太医院请御医,哪知少主竟然派了子影来··凤子影皱了皱眉,然后回头问兰湫,“你在哪里捡了这么个宝贝”·兰湫火大地吼,“他到底怎么样了”·“放心,他好着呢这小子从小在药草里泡大的,身上的血液亦毒亦药。
经我查看,我猜想他的右手血液是毒左手是药·他是什么人”·兰湫一听没事儿,立刻放下了心··“不过,”凤子影见兰湫压根儿没想回答他也没想多问,“他失血过多,得好好养,而且不论是救人还是杀人,这都会缩减他的寿命,你可以啊,这小子为了你竟然不惜一切”·兰湫刚放下的心立刻又纠结起来。
“给,这是调理的方子,你让人熬了每日三副,饭后服用·要绝对地静养·”·凤子影回头又看了眼床上的小鬼,小小地皱了皱眉,这小鬼不知道什么来头。
该死的·小叫花眉头皱得死紧,他果然哪里不对了竟然会去救那家伙的手下搞得自己身体这般虚弱,而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竟然人都不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绿色的药丸,小叫花一口吞下,然后盘腿开始打坐,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大汗淋漓,不多时,小叫花松了一口气,无力地躺下来,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叫花看到高头大马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没好气地掀了掀眉毛··“你醒了”兰湫把托盘放到一边,“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拿了袖子给小家伙擦汗,兰湫担忧地问。
“这里是哪里”小叫花收起那些个情绪,低眉顺眼地问··“这里是我的府邸,你放心,我们已经安全了·”·“小四哥没事吧”小叫花担心地问。
兰湫心里有股酸味儿一闪而过,口气不自觉地沉了些,“他没事儿,倒是你,下次不准再这么做”·“没有关系的,反正我除了身上的血也没什么大的用处了。”
低低的语气里满是哀怜··兰湫心立刻揪成一团,一把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谁说的你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要你答应,从此以后不准拿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儿,救人杀人都不行”·好欠扁的霸道口气·然而小叫花却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结实的胸膛。
“你不问我是谁从哪里来的”·兄弟·“我不需要知道,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遇到我之后就是我兰湫的人·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名字·小叫花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兰湫,“我没有名字,炼药的人都叫我小药人。”
兰湫一听,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把把小家伙按到怀里,“从今以后你有名字了,叫青儿好不好兰青·”·青儿把头埋在对方怀里,肩膀不自觉地抽动。
惹得抱着他的男人异常心疼··他可没骗人,二哥他们确实都叫他小药人的嘛·☆.第102话 邪魅腹黑二主子·莲话勋不敢靠得太近,一直隐在暗处。
他知道扶风侧王妃要临产了,小主子应该在容舒刻手上,而容舒刻不可能把小主子放在王府里,那,到底在哪里·正想着,莲话勋发现高头大马一个人出来了。
他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回府莲话勋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发现高头大马进了个破庙·莲话勋等了半天没见人出来,好奇地跟了进去。
破庙里根本没有人··不可能他明明看到高头大马进去的,难不成还有其他的门还是那家伙发现有人跟踪所以隐了踪迹·莲话勋隐到房顶上,拆了两片瓦决定等等看。
没有等多久,他听到奇怪的声音,好像发自他后面方向,回头一看,院子里的那个池子里的水竟然打着旋儿地在减少,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高头大马从池子底部走了出来,然后左右看看走了。
莲话勋确定高头大马走远了,这才飞身下来,靠近池子·莲话勋围着池子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门道,眼看天色晚了,赶紧回府去··“青儿”兰湫轻轻唤着,然而床上的人睡得太沉了,压根儿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想起子影说要静养,兰湫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关上门回房去了··本该睡着的人从被子里伸出小脑袋,轻手轻脚地起来··“还不进来”一声轻叱紧接着房门洞开。
莲话勋傻了一样站在门口,愣了半天,“二主子”·被唤作二主子的人有一双深邃的凤眸,一身雪白长衣衬托出那人身上漂亮的曲线,怎么看都不像个男人,倒像个沉鱼落雁的女子。
“嗯”云珞转了转手上小巧的匕首··莲话勋吓得脸色一白,这二主子还是那么厉害,光用看的就知道他又把他比作女人了··“二主子,你怎么来了师父呢”莲话勋规规矩矩地站在云珞面前,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制住莲话勋这跳脱的性子的话,非这二主子不可。
云珞眼眉深处闪过一丝担忧,“爹的痴病更加严重了,之前还认得出我来,现在连我也不认识了,心心念念着他那个没有见过的宝贝小疙瘩·有没有消息”·乖乖,连二主子都亲自出马了。
莲话勋把刚才发现的一五一十地报告了一番··云珞静静地想了想,“小四你回兰府去,盯着兰湫·语勋,你跟我走一趟,剩下的人在这里等消息·”·莲语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冰冷的眉眼听到主子的吩咐跳动一下后立刻归于平静。
倒是莲言勋看了二弟一眼开口道,“二主子,可否让言勋跟着二弟大病初愈,恐怕拖累主子·”·“我自有带语勋去的打算,你们都做自己的事去吧。”
莲言勋在二弟肩上拍了拍出去了··“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一路提气急纵,云珞问··“不知·”莲语勋脸不红气不喘地跟着。
要说这两人功夫真已是登峰造极,尤其云珞,寻常高手光是保持这样的速度急纵已是费力,何况还要说话··“哪里跌倒了就哪里爬起来谁给了你羞辱就百倍地还回去藏着躲着算什么没出息的东西”云珞淡淡地说。
莲语勋并不奇怪二主子会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语勋记住了·”·云珞在池子四周看了看,了然地一笑,伸手在那隐秘处的机关上轻轻旋了一下,果然池子中的水轻声地开始打旋。
“进去之后小心行事·”·“是·”·云珞站在那写着大大的“殇苑”两字的大门下,哼了一声,然后闭上眼,“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人武功最高,隐在暗处,一人功夫平平,另一个不会武。”
莲语勋眼中光芒一闪,然后回道,“不会武功的定是小主子,那功夫最高的,”顿了顿,才道,“定是从小就跟着小主子的影卫,是容舒刻的人。”
“是他”云珞回头看了语勋一眼,语勋低头不语··“那个男人交给你,剩下的我来处理·能拿下吗”云珞轻声问。
重重地点了点头··云珞抛给语勋一个东西,“那男人功夫比你高,用点手段没什么,怎么处置你看着办吧·至于殇儿嘛,容舒刻给他的委屈,就让我这二哥给他还回去吧。”
云珞淡淡地笑,他会让那男人好好记得的··云珞是真后悔了,因为他的私心,接殇儿的事一直拖到了现在,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在爹身边就够了·但是,够了的只是他而已,受了重创的爹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小孩,那个真正的唯一延续了他血脉的孩子。
莲语勋看着夜色中的二主子,突然想起话勋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可千万别得罪二主子,这可是个能把天都翻个个儿的主儿·”神情大大咧咧的老四,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智慧通透的话。
想想还真是,如果这人不是被师父捡到,恐怕当今江湖早已是腥风血雨了··那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连黑纱都没有蒙,凤影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愣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没事吧”不说还好,话刚一出口,对面就浑身戾气,看来是恨他恨得不轻。
“动手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莲语勋亮出手中的剑··“不,我不会杀你,我也不能死·”凤影摇了摇头,“如果你有气尽管在我身上出。”
对面的人似乎茫然了,手中的剑慢慢放下,声音中满是迷茫,“有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杀你……”·困兽一般的语气,让凤影心底一疼,掠了两步站在了对方面前,夜色中的那张脸,英俊中还带着点稚气,想起那天自己的孟浪,心底满是歉意,轻轻用力把人揽进怀里,“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的。”
等我了解了这里的事,我带你云游四海去··然而这句话,凤影终究没有说,他是什么身份自己知道,一日为影终身为影,除非他死,否则永远是见不得光的影子。
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给小语承诺呢·“是吗”怀中的人抬起头,近距离地接触,才看见那双眸子里满是冰冷的恨意,凤影心底咚的一沉,没有想到自己也有今天,浑身慢慢开始僵硬。
莲语勋拿着银针的手在凤影面前晃了晃,“对付你这样的人,不需要什么仁义道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一把将对方扛上肩,很快消失了踪影。
·凤影双目赤红,眼看着小主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束手无策·这人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那么,小主子……·“出来吧·”云少殇苍白的脸上看起来没有多少血色。
一抹影子立在了他的面前,抬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云少殇的脸更白了些,“你是谁”·“主子,我是凤影·”·云少殇摇了摇头,“虽然极力掩饰,但有一种人,气质浑然天成,怎么都掩盖不了。
