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君袖里有广寒+番外 by 蓬岛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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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君袖里有广寒+番外 by 蓬岛客
简介:·高冷剑客失忆十年,崩了禁欲人设……幸好醒后他全忘了〒▽〒     ·攻转受,最后互攻··(把曾经想写而没有写的play都写了一遍,爽)·1、·“我去了十年”·任千山记得自己赢了比剑,正从雪山上下来。
 ·醒时却在喧嚣街道的僻静角落,蓬头垢面,衣物失了颜色,捻一下,料子不差,但不是他的··问明了路,归家后见舅舅谢春风老了许多··对方摸了摸斑白鬓发:“江湖传说你已破碎虚空,没成想……”·任千山道:“因此任府成了谢府”·谢春风忙道:“你既回来,自然是要还你的。
来,你换身衣裳,一会儿我们甥舅俩边吃边聊·”·说来奇怪,任千山不求华衣美服,却重衣物整洁,此次一路不曾打理,竟未觉不妥··待换了白衣,剃须洁面,他在镜前细观容颜,与记忆里没分别。
谢春风感慨说:“是我外甥·还是当年模样”·入席后,任千山推开身前之物:“我不饮酒·”·谢春风顿了顿:“……是我忘了。”
换了清茶··任千山瞥了眼撤下的美酒,袖中手指微动,心上莫名有些痒··谢春风浑然不觉,与他说十年间的事··任千山不做声,只听他讲,半途觉得不对,豁然起身:“你下药”·谢春风惊得疾退,忽又停住:“你为何要回来都过十年了,为何还要回来”·任千山道:“你忘了我是谁,区区化功散能奈我何”·谢春风已放松下来:“当年你一柄广寒剑,令群雄束手,被尊为广寒君。
可今时今日,你的剑又在哪”·这话一出,任千山悚然··他竟忘了自己的剑身为剑客,连兵刃都不上心,何其可笑·谢春风道:“失了剑,你便不是当年的广寒君。
十年,到底十年了·”·拍手唤人进来··任千山虽中了化功散,但药性受了茶水影响,留有余力··也不恋战,夺路而出,提纵上了房顶,踏檐而去。
不多时,气力用尽滑下来,顺手扒住栏杆,回头见谢春风领着十余人追来··他恰落在一家酒楼外,屋内灯火通明,隐有人影,不及细思,从窗里钻了进去··落地时身体绵软,险些仆倒,被人拦腰抱住。
酒气扑面,任千山抬头看去,却是一名年轻男子··屋中仅这一人·其人肤色极白,沾了酒后酡红,堪称桃花颜色·虽有醉容,一双眼却亮莹莹地瞧他。
任千山勉强直起身:“给阁下添麻烦了·”·那人不问他具体,垂下眼眸,吃吃笑道:“你认不得我”·他面泛桃花,任千山却脸色透白,冰冷面容稍融,多了几分清致:“不认得。”
那人仍是笑吟吟模样:“那你是谁”·任千山迟疑过,报了真名··那人拊掌道:“我知道”·任千山的确是天下闻名的人物。
揽月九天,辟易江河,都是广寒君··但这些敌不过“当年”二字··外头有些动静,应是谢春风追上了·那人笑道:“你莫怕,我这儿没人敢来。”
任千山说不上怕,但少了麻烦也是好的··不及松口气,对方一手揽了他,走动时身体微摇,醉玉颓山,风采夺人··被半拖半抱地带着往座位去,任千山惊道:“你做什么”手抵对方胸膛,却推拒无力。
2、·对方一袭黑色宽袍,行步间衣摆下露出两把白玉刀,一长一短··他记得在哪儿看过这般形容,一时又想不起··那人坐下,拉他入怀,任千山不防,坐在他膝上。
对方环了他腰,下巴枕在他肩头,低声道:“你不知,我便说与你听·我是冉风月,风月无边的风月·”·窝在别人怀里太不像样,任千山不曾遇过这种事,绷紧身体:“……放开我。”
冉风月手下更紧:“不放·”鼻尖轻蹭他脸··他肌肤微热,触上时像块暖玉·任千山出道至今,何曾被人这般轻薄,化功散起效后,更动弹不得,好不尴尬。
对方道:“你状况看着不太好·”·他凑得太近,酒气浓重,任千山不适地侧过脸··冉风月见了,反而又冲他吹了两口气··不知怎地,任千山尴尬八九,羞恼只一二,眼见对方以捉弄他为乐,也不多言,径自阖目养精神。
正好有人推门进来:“楼主——”·任千山睁开眼,循声看去··冉风月神色一正,斥道:“出去”·任千山却记起了。
人间富贵真珠室,天上通明白玉楼··白玉楼份属魔道,有权有势更有财,任千山记忆中,楼主也的确姓冉·楼中人人佩双刀,一名仪刀,一名障刀·但以白玉为鞘的,唯有楼主。
简言之,冉风月是魔道头子·但任千山是散人,与之不相干··“原来是冉楼主·”·冉风月无异色,只笑道:“广寒君想除魔吗”·他丰神秀彻,绝无魔道中人的酷烈之色,柔声耳语,直似寻常佳公子。
任千山摇头··冉风月放声大笑,胸膛震动,引得任千山整个人偎进对方怀里·只是广寒君亦是身高腿长,看来不伦不类··不稍时,笑声顿歇,他俯首,唇齿微张,咬上怀里人薄薄耳垂。
湿热舌尖卷了软肉,慢条斯理地厮磨··任千山忍不住低呼一声,反应过来又抿紧唇,手指攥了对方衣裳,耳根处红了一片·暗道,不过是十年,江湖怎成了这般模样。
·心里想着这事荒唐,这人可恨可恼,偏偏这些情绪浮于表面,若非力有不逮,他竟想、想……·不敢想下去··任千山身躯僵硬,惊疑过往十年中,发生了什么。
冉风月松开唇,目光落在他通红耳上,闷笑道:“真可爱·”·可怜任千山,被这一句活生生噎住,加上药效作用,气没喘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3、·玉京山上白玉楼。
任千山醒时,冉风月不仅未限制他自由,连化功散也帮他解了··华屋美婢,美酒美食,能有的都备下了··任千山坐在一旁,神情并无半点愉悦··冉风月张开手臂,指着这些:“你不喜欢”·青年容貌昳丽,没了那一身酒气,更是风姿卓然,见之即醉。
任千山本是个从不为美色所动的人,此时明知眼前人身居高位,并非表面所见这般简单,仍为色相打动,多与了些宽容··他道:“不习惯。”
冉风月佯作烦恼:“这便难办了,”屏退人,“但东西总要吃的·”·他提起酒壶,倒了一杯,持着酒杯递来:“不如先喝杯酒。”
不提桌上是何等珍馐,任千山早闻见醇香酒味,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但他自来是不喝酒的··“我不能吃这些·”·冉风月本是一派温文,闻言勃然变色,信手一掷,一声脆响,连杯带酒摔了粉碎。
“你若不吃,就等着饿死吧·”·任千山站起:“那我不叨扰楼主了·”·冉风月在他背后抱胸而立,冷笑道:“前时我救你一命,你要一走了之”·任千山闭目,无声叹过,转头道:“楼主想我如何回报”·冉风月这时又回复原先模样,柔声道:“广寒君一诺何其宝贵,待我好好考虑,”又说,“既然你已应下,便吃点东西吧。
何必在这种事上与我过不去”·任千山道:“舒适的环境让人倦怠,酒会影响出剑的稳度·”·说这话挺亏心的,自少了十年的记忆,他还未摸过剑。
但试过内功修为,比记忆里的只高不低,想来这些年里不曾懈怠··如此更奇怪·不用剑的广寒君,听着都不像他了··冉风月早注意到:“你的广寒剑不在,暂且破个例吧,不然真饿死了怎么办”·任千山被戳中痛处,滋味难言。
冉风月又吩咐人送来东西:“你瞧,这回只是白粥·”·任千山不说话··冉风月引人坐下,挽起长袖,舀了一匙,送至他嘴边··任千山当真饿了,想了两息,从了。
冉风月等他喝下,轻轻拍了拍他脸:“这才乖嘛·”·任千山不恼,问:“你之前为何逼我吃那些”·冉风月反问:“那又是谁逼你粗茶淡饭”·“身为剑者……”·冉风月打断他:“先把广寒剑找回来再说这话吧。”
任千山:“……”·冉风月又与他斟酒··前头话已说下,但酒香实是勾人,任千山胸中虫蚁噬心,又痒又痛,眼光轻飘飘地自杯面上掠过,再不多看。
冉风月似笑非笑看他,忽低头轻笑一声,自饮尽了杯酒··任千山险些去阻,幸得理智尚存··只是不等他平心静气,冉风月托住他后脑,倾身吻了下来。
酒液自对方口中渡过来,带了人体的温度,比寻常的暖上些··任千山心神俱醉,连冉风月的唇何时离开也不知,犹自沉浸在酒意里,不自觉舔了舔嘴角沾上的酒液。
等他回神,想起方才做了什么,几不敢看对方神情··冉风月不多话,又含了口酒,俯身贴了上来··任千山记挂美酒,难起抗拒之心,放任对方用这种法子,一口口将酒渡给他。
一壶既罢,冉风月方要离身,任千山伸手压下他脖颈,将其口中酒味扫尽,才松开手··冉风月赞叹:“广寒君真令我……大开眼界·”·4、·喝了酒,意志不如往常坚定,稍有松懈,任千山便做出了这等自己也意想不到的事。
真羞愤欲……死倒不至于,他竟不觉得多难堪··冉风月没笑话他,取来一套衣衫··“识得广寒君的人虽少,但不得不防·”·这番好意任千山自然领了,他脸仍有些热,晕乎乎地换了衣裳,扭头瞧去,胸口便是一窒。
冉风月正噙着笑看他··任千山换衣时候根本未顾及有人在,动作自然·从前不会在意人看,但此人举止过于轻佻,总要注意些··想到时已晚了,他面上镇定自若,心内连叹了好几声。
冉风月从袖中摸出一物递来:“若要外出,烦请广寒君戴上·”·任千山接过,原是张极薄的、遮半脸的纯金面具··这位冉楼主年纪不甚大,想的却周到。
只是等任千山覆上面具,对方又解下身上的刀··“你……”·冉风月半跪着,将两把白玉刀也挂在任千山腰间:“给你行个方便·无需多想。”
任千山觉得对方待他好得过分了:“这是楼主信物,怎好随意交付我”·冉风月笑了:“楼主信物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现在只认我脸。”
虽得了解释,任千山仍一头雾水,直愣愣由对方帮忙佩上刀··衣物质地轻薄,与冉风月身上的大体相似,只细节处稍有不同·他想起初醒时穿的衣衫,隐约有些相类。
对方走后,任千山独自外出探看··说是魔道组织,其实看不出什么·一路行来,所遇到的人一见他,便自发停步,垂首立于道旁···任千山本想多问几句,又怕给冉风月带来麻烦,只得压下疑惑,暗自打量。
沿途而行,忽遇着个与他穿戴仿佛的中年人,眼周有细纹,但五官端正,想来年轻时候必是个英俊人物··此人虽也停步,却笑问:“掌司何时回来的也不与我说一声。”
任千山不知这人是谁,又把自己认作了谁,但看他态度,知此人在楼中地位不低··他怕出声会让人听出不妥,只微微颔首,与之擦身而过··那人对这态度毫不惊异,在原处站定,不声不响地看他。
任千山如芒在背,等那感觉消失,也不想再逛下去,原路回转了· ·没走几步,望见路遇之人与冉风月在一处说话··虽没故意探听,架不住他耳力太好,又恰一阵好风,送来只字片语。
路遇那人看模样是以冉风月为主,但心情激荡,声量有些高··“您不是说他必死无疑吗”·5、·任千山从不自作多情,也觉得与自己有关。
摸了摸脸,亦或是与这个打扮代表的身份有关··冉风月神色冷然,嘴唇张张合合,说的什么却听不清··两人没说几句便不欢而散··任千山走至冉风月身边,状若无意说:“方才那位是”·冉风月柔声回他:“楼中下设三台,那位是执杖台的掌司,名唤鸥忘机。
他是我父亲留下的老人,管得较宽,若是遇见,不必理他·”·他说起父亲,任千山才想到这人年不过三十,十年前想来还不是他做楼主··冉风月又道:“你身体可有不适”·“嗯”任千山不想他忽来这么一问。
冉风月道:“你看来魂不守舍,我怕自己有哪处疏忽了·”·任千山面上无波,心内苦笑·想他从前心意坚定,不想有日会被人这般评说··“我无事,”考虑过后,忍不住问,“楼主想留我到几时”·说这话时,他们已回了住所,冉风月道:“我知你想什么。
三个月后,你去留随意·”·他这么坦白,任千山也道:“楼主可想好要我如何回报”·冉风月面上一直带着浅笑,与他说话时很和气。
因而当他长眉微挑,目光灼灼看过来时,任千山心头一跳,知晓对方有话讲了··“不如广寒君给些建议”·任千山转看别处:“我自然希望楼主要的是我有的。”
冉风月沉吟片刻,忽道:“许多年前,我也向人许诺过,只要我有的,都能给他·”·任千山知他不会无故说起这个,便问:“后来呢”·冉风月道:“后来那人某些欲求极淡,根本没认真想过。
等我问起,便随口说了一句·”·“说了什么”·任千山方问出口,冉风月已走了过来··他想后退,又觉不妥,便站在原处不动。
冉风月抬手摘下他面具,指尖描画他脸部线条:“广寒君生得真好·”·他意有所指,任千山希望是自己领会错了意思,但直觉却不然··对方食指落在他唇上,指腹轻抹,暧昧意图呼之欲出。
任千山道:“我——”·趁他启唇,冉风月手指探了进去··对方的手指正在自己齿间,任千山大可咬下,却只僵着··自始自终,冉风月都是不慌不忙的态度,似根本不在意他反应,犹自兴致颇高地逗弄那条软舌。
任千山木着脸,动不是,不动也不是··如此久了,脸颊肌肉酸涨,口涎渍渍,食指搅动时不免起了水声··直至对方按下他舌根,愈发深入,往喉口去时,任千山才后退避过,咽下口中液体。
吞咽的动作太急太大,他以袖掩口,颊上微红,稍显狼狈,皱眉看向冉风月··对方对他模样极满意,失笑道:“何必如此·仔细想想,这算不上什么,不是吗”·虽没了那兴风作浪的手指,任千山嘴里仍残有异物感,开口时喉结鼓动了下:“……可否换个”·冉风月摇头:“广寒君若实在不愿,便当我挟恩图报,至少……你心里好过些”·说罢仰头大笑,神色放肆,面上只余满满恶意。
任千山不是个爱多想的人,但不至于连一个人的情绪都分不出··然而,此前的温柔不假,现在的恶意却也是真的··6、·“我得罪过楼主”·冉风月已回复往常模样,温声说:“若有前怨,当日我何必相救”·听来有些道理,细想推敲不得,但任千山不可能就此与他辩驳,只好当他说的都是实话。
“那为何楼主要我、要我……”·他眉头紧锁,不知如何形容·于他而言,这真是顶顶荒唐的事,根本未想到对方会提这要求··冉风月道:“曾闻广寒君孤高傲岸,这般人物,反让人想看他别种模样。
今日有机会夙愿得偿,我为何要放过”·任千山明白了:“你早有这打算·”·冉风月展眉一笑:“既知我心,广寒君就从了吧。”
任千山在出神··对方轻轻叹了一声,揽了他脖颈,闭目吻了上去··任千山面无表情,浓黑睫羽微颤,显是有情绪起伏的,却任他动作··甚至在冉风月舌尖轻叩齿关时,主动放他进去。
冉风月原本态度从容,自得他放纵,扼在后颈的手掌添了力·呼吸蓦然急促,多了点狠辣的味道,间隙甚至失了轻重,在唇上留下印子··良久冉风月放开人。
任千山唇色润泽,上头凝着颗小小的血珠,面色依旧透白,唯独耳根处不可免地微红··他道:“只一晌之欢”··冉风月表情古怪:“你同意了”·任千山想过后,不知缘由地,觉得这事不难,但得了这句反问,自然不会愉快:“楼主戏弄我”·冉风月忙道:“不是,我只是……”咬着唇,不知如何措辞,“我只是……太高兴。”
任千山知这不是真话,但看他神色无半点矫饰,眉宇之间是真正的澄然,便没探究下去··冉风月补充说:“陪我一月,你我两清·”·任千山少见地拂袖怒道:“得寸进尺”·冉风月反倒放松下来,嬉皮笑脸问他:“那广寒君允不允”·真正被按在榻上时,任千山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同意这种事。
