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by 世外竹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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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 by 世外竹笛
文案:·     题记:他是少年得志已封王,名满天下的大将军,却因功高盖主,老皇帝临终下旨令他娶落魄尚书之子为妃,只要不得子嗣,任你劳苦功高,也只有一心一意扶持新帝继位。
只不过,这个害羞没胆撒娇爱哭的,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并且正在读书的小鬼真的是那个迂腐至极,冥顽不化的尚书大人儿子吗?·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慕容倾,燕君玉 ┃ 配角:云朵,凤来朝,慕容剑 ┃ 其它:·==================·☆、圣旨为媒·“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威武大将军燕君玉为安宁王,赐黄金百两,如意万贯,府邸一座。
另,刑部尚书之子慕容倾,性格温婉,长相尤佳,与安宁王爷天造地设,特许择日成婚·” ·“臣遵旨·”燕君玉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双手平稳的接过圣旨,抬起头来,神情间并无半点不耐,这让前来宣旨的公公大大的松了口气,传闻威武将军不怒自威,杀人如麻,还以为这次宣旨会有来无回,不曾想这位不过才二十弱冠的少年将军气质沉稳,英俊非凡,听了圣旨竟然这样镇定自若,试想一位战功赫赫的将军,还是一位翩翩少年,却要娶一位素未谋面的男妻,就算不能抗旨起码也要甩脸色吧。
这位爷倒好,什么脾气也没有,倒让人捉摸不透了··“爹,不嫁,我不嫁·”尚书府里,慕容倾手里紧紧抓着慕容剑的衣摆,大眼睛眨呀眨的,希望一向疼惜自己的爹爹能够进宫让皇帝收回成命。
 ·“你必须嫁,燕君玉乃一人之下的大将军,他和太子的关系又是青梅竹马,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慕容剑冷冷的瞥了儿子一眼,冷淡的出门了。
慕容倾愣在原地,不明白爹为什么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好像自从大将军班师回朝,老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开始,爹爹开始心事重重,闷闷不乐了,一副··。
一副马上大祸临头的样子·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没用,所以爹爹生气了,好像···好像燕君玉出去打仗的时候也才自己这般大,如今封了将军,好像也才二十左右,听说这段时间,说媒的已经把将军的门槛踏破了。
自己,自己好像学堂也不能上,武功也不能学,什么也不会,嫁到将军府也只是拖累别人而已,爹爹就一直被自己拖累来着,难道···难道爹爹不要自己是因为自己太没用了吗只是再大的功劳,再大的本事,也敌不过皇帝的一纸婚书,那个少年将军现在说不定已经暴跳如雷,想法设法也要毁了这桩婚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我每次自己回过头来检查文章的时候发现用电脑看,一是慢,二是文短,建议大家还是用手机看···感觉会好很多·。
·☆、花园交心·慕容倾所以为的暴跳如雷的少年将军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将军府的小花园里慢悠悠的喝茶呢,对面坐着当今太子凤来朝·太子一身常服,一手拿着精致的青花瓷茶杯,一手捏着小厮从街上买回来的桂花糕,斜倚在荷花池的栏杆上,欣赏池里的小鱼游来游去。
“我说,好歹是一国的太子,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在椅子上坐会儿”不同于太子的举止,燕君玉在自己的府里也是循规蹈矩的··“瞧瞧,瞧瞧,又来了,我说你一个大将军怎么跟一个文臣似的,说话斯文不说,举止优雅不说,你在自己的地方呆着怎么也把自己当个客人似的,感觉我才是主人”凤来朝嘴里虽然这样回答,但是却听话的坐到了燕君玉的对面,“父皇下的旨,你怎么看”凤来朝一脸认真的盯着燕君玉的脸,大有一副你别想敷衍我否则我一直这样看着你的架势。
“宫中探子来报,慕容剑深夜进宫求见陛下,次日这道旨意便由陛下亲信来宣,仓促之间可见突然,此为其一,此次旨意是慕容剑亲求,此为其二··。”
说到这里,燕君玉突然住了口,拿起手边的茶杯放在嘴边啜了啜··“其三呢”凤来朝疑惑的紧盯着好友的脸,却见他神色如常,并无不妥。
“莫非是我父皇他···”凤来朝这样想着便这样问出来了··“噤声···”燕君玉打断太子的话,祸从口出,即便现在大局已定,过往形成的谨慎性格已成习惯。
是了,一定是父皇大限将至,担心少年将军功高盖主,所以下了这样的旨·思及此,凤来朝起身:“我马上回宫,你我舍命之交,这道旨我定想法设法帮你收回。”
“慢”燕君玉缓缓起身:“这道旨,我已接,这个亲,我要结·十年前我燕家的灭门惨案,慕容尚书是主审,娶了他儿子,我行事就方便许多。”
知道好友对报仇有多大的执念,凤来朝不好再劝,沉默半响,叹道:“随你,我会帮你·”·“多谢,宫中行事一切小心·”·“我会的。”
将军府中不便久留,凤来朝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独留燕君玉一人在小花园里沉思···☆、奉旨成婚·老皇帝的龙体时好时坏,尚书之子与少年将军的大婚之日终是已至,全城百姓津津乐道,我朝虽然也有娶男妻的,不过屈指可数,更多的是娶回去当男妾,这可是开朝以来,头回有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公开娶男妻,更何况是天下女人恨嫁的少年封王的将军。
尚书府里,慕容倾在房里急得团团转,怎么办,今天就要成亲了,好可怕好可怕····“慕容倾,你好了吗”慕容剑在门外不悦道:“怎么还不出来”·“没有,还没好。”
爹爹一直守在门外,逼自己穿上喜服,自圣旨下达,自己每日都求爹爹进宫求陛下收回成命,后来爹爹不胜其烦,干脆直接软禁自己了还亲当门卫,守在房外寸步不离。
··“砰”慕容剑破门而入,打断了慕容倾的思路,迎亲的马上要到门口了,看到儿子没换衣服,竟然还在傻乎乎的发呆,顿时气不从一处来,拿起书桌上的戒尺,“啪”狠狠的往慕容倾身上肉多的地方抽了三下。
·“爹,爹,爹,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慕容倾蹲下去双手紧紧的捂住头,生怕慕容剑又一戒尺打下来。
“马上,我看着你换”慕容剑气呼呼的看着单纯的儿子眼泪汪汪的开始穿衣服,心里又开始责怪自己刚刚下手有点重了,“喜服的小口袋里有三瓶玫瑰膏,省着点用,身上疼的时候可以先涂点。
·之前那图,咳···教给你的要好好看,学以致用,记住,一定要把生米煮成了熟饭···”·看着儿子换好了衣服,可怜兮兮的抹眼泪,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慕容剑心中不忍,剩下的话也不知再如何开口,爱怜的摸摸儿子的头发,简单的拿发带束起来,红盖头盖住了慕容倾最后一点期盼的眼神,也遮住了慕容剑那仿佛苍老了十年的容颜。
·☆、洞房误会·“好疼啊···”慕容倾惨兮兮的小声叫道··“还是好疼啊···”慕容倾叫的更委屈了。
被红盖头盖住了,慕容倾看不到房内的情景,不过听脚步声,慕容倾知道刚刚进来的丫鬟小厮都出去了,而且自己叫了好几声都没人搭理,应该是没人了··小心翼翼的揭开盖头,房间里果然没有人,倒是被这比自己房间大上不止三倍的宽敞惊了一下,而且那些窗上的帘子,侧面的屏风,甚至桌上的茶杯,各各看起来价值连城啊,比自己寒酸的尚书府不知道富丽堂皇多少倍。
摸了摸口袋,拿出来一瓶玫瑰膏,打算先给自己被打的地方上药,一转身,又被这大床小小的惊艳了一把,说是大床,因为这床是圆形的,四周都用特质的轻纱围起来,自己在床上怎么躺,这床都比自己长很多,床上放置了很多花瓣,一层一层的叠起来,特别有情趣。
·咳,情境··想不到,外面盛传的大将军威名,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却原来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瞧,还挺浪漫·嘻嘻,心里呆萌的乐了一把。
自己之前还把燕君玉想成了一个粗鲁的糙汉子,这下,多少可以放心了·于是,放心的慕容倾开始准备撩衣服上药了,可是,我解我解···这打结打的解不开跪趴在床上,继续努力的跟繁琐的喜服奋斗。
··燕君玉回到房内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自己娶回来的尚书大人之子,堂堂大将军燕君玉安宁王的王妃正一脸急不可耐的脱·察觉到有人来,慕容倾慌慌张张的回头,看到自己的新婚丈夫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哇,如此绝色就是太高了,自己应该才到他的胸部吧。
·再度小小的惊艳了一把长的好看,武功又高,慕容倾很高兴也很满意,于是也不介意他如此失礼了,笑得很天真,也很单纯的递上了玫瑰膏,甜腻的喊道:“夫君。
·”··☆、荒唐一夜·新婚之夜,为避免新人过度紧张,故烛火昏暗,燕君玉又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没看到慕容倾身上有伤,他心中理智已被怒火取代,接过新婚夫人手上的玫瑰膏,随意的扫了一眼,趁着酒意正浓,粗暴的把慕容倾翻过来翻过去。
“啊···好疼···”慕容倾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美人太不温柔了··“轻点··。
好疼···”慕容倾觉得实在太疼了,自己从小没吃什么苦,偶尔爹爹因为自己不听话或者学习不好才会责打,可是这个疼自己忍受不了,只好求饶了。
身后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哀求而停下··“不要了···呜呜···”慕容倾觉得自己像断了线的风筝,随着暴风忽上忽下,好像下一刻就要死了。
燕君玉听着手下的小东西不断求饶,心中的躁动不断没有平息,反而越演越烈··“呜呜···呜呜···”慕容倾已经被折腾的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三次,四次还是更多次,慕容倾不知道了,只知道美人的精力好像使不完似的,可是自己好累啊,昏昏沉沉的就被做晕了··看着小东西昏过去,燕君玉才停了下来。