你不是他,也绝对不是谁的手下·说吧,容舒刻又想怎么样是怕凤影在我身边碍了他的事真是枉费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真像··云珞看着那张小脸,跟爹的样子有九成像,想必个性也差不多·他突然对这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小东西生了怜惜之心,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正因为如此,他的计划需要改一改·“是,我是容舒刻的朋友,因为欠他一个人情,所以来还的·”·“他要你做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云珞反问。
“是啊,这天下也该易主了,只是,恐怕我无言面对九泉之下的父皇了·盛天在我的手上结束,想必是父皇早就料到的事情,所以才在临死之际撕毁了遗诏。”
“这你就想错了,容舒刻登基,盛天还是盛天,这天下还是云家的天下·”·云少殇抬头看着眼前的人,漂亮的眉头微微皱起··云珞叹息,真是太像了,但凡见过两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会立刻确定两人的亲缘关系。
云珞本就是乖戾的人,护短也是出了名的·只是能让他作为短来护的人,迄今为止也只有爹爹而已,没想到现在竟又多了一人·想想,以后这小不点伴在爹爹身边的日子,定是极美好的。
到那个时候,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男人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云珞嘴角那抹笑让人不寒而栗,只是震惊的人没有发现而已··“你不想知道容舒刻为什么那么恨你和你的母后一个曾经把你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初衷,你不好奇”·“你知道”云少殇瞪大了眼睛,说不好奇是假的,只是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本公子今儿心情好,就一并跟你说了吧·本来,容舒刻让我来也是要逼你到时候演一场戏的,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不忍心啊,所以才假手他人·无妨,反正我坏事做多了,也不多这一件。”
云珞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一把琵琶拨弄了两下,立刻就有清脆明亮的声音响起,正如那诗里写的那般,“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这琵琶音色真是罕见的好啊,一定很稀少吧·☆.第103话 原来你的恨在这里·“百年出其一而已。”
不知道这男人怎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琵琶上·这是母后送给他的唯一东西,被劫持那夜,他是抱着这琵琶入的眠,没想到,离开那个牢笼,这竟是他身上唯一带的东西。
“不错,确实是一把好琵琶,只是你知道什么材质做琵琶最好吗”云珞轻轻地抚摸着琵琶,仿佛那是个人而不是一件乐器··云少殇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
难道……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是人骨·”·云少殇眼皮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让他想阻止对方说下去··“而且必须是完整的大腿骨,最好是新鲜的,一丝一丝地剔干净了,拉上弦,就成为一把好琵琶。
只是知道这种方法的人不多,好巧不巧,你的母后就是其中之一·”·“不要再说了”云少殇惊得猛地站起,双腿却抖得不成样子。
“害怕吗你有什么资格去爱容舒刻你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的母妃是如何惨死的”·母,母妃·云少殇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云少殇一步又一步地往后退,直到退到床边,腿一软,整个人跌在了床上··“她是谁”云少殇连嘴唇都抖得厉害。
“你可听说过你的父皇最宠哪位妃子”云珞事不关己地问··“雅妃”云少殇愣愣地答,他知道这个人的,即使她早已逝世,但每次母后说起这人来还是咬牙切齿。
“没错,雅妃·听说,那是一个有如六月清荷般美丽温婉高洁的女子,就是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子,被你的母后设计难产,还在下葬后三天不到就被你母后派人剔了大腿骨。
而你知道亲手剔出这玲珑剔透的大腿骨的人是谁吗”,满意地看到那越发煞白的脸,云珞道,“就是你的黄嬷嬷·”·兄弟·要想让一个人从头开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死一次。
“呕……”云少殇控制不住胃里的翻腾,一想到黄嬷嬷那双满是鲜血的手曾经为他递羹汤,为他掖被角,他就克制不住浑身冰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毫无血色的脸上是最后一点期冀。
“呵呵,没有人要你相信我啊”云珞轻轻一笑,“好了,故事讲完了·你是要自愿演这场戏呢还是被迫”·乖乖,要知道为了这些消息,他可真是大费周章啊这么多年的部署,就是为了带了人走后有足够的能力保神乐宫上下平安。
“演完后呢”云少殇抚着自己的心口问··“你没有发现吗这座宅子叫殇苑,是容舒刻专为圈禁你而修建的。
我想,他对你这曼妙的身体还是留恋的吧·”·“答应我一个条件·”云少殇揪着自己的心口,他知道他的孩子也不能幸免,尤其是在出世后会被封为太子的那个。
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在这孩子还没有经历人世险恶的时候带他走·至于另外一个,他只希望容舒刻能放他一条生路·“我相信你有这本事,保住我的母后。”
云珞挑眉··“只要你承诺做到,我也一定会做到·”·云珞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傻孩子还想护住那个蛇蝎毒妇·看到那张跟爹有九分像的脸上露出哀切的表情,云珞不禁怀念起爹来,那个美丽的男人啊。
云珞握紧了手,再美,也终究不能是他的吗·哼冷冷哼了一声,这世上还没有他云珞得不到的人·“好,我答应你。”
夜深人静,偌大的殇苑里阒无一人··云少殇长时间地坐在窗边,任露水打湿了脸颊·他无意识地抹了一下,一手的湿淋,不知道是泪还是露。
不自觉地拿手轻抚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人霸气的滋味·原来他的存在让那个人那般痛苦·轻轻拍打自己的胸口,想缓解一些想到那人时骤起的抽痛。
这,莫非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那般痛彻心扉,那般舍不下··人间世事最让人绝望的也莫过于此吧,明知不能放手却不得不放手·那人,该是恨他的吧他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在知道竟然爱着一个男人时,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哥哥——如此悖德乱*的事,也莫怪老天要这般惩罚他了。
只是,所有的苦和痛都冲着我来吧我知道母后并不无辜,可是,我依然不想她死·因为是她给了我生命,是她让我有机会遇到命定的人·容舒刻,就让关于我的一切都随风吧。
欠你的,我用这条命来还·从今以后,请你,幸福下去··云少殇一动不动,隐在暗处的云珞也一动不动·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那个男人将爹爹伤得那般重,害得爹爹险些丢了性命,爹爹仍然对他念念不忘。
容舒刻把殇儿当娈童当发泄的东西,殇儿对他竟然也是这般留恋不舍·一股怒气冉冉升起,他绝对不会让容舒刻好过·如果让他查到那个男人是谁,哼他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
“生了”太后急切地站起来又坐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规划了那么多年,猛然就要成功了,怎么都觉得不真实,“快,抱来给本宫看看”·“回太后娘娘,黄嬷嬷已经去了,这也快回来了。”
“太后”黄嬷嬷一脸兴奋地抱着孩子来到太后面前··太后看黄嬷嬷的表情就知道这孩子是正常的,不是什么麒麟子,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抬手掀开襁褓,从来都面不改色的罗刹娘竟然紧张地手抖,当那细嫩的小屁股出现在太后的面前时,看着那光滑如玉,连一丝杂质都没有的地方,太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无声地问,“她呢”·“放心吧,太后。
不出一刻钟·”·“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惊喊声响起,“冉妃娘娘,薨了”·太后抱着刚出生的小皇子失态地坐到了椅子上,“哀家可怜的孩子啊”众人七手八脚地劝。
“传令下去,追封冉妃为圣德皇后,封大皇子为太子,百日后册封”·“娘娘,您消消气,王爷有王爷的打算·这刚生产后的身子可禁不起折腾。”
侧王妃生产,扶风王异常重视,专门从太尉府请来自己的奶娘亲自照料··侧王妃低着头靠在床上,没有言语,谁也没有看见那稍纵即逝的恨意··容舒刻,是你逼我的。
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王爷,洪大人求见·”·“传·”容舒刻皱了皱眉,这洪知升来做什么当日,绿影曾向他汇报,说这姓洪的是真心待小五好,所以他不但没有动这人,还把这人纳为己用。
不想,这人竟然找上门来··“参见王爷·”·“免礼·洪统领来所谓何事”·“王爷,属下找到他了。”
容舒刻霍然起身,当日小五失踪,他也派人通知了这人·“人呢”·洪知升往旁让开,纤细的少年走了进来··“少栖。”
真正见到了,容舒刻反而克制住了那些激动,“委屈你了·”本想问问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但想起小东西所说,到底没有问··云少栖有点不敢相信,“他告诉我,你是我哥哥”表情有点呆呆的,看起来万分可爱。
容舒刻抬头看了洪知升一眼,洪知升挥了挥手,下人们立刻退了出去,而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然而容舒刻似乎并没有介意,只是对那迷茫着看他的少年伸出了手··“来,到哥身边来。”
容舒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云少栖舔了舔发干的小嘴走上前来,束手束脚地在这人身边坐了··容舒刻抬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我的母妃雅妃和你的母妃韵妃是双生姐妹,先后入宫。
听说,家里那么多姊妹,我母妃最疼你的母妃·”·云少栖绕着自己的小手,还是觉得不真实,当那个人告诉他,容舒刻是他的哥哥时问他要不要回来看看,他就懵了。
原来这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他哥哥·从那个可恶的男人嘴里,他知道了这个是他哥哥的人为他做了很多,翠鸢也是他安排来保护他的··原来,他不是没有人要。
