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照落影 by 公子兮风华

分类: 热文
惊鸿照落影 by 公子兮风华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文案·不在京城做摄政王,打理朝政,偏要去江湖走走,看看传说之中的魔教教主东方惊鸿··而见到的第一面,他就被眼前的美人美的流鼻血,被叫做---色胚子。
从此,教主是老大··教主生病,他伺候,做个仆人兼大夫,其实是个管事婆··教主饿了,他煮饭,做个好厨师··教主不高兴,他只得靠边搞怪,哄得美人一笑。
教主高兴了,摸摸屁股,蹭蹭胸,吃点豆腐都没问题,可是教主的动不动就是“沈洛,本座一掌拍死你·”·…·有一天,感情发生了变化,教主登基为夫人,他只得离家出走去种田。
捡个娃就叫“小丸子”…·【东方旭日,不若惊鸿照落影】·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搜索关键字:主角:东方惊鸿,沈洛 ┃ 配角:各种 ┃ 其它:蓝颜江山·离家出走·灯火长廊之上,一位红衣公公秉着拂尘匆匆跑过,在这六月之夜,不时便出现了几颗剔透的汗珠,他也来不及抹去,直奔超前。
直至到了檀木大门前,方才从袖中取出锦帕擦去汗珠,又理理衣摆,推门而入··里面金碧辉煌,灯火透明,一顶仙女捧灯上罩着纱幕灯,里置夜明珠,将伏案之人照了个清楚。
剑眉横飞,目光如炬,面色微黄,却不掩他的俊朗,以及浑然天成的高贵··林熠弯身道“皇上,出事了·”·被称作皇上的沈慕闻话半点不惊,只将折子拿起仔细阅读,悠悠道“出了何事”·“摄政王,他……”林熠哽咽了下,看折子的沈慕终是挑起眉看向林熠等他下文“摄政王他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沈慕觉得可笑,丢下折子说“放着好好的王府不住,他又想去何处离家出走可留书信了”·“留了。”
林熠小心地从袖中取出,低头递上,希望这摄政王别给自己添麻烦··对摄政王突然离家出走的沈慕饶有兴趣的想要看看这位皇兄又闹什么幺蛾子,接过书信,优哉游哉的打开,念道“皇上,我去江湖了,俗话说,另一个边疆便是江湖。
此去经年,请勿挂念,万事放心·沈洛笔·哟还真去江湖寻什么红颜知己了·”·林熠试探的问“可是要派人”·沈慕将信捏成一团,道“让他去,心在曹营心在汉,留不住的。”
“喳”·“明日一早,传出摄政王偶染大病,已移到青河山修养·落他身上的政事交于丞相处理,另外,吩咐摄政王府的人每月不定时的往青河山送银两以及换洗衣裳。”
“是·”·/·而主角大人此刻正骑在一匹黑马之上扬鞭奔驰,俊美脸上荡着张扬的笑,因为脱离京城而获得自由的兴奋尽在其中·那一身白袍勾的他恍若画中而出,手中无剑,却在腰间撇有一把百折扇,那便是他走江湖的利刃,轻巧又方便。
一个月后,沈洛在某家客栈落脚,一觉睡到三竿才起来洗簌,慵懒的摇着百折扇走下楼梯叫了三碟小菜一壶酒便在挨窗的位置坐下··正吃的劲头,忽见门口走进三个大汉,小二弯腰迎去,笑呵呵的迎接张罗,让他们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沈洛仔细看了一眼他们的着装,确定这是江南燕归门门徒,说话有分量的人是个二十七八的年轻男子,长得还算是俊朗,不过,就是矮了点··他一边吃酒一边用双耳听着。
领头的影如风猛地喝下一杯茶,愤然道“那魔头竟然断我三师兄左臂,我影如风定将让他付出双臂·可恶”·随从的乌达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此仇不报非君子,魔头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无人能及,敢单枪匹马的上我燕归门。
我看,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该让各大门派一统意见,除尽魔教·”·影如风扭曲的脸缓解了下,看了一眼乌达,道“早就看不惯魔教,无需大费周章,我们正道便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只是……”·看影如风这样,另一男子南武抿唇,才道“这件事还待到了明月山庄与各门派一同商议,我等在此大声喧哗,若是被魔教人听去,岂不自讨苦吃。”
影如风愤然看去,但他说的确实有理,无法反驳,只好安静下去··吃酒的沈洛算是听出其中的苗头了,打算不继续待下去,跟着这几人兴许能瞧见魔教教主。
他可是专为此人出来的,江湖传言魔教教主二十岁夺位,带教徒北灭南宫家族,南剿胡人逼其退出魔教千里滚回原处,后凭一身武功重整魔教威风,让百姓妇孺皆知他魔教的厉害,如今,也有二十七八的年龄,却从未遇到打败他的人,姓东方,名字很好听,叫惊鸿,为何叫惊鸿他明明可以有个霸道的名字,却不改名姓,还真是男儿·沈洛非得瞧上这位教主才肯回头,不然,此生遗憾就是不知,这位教主脾气可好,万一,脾气暴躁动不动飞出一个利器要了他性命怎么办想想都觉得冷、·吃够了,上楼收拾行李,先在影如风之前出了客栈。
在外面等了片刻,便瞧他们出来,嘴唇微微一勾,跟上去··/·夜色来临,沈洛一直跟着他们,想他们去明月山庄与其他门派会面,该是教主大人也会去的··走入树林,沈洛突然听了下来,轻身跃起藏在茂密的大树上。
前面的影如风也觉不对,停下马匹示意他二人止步,静观四处··“有杀气”乌达抬头看着四处的树,却只看见月下的黑暗,也没看出不对,但凭借多年经验,他敢断定扑面而来的是杀气。
南武静观,倒是不言··“是朋友还是敌人别偷偷摸摸的做梁上君子,出来分个胜负·”影如风道··沈洛也注意着四处,确实能感觉到厚重的内力,当要换个姿势时忽见这棵树树叶动了下,什么也没瞧见,便有一人落在影如风面前,黑暗之中他看不清那人长相,但隐约能看清楚那是一身红裳。
影如风距离的近,一看那打扮便知是他要找的魔头,顿时杀心腾起,“魔头,拿命来·”说着,跃起点马而去··剑气横扫,让沈洛的眼睛被刺得闭上,等他睁开时,影如风、乌达、南武与东方惊鸿已经纠缠起来了,不过,他奇怪了,这个人会不会不是教主怎么跟这几个人打架还耗这么久他可不认为教主仁慈给他们机会或是逗逗他们玩的。
·越是好奇,越是忍不住凑近,悄悄跃下速速藏到另一边的草丛中,真怪今晚的月色,都看不见教主的长相··心里嘀咕了几句,认真看着他们的剑法以及招式。
乌达攻东方惊鸿前方,影如风攻其上,南武则攻其后,三面夹击,独一抹红影在中间上下周璇··四处残木枯枝乱飞,也没个胜负,就在沈洛打算上前帮教主时,只见东方惊鸿一掌拍飞乌达,余力将影如风、南武震倒在地。
东方惊鸿手掌而去,消失于月色之中,沈洛可不管什么,忙的追上去··也说他的功力赶不上教主,在桃花林失去那么红影的踪迹··“跑这么快作甚,我又不对你做什么,唉”刚才很期待见见教主,这会没追上,沈洛有些失望,摇扇子的速度有些不稳。
在四处走了几步,仍旧不见人,想着还是算了,他们还会再见的··说着,心里舒服了许多,跃上桃树踏花行走··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开眼,竟然让他误打误撞的看见前方明明灭灭的火光。
后来,沈洛觉得就是老天开眼,让他在那遇见东方惊鸿··且说沈洛兴奋的上前落在柴火旁,瞅见那溪流深处竟有个人,岸上叠着衣物·非礼勿视,他还是知道的,只是在这会给忘掉了。
于是,他就看着月下水中,那人长发如墨,撩起的水洗身·他不由得咽口水,因为震惊有些声音·那边的东方惊鸿凤眼一暗,立刻发觉旁边有人,以惊人的速度跃起在沈洛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披上红色外套立在岸边。
一看,竟是个男人,神色神色更加不悦,掌中功力浮动,随时杀掉这个人··也说沈洛被这人惊得失去语言能力,只有两颗大眼珠盯着人家看,也不害臊··东方惊鸿飞身上前掐住沈洛脖子,却被他一惊,手下无力,不是别的,不是因为他长得俊美,而是,这个人竟然流鼻血了拉着外套的手一松,轻轻从身上滑下。
沈洛呆呆的眨眨眼,张嘴··东方惊鸿还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竟然忘了动手··“教主原来是个大美人啊”终于能发音了,沈洛破天荒地花痴了一把,也没意识自己的危险。
男儿美可胜过女儿的,教主的美是气质与容貌的产物,比女子有看头··一语惊醒东方惊鸿,想要动手也来不及,因为他意识到身上衣裳滑落,六月的风吹在身上还有点凉的,忙的收回手拾起衣裳推开三步讲自己裹起,黑暗之中,脸已经红了,可他不知道。
“教主……”慕名而来,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当然,这话沈洛没说出口··“闭嘴·知道是本座,还不快滚。”
东方惊鸿从未丢过这脸,想他堂堂魔教教主竟然在一男子面前裸身而见,若是传出去,他日后便是江湖的笑柄·这个人,他厌恶极了··沈洛紧张,道“教主,我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只是,不小心看到你在沐浴而已,不,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教主是在练功·”意识到不对的沈洛连忙改口,教主那恶狠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杀他吗可不要,他才出来··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罗嗦,见那样子,就是个色胚子,不是个好东西。
东方惊鸿心中着实厌恶,忙的穿上衣物,这样方便做事··教主不回话,沈洛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抓抓脸不知怎么道歉,身子看都看了,还能怎么办·怎么有些不对沈洛伸手抹上自己的鼻子,乍眼一看,是血。
“我真是丧心病狂,竟然流鼻血了”·那东方惊鸿不悦,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值得值得,多吃几个鸡蛋就好了。”
沈洛自言自语的说,随手在旁边的树干上擦擦,转身对着教主说“教主要是觉得委屈,那我给你看我总可以了吧”·“你想死吗”·系腰绳的东方惊鸿手一吨,瞥向那男人。
沈洛后退几步,笑道“很明确,我不想死,但是,若能死在教主裤子下做鬼也甘愿了啊”·被激怒的东方惊鸿劫来一枝桃花枝直射他而去“你个该死的破皮,本座插死你。”
也说沈洛反应快,斜身用嘴含住,似含着一直玫瑰,含笑转身,对着他挑眉·取下树枝,饶有兴趣的说“教主好身手,只是,谁插谁还不知道呢”·被气的东方惊鸿觉得有口血在胸口上不来,加上今晚耗费内力太多,又有些内伤,着实不敢在与这人动手,否则,岂容他在这如此玩弄自己不过,这句话是何意·“以你的功力还想插本座吗”·谁曲解了意思·答案无非是东方教主了,我们的王爷竟然噗嗤一笑,符合道“教主在上,小的不敢插教主。”
说了这么久,东方惊鸿终于听到了一句好话,便在火堆旁坐下休息·等伤好后再杀了这个人也不迟··沈洛不知教主心事,但也乖乖的凑过去挨着坐下,一看他那眼神就识趣的撤开“教主别动不动翻眼睛,对眼睛不好,”·这次,东方惊鸿一口淤血吐出,眼睛一番,倒了下去。
“教主·”沈洛大惊····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王爷无赖·教主大人忽然晕倒让在一边做乖乖兔的沈洛大惊,顿时失去调戏之色蹦上前,附身探看“教主,教主。”
这会儿也顾不得死不死了,直接将人扶起,盘坐在其身后给他疗伤··沈洛很确定教主的晕倒跟自己没关系,只是碰巧而已,若知他有一口淤血憋在那也不会故意玩弄,把人气吐血还晕倒。
唉唉唉怎么一见到教主就不正经了呢·沈洛无奈的摇摇头,将人轻手放在地上,又担心心凉加重他的病情,脱下衣裳给他盖着。
转身看着柴火,这教主虽然好看啊却是罂粟花,碰不得,碰了就要死··想着日后的路程,沈洛识趣的沉默看守,不再说话,当然,没人跟他说。
天方吐白,东方惊鸿睁开冷冽的眼眸,本该是苏醒时的温柔一点也没有,他可记得那个色胚子故意气他··腾的坐起,也没注意到从身上滑落的衣裳,因为地太硬身体有些痛,忍不住的伸手捏肩。
“那人去了何处莫非……作罢,不过一个纨绔子弟·”·东方惊鸿随手将身上的破布扔开,去溪边简单的梳洗后,便上了路。
他走后不久,沈洛捧着几个热腾腾的大包子回来,一见本该躺着的人不见了,觉得事情有趣了多了·“莫不是要本王去追这个教主不可我的外裳他怎没带走”·不行,沈洛拾起外裳胡乱穿上就追,东方惊鸿现在的样子确实能打,只是不能遇到高手,要不然定然死于非命。
他可不能看着自己昨晚救回来的人被别人弄死了,而且,这么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该当所有英雄豪杰死后方得解脱··也多亏了让东方惊鸿受伤的人才让沈洛在小道上看见那一抹漫步蹒跚的红影,当时,眼睛一亮,飞奔上去拦在他前面,伸手甩甩额间青丝,挑眉道“好歹昨晚是小的救了教主一命,虽谈不上以身相许什么的,好歹也该跟我这个恩人说声谢谢吧”抛媚眼。
东方惊鸿的伤已经种下半年,至于为何如今才出来找江湖神医慕容易医治,无非是为魔教圣姑与燕归门门主三公子之间的事情,拖到现在,都快死了·他是魔教教主,受伤一事唯有他一人知道,就连暗算他的副教主都不知,此次出来也是借闭关。
本想尽快找到慕容易,哪知遇到影如风等人,耽搁了一些时辰又加重了伤·昨夜,也多亏这人一言方才吐出淤血,只是,醒来不见人也不再想着什么道谢,而此刻,这人却不要脸的追上来了,他真的有些想杀人·那是什么表情还有,救人一命就该以身相许吗·“你算哪根葱敢向本座讨谢。”
教主虽又有伤在身,说话的语气改不掉一贯的霸道,表情十分冰冷,让沈洛心凉了下·“我不是葱,若是葱也是才华横溢,”为了证实,帅气的从腰封上取下百折扇“啪”的打开,露出上面两行潦草的字“平生不入江湖,不知江湖,何谓江湖”“俊美无双”摇扇让风吹起青丝“以心为剑,以扇为武的绝世大侠白皮葱。”
涉入江湖已有二十年,东方惊鸿见过的人数不胜数,各种人都是遇到过,只是,平生第一次遇见这种人·他那动作真是搔首弄姿,什么才华横溢,一把破扇子两行树叉叉就是才华横溢吗至于俊美无双,确实,无可否认,只是,未曾见得这人是个绝世大侠,分明就是……教主冷漠道“本座看来,不过是一颗没皮的绝世烂葱。”
正耍帅的沈洛一愣,尴尬的笑了笑,收起折扇“咳咳咳先别说葱了,我刚才给你买了包子,吃了再赶路·”唉被教主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小失落呢·东方惊鸿显然不准备理会这颗绝世烂葱,迈步往前,可把捧着包子等待教主用膳的沈洛冰了个彻底,巴巴的跟上“教主,您就吃点吧你看着包子,白白嫩嫩的,若是咬上一口,那叫一个绝。
教主,赏脸吃一个·”·东方惊鸿沉气,若是能一掌拍死这人就好了··“买包子的是一位十分西施呢她那千千素手揉出的包子真的美味,教主,您确定不吃一个”·“……”·“你不吃,我可吃了啊”·“……”·“那好,你不吃,我吃,正饿得慌没什么充饥呢”·“……”东方惊鸿斜睨他一眼,漠然回首看向渐渐升起的旭日。
