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负卿+番外 by 丹青手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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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负卿+番外 by 丹青手画不成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文案·五年前,不慎错失·五年后,定不负卿·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近水楼台·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巳云沂 ┃ 配角:德胜苏昭宁 ·楔子·“你要走”苏巳大力的推开云沂的房门,未等气息平定就大声质问。
“嗯,要走了……”云沂回过头看着对方答道,看到对方怒气的脸下意识的转过身继续收拾行装·“本来就要走的,正好家人来信让我回去……那个,所以提前了。”
“为何不提前告知与我你怎么忍心就这么走”不敢置信的后退几步,直到哐的一声撞到了门板上,双瞳泛红继续问道,“他们说你回去是要成亲,是不是真的”·“不,不是的,只是……”云沂望着苏巳的眼睛,要出口的话不知怎的就全部消失不见了。
“只是定好了,等你回去就能拜堂了,是与不是”苏巳狠狠的瞪着对方,恨不得杀了他,这样他就走不掉了·可是,舍不得啊,只能期待对方口中吐出否定的话语。
“我……”看着对方悲痛的眼神,欲出口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云沂,说不是好不好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大力的将苏巳搂在怀里,在他耳边呢喃道。
“苏巳”定了定神,继续道,“我不能骗你”鼓起所有的勇气将话大声喊了出来,喊完后瞬间脱力。
“是啊,哈哈哈哈,不能骗我,我懂了,云沂,你好狠的心”松开双臂,后退几步,忍不住的泪水溢出眼眶··“苏巳,我……我……”看到对方的泪水,瞬间后悔,忍不住走上前替对方抹去泪水。
“啪”苏巳用手背打落对方的手,“云沂我,苏巳,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偌再相见,你最好躲得远远的,不然我肯定杀了你”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就转身离去,一步一步的跑出云沂的世界。
“苏巳……”云沂抓着门框,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转角,泪水才落下·所有的故作坚强瞬间倒塌,苏巳,对不起,我不能不顾念父母,这辈子负了你,下辈子当牛做马,我定当还你·第一章·五年后·“苏巳,你别走”猛的坐起,伸出右手去抓那个身影,可惜只不过是一场空。
“唉,又是梦·”落寞的叹息响起·定了定神,苦笑一声,扭头看向窗外,天微亮,起身披上外衣推开屋门移步院内的桃树下,右手抚着树皮,耳边又响起那人的话语。
“云沂,你看,那坡上都是桃树·”少年的声音充满了惊喜··“苏巳,你……你跑慢点,我追不上你了·”稚嫩的声音嗔怒道。
“我终于知晓为何夫子总逼我背书了·”苏巳笑着说道··“哦,你不是总说最讨厌夫子了么,怎的又改变主意了”·“因为如果不背书,我又怎得知道‘人面桃花相映红’这句诗呢云沂,你比桃花还美。”
苏巳深情道··“我是男子·”羞红了脸嗔怒道··“男子就这么美,若为女子,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苏巳将云沂搂在怀里感慨道。
云沂的左手下意识的抚上左脸颊上的疤,那个疤遍布整个左脸颊,与右边完美的面目相较之下,好不狰狞因抬手使得睡衣的袖子滑下,手臂上狰狞的疤痕也露了出来,“人面桃花相追忆,呵呵……”苦笑出声,“当年若是这副面貌,你肯定不会主动逗弄我,要我陪你玩耍了吧”·当年匆匆逃下山,回到家中,清理蛀虫,引发了那场火,毁了面容,致使女方退了亲事。
这五年没日没夜的做事,终于将当年的亏空扭转过来,才有了云家当前的盛壮,这两年积极的培养家族中有经商天赋的子弟,再过一年,也可以放权了吧;再过一年就可以去找他了吧。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他可还入得了眼……就算厌烦也没有关系,哪怕远远望着也是好的,心里酸楚的默道··“庄主”来人恭顺低头称道。
“云伯·”云沂抽回思绪回道,“这么早,有事吗”·“庄主怎么也不穿披风”云伯提高声音说道。
“忘记了,我以前习武,身子壮的很,不会有事的·”云沂笑到·“来的正好,皇帝召见云家的事儿进行的如何了都一个月了,应该传回讯息了吧”·“皇帝拒了云家子弟的求见。”
云伯叹息道··“哦”疑惑道,这新皇也是够古怪的,要亲自召见是他,拒绝的也是他,难怪说伴君如伴虎·“既然拒了就回来吧,新皇的脾性到底摸不透,这样反倒更好。”
“京里已回信,已经启程·”云伯答道,“只是……”·“只是如何”·“只是新皇下旨要庄主亲自上京,用的八百里家急的快马,估计再有十日圣旨就到了”·“呃,这新皇是什么意思”云沂捉摸不透新皇的意思了,召见云家无可厚非,毕竟云家庄有“富可敌国”之称,可是定要召见自己这个家主又是为何·“京里人汇报这个四皇子性情极为内敛,以前从未听说此人,五年前忽然现身于新年宴会之上,此后先皇一直带在身边,是先皇手把手教出来的。
至于其他,除了政事精明外,就是不纳后妃这一点了·听闻新皇在培养继承人,据说,是原太子之子”云伯将情报汇总答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原太子之子吗他倒是有魄力其他几个皇子如今像个鹌鹑似得……”云沂笑道,“皇家之事与我们何干,既然要上京,那就提前准备吧至于商务之事,正好全权交给他们处理”这几个人也差不多了,自己看着点总不会出错。
提前放权嘛,倒也不错云沂不禁笑出声··“是那此次进京您带几个人呢”云伯继续问道,听到庄主的笑声,明白庄主去意已定。
“带着暗卫即可,骑马进京,正好路过师门,去拜见一下师傅·”·“那就不急着准备了·”云伯答道··“嗯,正好,今日就把商务之事全权交于他们几个,我再看十日,到时候也较为安心。”
“那属下现在就去安排”云伯恭顺弯腰揖礼,退下··十日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于近期听闻,云家子云沂乃更潜心典籍,孜孜不倦,又于武学造诣极高。
□□有此人物朕心甚喜,特下此诏,宣尔入宫·尔接到此诏,遂快马加鞭进京,不得延误钦此”·潜心典籍潜心账册还差不多武学造诣自下山后就没练过武那场火又伤了底子,怎么可能习武新皇是听哪个谣传的“草民云沂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扣头后起身,“公公请入内歇息来人啊,奉茶”·“云庄主可折煞奴才了,陛下有旨,让您即刻动身呢,奴才可不敢耽搁。”
宣旨太监答道··“可这个时辰……日头马上就要落了,夜里赶路可不安全”云伯质疑道··“不慌,现在赶路,快马加鞭,天黑前可到驿站,来前咱家吩咐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庄主大驾光临了呢。”
宣旨太监答道··“那……云伯,将马匹准备好吧”云沂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咱家都预备好了,陛下说了,不能动云庄主的一草一木呢。
云庄主可别让咱家为难啊·”·不能动一草一木,那岂不是连个下人都不能带了皇帝这是何居心·“庄主,这……”云伯不禁提醒。
“那就这样吧”云沂打断云伯的话,转身吩咐道,“吩咐下去,管事者务必兢兢业业,不可懈怠,凡事已大局为重,切不可为了个人利益影响全局,不然逐出云家”·“庄主,您……”云伯忍不住反驳,不能坐视庄主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云伯,这是家主之命”云沂重声道。
“属下……”云伯不禁老泪众横,“属下领命”云伯跪下扣头,“庄主一路珍重”·“呦呦呦,怎的弄得跟生离死别似得,这位老伯放心,您家庄主安全的很,要是出了差错,咱家把脑袋赔给你。”
宣旨太监说完,拽住了云沂扶起云伯的手,转身就往大门走去“启程,快些赶路,到了驿站好歇息·”·众人启程,只余下残影,云伯呆了片刻,站起身,“收拾一下,我明日进京”坚定的吩咐道,既然庄主觉得生意上可以放心自己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驿站内·“云庄主,右边是您的房间,左边是咱家的,您要是有什么吩咐就叫咱家一声。”
宣旨太监说道··“不敢劳烦公公·”云沂作揖道··“呦呦呦,您可别对咱家行礼啊,折煞咱家了,咱家还想多活几年呢。
陛下给咱家赐名德胜,您唤我‘德胜’就成,可别公公长公公短的,咱家可担待不起·”德胜笑的说道·“您呐,放宽心,陛下可是您的老相识,定不会害您的。”
疼都来不及,哪舍得害德胜心里默道··“老相识那……”云沂问道·赐名嘛,看来此人在御前位置颇高了既如此怎的会被放出来做这等苦差·“您可别问了,早些安歇吧这些天赶路可累死咱家了。
至于是不是老相识,您进了京自然就知道了·”真要说露嘴陛下绝对会打我板子的“那咱家就先告退了,您也早些安歇吧,明早还得赶路呢。”
说完躬身行礼,进了左侧的房间··云沂见对方执意不说,只得放弃进房歇息了,只是在心中不禁思索,自己何时有了如此尊贵的老相识便寻记忆也寻不到如此尊贵之人,只得放弃·第二章·一路颠簸总算到了皇城脚下,这一路云沂始终猜不透新皇为何会是自己的老相识,再问德公公,德公公也是一副不可说的神情。
不管如何,进了皇城也就遇到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德公公,在下去哪里学习面圣流程”云沂问道··“您呐,直接入宫就成。”
德胜回道··“这于礼不合”云沂反驳道,“在下不懂礼仪冒犯了皇上,自身难保也就算了,若是连累族人……”·“您把心放肚子里,陛下这几年一直念着您呐,不然也不会政事刚平定就接您入宫。
离京前特的交代咱家‘不得耽搁片刻’,所以,你就放心吧”·“可是……”总得给我时间和京里的人联络啊,自己还未找到苏巳,若真出了意外,岂不是此生无望了。
“您就别可是了,咱们都到宫门口了·”德胜说道,“咱家下车和侍卫交涉,您呐,就踏踏实实坐着吧·”话音刚落,德胜就下了马车。
踏踏实实……怎么可能踏实,皇帝的目的尚不明确,京中的人尚不知自己已然到了京城,身边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让自己怎么踏实··“云庄主,下车吧再往前马车可不能进了。”
德胜说完,将云沂扶下马车··“多谢德公公·”云沂作揖谢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兜兜转转,走了不知多久,总算停了下来,“云庄主,您稍等,咱家先去向陛下复命。”
说完德胜说完,躬身行礼转身进入屋内··一路上,云沂一直忐忑不安,自然没有心情观赏宫内的景致·现在状况已定,反而不再紧张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且走且看吧放松下来,转过身开始欣赏宫内的楼阁,远处好几座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那应该是上朝的宫殿吧,不然怎会雕着金龙。
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围栏石柱上的栩栩如生的龙纹忍不住摸了上去·那个人以前最爱画龙了,不知现在……想到此处不禁苦笑,现在,苏巳,你在哪里若今日命断此处,我该如何去寻你难不成真的只能期许来世了·“我说云庄主,您可让咱家好找”德胜气喘吁吁的说道,“不是让您在原处等着嘛,您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啊,对不住啊,德公公”云沂转身歉意道,“看到龙纹忍不住走了几步”云沂解释道··“您这哪儿是几步啊,您再走几步就出了宫门了。”
德胜夸张道··“您说的是,是在下不知规矩了·”云沂作揖赔罪,“还望德公公一会儿为在下美言几句,以免皇上责罚·”·“云庄主,咱们快点吧,别让陛下等急了。”
德胜抓住云沂的手臂,拉起来就走··“德公公,你别急啊”云沂抽出手臂,“在下还不知道觐见礼仪呢·”·“您到了就成,还管什么礼仪”德胜再次抓住云沂,“您快点,陛下可是着急了呢”·“可是……”·“您就别可是了,咱们进屋”德胜说道。
云沂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拽进屋内,“陛下,云庄主奴才找回来了·”德胜行礼回复到··云沂听到‘陛下’两个字反应过来,抬起头,忽而记起面圣不得直视龙颜,瞬间又低下头,努力将袖子上的褶皱抻平些,跪下行礼,“草民云沂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浑厚的嗓音传来·云沂不禁觉得熟悉,这个声音像极了梦里的他·“谢主隆恩·”云沂起身,暗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再怎样也不会是他。
“云庄主笑什么”所谓不怒自威就是这样的声线吧,“草民只是觉得皇上声线熟悉,若冒犯了圣上,还望恕罪”云沂赶忙跪下答道。
这时候走什么神,还是谨小慎微为妙,云家上下的生死可都在此人一念之间··“哦熟悉吗莫不是云庄主的家人”·“自然不是,只是……一位故人罢了”云沂恭顺答道。
“原来只是故人,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之人了”皇帝愠怒道··“不是,是……”·“德胜”皇帝大声道,打断了云沂想说下去的话语。
“奴才在·”德胜看到皇帝脸色不佳,恭顺道,“陛下小心身子,可别吓到了云庄主”您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吓跑了咋办·“德胜”皇帝平定心绪,“带云庄主下去。”
“遵旨·”德胜行礼后走到云沂跟前,“云庄主请随咱家来·”·“草民云沂……”·“退下吧,不用行礼了”皇帝阻止了云沂跪下的动作,德胜拽起云沂迈步走向偏厅,进了卧房。
“云庄主,从今儿起,您就住这儿了·”德胜说道··“在下还是出宫吧,京中也是有住处的……”云沂反抗到··“云庄主,陛下刚刚已然怒了,您现在若是抗旨不尊,这云家上下啊”德胜不禁威胁道,您可不能走啊,您若是走了,皇上这一番岂不是白安排了。
“那在下遵命便是·”云沂不得不为云家上下着想,至于离宫之事,还是等面见陛下时再提吧·“不知在下何时才能见到皇上”·“您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晚膳时自然就能见到了。”
德胜答道··“德总管,浴池已准备完毕,是否现下就请云主子过去沐浴”一个小太监在门口行礼问道··“云庄主,跟咱家过去吧。
