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公子徒离忧 by 兰陵申屠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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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公子徒离忧 by 兰陵申屠氏(2)
·梁声走上前几步说道:“娘娘,我进宫只为求得一样东西,并不是来祸乱宫闱的,只是如今娘娘认定我祸乱宫闱,只怕我也没几天活处了,但我只求娘娘再宽限我几天,到那时我不需娘娘动手,我自己解决了自己,这样皇上也不会丢了江山,我也去了祸乱宫闱的罪。
如若娘娘不能答应,那么我也只好靠着皇上了,您看皇上如今的态度,便知道我在其心中的位置,到时候太后娘娘所顾虑的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不知太后娘娘以为如何”·太后思前想后了一番,觉得可以,于是开口说道:“那我便再容你几日,如果到时候你反悔,该当如何”·梁声道:“那就请娘娘灭我九族。”
太后道:“好·”·二人说毕,太后娘娘满脸堆笑着走了出去,皇上进来问梁声和太后说了什么,梁声说道:“我说陛下答应为太后生皇孙。
”皇上半信半疑,梁声又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太后之所以如此动怒,都是因为没有皇孙的缘故,你若为她生了几个皇孙,她必然是高兴的·”·皇上待要说话,梁声忙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皇上也不说话,梁声回去之时,皇上说了一句有宝须在杯中寻。
☆、【重生】青螺药木八复苏,卫公子具言隐秘·却说梁声临走时听了皇上那句话,也没放在心上·一盏茶的工夫便到了暖花阁,暖花阁里的其他人早已不见了踪迹,他便一个人来至自己的卧房,看到墙上挂着的七弦琴,伸手取过来放在长桌上,自己撩了一下袖子,坐地乱弹起来,也听不出一点线条来,只是闭目乱弹,如此时的心境一般,杂乱无章。
不想外面来了一行十几个人,推开了他的房门进来,只见他们一个个穿红戴绿的,水秀清扬,自有一股妩媚之态·梁声见有人推门而入,以为是一起被选入宫中的其他琴师,正准备向他们打招呼,谁承想他一抬头,却吓得面如土色,慌忙从地上而起,来至那十几个人面前,叩首拜道:“草民梁声,拜见各位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情有独钟·为首的那个说道:“草民二字梁大人是不是过于谦虚了”·梁声说道:“娘娘,草民生于草莽之间,并不曾考取功名,自然是做不了大人,娘娘如此说是抬爱草民了,草民受宠若惊。”
另一个娘娘说道:“姐妹们,你们看看梁妹妹这口才,难怪皇上只喜欢他,不喜欢各位妹妹的·想我已是人老珠黄,可各位妹妹风华正茂,只可惜各位妹妹没有梁妹妹这般好口才,不然也不会失去陛下的宠爱。”
梁声听了这话,不禁脸色羞红,想要辩解,却又不好张嘴,只能跪在地上不言语·又一个娘娘说道:“各位姐姐,你们看呐·”·其他娘娘不知她在说什么,忙问道看什么,那位娘娘又说道:“看看这梁妹妹的相貌。”
其他人原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又恨他迷惑了皇上,分了自己的雨露,哪里还去理会面前跪着的人是个什么样子,见那个人一说,齐刷刷的十几对眼睛直直的盯着梁声,那梁声本来就面如红布,如今又有十几对眼睛盯着自己,更是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又恨不得就此了结了自己的性命,可又想着药还没到手,怎么能轻易地将自己的小命就给断送了,于是极力强忍着,仍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那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圈看了一会,一个说道:“姐妹们,这个妹妹可比我们标致多了,难怪连陛下都能媚住,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惹怒了这个妹妹,陛下耳根子软,万一这妹妹在床上与陛下温存的时候,说了一句枕边话,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见一个娘娘怒气冲冲的说道:“我还怕他不成·”·说了一个巴掌下去,打了梁声一个耳光,那一耳光把梁声的耳朵都打背过气了,而那耳光的响声顿时止住了吵杂,响彻暖花阁的整个上空,那人打了之后,还狠狠的说道:“娘娘我就看你不顺眼,打你怎么了,你不过是个下人,陛下一时糊涂,受了你的蒙蔽,我们可没被你糊弄,你要是再敢去攀附陛下,我非撕了你不可。