哭的脏兮兮的小脸,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强迫症发作,燕君玉勉强抱着慕容倾的小身子来到屏风后面的温泉里,仔仔细细的给他清理···☆、皇帝驾崩·“慕容倾,七岁,就读于国子监,试时,夫子夸道,此子有过目不忘之能,性纯而不争,必为国之栋梁。
期间,仗其聪慧,打架斗殴,调皮捣蛋,畏其父势力,皆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十岁,将前兵部侍郎之子推下水,使其差点溺亡,其父勒其退学,在府中严加管教·十三岁,流返于青楼,被其父发现,禁足于府中至今。
今年刚满十五岁,听闻其容貌姣好,身段苗条·”·回想起大婚前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慕容倾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原以为要在新婚之夜,花点心思和手段镇压一下,没想到是个如此听话的小东西,也罢,只要听话,后面的计划实施起来就容易多了。
将慕容倾身子擦干,不费力的就抱起来了,虽说习武之人力气大,只是怀中的小东西也太轻了吧,低头瞧瞧,嗯,确实瘦的一点肉都没有·把慕容倾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小东西便瑟缩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一个相对于舒服的姿势睡得正香。
慕容倾是饿醒的,肚子饿的咕咕叫,不情愿的睁开眼,发现昨晚对自己很粗暴的美人正亲切的对着自己笑,而自己的手正紧紧抱着美人的腰不放····“夫人醒了今早还要随为夫进宫拜见皇帝和皇后呢,快起来吧。”
燕君玉放缓声调,率先穿戴起来··“哎呦···好痛·”慕容倾努力爬了几次,发现全身酸痛,根本起不来,反而后面疼的要死。
“我来吧·”燕君玉上前扶起慕容倾,温柔的给他穿衣服,并解释道:“时辰还早,不着急,你这副样子,换下人来服侍也不合适·”·“哦。
·谢谢···夫君”慕容倾期期艾艾,羞红了一张脸··“将军,将军···”门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叫喊。
·知道自己的下属一向进退有度,没有什么大事是不会如此慌张失措的,怕是宫里出了大事·燕君玉急忙起身开门,侍卫在耳边说了几句,果然脸色大变:“快,备马,我即刻进宫。”
“怎么了”慕容倾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懵懵懂懂的问道··“皇帝驾崩”话音刚落,燕君玉便没了人影。
“那我呢”慕容倾追出门外,燕君玉和侍卫早已失了踪影···☆、新皇登基·“参见王妃”有三三两两的下人看到新婚夫人起床了,便恭敬的请安。
不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像账房先生的大叔赶了过来,“在下燕平,是这王府的管家,参见王妃·王爷进宫了,一时半刻怕是回不来,王妃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在下,在下力所能及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不用这么客气·”·慕容倾在尚书府的时候,府里只有一个做饭的老妈子,据爹爹说是因为太穷了请不起下人,所以看到有人对自己这么客气,还是吓了一跳的。
·“我不用进宫吗将军···哦,不,王爷他走之前说要进宫请安的·”慕容倾忐忑的问道。
“王爷与王妃的婚事是圣上赐婚,按理次日是要进宫谢恩的,只是先皇已逝,新皇登基,这谢恩只能等这阵子宫里忙好了,才能进宫向新皇问安了·”管家燕平客气的回答。
大概宫里真的很忙,燕君玉几天都没有回府了,慕容倾撑着下巴,在房里百无聊赖,三朝回门自己也没有回去,燕君玉进宫太匆忙,对自己什么安排也没有·王爷没有配备小厮,就代表自己暂时还不能出门,丫鬟没有配置,就代表自己一妃之位还没被承认。
“爹爹一个人呆在府里,他一定很寂寞,而且家里那么穷,我嫁过来的时候爹爹还放了不少好东西让我带过来,说不定现在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慕容倾自言自语,再一看王府里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再也忍不住了。
慕容倾决定,溜,出,去——找爹爹···☆、抄家之祸·好不容易从王府的狗洞里钻出来,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慕容倾其实很紧张。
成亲之前,爹爹就再三告诫自己,大将军治军严谨,府里家规森严,万万不可任性,要乖,要听话,否则会挨打·很担心被抓回去严惩,慕容倾加快脚步往尚书府里跑去,自己只是给爹爹送银票,送到以后赶紧钻狗洞回王府,不会那么倒霉被抓到的,而且王爷已经几天没回来了,如果被那个客气的管家抓到,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的。
“爹,爹···”慕容倾进了府,径直往书房跑,怀里揣着从新房的暗格里偷出来的一千两银票··“倾儿你怎么回来了”慕容剑骤然见到自己的儿子,又惊又喜,又念及自己的处境,觉得此处不宜让他多留,便狠下心来骂道:“回来作甚若是让安宁王发现,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赶紧走”·“我马上走,爹,这个银票给你。”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千两··慕容剑皱眉道:“我不需要钱,本就是留给你的···”想想又觉得不对:“大胆,你竟然敢偷王府的钱,你是偷跑出来的滚,马上滚”慕容剑火速将他拎到府外,看着他严肃道:“若是不想被你家王爷打死,赶紧回府认错吧。”
说罢紧闭大门··看着爹爹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慕容倾觉得自己的心受到了伤害,又冷又疼,这感觉很不好受·一步三回头,慕容倾流着泪挪到了街上,最后看了一眼尚书府,大门依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慕容倾觉得自己可以死心回王府了。
“让开,让开·”一队兵士喝散街上的行人,团团围住了尚书府,慕容倾傻住了·直到慕容剑被五花大绑的推出来,慕容倾这才如梦初醒,上前拉住带头的兵,慕容倾惊慌的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爹”·“你爹你又是谁圣上亲自下旨抄的家,安宁王亲自下令抓的人,此案亦是由他主审,有什么冤屈可以去他那里喊冤。
带走·”带头的兵毫不留情的推开慕容倾,抓了人抄了家准备回去复命··“慕容倾,我们已经一刀两断·做你的王妃去,不要管我·”慕容剑朝愣愣发着呆的儿子喊道。
慕容倾却仿佛没听到似的,一直等爹爹和那些兵的身影不见了才往王府跑去···☆、软禁府中·“燕叔叔,我要急事要见王爷,求你了·”慕容倾是从大门回去的,一回去马上就看到一直站着门口的管家,可是管家一直保持客气疏离的态度回答:“王妃请回房里等。”
“我求你了,真的有事·急事···”慕容倾急得已经哭出来了,莫不是王爷这几日一直躲着自己,所以自成亲以后就一直没看到王爷,再一联想爹爹是从先皇下旨自己嫁入王府的时候才转变态度的。
自己早该发现的,都怪自己反应太迟钝了··眼见求人不成,看来只能靠自己了,慕容倾奋力往府外跑去,自己去找愿意帮忙的人··“拦住他·”管家下令,门口马上过来两个小厮一前一后的拦住慕容倾的去路。
“大胆,我是王妃,我想去哪你们也敢拦”·“王妃,得罪了,私自出府按规要杖责五十赶出王府·只是王妃身份特殊,属下只好先软禁待王爷回来亲自发落。”
“你敢”一听要挨打,慕容倾更是淡定不能,使力挣扎起来,可是眼前这两个人的力气很大,怎么也挣扎不开,慕容倾被强势软禁在房里了。
·☆、过往云烟·天牢里,燕君玉看着慕容剑憔悴的面容,一身落魄的衣着,心底一脸不屑的感觉更明显了···“慕容尚书大人,十年前我燕家涉嫌谋反一案,是你主审不是”燕君玉压抑住滔天的怒火,一字一句的问。
“是·”·“证据何在”·“此案先皇早定,证据已全部销毁·”·“既是谋反如此大案,我燕家数百条人命几乎全部斩首,何以不留下证据让后人查证”·“此案先皇早定,下官只是奉旨行事。”
“好一个先皇早定,好一个奉旨行事,那么尚书大人对于有人弹劾你欺君罔上,中饱私囊,以权谋私,有何辩解之言”燕君玉冷笑发问。
慕容剑沉默片刻,道:“下官无话可说·”·“很好,很好·此罪可大可小,看来尚书大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可惜啊,令郎小小年纪就要在本王府中受尽屈辱和折磨了。”
燕君玉说完抬脚就准备离开··“王爷,小儿心智不全,既已嫁入王府为妃,不求富贵啊,王爷罪不及家人啊”慕容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本以为求得先皇一道旨意,只要倾儿嫁入王府,一日夫妻百日恩,便可保倾儿性命无忧,谁知此人不按常理,竟忍心跟一个半大的孩子过不去。
“十岁便可心狠手辣推人入水,十三岁便会出入烟花之地,说是我朝第一纨绔也不为过,何来心智不全”冷哼一声,满身寒气的出了天牢。
“误会啊,误会啊王爷···”慕容剑在牢里大喊,可惜燕君玉固执己见已出了天牢····☆、打道回府·回了王府,管家上前禀告王妃在房中早已等候多时,燕君玉甩下一句:“本王知道了。”
便直奔后山的练功场而去··尚书府一穷二白,据前去拿人的将士回来复命,府里除了一个有罪的尚书大人,就只有一个做饭的老妈子,府中破败不堪,家具也是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老古董。
中饱私囊,以权谋私不过是自己和皇帝抓人抄家的一个借口·当年燕家谋反一案,闹得满城风雨,只有当时已嫁给先皇为妃的燕妃和年仅十岁的自己保住了命,后来燕妃失宠,在宫中过得举步维艰,终日郁郁寡欢,不久也离了人世,只留下小皇子凤来朝与自己相依为命。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皇帝和这个迂腐的尚书造成的,十年来,自己一直在搜集证据查找当年发生的事情,可惜收效甚微,凤来朝说老皇帝临终前说出当年是燕老将军功高盖主,于是私下授命慕容剑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真相,只是可惜证据已毁,无法为老将军平反。
虽然那个尚书两袖清风,在民间口碑也极好,可是当年他就是绘子手,此仇不报如何能平我心头之恨··对了,他还有一个没用的儿子···燕君玉突然就高兴了起来,去折腾那个私自出府,偷盗银两的小贼,让那个道貌岸然的慕容剑也尝尝骨肉分离之痛,岂不快哉·☆、二次相见·“把王妃带上来吧。”