失去的十年记忆,看似对他毫无影响,实际已将他变得面目全非·若是从前,对于不得允许便近身的人,他不会吝于一剑·即便遇上挟恩图报,若真不愿,谁能逼了他去·没了剑,没了所谓的孤高傲岸,空负广寒君之名,到底不是从前的人了。
这么一想,任千山觉得对方兴许会失望··7、·他闭了眼,任凭对方摆布·只是粗重的喘息落在耳畔,叫人战栗,根本无法放松··两人衣衫已解,俱是赤条条的,于任千山而言,拖久了反是煎熬,便道:“楼主快些吧。”
对方架高了他两腿,炙热硬挺的阳物正在他臀缝间缓缓摩擦,闻言冷笑一声··这一声冷笑,叫任千山猛然惊醒,看去正见冉风月眸中寒意,整个人当即如冰水浇头。
“你——”他方要开口,对方调整好了位置,没做半点准备,直接冲了进来··双方都不好受·虽只进了个头,但任千山经此剧痛,原本想说的话也说不出了,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胸膛剧烈起伏,只得借深呼吸缓解痛苦。
穴口娇嫩,显是被撕裂了,能感到鲜血沿腿根淌下·冉风月神情狰狞,不管不顾,挟制住他身体,拼着两败俱伤,也要往里挺进,没半点留情··任千山痛至极处,险些昏厥,条件反射下,忘了许下的承诺,挣扎起来。
可惜对方早料到他有这一着,借地利将人死死压住··相持之中,只加剧了疼痛··如此时间长了,任千山气力耗尽,全身汗水淋漓,似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长发散乱地沾在身体上,与透白肌肤相衬,反生靡艳之感。
他手指紧扣对方臂膀,力道之大,几要陷入皮肉之中,抬头怒视··冉风月脸色亦不好看,眼睛却亮得像狼,带着蔑视嘲弄之意,剐过身下人寸寸肌肤··他下身已完全楔入对方体内,却因对方的不配合而动不得。
饶是如此,也半点不急,悠然欣赏身下人的不堪形容··“广寒君·”他俯下身,在对方耳边低声唤道··以往是尊称,放到现在这种境地,恶毒之意不言而喻。
任千山与他眼神相对,只看见一双幽深眸子··冉风月伸出舌头,舔他脸上的汗水,声音黏腻:“广寒君……不过如此·”·舌尖落在眼睑上时,任千山也没有闭眼,眸光不动地看着对方。
不像之前那么愤怒,已然平息下来··冉风月触及他目光:“你……”·任千山竭力平匀了气息:“你恨我,还是……喜欢我”·冉风月瞪大眼,过了会儿才冷然道:“广寒君疯了吗,我自然是恨你。”
任千山极罕见地露出个笑容,愈发显得容颜清致,别具美感:“原来……你喜欢我·”·冉风月死死盯住他·猛地将他两腿分开至最大,往两边压下,恶狠狠顶撞起来。
任千山头痛得很,觉得有人在脑袋里拉锯子,下边已然麻木了,倒没那么难受··借着血液润滑,冉风月抽插更加顺畅,里面又热又滑,又紧又润,他快感愈烈,也不说话,一味低头蛮干。
任千山自小练剑,穿着衣裳时不显,脱了便是副令人不住流连的好身板,猿臂蜂腰,腹部线条紧致··下身连接处渐起粘稠水声,伴着二人粗重喘息,便是最好的情药。
冉风月目中泛起血色,把全身气力都加诸身下人··不像在做香艳之事,倒像折磨仇人,选的还是双方都不喜欢的方式··任千山为了分开注意,主动引他说话:“我们是在这十年里识得的”·冉风月着恼地看了他一眼,将他身体翻过去,托起下腹,从后头进入。
却是进得过分深了,任千山虽几乎没了知觉,也隐约能感受到对方下身的动作·如此跪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敞开身体任人侵犯,像极了动物间的交媾··他有些难堪:“……这姿势不好看。”
冉风月胸膛紧紧贴着他脊背,手掌在腰腹处来回抚摸,感受对方弹性的肌肤,开口时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也知道不好看”·任千山听出点眉目,愕然道:“你……”·后头之人一个猛冲,任千山被撞得狠了,喉间溢出一声轻吟,未竟之语也被撞散了。
冉风月阴声道:“不好看,却实用·”掐住对方瘦削的腰,重重连顶了数十下··他那物生得长,整个入了对方后穴中,仍不满足,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也送进去。
任千山额头抵着自己的小臂,偶尔对方太过深入的时候,能看见腹部被顶出的些微轮廓,景象淫靡得过分··冉风月亦是一身汗,却是舒爽所致,自得道:“下回还……”·“没下回了,”任千山苦笑,“我要被你肏死了。”
冉风月一怔,阳物在对方体内停了片刻,竟就此泄了出来··完后才反应过来,这句不是淫词浪语,而是单纯的陈述··8、·阳物拔出时,带出的除了白浊,更多的是鲜血。
身周满溢血腥气,冉风月醒觉后,忙将人翻过察看···任千山腿间身下一片狼藉,血液浸透床褥,惨不忍睹·其人更是唇色发白,半阖着眼,生息奄奄,真是要气绝的模样。
冉风月自知之前做得太狠,但没想到会成这样:“你、你怎么这么受不住,我……”·任千山朦朦胧胧听了这话,既恼又无奈·本以为对方身为白玉楼的楼主,多少知些床笫之事,怎想竟是个半吊子,连胡来的后果也不知。
再支撑不住,身上一松,直接昏了过去··不知过去多久,他逐步恢复感知,只觉浑身清爽,好了许多··冉风月正坐在床边,原本冷着张脸,见他醒来,略有缓和。
唇角微动,似是想笑,还没笑出来,不知想到什么,脸又冷了下来··如是再三,他终于重重叹了一声,自暴自弃道:“你昏睡三天了”·任千山不知是否自己想多,从中听出了点撒娇的感觉。
他对此前之事心有余悸,道:“楼主若要我死,可否换个轻松简单的法子”·冉风月愣愣看他,过了会儿听明白了,神色尴尬:“……我以为不会出大事。”
任千山道:“的确不是大事,不过一条小命·”·看得再开,他也难接受死在床上这种结局·坐起身时,发现竟好得差不多,至少行动无碍,惊疑道:“谁给我治的伤”·他内功修为深厚,伤势恢复较快,但也没这么快。
冉风月没好气道:“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任千山当真是这么以为的··冉风月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只精美的玉匣给他:“下回不折腾了。
你可以用这个·”·那匣中装的是碧色、带透明质感的药膏,甫一打开便是股清凉药味,任千山懂些医理,闻出除了润滑,还有催情效用··他盯着瞧了会儿,皱眉道:“冉楼主,我虽允了一月之约,但莫太过分。”
冉风月初次听他说这种话,很是莫名:“这药是有其他效用,但只算添头,并不……”·任千山却道:“楼主真要如此折辱我”·冉风月脾气其实不太好,平时尽力克制着,也能装出柔情蜜意的样子,这时腾腾冒了火气:“折辱那对于我此前的折辱,广寒君觉得如何再多来几回”·“那是我允你的,但,”任千山指着那匣药,“我不会和别人合用这种东西。”
被压在榻上差点身死之时,他不曾示弱,此时却眼角发红,可见是恼极了··冉风月才懂他意思:“你以为是别人用剩的”·任千山不说话。
那匣中药膏只余小半,实是再明显不过··冉风月怒极反笑:“这是我的·”·他说得含糊,任千山却已领悟··冉风月拿回匣子,“啪”地合上:“不想用就算了,吃苦的总是你,与我何干。”
“冉楼主,”任千山唤住他,“你到底想我做什么”·冉风月看了他一眼,忽有些泄气:“……就一个月,我们好好过了这个月。”
任千山见他平日多表现轻佻,眼中却偶尔露出郁色,想及自己通过只言片语得来的信息,忍不住问:“我们从前……”·冉风月道:“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有多不高兴”·冉风月瞪他··9、·“一见面,我就想用各种恶毒手法炮制你。”
任千山沉默片刻,道:“若我之前当真死了,你待如何”·冉风月满心烦躁,在屋里踱圈子:“能别再提那事吗你且看下回”·他这种愤懑又不敢发火的模样,倒比平时的拿腔作势讨人喜欢。
任千山本有打算,若他下回再如今次般不知轻重,便使些手段·但此时见这气鼓鼓的模样,不知怎地心头一跳,竟觉放纵一二也未尝不可··此念方起,他当即一凛,惊疑自己竟会生出这种想法。
任千山其实明白,那句“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多半是对方胡说的·冉风月或许的确恨他,但好感也是真的·从前他专心习剑,未考虑过感情之事,但也懂爱恨从不唯一,并存亦是寻常。
他两个一个坐,一个站,时间长了不知该说什么,情形诡异·冉风月受不住这状况,没等多时就走了··独自坐了一会儿,任千山也觉得太闷,披了外衣,到外头走走。
身体到底未完全恢复,又在白玉楼的地盘,因而他走得缓慢,也没走远··即使如此,也与鸥忘机撞上了··任千山想到自己忘了戴面具,若真如他所想,不知会否有麻烦。
果然对方多注意了一会儿他脸,犹有些不确定:“掌司”·任千山如同上次,只略点头,并不多话··反倒是对方在他欲离开时,说:“我知你与楼主关系不一般。
但他是楼主,你是掌司,上下尊卑不能忘·”·任千山听出这人语出真心,又想及上次听见的那句,道:“我懂了·”·鸥忘机目光怪异地打量他:“你从前气焰太嚣张,这次回来后倒平和许多,没那么讨人厌了。”
任千山已大概猜到失忆的那十年里发生了什么,却从不以为自己能与气焰嚣张这种形容挂钩··他道:“因此你才想我死”·闻言,鸥忘机愣了一愣,自嘲道:“原来你早知道。
既知道了,为何还要回来也是,这些年也没见你怕过什么,怕的,也是我与楼主·”·“还有,”他最后道,“若要报复,尽可冲我来,莫要牵扯楼主。
你……与他相处这些年,总攒下些感情吧·”·任千山想,冉风月分明也脱不开干系,这人倒是个忠心的,竟将责任揽于一身··只是他现在不记得那些事,自然不考虑报复与否。
·这般又过了几日,任千山身体已然好全··冉风月捧来只盒子,不等他开口,便道:“没人用过·”·任千山被他说得怔住,细想后哭笑不得。
他打开看后,又忍不住去看冉风月··冉风月选了根最细的,问他:“喜欢吗”·未想到对方会做到这种地步,任千山对着一盒子大小粗细不一的玉势,有些无语凝噎的意思。
冉风月见他不开口,手指敲着盒子,挑眉道:“广寒君想自己挑”·10、·“……全凭楼主意思·”·冉风月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选的是最细的一根,上头抹了药膏,在体内化开后的滋味难言··任千山半躺半卧在床头,外着那件玄色外裳,底下无半点衣物,软枕垫高后腰,一条腿抬起架在冉风月肩上。
如此门户大开,比起从后边来的那次,不定哪个更难堪··冉风月握住玉势,在他后穴里试探性地抽动:“如何”·任千山一手手背搭在额上,垂下的宽袖恰好遮住视线:“……挺好。”
上回只有痛苦,不算真正的情事·玉势虽是死物,本身质地温润,入体后有了热度,加上药效,渐起异样感觉··冉风月在他那物的头上弹了一记,笑道:“我想也是。”
“情欲本是天道·”·冉风月却冷笑:“那为何不敢看”·任千山叹了一声,放下了手··玄色衣衫衬得他肤光胜雪,肌理下暗藏力度,并不羸弱。
修长笔直的腿间,却含弄着一根纤细的玉势··待他适应了,冉风月换了根较粗的··体内甫空时,任千山不由低呼出声,惊觉后又抿紧了唇··冉风月已抹好药膏,将新的玉势自他穴口缓缓推入,嘴里说:“既是天道,何必克制”·任千山眉皱起又松开,垂眸一笑:“也是。”
玉势冰凉,与火热的内壁如两重天,他当真闭上眼,随感觉呻吟了一声··声音极小,但房中只他二人,听得无比清楚·冉风月不想他当真叫了出来,手中力道有失,竟将玉势整个推了进去。
猝不及防下,任千山“啊”了一声,上身绷起,置于身侧的两手攥紧成拳··冉风月没想到会这样,又被上回吓到了,忙问:“怎样”·药膏融得极快,任千山全身都似起了潮意,眉目之间虽隐隐有焦灼之色,却非痛苦所致。
既然无恙,冉风月便捏着玉势抽送起来··这一根玉势的形状与真正的阳物仿佛,穴口上沾染了融下的药膏,进出之时鲜红的肠肉微露·恍然间,冉风月有种自己正在亲身侵犯这人的错觉。
他经验其实很足,知道怎样予人快感,又时时注意对方神情变化,不一时就找准位置··体内生出怪异酥麻,任千山气力似抽絮般一点点分离··他起初还能自持,不多时便喉干舌燥,真正领会了什么叫做意乱情迷。
欲海颠簸中,不自觉抬手揽了对方肩背··冉风月动作微顿··任千山在清醒的片刻之间,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说来极寻常,冉风月却再难忍耐,急匆匆扯出玉势,扶起自己早有反应的阳物顶了进去。
那里面因为药膏的缘故,比上回还热,又经前时调弄,在他甫进入的时候,便食髓知味地缠了上来··活物与死物还是有区别的,任千山恢复了点理智,却只将手揽得更紧。
如此便是默许·冉风月就着这姿势,将人拉得更近,阳物对准之前找好的位置便开始抽送,手掌抚着对方背脊光滑的肌肤··时间过得愈久,任千山身体里便愈热,竟觉雨露太少,低低呻吟之中渐带出躁意来。
冉风月自己泄了一次,才发现二人身体间夹了滩白浊,对方竟是早泄了身··任千山自情欲中挣扎起:“这药膏……”·冉风月笑道:“你不喜欢别人用过的,我换了新的。”
任千山闭上眼··冉风月见他吃瘪,心情更愉悦··不想又听对方道:“……我恐受不住·”·冉风月呆住:“什么意思”·任千山道:“你用玉势帮我泄几次缓下,在脱精前把我那物绑住。”
冉风月又急又恼,正好阳物重新硬起,将他腿一分,又挺了进去··他一面往里捅,嘴里还骂:“你看不起我宁要死物也不要我”·任千山没精神说话。
过强的药性使得他体内异常敏感,稍有触碰便全身颤抖,也不知自己喊了些什么,没多时嗓子便哑了··冉风月从没想过他会露出这种模样,亢奋过头,抱住人又亲又咬,见胸膛上的乳粒颤巍巍好不可怜,张嘴就咬住,重重吮吸。
任千山不曾尝过这种滋味,低声叫了出来··见他有反应,冉风月对着那小小红点舔咬轻扯,使尽手段··对方唇口微张,喘息急促,肠肉随对方每一次动作绞紧,冉风月得了趣,更百般折腾对方。
为泄药性,冉风月尽力持久,只泄了两次··身下的任千山却欲痕密布,胸前两处又红又肿·阳物退出后,穴口闭拢不上,浊液汩汩淌出,或可见里面鲜红的肉壁,再不复广寒君高洁出尘模样。
他腹部精斑混着白浊,不知泄了多少次身,两腿都略有抽搐··冉风月知情形不好,忙将他唤醒··任千山低声道:“……先绑住·”·绑好之后,冉风月正待提枪上阵,心念一动,换了背后位。
任千山对此记忆犹新,只是不待开口,就被对方撞得只余闷闷呜咽··那物已经被绑了,由此欲泄不得,滋味更难熬··冉风月反倒放下心,在对方柔软湿热的甬道里纵情驰骋。
里面柔得像根羽毛,次次都撩在他痒处,又像张灵活的小嘴,知道怎样含弄能让他尽兴···冉风月将对方腰部压得极低,几乎是骑在他身上,双手紧扣腰部,胯下一次次撞上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