沈洛真的将包子吃了,还意犹未尽的对东方惊鸿用舌头添尽唇上油脂,美美的打了个饱嗝··“好饱啊”·沈洛偷偷瞥向他的侧脸,旭日下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美,恍然记起昨夜那一回身,简直就是惊鸿一面。
“教主,你这样走着也不是办法,我背你会快点的·”·东方惊鸿握紧拳头··得不到回答,沈洛也难得等,绕到他前面弯下身朝后伸出双手,“来吧别担心我背不动你,有的是力气。”
当沈洛说要背他时,东方惊鸿平静的内心一惊,不为别的,而是从小到大没有人肯在面前弯身说要驼他一程,没有父母,只有个妹妹,事事是他出头·眼前的陌生人弯身要背他,好笑又讽刺。
他东方惊鸿不需要他人的怜悯与照顾,也能天下第一无人能敌··“本座不需要马匹·”·沈洛的身体遭到教主狠狠一刀,他好心要驼他,竟然被说成马匹,这个教主该有多倔啊好吧要善待病人。
“没有马匹你走不到明月山庄的,你想倒在半途被人活抓,然后,各种酷刑·教主,别犹豫了上来·”·一直没动的东方惊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上前爬了上去,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徒步前往明月山庄,需要有人在身边伺候,遇到仇家替他挡挡。
想想活的还有些窝囊,可是,每个成功者都有一些狼狈,他也是这样··东方惊鸿一上来,沈洛就托住他,感觉这人好轻啊在男人中这种重量确实有些轻了。
“上路了,教主坐稳了,启程·”·途中,是这样的:·某王爷:教主啊你的屁股好小啊·某教主:……·某王爷:不过,这小屁屁好嫩啊·某教主勒紧手表示愤怒。
某王爷睁大眼睛,扯着嗓子喊道:教主饶命啊你的小屁屁不小,很肥很软……不,小的错了··某教主:不想英年早逝,就闭上你的狗嘴。
某王爷:教主好厉害竟然能与狗狗交流……嗯莫非,教主与小的同类··某教主:沈--洛—你非常期待去见阎王啊·某王爷内心狂笑,用手指头敲敲小屁股“小的闭嘴。”
某教主内心崩溃,计划着待他伤好,立刻杀了这色胚子,敢动他屁股·真是大逆不道·/·在沈洛的“快马加鞭”之后,两人终于赶到小城,碍于东方惊鸿面子,沈洛不得不将他放下,一路沉默着走到客栈里。
“小二,一间上好的房间·”沈洛先于东方惊鸿进入客栈,翩翩模样赚足了旁边女子的目光和倾慕··一边张罗的小二立刻迎来,笑道“不巧呢刚剩一间。
客观楼上请·”·进来的东方惊鸿一身红衣,浑身露着杀人的气息,愣是把沉迷于沈洛美色之中的女子吓了苏醒,不仅是女子,饶是老板和小二都谨慎起来··东方惊鸿习惯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不会为谁更改,江湖人没几人知道他的相貌,如今光明正大走进来,即便在场有江湖人士也不知他就是当任魔教教主东方惊鸿。
“公子,余下一见上等房间,你我先凑合几日·”见东方惊鸿进来,沈洛恍如间仿佛看见谪仙踏云而来,可他非沉迷美色之人,醒的很快·这同住似乎有些超速,他得问问教主大人的意见。
·东方惊鸿上前对他点点头,沈洛明意,让小二带路··这一路可把小二吓坏了,把人送到房间,咚咚的就跑掉了··“教主,你实在是太凶恶了把人都吓跑了。”
听着下楼的声音,沈洛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取笑··东方惊鸿轻扫房间,还算是干净,便在床边坐下,准备自行疗伤,至于被吓跑的小二不管他何事··收拾完的沈洛搬了凳子坐到床边,正要运功的东方惊鸿斜睨而去,“你可以出去了。”
“我又不会偷学你的武功,出去做甚再说,这房间可是我付的钱·”·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东方惊鸿今日算是明白了,如今狼狈需要有人候着,这烂葱就蹬鼻子上脸。
“本座要运功,不想伤着你,你可以下去用饭·”·沈洛挑眉,噙着笑望着此时比他高出一点点的东方惊鸿,突然很正经的说道“我叫沈洛,洛阳的洛,教主以后可以叫我阿洛,或是,随便你怎么叫吧反正,你满意就行。”
说着,起身准备下去叫点饭菜,给这人送来,也不知多久没吃东西··从相遇到现在,沈洛在东方惊鸿心中是一个十足的色胚子,没个正经,但刚才他自报姓名时竟然一本正经,若非一直在一起,他还会怀疑是否是替身了。
看着沈洛出门,听着远去的脚步声,东方惊鸿才念道“沈-洛,待本座伤愈,定将你碎尸万段,拿去喂狗·”·刚刚走到楼下的沈洛眼皮一跳,背后发冷,也不难猜,肯定是教主大人又计划着怎么杀他了。
算了吧算了吧他心胸大度着呢·“小二,三个小菜一壶酒·”·“好叻”·沈洛偏爱窗边,又挑了窗边的位置坐下,恰好能观尽四周。
这里也是江湖人云集的地方,虽说衣着打扮普通与普通客观无异,眉间戾气却少不了·沈洛看的清清楚楚,也不准备出声,安安静静的喝茶··这菜还没来,他道看见影如风了,当时,嘴角微起,他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啊竟选了同一个地方落脚。
影如风要了三间普通房间,独自选了个空桌坐下,南武则扶着乌达上楼,昨夜被东方惊鸿伤的很重,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在下面用完饭,沈洛端了饭菜上楼,自然也留意了一下影如风的房间。
王爷体贴·的是商贩,右边的是那家公子出来泡美女的,他不用担心了,安心的走进房间,瞧教主大人已经下了床坐在桌边,估计是等他的饭菜的··“哟教主,”沈洛用脚关掉门,改掉外面的一本正经又带上纨绔子弟的模样对着教主笑“等小的给你端饭菜上来呢肯定饿着了吧瞧你瘦的皮包骨,难看死了。”
东方惊鸿不想出门,外面热闹了,就坐在这等沈洛端饭菜来,他知道沈洛一定会端,是肯定的会·这个男人讨厌归讨厌,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不,进门时看见他手里的饭菜一点也不惊讶,只是,那张嘴真想用针给他缝上,讨厌极了。
他哪里瘦了哪里难看了谁昨天还流鼻血来着的·“别废话·”沈洛呵呵的把饭菜搁下,东方惊鸿脸色暗了,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推过去“重换。”
一屁股坐下去的沈洛刚刚把茶壶端起来准备喝茶,没讨一句谢谢就算了,他也不计较,可……”这可是店里最好的饭菜了教主就别嫌弃了。”
莴苣够绿够嫩,豆腐够白配着点葱,一碗清煮鲫鱼汤也够纯了,只是没鱼而已,这几个菜哪里不合教主意了·在魔教,东方惊鸿每餐必有七荤八素,何时看见满桌素菜,想他吃惯了荤食,哪里吃的下这些东西。
“去换点好的,账给本座记着,日后回了魔教定双倍还你·”·沈洛喝了一口茶,还在琢磨东方惊鸿为何不吃,听他那话,也直笑“这点钱小意思……”·“小意思你还给本座吃这些猪食东方惊鸿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沈洛一愣”您不会想吃鸡鸭鱼肉吧”看他那眼神就明白了,不过“您老现在的身体状况吃一块鸡腿定是三五天不再进食,还是吃点素的好,你看”拿起勺子盛起鱼汤“这不是鱼吗”·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东方惊鸿沉气“拿走。”
沈洛身居摄政王一位多年,整日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斗得过后宫得皇后,争的过太后,也是与丞相一较高下过,他就是没伺候过东方惊鸿这种人·东方惊鸿如今的模样确实不能吃荤食,故而他特意点了易消化的小菜,唉好心被当驴肝肺了。
“今早你就没吃,现在,多多少少吃点,如何待你好些,我摆十桌宴席补偿你,不过,眼前,先吃素的·”说着,搁下茶杯将饭菜推过去。
东方惊鸿不稀罕什么宴席,只是每餐必须有荤,素食实在是不是他的风格,也没有弱肉强食的感觉,让他如何吃得下从沈洛话语之中得知自己身体不如从前,他就越是想证明自己很好,并未因为受伤而弱不禁风。
看着退过来的菜,东方惊鸿作势要伸手毁掉,省得看的心烦··沈洛一直揣摩着东方惊鸿,知他要发脾气,忙的抬手握住有力的手腕,命令道“别跟女子一般无理取闹,快吃。”
有几个人碰过东方惊鸿的身子,别提是握他手腕,可这个人竟然是臭不要脸的绝世烂葱,让他挣扎却觉得同是男子挣扎有些矫情就冷冷看着他·听闻那话,心中不悦,是他东方惊鸿命令他人,他人不可命令他,于是挥开沈洛,喝道“沈洛,你最好想好怎么个死法,否则,本座定让你尸骨无存。”
沈洛也不恼,由着他了,一时半会儿也改不掉教主这坏脾气,干脆端起饭菜“不吃是吧你好样的,我就看看你饿死的模样·”他端着饭菜要出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去“别说我沈洛亏待你,不给你饭吃。
真是好心没好报”·沈洛嚷嚷着出去了··而东方惊鸿从沈洛端起饭菜时的愤怒一直都没消下去,握着拳头准备随时出手,一掌怕死这个唠叨的男人。
可直到沈洛出门离开,他也没动手·谁他都不敢再信任,却敢信这个陌生人,信他护送自己去明月山庄找慕容易··这些都忍忍,伤好了,他再也不用听这个男人唠叨。
/·沈洛真的将饭菜倒了,他要让东方惊鸿饿的饥不择食,不然,一路下去肯定顿顿吃肉,先不说自己的银子是否足够周转,但说他那破身子可能经受得起·想想头是两个大,最后,还是拍拍脸颊,甩开烦恼。
出门买点药,还要给东方惊鸿买一两件换洗的衣裳,包括夜宿在外的所需要的披风,要买的太多,可他没车,对,想到车·他又要去准备马车,不然,赶到明月山庄他就真成马匹了。
·踏入衣店,沈洛在成品区看,找找适合东方惊鸿穿的·他喜爱红色,衣裳上不带花纹,极为简单,却也衬他那人··“公子给娘子选衣裳呢”女店家看沈洛一直走来走去,料他是拿不定主意,就过去准备帮帮。
沈洛微微一笑,道“我与娘子要出一趟远门,因当今劫匪猖狂,怕遭到不测·特来为他买几件男装,不知,店家可有介绍的”·听得这么说,女店家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人想的周到,出于同为女子的她热络的带他去里间,一进去,便指着一套黑色衣裳说“这颜色好,特适合女扮男装的女子,简单大方。”
沈洛到不觉得黑色适合东方惊鸿,一边扫视四周一边说“他不爱黑色,偏爱大红色,不知,可有”·“啊有有有,在这呢”店家惊讶了一把,反应过来后连忙从一木架上取下一套红色配有金色腰绳的男装,“看这个,这件。”
沈洛接过看了看,觉得合适,袖口是很简单的金色花纹,若隐若现,不夺衣裳本色的颜色,而且,这布料质感也不错·“就这件,给我拿两件,包起来。”
买完衣裳,买披风,买完披风买马车,买完马车买药,一直忙到天黑才回客栈,叫了两桶热水和两份饭菜也就独自回去了··进屋后,只见东方惊鸿一个人躺在床上,鞋都未脱、·“沈洛,作为属下,应该随叫随到。”
知道是沈洛回来,一直没睡着的东方惊鸿主动开口了··沈洛无奈瘪嘴,将身上的东西搁在桌上,悠悠说道“小的这不是给教主买东西去了吗今晚,教主大人还是准备不吃吗”·“若是与中午一样就不必吃了。”
“还真是与中午的饭食一模一样,”沈洛笑道“我知道,教主不会吃,那待会儿我可得吃两份,想想都觉得满足啊”·东方惊鸿确实很饿,可他不能这样任着沈洛,不吃便不吃,又饿不死。
起身看去,瞧见满桌东西有些不悦,不在房间候着竟然跑出去买东西,也不知道知会一声··沈洛翻出药,又起身准备出去··“你去哪”·“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就是去给你熬药而已。
好好待着,别出去,我可不保证,外面是否有坏人·”说完,已经关门走了··东方惊鸿冷着脸走到桌边随意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看出是什么,只是,沈洛这个人有必要给他熬药吗·许多人巴不得他死无葬身之地,可,这个沈洛却还要在乎他的性命。
是有所图还是真心的东方惊鸿呆呆的坐下,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安静的思考一个男人的心思··话说沈洛去了厨房,怕别人掌握不好火候就自个儿看着火,旁边的厨娘打趣道”小兄弟,你家娘子可真有福气!嫁你这么个体贴的主。
不像我家那口子,老娘病了,还得老娘伺候他爷两·”·闻话的沈洛慢慢摇着蒲扇,笑道“我家娘子若是像你这般觉得,也该给我说声谢谢了·”·“女人嘛有时候就是害羞,嘴上不说,心里可在乎着呢说不定,你家小娘子正准备温柔相待呢”·“哦!”沈洛可不指望教主大人对他温柔相待,不把他大卸八块就算是仁义了。
·教主喝药·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药碗回去,刚刚上楼就跟下楼吃晚饭的影如风撞了个正面,他微微一笑,倒让对他极为陌生的影如风感到莫名其妙,回头多看了一眼,差点踩滑摔下去,幸及南武眼快一把拉住这才没出丑。
“刚才那人你认识”站稳的影如风问南武··南武摇头“不曾见过此人,难道不是师弟你的故人吗”若非故人怎么对视一笑,也没任何敌意。
“我以为是你的·”影如风淡淡的说道,也就不开口,下去吃饭··上去的沈洛窜进屋子,这还没进去就闻到里面的饭菜味,眉头皱紧,推门而入,也算是温和的推开门再关上门。
对沈洛的出现,东方惊鸿一点反应也没有,独自吃着自己的饭··沈洛上前一看,他点的两份素菜有一份被换成了荤食,教主大人正美滋滋的嚼着猪骨头,桌子上也还放着残骸。
略带点愤怒的将药碗搁下,道“我看你不是被杀的,而是自杀的主·叫你别吃荤还不听,偷偷摸摸地也要吃,自己都不爱自己,谁还会在乎你”·东方惊鸿是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唠叨不休,沈洛他就忍了。
连个头也不抬的继续吃饭,沈洛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稍稍过一下就好,没必要生气什么的·无意瞥见他手边的药碗,倒是微微有些惊讶,没见着男人受伤或是生病,怎的吃药了“你受伤了”·闷闷拿着筷子的沈洛看了他一眼,道“我没病用不着吃药,这药是给你的,你那专吃荤食的习惯是病,得治。”
“你”东方惊鸿鲜少关心一个人,刚才也就多问了句,以为这人会如实回答,哪知,他却扯到自己身上·他吃什么是自己的事,轮不到他管,气节瞪着沈洛。
“不用谢,也不要感动,更不需以身相许,乖乖把药喝下去就好·”沈洛像只无害的猫对着东方惊鸿笑,手里的筷子插在碗中一上一下··不过,沈洛这话可把东方惊鸿给惹到了,扔了筷子就要一掌拍去,他要打死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
哪知,沈洛直接伸出筷子低在他的掌中硬是将他的功力逼下去“我说过,不用感谢我,这肌肤之亲不适合咱两,还是别摸小的了,小的还不想短命·是吧教主。”
东方惊鸿越是生气,沈洛就越是有逗弄的劲头,那是很有乐趣的事情·他心里清楚,这一掌可不是闹玩笑而是东方惊鸿真想一掌拍死他,因他如今受伤功力不强故而被他轻手逼退,想想还是有些余悸。
二十八年来,东方惊鸿就没被这样气过,自从当上教主之后根本无人再敢这般待他,可自从遇上沈洛,他活活地被气了好几次,每次都无法还击·这会儿,巴不得一掌拍死他,只是如今功力不够,只能在心里想想。