燕君玉坐在王府大堂的太师椅上·“是·”燕平低低应下,不多久,慕容倾就跌跌撞撞的进来了··“王爷,我家很穷的,我爹也没有钱,那些罪名子虚乌有,一定是我爹查案的时候挡住了那些贪官的发财路,所有他们合伙陷害我爹,求求你救救他吧。”
再见慕容倾,他依然是那副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傻模样,对上那双天真无邪的眸子,燕君玉没来由的讨厌他这副装出来的样子,从小就开始劣迹斑斑如今这副好孩子的孝顺模样给谁看莫非是试探此案会不会影响他的王妃地位·“此案关系重大,只怕岳父大人的乌纱帽不保啊。”
燕君玉抚额,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只要能保爹爹性命无忧,我的嫁妆还有我爹偷偷变卖家当的一千两,足够他生活一段时间,而且我可以出去赚钱。”
慕容倾一脸郑重其事的回答:“只求王爷让皇上留我爹一命·”·“你爹贬为平民,只怕爱妃的王妃之位也保不住了,只能在府里做个下人了。”
燕君玉痛心疾首,装作心里很难过的样子··“可以的,不过我会的事情很少,我爹年纪大了,我希望他能安享晚年,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帮他承担的。”
慕容倾紧紧咬住下唇,不想让只见过两次面的夫君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其实自己也很害怕的,爹爹老来得子,娘却难产死掉了,自己从小就被圈养在府里,好不容易上了学,却被欺负了三年,一声也不敢吭,被爹爹发现以后关在府里从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后来家里穷的揭不开锅了,自己就偷偷钻洞去好友经营的青楼苦练画技卖画赚钱,不多时又被发现了,挨了一顿痛打以后就不敢再去了。
燕君玉看到慕容倾为王妃之位保不住而低落的样子,心里畅快不少,“来人,本王这就进宫·”·☆、发配边疆·安宁王果然说话算话,三天后刑部发来公函,免了慕容倾的死罪,发配边疆,老死不得回京。
虽说保住了性命,只是想到爹爹风湿的腿脚要去那苦寒之地,慕容倾还是淡定不能·爹爹的死对头那么多,说不定在路上就被人···而且不能回京,再也不能见面。
·“燕陈,地板擦好了吗”燕平走上前用脚踢了踢趴在地上发呆的慕容倾··“已经好了,管家大人·”慕容倾恭恭敬敬的回答。
是了,刑部还发来一份公函,慕容倾被没入奴籍,王爷说以后自己就叫燕陈,陈年旧事的陈,以后就是王府的下人了,事情没做好,任何人都有打骂的权利··“王爷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就会到书房,马上去检查书房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没打扫。”
“是·”慕容倾,哦,不,燕陈小跑的进了书房,书房很大,光是那些摆满书的书架就占了书房一大半,剩下的地方就是燕君玉平时处理公事的地方,一个大书桌,满是公文,可以两个人合坐的一张太师椅。
燕陈放下手中的抹布,上前扫了一眼书桌上的公文,左手边的是待审的,右手边的是已审的,视线前方放的两三个公文是要紧急发出的·燕陈匆匆拿起最上面要急发的文件,内容是:“查,慕容剑,办事不利,圣上仁慈,刑满释放,发配边疆,即日执行。”
·略一思忖,拿过纸笔,燕陈临摹出了一份字迹一模一样的公文,只是少了“发配边疆”四个字,盖上书桌上放的安宁王印,这份文件就是真的,若是查起来,这只能是安宁王的一个无心之过,自己打死不认,最多被吃闷亏的安宁王关起门来教训。
☆、篡改公文·躲在书房角落里,看到那份公文被安宁王的侍卫接下去,燕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谁”燕君玉“嗖”的一下甩出自己手中的毛笔,那只笔稳稳的□□了燕陈藏身之处头顶的柜子上。
“王爷饶命,是奴才·”燕陈跪着爬了出来··“你在我的书房干什么”燕君玉不悦道·将慕容剑发配到边疆受苦,慕容倾也被贬为人下,只是自己心底还是很不开心,亲人已逝,纵使将仇人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莫非这小子还不死心,做着王妃梦若是这样,自己不介意狠狠的抽打一顿让他从白日梦里醒过来··“我···奴才。
·”看得出燕君玉现在心情很不好,只是若是让他毫无所觉的被自己坑,日后加倍算账的话,不如现在自己坦白,让他冲自己发火,或者教训自己,反正公文已经发出去了,“王爷,我有罪。”
“什么”燕君玉没听清楚··“我篡改了公文,发出去的公文没有发配边疆四个字·”燕陈觉得自己豁出去了,说话都带着颤音,但是心里没底,也很害怕。
这世上大概没有人比自己更怕死了吧,也没有人比自己更怕疼了吧因为这是爹爹说的·爹爹说,身为男子,可以流血可以流汗但是不可以流泪,你又怕挨打又怕疼还怕死,只要一害怕,就只会哭,这世上没有比你更没用的人了。
··燕君玉这次听清楚了,“本王的下属熟知本王的笔迹,你改的再好也没用,但是胆敢做出如此忤逆的事情,本王这次不会饶你·”·☆、慕容挨打·拿起墙上挂的鞭子,燕君玉随意甩了甩,“咻咻咻”鞭子在空中发出可怕的声音,燕陈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还没挨打,眼泪就止不住的因为太害怕而掉下来。
·“过来·”燕君玉大刀阔斧的坐在书房的软榻上,平时用来小憩的地方,如今可以用来当作行刑用的板凳了··燕陈不敢忤逆王爷的意愿,虽然很怕疼,但是又担心如果不过去会被打得更惨,双腿不知是因为躲的时间过长还是因为太害怕一直打颤。
看着小东西眼眶红红,步履不稳的往这边一点一点的挪,燕君玉发现自己原本充满怒火的心竟然开始有一点点愉悦的感觉了··“趴下·”燕君玉对跪在自己脚下的小东西下令。
不敢反抗,燕陈依言照做··“上次偷偷出府了按王府规定要杖责五十赶出府门·这次又犯了一个大错,嗯新错旧错一起罚,要罚多少呢”燕君玉好以整暇的问道。
“呜呜···轻点打···呜呜···”不知是小东西没仔细听自己的问题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打多少下的这个问题,还没开始打,小东西就一脸在劫难逃的表情趴在榻上,整个人也随着主人的抽泣而一颤一颤的。
“啪”燕君玉手掌使了几分力,重重的打上了燕陈的屁股·很快,白皙的屁股就清晰的印上了五掌印··作者有话要说:有些短小章节其实是因为我删了很多,抱歉,《王妃》。
☆、在劫难逃·“啊···呜呜···”从来不知道打人的手掌还可以这么有力,燕陈觉得自己的屁股在那一巴掌下碎成了一瓣一瓣又一瓣。
如果换成鞭子,燕陈觉得那种力度,一鞭子大概就可以让自己死翘翘了··“报数,报错或者不报就重打·”话音刚落,“啪”又是一巴掌重重的甩上了燕陈的屁股。
“啊···一···”燕陈艰难的喊出声··“啪”·“啊
·二···”太痛了,燕陈的身子被打的往上弹了一下,又无力的倒回了榻上··“啪”燕君玉丢掉手上的鞭子,一手镇压住燕陈的小身子,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继续拍打。
“三···”痛的无力喊叫的燕陈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啪”·“四·。
”屁股火辣辣的疼,好像打肿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好难受····“啪·”担心小东西被这几下打晕过去,燕君玉放缓了手掌的力气。
“五··”脑袋无力的垂在榻上,眼睛半闭着,越来越多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晕过去了·“啪·”打到第十下,小东西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意识也开始不清楚了。
“爹···我·听话···”说着一手努力的把自己撑起来,一手慢慢往燕君玉跟前伸,小身子努力的挪动,一个不稳就要摔下去,燕君玉连忙伸手扶住,怀里的小东西很伤心,身上很疼说话也不敢太大声:“不要打,我给爹赚钱了。
·画画,我和爹就有饭吃了···”小东西朝自己傻兮兮的笑了笑,就失去知觉了····“体弱,伤心过度,有点发烧。
屁股上的皮外伤不严重,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只是这孩子根基不好,体质太虚,做不了重活,且不能这样体罚,否则,三天两头的就会晕倒·”军医如实的向安宁王禀告。
“是营养不良偏食所致吗”怪不得这样瘦··“臣不敢妄断,具体的还是要等这孩子醒了问问他之前的生活环境才能对症下药。”
军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直言:“半月前,这孩子应当身上另外有伤,一直没有妥善处理,敢问将军这孩子是从哪里捡的”··看这孩子穿着王府下人的衣服,军医以为这是王府收留的孩子,因为不听话所以被教训了。
将军对下人还是这么好啊,竟然把人放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此话怎讲”燕君玉皱了皱眉,看来下次要找一个医术精湛不爱刨根问底的大夫。
“有些伤口颜色有点深,应当是十日之前所造成的伤,里面也开始发炎了,低烧也应当由此引起·”军医说这话也有点压力,毕竟眼前是一向不苟言笑的大将军,所以还有一句没说,调理不当,恐有性命之忧。
“咳,本王知道了,开药方给管家抓药吧·等他醒了我再派人传你·”·☆、雷霆大怒·燕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新婚房间的圆形大床里,顾不得考虑其他,燕陈只想赶紧爬起来回到王府最偏的角落,那里有个废弃的屋子,是管家让自己好好呆着的地方。
一动才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屁股·对了,篡改的公文····“砰”,房门被粗暴的踢开,来人气势汹汹,没有勇气回头,燕陈在床上吓得瑟瑟发抖。
“说,那份公文你动了什么手脚”本以为下属会发现那份公文是假的,结果派人去问的时候,人已经放走了,燕君玉死死捏住燕陈的手腕凶狠的发问。
“我写的字···可以以假乱真···”燕陈用没被抓的右手扳燕君玉的手,想把被捏的发紫的手腕救下来··“我不信,现在写给我看。”
燕君玉毫不留情的把燕陈从床上拖下来,拿过纸笔,“写”·燕陈一声不吭,把纸铺平,跪坐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道:“查,慕容剑,办事不利,圣上仁慈,刑满释放,即日执行。”