不信,咱们骑驴看场本·”·其他人见她这样,就有一个忙出来说道:“姐姐,何必动怒,奴才不好,也该让奴才动手,怎么能让姐姐的玉手便宜了那贱人的身体,姐姐要是再动手,便唤身边的宫女来,再不能不顾自己的体面了。”
那人见她如此说,又见她说到那再动手三个字,不免又给了梁声一个耳光,其他人也有掩着手帕笑的,也有在那边煽风点火的,梁声被打了两个耳光,嘴角出现了血迹,那人道:“你给我好好记着,如若你再不老实,后果我就不能预料了。”
这里面正打得热火朝天,那外面又来了一行七八个人,透过窗户见着梁声屋里一群人头,也看不清楚是谁,于是都好奇的走了过来,正到门口时,看见那些个人在里面,也不敢进去,正准备缩脚回头,正被一个娘娘外出出恭碰个正着,那一行人见躲不过,忙陪笑着跪下来请安,这请安不怎样,倒是惹来了一群妒妇,那个要出宫的娘娘也不去了,只听见刚刚那个打人的娘娘在里面喊道:“都给我滚进来。”
那一行七八个人一溜烟的进来跪在地上,排成一排,一个大气也不敢出,其中又有用眼睛偷瞄梁声的,见他口角出血,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寒战,那打人的娘娘又说道:“成日里都是你们这群狐媚惑主的东西,东挑唆,西挑唆,让陛下远离了我们,亲近了你们,好让你们入住后宫,你们想的也太天真了,就凭你们那点伎俩,也敢在宫里逞能,也不看看这后宫是谁当家作主。”
·那跪着的一排人,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一个个都在心里嘀咕着,几时变成狐媚惑主了,那几个人还在心里嘀咕着,就有七八个宫女伸出手来在他们脸上不停地左扇一下,右扇一下,扇的他们哎哟哎哟叫着,那一群凄惨的叫声,让人听来舒服,大快人心,尤其是那十几个娘娘,更是面面相觑的笑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命令打人的娘娘说道:“今天我心情好,便不和你们计较了,下次你们若是还敢就范,有你们的好日子·”·说完呸了一声,又对其他的娘娘说道:“各位妹妹,今儿的戏看的还过瘾不”·其他人都道过瘾,她又说道:“既然妹妹们舒心了,我们也就散了吧,免得看这些个败兴的东西。”
其他人便应声儿都去了·这打人的娘娘也带着自己的宫女回自己宫中,那贴身的宫女说道:“娘娘今日是出了口恶气,可他日谁来为娘娘出气”·打人的娘娘说道:“好好地,我要谁给我出气。”
那宫女接着说道:“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娘娘今日有点轻率了·”·那娘娘说道:“不打怎么消我心头这口恶气·”·宫女道:“娘娘是出口恶气了,过几日东窗事发,那些个娘娘哪一个不是明哲保身的,到时候把责任都推给娘娘身上,毕竟动手打人的是娘娘,其他人只是看着并没有动手,到时候,娘娘纵是全身都长了嘴,也说不清楚。”
那娘娘听她如此说,心中倒是有点后怕了,无奈自己已经打了人了,终要寻一个办法躲过这劫才是,便问那宫女道:“依你看,这事该怎么办”·那宫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那娘娘点头道:“果然是好办法,我明日就去。”
那宫女道:“这是如何拖得,假使今天晚上那人告诉了陛下,娘娘可还有活路吗”·那娘娘又说道:“对,对,我得现在就去。
你赶紧去小厨房做一碗东阿阿胶桂圆羹·”·说完自己忙去整理了妆容,不一会那宫女提了一个食盒过来道:“娘娘,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那娘娘道:“那就赶紧走吧。”
说着便来到了一个宫门口,宫门口的站岗的小太监见她主仆二人来,忙跪拜着说道:“奴才给景妃娘娘请安·”·景妃娘娘道:“起来吧。”
那小太监站起来说道:“陛下正在里面与太后娘娘说话呢·”·景妃娘娘一听皇上在这里,心下里扑通扑通乱跳,那心直跳到嗓子眼,便问道:“陛下,到这里多久了。”
那小太监道:“前后脚的事·”·景妃娘娘又问道:“陛下来的时候,表情如何”·那小太监道:“陛下面无表情,看起来又有点生气的样子。”
景妃娘娘听了这话,在心里盘算着想是陛下知道此事,正来与太后娘娘商议怎么办我呢,慌忙的叫着随她来的宫女莺儿道:“这下完了·”·莺儿道:“娘娘莫要惊慌,里面的情况还不知是什么个样子,说不定陛下还没得着信,别自乱了阵脚。”
景妃娘娘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莺儿拉着景妃娘娘的手说道:“娘娘别急,等陛下出来了,您只当平常一样,不要表现的不安,我们拜见过陛下再进去。”