任千山无暇去想难堪不难堪··前边泄不得,体内便是唯一的纾解来源,对方每一次挺入所带来的战栗,几要叫他崩溃··冉风月抓住他一把长发,迫其头颅后仰,引他道:“你想要什么”·任千山理智几丧失殆尽:“快、快些……”·冉风月咬住他后肩,下身抽送更快。
云销雨霁时,他发现好久没听见对方声音,才见任千山脸上还有水痕,唇色却发白,竟是一时闭了气··好不容易被救回,任千山勉力睁眼,看了眼他,又闭上了。
冉风月知他无事,放松下来,问:“你方才落泪了”·任千山声音细若蚊吟:“不知道·”·冉风月冷哼,手指探入对方后穴搅动,蘸了点白浊,抹在对方唇上:“骗人。”
任千山气力未回复,难以避过,鼻下都是腥膻气:“……你是真想我死·”·手指重重揉弄他唇瓣,冉风月切齿道:“是呀,我是真想肏死你。”
11、·嘴上说得狠,还是给两人做了清理·他也不穿衣服,抱住早睡着的任千山,一道入眠··任千山第二日醒得比他早,但没吭声··对面人与他一指之隔,呼吸相闻,离得近了,愈发觉得这人相貌昳丽,与平时的做派极不相符。
迷迷糊糊中,冉风月将头凑来,在他颈间蹭了蹭,像个半大懵懂的少年··任千山有些出神·一会儿才发现对方醒了,咫尺处一双亮莹莹的眸子,清亮如水。
应是一汪春水,才有这般温柔多情的眼波··冉风月心情似是好极,坦坦然任他看··任千山移开目光··冉风月冷下脸,掀了被子要走··却听对方道:“你等等。”
任千山撑着身体坐起来··冉风月没好声气:“怎么了”·任千山道:“你把头低下些·”·冉风月低了头,觉得不方便,干脆趴下来,枕在对方膝上。
任千山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未束起的长发,柔滑如丝缎··冉风月一惊,躲开他手:“你做什么”·任千山道:“你才二十出头吧。”
冉风月打断他话:“二十有五·”·“那也很年轻,”任千山眸光沉静,像月夜下安谧的湖泊,“十年前,我已近而立·”·冉风月对接下来的话有所预料,眨了眨眼,鼻子发酸。
任千山又伸手抚他头顶,这回对方没躲:“你从前与我在一块儿,应当是为我所迫,而非心甘情愿·”·冉风月不开口··任千山道:“若恨我,报复过便算了了这事。
若是……我已忘了,与那时性情也差许多,算不上是同一个人·你还小,大可重新来过·”·话刚说完,就被扇了一巴掌··冉风月站起,居高临下看他:“恩怨两清才能重新来过。
所以我救你,又定下一月之约·你做过的事,一桩桩还你,我欠你的,也还你”·面上有些微刺痛,任千山浑不在意:“那很好。”
冉风月反被他态度激怒:“怎样两清我说了算”·“也好·”·冉风月看了他一会儿,忽展颜道:“我要出门,你也去。”
他所谓的出门,是往白玉楼的一处私产,与玉京山相隔百里,一日便可到抵··此地也是他的别院,内外遍值桃花,又逢花期,难怪他特去赏游··因是为了看景,没带多少人,乘马车时,冉风月难免起了心思,任千山下地时腿都是软的。
这一住便是二十多日,眼见一月之期将近,冉风月没看几眼桃花,大半时间都是在床上过的··虽因前两次教训惨痛,他没敢玩得过分,但无伤大雅的小手段用得不少。
对方稍有拘束,但在床笫间一直很配合,二人可说是享尽鱼水之欢··任千山从前清心寡欲,哪曾领教过这般阵仗,虽不厌恶这事,也吃不消对方过分旺盛的精力··这日完事之后,冉风月起身打理,任千山在被中倦怠欲眠,朦朦胧胧间,看见对方光裸的背上有什么花纹。
“你背上是什么”·冉风月举着一支烛台,教他细看··那背上大片花绣,刺的也是株桃树,有枝有叶有花,开得正盛,花瓣比寻常的艳上许多,纷纷洒洒。
主干微斜,深入腰臀位置,春色无边··任千山不曾见过他背对自己,因而不知这幅桃花图,此时看久了竟生出熟稔感,不自觉拿手触碰·却也知这图情色味太浓,以对方身份,身上不应当有这种东西。
冉风月搁下烛台··“好看吗”·“喜欢吗”·不等回答,便道:“你当然喜欢。”
他说:“眼熟是不是”·任千山仔细回想:“是我……”·冉风月道:“自己的手笔总认得的·”·任千山脸色煞白。
他原以为在那十年里,自己也许做了些错事,但不是抹不去的,怎想背上藏着一幅桃花图··若被人看见,对方只怕声名尽毁··冉风月坐在他身边,将手轻柔地覆在他的上。
白玉楼的楼主,一双手也像白玉雕琢成的,甚至粗略看时,不见半点纹路··任千山感受着手背上的温热,整个人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冉风月温声道:“你与我说一遍——好看吗”·任千山从不说违心之话,做违心之举。
但想及这幅图对对方的羞辱,好看两字如何也说不出口··冉风月笑盈盈等着回答···烛火昏暗,灯下看美人,他面孔几无瑕疵,明珠生晕·任千山在这霎那里,忘了自己是谁。
是十年前一剑震群雄的广寒君,还是此时此刻,桃花别院里的迷途人··鬼迷心窍般,任千山脑中忽出现出句话··“桃花几度吹红雨,人间风月不染尘。”
冉风月收了笑:“……原来一个人要变,当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任千山醒过神来:“是我想岔了·你若心有芥蒂,便不会邀我来看桃花。”
冉风月道:“你自以为是的毛病,半点没改·”·12、·他合上衣服,说:“一月之期将近,这两日你好生休息,我不会来·”·这话算数,最后一日的晚间,冉风月方才姗姗来迟,手里抱着一方剑匣。
他道:“你一直将自己放在加害人的位置,却忘了问我是否愿做那个受害人·”·按任千山的想法,自己与他年纪经验差上许多,即便有别处弥补,遇着之后,吃亏的总是对方。
又因他态度暧昧,顺理成章将错处揽在自己身上··此时听这么一说,倒似不是他想的那般··冉风月道:“我后来找回了剑,曾想过还你·白玉刀是我楼中信物,虽比不得从前,也不能让你带走。
你的剑换我的刀,你总愿意的吧·”·任千山双手托着白玉刀,物归原主,才捧回剑匣··匣中装的正是失落了的广寒剑··虽有偌大声名,这也不过是柄寻常宝剑,只因是他的贴身佩剑,才添了神秘色彩,跃入神兵利器之列。
在任千山的记忆里,上回执剑不过是月前的事,摸上去时身体的感觉却是生冷的陌生··本该如臂使指的广寒剑,与他竟生了隔阂··他拇指轻推剑柄,滑出一段刃。
锋刃上锈蚀斑斑,比一般的长剑都不如··冉风月挂回白玉刀,同初见时的一般模样··见他似有伤神,正待开口,却听对方道:“你这儿有磨刀石吗”·任千山问的是他,目光仍定在剑上。
冉风月笑道:“有是有·只是剑成了这模样,你还不舍得换吗”·任千山道:“非是舍得与否,既然能用,便不必换了·”·“这话我赞同。”
刀剑需要磨砺,人也是··剑身自石上过时,任千山听见熟悉的清鸣··薄薄的铁片在手中嗡嗡作响,十年前的他嗜剑如狂,广寒剑便是他寡言的情人。
此时剑身一点点洗去旧埃,他却找不见从前的感觉··任千山忽然意识到,他原来也是可以不用剑的··第二日他将剑挂在腰间,换回原来的白衣··冉风月在门口等他,赞道:“这才是广寒君嘛。”
任千山听见了别的声音:“外头怎么了”·冉风月连看也未看一眼,便道:“你的老朋友来了·”·能算得上任千山朋友的人极少,外头那人的确算一个。
十年前的沈赤城是正道魁首,十年后亦然··当年任千山与他约战雪山,既是朋友,也是对手··沈赤城身后浩浩荡荡拥着数十人,其中一人竟是他的舅舅谢春风。
这二人在一块儿,倒是罕见··任千山心生不祥,问冉风月:“你想做什么”·此时双方相距不过百步,已能望见··冉风月道:“谢春风怕你报复,先一步诬你冒充广寒君,且投身白玉楼……这点倒不假。
沈赤城是你朋友,自不信一面之词·我约了他们,今日来此做个了断·”·任千山道:“何为了断”·冉风月拔出双刀:“了断便是——你死我活”·任千山心生警兆,先一步拔剑,格住他刀。
“你到底想做什么”·冉风月道:“恩怨两清才能从头来过·你欠我的我已还完了,我却还欠你一条命,今日你若杀了我,才算真正清了。
反之你若不敌死于我手,我也不必还了·”·任千山不负盛名,纵然冉风月抱着两败俱伤的决心,也伤不得他·况且他出刀看似狠辣无情,实则仍有余地,更不可能有胜算。
他自己兴许不清楚,任千山却看得分明,又问:“你为何邀沈赤城来”·冉风月道:“若我身死,有他作保,你便与十年前一般,去做你的广寒君吧。”
沈赤城离得远,起先不知发生了什么,近了见场中情形,不免开口唤他··任千山听见他声音,微有怔愣,再回神冉风月正往他剑上撞来··电光石火之间,任千山终于明白了其意图。
恩怨两清才能从头来过,冉风月早就说了··他想重来··脑中有什么一下炸开,任千山记起了丢失的那十年··……·……·那年雪山上,任千山胜了沈赤城一招。
下山途中,忽感气血翻涌,竟似走火入魔·不及找个隐蔽处调息,便就地坐下,怎想遇见雪崩··幸得这场雪崩,将他埋在冰雪之下,平息了身死之祸··也是这场雪崩,他在雪下度过七日夜,破出时消了前尘记忆,失了广寒剑。
他全身肌肤被冻伤,后又溃烂,加之没有记忆,外表极是不堪,人不人鬼不鬼··任千山何曾想过自己会遇上这些,那时的他空有高妙修为,却为形貌所困,受尽冷眼。
若原先真有傲骨,也在颠沛流离中磨灭··他学会了喝酒,以往不离身的是广寒剑,现在则是装满酒的葫芦··从前不曾想,不会想的事,他都做了,渐渐地,甚至能从俗世平凡的生活中获得快乐。
快乐微小,但真实,令人着迷··广寒君就此谪尘··离开雪山一年有余,任千山成了随处可见的邋遢醉鬼···某日夜里,他出门打酒,经过拐角时,一个人影撞进他怀里。
若他还是广寒君,会在对方撞上之前避过··现在的他,却在判断出对方无害时,放任一切的发生··撞上来的便是冉风月··想来那年风水的确不好,白玉楼楼主身死,楼中三位掌司叛了两个,鸥忘机趁乱将冉风月送了出来。
这是任千山与冉风月第一次相见··没说一句话··几天后夜里,任千山照常出门打酒··回来途中遇见一着火的客店,本不欲管闲事,却在火光之中,看见一个几分熟悉的人影。
他想这亦是缘分,难得出手将人救了出来··冉风月那时才过十六,身形还未长成,被他挟在胳膊下一路带出了城··少年中了迷药,任千山随手将人扔进了河里,自己坐在一旁喝酒。
喝完了一壶酒,打发了三批追杀的人,人终于醒了··冉风月年纪小,眼力却高,看出他身手不凡,道:“你能不能护送我一段路”·任千山醉眼惺忪:“我为何帮你”·冉风月应当以钱财相诱,不知为何却说不出口。
从水中爬出的少年洗去了火场中沾上的灰烬,衣衫焦黑破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稚嫩的身形··脸孔白得发亮,像一簇能握住的月光··任千山沾了酒,却未沾过色,此时被美色迷了眼,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亲我一口,我便应下·”·冉风月怔住··面前人须发虬结,酒气熏天,身上衣物脏污不堪,若是平时,他连一眼都不会看,遑论亲吻··他又羞又气,若有刀在手,必要一刀砍了对方。
任千山不急不忙,笑声沉沉:“考虑好了吗”·冉风月想,这人形貌无一可取之处,唯独声音低沉微沙,尚能入耳··13、·任千山以为对方不会答应。
不料冉风月定定看了他半晌,往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少年身上带着水汽,唇瓣也有些湿润,这一吻时间极短,贴上来的时候倒像被什么舔了一下。
任千山笑容微滞,幸而被蓬乱长发挡去大半,看不出什么··对方道:“这只是你救我的谢礼·”·任千山知道他耍的花招,道:“说过的话要作数——我陪你走一趟。”
白玉楼乃是魔道数一数二的大宗,势力极广,如今虽在内讧,实力也未消减多少·冉风月作为少楼主,有忠心耿耿的老人扶持,对于叛乱者而言,自是大威胁。
因而这一路危机四伏,誓要在冉风月与其支持者汇合前将之灭杀··冉风月对这些知之甚详,明白自己生机渺茫,选择任千山也是无奈之举,权当死马当活马医··成了最好,不成,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任千山自不会辜负他期望··这一路相处时间越长,冉风月心中惊奇越多,只是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对方身份··广寒君放下了剑,与其他人也没大分别。
冉风月抱着好奇,常不自觉盯着对方··任千山被一年来的经历磨去了许多棱角,也没了过往牵绊,虽底线仍在,自有一套行事法则,大体算得肆意洒脱··观察时日长了,冉风月觉他完全无正邪之念,倒是个难得的有趣之人。
唯有一处不好,便是这人形貌太过不堪··他二人经过重重险阻,花费一月有余,终于与鸥忘机汇合··鸥忘机对任千山最初有些疑虑,幸而他一路护送冉风月,赢得了几分信任,三人才能坐下好好说话。
是时冉风月这边仅有鸥忘机支持,他本身并无势力,与另两位反叛的掌司相较,有些不足··任千山已完成约定,照理应当离开·临行前,被冉风月拦住。
“酒鬼你能再帮我一回吗”·任千山行无定处,也不在意多留,笑道:“我有什么好处”·冉风月道:“等我做了楼主,我有的都能给你。”
任千山想过后,道:“楼主之位呢”·冉风月莞尔:“你肯要,我便给·”·由此击掌立誓··之后辗转一年多,三人联手收复白玉楼的分裂势力,将叛逆一一格杀。
鸥忘机对先楼主别无二心,唯冉风月马首是瞻,任千山当初一言只是玩笑,也不会相争··如此冉风月便做了新楼主··他谨记教训,三个掌司之位,自己兼任一个,剩余给了鸥忘机与任千山,可说是将白玉楼上上下下尽数拢在掌心。
此时任千山已将当年立誓忘了八九,他对掌司一职无可无不可,也不管事,仍如从前散漫,来去自如··他不提,冉风月却记挂着,一方面为了拉拢,另一方面以他性格,也不愿在这种事上毁诺。
因而当被问起要什么的时候,任千山根本没想法··冉风月道:“好好想想·你说的话作数,我说的也作数·”·这年他年且十八,个子抽长,看来似个成年男子,眉眼也长开了,一身玄色衣袍衬得他容貌愈发夺人,说这话时目光灼然,有种一切尽在指掌的傲然气魄。
任千山心跳快了一瞬,略作思量,说:“……我要你·”·双方都懂这话含义··冉风月脸上一下失了血色,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一眨不眨看过来。
“你确定”·任千山笑道:“楼主可以不——”·“我答应·”对方注视着他说道··任千山惊讶他的决断,但不以为意。
冉风月又道:“但我也有个要求·”·“礼尚往来,说来听听·”·“你能否洗个澡,好好梳理一下”·任千山如此装扮只是为了遮掩冻伤痕迹,此时对方提了要求,自然不会反对。
·冉风月道:“今晚我来找你·”·实则他并不想答应,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不好食言·即使对方性格合他脾性,想及那丑陋模样,心中百般不甘。
接近约定时候,他站在对方房门前,仍考虑是干脆找人围杀,一了百了·还是在今夜之后,找机会取了对方性命··推开门后,他立时一惊:“你是谁”·那人坐在床榻上,长发如云,披散下来,出奇清致。
