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和不举皇帝的故事 by duyao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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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和不举皇帝的故事 by duyao2010
文案·白溯X白黎,兄弟年下,帝王受·痴情腹黑的皇弟用爱治疗皇兄的不举之症·    第一章 ·    ·    聿成帝六年,帝白黎御驾亲征西紹蛮族,连克七城,大胜归来。
    庆功宴席之上,齐王白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宽大的王服袖子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也挡住了那一脸躁郁之情··    不过他这情绪可瞒不了损友崔淮,崔舍人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二王爷,圣上得胜归来,你这一脸不高兴的,当心惹祸”·    “你想到哪儿去了,皇兄平安回来,我怎会不高兴”白溯哭笑不得,往皇上那边看了一眼,正看到他言笑晏晏的给皇后布菜,郁闷的又灌了自己一杯酒:“只是皇兄太过分了,大庭广众秀恩爱,也不顾及一下咱们这些光棍的心情。”
    崔淮也往那边看了一眼,十分赞同的点头附和:“圣上对皇后娘娘确实没的说·不论其他,皇帝后宫里一个妃嫔都没有,就一个皇后,咱们圣上称得上古往今来只一人了吧”末了又模仿戏文里的口吻道:“正所谓,铁血柔情真汉子”·    白溯被他说的更烦躁:“别啰嗦了,喝你的酒!”·    这真不怪白溯郁闷的要掀桌。
他皇兄白黎与朱皇后成婚七年,一直是伉俪情深,恩爱无已·关键是,朱皇后多年无所出,皇上仍是坚持不纳妃妾,朝中臣子上书奏请为社稷充实后宫,奏折也都被他一一驳回。
就连寻常百姓富贵些了也想着三妻四妾,若是妻子多年不育休妻也是常事,可见皇上对皇后有多么爱重了··    “不过……这事与本王何干”白溯自嘲的想,“皇兄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我的,他娶一个还是娶一百个,有区别么”·    二王爷白溯爱了皇兄很多年,第一次自渎时想的就是皇兄,昨天晚上还是想着皇兄自渎。
    白黎还是孩子时就被立为太子,之后顺理成章的继位·白溯与皇兄之间没有过储位之争,他也从未想过和他争,两人的关系一直是兄友弟恭,不过也仅止于此。
如果说皇兄大婚之前他还有一分念想,那么之后,在看到皇兄和他的皇后有目共睹的恩爱后,连这一分念想也该断了··    但是,偏偏断不了··    白溯已经尽量推掉宫中的各种宴饮,避开可能与皇兄碰面的机会。
但是有些场合不得不来,就比如今天这种·有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但只要再一次见到皇兄,他立刻便知道自己错了,那种从身到心的疼痛与渴望,越是刻意压抑,反而愈加浓烈。
    白溯擎着酒杯,望着宫殿最高处的那一抹明黄,那双朦胧的醉眼里,只映着白黎一个人··    他英武又美丽的皇兄啊……·    ·    第二章 ·    ·    白溯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自己的王府,而在一间宫室中的床上。
头很疼,看来他在酒宴上喝醉了,被内侍扶到这里休息··    白溯酒量其实挺好,只是今天心情不好,醉的格外容易·他唤来一个伺候的内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宴饮结束了没有”·    “回王爷,已经是亥时了,宴饮早散了。”
    白溯揉了揉额头,说:“本王出去散散酒,你们不用跟着了·”·    凉风习习,送来一阵阵荷花的香气·白溯精神为之一爽,酒醒了大半。
    走着走着,他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来到了太清阁附近,远远的看到内监汪德忠在门前侍立··    白溯过去打了个招呼:“汪总管,皇兄在里面”·    汪德忠堆着笑:“二王爷,圣上在里头批奏章呢。”
    白溯问:“你怎么不进去伺候”·    “回王爷,皇上吩咐奴才在外面听差·”·    “里面就皇兄一个人么”·    “就圣上一个。”
    白溯点了点头,缓步离开了太清阁,然后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太清阁的后门·左右看看没人,他使出功夫跃上了二楼,发现二楼果然也没有守卫和侍从。
    白溯轻手轻脚的走到角落里·那里的地板有一个洞,从他们的父皇还健在时就有·他们兄弟俩小时后还从那个洞里偷看过父皇,当时父皇拿着批奏折的朱笔,在一名宠妃的酥胸上划来划去。
    白溯想到这事儿,偷偷笑了一下·然后他趴在地上,眼睛透过小洞,看到了他的皇兄··    灯影之下,白黎端端正正的坐在案前,执着朱笔在批阅奏折,神情一丝不苟。
    白溯的目光划过他微皱的眉心、低垂的长睫、高挺的鼻梁和柔润的嘴唇,在他裹着龙袍的劲瘦腰肢上停留了一会儿,划向他结实挺翘的龙臀··    白溯觉得自己的身体热了起来。
同时他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偷看皇兄·其实他告诫过自己好几次了,但每次都不能做到··    白黎有点累了,揉了揉眉心,喝了两口茶,站起来活动了几下。
白溯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不放过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如果可以的话,他能在这儿看一宿,实际上他也这么做过·不过今天不能了,因为汪总管尖细的声音忽然响起:“皇后娘娘到”·    ·    第三章 ·    ·    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白溯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了,皇兄和他妻子在有人的地方都那么恩爱,在没人的地方会如何再看下去,他恐怕真要疯了··    这时候,朱皇后已经走了进来。
白溯也站了起来,准备悄悄离去·忽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女人的抽泣,脚步不禁缓了一下·然后他听到皇兄醇厚的声音响起:“梓潼,你……你醉了。”
    朱皇后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我没醉皇上,臣妾恳请您休了我”·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夫妻俩吵架了可是刚才在宴席上还好好的。
    白溯准备再听一会儿··    只听皇兄无奈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你是真醉了,快回去休息吧。”
    朱皇后哭道:“对,也许我是醉了,但只有这时候我才敢说,你,白黎,你是个大骗子”·    白溯皱眉,这朱皇后醉起来也和平常妇人没两样,都爱说情郎、夫君骗了自己。
不过皇兄对她已经够好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下面屋子里沉默了一阵,白黎低声道:“朕是骗子·是朕欠了你的·是朕不对。”
    白溯差点站不稳,眼泪险些流了下来·皇兄这么低声下气的道歉,是很爱皇后吧·看来他是真的得走了··    这时,朱皇后又道:“认错有什么用我已经守了七年活寡,若还要守一辈子,我还不如去死”·    白溯又差点站不稳:这一晚上真是峰回路转,信息量太大了,他有点懵。
    白溯重新趴下,继续从那小洞向下看··    朱皇后应该是真醉了,粉面泛红,泪流满面,跟平时端庄贤淑的样子判若两人··    皇兄站在屋子另一边,离她远远的,连背影都透着尴尬。
他说:“小声点·”·    朱皇后却哭道:“我偏要大声”不过她到底知道利害,声音也没有很大:“你根本就不能人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还答应娶我”·    白溯震惊了。
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做梦也不是醉酒··    皇兄不能人道··    皇兄不能人道·    ·    第四章 ·    ·    白溯懵懵的,听着皇兄声音低低的辩解:“是朕对不起你。
但是……那是有可能治好的……朕……”·    朱皇后冷笑:“是有可能,可你已经治了这么多年了都没起色,根本就是个废人”·    白黎似乎被人打了一拳,站不稳似的按住了桌子。
    过了很久,他艰难道:“梓潼,朕会补偿你,除了……那种事,你和你母家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但是废后……不行。
何况,就算朕废了你的后位,你也不能出宫再觅良配·”·    朱皇后好像也冷静了一点:“我知道废后之事不可为,可是……可是……呜……”·    白黎低声道:“梓潼,你听我说。
大聿现在处于内忧外患的紧要关头,外有西紹虎视眈眈,国内近年天灾人祸不断,国库空虚,齐王又在近侧图谋不轨,所以朕的事……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不然朕和你,以至你母家都会有危险。”
末了他道:“朕知道你都明白·”·    朱皇后点了点头:“是,我都明白·”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白黎柔声劝道:“回去吧。”
    朱皇后抬袖擦干眼泪,缓缓转身走了出去··    “齐王在近侧图谋不轨·”白溯在心里念道,“皇兄是这么想我的”·    听到这句话时,他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后来这种疼痛越来越厉害,现在变成了一股带着委屈的怒气。
    白溯目送皇后出去,扶着桌子坐回了龙椅上,呆呆的望着桌子上没批完的奏章·忽然,他解开腰封,松开龙袍,修长的手探入了丝质的亵裤··    那只手在裤底动作起来,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
    他在喘息,不过那不是欢愉的喘息,而是痛苦的喘息·他越喘越急,目光近乎绝望,几乎要哭出来了,忽然一脸惊愕的停住了手··    因为他看到,二弟白溯从通往二楼的木梯上走了下来。
    白黎尴尬的掩好龙袍:“二弟你怎么在这儿”脸色忽然一变:“……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躲在哪里”·    ——他突然想起了太清阁二楼地板上有个洞,小时后他和二弟还从那里偷看过父皇。
刚才二弟会不会也通过那里看到了什么·    白黎紧张的盯着白溯,心跳的很快··    白溯带着微笑,一步一步踱了过来,一直走到他的御案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贴着他的耳朵:“皇兄,刚才嫂子说的每一句话,臣弟都听到了。
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白黎的心好像冻结了,像一块大冰坨直往下沉·他突然从御座上跳了起来··    “皇兄”白溯喝住他:“我劝你不要喊人,不然我就把你的事大声说出来,在场的人全都会听到,我也顾不得了”·    白黎盯着他,双眼几乎冒出火来:“齐王,你果然图谋不轨。”
    白溯面色一冷,唇角却勾起·他慢慢绕过御案,手指抚上皇帝的脸颊:“臣弟确实图谋不轨·不过,不是对皇位图谋不轨,是对皇兄你,图谋不轨。”
·    白黎眉头一皱,打开他的手:“你在说什么疯话”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告诉朕,你要怎样才能保守这个秘密”·    还是说,他根本不打算保守秘密·    ——不,如果二弟打算在此事上做文章,就不该马上现身相告,这样不是白白引起他的警惕·    白黎想到这一点,心里踏实了一些,镇定的看着白溯。
心想,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不算过分的话就答应了吧··    白溯果然道:“臣弟当然会守住皇兄的秘密,只求皇兄赏赐给臣弟一样东西·”·    “你想要什么”·    “你。”
    皇帝很恼火:“如果你不打算好好回答朕,就马上给朕出去”·    白溯挑眉:“刚才臣弟不是说过了我对皇兄一直图谋不轨。”
他忽然跪在地上,轻轻拥住了皇帝的大腿,仰起头道:“求皇兄,把你自己赐给我·”·    白黎小退了一步,看着他二弟清俊的脸,整个人都是懵的,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    白溯膝行跟上一步,更紧的抱住了皇兄,一只手臂禁锢住他的膝弯,另一只手解开了他本来就没系好的亵裤··    白绸裤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白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有心把他二弟踹开,又下不去脚,况且因为那个秘密,他也根本不敢这么做··    只听白溯道:“皇兄的龙根,形状和颜色都很漂亮,看起来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说话时,带着热度的呼吸拂着白黎的下.体·白黎的身体微微颤抖,哑声道:“你要做什么……就做吧·不要说这些废话。”
    白溯果然不再废话,稍微仰头,含住了龙根··    “呃——”白黎惊呼出来,又咬住嘴唇忍耐··    口中的*器,长短粗细正好一口含住,软软的带着很好的弹性。
    白溯用牙齿轻轻的咬它,用舌头温柔的舔舐,把那软垂的一根弯成各种形状·只是这样单方面侍弄皇兄的龙根,他的胯下就已经涨的发疼,不觉用跪着的双膝夹紧皇兄的脚,硬起的一根抵在他小腿上磨蹭。
    白黎僵的像一根木头,闭着眼睛颤抖,忍耐着二弟给他的羞辱·他残废的部分被二弟含在嘴里各种玩弄,而对方阳刚的象征硬硬的顶着他的身体··    刚刚朱皇后借醉大闹,指着他的鼻子骂“废人”,已经在他心口插了一刀;紧接着又被从小在意的二弟这样对待,想出这种法子来威胁和凌辱自己,白黎觉得自己的心被割成了一条一条,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白溯正在意乱情迷,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哽咽·他抬头,发现皇兄闭着眼睛,脸上两道泪痕··    白溯一惊,他这是第二次看见皇兄哭,第一次是在父皇驾崩的时候。
    他赶紧站起来抱住他:“皇兄,你别哭了,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    白黎咬着嘴唇忍耐哭泣,身体抖的像是风中的落叶。
那种偶然流露出的脆弱样子,反而让白溯变的更硬了,他紧紧拥住皇兄,去舔他脸上的泪水··    他们两个身量差不多,白溯坚硬的下.体隔着衣服顶在了白黎腹下,恰好碰着那个带给他无尽自卑的东西。
白黎猛的一颤,忽然用力推开了对方··    白溯狠狠的撞上御案·他身上终于冷了下来,看到皇兄用龙袍下摆遮起光裸的腿··    白溯呼出一口气:“好吧,今天就到这里。
臣弟以后会常常进宫向皇兄讨要赏赐,届时万望皇兄见赐·不然的话,保不齐臣弟哪次喝醉了酒,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说罢向白黎行了臣子之礼,转身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白黎全身脱力,跌坐在龙椅上··    ·    第五章 ·    ·    白黎瘫坐在御座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其实,他真不是故意欺骗朱皇后的·在他十三岁那年,父皇钦定朱大将军的女儿为未来太子妃,当时他还小,觉得无可无不可,谨遵父皇旨意便是。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白黎才逐渐发现自己不对劲··    他对女子的身体完全没兴趣,母后给他纳的两个侍妾,他对她们没有一点碰触的欲望·清晨醒来时,偶尔他也会感到小腹有一种热意,那感觉既舒服又难过,但由于找不到发泄口,最后也慢慢的消散在身体里。