咱家伺候您沐浴·”德胜转身对着云沂说道··“那就去吧·”云沂从善如流道··走过回廊,进到了浴室里面,“德公公,您……”云沂看到德胜亦步亦趋的跟着,忍不住说道。
“奴才伺候您沐浴·”德胜答道··“在下不习惯……”手不自觉抚上手臂,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身上斑驳的伤痕··“奴才知道了,那奴才先去给您安排膳食,干净的衣衫就放在池子旁边的架子上,您自便就好。
奴才退下了·”德胜看到了云沂的动作,知道对方顾虑什么,忍不住又看向了云沂左面颊的疤痕,然后行礼退下··云沂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笑了笑,这几年早就习惯了人们探究可惜的目光,早就释然了。
起身走向浴池,褪去衣物,步入水中,舒服的叹息·这十几天日夜兼程,都不能好好休息,更别提泡澡了,还好是春天,不然,这一身的臭汗味儿,也算惊扰圣驾吧。
云沂想到这里不禁笑到·洗完澡穿好衣物,步出浴室,回到自己房间,桌上已摆好了膳食··“陛下有公务要处理,所以请您先用膳,等陛下处理完了会过来的。”
德胜未等云沂开口就直接答道··算了,没来就没来吧,不然这饭怎么吃的下去,吃口菜还得三拜九叩的,凭得累人·云沂坐下开始用餐,还好桌上的餐点都是自己平素喜欢的,也就不说话直接用了膳食。
待用完了膳,德胜又道,“您若是累了就先歇息,等陛下来了自有人叫您·”只不过是谁叫,那就不是奴才的事儿了·德胜暗暗笑到··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第三章·云沂站在窗前,望着月亮,有多久没这么静静的待着了呢这五年来,自己第一个闲暇的夜晚,居然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摇头苦笑,现在最重要的是探清皇帝的目的,离开皇宫,然后才能去找苏巳,不然一切都是空谈·皇帝为何宣自己进京呢安排自己住下难不成是打算要挟云家没必要啊云家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前年战事刚起时还带头捐了钱财米粮,灾荒之年也是带头捐粮捐物今年刚刚开始,既没有灾荒,也没有兵祸,完全不需要如此要挟云家。
猜不透啊猜不透,今日皇帝愠怒的话语,自己不是没察觉到,但是是为了何事呢且走且看吧,希望不是什么祸事,若是自身也就算了,若是全族……希望那些金银死物能换来云家安康。
算了,不想了·目光扫了一眼漏刻,已然子时一刻了么想必皇帝是不可能召见自己了吧·还是明日再做打算吧·主意已定,转身欲睡,却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人,因为穿着黑色的衣物所以忽略了吗可是却没察觉到气息,此人的武功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定了定神,走上前。
“不知……”刚吐出两个字,忽然停住了,那个人的面容……“苏……苏巳”不可置信的叫到。
·“是朕”对方答道··“真的是你”云沂不禁泪流满面,上前拽住他的衣袖,“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泪水,也因此注意到袖口的龙纹刺绣·“这……这是龙纹”云沂抬头惊到,“你怎么穿龙纹,不要命了吗”伸手就要去扒对方的衣服,好毁尸灭迹,千万不能给别人发现。
“这天下,谁敢要朕的命”抓住对方的手,“你刚见到朕就扒朕的衣衫,这是要自荐枕席吗”·“你说‘朕’”云沂停下了动作,再次问道,“你刚刚说‘朕’”·“没错,是‘朕’”苏巳答道。
“你是皇帝”云沂再一次问道··“是”苏巳肯定道··“居然是皇家人么……”云沂苦笑,难怪这么多年便寻不着,谁能想到当初自称无父无母之人居然是皇家人。
“草民云沂参见皇上·”云沂跪下拜道··“平身吧”苏巳回道,走到榻前,坐正,“咱们兄弟之间无需多礼”·兄弟吗也是,同门师兄弟呢。
无需多礼吗若真如此,自己刚跪下他就将自己扶起来了吧·原来,一切都不同了,留在原地的只有自己罢了··“起来吧,还跪着作甚”地板不凉吗心疼的不行,却未表现在脸上。
“君臣有别,更何况云沂乃一介平民,不敢放肆·”·“平民吗有着‘富可敌国’名头的平民可只有你一个”苏巳说道。
“士农工商,商人只不过是最末等,皇上这么说可是折煞草民了·”云沂冷静应对··“你这最末等的平民,一切应用之物,可要比朕宫里的还要好吧”苏巳说道,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优秀,让自己怎么舍得放手。
“草民……”云沂慌忙说到··“怎么打算否认”苏巳打断云沂··“草民不过贪图享受罢了。
还望皇上不要见笑·”云沂镇定下来,答道··“贪图享受么……”苏巳沉思,这个男人,心里果然没有自己了吧不然为何以如此陌生的语气与朕对答。
“起来吧,你跪着不累,朕看着都累了·”终是不忍对方继续跪着··“草民谢主隆恩”云沂起身,微微侧身。
“不知皇上召草民进京所为何事”·“进京”苏巳察觉他的抵抗之词,不禁玩味·“你已经进宫了。”
苏巳笑道··“草民愚钝,还请皇上明示·”云沂继续追问,只希望这一切马上结束,自己回到云家,这辈子就守着那个宅子孤独终老吧,心彻底死了。
“你愚钝吗朕怎么不知道还记得夫子夸赞你文章做得好,武功造诣高,大家是望尘莫及呢……”回忆往事,苏巳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草民愚钝,不然怎会浑然不觉身边是真龙·”云沂打断皇帝的话,“还望皇上明示,不然草民寝食难安·”·“寝食难安吗”苏巳说道,“刚刚德胜称你晚膳用的极好,原来是在骗朕。
如此的奴才,不要也罢”·“此事与德公公无关”云沂赶紧答道,“草民晚膳用的极好”不想一句话害了一条人命,云沂迅速说道。
“那……”苏巳继续逗弄道,“寝食难安这句话……是欺君吗”·什么云沂吓得抬起头望着苏巳,欺君云家上下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云沂赶忙跪下,“皇上,刚才草民所言只代表草民一人的言行,希望皇上不要怪罪云家一族,草民愿意承罪”说罢,扣了头,站起身,抽出房间柱子上的宝剑就往颈上抹去。
“你干什么”苏巳冲过来,握住剑刃,还好自己动作快,不然这一寸的距离,一切就都来不及了··“你……你的手”云沂松开剑柄,抓住苏巳的手,“你松开啊”不禁吼道。
苏巳松开剑刃,将云沂紧紧搂在怀里·还好,自己成功阻止了他·还好,他还在自己怀里·失去了五年就让自己痛侧心扉,若真的来不及阻止,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你的手,给我看看·”云沂推开苏巳,抓住他受伤的手,摊开掌心,“怎么伤的这么深金疮药在哪儿我先给你上药伤口这么深,我这就去叫人来给你医”云沂话音刚落就要出去叫人。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苏巳赶忙抓住他,“你疯了你这样出去别人肯定认为你是刺客”·“可是……”云沂看着他的手,“你的手……”·“德胜”苏巳喊到·“奴才在。”
德胜快步跑了进来,入目满是血色,“哎呦喂,这是怎么了不是预备了玫瑰膏吗怎么这么多血主子你得怜香惜玉啊”·“德胜,你给朕闭嘴”苏巳骂道·“玫瑰膏是什么药吗”云沂疑惑道。
“他手受伤了,你若是有药就快拿出来吧”·“呃……陛下……”看到二人虽有血污但很整齐的衣衫,知是自己误会了,德胜不禁牙齿打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德胜,去拿金疮药,拿两套干净衣物·”苏巳吩咐道··“奴才这就去·”逃难似的跑了出去,恐怕云沂会继续追问··“他既然有药为何不直接给我”云沂盯着苏巳问道。
“那个不是药·”苏巳尴尬的回答··“不是药吗那他为何说用了就不会流血”云沂拿起苏巳的手,看着伤口道。
“是……是预防预防朕已经伤到了,所以就算拿出来也没什么用处了·”苏巳机智的回答。
听到‘朕’字,云沂的手僵了一下,迅速放开苏巳的手··“嘶~痛”因云沂忽然的动作扯到了伤口,不禁痛呼出声。
·“没……没事吧”云沂愧疚道,“我……草民不是……”想说不是故意的,可却说不出口,自己害的他受伤,现在又害的他痛,就算不是故意,也难以原谅吧。
苏巳深深的望着云沂,觉出他疏远的话语·五年啊,哪是那么容易填平的,果然回不到从前了吗·第四章·“主子,奴才拿药来了啊。”
德胜喊了一声才进屋,默默停下,看了云沂一眼,看对方没有要给皇上上药的意思,只得走到皇上跟前,躬下身子,打算上药·忽然觉得头顶发麻,脊背冒凉气。
抬头一看,果然皇上正‘和蔼可亲’的盯着自己,下意识的直起身,后退两步,将药塞到云沂怀里,拔腿就跑··云沂因为德胜突然的动作怔愣了一下·“他怎么了”转过身疑惑道。
“咳咳,可能,人有三急嘛”苏巳清了清嗓子答道··“那……”云沂看了看对方的手,估算了对方自己上药的可能性,继续说道,“我帮你上药。”
沉吟片刻,走到苏巳左侧蹲下身子,去拉对方的右手··“不觉得别扭吗”苏巳问道··“什么”云沂疑惑抬头。
“朕……”刚吐出一个字,觉出来对方的僵硬,硬改了口·“我是说,我伤了右手,你在我左边,不觉得别扭吗”·“我……”云沂不知怎么解释,这些年明明已经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可是,只有这个人,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丑陋的左颊·身上的疤痕尚且有衣物遮挡,可脸上的呢这样的面容,难怪他会与自己划清界限,肯定是觉得厌恶了吧。
“云沂”苏巳正色道,“容貌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是你就好我要的始终是你这个人,无关其他··“不重要吗呵……”云沂苦笑出声,“当年,你难道不是因为容貌才缠上我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当年……”苏巳忆起第一次见到云沂,他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温书,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 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微微飘拂。
皮肤白皙,墨发如波,眼睛长,形状似桃花花瓣,眼神迷离,媚态毕现·“当年的你,真美啊”苏巳沉在回忆中感慨道··云沂瞬间僵硬,早知道的啊当年有多美好,如今就有多不堪。
以前只一心想找到他,补偿当初的伤害·也曾想到对方厌烦,那就默默守着·可是真的面对,却想逃,逃的远远的·他如今身份尊贵,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怎会将目光停留于自己这副残容之上。
死心吧,云沂·此人已经不是那个抱着你要求生生世世永不离的那个人了可是,好不甘心,这五年来,再苦再难的境遇都靠着这微弱的祈愿撑了过来。
如今才知道,只不过是梦一场,这些年的坚持是多么的可笑·自己在他面前像一个笑话一样存在好丢脸,太丢脸了思及此处,忽的站起身,往外跑去。
苏巳沉在回忆中,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直到外面传来“抓刺客”以及打斗声才反应过来·猛的奔到门外,大喊道,“住手,不许伤他”打斗声立止,云沂趁此机会运起轻功,登上屋檐,看了苏巳一眼,转走飞走。
“德胜,传朕旨意,若伤了云沂一分一毫,朕诛他九族”苏巳无力的下旨,转身回到寝室··德胜传完旨回来,看到皇上一脸落寞的歪在榻上,手还滴着血。
“主子,奴才先给你包扎吧·”·“包扎吗”苏巳叹息道,“不急,这是他留下的伤,多待一会儿吧·”·“主子,奴才说句不当说的。”
德胜犹豫到,“您是不是逼得过紧了”连续十几天的日夜兼程,好不容易能歇息了又出了今天的事儿……·“逼得过紧吗”苏巳反思道,“朕等了整整五年,好不容易等到现在可以把他放在身边,怎么可能放他走。”
“奴才的的意思是,何必剑拔弩张的,您可以和云主子谈点轻松的事情啊·”德胜答道,这一天,又是见血又是刺客的,是个人都受不了啊··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还能怎么轻松聊现在他跟刺猬似得,话当年他直接就跑了”苏巳握拳捶桌,刚刚弄好的伤口,又溢出了血。
“主子哎,您打奴才也别折腾自己啊”德胜赶紧拆开布巾,重新清理上药·“说道当年,云主子好像极在意当年的烧伤之事”所以啊,主子啊,您开开窍,别动不动就说人家当年多美了。
“你是说……”苏巳直起身看着德胜,“他跑是因为容貌之事为何朕从未在意”·“您是不在意,”德胜无奈答道,“可是云主子不知道啊”·苏巳听到立即起身,往外走去,他要去找云沂,告诉他,自己从未在意。
“主子主子·”德胜赶忙挡住苏巳··“德胜你干嘛”苏巳怒道··“主子,您让云主子喘口气儿,让他冷静一晚上,明日再去找。
奴才已吩咐下去,云主子绝对出不了京城·”·苏巳沉吟半刻,“可派人跟着了”苏巳问道··“主子,除了您,谁跟得上啊。
云主子这五年是没练功,可当年的修为还在那儿呢”德胜答道·所以您就放心吧,没人伤的了您的心肝宝贝··苏巳停下动作,站在那儿继续沉思。
“主子,奴才觉得站着思考和躺着思考是一样的,所以,你早些安歇吧·”德胜跟着耗了这大半夜,加上之前一个多月的赶路,已露疲色··“这阵子,辛苦你了”苏巳拍了拍德胜的肩膀道。
“奴才不辛苦·”德胜笑着说,“只不过五更就要早朝,处理完政事还要去见云主子,您现在若不安歇,明天哪有精神应付这些事情呢·”德胜劝到。
“嗯,伺候朕歇息吧”·“是·”德胜上前脱掉皇上的衣物,将发髻弄散,“今儿神医谷传来了信,说是您求得药还得一阵子才能好,毕竟需要那么多,所以您还得等一阵子。”
·“嗯,告诉他们抓紧,越快越好·”苏巳说道·“好了好了下去吧,今晚你好好歇息,明日你一早就去云沂那儿,以免他出京”·“奴才领命。
您呐就放心吧”德胜笑着答道·“那奴才先退下了,您安心就寝·”伺候皇上躺下,放下床幔,轻轻退了出去·站在门口望着天边的月亮,暗暗祈盼,明日可以安生点。
自从五年前自己跟在了这个少年身边,就了解了先皇的心思·此子纯善,重感情,只有把社稷放在他手里,其他的皇子才能留下性命·先皇一生只有四子,所以极重视这几个孩子,也早早看出了前三子的狠辣。
先皇得知苏巳好男风后迅速将苏巳接到身边,世人都道先皇极宠四皇子,哪怕四皇子生母出身低微,也定要打压其他三子,助他登上帝位·可又有谁知这只是一场交易。
先皇利用他保全其他三子,十年的时间,让太子之子成长,最后禅位于太子之子·苏巳则用皇位绑住钟爱之人,只求一世相守··第五章·昨夜匆匆逃了出来,思索了整晚,愈发觉得自己得马上离开。
所以一大早,城门未开云沂就等在了城门口,排队等待出城··“站住”守城官兵大声喝到·云沂愣住了,前面的人明明都过了,为何不让自己通过·守城官兵本来看到他一身血衣就觉得有问题,看到他怔愣的神情后更加肯定,“说,你是不是犯了案伤了人”·“犯案并没有”云沂清脆的否定,“至于伤人……”云沂心虚的低头,昨晚没有处理他的伤口自己就跑了出来,也不知现在他的手如何了。