看着一模一样的字迹若非亲眼看到是眼前之人所写,燕君玉几乎就要以为这就是他自己本人书写的了··“来人,把这奴才拖下去关起来·”燕陈被带下去的时候只来得及抬头看到燕君玉因气极而发红的双眼,那眸中不带一丝温度的寒气刺痛了燕陈本就破碎的心。
☆、云朵相救·“怎么样”燕君玉的声音就跟他现在的表情一样,清清冷冷·本想把这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在小黑屋关上几天,岂料晚饭时分管家过来说前去送饭的下人发现时他就已经昏睡的不省人事了。
“回王爷,这个···高烧不退·”军医战战兢兢的回答·本以为这小孩好福气,能够好好躺在大将军的闺房里养伤,结果一转眼就被人关小黑屋里不闻不问。
“我知道,怎么治”声音又低了几度··“···身子太虚,再加上寒气入体,臣医术不精,可让我师兄一试。”
军医双手作揖,在燕君玉的注视下,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军营的大夫都是由宫中选□□的医术精湛的太医,你是营中最好的军医,本王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师兄”最好的军医都说束手无策了,燕君玉觉得自己从来没想要慕容倾死,无心之失竟然就要害死一个半大的孩子了吗·“臣的师兄医术在臣之上,只是因家族获罪埋没于市井之中。”
军医说的信誓旦旦··“罢了,你去请吧·”燕君玉轻轻抱起慕容倾往自己住的房间走去,恍然间又觉得怀里的小东西重量又轻了不少··“我能救。”
军医请来的师兄叫云朵,是城中一座有名的青楼老板·简单的扎了几针,看着慕容倾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不那么泛红了,燕君玉感觉自己的心总算没那么提着了。
“应该是从小身体不好,他爹娘一定不怎么敢让他出门,一点小病没照顾好就会要他的命,你还要救吗”云朵面无表情的望着燕君玉··“救。”
燕君玉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敌意从何而来,不过看在他能救慕容倾的份上,就没有跟他计较··“我要施针了,麻烦王爷回避一下·”依旧面无表情。
“不用帮忙吗”燕君玉皱眉,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不用,我看病不喜欢有人在·”·看着燕君玉出去带上门,云朵往慕容倾身上又扎了几针。
“唔·”慕容倾悠悠转醒,看到云朵的脸,先是惊讶然后是惊喜:“云朵,你怎么在这儿”·“我要是不来,你就发烧烧死了。”
话虽这样说,云朵还是很负责任的拿出一堆药,“这个是外敷,这个是口服,我会再开出一堆药方,你要乖乖都喝掉·”·“好,好,我知道了,你看到我爹了吗他应该还在京城,我这里有银子,你帮我全部交给他,让他照顾好自己。”
慕容倾小心翼翼的从衣兜里拿出一叠银票··“他在我那·这钱你留着吧·欠我的等日后你有时间了把那些春宫图画出来,你许久不画,我这也都许久赚不到钱了。”
“多谢,云朵你真是好人·”·要不是慕容伯父苦苦哀求,说什么王爷对慕容倾的成见极深,我才不愿意来这王府的狼窝呢,没想到看到你过得这么可怜,云朵心里暗自腹诽。
☆、王府被拦·云朵一出房门就被王府的侍卫拿下了··“我确实和慕容倾认识,他救过我·”还是一张面瘫脸,即使对上脾气阴晴不定的燕君玉,云朵还是这副面无表情。
“你们串通起来骗我”燕君玉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王府水火不进,云朵不是神仙,怎么能算计到王爷,慕容倾确实被你打的性命垂危。
他小时候上学被那些坏孩子欺负也不敢告状,后来为了救我把一个高官的儿子推下了水,从此吓得不敢去上学·很多事情他都不懂,反应也有点迟钝,心智单纯如一张白纸。
两年前,天下大旱,尚书大人穷的没饭吃,慕容倾就偷偷出府干活,我发现他绘画天赋惊人,于是就高薪请他给青楼的公子和姑娘们画画·王爷是不是因为外面的传言所以对王妃有很大的偏见”云朵越说越生气,觉得自己家的好好一棵小白菜被别人占了便宜还要遭人嫌弃。
·燕君玉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慕容倾,从见第一面就对他存在很深的偏见,外面的谣言把他传得如此不堪,自己就觉得这人本该如此可恶··。
“慕容倾既然已经嫁给了你,就算不喜欢他也不要家暴·”云朵继续义愤填膺的指责··“本王只是略施小惩,擅改公文可是杀头的大罪。”
燕君玉不悦道:“本王对慕容家的罪人已经够宽容了,不必再多说了,燕平,送客”·“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抄慕容的家,十年前受害的可不止你燕家。
刑部尚书只是行刑的一个侩子手而已,而慕容倾当年不过才五岁,何其无辜即便有错,也不应该由他承担·”无视燕君玉想要杀人的眼神,云朵坚持把自己想说的说了出来。
“还想说什么都说出来吧·”示意燕平退下,燕君玉冷冷出声··“若他是个顽劣不堪的世家子弟倒也罢了,只是你也看到了,他体弱,经不起折腾,王爷你大人有大量,干脆将他休出府,你也好迎娶京城里的莺莺燕燕为妃。”
“你想带他走”哼,本王府里的人岂是说放就放,说走就走的,等慕容倾对自己爱的死心塌地死去活来,再赶出府,到时候·。
哼哼····云朵诚恳道:“还望王爷成全·”·燕君玉嗤笑一声,不置一词··“云公子,请吧·”燕平极有眼色的打圆场。
云朵见燕君玉一副我有权我任性的模样,就知道这人极具占有性和控制性,虽然知道能把慕容倾从这王府带走的可能性很小,却还是想尽力一试·如今看来,此路不通啊。
“王爷若是心善,就该明是非,辨事理,不要为难一个孩子·”·“本王不会为难他的,相反,本王会敬他爱他,好好对他·”燕君玉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云朵狐疑的盯着这位阴晴不定的安宁王,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王府的管家又一直在等着送客,云朵不好多呆就回了青楼·                        ·作者有话要说:最开始写的时候,对字数没有太大的概念,结果发表出来一看,哎呀,一章好少,可是又舍不得四个字四个字写的标题,后来写的时候,有点强迫症,非要一章就这么长,然后没办法,就先这么写,把两章两章的发成一章。
··☆、王妃头衔·慕容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燕君玉的胸膛里,手脚并用的攀附在他的身上,之前睡得正香,口水流了一堆也毫无知觉,心里暗自觉得糟了,美人醒过来肯定又要发火了。
·警惕的盯着美人有没有醒过来,慕容倾轻手轻脚的准备爬走,结果燕君玉长臂一伸,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动弹··“爱妃想去哪”燕君玉闭着眼睛出声。
“王爷,我···奴才不是爱妃,天马上要亮了,管家该找燕陈去干活了·”慕容倾窝在燕君玉怀里闷声说道··“本王已向皇上求情,恢复你的王妃身份,以后你要自称臣。”
燕君玉戏虐的抬起慕容倾的小巧下巴,嗯,仔细看看,长的真不错,那份什么贬入奴籍的公函其实是子虚乌有,凤来朝说什么堂堂王妃岂是你想娶就娶,想休就休的,后来逼急了说什么自己也是无可奈何,答应了有青梅竹马之情,救命难还之恩的那个谁,放小小的慕容倾一马,让他在王府有安身立命之本。
·“王妃可要沐浴本王抱你去屏风后面的温泉”见慕容倾脸蛋通红,额头上冒出了汗,燕君玉自认为很体贴的问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慕容倾紧张的摆手··“王妃不用客气,本王之前一时生气责打于你,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况且,王妃在王府做了几天下人的活计,一定很辛苦,就当本王赔罪了。”
言毕,燕君玉不等慕容倾出声阻止就将他抱往后面的温泉沐浴··两人洗好澡穿戴整齐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下人已经把丰盛的早膳摆在餐桌上了··直到吃到美味的肉馅包子和燕窝稀饭,慕容倾都感觉是自己做梦没有醒过来似的。
“王爷,你不生气了吗”慕容倾不安的坐在燕君玉的腿上,手上拿着的一边是肉包子,另一边也是肉包子··“当然,王妃如此善解人意,本王三生有幸与你结为夫夫。”
燕君玉双手搂着慕容倾细窄的腰身,示意慕容倾把包子拿近点让自己啃到··“那我爹···”慕容倾忐忑的问,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燕君玉的神态。
“本王已上奏皇上,那份公函是本王粗心少写了几个字,皇上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只让本王在府中闭门思过·”那个凤来朝也不知道到底看上谁了,不准自己去查慕容剑的去处,也不准去为难那个收留慕容剑的人,真当本王眼瞎吗,本王想查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燕君玉心里这样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对不起,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你罚我也是应该的·”慕容倾闷闷不乐··“爱妃又在瞎想,嗯”燕君玉轻佻的在慕容倾的脸上亲了一下,满意的看他红着一张脸乖乖吃饭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不放。
“这几日,本王不上朝,就在家里陪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以后就带我正式去拜见岳父大人,如何”燕君玉想着慕容倾一定知道慕容剑藏身之处,若是见到慕容剑就知道凤来朝一直秘密护着的那个人是谁。
“我爹”慕容倾闻言一愣,如今外面风声这么紧,爹爹似乎不宜出门露面,“我不知道我爹在哪,他怕连累我,所以一直没有跟我联络。”
“是吗”燕君玉倒是意料之外,没想到慕容剑这么谨慎,藏得这么好·料想这耿直的小家伙不会撒谎,燕君玉便没有追问。
·☆、作画卖钱·在王府里闲了几日,慕容倾想起自己三年前被迫终止的画作,可以赚钱又不用体力,虽说那些文人墨客的君子视之乃财狼虎豹,认为这些画作伤风败俗,有伤风气,但是自己只是练练画技,顺便给自己和云朵增加收入而已。
·慕容倾决定以后,就在王府里偷偷摸摸的开始画画了·燕君玉白天的时候会去上朝,下了朝以后有时候会在军营里呆上一整天·趁此时间,慕容倾就可以去燕君玉的书房作画了。
慕容倾的画技是在云朵经营的青楼里学会的,拜有一位老师傅为师,听说之前也是朝中的一位一品官员,因其性格太过耿直,说话又爱得罪人,有次和人吵架,一怒之下辞官不做了。