    少年白黎隐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又慌又怕,不敢和任何人说·虽然表面上他还是那个优秀的太子殿下,心里却因为这件事变得很自卑·他尽量避免去看、去碰触那个耻辱的部位,开始喜欢一个人独处,特别是不由自主的躲着二弟白溯,生怕他看出自己的缺陷。
    十六岁那年,母后告诉他,年内他将与朱小姐完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能娶妻的··    几夜未眠之后,白黎终于决定把事情告诉父皇,但最终还是难以启齿,只说自己不能娶朱小姐。
父皇问他为何,他说不出来,只是跪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自己配不上她、不能娶她,气的父皇亲自动手抽他·巴掌打在身上也不怎么疼,父皇倒是犯了心疾,差点抽过去。
    白黎是纯孝之人,从此不敢再提不娶的话,乖乖的与朱小姐完婚·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是存了万一的指望,盼着自己有一天能好起来··    大婚之后数月,父皇在一个晚上突发心疾,从此成了先帝。
白黎在灵前哭了几场,继位登基,之后他发现,不举之症带给他的麻烦简直变本加厉·其中最致命的,就是子嗣问题··    每当看到奏请充实后宫的奏章,白黎的心就是一痛。
就算有再多的妃嫔,他也不会有一个孩子,白白害了人家姑娘而已··    他早就在努力治疗自己的病了,各种吃药、针灸、冷热敷,受了不知道多少罪,但就是没有什么起色。
他还曾偷偷服下烈性的*情药,胯下那东西依旧没动静,他却难受的死去活来,又不敢叫人,在龙床上翻滚呻吟了一整夜,从此再不敢胡来··    “皇后说的对。”
他把手盖在眼睛上,自暴自弃的想,“我白黎就是一个废人,跟宫里的太监也没两样·”·    先帝的子嗣也不多,只有两个儿子,就是他与二弟白溯。
    二弟与他不是一母所出,但是从小就合得来,一起学文习武,一起玩笑打闹,感情好的像一母同胞··    但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关系慢慢疏远起来,这两三年更是变本加厉。
二弟找各种借口推脱宫宴和朝见,进宫看望他母妃也是看过就走,都不来和他哪怕是打个招呼·如此下来,他们兄弟俩一年见不了两三面,说不上几句话,让白黎觉得很难过。
    不仅如此,白黎发现二弟对他的态度也愈发诡异·比如,他会不怀好意的偷看自己,待白黎去看他时又慌忙的躲闪;再比如,在一些喜庆的场合一脸阴沉,就像今天的庆功宴,二弟那副表情,是不愿意看到自己活着回来么·    白黎被这个猜测狠狠的刺痛了。
    不,二弟应该还不至于这么想·但是,他夜窥天子,不轨之意已昭然若揭,更何况又胁迫凌辱皇帝,用来胁迫他的,又是白黎最怕旁人碰触的隐痛。
    白黎又想起了刚才那不堪的一幕·自己那个没用的东西被他含在口里,不管怎样刺激都只是软绵绵的一条,二弟心里一定在嘲笑自己吧而且他还说,以后要时常来“讨要赏赐”,难道他还打算每次都……·    白黎打了个寒战。
    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了半宿,不觉天已经亮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系好龙袍,理好仪容,痛苦脆弱的神情隐去,他又变回了那个英明神武的大聿皇帝。
    “汪德忠·”他叫道,声音醇厚威严,“伺候朕更衣上朝·”·    ·    第六章 ·    ·    因为头天整晚没睡,白黎一上午都是头晕脑胀的,强打精神上过早朝、处理了政务,晌午一过就歇下午睡了。
    这一睡就到了黄昏时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刚要传唤内侍,突然发现龙床旁边有个人··    “齐王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通传”·    白溯听见皇兄以封号相称,心里有点不舒服:”是臣弟要汪总管不必通传的。
皇兄刚睡下臣弟就来了,看你睡的沉,就没有打扰·”·    白黎坐起身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朕睡了快两个时辰,你就一直在这儿”·    白溯点头:“别说两个时辰,臣弟看着皇兄,就算看上两天两夜也觉得没够。”
    白黎看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么羞耻的话,尴尬的移开目光,龙臀不觉往后挪了挪··    白溯见他躲着自己,更不舒服了:“皇兄,臣弟想求个恩典。”
    白黎嘴角一抽:“……说·”·    白溯道:“坐着看了皇兄一下午,腰酸背痛,想借皇兄的龙床歇一歇。”
    白黎暗中松了一口气:“好,朕也要起身了,你就在这儿歇息吧·”忙不迭就要下床··    白溯拦住他:“我是说,想和皇兄一起睡。
以前我们不是常常这样么”他爬上龙床,在外侧躺下,用身体挡住了皇帝的去路,“我就是躺一会儿,不会把皇兄怎么样的·”·    皇帝咳了一声:“你能把朕怎么样。”
没有再坚持下去,只是靠着床头僵坐·他二弟就躺在一边,白黎用余光都能感觉到,那一双眼睛又在他脸上身上逡巡,搅的他心烦意乱,干脆脸朝里躺下··    白溯一笑,起来宽了衣裳,紧挨着他皇兄躺着。
    他本来真的是想老实待着,但是和恋慕了多年的人同床共枕,对方身上的气息和体温隔着薄薄的内衣传来,白溯只忍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他从后面抱住皇兄的腰,一手悄悄的滑入里衣,在他胸腹上轻轻抚弄。
    怀里的人哆嗦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皇兄的身体匀称结实,肌肤虽不很滑腻,却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白溯摸的爱不释手,忽然手指触到一个小小的突起,他大胆的捏住一颗,用指尖轻轻捻玩。
感觉到那颗突起微微变硬,他愈发难以忍耐,探身含住了皇兄的耳珠,手掌也一路向下,贴着小腹滑入亵裤··    还没触碰到腿间之物,白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沉声道:“下去。”
    皇帝的声音蕴含怒气,目光也盛满怒火,若不是两颊泛红、衣襟散乱,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白溯不但没有下床,反而整个人都压了过去:“皇兄,臣弟实在忍不住了……求你,让我……”他轻喘着去吻皇帝的脖颈,拉过对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下。
    那里坚硬灼热,触感仿佛一根铁棒,上头还有一点湿·白黎刚才一直在强自忍耐,现在忽然忍无可忍,在白溯胸口猛的一推·他力气本来就大,白溯又毫无防备,竟被推的从床边摔了下去。
    白黎又惊又悔,身体前倾,想要去扶他二弟起来,但一想起这两天他的所作所为,又硬起心肠收回了手··    似乎是摔懵了,白溯愣了愣神,才从地上站起。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皇帝,慢慢道:“皇兄,没想到你的记性这么差,这么快就忘了昨晚的事了·还是说,你不在意旁人知道”他一抬腿上了龙床,一步步爬向皇帝,再一次紧压住他的御体:“如果有一天,朝中文武百官都知道了那件事,每天皇兄早朝的时候,他们在殿前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心里却在想,他们文韬武略、卓越不凡的皇帝陛下,那地方其实……”··    “你住口”白黎愤怒的大喝,瞪着白溯,胸膛剧烈起伏。
    白溯也静静的回视着他··    皇帝眼中的怒火逐渐熄灭,几乎涌上了泪意,末了,放弃般的闭上了眼睛:“……想做什么,随便你。”
    “这就对了·”白溯俯身去吻皇兄的嘴唇,对方却扭头避开·他捏住皇帝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回来:“皇上九五之尊金口玉言,才刚说过随便臣弟做什么,这就不作数了”·    白黎颤了颤,终于不再把脸转到一边,只是眉头皱的更深。
    温柔的吻落在皱起的眉心,印上阖起的眼帘,掠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柔润的嘴唇上·先是以舌尖轻扫,接着一口噙住那两片柔软,吮.吸、轻咬,直到把它们蹂躏的微微肿起。
然后,舌头从微肿的唇瓣间探入,强硬的叩开齿列,纠缠住对方的舌头,在湿热的口中翻搅戳刺、四处侵略··    皇帝仰着脸,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口唇间淌出。
好不容易一吻结束,他面色潮红,抓着白溯的袖子,大口大口的急喘··    白溯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意识到他的皇兄因为身体的问题,恐怕从未和别人做过这种事,连换气都不知道,又不敢再推自己,结果被吻的几乎断气。
    想到这一点,白溯心里的怜爱都快溢出来了,同时,胯下的阳根硬的不能自已·他把皇兄脸朝下推倒在龙床上,扯掉了他的裤子··    在二弟面前露出臀部,白黎觉得有点羞耻,不过,只要不去碰他前面也还能忍。
他趴了一会儿,后.穴突然一凉,接着又是一疼,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    白黎回头,惊恐的发现他二弟竟然把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菊门··    “你、你在干什么”皇帝翻过身体,一只手紧紧的护住龙臀。
·    白溯本不想总要挟他,不过他真是忍不住了,好言相求的话,皇兄要猴年马月才能答应·于是他瞪起眼睛:“皇兄,你又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白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终于颓然的趴在床上,把脸埋在臂弯里。
    白溯把更多的油膏送进皇兄的菊*,耐心的用手指*插扩张,逐渐从一指增加到了三指·动作虽然温柔,白黎还是疼出了一头大汗,心里也觉得十分古怪。
    而白溯则是忍出了一头大汗·他的皇兄赤身裸体的趴在眼前,雪白结实的臀部因为疼痛一抖一抖的;臀缝之中,粉色的菊*咬着自己的手指,*口漾着一圈白色的黏液。
    “皇兄,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白溯说完,抽出手指,果断的把涨硬的*物顶了进去··    “呃啊——你、你怎么能……胡闹快拿出去”万万没想到那东西居然还能这么用,皇帝惊的非同小可,疼的大口喘气,什么金口玉言都顾不得了,反手去推他二弟。
    他二弟呼吸急促,俊面绯红,胡乱吻着他的颈背,铁棒般的阳根一个劲儿往里挤:“皇兄,皇兄,你就许了臣弟这一回吧,再推开我,臣弟怕是会伤心而死……”·    “你死不了,朕先疼死了才是真的嗯啊——”·    “臣弟实在受不得了,求皇兄垂怜……垂怜我的一片痴心……”白溯贴着皇帝的耳朵呢喃。
他嘴里说着垂怜,胯下那根却不肯可怜可怜他皇兄,借着润滑的膏液*插进出,越动越快,越插越深,囊袋撞击着天子的屁股,发出“啪啪”的- yín -靡轻响。
    “胡闹……成何体统……出去……”皇帝被他二弟紧紧的压在身下,费力的大口呼吸,呻吟的有气无力,疼痛和羞耻逼得他几乎哭出来。
    关键是,除了疼之外,当二弟的硬物擦碰到某一点的时候,竟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言感觉,从他的身体深处涌起··    为什么二弟的*物会带给他这种感觉·    皇帝觉得很惊惶,心尖一阵一阵的发麻,呻吟都带出颤音。
他很想查看一下自己的下.身,不过既怕二弟觉察,更怕又是一场失望·毕竟他已经经受过太多次失望,几乎快绝望了··    忽然那根铁棒撤了出去,接着臀上一热,二弟温热的阳精洒在了上面,又顺着臀缝流入依然辣痛的后.穴。
    白黎被激的一颤,睁大了双眼·他陡然间意识到,自己身为男儿,刚刚却被男子的阳根插入侵犯;而且,还是与自己的二弟做下了兄弟相女干的无耻之行。
    白溯本想让皇兄也舒服,但那甬道里面又暖又紧,还一阵一阵的收缩,很快就把他推到了顶·他趴在皇兄背上轻喘,心里无比满足:“皇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恋慕你许多年了。
今日蒙皇兄垂怜,终于让我心愿得偿,我……”·    白黎打断他:“恋慕朕那你之前为什么一直躲着朕”·    白溯赶忙解释:“不是,之前我以为皇兄与皇后恩爱美满,那样的话我怎能打扰直到昨夜我知道了真相,才敢大胆对皇兄……”·    皇帝半翻过身体,直视着他:“你是很大胆,用朕的……用朕的秘事,胁迫天子……逼女干亲兄,你……你……哪会有人这样对待恋慕之人你我做此禽兽之行,将来到了九泉之下,又如何面对我们的父皇”他越说越气,想到昨晚之后的种种,忽然愤怒的无法自控,连白溯会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都顾不得了:“给朕滚出去朕不要再见到你”·    白溯呼吸一滞,本来春意朦胧的眼神冷了下来:“皇兄,不再见我什么的,我就当作是气话。”
他探身欲吻皇帝的嘴,对方狠狠的扭开头,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你说我'逼女干亲兄',那好,日后我就时常来逼女干于你,除非你一道圣旨杀了我。”
    皇帝气的浑身发颤,只道:“你……你……”·    白溯不再看他,咬着牙,胡乱穿了衣服,几步跨出了皇帝的寝宫。
    ·    第七章 ·    ·    其实今天进宫之前,白溯真没想这么快与皇兄做到这一步的··    他还记得昨晚皇兄流泪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把他吓着了。
本来是想徐徐图之,等他差不多接受了自己再说那种事,没想到一个没忍住,操之过急,把事情弄成了这样··    不过,白溯转念一想,皇兄品性端方,甚至有些古板,以前自己还戏称他“老学究”来的。
这样的性子,靠着好言好语让他接受亲生兄弟的爱意,二王爷自觉没这个本事··    只是……现在虽然肌肤相亲过了,皇兄也并没接受自己,还生气的叫他滚。
    “连'逼女干'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看来皇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白溯难过的想··    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再要他放弃也太为难。
于是,二王爷决心锲而不舍,皇兄说不要见他什么的,他就当没听到··    至于皇兄会不会逼急了真要杀他,白溯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皇兄不会这样对我。”
他笃定的想,随即又有点动摇:“……如果他真的忍心杀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    时光过的飞快,转眼间夏尽秋来。
    这日晚上,皇帝乘着小船在宫中太液池上泛舟··    他平时没什么喜欢的娱乐活动,最经常的放松方式,就是把船划到太液池心,或者是其他空旷无人之处,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船上发呆。