“翠,翠鸢她”云少栖怯怯地问··容舒刻没有回答,顿了顿才道,“放心,哥一定会为她报仇的·”·云少栖浑身一抖。
容舒刻倾身向前,把纤细的少年揽进怀里,“对不起,哥回来晚了·”·云少栖在哥哥怀里摇了摇头,想开口但又不敢·那个人呢·“别担心,他没事,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等哥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一起去接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归了位,想到自己并不是没有人要的可怜虫,这些年受的委屈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可是……·不自觉地挣扎,他的身体这么脏,怎么能依入哥哥高贵的怀抱·容舒刻似乎知道怀中的人在想什么,收紧了双臂,把头搁在那不安晃动的小脑袋上。
☆.第104话 用我的一切偿还所有的债(高潮上)·“哥哥,那个叫尉迟月的……”说到这个人的名字,云少栖都还克制不住颤抖··“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还没有出手,那个家伙就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从死状来看,生前受了不少折磨。
尉迟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云少栖愕然,不觉想起了那个恶劣的连皇宫都能来去自如的男人,不知道为何,心底有丝甜··“最近,你都乖乖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哥有事要做。”
云少栖乖乖点头,然后揪住哥哥的衣襟,“可不可以让洪统领陪着我”说到这里,那张小脸红得都能煎蛋了··容舒刻心底闪过了悟,洪知升虽然配不上小五,但胜在对小五一心一意,如果小五也喜欢,他也不反对。
容舒刻抬头看着天,他真想小东西·“子期,你跑一趟殇苑,把后院那几只畜生给小东西送去·他一个人在那里长日无聊,对了,把书房里左起第三排架子上的书都给他送去,那是他喜欢的。”
·没有人应声··“猫猫”云少殇轻轻抚摸着猫猫的耳朵,几只小家伙看见他都兴奋得很,迫不及待地挂满了他的身。
这些可爱的小东西·云少殇眯着眼睛逗着猫猫玩··原来他中的毒叫七年之殇啊·殇见殇,真是劫数·“你放心,那日过后,我会为你去毒的。”
云珞安慰··“其实,根本没有办法对吧”云少殇岂会不知道·云珞沉默不语,容舒刻当然没有办法,他连毒因都没有完全弄清楚,怎么可能对症下药可笑,那该死的男人竟还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
“夫人有何吩咐竟还非要我这楼主现身才肯说·”·女子打开一个黄金匣子,“我要你为我办一件事,这十颗东海夜明珠就是酬劳。”
“哦”男人伸手拿起其中一颗,“果然是东海夜明珠·这一颗就价值连城,夫人一下拿出十颗,想必这要做的事也并非那般简单。”
“不然,怎么会请你赏月楼楼主出马·”·“好,成交·说吧,是要谁的头还是要谁的命”·“我要你,带走一个人,扔了也好,弃了也罢,决不能让他再出现在京城。
但记住,切莫伤他性命·”·“愿闻其详·”·漆黑的夜,只能听见模模糊糊的窃窃私语声··凤子影深吸一口气,“主子,成了。
公子只需静养七日,余毒就可拔清·”·“好·”容舒刻伸手轻轻抚摸床上人小巧的脸,其他人都识趣地退出了屋子··明日就是太子的百日宴,今夜主子想必是要陪在公子身边的。
明儿一过,这江山就换人坐了··哑奴立在一群男人身后,跟往常一样低眉顺眼··“以后,这里可就热闹了,只有哑奴一个恐怕不够,我这就得张罗选些聪明伶俐的下人才行。”
凤麟喝了一口茶,满脸的笑意,毕竟他们等这一天真是等好久了··“也是·”凤子影转头看了主子的屋子一眼··“啊……嗯……快点再快点,奴家不行了求求您求求您,饶了奴家吧”浑身赤裸的女子被男人压在床上恣意凌辱,而那被人粗暴凌辱的人,明明嘴里告着饶,半眯的眼睛里却满是春色。
“娘娘可真会说谎,这小嘴里叫着喊着让本王饶了娘娘,可娘娘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瞧瞧·”男人邪恶地握住女人颤抖的手往两人结合处摸去,入手处全是湿滑。
“呃啊……”女人媚人的一声娇吟,换来身上男人失控的冲刺··“别”女人音儿都破了,接着浑身一阵抽搐,两眼发直,半天后才酸软地倒在床上,伸手抱住身上汗湿的男人。
“明儿大事一成,你可就不许走了·这万里江山尽在我们手中,我们终于可以过着这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好日子了·”·“呵呵·”男人轻轻一笑,手指头拨弄着女人红肿的乳首,“本王比起你那死鬼如何”·“王爷说哪儿去了,那死鬼如何和王爷比得。
王爷人中龙凤,尤其那东西天赋异禀,每每折腾得哀家腰酸腿软的·”·“那,”男人在女人保养得宜的纤腰上游走,“今儿个可还不够啊”·兄弟·“王爷真是……呃……”·芙蓉帐暖,春宵一夜自多情。
“恭喜太后贺喜太后”众臣皆是满面红光,这皇家添丁,还一添就是俩,真是件大喜事儿··“众爱卿平身·今日,哀家上朝,是受了皇上的嘱托来的。
哎——”太后叹了口气,“皇上那身子骨儿,自从上次刺客来袭受了惊吓后,就一直不见好,哀家真是担忧啊·昨儿个,皇上找哀家商量,想趁着今日大喜宣布一件事,就——”·“皇上驾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恭喜皇上喜得麟儿”·“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吉祥。”
皇上抱着太子给太后请安,怀中的太子安安静静地躺在父皇怀里,小眼睛闭着··“皇帝你怎么下床来了太医不是说要好好养着么”·“不妨事的母后,今日这般大事,孩儿怎么能缺席呢”·冉玉霜皱了皱眉,眼神不经意地扫过身边站立的太监,那太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太后稍安勿躁。
“众爱卿,今日,朕确实有要事宣布·太史官,上前一步·”·“臣在·”·“太史大人可认得先皇笔迹”·“回皇上,再熟悉不过。”
“那好,来人,把东西呈上来·太史大人,你好好看看,这,可是先皇笔迹”·太史令从太监手里接过书函,打开仔细看了看,“回皇上,确是先皇笔迹无误。”
“皇帝,这”太后面露诡异,那死鬼留了东西给殇儿,她竟然不知道·“母后莫慌·太史大人仔细看看里面的内容,可要,看清楚了。”
太史令得令遂低头看手上的书函,眼睛陡然瞪大,似乎被吓得不轻··这,怎么可能呢不,不,不可能·“皇上”太史令大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言语。
“太史大人莫要惊慌·今儿文武百官都在,太史大人就把先皇的遗诏当众念来·”·众文武百官不觉面面相觑,不是说先皇去得匆忙没有留下遗诏吗这遗诏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史令大人似乎腿软得站了半天才站起来。
太后不自觉地也站了起来,她倒要看看,这死鬼人都死了还能变得出什么花儿来··满朝文武,除了扶风王容舒刻面不改色外,个个都想知道这凭空冒出来的遗诏上写了些什么。
“皇长子舒刻,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附,密函一封,吾儿舒刻亲启。”
与众哗然,纷纷拿惊讶的眼神去看扶风王··容舒刻上前两步,从太史令大人手里接过密函,在众人面前打开,看了一遍,又交还给太史令,“还望太史令将信中内容告知皇上和太后。”
·太史令大人把密函仔细看了一遍,这才道,“先皇密函里说,皇长子云舒刻乃先皇和雅妃娘娘所生,雅妃娘娘孝敬性成,温恭素著,不料为女干人所害,腹中皇子多亏太尉大人所救,着新皇登基后捉拿贼人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那,”吏部尚书上前一步问,“这贼人是谁”·“这”太史令抬头看了皇上和太后一眼,“臣,不敢说。”
“爱卿但说无妨·”年轻的皇上似乎有点不舒服,脸色异常苍白··这小子,越来越会演戏了·容舒刻心道,看来得重重赏他不可。
“是,”太史令看了太后一眼,咬了咬牙,“是太后冉氏”·什么·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明明是太子百日宴,怎么凭空冒出了先皇的遗诏,遗诏里还爆出了惊天大案。
“荒唐”太后猛地一拍扶手,蹭地站起来,“容舒刻,这都是你的诡计你想造反”·“太后娘娘,舒刻不敢。
要知道,这一切,皇上最清楚不过了·皇上总不会冤枉自个儿的亲娘吧您说是吗,皇上”·皇上转头看着容舒刻,眼底深处似乎藏了太多的情绪,但到底没有说什么,而是抱着怀中一直安睡的皇儿站了起来,“密函所述,皆是事实。”
年轻的皇上一步一步走到台阶下,面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母债子还,母后所做一切皆是为我·”云少殇转头面对容舒刻,“罪臣在此恳请皇兄,念在兄弟情分上,饶我母后一命。”
容舒刻皱了皱眉,子飞在做什么不觉握了握拳头,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闭嘴”太后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抖啊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不良贼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竟然不反抗,反而对敌人低声下气。
”·云少殇走到母后面前,双膝跪地,深深地磕了一个头·“母后,儿臣不孝,恐不能承欢膝下了···☆.第105话 用我的一切偿还所有的债(高潮下)·云少殇重新背对容舒刻面对众位大臣,“我知道,母后所犯过错,罄竹难书,请众位大臣看在她老人家一心一意服侍父皇半生的情分上,替我为皇上求情,少殇在这里跪谢了。”
天子双膝上跪天下跪地三跪父母,今日竟然屈尊纡贵跪了文武百官··满朝文武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反应,条件反射地跪了一地··“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离得最近的太史令看着鲜血从皇上嘴角溢出,骇了一跳。
容舒刻眉头一皱,往前走了两步··“皇上使不得啊”太史令大人扑了上来,但显然已经晚了,锋利的匕首没入皮肉,很快鲜血迸溅,溅了小皇子一脸,奇怪的是,这么大动静,小皇子竟然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太史令心底一沉,“皇上,您让微臣看看殿下,皇上”·容舒刻这次再无迟疑,直直站在了跪着的人面前,冷声道,“不准胡来·”·脸色苍白的人费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俊美风流的男人,这个他爱了一辈子又纠缠了一辈子的男人,“容哥哥,对不起,殇儿让你,受委屈了。”
鲜血越来越多地涌了出来,从云少殇的嘴角从云少殇的胸口··终于,容舒刻明白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在了云少殇面前,“子飞”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小东西正乖乖地在殇苑等着他··云少殇笑了,“这个孩子,我带走了,请你留另一个一条生路·来生,殇儿一定结草衔环报答你·”松开带血的匕首,云少殇缓慢地抬手,轻轻地摸着眼前的男人,“容哥哥,再抱殇儿一次吧,今生遇见你,殇儿,永不悔。”