仅穿了外裳,襟口松松垮垮,袒着大片雪白胸膛,赤脚趿鞋,随意而闲适··冉风月方问出口,已意识到对方身份·只是这种前后巨大的反差,不免令人惊艳,这种情绪也显露在了他的眼中。
任千山摸着下巴:“我也觉得自己生得挺好·”·有记忆时,他的脸已被冻伤,此次若非对方要求,怕还不会发现自己伤好了大半,唯独身上留有痕迹,还需段时日才能尽消。
·冉风月惊艳之后,仍站在门口不动··任千山笑道:“楼主莫不是悔了”·冉风月迈步走来,将至榻前时,对方又开口。
“还请楼主自行宽衣·”·冉风月见对方眸中兴味正浓,当即怒气冲头,双目燃火,险些翻脸杀人··任千山随心而为,在这种目光下仍泰然自若。
14、·冉风月低头摘下白玉刀,假作不在意,心内实则惴惴··待松开腰带,已手指打颤,再不利索,后心皆是冷汗··任千山知其忐忑,招手道:“过来。”
冉风月暗松口气,方往前两步,便被攥紧手腕,再回神已被拉上了榻··对方脱了鞋,解开本就松散的外衣,牵着他手来到自己下身处:“帮我摸摸,好不好”·冉风月脸上臊得通红。
那物被他一触,苏醒过来·任千山见他不动弹,笑道:“这事你总做过的,害羞什么·”·冉风月心一横,回忆着自己平时的动作,却放不下脸面,只摸了两下。
这两下于任千山而言,直似小猫挠爪子,不痛不痒,当下不再说什么,盖住对方手,握住自己那物捋动··冉风月愣愣随他动作,过了会儿手中之物胀大,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还未发作,任千山放开他手,道:“帮我舔舔,好不好”·冉风月见他说着这种话,容颜仍清致,不知怎地,竟真低头在那物头上舔了一下。
倒没什么异味,只是想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整个人都僵滞了··对方却捏了他后颈,将头下压,那物整个闯进他嘴里··口腔中湿热自不必说,任千山舒服得喟叹一声,按着他后脑进出起来。
冉风月喉咙堵住,双手方要推拒,便被抓住,慌乱中以舌推挤,却适得其反,听得对方喘息愈烈··那物毕竟长大,喉口被顶得生疼,他眼中一酸,几要落泪,偏偏任千山将其挟制得分毫动不得,只能任那物在口中直来直去,嘴唇磨得生疼。
终于对方一声闷哼,他喉间满是咸腥,反应不及,直接咽了下去··冉风月呛了一下,又见那物退出口中,想到竟吃下这种东西,立起了杀心··不想任千山又欺身上来,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冉风月怒目圆睁,正要说话,下身一凉,两腿被分开,对方不顾他惊恐神色,将头埋下去,张口含住那还未有反应的物事。
若说技巧,任千山也欠缺,但他极有耐心,且愿意温柔相待,在其稍有动静时,将之整个包在口中,以手摩着旁边两颗小球··冉风月早已惊住·若说他自己乃是情势所迫,对方又何必做到如此地步·只是不论他如何想,下身绵绵不绝的快感乃是不争事实,胜过往日所有经验。
年轻人气血旺盛,不一时那物挺立起来,任千山舌尖在铃口打圈,见对方已然情动,启唇相就,吮了几下··冉风月身体绷紧,直接在他口中泄了出来··对方动作微顿,没多做思考,喉口一动,将那带着腥气的液体吞了下去。
冉风月为他举动所惊:“你为何……”·任千山道:“这事讲个你情我愿,才能使双方都快乐·我是没什么,你既不情愿,就只能让你开心些了。”
冉风月难说开心与否,只是见对方清颜与那物距离极近,侧首就能碰上,想到方才销魂蚀骨的滋味,大朵大朵的红晕自肤下泛上来··任千山赞道:“当得上色如春花,”手指停在他唇上,“自己舔湿了,好不好”·冉风月怕极了他“好不好”三字,只是不得自主,尚未回答,对方手指已伸进嘴里。
不愿也愿了··当沾着口涎的手指破开身体的时候,他终于哭了出来··任千山道:“多大的人了,也做了楼主,怎么能哭呢·”说着吻去他睫羽上的水珠。
冉风月抽泣着道:“这辈子、这辈子没人敢这么对我”·任千山道:“你这辈子才多长·”·手下三指将肉壁拓得松软湿润,等触到某个地方时,抽泣变成了抽气,·冉风月从不知里面能生出这种感觉,蜷进对方怀里。
体内的手指退了出去,换了勃发的阳物自穴口侵进··这与手指到底不同,他吓得手足无措··任千山将其身体往下压,那物一点点埋进去,也不问他适应了与否,托住后臀,胯下自下而上顶了起来。
对方初尝人事,绷紧了身体,肉壁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反倒给任千山带来更大刺激·起身将人压在榻间,手掌揉捏着那两瓣柔软的臀肉,抵着先前找到的位置大力抽送。
虽没痛感,但身体里那种饱胀感太过陌生,后穴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里面又痒又麻,带得身前那物都热了几分·冉风月年纪小,身体柔软又敏感,更易从这种事中获得快感。
腿向两边打开,搭在任千山臂弯里,半软的阳物随动作前后摇晃,有时又擦过对方小腹,不一时竟挺了起来···任千山干脆覆在他身上,将那吐着黏液的阳物夹在两人腹间。
冉风月咬着唇,整个人融成了一滩水,却死死不肯发声··任千山阳物退至穴口,又一下破开穴肉,重重顶进去,到达深处,换来一声略高的惊叫··“这儿只我们两个,没人会看见,也没人会听见,”他亲了亲对方的唇角,“少年人总是贪欲的,既然舒服了,便没什么丢脸的。”
冉风月掩不住喘息:“你……你说得容易,怎……自己不试……试”·后穴里的阳物已进到深处,似乎还在往更深的地方去,他几乎生出恐惧,恐惧之中又混着什么变了调的滋味。
“过上几年,倒也能让你来·”·冉风月迷迷糊糊听得这句,在快感冲刷下,掀起眼皮看了眼上方的男人,见他面有薄红,仍是分外清透的相貌,半点看不出身下动作的凶猛。
又想及那句话,不知哪里被触动了,身体哆嗦了下,本就在勃发边缘的阳物瞬时喷了精·任千山被他突然绞紧的后穴咬住,也没把持住,丢在了里头··冉风月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还记挂着先前的话:“……为什么要过几年”·任千山拥着他道:“你这种年纪在床上极易失控,到时苦的就是我了。”
冉风月不屑:“我怎会在你身上失控·”·任千山离开他体内,将散乱的长发拢在一侧,似笑非笑:“我可不敢赌这个·”·空了的后穴还残存着些微酸胀感,腿间有些湿漉漉的,冉风月强自镇定:“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任千山却低下头,探出舌尖,一点点舔舐他小腹处的白浊··湿热的鼻息洒在敏感的脐下,冉风月见他长发拢在一边,露出截秀致的脖颈,因俯身缘故,反显出了腰窝与挺翘臀部,背上有些未消褪的疤痕,看来有种缺憾的美感。
鲜红的舌与白色浊物对比鲜明,眼睛却看向他,隐有笑意··冉风月压下喘息:“你又在做什么”·任千山将最后一点白浊卷入口中,方道:“你既然喜欢看,我便做给你看。”
冉风月怒道:“我怎会喜欢看”·任千山摸了他下身一把:“瞧,它可比你老实·”·冉风月此前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此时才发现自己那物又起来了,一时脸涨得通红。
任千山向后靠去:“你自己坐上来,好不好”·冉风月见他下身阳物也有了反应,嘲道:“我说不好有用”·他方往前爬了一步,便觉后穴里有东西流了出来,心知肚明那是什么,根本不敢低头看。
分开腿坐在对方身上,木着脸扶住对方阳物抵在自己穴口外,不等继续动作,对方下身一挺,直接捅了进去··任千山笑道:“都做到这地步了,不如你自己动吧。”
冉风月已习惯他在床上的做派,知道拒绝也无用·这姿势虽累,但更容易掌控自己的感觉,也在之前的情事里知道了哪处最敏感,双手向后撑着,后穴含住对方阳物,上上下下动了起来。
他天生皮肤比常人白上许多,两条腿雪花似的,此时向后仰着上身,股间红色肉穴一开一合,吞吐着深色肉茎,格外淫靡··任千山被包裹在软腻的肠肉中,快感一波波涌来,间隙伸手套弄对方身前的阳物。
冉风月腰间一软,身体坠了下去,竟让那物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力道顿失,瘫在对方身上··任千山失笑,扶住他软绵绵的身体,主动顶弄起来··在对方将要泄出的时候,手指堵住出口,又抵着他体内那点研磨,道:“楼主与我说几句好话听听”·前后夹击的攻势下,冉风月被欲火烧没了理智,怎样的淫浪话都说了。
事后他甚是恼怒:“你别忘了我还是白玉楼的楼主休逼急了我”·任千山含住他手指,说话时带着暧昧的水声:“人生在世,不过求个潇洒无拘。
我既对你起念,自然想遂意·”·冉风月愤愤道:“为何是我”·任千山道:“谁知道呢·也许过上几年,我消了这想法,便放开你了。”
冉风月一惊:“还有将来”·任千山道:“我们又没定下期限,自然是长久的事·”·冉风月觉得他不讲理,却找不到人来评理。
二人折腾了一宿,任千山要求极多,但温柔细心,冉风月几乎尝遍了所有极乐·原先若说十分不甘愿,现在只剩了三分,两分为的还是仅存的那点羞耻心··第二日冉风月除去一点腰酸,竟无不适,拦下想要出门的对方:“你能否在房里待一段时日”·任千山笑道:“楼主想金屋藏娇”·15、·“你肯吗”·任千山伸手揩了揩对方光洁的面孔:“只要楼主莫忘了来看我——顺道捎些酒。”
酒有人送,冉风月却在十几日后才出现,亲手与任千山戴上张遮半脸的纯金面具:“金屋没有,只有金面·”·面具打得很薄,也很精致,触手冰凉,任千山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冉风月看他的目光与往常不同,像在看什么难解之事:“别让其他人看见你的长相·”·他神色郑重,平空长了几岁似的··任千山笑道:“好,”将人打横抱起,扔上了榻,“我守了那么久空闺,你赔不赔”·裸裎相对时,冉风月见他仍扣着那半张面具,忍不住伸手摘了。
“怎么了”·冉风月小声道:“我不是其他人·”·任千山正埋在他身体里,深深浅浅撞着:“对……你不是其他人。”
有了上回经验,冉风月对这事少了点抵触,情动时主动将腿缠了上去,两手也攀住对方背脊··事后温存,他仍对任千山爽快答应感到奇怪:“你不问原因”··任千山将人抱在怀里,抚着他滑腻肌肤:“我猜得到。”
他这么一说,冉风月反倒不敢问他猜着多少,只道:“你从未与我说过名字·”·任千山道:“我自己也不晓得,不如你帮我取个·”·冉风月有些紧张,脸贴着他胸膛:“一念怎样”·“为什么叫这个”·冉风月不敢抬头看他:“若你当初不曾救我,必不是现在这样。
你我缘分就在这一念之间·”·任千山道:“既喜欢便叫着吧·”·冉风月问他:“你可想过自己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任千山道:“最初想过,怎么也想不出。
后来不想了·”·冉风月好奇:“为什么”·任千山道:“现在够好了,何必自寻烦恼·”·某日楼中议事,他罕见地去了,掌司设有座位,便坐在冉风月身边,从头至尾都未说一句话。
这段时日相处下来,冉风月对他印象又好了些,加之本身便有好感,此时诸事议定,侧头时恰逢对方回望·他与任千山在床笫间已闹熟了,一时意动,竟倾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不提任千山微怔,与会众人皆是大惊··冉风月也生悔意·他与任千山几日一会,次数多了,难免为有心人察觉,多以为任千山是他的娈宠··而对方身为掌司,却向少参与决策,此次许多人尚是第一次见到他,见其面上虽有遮掩,仍看得出相貌极为不俗,那传闻当下更可信了。
冉风月早知晓这些事,但不好出面澄清,再者这也不算假,只是没想到这次自己大意了··任千山身居高位,又鲜露面,早有人看他不惯,不阴不阳说了几句··鸥忘机早前与任千山有接触,虽不信这些,但方才那一吻在目,只坐壁旁观。
其中有些话难听得很,纵是冉风月也皱眉,任千山却置若罔闻,神色无改··那人以为他心虚,更为兴起··冉风月脸色阴沉,一旁鸥忘机见情形失控,方要制止,那人忽喷出一大口血来,血中夹着半截舌头。
任千山手里提刀,刀上血线未凝,环顾众人,朗声道:“你们说什么都可以,但若我听了不喜欢,将来也就不必开口了·”·目光停在那人身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人面上怨毒之色未尽,头骨碌碌滚了下来,断颈处喷射出大量血液,仆倒在地。
众人面色苍白,冉风月脸上也不好看··人后他道:“若不喜欢听这些,我为你出气便是,为何当众出手”·任千山不以为意:“我并不生气。”
冉风月奇道:“怎会不气我都有气·”·任千山道:“他说得再多,也不会对我造成妨害,何来的气”·“那为何杀他”·任千山道:“这些话我听着虽不气,但不太喜欢。
我原本并未想杀他·”·冉风月分不出他的不太喜欢与生气:“后来怎又杀了”·任千山道:“他已动杀机,何必再留”·冉风月想及他从前身份,若有所思。
用剑讲究剑出无悔,对方没了记忆,这习惯却已成本能··他忽说:“若我哪日动了杀念,你可会先杀了我”·任千山想了片刻,笑道:“会。”
冉风月虽有果然如此的感觉,心中不免有点酸涩:“你竟连哄我都不肯·”·任千山坦然道:“我为何要说谎”·16、·冉风月蓦然清醒。
任千山对他只有色念,自然不必费心讨好·可笑自己竟被这些日来的相处蒙蔽,做了小儿女姿态,不知对方心中如何想他··随后却想到,这人对他毫不在意,如何会分出心思想这些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经上回一事,他二人的关系在楼中人尽皆知,却没不开眼的人敢乱嚼舌根··倒有桩好处·任千山居处附近为之一清,除鸟雀外,再无人声··此时是仲春,冉风月站在窗边,从外边看只是与任千山拥在一块儿,实则下身未着一缕,大半重心放在背后壁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勾着对方劲瘦的腰。
即便已习惯情事,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之事,冉风月仍羞赧至极··任千山见他红晕满面,目光游移,口中却抑制不住地低喘呻吟,安抚似地亲了亲他唇·下面大肆挞伐,迫得对方两眼雾蒙蒙,要哭不哭。
除第一次外,为方便行事,他们一直用着脂膏,略有催情之效,于双方都有益处,方才任千山故意用多了分量,抹在腹下,阳物抽送之时,二人肌肤相粘又分开,声响暧昧。
冉风月听得脸红心跳··他后臀上也被抹了脂膏,融开后与精水混在一道往下淌·任千山将那两瓣臀肉于手心亵弄把玩,感受着二人腿根处异常的湿滑黏腻,忽牵了他手去摸二人交合之处:“像不像做了三日夜”·只碰了一下,冉风月便沾了满手黏液,脸霎时红透了,又羞又恼地睨了对方一眼。