握紧掌中筷子,恶狠狠的说道“本座会好好感谢你,你给本座等着瞧·”·沈洛挑眉“我拭目以待·”·一餐下去,东方惊鸿最后没食欲丢了一半饭菜没吃,而沈洛却将盘中食物一扫而光,吃完后,对厨娘手艺赞美了一番才为让东方惊鸿吃药的事情犯愁。
·让他吃素食都不肯,怎么能让他吃药呢沈洛苦思了一番,东方惊鸿也不管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了不久,沈洛含笑起身,说道“教主,你看这里只有一张床,而我们……”·“你睡地上。”
沈洛话没完,就被东方惊鸿打断,他堂堂教主怎么可能睡地上,更不可能和他一起睡··“我睡地上”沈洛走到床边伸手撑着床栏俯视躺在上面的东方惊鸿,东方惊鸿微微一瞪,有些不悦,沈洛却笑道“行啊你睡床上我睡床下,那今晚谁把药喝了谁就睡床,这个不难吧我知道教主不喜欢臭男人,那小的也只好委屈自己把机会留给教主您了。”
话是这么说,东方惊鸿却不觉得沈洛真是那般想,既然委屈自己还要喝药干嘛沈洛立在床边的气氛真是奇怪,炽热的目光让他想将人踹开,伸出脚沈洛却闪过立在旁侧,伸手轻点他的小腿,弄的东方惊鸿立刻收回去坐起·“沈洛,你好大的胆子”·“美人投怀入抱岂有不抱之理”·“今晚滚出去睡,床下也没有你的位置。”
东方惊鸿右手一挥关掉的们啪的打开,外面的月光已经在热烈欢迎沈洛的出去··沈洛看了一眼门,指着桌上的碗“意思是教主答应喝药了”·“你可以滚了。”
东方惊鸿气匆匆的说道,过去端起药碗仰头喝下,完全忽视药的苦味,像一碗酒淌着咽喉··这样喝酒的教主真是豪迈啊!目的达到的沈洛斜睨笑着,这教主乖乖喝药何必受那么多气呢·东方惊鸿喝完,将碗往桌上一丢,大步迈回去躺着。
喝完才发觉,药还真是苦极了·沈洛端着饭碗药碗一起下去,催促小二送热水,让教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希望今晚都做个好梦·/·“你买了马车”立在马车面前的东方惊鸿惊讶的问道,他还不知沈洛昨日出去买了马车,真以为得靠双脚去明月山庄,或是,骑马。
沈洛利索的往车内放行李、干粮、水以及药,没回话,等收拾完了才说“我不买个马车,难道真让你骑马去明月山庄别说我受不了,你那破身子也受不了。”
“你说点好听的会死吗”东方惊鸿本来是为沈洛周到的考虑而有点愉悦的,可这个沈洛天天无时无刻不再刷新他的发怒值··“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
上车,别愣着·”·上车后,东方惊鸿才发觉里面的布置很合他的意,碍眼的行礼与干粮都已放在匣子内,木板上搁着软软的垫子,许是担心活动不便便将小桌子放在角落处,茶壶和茶杯都有,不过,他觉得更像是酒壶。
过去挑开窗帘才在后面坐下,枕着枕头躺下··沈洛从外面伸出头来,说道“下面有小被褥,桌上有水,匣子里还有熏香,若是觉得心神不宁或许疲惫便点着休息。”
“嗯·”睡的舒服的东方惊鸿懒懒的嗯了声,昨日还觉得唠叨的人今天倒不觉得唠叨了,反而,挺好的··沈洛满意的撤出去拿起鞭子赶马。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这一路两人都没说话,沈洛不快不慢的赶着马车,而东方惊鸿则在里面睡了个舒服,直到晌午才醒来·起身朝外面看了看,刚好看见沈洛坐在溪边石头上,也不知在做什么。
等他出去,沈洛也有所发觉只是不开口··“你有雅兴看这溪流”·沈洛笑道“说不上雅兴,只是在想这条溪流源自何处又向何处”·沈洛此次出来一半是因想见见魔教教主东方惊鸿,另一面则是想自由自在的活着,没有皇室的条条框框束缚。
只是没想到,出来不久便遇上敬佩之人,本该是好生对待,哪知忍不住要摸老虎屁股·东方惊鸿这种性子若是在女子之间定是最差的,难以招待的,他也是厌恶的·故而,说话自带嘲讽。
送他去明月山庄也是让自己充分认识这位教主,日后,各奔东西··一上午,他也想过以后的计划,寻个贤惠女子找一方净土隐世,再不理人世纷争·只是,看着溪流他也不知将往何处去·东方惊鸿不知沈洛心思,只当他是个文武人,不似他一个武人。
“江湖中人便有许多你这般的人,奔流太久,不知何处而来,日后,将何去处·”·“那教主是否也是如此” 沈洛低头时从溪水之中看见一抹红裳,嘴角轻轻扬起。
还是不怒不恼的教主可爱些··“你觉得本座一生迷茫吗要的权势地位都得到了,要的如花美眷也是十七九,要江湖畏我也已做到,本座一生自贫穷卑贱而来,将去俯瞰百臣之地。”
东方惊鸿什么都不缺,现在,也不想要什么,不是都已得到,而是,有些他不需要,故而,他一生活的清楚明白·这涓涓溪流便如那些口上扬善惩恶的虚伪江湖人,整日东来东往,缺什么也没捞着。
听此一言,沈洛也觉确实如此,东方惊鸿如同沈慕,早已不或缺什么·而他,恰如此涓涓细流·“教主比我富贵多了如花美眷都有了。”
东方惊鸿微微扬嘴,有些得意“这个天下一半是沈家的,一半是我的·”·“是·”·两人休息片刻便准备出发,沈洛也难得没再逗弄他,而东方惊鸿也得个安静,又是一路睡下去。
夜晚,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在路边凑合凑合,简单洗簌后,沈洛钻进车内,那东方惊鸿坐在那抿唇··“教主,明早见,好梦·”赶了一日马车,沈洛还是很累了,便觉靠着床便能睡着。
东方惊鸿没答话,闭上眼睛··红白大侠·东方惊鸿正睡的沉稳时,忽然听到外面有打斗之声,他本是浅眠,对这些打斗很敏感,不得睁开眼出了马车,而沈洛也有所发觉停下马车看着路边那精彩的打斗、·“影如风”东方惊鸿一眼便看到一身蓝白交错衣裳的影如风,此刻拿着剑与一粗大汉打斗,手里又护着一位姑娘。
沈洛笑了笑,道“这影如风还有点良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看见美女也愿拔刀·”·对影如风东方惊鸿可没多大好感也不厌恶,今日遇到也不准备结果他的性命,这影如风辈行小,也是年少,江湖之中的大侠早已将他埋没,但他却还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为兄弟两肋插刀,也会路见不平,只是,年少不懂事认为魔教便是邪道。
·“既见美女,怎不伸一把手”这沈洛停下来莫非也是为那貌美女子,瞧他那一副色相定是如此··沈洛是准备相助,却不是为美女,而是看在影如风的为人上。
对东方惊鸿笑了笑,跃身而去,留东方惊鸿在那说他个色胚子··影如风等人本是等乌达伤势好些才起身,比沈洛他们晚上一天走,因是骑马抄经路才赶上他们·不曾料到,途经此地,遇见一辆马车,马车下倒着已经死去的车夫和一个丫鬟,而从里面的草丛之中传出女子的哭喊声,他这才见不过去拔刀。
哪知这还是有本事的人,几招下来,难分胜负··正是愁时,突见一抹白影窜来,将滑向他的刀挡去··那劫持女子的人总共有三人,就这大汉稍厉害些,与影如风和南武折腾到现在,正当要将影如风解决时,突然见陌生人出现,愣是不悦。
“你这厮,何处来的毛头小子胆敢坏老子的好事·”·沈洛打开折扇轻轻摇晃,愣是把在影如风臂弯之中的女子的目光吸引了去,俊美的脸容,那一身白衣很是惹人。
影如风这才看出是何人,也有些惊讶··“我奈红白双侠之中的白大侠,你这粗汉子,欺负这般貌美的女子也该是撒泡尿照照看自己的模样,癞□□想吃天鹅肉。”
“你”粗汉哽咽,握紧手中大刀,凝眉喝道“看老子不宰了你这爱管闲事的蒜头·”·沈洛微微一笑,轻松的迎接他的招数··将另外两人解决的南武速速奔到影如风身边,担忧的问道“师弟,怎么样可有受伤”·影如风摇头,将女子撤开“姑娘,眼下,你的仆人已死,不知你要去何处我们可送你一程。”
女子瞧他,抿紧嘴唇,有些为难,绞着手指说“我,我是苏云人氏,明月山庄庄主是我家父·”·影如风和南武微惊,影如风道“你是明月家大小姐明月雪”明月雪点点头“那巧了,我们正要前往明月山庄与各派汇合商议要事。”
“真的吗”明月雪惊喜,自己的仆人已死,她这一路一人也无法回去了,听闻他们要去明月山庄心中大喜·因又被他们所救,也不多疑。
“何必欺骗明月姑娘·”·东方惊鸿在车外坐着,眼睛一直跟随沈洛的身影,倒不是担心他被人欺负了,而是要看看这死不要脸的男人那一把破扇子怎么跟人家打。
这数招下来,也没见个赢,换做是他东方惊鸿不出三招便将此人拍死,怎浪费如此多时间·看不下去的东方惊鸿跃起化作红影过去,一把将和粗汉打斗的沈洛拉开,朝那粗汉□□踢去又极速一掌拍响他的大脑,只将人打出百步远,连个叫声都没有。
落在地上,东方惊鸿扔开他,嫌弃的说道“就你这三教九流的功夫也敢自称大侠,也不害臊·”·哦沈洛一愣,他只是不想杀人而已,故此没用全力,哪知半途杀出个教主来,这下可好,只将人弄死,还嫌弃他武功底。
比起那边的影如风等他也算是高手了·“我也不赖嘛”·东方惊鸿不理会他,往回走去··影如风和南武能看出处这红衣之人的功力,心中赞叹。
沈洛过来问道“你们可曾受伤”·明月雪脸色微红,颔首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在此谢过·”·影如风一点也不计较明月雪对沈洛的谢恩,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刚好也要谢谢沈洛的及时出手“无碍。
如风多谢兄台出手·”·南武则闭唇不言··沈洛将折扇插/入腰封之中,温和笑道“还是如风更胜一筹,在下只是善善后·刚才听闻你们也要去明月山庄,恰巧我与我家小弟也要前去,因第一次,不知怎么走,不知能否行个方便带我们一程”·南武有些谨慎,示意影如风切莫答应,哪知明月雪却道“公子跟我一道,如何我对这条路十分熟悉。”
影如风道“多一个人多分力,一道·”·沈洛便是这般结识影如风与明月雪以及燕归门三人,带着他们走到马车前,东方惊鸿靠着马车而立··“这位是”影如风好奇。
沈洛忙的过去拦住东方惊鸿的肩膀,笑道“我家兄弟沈惊鸿,也是红白双侠之中的红衣侠·”·东方惊鸿斜睨了沈洛一眼,也不开口··“原来是你的兄弟,沈兄弟有礼了。”
影如风对武功高者特备敬佩,待他们自是很有礼的··东方惊鸿在想这影如风若是知晓他便是魔教教主是否会抹脖自刎,可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淡漠的点点头应了。
沈洛收回手,看向明月雪,道“我看明月姑娘还是乘坐马车,如风三兄弟的马匹不够也不方便,便与惊鸿一道·”·惊鸿东方惊鸿第二次斜睨沈洛。
明月雪看了一眼东方惊鸿,觉得他有些可怕,眼神之中若有若无的是一种狠劲·可她又不能骑马,也不能坐在外面赶马车,只能硬下头皮点头··“那就如此安排,如风,上马吧若是累了,可来车内歇歇。”
“好叻“·等影如风和南武离开,沈洛示意明月雪上马车,因为没有凳子上去没那么容易,东方惊鸿扯得远远的不准备搭把手,这事情也就咯给了沈洛。
他是无奈摇头将明月雪扶上马车,再是叮嘱几句才下去拿起缰绳··东方惊鸿一言不发的挨着坐下··“不开心“沈洛问道。
东方惊鸿不说话,但脸色已经表明了他确实不开心,自己的马车怎么该着明月雪来坐了··沈洛是极其无奈,这位教主不知怜香惜玉吗教中如花美眷多得是,难道从来只是当摆设,并不曾有过怜惜“明月姑娘是女子,你也该让着点,何必置气在里面整日吃吃睡睡会不利于身体,出来与我一道赶马不仅对身体好,也有趣些。
“·“你是怜美人,却怎的委屈我了你也别找什么借口,喜欢就进去,省得我看的不悦·“东方惊鸿确实不怎喜欢别人占着他的东西,哪怕是个小孩他都会将人挥开,又怎能忍受一个女子呢那坐垫自己还怎么坐这沈洛明是自己喜欢那明月雪。
沈洛看了他一眼,将缰绳给他,如他所愿,他进去跟美人恩爱去了·“行,你是老大,听你的·拿着马绳·“·东方惊鸿接过马绳,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快滚。
而沈洛真的快滚了,·里面的明月雪虽不知外面的两人再说什么,却能分辨的出他们在议论什么,许是与自己有关·那“沈惊鸿“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大概计较自己占了他的地方,心里着实有些委屈。
不料沈洛突然进来,忙的掩饰那些不悦,道“沈大哥,你怎进来了“·沈洛含笑在窗边坐下,从桌上取出一个杯子为她斟水“你一人在里面有些无聊,我进来与你说说话解解闷。
来喝水,“·“多谢沈大哥·其实,也不闷的·“明月雪羞射的接过杯子,低头轻声念道··“可惜如风不在,他若是在,便是有趣了。
“·“刚才那位公子吗“·“嗯·“·“他心善·“·沈洛端了一杯水,笑了笑,那影如风却是个君子,不过,他想了解一下明月山庄的事情包括此次各大门派汇集明月山庄的目的,便道“明月姑娘,我在来时路上听闻诸多关于明月山庄的事情,心中极为好奇,想打探一番,苦于无人能解一直遗憾于怀。
但今日一见明月姑娘,知晓你能让在下解解好奇,不知能否与我说些一二“·明月雪轻笑,搁下杯子说道“明月山庄不过是江湖门派汇集的地方而已,也没甚出名的。
我爹也就是庄主喜爱广纳江湖正道之人,又用家中商铺赚来的钱财用于江湖有难之士,久而久之,便为各大门派青睐,取得他们信任·不过,此次各大门派汇集明月山庄的事情我倒是不清楚,也才探亲回来。
沈大哥若要知道,待回去,我帮你问问·“·听明月雪这般说,沈洛觉得这明月山庄是个正道,许多人不想与江湖扯上关系,怕连累自己,可这明月山庄庄主却相助江湖,得江湖盛名。
难得难得·就是不知此次汇集的目的··“无妨·我们兄弟也是好奇而已,明月庄主是个大善人,明月小姐也是倾城佳人,他日,定能招个好相公。
“·明月雪被沈洛那话说的脸颊通红,都快渗出血来,而东方惊鸿却将沈洛鄙视了个彻底·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啊·王爷无救·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天色不早,影如风知晓前方有一家小客栈,一贯是来往客人的住宿地,这夜间赶路却有不便,再则明月雪是个女子,他们吃得消而她未必吃得消就打算与沈洛商量歇脚。
等他追上马车,一见是沈洛的弟弟,有些惊讶不好开口,这个人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与沈洛完全不同,一个冰一个就是火,让他都打冷颤·“那个……沈兄弟,天色不早,前方有落脚之处,先停下休息一晚,如何”东方惊鸿依旧赶着马车,淡淡的说“好。”
“行·”不时,东方惊鸿在一个竹林里停下,一眼望去是一个大湖,小竹屋落座在上面,此刻迎着黄晕飘着青烟·这地方他从未来过,也是第一次知道,看惯太多血腥与纷争,这突然而来的宁静竟让他有些喜欢。
“好地方啊”沈洛一下马车,就被眼前的精致震住,深呼吸了一口气·影如风笑道“这地方我可住了五次,店家烧的饭菜也特别好吃。
你们一定会喜欢的·”南武和乌达面无表情的站着,就是南武多次瞥向东方惊鸿,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明月雪走出马车,拾起裙摆试着往下走,哪知这不方面,闻声的沈洛回身看去,忙的去扶,却还是慢了一步。
明月雪脚下不慎踩滑,身体向前倾斜,顿时脸色苍白,却见沈洛过来,没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抱住他的肩膀·由此,东方惊鸿等人看的情景就是,明月雪附在沈洛脖颈间,沈洛的双手搭在她的腰上。