守城官兵见他心虚,遂上前抓住他,“兄弟们,我送此人去京兆尹·”抓住云沂就往前走,“小公子不是我说你,伤了人你倒是把衣服换了啊,你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抓嘛。”
云沂怔愣的跟着人走,现下才反应过来,这一夜一直在城墙下倚墙思索,竟忘了去京中住处更换衣物·“官兵小哥,在下不是为非作歹之徒·可否先放了在下”云沂解释道。
“就你这一身血,谁信啊”守城官兵否定,“再说了,你刚不是承认伤人了嘛·”·“在下不曾承认,”云沂迅速反应过来,“刚刚只是想起其他的事情,才回答慢了。”
“那你如何解释这一身的血污”守城官兵继续问道··“只是伤到了手……”云沂解释··“可你的双手可不曾受伤啊”·“是别人的手”云沂继续答道。
“那这个别人是谁你叫他来对质即可”守城官兵负责的说道··是当今圣上,可是怎么说说了对方肯定认为自己痴人说梦“我没办法和他对质……”云沂说道,“但在下可以担保,在下绝非大奸大恶之辈”·“您呐,还是跟我到京兆尹解释吧”守城官兵继续拽着他往京兆尹走去。
“云师兄”·云沂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年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自己跟前,“云师兄这是去哪儿”·“参见太子殿下”守城官兵认出马车的标志,跪下行礼。
“平身吧”太子殿下说道,“云师兄怎的如此看我,真的认不出我吗”·“你是宁儿赵宁”云沂猛然想起。
“对啊,昭宁,苏昭宁·”·“太子殿下苏昭宁”云沂恍然大悟·当年与自己承诺厮守之人现如今是皇帝,而叫着那人叔叔的人岂不就是当年的黄孙,如今的太子嘛。
自己当年到底是多有眼无珠难怪夫子对待二人一直谦恭有礼,缘由就是如此么……“草民云沂……”说着就要跪下叩拜。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云师兄这是要与我生分了么”苏昭明双手搀住云沂,阻止了他跪下的动作··“尊卑有别”云沂正色道。
“云师兄果然不疼我了,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故意委屈的说道··“不是的,只是……”云沂看到对方委屈的神情,解释道。
“什么都不是就是要与我生分了”·“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疼的小师弟啊·”云沂像小时候摸着他的头说道。
“那你叫我宁儿可好我最喜欢云师兄叫我宁儿了”·“好”云沂宠溺的笑着说道。
苏昭明转身看向守城官兵,“此人是孤的人,昨晚于孤府中不慎染上了血,并不是什么命案,所以回去当差吧”·“属下遵命”守城官兵跪下行礼,然后退下。
“云师兄去我府里坐坐可好府里只有我一人,无聊的紧·”苏昭宁拽着云沂的袖子撒娇··“可……”自己还得出京,不能逗留。
“云师兄这是真的要和宁儿生分了嘛”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云沂,眼泪似落非落,让人好不心疼··“不会的,我们这就去你府里。”
云沂答应道··“两位请上马车·”旁边的侍卫恭敬的说道··两人上马,缓缓的往太子府邸走去··“恭迎太子回府。”
云沂下马车,第一眼就看到跪了一地的人··“平身吧”苏昭宁说道,然后拉起云沂的手去了正门,“云师兄,你和我住一起吧,方便我们谈心。”
“殿下”侍卫出声提醒您可是帮皇帝把人带回来的·“于理不合·”云沂拒绝道。
“那桩云水阁’吧那的景致最好”也最隐蔽,到时候皇叔找不到可就是他的事儿了,嘿嘿··“府中可有长辈给我套干净衣衫,整理好就去拜见。”
云沂问道··“府里就我自己·”苏昭宁落寞道,“父王与我不亲的,后来就上了山,只有你和皇叔对我好……”·“宁儿,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云沂摸了摸他的头,歉意道··“云师兄一直住在这里好不好过几年皇叔也要走了,到时候只剩下宁儿一个人……”苏昭宁晃着云沂的胳膊道。
·“苏巳……皇帝怎么会走呢他还有这江山呢”云沂笑着哄苏昭宁··“可是还有六年就到十年之期了啊,到时候我行了加冠礼,皇叔也就离开了……”苏昭宁更加落寞了。
“十年之期是怎么回事”云沂疑惑道··“皇爷爷和皇叔约定的啊做十年皇帝,然后禅位于我·”苏昭宁答道。
“可是,为什么呢”·“因为皇叔生母只是宫女,皇爷爷醉酒才有的皇叔,为此还挨了罚,所以更加不喜皇叔,不然皇叔怎么会去山上呢。
宫里的最会登高踩低了·”苏昭宁说道,“皇叔真的好可怜的,皇爷爷不喜他就把他丢的远远的,觉得他有利用价值就接回来……”·“可是,他为何答应他以前明明说过只·想一生逍遥的”云沂再次问道。
“因为云师兄你啊”苏昭宁看着云沂正色说道,“因为皇爷爷说,只要有足够的权势,他就能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不可能的。”
云沂否定道,“他登基四年,为何以前不来寻我”那时自己还没遭遇那场大火,若他来寻自己,自己肯定……会跟他走吗家中的产业岌岌可危,管事层的蛀虫还没清干,家里乱成一团……自己怎么可能走的了,原来早就错过了么……·“至于原因还是由皇叔亲自与你说吧,现在你安心住下便好,正好陪陪我嘛。”
苏昭宁怕云沂生出退意,继续撒娇留他··“我既答应了便不会反悔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多疑团要问清楚,自己怎么可能会走··第六章·云沂倚着窗沿,从窗口望去湖都看不到边,与云连在一起,“难怪叫云水阁。”
云沂自言自语道·昨日进京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自己一次次崩溃,一次次心焦,身心俱疲他,心里也有自己吗所以这些年的坚持不是一场空吧。
若是如此,那六年后,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和他一起过他口中所说的逍遥日子了……一起浪迹江湖吗云沂不禁笑了出来·也不知他手上的伤怎样了思及此,云沂又皱起了眉,肯定有人给他包扎了吧……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自己要不要去找他以自己的功夫进宫轻而易举,只是怎样找到他呢还在昨天那个殿内么唉,昨日只顾着逃出来,忘了那个寝殿的方位一间一间慢慢找吧打定主意心情大好,转身迈步出了云水阁。
若只是宁儿的猜想呢想到这里云沂的步子缓缓停了下来,昨日他明明那么冷淡,还要治自己的罪……自己真的赌得起吗伴君如伴虎啊,他不能害了云家庄更何况现在的苏巳,是那么的陌生……·迟疑了片刻,摇头苦笑,还是决定放弃,自己赌得起,云家庄赌不起……转身回房,正好看到了那个身影。
暗蓝色的衣衫飘逸宁人,魁梧的身姿静默不动,面含倦色的望着自己,似在梦中·云沂苦笑,“天刚微暗,怎的就出现幻觉了……”云沂向那个身影走去,看到他右手缠的绷带,“怎么受伤了啊”。
“什么幻影”苏巳问道,自己本隐在暗处偷偷看他,生怕云沂像昨日那样激烈抵抗,不想他匆匆的走了出来,怕他偷偷离京正要阻止,他竟停下转身回来了。
本打算继续隐到暗处,却听到了他所谓的幻影之词,不禁开口问道,“你心里放着谁”苦涩问道,所以才那么抵触留在我身边么……·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只有你啊。”
云沂深情答道,“可是你怎么伤到了,以前没有伤到过的·”云沂只觉自己身在梦中,也只有在梦中才敢如此坦率··“以前”苏巳豁然开朗,“以前也总看到我吗”·“对啊,从那天你跑出我的院子,就开始了……”云沂上前偎在苏巳怀中,也只有梦中才这么温暖。
“明明是你要下山,我留不住你·”苏巳搂住他,叹息道··“我下山是为了推却婚事的,只不过没有把握,所以不能说与你知·”云沂熨帖的叹息。
“可是你后来大声吼我,不听我解释就跑走了·”云沂委屈道··“是我错了·”苏巳歉意道··“本来就是你的错”云沂愤愤不平,“你可知道我寻你寻的多辛苦,可是寻不到你。”
云沂不禁泪流满面·“怎样都寻不到……”··“我一直知道你在那儿的,只不过身边太危险,不敢与你联络·”苏巳拭去他的泪水,心疼的说,“你不要掉泪,我疼。”
说罢,又紧紧搂住他,“以后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不行的·”云沂紧紧回抱苏巳,“你现在是皇帝,我在你身边算什么呢……”·“你是我心爱之人啊”苏巳深情道。
“可是我只懂的生意,没办法入仕·而且我的颜容已毁,更无法……”·“我又不需要属下,”苏巳忍不住打断,“在我身边就好。”
苏巳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肩,只要在自己身边就好··十几日的车马劳顿,昨日的胆战心惊,昨夜的整夜无眠,现在对方如此温柔的抚触自己,云沂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渐渐的睡去。
察觉到怀中人气息的变化,苏巳轻轻抱起,入室内床上,轻轻放下,给他脱了鞋子,也躺了下来,继续抱着云沂·明确了对方的心意,苏巳心里猛然一松·这个人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年啊,当初惊鸿一瞥,便以倾心。
这五年的分离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这辈子哪怕绑也要将他绑在身边·现在他心中既然惦念着自己,放不下自己,那一切岂不是水到渠成·想到自己以后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他,而不是苦苦追寻记忆,心里越发安详。
温香软玉再怀,不吃点豆腐算什么男人苏巳心里挣扎着,可若是吵醒他怎办你轻轻的啊苏巳骂道自己。
应该没问题吧他睡得这么熟……欲念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终于全面获胜,低头吻住云沂的唇,一吻既深,舌头打开牙关,·探入口中,与云沂的舌头交缠。
直到听到对方小小的挣扎之声才松口·忐忑的看着他再次沉睡,松了口气,还好没醒·放下心来就又躺下去,紧了紧自己的怀抱,将两人的身体贴的更紧·深情的望着云沂的脸,随后也沉沉睡去。
·“嗯~”云沂舒服的熨叹,睡得好舒服呢,云沂笑到·这还是第一次梦到苏巳不是已分离告终的梦呢,他的身子真的好暖,这些年因噩梦而冰冷的心都被暖了过来。
“呃”云沂伸懒腰的动作因苏巳的怀抱没能成行,也发现了自己竟真的被人搂在怀中·吃惊的推开对方圈着自己身子的手臂,掌风骤起挥向对方的脸,在接触到一刹那因看到对方的面容忽而改了·方向。
“轰隆咔嚓~”因云沂的掌风,屋内的红木家具毁了大半,苏巳也因感觉到有人袭击而做出了防备之势··“还好朕没出手,”苏巳放松下来,“还以为有人刺杀”苏巳扭头看向半毁的屋子,“还好这里偏僻,不然这会儿太子府的侍卫可都过来了。”
苏巳笑着说道··“你……”云沂怔愣的表情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你怎么从梦里出来了”说完,脸色绯红,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啊“我没……”云沂赶紧否认道。
“没什么”苏巳拉过他的手,笑着说道,“没梦到朕么”·“你怎么……”云沂羞窘不已。
“朕想你了,就来了”苏巳坦然道··云沂听到脸红的愈加厉害,忽然察觉到·对方口中的‘朕’字僵住,然后便要跪·下行礼,“草民……”·“给朕……给我过来,”苏巳拉住云沂赶紧改口,“鞋都没穿,凉到脚心怎么办”暗自懊悔刚才又说了‘朕’,让这只小刺猬的刺又都竖起来了。
“我用那个字用了四年,你总得给我时间让我改过来吧·”苏巳柔声道··“我……”云沂手足无措,“我只是还没适应……”·“不用你适应,”苏巳心疼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我会改的,我还是当年的苏巳”紧紧搂着云沂,在他耳边呢喃,“只想与你浪迹江湖的苏巳”·“可是……”云沂不禁出声。
“没有可是,”苏巳打断他,“我知道你的顾虑,你的族人,你的生意,还有你的遭遇我都懂,但是,我要的只是你,只要你,无关其他,信我可好”·“君心知我心,君意共我意,执手偕老”·第七章·“云师兄,你没事吧”苏昭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后面还跟着一队侍卫。
“无事”云沂猛的推开苏巳,答道··“你来做什么”苏巳面色不善道··“皇叔在啊。”
苏昭宁陪笑道,怎么可能不来,不来怎么看戏··“哼,来的正好,你这住处实在太过不堪,”苏巳起身握住云沂的手,说道,“所以云沂去我的寝殿可好”·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哪里不堪了……”苏昭宁小声嘟囔,“你来之前明明好好的,弄成这样还不是怨你”·“怎么宁儿似有未尽之言。”
苏巳“和蔼”的看着苏昭宁··“没没没,”苏昭宁赶忙说道,“这京中的住处自然是皇叔那里最好·”苏昭宁谄媚道,“所以云师兄,你赶快搬去住吧。”
“不了,”云沂拒绝道,“我也该回自己的住处了·”·“你要走”苏巳大声喝道··“不是,”云沂安抚苏巳,“京中的住处。”
“和我一起不好吗”苏巳挽留道··“名不正言不顺”云沂拒绝··“那我……”·“苏巳,”云沂打断道,“你是君主,当以规矩为重”·“呵呵呵呵呵……”苏昭宁努力活跃气氛,“京中的住处嘛,肯定挺近的吧,去一趟肯定也方便。”
苏昭宁对着苏巳眨眼睛,若是再逼下去,估计就离京了,又不是不知道云师兄最重规矩了··苏巳看到苏昭宁的动作,不再说话,来日方长,慢慢来·“那我天亮就走,”云沂看向苏昭宁,“宁儿若是无聊可到我的那里一叙。”
“肯定去啊”苏昭宁开心道,“皇叔有时间肯定也会去的·”恐怕是天天有空了,悄悄吐舌笑着··“陛下,”德胜忽然进来行礼道,“奴才来迎您上朝了。”
“都这个时辰了么”云沂说道,看了一眼朝服,“赶紧更衣回宫吧”·“云沂,”苏巳说道,“答应我不会走。”
“放心吧”云沂笑着保证,“除非有紧急之事,不然我肯定不走·”·“就算有紧急之事,也要告知与我我应允了才能走”苏巳继续道。
“好”云沂保证道·“赶快换上朝服吧”·“德胜”苏巳说道,“替朕更衣”·“是”德胜应道。
“都进来吧”门外的人鱼贯而入,伺候苏巳更衣··云沂含笑看着男人将朝服穿好,然后走上前,“路上小心”云沂含情脉脉的望着苏巳,忽然觉得特别不舍。
苏巳一把抱住云沂,“乖乖在住处等我今晚我肯定会去”然后松开怀抱,深深看了云沂一眼,转身出屋,“宁儿,随朕走·”边走边吩咐道。
“哎~”苏昭宁惊讶道,“为什么啊皇叔,你等等我……”声音渐渐远去··云沂走到门口,望着那个人越走越远,渐渐望不到,才叹了口气。
“德公公”转过身看到了德胜居然还有房内,“德公公怎么还在这里”·“嘿嘿,今天奴才伺候您,”德胜答道,“陛下念您身边连个可心的人都没有,特地命奴才这几日伺候你。”
“我……”云沂打算拒绝,这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吧,跟着自己的话他会不会不习惯··“云庄主放心,”德胜看到云沂的面色解惑道,“陛下身边还是有可用之人的。”