正见任千山上身衣物齐整,垂下的长发微有些凌乱,脸容清透如冰,含笑看来··冉风月心上似被什么蛰了下,半点不痛,只丝丝缕缕地痒着,口中道:“不要脸说得好像……好像你有那么……久……”说到后面渐息了声。
任千山笑了一声,更为耐心细致地挑逗他各处敏感,下身不紧不慢地动着,道:“你若肯奉陪,做上七日夜亦有何难”·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冉风月后穴里酥麻不断,引得身体不住颤动,那物泄了几回精后,可怜兮兮地吐着稀薄清液,肌肉止不住地痉挛,竟是被彻底掏空了身体··到这种程度已无快感,而成了折磨,他敞着双腿,一丝气力也无,哭着哀求:“放……放过我……”·任千山柔声道:“好。”
方退出那完全被肏开的肉穴···冉风月精力耗损过大,上床后一沾枕头便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只温暖手掌在他酸胀的腰上揉按,所经之处立时舒缓许多。
翌日醒时,他因纵欲而懒洋洋的,裹在被里不肯起来··任千山躺在他身后,将他连人带被抱在怀里,唇贴在后颈上,一路沿着脊柱吻下去··冉风月被扰得睡不着,探了只手出来,反被扣住。
温热柔软的唇停在他肩胛的位置:“背上的疤是怎么留下的”·冉风月脑袋不甚清醒:“什么”·任千山与他形容:“指甲盖大小,红的。”
将衣领扒下些,才见雪背上三三两两缀着··冉风月想起:“就是你我遇见那回被火燎的,”将领子扯了回去,犹豫了会儿,“是不是不好看”·不比对方修为高深,他那时到底年少,且未将这伤放在心上,痕迹才一直未褪。
任千山手指搽着那红痕:“像桃花瓣似的·”·对方体温比他低些,由此背上的触感尤为鲜明,冉风月冷哼:“胡说八道·”·任千山道:“不骗你。”
伸手将他脸转过来··对方眸光沉静,说话时有种令人信服的魅力,冉风月对上他眼睛,忍不住就出了神··耳边听得对方笑道:“……桃花几度吹红雨,人间风月不染尘,你倒也称得上艳若桃李。”
他兴许只是随口一说,冉风月却忽然放轻了呼吸,胸膛里的一颗心被人拧来捏去··放开后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任千山见他沉默下来:“怎么了”·被猛然从被里挣出的人抱住。
对方两手紧紧环着他腰,将脸埋在他怀里··冉风月拥着这具温热的躯体,心知自己没救了··也许早就没救了··17、·冉风月趴在桌上,衣物褪至腰间。
任千山站在一侧,一手托袖,右手执笔,蘸了墨的笔尖点在他背上··“这种颜料能渗入肌理,假若哪日厌了,可以用药水洗去,比寻常花绣少些痛楚·”·冉风月宁可痛些。
落笔很轻,过分轻了,方察觉那点湿凉,便游走至了它处·他忍不住追逐起这稍纵即逝的瘙痒悸动,耳边听着对方说话,便似这般沉醉下去了··天候还有些冷,玉京山的春天更比别处晚,冉风月的身体却烧得热起来。
不是汹汹的烈火,只是静夜的火苗,悄悄燃起,悄悄熄灭,留下犹有余温的一捧灰烬··他肌肤原本白得似生冷光,即便绘上最盛的桃花,也仿佛精美图画,只可远观,而少令人亲近的欲望。
此时却如笼上轻霭,看似远了,却真正活了过来··任千山拇指在他背上蹭了蹭,只觉指腹下微有柔腻,有层薄汗,这具躯体竟在他手中瑟瑟发抖··以桃花遮掩疤痕是他提出的,冉风月未反对,此时来看,兴许对方并非真的情愿。
但此时整株桃花已经绘完,最后一笔落在树干上··那赤裸的半身,上衣如花瓣散下,腰身尚存些少年人的纤细感,因弯折的缘故,露出一点股沟。
任千山本应收手,笔尖却溜了进去,滑入缝隙之间··冉风月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脚下一软,直接瘫下去··任千山反应极快,托了他后颈一把··却见对方垂头而坐,伴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肌肤下透着嫣红。
这种红于他而言很熟悉··冉风月蜷起身,以手掩面,并未哭泣,只双肩不住颤抖,似难抑激荡情绪··任千山未开口,冉风月却仰起脸看他··那唇上满是齿痕,玉似的面容上,一双眸子隐隐带了血色,凄艳诡丽。
他难得不知如何反应,冉风月已站起来,平静道:“你出去·”·屋里只一人时,他抬手解开衣衫,仅留亵裤,裆前有明显湿痕··他怕对方知道,自己对他的渴求已到这种不堪的境地。
任千山其实猜到他发生了什么,但以为他只是觉得羞耻,并未多想··算来他二人在一道有一年多,半月后冉风月满二十,举行了冠礼··为他加冠的是任千山。
他父母亲族皆无,白玉楼中又以他为主,即便不合时宜,也没人敢说什么··那十几日间,任千山见他情绪不稳,因而没有与他亲昵,反倒是对方在冠礼结束后寻他。
他们未约定过几日一会,短时一两日,长时六七天,这回的确隔得有些久了··冉风月束了发冠后,愈显得姿容端丽··任千山心有所动,道:“忘了与你备礼。”
冉风月却说:“我的确想向你讨份礼·”·将他双手用红绸缚了,系在床头··这不过是普通的料子,任千山功力未被制,随时都可挣脱,便由得他摆弄。
直至二人下身再无衣物阻隔,那物也被引入一处滑腻湿润的所在,他才有些惊讶:“你——”·冉风月手撑在他胸膛上,正自起伏,冷笑道:“你以为我要……要做什么”·他神情漠然,体内却尤为湿热,来之前早做过准备,二人身体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来得契合。
任千山之前在床笫间算得冷静自持,这回手上绑缚虽能解,但他并不在乎这点情趣手段,由此身体不得自主,反使得情欲难耐起来··方要挺腰,便被按下:“我来。”
湿了的额发粘在脸上,任千山侧着头,微闭上眼,低低喘息··柔腻到极致的肠肉缠住他,有节奏地收缩·衣衫被打开,一双微带细茧的手掌在各种给予他抚慰。
两相叠加,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却在他将要登顶的时候,停下动作,待他平复,又开始新一轮折磨··如是再三,任千山精神已有些疲惫·忽生预感,睁眼看去,却见冉风月握着白玉短刀,停在他身前。
因没有杀意,他任凭刀尖在胸膛上拖过··对方力度把握极好,并未伤及内里,只多了一线血痕,些微的痛感在下身快感的冲袭下,反成了种奇异的感觉···冉风月手中不停,不一时就在他胸前留下十几道痕迹。
最后一条经过任千山胸前红点,激得他上身猛地弹起,说不出痛感与快感哪个更多··忽听冉风月道:“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肏得你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向我求欢。
或者干脆杀了你,一了百了,”他红着眼睛,带了泣音,“凭什么只有我、只有我……”·任千山没想到他会说这些:“……原来你这么恨我。”
冉风月眼中含泪,却极温柔地笑了笑:“我岂止是恨你·”·18、·任千山自然能分辨他话里真意··若他说喜欢,也许是真的喜欢,若说不喜欢,却必然是喜欢的。
再者此时对方眼中情意昭然若揭,若还看不明,便是盲的了··他想了想,道:“楼主待如何·”·待如何冉风月想他一步不离,眼中只自己一人。
他未开口,任千山却看明白了··平时耳鬓厮磨,他们早将夫妻之事做尽,任千山待他一直极温柔,虽不可能到一步不离的境地,比寻常的夫妻也不差了··冉风月与他如此堪称如胶如漆处了半年,忽清醒过来。
任千山对他的确够好,哄是哄的,情趣更有,但这段时日的相处与过去两年没有分别··嘘寒问暖,温柔体贴,听来很好,也不过是稍费些心的表面功夫·只有他陷在假象里。
对方不过因他喜欢,便一直惯着,若说真心实意,怕是一分也无··冉风月惊出一身冷汗··他问对方:“若一辈子都这么和我一起,你愿不愿意”·任千山笑道:“为何说那么长远的事”·这是拒绝的意思。
冉风月听懂了··但这并没有错·他心慕对方,希望与之相守,对方待他却非如此,自然不可能做下承诺··他心有动摇,任千山看了出来:“当年曾说过,这事本没期限,哪日我消了想法,便算结了。
我见你也有此念,那现在正是时候·”·冉风月心内嘲笑自己此时才看清,更恨对方平平淡淡便将这些说了出来,好似二人间不过一场交易··也的确是场交易,他想。
冉风月此时出奇冷静,眸光沉沉,手掌摩挲着腰间刀柄,道:“真话”·任千山笑道:“算来快三年了,该厌了·”·冉风月强捺下心中小小的欢喜,长眉微挑:“该厌便是还没厌,”手从对方襟口探入,往下潜去,“你既对我还有欲念,为何要结束”·任千山难得叹了一声,捉住他手臂:“何必如此”·他看出来了,冉风月想,却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冷笑道:“我平生什么都能受,唯独受不得别人施舍,更不需要你怜悯即便要厌,也该是我先厌”·片刻后他又竭力放柔声线:“床帏之间你教了许多,如今我学而有成,离不得你了,你不高兴”·任千山知他是故意不说感情,以肉欲相对。
凭对方傲气,也绝无可能把真话剖给他看··“我不要你做什么,只像最初那样处着·”·任千山道:“好·”·后几年情事中,十次有九次是从背后来的。
冉风月趴在桌上,方要转头,后颈便被按住·炙热长物在体内肆意进出··他反手去摸对方:“你为何……为何总不肯看我”·任千山其实看到了很多。
脊背上亲手绘下的桃花艳丽如昨,情动之时肩胛突起,看来有些瘦削·但这人显然并不柔弱,除去年岁经验上的不足,渐渐长成的青年已是魔道巨擘,也只在他面前,才不以威势压人。
·他伸手逗弄对方的唇舌,笑道:“难道你不喜欢”下身大力一撞,果听得一声难耐喘息··冉风月的确更能从这种方式里获得快感。
被从后方进入的时候,他总不禁想起,也是在这里,他曾生生被一支笔玩弄到不能自持··而对方必然也知道·他意识到这点,想到思慕之人正在自己身体之中,将所有的不堪尽收眼底,羞耻与快感便交织成更难熬的情欲。
任千山被后穴的痉挛带着泄了身,摸了摸对方下边,果然也出了精··他们之间渐似同床异梦,见面便是做那事,交谈越来越少··照理再热的心肠也受不住无休止的冷遇,冉风月也以为自己会心灰意冷,不想一过便是四年。
任千山与他已有些疏远,偶尔意见相左,一言不合便拂袖离去··对方心无挂碍,一走就是月余··冉风月本要相询,见了面后却又是无新意的情事··是该腻了。
只是总腻不了··有回他半途想要转头去看对方,却被咬住喉咙··力道奇大,似要将他撕咬开,与初识得那人时的风轻云淡截然不同··冉风月忍不住想,对方是不是也非一无所动·任千山咬上去前什么都没想,只是不想看见那双眼睛。
他当年救下冉风月也不过是觉得有点缘分,自然不会因为将人诱上床而内疚··但相处日久,怎会没有一点真心·对方眼中情感炙热,反照见他的卑劣,这些年里故意冷落对方,也有借此磨去些对方感情的原因。
只是并无多少进益·这日他重提当年之事:“便算是我错·散了吧·”·冉风月对他这几年的意图了如指掌,心中有火发泄不得,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很对”·虽然最后没有谈拢,但冉风月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他们关系趋于冷淡,楼中之人亦是有目共睹,鸥忘机一直劝他娶妻生子,见此倒给他想了法子··当晚他与任千山同床而眠,手心里捏着一个瓷瓶··对方功力深厚,对毒物的抵御却比常人好不了多少,而白玉楼中从不少这些。
瓷瓶已被捂热,冉风月想,若他此时将人毒死放在身边,也算今生不离了吧···转念又想,冰冷尸体总比不上活人,只需化去对方一身功力,便能将人困住·以任千山的性格,此事即便成了,也不会罔顾性命,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至少不会比现在二人的相处更差··有了这主意,冉风月窥见了点希望,将瓷瓶藏好,安心睡去了··他呼吸渐稳,身畔的任千山却未入梦··以他对杀机的敏感,早在对方念头甫生之时便惊醒,其后隐声不发,直至对方安睡,方才神色复杂地睁开眼。
冉风月曾问过,若哪日他动了杀念,自己可会抢先动手··倒是一语成谶·然而……·任千山闭上眼,只当什么也不知··19、·冉风月那晚的确想得很好,一觉醒时,又息了这心。
若不是情意相通,活人与死人没分别,现在与将来也没分别,何必行此一举··说来也奇,他自觉看透,再不强求,任千山待他却有些不同了··似有还无,非是款款细语,也非眉目藏情,话是听惯的,人是看熟的,但冉风月知道与从前不一样。
夜里他想着这些,盯着身边人出神,任千山伸手捂他眼,笑道:“再不睡,明日就不好看了·”·冉风月握住那手:“就睡·”仍眼不眨地盯着瞧。
对方的手干燥微凉,捏在手里极是舒服,他心满意足,丝毫不想睡去··耳边听得一声轻叹,唇上温软一触即分,对方与他额头相抵··“如此能睡了”·更睡不着了。
冉风月想,这般呼吸相闻,算交颈而眠了吧··他不敢深想对方变化原因,只觉这般下去便是侥天之幸··但自古以来,天不遂人愿者为多,一夜他被身边颤抖的身体惊醒。
任千山双眉紧锁,大汗淋漓,衣衫尽数湿透,贴在身上··冉风月见他是被魇着了,忙将人喊醒··方才虽只匆匆过眼,但他从未见过对方那般脆弱神情,也不想再见到。
任千山偎在他身边,虽醒着却不开口,脸容被长发挡住,看不清神色··冉风月待他躺了许久,方问:“梦见什么了”·任千山身体残存着那种惊悸感,道:“不记得。”
他们不是夜夜睡在一道的,后一次共枕时,冉风月听他道:“陪我几日吧·”·冉风月自然愿意,也由此才知上回竟不是偶然,其后对方夜夜困于梦魇,未有一日安眠。
他将人抱在怀里,不住耳语予以抚慰,也无济于事··时日越长,忧虑越深··方过了段前所未有的亲密日子,冉风月正暗自欣喜,怎忍心见对方日渐憔悴。
楼中也有大夫,与任千山开了些安神之药,私下里却问他:“掌司记忆可有缺失”·这一语道破天机,冉风月猛然醒觉,任千山忘了从前之事,但不是一辈子记不起,此时种种迹象,莫非便是前兆·早在许多年前,他便知晓了对方身份。
广寒君,那位高踞云上,清华傲岸的剑客,如今虽跌落凡尘,更与他结下缘分,一朝苏醒,反会觉得是羞辱吧··此念既生,如入魔障··夜里他拥着从梦中惊醒的对方,道:“若你从前性情与现在截然不同,记起后会如何”·任千山笑道:“从前是我,现在也是我,已经做了的事情,有什么悔与不悔”又道,“我知你清楚我来历,听你意思,当真差许多”·该如何讲呢冉风月想。
“天差地别吧·”·任千山正枕在他胸口,笑道:“原来我从前那么入不得你眼·”·冉风月怔然,未想到对方会故意将从前比作地,又见他闭着眼,眼底有青色,说话时气息不如从前那般足,一时胸中如堵,难以言语。
广寒君再好,他也没见过,从别人的只字片语,如何能拼凑出一个具体印象··他道:“若你忆起往事,却将与我忘了呢”·怀中人没有说话,冉风月以为他睡着了,许久听见对方道:“一个人能如何变呢没有从前的我,便不会有现在的我,有了现在的我,才会有将来的我。
