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高冷兄长霸道拽+番外 by 花衣吹笛人(2)

分类: 热文
(长篇)高冷兄长霸道拽+番外 by 花衣吹笛人(2)
··    宗真开始惶恐,加上多日没有性事纾解体内残留的淫毒,频繁发作欲望的让他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他受不了这种难耐的感觉,怀着一丝期待去问红鸢:“姐姐,陛下在哪里”·    红鸢摇了摇头,表情一如往常的冷淡:“奴婢不知。”
    宗真满心失望··    他悲哀地想,这就是那些失宠的后妃过的日子吗他每天等到深夜,却一直等不来宗凌的半点消息。
    他和宗凌的关系是男宠和帝王,男宠要见帝王一面,几乎要把秋水望穿··    红鸢见他夜深了还坐在房间里,便让他去休息,宗真眼巴巴地问:“陛下还是不见我吗”·    “陛下这两天忙。”
红鸢道,“请公子休息吧·”·    可是宗真忍不住了,抓着红鸢的袖子,有些急切地恳求:“姐姐,我想见陛下我想见陛下……”·    一再重复,无助地喊着那个人的名字,直到眼泪落下。
    红鸢看着他额头的汗珠和泛红的脸颊,道:“公子别急,兴许陛下明天就来看你了·”说着,她取出了宗真以前用的那根绘有龙纹的玉质肛塞,轻轻地放在他手心。
    宗真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突然受惊似的把它丢开,摇头道:“我不要我不要……”·    他亲身体验过宗凌的滋味,怎么还会想要这些冷冰冰的东西·    可是,被那个小玩意儿刺激,他体内的欲望窜得更厉害了,宗真没办法,只能用力咬自己的手腕,试图以此来保持清醒。
    红鸢吓了一跳,忙阻止了他,道:“公子,你冷静一下,我去请示陛下”·    宗真目送她往宗凌的寝宫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承欢殿终于迎来了身材高大的男人。
    宗真几乎是跳起来去开的门,颤抖着声音喊道:“陛下”·    话音刚落,宗真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定住了,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喜色急速褪去,嘴唇颤抖,喉咙深处发出了某种可怕的喘息··    来人身形一如常年征战的宗凌高大,五官俊朗,肌肉结实,身材近乎完美。
可以想象,他必然拥有和宗凌相差无几的胯下巨物,一定能极大程度地满足宗真··    何况,此人还极有教养,特意朝宗真施了一礼,道:“微臣奉旨前来伺候公子歇息。”
    “你……你是谁”宗真颤抖着声音问··    “微臣奉陛下旨意,前来伺候公子。”
那人重复了一遍··    他在说什么宗真根本不认识他··    礼毕,那人直起身子,朝宗真走了一步。
    宗真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嘴里不停地喊:“不要不要……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走开……我不要……”·    他退到了房间的角落里,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出来。
    他最终还是被宗凌丢下了,就像当年在云州城那样,他怎么努力都唤不回那个决意离开的少年,而后的很多年里,无论他再做什么,都不可能让那个人回头了。
    “不要……陛下……”宗真靠着墙壁缓缓地坐到了地上,抱着自己痛哭,“不要丢下我……”·    红鸢听到动静,跑进来一看,问那人:“你做了什么”·    那人愕然:“我什么都没做。”
说罢,那人叹了一口气,试着走近宗真··    宗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近乎绝望地看着那人朝自己走来·他扶着墙壁,双腿打颤地站起来,躲着那人跑了出去。
    “公子”红鸢和那人俱是吃了一惊,迅速反应过来,双双追了上去··    宗真跑到了小花园,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躲了起来。
    他紧紧地抱着自己,躲在两座假山间的空隙里,两边的阴影完全遮掩住了他··    “不要……不要……”他低声重复着两个字,张嘴咬在了自己的虎口上。
    宗真很快就被找到了,可是只要外人的脚步声一接近,他就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喉咙里不停发出低低的嘶吼,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红鸢不敢让人接近那座假山,生怕宗真一激动又做出什么事来。
    不知过了多久,假山外面的人都离开了·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看着那个躲在阴影里的人,沉声道:“宗真·”·    听到这个声音,宗真浑身打了个激灵,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松开一直咬着虎口的嘴,颤巍巍地抬起头,看见了那个站在假山外的人··    他终于来了··    那一瞬间,宗真的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陛下……”他沙哑着嗓音唤那个人,可是他不敢上前,只是一味地缩在原地哭··    宗凌走上前来,宗真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紧紧地抓住,像是他唯一所能拥有的。
    宗凌顿了一下,道:“我以为你不愿意我碰你·”·    宗真拼命摇头,一边抽噎,他抓着宗凌的衣摆,用乞求的目光抬头看他:“不要把我给别人……”·    宗凌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似乎低低地叹了口气,弯下腰来,一手抚上宗真的背。
·    “陛下……”宗真哭得更厉害了··    宗凌将他揽入怀中,接着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回了房间··    宗真一路上都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两只红肿的眼睛盯着头顶上方的人,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
    宗凌刚将他放回床上,宗真就抓住了他的袖子,害怕地说:“陛下,不要丢下我……”·    宗凌看着他,低声问:“想要我吗”·    宗真羞愧地点头,嗫嚅着嘴唇,口齿不清地道:“想……想要你……只要你……”·    宗凌用袖子擦了擦宗真脸上的眼泪,低下头亲了亲那双颤抖的唇。
    宗真终于安静下来··    他怯生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宗凌,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光,像两只晶莹的琥珀··    被这种眼神仰望,宗凌似乎能感觉到,宗真对自己有很深的感情。
    虽然他不太理解这种感情从何而来,不过现在宗真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而然,宗凌留了下来,又一次宠幸了宗真。
    宗真虽然极为渴望得到男人的宠爱,但今天哭了太多,反倒不像平时那么容易射出来··    今天并无事先准备,宗凌耐心地用手指给宗真扩张,很快便发现了宗真最为敏感的那个点。
    宗真一直抓着他的衣服,十分顺从地任由他摆布··    宗凌进来的时候,他终于呻吟出来··    火热而粗大的肉棒塞满下身,连柔嫩的内壁似乎都被烤着了。
    “啊……啊……”宗真哀哀地出声,又渴望能得到更多··    与上次不同,这次的宗凌没有玩什么花样,只一味沉默地抽插,一直把宗真插得射出来。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宗凌饱满的囊袋拍打着宗真稚嫩的穴口,和新生的细毛彼此摩擦,将毫不设防的股间弄得又红又肿。
    宗真射过之后,宗凌便退了出来··    宗真大张着双腿,刚被操弄了许久的后穴还未合上,被操出了约有一枚铜钱大小的空洞··    宗凌抚摸着那处柔软红肿的穴口,将积蓄了几天的精华泄在了上面。
    “舒服了吗”他在宗真耳边问··    宗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去抱他··    宗凌顺势躺了下来,和宗真并排睡在一起。
    今天的宗真一直压抑着呻吟,但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宗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此刻,宗凌一躺下来,他便翻了个身,表情无比虔诚的去吻宗凌的唇。
    宗凌微微一怔,随即便感觉到有一双温热的唇覆上了自己··    宗真闭着眼睛,温柔地含住宗凌的双唇,并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过唇上的每一个角落。
    宗凌张开唇,含住了那条柔软的小舌··    宗真便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在宗凌口腔里辗转吮吸··    深深的一吻终了,宗真和他分开稍许,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重新躺回了宗凌怀里。
    “陛下·”宗真轻轻地说,“我是你的奴隶,你一个人的·”·    宗凌眉头一皱,一手揽住他的腰,道:“不许这样说话。”
    宗真便没有再说话·宗凌以为他睡着了,过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去·宗真闭着眼睛,其实一直醒着,他清楚地知道宗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第十七章  宗真的场合(五)(什么都没有了……我已经失去哥哥了)·    宗凌没有留在承欢殿过夜的原因很简单,那里太远了。
    他帮宗真纾解了体内的欲望,知道那个小家伙接下来的几天都能安分了,本想过几日再把人召过来见面,可是宗真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让他有点不自在。
    总觉得唇上一直痒痒的,宗真的眼神也一直让他的心痒痒的··    看了半天折子,宗凌放心不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宗真在宗凌走后不久便睡着了,第二天和平常时候一样,由红鸢伺候着起身穿衣,吃饭喝药。
    只不过,他今天没有再待在房间里,而是在小花园里坐了一上午··    红鸢看着他发呆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但也无法为他做什么。
    到了中午,宗真跟侍女回去用了午膳,接着便回房间午休了··    今天他睡得时间比以往久了一些,侍女们也没有来打扰··    宗真坐在房间里,一丝不苟地打着绳结。
    绸带是从床帐上弄下来的,他没有办法弄到剪刀,只从小花园里找到了一根极细的枯枝··    虽然不如剪刀好用,但只要有耐心,还是能把绸布撕开。
    系好绳结,宗真端来一张凳子,把绸带扔上了房梁··    他平静地做完这一切,然后便坐在床上发呆··    都说临到死前,人们会将自己的生平细细回顾一番,但宗真没有想这么多。
    他很累,脑子跟身体一起坏掉了,根本想不了太久远的事··    他只有一种情绪,一种无能为力的情绪··    仔细想想,他真是一个心思极为可怕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不折手段。
·    他爱宗凌,但这份感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办法说出口··    父亲死后,他终于可以放任自己去接近宗凌,并选择了一种特别极端的手段。
    他了解宗凌,知道他从小就是一个极重情义而且有担当的人··    他跟蛮王做交易,是因为他知道宗凌不会白白承他的情,一定会给他足够的回报,这是他回到宗凌身边并得到他的心的最好的机会。
    后来发生的事虽然出乎意料,但宗凌总算找回了他··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为了回报他的恩情,宗凌都会照顾他一辈子··    再之后的事,如果他不愿意,宗凌是绝对不会碰他的,但他没有拒绝,因为他想得到更多。
    只要宗凌睡了他,就会给他更多··    除了一辈子的照顾,还有一辈子的宠爱··    宗真觉得自己好恶心,虽然外表是一个胆小软弱的人,但心里却在不停算计着自己喜欢的人。
    然而,算计到了最后,他终于发现,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样··    通过交易得来的宠爱并不能持久,宗凌现在拥有的东西太多了,随时都会放弃他。
    他想要一辈子,可是他拿不出更多东西去换了··    这条命用过了,身体也用过了,他再没有其他的了··    其实,他根本没资格跟宗凌斗,是他先喜欢上自己哥哥的,这就注定了他这一生都赢不了。
    一直以来的他都太傻了,太自以为是了··    宗真在床上坐了很久,直到窗户外的光线悄悄地换了个方向··    他站起身来,慢慢地爬上了吊绳下的凳子。
    他双手抓着打了个数个绳结的绸带,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控制自己不要再去想宗凌,却没有察觉到房门被推开了,那个在他心里无数次出现又消失的人走了进来,甚至就站在他身边。
    宗凌:“你在干什么”·    宗真恍惚了一下,一瞬间还以为这个声音是自己的错觉··    他慢慢地回头,看到站在自己的身边的宗凌,眼神有些慌张。
    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心里的难过告诉了他:“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去跟宗凌要一辈子。
    宗凌看着他:“你还有我·”·    宗真很想哭,但又拼命忍住了,他摇了摇头道:“没有了……”他的声音轻轻的,“我已经失去哥哥了……”·    宗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果今天晚来一步,他就永远失去宗真了··    宗真表面上看起来一直很正常,却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死··    “你等了我两年。”
宗凌顿了顿,又道,“你舍得我吗”·    这句话似乎狠狠地戳中了宗真最脆弱的地方,他紧紧地抓着绸带,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没有让自己痛哭出声。
    他极为缓慢也极为痛苦地阐述了一个现实:“陛下要的……不是一个男宠……”·    做一个男宠,是永远得不到宗凌的心的。
    宗凌会腻,会烦,会想换个口味··    宗真可以预见自己的结局,他不想要那样的结局,所以他选择早点结局··    他昨夜就说了,他只愿意做宗凌一个人的奴隶。
    昨天的事情吓坏他了,如果有一天宗凌厌倦他了,是会把他给别人的··    他只要像个男宠那样活着一天,就有再次被送给别人的可能性。
    他舍不得宗凌,但就这样结局已经很好了··    他曾经是宗凌最在乎的人,甚至得到了宗凌的身体,以往只敢在心里想想的事情全都如愿以偿了,他心满意足了。
    “孤想要什么,还轮不到你来决定”宗凌很生气,不由自主带上了身份用语··    他是真的被气到了,他明明问过宗真想要什么,宗真自己拒绝了那个机会,现在居然因为身份而自卑,跟他闹了这么大一个情绪。
    宗凌不想再跟宗真浪费时间,大步上前,手臂轻轻一带就将人从凳子上弄了下来··    宗真站立不稳差点摔倒,最终还是被宗凌顺势半抱半推扔到了地上。
    宗凌跨坐在宗真身胸前,一手压着冰冷的地板防止这个病弱的人真的摔伤,一手揪着他的衣领,俯下身凑到他面前,狠狠地道:“你不想做男宠,那就证明给我看,你还能做什么如果证明不了自己,你就永远只是一个男宠”·    说罢,他放开了宗真,也不再管地上的人有任何反应。
    宗凌起身,冲门外喊道:“红鸢你们都给孤滚进来”·    守在门外的红鸢和侍女们都进来了,一看房梁上的那条绸带,一干侍女们的脑子都轰的一下炸开了。
    “以后你们再敢让他一个人待着,孤就要你们的命”宗凌怒道,“去找御医”·    他几乎是铁青着一张脸离开了,再也没有看宗真一眼。
    红鸢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去扶地上的人··    她颇为同情地想,宗真好不容易等来了宗凌的一次宠爱,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了。
    第十八章  宗真的场合(六)(乖乖扩张好给哥哥看,一边帮哥哥把肉棒舔舒服了一边撅起屁股给他玩小淫穴)··    这一次,真的过了很久。
    宗真自知惹恼了宗凌,好多天都没有从那天的事情里走出来··    他又跟以前一样,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连床铺都很少离开。