说到这里,只听见里面有个公公叫道:“陛下起驾回宫·”·门口站岗的小太监早已跪在地上,莺儿也跪在地上,景妃娘娘则半曲着膝盖,低着头,见皇上出来,便说了句:“恭送陛下。”
皇上回头见是她,说道:“平时不见你来,怎么今天来了”·景妃娘娘道:“我正在陪贵妃娘娘看戏,看到那戏文唱的词,有感于内,深觉陛下忙于天下人,再来陪太后娘娘,实在辛苦,便想着每日替陛下来看望太后娘娘,以尽孝道。”
皇上笑着说道:“难得你有这番用心,倒是真长进了不少,太后快要休息了,你赶紧去吧·”·景妃娘娘道了一句是,带着莺儿来至太后寝宫。
太后看她带着东西前来倒是满肚子疑惑,便问道:“怎么今日想起哀家来了”·景妃娘娘道:“本该日日前来服侍太后的,只是前些日子带着病,身体又不好,到了这不但不能服侍太后,再把这病传染给了太后便不好了,因此今日才来,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道:“我也是清静惯了的,倒也不愿意你们在我面前晃悠,看得我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景妃娘娘道:“太后,近来皇宫可出了大新闻了。”
太后听她如此说,还以为真有什么她还没掌握的事情,于是便说道:“什么新闻”·景妃娘娘道:“公鸡儿代了母鸡儿,您道是不是大新闻”·太后见她说的是这件事,便眯着眼睛不说话,景妃娘娘道:“太后,我让小厨房顿了这个给您补补。”
太后道:“难得你这么下功夫·”·景妃娘娘道:“太后的东西可不能马虎·”·太后又睁开眼对身边的老嬷嬷说道:“张嬷嬷,把那东西取出来我尝尝,正好我也饿了。”
张嬷嬷取过来捧道太后面前,太后看了看,又用汤匙在里面搅搅,便吃了起来,一会吃完,见景妃还在那里,已然明白她肯定又惹了什么乱子,怕皇上怪罪,便说道:“又得罪谁了”·景妃见她如此问,忙跪下来说道:“太后,今天我打了陛下的一个琴师。”
太后道:“不过一个琴师,也没什么·”·景妃道:“太后有所不知,这个琴师是陛下钟爱的,所以有些害怕·”·太后便说道:“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皇上的东西,你不要轻易去惹,你就是不放在心上,如今惹出事来,自己又没法子了,哀家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以后警醒着点,你去皇上那里请罪去吧。”
景妃哪里敢去,可又见太后无意帮她,不免哭将起来,太后见她哭了,便说道:“还好意思哭呢,也不嫌丢人,一个正经的娘娘,怎么和一个琴师吃起醋来”·景妃听她说到这里,便知晓她已经知道皇上和那个琴师的事情了,可是也不该如此镇静啊,便开口说道:“太后,有所不知,那琴师仗着陛下的宠爱,对我不敬,所以我才出手教训他,谁知道出手重了,担心陛下看见会怪罪我,还请太后娘娘垂爱,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太后见她如此说,又看见她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便说道:“不过打了他也好,让他长点记性,你去吧,这事我替你担下来了·”·景妃听她如此说,忙跪拜谢了恩,满面堆笑着带着莺儿会自己宫里去了。
再说那暖花阁,了无痕那一起子人,无缘无故招了这一顿打,不免将所有的罪责都赖在梁声头上,一个个都恨的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再上去踹他几脚,奈何他有皇上的宠幸,于是一个个都只能默不作声,从此与他也开始疏远开来,原先还在一起说笑,如今他一来,其他人都借着有事要做陆陆续续的离开,最后独剩下梁声一个人在那空大而又孤冷寂寞暖花阁大厅,梁声摇了摇头,走出大厅,来至厅门前坐在石阶上,双手托腮,看着天上那轮皎洁如霜的明月,不禁呆呆的出了神,秦若予出来倒洗脚水,看见他坐在石阶上,便只当没看见,往他身上一泼,梁声哎呀一声,秦若予装作无辜的表情,忙过来说道:“哎呀,梁公子你怎么还没去休息,这可怎么是好”·说着忙用自己的袖子替他擦拭,梁声知他是故意的,却又没有把柄,于是便说道:“没事,没事,都是我不对,不该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说着便来到自己的房中换了身衣服,那秦若予笑着回到自己的卧室··梁声换了衣服,就听见外面有人跑路声音,只当是寻常的太监过路,便也倒在床上睡去,却不想这暖花阁走了水,秦若予等人早已跑了出来,就是没人去知会他,只待那火势更猛烈之时,才见有人叫道失火了,顿时宫中闹了起来,皇上听说暖花阁走了水,连衣服也没来得及穿,赤脚跑到了暖花阁,见秦若予一干人等都穿着内衫衣物赤脚站在那里,以为梁声也在其中,便也稍稍放心,服侍他的公公替他穿了衣服和鞋子,回头环顾这一群琴师,却没看见梁声,便回头对皇上说道:“陛下,梁琴师尚在火里。”