你说的过往记忆,不过是身衣裳,剥了仍是同一个人·”·冉风月道:“那……你如果忘了,我必是要来剥衣裳的·”·任千山沉默片刻,却说:“若当真忘了,做陌路人未尝不好。”
这才是真心话·冉风月热烫起来的心又凉了··自任千山夜难安寝,鸥忘机催促了他几次,要他尽快动手,以免错此良机··冉风月早消此念,一直找借口搪塞着。
长此下去不是法子,任千山白日与往昔无异,夜间照常与他调笑,性情无改,却因难以安眠而形销··他问任千山:“我从未见你情绪那么激烈,究竟梦见了什么”·对方道:“记不得才可怖。
真想起了,反倒没什么了·”·楼中大夫也说过,这梦魇要消,只能等任千山自己恢复记忆,而那一日恐不远矣··冉风月记挂着对方陌路人之言,不免患得患失起来。
他明白自己该下决断了··……·……·桃花别院··冉风月正等那穿胸一剑,不料临身之时,剑锋陡转,只在臂上划了道口子。
又听“叮”的一声,任千山拄剑半跪,白衣染血··冉风月并不打算死在这儿,受那一剑至多重伤,怎想对方拚得反噬,生生撤了剑··任千山想起了十年里最后一点记忆。
那时冉风月喂他安神的汤药,虽然效果欠佳,他仍喝下了··楼中有事,对方无法相陪,只任千山自己在,服药不久他便被身体内烧灼的痛感惊醒··中间发生什么记不得了,再醒时他已忘了那十年里的事。
任千山知那药与冉风月必然脱不开干系,但见对方往剑上撞来,又不确定了···自习剑之日起,他便遵循剑出无悔,然而今日这一剑势必要悔了··20、·冉风月见任千山撤剑反噬,忙将人一揽,脑后却剑啸声起。
出手之人正是沈赤城·他来此为的是任千山,此时见对方受伤,又被挟制住,不及细思,拔剑相阻··冉风月用的是双刀,仪刀攻敌,障刀自防,此时空余一手,只能以障刀截挡。
然而沈赤城虽不如任千山,也只是稍逊一筹,否则何来的约战·冉风月平日能与他相抗到两百招外,此时只退不进,恐不能久··他也知这点,况且对方身边诸多正道好手,此时因二人劲气外泄,不能上前,但时间一长,必是要吃亏的。
果不多时,冉风月回防不及,臂上又多了道口子,附着了剑气,远比之前的剑伤难解··任千山虽因反噬内息混乱,但并非一事不知,在他耳边悄声说话··冉风月挡下一招,连退三步,将刀架在任千山颈间。
沈赤城见此急忙停手:“冉楼主”·冉风月道:“我与广寒君不是非分生死,但沈盟主再相逼,休怪我下狠手·”·沈赤城虽觉得他在说谎,到底不敢拿任千山性命作赌,只得放人离开。
离去前冉风月瞟了眼人群,已不见谢春风影子··原本他是想生受一剑,以重伤之身换得任千山庇护,如此便能再有段相处时日·怎想对方临时撤剑,二人处境颠倒,陷入僵局。
虽坏了打算,但冉风月揽人在怀,暗喜在心,纵然再多受几剑也乐意之至··他别院所在自然是风景秀丽的僻静之地,林深叶茂,又是万物勃发时节,往里头一钻,便如游龙入海,难觅踪迹。
他知沈赤城不是好惹人物,一路小心谨慎,直至确认没人追来,方松了心·举目望见一山崖,崖下往里凹进,颇有深度,上能挡雨,下能遮风··任千山需先理顺反噬的剑气,与之相比,冉风月那点只是小伤。
他清出块干净地方,将人放下,满心欢喜·忽想到以任千山眼力,自然能看出自己即便受上一剑也不算什么,为何偏要撤回,反受了更重的伤·他倒希望是对方待他不同,但二人也就相识一月,且算不得愉快,这么一想就慌了起来。
任千山见前襟沾了血,干脆解下外衣,开口说道:“汤药里放了什么”·冉风月正拾些树枝,做过夜准备,闻言手下一松,却不敢弯腰去捡:“你……你想起来啦”·任千山仍问:“汤药里是什么”·冉风月见他面上无波,声音也没多少情绪起伏,眼眶一热:“我怕你记忆恢复后会走,放了化功散。”
任千山却道:“那不是化功散·”·冉风月与他说上话后,倒镇定下来:“事后才知药被换了,但我的确险些害死你·”·任千山明白了关键:“鸥忘机。”
当初冉风月被鸥忘机说动,起了下毒的念头,但实际如何狠得下心·鸥忘机看出这点,将化功散与绝毒互换,幸而冉风月下药时候减了份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冉风月看着被脱下的染血衣衫,心里空落落无着处··任千山道:“你过来·”·冉风月心里甚没底气,才走近就被一把拉下··对方两指点在他臂上,逼出残留剑气。
冉风月先是欣喜,想他对自己还是关心的,后是一惊:“你的伤怎样”·任千山却道:“你对他剑法不熟,太费功夫·”·冉风月听不出他话里是关心居多,还是纯为省事。
有心想问对方为何撤剑,又怕听见不好的回答··任千山闭目调息过,脸色已好看许多,冉风月也放下点担心··入夜后燃了火,二人相对而坐,冉风月偷眼看去,见对方容色如冰,清极也冷极,火光一照,肌肤几是透明的。
他想,当年的广寒君便是这样的吗看着竟比前段时日还冷些,恐怕是真厌了自己··任千山道:“你坐过来些·”·冉风月疑心自己听错。
任千山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无甚情绪··他忙坐前了,二人间只一臂距离··任千山捂唇重重咳了几声,他有心询问伤势,又怕了对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低头踌躇不前。
正坐着出神,腿上一重··任千山靠在岩壁上,舒着长腿,不知何时解了鞋袜,赤脚架在他膝上,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神色本是漫不经心的冷然,见他看来,却笑道:“你什么没做过,现在怎怕成这样”·这个笑容如春风化冻,是冉风月熟悉的,放在此时此刻,叫他满心雀跃,百感交集。
“我怨你忘了我,可我也有错……”冉风月嗫嚅道··任千山拿脚在对方腿间揉按:“哦”他与对方几年相处,这把戏玩过许多次,力度掌控自然极佳。
冉风月咬着唇,忍着下身感觉:“你那时模样、模样……我没见过,很新鲜·”·任千山见他昳丽面容上神色尴尬,脚下动作仍不紧不慢,低声笑道:“所以你便来剥我衣裳”·冉风月脸轰地烧起来,再忍耐不住,伸手捉住对方脚踝。
这一捉令他立时惊醒,肃容道:“你身体怎那么冰”·21、·摸手也是冰的··“你冷不冷”·任千山一直看他动作,微笑道:“冷得很。”
冉风月知他没有体寒的毛病,而前头揽着人时还是好的:“反噬的缘故”·任千山摇头··冉风月解开外袍将他抱住,像抱了块寒凉的冰。
“有好些吗”·任千山头靠在他胸膛上,手环住他腰:“那时也是这么冷·”·“那时”·冉风月想着要不要将旁边的火生得旺些,只是被抱得太牢,也不太舍得抽身。
·怀中人声音听来有些幽远:“……雪下头没有声音,没有亮光,不知道哪头是天,哪头是地·我数着自己的心跳,一声声,又一声声,越来越慢,总没个头。
四面八方都是雪,起初是冷,冷过后是热,热过后是烫,恨不得烧死在那儿·”·冉风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疼地将人搂紧··任千山道:“放在平时或许没什么。
我当时修为遇上瓶颈,又与沈兄动过手,半途走火入魔不能妄动,被埋入雪下·为心魔所侵时,心神如弦,半点动不得,一分痛做了百倍·曾以为世上没什么可畏惧的,那时才发觉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
冉风月明白过来:“这便是你之前的梦魇·”·“破出后我将雪下的经历与前尘一块儿消了,做了回掩耳盗铃之人·”·他口吻算得轻松,但冉风月只需想到对方那段夜不能寐的时日,便知其心中必定极在意这事。
“都是许多年前的旧事了,你身体怎又冷了”·“恢复记忆后,我才发现从雪下逃出来的只是躯壳,实际仍陷在那莫大恐惧中·唉,这回掩耳盗铃也失效了。”
冉风月将自己温热的面孔贴上对方的:“别怕,你出来了,也不会再回去了·”·任千山侧过脸吻他,轻声笑道:“可我还是怕·”·他是第一次这么清楚说出怕字,冉风月不知所措:“我……”·任千山道:“你亲亲我,我便不怕了。”
冉风月认为他在胡说八道,但仍亲了··他的掌司纵情恣性,相较下广寒君矜持有节,吻着这人的时候,他因对方是他心慕之人而身心满足,想及广寒君的身份,不免掺了另一种意满。
他们相识在双方最狼狈的时候,比世上任何人都来得亲近··亲吻很快变了味,尤其冉风月本就被撩拨到一半··任千山说着冷,从对方怀里摸出脂膏··冉风月躺在他身下,配合地抬高腰。
任千山一边给他扩张,一边道:“你带着想做什么欺负了我一个月,还不满足”·他说起欺负,冉风月下身又热了些,刚好对方抽出手指,将饱胀的阳物慢慢推了进来。
他脚绕着对方的腰:“怎么会满足我要再困你一月、一年、十年……”·任千山舔着他手臂上的剑伤,笑道:“一辈子好不好”·伤口有些微的刺痛,还有点痒意,冉风月喘着道:“那、那么长远的事,我才不——”·被堵住了唇。
任千山用手包住对方下身,在抽送时帮着套弄··二人如今身材仿佛,青年的双腿柔韧非常,环在腰上时能感受到其下勃勃的生机··见对方双眼亮莹莹地望来,任千山亲了亲他眼睛,低声笑道:“抱我紧些好不好我冷。”
冉风月抬起身将人抱住,几乎是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千山肌肤已没了那种死气沉沉的冰冷,因对方完全敞开身体,得以每一下都挺进到深处··他在床笫间本就温柔,抱着对方精瘦的腰肢,缓慢而有力地顶弄着。
冉风月咬着唇,肠肉完全无一丝缝隙地裹着对方,因身体里那物的进犯而小声呻吟,身体渗了层薄汗,手脚有些发软··但对方这般细致的动作格外磨人,他将人往后推去,任千山顺势躺下,青年便坐在上方自己动了起来。
他端丽容颜尽染春色,眼中似有水光,柔声道:“还冷不冷”·任千山被他突然夹紧的后穴激得险些一泄如注,好不容易把持住,抿着唇不说话,额角微见汗水。
融了的脂膏因阳物的进出带了些出来,交合之中渐起水声,冉风月早已习惯,却见对方神色隐忍,颇感新奇:“你害羞”·任千山算不得害羞,只是他虽有那十年记忆,前头的二十多年还是清心寡欲为主,难免有不自在。
冉风月一想便知他心思,故意“嗯……啊……嗯”喊出声,动作幅度更大了,每一下都坐到底,绞紧后穴将粗长阳物完全吞吃进去,手指拨弄对方两颗囊袋。
果然没多久,任千山挺腰将东西留在了里面··冉风月后穴里受热液刺激,全身一颤,身前那物抖着也出来了··他将射在对方胸膛上的白浊抹开,还没收回手,便被任千山握住,将之含进嘴里,细细舔舐干净了。
冉风月道:“你这是不肯承认之前害羞”·任千山吐出他手指,好笑道:“你都认死了,我还说什么·”·冉风月见他长发如云,散在身周,面容却清华无限,素净到了极处反生绮艳。
胸中一热,不由抬起他腿,往后头摸去··那儿沾了脂膏与二人的精水,很容易就进了根手指·他轻柔地按压内壁,正动作间,被握住了手··他以为任千山不想要,便停了手,却见对方分开双腿,依次探了两根手指进去。
冉风月眼睁睁看着他有条不紊地为自己开拓,手指抽出时,被脂膏染得晶莹的穴口未完全闭合,一翕一张着··任千山一条腿勾住他腰,又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噙着笑看来。
22、·他们已做过许多次这事,但都不如这次身心契合··借着相握的手,冉风月将人按在地上,阳物顶端抵住入口,慢慢挺进··在过去一月中,任千山已习惯这事,毫无难度地引他进入身体。
二人嵌在一块,冉风月被紧致的肉壁含住,似可感受到双方的血液流动··他不敢妄动:“……还好吗”·与对方不同,他在这事上从不知克制,兴致上来时什么都会忘。
任千山亲身领教过这点,腰臀微抬,让他进得更深,笑道:“想让我夸你吗”·冉风月停在对方体内的那物早已胀得生痛,既得允许一下抽出了大半,又重重顶回去。
里面柔腻而湿热,纹丝不差地咬着他,抽出时肉壁又挽留般一层层涌上来···伴着摩擦而生的热烫,二人都有些气喘,他方插了十数下,便有些失态,动作间失了章法,每一下都破开肠肉捣到深处,将人死死钉在自己肉柱上。
·即使已扩张润滑过,被这般粗暴进出着,任千山仍有些难以承受·幸而对方次次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那处,他在痛楚之中,快感同样强烈,混在一处时更为煎熬。
冉风月知对方颇能从疼痛中得趣,因而见其已有些习惯,再不犹豫,挺身在那狭小甬道内暴风骤雨般大力挞伐··噗哧交合声中,二人身体相连处更多淫液沿臀缝淌下。
任千山身体凉些,像块玉石,冉风月指尖在他身上各处抚过,随身体间热度的升高,肌肤触之如羊脂··任千山搂着他脖颈,因不留情的侵犯而眼神空茫,唇口微张,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难说出句完整的话。
身周诸事皆被忘却,他沉浸在几可称得上可怖的欲海中,弓起腰身,在对方腹部磨蹭··冉风月啃咬着他颈间肌肤,下身抽送更激烈··肉穴完全被肏开,毫无反抗能力地任对方肆意进出,散开的长发覆在任千山身上,随身体晃动而摇曳,发下面孔如带露白梅。
冉风月见他身软骨酥,面有霞色,堪称靡颜腻理,略缓了动作,咬住他耳朵:“舒不舒服”·任千山已快到了,忍不住道:“摸摸我……”·冉风月平时或许听他话,唯独这种时候置若罔闻,每一次抽送都经过他体内那处,任千山小腹绷紧,身前那物头上不断吐着黏液,没一会儿便喷薄而出。
快感引得他全身痉挛,后穴也将对方绞得更紧,冉风月咬着他肩膀,一块儿去了··出精后任千山回了些理智,亲了亲他唇,神情慵懒:“……还不错。”
冉风月没有拔出那物,极其满足的拥着他汗湿的身体:“再来一回·”·任千山笑道:“你确定”·歇了段时候,冉风月与他吻在一块,交换口中涎液,下身又挺动起来。
任千山摸到对方紧实的臀后,手指探进去揉按了几下··冉风月身体一僵,直接泄了出来,面上颇见懊恼:“不能这样·”·任千山手指仍在他后穴里打转:“不能怎样”·冉风月刚泄过的身体极其敏感,体内被这般玩弄,上下不得,忍不住全身发颤,咬着唇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看他。
任千山潮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际:“留些体力……回去后任你处置·”说完爬起身,对方软下的那物也从体内滑了出来··他赤裸着身体,脖颈胸膛上红痕处处,两腿修长笔直,腿间浊液仍在往下淌,神色却坦然无比。
冉风月看得眼热,想到回去二字心也热了,却只能停手··二人同去附近溪水里清洗过身体,回来后相依在火堆边··冉风月没忘记对方当初的话:“还好我追来,否则真要做陌路人了。”
任千山愣了下才明白他意思:“……若忘了你,对你未免不太公平,因此才说不如再不相识,也省却日后纠缠,于你更好·”·冉风月抱着他腰,脑袋也埋进他怀里:“你从不问我想怎样,只自己做决定。”
这点倒是说的不错,任千山抚着他头发,没有吭声··冉风月又道:“那时回去没看见你,才知道你服药后毒发,神智不清跑走了·我一路追去,只捡到了那张金面,明明说好只给我看真容的……好怕再见不着你。”