    欲望来袭的时候,他就用红鸢给他的肛塞安慰自己··    一直忍着没去找宗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宗真像是突然想通了,望着一直守在他床边的红鸢道:“红鸢姐姐,你帮我告诉陛下,就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他生气了,你问他能不能……来看看我我……我很想见他……”·    红鸢点头,离开前喊了另一个侍女来替自己。
    宗凌倒是气消了,只不过他一直很忙,宗真不跟他认错,他就能一直冷落下去··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宗真,但红鸢每日都会跟他汇报情况。
    知道宗真没事,他也就没再追究下去··    大半个月过去了,宗真终于服软认错,宗凌却不爽快了··    不给宗真一点颜色瞧瞧,他恐怕会以为宗凌跟宗仕林一样是无条件惯着他的。
    没错,宗凌一直觉得自己很宠宗真,如果对方感觉不到,那是对方的问题··    宗真认错了,宗凌便让他今晚侍寝··    宗真听到旨意,没有表示任何委屈,甚至主动让侍女们帮忙清理自己的身体。
    隔了半个多月没见宗凌,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思念··    在被冷落的这段时间里,他彻底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为了宗凌,他和当初一样,什么都愿意做。
    侍女们伺候宗真沐浴熏香,再由红鸢领着去了宗凌的寝宫··    一路行来,内侍们全都把头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宗真一眼··    红鸢将他领到寝宫,道:“陛下正在沐浴,他让公子做好准备。”
    宗真点了点头,脑袋垂得和外面的内侍一样低··    待众人退去,宗真解开了衣衫,双腿跪在宽大的龙床上,从床头取了精油抹上,两指并拢伸向股间的穴口,快速地抽插,为自己扩张。
    “啊……”饥渴的穴口空虚了很久,又骚又痒,宗真浅浅地呻吟,手指的动作却很粗暴,紧致的甬道被破开,嫩肉被摩擦得有些疼。
    他忍着不适抽插了几下,肠道不断分泌透明的液体,很快就将穴口全部染湿··    “陛下回来了·”宫外传来内侍的声音。
    宗真抽出手指,合上双腿跪在床上,等宗凌到来··    听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宗真低声道:“陛下·”·    终于见到了宗凌,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宗真依然心潮澎湃。
    宗凌一进来就看到衣衫半掩的宗真正跪在床上等他,白皙的胸膛和雪白的大腿都露了出来,在烛光下十分惹人遐想··    宗凌:“把腿张开。”
    宗真坐了下来,两手撑着床铺,身体后仰,将双腿屈起,再慢慢打开··    他的私处白皙光洁,挺立的茎身和隐秘的穴口让人一览无余,而穴口处缓缓流出的透明黏液,更像主动乞求主人宠爱这片欢愉之地。
    “张大点·”宗凌盯着那处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    宗真只得躺了下去,双腿极力大张,再用手掰开两瓣臀肉,将微微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宗凌的目光下。
    宗凌俯下身,将手指探了进去,发现扩张做得很好,里面又湿又热又滑··    他的手指一进去,便被柔嫩的内壁紧紧绞住了··    他四处按了按,宗真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看着这个不知羞耻的淫穴不停吞咽自己手指的样子,宗凌看了一眼宗真,道:“这么想要你还真是离不开男人了·你这样的身体,不是男宠是什么”·    宗真被他的手指撩拨得越发难耐,渴求着道:“我错了……我是陛下的男宠……求陛下宠爱……”·    宗凌把手抽出来,带出一片淫糜的水光。
    他弹了弹那根涨得不行的白嫩肉茎,略带嘲讽地道:“现在只要有男人插你就满足了以前那些救国救民匡扶社稷的抱负去哪儿了你说你怎么变得这么贱你说是不是贱不贱贱不贱”·    他问一句,就在龟头上轻轻地弹一下,宗真便全身哆嗦一下。
    “我、我……”宗真闭上眼睛,强忍住心里的羞耻感,颤抖着声音回答,“贱……”·    “你爹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宗凌又用手指勾画着茎身上的纹路,从上至下,手指过处,每个角落都麻痒得不行。
    宗真双手一松,差点抓不住自己的屁股·他侧过头,用力在下唇咬出了一个牙印,喘着气道:“我、我是……心甘情愿……伺候陛下的……”·    宗凌终于罢手,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轻舒猿臂就将宗真从床上拉起来,随即又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胯下。
    “我看你除了想着男人的东西,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宗凌重重地吐了口气,莫名有点生气,“舔”·    宗真的脸直接撞上了他硕大的龙根,还被粗长的肉鞭重重打了一下。
    沉睡的龙根还没完全勃起,尺寸已经非常吓人了···    宗真一看到宗凌的性器,心猛然跳了一下··    这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让他体内的情潮疯狂涌动,恨不能现在就含在身体里,好好体验它的滋味。
    宗真立即伸出舌头,有些贪婪地舔上龙根,从头到尾,将它整根都舔得湿哒哒,然后张口含住了顶端,模拟后穴吞咽的样子尽情吸吮··    他双手捧着龙根底部的两颗囊袋,轻轻地揉捏。
    这段时间,宗凌没有找其他人侍寝,两颗囊袋隔了大半个月存得异常饱满,摸上去沉甸甸的··    宗真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差点把宗凌的龙根吃进喉咙里去。
    宗凌的性器好棒,他整个人从身体到心灵被宗凌完全征服,甚至想每天哭着求他操,一直到他被操烂了死在他身下为止··    宗凌低头看他虔诚地侍奉自己,拍了拍他的腰,示意把屁股抬高。
    他摸到宗真白嫩的屁股,大力揉捏了一会儿,然后摸到那个湿漉漉的穴洞,插进了一根中指··    这一指刚好插到了宗真的敏感点,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直挺挺的玉茎哆哆嗦嗦地喷吐着透明的液体。
    宗凌惩罚似的加重了力量,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他内壁的嫩肉,提醒道:“这就想射了我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呢”·    宗真低下头,慌忙又含起了他的龙根。
    这一回他嘴巴和手并用,努力侍弄,每次都吞入喉咙深处,直到反胃想吐,还不时用手指按压着根部的会阴穴,指尖轻刮狰狞的阳筋··    龙根在他嘴里胀大到了极致,让他几乎吞咽不下。
    “起来·”宗凌抽出手指,让他转了个身,用屁股对准自己··    宗真跪趴在床上,自觉张开双腿,反手按住臀上的肉,用力将穴口掰开。
    宗凌抱着他的屁股,将龙根抵在湿润不堪的穴口处研磨了几圈,然后一个挺身,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啊啊……”宗真情不自禁仰起头,发出一阵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用肛塞自慰和被宗凌操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直到此刻,他才感觉体内隐藏的欲望真正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宗凌势如破竹地劈开他的身体,然后开始快速撞击,将宗真的屁股撞得啪啪响。
    宗真不停地扭动身体,每一下都让宗凌插到肠道最深处,配合着龙根进进出出的节奏,不间断地呻吟浪叫··    寝宫深处回荡着男人的喘息和叫喊,一片淫糜之色。
    “宗真”宗凌狠狠地叫他的名字,喘着粗气道,“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想欺负了”·    第十九章  宗真的场合(七)(被凶残的哥哥操哭了被迫看镜子里淫荡不堪的画面)·    “啊……啊陛下、陛下……求你……慢一点……啊呜呜……啊啊”·    宗真被操得脑袋放空,身体随着龙根的挺进不断耸动,感觉内脏都被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移位了。
    他双目失神,嘴里无意识地喊叫恳求着,后穴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肠道越来越润··    只要宗凌的动作大了,龙根就会轻易从穴口滑脱。
    宗凌自幼习武,自制力极好,他轻易不动情,一旦动了,体力和毅力都非常人能忍受··    宗真承认自己贱,他就莫名来了股怒气,想把这人操得露出性奴的丑态。
    总之,宗真表现得越卑微,他就越想施暴··    明明是想看宗真臣服于自己,结果心情却发展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宗凌觉得那是他恨铁不成钢,因为对宗真感到痛心,所以才想发狠操他。
    宗凌一边抽送着涨硬到不可思议的龙根,一边觉得这个解释非常有道理··    “呜呜……陛下……呜……”·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宗真一开始还能跪着,后来腰肢完全酸软了,几乎是靠着龙根顶撞的力量才能勉强维持着这个跪趴的姿势。
    他从一开始的痛并舒爽的感觉变成了只剩下痛,声音叫得沙哑,眼泪流了满脸··    早就被插射了,在他刚开始哭的时候··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后面的穴洞是个什么样子,宗凌的凶残程度,几乎跟被轮奸没什么区别。
    像是终于发泄够了,宗凌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只是喘气,一声不吭的,宗真心里惴惴,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宗凌察觉到他的眼神,视线与之相触,他停了下来,一股浓郁的精液喷射在了宗真体内深处。
    他退出来,将宗真翻了个身压倒在床上,趁着龙根还没有完全疲软,两指分开泥泞不堪的穴肉又挤了进去,将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堵了回去··    宗凌将宗真的两条大腿架在身上,俯下身盯着他,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语气极为霸道:“你就这么想看我”·    宗真已经在抽噎了,他无力地揪着身下的被褥,眼睛被宗凌盯得不知该往哪儿看。
    他想去抓宗凌的胳膊,声音哆哆嗦嗦的:“陛下……休息一下吧……好不好……”·    宗凌往前送了送,声音低沉:“现在就是休息。”
    说完,他垂眸一看,那个被龙根塞满的穴口却在自觉吞咽着自己,红肿的皮肉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显得淫荡不堪···    宗真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简直羞愤欲死。
    他明明快被操得脱力了,那个不知羞耻的小穴却还在努力迎合着、吞吐着宗凌的龙根,恨不能将它整根都吃进去,仿佛这样才能填满永远空虚的自己··    “陛下,我……”宗真差点要哭着解释了。
    宗凌抬头看了他一眼,用手指摸了摸两人相结合的地方,唇边浮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你的身体好像不需要休息·”·    他把宗真拉起来,两具火热的身体彼此相贴,他在宗真耳边道:“你不是想看我吗让你看个够。”
    宗真原本抱着他的脖子,这会儿被他托着屁股举起来了··    龙根从穴洞拔出,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失去了堵塞,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宗凌抱着他挪到了床边,将他转了个向,从背后按着他坐下去,让温热湿润的甬道再次将自己包裹··    宗真一下就被插到最深,忍不住哼了一声。
    床边挂着一道薄薄的帘子,宗凌伸手一扯,宗真还没看清上面的绣花,帘子被扯了下来,一面巨大的铜镜出现在两人面前··    宗真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    铜镜里,他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坐在宗凌怀里,身上遍布情欲的痕迹。
    他双腿大开,已经硬不起来的茎身有气无力地流着近乎透明的液体,而下面的穴洞则含着一根巨大的性器,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身材高大的宗凌从背后抱着他,完全将他占有了。
    透过铜镜,他看到自己惊慌的表情和宗凌那双锐利的眼睛,极度淫乱的丑态无处掩藏,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看清楚了吗”宗凌看着镜子里的他,挑逗似的咬着他的耳朵道,“你在被你哥哥操。”
    他托起宗真的屁股,插在穴洞里的龙根缓缓展露狰狞的面貌,即将完全拔出的时候,他又将宗真放了下去,借由身体的重量将龙根重新插进柔软的穴口。
    他的动作很慢,故意要给宗真看清楚龙根插入耻穴的过程··    宗真咬住嘴唇,紧紧地盯着铜镜里的画面,尤其是看着自己红肿穴口周围的褶皱几乎被巨大的龙根撑平,淫糜又耻辱,表情有些难堪。
    “忍着干什么”宗凌在他耳边轻飘飘地道,“叫出声来·”·    宗真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滚落,哀哀地呻吟了起来。
    “嗯……啊……”·    宗凌这一轮的抽插很缓慢,更多的是从铜镜里的画面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被磨砺许久的淫穴从一开始的痛逐渐变得酥麻,宗真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兄长肆意玩弄的自己,眼神更加可怜,让人越发想要凌辱一番。
    他就是一个供男人狎玩的尤物,正被这座宏伟宫殿的主人牢牢占有··    宗凌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眼神深邃,沉默如谜··    宗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自己这个样子还被宗凌看着特别难堪,不禁悲哀地问道:“陛下,你讨厌我吗”·    宗凌注视着铜镜里宗真眼睛的深处,淡淡地道:“不讨厌。”
    宗真闭了一下眼睛,又用带着渴求和祈盼意味的语气问:“那陛下……你喜欢我吗”·    宗凌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会儿,低头啄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喜欢你的身体。”
    哥哥喜欢他的身体……·    也好,他现在唯一能给的,也就是这具身体了··    这样想着,宗真逐渐放松了自己,身体没那么紧绷了。
    宗凌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突然停下了动作,道:“休息好了自己动·”·    说完,他抽出双手,改为轻轻地搂住宗真的腰,一副真的不打算动了的样子。
    第二十章  宗真的场合(八)(捏着乳头把自己插到高潮跟哥哥一起睡还说梦话)·    宗真难得被这么温柔地操干,细水长流般的快感正缓缓波及他全身,一下子停止了,身体顿时难受起来。
    他只好屈起膝盖跪在床上,双手覆上宗凌的大手,借由腰部的力量去摩挲宗凌的龙根··    他按住宗凌的手,不自觉地将它们带到胸前,想让他揉一揉胸前的麻痒。
    岂料宗凌又把手抽走了,还是搂着他的腰,懒洋洋地道:“痒了就自己捏·”·    宗真有些失落,只好忍着羞耻心玩弄起自己的两颗乳粒来。
    “啊……啊哈……啊……”他延续着刚才宗凌的节奏,让龙根在肠道深处一进一出,插得自己淫水直流。
    他羞耻又笨拙地揉捏着胸前的乳粒,配合着抽插的力度,让身体的上面和下面都得到了充分的刺激··    没过多久,本来已经没有东西可射的茎身又抬起头来。
    宗真渐渐加快了动作,他完全没再管铜镜里的自己是何等淫荡不堪了,只顾让龙根往自己的更深处抽插,双手不知轻重地拧捏着乳头,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毫无顾忌的浪叫。
    “好深……啊哈……陛下……好舒服……”·    听着男人在耳边粗重的呼吸声,他被刺激得更加厉害了,越发没个形象。