“那……你便跟着吧·”这样他也比较放心吧·“那奴才去给您安排早膳”德胜问道。
“不了,”云沂说道,“我们出去用吧,不要动用府里的厨房了·”·“是”德胜答道,“还是您想的周到”·“走吧”云沂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步出云水阁,德胜紧紧跟随其后,一起离了太子府。
二人用过早饭,随后就去了云宅,管家将云沂和德胜迎到了主屋,奉了茶,然后开始汇报这一个月的事务,汇报完毕说道:“云伯二十日之前曾送信来,说是已然启程赶往京城。”
“云伯来了”云沂顿道,“那庄中的事务交于谁了”唉,云伯这样的年纪还为自己奔波劳累,云沂心中充满了不忍。
“这个属下就不知了,不过您提拔的几个管事之人都是可信之人所以云伯才放心离开吧”管事者答道··“把这阵子的账册拿来吧。”
云沂吩咐··“刚才已让人送至书房·”管家回道··“嗯·我现在就过去·安排住处,伺候德公公住下·”云沂转身对德胜说道,“德公公,您先歇息,在下先去处理事务。”
“不了不了,”德胜拒道,“咱家去书房伺候您·”·“这……”·“云庄主放心,奴才绝不会做出背主之事”德胜保证道。
“公公误会了,”云沂赶忙说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年事已高……”·“不防事的,”德胜说道“咱家全身上下没什么优点,也就身子骨还壮实,云庄主可别嫌弃就好”·“那,就劳烦公公与我一起去书房吧”云沂侧身让道。
“您可折煞奴才了,”德胜躬身说道,“您为主,奴为仆,哪有仆从在前的道理·”·“可是公公……”·“陛下派奴才伺候您,您可不能让奴才坏了规矩不是”德胜继续道。
“那,您随我来吧”云沂说完,先一步走出了主屋,德胜紧随其后··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云沂在书房一坐就是一天,连午饭和晚饭都是在书房用的。
德胜看着午夜将近觉得皇上也该来了,就提出想先回房休息,云沂自然应允·然后继续低头看账册,连门口多了一人都没察觉··苏巳在门外静静看着云沂,觉得心中满溢着幸福。
忍不住走到云沂身后,双手抚着他的肩膀,帮他按摩·刚刚德胜说他这样坐了一天,肯定腰酸背痛的紧··“嗯”云沂因苏巳的动作抬头扭身,“嘶~”·“怎么了”苏巳紧张道。
“一天没动了,腰酸·”云沂将身子靠在苏巳身上笑着说道,“你按的真舒服·”·“那我给你按一辈子可好”·“一辈子么”云沂轻声说。
“对啊,一辈子”·“只能一辈子吗”云沂说道,“我希望下辈子还可以……唔~”·苏巳忍不住吻住了云沂的唇,□□他的唇,然后含住他的舌,轻轻的吸吮他的舌头,动作缓慢而轻柔。
“唔~等……等下……唔~”云沂微喘细碎的出声··“怎么了”苏巳放开云沂的舌头,贴着他的唇问道。
“喘……喘不过气来了·”云沂羞红了脸说道··“傻瓜,用鼻子呼吸啊”苏巳亲吻着云沂的唇瓣说道。
将对方抱的紧紧的,只要他在,自己永远都如此的安心踏实··第八章·“咚咚咚……”叩门声响起,“主子,已经子时了,您该安歇了。”
管家在门边低头说道··云沂这才发现门居然没关,而自己刚刚与他……天哪,以后还怎么见人云沂羞窘不已··“你确实该就寝了。”
苏巳见云沂羞得出不了声,替他回道,“做些宵夜,预备热水,让你主子洗浴后吃着膳食再睡·”·“这……”虽然觉得此人说的有理,可半夜三更,此人不经大门,登堂入室,还替主子下令,管家有些不满,直接问云沂,“主子,您觉得呢”·“咳咳……”忽然被问及,云沂被口水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苏巳赶忙帮他拍背,好让他舒服些。
“怎么如此不小心·”苏巳心疼道··还不是怪你云沂瞪了苏巳一眼,跟管家说道,“就如此安排吧,我也累了。”
“是,属下这就下去安排·”看来此人和家主关系匪浅,自己应该不用担心主子的安危,遂下去安排了··再说苏巳,刚刚被云沂瞪了一下,心花怒放,“夫人,你的眼睛真美。”
自己真的爱极了他的桃花眼,尤其是瞪得那一下,眉目如画,面色酡红,流露出风情万种··“你……你叫谁夫人·”云沂羞窘道,“我是男子”·“我当然知道你是男子,就算是男子也是我的夫人啊。
这辈子你逃不掉的·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逃不掉·我啊,缠定你了”苏巳望着云沂的眼睛深情告白··“那,你可不能放手,不然,我定不饶你”云沂倚在他怀里,慵懒的说。
“好,若负了你,千万不要轻饶了我,一定要让我天打雷劈……”·“胡说什么”云沂捂住苏巳的嘴喝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哈哈哈,你当我是小孩子吗”苏巳笑道,“当年你也是如此,只要宁儿说了不合规矩的话,你就摇着头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像个小大人”·“宁儿上山那年我已经十八了,自然是大人”云沂反驳道。
·“可我怎的不像你”·“你还敢说,当年你初上山,见到我就叫我‘美人儿’,跟你说了我是男子,你还不信,非说我是女子。
我在山上三年,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无赖,偏又甩不掉,当时觉得那一年真的是暗无天日·”云沂说着说着不禁笑出了声··“谁让你那么美,”苏巳狡辩道,“我在京里见过那么多人,都不及你万分之一”·“我就是输给了你这张嘴,最会狡辩。”
云沂说道,“那……现在呢”不安的问,“我毁了面容,你是否……”·“云沂,”苏巳打断他,“我不否认当初纠缠你是因为容貌,但后来我们相处了五年,让我折服的是你这个人。
我想要的始终只有你,无关外貌、家世、财富这些虚物·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这个人而已”·“苏巳,”云沂感动道,“君若不离,我必不弃”二人执手相看,只愿这一刻长存。
“咚咚咚”,管家继续敲门道,“主子,宵夜已备好,是给您放寝室,还是端到这里”·“放寝室吧”云沂松开苏巳的手,平复了情绪道,“我们这就过去。”
然后,目光转向苏巳,“我们走吧·”·“好·”苏巳笑着说道··二人一起出了书房,往寝室走去,管家则去厨房端宵夜。
待二人边走边停到了寝室,管家已将宵夜摆好·二人坐下开始用宵夜,“属下刚刚已让人准备了客房,这位公子用过宵夜在下就引您过去”管家恭顺说道。
“呃……”云沂顿道,“不用了,他一会儿就走”·“这……”夜已深了,主子是怎么打算的。
“我就住在城中,不防事的”苏巳说道,“你身边都是些极其负责之人呢,一看就知道你管理有方·”·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是下面人忠心罢了。”
云沂说道,“你下去安歇吧,一会儿我自己洗浴即可·”·“那属下告退·”知道主子沐浴不得有人在的规矩,管家恭顺退出寝室。
看到管家走远,苏巳凑在云沂耳边道,“那小的伺候公子洗浴何如”·“你……”云沂羞道,“没个正经”·“小的心心念念的就是将自己全部托付于公子,公子可别嫌弃小的粗鄙啊”苏巳继续演道。
“你好好的,”云沂越来越羞,“好好吃饭,吃完好回去·”·“哎呀,公子这是嫌弃小的了,小的可如何是好”苏巳见云沂吃的差不多,已放下碗筷,便将他拦腰抱起,“小的定当好好表现,让公子满意”说着抱着云沂就往浴室走去。
“你,你放下我·”云沂羞窘挣扎··“小的可不能放,”苏巳调笑道,“小的还得好好表现,不然公子该嫌弃小的了·”几步迈进了浴室,将云沂放在浴桶旁,抬手就去脱云沂的衣物。
“你,你住手”云沂紧紧抓住衣物··“呀,主子这是害羞了么”苏巳知是他顾忌身上的疤痕,可是今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帮他迈过这道坎,他的云沂不该·如此的,该是恣意飞扬才对。
“公子这是欲拒还迎么”苏巳故意说道,“那小的更得好好表现了·”说着就将全身的衣物扒个精光,□□的站在云沂面前。
云沂羞得赶紧移开了目光,“你脱光做什么赶紧穿上·”·“小的脱光自然是为了伺候公子啊”苏巳见云沂转身欲走,上前拉住他的正色道,“云沂你看着我。”
云沂停下身子,抬头看他的眼睛,“怎……怎么了”·“云沂,你看看我身上的伤,这些年明枪暗箭的,最初进京的两年好几次就差点见不到你了。”
云沂听他说着,看向他的身子,精壮魁梧的躯干上大的伤痕就有好几处·抚上心口的疤痕,惊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儿啊,刚进京时,信错了人,所以挨了一下。”
苏巳回忆苦笑道··“那这一处呢”云沂摸着他的右肩继续问道,“这是箭伤吧但是怎的比平常的伤口要深”·“这是那年春围,箭上有毒,不得不挖的深一些。”
“这些年都是如此吗”云沂不舍的抱住他,摸到后背的刀伤,“怎的后背也有”·“那年巡查江南,身边的人都死了,所以,寡不敌众,挨了这一下。”
原来,那位子竟是用命换来的么何苦呢若真如宁儿所说,自己真的是欠他太多太多……“以后不许你如此行事了”云沂忍不住掉泪,“你才是最重要的,无论为了谁,都不值得”·第九章·苏巳为云沂将泪拭去,“那你可会嫌弃我”苏巳轻轻问道。
“嫌弃什么”云沂哽咽问道··“嫌弃我一身伤,虽然努力调养,但是当年的毒还是伤了根本,等我年老时病痛缠身,拖累于你。”
“你怎会如此想”云沂激动道,“若真如此,我伺候你便是·如若真有万一,我们一起过奈何桥”·听到云沂同生共死的誓言,苏巳感动不已。
“那你为何会觉得我会在意你身上的伤痕呢”苏巳缓缓说道,“我只恨自己当时不在你身边,不能以身替你”苏巳难过的说,“当年我收到你遇火的消息,简直恨死了自己,若我与你一起,定会为你挡去一切灾难后来听说你筋脉损了,容貌毁了,一蹶不振,当时恨不得马上到你身边可是又害怕暴露你,让你遭遇危险。”
“当年么……”云沂苦笑,“多亏了那场火,对方才推却了婚事·”云沂继续道,“我努力了一年推拒婚事,动摇不了对方丝毫。
可是一场火,对方就主动拒了,所以当时除了觉得配不上你,此生无望,还觉得庆幸,最起码,我没有对不起你……”·“所以,”苏巳深情道,“不要介怀身上的疤痕了你从火场逃出来我就已经感念上苍仁慈了,至于你身上的伤痕,我真的心疼的要死,懊悔的要死。”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云沂回抱住苏巳的腰,小声说道··“那,我伺候你沐浴可好”·“你怎么还想着这件事”云沂羞道。
“云沂,”苏巳望着他的眼睛说道,“虽然知晓你伤势的详情,但是,我总要亲眼看过才能放心”·“那,”云沂羞道,“那你转过身去。”
“哈哈我转身不看·”·云沂走到屏风后,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响起,听的苏巳心里痒痒的,努力忍住才没偷看。
“好了……”云沂小声说道··苏巳急忙转身,“怎么只脱左边”只见云沂的衣衫还穿在身上,只露出左臂以及半边胸膛。
“只伤了左边的·”云沂羞道··“呃……”苏巳无语了,总不能直说自己居心叵测就是想看云沂裸身吧将对方引到烛火下,仔细端详对方的疤痕。
背部肩膀巴掌大的一块,疤痕使得肌肤挛缩,左上臂后侧及左小臂背侧连成一片,所幸宽度没过半,否则肯定严重影响日常手臂的伸展·“只伤了后背和手臂吗其他地方呢”·“还有脸……”·“脸上的么,”苏巳笑到,“看不清楚啊。
你凑近点我看看”苏巳说着就揽住他,将他与自己贴的紧紧的··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你要干嘛”云沂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而苏巳马上就让他明了那根本就不是错觉,低头就含住了他的唇,探出舌与对方的交缠到一起,舌尖稍用力的舔对方的舌部内侧,由里向外滑舔··“不……不要了……唔~”云沂小小的抗拒道。
“好,不吻你的唇了·”苏巳好商量的答道··“嗯~”正纳闷怎么如此好商量的时候,苏巳的唇舌已移到自己耳后,云沂不禁□□出声,“不要了啊~”云沂微颤道。
而苏巳已被欲望驱使,一边啃咬云沂的脖子一边扯掉碍事的衣物,“云沂,云沂,云沂,”苏巳在云沂耳边声声呢喃,“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说着就抓住云沂的手往自己那里摸去。
“啊”云沂因触碰到对方的巨大忍不住惊呼,“不……不要·”云沂拒绝道,“我不要·”·“求你了好不好”苏巳将半裸的云沂压到墙上,开始去脱云沂的裤子。
“不要”云沂害怕的叫了出来,“你不要这样·”忍不住哽咽出声··苏巳听到他哽咽的声音,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手撑着墙,头倚着他的肩膀粗喘,慢慢平息自己的欲望。
片刻之后苏巳终于平静下来,望着云沂的红红的眼睛,抱着云沂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好,吓到你了·”·看着苏巳慢慢平静下来,忽然觉得歉意,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将欲望生生压了下去么……云沂捧起苏巳的脸,亲吻了苏巳的唇,“给我点时间可好”云沂害羞的将自己埋在苏巳的胸膛中,肌肤与苏巳滚烫的胸膛接触,听着对方强烈的心跳。
苏巳欣喜对方态度的软化,“可别让我等太久,你也是男人,明白我的苦处的·”·“知……知道了·”云沂羞红了脸,答道。
“那我们共浴如何”苏巳得寸进尺道··“你,”惊叹于对方的厚脸皮,“你给我出去”话音刚落,苏巳已被云沂推出了浴室。
等云沂洗漱干净出来却未见到苏巳,“难不成刚刚惹恼了他”他这是走了吗连声招呼都不打吗云沂落寞想到……·“这是怎么了”苏巳刚刚进房就看到云沂坐在榻上闷闷不乐。
“你不是走了”云沂听到苏巳的声音抬头质问··“我只是去德胜那里洗漱了一下,怎么就走了”苏巳走过去抱起云沂放到床上,“还是你一心盼着我走”·“当然没有”云沂赶忙说道,然后就羞红了脸,低下头,踢掉鞋子,迅速把自己蒙到被子里。
苏巳看到他的反应,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我明早才走,所以无需担心我会离开而且,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舍得走”苏巳说道,“而且,要担心也是我比较担心吧,我可是随时都在担心你会不告而别”·“我不会走的。”
云沂在被子里闷闷说道·“今年本来就打算将生意全部交出去,选出下任家主,然后浪迹江湖,一心一意寻你·”云沂探出头看着他,“只是我没想到你一道圣旨就把我召来了。”
“我心急啊”苏巳掀开被子钻进去搂住云沂,“我等了整整五年了,好不容易才将所有的隐患消除,当然第一时间将你带到我身边”·“那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什么回事还不许带一草一木当时我还以为你要软禁我要挟云家,担心了整整一路”·“哈哈,我本来就是要‘软禁’你的,若不是你前晚反应过激,我又怎会放你离宫。”
苏巳无奈道,“你可真狠啊居然要在我面前刎颈自裁,当时我心都凉了·”·“我只是不想连累全族罢了,云家庄担不起欺君之罪”云沂感慨道。
“你啊”苏巳叹道,“唉,都是我的错,早知道一开始就该提前告知你,而不是一道圣旨宣你进京·”·“不是的,”云沂说道,“是我的问题,还害你伤了手。”