因其画技高超,一画难求,便直接出版了小画本,靠卖画为生,赚了不少银子,后来年纪大了,担心自己的丹青画技后继无人,便收了慕容倾为徒··慕容倾天分极高,领悟能力又强,不多时,便把画技练得炉火纯青,只是在青楼中耳濡目染,画中的人物和风景也带了不少风尘之气。
不仅如此,卖出去的小画本也数落魄书生和京都花魁,富家公子和花旦戏子之类的故事卖的最好·所以后来慕容倾的师傅干脆就让徒弟什么卖的好就画什么,赚到的银子是自己的才是真的。
大街小巷的老百姓茶余饭后的喜欢聊什么呢不就是那些什么人鬼情未了,没今生有来世的美好传说吗还有那什么没钱的书生找上有钱的白富美,然后一生吃穿不用愁。
关键是什么离奇怎么来,什么不可能就把他画成可能有结果的故事··云朵前几日来送药的时候有说过,后门有一个老鼠打的小洞,正好可以将这些画出来的底稿装在一个小盒子里,然后放在那个洞里,每天都有人从那个洞里把画纸取出来,然后拿去青楼里让人临摹成册,成批卖出去,就有大把银子进账了。
慕容倾一直很羡慕云朵,有本事经营一座青楼,每天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进账,他自己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还有很多小跟班和小徒弟,而自己的爹慕容剑,虽然是朝廷的忠臣,可是每个月发下来的银子都不够尚书府里生存的温饱,后来就只好辞退下人,·艰苦度日了。
“管家,王爷每月可以从朝廷那里领多少银子啊”这日,慕容倾见燕平闲下来就向他请教自己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回王妃,这个问题奴才也不知道答案,若是王妃想知道,可以去问王爷,若是王妃想用钱,可以从账房那里直接支取。”
燕平语气客气,话语中却透露出一种疏离的感觉··“哦,我就是随便问问·”见燕平这样回答,慕容倾就不好意思继续跟管家聊下去了。
礼貌的笑了笑,慕容倾决定还是去书房画画,能画多少就画多少,画出来卖掉的都是银子,何乐而不为呢·再次感慨连王府的书房也装饰的如此富丽堂皇,哦,不对,是王府所有的包括后花园的荷花池都装饰的非常富丽堂皇,故慕容倾刚刚才对管家有此一问,自己的亲爹当了十几年的大官,结果住的尚书府都比不上城里的任何一家乡绅有钱,相反,燕君玉不过才二十出头,却有这么大一座宅邸,还要养这么多下人。
·这得花费多少银子啊····一出神,墨水滴到了衣服的下摆,慕容倾慌慌张张的用手去擦,结果越擦越多,衣服上晕染了一大片。
“唉·”叹了一口气,慕容倾只好放下笔,回房换衣服了··换好衣服,算算时辰,燕君玉应该快回来了,慕容倾回到书房,准备把画作收起来,结果刚推开门,就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的燕君玉吓得不能动弹。
“这是什么”燕君玉拿起慕容倾压在砚台下的画纸,墨渍已经干了,画上的小姐正含羞带怯的在府里的后花园相会情郎。
“我···我就是闲来无聊,在你的书房画画而已·”慕容倾强作镇定的说道··“是吗那这些你又怎么解释呢”燕君玉从桌上的公文里抽出来一叠画。
画上两人正在把生米煮成熟饭····☆、半夜偷画·“你缺银子”燕君玉蹙着眉头,把这一叠画纸一张一张往下看。
·“这是我闲暇时的爱好·”坚决不能说出来自己要靠这个卖钱,画没了可以再画,要是王爷知道自己还要把这些画拿到青楼卖掉,说不定一怒之下废了我的双手都有可能,想想就很可怕。
“王妃这爱好可真够特别的·”这画风怎么这么眼熟呢落款人落款人是·“真当本王不看小黄书吗”燕君玉气愤的把一叠画纸狠狠的摔在了桌上,“落款人是平步青云,城里最大的青楼里的画师,本王手下的军营里没收了不少他出的画本没想到啊,没想到,本王的王妃竟然是深藏不露啊。”
“平步青云是我师傅,不是我·”慕容倾急忙澄清·完了,完了,王爷竟然知道平步青云,还知道师傅在城里最大的青楼里·。
还是坦白从宽吧··“那这画也是他画的”燕君玉狐疑的问道,怎么感觉这小东西其实也会撒谎啊··“额,那倒不是,这期最新连载出来的都是由我画的。
王爷,王爷,你先别激动,先把我的画放下·”慕容倾心惊胆颤的靠近,凑过去想把画拿过来··“以后不许画了堂堂王妃竟然画如此低俗的画,还拿到市井之中流传,哼成何体统”说完还是不解气似的,“啪”燕君玉生气的把画纸又往桌上狠狠摔了一次。
慕容倾被盛怒中的燕君玉拉得步履不稳的出了书房,那叠画纸也被燕君玉无情的丢在了书房,并且让管家在书房上了锁··晚上,慕容倾翻来覆去睡不着,趁燕君玉熟睡,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来到书房前,苦恼的看着眼前的这把大锁,心里一边哀叹那些绞尽脑汁画出来的画,一边伤心以后不能给云朵和自己赚钱了。
安宁王府只是暂时的一个落脚之地,容身之处,安宁王妃的身份也终究不能长久,虽说现在王爷很好,但是难保日后不会喜怒无常,一个人对自己是不是真心,其实是可以用心感受出来的,虽然云朵经常嘲笑自己很傻,但是云朵是真的心地善良,表面经营着鱼龙混杂的青楼,却保持一颗仁义的医者之心,暗地里救死扶伤。
“唉,门窗都是反锁的·”不满的踢了踢结实的书房大门,慕容倾坐在书房门口的台阶上吹了一会儿冷风,安静的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回房睡觉,白天再另想办法偷画。
·“吱呀”门被轻轻的打开,又被轻轻的关上,燕君玉是习武之人,听觉很灵敏,慕容倾出去的时候燕君玉就感觉到了,但是没出声装作已经熟睡了·来人站在床边轻轻呼了一口气,随后·轻轻的躺了下来。
等慕容倾呼吸逐渐平稳,燕君玉睁开眼看向床顶,若有所思··虽然慕容倾看起来很傻很天真,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但明明天份极高,今日所作之画画工极好,下笔细腻,已然有大家之范,不知道慕容剑为何要把慕容倾圈在井底,不让他崭露锋芒。
·上次慕容倾可以把从未见过的公文临摹成一模一样的字迹,如此一来,若是伪造书信,用来离间敌营君臣之间的信任,岂不是用处极大竟然有这等天赋·☆、入学受教·清晨,燕君玉早早的就起床去后山练武了,今日是沐休,正好不用去上朝。
慕容倾殷勤的下厨准备了一锅青菜鸡蛋面汤,特别丰盛,虽说燕君玉吃惯了山珍海味,看不上这种平淡的面食,但是好歹是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应该会感动不会再生气了吧。
“你煮的”燕君玉从后山回来,看到慕容倾眼巴巴的端着一盆面在书房等着··“嗯·你来尝尝·”慕容倾开心的把面递过去。
“那些画本王已经烧了·”燕君玉直言不讳,一针见血的指出慕容倾献殷勤的目的,“本王已经让管家联系王妃你之前就读的书院,明日便会让他亲自护送你上学。”
“啊”慕容倾还在内心默默哀悼那些画,冷不丁听道后面这句,马上吓得语无伦次的拒绝:“不不不,那些画我不要了,以后也不会再画了,你不要送我去上学。”
“本王不是在跟你商量·”燕君玉摆出一副你没有拒绝余地的样子··“王爷,我求你了,我可以认识和书写好多字,不用再去书院了。”
慕容倾泫然欲泣可怜巴巴蹲下来扯着燕君玉的衣摆恳求道··“就去了书院三年,十岁就撤学回府了,能学多少东西·还有那些什么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兵法布阵呢通通都要学。”
把逛青楼当作家常便饭,卖画赚钱当作人生目的,这怎么能行··“王爷,那些不用学的···”仰着头注视着燕君玉的眼睛解释,心里觉得很委屈,一颗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滚了下来,慕容倾竟然哭了,燕君玉也是傻傻看着,表示一脸错愕,等他反应过来,慕容倾已经捂着脸跑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倾这么害怕上学,但是燕君玉觉得这么小的少年还是需要去书院历练学习一番才能成长,不然动不动像昨天一样哭鼻子太不像话了··“燕平,明天你送王妃去书院的时候,顺便查清楚他十岁那年在书院发生了什么,那个前兵部侍郎的儿子为什么会落水,慕容倾为什么会退学。”
燕君玉唤来管家在书房仔细叮嘱··“是·王爷·”燕平见自家王爷对王妃这么上心,心里很是踌躇,“王爷,燕家世代单传,您看是不是安排下时间选秀,该纳侧妃和侍妾了”·“。
·”·“王爷”见燕君玉迟迟不应,双手撑着头皱着眉,燕平又出声提醒··“··。”
“此事容后再提·本王暂时不考虑这个·行了,你先退下吧·”·烦躁的在书房踱着步,燕君玉很是无奈,当初答应先皇的赐婚,未尝不是有一部分是被这京中的小姐给逼的,自从班师回朝,媒婆都快把府门给挤破了。
出趟门,更是被那些大人和商人带着自己的女儿围追堵截·成亲之后,虽说碍于先皇的面子,不好再光明正大的把女儿往王府里推,但还是有人想攀上王府这张高枝,妄想嫁进来,母凭子贵,一步登天。
·☆、微服私访·“王爷,皇上来了·”燕平在门外出声打断了燕君玉的沉思··“知道了,请去后花园,本王这就来·”·“不用了,朕已经来了。”
凤来朝推开门,径直走进书房,寻了一张舒适的软榻,躺了上去··“臣参见皇上·”燕君玉匆匆从桌后起身,跪在地上给凤来朝请安··“不必多礼,起来吧。”
凤来朝起身,隔空伸手虚扶了一下··“谢皇上·”燕君玉站起来,看着凤来朝一身平民打扮,不知他微服出宫找自己所为何事··许是看出来燕君玉想问,凤来朝不好意思的凑过去,在他耳边轻轻问:“素闻王妃画技惊人,那些画呢拿出来让朕看看。”
“什么画”燕君玉装傻·当太子的时候就喜欢不守规矩,隐瞒身份结交一些京中风流快活的文人雅士和富家子弟,不拘一格,称兄道弟,如今当了皇帝,还是不知收敛。
“别装傻了,快拿出来·朕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凤来朝眼睛在书房的桌上滴溜溜的转··“别找了,你找不到的,我已经烧了。”
燕君玉一脸鄙视的看着凤来朝··“大胆,你这是欺君之罪·拿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凤来朝凶狠的捏住燕君玉的下巴威胁道。
“你金屋藏娇可藏得真好,竟然是城里最大的一家青楼的老板”燕君玉眯起眼睛用眼神示意凤来朝把手拿开··“好君玉,你拿出来,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换。”
见来硬的不行凤来朝开始对好友撒娇,“你家王妃辛辛苦苦作出来的画,你忍心就这么烧掉吗···太无情了,拿出来嘛·”·“我家王妃可是你我的仇人,他伤心难道我不应该开心吗”推开好友意图黏过来的手脚,燕君玉坐在凤来朝刚刚坐过的软榻上。
凤来朝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恢复正常,嬉皮笑脸的继续黏上来,“这个,其实慕容倾救过云朵,所以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上一代的恩怨何必牵扯到下一代呢,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可以试着放下仇恨嘛。”