任千山自己对这段记忆有些模糊,听他这么一说隐约有点印象··冉风月道:“我不知你到底情形如何,想着你若想起了总要回家的,便守在谢府附近。
还好等到了·”·外头开始落雨,两人听着雨声潺潺,都不说话了··任千山以指在他头上轻按,冉风月舒服了,头一点一点,没会儿功夫就睡着了··将近天明时,他在对方怀里睁开眼,低声道:“有人。”
冉风月看似松懈,实则警惕心极高,才能在察觉异样的第一时刻醒来,任千山暂时提不得内力,耳力反而不如他··23、·雨停·跫音踏水而至··来人不过是个功夫粗浅的寻常人,开口道:“冉楼主,我知你在里面。”
冉风月对这声音感到陌生,任千山道:“是谢春风·”·说来他们是甥舅,但谢春风与他下药,算是撕破了脸面·任千山并非执着血缘亲情的人,便也直呼其姓名。
谢春风隐约听见他声音,朗声道:“千山也在”·任千山听他说话中气极足,显是有所凭依的,心中已提防他耍鬼蜮伎俩··“当不得这声问候。”
谢春风叹了一声:“正想与千山你道声歉·”·这话听来光风霁月,任千山与身边人对视过,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转性··细想才明悟,在外人眼中,他与冉风月并无情谊,不然沈赤城也不会信了那日威胁,放他二人离开。
谢春风同理,半点不知冉风月早将他做过的事说与任千山··冉风月也想到这点,伸手勾住任千山食指,冲他笑了一笑··任千山亦是莞尔,与谢春风道:“我实是不明白,舅舅究竟哪处看我不过,竟下此狠手。”
对方怅惘道:“我原先只知任家家底丰厚,直至你销声匿迹,任家又无人承继,才明晰具体·果真偌大家业·你也晓得舅舅我眼皮子浅,而富贵最是消磨人,十年,一过十年啊,过惯了好日子,一想到要还你,真真心如刀割。
一时糊涂,就做下了这等蠢事·”·任千山道:“我待你从来不差,若真为此,只能说人心不足·”·谢春风讪笑:“是是是,都是我错。
好外甥,出来见我一面可好”·任千山忽笑道:“外头方落过雨,舅舅知我生性喜洁,应当是您进来才是·”·他原来是不常笑的,谢春风一惊,又想到他话:“……是我唐突。”
·转而道:“不知冉楼主与千山可有恩怨”·冉风月不耐:“有恩如何有怨又如何”·任千山不言语,但有些预感。
谢春风道:“有恩最好,若是有怨……不知我可否分担一二”·冉风月大笑:“前时我方与广寒君动过手,你也见了,自然不会是有恩。”
又道:“既是有怨,你想如何分担”·他们双方并不当面,因而看不见对方神情,只听得谢春风道:“冉楼主想将千山如何” ·“想如何”冉风月声线蓦然低了下来,“我若想将广寒君囚于白玉楼,你待如何”·谢春风语意微顿:“……此话当真”·话里平和,冉风月却察觉到其下暗藏的汹涌:“你似是有话想说。”
说话的却是任千山:“舅舅不必多费心了·这十年我便在白玉楼中,因此才无人找见·”·谢春风道:“千山何必骗我·你是何人,冉楼主如何能困住你”·冉风月觉出这二人话中有话,但未开口便被阻下。
“我已非当年的广寒君·那十年间我有伤在身,今日又受剑气反噬,根本动不得手……不然冉楼主如何能放心让我说话·”·这话半真半假,也不知谢春风信了没。
冉风月也知对方来者不善,只是不知他何来的底气,才没贸然动手··三人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谢春风道:“不知冉楼主可听过一叶青之名”·冉风月道:“南疆的蛊虫”·谢春风赞道:“冉楼主果然见多识广。
听闻其食人内力,即便大罗神仙也无能抗拒,乃是顶顶恶毒的一种毒蛊·”·听至此,冉风月与任千山心里俱是一咯噔,猜到了他的底牌··果然对方道:“这般非凡之物,我自然求不得许多,也唯有一条罢了。
不知冉楼主可愿将千山交予我,待我为他种下这蛊·”·冉风月冷笑:“我为何要听你的”·谢春风又叹了一声:“其实我也不愿为难冉楼主。
若你不愿,我也只能将这蛊虫赠与楼主了·”·任千山忽然出声:“原来舅舅一直想我死·”·谢春风声音更苦:“谁说不是呢·之前不小心让你走失,已叫我坐卧难安。
广寒君这般人物,我怎敢得罪呢·”·任千山道:“若你不曾来见我,我便当没你这人,本也不会与你为难·”·谢春风却道:“可我不敢信呐,你活着一日,我便永不得安宁。”
冉风月忽曼声道:“你说将蛊赠与我,想来也不是表面意思·”·谢春风道:“这蛊一放出来便要钻入经脉之中,千山不要,就只能委屈冉楼主以身为皿,暂时养着它了。”
冉风月呵斥道:“好大胆子,竟敢胁迫于我小小虫蛊,真以为我无法吗”·24、·谢春风出奇镇定:“我并不想得罪冉楼主。”
他这么一说,冉风月明了其意图,知他并不想将蛊毒浪费在自己身上,当即走了出去··任千山比他慢一步·天际微亮,外头谢春风衣发俱湿,两鬓白发反倒不那么显眼,少了几分老态,一见他们便微微一笑。
冉风月不动神色将任千山护在身后:“我奇怪一件事·你今日当面恶了我,不怕我报复”·谢春风见任千山脚下虚浮,的确是功力尽失,道:“我自有准备。
至于日后,冉楼主是魔道中人,正道有沈盟主顶着,与我何干”·任千山冷然道:“你是想寻沈兄庇护·以他心性,若我死了,自然会看护你。”
“正是,”谢春风拊掌道,“我受魔道蒙蔽,才对千山有所误解,令他死在冉楼主手下,可怜,可怜·”·冉风月怒极反笑:“你我现在相距五步,若要杀你,不费吹灰之力。”
“冉楼主不会动手,人总是惜命的,你不知是蛊虫快还是刀快·”·冉风月道:“我不明白你何来如此大的恨意·”·谢春风摇头:“这是冉楼主未尝过寝食难安的滋味。
有时候人宁可冒些风险,也要求个痛快·”·他望向任千山:“莫怪舅舅,我只想过得快活些·”·任千山一语不发·他没穿沾血的外袍,身上仅一件单衣,因剑气反噬的缘故,身体较往常虚弱,但眉宇间除疲色外,更有些别的。
谢春风觉出异状,目光微移,看见他脖颈上未褪的痕迹··“原来如此·”他目光露骨,话有所指··冉风月瞥了眼任千山,见他神色如常,并无动容。
二人之事在白玉楼中不是秘密,但与往常不同的是,任千山现在是广寒君的身份··谢春风意味深长道:“此事我亦有耳闻,未想到竟是……”他道,“冉楼主对千山可是真心”·冉风月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春风浑不在意:“若是真心,你也知道千山是何样人,等他功力恢复,楼主困得住他若不是真心……有一叶青牵制,岂不万无一失”·冉风月当真有片刻心动。
如今他与任千山看似亲密,但将来如何谁也不知,若能种下一叶青,对方便再无反抗能力·尤其这是谢春风的算计,任千山恨也恨不到他身上,比自己曾想过的强许多。
任千山自不会错过他这心思,淡然道:“看来我今日是逃不过了……不知舅舅要如何种下这一叶青”·一旁冉风月心思莫测,没有说话。
谢春风不料他答应得如此容易,道:“千山可否摘下广寒剑”·广寒剑被扔在脚边··谢春风又转看冉风月:“冉楼主能否也将刀解下”··冉风月看了眼任千山,见他未看自己一眼,便也没说什么,同扔下仪刀。
江湖中人失了兵刃,便等于少了大半战力,谢春风此前一直悬着心,现下终于松了口气··“千山往前走两步吧·”·冉风月见任千山从身边走过去,伸手想拦,对方挡住他手,却未回头看他一眼。
谢春风从袖里摸出只竹筒,方拔开塞子,一道流光倏地落进任千山襟口··其速之快,骇人听闻,冉风月估算,自己即便有刀在手也无能为力··任千山闷哼一声,脸色难看,身形摇摇欲坠,前头谢春风狞笑着拔剑刺来。
因视线受阻,冉风月只瞧见飞溅的鲜血··谢春风捂着脖子:“怎……怎么可能”·任千山握着障刀,神色淡漠:“谁说我只用剑的”·谢春风眼中神光将散,仍有满腹疑虑:“你内力……一叶青……”·任千山归刀入鞘:“杀人何需内力至于一叶青,”袖里抖出条长叶似的绿虫,“我受剑气反噬,内力暴烈,区区虫蛊也敢冒头”·眼见冉风月几刀将一叶青劈得粉碎,谢春风终于不甘心地断了气。
任千山回头笑道:“你这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动过那些心思”·冉风月眨了眨眼:“只是想了一想,真的没有……”·任千山将障刀还他:“我知你没动念,只是配合我将计就计,否则不会留下障刀,偷偷递来。”
·冉风月忽望向他身后,任千山便也回头看去,竟是孤身一人的沈赤城··“谢春风果然打得好算盘,想来他早通知了沈赤城,”冉风月满目不甘,“……我不是他对手。”
任千山亲了亲他脸,低声道:“我和沈兄说·”·冉风月还沉浸在这一吻的惊喜之中,就见他走去不知说了什么,而沈赤城神色复杂地看过来。
他以目光询问任千山,对方只对他笑笑··不一会儿沈赤城直接走了,冉风月忙问:“你和他怎么说的”·任千山笑道:“近年正魔两道并无纷争,沈兄又通情达理,我便将事情与他说了清楚。”
冉风月放不下心:“还有呢”·任千山道:“我说,我决定留在白玉楼·”·冉风月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任千山摸了摸他头,笑道:“从今往后,天下人都知道广寒君是你的掌司了。”
【正文完】·番外①·白衣清淡,发髻高挽,插着支金凤簪·不提容貌,气质是绝好的··薄施粉黛,却神情散朗,自有风度,当得上是一位不流于俗的佳人。
鸥忘机恰遇见冉风月与这位佳人一块赏花··白玉楼中有三位掌司,但若提起,众人想到的只有一位··姓名不知,来历不明,容貌不详,与楼主冉风月做了近十年的情人。
这事习惯了倒没什么,江湖中也有传闻,聊作谈资·然而当广寒君即是那位掌司时,这事便恐怖了些··鸥忘机已知道了这恐怖消息,又见自家楼主挽着位佳人,左右没见任千山。
他一心为主,欲言又止··冉风月催促:“你想说什么”·鸥忘机很是为难:“楼主与别人……广寒君知道吗”·冉风月没回答,佳人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声线低沉悦耳,地地道道的男声··鸥忘机震惊之余,细看对方面容,果见得几分熟悉影子··要说任千山容貌清雅,到底不如冉风月精致,即使有脂粉掩饰,破绽也多了些。
只是这些被气质盖过,旁人见他多只会感慨此人风姿潇洒,具体模样反倒不在意了··他瞠口结舌:“怎……怎能如此”·任千山一笑:“情趣而已。”
当日他对冉风月许下任君处置的承诺,不想对方提了这个要求··冉风月也只当这是情趣··卧房之中,任千山坐在他身上,含笑道:“好不好看”·的确别有风味。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上点了胭脂,生出几分艳色来··冉风月平常只见他神仪旷远,哪见过这般风情,不及回答,仰身向那点红色吻去··任千山阻住他,摸进他下裳。
冉风月只觉一只略带凉意的手触上自己下身,火一下子烧了起来··之后火烧得更旺了··任千山伏下身,张开点着胭脂的唇,吻那已探出了些的头部··那物受这番刺激,很快完全挺立起来,被他吞进口里。
冉风月腰弹了下,又被按住··任千山在床上待他极好,十次有八次会如此侍弄,但冉风月今日尤其情动··没多久,他便觉得快到了,忙去推对方肩膀。
任千山先他一步吐出那物,拔下头上凤簪··一时长发如瀑,披泻而下,容颜愈发清丽··冉风月尚在惊艳之中,下身那物头上却是一凉,见任千山正以凤簪拨弄他红润的铃口。
他吓着了:“会坏的”·任千山停下动作,亲了亲他额头:“我有分寸·”·他说了冉风月便信,即使心中仍有惧意,却任对方在簪上抹了脂膏,自铃口一点点插进去。
金属质地冰冷,进入小口的时候,他不由抖了一抖·至于那些微的刺痛,倒是可以忍受的··插进三寸左右时,任千山停下动作,以指轻弹了一记金凤··簪身震颤,冉风月“啊——”了一声,忍不住轻喘,下身快感剧烈至极,若非被堵住了出口,怕是一下便要出精。
即便如此,头上也不断溢出粘液··任千山低声问:“舒服吗”··冉风月下身完全没了气力,快感直冲脑门,勉强伸手想拔金簪,却被拦下。
任千山也早已情动,往他后穴里塞了团脂膏,融开后便扶着阳物,送入了对方因快感而瘫软的身体··冉风月昏昏沉沉之中,见自己两腿架在任千山肩上,对方一袭女装未脱,脂粉未洗,长发如云,在他体内缓缓抽送。
二人身体之间,自己的阳物高高翘起,正插着支簪·对方下身一撞,头上金凤振翅欲飞,带动其在体内的摩擦,他一个激灵,竟是舒爽到难言的地步,脚趾蜷缩起来,浑身瑟瑟发抖。
后穴里也被对方抵着那点顶弄,冉风月无声张着嘴,深深喘气,双目发直,口涎也不知吞咽,唇上隐隐有些水渍··任千山低头吻他··冉风月双臂软软搂在他脖子上,任对方索取更多。
他原本肤如白玉,此时肌肤下尽是暧昧的嫣红,几要挣出·汗水淋漓,腰肢残存些少年人的纤细,被揽在任千山手里时,柔若无骨般倚在他臂弯之中,胸膛不住起伏,上头两点颜色娇嫩欲滴。
任千山含了一边,轻柔地舔弄吮吸··前头被堵,冉风月难以痛快出精,最后受不住的时候,手在对方背上无力滑落,留下浅淡抓痕··任千山懂医理,眼见他已到了极处,才小心抽出那簪。
冉风月闷哼一声,浊精洒在二人腹上··他缓了有一会儿,方才看向对方,任千山也早泄在他体内,笑道:“夫君喜欢吗”·冉风月见他一身女装,妆容犹在,手里拈着那簪,想起之前滋味,仍有些沉浸在那战栗里。
许久终于把头埋进对方怀里:“太可怕了……下回不要了·”·任千山笑着抚他背脊:“好·”·至于几日后,鸥忘机又碰见广寒君搂着个香肩半露的美人以唇哺酒,便算不上什么事了。
嗯,算不上什么··【女装play】·番外②·南疆的商队经过玉京山,给山主人送了礼,附信一封,上书七字:·知君有意侮神灵··冉风月合拢掌心,松开时纸屑纷纷而落,作为礼物的竹筒也被毁去。
然而如附骨之疽,毒自心而生,拔不去,冉风月常被莫大恐慌攥住心脏··怕留不住,怕失去·他曾用一晚的时间放弃一个念头,现在却用一晚的时间坚定一个念头。
任千山醒来时,见他睁着眼一动不动:“怎么了”·冉风月握住他手,轻易完成了想做的事··抓住对方·永远不放手。
他眸中仍是盈盈笑意:“你既然一直知道我的心思,便不该毫无防备·”·铁链穿过琵琶骨,锁头在墙上,任千山坐在床沿,长发凌乱散落在赤裸身躯上,被禁锢在一隅。
冉风月为他梳发:“我舍不得废你修为,只能如此·”·任千山抬眼看他··冉风月搁下梳子,捂住他眼睛··良久才放下·任千山面上无恼亦无喜:“何必。”
冉风月捏着那把梳子,心慌意乱:“你现在喜欢我,可将来呢倒不如锁了你,即便哪日你厌了,也逃不去·”·任千山将已被掰断的梳子从他手里取出来:“如果是你先厌了呢”·“不可能”·任千山不说话。
冉风月道:“你为什么不笑了是讨厌我了吗”·“……不想笑·”·任千山神色恹恹,眉目间倦怠之意甚浓,微阖着眼。
在这段时日的囚禁中,他不可免地消瘦,愈发清致,像白茫茫的大雪,美则美矣,却什么都没有··直至被按在床上,铁链自血肉里擦过,他终于蹙了眉,面露隐忍。