沈洛不觉什么,伸手扶住她,将她拉开,问道“没事吧”可明月雪这脸烧红了,刚才的苍白全失“我……没事,多谢沈大哥。”
影如风觉得有些尴尬,为何因为东方惊鸿那眼神像要活剥了沈洛一样,他又不好提醒,只得假装咳嗽两声,朝竹屋走去“老店家,住店。”
沈洛松开手时,瞥向东方惊鸿,是一种有意识的想要看看东方惊鸿,虽然他觉得没必要顾及东方惊鸿是否开心,可等他回头东方惊鸿和南武他们走了、老店家闻声出来,一见这么多人,又见影如风,脸上的笑更加浓“原来是小风啊这次与这么多朋友一道住店啊”“是。
他们都是我朋友,老店家,可有多余房间·”老店家将人数仔细数了数,道“怕是不够,只有三间房·那姑娘自己一间,你们便凑合凑合吧”影如风道“沈大哥,我和你们一间吧乌达睡觉老是打呼噜。”
乌达瘪嘴,埋怨道“公子,我那是唱歌·”南武忍俊不禁,不再发言·沈洛没觉得不妥,他与东方惊鸿天天一起睡,加个影如风也没什么,总之不能亏待了明月雪这个女孩子的“行啊刚好与如风切磋切磋。”
等老店家将人带去后,第一间房面对湖面的山,是明月雪的房间,东方惊鸿却说“老店家,这姑娘与这人”一把将沈洛揪过来直接踹开门扔进去“是夫妻,她们住一间。”
被扔的沈洛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头还没清醒就听闻东方惊鸿那话,顿时往外走·“惊鸿,你胡说什么,别玷污明月姑娘的清白·”东方惊鸿一个冷眼看去,朝着后面走去。
影如风等人也只能呵呵了,让沈洛自求多福了,拉着老店家去接下的房间·第二间处于湖中央,出门便是一望无际的金色湖面,东方惊鸿煞是喜欢,直接推门而入,把门一关。
“公子,你看吧到最后,还是咱三一起睡·”看见东方惊鸿这样,乌达忍不住幸灾乐祸一把·影如风瞪他一眼,也有些无奈“凑合凑合了。”
他们住的舒服,沈洛可不舒服了,他与明月雪一男一女住在一起,这就算是没事也得被说有事情,日后传出去,可就是毁了人间的清誉,想想都头痛·瞧沈洛揉太阳穴,明月雪担忧的问“沈大哥,你不舒服吗”“啊没。
只是,有些饿了·明月姑娘,我出去问问有没有吃的,你先休息一会儿啊”沈洛得赶紧溜,今晚大不了在外面睡一晚也不能真和明月雪一起。
明月雪点点头,也没多想·沈洛出去,就遇到出来找吃的影如风,两便一起去前堂·这里的小店是一对爷孙,小孙也才十五六岁,老者已是佝偻六甲之躯,却将店弄的很干净。
沈洛和影如风也帮不上忙也就不麻烦他们,去喝茶聊天·“那人真是你弟弟吗”影如风小声的问道·沈洛点点头“不像吗”“不像。
你弟弟冷的跟冰一样,你虽非火却也是一块温和璞玉·”想想东方惊鸿影如风就觉得冷,幸亏,他们不是兄弟,要不然,肯定给冻死了·被这样说引得沈洛一笑,也有些叹息东方惊鸿的冷漠,他那个教主就是时时刻刻端着架子,看谁都不顺眼,没办法啊“他吃冰长大的,你有所不知,他五岁时突发高烧,家中父母请了数十位大夫也不管用,后来还是一位江湖术士说用冰,这一用还果真奏效。
从此啊他含冰长大·”影如风还没听过这种事情,觉得挺可笑的,而且,说东方惊鸿服冰长大他也不觉得不可能·“你弟弟挺有趣的啊就是冷了点。”
“是啊对他我特别没办法,只能任着他·期望他以后找个好姑娘嫁了·”影如风打趣道“就不怕冻死那姑娘,沈大哥还是别为他找姑娘了。”
“噗”沈洛没忍住笑了出来,真不知道这话要给东方惊鸿听见了是不是会一掌拍死他们两个,估计一定会那样做·两人聊了不久,老店家的饭菜也做好了,沈洛将大家叫出来吃饭,明月雪、南武、乌达都出来了,就是东方惊鸿不肯。
“沈大哥,你弟弟不用饭吗”这还差一个人,影如风也不动筷子·沈洛心烦,抓抓脸也不知怎么把人弄出来吃饭·明月雪道“既然你弟弟不肯出来,不若,待会儿送去,如何”“那先吃,待会儿我给他送。”
等吃完饭,沈洛已经在菜盘子里找不出好的菜了,这些残羹若是短去,说不定东方惊鸿又得说这是猪食·但看他们吃也不好意思说别吃完了,这会儿也只能麻烦老店家煮碗青菜素面给人家端去。
“惊鸿啊开门,哥哥给你送药来了,不,是饭·”为了不打搅道其他人,沈洛敲门的力道很小,声音也小,相信东方惊鸿一定能听到的,除非他故意装聋子。
里面的东方惊鸿运功疗伤后在休息,这一段时间内已经睡过一次,醒来的缘故也是因为肚子饿了·听闻沈洛过来送饭菜,也不拖拉的下床去拿·打开门就是沈洛放大的脸,吓了他一跳“凑这么近作甚”“不凑这么近怎么知道你到底睡没睡,来,你的面。”
东方惊鸿看了看,眉头一皱,伸手关门,眼快的沈洛连忙挤进半个身子说道“别不吃啊有总比没有好,是不是作践自己给谁看呢”“把这猪食拿走。”
东方惊鸿可不管沈洛还卡在中间,使劲的关门,自从跟了沈洛他一顿好的都没吃,赶路吃饼子他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住店也要吃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这可是老店家幸幸苦苦煮的面,因为你近日消化不好,故而煮的碎些。”
沈洛红着脸使劲的把头给挤进去“别闹了惊鸿,让他们看到多不好·”沈洛突然挤进来的脑袋东方惊鸿作势要一脚给踹出去,但沈洛后面的话给了他提醒,干脆送掉手,导致沈洛措不及防的跌进来,眼看要倒,东方惊鸿回身一手接住今晚的粮食一手将人推起。
沈洛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你果然舍不得·”“舍不得,笑话·”东方惊鸿不屑,端着面过去坐下·沈洛蹦跶了过去,自觉的坐下“不够还有。”
“不必了·”看着东方惊鸿吃面的嫌弃样,沈洛心里有种莫名的报复感,一点也不心疼·“你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好斯文”“……”“教主啊给你买的衣裳我准备给明月姑娘一件,她是位女子,穿男装好些。”
东方惊鸿不搭理人,沈洛也不好继续打趣,只好回到正题上去·今天让明月雪坐他的马车已经让他不爽了,要是不经他同意将衣裳给明月雪,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为了平安,他选择和他说一声。
吃面的东方惊鸿果真不悦“为何不是你的是你英雄救美,而不是我·”“我的衣裳太大,她穿不了·而且,我们这一路就你的衣裳最多,马车里十件衣裳可全是你的。”
他脑子不对才给东方惊鸿买那么多衣裳·“为了一个女人,沈洛,你非要让本座不悦吗还是说,本座退一次就是心胸大度·拿本座的衣裳讨女人欢心,本座觉得恶心。
拿着你的碗滚出去·”东方惊鸿将碗推到他面前,筷子啪的一丢起身去床上·今日沈洛让明月雪坐他的车子,这让他很不悦,若非惦记明月雪是个女人早就一掌拍死她。
他东方惊鸿的东西只有他自己可以碰,容忍一次,绝对没有第二次,违背他的原则只有死路一条“不想明月雪丧命,你不要再惹本座,有一没有二,这是本座的原则·”沈洛要说的话尽数咽回去,还得去找影如风借衣裳给明月雪才行,他们几个的衣裳都不适合明月雪。
“教主大人,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沈洛,滚出去”·定情之吻·当晚,沈洛落个没去处,谎称不便说去东方惊鸿房间休息退出明月雪的房间,可去敲东方惊鸿的门,是恨死东方惊鸿也没把门给打开,于是,他耸拉着脸立在门外,活像一个被老婆修理的男人。
“惊鸿啊教主啊开门啊你不让我进去睡,今晚睡那啊总不能睡屋顶吧万一一不小心滚下来怎么办我摔个好歹没事,可到时,就没人照顾你了啊你瞧瞧,有没有人像我这样掏心掏肺的对你的”·为了进门,沈洛今晚也是够拼的,完全开始不要脸起来。
他还注意着里面的人的情况,一旦发觉不对劲,麻溜闪身,免得被一掌拍死··里面的东方惊鸿确实是睡不着,任谁外面有个吵闹不休的人也睡不着,何况他近日一直再睡,晚上浅眠呢可沈洛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怎么,怎么在它面前就这样烂的跟葱一样·“鸿鸿啊小鸿,快给哥哥开门,快冻死哥了。”
东方惊鸿捂上耳朵侧身背对着沈洛睡去,但是还是不能解决外面的噪音,心烦的起身,气匆匆的朝门走去··沈洛爬在门上是为了听东方惊鸿的动静,但闻脚步声也没移开还趴在门上,直到东方惊鸿过来开门。
“鸿鸿,快开门·”·东方惊鸿忍着气,愤怒的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将沈洛一脚踹出去就被黑影给压下去了··“咚”的一声··四目相望,呼吸交缠,炙热的唇瓣紧紧相贴,门外偷入的风扫着地上的灰尘,便将灰尘做桃花营造浓浓的暧昧气氛。
噗咚,噗咚……·本来可以继续下去的,东方惊鸿回神,将身上的沈洛推到一边,怒道“你个色胚子欺负到本座身上来了·”·被推的沈洛只觉刚才鬼门关走了一圈,看着东方惊鸿那么愤怒,不免的有些心虚,毕竟是他把人家给那个了嘛总不能起来大义凛然的说是他开门不知一声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东方惊鸿眼一米“你是有意的·”爬在门上不是有意的吗·沈洛摇头“不是有意的·”·“那就是故意的了。”
东方惊鸿握紧拳头··沈洛嚼舌,咽下口水望着月光之下的愤怒“仙人掌”“我不是有意的也不是故意的,你若是认为我是故意的而不是有意,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有意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完全是一场意外·我喜欢身上铜锤能打死人的女人·”·沈洛的绕口令听的东方惊鸿恨不得缝了他的嘴,却在听见后面的话时,冲上前将沈洛摁倒在地,狠狠地一巴掌打的脆响。
沈洛完全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啊无辜的望着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的东方惊鸿,哭道“你凭什么打我呀”·“你敢蔑视本座不如女人。”
教主哪根经不对呀沈洛肺腑了句,捂着脸说道“教主大人,你确实是没胸没屁股啊”·东方惊鸿一愣,才发现刚才竟然把自己和女人作比了,心中恼火,都怪沈洛,气愤的又是一巴掌,打的沈洛再也不敢说自己喜欢铜锤打死人的女人了。
东方惊鸿有些尴尬的回到床上躺着,看也不看沈洛就移到里面去睡,留了半边给沈洛··闭上眼睛,想着这些日子都是沈洛在照顾自己,心里怒火少了许多··待觉身后有动静,身体一僵,竟缓和不了。
沈洛规规矩矩的躺下,小心的从里面拖出被褥盖着,小心的卸掉幔帐··粗布遮挡了所有月光,让床变得无比黑暗··沈洛道“教主,睡了没”·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东方惊鸿没回答。
“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沈洛解释道,这件事情兴许不算什么,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和他解释清楚·这么多年,他也找过女人,就去了一两次,嫌麻烦就自力更生。
可他的初吻确实还在的,就今晚给了东方惊鸿·女人的身体很美,沈洛是那么觉得的,他没想过自己会去喜欢男人,也没想过会亲一个男人还没有恶心感,可这样的心思让他有些不安。
“我真的只喜欢女人,你放心,出了这帐子,我谁都不告诉行吗大家都是男人,别记在心上·早睡早起,明早准备吃啥”沈洛知道东方惊鸿没睡着,也不挑明,算是自言自语了。
沈洛有心解释,东方惊鸿却听到了另一个意思,那就是他东方惊鸿不如女人,沈洛这个烂葱占了便宜还叫冤枉·但他不能去计较,显得自己在意那件事情了,既然沈洛都不在乎,他也没必要在乎。
这样想来也就轻松了些,转身过去侧躺,哪知沈洛也侧躺过来了··又是四目相对,虽然没有光……·“你怎么还不睡”东方惊鸿道。
“你也没睡在想什么呢”沈洛笑道,像是小兄弟一般问床伴怎么还不睡··“在想以后怎么杀了你是将你碎尸万段还是油炸。
你又在想什么”·沈洛呵呵的笑,道“在想你今晚是不是没漱口,刚才亲你的时候,好大的葱味……啊”沈洛话没完,便被东方惊鸿一脚踹出门外跌入湖里。
“好你个沈洛,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死要活去找明月雪吧”气愤的东方惊鸿转身就睡··落入湖里的沈洛不舒服了,仰天问道“我招谁惹谁了啊”·/·二日一早,受了风寒的沈洛又咳嗽又头晕,只差发高烧了。
“沈大哥,你没事吧”听沈洛咳嗽的厉害,明月雪十分担心,放下手中的碗筷询问··沈洛对着她轻笑,温和的不得了,吸吸鼻子,道“没事,就掉被褥了。”
沈洛鼻子堵住了,说话闷闷的,影如风觉得奇怪“你昨晚睡地上的怎么病成这样你不是说和你弟弟一起睡嘛他没让你上床”·沈洛尴尬的笑着,肺腑道:门都不让进,还上床得了。
“我弟弟有踢被褥的习惯,呵呵快吃快吃,我不打紧,过个半天就好了·”·明月雪忧心,道“我去给你熬点姜汤·”·“明……”沈洛话没完就瞧见东方惊鸿出来了,也没叫住明月雪,东方惊鸿面前少提起女人。
影如风见东方惊鸿,便笑道“红大侠,快来用饭,吃完了好赶路·”·东方惊鸿去空位坐下,端过热腾腾的稀饭,用筷子插起馒头咬了一口。
沈洛道“惊鸿啊今天,你还是赶马车吧我……”我病了,头晕··当然,话没完,东方惊鸿说了“我骑马。”
“不行·”沈洛坚决反对,弄的影如风有些莫名其妙的“你那身子不能去骑马,马背上风大,且太颠簸·”东方惊鸿的情况沈洛了解,虽然,昨晚不太愉快,却也不到不顾对方身体的地步。
东方惊鸿悠悠的看着他“管家婆·”·“哦”沈洛一愣·影如风呵呵的笑了笑“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埋头吃饭。
“如风,我有话要对惊鸿说,先出去一下·”·说着,起身过去吧东方惊鸿拉出去··“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什么情况”一出来,东方惊鸿就扔开他的手侧身过去,可沈洛还是要说这些话。
“你不告诉我,但我是学医混江湖的,早早便诊出来了·我之所以买马车就是因为你不能骑马,太颠簸会让毒素肆意横流,会要了你的命·这些日子,药也快完了,不知道下个药铺在哪,你就将就半个月一个月的。
身体好后,别说骑马就是骑牛骑驴我都不管·”·“还是去关心明月雪吧”东方惊鸿闷闷的说道,自己去找马车了··等他们出来,东方惊鸿已经坐在马车外,等着他们出来。
“明月姑娘,我向店家买了马匹,待会儿,你坐惊鸿的马车,我去骑马·”沈洛本就面若冠玉,一正经起来真是迷倒少女,温柔的不得了··明月雪为难的看了看东方惊鸿,看他手中的缰绳就觉寒冷“沈大哥,我,我能骑马的。”
“可是,你一个女儿家如何骑马”·南武道“少爷,我先上马了·”·乌达点头而过··影如风呵呵道“沈大哥,我也上马了。”
东方惊鸿扬起马鞭甩了出去,却是劈断了道边的竹子··沈洛微惊“我带你,你现在是男儿身,别人认不出来·”·“嗯·”·分道扬镳·坐在马背上,前面拖着明月雪,沈洛那心全在前面的马车上,马车的速度不快,他们都能追上,但不知东方惊鸿心情到底是好还是坏的。
昨晚的亲吻,他真不是存心的,就算是存在爬在门上也不是存心要把他压倒再亲他,而且,自己还被他打了两巴掌,算是扯平了吧真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