情有独钟·皇上一听,那还了得,便从身边小太监手中取过水桶,向自己身上一浇,扔下水桶便向火场中奔去,那公公撕心裂肺的叫道:“陛下不可,陛下不可。”
皇上早已窜到梁声的房中,见梁声已在床上昏睡过去,忙背着他逃出了火坑,一面又命令人去请太医,整整闹了一个晚上,火才熄灭,梁声也渐渐醒来,皇上陪在他身边一夜没合眼,梁声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皇上出现在眼前,不禁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皇上还就面带微笑,摸摸他的头说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再休息一会。”
梁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又去睡了·皇上身边的公公说道:“陛下,您也该去休息才是·”·皇上心中念着梁声,哪里愿意去睡,又想着若不是自己去的及时,只怕梁声早已成了焦炭了,不免怒上心头,对公公道:“去把秦若予那一干琴师给我找来,我倒要查明白这火是怎么烧起来,怎么竟没有一个人去叫醒梁声”·那公公道:“陛下,此事不宜闹得沸沸扬扬,昨天晚上陛下为了一个琴师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倘若传了出去,满朝文武该有议论了,若天下人知道了,可就更了不得了。”
皇上觉得他说得有理,奈何心中那口气如何咽得下,便在那公公的耳畔吩咐了几句,那公公的脸色越发沉重,只是说了句奴才一定办得不着痕迹·说着便出了皇上的寝宫,带了一个小太监,小太监端了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十几个酒杯、一壶酒和十几个钱袋子,来到已成废墟的暖花阁,将昨晚在场的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那公公开口说道:“陛下口谕,念你们昨夜救火有功,特命我来为各位庆功。”
然后指着小太监手里的东西说道:“这是陛下赏的银子和御酒,你们赶紧过来拿着并端一杯酒喝吧·”·那十几个人忙过来领了钱袋子,一个个高兴得了不得,又将那御酒一骨碌都喝了下去,一时间那十几个人都倒了下去,公公对着小太监说道:“赶紧收拾了去。”
那小太监将各人手中的钱袋子收了回来,又在他们的尸体上撒了一些粉末,一炷香的时间那十几具尸体都化成了脓水,公公用手捂着鼻子说道:“回去复命。”
说完二人便往皇上的寝宫来,将那件事回报给皇上,皇上笑着说道:“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意,那银子就赏给你了·”·那公公跪在地上笑着说道:“谢陛下恩典。”
皇上只顾着看梁声,那公公起了身便退出去了·这时梁声又醒了,见皇上还在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陛下,您要保住龙体啊·”·皇上见他关心自己忙笑着说了句没事,梁声看着皇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就知道那是没休息的缘故,于是挣扎着要起来,皇上见他要起来,伸出双臂便去搂他入怀,然后忧伤的说道:“昨夜真是吓死我了,你若是死了,可叫我怎么活”·说时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梁声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皇上的泪水打湿了,便推开皇上用手擦了皇上脸上的泪珠儿说道:“陛下,我这不是还活着吗,不要这样了,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轻易流眼泪”·皇上也不等他把话说完,早已将嘴巴贴在了他的嘴巴上,梁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他心里的那些痛谁能明白,想着两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一个躺在那里不见天日,一个对自己百般呵护,可是想着又许诺太后,待事情完成便自己了结性命,自己死了倒不要紧,毕竟那一个活了,可是这一个要怎么办。
忽然又想到,那碧眼青螺还未得,便又睁开了眼望着皇上,可是皇上仍闭着眼睛深情地吻着自己,无奈他只好挣脱皇上的热吻,然后问道:“陛下,那件东西呢”·皇上被他这一问有点摸不着头脑,便问道:“什么东西”·梁声有点生气的说道:“就是那日我求陛下赏我的东西。”