    太液池面积很广,池心人语不闻,往远处看,岸上灯火阑珊,更衬的水上寥落寂静·孤舟随着极缓的水流飘荡,船尾一盏孤灯,在水域之上投下昏黄的微光,更远处则是黑暗而辽阔的,人在其中,几乎能忘却尘俗的烦恼。
·    白黎望着茫茫的水面,头脑逐渐放空,那些烦冗的政务离他远去,另外一件恼人的事却浮了起来··    那天之后,二弟白溯几乎每天都进宫参见,不管他躲到哪里都能找到,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了月余。
    白黎绝不是讨厌他,其实若是在从前,他会很高兴二弟亲近于他·可是,现在的二弟总说他恋慕自己,就算嘴上不说那些叫人尴尬的话,那时时流露的炽热眼神和暧昧动作也叫他烦恼不已。
更何况,他们还曾做下那等丧伦败德之事,若是哪一天二弟又要……·    白黎不敢再想下去了·其实这么多日子过去,他也明白了,二弟说恋慕自己并不是虚言,只是他们同为男子,又是亲生兄弟,如何能有这等关系只盼二弟尽快觅得淑女良配,也许就不会再有此种荒唐心思。
    ……·    可是,今天已经这个时辰了,他怎么还没来难道是昨天自己太过冷淡,弄得他不想来了……·    正出神间,忽然不知从哪里飘来一阵萧声。
白黎凝神一听,只觉得这萧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在水面上缠绵回荡,缭绕不绝,听得他心里都软了下来··    他循着声音望去,远处,一叶扁舟从黑暗中浮现。
舟上风灯映出吹奏之人的身姿,欣长挺拔,白衣翩翩,仿佛凌波御风而来,说不出的飘逸风流··    白黎没来由的红了脸,慌忙收回目光·就算离得远看不清,他也知道那人就是二弟白溯。
    箫声越来越近,白溯所乘之船已经来到了他近旁·忽然声音止歇,自己的船随即一晃··    白溯上了皇兄的船:“臣弟参见皇兄。”
    皇帝仍旧低着头:“不必多礼·坐吧·”·    白溯挨着他坐下:“皇兄,我的萧吹的好么”·    白黎如实道:“你知道朕不大通音律。
不过……刚才的曲子很好听·”·    白溯又道:“那首曲子名为《蒹葭曲》,曲调皇兄可能不熟,不过,那词皇兄一定是知道的。”
    白黎赶紧截住他:“朕知道,你……你不用背了·”生怕自己接的慢了,二弟要对着自己念什么“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之类。
    白溯一笑,悄悄的握住了他皇兄的手··    皇帝的手一抖,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划船的侍卫脸朝船尾,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稍微放心,略带尴尬的任由二弟抓着他的手。
    白溯提议道:“皇兄,池中间这里没什么好玩的,要不我们去西面的菱塘吧·”·    白黎知道二弟性子跳脱,让他陪着自己发呆也不好,于是就“嗯”了一声。
舟子不待他吩咐,调转船头往西北角划去··    太液池西北有一片水域长满了菱叶,这个季节正是茂盛的时候,水面上都是碧绿的叶片,随着晚风轻轻摇摆。
    白溯对船尾的舟子道:“你到我那艘船上去,远远的跟着我们便是·”·    那舟子不动,等皇帝示下·白黎一想,二弟总是做出些暧昧之举,让侍卫离远些也好,便抬了抬手。
    小船轻摇一下,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白溯接替了舟子的工作,操着木桨,小舟飘飘摇摇的驶入了菱塘,顺着窄窄的水道划行·茂密的菱叶把他们两个包围在其中,与外界隔绝开来。
·    “现在这季节,吃红菱正好·”白溯放下桨,从两边的叶片下边摘下好几个红菱,剥好一个送到皇兄口边·白黎接过那红菱,自己放入口中吃了。
    白溯一边剥菱与皇兄分食,一边道:“皇兄记得么,小时候咱们常常来这里玩,我还掉到水里过·”·    白黎点了点头·他记得那次,也是这个时节,他们甩掉了跟随的内侍,两个人划着小船在菱塘里钻来钻去,二弟摘菱角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那次内侍都离得太远,皇兄怕来不及,自己跳下水救我,但是塘底下都是水草淤泥,咱们两个都差点淹死·”·    白黎道:“后来幸亏被赶来的内监捞上来了,又差点被父皇打死。”
    白溯笑道:“那次父皇吓坏了,他就这么两个儿子·”他又握住白黎的手,“皇兄,如果是现在的我,又掉进这个池塘里,你还会不会跳下去救我”·    白黎低下头“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朕会在你掉下去之前拉住你的。”
    白溯点点头,不再说话·两人握着手坐着,任由小船在菱叶之间飘荡··    过了一会儿,白黎肩膀一沉,是二弟斜着身子,把头靠在了他肩上。
他不由自主的发僵,想让二弟起来,又不好意思说·偷眼一瞥,对方的眼睛是闭着的··    “二弟可能是乏了·算了……且由他吧。”
    白黎尴尬的把脸扭到一边,去看一旁的菱叶菱角·但是那些东西也没什么可看的,他不由得又看了二弟一眼··    白溯闭着双眼,神情平静恬然。
皓渺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为他白.皙的脸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得他温雅无俦,俊美出尘··    白黎不觉看的呆了,心中只道:“二弟真是好看。”
    忽然,上挑的眼尾一颤,那双眼睛倏然睁开··    皇帝被抓了个现行,被二弟带着不明笑意的目光望着,他心里一慌,猛的站了起来。
小船被他带的剧烈摇晃,白溯“啊哟”一声,身子一歪,就往水里摔去··    白黎大惊,赶忙拽住了对方胳膊,自己也老实坐下,不敢再乱动。
    “二弟醒了,我们……我们这就回去吧·”·    白溯笑着摇了摇头,忽然站起来,跨坐在他皇兄的大腿上··    皇帝的脸红起来:“别闹了,这像什么样子。”
    白溯捉住皇兄的手,把它们扭到背后,低头去吻他的嘴唇··    白黎又避开,双臂也挣扎起来:“二弟不要这样”·    白溯手上加力:“皇兄别乱动,船又在晃了,我们掉下去可怎么好”·    皇帝不敢再动:“你再放肆,朕就要叫人了”·    白溯嘻嘻一笑:“那就喊人过来好了。”
    目前这个姿势,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到·白黎满心羞愤,还没想到要如何,二弟已经噙住了他的嘴唇,舌头也伸了进来,灵活的舌尖扫过齿列,情色的在口腔内壁刮搔。
不一会儿,他就被吻的脸上发烧,脑袋里什么都无法去想··    白溯吻一阵便稍稍离开,让他皇兄换气,然后再吻上去,如此反复几次,白黎反抗之意全无,只是红着脸喘息,身上都发软了。
    白溯终于放过皇兄的嘴唇,又去啃咬他的脖子,一手固定住皇兄的手腕,另一手悄悄解开了他的外袍·白黎被他咬的又疼又痒,身体又开始左右摇晃,忽然乳尖一麻,他惊呼一声,发现二弟的头凑在他胸前,隔着亵衣咬住了一颗乳粒。
    “二弟这太过分了你……呃……你放开……”·    白溯咬着皇兄的乳尖,含混不清的说:“不是还隔着内衣呢么”唇舌用力,重重一吸,口中的突起登时硬了起来。
    “哈……嗯……快放开……”皇帝把手挣了出来,喘息着去推二弟的肩··    白溯抬起头:“好,我放开。
可是皇兄,它都这么硬了,不舔一舔真的不难受吗”·    涨硬的乳粒顶起了洇湿的亵衣,乳晕的颜色都显现出来·皇帝只看了一眼,羞耻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可是被舔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提醒着他哪里需要抚慰,他想推开二弟,可胸前酥痒难耐,恨不得要对方狠狠咬上几下才好··    白溯看到皇兄这么为难,不再逗他,重又贴上他的胸膛,舌头时轻时重的绕着乳晕打圈,偶尔轻碰一下中间的小粒。
最敏感的地方被若有若无的碰触,但就是得不到安慰,白黎难过的踅起眉头,不由自主的挺起胸部,似是要把乳.头喂入二弟口里··    “皇兄想要臣弟怎么做”白溯一边舔弄,一边问道,“不说的话,臣弟不知道。”
    皇帝的身体晃了晃,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白溯的舌尖在乳.头上轻轻一点:“是这样吗”·    皇帝呜咽一声,身上颤的厉害。
    白溯又用牙齿碰了碰它:“那么是这样”·    皇帝的嘴唇颤了颤,还是不说话,眼泪浮了起来··    白溯见他要哭不哭的样子,不敢再闹,衔住那颗硬如小豆的乳珠,先是轻轻的啃,然后重重的咬,手里也不闲着,捏着另外一颗乳珠尽力抚慰。
    白黎再也忍耐不住,哽咽着低低呻吟起来·他不明白,怎么二弟只是舔了舔他,就能把他弄成这样·礼义廉耻置于何地他觉得自己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正缠绵时,忽然有亮光透过菱叶射了进来·兄弟俩都吃了一惊,慌忙分开,手忙脚乱的整理仪容··    白溯一面帮皇兄系衣纽,一面往外张望。
原来小船自己飘到了太液池西岸附近,这里的菱叶已稀疏很多,能看到岸上七八个宫人打着灯笼,簇拥着一个穿着粉色锦衣的女童··    ·    第八章 ·    ·    白溯一面帮皇兄系衣纽,一面往外张望。
原来小船自己飘到了太液池西岸附近,这里的菱叶已稀疏很多,能看到岸上七八个宫人打着灯笼,簇拥着一个穿着粉色锦衣的女童··    白溯道:“原来是八妹。
这丫头,这么晚了还不就寝·”·    八公主白芷正吵着要吃鲜菱角,伺候的宫人下去给她摘,忽见一条小船飘飘悠悠的出来,上面挤着皇上和二王爷,都暗暗吃惊,乱七八糟的跪了一地。
白芷也看见了兄长们,在岸上蹦跳着招手··    白黎担心她失了脚掉进水里,忙吩咐宫人照管·早有内侍过来,将他们的船划到了岸边··    白芷看见他们上了岸,欢声叫道:“皇兄”摇摇摆摆的跑过来。
皇帝早就蹲下来等她扑,此时一把抱住她,温言道:“八妹,你还没有和二哥打招呼呢·”·    白芷与白溯不太熟,怯怯的道:“二哥。”
白溯也不太擅长和小孩子相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白芷身子一缩,钻进了他大哥怀里··    白黎把妹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今天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    小姑娘抱着兄长的脖子,拖长了声音撒娇:“乖~我还想吃菱角。”
    “但是这个时辰,八妹该睡觉了·叫他们摘了菱角,带回寝宫去吃好不好”·    白芷乖巧的点了点头,白嫩的小手拽着兄长的衣袖:“皇兄陪芷儿玩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白黎被缠的没办法:“皇兄送你回宫,就当是陪你玩儿了,好不好”说着竟亲自抱着妹妹,一路往她所住的宫室行去。
    先帝只有两个儿子,却有八个女儿,最小的八公主白芷今年才六岁,比皇兄白黎足足小了十八岁·她是先皇去世那年出生的,母亲难产过世,因此可以说是白黎代尽了父亲之责。
她又长的分外幼小可爱,白黎一脸慈爱的抱着她,既是兄妹,又似父女,让一旁跟随的白溯感觉怪怪的··    白黎一路把妹妹送到她寝宫里,要放她下来。
白芷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乖乖下地,又缠了兄长一会儿,总算睡眼惺忪的去睡觉了··    兄弟两个出了妹妹的宫室,白黎道:“这孩子,太黏人了。”
神情却很满足··    白溯道:“皇兄是不是很想要一个这样的女儿”·    白黎点了点头,嘴角噙笑:“她幼小时搞不清楚,总叫朕作'爹爹',大一些才知道要叫'皇兄'。”
慢慢的那笑容隐去,“……我这一生,大概是不会有人再叫我'爹爹'了·”·    他心里难过,不觉把自称变成了“我”。
又走两步,发现白溯没有跟上来,一回头,看到他低着头站在几步开外··    白黎叫道:“二弟”·    “皇兄,如果你的身体没事了,是不是一定会要自己的孩子”·    皇帝点头道:“这是自然。”
    “和朱皇后,或者是其他什么妃嫔,生孩子吗”·    皇帝诧异的看他:“……不然如何二弟想说什么”·    白溯咬了咬牙:“……那我呢刚才在太液池上我们做的事,又算什么”·    白黎被他问的张口结舌,只道:“刚才……朕是……”他本想说自己并不想那样,又觉得当时没有拒绝二弟,自己也有责任,只得道:“朕是昏了头了。”
    白溯气结道:“好,好,你是昏了头了·”因为有内侍跟着,他不好多说什么,深吸了几口气压下情绪:“……不提这个了,我送皇兄回去。”
    之后一路都是默默无语·到了未央宫之前,白溯行了礼就要告退,皇帝叫住他问:“二弟,你……你明天还会来么”·    他这么问,应是盼着自己能来。
白溯高兴了一些:“当然会来·只要皇兄不烦,臣弟每天都会来·”·    ·    第九章 ·    ·    第二日,白溯果然如常前来陪伴皇兄。
泛舟那晚之后,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话说明白些,可话到口边,又怕再遭拒绝,想了又想,只得继续忍耐··    这天,白溯陪着皇兄用晚膳,期间总觉得对方心不在焉的,饭也没怎么吃。
    膳毕,皇帝对白溯道:“二弟,一会儿朕有事,你先回去吧,或者去看看太妃也可·”·    白溯道:“臣弟已经看过母妃了。
晚上能有什么事呢臣弟才没来多一会儿,想再陪陪皇兄·”·    白黎道:“一会儿杨院判要来,为朕……诊治,所以二弟还是先回去吧。”
    白溯惊道:“诊治皇兄病了”·    “不是,朕没生病·”皇帝挥退伺候的宫人,小声道:“是……是那个病。”
    经过这些日子,他知道二弟不会因那件事而看不起他,所以已经不太避讳在对方面前提起自己的病···    白溯了然的点点头:“这个杨院判,没问题吧”·    皇帝道:“他是太后为朕安排的,朕的病,这些年来都是他负责,可以信任。”
    白溯又问:“他怎么给皇兄诊治”·    白黎叹了口气:“除了吃药之外,每半月来为朕针灸一次,每一个月灌药一次。”
最早其实是每七日针灸,后来白黎见总没起色,有点灰心,再加上此法有些痛苦,就改为半月一次··    “针灸臣弟明白,灌药是指什么”·    “……二弟就别问了。”
    白溯握住他手:“针灸的时候会很难受么”反正他是挺怕针灸的,细长的针扎进肉里,想想都要头皮发麻··    白黎苦笑:“习惯了也还好。”
    白溯道:“若不知道便罢了,如今知道皇兄要受这苦楚,就让臣弟陪着你吧·”·    白黎忙道:“真的不必,治疗之时……有些不雅,二弟还是快回去吧。”
    “不雅”白溯大概能想到怎么个不雅法,心里有点诡异的兴奋,表情却一派淡然,以免皇兄轰他:“既然是为治病,哪里还论的到这个皇兄太过虑了。”
    皇帝还要再说,内侍在门外通传,说是杨院判已经到了·他只得道:“宣·”·    不多时,杨太医躬着腰走了进来,跪地向皇帝行礼。
老太医头发花白,已过花甲之年,白溯一见放了心,心道皇兄一会儿免不了露出御体,若是年轻太医还真教人心里不舒服··    皇帝免了他的礼,杨太医自去寝宫最里面的一间小室做准备。
白溯跟了进去,讶然道:“竟然还有这样一间屋子·”·    只见这小室又分为里外两间,中间用一扇大屏风隔开·外间摆着桌椅等物,里间除了床榻之外,还有一架怪模怪样的躺椅,除了四根椅腿,又向上伸出两根支架,支架上还耷拉着带扣的皮带。
    白黎也走进来,束发头冠及外袍已去,他对白溯道:“二弟若不回去,就在外边等吧,朕一会儿就出来了·”·    白溯却从内锁住了那扇小门,往小室外间的凳子上一坐:“臣弟就在这儿等吧。
有屏风挡着,皇兄也不用怕不雅了·”·    白黎见赶不走他,只得道:“那好吧·”转入了屏风之后··    白溯坐在外间,一边喝茶,一边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吱嘎吱嘎的轻响过后,杨太医慢悠悠的声音响起:“皇上,施针之时还请千万不要乱动·若是觉得不适,请先告知微臣·”之后是皇兄的声音:“朕知道。
开始吧·”·    白溯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走到屏风之前·这屏风折叠之处有缝隙,白溯将眼睛凑上去,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屏风那边,他的皇兄赤裸着下.身仰卧在那怪椅上,两条长腿高举大开,分别搭在两侧伸出的铁架上,膝弯、足踝都被黑色的皮带牢牢固定。