“阿丘”想事情的沈洛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将他怀里的明月雪吓了一惊··“沈大哥,没事吧”·沈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算不了什么。”
那影如风上前说道“沈大哥,我看,这马背上风大,你还是去马车里面吧你弟弟虽然不爱说话,但,对你不差·明月姑娘出身明月山庄,应该能骑马的。”
“是啊沈大哥,我会骑马的,你去车里吧晌午会到一个小城镇,到时,再去抓药·”明月雪道。
“那个”沈洛也真不想和明月雪一同骑马,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他就回去吧“那就这么定了·”·“去吧”·影如风含笑看着沈洛赶上马车。
“惊鸿,停下·”·东方惊鸿看了他一眼,问道“要回马车了”·“沈公子,沈大哥昨夜受寒,你听他鼻子都堵住了,就让他去马车里歇歇吧”明月雪虽然有些畏惧东方惊鸿,却也敢为沈洛出头。
东方惊鸿微微翘起嘴角,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一鞭子甩了出去,打的马匹大叫一声,飞一般的跑了出去··“喂惊鸿·”·“沈大哥,你弟弟怎么这样啊”明月雪不满。
沈洛知道了,东方惊鸿是真生气了,他毕竟是个教主,在魔教也是一人之上,占有欲肯定很强的·他照看明月雪定是激怒他·“如风,我们俩换马·”·影如风微惊,连忙跳下马匹,沈洛直接跃过去一句话也不落就跟东方惊鸿去了。
“明月姑娘,放心,我不会上马的·”影如风转向南武的马匹,跃了上去··明月雪倒不觉什么,只是看着沈洛的背影有些复杂··/·追了半个时辰,沈洛还是没有追上东方惊鸿,而且,东方惊鸿已经把车卸掉了,拿走行礼和骑走马匹,急的沈洛是连忙继续追。
万一有个好歹,他沈洛可后悔了··东方惊鸿赶到小镇,背着行李去了这里的魔教开的元丰客栈,里面的老板认得他手中的令牌,麻溜的带着他上了接待来使的地方。
入了房间,老板留意了下四处,才关上门朝东方惊鸿行礼··东方惊鸿只道“若是有人问起可曾见过我,就说从没见过·”·老板疑惑,却不敢多问,那令牌就是魔教高官所有,怕是多问会招来麻烦“是。
属下这就为您备热水和饭菜,可还有何需要”·“下去吧·”·等老板退去,东方惊鸿坐在舒适的凳子上看着摆在桌上换洗的衣裳,今日一早,看着明月雪身上的衣裳时,十分生气。
他想离开沈洛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可就是突然想回马车让他更为不悦,才下定决心自己上路,再也不跟他有任何牵扯··不由自觉的抹上自己的嘴唇,轻轻的摩擦,像是昨晚的炙热还没散去。
沈洛,是个可以托付的人,挨得住骂,耐得住脾气,体贴又温和,油嘴滑舌却不哗众取宠,品行还算是端正的·就是,好的滥情,见一个喜欢一个··这是东方惊鸿最受不了的地方,想想觉得烦躁,撤去手指。
沈洛和影如风等恰巧的也住进了这家客栈,安排了住宿,沈洛在后面拖拉了一会儿凑到柜台边看着三十四五岁的老板··“老板,能不能打听一下今日可见过一位身穿红衣的长发男子入住。”
老板抬头看着他“头上缠着一根红色发绳,长发过腰,长的十分好看,冷冷漠漠的·”·“穿红衣裳的人确实有,就是不是男子·”老板笑道。
“客观你这是”·“真没见过吗”这里是镇上第一家客栈,东方惊鸿该是会选择这一家,而且,四处繁华,十分便利。
沈洛肯定是在这里··老板摇头·“要不,你去别处看看·这云镇有十几家客栈,若是着急,挨着挨着去问便是·”·“好。
多谢·”·沈洛也只能这样办了··晌午吃午膳,沈洛胃口不是很好,加之,感冒没好,更是吃不了多少··影如风道“沈大哥别太担心,你弟弟那么大的人,会没事的。”
“是啊沈大哥,而且,你弟弟若真是要躲着你,你也找不到啊多吃点,待会儿,我陪你去抓药·”明月雪道。
“如风,你看好他们,我先去找惊鸿·他身子不好,我实在是放心不下·”·说着,沈洛也就起身出去了,怪就怪自己吧没把握好东方惊鸿的性子。
“沈大哥也真是的,”明月雪埋怨道“他弟弟那么大的人了,干嘛独自霸占着马车不让人靠近,就连自己哥哥也不允许,有这样的弟弟吗”·南武瞥了一眼影如风,影如风只得赔笑“沈大哥的弟弟一看就是宠惯了的,明月姑娘别这样说。”
“哼”·/·沈洛找了一下午,也没把东方惊鸿找到,最后只得失落回客栈··上楼时,碰到一小二抱着衣裳过来,他本是没什么好奇的,只是瞧那套红衣裳不似女子的,更是男子穿的,小二只顾着抱着衣裳,跑着时将里面的发绳给掉下了,沈洛顿时止步。
“小二·”·“啊”小二微惊,忙的过去“客观有啥吩咐”·沈洛仔细看了看他怀里的衣裳,十分确定这就是东方惊鸿的衣裳,他自己挑选的肯定还记得,想东方惊鸿这会儿不想见他也就打消去找他的念头,等过些日子再找他当面把话说清楚些。
“没什么你去忙吧”·小二觉得奇怪,嘀咕了生,含笑下楼去了··因为找到东方惊鸿的下落,沈洛的心情好了许多,上前去把发绳捡起放入腰封之中,含笑回去了。
而东方惊鸿还泡在热水里面疗伤,身边没有沈洛的喧闹,感觉整个世界都安宁了下去,同时,蔓延的是一种孤独的宁静··二日大伙起早赶路,沈洛的心情明显的好了许多,影如风和明月雪都感觉到了,一闻沈洛是什么都不说,只顾着赶路。
三日后,在明月雪的带领下,沈洛等人赶至明月山庄,明月将沈洛救她一事说了一遍,明月剑十分感谢他,特备了上等房间款待,沈洛是受之有愧,而影如风是半点不介意,还有些看好他们两人的。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沈大哥,你的药·”夜晚,沈洛一人坐在宁静的院内望着星星,正有劲时,明月雪端着热腾腾的药过来了··沈洛受宠若惊,接过药碗说道“有劳明月姑娘,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就好,若是被庄主瞧见,有什么误会该多不好。”
“无碍·爹爹在前院忙呢,是不会过来的·而且,沈大哥救了我一命,做这点事情也是应该的·”·沈洛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这明月雪不会……·“沈大哥,你叫我雪儿吧”·“明月小姐,沈某只是江湖小辈,初出茅庐,那配直呼小姐芳名。”
沈洛有些尴尬··被沈洛这么疏离,明月雪有些失落,正想开口时,影如风十分恰当的出现了,算是缓解了沈洛的窘境··“你们都在啊”影如风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一见影如风来,沈洛就抓了救命稻草,起身道“如风,我正有事寻你·明月小姐,你尽早回回房,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说着,拐着影如风出了山庄去后山空阔之地坐着。
“明月雪长得挺漂亮的,是吧”影如风打趣道··“你娶回家去,如何”沈洛笑道··“不必了。
我可是有人了·”影如风神秘的笑了笑··沈洛微惊,还没看出来,年纪轻轻的影如风竟然有人了,连那明月雪都看不上,不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由来了好奇心,问道“她是何模样”·被提及爱人,影如风的脸刷的红了,在月色当中显得有些可爱,微微颔首说道“什么都好,就是榆木了点。”
“哦”沈洛挑眉“不会是燕归门的仆人吧”·“不是·他啊可是门派中最榆木的一个人。”
沈洛不得不猜测了起来,到底是那一位惹得影如风如此重视,不过,终究是他的私事,也不好问太多,就转过去了··“如风,此次各大门派汇集明月山庄究竟是为何事”·“你不知道吗”影如风微惊,但想想他们刚入江湖,不知道也正常“是这样的,沈大哥。
十年一度的盟主换任大会快开始了,但今年的比武可不是各大门派扎堆比比武功,谁到最后就是盟主,今年啊准备夺宝·”·夺宝“夺什么宝贝”·“第一个宝贝是靖州首富家中倾城倾国的二小姐的红肚兜,”·“噗”红肚兜这江湖人真是想得出来,沈洛笑了。
影如风知道也好笑,可今年盟主指定规矩是这样,他也没办法,“第二个是皇宫里皇帝枕边美人的最爱之物·”沈洛嘴抽“第三个嘛就有些难了。”
“第三个不会是那个小姐的亵裤吧”·“沈大哥你……”影如风含笑“第三个是魔教教主手中的长生剑。”
“哦”沈洛哽咽“魔教教主可不是好惹的主,他手中的长生剑会让我们去偷”·“这就是考验的地方。
若得长生剑以及红肚兜或是皇美人最爱之物两样便可成为新任盟主·长生剑啊那可是一把威力极大的剑,就他那把剑可配英雄·”·沈洛望向天空,也不知东方惊鸿可知今年的规矩,幸好“幸好没有去偷教主大人的亵裤,要不然,肯定被拍的粉身碎骨。”
影如风笑道“偷长生剑已经是够难了,偷他亵裤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除非,教主看上哪个了,心甘情愿的把亵裤给他·不过,你觉得可能吗”·“不可能。”
东方惊鸿那人,碰都碰不得,沈洛可是最清楚的··姑苏美人·第二日一早,沈洛就听见外面的仆人说前院江湖门派云集,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了,想是今年盟主换任大会来的特别多的人,应该是很多人觉得自己会不凭武艺仅凭智慧便能夺得盟主之位。
确实,沈洛也觉得今年盟主换任大会靠的是智慧,没智慧只能被淘汰,不过,他倒是关心慕容易··换了衣裳,刚到前院便被那阵势一惊,在皇宫什么大阵势都见过,今日一见江湖也能如此不得不惊。
搜寻了许久才看见和南武在一起的影如风,想这里就他自己认识便过去打招呼,顺便可以多认识几个人··“今年的盟主大会好热闹啊南武,你说是不是”·表无表情的南武嗯了声,认真跟在影如风身侧,对每个人都带着杀机。
沈洛道“如风,早·”·听闻是沈洛,觉得无趣的影如风顿时有了点劲,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在后院赏花呢没想到,你也出来了。”
“我可没心思赏花·今日,人很多·”·“对·就连从不现身盟主大会的姑苏寒都来了·”·姑苏寒“姑苏寒是何人”·影如风指着坐在靠角落里的墨蓝衣裳男子说“姑苏派现任当家的长子,生的不错吧”·柳眉浓到好处,胭脂唇色,欲泛烟波,灵眸入水,墨发似锦,身姿修长,举止优雅,头配一根简单束发发簪。
在这群江湖人中,他显得特别出众·连沈洛都不得不赞美一番“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影如风道“你不知道吧”·“知道什么”·影如风瞧了瞧四处,把沈洛拉到角落里,悄声说道“听说姑苏寒曾五年前夜闯皇宫偷盗沈家宝贝青花枕,一去就是三年,三年内,他爹都以为他已经死于乱箭之下,也没去皇宫收尸。
却不想到,两年前,带着青花枕回到姑苏城,活生生一个人呢”·五年前确有江湖人夜闯皇宫一事,沈洛也知道,但没听沈慕说太多,也就不在意。
可现在听影如风这么说,怎么觉得当年的事情有些蹊跷呢“偷青花枕作何”·影如风捂着嘴咳嗽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支吾道“为了救他师兄,咳咳咳这其中嘛嘿嘿姑苏寒有断袖之癖,故此……”·沈洛微惊,瞟了一眼端坐如山的姑苏寒“故此夜闯皇宫偷青花枕。”
“是·他师兄常晋丰五年前与门中弟子比武当中遭同门暗算,那毒用药和内力逼不出来,姑苏寒下山三拜九口上了珠玑山请慕容神医救治·慕容神医也是心怜他,才出山出诊。
故此说唯有皇宫能去百毒的青花枕能解,他就去冒险了·”·“我懂了·但,他今日怎么一人坐在那,也没见什么师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影如风在人群之中巡视了番,瞅到一个温润男子游走人群中,谈笑甚欢,有些厌恶。
“常晋丰这人油嘴滑舌,满肚子坏水,阳奉阴违·我可从伺候姑苏寒的奴才得知,常晋丰并不喜欢男子,一直是姑苏寒作践自己·”·“那倒是可惜了”那么一个美人情陷常晋丰,真是把自己□□牛粪里面啊不过,也的夸情这一物的伟大,能教一个风华人物甘愿臣服。
但是,沈洛不解“你说姑苏寒从不现身盟主大会”·“对呀”·“那他今年怎么来了”·影如风不解,猜测道“也许是想去皇宫报仇。”
“有可能·”沈洛点头··/·一直坐到快晌午,大伙才去更加宽阔的地方坐下准备用午膳,沈洛自然是和影如风一道,天意还让他坐在了姑苏寒身边,简直是赏心悦目。
不时,明月剑随两位六甲之人出现在台上,明月剑待风骨翩翩的白发老人很有礼,另一棕色老人也是和颜悦色··影如风推推沈洛说道“白袍之人是珠玑山神医慕容易,另一个是现任盟主郝善秋。”
见是慕容易,沈洛激动了下,东方惊鸿要找的人不正是慕容易吗此刻,慕容易出现在这里,那东方惊鸿也一定会出现的,怀着期待的心沈洛安分的坐在姑苏寒身边。
撇头时,瞧见姑苏寒身边的常晋丰板着一张脸看着姑苏寒,不知用眼神表达什么··沈洛含笑拍拍姑苏寒肩膀,不管常晋丰的脸色直接问道“敢问兄台大名。”
姑苏寒也是微微一惊,不知此地还会有何人与自己打招呼,见沈洛直问大名也有些惊奇“你是”·声音可真好听比东方惊鸿温柔多了。
沈洛这么想“在下沈洛,公子……”用着异样的颜色打量了他一番,看的姑苏寒有些警惕“你真的长得不错”·上面明月剑已经口吐白沫的讲话,影如风也没听,仔细看着常晋丰的脸色,心中暗自窃喜。
“少侠莫要胡言乱语·”·“我可没胡言乱语,在这张桌子上就你最好看,大伙都是陪衬·”沈洛凑近了点··从没被这么光明正大调戏的姑苏寒有些畏惧,却不敢退的太明显,怕被人瞧见指指点点。
“请你……”·沈洛不耻一笑“你住哪饭后可以让我送你回去吗或者,下午一起出去走走·”·“我不认识你。”
姑苏寒道··“玩玩就认识了啊还是说,”突然伸出桌子下的手抓住姑苏寒的手,让他逃脱不的“迅速的认识·”·姑苏寒身边的常晋丰已经黑了半边脸,握着拳头不语,但也有些看姑苏寒笑话的意思。
那影如风恨不得沈洛立刻收了姑苏寒,把常晋丰踹的远远的,他的举动被南武看出,脚下踹了他一脚,惹得影如风瞪去··被这样逼着,姑苏寒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先应下来,“饭后,饭后一起走走。”
沈洛立刻送掉手“这不就是了嘛”·影如风不怀好意的笑道“这么快就准备下手啊未免唐突了吧沈大哥。”
沈洛低声说道“不唐突·常晋丰可是一直没反应啊你说,是不是一朵鲜花□□牛粪”·“还是自愿插/进去的。”
影如风取笑道··至于明月剑说了什么,沈洛和影如风都不知道,完全沉浸在两人的世界··吃饭时,沈洛胃口大开吃了两碗,下桌都有点饿··独自揣着姑苏寒离开此地,绕进幽深的院子中。
四处无人,沈洛慢慢的松开姑苏寒,但在这段途中觉擦得到姑苏寒内力深厚,就是不知为何一直隐藏着,也难怪他当初能活着出皇宫··“姑苏·”·“嗯。”
“长得不错啊”·姑苏寒面色微冷,道“我认识你·”·沈洛微惊,不信地看向眼前的俏美人,今日初见,曾经可未曾见过,也不知这俏美人何时见过自己挑眉“何时何地”·姑苏寒轻轻一笑,恍若落花照水般的美,美的舒适。
“在沈慕的寝宫之中·”·寝宫沈洛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美的脱俗的姑苏寒,越看越觉得美的心醉,不似东方惊鸿那般惊艳带着教主的威严和孤傲,平和的犹如山水画。
只是,这位美人竟然在沈慕的寝宫之中见过自己·“我……沈慕是何人”·“开始我并不确定是你,却是你自己报家门让我信了。