皇上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那件东西,我早已派人送给你了啊”·梁声纳闷的说道:“可是我并没有得到那些东西。”
皇上说道:“那就怪了,我明明派人送了蓝天玉杯,我亲自将东西放进去的·我还提醒你,宝贝要在杯中寻·”·梁声想了一会道:“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回去,看见桌子上的确多了一只蓝天玉杯,可我也没在意。”
说完张大了嘴巴,又说道:“难道我弟弟就没救了吗”·说着眼中的泪水又流了出来,皇上忙替他擦了眼泪,笑着说道:“你这傻瓜,我该说你什么好呢太粗心大意了,不过还好,宫里还有四个,现在我就让人给你取了来。”
·说着吩咐门外候着的公公去取了这些东西,一会公公端了一个盒子进来说道:“陛下,这是最后的两个了·”·皇上疑惑地问道:“怎么还剩下两个了,我去那日不是还有四个的吗”·那公公说道:“太后娘娘赏给了裕王爷两个。”
皇上生气的说道:“又赏了他·”·那公公也不出声,只是将东西面向皇上捧着,梁声忙过来扯着皇上的衣袖说道:“好好地,这又做什么,太后娘娘总是要为陛下笼络人心的,您可要体谅一下太后娘娘的苦心。”
皇上见他如此说,便也不再说什么,从那公公手里接过东西说道:“拿去吧,这次可不能出了意外,再想有,那也得等到明年了·”·梁声接过盒子紧紧地抱在怀中,犹如孩子爱惜自己的玩物一般,皇上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禁的笑了。
又过了三日,梁声已经能够下床了,于是便将那碧眼青螺着人送到自己家中,梁声的母亲要招呼那送东西来的人,那来的人忙笑着说道:“不劳了,能为梁琴师办事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完便告辞回宫来,那人回来见着梁声,将事情都说了一遍,梁声心里高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子银子给那人,那人笑着说道:“谢梁琴师·”·梁声微微的笑着也不答话,径自走开了去,一转眼来到了以前住的暖花阁,见那里已经夷为平地,不免有点伤感,于是看了几眼,摇了摇头,又回到皇上新赐给他的住所——春剑宫,闲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旧日曲谱来看,正看到一半处,门外来了一个嬷嬷,这嬷嬷不是别人,正是张嬷嬷,梁声忙过来向张嬷嬷问了声安好,张嬷嬷也回了一个礼,梁声请了张嬷嬷坐下,张嬷嬷说了句不用,然后什么话也没说便回去了,梁声明白这是在提醒他,他忍着悲痛来到书桌上取出一张纸,用羊毫沾了砚台里的香墨,在那张之上款款写下: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然后取了一条白绫缢死在春剑宫的客厅之上,可是嘴角却是带着微笑,想是到了另一个地方,看到了他那可怜的母亲和妹妹,不禁流下泪来··梁声自那日决定入宫,梁声的母亲第二日便把他的妹妹梁音接了回来,将梁声留给她的书信给她看了,她妹妹看了信,看到最后一句便搂着她的母亲哭了,他母亲像是也明白了,母女两个哭个不停,可是仍然按照梁声的嘱托,尽力伺候木八,一连过了半月有余才见的有人送东西来,而送东西的同一日,羽衣带着给玉瑶琴的信来到了倚红楼,玉瑶琴看了信,也失声了哭了,后又擦干眼泪问羽衣道:“你家公子现在如何了”·羽衣道:“仍然躺在床上。”
玉瑶琴便去和老妈妈告了假,又从梁声以前住的房间里取出他在时攒的银子,跟着羽衣来到梁声家,梁声的母亲见过玉瑶琴,便流着泪珠儿说道:“姑娘,你来了。”
玉瑶琴忙说道:“伯母,要保重身体才是·”·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袋银子说道:“伯母,您将这个拿着·”·梁声的母亲擦了泪水说道:“我不能收下。”
玉瑶琴说道:“这是梁公子寄存在我哪儿的·”·梁声母亲见她如此说,泪珠儿又流下来了,想着他那可怜的孩子,玉瑶琴走了过来拉着梁声母亲的手说道:“伯母,不要难过,梁公子看到你这样会更难过的,你不要让他在人间受到痛苦,在那里也不得安生。”
梁声母亲这才不哭,梁音端着药进来说道:“母亲,这药已经熬好了,可以送进去给他喝了·”·说了那个他字,像是很用力从牙缝挤出来的一般,她母亲要叫在木八房里伺候的羽衣,玉瑶琴说道:“伯母,不要叫了,我端进去吧。”
说着从梁音手中接过那碗药来至木八躺的房中,羽衣要过来接,玉瑶琴说道:“你也劳累这半个多月了,我来就行了,不过有句话我得给你交代一下·”·羽衣道:“什么话”·玉瑶琴道:“若你家公子醒来问道梁公子去哪了,你可千万不能说出来,知道吗”·羽衣连忙点着头答是。