    终于,在一番意乱情迷的抽插后,他身体一抖,整个人瘫软下来,唯有淫穴在剧烈收缩,一阵温热的淫水涌出来,将龙根浇得一片水光淋漓···    “唔……”宗真两眼失神,嘴唇微张,差点从宗凌怀里摔出去。
    宗凌抱起完全脱力的宗真,趁着他高潮时的痉挛又抽插了几下,在那个火热紧致的穴洞里射了精··    宗真吃了满满一屁股的精水,穴口又被完全操开了,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它们缓缓流出来。
    他呈半昏迷状态瘫倒在床上,眼角的余光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宗凌的模糊身影··    今天是他们发生肉体关系以来做得更激烈的一次,同样也是宗真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最满足的一个夜晚,他在宗凌面前彻底放开了自己。
    用身体取悦自己倾慕的人,在哥哥身下婉转承欢,被他操到昏迷,是他心里一直渴求着又不敢诉之于众的隐秘愿望··    却在今天,一一实现了。
    宗真昏沉沉地躺了一会儿,听见有水盆和地板碰撞的声音··    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只见宗凌坐在床边,有个侍女跪在他面前,用沾了温水的丝绢替他清洗欢爱的痕迹。
    宗凌眼睛一横,看向了旁边的另一个侍女,声音极冷:“再看一眼,孤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个侍女立刻低着头跪下去。
    宗真看见她脚边有另一盆水,是为自己准备的··    刚才这个侍女见他起来,下意识想过来帮忙,却被宗凌训斥了··    宗真下意识从乱糟糟的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披上,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下床,扑通一声跪在了水盆边。
    温热的液体不断从他腿间流出,宗真低下头,手指伸进又痛又肿的后穴,将里面的东西抠挖出来··    痛,真的很痛……宗真皱紧眉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突然,他的身体一轻,竟是被宗凌抱了起来··    宗凌将他重新扔回了床上,屁股搁在自己大腿上·他掰开宗真的臀肉,将手指插了进去。
    “唔……”宗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床上哼哼··    宗凌少有的极为耐心地替他清理了体内的残留物,然后喊了红鸢进来。
·    “浴池太远,你去找个浴桶……”宗凌吩咐着,话还没说完,宗真却挣扎着翻身下床··    他眼尖地一把扯住宗真的手腕,脸色阴沉:“去哪儿”·    宗真双腿打颤,声音也在打颤:“陛、陛下……我……我……想、想方便……”他一边说着,一边羞赧地夹紧了自己的腿,脑袋几乎垂到了脖子处。
    宗凌站起身来,一把抱起他就往寝宫的某个角落里走去··    片刻后,宗真惊慌的声音传来:“陛、陛下……”·    “快点”宗凌有点恼火。
    接下来便是小解的动静,末了,宗凌又把他赶回了床边,让红鸢帮忙擦拭他的身体··    等内侍将龙床上的被褥重新换过,宗真也收拾好了自己,正要跟着红鸢出去,却被她制止了。
    红鸢看着他,悄悄地摇了摇头··    宗真没有明白过来,只听身后传来一个不容拒绝的声音:“回来·”·    他只好回到龙床上,乖乖地坐在宗凌身边。
    宗凌斜眼看他:“你这个样子还能走路”·    宗真不敢和他对视,一直低着头·情欲褪去,空荡荡的肠胃开始跟他叫嚣了。
    宗真正忍得难受,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进来··    “陛下,这是公子的晚膳·”红鸢捧着托盘进来,是一碗又软又糯的碎肉粥。
    宗凌随手接过,递给了宗真··    宗真一怔,有些惶恐地用双手接过来··    他悄悄地看了身边的宗凌一眼,发现宗凌也在看他,不禁又愣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宗凌要他今晚留宿··    宗凌道:“吃了·”·    不知怎么的,宗真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宗凌被宗仕林罚的时候,自己去给他送饭的那个情景。
    他心里暖暖的,乖乖地捧着肉粥喝了,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的,没让粥汤洒出一点··    待红鸢退下,内侍又用香薰将房间重新熏了一遍,最后将宫门关好,宗凌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睡·”他言简意赅地道··    宗真躺到了他身边,起初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虽然从小一起长大,却从来没有同榻而眠。
    宗凌有了自己的单独营帐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睡,今天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也感觉不太适应,自动和宗真拉开了一段距离··    过了一会儿,宗真感觉身边的宗凌已经入睡了,便悄悄地动了动身子,片刻后又悄悄地动了动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宗凌身上靠,像只企图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
    岂料,宗凌根本没有睡着,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宗真揽进了怀里··    宗真顺势抱住了宗凌高大的身躯,将脸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心里满足得连眼眶都有了泪意。
    听着宗凌坚强有力的心跳,宗真特别动情,却又很不安地问:“陛下,你不会再把我给别人了吧”·    宗凌收紧了放在他腰上的手臂,反问:“你现在还在害怕”·    宗真没有立即回答,他有点怯懦,过了一会儿,他又悄悄地问:“上次那个人在哪里啊”··    那个人跟宗凌的身材差不多,一定是宗凌为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如果那个人还在宫里的话……·    宗真确实很害怕,如果以后他让宗凌不高兴了,是不是又会被送到那个人面前他经历了太多被奴隶主当成礼物送给别人的事,这几乎是一个噩梦。
    宗凌:“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听了这话,宗真终于安心了,忍不住让身体跟宗凌贴得更紧··    他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夜晚,可惜还没等他好好享受一番,疲乏和倦意很快便汹涌地袭来,他头一歪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半夜,原本睡得还算安稳的宗真忽然喃喃地叫了一声:“啊哥哥……”·    宗凌常年打仗,睡眠很浅,一点响动就被惊醒了。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却没有动··    他听到宗真在叫他,却又感觉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他怀里的人又叫了一句:“救我……”·    宗凌抚摸着他光洁的背,轻轻地安抚他的噩梦。
    岂料,宗真突然皱紧了眉头,轻轻地“唔”了一声,明显能听出语气里的痛苦··    宗凌心一软,不禁低头唤道:“子兮。”
    “嗯……”宗真迷迷糊糊地应着··    “梦到什么了”·    “有马……要踩我……”宗真喃喃低语。
    宗凌凑近了他的耳朵,放柔了声音问:“马为什么要踩你”·    “唔唔……”宗真害怕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似乎很不愿意说。
    “哥哥……救我……”他反复念叨着这两个词··    宗凌沉默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年幼的婴儿。
    这一夜,他是难以再入眠了··    第二十一章  宗真的场合(九)(又被哥哥召去侍寝了可是他不想做还把肛塞拔出来)·    次日清晨,沉闷的钟响惊醒了尚在睡梦中的的人。
    宗凌拥人在怀,身体涨硬得比平时厉害,本想按住枕边的人解决了晨勃,但一看到宗真疲倦的睡容,还是作罢··    他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宗真,还没睡够的小家伙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望着他,一脸茫然地喃喃:“陛下……”·    宗凌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水润红唇,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强忍住要射在他嘴里的冲动,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道:“你再睡一会儿。”
·    宗真非常听话地躺了回去,不一会儿就恢复了规律的呼吸··    宗凌等他再次入睡,这才下床穿衣,准备早朝。
    宗真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红鸢不得不亲自来叫醒他··    宗真在床上穿好衣服,侧头便看到那面高大的铜镜里的自己,一想到昨夜和宗凌激烈交合时的情景,他的脸不知不觉便红了。
    得到宗凌雨露滋润,他的脸色显得红润了些,眼神也比前段时间精神多了··    红鸢瞧了瞧他发怔的样子,不禁催促道:“公子用早膳吧,要饿着了。”
    宗真道:“我回去吃吧·”·    他在这里待得越久,会越发舍不得离开··    而如今的宗凌,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哥哥。
    跟着红鸢回到承欢殿,宗真吃了点东西,问侍女要了一本书窝在床上看··    经过昨夜一番的激烈情事,他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虽然淫毒带给他的欲望一直在体内隐隐闹腾着,但他已经开始想办法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了。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了··    宗凌知道宗真回去了,如今他身居高位,手头事务繁杂,没法整天陪着宗真··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在宽大的龙床上眯了一会儿又醒了,总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
    是因为昨晚吗宗凌靠在床上想,只过了一个晚上,他就习惯了有宗真陪着睡·    他扭头看了一眼立在床边的铜镜,烛火摇曳中,高大广阔的镜面上只映出了他一个人的身影。
    宗凌坐起来,摇铃叫人:“去接宗真过来·”·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内侍抱着人进来了··    宗真一丝不挂,身上仅有棉被遮盖。
他被内侍放在宗凌身边,脸还藏在柔软的杯子里··    宗凌掀开被子一看,正对上一双羞涩又充满期待的琥珀色眼睛··    宗真的脸红红的,身上很烫,宛如一枚正待人品尝的糖果,无论表情还是身体,都充满无限诱惑。
    宗凌哭笑不得,对跟在后面进来的红鸢道:“我是接他过来睡的,你们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干什么”·    红鸢:“”·    难道陛下接宗真过来睡的意思还有其他的含义果然帝王的心思最难琢磨了。
    “行了,你们下去吧·”宗凌挥手把人赶走,一低头却发现宗真一直在偷看自己··    他掀开宗真身上的被子,就像剥开了一层糖纸,露出了里面完美无瑕的肉体。
    宗真的呼吸有些急促,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红色,显然早就做好了被他临幸的准备···    宗凌俯下身,大手朝他身下摸去,揪住了那根半硬的白嫩肉茎,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
    还好,没到非射不可的程度··    宗真压抑地喘息着,一直看着他的眼神亮晶晶的··    宗凌继续向下探去,摸到了一个湿漉漉的洞口,那里塞着一个凸出来的柱状物体,又硬又热,遂将之拔了出来。
    做这一切的时候,宗凌一直盯着身下的宗真,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    肛塞被拔出来的时候,宗真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穴口处流出了不少淫液。
    整根肛塞又湿又滑,还带着灼热的体温,宗凌把它丢到了地上,故意挑逗似的在宗真耳边吹气,道:“今天不做·”·    宗真抿了抿唇,尽力平复体内的躁动和激烈的呼吸。
    宗凌看着他,好笑地问:“忍得住吗”·    宗真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好了。”
宗凌不玩他了,道,“那边浴桶里还有些水,去洗一洗,回来睡觉·”·    宗真脸颊通红,在宗凌的注视下从床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跑去清洗自己。
    宗凌望着他裸露的背影,还有那对浑圆紧俏的屁股,觉得宗真和少年时候没有多大变化··    以前宗真的屁股就很好看,宗凌是亲眼见过的,又白又挺,让人忍不住就想揉一揉,现在他人长大了,屁股也更大更翘了。
    这个人是他的,宗真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是他的,那对圆圆的屁股当然更是··    这么一想,宗凌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具占有意味,连带看着宗真的表情也颇有深意。
    宗真用清水洗干净了后穴湿滑的淫液,努力平复了一下体内的欲望,在浴桶旁边找了件中衣穿上,回到了龙床··    “陛下·”他软软地叫了一声,便被宗凌拉上了床。
    宗真自觉往宗凌怀里钻,半个身子都压在宗凌身上··    宗凌搂着他,大手在那对弹性极佳的屁股上使劲揉捏,差点又把宗真弄湿了。
    “陛下……”宗真的脸贴着宗凌的胸膛,感受着那双生了茧子的手掌摩挲娇嫩皮肤的快感,喃喃地叫唤··    宗凌终于停止了玩弄他,轻轻地拍了一下那对又圆又翘的屁股,搂着人睡去了。
    宗真心满意足,几乎是微笑着入睡的·他本以为这一夜会极为香甜,一觉到天亮,没想到半夜突然被人摇醒了··    “子兮……子兮”是宗凌的声音。
    “啊”宗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寝宫的灯亮了,宗凌正皱着眉头望着自己··    宗真打了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宗凌了。
    宗凌的表情有些捉摸不定,道:“你现在还是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吗”·    “没有啊……”宗真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我很少做梦……”·    很少做梦宗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单是这两天侍寝,宗真就接连做了两天的噩梦,怎么他自己却没有意识到难道他每次都不记得做梦的内容,或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宗凌的脸色很难看,就这样看了宗真一会儿。
    宗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安地坐在床上,时不时用眼睛偷瞄宗凌··    他做梦吵醒宗凌了吗还是他在梦里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脚步轻响,红鸢端着一个小碗进来,隔了老远宗真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宗凌接过红鸢递过来的东西,亲手喂到宗真嘴前,道:“把这个喝了·”·    一股浓郁的腥味和热气扑鼻而来,宗真定睛一看,碗里装的是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牛乳·    宗真看了宗凌一眼,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嘴角不免沾上了一些液体,他用手擦了擦,等着宗凌的下一个命令。