以我的功力将你打的满地找牙也是没有不可能的,之所以由着,不过是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摄政王沈洛·”·被戳穿身份,沈洛呵呵的笑了笑,道“看来是我自己桶自己一刀。
不知,沈洛日后该怎么称呼姑苏美人呢”·“随你、”姑苏寒转身要回“不过,不许胡乱称呼,毕竟这里是江湖,不是皇宫·”·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身后的沈洛却戏谑的叫道“姑苏美人,今晚可约”·/·沈洛寻了影如风一同去拜访慕容易,也在其中做个媒介治治东方惊鸿。
“这慕容神医非等闲之辈,送礼也没用,要他出诊,需得按他要求做事·”·“他性子如何”·“性子不差,也不固执倔强,就是坚持自己的原则,无论善恶正邪,需以一物交换方可出诊。”
沈洛惊喜“你的意思是,哪怕是魔教教主满足他的要求,他都会出诊吗”·“真是个奇怪的老头”影如风道。
慕容易是这样救人的话,中间就少了许多麻烦了,说不定等东方惊鸿来了能让他高兴呢·让人通报了声,沈洛和影如风直接被拒之门外··“老爷不在,已随明月庄主去心海湖赏景去了,两位明日再来。”
小童道··“那就不打扰了·”慕容易不在,沈洛和影如风也只好作罢等明日再来··“慕容神医好闲心,这种关头还能去心海湖赏景,怎不计划计划三日后的比赛。”
影如风嘀咕道··“三日后有什么比赛”·“你不知道吗三日后是第一场赛事,门派比武·五日后,就开始夺宝。
沈大哥,你会夺宝吗”·沈洛摇头,他对盟主之位没兴趣,不过,去夺宝也挺有趣的·“等我找到惊鸿再说,你是准备夺宝了”·“不。
我爹要夺,我也只能跟随了·”·“好吧如风,你太听话了”沈洛叹道··突然重逢·月上柳梢头,恰是约人的时候。
沈洛摇着白折扇孤身走在长廊之中,嘴角上扬,噙着一抹流气的笑··却在左拐进入一间房门之后,偷偷摸摸的关上了门,看着床上交缠的身子,显然下面那人不情愿,一身衣裳被上面的人扯得乱七八糟,地上也是酒壶和碎屑。
“师兄,停下,别这样·”·沈洛用扇子掩上嘴巴偷笑,上前偷偷瞄了一眼,被压着的姑苏寒注意到沈洛,先是一惊,再是使出最大的力吧常晋丰推开,因为喝酒的缘故,常晋丰没站稳,撞在了旁边柜子上晕了过去。
慌忙的掩上衣裳,颔首道“你怎么来了”·沈洛看了一眼地上的常晋丰转过身去靠着床栏,道“你一直都这样任着你师兄,明明他对你……只是想得到势力。”
“有些事情,你怎么会懂”姑苏寒一边系衣裳一边道,内心已经没了那种苦涩,只是觉得恶心而已··“姑苏美人,说句实话吧五年前入宫之后是不是一直留下在皇宫”·“这些事情,你大可去问沈慕,他比人任何人都清楚,三年之内发生了什么”姑苏寒的淡定慢慢的有些涟漪,眼神复杂的看着沈洛的背影。
隐觉不对的沈洛转身打量姑苏寒,却只见一眼空白,容貌绝色,不似话语那般充满憎恨,这么想来,姑苏寒与沈慕两年前有过纠结,但看姑苏寒如今有些破罐子破摔的作态,定是沈慕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这样放任常晋丰。
“随我回一趟皇宫如何今年比赛,有一项可是夺皇上枕边人的最爱之物·你也是为此才出现在今年的盟主大会上的吧”·姑苏寒神色闪烁,便去扶醉倒的常晋丰边道“我爹身体抱恙,不便出面,只得让我出来。
你别乱想,过来搭把手·”·沈洛无奈叹气,想等再见到沈慕时一定要把两年前的事情弄明白,他可被瞒了五年,亏他废寝忘食的帮他打理朝务··从姑苏寒房间出去,沈洛准备回房间,却在院门口与等他已久的明月雪撞上。
“沈大哥”见是沈洛,明月雪激动的跑了过去,不给沈洛溜走的机会··而沈洛也只好留下来“明月小姐还未入睡,在此作何”·明月雪绞着手指说道“沈大哥,明日,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嗯”·“去了就知道啦”·“你我孤男寡女甚是不妥,不妨叫上如风,你也带上你的奴婢。”
明月雪小小失落了下,想这样总比他拒绝好,“明日辰时壮门口见·”·“好,”·沈洛优哉游哉回房间,准确的说是孤身一人的寂寞感,路过院子,瞧红玫瑰开的正娇艳,竟神不知鬼不觉地伸手劫来一朵在手中把玩。
“玫瑰好看,就是,有刺·”沈洛踏进房间,一手关上门,将玫瑰随意丢在桌上,换了衣裳洗簌··洗簌后,又拿起红玫瑰仔细看着“你这玫瑰生的又香又艳,怎长了伤人的刺你说像姑苏寒那样的玉兰花多好啊”一丢,转身去寝房。
一进去,嘿他的床上躺了一个人,黑色靴子还规规矩矩摆在那,沈洛顿时警惕的靠近,看看是何人偷偷摸摸进了他房间,莫不是那个小美人走错了地方,要真是这样他沈洛……怎可大人家坏主意呢·凑近,凑近·“是你”·床上的人冷漠的看向他,又闭上眼睛,慵懒的说道“你可以去找姑苏寒。”
·东方惊鸿竟然回来了本来白天失望的沈洛顿时有些缓不过来,跑掉的东方惊鸿竟然自己回来还躺在他的床上,等等……·沈洛上前说道“回来就回来呗怎么霸占我的床榻赶我去姑苏美人那。”
东方惊鸿侧身背对着沈洛,道“我是你老大·”·就这么简单,不需要多余的解释··沈洛嘴抽,一屁股坐下脱鞋子“你是老大,我是老二,得候着你。”
挥袖熄灯躺下,“把被褥给我分点,屁股挪点,你洗没洗澡身上怎这么臭这几天露宿街头呢连头发都臭了,还湿答答的。”
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东方惊鸿突然后悔自己选择找沈洛,他可天天沐浴,头发也是干的··“沈洛,闭嘴·”·沈洛侧身看着东方惊鸿的背影,黑暗之中幸亏有月光,否则,他可看不见许久不见的人了,说不出这种感觉是什么,总觉得是安宁后又找回热闹来了的兴奋感。
“我俩许久都未同床共枕,这不,想跟你多说几句话吗”·“沈洛”咬牙切齿··“叫小的作甚”·“睡觉。”
不想再给自己添气的东方惊鸿选择作罢··“睡觉睡什么觉怎么睡”沈洛提高嗓子疑惑的问,却没压下脸上的笑。
闭眼的东方惊鸿睁开眼睛,有些不耐烦,沈洛又开口了“是搂着睡还是你下我上着睡还是我搂着你睡”·东方惊鸿掀开被子起身,这觉没法睡了,他得离开,不想吐血。
沈洛大手一挥,把人给挥下去,扯过里被褥给他掩上,笑道“好了,不逗你了,睡觉,睡觉·”·东方惊鸿是真相一巴掌拍死沈洛了··转身没入黑暗之中,却被身后炙热的呼吸扰的不能入睡,带着点小脾气和鼻音说道“转过身去。”
那声音萌的沈洛不要不要的,没想到教主还有如此一面,乖乖的转身过去··/·一大早,东方惊鸿就起身了,就是坐在床上没下去,一直盯着沈洛的脸看。
睡着后嘴巴不犯贱的沈洛还是很好看的,男人味十足,就是一想起嘴巴张开的瞬间头就痛··“你这人,就是嘴贱了点·”·装睡的沈洛蹭的坐起,吓了东方惊鸿一惊,他含笑看向里面的人,笑道“早啊教主。”
东方惊鸿黑脸“滚下去·”·“一大早就发火,真不是什么好脾气小心肝脏受损啊”沈洛撸着被褥还不准备下去。
东方惊鸿冷着脸说道“你滚不滚下去”·“小的不会啊”沈洛无辜··“去死·”东方惊鸿直接一掌把人给拍了下去,拍了个连滚带爬在地上。
“教主,好歹我两同床共枕了,能温柔点吗”·“沈洛……”·、·收拾完后,沈洛拉着东方惊鸿出门去等明月雪,那东方惊鸿是千万个不愿意,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得就答应了。
等到了庄门口,沈洛瞧见姑苏寒和常晋丰出来了,他没管住自己,溜到姑苏寒身边去了“姑苏美人这是要去哪”·“陪师兄去一趟集市买些东西,你”他瞥了一眼晒太阳的东方惊鸿“新欢”·本沉在阳光之下的东方惊鸿突然看向沈洛,那沈洛也没懂什么,只道“怎这般说”·“昨日瞧你与归燕门中公子影如风走的甚近,又受明月小姐厚待,今日却与这人一道,莫不是新欢”姑苏寒笑了笑,示意常晋丰走。
沈洛愣在那··常晋丰道“沈公子,我家姑苏可是有家室之人,还望日后绕着边走·”·看着两人离开,东方惊鸿看向了沈洛,沈洛搓搓鼻子,有些心虚“那个……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东方惊鸿不屑一笑,道“与我何干”·东方惊鸿那语气,是真的跟他没关系··被泼冷水了,人家教主不介意,王爷还想解释个屁啊·“沈大哥。”
就此刻,穿的全身粉粉的明月雪带着婢女出来了,瞧见沈洛是跟花蝴蝶一样飞了出来··“明月小姐·”·明月雪走到他面前,笑的甜美“沈大哥,久等了……你弟弟”·东方惊鸿看都不看明月雪,环着双手立在那。
这种女子也真是胭脂俗粉··“是啊”沈洛过去将不情愿的东方惊鸿搂近怀里,拍拍他的肩膀,也不顾东方惊鸿的脸色“惊鸿那舍得我这个哥哥啊这不就乖乖回来了吗今日不是出去吗我刚好带他一起,热热感情。”
沈洛说的是泡沫字乱飞,东方惊鸿已经给沈洛好几个警示了,就是没有什么收效··看沈洛如此待东方惊鸿,明月雪心中是特不喜东方惊鸿,沈洛那么好,他怎么那么冷漠,爱答不理的。
“回来就好·沈大哥,今日,我带你们去心海湖赏景,那里可美了”·心海湖沈洛惊喜“好·惊鸿,去不去啊”·东方惊鸿懒得回答,伸手拍开他的手。
“惊鸿,你打疼我了·”·“活该·”·影如风来时,带着南武,见东方惊鸿也是一惊,打了招呼就跟沈洛说起话来,完全把明月雪给挤出去了。
/·到了心海湖,沈洛算是知道明月雪为何带他们过来了,原来此地是另一番美景··“心海湖四周环着高耸巨石,又有温泉,故此,一年四季如三月·桃花谢后再开,柳树不枯萎。”
明月雪道··看见此景,东方惊鸿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在魔教多年可从没见过这种地方·桃花四处不说,小亭木桥,柳树青草,还有船帆··影如风深深呼吸一口气,道“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转头看向南武“是吧”南武点头。
沈洛道“我还是觉得惊鸿照影好看·”·沈洛这话说的稀里糊涂的,除了东方惊鸿之外都没动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别有寓意的看了东方惊鸿一眼··“沈大哥,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有情人绝世吗”明月雪道。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沈洛摇头“看久了,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都会分不清·而且,我这辈子是注定要带着惊鸿的,除非他那天娶妻生子了。”
·明月雪惊诧“沈大哥,你”·东方惊鸿道“哥哥对我可真好”·沈洛笑道“哥对你当然要好了,”说着揽着东方惊鸿的肩膀朝一条大路走去“我和惊鸿热热感情去了啊”·影如风道“还真是潇洒南武,我们走这边。”
明月雪气愤的跺跺脚“那沈惊鸿算什么啊凭什么这样霸占着沈大哥”·丫鬟絮儿看了一眼沈洛的放向,道“小姐,别生气了。
那沈公子风流着呢也许小姐一片痴心,他只当是自己有魅力·”·“哼待会儿,非得整整沈惊鸿不可,气死我了。”
王爷流氓·因为被蜜蜂蛰了,沈洛麻溜的带着东方惊鸿回明月山庄,朝着房间去··东方惊鸿立在那表无表情看着沈洛忙里忙外寻找酒与灯盏、瓷碗··“快去床上趴下,脱裤子。”
沈洛不慌不忙的用酒烧着的火为药针消毒,一边催促东方惊鸿麻溜的去床上··等做好准备,沈洛才发现东方惊鸿还跟柱子一样立在那,不由得疑惑“干嘛呢不取出来,准备以后像蜜蜂蜇人吗”·根本没想过要取出来的东方惊鸿安安静静立在那,要他露出臂部给沈洛看,不可能。
“哎呀大不了,你夫人们嫌弃你被男人碰过屁股我勉为其难收了你好了·”看他不动,沈洛多多少少猜出些源头,心中也有了作弄的心思,捏着细针靠近他。
“遮上你的眼睛·”·“难道你要我在你屁股上随便乱摸寻找尾针吗我可不介意·”沈洛坏笑··东方惊鸿沉脸“你敢。”
“都是男人,有什么看不得大不了,我也给你看好了,是全脱还是只露屁股·”沈洛笑问··“无耻之徒。”
东方惊鸿真的是有耐性,这关头还能淡定··沈洛耸耸肩,流气的吹吹手上的细针,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非要我来硬的·”用嘴含着针,将人翻身,迅速解下裤子,露出白皙的屁股,唯有被蜜蜂蛰了的地方有一点红。
一直不见东方惊鸿出声也不反抗,沈洛眼睛一转,将口中的细针取下,道“好屁股啊又白又嫩,,,教主,你是不是跟女人一样泡澡撒点花瓣,嗯。”
隐忍的东方惊鸿没有开口,却只有眼中有了些委屈,趴在枕头上可怜极了··沈洛瞅准尾针的位置,慢慢靠近,嘴上也不停“听闻宫中美人喜爱牛奶浴,不知,你有没有”·“轻点。”
“轻了就出不来,忍着点啊细针戳入血红之处,慢慢没入细长的身姿,再轻轻挑逗渺小的尾针,然后……”·“沈洛,你混蛋”沈洛最后一下是害的东方惊鸿掉了点肉,身体紧绷的东方惊鸿痛的很清楚,没忍住骂了出来。
沈洛刚才是粗鲁了点,这会儿认真看着细针上面有没有尾针,确定有后,才扔掉细针,帮他拉上裤子,嫌弃的说道“臭死了,一股子屁味,惊鸿,下次放屁,好歹说一声啊”·“你滚。”
没忍住的东方惊鸿声音沙哑,羞愤的喊了一句,抱着枕头埋首下去··沈洛占尽便宜还说他臭,他根本就没放屁,沈洛怎么这样对他·沈洛下床伸个懒腰,没管东方惊鸿的异样,笑道“那蜜蜂应该再把你全身都蛰便,这样,咋咋咋我就可以阅尽教主美色了。
想想都觉得……好美好啊”·身后的东方惊鸿羞愤起身推开他奔跑出去,那叫一个委屈,确实,沈洛过分了··/·“姑苏美人,可知烟雨九住在何处”夕阳西下时,沈洛抽了自己巴掌,后悔的跑去姑苏寒那找烟雨九,希望可以找到东方惊鸿。
悠哉的姑苏寒笑道“你寻他作何”·“说了几句过分的话,把惊鸿气走了,恰那烟雨九是他朋友,便来问问·”沈洛坐下提起茶壶倒茶,心里那是一个怨悔。
“你很在意今日那个新欢”·“那不是新欢”沈洛纠正··“是你旧情人”·“也不是。”
“那是什么人”·“我路边捡的孤儿……”·姑苏寒看向他“确定不是什么狗蛋沈洛,你可是摄政王,别尽说些有的没的。”
沈洛投降,道“我们一起睡”姑苏寒微惊“但,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只是单纯的朋友而已·”·“朋友用得着一起睡嘛”·“两个人暖和,这个借口行吗”·“这是六月天,王爷。
我看,你别去找他了,省得又把人气走,找回来后,若是你又将人气走,我怕他会怒火攻心而死·”·“哦……”·/·沈洛有跟打霜的小白菜似的回去了,一直在想东方惊鸿到底怎么了都是男人,至于气匆匆的跑出去吗还躲着他。
走了不久,突然想起明月雪说的那句话,喝下江湖意之后不能靠近不该靠近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在心海湖时,当听到他与烟雨九一道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与他吵了起来,可他怎么会因为那点芝麻小事跟人吵起来呢分明就没有十足的理由,哪怕是一点理由都没有。
奇怪了··摇摇晃晃的走回去,好好睡一觉相信明天就回好了,东方惊鸿的气也就该消了··第二日,沈洛又是一个人在明月山庄内找东找西,愣是没把东方惊鸿找出来,想他是死心的要躲着他了,就连烟雨九都消失了,唉他那叫一个后悔。
直到幕落,沈洛才安定了下去,在后院四处闲逛时,与慕容易遇见,两人聊了许久,后来,沈洛才说到正题上去··慕容易捋着胡须说道“虽然雪儿与庄主看好你,可老夫还是有老夫的规定。