·“要画可以,先把你和云朵的事情交待清楚·”·风来朝想了想好友的要求,反正云朵只要画,顺便确认一下慕容倾的安危,于是就开始长篇大论的解释了:“云朵想要慕容倾那些画,先在青楼里进行第一波精品售卖,然后拿到各个大街小巷去卖,因为很赚钱,眼见新出炉的一部画作正在连载中,马上要完结了,结果守在王府后门跑腿的下人说那个小洞已经两日没有动静了,云朵就猜事情可能不妙,之前慕容倾每日都会有画作流出来,他作画从来不会出现卡在思路上,就算卡了,睡一个晚上灵感就来了,于是云朵不得已就拜托我过来看看慕容倾的处境,顺便把要完结的画纸也带出来。”
“本王问的不是这个,你们用这个赚多少钱,怎么赚的我不关心·”懒懒的朝凤来朝扫去一个凌厉的眼神,对好友扯开话题很不满意··“不关心这个就更好了,云朵还说担心你自己拿去军营里卖呢。”
凤来朝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到底是谁你喜欢他”燕君玉很是严肃的问道··“这个说来话长了,不然我长话短说”企图蒙混过关的凤来朝掐媚的笑笑,求放过啊。
“不用短说,我高兴听·”·“额,这个···”凤来朝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转了转身子,清了清嗓子道:“朕还是太子的时候,总有刁民想害朕,有一次,身边的嬷嬷被人支开,只有一个脸生的太监在旁边,行至无人的水边的时候,冷不防的就被推下去了,那人冷眼看着朕在水里扑腾,确认附近不会有人过来施救,就匆忙避嫌离开了。
朕命悬一线之际,云朵出现了,他自幼生长在海边,所以水性极好,就把朕从水里捞起来了,朕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在亲朕···”·“他是在救你。
·”燕君玉打断道··我知道,但这不是重点,凤来朝听而不闻,坚持把最重要的一句话说出来:“于是我当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会娶你的。”
“那他怎么会成为青楼的老板”燕君玉疑问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云朵不愿意说,我便尊重他不去问,不去查,但这必须不能说。
“燕伯伯获罪入狱的那年,他爹正好在军中行医,云家也被牵连了·后来因为慕容的事,也就是你王妃,我才找到云朵,可是他不愿意进宫·”凤来朝长叹一声,忧郁的回答。
“行了,画给你,你走吧·”燕君玉从书房暗格里把画拿出来丢给凤来朝··“你真没烧”凤来朝不可置信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你希望我烧了”燕君玉反问··“不不不,你说烧掉的时候,我差点信以为真了,但是云朵千叮咛万嘱咐我那画肯定还在你这,让我一定带回去。
我家云朵真是太聪明了·哈哈哈···”凤来朝得意的抱着画打滚··“快走吧你·”不想看到一朝君主如此没有形象的样子,燕君玉催促道。
“行,朕走了,大将军你跪安吧·”·回答他的是紧闭的书房大门,他堂堂一个君主被臣子粗鲁的丢出门外了·☆、初见慕容·“王妃慕容”凤来朝在王府到处大声喊道。
怎么没人答应啊,不会又被关小黑屋了吧·“回皇上,王妃在房里,他平时都不出来,只偶尔去趟书房·”王府的下人都见过风来朝,有大胆的小厮上来答话。
“带朕过去·”·“是·”·凤来朝看到慕容倾的时候,他正背对着蹲在地下整理一堆破旧的衣服·“这些都是要扔的吗”凤来朝突然出声吓了慕容倾一跳。
慕容倾从来没有进过宫,自然不认识凤来朝,他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眼前俊美不可方物的男子,猜测可能是王爷的朋友,于是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道:“不是的,这些都是我从慕容府里带过来的。
今日才有时间整理出来放进衣柜·”·“就这么多”凤来朝看着几乎空荡荡的衣柜,上面只挂着两件旧的披风,地上用来打包行李的包袱上加起来也只有十几件衣服,而且大部分还都是旧的。
 ·慕容倾想说这已经很多了,成亲之前爹爹特地去裁缝铺里让人做了几件新衣服让我带过来呢·不想让人平白无故觉得自己很寒酸,于是他故意挑了一件看起来最华丽的衣服拿起来,准备挂到柜子里,结果从衣服里掉出来一叠银票。
慕容倾数了数,目瞪口呆,三千两自己的包袱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想起之前自己拿着从王府偷出去的一千两去找爹爹,他说这些银子本就是留给你的,我不需要。
·原来爹爹早就打算好了,可是,家里那么穷,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呢对了,之前府里书房挂着一副名家书画,爹爹视之为珍藏,一直很宝贝,有一天突然不见了,问爹爹,爹爹说收起来了,当时自己还很奇怪呢,挂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收起来了,不会就是拿去卖了吧。
··看着慕容倾对着银票发呆,凤来朝疑惑的出声:“干吗呢起来回话,朕···我有话问你。”
“啊”被这银票晃了心神,慕容倾一时没反应过来凤来朝说了什么··“我说,我有话问你·”要不是看在云朵的面子上,看着这孩子傻乎乎的样子早就让人拖出去发配边疆了。
“你和云朵是怎么认识的”·“云朵我们之前在一个书院读书啊·”这个公子不会想打云朵的主意吧慕容倾防备的看着眼前人。
“你哈哈···云朵起码比你大五岁,你们就算在一个书院也不是一个夫子教,你们怎么会认识”·“我和云朵一样大啊。”
慕容倾回答的理所当然,是你自己想老牛吃嫩草吧··“不会吧云朵多大”凤来朝不可置信的问·看着慕容倾单薄的小身板,想起赐婚诏书上写着的慕容剑之子,总角之年,也就是十五岁,可是眼前站着的分明看起来不过十二三的少年啊,况且云朵美则美矣,却是人高马大,自己一直以为云朵比自己大,没想到云朵也才十五岁,比自己足足小了五岁。
·“···”完了,完了,不小心把云朵的年龄也透露出去了,慕容倾拒绝和眼前的陌生人聊天·低头继续整理衣服,不搭理凤来朝。
“小屁孩·”凤来朝不爽的看着慕容倾,抖了抖手上的画纸,道:“我是云朵派来看你的,·你被没收的画我拿过来了,这就给云朵送去·”·慕容倾抬头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画,欣喜的跳起来高兴道:“你竟然拿到手了太好了,王爷没有毁掉我的画。
谢谢你,也帮我谢谢云朵·”·“这还差不多,那我走了·回见·”凤来朝往门外走去,回头看到慕容倾站在原地不动,“站着干嘛不跟我一起出去”·“我。
·我不出去·”慕容倾嗫嚅道··“燕君玉给你下了禁足令”房里房外怎么也都没有丫鬟和小厮,侍卫也没看到人影。
“不,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出去·”身边没有小厮和丫鬟,按王府的规矩,王妃是不能自己擅自外出和独自外出的,自己在王府里头转的时候,那些丫鬟和小厮也都对自己爱理不理,或者干脆视而不见,久而久之,自己就更愿意呆在房里。
“那行吧,你呆着,我走了·”想起云朵眼巴巴的等着自己的模样,凤来朝不禁加快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王妃要匆匆完结了·☆、学堂被欺·“王妃还没回来吗”燕君玉询问门房的人。
今日是慕容倾去书院的第一天,现已天色渐晚,日落西斜,按理说早该回府了,燕平去接人也还没回来··“回王爷,还没回来·”·“管家出去多久了”·“已出府半个时辰了。”
书院离得近,半个时辰够来回两次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燕君玉皱皱眉头决定亲自去书院一趟·嗯,反正离得近,才不是担心慕容倾呢··到了书院,院子里静悄悄的,外面也落了锁。
燕君玉翻墙而入,往夫子上课的学堂而去··“慕容倾,你还敢来上课是不是在王府被欺负惨了觉得还是本公子对你好一点”·燕君玉赶到学堂的时候在外面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学堂的门紧闭着,窗户侧掩着,从窗缝·往里看,慕容倾被一个个子很高的公子紧紧拉住,全力反抗也还是在原地不能动弹。
“高湛,你大胆你现在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商人之子,而我再怎么不受宠也是安宁王的王妃,是先皇亲自册封的,你把我拦在这里意欲何为”慕容倾大声喊道,其实心里很虚,书院的学生这个时间已经都走了,燕平到现在也没有出现,那更不会有人过来解救自己了。
“王妃瞧瞧你身上穿的这身破烂,恐怕连王府的下人还不如吧·商人又如何,我爹当初还是兵部侍郎呢,还不是都是你爹和云朵害的,不过现在也好,瞧瞧本公子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瞧瞧你和你爹。
·”·“砰”的一声,打断了高湛对慕容倾的冷嘲热讽,燕君玉破门而入··高湛是认识燕君玉的,也可以这样说整个京城的人在燕君玉班师回朝的时候都是见过他的模样的。
“王爷···在下高湛,是京城首富高有臣之子,你家王妃,他···他看不起商人···还嘲笑说,还说。
·”高湛见燕君玉出现,立马从凶狠泼辣变成乖巧委屈的语气,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好像慕容倾说了很难听的话,自己却难以启齿··“你——活——该 ”燕君玉冷冷的一字一句回道。
随即看都不看呆住的高湛,搂过自家受惊过度的王妃径直回府了··一路上,燕君玉黑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拉着慕容倾大步往王府里赶,慕容倾可怜的被带着努力的在后面小跑,喂,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打我吗不用等你回去动手,手马上都要被扯断了啦。
许是感受到慕容倾的怨念,燕君玉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一种拉着你还走那么慢的神情,弯下腰把慕容倾打横抱了起来··要不要把嫌弃表现的那么明显啊,慕容倾觉得自己很委屈,连解释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就要回王府受罚了吗高湛不过就多说了一句废话,王爷就惜字如金的吐出三个字:你活该。