·不·不可能的·“殇儿”容舒刻肝胆俱裂,竟然不敢伸手去抱那手已经垂下去的人,往事历历在目,从来运筹帷幄的男人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昨夜还在他怀中安睡的人,现在却躺在血泊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冉玉霜突然一把扯下身上碍事的太后服装,露出里面一身的武装打扮,“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这里我罗刹娘要改朝换代从今天起,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了来人,关宫门,杀无赦”·一时之间,整个朝堂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尖叫声和厮杀声。
冉玉霜手中坠了倒刺的乌金鞭舞得虎虎生风,直直地抽向那还失神抱着他儿子的杂种··一瞬间的功夫已经有人接下了冉玉霜手中的乌金鞭,“保护少主”凤子影大吼一声,几条人影把容舒刻围在中间。
“哼,就凭你们老娘饮血江湖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一挥手,几名劲装打扮的女子激射而出,招式狠辣,且招招致命。
没想到低估了这老妖婆的能耐··凤子影缠住了老妖婆,虽然吃力,但是却丝毫不退··之前在冉玉霜身边的太监突然阴笑,手腕翻动,以诡异的姿势顷刻间就插入了凤子影和冉玉霜之间,一出手就将凤子影震飞出去。
“少主”凤子影捂住胸口,爬起来,不顾身受重伤,不要命地往上冲,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就看见得了机会的老妖婆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那长剑直直刺向少主·“叱”剑锋没入皮肉的声音,在激烈的打斗声中一点都不起眼。
“二少爷”凤子影趁此机会重新回到少主身边··容舒颖皱了皱眉,这娘儿们真是心狠手辣,剑上还喂了剧毒,抬手封了伤口处大穴,立刻接过子影手上的丹药服了下去。
“大哥,”明明重伤在身,但容舒颖却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而是转到大哥面前,“现在可不是你发呆的时候·老妖婆逼死了殇儿,你不为他报仇吗”·殇儿·容舒刻的眼珠子终于转了转,“不,殇儿没死。”
“对,大哥,殇儿不会死的·我们必须快点解决了这些人,殇儿才有机会接受治疗·子影,你守着殇儿·大哥”·舒颖说得没错,殇儿没死,不过是痛得晕过去了罢了。
把人抱到龙座上躺下,容舒刻低头在殇儿额头亲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殇儿怀中的小脸,这是他的孩子··“都给我退下”容舒刻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冉玉霜。
就是这个女人,从小就欺负他的殇儿,如今还逼得殇儿受了伤,他怎能放过她·高手过招,生人勿近·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大堂上,所有扶风王府的人都严阵以待,眼睛错也不错地看着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
冉玉霜早已真气涣散,要杀她,容舒刻多的是机会,然而容舒刻却没有··冷冷一笑,“是时候了·”欺身上前,一把捏住了冉玉霜的脖颈··冉玉霜心中一凛,“杀了我,你不怕殇儿恨你吗”·“你说得对,”容舒刻竟然笑了,“所以,我不会杀你。”
咔··冉玉霜听见自己颈椎断裂的声音,整个人软在了容舒刻的手上,“要让你生不如死,多的是办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冉玉霜大笑,“就算老娘生不如死又如何,你那宝贝娈童云少殇已经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容舒刻手上用力。
与其活着受罪,不如死了··容舒颖握住了大哥的手,“大哥,让她就这么死了,便宜她了,把她交给我吧·”·“殇儿,走,容哥哥带你回宫。
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从今以后,你就跟容哥哥住在一起,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谁都不能·”容舒刻微笑地抱起龙座上的人连带着那人怀里的他的孩子。
凤子影跟了上去,到了皇上寝宫,发现凤子飞被人下了毒躺在地上··“子影,殇儿怎么样了”容舒刻轻轻地问··凤子影紧紧地咬住牙关,双目赤红。
“公子他……”·“算了,我知道他只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有我在这里陪着就可以了·”·“怎么办”凤子珉急得团团转地问二少爷。
容舒颖坐在大厅上,“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哥这样下去,我怕有心人会趁人之危·”·“可是,少主他现在……”凤子期说不下去。
兄弟·“他根本不能接受公子已经死了的事实,再过几日,尸首腐烂,那……”凤子珉道··“子影,子飞怎么样了”容舒颖看见凤子影连忙问。
凤子影摇摇头,“我只能守住他的心脉,目前,还没有办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容舒颖有点克制不住地大吼。
“背后一定有股势力参与其中,就是不知道来者是谁有何目的·”凤子影分析··“不管来者是谁,都可以肯定来者不善·”容舒颖猛地站起来,“快,去请我爹来。”
“不好了,二少爷老爷失踪了今日事后府里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老爷”·“什么”容舒颖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冲进去。
“大哥大哥,爹不见了恐怕……”·“小声点,把殇儿吵醒了看我不收拾你·”容舒刻低声道,然后想把殇儿怀里已经冰冷的小婴儿抱出来,哪知使了使力却没能掰开殇儿的手,“好,我就让他陪着你,容哥哥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陪你。
你乖乖睡觉·”·“大哥……”容舒颖潸然泪下··百姓并不知道朝廷大乱,只是惊闻流落宫外的先皇大皇子被找到了,当今皇上身子骨不好,就把皇位传给了大皇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朝堂之上换了一批臣子,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变化·老百姓嘛,才不管谁做皇帝,他们只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打好了吗”容舒颖问。
“快了,明儿晚上吧·”凤子影回答·“只是,寒玉棺木打好后,怎样才能让公子安息呢皇上夜夜留在公子寝宫,恐怕,我们都没有机会。”
“这个交给我来办·到时候我引开皇上,你们抓紧时间·只要下了葬,皇上他不放手也得放手了·”·“二弟,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殇儿一个人会害怕的。”
“大哥”容舒颖斗胆拦在了容舒刻面前,跪了下去,“皇上,殇儿他已经走了,你醒醒吧”·啪·容舒刻一个耳光扇过来,把容舒颖打翻在地。
“再胡言乱语,就算是你,朕也不会手软·”·一把抱住大哥的腿,“今天你就算要我的命我也要说,皇上,您让殇儿入土安息吧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殇儿肉体已经开始腐烂,难道你要等他烂成一把骨架子,你才肯放过他吗”·“呃”容舒颖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被皇上捏碎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否则前功尽弃。
“你在诅咒殇儿”容舒刻赤红的双眼看不见一点温度,“找死”·“皇上皇上”凤子期和凤子珉双双扑上前来,握住皇上的手,“皇上,二少爷说得都是事实,您就让公子安息吧·☆、第106话 佳人难再得·“啊”容舒刻仰天长啸,“你们都给朕滚朕要回去陪殇儿了。”
“怎么办”凤子影胆寒地看着二少爷··“跟上去”·“殇儿,容哥哥回来了,今天有没有很乖”容舒刻脱下衣服挂在床头,转头去看床上,床上没有人。
“殇儿,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就下床了出来吧”空旷的寝宫里没有一个人·“殇儿,你再不出来,容哥哥可要生气了,快出来”容舒刻握紧的拳头在不停发抖。
“殇儿,不要玩了·”·“他没有玩·”容舒颖了进来,“他已经入土为安了·”·“你说什么”容舒刻没有回头,而是摩挲着床上的被子,不久前殇儿还躺在这里,只是殇儿最近身体不好,身体很凉,所以躺了那么久,床上都还是冰凉的。
“我说,他已经入土为安了·”容舒颖不是不怕这样的大哥,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大哥也会被毁了的··“他在哪里”容舒刻轻声问,并没有动怒的迹象。
殇儿最近身体上老是流水啊什么的,殇儿那么喜欢干净一定很不舒服,换个地方也好··“你们把他放在里面了”容舒刻看着眼前的皇陵。
“皇上,你要做什么”容舒颖挡在皇上面前··“你让开,我要去陪他,他一个人很害怕的·我发过誓,这一辈子都绝不放他一个人呆着的。”
“皇上”所有的影卫和容舒颖一起跪在容舒刻面前,“公子他已经走了,求求您,放过您自己吧”·“殇儿才不会扔下我一个人,他心软,不会生我气生太久的,我得趁他还不是很生气的时候,好好哄哄他。”
“皇上,有急报”禁卫军副统领受统领吩咐来报告皇上·禁卫军最近在修缮雅妃娘娘的陵墓,没想到发现了一封牛皮纸写的书信。
“呈上来·”容舒刻打开那封信,直到看完,才猛然大笑一声,紧接着一口鲜血喷出来,人跟着像离弦的剑一般射向殇儿的陵墓··影卫反应很快,齐齐出手,拼了命也要把主子拦下。
他们的功夫都出自主子,若不是主子受了刺激,经脉错乱,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手··“二少爷,你看·”凤子影把落在地上的信捡起来递给容舒颖。
“主子:·奴伊无能,不能为主子报仇,但是,那个女人她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奴伊换掉了她的皇子,送了一个下贱的麒麟子给她·奴伊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担惊受怕中。
她的皇子奴伊送给了太尉大人,太尉大人与主子两小无猜,他养出来的儿子绝对不会拿好脸色对那女人的·主子,奴伊来陪你了··罪奴奴伊绝笔·”·凤子影不敢去看二少爷的眼睛,如果这封信是真的,那么,二少爷就是……·“二少爷”凤子影连忙扶住二少爷。
“我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容舒颖简直不敢相信··“二少爷,您和皇上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弟甚是亲兄弟啊”凤子珉急道。