云沂握着苏巳的右手说道··“好了,以前的我们都不提,我们只看以后可好”苏巳紧紧搂着云沂问道··“好,我们只看以后”·“赶快睡吧,”苏巳说道,“明早你还得看那些账册不是”·“嗯,你也睡吧,明日还要早朝。”
·“好,云沂,我安歇了·”终于可以在睡前说这句话了,自己期盼了十年的美梦成真,好没真实感··“嗯·”云沂听着耳边的呼吸渐渐平稳,知是他睡熟了,往外挪了挪身子,没想到却被圈的更紧。
“别走……”苏巳呢喃道··云沂怔住了,自己的动作惊醒了他吗却见对方气息平稳,原来是梦话吗他是如此的没安全感吗原来自己的竟害得他如此不安,以后要好好待他,不会再让他如此不安了。
云沂紧紧搂着苏巳的腰逐渐睡去··第十章·云沂在书房整整待了十日才将这一个月的账册检阅完毕,这期间云伯到了京城,看到云沂没事,就听命返回云家庄准备选举下任家主之事。
德胜也跟着苏巳回了宫,不用再跟着自己,想必他也放心了吧而处理完事务的云沂本打算用过午饭就去宫里转一圈,这阵子自己处理账册,所以都是苏巳半夜来看望自己,睡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上早朝,忒是辛苦,既然自己今日无事,倒不如自己进宫。
主意打定,加快了用餐的速度,哪知刚放下碗筷,就见苏昭宁冲了进来··“云师兄,救命啊”苏昭宁喊到···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宁儿,怎么了”云沂不解问道。
“云师兄,你救我,皇叔太不人道了·”苏昭宁挂在云沂的胳膊上喊道··“苏巳吗”云沂问道,“他怎么了”·“皇叔居然要提前禅位,”苏昭宁气愤道,“这几日我一直被关在宫内学习政事,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云师兄,你救我。”
“好了好了,”云沂将苏昭宁的手与自己胳膊分开,“你的仪态呢好好说话”·苏昭宁听到后迅速整理仪容,正色道。
“云师兄,你定要阻止皇叔”·“你啊”云沂笑道,“我现在就入宫,帮你问问你可好”·“当然好”苏昭宁解下自己的令牌,递给云沂,“云师兄拿着这个,没人敢拦你”·“好”云沂笑着接过令牌,这反倒省事了,最起码无需翻墙了。
“你坐我的马车去,就在大门口,云师兄,你快去,我等你的好消息啊”苏昭宁迫不及待的推着云沂出了府门,上了马车,目送他走远。
有了太子的座驾与令牌,一路畅通无阻,不消半个时辰就到了皇帝所在的“勤政殿”,传话太监告知皇上正与几位大臣商议政事,云沂只得站在门口等待通报,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云沂不禁问道,“皇上一直都这样忙吗”·“自然是的,”通报太监答道,“这阵子还好些了,以前皇上批折子可是整夜不睡的。”
原来他这么忙吗那还天天去自己那里……“多谢公公告知,既如此,我再等一会儿便好·”·话音刚落,里面几位大臣鱼贯而出,德胜紧随其后,出了殿门说道,“几位大人辛苦”·“德总管辛苦”几位大臣客气道,然后转身走了,·“唉。”
德胜叹息道··“德总管,太子府的人求见皇上·”通报太监回话··“太子府”德胜疑惑,那小祖宗不是中午才偷跑出去么,转过身看到云沂站在那儿,“云庄主,您怎么来了哎呦,脸都晒红了,您这是等了多久啊。”
“差不多一个时辰吧·”云沂如实回道··“这么久”德胜惊到,转身呵斥通报太监:“怎的也不见你通报”·通报太监跪下回道,“当时您吩咐道,任何人不得打扰,所以奴才才委屈了贵人。”
“不怪他的·”云沂赶忙说道,“是我自己要等的,而且这宫中的景致着实不错,上次来都没仔细看,这次正好好好看看”·站在大太阳底下看吗云主子您也是太心善了。
“既然云庄主为你求情,那就饶了你记住,下次云庄主来,直接让他入内便是”·“奴才领命,谢德总管恩典,谢云庄主恩典”通报太监扣头说道。
“嗯,起来吧”德胜说道,“云庄主,您随咱家来,先喝口茶水润润嗓子·”·“自然好·”云沂从善如流,跟着进了殿内。
“云庄主,陛下就在内室,您先进去,奴才去给你倒茶·”德胜说道··“有劳德公公了·”说完,云沂步入了室内,看到那个男人坐在书案后,正书写着什么。
“德胜,你来的正好,将这些拿走,把最后一批拿来,朕抓紧批完,不然又要到亥时才能去云府·”·云沂心里一柔,原来这个男人为了早点见到自己,每天都如此忙碌么。
走上前去,将他左手边的抱起,却不知该放到哪里,又不想打扰他,所以就抱着静静的站着·德胜进来后就看到这一幕,陛下低头批着折子,云沂抱着批好的奏折站在一边,低头脉脉含情的看着陛下。
察觉到有声响,抬头,摇头制止了德胜要出口的话·德胜见此指了指左侧的小桌,让云沂先将奏折放下,将茶递到云沂手中·云沂接过,喝完,将茶盅递给德胜,便将右边小桌上没批的奏折给苏巳放在右手边,好方便他批阅。
德胜见此便退了出去,去往御膳房,准备些云沂爱吃的茶点,还要安排好晚膳··这边苏巳继续专心的批着奏折,丝毫未觉身旁的人不是德胜·而云沂则帮他打开未批的奏折,放在他前面,然后将批好的放置到一旁。
“德胜,茶·”苏巳说道··“好·”云沂应道转身出屋去备茶··苏巳忽觉得听到了云沂的声音,抬起头,却没看到人,摇头苦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继续批折子。
云沂出了屋正遇到端着茶点回来的德胜,便接过茶点,转身进了屋·将茶放置在苏巳右手边,看他端起茶,就将点心也放在桌上,苏巳看了眼茶点,说道:“怎的今日准备的是云沂喜欢的点心正好,德胜,让御膳房做些出来,晚上朕给他拿去。”
然后继续喝茶··云沂听到心里一暖,见苏巳喝完茶,接过茶盅,问道,“还要吗”·苏巳猛的抬头,看到云沂正望着自己笑,“你怎么来了”苏巳接过他手里的茶盅放在桌上,抓住他的手。
“什么时候到的”·“刚到·”云沂说道··“怎么不叫我”·“看你在忙,反正也没什么事儿,所以就没叫你。”
云沂答道··“你就是最要紧的事儿”苏巳道,“以后不许这样了,来了就叫我,知道吗”·“知道了。”
云沂含笑应道··这时德胜领着传膳的太监进了屋内,将晚膳摆好,问道:“陛下和云庄主现在用膳还是等一会儿”·“一会儿再用,”苏巳说道,“吩咐御膳房准备云沂爱吃的膳食送来。”
“奴才早就吩咐下去了,现在桌上摆着的就是·”德胜答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早有多早”苏巳笑道。
“一个时辰之前,奴才将云庄主迎进来后就吩咐下去了·”德胜答道··“云沂等了一个时辰”苏巳问道··德胜回道:“那可不外面太阳多大啊,晒了一个时辰呢,若不是……”·“德公公”云沂打断道,“先用膳吧”·“在外面晒了一个时辰,”苏巳正色道,“然后德胜将你带进来,去吩咐膳食是一个时辰之前,”苏巳望着云沂继续道,“你不是刚到嘛。”
德胜闻听此言知是自己说漏了嘴,赶忙说道,“奴才再去准备着甜点,先告退了”说完转身就出了屋,然后又返回来探头说道:“云庄主伺候您批了一个多时辰的折子,陛下您慎重啊”说完转身就溜走了。
第十一章·云沂看着德胜出去,忽然生出一种最好自己也随他出去的想法·转身看向苏巳,见苏巳定定的瞪着自己,不禁转开视线说道:“我们用膳吧·”说完就要往餐桌那边走去。
“你跑什么”苏巳抓住云沂说道,“心虚了”·“我心虚什么……”云沂弱声道。
“哦,那是我心虚了·”苏巳说道,“我不该和大臣议事让你晒那么久,更不该只顾着批折子没察觉你在身边·”·“你乱说什么”云沂说道,“是我自己不出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巳将云沂抱紧,说道:“本来就该怪我,你在我身旁,我竟没察觉到……”·“这说明你做事认真,心无旁骛,这是好事啊”云沂笑着说道,“读书时就是这样,你平时虽淘气,但是布置的课业你每次都完成的很好。”
“那是因为你课业武学样样都好,让我觉得不好好学就配不上你,所以就拼命的逼自己记住那些东西·”苏巳说道·“我啊,还是最讨厌做这些文绉绉的事情,每天拿着笔哪有提着剑舒服。”
“可是你做的很好啊”云沂一边说着,一边牵着苏巳的手往放在门口洗手水那里走去,蹲下身,湿了帕子递给苏巳,“现在百姓安居乐业,边关平定,这都是你的功劳。”
苏巳接过帕子擦手说道,“可是我居心不良啊,我一开始就没想好好治理,我只想得到权利·”擦完手把帕子给了云沂继续道,“若不是不想给宁儿留下隐患,我早就扔下这破摊子走了。”
云沂洗干净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一边走向餐桌一边说道,“这才说明你有担当啊,”和苏巳一起坐下,先倒了杯水喝,继续道,“刚刚宁儿跟我说你打算提前禅位,这是怎么回事儿”·“确有此事,”苏巳答道,“这江山早晚是他的,今日我与几位大臣商量的就是此事,由他们看顾,我觉得宁儿亲政绝无问题。”
“可是宁儿还小,他才十四·”·“所以我打算先禅位,过两年再离京,这样他若有问题也好帮他一把·”苏巳补充道··“看来你主意已定,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云沂说道,放下水杯,“用膳吧。”
“好·”二人开始用膳,完全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苏巳虽然很想和他说话,可又极了解云沂的脾气,所以只能作罢,乖乖吃饭·用完了膳食,消了会儿食儿,苏巳又开始批阅奏折。
直到天色完全变黑,二人才将这些奏折全部整理完·“你这样天天陪着我可好”苏巳道,“你在我身边,批奏折都快了许多。”
“这两日的话,可以·”云沂答应道··“真的吗”苏巳惊喜道,“可不许反悔·”·“嗯。”
“哈哈,云沂云沂,我真是太开心了”苏巳搂住云沂说道··“好了,松开吧·该洗漱了,累了一天,泡个澡你会舒服些。”
云沂说道··“好,咱们去浴室·”苏巳答应道,“德胜,浴室准备好没有”·德胜赶忙进屋回道,“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苏巳牵起云沂的手就要走。
“你松开,有人……”云沂小声提醒··“不用介意德胜的·”苏巳说道··“外面还有其他人呢”云沂挣扎道。
“奴才已经让他们提前歇息去了”德胜答道··“看吧没有人的·”苏巳高兴的说到。
“那……好吧·”云沂无奈答应··苏巳牵着云沂的手,慢慢的走进了浴池,然后关好门·“来,我帮你更衣·”·苏巳说道。
“不……不了·”云沂推拒道··“云儿莫不是害羞了·”苏巳调戏道··“你才害羞你叫谁云儿”·“云儿,你肯定是害羞了”苏巳继续说道,“没关系的,害羞就害羞嘛,我又不会笑你的。”
“我才没有害羞”云沂否定到,“我只是……”·“只是什么”苏巳问道。
“我……”·“我明白了,”苏巳道,“你担心我在这里要了你是不是”·云沂听他直接说了出来,不禁羞得低下了头。
“云儿,你放心,除非你同意,否则我绝不逼你”苏巳保证道·“你信得过我吗”·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自然是信你的。”
云沂小声说道··苏巳见他还有顾忌,只得说道,“那你先洗吧,等你洗完我再来·”在云沂唇上吻了一下,转身步出屋外··“我……”云沂看到苏巳走出去暗自懊恼,恨自己不争气,明明决定若他下次想要就依他的,怎的又让他走了……云沂一边脱去衣物,进到池中,一边想来之前看的龙阳画册,自己真的要摆出那样的姿势吗好羞耻,做不到怎么办……好像还要做事前的清洗,还要准备药物……自己去买那样的东西,根本做不到啊……·待云沂出了浴室,却见苏巳一身水汽的站在门口,“你……”云沂疑惑道。
“在别处洗的·”苏巳笑着答道·“走吧”上前牵住云沂的手拉着他往寝室走去·“来,进屋,”苏巳说道,“我让德胜准备了些酒菜,和我饮一杯可好”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云沂手中,然后拿起自己的一口喝下。
云沂只得跟着喝下,这个味道,是千日醉吧口中温和,后劲却极强·原来就是今晚了么“再给我一杯吧”云沂下定决心说道,既如此,就成全他吧·苏巳本忐忑的看着云沂的脸色,见他没有生气反倒再要了一杯瞬间松了口气,“来,我给你满上。”
拿起酒壶就给云沂斟满··云沂看到了苏巳的表情变化笑到,“你在担心什么”云沂又一口喝掉,然后自己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担心我不喝还是担心我不醉”一口喝掉。
苏巳赶忙去抢酒壶,却被云沂灵活的躲过,“别喝了,”这么一会儿就喝了三杯,这可是千日醉,自己仅敢饮一杯,他这是打算把整壶喝光吗·“没事的,”云沂笑着说道,拿起酒壶仰头就喝,嘴角流下的酒液顺着脖子滑下,沾湿了衣襟,那丝绸面料沾到酒液瞬间贴合在肌肤上,白色变成了透明。
因为醉酒笑容里多了份慵懒,多了份媚意,看的苏巳心里发痒,下身发硬··“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的所以没事的·嗝~”云沂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我不怕醉的,醉了你才能为所欲为不是今晚,只要你想,我都配合,可好”·苏巳终于忍不住扑了过去,挥臂将桌上的小食推到地上,将云沂抵在桌上,狠狠的吻住了他,咬住对方的舌头,似欲吞食般的吻;好似对方的舌头是好吃的东西,又咬又舔又吸的想吞进肚子里去。
“唔~”云沂推开苏巳,委屈道,“疼,桌子咯的好疼·”声音透着媚意,听的苏巳下身越来越紧,越来越疼··苏巳听罢,马上将云沂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放下云沂,随即欺身压了上去……·正所谓芙蓉暖帐春帐宵,一树梨花压海棠,好一片旖旎风光·宝宝想炖肉,但是肯定过不了审核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哭等哪天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宝宝就把这一段写出来,然后发微博,满足一下自己的小欲望o(*////▽////*)q好羞羞·第十二章·“哈~”云沂醒后打了个小小哈欠,右手扶额用食指和拇指掐着太阳穴,“头好痛。”
云沂小声说道,是因为那壶酒么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腰酸背痛,自己这是做了什么打架了掀起被子费力的坐起身,感觉身后有种火辣辣的不适感,虽不严重,但是完全不能忽视,低头看到了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疑惑道,“我这是……”瞬间记忆全部回笼云沂瞬间羞红了脸。
昨晚……他帮自己清洗,压在自己身上律动,事后帮自己洗澡,细节一点一点浮现在脑海中,云沂只觉得自己可以去死一死了,这要如何见他,好羞……·“醒了吗”苏巳进房就看到了云沂坐在床上,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看得自己血气上涌,暗暗吞了口口水。
云沂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苏巳□□裸火热的视线,赶紧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你别看了”羞窘道··这是害羞了苏巳思索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昨晚看着没事,但今早有些红肿,所以帮你上了药。”