    宗凌把空碗递给红鸢,回头见他如坐针毡的样子,又抱着他躺回了床上··    “睡吧·”宗凌拉过被子盖在宗真身上,不一会儿,他自己却起身出去了。
    宗真等了一会儿,一直没见宗凌回来··    大半夜的,他去哪里了·    宗真强打起精神等了很久,但到底扛不住睡意的侵袭,最终还是睡过去了。
    这一觉又睡到了大天亮,醒来不久就有侍女来问他中午想吃什么了··    没有人催他回去,红鸢甚至从承欢殿收拾了一些衣物过来,似乎要和他在这边住下了。
    “陛下中午吃什么”宗真问··    侍女报了一些菜名,宗真听了,突然问:“我……我能用厨房吗”·    侍女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宗真去了御膳房,鼓捣了很久,终于做出一个勉强能吃的菜··    宗凌的近身侍女偷笑:“公子,陛下要用膳了·”·    他看着这个卖相糟糕的鱼头,十分犹豫要不要扔掉。
    刚才听见侍女的报菜,宗真知道宗凌平时不甚看重口腹之欲,也许是他多年行军奔波早就习惯了,但宗真有点心疼,想做云州菜给他尝尝··    不过,宗真从小娇生惯养,压根没下过厨房,后来逃难的时候倒是学会生火烧饭了,但从没研究过一个好吃的菜到底要怎么做。
·    这个鱼头是他凭记忆鼓捣出来的,只有辣的程度符合云州特色··    想了一会儿,他还是让侍女带过去了··    “这个菜最后上吧……”他十分没有自信地拜托侍女。
    侍女点头称是··    宗真忐忑不安地吃了午饭,坐在偌大的宫殿里百无聊赖··    午休过后,红鸢送来一套翡翠棋盘,道:“公子,这是陛下给您打发时间的。”
    宗真又惊又喜,虽然他几乎不记得如何下棋了,但还是对这套碧绿色的棋盘爱不释手··    一下午就在他胡乱抛棋子玩的时间里过去了,傍晚时分,宗凌回来了。
    他今天回来的时间比以往要早,都是宗真害的··    他问过了御医,御医说宗真长时间一个人待着,难免会胡思乱想,时间久了容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听得宗凌心情奇差无比。
    然后呢,那个几乎快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人居然还做了一道菜给他,宗凌尝了一口之后,心情更差了··    “这种手艺也敢下厨,你胆子真是不小。”
    第二十二章  宗真的场合(十)(自己做菜太难吃哥哥赏了一桌家乡菜结果吃太多没来得及灌肠就被插了)·    宗真窘迫地站起来,看着快步走向自己的宗凌。
    他特意拜托过侍女,想着也许宗凌等不到这个菜就吃完了,但他没想到的是,甘露殿和承欢殿的侍女是专门来盯他的,怎么会反过来帮他应付宗凌·    但凡宗真身上有点风吹草动,宗凌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那个鱼头是第一个上给宗凌的菜,宗凌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谁做的··    “很难吃吗”宗真紧张地问。
    “你觉得呢”宗凌没好气地问,“你是以为我吃不到家乡菜吗干什么要去厨房跟自己过不去”·    “对不起……”宗真愧疚。
    “想吃云州菜”宗凌问··    宗真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云州在南方,南方喜辣且多河鲜,但宗真体弱多病,又要伺候宗凌,平日里一直是清汤寡水般的三餐。
    宗凌将他揽进怀里,扬了扬下巴,道:“好,今天让你吃·”·    御膳房准备了一大桌云州菜,有一半是红色的··    宗真紧挨着宗凌坐下,拿起筷子却又不知要从哪里吃起。
好多年了,他很久没有吃过正宗的云州菜了··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宗真吃得比以往任何一餐都要多··    吃完宗凌给他的最后一只虾,宗真恋恋不舍地把筷子放下了。
    “现在满意了”宗凌道,“以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别再进厨房了·”·    宗真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回到寝宫,宗凌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盘,捡了个棋子琢磨了一会儿,又不以为然地丢下了··    宗真现在的水平,真是堕落到跟他差不多了。
    宗真端了一杯茶过来,正好看见宗凌的表情,心里有些黯然··    宗凌没有理会他的小情绪,待热水烧好,便拉着人去沐浴··    一进浴池,宗凌屏退众人,然后将宗真拉进了怀里。
    宗凌解开宗真的腰带,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不一会儿,年轻人白皙的身体在氤氲的雾气中完全展现··    宗凌抚摸着眼前这具柔软美好的肉体,看着宗真的脸因羞涩而泛起了红晕。
    “脱啊·”宗凌提醒他··    宗真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去解宗凌的衣服··    龙袍和常服堆在一起,被扫到了一边。
·    精壮的腰身贴上瘦小的身体,他们能感到彼此的皮肤迅速升起了灼人的温度··    宗凌的两只手抓住宗真身后那对浑圆的屁股,大力揉捏着。
    宗真轻哼一声,双手环绕着宗凌的脖颈,踮起脚想去吻他的唇··    宗凌低头回应他,一边把人带到了卧榻压了下去··    “嗯……”被宗凌火热的身躯覆盖住,宗真不由自主张开双腿,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腰。
两根兴奋起来的阳物紧靠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彼此蓄积的力量··    宗凌从他的屁股一直捏到大腿,随后便在大腿根部流连不去,时而用手掌摩挲那根很快便翘起来的玉茎,时而用手指挤压臀肉间的隐秘穴口。
    “陛下、陛下……”意乱情迷间,宗真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今天吃了好多东西……我、我怕……”·    话音未落,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随便抽插几下,里面便是一片濡湿。
    “啊……”宗真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宗凌没有理会他多余的话,手指将臀肉分得更开,很快便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宗真闭上了眼睛,感受手指在体内进出的酥麻快感··    宗凌在宗真体内探寻了一阵,然后轻轻地挤压那个小突起··    身下的人突然一阵颤抖,肠道内涌出一股热流,宗真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大声呻吟起来。
    “陛下,那里好酸……”·    宗凌动作不停,又往那个敏感的地方按了几下,宗真呻吟不停,又酥又麻的感觉流遍了全身,舒服得脚趾头都蜷曲起来。
·    直到他流出的淫液足够将内壁完全润滑,宗凌才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抽出来,换上了胯下昂扬的巨物··    宗真将双腿打得更开,鲜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宗凌的目光下。
    宗凌缓缓推进,直到龙根完全填满宗真的身体··    宗凌喘了一口气,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问:“你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吗”·    宗真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他,喃喃道:“唔……陛下在……宠幸子兮……”·    宗凌缓缓耸动着腰身,粗大的龙根在温热润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他声音低沉:“再说一遍。”
    “啊……陛下轻一点……啊……”宗真轻轻喘气,眼睫下垂,似乎不敢看着宗凌说话,“陛下在……干我……”·    “舒服吗”宗凌问。
    宗真的身体烫得跟被火烧似的,脸颊绯红,低声答道:“舒、舒服……好舒服……啊……又碰到了……”·    宗凌又往他最敏感的地方冲过去,沉声道:“记住这个感觉,做梦的时候也不要忘记”·    “啊不忘记……陛下……唔……好烫……”宗真完全沉浸在了绵绵不断的快感里,意识开始模模糊糊。
    宗凌保持着这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一直把宗真插得射出来··    他抱起卧榻上的人,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继续温柔而持久的顶弄··    宗真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听他在耳边问:“喜欢被我干吗”·    “喜欢……”宗真喃喃。
    “有多喜欢”·    “很喜欢……”·    “以后梦里也要有我·”·    “唔……”宗真一时没反应过来,转眼又被体内的龙根搅动得两眼失神。
    宗凌抽插了很久,终于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宗真想从他身上起来,又被宗凌拉回来,只听宗凌道:“你第一天和我做吗我是一次就可以打发的”·    宗真微微睁大了眼睛。
    宗凌又将他按坐了下去,待那个红肿的穴口将又粗又长的性器再次完全吞咽,宗凌托着他的屁股站了起来,开始在浴室四处走动,一边走一边颠··    宗真禁不住想咬什么,手臂紧紧地箍着宗凌的肩膀,脖子伸得笔直,随着宗凌的节奏发出一阵又一阵要命的叫喊。
    “啊哦……啊哈……陛下……”·    所有感觉都汇聚在下身那个火热的穴口,又粗又硬的热龙直戳到肠子里,穴口又酸又麻,里面则是炙热无比,几乎要把人灼烧。
    今天的宗凌不同往常,他很有耐心地操着宗真,速度和频率比以往要慢,但时间却漫长许多··    他抱着宗真操了很久,缓慢的进攻让宗真得到了绵长而不间断的快感,但这同样极为耗费体力。
    等宗真终于被下的时候,他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    红肿不堪的穴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里面的嫩肉都被翻出来了,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半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
    穴口同样合不上,保持着一个铜钱的大小,让人一眼可以看到里面··    宗凌将他放在地上,自己则全身没入了浴池,一边看着双腿大开几近昏迷的宗真,一边屏息恢复体力。
    过了一会儿,他游到宗真身边,用手指戳了戳那个泥泞的穴口,看着残留的精液流了一地··    宗真极轻地呻吟了一声,再无其他反应。
    宗凌将宗真抱进了浴池,帮他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将人抱回了寝宫··    宗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轻薄丝滑的被子,眼睛眯着,呼吸轻轻的,面容安详如婴儿。
    宗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就是被蛮人下了毒吗结果就是染上了性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宗凌自认为精力很旺盛,性欲也很强,足够满足他了。
·    宗真在蛮荒之地做了两年奴隶,虽然崩溃过,但最后还是被救回来了,对宗凌的感情依然很深·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确有过自杀的念头,但……·    疯什么宗真不会的,他还有想得到的东西,比如……·    宗凌。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纵然宗凌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宗真对自己的迷恋和爱慕,并不同寻常··    宗凌坐到了床边,轻轻地抚摸着宗真的脸颊。
    宗真为了他吃了很多苦,无论如何,宗凌都不会让这个人就这样废掉··    听到殿门处传来脚步声,他在宗真耳边道:“子兮,先别睡。”
    “嗯……”宗真撑开沉重的眼皮,只觉被人扶了起来,背上靠着一只强有力的胳膊··    接着便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膻味,他抬起头,只见红鸢又端了一碗热牛乳进来了,宗凌单手接过,亲手喂给了怀里的他。
    宗真喝了几口牛乳,然后便一直盯着宗凌··    宗凌正在解衣带,忽然听见身边有个沙哑的声音在叫他:“哥……”··    “嗯”宗凌丢掉外衣,搂着一脸疲惫的宗真躺下去。
    宗真侧着身体趴在宗凌胸膛上,静静地里面有节奏的心跳··    多年以前,宗凌就跟宗家一刀两断了·在漠州相遇的时候,宗凌亲口说过,他不再是宗真的哥哥。
    宗真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刚才这一声,宗真叫得很自然,宗凌也没有生气·过了一会儿,宗真悄悄地说:“哥,你今天好温柔……”·    寝宫里静了一会儿,宗凌圈住他的肩膀,道:“你听话我就温柔点。”
    宗真十分顺从:“我会听话的·”·    这一夜,宗真终于没有再做噩梦·直到宗凌起身去上早朝,宗真都睡得很安稳。
    起床的响动吵醒了宗真,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擦了擦朦胧的睡眼,看见侍女们刚刚服侍宗凌换好了衣服··    宗真伸手去拉宗凌的袖子,轻声道:“陛下,中午回来用膳吗”·    宗凌回头看他一眼,道:“好。”
    宗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微笑,不待宗凌吩咐,乖乖地抱着被子躺了回去··    第二十三章  宗真的场合(十一)(哥哥疼我、宠我、照顾我,唯独不爱我)·    日头临近正午,宗凌没有回来。
    “公子,该用午膳了·”红鸢来通知宗真··    宗真放下手里的棋子,微笑道:“再等一等吧·”·    正午时分,宗凌还是没有回来。
    红鸢领着传膳的侍女们进来,清新可口的小菜摆了一桌··    红鸢走到宗真面前,微微福了福身子,道:“公子,陛下今天不回来了,您快吃点东西吧。”
    宗真发了很久的呆,终于回过神来··    他来到桌旁,看着各式点心却没有一丝胃口··    最后,他夹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勉强吃过午膳,宗凌毫无睡意,便在附近的小花园里散步··    经过一条垂花长廊的时候,他听到有侍女在低声说话··    “陛下为什么突然要见宁国公府的小姐”·    “听说那位小姐知书达理,人也很漂亮,素有贤名……唔,我也不知道。”
    被派来服侍宗真的侍女非常特别,是红鸢从各地挑选进来的··    这些侍女都是有主的,她们的伴侣同样是女人,包括红鸢。
    她们本以为宗凌和自己一样特别,只对同性有感觉呢··    “还以为公子是专宠呢……”先前的侍女有些唏嘘。
    宗真停下脚步,扶着柱子慢慢地坐下来··    被宗凌临幸多次,他从宗凌身体的反应便知道,他目前是宗凌唯一的床伴··    这两天宗凌还让他陪着一起睡了,他完全沉浸在了被哥哥关心爱护的幸福里,此时忽然想起,这段时间里,自己刻意忽视掉了很多事……·    宗凌从小到大都在忙,忙着练武打架,打完蛮人打自己人,打完刀枪仗还要跟大臣打口水仗。
    他性子粗,对感情的反应又迟钝,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宗真对他有特别的心思,也没见他喜欢过哪个姑娘,真可谓是奇人一个··    宗真赌对了,他知道宗凌重情重义,自己豁出性命去换了他回来,一定会得到他的回报,是的,他这段时间的确得到了。
    然而,除了回报昔日的恩情和那段几乎支离破碎的兄弟情谊,宗凌对他,还会有其他的吗·    宗凌疼他、宠他、照顾他,唯独……·    不爱他。
    直到现在,宗凌估计连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不知道,只是不愿意让别人碰宗真,所以亲自要了宗真的身体··    宗凌说过,他喜欢的只是宗真的身体。
除了跟宗真玩一玩,他应该还是会慢慢回到跟大部分人一样的生活吧·    更何况,以宗真对他的了解,宗凌应该是更喜欢女人的··    宗凌即位两年了,大端朝赶走了蛮人,宗真也被救回来了,接下来……·    宗凌应该立后了。
    宗真在长廊里坐了很久,脑子里恍恍惚惚地想着事情··    先前在长廊那头聊天的两个侍女离开了,谁也没发现宗真就坐在附近··    跟着他的侍女站得有几步远,除了他俩,附近一时半会儿再没别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宗真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自己逼近··    他坐的地方很隐蔽,刚好在长廊的拐角处,红鸢找了他一会儿,正提心吊胆,终于看见值勤侍女的身影,连说了好几句菩萨保佑。