“错”凤子影道,“二少爷和皇上就是亲兄弟,同父异母,嫡嫡亲的兄弟·”·吓·对啊·地牢里异常空旷,这里只关了一个人,却派了上千禁军把守,可见牢里的人犯何等重要。
容舒颖站在牢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爷可是要审问犯人”把守牢门口的头儿赶紧问··容舒颖没有回答,终究抬了修长的腿往里面走。
头儿松了一口气,这刚刚继承了扶风王头衔的王爷真是古怪,每天来地牢两三次,每次都站在门口不进去,不知道是为什么··地牢的走廊真的好长,容舒颖感觉自己走了好久才走到尽头。
地牢的修建是牢门口地势高,顺着往下,到了尽头,高度就相差了一米左右,所以,前面的一些脏水污物就顺着往下流,越到尽头环境越糟糕·这地牢也鲜少使用,除非罪大恶极的犯人。
而那罪大恶极的犯人此刻就躺在一堆潮湿的可以拧出水来的肮脏稻草堆上,动也不能动·这犯人颈椎破裂,脖子以下都瘫了··罪犯转动眼珠子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人,冷冷地哼了一声。
“把牢门打开,然后统统都出去·”·散发着刺鼻味道的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站一个躺··容舒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曾经风华绝代的美人,如今面黄肌瘦。
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如今过着猪狗不如要靠别人喂食才能活下去的日子··“怎么太无聊了,跑到这里来炫耀朕告诉你,那个杂种根本不配拥有这天下你们等着吧,等朕出去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你,知道我是谁吗”真正看着这个人,容舒颖发现自己释怀了,那些挣扎和困扰都离他远去了。
生他的也许是眼前这个女人,然而养他的却是爹·他应该感谢这个女人,因为是他,让自己和最敬爱的大哥真正有了血缘关系··“哼”·小巧的匕首从人犯衣袖里已经干枯的手指上划过,几滴血滴落在碗里。
冉玉霜冷笑着看眼前的人玩花样··同样的匕首从修长的手指上划过,几滴血从容舒颖破了的手指上滴落进刚刚的碗里··两个人的血,几乎是立刻的,水乳*融,分不清彼此。
“你看·”容舒颖把碗凑到女人面前··冉玉霜静静地躺着,似乎过了很久,才转动了眼珠子,声音暗哑,“什么意思”·容舒颖轻轻地笑了,“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的。
不过,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认你的,因为,你不配·”·“你是”·容舒颖侃侃而谈,将当年发生的事尽述相告,末了,才道,“我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和皇兄有了真正的血缘关系。
有一句话听说过吗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你好自为之吧”转身离去,一切都结束了··没有走出多远,他听见地牢里传来的歇斯底里。
“你们把殇儿还给我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殇儿还给我还给我啊”·泣血的呼唤,却无论如何也唤不回逝去的人。
“王爷,您快拿主意吧,皇上要是醒了,可就没办法了·”凤子影劝道··“子影说得没错,看这情形,主子是绝对不会独活的·他曾把对那女人的仇恨转嫁到公子身上,也因此间接逼死了公子,现在让他知道公子是无辜的,你们想想,他还能放过自己吗”尽管大逆不道,但是凤麟还是说了。
握紧手上的药瓶,看着床上的人,容舒颖依然犹豫不决,“没有了对殇儿的记忆,皇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但起码,主子还能活着这天下需要主子”凤子影跪在容舒颖面前,“王爷,您快决定吧”·子影和凤麟说的,容舒颖又岂会不明白。
可是,那么刻骨铭心的爱,如果就这样被忘得一干二净,对故去的人该是多么不公平然而,若不这么做,他的大哥一定会弃天下不顾奔着故去的人去了。
爹现在下落不明,他怎么能在找到爹后告诉他,他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已经不在了呢·“殇儿,对不起了·你那么爱皇兄,一定可以明白的。
我们都会记得你的”容舒颖闭上眼睛,良久后猛地睁开,“用药”·新帝登基,百废待兴··当今天子仁政爱民,朝野上下一片清明,是难得的好皇帝。
只是,这皇帝登基,后宫寂然,竟然一个娘娘都没有··新丞相提过一次,不知为何惹怒了圣颜,连连被贬,成了个九品芝麻官,由此,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敢开口。
好在,皇上还是扶风王爷的时候,有一个小世子,这小世子现在已经是太子了·只是见过太子的人都不得不感叹,这小太子长得很像病逝的先皇啊也是,皇上和先皇乃是嫡嫡亲的兄弟,这侄儿像叔叔也是常有的事。
宫廷倾轧本是常事,然而当今皇帝却宅心仁厚,对先皇留下的唯一骨血不仅没有不待见,反而养在皇宫里,与太子打小为伴··容舒颖头疼地敲着桌子,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以前凡事都是大哥在操心,偏偏这事儿不能告诉大哥。
“瞒着吧先·”容舒颖异常疲倦,要找爹,要辅佐大哥,他真的很累,他太怀念以前云游四海的生活了,这种见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但,如果一直瞒下去,那谁来继承大统公子不是皇家血脉,那他的……”·“好了好了我会找适当的时候劝大哥纳妃的。”
容舒颖摆手··兄弟·“王爷,你说,皇上是不是……”凤麟舔了舔嘴唇有点不敢说下去,被主子瞪了一眼,赶紧接道,“皇上是不是那里有什么问题否则怎么”·别说凤麟不明白,连容舒颖都不明白。
大哥明明已经失去了对那人所有的记忆,为什么却不临幸后宫中人若说喜欢男人,为何又不见他对谁家的公子有意思·“先这样吧,能瞒多久是多久。”
容舒颖摆摆手,先就这样吧,起码目前为止一切都好·大哥正值壮年,子嗣的事早晚会解决的··新皇登基八年,天下大治·☆、第1话 梦醒的痕迹·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俊美的天子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最近,他总做梦,梦里有个可爱的小孩子,追着他跑着跳着叫他容哥哥,那粉妆玉砌的脸上满是信赖和依恋·每梦见一次惊醒一次,也痛一次·心底翻江倒海的酸涩不知从何而来,感觉,他与梦中的小东西似乎相识已久。
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那小人··“乖乖,你跟娘走吧”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正坐在床上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小家伙坑蒙拐骗。
“我跟你讲,外面可好玩儿了哪像这皇宫里什么都没有·”·那小人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殷虹的小嘴上挂着浅浅的笑,似乎有点无奈地看着眼前又来拐他的娘亲,“娘,离儿说了很多次了,离儿是盛天的太子,身为太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偷溜出宫去呢而且父皇交给孩儿的功课,孩儿都还没有完成呢”·“呸离儿你偏心,就知道你父皇你要搞清楚啊,是娘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的诶”·“娘娘,您就别为难太子殿下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凤子飞从暗处飘下··“哼你们那个混蛋皇帝,说话不算数明明说过,离儿是我的”美丽的女子蹙眉。
“娘娘”凤子飞脸色有点白··“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女子蹭地站起来,扑过去在自己儿子粉嫩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我的小宝贝,娘过几天再来看你,你乖乖的哈”·看着洞开的窗户,小小的太子摇摇头,“飞叔,为什么娘不愿留在宫里啊为什么还不让我告诉父皇娘有来看我”·“太子殿下,这是娘娘自己的选择。
如果让皇上知道了,就会把娘娘抓回来·你也知道,娘娘不喜欢宫中的生活,如果把她困在宫里,娘娘不是很痛苦吗”·“哦·”小太子点了点头,“什么时辰了”·“回殿下,时候还早,您再睡一会儿。”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禀皇上,臣有本要奏·”户部侍郎上前一步,呈上自己的折子··皇上一目十行看过去,啪地把折子扔在地上,“谁给你的胆子”·“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饶命”·小太子从自己的座上跳下来,走到父皇面前,把折子捡起来,看了一遍,“王侍郎,父皇曾说过,关于百姓的任何奏折都可直递面圣,为什么昨日没报”·“回皇上回太子殿下,昨日接到消息已是夜深,不敢打扰皇上休息,所以……”·“混账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养活了你养活你的,是整个盛天的百姓你拿国家俸禄不急百姓所急,留你何用来人”·“父皇”小太子跪在父皇面前,“父皇,洪河灾情严重,现在不是处置他的时候,等治理了水患,安顿了这流离失所的数十万难民,再惩罚他也不迟”·“求皇上让臣将功赎罪”户部侍郎头磕得砰砰响。
“还不快去”小太子眉头一皱,小小年纪已经威仪天成,没有任何人敢不把这小太子放在眼里··“父皇,请允许儿臣亲往洪河治理水患,以防下面官员阳奉阴违,私吞国库,中饱私囊”午膳前,云离到御书房向父皇请命。
从来面无表情的皇上只有在面对自己这唯一的皇儿时,脸上的表情会柔和下来,“离儿,来·”一把将小太子抱起来,“离儿,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危机重重,你可有把握”·“父皇放心吧,儿臣会小心行事。
父皇,儿臣将来是要接掌这万里江山的,如果不知道百姓所苦,父皇又岂能放心把江山社稷托付这是个好机会,父皇就让儿臣去历练历练如何”·皇上凝眉思考了一番,“子影。”
三条人影飘然而下,“你们和子飞一起陪太子走一趟,太子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是,皇上·”·“太子殿下吉祥”·“都起来吧小王爷呢”云离一回自己的寝宫就如往常一样到处找那活蹦乱跳的家伙。
“算了,看你们的样子也不知道这小猴子又跑到哪里去了”·“你凭什么又说人家小猴子啊”一个比太子小点的小家伙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一把跳上太子的背。
太子宫里的下人们对这情景早已是见怪不怪了,这宫里就只有小王爷这小祖宗敢跟太子没大没小的··“你啊,又跑到哪里野去了”小太子刮了一下小家伙的鼻子,然后任宫女给换衣服。
·“我来·”小王爷开开心心地服侍起自己的小哥哥来··“今儿这么乖”小太子笑了笑,倒也没有阻止这小猴子。
“大将军说我的功夫有进步了”小猴子洋洋得意··“所以呢”小太子不以为然,不用想也知道这小猴子接下来又要说什么。