苏巳抬手摸了摸云沂的额头,“没有发热就好,一直担心你会发热,今天一天都不能好好做事·没事就好”苏巳坐到床边,搂着云沂说道。
一天自己睡了一天“我睡了一天”云沂不可置信的说··“一天一夜”苏巳答道,“你都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是生病了,太医偏说是醉酒的原因,我都恨不得拍死他,什么庸医”·“你拍死自己才最好”云沂气愤道,这个禽兽居然弄的自己一天一夜起不来床还叫来太医自己的脸都丢光了·“怎么了这是”怎么忽然就怒了,苏巳不解问道。
“你走开,”云沂推开苏巳,瞪着他,越想越气,抬脚就踹了过去··苏巳反应快速的捉住他的脚,吻了一下,“别乱动,扭到腰怎么到”·本来就因为抬腿腰部酸软觉得生气,他还敢提醒“你起开”说完抽回脚一脚踹在他骻上,苏巳反应不及,滚到床底下。
“你没事吧”云沂没想到自己会把他踢下去,吓了一跳··“哈哈,没事你消气就好”苏巳笑着说道,“我甘之如饴”看到云沂惊讶的表情,知他不是故意的,索性坐在地上不起了。
“你没事就站起来,”云沂看他没事放心道,“坐在地上像什么话”·“夫人罚我坐地上我自然不敢起”·“谁罚你了”云沂说道,“你叫谁夫人”反应过来羞窘道。
“昨晚和我共赴云雨之人便是我的夫人啊”苏巳继续作死说道,“夫人昨夜极美,相公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小兄弟发紧又要忍不住了呢”·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云沂恼羞成怒,“你出去,别让我见到你”说完裹着被子,下床,运起功力,将苏巳丢出门外,拴上门转身看到榻上准备的衣衫,忍着不适穿上,然后从窗子飞出,跃上屋顶,飞身出了宫·守宫的侍卫对看一眼,继续站岗,心里想到,怎么又是这个人上次皇上说不能拦,这次是不是也不用拦仰头看了看云沂飞跃的身影,嗯,肯定不用拦,拦也拦不住啊·再说苏巳被扔出屋外,让伺候的仆从看了一把好戏,苏巳站起身,轻咳一声,宫娥太监们纷纷退下。
苏巳见他们走远,便去拍门,“云儿,你开门,为夫错了你开门好不好”喊了半天无人应答,然后就听到开窗的声响,知晓云沂这是走了,只能作罢,不再敲门。
有个武功高强的夫人该怎样才能防止他逃跑呢……苏巳心里默默想着·苏巳和云沂不知,如此同时宫内纷纷流传着皇上被侍寝的公子扔了出来……然后就传到了宫外,只不过变成了,侍寝的公子不满皇上的技术,恼羞成怒,将皇上扔了出去……·云沂回到云府,便躺在床上继续休息,因为刚刚运功,身体愈发酸痛的厉害。
“云儿……”苏巳在门外探头道··云沂猛的坐起,就要下床揍他··“别动别动,”苏巳赶忙说道,“我就是给你送些吃食,你一天没进食了,你吃了东西才有力气踹我不是”苏巳陪笑道,将食盒里的粥端出来,递给云沂,“晾得差不多了,你尝尝。”
云沂嗅到粥的香气才察觉到自己饿了,也不推拒,起身打算用餐··“你别动,”苏巳见到他的动作马上说道,“我过去伺候你·”苏巳端着粥走到床前,用汤匙舀起粥送到云沂嘴边。
云沂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洗漱”·“啊……你等着,我去打水”苏巳将粥碗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云沂看着他的举动心情大好,下床,用桌上壶里的清水漱了口,就坐下开始喝粥,待喝完了粥苏巳才端着热水回来·“怎的才回来”云沂放下碗,故意怪罪道。
“找厨房多花了些时间……”苏巳解释道··“嗯·”云沂应道,“端过来吧·”·苏巳听到立即走到云沂跟前,看着云沂洗手洗脸,完后就将脸盆放置在门口。
蹲下拉住云沂的手,“你不气了吧”小心翼翼的问道··“噗~”云沂忍不住笑出声,“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敢了不敢了。”
苏巳赶忙应道,“绝对没有以后了”·“你啊”云沂气愤道,“居然弄得人尽皆知”·哪有人尽皆知啊,只不过是宣了太医而已,“我有让那个太医闭嘴的,”苏巳解释道,“绝不会有人知道的,放心”·“最好是这样”云沂愤愤道。
“嘿嘿……不气了,我给你按按腰可好”苏巳讨好道··“好吧·”云沂起身趴到床上,“按吧”·“好嘞”苏巳侧身坐在床边,轻轻的按揉云沂的腰部,“其他地方需要按吗”·“都按按吧浑身酸的难受……”云沂懒懒的说道,“你再用点力,啊~好舒服啊……”·听到云沂的喘息声,苏巳瞬间觉得浑身血液直冲到下身,好想压上去,不停的做苏巳你克制他好不容易不生气了别再搞的一团糟·“啊~好痛,你轻点”云沂被苏巳下意识加重的力道弄痛了,忍不住抱怨道。
苏巳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听到‘你轻点’时瞬间血气上涌,理智全面崩盘,捧起云沂的脸,低下头狠狠吻着··“唔~你给我放开”云沂推开他,怒道·听到云沂的如此强烈的拒绝,苏巳不敢有所动作,弱弱说道:“云儿,你别诱惑我”·“哦~诱惑你么”云沂笑道,苏巳刚刚的嗓音沙哑有磁性,听的云沂心里痒痒的。
忍不住逗弄,抬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是这样么”手抚上他的胸膛,缓慢摩挲,“还是这样”然后坏笑道,“还是这样”说完拉松自己的衣襟,漏出锁骨以及以下的皮肤。
“你”苏巳故作凶狠的说道,“你这是逼我”·云沂笑道,“我就是逼你,怎样”推开他,下床整理好衣衫,“刚刚才说过不会再犯,结果呢”云沂正色道,“你若是管不着自己的下半身,我不介意帮你管”·帮我管怎么管咔嚓掉吗不要啊啊啊“管的住管的住”苏巳赶忙说道,“我品行最纯良了”·“最好是这样”云沂态度柔和了许多,“今晚你回宫吧我很累,想好好休息明日我还有处理事务,这几日你好好学学什么叫清心寡欲,不然我不介意帮忙解决你的……”云沂顿了一下,狠狠说道,“‘麻烦’”说完,就将苏巳请了出去,准备安歇。
第十三章·这几日苏巳甚是乖觉,并没有来打扰云沂,只不过派了德胜过来伺候·云沂自觉那日对苏巳过于严苛也就默认了德胜天天打小报告的动作·那日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觉得羞窘。
尤其是苏巳调戏自己之后,只觉得没脸见人了经过这几日的缓和,云沂渐渐放下了此事,更觉得那日对苏巳的态度伤到了他·想起那晚他在门外落寞望着自己的神情,云沂觉得有些后悔了……·“德公公,”云沂叫住德胜,“今儿忽然想吃宫内的点心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奴才这就去给您做几样拿来”·“不了,一会儿我过去就好”云沂说道。
“劳烦德公公了”·“那感情好,那奴才这就回宫准备·”说完躬身行礼出了云府··云沂看着德胜走远,忽然记起云伯派人送来的东西已经到了,于是回房将其拿出来放在身上。
跟管家说了一声便往门外走去··刚出大门忽然一个女子冲上前来,冲自己喝道:“你就是那个将四哥哥扔出房门的人吗”·云沂愣住了,四哥哥是谁扔出房门的人倒是有一个那个混蛋,不是说谁都不知道嘛云沂平复了情绪,礼貌问道:“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到云府来,有何贵干”·“费什么话”那女子不耐烦道,“本郡主问你,你府里有几个毁容的”·毁容的原来京中人是如此称呼自己吗郡主那就是苏巳的同宗妹妹了吧“倒是只有在下一人。”
云沂回答··“那就是你了”话音刚落,就从袖中掏出来软鞭冲着云沂甩去··云沂怔愣了一下,飞身躲开,却被鞭尾扫到了左手小臂。
“姑娘有话不妨直说,动手动脚成何体统”·“和你这种丑八怪有什么好说的,四哥哥风光霁月的人物,岂是你这种人可辱没的”女子一边挥鞭子一边骂道。
因着不能对女子动手,所以云沂只得不停的躲闪·“姑娘,当街行凶,家父知否”·“你……”女子气的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你个小倌,本郡主的事儿你都敢插嘴今日非让你命丧街头不可”·云沂见女子不依不饶,只得化守为攻,飞身上前,虚晃一招,抓住对方手中的鞭子,然后扯了过来。
“姑娘冷静”·女子因对方的攻势一个不稳,摔在地上,“你你居然敢对本郡主动手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合着自己站着不动被打才可以吗“姑娘休得颠倒黑白,在下不曾动手。”
女子从地上爬起来,“你没动手我又怎会摔倒还敢狡辩”说着又想挥鞭子,才发觉鞭子不在手中·“你把鞭子还我”·还给你继续和我对打吗云沂心里默道,“姑娘,鞭子在下先帮您收着,到时还望令尊来寒舍收回”云沂说完,无视看热闹的人群,转身上了马车,往宫中行去。
“你,你回来,把鞭子还给我再走啊”女子大喊着追了几步,见对方不理自己,回身上了马,“驾”追寻马车而去。
骑马毕竟比马车快,所以哪怕云沂先行一步,还是被追上了·云沂也不理她,任她在外面喊叫,到了宫门肯定就能甩掉了吧·到了宫门,云沂下了马车,那女子马上走到他跟前,“你有本事继续跑啊你以为皇宫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你……”·那女子话还没说完就有个小太监迎了上来,“奴才给云主子请安,奴才在这儿恭候多时了,车驾已准备好,您跟奴才来就成”·“你等下,”那女子喝道。
却见云沂理都不理她直接进了宫门,只得拿出令牌给侍卫看过,飞身上了云沂的马车·“你把鞭子还我”·云沂眼观鼻鼻观心,闭目养神。
“你,你欺负我,一会儿到了四哥哥那里,我让四哥哥治你的罪”女子见云沂不理她,威胁道··治我的罪我倒要看看他治我个什么罪云沂努力压制怒气,好男不与女斗,千万不能动怒·女子见云沂还是不理她,继续叽叽喳喳威胁个不停,云沂只得背起《清心咒》平复情绪,努力让对方降低存在感。
兜兜转转总算到了寝殿,云沂这次连客套都没有直接入了殿内,而那女子因为需要通传被挡在了殿外,云沂的耳边总算清净了入了内室,看到苏巳正在批折子,想要发的火转瞬消失了,算了,关他什么事儿是那女子找上门来挑衅,又不是他指使。
又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先办这件事,其他人以后再说吧想通了便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个盒子,说道,“给你”说完便放在了御案上。
苏巳抬头看了一眼云沂,咧开嘴笑到,“这是何物”打开盒子看到一只玉镯,“云儿,这是女子之物吧……”·“嗯,我娘传给我的,说是要……”云沂顿了一下,继续道,“是要给儿媳妇的”·苏巳听了开心不已,这是给自己名分了吧“是岳母的传家之物么”苏巳问道。
“嗯,”云沂回答,“母亲说是祖母给的,离世前交给了我”·苏巳将玉镯收进盒子内放好,这可是定情信物,可得好好保管。
“云儿,你待我真好”苏巳起身抱住云沂,“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我保证”·“嗯,君无戏言呢,我自然信”苏巳回道。
“好了,继续批折子吧,我帮你整理·”·“唉”苏巳叹道,“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互诉衷肠吗怎的还得处理政事”·“好了,赶快处理吧不然你又得熬夜”苏巳看到桌上堆积的折子,好似比平时多了不少,“最近出了什么事儿吗怎么这么多折子”·“最近有人催我娶妻了……”苏巳委屈道,“他们也不怕我霸住皇位不放,还敢逼我娶妻生子”苏巳怒道。
“哦~”忽然想到门外那位‘云哥哥’姑娘,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么难怪闹到自己跟前了觉得自己挡路了吧“怎么以前没提过吗”·“倒是提过,但是以前你夫君我不近女色,他们上了两次折子也就放弃了。”
苏巳说道,“这次肯定是听到了你和我的事情,折子才如潮水般涌来”·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据说,我的皇上包的小倌呢。”
云沂说道··“谁说的”苏巳怒道,“德胜那家伙怎么办的差,谁在你耳边乱嚼舌根子,我宰了他”·所以这几日德胜跟着自己是这个原因吗这个男人是有多疼自己“没事的,我又不在意。”
云沂安抚道··“这些人真是够了”苏巳怒道,“我定轻饶不了他们”·“好了,不气了。”
云沂继续安抚对方,“来,我帮你把折子过滤一遍,这样你也轻松一点”·“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那些文人骂起人来,真是……”·“呵呵,你怕什么若说的过分,我云家不做他的生意就是,这样才叫出气”云家庄的产业遍布各个行业整个□□,好多行业都是自家垄断,还怕制不住那些迂腐之人。
“还是夫人睿智,来,我把看过的人的名单写下来,咱家不做他的生意了我就不信他不来求你”·“好”云沂笑着应道。
唉 番外果然被锁了(╥﹏╥)·第十四章·“陛下,柔福郡主求见·”德胜在门口恭顺回话··“她来了”苏巳疑惑道,这个疯丫头现在来作甚“传进来吧。”
吩咐道··“是,奴才这就去通传·”德胜行礼退下··“正好你也见见,除了宁儿,也就她与我亲近·”苏巳笑着说道。
“是不是喜欢使鞭子”云沂问道··“对啊,是个疯丫头·一个女孩儿家没有半点女子的温柔顺意,她母妃可是头疼的紧。”
苏巳笑着介绍道·“不过却是个实在孩子,有什么说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苏巳叹道,“唉,在这个位置上越久,越希望遇到这样的人,不用细细思索,直来直去,多好”·“哦,你的亲亲妹子啊”云沂听他如此开心的介绍,醋意道。
什么妹子苏巳还未问出口,柔福就冲了进来,拽住苏巳的胳膊说道,“四哥哥,人家被欺负了,你替人家出气”·“叫皇叔”苏巳扯下她的手,正色道。
“来,”牵过云沂的手,“这是你皇婶”·云沂听到‘皇婶’这个称呼,打掉苏巳的手,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御案后面坐下,帮他过滤折子。
“四哥哥……”察觉到苏巳瞪视的目光,赶忙改口,“皇叔,就是这个人,他抢了我的鞭子”·“哦他为何抢你的鞭子”苏巳问道。
“我去给你出气了啊结果他抢了我的鞭子你快帮我要回来啦·”柔福撒娇道··云沂听到从袖内拿出鞭子扔向苏巳,苏巳一把接住。
回身看向云沂,看到云沂破损的左袖口“她伤到你了”走上前,拉起云沂的左臂,将袖口拉开,果然看到小臂上结着新鲜血痂的鞭痕。
“柔福”苏巳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柔福吓得赶紧跪下,“皇叔……”柔福委·屈叫到。
“你居然敢伤他”苏巳质问道,“你母妃怎的教的规矩”·“苏巳,”云沂起身制止,“你跟个孩子发什么火。”
“云沂,你别拦着我,今天我好好教教她什么叫长幼尊卑”·“苏巳,这是你亲近之人,你这是做什么”云沂继续劝道。
“正因为是我亲近之人,才不可原谅”苏巳说道,“如果连我的亲近之人都接受不了你,那算什么亲近之人”·“只是误会罢了,”云沂继续说道,“她只是因为我扔你出屋来和我理论的。”
云沂扶起柔福,“你因此事罚她,岂不是寒了他的心·”·理论理论还能理出鞭伤苏巳继续瞪着柔福,正想说话却被柔福抢了先。