    她赶紧跑过去,扶呆坐着的宗真起来,轻声道:“公子,陛下回来了”·    宗真还没从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来,等他循着红鸢话里的意思回头的时候,看到身后不远处的明黄色衣摆。
    宗真一怔,目光缓缓上移,便看到了宗凌不悦的表情··    “陛下……”宗真一时失语,他没想到宗凌会在这时候回来。
    宗凌的脸色不太好看··    中午见了一位世家小姐,他没读过什么书,不会说话,人也不温柔,只能秉着最基本的礼节不想冲撞了娇滴滴的姑娘,一趟下来累死了。
·    全帝都的大小官员都在帮他相亲,人人都想把身边的适龄女眷嫁进皇宫,宗凌手里有兵,他们手里有权,将来互为靠山,事业万万岁··    宗凌当然知道这些事,但一圈儿忙活下来真的很累。
    他对面坐着面容羞涩的姑娘,心里却如一滩死水,无聊极了他就会想,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找一个让自己有感觉的人非要这么累干什么·    他有宗真,宗真愿意给他操,能陪他睡,还会给他做饭……对了,早上答应了宗真要回去陪他吃饭,宁国公府的大小姐一来,午膳时间就被她占据了。
    打发走了娇滴滴的美人,他特意回来看一眼宗真,却发现宗真的样子有些不对劲··    前两天得宗真看着很有精神,昨夜还乖得跟小猫似的,现在却双眼无神,反应迟钝,脸色也苍白得可怕。
    御医的话在宗凌耳边回响:“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时间长了就容易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如果是身体或精神受过重创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困在那段痛苦的记忆里,这一类人的下场往往是性情大变,抑或彻底疯癫……”·    宗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无名怒火,走到宗真面前,表情严肃地问:“你吃饭了吗”·    宗真扶着柱子站了起来,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低声道:“吃过了……”·    宗凌立即看向红鸢。
    红鸢垂首,如实禀报:“回陛下,公子今天胃口不好,只吃了一小块糕点·”·    宗凌的脸色沉了下来,胸口涌起了要狠狠教训宗真一顿的冲动。
    “我没有回来陪你,你就连饭都不吃了是吧”宗凌气得眉毛不停跳动,“为什么这么不懂事你是成心想把自己的身体搞垮吗”·    “我、我没有……”见宗凌发怒,宗真有点慌。
    宗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场显而易见的怒火正在酝酿··    宗真及时跪了下去,颤抖着手去抓宗凌的衣摆,抬起头道:“陛下,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他平复了一下情绪,极力忍住了胸口的酸意,“我只是一时没有胃口,以后一定好好吃饭。”
    “你给我起来”宗凌喝道··    宗真低着头站起来,宗凌瞥了一眼在不远处垂手侍立的侍女,冷冷道:“他一个人在这里发了这么久的呆,你也没觉得不对劲”·    侍女惶恐地跪下。
    “还有你”宗凌又看向红鸢,“什么事比看着他更重要”·    “奴婢知错。”
红鸢也跪下了··    “这个月的俸禄别想要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们俩都完了”宗凌冲侍女们发了一通脾气,把宗真赶回了寝宫。
    宗真觑着他的脸色,一路上都不敢说话··    宗凌让人重新端上了一桌点心,看着宗真吃下去··    宗真努力吃了几口,终于见宗凌脸色缓和了一些,小心翼翼地道:“陛下,可不可以不要罚红鸢姐姐”·    宗凌冷冷地看他一眼,道:“叫她姐姐做什么她和你同年。”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顿了一顿,语气放松了些,“月份是比你大·”·    宗真是冬天出生的,就是临近过年的那几天,按照云州的算法,他的真实年龄要比按年份算出来的年龄小上一年。
宗凌大了他三岁不止,这个“不止”包含了好几个月的差距··    “她是陛下身边的人……”宗真道··    宗凌:“你也是我身边的人。”
    被他凌厉的眼神一横,宗真又没话说了,只好埋头吃东西··    经过这么一闹,宗凌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了,他突然有了一个新想法。
    “吃完了吗”·    宗真用手帕擦干净嘴角的残余,点了点头··    宗凌朝他招了招手,带着人去了太极殿。
    进了殿,宗凌让宗真坐在一旁,自己则往卧榻上一靠,懒洋洋地道:“今天的折子看不完,你念给我听·”·    他让人把奏折搬到了卧榻前的矮桌上,堆了高高的一摞。
    宗真跪坐在一边,看着这些奏折不知该如何下手··    迟疑了一会儿,他拿了最上面的一本展开,低头看了一会儿,在心里默念着,慢慢熟悉字词的发音。
    “念啊,中原字都不认识了”宗凌道··    “臣寒州副使殷某某跪奏,为征募精壮官兵……啊……”宗真随便一拿就挑到了一本兵部的折子,出于曾经作为读书人的敏感,他有些不安地暂停了一下,见宗凌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才继续往下念。
    他声音很低,速度也很慢,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篇三百字的短文念了快半盏茶的时间··    遇上字数过多的长句子,他甚至会断错句,宗凌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一声。
    宗真面红耳赤,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尽量让自己不读错··    “下一个·”宗凌闭着眼睛听,听完也不做批示,挥手让宗真接着念。
    一本征兵的,一本改土地的,一本请安顺带催婚的,一本告密的……念了几本折子,宗真总算能顺利地读完一篇短文而且中途不出错了··    毕竟有十几年的底子,骨子里都刻着墨香,但是这几本折子却耗费了他极大的精神力,读到第七本的时候,他精神不济地揉了揉眼睛,暗地里调整了一下坐姿。
·    “这么快就累了”宗凌睁开眼睛,“还是屁股又痒了”·    闻言,宗真下意识收紧了后穴,这个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宗凌的眼睛,他冷笑:“屁股真的痒了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宗真浑身一震:“陛下……”·    他想说这里是太极殿,是宗凌处理政事的地方,但宗凌想玩他了才不管时间地点,皱着眉头命令道:“脱。”
    宗真只好放下了折子,双手颤抖地将衣服解开,站起来给他看这副被狠狠蹂躏过的身体··    他白皙光洁的身体上有很多红痕,尤其是下半身,几乎青一块紫一块的。
    宗凌的目光从上到下将他扫了一遍又一遍,还在他腿间流连许久··    那根小东西在宗凌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有反应了,鬼鬼祟祟地昂起了头,偷偷摸摸地吐着小泡泡。
    宗真站在卧榻前,双手将衣服拉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正面的裸替,垂着头等待宗凌的检验··    宗凌:“看看你后面,是不是都湿了”·    第二十四章  宗真的场合(十二)(光着屁股念奏折流了好多淫水还被哥哥打屁股以后每天都要这样)·    宗真慢慢地转过身,撩起了衣服的下摆。
    白嫩的翘臀上有些淤青,狭窄的臀缝间露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穴··    “跪下,把屁股撅起来·”宗凌不耐烦,“你这样让我看什么”·    宗真只好背对着卧榻上的人跪下,上半身俯得极低,额头紧贴着地面,把屁股抬高,然后打开双腿,让隐秘的穴口在宗凌面前完全露了出来。
    他的褶皱颜色很浅,被操熟了的嫩穴肉嘟嘟的,看上去十分柔软,有一道透明的液体从穴洞里流了出来,沿着股间缓缓而下··    穴口微微收缩着,模样十分饥渴,那无意识的吞咽动作像是在跟宗凌发出无声息的邀请。
    “还真的湿了·你看看你这个地方,离开我还不到一天,现在就想求着我操了·”宗凌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可是我现在不想操你,怎么办呢”·    宗真收紧手指,极力忍住心里的羞耻和欲望,轻声道:“那……陛下……我可以把衣服穿起来吗”·    “当然不可以。”
宗凌道,“我不想操你,没说不想看·”说着,他拿了几本奏折丢到宗真的面前,又扬起手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继续念”·    宗真被打得全身颤抖了一下,后穴狠狠地收缩。
他捡起地上的奏折打开,透过酸疼的眼睛看上面的字··    “念”宗凌催促,扬手又是一巴掌··    雪白的屁股留下了红通通的手印,宗真全身抖个不停,哆哆嗦嗦地开口:“臣平州牧曹某某跪请陛下圣安……”·    “跳过这些有的没的,挑重要的部分念。”
宗凌说着,又是一巴掌··    宗真忍住屁股的疼痛,快速扫了几行字,发现这就是一本请安折子,便道:“平州牧曹某某祝陛下安康·”念完赶紧丢开,马上去拿下一本。
    他要是慢了,宗凌会打,念得结结巴巴,宗凌也会打,总之,宗凌今天就要打他··    宗真全身赤裸,撅着屁股念折子,本就很考验他的体力,更别说还要被宗凌打屁股。
    被宗凌勾起的欲火平息不了,正在他体内疯狂乱窜·要命的是,他还必须集中精力看奏折上的文字,然后用最简洁的话语将主要内容概括出来……太难了太难了·    宗真腿间的肉茎彻底挺立,后穴不停收缩,越来越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身体很累、很痛、很羞,还很空虚,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不一会儿,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嘴巴里在念什么了,到后来直接变成了呜咽。
    宗凌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此刻终于开口··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很认真地跟宗真分享:“宗真,原来你被我打也会兴奋。”
    被他一说,宗真更是哭个不停··    他对宗凌的欲望很强烈,岂止是被他打,就算只是被他看着,或是被他凌辱几句,宗真也会有感觉。
    就是想被哥哥操,时不时就会想起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想到它发怒填满自己下身的情景·身体也留下宗凌的烙印了,总是回味起交合时的滋味,后穴整天都是湿湿的。
    这是很隐秘也很羞耻的事实,宗真控制不住又有了这些念头,心里却更加难受和羞愧了··    “陛下、陛下……呜呜……”宗真努力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实在忍不住了,便像只小狗一样冲宗凌摇着屁股,表现出强烈的求欢的渴望。
    毫无遮掩的穴口湿得厉害,里面空虚得不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麻又痒··    这么一会儿调教下来,宗真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再加上股间那张疯狂讨要东西吃的小嘴不停流着口水,看上去惨不忍睹。
    宗凌终于没再忍了,一手攀上宗真的背,一手搂着他的腰,将人拖到了窗前··    他将宗真按在窗棂上,迅速解开亵裤,掏出早就硬起来的龙根,在宗真股间抹了一点淫水,在穴口处稍稍研磨便朝着那处饥渴的穴洞冲了进去。
    空虚了许久的肠道被填了个满满当当,宗真有一瞬间被胀得说不出话来··    宗凌直接进入了狂暴模式,粗大的龙根在宗真体内冲进冲出,龟头和穴口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他颤抖不已。
·    随着身体的摇晃,肉体的拍击声响混合着宗真的呻吟,让人脸红耳赤··    火热的龙根搅动着他体内的脏器,整个下身都酥麻得快木了。
·    龟头时不时顶一下甬道里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到都让宗真舒爽得腰肢酸软··    顶得次数多了,那里酸胀得不行,而潮涌的快感也快把宗真淹没了。
    “陛下……啊痛……啊陛下……啊……”·    后入的姿势让龙根进入很深,宗真几乎被这把肉刃完全贯穿了。
他紧紧地抓着窗棂保持站立的姿势,不一会儿双腿就开始发颤··    原本就被打得生疼的屁股又遭到囊袋的撞击,后面一片火辣辣的··    他一开始还能配合着宗凌的节奏叫喊,后来完全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
    宗凌衣衫完好,将衣服只披了一半的宗真操得几欲昏死过去··    淫水沿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住往下低落,宗凌粗长的阴毛也被彻底打湿了。
    他一下一下地在宗真体内抽插,感受那个濡湿紧致的甬道永远包裹自己的感觉··    宗真高潮的时候,肠道涌出了大量液体,浇在了龟头上,整个身体不停痉挛,颤动的内壁绞得宗凌舒服极了。
    积累的快感全部涌向了龙根的顶端,他一挺身,将精华尽数释放··    宗凌并未马上退出,一直和宗真紧密贴合着,半软的性器插在他流水不止的后穴,就着这样的姿势抱了他一会儿。
    等呼吸稍微平顺,宗凌亲了亲怀里人的耳垂,双手抚上了宗真胸前的两粒涨硬的乳头,轻轻地揉捏··    宗真刚刚经历了一次汹涌的高潮,浑身无力,又被人温柔爱抚着,一时间舒服得有些恍惚。
    他反手搂住宗凌的脖子,转过头去,想用亲吻回应宗凌·他睁着朦胧的眼睛看向宗凌,像蒙上了一层水光,脸色绯红,嘴里委屈地呢喃着:“陛下……”·    宗凌看着宗真迷醉又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蓦然一动,下体不自觉又胀大了几分。
    宗凌将他打横抱起,放到了卧榻上·他拉开宗真的大腿挺身进去,轻轻地抽插起来··    “啊……”宗真感觉到在体内进出的热龙,意识清醒了几分,睁大了眼睛望着宗凌,“……陛下”·    宗凌俯下身,固定住宗真的脑袋,吻住了他。
    宗真呆住了··    宗凌很少主动和他接吻,或者说,他几乎没有这方面的冲动,偶尔的几次也只是蜻蜓点水般轻啄一下··    这位简单粗暴的帝王,每次做爱都是直奔主题,心里想着那个要插的地方,看要看那里,玩也要玩那里。
    他会用最快的速度让宗真打开身体,让后穴做好接纳他的准备,然后挺枪直入,大肆操干··    接吻这种腻歪的事情,宗凌很少会想做。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宗真楚楚可怜的样子,宗凌突然想用接吻来安抚他··    宗凌不会接吻,他只是慢慢地、略显笨拙地舔弄着宗真的嘴唇,然后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习惯性地入侵对方的领地,捕捉那条柔软的小舌。
    宗真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热烈地回应他··    两人的唇舌彼此追逐、缠绕,宗凌吸吮着他口里的津液,舌尖轻轻地舔过宗真每一颗牙齿的底部。
    这个吻结束时,两人都有些气喘·宗真被他吻得心都融化了,眼也不眨地一直盯着他看··    宗凌缓缓地耸动腰肢,偶尔低下头和宗真接吻,将他的呻吟尽数含进嘴里。
    第二次的过程安静绵长,整个大殿只剩下宗真的低吟和宗凌的轻喘··    尽管高潮过一次,宗真还是被插射了·不过,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喷吐着稀释的液体。
    宗真抱着宗凌的身体,两眼失神地望着头顶,静静等待这阵高潮过去··    宗凌伏在他身上喘气,平静下来后,他觉得刚才的自己真是温柔得不可思议。
    对着那位宁国公府的小姐的时候,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粗暴的人,担心冲撞了这些世家贵族的小姐们··    可是他将各种离奇的态度都给宗真了,包括这种少见的耐心和温柔。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常,不禁想到,对他而言,宗真有这么重要吗·    他抽出了疲软的性器,看了身下的人良久,直到宗真渐渐缓过来了。
    宗真衣衫尽褪,腿也还张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袒露在宗凌眼前,被看得有些脸颊发烧··    “陛下……”宗真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开口。