“所以我要去闯荡江湖”小猴子双手环胸,一脸的豪气干云··“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宫门都走不出去·”·“你又看不起人”小猴子生气了,小脑袋撇到一边准备不再理这人了。
“生气了不理皇兄了”小太子笑·“哎——”叹惜了一声,“本来嘛,父皇已经准许我出宫去视察洪河水患,想着带某只小猴子出去长长见识,既然小猴子不愿意搭理,那就算了吧。”
“真的”小猴子立刻很没骨气地忘了还在生气,一把抱住自己的小哥哥,“你没有骗我真的带我去”·“你不是不理我的吗”·“谁说的欢儿最喜欢皇兄了,皇兄你就带我去嘛宫里真的很无聊的,求求你啦”·“好啦好啦,再摇下去,你皇兄我就散架了。
赶紧收拾一下吧,明儿我们就出宫·”·“大人,皇上这次可是拨了八百万两银子下来啊”清平府知府衙门里师爷连辞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里就精光闪闪。
“什么八百万两这次水患,受灾民众数十万,皇上准保拨了千多万两,只是,这到咱们这里就只剩下了八百万了而已·不过,也够了。”
清平府的知府是保德元年的状元,为官已有八年,从一个小小九品知县做到今日四品知府,其能力不容小觑·这清平府的知府名叫何跃,是个白面书生模样的男人,明明已经三十来岁,看起来却像个弱冠少年。
“我们得好好计谋计谋,如何让这八百万两银子用得其所,你说是不是啊师爷”·长了一串络腮胡子的连师爷闻言,“那是·大人,这办法嘛,小的已经想好了。
要知道,民不与官斗·只要大人开口,还有谁敢说不属下已经在酒楼定了包厢,约了两湖十大商户的当家,大人明儿只管去赴宴即可·”·何跃眯了眯眼睛,“连辞啊,最近可真是百无聊赖无趣得很啊。”
“大人放心,小的自有安排·”连辞笑眯眯地凑到大人耳边,“这么多难民,死个十个百个的,是正常现象·”·“不错不错,还是你脑袋瓜子转得快。
那,明儿个晚上,我可就要哦·至于今晚嘛,就委屈师爷你了·”说罢,何跃的手在师爷挺翘的屁股上猥亵地摸了一把··“是,大人·”·“众位兄台,本府在这里先干为敬,感谢大伙儿百忙之中抽空赏脸。”
何跃一饮而尽··“不敢当不敢当,大人有何吩咐只管开口,我等自当鞠躬尽瘁·”·“众位严重了·想必,洪河镇水患的事大家伙儿也都知道了。
朝廷派下命令,让本府全权负责·你们知道的,这水患一起,难民流离失所,这温饱问题可就成了难事·最近几年,天灾不断,府库里的积存那真是……哎……不说也罢,喝酒喝酒来来来,满上满上”·“这点事大人何须烦恼不就是粮食吗我们多的是,说吧,大人需要多少”·“这,皇上只拨了四百万两银子,这价钱嘛……”何跃为难地开口。
几个当家的互换了几个眼色,“既然大人开了口,谈什么银子大人只管说需要多少”·“不不不这可不行皇上拨了赈灾银两,本府怎敢私吞你们这可是陷本府于不忠啊这样吧,本府为官几年,少有积蓄,只能再拿出二十万两来,这四百二十万两银子交付于尔等,希望能保证难民有粥可喝。
本府代天下苍生谢过诸位了”何跃离座,咚一声跪了下去··“使不得啊大人”两位当家赶紧扶起大人,“放心吧,大人,一切都包在我等身上”·“这个狗官”等何跃一走,其中一个当家的恨恨开口,“上面拨下来的银子怎么可能这般少一定是狗官又中饱私囊了”·“对。
而且,我还想到一个问题,”另外一个当家开口,“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到时候皇上清查此事,姓何的狗官完全可以把所有罪名都栽赃到我们头上,诬告我们发国难财,到时候恐怕……”·“无妨,先把这件事禀告公子,请公子定夺。”
“哼,好不容易让他逮着这么个发财的机会,他怎肯放过”白衣公子隐在帘后,声音清朗···☆、第2话 下流坯子遇美人儿·“是,我等束手无策,只能来请教公子。
不知该如何处理”·“无妨,想打我的主意,他还嫩了点·你们派人去盯着何府,尤其要找出脏银存放的地方,切莫打草惊蛇·至于粮食嘛,低价卖给他,但是要跟他提个条件,就是必须我们的人建棚施粥,否则,到了老百姓嘴里的恐怕就只剩下树皮砂砾了。”
“是,公子·”·“下去吧·”·“回来了”公子喝了口茶,问站在面前的四人,“如何”·为首之人摇头,“还是没有消息。”
“到底是谁”公子凝眉··“公子,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他身上又有剧毒未解,恐怕……”·“给我闭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棺材里没有尸体,那就有无数种可能。
再派人去找我也该回去看看爹了·”·“师父这些年气色好了很多,公子当年的决定真是英明·”·“哼,若不是因为爹爹,就凭他当年害得爹爹疯掉,我就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可是,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爱师父,当年的事情应该是一场误会”说话的人似乎被什么吓住了,“公子恕罪,文勋逾矩了。”
“做好你们的事·”·白衣公子凭栏而望,修长的手放在窗栏上··兄弟·当初如果不是他过于小心行事,也绝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殇儿……·“爹爹”七八岁的小孩子,有一张罕见的漂亮容颜,只是可能吃的不好住得也差,因此那张小脸皱皱的,小嘴上还翻了死皮,此刻正费力地扶着一个孱弱的男子。
那男子比之小孩,脸色更显灰白,一看就是久病之人··“楼儿别担心,爹爹……咳……咳……爹爹没事”话刚说完,男子就控制不住咳嗽起来,脖颈上咳得青筋泛起,本来灰白的脸色也因为要极力克制住咳嗽憋得通红,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满是冷汗。
“小鬼,赶紧带着你的死鬼老头子滚”破庙的神像前坐了一圈难民,其中一个男人似乎终于无法忍受了,不耐烦地大吼,然后抬手指了指周围那些难民,“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瘟疫要是把我们也传染了你们拿什么赔赶紧滚否则揍死你”说着还挥了挥拳头。
“对赶紧滚否则打死你”几个男人蹭地一声站起来窜到父子俩面前,其中两个更是毫不客气地拿脚死命地踹那看起来快病死的男人。
“不准欺负我爹爹”小孩子扑到父亲身上,企图用自己幼小的身体挡住那些肆虐的拳脚··“不要楼儿”男人惊喊,立刻又咳嗽起来,但同时双手用力抱住自己的孩子,无情的拳脚雨点般落在身上。
男人脸色已经纸一样白了,眼神也开始涣散,但因为怀里的孩子神智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弱者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中看见比自己更弱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兴起暴虐欲望,以发泄处于绝境的崩溃情绪。
对于病死鬼的求饶,这群男人,不仅没有手软,反而越发兴奋,眼睛里全是嗜血的味道,下手完全没有了轻重··怀中的孩子犹如被人碰了逆鳞的小兽,嘶吼着要把所有人都撕成碎片男人死死地抱紧怀中的小兽,一步一步费劲地往破庙门口爬去。
紧紧咬住嘴唇,汗如雨下的男人没有看到怀中小兽赤红的双眼,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将残暴和嗜血展露·终于,身上的拳脚没有了·男人抱着怀中浑身颤抖的小兽坐在破庙外的草地上。
哗啦啦的暴雨打在身上,让人意外的畅快·男人觉得脑子昏昏然,下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孩子,他什么都没有了,这是他唯一仅剩的,是他的心肝是他的命,求求老天不要带走·“爹爹爹爹”身上不停收紧的力道,终于把陷入仇恨中的小兽唤醒。
楼儿惊慌失措地嘶喊着爹爹,缠绕在身上的力道蓦然一松,爹爹的身子轰然倒下,浑身已经被暴雨打湿··“爹爹”看着殷虹的血从爹爹青紫的嘴角流出,楼儿不觉咬紧了牙,颤抖着拿衣袖去擦爹爹的嘴角,却怎么样也擦不完。
楼儿抱住爹爹的头,仰头对着大雨倾盆的苍天怒吼,那声音凄惨决烈,“你们通通给我记着,我云逸楼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绝对不会”回应他的是同样愤怒的惊雷声。
“臭小子鬼叫什么小心老子——啊——”破庙门口的男人跳脚怒骂,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砰砰两声倒在破庙的地上,扬起厚重的尘埃,惹得里面的人频频咳嗽,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划破了晦暗的夜空。
“妖怪啊妖怪救命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们”·一道又一道闪电劈下,不过是弹指的时间,整间破庙就坍塌了大半,哭喊声尖叫声声声入耳。
“师爷,前面破庙有大批难民,刚有人报出了命案”衙役快速来报··“赶紧去看看”师爷吩咐车夫把马车赶过去。
满目疮痍中,有好几具焦黑的尸体,有些甚至还冒着青烟·师爷皱眉,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吓呆了的难民看见穿着皂衣的衙役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纷纷拜倒在地高呼救命。
“这是怎么回事”连师爷瞪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厉声喝问··“是他”有个胆大点的跪起身,指着破庙外的父子俩,手抖啊抖,“是他官爷,他是杀人凶手”·连师爷回头,刚才匆匆走进来,竟然没有注意到破庙外的人。
此刻仔细看来,不过是一个濒死的男人和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胡说一个濒死之人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杀掉几个男人”那几具尸体中有一具被劈成了两半,他不相信那一大一小有这个能耐。
“再敢胡说,本师爷把你们通通都关进衙门里快说,到底是谁”·“青天大老爷,小的不敢期满,求青天大老爷为小的们做主啊那个小鬼刚刚说过,他不会放过我们的,求求大老爷救命啊”·连辞顿了顿,终于转身往外走,一个衙役赶紧为他撑伞。
三两步走到那两人面前,几乎是立刻的,连辞停下了脚步,甚至呼吸··惊为天人·雨水的冲刷让那张小脸原本的面容露了出来,尽管衣衫破败,但却掩饰不住满身的风华。
假以时日,相信这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想到这里,大雨的天里,连辞竟然热出一身汗来,心思电转,连辞微微弯身,看着那愤恨的一双漂亮眼睛温和地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小美人儿的反应是,怒目而视。
好漂亮的一双眼·好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一双美瞳·燥热之外,连辞觉得自己心底某处被搔刮了一下,又痒又麻还欲罢不能。
不觉吞了吞口水接着问,“是你杀了他们”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他需要一个理由,把这美人儿送到大牢里去··“他们都该死”云逸楼咬牙切齿,眼中全是阴狠。