    皇兄闭着双目,神情倒是挺淡定,只略带紧张,估计是这么多次下来早习惯了·但白溯完全不能淡定,皇兄这副模样落在他眼中,这些天尽力克制的欲望瞬间烧了起来。
    杨太医慢条斯理的取出一枚金针,缓缓刺入了皇帝脐下的穴位··    金针入肉,皇帝没什么表情,只是眉毛微微皱起·但是,随着一根一根的金针刺入他腹侧、股沟以及腿根处,皇帝轻咬着嘴唇,手指无声的紧抓住座椅扶手;待最后一根针刺入会阴穴,他忍不住轻哼一声,额上冒出细汗。
    杨太医又抽出两根针,分别刺入他手上合谷穴以缓解不适·接着拈住插在各处穴位上的金针,手法轻柔的捻转、提插··    针尖深深浅浅的刺激着体内的穴位,那感觉又疼又麻,再加上穴位靠近男子最敏感之处,就算是已接受过很多次施针,白黎仍觉十分难当,身上燥热不已,下腹腿间酸麻难忍,不知不觉低低喘息起来。
    “皇上,微臣可否继续”·    “尚可……忍耐·”·    杨太医取过一方白毛巾,折成整齐的一条,双手捧在皇帝口边。
皇帝低头将那毛巾咬在口内,又无力的靠回椅上··    之后,杨太医继续施展针术,只是手法比之刚才显见重了一些·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皇帝紧咬着毛巾闷声呻吟,胸膛起起伏伏,敞开的大腿紧绷,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
    太医把所有金针捻过一轮,捏住会阴处的那枚针,开始慢慢提插··    “呜——”·    皇帝的身体猛的一抽,两腿反射性的想要夹紧,但四肢被皮带缚住,只能张着两腿承受下.体难言的酸痛,身体在痛苦之下轻微痉挛。
    ……·    白溯实在看不下去了,坐下连灌了三大杯茶,以压制欲火·虽然真的很心疼皇兄受这种罪,但是……·    又一声呜咽从屏风那一边传来。
虽然尽力克制,声音已经很小,但听在白溯耳里,几乎要摧垮他的理智··    好在后面只有一轮施针了,不多时,那边的动静小了下来·白溯又从缝隙往里边看,皇兄一脸的汗,瘫在椅上喘息。
杨太医收起最后一根针,要去解开皇兄手腕处的皮带··    白溯悄步转过屏风,低声吩咐:“本王来照顾皇兄便是,你退下吧·”杨太医也不多言,行了一礼,背起医药箱便出去了。
    ·    第十章 ·    ·    皇帝疲乏的躺着休息,听见小室的门响,睁开眼睛却不见了杨太医·他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上的皮带都没松开,这一惊不轻,内侍都被他支到寝殿外面去了,喊也听不见,急的他叫道:“杨院判杨院判”·    杨太医是叫不回来了,却有一只手拿着绢子,温柔的擦去他额上的汗。
    白黎扭头看到了他二弟,第一反应就是并起腿,但又做不到·他一脸尴尬:“杨太医怎么如此粗疏,竟就这么自己走了·幸亏二弟还在,快把朕松开吧。”
    白溯恍若未闻,跨入了皇帝打开的两腿之间·他喘息微重,一双眼睛盛满情意和欲火,几乎都有点泛红了··    白黎看到二弟这般神情,想到上一次他对自己做下的事,心头一跳,沉下脸道:“二弟,上次的事朕就原谅你,只是,你不可再犯错了。”
    白溯不答,弯下腰来,欲用唇舌堵住皇帝的嘴·皇帝偏头避开,声色俱厉的斥道:“齐王朕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可……唔”被他二弟捧住了脸,避无可避的承受了亲吻。
    这次白溯可不再给他换气的时间,一番仿佛无休无止的痛吻之后,白黎的嘴唇和舌头都木了,正张着口急促喘息,忽然嘴里被填入一物,是刚才那条毛巾中间折了一下,被竖着塞进了他口中。
    “唔唔”·    “我知道皇兄想说什么,但是臣弟已经错了这么多年,改不了了。”
白溯其实很怕被皇兄呵斥,所以干脆堵住了他的嘴··    他两手撑着座椅扶手,俯视着被刑具般的怪椅拘束住的皇帝,炽烈的仿佛要噬人的目光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好像在思考从哪里下口。
忽然俯下.身,嘴唇贴上皇帝的大腿内侧,用力一吸··    “唔”·    灼热的吮吻一路往上,在肌肤上留下一串淡红的痕迹。
白溯轻咬着皇兄细嫩的腿根,吻过金针刺过的每一处地方,最后用舌头挑起囊袋,舔舐其下的会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施过针,白黎被他一番亵玩,下腹一带又泛起那种酸麻难忍的感觉,只是没有了疼。
他在椅子上用力挣动,龙臀扭来扭去躲避二弟的唇舌·但是没有用,他的囊袋也落入了二弟口中··    火热的口腔轮流包覆住两边的球囊,灵活的舌头左右摆动,双球被它拍打的左摇右摆,那软垂的龙根却始终没被碰触。
白黎本来最怕旁人碰他那里,此时却隐约盼望着二弟能把那个东西也舔一下·这个念头一生,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白溯一边侍弄着皇兄的下.体,一边将手指插入菊门扩张。
指尖才顶进去一点,皇兄逐渐软下来的身体又乱动起来·白溯柔声哄道:“皇兄,就疼这一会儿,这回我会让你也舒服的·”手指的动作加意温柔,直到穴内柔软了下来,和着润滑的膏液发出“噗唧噗唧”的声响。
    皇帝恐惧的看着他二弟直起腰来,把那根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下面·他清楚的知道又要被迫做那背德之事了,事到如今,他不再徒劳挣扎,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咬着塞口之物,绝望的任由二弟把那物事一点一点的捅进他的身体。
    “啊……”白溯舒服的轻轻呻吟,尽力克制着*插的冲动,停在那里等着皇兄适应·他皇兄虽然说不得话,一双眼睛却诉说着悲愤伤心,眼底尽是泪意和痛意。
白溯看着不是没有负罪感,轻唤道:“皇兄,再原谅臣弟一次吧·”两手抓住白黎的腰,阳根在肉*之内轻抽浅送、左右摆动··    白黎难过的闭上眼睛不看他,打算就当这身体不是自己的。
但是最初的疼痛缓解之后,那根烧热的铁棒一样的物事在体内插进抽出,肉壁被它一碾,竟慢慢生出一种热意来;硬硕的头部捭开深处的软肉,左捅一下,右戳一下,把那肉*戏弄的一抽一抽的。
    皇帝的身体又扭动起来,口鼻之间泄露出甜腻的鼻音,忽然,他猛的弹动一下,惊恐的张大了双眼··    白溯忙问:“是不是这里”挺胯轻顶,碰了碰刚才那处地方。
他皇兄身体一颤,用力摇头,口中“唔唔”有声·白溯明白了,开始猛烈的进攻那一点,坚硬似铁的头部一下一下的戳在上面··    “呜呜呜……”·    白黎的头摇的更急,眼泪汪汪的望着他二弟,目中的春意却越来越浓,终于化作两行眼泪,淌了下来。
·    白溯下面仍是深深插住,伸手把塞口之物取出:“皇兄现在还想骂我么”·    他那硬大的龟*杵在穴心不动,比动起来时还要难过几分,白黎被杵的浑身酸软,颤声道:“拿走……拿出去……”·    “真的要臣弟出去”白溯依言退出一些,只在浅处插弄,只偶尔轻撞穴心。
    “嗯……嗯呜……"皇帝被撩拨的难以忍受,腰胯在椅子上扭来扭去,也不知是想挣脱,还是想让他二弟进的深些··    “皇兄,是现在舒服,还是刚才舒服”·    白黎难捱的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说,肉*却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二弟的*物。
    白溯被夹的闷哼一声,紧紧扣住皇兄的腰,又快又狠的操弄起来··    “呃啊——嗯——”体内敏感之处被不断撞击,一下连着一下,白黎终于大声呻叫起来,身体止不住的哆嗦,引的皮带上的金属扣叮铮作响。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强烈的快感,但这快感竟来自于亲弟的阳根,这个事实让他羞惭欲死,再被情欲一逼,眼泪断断续续的淌了出来··    白溯急促的喘息着,一边操干着他的皇兄,一边欣赏着他此时的模样:英挺的眉眼春意尽染,脸蛋上都是汗水和泪痕,那一抹羞耻和脆弱格外撩人;上身穿着的中衣还算齐整,下.身却不着寸缕,结实的长腿为了他大大张开,两腿的中心,龙根颤颤巍巍的半挺着。
·    ……什么·    白溯倒抽一口气:“哥你快看”他惊喜的连幼时称呼都溜了出口,指着那龙根,“它……它……你的病好了”·    白黎也看到了自己那半挺的*器,惊的目瞪口呆,脑海当中一片空白:“这……这怎么可能”·    虽然挺立的角度仍与正常男子相差不少,但终于不像从前那样死样活气了。
    白溯欣喜的道:“皇兄,臣弟再努力一下,兴许一下子就彻底好了”扳着白黎的大腿,插的更加起劲··    白黎被他顶的一软,又倒回椅上,心里一片混乱。
他呻吟着,紧张的瞄着自己腿间,可那之后无论他二弟怎样狂插猛干,那一根也没能再变得更硬.挺·直到白溯熬不住泄了阳精,那物没了刺激,慢慢的又缩回到软绵绵的状态。
    ———————————·    “皇兄,皇兄还在生臣弟的气么”·    “……朕当然生气。”
皇帝泡在浴池里,背对着他二弟,“你让朕静静·”·    那间小室侧面还有个小门直通御池·白溯把皇兄半扶半抱过来,想帮他沐浴清洗,谁知白黎既不让他碰,也不理他,一直背对着他坐角落里。
    其实比起生二弟的气,皇帝更生自己的气·他想起多年前大婚的夜晚,面对娇羞美丽的朱小姐,他心里只有紧张焦虑,阳根无论如何挺不起来,最后自卑的落荒而逃;这些年来无数次的努力尝试,也都以失败和失望告终……然而,怎么一到了二弟身下,那东西竟然硬了起来·    白黎痛苦的喘了一口气。
想到刚才在亲弟胯下呻吟流泪的不堪之态,他真的很想挖个洞钻进去,就此不再出来··    白溯却不知道皇兄到底在纠结什么,以为他只是气自己又逼迫他,心里还真有点忐忑,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皇兄日理万机,就算生气也要以龙体为重啊。
那个东西,留在身体里会不舒服,让臣弟帮你清理出来可好”·    对了,刚刚二弟还把他的阳精射在了自己体内·皇帝脸上又是一红,想说二弟几句又说不出口,最后有气无力的道:“不用了,朕自己来就好。”
    白溯见皇兄怒气稍解,大胆的贴上他背,手指滑入臀缝:“自己怎么够得到还是臣弟来吧·”指尖轻柔的探了进去。
白黎身子一颤,本来想教白溯停下,但心头忽然涌起一种自暴自弃的情绪,索性趴在池边,任由他二弟施为··    他不再别扭推拒,白溯心中稍安,长指慢慢整根插入,轻缓的按压内壁,好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
    肉壁才刚经过好一番摩擦蹂躏,现在还很敏感的很,被如此对待顿感酥麻·白黎竟觉得情欲又起,心里对自己无比厌弃,把眼睛压在手臂上,默默流下泪来。
    白溯觉出那*口稍微有些肿,今日恐怕禁不起再一轮的情事,强压绮念,只是专心把皇兄体内的秽物清理出来·洗过里面,正想再帮他洗洗前面,忽然发现皇兄身上发抖,肩膀还抽动了一下。
    白溯慌了,忙扳过他肩膀:“皇兄,你哭了是不是臣弟弄疼你了还是……我真的不是故意撩拨你,那里面真的要这么洗的啊,我……”·    白黎抬起头,脸上犹带泪痕,却苦笑道:“两度男遭女- yín -,我竟还乐在其中,被手指亵玩又算得了什么。”
    他这神情让白溯顿感心疼,只觉得都是自己不好,紧拥着他皇兄连声安慰:“都是臣弟的错·要不……皇兄就把臣弟当成针灸的针,治病的药,我们做的那种事,就当是在给皇兄治那阳衰之症。
说不定哪一天,真的就把皇兄治好了·”·    白黎看他一眼:“越说越不像话了·”又嚅嗫道:“刚才那个……应该只是巧合。
朕从没听说过有这种治病的法子·”·    白溯道:“就算有这法子,太医又怎么敢告诉皇兄·再说这世上奇闻异事多的很,也不独这一件。”
他又扯些别的来说,一边将两人身上清洗干净··    皇帝心绪回复了些,只是眉目之间还是有些郁色·他不想让旁人看到他和二弟同浴,便吩咐白溯收拾好了先去寝殿等待,自己唤来内侍,如往常一般被伺候着擦身穿衣,忽然想起大腿上还有被二弟吮出的吻痕,忙又把内侍都遣了出去。
    待他穿好内衣回到寝殿,白溯对他道:“皇兄,现在天色已晚,臣弟实在懒得移去别的宫室了,可不可以暂且和皇兄同寝一晚”皇帝心情不佳,又困又乏,也懒得再多纠缠,只颔首一下作为同意。
于是是夜,兄弟二人于龙床上同被而眠,不提··    ·    第十一章 ·    ·    自那日之后,二王爷仍是每日来宫里报道,时不常留宿未央宫,在那龙床之上、御池之畔为皇帝“治病”。
    每次治疗过后皇帝都想:“下次绝不可再如此·”但下次又莫名其妙的没能拒绝·几次下来,他心里又慌又愧,只好告诉自己,真的是因为二弟能治他的病,他们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事的。
    还有就是,治疗的“疗效”时好时坏,龙根时软时硬·好在二王爷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大夫,经过多次观察摸索、琢磨实践之后,他似乎找到了皇兄身体的规律。
    “朕说过,不可……嗯啊……再玩这些……花样·”皇帝着恼的去扯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白溯按下他的手:“臣弟冤枉,真不是玩花样,这都是为了皇兄的病啊。”
    这一晚,皇帝正趴跪着接受二弟的“治疗”·正得趣时,二弟忽用黑布蒙住了他眼睛,现在还要砌词狡辩·他喘息着斥道:“又胡扯,哪有……哪有这种道理……嗯唔……”·    “皇兄难道没发觉,你越是在意龙根硬了没,它就越不硬不让你瞧见它,也许就好了。”
二王爷一边动着腰,一边解释··    听起来完全是歪理……但做起来怎么好像有点道理·    白黎眼前一片漆黑,没法去看腿间之物举起了多少,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进犯的肉*之内,似乎连二弟那物事的形状都能勾勒出来。
他脸上烧的更热,却没有再去扯蒙眼的黑布··    体内那根铁棒款款前送,徐徐插弄,不多时,白黎连声喘息,腰软了下去,臀部却翘了起来·忽然,二弟的手掌覆上了两个臀瓣,在上面揉捏几下,然后顺着腰线一路向上,又从肋下穿过,最后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们兄弟自小习骑射,二弟的手看似软滑如柔荑,指腹和手掌却有薄茧·被这样的一双手抚摸,抚过之处似乎都着了火,胸前的两个突起被软滑和粗糙的触感轮番折磨,白黎不禁浑身轻颤,发出压抑的呜咽。
腹下的阳根涨的难受,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自己抚慰一下··    白溯却抓住他的手臂别在背后:“皇兄自己别碰,让臣弟来·不然又要软了。”
其实他刚才就注意到了,皇兄的龙根已经完全挺起,甚至还滴下了清液·他捏了捏白黎胸前的硬突,手掌滑下胸腹,握住龙根套弄起来··    白黎险些腿软,心想怎么二弟的手比自己弄的舒服很多。
那只手有节律的动着,微茧的指腹时不时擦过顶端,小腹深处逐渐累积起一种难言的痒意,挠不到也碰不着,感觉极为磨人·白黎很想让二弟再用力点,可又说不出口,肉*却一阵阵的缩紧,似是在催促一般。
    白溯不留神,被夹的差点失守·他轻喘几声,按着皇兄的腰胯,将阳根几乎完全拔出,又换了个角度一插到底··    “呃啊——”·    这一下比刚才狠的多,又是捅在一个很少碰到的地方,白黎叫了一声,还没缓过气,那里就捱了同样的几下,激的他险些哭叫出来,只咬着嘴唇拼命忍耐。
    握着前面的手也套弄不休、越动越快,那股痒意和酸涨感越积越浓,涨的发痛的*器阵阵抽搐,却怎么也发泄不出·白黎身上大汗淋漓,口中不知道在胡乱叫喊些什么,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实际上他也的确晕过去了。
    他昏晕数息便慢慢醒转,二弟正抱着他,一脸的担忧和内疚:“都是臣弟不好,没注意到皇兄的状况·应该慢慢来的·”抚着白黎的胸口给他顺气:“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皇帝摆了摆手,感觉好无力:竟然被情欲逼的昏了过去,真是丢人的无以复加。
瞄了一眼腹下,那东西果然已经软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红着脸问道:“刚才朕……有没有……”·    白溯面露不忍之色,摇了摇头,又马上道:“这次已经比从前好的多了,慢慢来,皇兄一定能射出龙精来的。”