玉瑶琴将木八扶在自己怀中,将那碗药给他服了下去,吩咐羽衣把碗拿过去,自己又将木八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又走了出来,来到梁声母亲身边说道:“伯母,我这就回去了,将来若有什么事你就请人捎个口信给我就是了,至于地址我会告诉梁音妹妹的。”
说着将梁音拉到一边说道:“妹妹,我想你哥哥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写在给你的信上了,我就不多说了,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到镇上来说与我就是了。”
梁音看他哥哥信中说玉瑶琴待他如知己,于是便点了点头,玉瑶琴和向她二人道了别便走了·却是傍晚时分,木八睁开了眼睛,羽衣高兴地叫道少爷你醒了啊,梁音听见羽衣的叫声,便和她母亲来至木八房中,冷冷的看着木八说道:“既然醒了,那就回家去吧,还赖在我们这穷窝到什么时候”·木八见她如此说,忙说道:“我可曾得罪了姑娘不曾”·梁音也不理他,她母亲抓抓她的衣袖,她就跑了出去,坐在院中小石凳子上哭了起来,她的母亲也跟了出来,看她坐在那里哭,忙过来说道:“你哥哥现在心安了,你就忘了吧。”
说着自己也哭着往自己房间里走去,梁音回过头来看着她母亲那孤独而凄凉的背影,心中又是一阵难过,于是在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第二日,梁音便来到母亲的房中,说道:“母亲,我们搬家吧。”
她母亲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也好·”·于是到了第三日便离开了这个曾经温馨而幸福的家·木八已经能够下床走动,看见她两人的房间已经空了,便问羽衣道:“梁公子的母亲和妹妹呢”·羽衣说了一句不知道,木八也就丢开了去,后又询问羽衣梁声的下落,梁声只顾摇着头说不知道,木八哪里肯信,拽着羽衣的衣领说道:“你不知道,你再说一句不知道看我不打死你,看你还说与不说”·说着伸过去就是一拳,羽衣还是不说,木八又是一拳打过去,接连打了七八拳,那羽衣被打的哭爹喊娘,无奈就招了,木八得了这个信,心如刀绞,早已在心中想了一个主意,看梁声家人都已不再,于是也就带着羽衣回到木府,计划他的主意去了。
·☆、【生死】木八贪黄泉相见,玉瑶琴制词画圆·却说木八出游至今已将近一月,木晚笠与其夫人都担心的要命,如今看见木八健健壮壮的回来了,自是欢喜的了不得,晚间便弄了一座子的菜,吃饭间,木八说道:“爹,我有件事与您商议”·他母亲说道:“吃完了饭再说吧。”
木八说:“就现在商议吧·”·他母亲本就宠爱他,就笑着说道:“我儿要与你爹商量什么大事啊,竟是连吃饭都没那件事重要·”·木晚笠见他如此慎重,便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木八开口说道:“我要去京城买个京官做做·”·木晚笠不言语,他婆娘说道:“好好地,怎么想起做官了我们家也没做官的啊。”
木八说道:“正是这个理,我们才每年要给那县令送些银钱,如若我在京城买了个官,他还能这样子吗”·情有独钟·木晚笠说道:“说是这么说,可官场如战场,一个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你还这般不谙世事,如何斗得过那些个人”·木八笑着说道:“爹,难道您忘了‘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句话了吗”·木晚笠笑着说道:“你这小子到底是喝了一两天的墨水,再不似以前那般小儿形态了。
既然你想去官场里溜达溜达,你就去吧,不过我有句话嘱咐你,你可千万记牢了·”·木八问是什么话,木晚笠答道:“若做的吃力就辞了回来·”·木八点了点头。
他母亲在一旁说道:“刚回来,怎么又要走了,我这心都快被你弄得不行了·”·木八笑着说道:“母亲,男儿志在四方,我不在时,您和爹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免得让我担心。”
他母亲说道:“知道担心我们,怎么还跑那么远”·说着眼圈也红了,木晚笠在一旁说道:“你看你,妇道人家的,我们的儿子是长大了,总该出去闯闯才是,应该是高兴地事情,怎么哭了”·他婆娘揉揉眼睛说道:“我哪有哭,刚刚有阵风迷了眼睛。”
说着又不停的给木八夹菜,木八心中不免划过一丝难过,可是想到梁声为了自己还在宫里遭受危机,难免又狠下心来,第二日便带了一万两的银票,拜别了父母,独自一人昼夜奔驰,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到了京城,在一家客栈投了宿,第二日吃饭时候,只听见外面吵吵嚷嚷,于是走出看看,却看见一群官兵正挨家挨户的发布命令,等至他所住的客栈时,客栈的老板出来迎接那些官兵,问道什么事,那些官兵说是来发布命令的,老板见那官爷如此说,便不再询问,那官兵说道:“国丧期间,禁止娱乐请宴,如有违者,满门抄斩。”