让他们死得那般痛快,真是便宜他们了·这小狼崽子爪子有够利真是够味儿老爷一定会喜欢的连辞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小狼崽子在老爷身下生不如死痛哭流涕的模样了,一定很美他这一趟出来,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得此一个胜过千万稚嫩的身体,尖利的牙齿……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连辞心痒难耐,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连辞又向小美人儿靠近了一些,悄声说,“他是你的父亲他需要大夫,你跟我走,我给他最好的治疗,不过,要委屈你一下·”说罢,连辞站直了身体,声色俱厉,“来人,把疑犯带走”连辞看了看满天的大雨,转了转眼珠子,“为防止疑犯有任何闪失,将疑犯带到马车上,立刻押入大牢”·“不准碰我爹爹”云逸楼怒吼。
连辞摆摆手,示意衙役等一下,“你的父亲需要治疗,你也不希望他死掉吧再者,如果没人帮忙,你要怎么把你爹爹弄到马车上去”·云逸楼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男人自以为笑得人畜无害,但那丝深沉的算计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或者说,因为他是个小孩子,对方压根儿没想要掩饰那丝算计,毕竟一般人都看不出来,何况是小孩子·他可不是他那迟钝的爹爹但这男人说得没错,爹爹的病不能再拖了,加上今日受了这么重的伤淋了这么大的雨。
咬了咬牙,云逸楼终于点了点头·反正知道这男人没安好心小心防范就好··只是八岁的孩子,再聪明早慧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的肮脏和黑暗,是小小年纪的他完全无法明白和接受的。
连辞没有食言,请了清平府最好的大夫·大夫看了半天摇摇头,“他余毒未清,加上连日饥寒交迫,今日又感染了风寒,若不小心伺候,怕是活不长久·另外,他需要绝对的静养,切莫随意搬动。
老夫这就去开药,一日两副,先吃着看看情况吧”··☆、第3话 甲乙丙丁来相遇·连辞差人跟大夫去抓药,然后回头对云逸楼道,“衙门里刚盖了新牢房,这里是旧的,没有犯人。
你和你爹爹就先待在这里,你们的事,我一定会禀明大人还你们一个公道·”·把人安排在这里,连辞是费了不少心思的,这小美人儿看起来不好糊弄,若把他跟那些娈童小倌关在一起,保不准会出什么乱子。
若东窗事发,恐怕这小子还会倒打一耙·如果把人关在这里,不仅吃起来方便,而且——连辞扫了一眼三面墙上的刑具,心底嘿嘿- yín -笑,不仅吃起来方便,还吃起来过瘾·云逸楼知道这都是借口,但是对于现在的爹爹来说,确实经不起更多的波折,什么事都要等爹爹身体恢复了才能做打算。
“好,我答应你,会乖乖待在这里,但是在之前,我要出去办点事,天黑之前回来·”·连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压根儿不用担心这小子不回来·不过是个孩子,料他也翻不出天来。
“二少爷,我们还是回去吧前面就是瘟疫区了,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大少爷一定会扒了属下们的皮的”一个年轻男子苦着一张脸,正对他粉雕玉琢的小主子点头哈腰。
“你怕什么小哥哥那边我去说·”小脑袋扬起,拍着胸脯保证·接着挥了挥手,对着突然冒出来的黑影眨巴眨巴眼睛,“影叔,你也没有办法吗”指着那些或倒着或跪着的难民,小脸上满是同情,“他们看起来都好可怜”·“二少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想出办法的。
此地不宜久留,二少爷还是先回去吧·”·“嘘——”小手食指竖在唇边,小人儿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你们看那个小孩,他要干什么”·这小娃娃正是跟着太子微服私访的小王爷云欢。
云欢小脸上满是好奇,压根儿没有等属下们回答,就猫着腰跟着那个小孩紧了小胡同·云欢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小孩用一种奇怪的布把角落里两只死老鼠包好,然后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云欢看着他不停地用力踩,小脸不自觉有些抽搐,心想,这家伙疯了吗紧接着,那小孩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把布弄了一个口子,然后拿出一个竹筒,把老鼠的血装到竹筒里,封好后快步走了。
云欢转头本来想问影叔那个小孩要做什么,结果看到一张凝重的脸,紧接着他就听到影叔说,“你们带二少爷回去,我跟去看看·”·“不行”云欢一把拽住凤子影的衣袖,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再说了,太子哥哥一天到晚的忙,都没空陪他,他才不要回去呢云欢得寸进尺地抱住凤子影的手臂,撒娇地磨,“影叔叔,你就让欢儿去嘛欢儿保证听话保证不乱来,影叔叔——”·“影大人,那小孩要拐弯了”一边的侍卫尽责地提醒。
凤子影叹了一口气,他果然拿这小祖宗没辙·伸手抱起云欢,凤子影跟了上去·只见那小孩带着竹筒跑到了一座坍塌了的破庙前·破庙前刚建了粥棚,正在施粥,有五六个人正在两个粥棚里忙得热火朝天,难民们排成两队,都伸着脖子往前看,期望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小孩左右张望了一下,突然钻到右边那队一个妇女面前,那妇人低头一看是个小孩子,不仅没有呵斥反而往后退了退,好让小孩排进来··“他要干什么”云欢不解地问。
凤子影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那么小的孩子,心肠不至于那么歹毒·况且,这么多难民跟他应该无冤无仇,他应该不会……·“小鬼头,这般瘦小,来,爷给你个大碗”施粥的汉子说罢从身后摸出一个海碗来满满地盛了一碗粥递到小孩面前。
小孩似乎愣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接,放在竹筒的小手不自觉地松了松··“快接着后面还那么多人呢”汉子粗着嗓子催促。
小孩双手在衣衫上擦了擦,这才伸出手接住了粥·捧着粥的小孩慢慢地往队伍后面走,似乎在思考什么·队伍里突然有些混乱,几个男人正恬不知耻地在插队,不断地往前窜,而被插了队的难民却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忍气吞声地往后站。
那小孩眼神一冷,突然向几个男人走去,路过几个男人身边时,小孩不经意地抖了抖左腿,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腰间掉了下去,小孩却若无其事地走了·所以他没有看见,从他腰间掉下去的竹筒被一股无声的力道击中,深深没入了地下,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这所有的事情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那些难民都对着前面的粥引颈期盼,自然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兄弟·云逸楼捧着粥坐在一块石板上,那粥粘稠清香,还带着温热,足见这清平府的知府是个好官。
只是那个师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想着府衙里的爹爹,云逸楼猛地站起来,现在可不是他后悔反省的时候,爹爹需要他的照顾,那些人都该死··手腕被人毫无预警地握住,动手的人显然很会控制自己的力道,没有让云逸楼手上的粥撒出来。
“说,是谁让你做的”男人凝眉喝问,却在那小孩抬起头的瞬间恍惚了一下,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敲了自己的脑子一下,还没有抓住,就听见另一个声音吼道,“影叔叔,你放开他会弄疼他的”·凤子影不自觉地松开了手,甩了甩头,拿凌厉的目光去看面前的小孩,他没有看错,那双直视他的眼睛里全是冰冷和阴狠,让凤子影都不禁震了震。
·“他们都该死”云逸楼赤红着眼,丝毫没有否认刚才做过的事··“你要杀他们”云欢不高兴了,在他看起来这个小孩是多么漂亮的人啊,怎么能杀人呢他不能原谅“你怎么可以那么坏啊他们因为洪水已经没有了家,好可怜的,你为什么还要杀他们他们哪里欺负你了”·“因为他们都该死”云欢冷冰冰的眼睛里全是愤恨。
“小小年纪如此阴狠毒辣你可知道鼠疫一旦扩散,不仅破庙里那些难民在劫难逃,整个清平府都会有一场浩劫”凤子影气愤地吼,他是那种难得发火的人,看得出来这次是气极了,都没有考虑这些话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太重了。
“影叔叔,你要做什么”云欢一把拉住凤子影的手··“我废了他双手让他不能再害人”为人医者岂能说出这种话足以看出凤子影是气得狠了。
刚刚那一幕,他其实非常明白,这小孩子心性并不坏,否则不会因为施粥汉子的善良,而放弃了把带了鼠疫的老鼠血丢进粥缸里的想法·似乎,用恨铁不成钢来解释比较恰当。
然而,他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产生这种类似于对自己两个小主子一样的情感呢气极了的凤子影没有深思··“不行我不准”云欢拦在影叔面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云欢就是不想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人受伤害。
云欢回头紧张地劝小人,“你答应我,不准再做坏事好不好”·“哼”云逸楼没有再说话,反正那几个人也死定了。
云逸楼高昂着头,表示自己没错·借以掩饰心底的不安,既然被他们发现,那应该会控制住鼠疫不波及无辜的人··“你做这样的事你父母知道吗”一直没有开口的子珉突然问。
“我没有娘”云逸楼梗着脖子·他没有说谎,他从来没有见过娘,也不知道娘在哪里·爹爹不说,他也不想问·因为,他有爹爹就够了。
“那你爹呢”云欢好奇地问·虽然他的爹爹和娘也不在了,但伯伯们都很疼他,还有最最疼他的小哥哥··云逸楼沉默不语,虽然这群人看来都不是坏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自己无所谓,但是不能连累爹爹。
“下次若再让我知道你做这种事决不轻饶你走吧”被迫说出威胁的话,凤子影却莫名觉得有点心疼,这莫名其妙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深入了解这个孩子,因此他故意这么説,想看看这小孩是哪家的。
“咦”云欢奇怪影叔叔怎么突然就把人放了·只见那小孩看了他们一眼,就端着那碗早已经凉透了的粥走了·云欢急得跳脚,被凤子影一把抱住,“别急,我们悄悄跟着他,看他回哪里去。”
凤子影他们没有想到这小孩竟然进了清平府·“这清平府的知府何跃据说是个好官,竟然纵容府里的人危害百姓,真是岂有此理”凤子影冷哼。
“不对·”凤子珉摇摇头,“你想,他如果是清平府的人,即使何跃再清廉也不至于让自己府里的人穿的这般寒碜·”·“子珉说得对。
我们先稍安勿躁·既然已经知道人在这里了,那就好办,我们先回去跟大少爷禀告,看少爷怎么定夺·”·“有这种事”小太子听了汇报,皱眉道。