    宗凌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道:“以后你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来这里陪我,知道吗”·    宗真微微睁大了眼睛。
    第二十五章  宗真的场合(十三)(第一次帮哥哥批红哥哥肏满意了命令小淫穴含着龙精不许漏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宗凌喜欢上了在办正事的时候玩弄宗真,俨然不知道节制为何物了,隐隐有成为一代昏君的趋势。
    让宗真光着屁股念奏折是最寻常不过的事了,他自己看公文的时候也要抱着宗真,一边看手里的公文,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大喇喇地捏宗真的乳头玩··    要么就让宗真背奏折的内容,背不出来就把他两腿中间的东西揪出来玩,玩得那根小东西涕泪直流。
    宗真受不了这种挑逗,几乎每次都被迫学着小狗摇屁股,一边哭一边追着宗凌到处爬,偏偏宗凌又不想干他···    怎么求都不干,宗真只好大哭着去背书。
    有时候遇上宗凌休沐,宗真就更惨了··    宗凌清空了书案,让他一丝不挂地跪在案桌上,双腿张开,屁股对准正下方的砚台··    宗凌将一支干燥的毛笔插进宗真下身的穴口,来回抽插旋转,令他流出淫水伺候自己练字。
    宗真:“……”·    这段时间被折磨得太惨不忍睹,他从红鸢那里知道了一些秘事··    原来的宗凌是不懂这些情趣的,“过来人”红鸢收集了一些春宫图册供这位新手陛下赏玩研习。
·    宗凌用在宗真身上的各种花样都是从那些图册里学来的,可现在的宗凌会的手段显然已经超出了图册的范围··    宗真发誓,图册里绝对没有这种用笔插的玩法·    因他体质特殊,后穴受了刺激会自动流水,宗凌便想出了这个花样。
若换了其他人,除非对象是女子,不然万万玩不了··    自那次又惹恼了宗凌之后,宗真几乎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宗凌的性奴,再没去想过其他事,因为想也没有用。
    他全心全意服侍宗凌,不求日后会有什么结果,宗凌对他的态度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曾经的温柔相待不见了,宗真每次都被宗凌搞得欲火焚身,偏偏宗凌的忍耐力极好,总是等宗真快崩溃的时候才肯真正操他,每次都是故意的。
    宗凌在太极殿的各个角落都操过宗真,龙椅上、案上、卧榻上、地板上、窗边,甚至大门处,几乎整个大殿的地板都沾上了宗真的淫水··    宗真每次走进这里,都会想到自己被插得欲仙欲死的样子,看向宗凌的目光就会变得十分复杂,既期待又害怕。
    这天,宗凌不光让宗真念奏折了,还给了他一支朱笔,让他批阅大臣们的折子,宗真拿着笔,一时没反应过来··    偷懒的宗凌往卧榻上一躺,眯着眼道:“怎么不会写中原字了”·    “陛下,你真的让我……”宗真心里惴惴。
    “废话少说,快点开始·”宗凌道,“你早点批完,我早点操你·要是做不好,我就晾你半个月,让你想着我想到死·”·    宗凌说话难听,但说出口的事情都会做到。
    宗真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担心半个月都得不到宠幸,便顺从地翻开了折子··    扫了一眼折子的内容,宗真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宁国公劝陛下早日立后·”·    “孤知道了·”·    “啊”宗真没反应过来。
    “写啊·”宗凌道··    宗真呼出一口气,在奏折的末尾慎重地写下了几个字··    “拿来我看看。”
宗凌伸手··    宗真用双手将奏折递过去,宗凌翻开看了一眼,轻飘飘地道:“还是看得出来你以前读过书,这个字比我的是要好看一点。”
    岂止是好看一点,宗凌那个字简直就是鬼画符,对所有大臣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陛下谬赞·”宗真心里惭愧,小声地回答。
    “去盖印·”宗凌把奏折丢回给他··    宗真呆住了,道:“陛下……”·    “又怎么了”宗凌不耐烦了。
    “陛下,我……”宗真垂下头,指尖微微颤抖,“我的身份……不能……”·    宗凌信任他,可他有自知之明,以前是个穷书生和幕僚,现在是宗凌的男宠,无论是哪个身份,他都没有资格碰玉玺。
    “怎么不是说会听话吗你的承诺是个屁吗”·    “不、不是的”宗真咬着嘴唇,表情有些难堪,“是我、我不能……”·    “今天是想要我宠幸呢还是滚回去关禁闭,你自己选吧”宗凌冷冷道,说罢眼睛一闭,不再管他了。
    宗真委屈地看着宗凌,可是宗凌根本不理他··    他看着宗凌木然的脸色,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屈从了欲望··    宗真站起来,表情郑重地从案上捧出玉玺,把心一横盖在了奏折上。
    做完这一切,他小声地唤道:“陛下,盖好印了·”·    宗凌眼也不睁,只道:“下一个·”·    午后的时间在两人批阅奏折的过程中飞快地过去了。
    宗凌的性格简单直接,回复奏折也是粗暴型的,比如上次那个告密的奏折,他让人去查,那人查了一半回报说证人不知被谁弄死了,他毫不客气地把人骂了一顿,让对方不查清楚就提头来见。
    凡此种种,宗凌怎么说,宗真便怎么写,一个字都不改,文风特别有感染力··    以宗真现在的身体,看七八本奏折就开始觉得累了。
宗凌让他批了十本,这才招手让人过来,拉着他的手问:“当皇帝的感觉怎么样”·    宗真主动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前好一会儿,低声道:“陛下辛苦了。”
    宗凌拍了拍他的背,然后把人按住就要上··    他连宗真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脱掉,自胸前至腰间,将衣带逐一解开,两手进去就开始揉捏,没两下就把宗真捏得哼哼唧唧。
·    宗凌一边捏着宗真胸前的乳粒,一边低头亲吻他的嘴唇和脖颈··    感觉到嫩嫩的乳肉在指间逐渐挺立,宗凌一把扯开他下身的衣物,握住股间的肉茎肆意把玩。
    “唔唔……”宗凌手劲很大,让宗真感觉到真真切切的痛楚,同时又很舒服,他不禁仰着脖子呻吟··    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泉眼,宗真看着眼前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很快就射了宗凌满手。
    宗凌将他的一条腿抬起来,将手里的精液抹在他的穴口,然后将食指和中指插了进去··    “啊……陛下……有点痛……”宗真抓着宗凌的衣袖,泪眼朦胧。
    宗凌缓缓抽插着手指,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问:“有多痛”·    “唔……”宗真垂下眼,轻哼,“还可以……再痛一点……”·    “我看你是想被我操死”宗凌说完,逐渐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不一会儿,他抽出了手指,解开衣裤,掏出龙根往水润的穴口一塞。
·    宗真把腿打得更开,主动盘上了宗凌的腰··    宗凌扶着龙根缓缓推进,堪堪进去了一个头··    “陛下好大……唔……啊……”宗真呻吟,今天的扩张做得不够,穴口没有完全打开,宗凌一进来他便感到了剧烈的痛楚。
    “忍着”宗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转移他的注意力,硬是将龙根挤进去一半,随后便浅浅地抽插起来··    “啊……啊……”宗真开始呻吟,被插了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将宗凌夹得更紧了,委委屈屈地求他,“陛下……陛下……”·    “怎么”宗凌挑眉。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以来,宗真是真真正正得到了宗凌的专宠··    两人的关系在日复一日的肉体欢愉中越发亲密,宗真也不像以前那么羞涩,会主动在床笫间跟宗凌说更多话了,除了单纯的叫床呻吟,痛了还是舒服了都会跟宗凌分享。
    “求陛下……再、再深一点……好不好……”·    宗凌只进入了一半,未有龙根抵达的肠道深处饥渴得厉害,穴口被插得越爽,里面就越空虚。
    “骚”宗凌说着,用力挺身进入了宗真体内深处··    “啊唔……好深……陛下……”宗真痛并快乐地叫喊着,完全吸纳宗凌的那一刻往往是他最满足的一刻,除了身体的愉悦,还有心理上的幸福和被宠爱的感觉。
    每当宗凌整根没入他体内的时候,往往就是狂暴模式的前兆··    今天也不例外,他只稍稍和宗真温存了一会儿,接下来便进入大开大合的节奏,直把宗真插得脑袋放空、两眼失神。
    “陛下……陛下……呜呜……陛下……”意乱情迷的时候,宗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一味地叫着心里最爱的那个人,眼泪一滴一滴地飞出去。
    宗凌把他顶得脑袋不住往卧榻外滑出去,一会儿又将他捞回来,按住发狠地操··    等宗凌终于发泄的时候,宗真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宗凌从他体内退出来,伸手戳了戳那个红肿的穴口,突然把亵裤给他穿上,道:“含着·”·    宗真收缩了一下穴口,含住了里面的精液。
    宗凌把手指伸过来,他乖乖地从卧榻上爬起来,跪着去舔那根手指,然后顺势趴到了宗凌的腿间,帮他舔干净龙根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宗凌空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屁股,提醒道:“别漏出来了,不然罚你。”
    宗真嘴里唔唔了两声,还摇了摇屁股,表示会努力不让精液漏出来··    宗凌看着他虔诚侍奉自己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忽然道:“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宗真正含着一颗毛桃似的大囊袋,用心舔舐上面沾染的液体,闻言便从榻上下来,先伺候宗凌穿好衣服,又将自己的衣物整理一遍,将衣带逐个系上。
    宗凌特别喜欢他的屁股,又趁这时候用力捏了捏,不放心地看了看他身后,问:“真的不会漏出来吗”·    宗真微微愣神,宗凌的意思是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他有点怕,惴惴不安地看了宗凌一眼。
    宗凌才不管,给了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便带着他出门了··    第二十六章  宗真的场合(十四)(在御书房旁听御前会议打瞌睡,淫穴里的精液流出来了哥哥好生气)·    他们去的地方是御书房。
    宗凌让人加了扇屏风,在后面端了个小凳子给宗真坐·从他的角度看,宗真的一言一行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宗真也能透过屏风的间隙观察到御书房内的其他人。
    刚坐下不久,四位股肱大臣进来了,一场你来我往看谁脑筋动得快的御前会议开始了··    宗真本就累得不行,又发现他们说的都是很严肃的正事,什么西南方闹土匪,有人反对宗凌新颁布的科举制度什么的,听了一会儿便有些困倦了。
    宗凌的亲生父亲李将军便是在西南剿匪的时候遇刺身亡的,宗真很想打起精神来听他们说说那里的故事,可大家讨论的都是地形走势,还有应当怎么利用那种地形排兵布阵,越说越详细,宗真实在忍不住打瞌睡。
·    可他又不敢睡,只好四处乱瞄,借此转移注意力··    他发现那个说得最起劲的人手上戴着一串佛珠,宗真有些好奇,心想原来杀人不眨眼的武将也会信佛。
    他不由自主盯着那人的手,在心里默数那串佛珠有多少个··    不一会儿,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潮水般渐渐远去了·宗真一个恍惚,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他拼命撑开眼皮,发现屏风前的人影也动了起来·宗真打了个激灵,瞬间醒了过来,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走了··    正要去找宗凌,宗真耳边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你刚才在看谁呢”·    宗真回头,发现宗凌的脸色非常难看,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我谁都没有看。”
    宗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沉声道:“是不是觉得忠勇侯很眼熟他是我以前的副将,你早就见过他,今天又见到了,开心吗”·    宗真一直摇头,他根本没看清忠勇侯长什么样子。
    “我没有看他,我只是……”宗真眼神闪烁,“有点困了……”·    “困你明明一直盯着他看”宗凌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抓住,这时,他的眼神落到了宗真身下的木凳上,上面有一滩浅浅的水渍正反射着日光。
    宗凌伸手摸到了宗真的臀缝,入手一片冰凉,那个部位的衣物都湿透了·他眯着眼睛道:“你……看着别的男人,屁股都松了”·    宗真一惊,这样才意识到宗凌早些时候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竟然全都流出来了。
    他的表情顿时就快哭了,紧紧地抓着宗凌的手,急切地分辨:“陛下,我错了我刚才太困了,一下子忘记、忘记要夹紧了……我、我……我舔干净 ”·    说着,他蹲下身子就要去舔方才坐的木凳,但却被宗凌牢牢地抓住了一只手臂。
    “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宗凌冷冷地问,“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听到宗凌在耳边近乎嘶吼的一再追问,宗真终于发觉他真的怒了。
因为自己一直盯着别的男人,他生气了,前所未有的气愤··    “陛下……”宗真颤抖着声音道,“他……忠勇侯手上有一串珠子,我怕自己睡着,就一直在数那串珠子,数了好多遍……”·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真的没有看别的男人,我心里只有陛下一个人,断然不会想去看别的人。”
    看着他着急又委屈的表情,宗凌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你在数他手上的珠子”·    宗真点点头。
    “数了几颗”·    “十二……”·    “好,我暂且相信你·”宗凌放开了他,道,“困了是吧那你回去睡吧。”
    宗真不明所以:“陛下……”·    “回去睡·”先前的怒火转眼就熄灭了,宗凌看上去和平时相差无几,甚至眼里还多了一丝笑意。
    “……”宗真心里惴惴不安··    宗凌特意带他来这里,却没说让他来干什么,现在又突然让他走,实在让人疑惑。
    宗凌挥了挥手,让内侍带宗真出去,自个儿好整以暇地回了椅子上··    宗真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内侍出去了,他没发现的是,宗凌也在看他,目光里有很多意味不明的东西。
    回到寝宫,宗真惦记着宗凌,睡也睡不着,歇了一会儿便起来了·他心里很不安,眼巴巴地盼着宗凌回来,想把下午的事再解释一遍··    红鸢领着几个侍女进来,脸色淡淡地宣布:“恭喜公子,陛下今日有赏。”
    宗真呆住了,完全不明白宗凌为什么会赏他··    “请公子先去沐浴·”红鸢做了个手势··    宗真只得跟她们走了。
将身体彻底清理了一番之后,宗真被侍女们扶起来,随后便看见红鸢怀抱着一堆珍珠过来··    “公子请看,这是陛下赏给您的·”她将怀里的珍珠抖开,赫然是一件由上百颗珍珠缀成的简陋网衫·    就在宗真睁大了眼睛的时候,红鸢慢慢将珍珠衫套进了他的身体。
    与其说这是一件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张网··    珍珠串成的衣物完全无法遮蔽身体,甚至特意将人身上的某些部位展示出来·这件简陋的衣衫套住了宗真的脖子,胸前和背后各吊着两串珠串,胸膛和后背完全裸露出来。
    珠串在宗真的下体交叉联结,在阴茎根部环绕了一圈·紧密排列的珍珠紧紧地勒住了宗真股间,恰巧有一颗堵在了后面的穴口·圆滑的珍珠和柔软的穴肉互相摩擦,很快就将那里弄得湿润无比。
    红鸢稍稍用力,将宗真的下体勒紧,将珠串提起,再和背后的珠串扣在一起··    “啊……”珍珠衫完全扣上的时候,宗真感到被勒得很紧,尤其是前后性器两处,小巧的茎身很快就挺起来了,后穴也被珍珠挤压得发胀。
    “请公子回房·”红鸢道··    她们没有要给宗真穿其他衣服的意思,就让他几乎赤裸着身体走回寝宫·行动间,圆圆的珍珠不停摩擦着身体各处,宗真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呃……”阴茎被勒得胀痛,湿润的后穴则被入口处的硬物弄得又麻又痒,宗真不住呻吟···    内侍正在布置寝宫,龙床上的幔帐全都撤下了,四周点满了红烛,将那面巨大铜镜上的内容映照得一清二楚。