冉风月拂开他长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将伤口处溢出的鲜血舔去··除去这小小的瑕疵,对方身体光洁如玉石,他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意乱情迷地在上头舔弄揉搓,留下暧昧痕迹。
不一会儿冉风月下身已硬了起来,不自觉在他身上磨蹭,待往下摸去时,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动静··抬头见任千山双目清明,毫无情欲之色··冉风月手指掐着他腰,咬住他肩膀,见血后才松口:“你……”·任千山早知他想问什么:“不喜欢。”
冉风月怒极反笑:“你会喜欢的·”·任千山全身赤裸,又锁了琵琶骨,功力废去八九,毫无抵抗力地被分开双腿,在身体里放入脂膏··冉风月轻柔地为他整理鬓发:“这药你用过的。
那时能以内力压下些,现在呢”·药性发作得很快,任千山不自主地弓起身体,仰着脖子,嘴里发出呜咽声,额角汗水不断滴下,五指抓住被褥,手背上青筋暴起。
两腿在床上扭动,那物也起了反应,融开的脂膏从后穴中流出,腿根处尽数湿透,面上完全被痛苦与欲火点燃··冉风月这才满意,吻他紧闭着的眼睛:“下回不要惹我生气了。”
一进入这具完全打开的身体,他便舒服地呻吟出声,折起对方两腿往旁边压下,胯下快速地撞击··身体的摇晃带动血肉中的铁链,冉风月感受着他后穴自发的收缩,俯下身咬住他的耳朵,柔声道:“身体越是疼痛,你反而越是快活,对不对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不知是不是受了这句话刺激,任千山抬手抓住他的手臂,睁开的双眼眸色暗沉:“……再深……深一些……嗯……”·他其实很少在床上说这些,冉风月一面啃咬着对方的胸膛,一面大力搓揉这具身体,下身不停地操弄那热烫紧致的甬道。
用了药后的身体极其敏感,任千山没多久就泄了两次,即使是硬不起来的时候,阳物也溢着粘液·等冉风月泄身时,对方神智几乎散尽,只知不断吐出浪语,寻求纾解。
冉风月从未见他这副模样,一时更为情动,压着人连做了好几回,若非及时醒转,对方早脱精而亡···得了这回经验,他着意搜罗了好用的媚药··这间卧房除他之外,再无别人能进,任千山被他锁在里面,没有广寒君,也没有他的掌司,服下药的对方是他一个人的淫兽。
他曾说过,要将任千山关起来,肏得他什么都不记得,只知向自己求欢·如今倒算达成了··然而时日久了,他竟开始觉得乏味··任千山为药性所驱,一见他面便缠上来求欢,却再未笑过。
屋内没有一丝烛火,他抱着人,却仿佛怀里是空的··厌了··他甚至想,不如一起死吧,下辈子或许能干干净净重新开始··怀中人难得清醒,低声道:“……该醒了。”
冉风月已有许久不曾听他说话,愣愣看任千山从他怀里起身··铁链穿过血肉,他却似毫无所觉··“啪”,锁被挣开,任千山踩着血泊,步履蹒跚往门口走去。
冉风月伸手欲阻,门已开了··满目光明··他觉得自己似乎从什么桎梏中解脱了··醒来后花了半个时辰,冉风月才想明白一切,心内前所未有的平静。
正如任千山那年雪山之上走火入魔,梦中亦是他的心魔劫··若死在梦中,便真的死了,反之沉迷梦中,也再醒不过来了··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冉风月听着身畔极浅的呼吸声,满足感充盈着他的心。
转头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醒了,正笑着看他··任千山将人搂进怀里,轻柔地抚着他长发··冉风月置身于熟悉的气息之中,满心欢喜··这人还在,他想。
真好··忽听对方说:“你讲梦话了·”·……·【小黑屋play】·番外③·广寒君终于同白玉楼主翻了脸··听到这传闻的时候,任千山正在玉京山数十里外,与沈赤城对座饮茶。
他二人专注剑法,乃为知交好友,正好对方路过,便约了地方,交流心得··他与冉风月说过七日归返,今日即是最后一日·大抵因他几日不曾在白玉楼中露面,才出现这谣言。
沈赤城道:“你可是要走了”·任千山也见天色将暮,却道:“再过一会·”·这一会有些长,足足一个多时辰··门外传来马嘶,沈赤城转头瞧了眼,忍不住去看任千山。
冉风月踏夜色而来,玄色宽袍,腰佩白玉刀,不知是否吹了风的缘故,气色极好,进门直走过来··沈赤城起身,不及问好,对方已道:“我带我家掌司回去。”
“哎,”沈赤城本还想说什么,一见他们模样,又说不出了,“……不送·”·冉风月冷着脸:“沈盟主也好走不送。”
任千山笑道:“那沈兄下回再见了·”·沈赤城再是迟钝,也明白了对方之前为何迟迟不走··任千山几乎是被扔上马的·他顺手将对方也拉了上来,圈在臂间,低头嗅了嗅。
“喝酒了”·冉风月侧坐在他怀里,一张带霜桃花脸:“说好天黑前回来的·”·任千山叹道:“本是想待你寻来,一道踱回去的。
你既喝了酒,怕不好见风·”·冉风月眨了眨眼:“……我喝得不多·”·任千山一踢马肚:“说喝得不多,想来是真的喝多了。”
果然一路冉风月出奇话少,乖巧地缩在他怀里··任千山又好气又好笑,举手与他遮风··回山之后,冉风月反应已有些迟钝,略歪着脑袋,任他牵了手,往卧房走。
倒有桩好处·一路遇着不少人,明日那谣言便能不攻自破了··任千山打了水,替他洗好脸,看出这人实际醉得厉害,糊里糊涂的,便将其塞进被里··自己正要去梳洗,对方从后头抱了上来,一声不吭地亲他后颈。
任千山本想挣脱,不料冉风月手里抓了他一把长发,见他要跑,手里一使劲,将人扯回床上··纵然剑法再高,也护不住头发,他苦笑着坐回去,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以期令他放手。
谁料冉风月人醉着,想的比往常简单,见这招有效,反将长发在掌心里绕了两圈··任千山眼睁睁看着这番动作,一时竟有些无计可施之感··冉风月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长发,又看了看他,方满意地笑了下,抱了上来。
任千山一手揽住人,对方什么都不管,将脸凑来亲他··小鸡啄米似的,东亲一口西亲一口··任千山趁人不注意,终于将头发解救出来,见他又伸手来抓,忙扣住他手,抱在怀里。
冉风月背靠着他胸膛,坐在他腿上,扭动身体··任千山抱紧他:“别闹·早知就给你喝醒酒汤了·”·冉风月醉了也是聪明的,安静下来。
任千山以为他睡着了,便松了手,对方却转身撞了上来,不提防下,被扑在床上,又一通好亲··从额头亲到脖颈,扯开衣服,蜻蜓点水般一路往下亲去··若对方还有些清醒,任千山也随他了,只是在床上躺了半会儿,对方仍是这种浅尝辄止的啄吻。
他被撩出了火,又见对方身上亵衣襟口微开,却是一脸无辜地在他小腹附近又亲又舔,便翻身将人压下,笑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呢”·冉风月经过一通闹,酒醒了些,但脑子仍有些乱,凭本能道:“……要亲。”
任千山低头在他唇上亲了口,又问:“还要什么”·冉风月眼神直直看他:“……要摸·”·任千山往下面一探,才发现他已有些反应。
冉风月舒服地将自己往他手里送了送··任千山套弄了一会儿,他身体一颤,已出了精···冉风月发了身汗,酒意差不多全消了,对现下状况有些茫然。
任千山借着手里白浊给他做润滑:“……幸好你醒了·”·冉风月还记着些之前撒酒疯的模样,脸上更红了些,伸手搂了他脖子:“如果不醒呢”·许是残留了些酒意,他眸如春水,又似柳烟,问话时候神态有些难见的天真。
任千山起身,将他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膝上,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他的身体··冉风月闭了眼,枕在他颈侧,随他动作低低喘着气··任千山抱着他腰,不紧不慢地顶弄:“若不醒,也只好等你醒了。
至多一晚功夫·”·又问:“你酒量不差,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冉风月最受不得他床笫间的温柔,喉间难压下呻吟:“……嗯……天黑前开始喝的……三……嗯……四还是五……五坛”·那至少有六坛了。
任千山又叹了声,道:“怎喝这么多·”·冉风月看了他一眼,压下他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唔——”任千山被吓了一跳,总算有了点头绪:“你不乐意我去见沈兄”·冉风月故意收紧后穴,冷哼了一声。
任千山又顶了十几下,才泄了身, 气息有些不定,平复后道:“你吃他醋”·冉风月已泄了第二回,软在他怀里,却没好气道:“怎可能”·任千山道:“那便是真的吃醋了。”
冉风月息了声·过了会儿方道:“你和他都用剑,还认识那么久·”·任千山哭笑不得:“沈兄他……早有家室啊。”
“啊”·番外④·任千山在床上睁开眼,坐起后等了会儿,正要起身时,终于有人走了进来··那人一见他便唇角微勾,昳丽面容之上,笑容算不得善意。
“广寒君啊广寒君,想过自己会有任人宰割的一日吗”·任千山神色平静:“冉楼主·”·冉风月道:“可知道你是如何落到我手里的”·任千山未说话,他已开口说道:“沈盟主亲手废你修为,送予了我。”
“沈兄……”·任千山别过脸,难捺激涌情绪··忽下颔一痛,被对方捏着转过头·冉风月弯腰注视他,柔声道:“现在你是我的了。”
任千山仰着脸,即便身处如斯境地,也未有丝毫慌乱,眸如寒潭,不动不移··冉风月微眯起眼,拇指蹭着他下巴:“广寒君不问我想做什么”·“俎上肉而已,何必多言。”
“好”冉风月冷笑一声,手下用了点力,几下撕开他衣裳··又松了他发冠,任那长发披散下来,登时将任千山一身冰冷气质减了大半。
“我最喜欢你披着发的模样·”·任千山身体亦如玉石寒凉,无暇肌肤上零星落着红印,肩上更有一枚齿痕,与他冷淡面容放在一道,别有风情··冉风月一下笑了,低头舔舐那齿痕,道:“谁留下的”·任千山眉头微蹙,将人推开,站了起来。
只是如何能躲过·冉风月反剪他手,把人扣在怀里,灼热的吐息喷在对方耳上:“那人做什么了”·任千山皱眉··冉风月湿漉漉的舌停在他耳垂上,沿着侧脸而下,到了脖颈,含住喉结。
“嗯……”任千山欲避开,神情如先前淡漠,肌肤上却起了些热度··“广寒君呼吸乱了啊,”冉风月头抵着他脖颈,低声笑起来,“这么敏感的身体,谁调教出来的可是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那人”·任千山抿唇不言,忽脚下一轻,竟被打横抱起。
冉风月抱他走了几步,便见到一面人高的镜子,与寻常铜镜不同,竟将人照得纤毫毕现··“这是南疆的商队为赔罪送来的,听说是来自海外的稀罕物,千金难买。”
镜中照见二人身影,任千山半裸着躺在他怀中,冉风月瞧得津津有味:“如何”·任千山的确是第一次见到此物,也颇有兴趣:“走近些看看。”
“……广寒君·”冉风月咳了一声··任千山醒悟过来:“的确新奇·”·地上铺了极厚的毛毡,冉风月抱他到近前,将人放下。
任千山长发如墨,与雪白毡子落在一处,颇有旖旎情态,自己却浑若不觉地看那镜子··镜中见得冉风月自背后将他抱住,脑袋搭在他肩上,柔声道:“是不是很好看”·任千山不答话,对方几下将他脱得一丝不挂。
他身材极漂亮,骨肉匀停,冉风月眼睛盯着镜里,手指自对方胸膛下滑,落入腿间··任千山垂眸,那温热的手掌捉了他那物捋动,拇指时而扫过敏感头部··不一时那物已是勃发之态,对方手掌却往后移去,在穴口试探地摸了摸,伸了一指进去。
浅浅抽插了两下,听得对方喘息一下急促,冉风月道:“广寒君咬得好紧,如此喜欢我吗”·镜中任千山全身赤裸,背坐在容貌昳丽的男子怀中,对方衣物却整整齐齐,拥着他亵玩,出言轻佻。
他看了两眼便闭了眼,感觉到后穴里塞进了块脂膏,被两根手指细细抹匀在内壁上··冉风月对这些事情极熟悉,不一会儿就摸着了位置,手指按下去··任千山身体一颤,随体内手指力道的变化,配合着呼吸,前头那物也在这刺激下愈发饱胀。
内部拓开之后,他被推前一步,双膝着地,手撑在镜上,身后响起衣物落地声,一具火热身体覆了上来,硬挺的阳物挤进体内···不等适应,冉风月已扶着他腰,大力操弄起来。
镜面冰凉,任千山起先只是手撑着,后来被对方顶得往前爬了两步,大半身体贴在上头,呵出的气在镜上凝成白雾··“轻……轻一些……嗯……”·冉风月见他长发迤逦,凌乱散在背上,一时难耐,俯身咬住他肩。
任千山被夹在镜子与他身体间,睁眼朦朦胧胧看见镜中影像,眼尾飞红,倒不像平时的自己了··情欲愈重,将他压垮,没多时便身体紧绷着射出浊精,洒在镜上。
身后冉风月一直看着他,见此情景下腹更热,借着对方后穴痉挛,抵在深处泄了身··任千山闭眼喘息,感觉到对方已退出他身体,便道:“完……”话未说完,穴口被冷硬之物顶着,转头一见,立惊道,“你竟——”·里面本就被肏软了,又有对方留下的精水,在说话的功夫,广寒剑的剑鞘一下子破开他身体,推进到深处。
因速度太快,任千山喉口一窒,竟觉有腥甜上涌··剑鞘毕竟太长,不可能全部进去,冉风月眼睛发亮:“怎么样”·自学剑以来,任千山未换过第二把剑,怎想到会有今日,一时不知该不该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冉风月不见他说话,又等了一会儿,便握着剑鞘抽送起来··广寒剑不过寻常宝剑,剑鞘却是极精致的,饰以浮纹,与脆弱的内壁擦过之时,带来的既是折磨也是愉悦。
任千山无力地趴在镜上,喘着道:“……有些、有些过头了……拿……啊……拿出去……”·冉风月手下动作不停,听他不住喘息着,低头在他颈间亲吻。
“我瞧广寒君挺喜欢的·”·任千山知他不肯罢手,干脆闭眼不说话,间或呻吟两声··唇上却碰上一物,他一瞧之下,脸色愈发黑沉··冉风月将障刀又往他唇边送了送。
任千山心内叹了一声,舔了几下白玉刀鞘,低声道:“适可而止·”·冉风月悻悻收了刀,剑鞘也拔了出来,将自己埋了进去··他感慨道:“广寒君里面好舒服啊,真叫人不想出来。”
剑鞘到底不如这活物,任千山颇得趣,便没有说话··冉风月又道:“不如你嫁了我,从此日夜春宵,好不好”·任千山无声笑了笑,忽道:“好啊。”
冉风月一下丢在了里头,枕在对方背上,闷声道:“……你犯规了·”·任千山笑着转身,将他压下:“你之前可也过分了些。
还有,”他道,“下次不要提及沈兄·”·“为什么”·“你说的那些太过……荒唐·”·“正魔大战,白玉楼主失手被擒,广寒君为美色所惑,纵虎归山。
这个如何”·“即便受了引诱,我也不可能放人·”·“那广寒君事后无情,一剑斩魔君”·“……还是委屈沈兄吧。”
“啊”·“我舍不得·”·【角色扮演?】+【广寒剑play】·【【【终】】】··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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