倘若你拿到老夫想要的东西,你弟弟老夫定帮你治好,不管是何种毒没有我慕容易解不了的·”·慕容易如此肯定和自信让沈洛有了信心,相信东方惊鸿体内的毒会很快得到救治,不管是什么东西他都去了。
“晚辈知道先生的规定,不管您说什么,这东西,晚辈一定得到·”·慕容易看了他一眼,瞧他如此认真,怕那人是他什么在乎的人·道“你可知江湖有五剑”·“五剑这个未曾听闻过。
怎么先生要这五剑”·“江湖五剑,分为燕归门落雁剑、明月山庄秀云剑、武门碧落剑、寒门贯日剑,分别由本门少公子掌管。”
“唉这最后一把剑莫非是魔教教主手中的长生剑”沈洛道··慕容易点头“这把长生剑本是三十年前江湖第一高手欧阳岚掌中佩剑,走遍江湖,惩恶扬善,只靠那把剑。
人有生老病死,再是天下第一又如何,也逃不过衰老病死·他一去,长生剑埋在碑墓前,因那把剑重有百斤,江湖中难有人能驾驭·风雨浪涛二十多年,长生剑一直埋在碑墓前,却在七年前被东方惊鸿取走,成了他的佩剑。”
沈洛摸摸鼻子,想想等东方惊鸿伤好后,会不会真的把他给拍死能把百斤剑当佩剑,力气肯定很大,那他一掌自己肯定成粉末,想想都觉得害怕。
慕容易瞧他有异样,问道“在想何事”·回神的沈洛摇头“没事·先生说说让我得什么剑”·“长生剑·”·“没问题。”
“不过,老夫还有一个条件·”·沈洛挑眉“您说”·“雪儿如此看中你,老夫与明月庄主都希望你能夺得盟主之位。”
/·大会赛事的早上,沈洛很早变起身了,寻了影如风一同前去,他们去时,人不是很多,所以,捻了个靠前的位置,还特意为姑苏寒留了个位置,至于常晋丰,没管着。
“如风,你手中这把佩剑叫什么”昨日慕容易一番言语,沈洛想要留意一下这五把剑,至于东方惊鸿那把长生剑,总会见到的,却不是今天。
影如风今天没拿素日手中的剑,反而是一把紫色的长剑,听闻沈洛要看剑,也不介意,推给他“落雁剑,是燕归门的圣物·”·沈洛拿过仔细看了一番,轻轻拔出剑柄,剑刃呈玉色,不似普通的剑,也难怪能成为江湖五剑之中的一把。
立在旁侧的南武拍拍影如风的肩膀,似在暗示什么,影如风微微笑了笑,示意他安心··快接近午时,这里才坐满,姑苏寒也在沈洛身边坐着,常晋丰自己离开去了别处。
眼看大会要开始,还不见烟雨九出现,沈洛有些坐不住,不知这两人在做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沈洛,那不是你的新欢吗”姑苏寒无意之间瞧见东方惊鸿随烟雨九一同出现在前面,那是第一排坐。
闻话的沈洛微惊,“哪”·姑苏寒抬指指向前面“寒门是江湖三大门派之一,烟雨九也是江湖身手十分了得的少公子,生的出众,素有“烟雨少侠”一称。
你新欢随他一道,是跟对了·”·听着带着讽刺的话,沈洛看了他一眼,再看向坐在烟雨九身边的东方惊鸿,这两个人一冷一热,还真是凑对·“那你怎不跟着他,反而跟着常晋丰”·姑苏寒淡淡一笑,道“烟雨九可是盟主女儿少司寒的未婚夫。”
“哦这烟雨九可厉害着呢身份这么显赫·”沈洛道··争风吃醋·一番筹备之后,明月剑主随盟主少司云上了擂台,少司云道“今日乃是江湖武林十年一度盟主换任大会,我少司云”抱拳行礼“感谢诸位不远千里赶赴此地。
江湖辈有人才出,我少司云在位十年,见惯江湖浴血,不说兢兢业业无愧于十年前段盟主重负,却一直有愧于未能除掉魔教,让江湖备受魔教纷扰,一直不能安稳·今日,老夫望下任盟主夺回欧阳大侠信物长生剑,消灭魔教,处死东方惊鸿,重振我正派威风。”
听着少司云激情亢奋的话语,沈洛只噙着笑望着淡然自若的东方惊鸿,不知此刻他是什么心情,肯定是在讥笑这江湖人不自量力吧·他身边的姑苏寒细声道“比起上任盟主,这少司云算是一代领将,十年来一直调和江湖风波,各派纷争。
也不知下任盟主会是什么人物若在是他这般,怕魔教迟早会吞噬江湖一统武林·”·沈洛饶有兴趣的侧头看着姑苏寒,想他不踏武林便能对这些似是了如指掌,不免笑道“你听何人说的莫非你家是靠买卖消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仅是一己之言,你大可不必挂心。”
“姑苏美人,我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啊”·沈洛的调子一转,旁边的影如风伸出爪子将他抓回来,指着前面的东方惊鸿,沈洛一看就被东方惊鸿那道冰冷的跟有血海深仇似的眼神惊得一愣,只闻影如风道“你弟弟似乎很不高兴。”
那姑苏寒也道“沈洛,我帮你扑倒他,你替我做件事情·”·沈洛浑身一颤,把他们看了一眼,随即对东方惊鸿温柔一笑,那东方惊鸿却直直的回头,没理他。
影如风道“沈大哥,你弟弟为什么没有跟着你而是跟着烟雨九啊莫非,他与你不是亲生的”·“哦”本来就不是亲生的,沈洛只道“那天被蜜蜂蛰了臂部,我挑针时下手重了点。”
分明是自己说错了话嘛·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影如风瘪嘴“吃人家豆腐还下那么重的手,沈大哥,我开始嫌弃你了·”·影如风一眼,将沈洛当初石化,他哪有吃东方惊鸿的豆腐,那豆腐虽然嫩了点,白了点,可真的没法吃啊明明是他委屈的给人当下人还被讨厌了·姑苏寒悻悻道“我应该离你远点。”
内心喊叫无辜的沈洛道“我就只是用针桶了个洞……”影如风震惊和姑苏寒鄙视的眼神瞬间落到他身上“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做。
我可是受过教育的,没有乱摸乱看,就连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我当时都忘了……”·“非常鄙夷你,沈洛·”两人异口同声道··等沈洛从黄河水中起来时,发现上面打的是热火朝天,不分你我,而他却无心观看那些东西,心中挂念着姑苏寒刚才的话,于是,凑近道“刚才你说”·姑苏寒微笑“你若是真心想要掳获他,我可以献计,但若你不是,另请高明。”
“当然是真心的,”沈洛坚定的说道“要是一时兴起,定暴尸荒野·行吗”·“说起大话来面不改色啊沈洛。”
姑苏寒是不信真心在,对沈洛那话完全持猜疑态度,可看得出来,沈洛并非那种滥情之人,只是,不会表示而错过·“我这不是大话,姑苏,就说句话,帮是不帮”·“这样做……”·/·心情极好的沈洛开始认真看起上面的比赛,也见过四把名剑,只可惜东方惊鸿一直坐在那,没有拔剑。
到了落幕,少司云开始说今年规定,沈洛是越听越有趣··“第一是夺得靖州首富二小姐内物,上刺有苏云名绣;第二,是前往皇宫获取皇帝枕边人心爱之物,以证物镌刻其姓名为证;第三,是夺取魔教长生剑。
沿途有人暗中跟踪,若查出有行贿、造假者,踢出下任盟主参与名列·望各派握住机会,三个月内夺取三物·”·大会散场后,沈洛随姑苏寒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挽手走在画满满路的花园,那姑苏寒靠着沈洛的肩膀,笑道“我忽然想起当年。”
沈洛望着落花缤纷似仙境一般,一手搂着他的细腰,心知他在说什么,怜惜的说道“那些风花雪月美不美再没也不及你美·”·“就你会讨人欢心,”·“我不讨你欢心讨谁的去”·入了花海之中,东方惊鸿从天而降,一身红袍散开犹如莲花绽开一般,冰冷的气质晃若要冰封这个世界,看的沈洛十分入神,却被姑苏寒给掐醒了。
反应过来,只笑道“惊鸿,我、家姑苏·”·东方惊鸿看着他们两没说话,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沈洛是他的仆人,却背叛他与姑苏寒搂搂抱抱,如此无视他吗·“我与阿洛昨日才尘埃落定,本想早些见见你的,却闻你负气出门至今不归,现在,可算是见到了。”
姑苏寒是想把这火烧的能灭整个明月山庄,不仅与沈洛楼的更近,还一副好“妻子”样与东方惊鸿说话··沈洛赶紧符合道“惊鸿你每次都不打招呼离去,今天啊别再闹了。
我去背些酒菜,我们一起吃个饭·”·隐忍的东方惊鸿上前一步,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见到一些效果的姑苏寒松开沈洛,略显疑惑的问“怎么了是不能接受阿洛喜欢男人吗”。
尚且没有搞清楚自己对沈洛到底是什么想法的东方惊鸿不否定姑苏寒所言属实,却也不承认他确实不能接受沈洛喜欢姑苏寒,这个唯一能与他作比的男江湖美男子·他看向沈洛,见他笑的暖若春风,却没这样对过自己,每次都会唠叨不停惹他生气。
这种风花之地,沈洛没有带他去过·其实,自己这身份这脾气,动不动就说要杀了他的自己肯定让沈洛十分讨厌··那自己追随而来是要给自己巴掌吗·下定决心的东方惊鸿转身离去,一抹红消失在幻境之中,却显得那么落寞和孤独。
当东方惊鸿离开时,沈洛才知道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还有可能让东方惊鸿立自己越来越远,忙的说道“姑苏,这样能行吗”·“你没看见他吃味了吗”·“没看出来。”
“再添几把火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可该你自己出手了,这一切都是铺垫·一举拿不下来,沈洛,趁早回你的老窝去吧”·东方惊鸿时常便是那副满不在乎、冰冷高傲的模样,沈洛是没看出有什么吃味的迹象,这事情还要不要做下去·姑苏寒离开后,沈洛悠悠的回去,跟影如风遇到了,那叫一个亲。
“如风,我遇到了麻烦,能为我分析分析吗”·影如风还是第一次见沈洛这么紧张烦躁,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拉着人坐到屋顶上边吹风边晒太阳。
“快说说是什么事情我好为你仔细分析分析·”·这件事情确定要告诉影如风沈洛看着他,但隐去东方惊鸿的身份也无碍,就开口说道“其实,惊鸿不是我弟弟。”
影如风凝眉··“他是我在路边救的一个人,姓董,因他孤身一人无处可去,便带在身边当作弟弟照顾伺候着·”影如风了然“我只是很想把他照顾好而已,没有别的心思,可就是见不得他与烟雨九在一起,见到他忍不住唠叨惹他生气。
如风,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听完的影如风明白了,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搞的沈洛越来越糊涂,缓缓道“沈大哥,恭喜你·”·“恭喜我”有什么好恭喜的·“你得了相思病了。”
影如风大笑收回手,他早就看得出沈洛和东方惊鸿之间的不对,要是亲兄弟,不见得会那么生疏,可经常一起睡……很确定的说,沈洛对东方惊鸿有意思。
相思病沈洛张开嘴看着他,相思病是什么他当然知道,只是自己怎么会得病,他是个大夫都没看出来,这影如风还看出来了“我怎么没看出来能治吗如风。”
影如风鄙视的斜睨他一眼,道“能啊”·“如何治”·“你去向你“弟弟”表明心思,他若是接受,这病就不治而愈,若是不接受,恐怕,你会郁郁而终啊”影如风弄虚作态的叹道。
“但你不觉得两个男人……”沈洛嚼舌··影如风睁大眼睛,道“两个男人怎么了难道有人规定两个男人不能惺惺相惜,厮守终老啊”·对啊经得提醒,沈洛终于醒悟,可是问题又来了“对啊这相思病不一定非要是一男一女吧可是,如风,谁说我对他有意思了”·“沈大哥,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是没发现自己对他有意思,我可看出来了。
一见他两眼睛就在他身上,对明月雪你温和有礼,对我你照顾有加,众人面前你斯文谦虚,可唯独在他面前,你满脸都放大地写着几个字·”影如风大有榆木脑袋不开窍的无奈,此刻,起身严厉指出凭证。
沈洛仰头看着他,还没绝自己是几个模样,后闻脸上有字,还傻傻地的摸摸脸“什么字”·影如风伸出手点点说道“惊鸿,从了爷吧”·“哦”沈洛哽咽,他在东方惊鸿面前真的是这样吗·“沈大哥,”影如风嫌累,一屁股坐下去,继续说道“所谓打铁要趁早啊你不利落点,明日各派出发时,小心他跟烟雨九走了,到时候,你就只有仰天长呼:惊鸿,快回来吧”·沈洛晃脑袋,对东方惊鸿不会有那种心事,肯定是敬佩和照顾而已。
·/·为了尽快把东方惊鸿给拉回来,不让他跟烟雨九跑了,沈洛在影如风的催促下再联手姑苏寒故意在东方惊鸿面前作戏··恰是夕阳西下时,庭院牡丹甚艳,东方惊鸿刚刚路过此地,沈洛就跟魂似的浮现在他前面,手拉着姑苏寒,谈论着满园颜色。
“姑苏,我看这满园颜色尽不如你,你便是那倾城倾国者·”·“那你会不会只爱我一个”姑苏寒道··爱沈洛微惊,差点没镇住场子,幸及反应的快,止步对着他,含笑道“除了你还会对谁。
姑苏,明日一早,我们袖手江湖,策马天涯好不好”·“只等你这句话,不得好死也甘愿·”·沈洛用余光瞥着东方惊鸿,瞧他还在,就越认真了,捧着倾国貌,微微低头,姑苏寒缓缓闭上眼睛。
而再也看不下去的东方惊鸿只觉口中犯腥,却努力的把血含住没有流出来,这个沈洛是见一个爱一个他是知道的,初见时痴成那样,也只是沉郁美色而已,何曾真过·摔袖离去。
一见人走,沈洛速速扯开,不好意思的说道“姑苏,对不住了,他日,我替你审问沈慕·”·姑苏寒不在意,他根本没有入戏,只道“火候差不多了,就看你自己了。”
你真欠扁·于是第二早,东方惊鸿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还被沈洛抱着,一手自然的放在自己腰上,一手枕着自己头搭在他肩上,这种姿势有点不对啊·宁静的早晨,丝丝阳光泄露进来,满屋子都很温馨,东方惊鸿也懒得挣扎了,就那样靠着。
过了半个时辰,沈洛才睁开眼,随即是手臂的麻木感,动不了··“呼”·东方惊鸿看着他没说话,沈洛动动手臂,发觉上面压着东西,疑惑寻着看去,恰好看见东方惊鸿那双眼睛,呆滞了下,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便道“早啊媳妇。”
刚才东方惊鸿还以为沈洛有什么反悔了的,等他开口才放心下去,想他许是手臂麻木便自觉移开,哪知沈洛又把他搂回去“跑什么跑我又不会吃了你,”沈洛紧紧搂着,闭上眼睛说道“再睡一会儿。”
被搂的东方惊鸿埋首在他臂弯之中,努力的吧脑袋往外伸,在沈洛眼里活像一只黑猫“沈洛·”·“干嘛呢”沈洛笑道。
“松手·”·……·洗簌完后,沈洛给他找了用鱼汤熬的米粥,两人在屋子里简单用过早饭,准备去找慕容易看看他的情况好还是不好··因为今日比赛正式开始,山庄安静了很多,四处也没人了,走到中途时,沈洛止步看着他,东方惊鸿不解。
“好好走路·”·沈洛问道“累不累”·“嗯你又想做什么”·沈洛突然伸出手把他抱到栏杆上的坐处,东方惊鸿惊讶之中险些没站稳幸及沈洛稳着他,低头怒斥“沈洛,你有病。”
“这不有你治吗”沈洛不着调的说了句,示意他站稳,转身过去速速把他背起··“沈洛,你……”·“别矫情,又不是第一次……好好搂着啊”·寻了慕容易,慕容易也按照与沈洛之间的约定给东方惊鸿诊脉,虽对东方惊鸿身份有几分猜疑却也是真心真意。
“毒控制的很好,尚且没有入骨和血液之中·”慕容易不紧不慢的道··沈洛道“他的毒能解吗需要何物,你且说来,我都能取到。”
慕容易看着东方惊鸿,问道“此毒乃是魔教之物,你怎中了此毒”·影如风说他不论正邪都会施手相救,但在沈洛看来未必,势必会让东方惊鸿交出长生剑,长生剑倒是无碍,怕是怕这人心险恶借此害了他,故此,沈洛也不得不多留点心,道“怪我一时兴起,惹了魔教中人,害的惊鸿为我舍身中了毒。”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东方惊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慕容易半信半疑的说道“毒是魔教罕见毒物五色蜘蛛血色与蜈蚣锻炼而成,若说是救治的话,得需要一根千年人参以及上等雪莲,其余药物我这又,就是这两样唯有皇宫之中有。”