    白黎听他说的直白,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朕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话才出口,自己又道:“……算了,还是不用告诉朕了。”
    白溯道:“没有啊,皇兄什么都没说·”脑中却浮现起刚才皇兄意识半失之时,啜泣着叫喊“不行了”、“二弟饶了朕”的样子,心里酥酥痒痒的。
他钻进被子,贴着白黎的耳朵问道:“最后的时候,皇兄的下面是什么感觉”·    “……”·    “告诉臣弟吧,让我听听可有什么不对没有。”
    白黎动了动身子:“……朕是真的形容不出·”·    “是不是很涨,里面还有些痒”白溯轻声说道,嘴唇轻碰着皇兄的耳垂。
他的手在被子里往下摸去,覆住龙根,慢慢揉弄:“皇兄的这里,刚才硬的很,流出的水把臣弟的手都弄湿了……”·    白黎紧闭双目,脸上却又浮起了红晕。
他刚才并没能泄身,很容易就被撩拨起来,虽然端端正正的盖被仰卧,被底的下.体却悄然硬起··    白溯才泄过阳精,反而从容的很·他翻身压上皇兄的御体,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亲吻,特别是两个硬起的乳突。
当他的嘴唇离开红肿的乳.头时,他的皇兄已是情动难忍,挺起的龙根硌着他的肚子··    白溯继续向下,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动作顶的锦被起伏不止。
皇帝身子一抽,喘息之声逐渐急迫,忽然两手搂住了二弟的头,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又来了,白黎又害怕,又沉溺,不由的将胯挺起。
二弟却吐出他的*器,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扫动,在头部轻舔几下,舌尖一下一下的戳刺顶端的小孔,等自己快不行了,他又放过那里,重新从根部舔起·如此反复数次,白黎全身发软,*器却硬.挺无比,快感从下腹直冲心口,让他头晕目眩。
·    白溯忽然含住头部,轻轻一吸··    “啊——”·    口中的硬物剧烈抽动,有少许液体流了出来,不过这味道却不是阳精,应该还只是清液。
    白溯钻出被子,见他皇兄浑身汗湿,引颈急喘,脸上红的似要滴出血来·白溯知道他已不能承受,忙抱着他轻声安抚:“皇兄,今日臣弟不再碰你了。”
    白黎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喘息良久,方渐渐的缓过来·他开口道:“朕……”声音都有些哑了···    白溯忙去倒了杯温水,喂他皇兄喝了。
    白黎靠在床头,神情是无法掩饰的沮丧,低声问他二弟:“朕会不会是……根本没有阳精”·    白溯微感无奈:“皇兄不要胡思乱想了,太医不也没这么说过么你才刚好些,一时不能射出来也是正常。”
    白黎道:“太医说,朕可能是精窍不通……”·    白溯才要答言,寝殿之外忽然响起了汪总管的声音:·    “圣上,兵部有急报上奏”·    ·    第十二章 ·    ·    当晚,皇帝从龙床上爬起来直接去了太清阁,这一去就一宿都没回来。
    两日之前,济州二省饥民暴动,竟然举起反旗·济州牧百八里加急将此事飞报兵部,兵部尚书魏崎连夜上奏,一封急报直接递进了未央宫··    皇帝觉得此事蹊跷:济州饥荒,朝廷已先后送去数批钱粮赈灾,怎么反而闹起暴动来他于朝政上十分勤勉,当晚就召户部、吏部官员入宫查问,发现竟是有人盘剥贪污赈灾的钱粮,当下龙颜震怒,着刑部彻查此事,同时遣臣派将,镇压安抚暴民。
    谁知这一头事情还未完,那一头竟又出事·暴动之事发生没几日,南方连日暴雨,白河泛滥冲垮了堤坝,两岸七省百姓受灾,大水淹没良田千顷··    如此严重的水灾若不妥善处理,后面紧跟着又是大饥荒。
偏偏近年来不知为何天灾多发,皇帝体恤民情,多地减免赋税,收不上税国库就空虚,国库空虚就没钱赈灾,直把皇帝忙的焦头烂额,愁的茶饭不思··    他早起晚睡,每天不是在金銮殿议政,就是在太清阁看奏折,就连与白溯在一起时话也少了很多,时常皱着眉头想事。
    白溯看皇兄忙成这样,不好再烦扰他,“治病”之事,由于皇兄一直有些压力,此时更不敢提起·除此之外,白溯心里还隐隐有点羞愧:他从来不参与朝政,一直都是个闲散王爷。
过去苦恋皇兄而不得,故意避着他也就罢了,现在眼看着皇兄为了国家之事殚精竭虑、疲于奔命,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如何能不愧惭··    这日晚间,皇帝正在太清阁召见大臣商议平叛赈灾一事,内监忽报齐王求见,皇帝心中诧异:“我处理朝政之时,二弟从来都不会打扰,今日怎么这个时候请见”不免觉得他二弟有些不分轻重,不过还是道:“宣。”
心想若是他一会儿说些有的没的,让他退下便是··    正想着,白溯已经进入暖阁,身形一转绕过了屏风·白黎眼前不禁一亮:二弟竟穿着朝服来了。
他几乎从不穿这个,今日那朱红的亲王朝服却被他穿的端端整整,束发玉冠戴的一丝不苟,神情恭敬里面带着整肃,与平时的风流情态判若两人··    皇帝呆愣一瞬,问道:“二……齐王有何要事”·    白溯端正一礼:“皇兄,臣弟请赴济州以平暴民之乱,请皇兄准允。”
    “平乱”皇帝万没想到白溯竟主动参与国事,一时间既觉欣慰,又觉不妥:二弟从未接触过此类事务,就算去了又能派上什么用场多半只是跟着真正主事的官员走一趟而已。
因还有其他臣下在场,他不便直说,只道:“齐王自请为朕分忧,朕心甚慰·不过,你是否要亲赴济州稍后再议,不妨先听一听众位爱卿的议论·”·    白溯垂首道:“是。”
退在一旁··    皇帝继续与几位大臣商议镇压叛乱、安抚民众等诸般事宜,时不时问上白溯一两句,却是存了考较之意·不想白溯对目前情势倒很是了解,对于皇兄的询问也答的有模有样,听的皇帝暗暗点头。
    又过一个时辰,诸位大臣议论的唇干舌燥,总算把各项事务敲定下来·皇帝遣散了他们,只吩咐齐王留下·待暖阁中剩下他们两人,皇帝问道:“二弟怎么忽然理会起这些了”看了白溯一眼,微笑道:“还穿成这样。”
    白溯站在下首,神情又恢复了惯常的样子:“臣弟是怕皇兄以为我只是心血来潮·”又问道:“臣弟之请,皇兄允不允”·    皇帝沉吟道:“教你去也可,不过你随着严疏过去,做‘济略安抚使’吧。”
其实安抚的差事若想办好,却比平叛镇压还要难些,但暴民危险,白黎怕他二弟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因此安排他跟着户部去做赈济安抚之务··    白溯已想到皇兄会如此安排,也不再坚持其他,揖道:“臣弟遵旨。”
    皇帝又道:“只是二弟从未办过差……”·    白溯道:“就是因为没办过才要去·从这一次开始,臣弟想慢慢学着点,日后也可多为皇兄分忧。”
他在御座旁蹲下.身子,手指抚过皇帝的脸庞:“皇兄都累瘦了·臣弟走了以后,皇兄千万要保重,别把自己给累病了·”·    “朕哪会这么容易就累病了。”
虽然与二弟之间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可这番举动还是让白黎脸热·他握住那只手拉了下来,自己的手却被白溯反握住,贴在脸颊上轻轻厮磨··    “按照刚才所说,三日后臣弟就要启程到济州去,没有一两个月恐怕回不来。”
他轻吻着皇帝的掌心,一双眸子映着烛火,尽是赤裸的爱意和湿润的渴求:“今夜皇兄再允臣弟一回吧·”·    被他这么一望一亲,白黎心里发软,想到他要去这么久也有些不舍,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接着便被他二弟便欺上了身,腰间玉带也被解了开来··    白黎小声叨念:“在这里还是回朕的寝宫吧……”白溯在他下巴和脖颈上又舔又咬,急切又黏腻:“臣弟忍不得了,想在这里就要了皇兄。”
两下扯松了龙袍,双手一分,皇兄白生生身体就被剥了出来·白溯低下头,咬住一颗乳突用力吸.吮··    白黎喉头一噎·他们多日未做这事,忙的时候想不起这个,现在被二弟咬着乳.头,欲念很快生出,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内竟然有些渴望。
    还没来的及羞惭,眼前忽然一暗,双眼又被蒙住了·他张口欲言,一条柔软滚烫的舌头滑入口内,侵犯似的舔过舌底和上颚,把他想要说话的舌头缠住,引着它交缠回应。
两个乳.头也被同时捏住,一番拉扯揉按过后,又涨又疼,硬肿的像小豆一般··    不过片刻,皇帝已经情欲如潮,光裸的两腿之间,龙根颤颤的立着。
白溯放开他嘴唇,又去咬他的耳垂:“皇兄,我们现在回去寝殿如何”·    皇帝湿润的唇上挂着一缕牵出的口涎,喘的说不出话,只腰胯微微拧动着。
    白溯托着他的膝弯慢慢抬起,让他的两脚踏在宽大的龙椅边沿,将那私密之处一览无遗的呈现出来·以这个姿势坐在龙椅上还是头一遭,皇帝羞耻的不知怎生是好,又把腿给放了下去。
    白溯又重做一遍:“皇兄不听话,臣弟如何帮你润滑”·    “二弟,不要……不要戏弄朕。”
皇帝咬着嘴唇··    白溯拉过皇帝的手,让他反手扳着自己的膝弯,好让两腿张的更开:“臣弟没有戏弄皇兄,乖,很快就好了·”本想用手指扩张,一眼瞥到自己颈上挂的红玛瑙朝珠,便把它取了下来,将其中的几颗一一舔湿。
    白黎尴尬的扳着自己的腿,正犹豫要不要放下手,一个光滑湿润的物事挤进了后面,接着又是一个··    白黎抽了一口气,忙用手去摸:“这是什——啊……”那奇怪的物事一个接一个的被推入穴内,后面的推挤着前面的,逐渐把肉*塞满,涨涨的压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白溯拨开他发抖的手:“皇兄想拿出来我帮你·”拉住珠串露在外面的部分,沾了肠液的殷红珠子一个一个的被拽了出来。
    “呜……”白黎扶着自己大腿的手忽的收紧,手指掐进了肌肉里·然后,那珠子又一个个的被塞了回去,他哆嗦着去扯二弟的手,白溯却拉着捏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把朝珠一颗颗的推进去:“皇兄说我的指甲总是弄疼你,用这个就好了吧”·    “……成何体统……呜嗯……”腹内被撑的满涨,珠子随着内壁的蠕动相互摩擦,似乎能听到咯咯的轻响。
其实伸手就可以拽出来,可偏偏舍不得这种奇异的快感·白黎又羞惭的哭了出来··    白溯用朝珠填满了皇兄的肉*,直到已经饱胀的推不进去。
他忍耐着狠狠贯穿的欲望,低喘着直起身体,稍微离远一点去看··    他的皇兄眼睛上蒙着条红色的汗巾,双眼的位置被眼泪洇成暗红·他在御座上张着两腿,玛瑙朝珠一小半在他肚子里,一大半垂在外面,随着他的颤抖轻轻磕碰着龙椅。
立起的*器也是一颤一颤的,顶端涨的通红,白溯不由得捏了两把,引起皇兄的一阵抽搐··    “碰前面会让皇兄不舒服,那么就碰这里吧·”白溯的手掌按上皇兄的小腹,以掌根慢慢揉按。
白黎惊叫一声,身体猛的弓起,痉挛的手指抓弄两下,扯住垂在椅上的珠子,猛的拽了出来··    “啊——啊啊——”白黎几乎是惨叫着,*器顶端流出极少的一股白液,却没有软下去。
他整个人却瘫软的坐不住,直往龙椅下面滑··    ·    第十三章 ·    ·    “啊——啊啊——”白黎几乎是惨叫着,*器顶端流出极少的一股白液,却没有软下去。
他整个人却瘫软的坐不住,直往龙椅下面滑··    白溯伸臂抱住他:“皇兄,皇兄你不要紧吧”自悔玩的太过,解开了白黎眼睛上的遮蔽,“皇兄你看,你不是没有阳精的。”
    白黎勉强睁开双眼,只觉看东西都是模糊的,又喘了几声,闭了闭眼才睁开·前面那物又涨又疼,一缕白稠的黏液顺着依然红涨的*物淌下。
    他看着那股液体,又喜又忧,喜的是他还是有阳精的,忧的是会不会一直这么少·又转念一想,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不举的废人,目前能够这样已经很好了。
    不过,让他更担忧的是,自从二弟给他“治疗”,前面是逐渐举起来了,后面却逐渐变得愈发古怪,情动之时总是渴求着什么·比如现在,珠串被他拿出去之后,那阵空虚感就很凸显,他不禁想起被二弟坚.挺的*物贯穿时的感觉,穴内不受控制的缩了一缩。
    “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声喘息着,难过的蹩起眉头:“怎么我会变得这么不识羞耻、不顾伦常竟然- yín -乱到这种地步,想要被自己的二弟……”心里虽然对自己无比厌弃,身体的渴望却压抑不住,在二弟的怀里轻微拧动着身子。
    白溯本来怕皇兄因为朝珠的事生气,不过看他情态,体内应该还是十分难耐·他也早就忍不住了,以手扶着自己的阳根,慢慢推进了皇兄的肉*··    白黎的喉头哽了哽,忍着没叫,喘息声却陡然急促起来。
白溯先是轻缓的抽送,然后逐渐变快,到后来他也绷不住了,一下一下的贯穿着皇兄的身体··    白黎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整个人斜着倒在御座里,两条腿曲曲伸伸,一会儿绷直了蹬着地,一会儿又蜷缩在身侧,十分难捱的样子。
    白溯把他的一条腿抗在肩上,半压住颤抖的御体,直撞在甬道深处··    随着他的进攻,白黎开始呜咽,另一条腿勉强够着地,足尖紧绷,两条腿张开到最大。
他的身体绷成一座拱桥,拱起最高的那处承受着弟弟的压迫和撞击,扯开的两腿不由自主的抽搐···    用这姿势*插了几十抽,白溯见皇兄挣的难受,捞起他的腰臀,一转身把他放倒在御案上。
都这个节骨眼儿了,皇帝还迷迷糊糊的念叨:“奏折……别弄乱了……”·    白溯低笑道:“臣弟知道。
桌上没奏折·”他换了个姿势又说了两句话,欲望稍缓,抽送也慢了下来·看到那支皇帝惯用的朱笔,探手把它从笔架上拿下·这支笔原本是洗过的,白溯怕不干净,又在一旁的御用茶杯里涮了涮。
    他*插的力道轻了,白黎稍感焦灼,正皱着眉小声呻吟,忽然有个湿凉扎人的东西从耳后一路滑到胸口·睁眼一看,竟然是他平时用的毛笔··    “二弟,你——呜”·    笔尖他左边乳.头上轻点一下,又重重的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
毛笔蘸了水就不那么柔软,韧硬的毫毛刺痒痒的扎着软嫩乳晕,白黎登时发起抖来··    白溯道:“皇兄批奏折的时候,就是这样画圈的吧”朱笔又在乳晕上走了一遍,然后划过胸膛,凝成一簇的笔尖戳刺着另一边的乳.头:“遇到难决之事,就这样点点儿。”
    朱笔虽然没蘸朱砂颜料,却把两个乳晕调弄成嫣红颜色,随着洁白的胸膛起起伏伏·乳尖早已硬肿的不堪,禁不住任何刺激了·白黎瘫软在桌上,口唇半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半睁的眼睛蒙着一层泪雾。
    朱笔终于放过两乳,往下腹滑去·在肚脐上打了个旋儿,绕着立起的*器盘旋而上,在敏感的小孔边缘戳刺刮搔·此时笔上水份已不多,挑着小孔内汪着的- yín -液,牵出一缕缕黏腻的丝线。
    “皇兄知道么,臣弟不止一次的从那个小洞偷看你,一直想用你的朱笔在你身上画圈,一直都想……在这张桌子上狠狠操干你,就像现在这样。”
    似是被他的一番话所激,白黎抽着气,淌着泪战栗,身前那一根却愈加鼓胀,湿漉漉、红通通的翘着··    白溯忽然将笔一扔,毫无保留的冲撞起来。
胯下的铁棒发狠似的捣击着肉*,密雨般的撞击在那最要命的一点··    白黎狂乱的摆头,急促的呻叫里带了哭腔,两腿紧紧的绞住他二弟的腰,显是已经到了极处,又寻不着解脱。
蓦的,他弓起背,蜷起的身子似是极其痛苦,忽然发出一声充满情欲和痛意的嘶哑叫喊,紧接着,稠白的精水爆发般的喷了出来,人也重重的瘫倒在桌上,白溯“啊”了一声,抵着穴心一泄如注。
他射过之后也是遍身酥透,趴在皇兄身上,吻着他的嘴角:“皇兄,你快看·”·    白黎双目微睁,瞳孔仍有些涣散,昏昏沉沉的喘息·*器充血太久,一时间软不下去,下腹、腿根犹在轻微抽动。
    白溯怜惜的轻吻他的下.体,伸舌把射出的白浊都舔掉了··    良久,白黎才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遍也似·二弟伏在他身上,笑吟吟的看着他:“皇兄,这回你是真的好了。”
    白黎看了一眼腹下,那里干干净净的,只有一片湿亮的水痕·他苦笑道:“朕都习惯了,二弟不必骗朕·”·    白溯急道:“我没骗皇兄啊,你刚才真的……”灵机一动,吻上了他的嘴。