“皇婶说得有理,”柔福见云沂劝住了苏巳,马上谄媚的说道,“皇婶,皇叔最会吓人了,你可得为我做主”·这个女孩儿真是……明明一个时辰之前还在对自己挥鞭子,现在居然如此的……谄媚……难不成皇家人都擅长变脸吗云沂怔愣了片刻,说道:“别叫我皇婶,我是男子”·“那叔父怎么样”柔福聪明的说道,“柔福给叔父请安。”
说完福身拜到··“呃……”这女孩儿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吧,“叫我云沂就好”·“长幼尊卑有别嘛,”说着瞪了苏巳一眼,“还是叫叔父吧”说完从身上拿起一瓶伤药,“叔父,给,这个伤药极好,抹在伤口上一点都不痛的,送给你了”·然后走到御案前,拿起鞭子,“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她……”云沂不知该怎样形容这个女孩子了··“她就是个疯子”苏巳还在生气,打开柔福放下的伤药,拉过云沂的手臂给他上药。
“她那三脚猫功夫居然能伤到你,你是不是又秉承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手下留情了”苏巳气愤道,“下次不管男女,辱到你头上,放开拳脚打,出了事还有我呢可不许让别人伤了你。”
“好,都听你的”云沂答道··“你啊,就唬我吧到时候肯定还是会照着自己的规矩办事,这可不行,以防万一,你以后跟在我身边,谁敢欺负你,我替你揍他”·一国之君当打手吗云沂不禁笑出声。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你笑什么”苏巳疑惑道,“都伤到了,你还笑得出来,我都气死了”·“好了,不气了”云沂安抚道,“那以后你跟着我,护着我,可好”·“必须的”苏巳拍胸保证道,“以后咱俩就形影不离了”·“好”云沂答应道,“不过等我回来再说。”
“回来你要去哪儿”苏巳慌了··“我回一趟云家庄,处理事务,处理完马上就会回京。”
云沂赶忙解释,“这次回去选出下任家主,我也就真的无事一身轻了”云沂感慨道··“那我和你一起走”苏巳说道,“不然我不放心”·“你每天都这么忙,哪有时间,”说着指了指案上的折子,继续说道,“而且我至多两个半月也就回来了”·“那么久”苏巳喊道,“不行,太久了,我不同意”·“别闹,”云沂安抚苏巳继续说:“只是两个半月而已,到时候我回来就能日日相伴,不然每天处理账册哪有时间陪你。”
“你是来告知我的”苏巳闷闷说道·“根本不打算和我商量,对不对”·“这些事情我自己能做好,自然不用劳烦你……”云沂一边整理奏折一边说道。
“劳烦我吗”苏巳打断云沂的话语,“既如此,我也不敢劳烦你,这些折子我还是自己来吧”·“苏巳,”云沂安抚道,“我只是觉得你已经……”·“无需多言,”苏巳继续道,“我还要忙,你先走吧”说完之后便转身坐在御案后,继续批折子。
“苏巳,我帮你吧”云沂柔声说道··“你这是要干政”苏巳面无表情的说道·“朕的江山是不是要易姓了”·云沂拿着折子的手僵了一僵,脸色变了又变,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草民不敢”后退到十步外,俯身跪下,扣头,“草民告退”然后起身,不再看苏巳的脸色,便步出寝殿,决然而去·看到云沂跪地行礼,苏巳既气愤又不舍,抓起刚刚挑拣出的折子,撒气似得全部扔地上。
“德胜”苏巳大声喊到··“奴才在”德胜小碎步跑了过来,“陛下有何吩咐”·“去,把这些奏折,退回去就说,若还如此,朕诛他们九族”·“奴才遵旨”行完礼开始将地上的奏折捡起来,整理好。
“顺便把宁儿叫来,让他将那些分类,除了政事,全部退回去,朕看到就烦”·“遵旨”德胜恭顺答道,“陛下,您……”顿了一下,继续道,“不去追回来吗”德胜提醒道。
“凭什么次次都是朕去求他”苏巳赌气道,“朕这次就不去了”·“那奴才先去传旨,奴才告退。”
德胜见劝不了苏巳,便行礼然后退出门口··“你也不许去”苏巳补充道,“若让朕知晓你阳奉阴违,朕治你得罪”·“奴才领命”德胜只得放弃去安抚云沂的想法,只希望主子过后不会太后悔……·第十五章·自将折子原样退回去并警告他们之后,这几日奏折少了许多,所以苏巳每日都能早早处理完事务。
若是往常,苏巳肯定会去云府缠着云沂,可上次云沂走后,自己赌气不愿先低头,一直在等云沂主动找自己,结果一等就等了半月,丝毫没有动静,苏巳有些慌了,莫不是那日语气太过不好,所以云沂气还没消现在怎么办去找他吗他那日气的不轻吧……要不还是再等几日吧心里默默思索道。
“陛下,”德胜上前行礼,“奴才有事禀告,”顿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说,“关于云主子的·”·“他……”苏巳故作不在意,“他如何了”·“今日奴才去了云府,下人说……”·“说什么”下人没见到云沂吗苏巳急了,“下人说什么”·“说是云主子离京已有半月之久。”
德胜回道··“半月”·“是,半月,当日离了宫就骑马走了,独身一人·”德胜继续补充道··“他自己”苏巳惊道,“这天下有多少人想绑了他换钱,他怎么敢……”苏巳越想越怕,“德胜,安排快马,我现在就去”·“陛下,您慎重,您这身份出去可比云主子还危险”德胜提醒道。
“安排两队暗卫,不要走漏风声,对外就说我突发急症,闭朝三日,三日后太子监国,张王李三位大臣辅政”苏巳吩咐道,转身入了内室,拿出常服换上。
“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奴才遵旨·”德胜领命下去安排··苏巳一行人日夜兼程,足足花了二十日,终于在这天夜里到了云家庄所在的城池。
入城就看到了好多店铺张灯结彩,好喜庆的样子,仔细望去,每家的招牌上都有‘云’字的标识,苏巳暗笑道,怎么大本营都是如此喜庆的装饰,不符合云沂那淡然的性子啊。
一行人停在了云家的酒楼前,既然来了,就先尝尝‘自家’的菜式好了·苏巳想到,便下马进了酒楼,要了雅间,叫了几道招牌菜,吃到半饱,小二又端了一盘菜进来放在桌上,笑着说道,“客官大喜,这是本店特地赠送的全家福,望您喜欢。”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哦,你们酒店还有赠菜的习惯”苏巳问道··“因着东家明日大喜,所以前后十日都会赠这道‘全家福’寓意全家安康幸福”小二恭敬回道。
“东家大喜”苏巳脸色变了,“难不成云家庄是个人成亲都如此吗”·“却是如此,但是‘全家福’只有家主大喜时才会赠送,所以客官好运气呢,祝您用了全家安康幸福”说完躬身退了出去。
“德胜,你听到没家主大喜”苏巳气的扔掉手中的筷子,“去,通知府尹,就说朕到了,让他明日集齐这附近的兵马,朕好‘全家安康幸福’”·“奴才遵旨”德胜赶忙行礼下去安排。
翌日一早,苏巳带着集结的五百人马赶往云家庄·云沂听到下人来报云家庄被兵马围了心中诧异,府尹这是何意前几日下拜帖请他过来吃喜酒时还没有异常今天忽然围了云家庄所为何事吩咐道,“你们照常准备,不要耽误新人拜堂”说完,出了屋门,去处理此事,不然兵马围着,接亲的人肯定进不了庄,耽误了吉时可就遭了·云沂到了山庄门口,一眼望去,兵马整齐排列,倒是没有散开包围山庄,但是这样齐整整的站着,一会儿新人回来肯定是过不来的,于是走了过去,看到府尹站在最前头,躬身行礼,“不知府尹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云某已备下热茶,还请府尹大人与这些兄弟进去饮一杯,一会儿就能参加喜宴了”·“云庄主,”府尹开口道,“你……”府尹为难了,自己该怎么说皇上给自己的差事有点难办啊这天下哪有阻止人成亲的人家可是正经办下了婚书才举行婚礼的这要自己如何开口·“府尹大人有事不妨直说”云沂回道,只要别挡着门口,一切都好说·“云庄主”府尹整理好语言,说道,“你不能成亲”·“呃……”云沂愣住了,“府尹大人何出此言”·“反正,”府尹豁出去了,“反正你就是不能成亲”·“府尹大人没注意吗婚帖上不是云某的名字”云沂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如果是因为自己,那事情倒好解决了。
“啊”府尹猛然想了起来,接到圣上的旨意后一直忙着迎接圣驾以及调兵完全忘了要成亲的不是云沂·想到此处马上回身跑向了队伍里,跟皇上回话。
云沂看着府尹进了队伍后,更觉疑惑·看样子这是去回话了,看来自己是触到了上面人的霉头,只不过到底是谁呢竟能调动兵马,看来权利不小。
忽然想起了苏巳,不会是他他政事如此繁忙,而且还在生气……也不知他现在如何了等忙完了婚礼自己就能回京了,不知他还有没有生气那日自己又伤到他了吧……从小遇事都是自己解决,受到的教育更是如此,所以从未有过依赖他人的想法,他如此介意吗自己卸任后也就无事了,所以应该也就没事了吧……若是不行自己就改一下吧,一直以来都是他迁就自己,自己也该投桃报李不是·“云庄主,”府尹说道,“您何时回京”·云沂只顾着乱想,完全没注意到府尹何时到了自己跟前,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得问道,“府尹大人是何意”·“贵人说您离京已有月余,该启程回去了”府尹回道。
云沂听闻此言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阵仗是催自己回去的么绝不止如此若只是催,派人传话就是,何至于此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迈步就往里走去,果不其然,只见德胜站在一辆马车旁边,不用想也知道车里是是谁·“云主子,”德胜上前行礼道,“昨晚刚到城中就听到您要成亲的消息,可是吓死奴才了呢”·是吓死你了,还是吓死他了原来是因为以为自己成亲吗所以,带这么多兵马是来抢亲的不成·“上来”马车内传来那人的声音,云沂听到,暗笑道,这是等不及了么·“还请皇上下马进庄一叙,”云沂拒绝道,“请皇上将兵马散了吧,新人马上就到,还望皇上别挡路”说完也不等苏巳反应,转身就往庄内走去·“云沂,你站住”苏巳冲出马车,见到那个穿着暗红色衣袍的人逐渐走远,便运起轻功追了过去,抓住他,“你站住”苏巳说道。
“怎么穿了大红色”云沂问出口后瞬间明了,看来真是来抢亲的呢·“走吧和我进庄”说完牵着苏巳的手就进了庄。
德胜在后面遣散了人马,对着府尹说道,“咱俩也进去吃喜酒吧”然后一同进了庄内··进了庄,云伯迎了过来,“主子,外面的兵马”·“已经退了。”
云沂回答,“接亲的到哪儿”·“刚刚回来的人说是已经接到了新娘,正在绕城·”云伯回道··“那就好”云沂说道,“去将前几年我娘为我缝制的喜袍拿出来,送到我房中”·“这……”云伯疑惑,看了两人牵着的手,尤其是那人身上的红袍,明了这就是主子寻了多年的那个人,“属下这就去拿”·“你怎么还备下了喜袍”苏巳问道。
“我娘弥留之际与那玉镯一同交于我的,原想着此生用不到也就收起来了·”云沂带他走进自己的寝室,回答··待云伯拿来了喜袍,换好,走到苏巳面前,牵起他的手,“走,我们拜堂”·“好”·第十六章·云沂牵着苏巳的手一直走到祠堂,转过身,说道,“新人的礼堂我们不能用,所以便在此处吧苏巳,在我祖宗排位面前,你可敢”·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只要有你,我有什么不敢的”苏巳快意道。
说完先跪了下去,“晚辈苏巳,于十年前遇见云沂,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本想此生缠绵不离,却不想五年前错失缘分,致使二人痛苦不已五年后,晚辈终于追回心上人,只愿此生不再错过,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云沂跟着跪到一旁,说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持子之手,与子偕老”扣了头继续说道,“爹娘,孩儿不孝,此生不能为云家绵延子嗣,来生……”转过头看了苏巳一眼,“这人与孩儿定了生生世世,所以来世也不能报及父母恩泽,还望爹娘成全孩儿一片痴心”·“云儿,我此生,不,生生世世定不负你,如若负了你,便让云家列祖列宗将我的三魂六魄打散,永世不得超生”苏巳立下重誓,“若岳父岳母怪罪,便怪罪晚辈就好。
晚辈在世一日,绝不会委屈了云儿望二老成全”·二人再次跪拜,起身,苏巳紧紧抱住云沂,在他耳边说道,“如此我便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反悔了我有岳母的信物,也拜见了岳父,所以你不能反悔了”·“从未想过反悔,倒是你,既然立下重誓那就不可变心”云沂答道。
苏巳闻言低头含住云沂的唇,以吻封缄此身为誓·“主子,新人到了门口,正赶往礼堂”云伯在外面回话··“好的”云沂离开苏巳的怀抱,“我们走吧”·来到礼堂,人们已到齐,便牵着苏巳的手到了主位,吩咐道,“将主母的位置安排好。”
“是”云伯应道,开始将主母的位置打理好··族人听到后,怔愣了片刻·见几位长老并未发言便不敢说话,只默默看着那个男子坐上了主母的位置。
“鞭炮声声响,新人进礼堂”随着司仪高喊,新人进了礼堂·接着便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流程。
而后,新郎回到了酒宴之上·云沂站起身说道,“云某不才,于家族危难之际侥幸坐上家主之位,在位期间谨小慎微,越发觉得力不从心,遂与几位长老商议决意让贤”说完,让新郎走到自己身侧,“云家子盛泽,嫡系二房嫡长子,头角峥嵘,惊才风逸,为人平和宽厚,慈老爱幼,友慕兄弟。
即日起任家主之位,望族人鼎力扶持,云沂谢过大家”说完带着新郎躬身抱拳行了一礼··几位长老先出来回礼,“家主之命莫敢不从”·而后族人一齐说道,“家主之命莫敢不从”·转身面向宾客,“还望府尹大人与各位同行相助”·“那是自然”府尹回道,皇上都是云家的“主母”,敢不相助么·其他同行也纷纷说道只望以后还能长期合作,云家是行业的领头龙,自然不敢怠慢·云沂端起酒杯,“来,让我们满饮此杯,祝盛泽新婚大喜,以及任命家主之喜”·“恭祝新家主”说完一同饮尽了杯中酒。
随即新郎开始敬酒,云沂见此事已毕,也就退出了人群,走到了后院,静静看着院内的景致·苏巳见他如此落寞就过去抱住他,说道,“你还有我”·云沂笑道,“嗯,有你就够了”然后牵着苏巳的手走到了亭子里,坐在石凳上缓缓道来,“其实我对这个家印象一直不好,父亲总是有忙不完的生意,母亲作为宗妇也是每日忙的见不到人影,很少见到他们,而我又没有弟弟妹妹,小时候只有云伯经常伴着我……”云沂苦笑道,“后来十二岁时家里忽然把我送到了山上,后来才知道是有个道士说这些年父亲没有其他子嗣是因为我的命格不好,想要子嗣就得把我送走,然后就将我送到了山上,每年也只有云伯会去看我两次,他们……不曾提及我。”
苏巳听到心疼的抱住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其实,我很庆幸到了山上,虽然日子清苦了些,但是最起码有好多同龄人,虽然我不喜热闹,但是总比前十二年四处静悄悄的好太多。
后来就遇到了你,彻底没了清净日子·”云沂笑着说道·“唉,只不过可惜了父亲,虽将我送走还是没能再有子嗣·”·“我的事情你也知道一些吧,”苏巳说道。
“传言但是听过不少,但是总觉得可信度不高·”云沂答道··“我是宫女生的,”苏巳说道,“最末等的宫女,每日做些粗活累活脏活的那种。”