老板连忙说了几句是,等那官兵一走,便说道:“又谁死了小六子你出去打听打听·”·小六子出去了一会,回来对老板说道:“当今天子驾崩了。”
老板不相信的说道:“你别信口胡说,当今天子才二十来岁,怎么就驾崩了”·小六子说道:“你要不信,你去皇榜那里看看就知道我又没有说谎”·他二人正说着,有两个人进来说道:“小伙计说的都是实话。”
老板又说了一句:“也没听见说他有病,怎么就死了”·那两人向老板招招手,老板过来,他二人在老板的耳边说了一段子话,怕是被人听见一般,老板点了点头,说了句真没出息,然后继续回到柜台低头算账,木八想着如今天子驾崩,一朝天子一朝臣,那宫里的人也该换新的了,那么梁声也就能出来了,既然出来了,我还买这个官作甚,因此想到这里心里倒是又舒坦些了,可是刚刚看见那两人和那老板说了一段话,似乎是解释皇上为什么驾崩了,于是自己便走到老板身边笑着道:“老板,这天是怎么没的”·老板说了句就这么没的,木八从口袋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说道:“老板,用这个换你的那个消息好不好”·老板看见了那银子,早已两眼放着金光,又小声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出去浑说。”
木八点点头,老板接着说道:“当今皇上为了一个死了的男琴师·”木八接着问道:“竟有这种事”·老板说道:“皇宫里面的事情乱着呢”·木八无意识的问一句这琴师叫什么名字,竟有这样的能耐,老板又在他耳边说了那个琴师的名字,木八当时就呆了,又拽着老板的领子说了两句不可能,然后就仰面倒了过去。
老板慌忙叫了店小二把他抬进客房,又让小六子去请了大夫,大夫来了把了把脉说道:“没事,没事,一时急火攻心,休息一日便好·”·果然第二日木八醒来,只觉得后脑勺疼痛不已,店小二正过来瞧瞧他醒没醒,一进门便看见木八坐在床上,忙笑着说道:“客官,你醒啦。”
木八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自己起身收拾了东西,到柜台结账时·老板笑着说道:“昨天可把老朽吓坏了·”·木八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老板看他背着包裹想来要退房了,于是翻开账本,在算盘上里画了几下,说道:“一共十二两。”
木八从口袋了掏出十三两给了老板,老板笑着说了句多谢公子,木八早已出了门走了·正在这京城繁华的街道上走着,突然被背后来的一辆马车撞倒,那赶马车的人忙下来察看情况,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忙回来对车里坐的人说道:“老爷,快下来看看。”
车里的老爷一听他这么说,忙下来走到木八面前,惊讶地说道:“八儿,你怎么在这里”·木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神思飘散,也不答那人的话,那人又摇着木八的肩膀两下说道:“八儿,八儿,你怎么了”·木八被他摇了这两下,像是回光返照一般,顿时人有了精神,望着那人就叫了一声舅舅,那人开口笑着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木八就把来京买官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现在天子驾崩,想是一时买不了官,正准备回家这一大段话,那人笑着说道:“正好我也准备去你家呢”·木八说道:“舅舅有什么事吗”·那人道:“自然是有好事了,将来你一定会高兴的。”
·说着就把坐在地上的木八拉了起来,上了自己的马车,又走了几日方到木府,家门口站着的小厮见一辆马车不知是谁,忙过来询问,那赶车的忙说道:“告诉你家老爷,说舅老爷来了。”
那小厮忙回去禀告,木晚笠夫妇二人忙出来相迎,不想从车里走出来的不只舅老爷一人,看见木八亦跟着出来,木晚笠问道:“八儿,你不是在京城的吗”·木八也不答话,他舅舅就替他把所有的话说了,木晚笠夫妇听完,就引着他两进来,到了客厅,木八说要回房休息,木晚笠心疼儿子,便点了点头,木八回至自己房中,越想越难过,不免生出了轻生的念头来,于是这日晚间他来了倚红楼,对玉瑶琴说了一会子话,只说对不起她,这辈子怕不能再见了,玉瑶琴见他情形不对,又没带小厮过来,忙对他说道:“怎么想起说这个了,我知道你是为那死了的人难过,可是日子还是要过的,总不能为着死了的人,活人也不顾了吧。”