连池鱼之灾都表现的这么明显,那自己这条大鱼回去是要被清蒸还是红烧呢·慕容倾一路在燕君玉的怀里胡思乱想,大开脑洞,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王府的房里的大床上,燕君玉正不苟言笑的站在床边盯着自己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要打我”慕容倾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肯定是在严肃的考虑用什么刑具打我,还得保证不浪费王府珍贵的药材,也不能花费昂贵的代价请大夫过来治伤。
“我不打你·”看到你被人欺负,本王竟然觉得很暴躁,生气的想把那个人杀掉··“你是不是想休了我”慕容倾忐忑的接着问道。
他肯定是想通了,燕平之前说王爷马上要娶一些美人进府,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碍眼了,打发我去书院读书,结果发现自己不安分,就要休了我·马上就要自由了,这不是我和云朵一直想要的结果吗可是我好难受。
·心里像被人捏住不放一样,好疼····“我不休你·”视线触及慕容倾被抓的通红的手腕,燕君玉不可抑制的心里一痛。
害怕慕容倾再问些自己不想听的问题,燕君玉转身去暗格拿出伤药,“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王爷你·。
你去忙吧·”慕容倾紧张的把药拿过来捏在手里不放··“给我·”燕君玉伸出手·见慕容倾还是紧紧拿着药不放,燕君玉把手覆在慕容倾捏药的那只手背上,另一只手温柔的揉捏慕容倾的手指头,慕容倾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觉得手指头不受控制的松开来。
“你是本王的王妃,既然已经嫁给本王了,自然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要胡思乱想了·”燕君玉温柔的说道,想了想又补充道:“在本王心中,我们是平等的,没有外人可以夫妻相称,不用这么见外,我喜欢你说你我,而不是王爷和臣。”
·“我···”慕容倾有点不可置信,燕君玉突然这么体贴起来,让自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燕平回来没有。”
燕君玉说罢起身像门外走去··☆、原来如此·“王爷恕罪,属下去到书院接王妃的时候,高湛派人拦下属下,说是与王妃有昔日同窗之谊,故已经先请王妃到高府一叙,让属下到高府去接人,属下,属下。
·”燕平在书房战战兢兢的向燕君玉解释··“燕平,你跟本王多久了”燕君玉没有问燕平到高府以后的事情,反而开口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回王爷,六年了,王爷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属下愿意终生追随王爷·”燕平恭敬的跪下诚恳的回答··“保家卫国是我的为官之道,仗义相救是我的仁义之道,本王救你并不是图你的回报,只求做人做事问心无愧,那你呢”燕平之前是镖局的东家,一次护镖被流寇所劫,差点死于非命,幸好当时自己路过,救他一命,后来他散了镖局,来为我王府做事,并言道,镖局乃是燕大将军当时留下的,代为看管而已。
·只是这次···实在是有些过了····“这···属下自然也是问心无愧的,属下一切都是为王爷着想。”
燕平忠心耿耿的道··“胡说,那高湛明显居心不良,本王不信你不知道·再说本王府规森严,王妃不得本王同意不得擅自外出,本王不曾给他配侍卫和小厮,就是不准他随便出门的意思,王妃如此胆小,岂敢阳奉阴违去高府燕平,你可知罪”燕君玉生气的质问。
要是自己晚来一步,慕容倾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欺负呢,那个高有臣恶名远昭,他儿子更不是什么好货色,手段残忍,欺男霸女,鱼肉乡里,小小年纪就纳了八房小妾,怪不得慕容倾害怕去书院,原来跟这么个东西同班,说不定小时候就被欺负陷害了,一直到现在都不敢去书院。
“属下知罪·”燕平一脸忿忿不平的解释道:“但是王爷,属下担心王爷会偏宠王妃,王爷对王妃越来越上心了,难道王爷忘记燕家的深仇大恨了吗还有为燕家开枝散叶的责任了吗”·“这是本王的私事,况且你利用外人的不良居心,陷王妃于危险之地就是对的吗你有没有想过,王妃手无缚鸡之力,如果那高湛对王妃心怀叵测,欲行那不轨之事,传出去,本王的名誉何在一怒之下若将慕容倾赶出王府,京城的舆论向来以讹传讹,他离开王府还有脸面活下去吗”燕君玉听到燕平说的这种无稽之谈的理由,简直想打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属下不曾考虑·”燕平惭愧的低下头道··“行了,你先起来吧,本王自从娶了王妃,一直没有对他好过,真不知道你从哪看出来的偏宠。
·”燕君玉摇摇头,“行了,你先下去吧·”·“是,王爷,属下告退·”燕平垂头丧气的告退··燕君玉从书架上拿本兵书,正准备坐下看,燕平又兴冲冲的跑进来道:“王爷,属下有事禀告。”
“你不是刚说完吗本王暂时不考虑娶侧妃和纳妾·”燕君玉皱着眉头道·怎么回事,燕平平时的高冷管家范呢,去了一趟高府回来就不正常了,天天念叨本王娶妻,变着法的赶王妃走,看来是该给他考虑娶亲的事宜了。
“不是的,王爷,上次你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那个高湛落水其实是咎由自取,王妃不过是正当防卫·”燕平气喘吁吁的道··“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燕君玉着急道··“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慕容倾在书院读书的时候···”燕平开始讲述··“叫王妃·”燕君玉打断道。
“是,当时有个太医的儿子和王妃的关系特别好,他们是在一个书院读书的·慕容倾在那个太医的儿子来之前经常被那些调皮的孩子欺负,还不敢吭声,后来那个太医的儿子来了以后,就和慕容倾形影不离的上学放学,有人欺负慕容倾,就给他下药,让他拉肚子浑身痒,那些调皮的孩子就消停了一段时间。
可是,那个高湛就不甘心了,还是想法设法的欺负他们,但是每次都被整的很惨·”燕平适当的停顿了一下··“哪个太医的儿子”一个书院不会是云朵吧慕容倾和云朵青梅竹马·“云淙云太医的儿子,他的医术可是全京城有名啊,可惜啊可惜啊,后来被皇帝杀了,他儿子叫云什么来着,哦,对了,云朵,跟上次那个给王妃治病的人名字一。
·他们不会是同一个人吧”燕平后知后觉··“继续说·”燕君玉不爽道··“没过多久,云淙获罪入狱,云朵的日子很不好过,高湛就开始落井下石,他让人转交一封信给云朵,约云朵放学后单独到后山见面,实际上有埋伏,他爹当时还是兵部侍郎,他调来他爹的亲兵,准备把云朵堵住,然后抓起来关进牢里,慕容倾看到了那封信,悄悄把信毁了,然后偷偷去见高湛,高湛见只有慕容倾一个人来,知道今天计划行不通就让人先撤了。
慕容倾苦苦哀求让高湛放过云朵,结果高湛动了坏心思,想把慕容倾推到后山的池塘里,结果慕容倾反抗,高湛一不小心自己掉了下去,还是慕容倾喊人来救的·”·“后来呢”如果只是这样,慕容倾怎么会不敢去书院呢·“后来,云朵再也没有出现了,有人说被高湛私底下报复了,也有人说云家被皇帝连坐了。
慕容剑找不到云朵,王妃就一日不愿去书院,后来就这么一直拖着了·”·“行了,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诉下人对王妃要向对本王一样,从此以后,王府的主人只有本王和王妃。”
“是,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又要去医院了,好烦呀。
·去之前先把文发了·····☆、不去书院·“王爷,天好像大亮了,你今日怎么不去后山练功”慕容倾睡醒过来,发现燕君玉还在床上。
“叫夫君,重说一遍问题·”燕君玉严肃道··“这,好吧,夫君,天好像大亮了,你今日怎么不去后山练功”慕容倾不好意思但还是听话改口道。
“嗯,这才乖,朝中好不容易大休几日,我自然也要好好在床上休息休息·”·“那,我要起床了,今日是去书院第二天,不能迟到了·”不知道朝中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放假,不过书院还是要去的。
“不用了,以后书院都可以不用去了·”既然已经决定不休妻了,自然要好好认真对待自己的王妃,王府又不缺银子,又不需要王妃抛头露面,去书院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不,王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跟高公子吵架的,我在书院很乖的,求你了·”慕容倾一听王爷这样说,立刻吓的红了眼眶,下意识的以为这是要把自己关进小黑屋了,而且要关很长时间,所以不用去书院了。
“怎么了你不是不喜欢吗”怎么一听不去书院,反而吓哭了·“我去书院,我去·”慕容倾可怜兮兮的求道。
“为什么”总觉得自家王妃误会了什么··“不要把我关小黑屋·”关小黑屋可以不用费力气下手打我,还可以保证不浪费王府珍贵的药材,也不用花费昂贵的代价请大夫过来治伤,果然是很可怕的惩罚。
“···闭上眼睛睡觉,说了不用去书院就是不用去,小黑屋也不会关你·”本王有那么坏吗看起来是有这个打算的人吗·慕容倾一听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
燕君玉哭笑不得,恶人的形象深入人心,自家王妃对自己根本亲近不起来,只怪自己当初对他太坏了··天亮的时候,慕容倾呆呆的看着燕君玉体贴的伺候自己洗漱,并再三保证以后不会把自己关小黑屋,愣愣的一直反应不过来。
··“王爷,你是不是···”是不是想娶侧妃或者纳妾了·但是话到嘴边,怎么也问不出口了,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和理由去质问,王爷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何况正妃还是个不受宠的男人,自从成亲以后,除了洞房那一夜,王爷以后就再也没碰自己了。
“是不是什么”燕君玉疑问道,怎么欲言又止的··“没,没什么·”算了,不问了,王爷一向都是打一棍子然后给一个甜枣,这次不过是改了一下顺序而已,先对自己好,然后突然另寻新欢,让自己伤心欲绝。
难道王爷真的很讨厌我吗就算他要纳妾什么的,我也没有权利阻止啊,如果整个王府只有我一个人是最后知道王爷要纳妾的人,岂不是很难堪吗,罢了罢了,反正我现在有个心理准备就好了,若是将来王爷有了美人,王府又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就,我就识趣的离开,不打扰王爷,我还可以去找云朵。
·慕容倾默默的在心里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最近因为蛀牙弄得心烦意乱的,医生说可能要拔掉了。