苏巳不想称呼他为父亲,只得说道,“他醉酒,回自己寝殿时遇到了我母亲,然后就在路上……”苏巳顿了一下说道,“当时后面跟着许多宫娥太监,所以第二天皇帝就知道了,罚了他一个月的禁足待到一个月后他想处理母亲时,母亲已然有了我。
所以母亲多活了六个月”苏巳恨恨说道·“母亲尽全力生下我,然后将我托付给同住的宫女,也就咽了气·”苏巳苦笑道,“我总觉得母亲很可怜,本来三年之期都快到了,那晚若不是被派了活儿,她就可以躲开这些,出宫嫁人生子。
总不会苦苦挣扎了七个月还是死在了他的手段之下”·云沂不禁泪流满面,心疼道,“别说了”·“没事的,”苏巳说道,“说出来反倒轻松”苏巳为云沂拭泪,继续说道,“我十岁之前都是住在宫女房里,那个宫女因为母亲的托付一直没出宫,直到她已经26岁,不出宫不行的时候,就用了银钱让皇帝发现了我这个孙子,然后我就搬到了皇子居所,然后就是天天听些讽刺之词,他们自然不敢说他如何,就侮辱我的母亲,我就开始打架,一开始挨揍,到后来揍人。
我之所以爱学武就是因为如此后来他登基为帝,和我打架的那群人也就出了宫,宫内只剩下我还住在那里·虽然没有继位的可能还是每天都有人暗害,我烦了,正好他大赦天下,我就去求了恩典要出宫,他恨不得看不到我,所以我就去了山上。”
云沂紧紧抱住他,说道,“以后有我”·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苏巳笑着说道,“怎的是以后,明明是十年前”苏巳感慨道,“我最庆幸的就是十年前去了山上遇到了你,才觉得活着也不错以前只是混日子,遇到你后,你样样都学的那么好,我只能拼命的学,才能追上你。”
“在武学方面你一直赢我的,”云沂说道··“那不一样,”苏巳笑着说,“我那时使得是野路子,你用的是正派的招式,这就像小流氓和正人君子过招,肯定是小流氓更胜一筹啊。”
云沂不禁笑到,“哪有人将自己比喻成流氓的”·“只要你开心,流氓算什么,地痞我也扮的出来”苏巳答道。
“此生,有你真好,”云沂动容道··“对我来说,有你才是我此生最好的境遇”苏巳搂紧云沂说道··第十七章·“主子。”
云伯提着食盒走了过来,“老奴给您预备了些酒菜,您与……”云伯不知该如何称呼,为难的停了下来··“谢谢云伯,搁这儿就好”苏巳抢先说道。
云伯怔愣了片刻,开始将菜品和酒拿出来,摆好,“那您二位先用,老奴退下了·”·“哈哈哈哈”看着云伯走远,苏巳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云沂问道··“我就是觉得云伯的表情太好笑了”苏巳继续笑着说·“一副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模样,哈哈哈哈”·“那我就告诉云伯,以后见了你直接叫夫人。”
云沂说道··“哦咱俩,谁是夫人呢·”苏巳一把将云沂拉到自己腿上,问道··“自然是你”云沂回道。
“哈哈,你说是就是吧只要在床上乖乖的就好”苏巳笑道··“你又怎知我不能在上面”云沂继续道。
“你这是要造反么”苏巳叹道,“唉,夫纲不振啊,今晚相公我必须卖卖力气,不然你的小尾巴,就得上天了”·“你少不正经”云沂嗔怒道,“还有,你才长尾巴,你个大尾巴狼”·“我若是狼你是什么”苏巳问道,“狐青傲的白狐,你觉得像不像”·“你才是狐狸,奸诈的黑心狐”云沂说道。
“奸诈么这个倒是可以承认·黑心是怎么回事儿”苏巳问道··“你不黑心吗”云沂反问道,“你算计我,让我掉进你的情网里,再也挣脱不出。”
云沂将脸埋在苏巳的脖子上,缓缓说着··“当然逃不脱我怎么舍得让你逃脱呢·”苏巳答道,“我用了整整十年才能真正拥有你,怎么可能让你逃脱”·“你就是嘴上好听,”云沂羞怒道,“算了,先用饭吧一会儿就凉了。”
云沂说道··“哈哈,说不过我就如此耍赖么云儿越来越可爱了·”看着云沂羞得面色通红,立即改口道,“好了,先用饭。
可不能饿坏我的云儿我伺候云儿用饭如何”苏巳拿起汤匙舀了汤,递到云沂嘴边,“来张嘴,先喝汤·”·云沂想要拒绝,刚张口汤匙就递到了嘴里,只得吞咽下去。
“多喝点汤,对胃好·”说完继续舀汤喂云沂··“别喂了,”云沂把汤喝掉握住他的手说道,“一会儿都凉了,你也快点吃。”
“没事,我胃口好·”苏巳答道,“我喜欢伺候你·”·“那……你晚上伺候我沐浴好了,现在好好吃饭。”
云沂转过头羞红了脸说道··“真的吗”苏巳开心的问,“云儿,你待我真好”·“只……只是沐浴,不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云沂羞涩说道··“只是沐浴就很好了”苏巳开心不已,“云儿,我真是爱死你了·”·“好了,”云沂站起来坐到石凳上,“先用饭,其他的事儿,晚上再说”·“好好好”苏巳爽快应道,开始用饭。
二人用完了饭,云伯过来收走了碗碟奉了茶,二人就没动地方,继续在亭中聊天··“你打算何时回京”云沂问道··“你呢”苏巳反问。
“我随时可以走,”云沂回答,“我现在无事一身轻,除了你和云伯以外,没什么好牵挂的”·“那我们明日回京如何”苏巳问道。
“我们”云沂说道,“我打算回师门拜见师傅再入京的·”·“那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念师傅他老人家了”苏巳说道,“正好故地重游,我们再去那片桃林可好”·“桃林么”苏巳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左颊,“你若想去那便一起去吧”·“云儿,你还是在意这伤疤吗”苏巳心疼道。
“我已派人去神医谷求药,说不定这次回京,药就送到了·你不要介意了可好”·“我介意什么……”云沂落寞道,“只求你不介意就好”·“我从未介意”苏巳说道,“你想想,等我们八十岁的时候,还不是糟老头一个,容貌在时间面前,算得了什么要不我在脸上也划两下划右边怎样正好和你的配对”·“噗呲~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苏巳笑道,“真是太无赖了。”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我啊最怕你你不开心了,若是在我身旁你还会难过,我就会觉得自己特别没用……”苏巳搂过云沂落寞说道。
“嗯,我知道了·以后肯定都开开心心的,不让你担心·”云沂拍着他的背,安抚到·这个男人将自己看的太重,以至于患得患失·自己付出的感情总觉得远远比不过他,所以以前总是下意识想逃,怕自己回报不了同样的感情。
自己天性就如此凉薄,亲近之人除了云伯再无他人·而他于那么恶劣的环境中都能寻到亲近之人,比如宁儿,比如德胜,再比如那个刁蛮的柔福郡主·一直觉得自己这样清冷的性子配不上他的热情。
却没想到自己的躲闪伤了他,以后努力对他热情些吧实在不忍看他如此的表情……·“咳咳”云伯站在亭外半天,见二人还不分开,忍不住轻咳提醒道。
“云伯有何事”云沂听到声响马上推开苏巳问道··“长老们请您二位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云伯回道。
“哦有事该去找盛泽啊”苏巳疑惑道··“是请‘您二位’前去”云伯提醒道,“只怕来者不善”·“我都退位了,他们还能怎样”云沂不在乎的答道。
“您心中有个分寸就好”云伯回道··“走吧和我一起去见那群老顽固”云沂望向苏巳说道。
“走吧我也想看看他们怎么个‘不善’法”苏巳说道,“还望云伯领路”·“自然”云伯应道。
一行三人穿过院子,进到前院,然后到了刚刚的礼堂门口,苏巳停下来说道,“还望云伯帮晚辈寻个人”·“您请吩咐”云伯应道。
“劳烦您将德胜以及府尹叫过来,就说我要见他们就好”苏巳说道··“府尹大人与一位先生现在客房歇息,老奴这就去请来,您稍待片刻就好”云伯说完转身就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我们先进去吧”云沂说道··“自然”苏巳说道,“我正想会会他们呢”·说完就牵起云沂的手,进到堂内,只见十二位长老与新家主都在,苏巳进到里面也不客气,直接寻了把椅子让云沂坐下,自己则立在一旁,静静等他们先开口而云沂知苏巳这是怒了,也就由着他,开始静坐,不发一言。
第十八章·静待半天无人说话,家主盛泽到底年轻,片刻就忍不住了,质问道:“云沂,你……”·“你叫他什么”苏巳打断道,转过头问云沂,“云儿,他是你什么人”·“堂弟”云沂乖顺答道。
“哼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家主之位刚卸任不到一个时辰,这下面人马上就倒戈了·云儿,我真为你这些年不值,当年若不是你苦苦支撑,这云家只怕早就散了吧哪还有这等黄口小儿摆威风的机会”·“你一个外人也敢乱放厥词”盛泽怒道。
“云儿,我是外人吗”苏巳柔声问道··“自然不是,你是我最亲近之人·”云沂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吗云家人承认了吗”盛泽继续怒道。
“云儿,刚刚他给我磕头时,我坐的什么位置”苏巳故意问道··“主母之位”云沂答道··“你那些族人在场吗”苏巳继续问道。
“嫡系子弟全部在场,旁系只来了当家之人·”云沂继续回答··“那,他们有阻止我么”苏巳无视其他人脸色越来越青,继续道。
“自然没有”云沂肯定道··“我即是云家的主母,”苏巳停了一下,“哦,不,是上任主母,不配与新家主说话吗”·“自然不会,云家宗妇主内,夫人外交,家中琐事都要负责起来。
所以每月一次的长老会议,主母也是要在场的”云沂回道··“也就是说,我是有发言权对不对”苏巳继续和云沂说话,不理暴怒的盛泽。
“自然有”云沂答道··“那他作为堂弟,见到我们是不是该行礼”苏巳继续道··“我不在意这些的。”
云沂笑着说道··“你宽宏大量,但是别人不领情啊”苏巳愤愤道,“居然直呼兄长的名讳,这要让外人知道了,肯定会说云家没有教养,以后云家可怎么处事”·“你说的极对,相信几位长老会处理此事的。”
云沂答道··“夫君听得进去就好,毕竟这关系到云家的前程”苏巳故意弱声弱气说道··“咳咳,”云沂控制不住笑意,只得低头咳了两下,然后正色道,“为夫知晓了,相信各位长老也能明白你的一番苦心”·“夫君怎么咳了起来定是这几日准备婚事劳累过度,还是快些回房歇息吧”说着就作势要搀起云沂回房。
“等一下”一位长老说道··哼,终于忍不住了么“这位长老还有何事”苏巳问道。
“自然是为了交接之事”长老回道··“所有事务已然交接完毕,所有的钥匙也交给了各位,还有什么好交接的么”云沂问道。
“自然还有一物”长老说道··“还有什么”云沂问道··“还有一个玉镯,乃是祖宗刚刚发家时买下的,现下库房里并无此物”长老说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近水楼台·“那是先母遗物”云沂说道··“那是传给儿媳的,”盛泽忍不住插嘴道,“既然我已成亲,自然是交到我夫人手中”·“他们说的可是我的那个镯子”苏巳故意问道。
“没错·”云沂平静答道··“我是云家的主母,自然是我拿着了,这有何不妥之处吗”苏巳说道··“你,你是男子”盛泽怒道,“你怎么有脸拿”·“那是我婆母之物,传给我了,我自然有脸拿”苏巳怒道。
“倒是不知那些阿猫阿狗,又不是婆母的亲生子,怎么有脸惦记婆母的东西”·“你……你……”盛泽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在原地跺脚。
“尿急就出去,在这儿跺什么跺,地板碎裂还得拿钱换”苏巳故意说道,继续气他··“你……”盛泽挽起袖子就要去揍苏巳,却被旁边的长老拽住。
“盛泽,你一旁待着,不要说话”大长老发话了,其他人也就松开了盛泽,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云沂,盛泽所说你如何看待”大长老问道。
“家母遗物,断不可能交出来”云沂说道··“若我非要你交出来呢”大长老继续问道··“云家典物集曾云:家中财务尽可分流,惟先祖玉镯不可,必由嫡系长房子孙继承”云沂顿道,“嫡系长房只我一人,自然由我继承”·“可你以后无子”大长老说道。
“看到顺眼的领养一个便是现下就有一个人选,云沂觉得此人甚得我心只等他加冠之后便可传与他”云沂回道。
“你这是打算给外人也不交出来了”大长老说道··“刚刚已然说过,先母遗物,断不会交出来”云沂回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长老站起来,喊到,“来人啊”·门外的护院冲了进来,静待大长老吩咐。
“云沂,我最后问你一次,交是不交”大长老再次问道··“那我再答一遍,先母遗物,断不会交”云沂站起来回道。
“那就别怪老夫不顾以往的情面了”大长老说道··“哈哈哈,云沂啊云沂,你说你多傻,养了这么一堆白眼狼”苏巳笑道。
“还好我在,不然你不就被这群杂碎欺负了去”·“嗯,还好有你在”云沂说道·这个男人在身边自己总觉得莫名的心安。
“老头,我问你一遍,确定要不择手段也要逼迫云沂吗”苏巳喝道··“若你们配合,交出玉镯,今日之事自然可当做没发生,”大长老说道。
“若你们不交,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既如此,云沂,你可怪我”苏巳望着云沂问道··“自然不会,都听你的”云沂答道。
经过今天自己是彻底死心了·“好那便交给我就好”苏巳说道,“府尹何在”·“下官在”府尹跪下行礼答道。
“欺君罔上该判何刑”苏巳坐下问道··“按律当诛九族”府尹回道··“朕今日大喜,不宜见血,把他们关起来吧大赦不得减刑”苏巳吩咐道。
“下官遵旨”府尹扣头起身,“来人啊,将这几个辱没圣驾的抓起来·”·“属下领命”外面进来一队官兵,直接将那一十三人锁了起来。
等待继续发落··“陛下,云主子,可别气坏了身子·奴才已在城中准备好安歇之处,还请二位移驾”德胜出来说道··“这自然好这乌烟瘴气的破地方,朕是一刻都不想呆,云儿,我们走”说完苏巳牵起云沂的手步出礼堂。
德胜走到云伯跟前,“这位老先生,跟咱家走吧”·“你是上次传旨的那位公公”云伯惊到··“老先生好记性,正是咱家”德胜笑着承认,“咱也快走吧,不然跟不上主子了”·“好,这就走”云伯应道。
而屋内的那十三人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此生怕是要在监牢内度过了·而那些护卫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动手,不然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的··第十九章·一行人回到城中,住到府尹安排的院落。
今日发生了如此之事,云沂累的不想动,到了内室就躺在了榻上假寐·苏巳见他如此,不忍心打扰,只得吩咐德胜备些酒菜过来,云沂这样的性子,也只有喝了酒话才会多。
德胜将准备好的酒菜放置桌上,便退了出去,关上门·苏巳走到塌前,问道,“晚来天欲雪,可饮一杯无”·“噗呲~”云沂笑着故意道,“哦要下雪了么”·“呃……”苏巳闷闷道,“没,还得过几个月,就会下了”用错诗句了啊,苏巳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晚来天欲雨”看了看外面太阳还未落山,肯定是不通的。
“有了”苏巳笑道,“桌上有美酒,可饮一杯无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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