沈洛微惊,看来自己是不得不回去一趟了,却想来去三个月时间,东方惊鸿是否会安然,便道“我去皇宫取东西,只是,先生,能否先开些药方子稳稳毒蔓延,总是让惊鸿用内力控制毒的蔓延有为不妥。
若是走神没留意,可会要了他的命·”·“你急什么”慕容易道“我先给他三颗药丹,暂时稳住,待你完成约定,我便替他解毒。”
“好·”·拿了药,出了房间,东方惊鸿问道“你和他有什么约定”·沈洛笑了笑,道“没什么约定,你尽管放心,这毒会解开的。”
沈洛瞒不了东方惊鸿,他与慕容易之间肯定有什么交易,想起这,眼中生出些狠厉,“等回到魔教,一定让他不得好死·”·大白天的突然听到这这话,沈洛只觉全身发寒,道“可别这样对相公我啊”·东方惊鸿一个冷眼看来“你胡说什么”·沈洛摊手“你本来就是我媳妇,我是你相公啊难道,你想以下反上”·“沈洛,你真欠扁”东方惊鸿羞愤。
“媳妇,你真可爱”沈洛“duang”的接道··一直没占上风的东方惊鸿捏着拳头说道“要不要来打一架比个高低”·沈洛取出扇子一展,摇头晃脑的说道“要斯文,君子动口不动手。
媳妇,脾气太暴躁,不好不好·”·一阵风从沈洛耳畔吹过,他含笑看向横在左边的手臂,笑道“都说了要斯文,等你病好了,为夫陪你比比,看看到底谁上谁下”伸出手把他的手放回去,嗤笑的看着东方惊鸿黑着的脸。
“对你真的不需要斯文,唯有武力才可以解决·哼”东方惊鸿负气离去··沈洛无奈,迈步紧随其后,这样子在一起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
“媳妇,臭媳妇都是要见公婆的,趁去取药,带你去拜见他们·”·“……”·“对了,媳妇,我们收拾收拾准备走吧”沈洛心情好的哼起了几句歌,那东方惊鸿直接捂住耳朵,而沈洛是越来越猖狂,到了房间把门一关,唱道“媳妇你慢慢走,等等相公。”
“沈洛,你有病·”·……·收拾了行礼,两人就准备上路了,好歹是住在明月剑门下,也得去告辞·但闻明月剑与慕容易去了心海湖也只托了仆人转达感谢便离开。
门口前,沈洛牵过仆人送来的马匹,玩味的看着不情愿挎着行礼的东方惊鸿“就一匹马,你跟我挤挤·”·东方惊鸿看了他一眼,也没露出不悦,直接过去上了马匹,握紧马绳。
望着英姿飒爽的教主大人,沈洛十分感谢上天给他这个机会,能与最敬佩之人如此相随,真是此生无憾·“还不上马”东方惊鸿道。
“来了·”沈洛笑呵呵的准备上去,哪知明月雪跑了出来,手中提着一包行礼,还有·“沈大哥·”·“明月小姐,你这是”·明月雪道“我知道你要去京城,可以带我一起吗”·沈洛微惊,这可不行,毕竟是女儿身,带着一路太不方便,且不会半点武功会延长来回时间耽误东方惊鸿的救治。
另一方面,沈洛不想别人误会他与明月雪之间有什么,何况,东方惊鸿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明月小姐,此事万万不可,庄主若是怪罪下来,沈洛担待不起。
何况,此去千里迢迢,车马劳顿,不是你一姑娘能经受的住的·”·明月雪下决心要跟去,道“我不怕苦,沈大哥,反正我爹爹也不管我,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好吗我穿男装就好啦沈大哥。”
东方惊鸿瞥了一眼明月雪,淡漠的望向前方,想着明月雪竟如此不识礼节,非要与沈洛混在一起··“这件事情不能由着你来,沈洛走了,明月小姐保重。”
姑娘撒娇,沈洛只吃他皇妹沈歌的,对别的女子真无法疼惜起来·想着快点离开,走远了,她也就追不上了··明月雪着急的挡住马匹,看着坐在沈洛前面的东方惊鸿,心里十分吃味。
“明月小姐,快回去,莫让明月庄主担心·”沈洛道··“沈大哥,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东方惊鸿冷漠的说道“沈洛已经心有所属,明月姑娘还是另寻芳草,他这颗歪脖子树承受不起你的厚爱。
告辞·”·东方惊鸿做事干脆利落,一句话丢下就走,不给明月雪机会,也不给沈洛机会··“媳妇,你骂我歪脖子树了·”沈洛不依不饶的靠着东方惊鸿的肩膀说道,心里却佩服他刚才那句话,说的太绝了,如果除去说他是歪脖子树。
御马的东方惊鸿忍受着耳边鼻息所带来的异样感觉,淡定的说道“那你回去向明月雪说清·”·“我逗你呢怎么这么严肃”东方惊鸿和他完全不在一条思路上,说个笑话都只能自己笑,他还一板一眼的说话。
东方惊鸿斜睨道“沈洛……”·每次听到东方惊鸿这么叫,沈洛就知道他要说他有病,于是很自觉的学着他的语气说“我有病·”·东方惊鸿却道“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沈洛一句“我逗你呢”激起东方惊鸿心中的疑惑,不是自己否定自己没有捕获沈洛的魅力,而是,沈洛这个人,总给他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分明总是气自己,可却又莫名其妙的与自己在一起了,这让他十分不相信·而他想要问就得问··沈洛没想到东方惊鸿会这么问,先是不解再是一惊,随即笑道“这么着急跟我合二为一啊”·东方惊鸿是正经的问话,沈洛却这样子不着调,一个气的一拐给了他,痛的沈洛哀呼·“说好了要斯文,东方惊鸿,你……你到底有没有乐趣啊”沈洛痛苦的问。
“你这张嘴可以封了,我也捞个清净·”又是一板一眼,沈洛彻底滚入东方惊鸿的世界里去了··/·沈洛得出结论:东方惊鸿那天笑了,绝对是日出西方。
赶马十天,沈洛和东方惊鸿都累了,才住店多休息一天,因为两人关系也只定了一间房,小二自是没想法··吃了饭,沈洛邀着东方惊鸿去逛街,看看可有什么缺物需要买的。
嫌街市吵闹的东方惊鸿根本就不出去,还是架不住沈洛,跟他出去了··“以前可曾这样”沈洛道··东方惊鸿道“从前常在棋盘中走,路过街市,也只策马而过,从不留恋一处。”
就知道东方惊鸿这样的人物只知江湖不识人间好颜色,那今日,可得带他好好走走街市··“无碍,以后,我带你习惯街市的热闹,让你慢慢爱上这种平凡的氛围。”
东方惊鸿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对于我来说,最怕什么吗”·沈洛摇头··“是长于淤血之中,饮血为生,绝情到底,却,遇到人世热闹和七情六欲。”
沈洛明白了,看了他一眼,不难理解东方惊鸿的意思,想想也确实如此,只望日后,他能走出前半生·“有我陪着你,还怕什么胆小鬼。”
许久许久都没有听过这个字,似是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唯独一次,还是今日出自沈洛的口·东方惊鸿认真的看着他,这样一个人如幻境一般。
“走,带你痴痴街市的好东西·”·情不由己·“这是糖葫芦,”沈洛指着红艳艳的糖葫芦说,不顾东方惊鸿那黑脸直接来了两窜包裹起来带走。
“这是玉佩,”沈洛从摊上取出一块碧色玉佩晃在他眼前··东方惊鸿道“沈洛,能不能别这样幼稚”·“不。
你看”沈洛无所谓的将玉佩送到他腰间,一看才知道是红配绿“红配绿,王八配绿豆·”·东方惊鸿汗颜,转身走了,不想跟这个疯子说话,沈洛见人走了,忙的搁下玉佩跟去。
穿过半条街,沈洛又带着他进了衣店,买了上好红色段子坐衣裳,两人一坐就是下午··回去后,沈洛将东西放好,下去端饭端菜,将自己媳妇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我给你捏捏脚”给东方惊鸿泡脚的沈洛蹲下身从水中抓起因为泡在热水中红彤彤的脚捏着脚趾下部的部位··东方惊鸿还没被这样伺候过,惊讶过头后又觉很舒服,走了那么久的路,捏捏真好·“痒。”
疲惫缓解不少的东方惊鸿发觉沈洛又开始不正经的扣他的脚心,试着逃了几次还是没有逃过,忍不住的开了口··玩的不亦乐乎的沈洛又轻轻撩/拨一下,引得东方惊鸿一颤,将盆中水激起水花,怒目看去。
“这是治你的心·”沈洛正经的说道··这哪是治分明是捉弄,东方惊鸿用力抽回脚,道“睡觉·”·“还没结束呢”·到了床上,沈洛也没放过东方惊鸿,抓着他脚就是扣,惹得东方惊鸿再也没憋住笑了出来,而且还是笑出眼泪那种。
“挠你这”沈洛两指伸向他的腋下,在东方惊鸿躲避之际抓了两下,痒的东方惊鸿子在沈洛身下胡乱扑腾,快要喊救命了、·明明是玩闹,怎么还有衣服飞出来·“沈洛,沈--洛,别……”·“好玩吗告诉你,笑一笑十年少。
笑多了,心情会好很多,傻瓜·”·“哈哈快住手·别来了,痒啊”·跨在东方惊鸿身上的沈洛已经把东方惊鸿逗的全身发软,咳咳是笑的全身发软,没力气挣扎了。
“叫我一声相公,我就住手·”沈洛得寸进尺··东方惊鸿虽然被折磨的无力却没失去理智,一听沈洛这样说,就是凤眼瞪去·那沈洛就知道,朝他腰部狠狠的撩,一手挠他腋下。
腰部本是敏感之地,被沈洛这么一碰,东方惊鸿有些情动,动动下/身想把他弄下去,在这样下去非得笑死不可··“叫不叫嗯·”·东方惊鸿怒目,但又水雾蒙蒙,煞是好看。
“别挠了……相公·”·果真,再是大英雄也受不了这种酷刑,沈洛得意的在他脸上亲了口,乖乖的从他身上下去躺在旁边·这一声教的朕好听·有了歇气时间的东方惊鸿从没觉得有这么累过,真的是浑身无力,侧头时看沈洛偷笑,顿时不悦,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沈洛一惊,随即笑道“媳妇要我抱你睡啊”·“沈洛,”东方惊鸿羞愤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哪知沈洛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下,激流从腹部生气,收回手发觉不对。
沈洛却含笑抓着他的腰不让他动,道“再闹,我可不会保证不把你吃了·”·东方惊鸿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而且,顶在股间之物的温度传到他身上,想要忽视都没法,轻轻从他身下下去,拉过被子睡觉。
被东方惊鸿撩起来的欲/望真不是好受的,沈洛准备出去找盆水解决,刚刚要起身,东方惊鸿却道“沈洛,我准备好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东方惊鸿本就先入情局,对沈洛的情他自认为不会浅于沈洛,这一路来,沈洛对他的照顾尽数看在眼中,也记在心中。
听闻两个惺惺相惜之人会和彼此做云雨之事,那是他从来都没做过的事情,却唯独对沈洛,他准备好了·既然打算这样下去,早点晚点,在什么地方都好··沈洛脑子一懵,亲亲吻吻的习惯了,突然要这样,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东方惊鸿,他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是喜欢还是敬佩·但,按照影如风和姑苏寒的理解来,那是一种喜欢,而不是敬佩··只是……·沈洛转身将他翻过平躺着,接着灯光看着赤红的脸颊,总觉好笑。
东方惊鸿闭着眼睛不好意思,又不觉闭眼能解决什么,伸出手挡住自己的视线,眼中顿时一片漆黑··身上压下一道力,亵裤被褪下,内心紧张的他微微颤抖着身子,下刻,唇瓣被含住,属于沈洛那种很独特的温柔在唇上散开。
沈洛一手扣着他的头不让他动,一手将两根火/热合拢,慢慢摩擦··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东方惊鸿受不了,蠕动着身子逃避,伸手想要退开沈洛,等睁开眼,屋内已经黑下去了。
“惊鸿,今晚就先这样子,”沈洛声音沙哑,忍受太多在里面、·“沈洛……”东方惊鸿想要让他停下来却被尽数堵住,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像是灭顶之灾,让他惶恐不安。
一场风流过后,沈洛搂着上半身穿着亵衣的东方惊鸿躺着,而东方惊鸿还心有余悸,身体发颤的被搂着··“等行过礼,咱们再真正的来一次·”沈洛不得不承认,他是没有准备好,现在这样子,给自己时间想清楚,也不会伤害东方惊鸿。
“嗯·”·结局·二日一早,沈洛率先起身出去叫了水,回房时东方惊鸿也穿戴好坐在桌边收拾行李,他们今日还得赶路,等吃过早饭便可走了··沈洛第一次温温柔柔的说“惊鸿,我想好了,这辈子跟你了。”
收拾东西的东方惊鸿微微一惊,却没转身看他,只道“此事解决,随我回魔教做我魔教夫人·”·这不是商议,而是东方惊鸿给沈洛这辈子下的命令,切不可有半点违抗之意,若违逆了必死无葬身之地,他东方惊鸿一代江湖魔教教主绝不许他的人背叛。
“你好生霸道”·沈洛当日只说了这一句,而对自己的身份却想等回魔教之后在告诉他,此次回京也会安排太后见他一面,让他安心··东方惊鸿便是给沈洛一辈子的命令,沈洛也给东方惊鸿一辈子的许诺。
当事情尘埃落定时,坐在江湖至高位置上的东方惊鸿当着教众之面下令成亲,本该是让他们惊喜而又惊诧之事,在看见那身着红袍进来的沈洛时,顿时跌入深渊,哀呼教主怎娶一男人回教传出江湖,该是多般可笑。
多年后,东方惊鸿坐于野田之中拆屋外端着一杯茶水看着在青菜地中抗锄的沈洛,露出满意的笑,念道“东方旭日,不若惊鸿照落影·沈洛·”·沈洛像是顺风耳似的抬起手撑着锄头望着悠闲的夫人,喊道“媳妇,为夫累了,上茶。”
那一声久久悬在宁静的野村落不肯散去··-----------------------------------------·正文完·-----------------------------------------·本来想写五十章左右的中短篇,结果,果真没坚持下去。
在5月之前都不会更文了,也不会发文,也许在六月之前都不会再写文、·不过,我勾了另一个《将军骨》·-----------·主角:云长青、沈英·配角:云长凌、谢酒、陈鸣、花千回·文案:·云长青和沈英的相识是因唐武两国联姻,相遇相识相知相思都很认真,没有人虚情假意。
而云长青在被云长凌欺骗过后,最不可饶恕谎言,沈英却犯了·他聪明,画意精湛,能扛刀上战场,也能拿勺为沈英煮面……·沈英是在边疆长大,他为弥补谢酒允诺驻守唐国三年,也对云长青细心温柔,为他挡箭为他暖被褥,也为他说了一个谎话……·沈英曾这样对云长青说“你若是心细,以你的聪明,九州定在你的运筹之中。
可你,就是懒了点,不愿多费心思·”·云长青也对沈英说过“便是你心细,能文善武,战功累累,也还是一个普通人,做了云长青的相好·”·爱恨的界限是什么于云长青而言,是谎言;于沈英来讲,没有界限,爱恨平等。
当面对真与假时,云长青果断斩断情丝,复出朝堂,五年内登上摄政王之位·而他最难过的事情,无非是沈英骗了他··五年后,烽火之中,沈英、云长青拔剑相见,谁还记得当年说的有生之年,不会成为对手……·你我谁才是真正的将军站着就不会倒下,要倒就要一绝不起。
结局坚持HE,前部分甜的甘之如饴,后部分会稍稍虐了点··好啦暂且这么多·以后再也不乱发文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惊鸿照落影 by 公子兮风华】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