    二弟的唇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微咸腥膻·白黎皱眉:“怎么这个味道”·    “难吃么”·    “难吃。”
    “这个是皇兄龙精的味道·”白溯眼中都是笑意,“第一次射出来的,都被我吃下去了·”·    白黎睁大了一双眼,眸光里逐渐盈满了涩然的欣喜,忽然搂住他二弟的头颈,主动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    三日之后,齐王白溯进宫辞别了皇帝,随着户部、吏部的官员离开京城,赶赴济州··    他刚走时皇帝还不觉得怎样,可过了几日,一闲下来就会想起二弟。
济州情势混乱,他恐白溯被暴民所伤,自悔当初准允了他,又怕他不惯南省水土,病在那里··    又过了些日子,这想念愈加难当,竟到了时时处处触景思人的地步,每晚独寝时更觉难熬。
有时情潮难抑,白黎也自己抚慰过几番,却始终不得爽利,徒增折磨而已··    一日收到济州来的奏报,里面夹着一封二弟给他的密函,展开一看,上面尽是些情辞爱语、别后相思。
这些话,过去白黎听了总觉尴尬,可如今与二弟分别多日,竟把这情信读了又读,压在枕下·回信却是写了揉,揉了写,最后只是写了些勉励嘱咐之语··    白黎已察觉自己对二弟有些奇怪,却混混沌沌的故意不去细想。
过去他因为身有隐疾,对于爱欲之事从来都是避而远之,此番竟不能明了自己的心意·只道是以往二弟每日都来,如今见不到面,一时不惯而已,再过得几日就好··    虽这样想,相思却与日俱增,随着分别的日子增加,不但没有减少一分,反而愈发浓烈煎熬。
    此时国乱未平,太后又病了,皇帝从来孝顺,还要每日抽空去咸慈宫侍疾·如此内外交煎,皇帝一日日勉力撑着,直到暴民顺服、水患得济,诸般乱象逐渐平息,这口气一松,便有些撑不住。
一日着了些风寒,当夜就发起了高烧,病势猛烈,竟起不了床了··    ·    第十四章 ·    ·    皇帝御体强健,平日很少生病,这次一病却可称凶险,高烧数日不退,一度烧的神智昏聩、胡言乱语,把太后吓的不轻,不顾自己病体未愈,每日过来看视,亲自过问医药膳食。
    如此惊慌忙乱了几日,皇帝的病情终于稳定,只是尚发低烧,嗽咳不止,十分虚弱昏沉··    这天太后照例过来看视,见儿子气色还好,倚着靠枕坐在御榻上,也不知在想什么,手里的书却是倒拿的。
    太后见了爱子憔悴脸色,本是满心心疼,可看见他这种神魂不瞩的样子,又想起他高烧昏迷那晚说的胡话,却暗暗生出两分怒气,疾步走了进去··    白黎看见太后进来,忙把书放下:“母后。”
    太后尽量放缓了颜色:“皇帝,今日觉得轻些了没有午膳进了多少药都服过没有·    白黎一一答了。
又道:“儿子如今已经好的多了,母后也是大病初愈,不必每日过来照看,以免劳烦·”·    太后颔了颔首:“皇帝自己也不可太过劳神了,奏章紧着要紧的看,其他的不妨等大愈了再说。”
看一眼他手边的书:“若有闲暇不如多躺着休息,这些个闲书先不要看了·”·    白黎点头称是·一瞥之间才发现那书是倒放的,自己刚才拿倒了,脸上不由得一红,忙把书合上。
    太后又道:“如今看皇帝也好些了,不必哀家再每日经心,哀家就不日日来了·不过,皇后原该每日过来侍疾的,皇帝却是不必推却·”·    白黎道:“儿子有太医诊治、内侍伺候,皇后每日来并无必要,所以儿子……”·    “皇帝”太后眼神严厉了两分:“若岚是你的皇后,也是你的妻子,夫君有疾,妻子侍奉汤药天经地义,与你有多少人伺候并无干系。”
    朱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她愿意侄女与皇帝亲近,以保后位稳固、家族荣耀,这也是常理·白黎道:“不是儿子不愿亲近皇后,是因为儿子……皇后心内一直耿耿,如何亲近”·    太后想起儿子的隐疾,心里也是作痛,安慰道:“皇帝不可灰心,杨院判与哀家说过,你这病是能治好的。
到时与皇后圆房,早日延绵皇嗣,也算了了哀家的心病·”·    她并不知道皇帝的病已然好了,白黎先含糊了过去,皇嗣之类的话,却不知为何让他心里烦躁:“母后,这些话就先别提了。
儿子现在……现在……”·    太后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直说:“哀家知道急不得,只是怕你有了什么荒唐想头。
齐王虽是你亲弟,却终归是你的臣子,太过亲近了,总是不好,恐怕有损皇帝的令名·”·    太后最后两句话语气很是冷硬,白黎心里一沉,不知道如何回答,只道:“儿子与二弟只是特别合得来而已,并无其他。
至于过于亲近……儿子以后留意些就是了·”·    太后稍稍满意,又与白黎说了几句闲话,亲自安排了皇帝的晚膳,这才离开了未央宫。
    她前脚一走,白黎就感觉头上发晕,出了一身虚汗·进来服侍的宫人见皇上脸色惨白,赶忙扶着他躺进被子里··    白黎昏昏沉沉的躺着,太后最后那几句话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发紧,什么叫做荒唐想头他能有什么荒唐想头。
心里隐隐知道太后所指,却就是不敢深想,胡思乱想了一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日,皇帝病情又重了些,没力气久坐,只能躺在床上养神··    傍晚起了大风,天上乌云汇聚,眼看就要下雨。
听着外面呜呜的风声,皇帝正觉烦躁,内侍忽报齐王求见,他忙道:“宣·”困顿烦恼之感瞬间消失无踪,因不想让二弟看到自己虚弱样子,挣扎着坐了起来。
    白溯连衣服都没换,风尘仆仆的进了寝殿,几步跨到皇帝床前,颤声叫了一声“皇兄”,就把白黎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白黎被他一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太后的话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心里除了欢喜之外,还有一种又涨又疼的感觉,眼中浮上一层薄泪,忙把眼睛压在他肩头。
    两人紧紧搂抱了许久,稍稍分开,白溯已是直接掉下泪来:“我才走了两个月,皇兄怎么就病的这样了”·    白黎压住哽咽,勉强用平常的语气道:“朕前些日子是病的重些,现在已经好多了。”
    白溯将额头与他的抵在一起:“皇兄还在发烧,还是快躺下吧·”为他盖好被子,自己在床边步踏上坐了,手伸进被底,握住了皇兄的手。
    白黎道:“你的信上说,是四日前才启程回来,怎么这么快便到了”·    白溯道:“臣弟听说皇兄病的厉害,就早两日走了,一路赶回来。”
握紧了白黎冰凉汗湿的手,“早知道皇兄病的这么严重,我就不去了,日日守着你·”·    白黎摇头道:“没事的,朕一看见你,病似乎轻了许多。
大概过两日就好了·”·    白溯闻言一愣:皇兄这是在对自己说情话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也不太像··    其实白黎只是在说实话,他真觉得病好了很多。
    这时内侍端了药碗进来,询问皇帝现在是否喝药·白黎颔了颔首··    白溯道:“本王来就行了,你们都出去吧·”又扶着皇兄起来,拿了一旁的靠枕放在他背后。
无意中碰歪了枕头,露出下面的几封信来··    白溯看那封皮上的字很像自己的,顺手拿出来一瞧,居然是他写给皇兄的密函情信·他一共写过六封,一封不差的被皇兄压在枕头底下。
    白溯拿着那些信,不由得呆了··    白黎才发现二弟看到了这些,心头慌乱,伸手把信夺了过来,塞回枕头下面·见二弟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忙转移话题:“二弟还不快把朕的药拿来不然都凉了。”
    白溯依言端过药碗,心里快活的就要炸开了:自从到了济州,他时不常传书给皇兄,但收到的回信却一句回应都没有,就只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心嘱咐;没想到自己写的情信居然被他悄悄藏在枕下,这分明就是也同样有情。
·    白溯知道皇兄面皮薄,脸上也不流露什么,只扶他靠坐在自己怀里:“还是这么坐着吧,比那靠枕舒服·”又问道:“臣弟走了这些天,皇兄想我不想”·    白黎低下头:“……想。”
    见他坦率,白溯更觉欢喜,吻着皇兄的额角:“我也是没有一天不想你·”·    白黎点头道:“朕知道·你的信里写了。”
回想起二弟未归时,自己日日思念煎熬的滋味,心里更觉麻软:“朕如今方知……”·    白溯忙问:“知道什么”·    白黎摇摇头,下面的话却说不出口。
    白溯看了枕下藏信早已喜出望外,也不逼他回答,笑吟吟道:“我喂皇兄服药·”喝了一小口药,抬起白黎的下巴,就要去亲他的嘴··    白黎小声叨念:“用勺子喂就行了。”
白溯含着那口药汤,摇了摇头,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白黎无法,只得微张开嘴,接受哺喂过来的药汁··    ·    第十五章 ·    ·    白溯笑吟吟道:“我喂皇兄服药。”
喝了一小口药,抬起白黎的下巴,就要去亲他的嘴··    白黎小声叨念:“用勺子喂就行了·”白溯含着那口药汤,摇了摇头,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
白黎无法,只得微张开嘴,接受哺喂过来的药汁··    待嘴里的药都流入皇兄口内,白溯顺势将舌头滑入,把他没来及咽下的药汁又勾回一点来:“皇兄含过的药,苦味都小了很多。”
    白黎闭起眼睛,脸上更红了,喉结却动了一下··    白溯又喝下一小口药喂过去,衔住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嘴唇上的酥麻一直窜到心口,白黎汗出的更多,轻微气喘,紧接着第三口药又来了。
    ……·    如此,二王爷每喂一口药,便要吻他皇兄一次,或是吮.吸嘴唇,或是刮搔口腔,或是咂弄舌头,每次又都不过分··    一碗药分了十几口才哺完,结束时皇帝双眸湿润,两颊薄红,轻喘着躺在他二弟怀里,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了。
    白溯亲了亲皇兄红热的面颊:“是臣弟错了,臣弟又没忍住·皇兄身上还好吧”·    白黎轻喘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那意思是说没事还是不好,忽然抓住二弟的手,把它往身下带去。
    白溯的手被引着滑进股间,掌下微硬的物事轻微搏动着,带着病态的湿意和热意·他没想到皇兄会主动寻求爱.抚,犹豫着道:“皇兄现在病着,恐怕会受不住……”·    白黎又摇了摇头。
发烧时的眼神本就迷离,现在更是像两汪水,他望着白溯,唇间吐出灼热的喘息:“我……我受不住了……”·    白溯吞了吞口水,手下不由的揉弄起来。
白黎一颤,耸着胯,好让硬起的部分紧贴着二弟的手掌·白溯哪能让他费力,抚弄的更加热情,在被底半褪下他的裤子,握了柱身上下套弄··    病中自制稍差,又已焦渴了多日,一经抚慰,下面马上颤颤立起,顶端擦着被里的布料,涨痒无比。
白黎拧着腰,断断续续的呻吟,汗出如浆,脑中越发昏沉··    白溯怕他承受不住,不敢一味的直接刺激,掌指下滑,慢慢揉捏囊袋双球·又沾了前面流出的黏液,将一根手指缓缓插进后.穴。
只觉肉*之内烫的吓人,白溯不禁唤道:“皇兄……”·    白黎的情欲已经完全挑起,此时欲焰灼身,再加上发热,整个人像被油煎着,肉壁抽动着咬住手指。
那手指停顿一瞬,*插缓动,轻缓的按压着火烫内壁,时而向上曲起勾弄··    很快,白黎被那手指挑的意识不清,脸颊染上病态的湿红,口中呻吟着轻唤“二弟”,一只手抚上胸口,竟捏弄起自己的乳.头来。
    这番情态看的白溯欲火直冲,却只能拼命忍耐·他压下皇兄的手,隔着亵衣将两边的硬突轮流揉抚,同时穴内的手指缓缓深入,指肚在微凸的穴心轻轻按压。
    “啊——”白黎颤声呼叫,两腿登时绞在一起,把中间白溯的手腕紧紧夹住,扭着腰磨蹭,挺立的下.体刮擦着他小臂·白溯也是喘息粗重,硬.挺的*物顶在皇兄后腰上,穴内的手指加力,想要尽快结束这折磨。
    肉*内致命之处被精准的刺激,白黎难以自控的哑声哭叫,眼泪流了一脸,绞着的双腿腿根不住抽搐·某一瞬,白溯感觉手腕被夹的极痛,然后蓦的松开,就发现皇兄已经晕了过去,绵软的身体倚在他身上。
    他一摸前面,触手黏腻湿滑,皇兄已然泄身了,但*器却还涨硬·掀开被子一看,还有丝丝白液从那小孔往外冒,不过不是射出来,而是失禁般淋淋漓漓的流出。
    白溯附身含了那处,轻轻嘬吮·不多时,白黎身体急颤,果然又喷出少许精水来,应是刚才没射净就晕过去了··    白溯又去倒了杯温水来,用口哺给他皇兄。
自己宽了衣服,覆上御体,忍耐多时的欲望插入身下的人并拢的大腿间··    一番起伏*插,白黎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二弟盈满爱欲的目光,腿根被他的*物顶磨的生疼。
他呆愣一会儿,想起刚才自己好像十分不堪,硬要二弟爱.抚,结果病体难支昏死过去··    白黎羞惭难当,嚅嗫道:“朕……朕是病的头脑不清了,二弟其实不必理会的,朕……我……”·    白溯伸指压住皇兄的嘴唇:“不,我很喜欢皇兄这样。
若不是顾虑皇兄的身体,我恨不得……”·    久别的心爱之人就躺在身下,白溯拼命克制插入的冲动,亦不敢再去撩拨他·白黎见他拧眉喘息,神情略带痛苦,鬼使神差的伸舌在他手指上舔了一下,舔完自己都懵了。
    白溯也懵了,身体忘了动作,直直的看着皇兄··    白黎尴尬无比,心道怎么自从二弟回来自己就总是失态·刚要开口解释,按在唇上的两指忽探了进来,只微一用力便分开齿列,插入自己口腔之内。
    “皇兄,再舔一下·”·    白黎的脸又红了起来,去拉二弟的手··    白溯央求道:“臣弟实在忍的难受,皇兄舔一舔我,聊作慰籍也好。”
    白黎被他一求,又想到刚才是自己先舔他的,舌头犹犹豫豫的卷住了手指,轻轻舔了起来··    这个舔法让白溯更觉难耐,抽着气道:“用力……用力些,嗯……”手指被皇兄轻轻吮.吸,高热的舌肉和口腔紧裹着它们,白溯的阳根又涨大几分,在皇兄两股之间磨蹭起来。
    感觉到二弟的*物在自己大腿间勃勃而动,白黎加意并紧了双腿,好让他更舒服些·又轻轻吮.吸口中的手指,轻咬指甲的沟槽,就像二弟对他做过的那样。
    “嗯……”白溯被他撩拨的几乎不能保持理智,下面阳根用力插顶着皇兄的腿根,上面的手指压着软滑舌肉,也用同一频律插着皇兄的嘴。
·    “唔……”白黎呼吸困难,张着口承受手指猛烈的翻搅,津液从舌底一股一股的涌出,来不及吞咽,被手指的*插带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忽然那手指抽离出去,嘴唇压了上来,牙齿重重的咬在自己下唇·身上二弟的身体抽动几下,接着白黎感到股间一热,被他射出的阳精浇的湿淋淋的。
    高潮过后,白溯懒洋洋的趴着喘息,忽然发现不知何时,皇兄把他的手臂环在了自己腰间,成了一个环抱的姿势··    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已把白溯弄的懵了,良久,他唇边绽开一个灿然的笑意,蹭着他皇兄的颈窝:“我今天一定是在做梦。”
    白黎不明所以:“做什么梦”·    “皇兄,你能不能一直待我这么好”·    白黎却没发觉今日自己有哪里待二弟特别好,既然二弟这么说,他也便点了点头:“我会一直待二弟好,如今日一般。”
    白溯得了这一句话,只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值得了·他闭上眼睛掩了泪意,嘴唇碾过皇兄的脸颊,去寻那柔软的唇瓣·白黎微微侧首相就,两人就着相拥的姿势,缠绵热吻。
    天边一声雷鸣,酝酿多时大雨终于倾盆而下,窗外,风雨正疾·不过,谁还会在意它呢·    ·    第十六章 ·    ·    说来也奇,皇帝的肺热之症原本时好时坏,缠绵病榻多日也未大愈,却在齐王抵京那日大为好转,从此龙体日渐康复。
    皇帝卧病之时,齐王进宫探望,每次一探都是一天一宿,就如长在未央宫了似的·阖宫上下闻知此事的都暗暗称怪,便有些风声暗地里传了出来·但这兄弟二人一个不知不觉,一个不管不顾,都一味顺着自己的心意而为。
    皇帝有时精神短少,便令二弟把奏折念给他听,自己将批复告诉了他,让他代御笔批示·待白溯写好,再将如此决策的理由细细说给他听,顺带讲些朝堂局势、治国策略。