·后期码字会比较慢,虽然快完结了····☆、离家出走·慕容倾觉得王爷这几日愈发奇怪起来了,先是请来城里最好的裁缝师傅为自己量身,定制不同季节,不同场合穿的衣服,随后吩咐王府的大厨每日过来请安,询问菜色是否和自己口味,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府里的下人开始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叫“王妃”了。
只是慕容倾心里不安之意越发扩散,只觉得这是山雨欲来的趋势··这日清晨,慕容倾和燕君玉在用早膳,燕君玉殷勤的给慕容倾盛了第三碗稀饭··“王爷,我吃不下了。”
慕容倾可怜兮兮的拒绝道··“叫错了,罚你再吃一个包子·”怎么这么久还改不过来··“夫···夫君,可是我真的吃不下了。”
慕容倾无奈妥协抗议道··“乖,再吃点,吃完了带你去郊外踏青·”抱着这么瘦,得多长点肉,自己才好下手啊·燕君玉知道慕容倾一直想出王府去玩,所以趁今日天气正好,准备带他去城外。
“那好吧·”慕容倾一听可以出去玩,就答应了,反正这些包子的确很好吃啊,自己不过是看最近腰上胖了一圈所以努力节食呢· ·吃完早饭,两人休息片刻,燕君玉就带着慕容倾共骑一匹马往城外慢悠悠而去。
此时正值初夏,早上微风习习,还带着一丝凉气,郊外的花花草草漫山遍野,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葱葱,许多可爱的蓝色小花为那些绿色的小草增添了一抹不一样的风情。
“美吗”燕君玉凑在慕容倾的耳边悄声问道··“美·”慕容倾耳朵红红的回答·混蛋,不要离我那么近了,人家很害羞的。
“慕容倾,你听好,也许我之前对你不是那么好,也没有尽到一个夫君应有的责任和态度,但是你是我目前为止也是我今生唯一产生保护欲的人,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你相信我吗”燕君玉认真的表白道··“我,我不知道,但是夫君对我好,我很开心,如果你对我不好,我也不会怨恨你的·”慕容倾诚实的回答。
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讨厌你的,我会离你远远的,不会妨碍你的,哪怕我很伤心··“傻瓜·我喜欢你,当然对你好,你呢喜欢我吗”燕君玉想听到慕容倾的实话。
“喜,喜欢的·”依旧是脸蛋通红,你那么好,值得很多人喜欢,而我,似乎留不住你··两人在郊外腻腻歪歪的一会儿,因为慕容倾觉得有点冷,而他们出门又忘·了带披风,于是两人提前回了王府。
·一到王府,管家就匆匆迎了上来禀告道:“王爷,有客人来了·”·燕君玉疑惑的望向慕容倾,慕容倾用眼神无辜的回答:“我也不知道·”·“一起去看看吧。”
燕君玉道··“这,王爷,您还是一个人先过去吧·”管家为难道··“夫君,我先回房了·”慕容倾看出管家的言外之意,并不想一起过去。
“···”什么意思啊我还没听出来是谁呢怎么就突然走了·燕君玉到了大厅才知道管家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过来,这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原先指腹为婚的前未婚妻,刘媛媛。
当年燕家风光一时的时候,自己年纪尚小,故与刘家小姐一直并没有深厚的来往,后来家族落难,刘家为了自保,虽然没有落尽下石出面解除婚约,却也一直隔岸观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直到现在一直就断了联系,那么这次刘姑娘亲自过来是为了什么·慕容倾在房间门口意外的看到了一位打扮很好的夫人,虽然有点上了年纪,但是依然掩盖不了年轻时的美貌。
“你是”慕容倾很是纳闷··“老身是王爷的亲家,厅里的姑娘是我的女儿,是与王爷指腹为婚的妻子·”那位夫人语出惊人,慕容倾被惊住了。
“那···王爷他···”还以为厅里的客人是管家给王爷安排的侍妾之类的,原来王爷竟然还有指腹为婚的妻子,他从来也没有说过。
早晨还对自己那么好,还深情款款的表白,自己傻乎乎的还回答了喜欢·自己还以为这段幸福的日子可以过的久一点,做梦的时间可以长一点··“王爷自然也是同意的,我们从来没有跟王爷解除婚约。
不过王妃放心,王妃的正妃之位我们是不会介意的,相信王爷不会委屈我们女儿的·”·“···我知道了·王爷在厅里,夫人去厅里吧。”
一刻也不想多呆,慕容倾神思恍惚的进了房间··要不要去厅里看看那位姑娘长什么样子呢以后就是王爷的妻子了,算了,还是不看了,慕容倾默默打包了自己的行李,那些华丽的衣服一件都没拿,只拿了自己从慕容府里带过来的旧衣服,与其让王爷休了自己,不如自己识相点离开。
☆、结局·“你要去哪”燕君玉一回房间就看到自家王妃跪在地上认真的收拾行李,地上的包袱鼓鼓的,也不知道装了多少的东西··“王爷,臣非常感谢王爷这段时间对臣的照顾,但是臣知道喜欢王爷的人多得是,臣自认为王妃的位置应该由更好的人。
·”抬眸触及燕君玉冰冷的视线,剩下的话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了··“王妃的位置不是你想要就能要,不想要就能随时离开的,本王既然娶了你,就不会放你走,我对你不好吗”·“不,是我不好,我觉得配不上王爷。”
慕容倾闷闷的拿手戳着鼓鼓的包袱··“那你觉得谁配的上”燕君玉沉声问道··“比如··。
厅里的姑娘啊···”慕容倾说的很小声,底气也不是很足,尽管如此,燕君玉还是听清了··“她”燕君玉不由的笑出了声,原来自家王妃这是吃醋了,“她是本王的父亲在世之时与刘家订下的未婚妻,不过当年我家族遭此大祸,刘家一直袖手旁观,后来我便与刘家一直断了往来,此婚约自然是不作数的,况且先皇赐婚你我,我已有了王妃,怎么可能再与旁人成亲,这次刘夫人与她女儿过来,本王是打算彻底了了这门亲事的。”
“真的吗你不会娶她也不会赶我走如果你要是不喜欢我了,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保证不会纠缠你的,但是你不要等我也喜欢你了你突然赶我走。”
慕容倾一叠声的问了几个问句希望能得到燕君玉肯定的回答··“是真的,我不会娶她,也不会赶你走,我们是夫妻,已经成亲了,我也不会再娶其他任何人,所以你乖乖的听话,不要走。”
燕君玉认真的说道··“可是···你还没有孩子,而且你是王爷,有三妻四妾是正常的·”慕容倾犹豫道··“先帝赐婚的时候就是希望我的王妃是个男的,即使我和风来朝的关系很好,他不介意,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难免会有猜忌,所以我之前就不打算要孩子,你不要多想。”
燕君玉安慰道:“慕容府我也已经解封了,等刘家的人走了,我就陪你回去,你爹我也托人转告了,他可以随时回去·”·一听慕容府解封了,慕容倾立马开心了,把之前的不开心都忘了。
“多谢王爷·”慕容倾高兴道··“嗯又错了·”燕君玉故意板起脸··“是,谢谢夫君。”
慕容倾诚心道谢··“不必言谢·夫人··刘家老夫人和小姐在王府住下来了,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同意,但是慕容倾觉得刘姑娘和她娘一日不离开王府自己心里就一日不踏实。
这天,王爷一大早就上朝去了,慕容倾闲来无事就准备亲自下个厨,不料半路上就碰到了那位刘姑娘,慕容倾本想视而不见的,结果那位刘姑娘先开口了,“参见王妃,王妃这是往哪里去”·“姑娘不必多礼,我是去。
·去厨房拿点吃的·”本想说我是下厨给王爷做点吃的,但是又想着自己厨艺不好,在一个姑娘面前卖弄实在不妥··“王妃为何不让下人去拿”刘姑娘问道。
慕容倾觉得刘姑娘这些话问的有些无礼,自己不想回答,可是又觉得这姑娘是王府的客人,而且看起来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只好回答道:“我只是闲来无事而已·”·“王妃既然有空,不妨听我说几句。”
不等慕容倾回答刘媛媛自顾自的说下去:“王妃可知燕君玉的爹娘是谁杀的燕府是谁带人抄的家王妃一定不知道这些,否则怎么能心安理得在王府呆的下去。”
·“你,你什么意思”慕容倾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虽然心底隐隐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你爹是害燕君玉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当年你爹为了讨先皇的欢心,同先皇联手制定的一个阴谋。”
刘媛媛无情的说道:“你配不上王爷,趁早离开王府吧,我才是这个王府的王妃·”·“王爷不会娶你的·”慕容倾坚定的说道。
“那我们走着瞧,慕容家的小笨蛋·”刘媛媛嗤笑一声离开了··慕容倾蹲在原地伤心了一会儿,一会儿想着王爷对自己是真心的,也许他早知道这件事,大方的原谅自己呢一会儿想着也许王爷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知道以后肯定会很伤心,以后对自己又爱又恨的。
可是不管慕容倾怎么想,燕君玉很快就下早朝回来了··”王爷,我有话跟你说·”慕容倾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怎么啦”怎么连称呼也变了。
“那个···那个···”慕容倾吞吞吐吐··“哪个啊”燕君玉丈二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我想问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跟我亲热”对,先问这个问题,比较容易回答··“”天知道,自己忍得多辛苦,可是慕容倾身子瘦弱,况且身体也没有长开,自己要怎么和他亲热可是夫人又这么问出来不能不回答。
·“我每天都有跟你亲亲抱抱啊,只是担心你现在年龄太小而已·”·“那···那你知不知道·。
”问吧问吧慕容倾,大不了,大不了···“我爹是你仇人···”·“”我知道啊,不然当初娶你的时候干嘛折腾你。
“谁跟你说的”·“···”一点都不惊讶难道是知道的·“这件事跟你和你爹没关系的,你不要多想。
乖,告诉我,谁跟你说的”燕君玉走上前摸摸头道··“刘姑娘·”慕容倾乖乖回答··“以后心里想什么就要这样乖乖说出来知道吗”嗯,看来要让刘家人知难而退了,总住在王府里挑拨不是长久之计。
“嗯·”慕容倾乖巧的靠在燕君玉的身上,自己何其有幸能够找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作者想了很多,有想出征啊,还有立云朵为后啊,骑马啊,游山玩水啊,可是。
·因为工作性质的转变,不能专心码字了,所以王妃才会这么快完结,唉,想想就觉得好可惜····文章短小,谢谢大家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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