    宗真一进去便被人领着站到了床上,随后有人用柔软的布料绑住了他的双手,缎带另一条连接的是龙床正上方的房梁··    内侍缓缓拉扯缎带,将宗真吊了起来。
    镜子里映出了宗真瘦小的身影,他的脚跟离开了床铺,必须半踮着脚才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上百颗珍珠像是镶嵌在了他身上,和娇嫩光滑的皮肤互相映衬,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宗真轻轻喘息··    手臂被吊得很酸,双脚必须努力踮起才能缓解手臂的疼痛·他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坚硬的珍珠摩擦着他身体的各个角落,就连胸前的乳粒都感到了痛楚。
    被珍珠勒住的阴茎直挺挺地翘起来,顶端溢出了少许黏液·后穴完全湿了,已经有淫水流到了大腿根部··    寝宫深处,红烛肆意燃烧,寝宫的温度远远比不上他身体的热度。
下午的事还没完,宗真最终还是尝到了宗凌的惩罚,今晚要被吊起来操··    等内侍和侍女全部退出去,一个人缓缓来到了宗真身后··    铜镜就立在龙床后面,正对着宗真。
他可以从镜子里看到宗凌,可宗凌刚好站在他背后,让他没办法看清脸上的表情··    “陛下……”宗真浑身是汗,喃喃地呼唤。
    两只大手从背后伸出来,将宗真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摸了个遍·宗凌亲吻着他背后的肌肤,粗糙的手指揉捏着前面那两粒通红的乳头··    宗凌凑近他的耳朵,声音极为低沉:“奶头比别人要大,被玩多了吗”·    第二十七章  宗真的场合(十五)(被生气的哥哥吊起来玩弄圆润润的珍珠塞满了下面的小穴)·    宗真努力回过头,却还是看不到人。
他拼命踮着脚,想转过身来看宗凌··    宗凌偏偏不让他看自己,空出一只手搂着宗真的身体,将他牢牢地固定住··    “是不是”宗凌追问,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宗真呻吟着,脸颊烫得跟被火烧了似的,轻轻点头··    光洁的后背被温热濡湿的舌头舔了一下,胸前的突起被长了坚硬指甲的手指轻抠着,又红又肿,酥麻的痛感从皮肤表层直抵神经末梢,宗真不住吟哦,身体颤抖。
    “知道你身上有多少颗珍珠吗”宗凌低沉的声音悠悠地响起,“数给我听·”·    宗真咬了咬嘴唇,低头朝身上看去。
指头大小的珍珠密密麻麻串在一起,将他的身体紧紧绑住,足有上百颗··    他垂下头去数,这个姿势让他脖子都酸了,只能咬着牙坚持数道:“一、二、三……”·    “啊……好多、数不清……”宗真数了一会儿就停下了,绝望地开始了求饶,“陛下,太多了……”·    “慢慢数。”
宗凌不为所动,持续亲吻着宗真背后的肌肤,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正在玩弄乳头的手缓缓下移,握住了他的分身··    厚实的手掌包裹住了滚烫的肉茎,一上一下摩挲着,娇嫩的表皮被手心的茧子不停摩擦,顶端颤抖不已,很快就开始吐泡泡。
    被宗凌大手掌握的一刹那,宗真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摇晃得厉害··    “啊……陛下……不要……那里太难受了……”他闭上眼睛,眼角飙泪。
    “难受就快点数完·”宗凌道,手上又加重了力道··    “啊哈”宗真喘了一口气,开始不停地呜呜。
    身体太敏感了,宗凌的手握得他无比煎熬,后面被那颗圆润的珍珠弄得湿漉漉的,流了很多水,体内乱窜的快感和急待喷发的欲望一起涌向了前面那根笔直的肉茎,偏偏宗凌的抚摸又极为缓慢,让他无法发泄。
    “呜呜……我数……呜呜……一……二……”·    他难受得不行,只得重新数了起来。
    宗凌一直保持着冷静,从背后观察镜子里的情景·宗真浑身赤裸,身上只有勒紧的珠串和两只男人的手,仿佛鱼一样被吊在床上,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
    宗凌一条手臂便能将他瘦弱的身躯完全搂住,另一只手则尽情玩弄他下体最敏感的部位·两人的身体完全紧贴在一起,宗凌靠在他肩上,一边欣赏镜子里的画面,一边倾听宗真数数。
    隔着薄薄的衣物,宗真感受到到背后男人火热的躯体,内心越加煎熬·身体被挑逗到了极其兴奋的程度,他想被宗凌触碰得更多、更深··    想被更直接的对待,想尽快发泄……宗真倍感折磨,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踮了半天的脚开始发抖了。
    “三十七……四十……五十二……呜呜……”他一边数一边哭,根本不知道有没有数对。
    目光快速地从身上挂着的珍珠胡乱扫过,胸前的两串还好,绑在下体的却看不清楚了·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挲了一下,随便猜测感觉了一下便胡乱加上。
    宗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动作,手里却始终握着他的肿胀的性器不放··    “七十一、七十二……呜呜……陛下……”宗真艰难地数了一通,委屈地求他,“陛下,后面的我看不见……”··    “看不见”宗凌一顿,“我有个办法。”
    说罢,他后退一步,放开了怀里的人··    宗真看到镜子里的宗凌弯下腰,好像从床上捡起了什么东西·他不知道宗凌在做什么,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被勒紧还湿哒哒流着水的身体,一边不安地等待。
    片刻后,一只大手贴上了他雪白的屁股,四处揉捏了一下,然后按在了他湿润的穴口前··    宗真感觉湿滑黏腻的臀肉被几根手指拨开了,随后,那颗堵在他穴口的珍珠也被拨开了。
下体又被珠串勒得更紧了,宗真轻哼了一声··    正在这时,后穴处一痛,有个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甬道··    “啊”宗真不禁叫了起来,他感觉出来了,那个圆圆的、凉凉的、指头大小的东西是一颗珍珠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还有什么东西和他体内的这颗珍珠连在了一起,一直延续到了穴口外面。
    “子兮,这是几”宗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啊”宗真要哭了,哑着嗓子回答:“这、这是……一……”·    “嗯。”
宗凌表示满意点头,又往他耻穴里塞了一颗··    “现在这里有几颗”·    宗真倒吸了一口气,颤巍巍地接着回答:“两颗……”·    “现在呢”·    “三……”·    不一会儿,宗凌连续往他身体里塞了七八颗。
硕大圆润的珍珠在温热湿滑的甬道里互相积压,将嫩壁挤得生疼·有一颗还卡到了宗真的敏感点,当其他珍珠蠕动的时候,他感觉肠道里的那处快酸麻死了··    他麻得连脚尖都在抖,嘴里拼命叫着:“不、不行了陛下,我不行了肚子好胀我要胀死了……不行了,陛下真的不行了……”·    宗真拼命扭动着身体,表情扭曲,看上去极为难受。
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些珍珠又硬又圆,只要他一动,它们也在体内跟着动,互相摩挲碰撞,将柔嫩的内壁挤压得快破了··    宗凌抓住他的腰,手指用力,又塞了一颗进去。
宗真的肠道里塞满了指头大小的珍珠,已经挤到穴口来了,这一颗很难进入,但宗凌还是将它慢慢推了进去··    “啊”宗真惨叫,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告诉我,你这里吃了几颗”·    “九九颗”宗真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有些发白,乞求道:“陛下我好难受,我快不行了,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怎么就不行了这些小东西还有我大”宗凌意义不明地笑,“忠勇侯戴了十二颗佛珠,你才吃了九颗,不够啊……”·    宗真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陛下,我错了我不该看别的男人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它们、它们会动珠子会动……我、我下面好难受……好难受……”·    宗真想动又不敢动,身体抖得像个筛子,看上去快痉挛了。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进了嘴里,连意识都快模糊了,只一味地求饶:“陛下……哥……求你疼我一次……疼我一次……”·    宗凌表情冷漠地看着他哭了一会儿,突然又箍住他的腰身,一手掰开他的屁股,将剩下的三颗珍珠全部塞了进去。
    一颗、两颗、三颗……狭小的甬道里挤满了圆滚滚的珍珠,已经很难再塞东西进去了·即便有淫水的滋润,宗凌塞了两颗进去,转眼又被吐出来了一颗。
最后,宗凌按住穴肉,堵住了肛口,不让他吐出来,才终于将三颗珍珠全部推挤进去··    “啊啊啊陛下救命……啊”宗真嗓音嘶哑地大喊,脚尖不停点着地面,拼命挣扎着,手腕处被缎带勒得快出血了。
    下面胀得仿佛快爆炸了,他只有尽可能地张开腿,缓解甬道的痛楚··    “陛下……陛下……”他语无伦次地呼唤着,额头上冷汗淋漓。
    宗凌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穴口失去堵塞,肌肉自然收缩挤压,立即吐出了一颗,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    宗真接连吐了五颗珍珠出来,这才回过魂来似的轻轻喘息。
    他的感觉没有错·十二颗珍珠都被细小的绳子串起来了,离开甬道的五颗珍珠没有落地,而是挂在他的屁股外面,一晃一晃,另一头连接的便是肛口。
    “陛下……”宗真勉强站稳身体,抬起被汗水浇灌的头,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艰难地乞求道,“求你帮我拿出剩下的……”’·    宗凌握住他的肩膀,走到他面前,终于跟他面对面。
宗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从他的肩膀移向了后脑,将宗真按向了自己··    宗凌箍住他的脑袋,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他·温热的舌头从唇齿间滑进去,如入无人之境,四下掠夺一通,极为霸道地攫取他口腔里甘甜的津液。
    待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将宗真嘴巴横扫一空的时候,宗凌终于跟他分开了些许,沉声道:“要我帮忙也可以,告诉我,今天下午在御书房,忠勇侯跟我说了什么”·    第二十八章  宗真的场合(十六)(十二颗珍珠一起扯出来爽晕了被操到失禁)·    宗真被这个绵长深入的吻吻得全身发软,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向宗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轻声道:“今日御书房的议题是……西南匪患……”··    宗凌的眼里露出一丝赞许的光,手指捏了捏宗真的脸颊,道:“看来说土匪那会儿,你还没犯困。”
接着,他话头一转,“后来还说了什么我今日见了四个人呢·”·    宗真卑微而专注地望着宗凌的脸,用目光描绘上面的每一根线条,仿佛要把他的轮廓永远记在心里。
    过了一会儿,宗真才开口:“还有一件事……明年春季应试,陛下推行了新举措,但朝中有些大人认为不妥……”·    “他们为什么不赞成”·    宗真摇了摇头,他没有听太仔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第一个不赞同的是宁国公,他老人家还想把孙女嫁进宫里来呢,却非要在这件事上跟我唱反调·”宗凌细细摩挲着宗真脸颊上的稚嫩肌肤,循循诱导,“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宗真皱紧眉头,深深地思索了好一会儿。
良久,他试探性地问:“反对陛下举措的都是帝都重臣吗”·    “对·”·    突然有一道光从宗真脑海中闪过,他飞奔过去抓着了,却发现那道光太亮了,他只看了一眼就被晃晕了。
    “……陛下广开恩科,令寒门学子入仕,在宁国公等人看来,很多寒门出身的学子底蕴不足,不便担当朝中重要职位,所以对这一举措颇有微词……”·    宗真说完,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这是他猜的,宗凌出身草莽,必然和以宁国公为代表的帝都世家贵族的关系十分微妙,双方既要互相支撑,也要时刻提防着彼此··    听了宗真的话,宗凌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好久。
    宗真的心一紧,猜错了吗·    宗凌没有表示他说的对不对,而是接着问:“还有呢我们还说了什么”·    宗真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今天下午,宗凌和四位重臣在御书房商议了四件事,而他只听到了前面两件··    他拼命回想,试图从当时晕晕乎乎的脑袋里找出一点关键的信息·他当时快睡着了,其他人在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    “水”宗真绞尽脑汁,“水患南方水患”·    看他的样子,确实是想不起来了。
宗凌的手绕到他背后,将他先前排出体外的珍珠又一颗一颗地塞了回去··    宗真睁大了眼睛,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叫喊··    “啊”·    还挂着珠串的穴口又被硬生生破开,冰冷的珍珠钻进了体内,把先前的珠子挤向了更深处。
·    眼泪直接飙出,在宗凌幽深目光的注视下,宗真绝望地呜咽起来··    “我错了陛下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宗真大喊,“下面好难受……要坏掉了……呃……呃啊啊啊”·    他突然从难以忍受的惨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整个人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眼睛睁得极大。
    宗凌将那些珍珠塞回他体内之后,猛地一扯绳子,将十二颗圆润的珍珠尽数拉了出来·光滑圆润的珠子接二连三摩擦过内壁,又从紧闭的穴口跳出来,刺激得穴肉泛起一阵无法言喻的舒爽。
十二颗珍珠,便是十二次强烈的刺激,累积到最后,宗真已然无法承受··    汹涌的快感从耻穴冲上了大脑,又往前面的肉茎汇聚,一波又一波,犹如无休无止的潮水。
被珍珠勒紧的肉茎高高地翘起,一个颤抖便喷出了稀薄的液体··    “啊……”宗真张大了嘴巴,两眼无神,意识溃散,涎水流了下来了。
    他被宗凌玩得高潮了,股间汁水横流,淫糜不堪··    面前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消失了,目光所及又是那面巨大的铜镜·恍惚间,宗真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托起来了,而后双脚都离开了地面。
    宗凌从背后抱起了他,将又粗又长的狰狞性器捅进了他最柔软的深处··    “啊哈啊……嗯……啊……”宗真已经没办法好好回应了,除了无意识的胡乱呻吟,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高潮后的后穴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内壁被珍珠摩擦得极为敏感,里面的水很多,粗长的龙根一进去,便带起了噗噗的水声··    女人的身体也不过如此了。
宗凌抱着他的屁股,将他的双腿打开,掰成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狠狠地抽插··    噗噗……·    淫水泛滥的肠道里润极了,勃起如婴儿手臂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在里面冲进冲出,不停地向更深处开拓,每一次动作都能带出更多淫水。
随着宗真身体的抽搐,柔嫩的内壁将宗凌绞得紧紧的,几乎能把它绞死在里面··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宗凌狠狠地操着宗真,没有注意到怀里的人早就意识不清了。
他虚弱又艰难地哼哼了几句,似乎想说什么,眼睛翻了一下又闭上了,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微微一抖,刚刚射过的半软肉茎又昂扬起来,一道清澈的水线地从顶端倾泻下来。
    这股特殊的水声引起了宗凌的注意,他很快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宗凌勉强停下动作,探到前面看了一眼,发现宗真居然失禁了··    他眼里有可怕的幽光一闪而过,被操到失禁的宗真更加激发了他的侵略欲。