    他第一次讲解这些时,白溯从椅上站了起来,肃然道:“只是读奏章、代御笔,臣弟愿为皇兄服其劳,但这些话也说給臣弟听,臣弟不敢闻·”·    皇帝却道:“无妨。
朕觉得二弟于此类事务上很有天分,之前济州平乱一事办的不错,不如朕就多教你一些·若日后战事又起,朕亲去征讨之时,有你代朕暂摄朝政,朕也可放心许多·”·    白溯变色道:“皇兄还有御驾亲征的打算”·    白黎点头道:“西紹只是表面臣服,朕恐怕哪一日还会犯我边境。
我朝民风柔糜,民众尚文不尚武,朝中能用的武将也没有几个,朕亲赴前线,军心还能振奋些……”·    白溯冲口而出:“不行,我不让你去。”
    白黎道:“二弟不知道,其实亲征之事并无甚危险,朕虽身在战阵之上,也只是坐镇指挥而已,并不会自去冲锋陷阵,和敌人拼杀……”·    “谁说不会烟云关一役,皇兄便是亲领着缇骑军冲锋,直杀入敌军阵中,这事早就举国传遍,皇兄还说没有,还说不危险”·    “那是因为烟云关久攻不克,再拖下去,我军士气枯竭,就更难取胜了。”
    “皇兄,你教我的我会用心学,只是御驾亲征一事……”白溯抱着他皇兄,半是央求半是撒娇:“上回皇兄亲征西紹,我日日食不知味、睡不安枕,生怕你出事。
皇兄忍心再折磨我一遍”·    白黎被他求的无法,只好道:“朕也希望天下战事不兴,永远都没有亲征的机会才好·”想起上回征战归来,二弟在宫宴上脸色不善,自己竟还以为他心怀叵测;那时万万想不到,他们之间会亲密如斯。
思及此处,白黎不禁微笑起来··    白溯见了他柔软的笑容,脑海中却想象起当年烟云关外,他的皇兄身披战甲、手握重剑,以帝王之尊亲率大军冲锋的英姿,身上不由得热了,轻唤道:“皇兄……”·    他眸子发亮,眼神痴迷,手也摸到了他皇兄腰上。
白黎心里纳闷刚才是哪句话把二弟撩了起来,嚅嗫道:“好歹让朕把刚才要讲的说完……”但是胸肌被轻轻啃着,下面也被揉弄着,不一会儿也就忘了自己要讲什么,任由他二弟在身上胡天胡地起来。
·    ……·    这一个皇帝、一个亲王每日里如何颠倒不忌、缱绻无已,不复赘言·只说立秋之后不久,按照大聿祖制,便需举行一年一度的秋狝活动,皇帝亲领皇族贵胄、百官亲随赴鸾荡山行猎,以表示崇重武力、精神振奋之意。
不过聿朝近几代皇帝大都注重文治、不好武功,秋猎只是稍具意思而已·当今天子虽喜骑狩,但由于国内才历过天灾水患,不宜大肆铺张,因此此次秋狝规模并不甚大。
    说是规模不大,但毕竟是天子出行,秋狝又是仅次于春耕的国之盛典,仪仗、车队、人马浩浩荡荡前往鸾荡山,迤逦蜿蜒于官道之上,队伍也是一眼望不到头。
    京师到鸾荡山大约两日半的路程,此时皇帝龙体早已大愈,便不怎么乘坐御辇,一路上几乎都是骑马而行··    齐王自是时常紧随在皇帝左右,之后便是定国公朱郧,也就是皇后之父、太后之弟朱大将军,亦与皇帝相谈甚欢。
皇后坐于凤辇之内,皇帝有时驰马到她辇侧,撩开车帘与她对答几句,便又驰走··    前几年的秋猎,白溯大多托病不去,就是要避开此种场面·现在眼看着皇兄对朱皇后表示关心,知道他是在人前装装样子,已没有了当初的妒郁之情。
只是看皇兄的神情并不全然是作伪,虽知他是因心怀愧意才会如此,但心内还是稍感不快··    第三日午后,天子御驾到达鸾荡山围场之外的行宫·秋狩在第二日才会正式开始,于是众人有条不紊,在行宫各处安顿下来。
    给白溯安排的住处是兰梧阁,紧挨着皇帝所居的御苑·他骑了半日的马也有些乏了,由亲随伺候着歇了个晌,便去找他皇兄·才出了院门,就见皇帝远远的从前面过来,身着一领秋水色的箭袖窄袍,分外英姿动人。
后面跟随的内侍牵着御马“黑麒麟”··    白溯见了这身装扮,知道皇兄是想去驰马,故意苦着脸道:“这都骑了两三天的马了,皇兄还要去”·    白黎道:“路途上是骑马缓行,朕想去马场跑一跑。”
又温颜道:“二弟是累了吧那朕让魏崎或是赵圭陪朕……”·    白溯笑道:“臣弟开玩笑的,一点儿都不累,这就陪皇兄去。”
回至院中换了装束,着人牵了自己的白马,随着皇帝来到御马场·二人将侍从留在入口好生把守,骑上各自的马进了谷口··    这御马场地势奇特,乃是处在山坡环抱之中的一片平整洼地,冬日冷风灌不进来,一年四季暖如春夏,水草丰美。
现在虽是秋天,此处一望无边的茂盛长草仍是不见半点枯黄,一条玉带般的清溪蜿蜒横过草场中央··    皇帝早已跃跃欲试,所骑的爱马“黑麒麟”也打着响鼻,不停用前蹄刨地。
白溯道:“皇兄,不如我们来比赛,看谁最先到达前面那棵樟树下·”·    白黎点头道:“好·只是你的马不如我的,恐怕要输。”
    白溯眨眨眼:“皇兄说的有理·未免你胜之不武,就由我来发令把·”忽然在马臀上抽了一鞭,喊道:“快跑”胯下白马早已撒开四蹄窜了出去。
    白黎一边笑道:“二弟使诈使的也太明显·”一边催动黑马,从后追了过去··    白溯驭着白马一阵狂奔,听到背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回头一看,皇兄只落后他四五个马身了,连他微笑的神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忙在马臀上又加两鞭:“皇兄,快来追我追上了有彩头”·    白黎笑着摇头:“二弟总爱赖账,我都不信了。”
并不怎么抽打马身,只嘬唇呼哨为令·胯下爱马疾驰,劲风猎猎拂面,飘飘然有乘奔御风之感··    二马最初相距有二、三丈,白马在前,黑马在后;之后黑马逐渐赶上,及至约定的樟树之下,黑马后发先至,比白马还早到了一息之时。
    白黎擦了擦额上的汗:“我追上二弟了,可有什么彩头”·    白溯摆手道:“彩头我还没想好,这回先记下。
皇兄的马比我的强太多,可有些不太公平·”·    白黎点点头,抚摩着爱马的头颈:“这马随我上过战场,寻常马儿自是比不上它·”却从马上跳了下来:“不如我们把马交换过来,看看谁会赢。”
    皇兄将御马让给他骑,白溯也不推辞,下了马笑嘻嘻道:“好,一会儿我决不用力抽它,不然抽坏了它,皇兄可要来抽我·”·    白黎在他臀上轻抽一鞭,笑道:“我几时揍过你了。”
一翻身上了白马:“还是二弟来发令吧·”·    这次白溯倒是规规矩矩的,与他皇兄同时发出,但还是白黎先抵达溪水之畔的终点。
只不过白溯骑着“黑麒麟”,只落后了一个马身,比上一次的惨败要好得多了··    白溯纵着黑马跃过溪流,又跃了回来:“皇兄这马真是神骏的很,我骑术不佳,若是骑了平常凡马,不知要被皇兄落到哪儿去了。”
    白黎点点头,不过他还远未尽兴:“咱们再来比过·”·    之后又比了几趟,输赢暂且不论,到后来也已经不是在比赛,二人纵马驰骋,追逐来去,均感心怀大畅,出了一身热汗。
    ·    第十七章 ·    ·    之后又比了几趟,输赢暂且不论,到后来也已经不是在比赛,二人纵马驰骋,追逐来去,均感心怀大畅,出了一身热汗。
    此时夕阳沉沉欲坠,火红的云霞铺满天边·他二人也玩耍的累了,在溪水畔下了马,仰躺在野花长草之间,相靠相偎,一同观那日落美景··    刚才驰马驰的痛快,白黎身上出了一身汗,便松开了盘领上的衣纽,好透些凉风。
白溯正懒懒的枕着皇兄的臂弯,对方衣领里钻出的暖热气息扑在他面上,侧头看时,正看到一滴汗珠滚过锁骨,顺着起伏的胸膛滑下,没入雪白衣襟之内··    白溯立时想起那胸膛的触感来,心头微荡,嬉笑道:“皇兄要是觉得热,索性脱了吧。”
手脚缠在白黎身上,不由分说就把他外裳扒了下来,只剩下一件被汗水浸的微湿的中衣,半透的湿衣贴在胸口,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白溯伸舌去舔他脖子上的汗珠。
白黎痒的一缩,笑道:“二弟定也热了,一起脱了吧·”伸手将他外面罩袍脱下,教他也同自己一样,只穿贴身小衣·白溯扭来扭去的躲避,去按他皇兄的手,两人我扭你的手,你压我的腿,在草地上笑闹成一团。
    白黎正觉有趣,忽见二弟渐渐没了笑容,也不和他闹了,忙问道:“怎么了”·    白溯摇头:“没什么。
就是想起皇兄这几天对皇后嘘寒问暖的,有点不舒服·”·    “……谈不上嘘寒问暖,只是皇后体质弱,这点路途于她来说,差不多算是长途跋涉了……”·    白溯瞥了他一眼:“这么说,皇兄是当真关心她了。”
    白黎没来由的有点慌:“这两日百官随从,大庭广众之下,我待她总不能太冷淡、与过去差别太大·再说她父亲就在近旁,不能让他觉出不对劲来。”
    白溯见他解释的认真,郁闷稍减,却还是追问道:“皇兄说的是·但皇兄敢不敢说,对朱皇后都是假装,半点真意也没有”·    白黎垂下眼睫,半晌才道:“二弟知道的,是我对不住她。
如果在普通人家,我早就一封放妻书与她和离,可偏偏身为帝后,家事也成了国事·所以有时不由自主,总想弥补一二……”·    “弥补”白溯的手隔着裤子,摸着兄长两腿之间:“皇兄有没有……用这个弥补过皇后”·    白黎抖了一下:“二弟,你在说什么我、我没有……”这才发觉自己隐疾痊愈之后,竟没把这件事与皇后联系起来。
·    “皇兄这里的病早就好了,与自己的妻子行周公之礼,有何不妥”·    “可我与她之间并无半分情爱,如何……”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白黎愣了愣,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白溯勾唇而笑:“哦,没有情爱,就做不得那种事·可皇兄和臣弟云.雨了那么多次,却是为什么”·    白黎一震,张口结舌:“我……我……”他本想说“因为我很喜欢二弟”,但又一想,凡是做兄长的大都喜欢弟弟,难道喜欢就要和亲弟肌肤相亲、云.雨厮磨这实在于理不合。
    “皇兄,你快告诉我,为什么”·    二弟目不转睛的盯住他的脸,催促着回答·其实白黎隐隐知道答案,却因害怕而假作不觉,一直将它压在内心深处。
此时被二弟一逼,不敢碰触的答案呼之欲出,他神情挣扎,几次张口欲言,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白溯泄气道:“好了好了,不说便不说吧,不让皇兄为难了。”
心中明白皇兄对自己的心意,但不听他亲口说出,总难免心有不甘·忽然嘴角上被亲了一下,刚才亲他的人躺在他身边,一脸的不好意思··    被吻过的地方痒痒的,直痒到心里去,那些不甘都化作了欲望。
白溯翻身坐起,跨骑在他皇兄身上,三两下扯掉两人余下的衣物,随手一抛··    他还是第一次在太阳底下看皇兄的裸体·这身体宽肩细腰,肤色极白,饱满的胸膛上挂着汗珠,不知是晚霞还是夕照,将他的脸颊和身体映的绯红,恰如白玉生晕。
    白溯拉过皇兄的手,按在自己逐渐挺起的阳根之上·他双目紧紧盯着身下的人,仿佛对方是自己的猎物一般,落日的斜晖融在他的一双瞳仁里,黑眼珠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白黎的脸慢慢的红了,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顺从的抚弄起二弟的*物·随着爱抚的动作,他呼吸溅重,*器未经碰触,自己翘了起来··    忽然身侧的草丛一晃,一只白兔探出头来,红眼睛瞅了它们一瞬,随即跑走了。
白黎本有些紧张被人看到,这这小小的动静一吓,手中不由得一紧··    白溯低喘一声,忽然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白黎痛的轻叫,搂着身上就被咬了好几下。
    锁骨、胸肌、腹侧、腿根,噬咬顺着身体起伏的线条一路蜿蜒·白黎身上被咬出绵绵密密的痛意,不由得缩起身体,扭来扭去的想躲··    白溯用身体紧紧卡在他两腿之间,又将他的手拉过头顶,然后一口咬住了一颗*头,用牙齿咀嚼、用舌尖挫磨,把那里蹂躏的肿胀充血仍不肯放过,连着乳晕一起用拇指狠狠揉按。
    白黎难过的受不得,小声求告:“二弟……二弟……疼……”白溯终于停止折磨*头,在肿硬不堪的乳尖上亲吻一下,手掌握住皇兄翘起的阳根。
    “皇兄说疼,可是这里变得更硬了·”·    白溯伏在他两腿间,将硬起之物整根含入,用口唇从下到上捋弄几遍,又吐出大半来,牙齿在敏感的小孔边缘轻轻一咬。
    含着一丝锐痛的强烈快意涌上,激的顶端立时渗出- yín -液来,白黎一阵哆嗦,挺腰渴望着更多·忽然前面被放开,湿漉漉的被风一吹,起了一身寒栗。
搂着双腿就被折向胸前,后面暴露了出来,二弟湿热的舌尖在*口拨弄几下,就往里面钻去··    “二弟……用……用手指……嗯……”·    白黎羞耻的挣动,但后面被舌头钻舔的感觉令他腰上发软,麻痒之感从那处蔓延开来,丝丝缕缕钻入五脏六腑。
只一会儿功夫,他便蜷着足趾发抖,内里无法抑制的渴望起来···    白溯放过那里,直起身体看着皇兄·他闭着眼睛,轻咬着薄唇,雪白矫健的身体陷在碧绿的长草之中,手指曲起松开,无意识的抓挠着一丛碧草。
腿间那一根胀的殷虹,高高翘着,后面的肉*湿淋淋的,*口微微张缩··    白溯无法忍耐,扶着自己的*物,一寸一寸,整根推了进去·白黎再咬不住嘴唇,口中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肉*把捅入的硬杵紧紧绞住,面上的神色既像历着无穷的欢愉,又似忍着万分的痛楚。
    忽然,一道影子长长的拖了过来··    白溯一惊不小,以为是有人来了,扭头一瞧不禁失笑:不知是否被主人带着痛苦的呻吟声引了来,那“黑麒麟”静静的站在不远处,溜圆的黑眼看着草丛里不知在做什么的两人,甩着尾巴打了个响鼻。
    白溯本想将它赶开些,心中忽的一动,不舍的把*物拔了出来·白黎正在最渴望的时候,填在体内的灼热硬物突然抽离,把他难受的不能自持,两手紧紧扣住二弟的肩背,呜咽着阻止他离开。
    白溯吻了吻他脸颊:“不是要欺负皇兄,我们换个地方继续·”把他打横抱起,用力往马背上一托··    白黎不明所以,顺势在马上坐稳,这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的骑在马上,实在是不成体统极了:“万一有人看到,如何是好”·    白溯也上了马背,把那件黑色暗金纹龙的披风裹在他身上:“不会,皇兄不是让人把守住这里么怎么会有人抗旨。”
    白黎身上被遮盖起来,羞意稍减,还要再说什么,二弟从后面搂着他的腰,手指滑入臀缝,在入口处打着圈按压··    身体忆起方才被填满的快感,不由自主的向前倾。
那手指也跟着探入一个指节,摩擦挑弄,却不再继续深入·腰上的手顺着腹部摸下去,握住了阳根,忽快忽慢的套弄,五指轻拢慢捻,如弹琵琶··    被如此前后夹击,却又前后都得不到满足,白黎眼中蓄满了泪水,挂下的两腿夹住马身轻轻磨蹭,柔嫩的腿根和囊袋被皮毛刮蹭着,带起热辣辣的刺痒感。
白黎难熬的弓起背脊,额头几乎碰到黑麒麟长长的鬃毛··    白溯按着皇兄颤抖的肩膀,慢慢下压:“皇兄趴下就好,不然我没法进去·”白黎也实在撑不住了,腰上一软,整个人瘫在了马背上。
好在黑麒麟十分听话,不论上面的人在做些什么,它都站的稳稳当当··    白溯把皇兄的臀部往上提了提,因为臀高腰低,深色的披风往上滑去,露出白嫩的臀峰和一大段光洁的腰背。
他把硬挺的阳根抵在两峰之间,稍微用力,濡湿的*口就把头部吞了进去··    白黎正舒服的发颤,黑麒麟却忽然迈开步子,颠儿颠儿的小跑起来·这一跑不要紧,穴内那物事退一寸进二寸,打桩般的一点点楔了进来,随着马身的颠簸,毫无规律的在肉壁上乱撞。
    白黎被撞的呼吸都乱了,叫道:“停、停下——呃啊……”身上阵阵麻软,本能的死死搂住马颈、夹住马腹·充血的两乳和*器抵在马身上,被微硬的皮毛扎的又痒又疼,他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白溯把缰绳缠在手上,双手牢牢抓着皇兄的腰,让自己的阳根深深插在穴里·但马跑起来时,连他也控制不了*插的节奏,只能随着它上下颠动,任由胯下之物在皇兄体内左冲右突。
    私密之处相套相磨,连接的部分震颤不停,随着高低起落的马蹄子,热铁般的硬杵反复折磨柔软的肉*,在里面震荡着、拖动着、摩擦着,带来近乎可怕的快感。
    白黎曲着腿无力的挣脱,想要逃开,粗长的*器却死死的把他钉在马背上·整个身体都被这种异样的震颤磨的酥了,他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泪接连的淌下。
    白溯知道他已经快到顶了,哑声道:“皇兄,你抓稳些·”轻抖缰绳,黑麒麟四蹄起落,速度又快了一点··    胡乱裹着的披风早就松散,被风轻轻卷了去,露出一个洁白湿滑的身体,抱着身下乌黑油亮的黑马痉挛不止。
    汗津津的裸背披风拂过,白黎身上抖的更厉害,扒住马颈,不知羞耻的大声哭叫,两条白腿激烈的夹磨着马腹·后面那根铁棒愈加坚硬,大出大进的捣弄着肉*,*口的嫩肉翻出来带进去;前面殷虹的*器一股一股的吐着- yín -液,把马鬃都浸湿了。