“看来这清平府也有猫腻·影叔珉叔,你们轮流监视清平府,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来向我报告·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说完,太子眼神一转,声音立沉,“云欢,给我站住”·真惨··☆、第4话 色欲熏心盼调教·时间太短,没来得及逃跑掉的云欢吐了吐舌头,把猫着的小腰又直回来,屁颠颠儿地跑到小哥哥面前,讨好地笑,“小哥哥,有什么事嘛欢儿好饿……”·“你还知道饿我看你早就乐不思蜀了”小太子狠狠地往书案上一拍,吓得侍卫们噤若寒蝉。
“我……”糟了,云欢知道小哥哥是真的生气了·“我有听影叔的话,没有乱跑也没有乱来”云欢鼓足勇气,希望先下手为强。
然而当看到小哥哥黑沉的脸后立马后悔了,早知道他就坦白从宽了··“你什么”小太子竖着眉毛问·那些个侍卫什么时候见过自家的小主子这般生气过啊,一个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欢抖了抖,撅着嘴就要开口,却被小哥哥再一次地拍桌子给吓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多既然这样,我成全你与其让你胡作非为有一天丢了小命,不如我亲手结果了你,省得我烦心,来人”·云欢是彻底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小哥哥的腰,嚎啕大哭,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他素来知道小哥哥的厉害,但是小哥哥从来没有这般对过他··“哼”小太子指着哭得声嘶力竭的小人对侍卫道,“给我把二少爷看牢了,如果再让他跑出去,本宫打断你们的腿”说罢拂袖而去,狠心地没有理会那小脸都哭白了的人。
“殿下·”凤子飞悄无声息地落在小主子面前,他的小主子整个晚上都坐立不安··“飞叔,我是不是太严厉了”从来都干练果断的小太子也只有在面对小猴子的事时才会这般小心翼翼。
“攸关生命的事,非同小可·若不让二少爷明白,那以后受伤的只会是二少爷·只不过,二少从小在殿下的庇护下长大,并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二少从小最敬爱殿下,只要殿下好好说,二少会听的。”
小太子点点头,自言自语,“看来我还是说得重了,这就看看那小猴子去·这小猴子没了我在身边,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怎么了”小太子皱眉看着小猴子门外的一堆人。
为首的侍卫看见太子赶紧报告··“你说什么欢儿到现在滴水未进岂有此理为什么不报”小太子一把踹开房门,“吩咐厨房做些吃的来,一群饭桶”·从来活蹦乱跳的小人孤零零地跪在花厅中央,小声地抽泣着。
云离心底不觉就疼了一下,飞叔说得对,这小家伙从小长在自己身边,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担忧和害怕就迁怒小家伙呢轻轻走到小孩身边,从后面伸出手把小孩抱进怀里,看到那张小花脸,云离边擦边柔声道,“闹什么别扭呢为什么不吃饭”·怀里的小孩摇摇头,伸出小手扯住小哥哥的衣襟,“欢儿不饿。”
“胡说都几个时辰了还不饿”云离好一番劝哄,总算让小猴子止住了哭声,吃饭的时候,小猴子心情不仅恢复了,还手舞足蹈地跟小哥哥讲起了今天见到的那个小人,一口一个漂亮不住地夸,待看到小哥哥黑沉的脸后,赶紧讨好地笑,“当然,全天下没有人比我的小哥哥好看的啦”·云逸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所谓的牢房,若说是牢房,还真是奢侈了,床桌椅俱全,床上铺的是上好的锦缎,桌上放的是刚沏好的新茶。
若说有什么可以证明这的确是一件牢房的话,那就是三面墙上令人头昏眼花的众多刑具了··牢头和衙役合力把病人轻轻放在床上,牢头恭敬地问,“小公子还有何吩咐”·“没有了,谢谢。”
不卑不亢的应答,丝毫没有寻常八岁小孩子的怕生和怯弱··“容哥哥……不要……不要……求求你……殇儿会乖会很乖……求求你别不要我……求……”昏睡中的人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青灰的脸上满是痛苦,伴随着浑身的痉挛,一双手无助地在半空中挥舞,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云逸楼对这样的情形早已见怪不怪,从他记事起,爹爹就常常在梦里叫这个男人,有时候会笑,但大多数的时候都像今晚一眼,哭得人断肠,总是拼命喊着不要不要,挣扎出一身的汗来。
云逸楼如往常一般坐起来,小手轻轻抚摸着爹爹的头,小声地安慰着,同时再一次发誓,如果让他找到这个男人,他一定会将他剥皮抽筋挫骨扬灰,以祭奠爹爹梦里都止不住的那些疼痛和害怕。
“爹爹,爹爹,不要怕,有楼儿在,不怕不怕·”·抽搐中的人抱住云逸楼,似乎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渐渐停止了抽搐,呼吸也均匀起来·云逸楼看着眼前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的人,小手塞进嘴里呜咽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害怕,这些年来,他天天都活在担惊受怕中,每一个大夫都告诉他,他的爹爹活不长久,今天明天走没有准信,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世界这么大,但是楼儿的亲人只有爹爹,如果爹爹不在了,他应该去哪里·只有在每次被爹爹的噩梦惊醒后,楼儿才敢小声地哭泣,他不能让爹爹看到他的害怕和担心,他是爹爹的支柱,他要让爹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都会的。
爹爹,你不要丢下楼儿·楼儿什么都给你,求求你了,不要扔下楼儿一个人··“小公子”牢头谄媚地喊··云逸楼抹了把脸,冷声问什么事。
“小的给您送热汤来了,让小的伺候您沐浴吧”牢头说着挥挥手,让人把冒着热气的大木桶抬进来··“不用了,你们先出去吧。”
一个多月没有净身,楼儿绝对哪里都不舒服,尤其今天还是雨里待了那么久·洪水没有来临之前,他和爹爹住在洪河镇,爹爹帮着隔壁的阿琳嫂做豆腐,生活虽然并不富裕,但也不至于会饿肚子。
那日,他们被奔流的洪水冲散,不知道阿琳嫂一家可安好·云逸楼边想边轻手轻脚给爹爹擦洗身子,等把爹爹收拾妥当,这才爬进木桶里舒舒服服地洗起澡来··穿好衣服,云逸楼扬声叫牢头,指着那一大木桶水道,“谢谢大叔了。”
然而却半天没有等到反应,抬头去看,发现牢头跟傻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跟没了魂儿似的··“大叔”·“啊”牢头一惊,立刻回神,有点尴尬地搓手,“小公子客气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伺候周到。”
说罢扭头吼自己的手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里清理干净”然后转过头来对云逸楼笑,“想必公子也累了,今儿就好生歇息吧。
相信小公子不久后就会出去了·”·“牢头,你干嘛对那小子这么好”衙役不明所以地问··“你看见那张脸了没有你看着吧,这小公子在这里待不了多久的。”
牢头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道,“把这小祖宗伺候好了,有我们好处·”想到那小公子那出尘的模样,牢头总算明白师爷为什么要严令他们把人看好了。
“师爷”牢头一个激灵吓了一跳,果然不能背后说曹操·牢头有点愣,今天的师爷把一脸的络腮胡子给剃了,看起来竟然是个很精神的男人。
“怎么样了”·“回师爷,小的见小公子风尘仆仆,于是差人抬了热汤进去,这不,刚沐浴完正准备休息呢”赶紧邀功。
师爷眼中光芒闪动,可惜来晚了一步,“好好守着,我进去看看·”·兄弟·“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连辞笑着轻声问,那样子就是一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样,可惜,狼牵到哪里都是狼。
“薛楼·”云逸楼随口编了个名字,反正认识他们父子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知去向了,他也不怕被拆穿··连辞吞了吞口水,这小人儿果然风神如玉,只要将养些日子,必是个倾国倾城的小美人儿,再经过调教,那可真是……连辞觉得自己下面那个费了很多年的地方又疼痛起来。
咳了两声稳住心神,连辞走过场地问起今天的案子来·“那个人是怎么死的,薛小公子”·“被劈死的”想起那个男人的拳脚曾无情地落在爹爹孱弱的身体上,云逸楼握紧的手不觉生疼,果然是太便宜那几些个男人了·“有谁可以作证”被劈死的鬼才信·云逸楼沉默不语,他不会天真地认为那些目睹了真相的人会为他作证,在他们看来他一定是可以召唤雷电为所欲为的怪物,巴不得他被处死。
“这样吧,这个不着急,你和你父亲先在这里安心地待着,我会命人去查清楚的·”连辞说完扬起手想拍拍小美人的肩,却不想小美人很敏捷地躲开了。
“天色也不早了,薛楼恭送大人”·讪讪地收回手,师爷提醒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有的是时间,好东西要慢慢品尝再慢慢回味才有意义,等他把这小美人儿调教成小*奴,到时候还不是任他和大人为所欲为。
·☆、第5话 旧人·下面那个地方疼痛加剧,这让师爷想起了多年的仇恨,有朝一日他一定会报这个仇的·“楼儿”喑哑的声音显示出主人还很茫然,男子睁开了眼睛,费了半天功夫才看清楚,他们竟然在牢里这一惊非同小可,云歉一个激灵坐起身,“楼儿”·“爹,你醒了”一直冷冰冰的小脸上难得笑得那么如释重负。
“楼儿楼儿”云歉一把搂过自己的心肝宝贝上下摸索,“你有没有怎么样我们怎么会在牢里”·那双漂亮的眼睛与那满脸的伤痕真是格格不入,此刻眼睛的主人正泪眼汪汪地抱着儿子不安地问。
“没事的,爹爹,只是你昏倒了·知府大人善心,暂时收留了我们·只是难民太多了,爹爹的病又需要静养,所以知府大人委屈我们先住在这个废弃的牢房里,等爹爹身子好了就可以出去了。
不信,你看,”云逸楼指着牢房里的物什要爹爹看,“哪里有牢房会这么豪华的”·云逸楼面不改色地说着善意的谎言·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爹爹,明明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却还是个单纯的稚子。
他不止一次猜想爹爹的出生非富即贵·但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爹爹为了养活他,跑去跟阿琳嫂学做豆腐,一天一天地学不会,夜里偷偷地躲在一边哭,这些他都知道,所以,他要快点长大,快点,把爹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爹爹生来就是给别人呵护的,他不能让爹爹受委屈。
爹爹从来不说他的身世,楼儿也不问·但是,直觉告诉他,爹爹走到今天这般潦倒落魄,一定是那个男人的错·云歉四处打量,果然如楼儿所说,除了墙上的刑具,这确实不像牢房。
回头看自己的儿子,发现他的楼儿竟然难得地在发呆,不觉伸手抱住那娇小的孩子,“对不起,楼儿,爹爹又害你担心了·”·云逸楼下意识地深深埋在那瘦小但却永远温暖的怀抱里,声音闷闷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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