玉瑶琴虽是用话语规劝他,可是哪里管用,不一会,木八与玉瑶琴作别,然后独自走在那条他走了一千遍一万遍的街道,天上的明月照着他那孤独的影子,他一直低着头向前走,可是他并没有向家的方向走,而是来到镇上一个放河灯的地方,那是一个池子,里面开满了荷花,月亮倒映在水中,木八站在荷花池边,看着那池中的月亮,渐渐地那个月亮变成了梁声的样子,在水里不住的招手,木八看着他招手,微笑着向荷花池中倒了下去,像一缕纱,那般轻盈。
自木八走后,玉瑶琴就让自己的侍女翠玉去木府报信,木府的下人忙进去禀告,此时木晚笠夫妇二人和木八的舅舅在那桌子上喝酒,木八的母亲笑着说道:“我早就想催老爷去提亲,可他总是说八儿还不成熟。”
他舅舅说道:“成熟不成熟,总是要成家的,更何况这是亲上加亲的好事·”·木晚笠笑着说道:“嫣儿那孩子真心不错,舅老爷既如此舍得割爱,我们夫妻二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举起杯正要喝时,忽见门前小厮慌忙进来说了句不好了,木晚笠放下杯子说道:“什么不好了,你慢慢的说·”·小厮结结巴巴的把翠玉说的话说了一遍,木晚笠的婆子听了这话,早已昏了过去,木晚笠也着急忙慌没了主张,舅老爷忙说道:“妹夫别慌,赶紧把家奴全都招来出去找。”
木晚笠便对身边的大管家说道:“还不快去·”·大管家听了这个吩咐,忙出去招人找人,木晚笠看到地上躺着的婆子,忙过来抱着她到了卧室休息,那舅老爷也跟了进来,安慰木晚笠道:“别着急,妹妹这是急火攻心,休息一两日便好了。
八儿也不是那样的孩子,也不会有事的·”·木晚笠点头叹息,也不言语·突然一个小厮来报,木晚笠忙把那小厮一把抓过来道:“在哪里”·那小厮指着外面说道:“在外面。”
舅老爷忙说道:“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就说没事吧·”·木晚笠放开那小厮,疾步来至木府院中,眼前的场景他怎么能目睹,一下子也就仰面倒了过去,幸而舅老爷在后面接住,忙对身边的小厮说道:“赶紧把你家老爷抬进房去。”
两个小厮便过来抬着老爷进了卧室··舅老爷看着地上担架上躺着的那个人,极力忍住泪水,慢慢走到那副担架旁边,揭开那人身上的白布,不禁失声痛哭,又说道:“你这个傻孩子,怎么做得出这种故事来”·然后又狠狠地在他的胸口捶着,那管家见了他这样,流着眼泪过来说道:“舅老爷,现在我们老爷夫人,都病倒了,少爷总不能这样搁着,还请舅老爷做主准备后事才是。”
舅老爷听到准备后事四个字,不免又一阵心痛过来,泪水越发儿从眼角流了出来,哭着说道:“你这不孝的东西,让我白发人送你黑发人·”·说着又用手扯住木八的衣服领着,那木八躺在那里一动也不懂,外面的世界早已与他无关,他舅舅的话也只是一阵风而已,哪怕经过他的耳朵,也只是徒劳罢了,管家又来劝说一阵子,方才稍稍有所缓和,管家命小厮把舅老爷扶到客厅,又命其他人将木八的后事一应东西准备齐全,才把木八抬至里屋停放,后又命小厮到各处报丧,一会准时妥当,来到客厅对舅老爷道:“舅老爷,现有一事要您老人家做主”·舅老爷道:“是何事”·管家道:“那板子的事。”
舅老爷说道:“自然是要上好的·”·管家说了一声知道了,边退下去差人去办了·一会,一个小厮来到管家面前将一张纸条递给管家,管家拿着纸条送到舅老爷面前,舅老爷接过纸条看毕说道:“这么快,如何来得及”·管家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这几天不把事情解决了,估计就要在家里放一个月了。
现在正值署夏,哪里能放那么久,还请舅老爷早作决断·”·舅老爷在心中盘算着,可也拿不定主意,忽然有人来报,老爷夫人醒了,舅老爷忙前去察看,进了屋里,将纸条递给了木晚笠,木晚笠看了纸条说道:“去就去了吧,早死早超生,只当我没养过这个儿子。”
他婆娘听了这话,哇哇大哭起来··第二日,各处奔丧的亲戚都来了,第三日便下了地·木八下地这日,玉瑶琴带着翠玉来送他最后一程,回来难免成了泪人,可是到了晚上,倚红楼依然灯火辉煌,从不有半分的冷落,玉瑶琴铭感木八、梁声之事,便作了一首《八声甘州》在倚红楼里弹唱,其词如下:·忆相逢、白染玉芙蓉,一番雨成空。
渐幽眉淡远,举杯对风,明月当浓·是处情苼意秀,不忍诉愚衷·惟旧时言语,妙解春红··日暮登高目远,望满江鱼雁,南过飞虹·叹人间无定,万世接通穷。
念故人、郎君梁木,几时再、萍水结缘盟·独留我、葬身此处,挥泪弹侬··==========================================================================·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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