    忽然,白黎极其痛楚的长叫一声,白浊射的身上马上都是·被他收缩的肉壁一绞,白溯腰上一麻,也呻吟着释放出来,俱都喷在肉*深处·虽已泄身,那穴内却仍微微抽动,良久才止。
白溯这才抽出软掉的*物,自己先下了马··    白黎两臂勉强抱着马颈,双腿却无力的垂挂下来·白溯把他抱下地,他脚软的站立不住,带的白溯也坐倒在地上。
    白溯低头看了看皇兄,他还没缓过神来,身上汗水淋漓,*头红肿的不像话,胸前和大腿都被马的皮毛磨红了·他又看了看那马,不由得笑了出来,摇晃着白黎:“皇兄,你看黑麒麟的样子。”
    白黎勉强睁开双眼,去看二弟所指的地方·然后,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黑麒麟深黑的皮毛被汗液粘成一撮一撮的,白色的浆水顺着鬃毛往下淌。
然而它稳稳当当的站着,黑眼睛平静的眨了一眨,淡定的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    第十八章 ·    ·    翌日,大聿朝秋狝大典正式开始。
    彼时红日初升,鸾荡山的深谷幽林间,尚还飘着淡薄的白雾·无数旌旗迎风呼啦作响,狩猎的队伍分作数十队,整肃有序的在空旷谷地间扇形列阵。
    最前面居中位置,一面巨大的玄色蠹旗飘飘扬扬·蠹旗之下,皇帝一身戎装,端坐在黑马之上,有山岳难拔之姿;马后斜挂着一把银弓,腰畔的乌金帝剑荧荧闪动。
在他的身旁,王公贵胄、武将文臣两溜雁翅排开,也俱是整装带箭··    寂静的山林中,忽有一声清越悠长的号角刺破了云霄,接着,低沉的鼓号之声四面八方的响起。
须臾之间,风卷云荡,平静的鸾荡山群鸟惊飞,无数野兽从那密林之中惊惶而出,四处冲突奔蹿··    皇帝带马上前,抽出一支雁翎箭搭在弓上,银弓斜斜低垂。
眼见前面影子一闪而过,他也不犹豫,挽弓便射·“嗖”的一声响过,一支雄鹿扑倒在草丛中,鹿颈上颤悠的雁翎立刻被血染红了··    皇帝一发中的,鼓号奏的震天价响,身后亦响起一片赞叹阿谀之声。
皇帝并不理会,微微回首后顾,朗声道:“随朕来”一抖缰绳,胯下黑马箭一般的蹿出··    霎时间,百骑并发,弓矢齐鸣。
齐王白溯、定国公朱勋、兵部尚书魏崎等人,在皇帝身后一箭之遥挥鞭驱马相随·狩猎的官兵左奔右突,呼啸山林,犹如一场短兵相接的战争··    这鸾荡山草木丰盛,河流纵横,适合野兽栖息繁衍,自被圈定为大聿皇帝行猎之所,更是加意保护了起来。
数日之前,此处驻守的兵丁早就将山中的飞禽走兽围赶在包围圈中,以供秋狝时围捕,因此这些野兽才会如此密集的出现在一处··    此刻,围猎正是进行的最热烈的时候。
黑甲的皇帝冲在最前,接连扣弦,矢矢中的·箭壶中的最后一支羽箭被他射出去的时候,第二十只猎物已应声扑倒,旁边跟随的缇卫立即捧上装满羽箭的箭囊··    在他们武功卓绝的皇帝面前,诸位王公大臣、将官军士也是人人奋勇,弯弓发矢,鹿、狍、青羊、狐、兔等纷纷倒毙在地。
    见射杀的野兽已狼藉遍地,皇帝停下马,收起弓,传谕网开一面·所有人等听闻皇帝口谕,也都停止射杀·把守北门谷口的军士打开围栏,无数惊慌的野兽决堤一般,从这缺口逃走了。
    接下来就是清点每个人射得的猎物,过后按照猎物多寡和种类排个名次·如此琐事,皇帝当然不会亲自过问,带着十数名亲近的臣子,深入山林之中狩猎去了。
    朱勋紧紧随侍在皇帝身侧·他虽是武将,却是文武双全,穿着甲胄坐在马上,更显得身材魁伟高大,一开口嗓音却十分柔和:“方才圣上真是神威赫赫,专拣那最难射的鹿,少说射中了二十来只吧谁也比不上圣上的猎物多。”
    白黎摇头道:“方才只是屠戮,并不能算做狩猎·此事还是要在深山密林间自己寻觅,才有意趣·”刚才那一番大肆射杀,多少有些表演的性质,白黎心里其实不喜为之。
对于他来说,接下来的自由狩猎才是兴趣所在··    中书舍人崔淮凑趣道:“圣上,诸位大人,微臣最近读了一首圣上作的诗,甚为应景·”清了清嗓子,念道:“云飞御苑紫陌长,风到红门野草香。
玉辇遥临平甸阔,羽旗近傍跃骕骦……”·    白黎的诗词一向做的不好,这首诗还是做太子时,某次秋猎被父皇逼着做的,不知怎的被崔淮翻了出来。
乍然听到,白黎尴尬的轻咳一声:“崔爱卿,不要念了·你若再提此事,朕就罚你即刻作诗三首,也咏一咏这秋狝盛况·”·    崔淮也是最怕现场作诗,赶忙住口,一旁的白溯憋不住笑出声来:“崔舍人,我皇兄叫你作诗呢,还不快快作来。”
    崔淮与他交情极好,看了看白溯马后挂着的三只雉鸡,取笑道:“二王爷,那微臣可就作了:马萧萧兮西风起,齐王殿下弯弓急·敢问中者皆有谁山鸡山鸡与山鸡。”
    白溯方才根本没出什么力,只是跟着皇兄跑来跑去,看到尾羽漂亮的雉鸡就随便射上一箭·被崔淮揶揄了也不着恼,只催着道:“还有两首呢快作,快作。”
    他们声音不大,白黎却听见了,回头对他二弟一笑:“一会儿到了南边的猎场,二弟再好好的猎吧·若是累了,那边有个湖,你去垂钓也可。”
    白溯忙道:“没有,臣弟不累·”忽然想到昨日皇兄被自己折腾的够呛,也不知道身上是否还酸痛,不由得嘴角噙笑,看看皇兄,又看看他骑着的黑麒麟。
白黎看到他二弟的神情,如何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抿了抿嘴唇,低下头去··    他二人在这里你瞧我,我瞧你,神情还这般奇异,众臣大都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有人难免觉得怪异,但一个个也都装聋作哑,假作不见。
    说话间,众人到了鸾荡山南部的猎场·此处是大片的丘陵,各种野兽萃集,又没有遭到过分的围赶,是绝好的狩猎之所··    白黎道:“朱爱卿,朕想与你比一比骑猎,如何”·    朱勋笑着谦辞:“微臣斗胆。
圣上请·”·    于是众兵将围随着二人,便要往那密林中去·正当此时,不知从哪刮来了一阵怪风·方才还鸟语鹿鸣的山林,一瞬间诡异的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声呼啸,松涛起伏。
    忽然,一个文官的坐骑长嘶一声,双蹄跃起,把他从马上摔了下来·他窘的面色发红,在同僚的笑声中被侍卫搀起·朱勋却面色一变,摆手叫他们安静,带马向皇帝靠近两步,眯起眼睛,侧耳细听。
    白黎问他:“怎么了”·    朱勋道:“圣上,此处怕是——”·    话未说完,左侧极近处忽然传来一声虎啸,紧接着一只斑斓猛虎蹿出密林,向着行猎众人直冲过来·    一时间人马皆惊,朱勋一声暴喝:“护驾”抽出腰刀护卫在皇帝身前。
侍从护卫忙一股脑围住了皇帝,两股战战,张弓搭箭对准了老虎··    那虎转瞬而至,向着离它最近的一簇人马扑去·白溯正在其中,他狂抽马臀想逃,不料坐骑被虎吓破了胆,长嘶着人立而起,原地翻腾跳跃,竟把白溯颠了下来,正落在虎吻之前·    白溯顾不上腿上剧痛,拼尽力气就地滚出,翻身坐起时,正看到他的一个侍卫被虎一爪撕裂,血泼了一地。
那畜生被血腥气一激,更加兴奋,身子向后一挫,便要向他扑来···    此时想逃已来不及,白溯惊的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猛虎咆哮着跃来··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却有一人一马斜刺里冲出,正拦在他与老虎中间,马上黑铠骑士挥起乌金重剑,对着猛虎当头劈下·    老虎以爪挥击,头上还是被斩开一道血口,却未能立即致命。
它受伤之后更凶狠百倍,吼声震得树叶纷纷下落,疾扑眼前的黑马··    黑麒麟嘶声前跃,还是被咬中了后腿,马身一矮跪在了地上,白黎也从马上跌落。
老虎血盆大口一张,便向着伤它之人咬来··    白溯心胆俱裂,嘶喊道:“哥”·    生死关头,两支连珠箭破空而来,一支擦着虎耳飞过,一支却命中虎眼,利箭直透入脑,雕翎簌簌而颤。
    老虎发出一声痛极的狂吼,还要再扑咬,身上又中了几箭,终于力竭扑倒·众将兵早已将它围住,几支长矛刺入虎身,这才彻底了结了它的性命··    刚才皇帝遇险之时,正是朱勋射虎救驾。
他下了马,半跪在皇帝面前:“微臣护驾不力,致使圣上受惊,请圣上恕罪·”·    白黎却恍若未闻,摇晃着站起,跌跌撞撞的走到他二弟跟前。
    白溯摔伤了腿,在侍卫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含泪说道:“皇兄万金之躯,怎可——”话未说完,已被他皇兄死死抱住··    白溯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他真的想不到,如今哥哥已贵为天子,却仍同儿时一般,在他遭遇危险之时舍命相救;他也想不到,平日从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的皇兄,会当着这么多臣属侍从的面,这般紧紧的抱着他。
    他们拥的如此之紧,身上的甲胄贴在一起,几乎摩擦出了声音·白溯哽咽的不能自已,白黎也是面无血色,搂住二弟的双臂轻轻打颤,半晌才道:“……吓死我了。”
    他说了这一句之后,逐渐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在臣子面前与二弟抱在一起·四周的文武大臣、兵将侍卫有的躬腰站着,有的跪在地上,均是眼观鼻,鼻观心,权充作木雕泥塑。
    方才白黎全没想到其他,此时大为尴尬,心道自己真是害怕的懵了·转头一看,朱勋跪在地上,神情古怪,双眼一瞬不瞬的瞧着自己··    皇帝亲手将他扶起:“朱爱卿护驾有功,多亏有你在,朕才没有丧于虎吻之下。”
    朱勋咳了一声,躬身道:“圣上有上天庇佑,区区一头老虎,怎会伤的了真龙天子·”·    白黎颔一颔首·被这老虎一搅,狩猎当然是没法继续进行。
他担心二弟的伤势,又心痛爱马被虎咬的后腿,吩咐将受伤的人马送回医治、好生料理亡者的后事,自己换了一匹马,领着众臣匆匆回了行宫··    ·    第十九章 ·    ·    秋狝头一日就出了虎惊圣驾的不吉之事,后面几天的行猎,从上至下俱是无甚兴致,只依照往年惯例草草行事,五日后便离开鸾荡山回了京。
·    白溯落马时摔伤了腿,幸好伤势并不重,在行宫躺了几天,回府又修养了一阵,近来基本痊愈·但他伤在腿上行走不得,皇帝幸臣子府邸规矩又繁琐,皇兄来他府中探望也十分不便,因此二人近日来只见了两三面。
    这天恰逢“巧夕”,传说月神与曜星下凡历经七世情劫,在这一日同归天穹,从此相映相守·白溯想着自己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这种日子当然要与皇兄在一起。
才换了衣裳打算进宫,仆从忽报“圣上驾临”··    白溯三两步跨出门去,果见皇兄穿过月洞门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的是一件黛蓝色的锦袍,头上未戴冠,只别了一支玉簪,服饰打扮与寻常贵公子无异。
    白黎见他出迎的步伐甚急,眉头微皱:“二弟,你的腿还没好,别走的这般快·”·    白溯喜不自胜,握了他手道:“臣弟的伤已经没事了,刚还想着进宫去见皇兄,你就来了。”
说着二人携手进入书斋,白溯拉着兄长在一张矮榻坐了,早有仆婢毕恭毕敬奉上茶点,退了出去··    白黎道:“我今日是微服出来的,不然啰啰嗦嗦带上许多的人,挤在你这里,话都说不得了。”·    白溯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臣弟也想和皇兄说话来的,'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却不知皇兄想说些什么话”·    白黎低下头,小声道:“我也是一样。”
    若是数月之前,白溯听了这句话定是欢喜不尽,可现在却稍嫌不满足,追问道:“皇兄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是十月初九。”
白黎停顿一下,还是续道:“好像……民间把这一夜称作'巧夕'的吧·”·    “那么皇兄在今日来,就没什么旁的话要对我说了么”·    白黎憋了半晌,还是道:“我与二弟数日不见了,恰好今日想来看看你。”
    白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皇兄始终不能抛开伦理纲常·他们同是男子也就罢了,但偏偏还是亲生兄弟,这让兄长难以面对,总是找些别的理由来自欺欺人。
他并不想逼迫对方,但皇兄一直不肯表明心迹,总让他心里隐约不安··    他正想着这些,裤脚忽被撩了起来·皇兄在他脚踝上触了触:“今日确是好的多了。
走路时还觉得疼么”·    白溯道:“已经全好了,跑起来当也不会疼·”既然说起他的腿伤,他便想到了遇虎之事,顺势问道:“皇兄,之前崔淮来看我时说,朝中对秋狝遇险的事反应颇大”·    白黎动作一僵:“也没什么,他们一向如此。
这次秋狩出了一点意外,便有人上疏要我充实后宫,早日诞下皇嗣·”·    他对二弟说的轻松,心头却甚为烦躁··    过去虽也有人提请皇嗣一事,但皇帝毕竟春秋正盛,也不需太过着意。
可此次的意外确实凶险非常,若不是朱勋救驾及时,皇帝恐怕已遭不测,因此朝中的反应比往常大了许多··    再加上太后似乎已知他病愈一事,时不常便要来明示暗示一番。
白黎只好以杨院判的诊治总无效果、不愿再让他医治为由,暂且搪塞了过去··    他不欲再说此事,白溯却追问道:“那皇兄怎么想同过去一般搁置不理,还是……”·    “自然是搁置不理,此类奏章我近年收到不少,早就习惯了。”
    “过去皇兄还病着,当然是不必理会·但现在你病已好了,难道还能一直这样下去”见皇兄沉默不语,白溯又道:“况且我记得你说过,很是喜爱孩子……”·    白黎忽然间烦闷难抑,“噌”的站了起来,厉声道:“我已经说过不理会了,你到底想要我怎样皇嗣之类,却也用不着,如果哪一日我因意外而死,不是还有二弟你吗总不会无人继位”·    没想到皇兄会发这么大脾气,白溯又惊又悔,忙跪下去抱住了他的腰,仰着脸颤声道:“皇兄,你别生我的气,我不问了,以后都不会再问了……我……我只是心里不安,我怕你哪一天就会不要我了……”·    白黎见二弟脸色惨白的跪着,也后悔自己一时烦躁说了重话。
他深深呼吸压下情绪,把二弟扶了起来:“我不该对你发火的·可是我……他们实在逼的我紧·”·    白溯只用尽力气拥抱着他,叨念道:“是我错了,皇兄如此为难都是为了我,我还一再逼你,是我错了……”·    白黎抚摸着二弟的头发,低声道:“有时真宁愿我的病永远好不了,便不会有这些矛盾烦恼。”
    听他这样说,白溯心里更疼,又想起他刚才发火时连死字都说了出来,颤声道:“皇兄若是生气,说什么都好,只是不要说……刚才那样的话。
若有一天你不在这世上了,我定也活不下去的·”·    白黎心中既甜又涩,点点头道:“是我失言了·”·    两人这么说了几句,逐渐都平静了下来,重又坐回榻上。
    白溯自是不敢再说刚才的话题,白黎却自语道:“其实皇嗣之事,也并不一定非要是我亲生,从宗族旁系过继也可·”·    白溯点头道:“前朝也有这样的例子。
但是目前似乎没有合适的人选吧”·    白黎道:“确实没有·不是年龄比我小不了多少,就是血缘实在太远·况且……”他住口不言,叹了口气。
    白溯知道皇兄想说什么·就算有合适的人,目前这种情形,朱氏一族也不会任由过继来的孩子作皇位继承人,一定还会想尽办法,让皇后诞下龙嗣。
    两人握着手沉默了片刻,白黎道:“此事多想也无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溯点了点头,说道:“今日皇兄既然是微服出来,不如我们到东市去逛逛吧”·    刚才说了许多不快之事,白黎正感气闷,闻言也十分赞同。
于是两人出了王府往东市而去,两个大内高手不远不近的跟随保护··    京师的东市、西市乃大聿第一等的富贵繁华地,店铺酒楼鳞次栉比,台阁屋舍飞檐插天。
此时正逢佳节,街上的人流熙熙攘攘,家家户户门前洒扫的片尘不染,台案上供着祭月的精巧贡品··    白溯是天下第一个富贵闲人,对于此地自是熟稔无比,携着他皇兄的手,拣着有趣之处一家一家的逛过去。
白黎见了此等繁华清平之景,心中的一点烦闷也渐渐散了··    白溯自说是腿伤痊愈,其实走的快了还是会疼,白黎便也放缓了脚步,随着他慢慢的走。
他们说说笑笑的游逛一路,到了日暮时分都有些饿了,白溯便拉着皇兄到一家名为“倚云楼”的酒楼用饭··    两人一进大门,店伴见了他们瑶台双璧似的人物,忙赶上来殷勤招呼,将他们引到了临窗的雅座旁。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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