只看了一眼,宗凌便将宗真的腿掰得更开,抱着他疯狂地肏起来··    巨大的铜镜里,宗真双手被吊在高高的房梁上,上百颗晶莹圆滚的珍珠将他裸露的身体勒得泛红。
·    他脑袋低垂,近乎昏迷,而下半身却被人托着,两条腿打得很开,受尽折磨的小巧阳物正艰难地直起茎身来排泄尿液,而下面的那张又红又肿的小嘴却被一根紫黑色的巨大性器填满了,那根狰狞的巨物不但将肉穴附近的褶皱完全撑平了,还恶狠狠地往里面狂插猛顶……·    体内的快感犹如浪潮般疯狂翻涌,宗真气若游丝地瞥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终于完全昏迷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一片轻微的水声中醒来。
    周围很热,他的身体泡在一池泛着药香味的水里,屁股下面垫着一个软软的物体,受尽折磨的小穴火辣辣地疼,脸和胸膛都靠在另一人同样滚烫的胸前··    过了一会儿,宗真眨了眨眼睛,终于发现自己是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脸颊正贴着对方宽阔的胸膛靠着,双手无力地挂在对方的脖颈上,被绑带勒出淤青来的手腕被两块热毛巾敷着。
    他坐着的地方是宗凌的大腿,整个瘦小的身体被男人完全包裹在了怀里··    氤氲的水雾中,宗真虚弱地抬起头,看见了宗凌坚毅的下巴。
哥哥真好看……宗真在心里甜蜜蜜地想··    发现他醒了,宗凌只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把眼睛闭上了,只是抱着人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两人犹如历经一场生死大战,正疲惫地享受热水和彼此的拥抱。
    “陛下……”宗真轻轻地问,“你消气了吗”·    宗凌微微一怔,似乎还叹了口气,但他似乎沉浸在什么事情里,并未及时回答,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陛下……”宗真抿了抿嘴唇,又用软软的嗓音唤他··    他……被宗凌操晕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昏迷前那阵毁天灭地般的快感,除此之外,他甚至不知道宗凌抱着昏迷的自己做了多久,最后满足了没有。
    以前状似昏迷的情况也不少,但都没有今天来得彻底,以前还能保留一丝意识,至少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这次宗真是完全晕过去了··    他侧过头,小心翼翼地去吻宗凌的胸膛,温柔地,轻轻地,缓慢地往上亲过去。
    他不怕被宗凌惩罚,反正他是永远都会做错的那一个,他只怕宗凌不高兴,怕自己想尽办法也取悦不了哥哥,怕的是被对方疏远··    宗真虔诚地亲吻宗凌的胸膛,扔掉了包裹着手腕的毛巾,两只手慢慢地抚摸宗凌的身体,而后不自觉地伸向了男人的下面。
    “陛下……”宗真一边亲,一边迷迷糊糊的唤着,就在他要摸到宗凌腿间的巨物之时,手腕被人抓住了··    宗凌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神清醒明亮,一如往常。
    宗凌低头看他,一脸平静地道:“子兮,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宗真的身体凝固了··    他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犹如一个提线木偶。
他清楚地听到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啪的一声碎掉了,脆弱的心脏在胸膛里微微颤抖··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第二十九章  宗真的场合(十七)(小穴养得嫩嫩的,让哥哥插得更舒服)·    看着怀里的人眼圈慢慢变红,宗凌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打趣道:“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宗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生怕自己一眨眼就看不见这个人了。
明明听到他说要和自己分开,他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让你回承欢殿住一段时间,是让你好好养身体·”宗凌拿他没办法,“我会给你找个御医,让他帮你调理一番。
我这段时间会很忙,不能一直看着你·”·    这段时间把宗真绑在身边,倒是治好了他每天半夜都会做噩梦的毛病·梦话是说的少了,但宗真的身体还是很差。
一天十二个时辰,他只有四五个时辰是清醒的,随便动一动就会累··    宗真清醒的时间全部给了宗凌,而两人只要待在一块儿,就忍不住要做爱··    宗真强忍住胸口的涩意,颤抖着声音问:“……多久”·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宗凌说罢,起身从浴池里走出来,取了一件衣服披上··    宗真跟着他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池子里,白皙匀称肉体暴露在水雾中,隐约可见上面被各种东西勒出来的红痕。
    特别能勾起人的施虐欲··    宗凌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转身推门出去··    “好好听红鸢的话·”·    这是他留给宗真的最后一句话。
    宗真站在逐渐冰凉的浴池里,眼泪无法控制地落了下来··    他,失宠了··    不知道红鸢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宗真仿佛变成了一具失了魂的躯壳,任由侍女们摆弄。
等他终于有了清醒意识的时候,已经被侍女们带回了久违的承欢殿··    一个人睡··    抱着冰冷的被子默默流泪,就算身体累得不行,却始终没办法睡着。
日头升起的时候,宗真的眼睛都肿了,两颗琥珀色的眼珠子完全失去了光泽,在充满血丝的眼眶里一动不动··    宗凌说的是真的吗还能再见到他吗宗真咬着被子,心痛得无法自已。
    分开多久都是煎熬,他一天都离不了宗凌的··    红鸢来看了他一眼,柔声问公子要不要起床··    发怔了好久,宗真终于回过神来,哑着嗓子说了一声要,结果刚爬起来就昏了过去。
·    这一昏迷就是两天,待宗真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身边围满了侍女和一位御医·宗凌没有出现,也许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了··    “公子,陛下让您好好养身体。”
红鸢道,“不要辜负了他的心意·”·    红鸢人淡淡的,就连安慰人的话都平淡得跟白开水似的·宗真却点了点头,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会好好听话的,我一定要重新回到你身边。”
    熬过了最难受的几天,接下来的日子倒好过了些·宗真冷静了之后就发现,自己没有失宠,这一点可以从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里看出来。
    在漠北的时候,他被灌了几个月的药·蛮人调教性奴的方法是用药物加强人的性欲,同时抹掉这个人其他方面的感觉,然后让人不分白天黑夜地操,直到把这个人的身体操得烂熟,再也离不开男人。
    最后,性奴的身体里会留下无穷无尽的性欲,和对高潮的无限渴望·他们只喜欢被人玩弄身体的愉悦感,脑子无法再思考其他东西,记忆力会变得很差。
由于长年累月的纵欲,性奴的身体往往也很差,过不了几年就会被主人活活玩死··    宗真也会这样··    但是,回到大端朝之后,他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
宗凌几乎把世上最珍贵的药材全都灌到了他身体里,硬是把人从垂死边缘拉了回来·性瘾是解不了,但比起刚回来的时候,宗真的精神已经好很多了··    这次待在承欢殿养身体,宗真被御医里里外外调理了一次。
    补身的药一直没停过,总是和驱除淫毒的药混在一起喝·大约是知道宗真的身份,除此之外,御医还重点照顾了他的性器··    擦洗阴茎的药水换了个药方,味道变浓了,但也更好闻了。
御医给他的耻穴用了药,据说可以让那里变得更紧致更有弹性··    含了一段时间的药丸,宗真摸了摸自己后面,发现那里的肉确实更嫩了,咬得手指特别舒服,而且比以前更容易出水,不一会儿就把整根手指弄得汁水淋漓的。
    宗凌最喜欢的屁股当然也得到了很好的照顾,以前的妃嫔用来敷脸的东西,宗真几乎都用在了两团白白嫩嫩的屁股肉上·就连每天泡澡用的热水,都放了很多让肌肤更加光滑的药粉。
    御医和侍女们耐心地帮宗真调养身体,明显是为了让他以后能更好地服侍宗凌·宗真终于高兴起来,可是心里越高兴,同时也越寂寞··    特别特别想见宗凌。
    想让他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想让他捏一捏变得更有弹性的屁股,想让他用摸摸自己后面的小穴,把手指插进来,感受一下里面有多嫩多紧,再让他把那根犹如怒龙般又粗又长的紫黑色肉棒插进来,把小穴插得汁水喷射……·    “哥哥……”宗真想了一会儿又垂头丧气起来,性奴果然成天就只想着被主人操,宗凌会不会很讨厌这么下贱的自己啊·    第一阶段的调养结束后,红鸢找了个内侍来检查宗真的下体,闻闻那两处的味道是否符合宗凌的喜好。
    宗真躺在床上,撩起下半身的衣物让内侍靠近了闻,然后扭头看向在一旁监督内侍动作的红鸢··    他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原来,红鸢和这群近身伺候宗真的侍女都是宫里其他女官的床伴,这些女子和他一样,只对同性有爱恋的感觉。
不仅如此,这些女子非常不喜欢男人的身体,尤其是性器·在她们看来,那根长长的东西又丑又恶心,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    “你们这样贴身照顾我,不会很难受吗”宗真惊讶地问。
·    “不会·”红鸢难得笑了一下,告诉了他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因为俸禄很高·”·    原来如此……·    那些近身伺候宗凌的内侍天天都要看两个男人身上有他们没有的东西,俸禄是不是也很高宗真开始胡思乱想,然后一脸悻悻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完全赚不了钱,如果不是哥哥养着,他估计会饿死街头吧·    平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宗真的精神日渐好转,承欢殿的气氛也活泼了些。
宗真跟侍女们混熟了,时不时能跟她们聊天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可是,每当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难过··    已经两个月了··    一转眼就到了深秋,虽然还未真正入冬,但只要宗真一离开房间,红鸢就会给他加一件外衣。
就在这个季节,他每一天都在等待的人,终于来了消息··    宗凌决定秋季南巡,一路沿澜江南下,希望找到解决澜江泛滥的办法··    接到旨意的时候,宗真在承欢殿坐不住了,早膳还没用完就想往外跑。
红鸢只得一路拉着他,免得他直接冲到了宗凌面前··    队伍在宫门等了很久,宗凌终于出来·他径直来到跪在队伍最角落的宗真面前,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揉了揉他冰冷的双手,问:“等多久了”·    宗真抬起头来他,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红鸢低声答了话,宗凌看了看宗真,心道这个丫头确实很会照顾人··    两个月不见,宗真仿佛长高了些,虽然还是清清瘦瘦的样子,模样却精神了不少。
他一袭收腰的素色长衫,外面罩了件毛茸茸的白色披风,眉清目秀一尘不染,看起来颇有几分昔日的风采··    以前宗真侍寝的时候,红鸢总是把他打扮得魅惑诱人,这回一改风格,给宗真画了个清秀俊雅的公子妆。
不管是哪种样子,宗凌看着都很舒服,很想要··    “上车·”宗凌把还在发呆的宗真拉上了御驾··    车里很宽敞,不但有供宗凌看书休息的地方,还有能容纳两人睡觉的床铺。
红鸢刚刚燃起博山炉里的香,刚爬上车的宗真就扑进了宗凌的怀里,将哥哥抱得很紧很紧···    “出发吧·”宗凌朝红鸢使了个眼色,搂着怀里的人了下来。
    待侍女退出去之后,宗凌问:“想我了吗”·    “嗯”宗真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宗凌的胸膛。
    宗凌也将他抱得很紧,两只手上下抚摸了一会儿,又伸向了两团浑圆的嫩肉··    “想要我吗”宗凌去吻宗真的额头。
    “想”宗真哽咽道,“想要陛下想到睡不着,天天都在想……”·    宗凌抓起他的手摸向自己胯下的巨物,声音低沉地问:“上面的嘴想要,还是下面”·    宗真揉了揉那根硬硬的柱形物体,脸红红的,羞涩地道:“都想要……”·    宗凌满意地看了他一会儿,动手去解他的腰带,道:“先让我看看下面的嘴养得怎么样了。”
    宗真三两下就扒掉了自己的裤子,直起腰跪在宗凌身前,把腿张得大大的,急切地道:“陛下,请看……”·    宗凌伸手按了按他隐秘的股间,戳了一根手指进去,发现那处好嫩好紧,没插两下就湿了。
    “两个月没操就这么紧了”宗凌道,“自己没插”·    宗真低下头,轻轻地摇头:“很少……”·    宗凌:“怎么忍住的”·    “唔……我想要陛下……”宗真偷瞄了他一眼,“只想要陛下……”·    耳边传来衣物的窸窣声,宗真微微抬头,只见宗凌将亵裤扯开,掏出了那根黑黑的柱状巨物,扶起龟头对准自己。
    “给你·”宗凌轻笑··    第三十章  宗真的场合(十八)(受冷落的淫穴终于被哥哥插了“你护持一生的儿子是我的”)·    宗真立马俯下了身子,贪婪又急切地含住了宗凌。
他整张脸都埋在了黑色的丛林里,先是用舌头将整个柱身舔了一遍,随即含住了整个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顶端的马眼,用力将柱身往嘴里吞咽进去··    宗真舔得很响,嘴巴里不停传来吞咽口水的咕咕声,仿佛在吃某种美味的食物,脸上的表情近乎虔诚,整个画面极为色情。
宗凌的喉咙动了动,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宗真一手握住龙根的根部,一边模拟性器在淫穴抽插的动作吞吐着这根巨物,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插进自己的下体,急速地为自己扩张。
    待嘴里的性器逐渐肿大直立,他便将头部吐了出来,迫不及待地道:“陛下,我湿了好湿了……陛下,你快看”·    说着,他拉起宗凌的手摸按向了自己的后穴,那里的确湿得不成样子,而且正在拼命收缩,真是饿极了。
    宗凌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一边吻他的唇,一边用手指继续嫩穴的开拓·手指在紧致的内壁里扩张,将周围的嫩肉挤压得充血胀大··    “啊啊……啊”强有力的手指在淫穴里一进一出,宗真快乐得直着脖子叫了起来,“好舒服啊陛下你插死我吧……呜呜……好舒服”·    宗凌抽出手指,抱起宗真的屁股,直立的粗长性器对准了那个汁水淋漓的小穴,用力压了下去。
    “啊”许久未经巨物填充的嫩穴被强硬的龙根破开,宗真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疼痛·火热的柱身一寸寸推进甬道深处,将敏感的内壁摩擦得犹如过电般酥麻。
    “痛吗”宗凌问··    “嗯……”宗真眼角飙泪,委屈地点了点头··    “咬我。”
·    “嗯不要”宗真拼命摇头,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宗凌只得放慢了动作,让这个被冷落了两个月的淫穴适应自己。
终于,两人下体完全联合,龙根没入宗真体内,撑得他直起了身子,柔嫩的穴口还被硬硬的耻毛摩擦得又骚又痒··    “啊……陛下插我了……”宗真满足地叹息。
    小穴又痛又麻,还被长长的龙根插到了深处,几乎顶到脏器了,整个下身胀得厉害,宗真陷入了被男人填充的迷离快感里,眼神开始恍惚,嘴里发出一阵阵模糊的呻吟。
    宗凌抱紧怀里的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问:“我让你更舒服还是你的小玩意儿更舒服”·    宗真闭着眼睛道:“陛下让我更舒服……”·    “为什么”·    “唔唔……陛下好大好长……啊……下面好满……插得舒服……”·    宗凌薄唇一弯:“下次给你做个大点的玩儿。”
    “唔可是……”宗真睁开眼睛看他,喃喃,“还是陛下更舒服……”·    “哦”·    “陛下热热的……而且……腰力好……”宗真脸颊发烧,轻声道,“被陛下插……会舒服得晕过去……”·    宗真越来越乖了,被他这般迎合,宗凌按捺不住心里的欲望,被他勾起的小腹欲火极盛,一把撕开他的衣服就咬了上去。
·    小小的圆圆的嫩肉几乎被他咬破,乳头一阵极致的酥麻,乖乖地硬起来··    “啊”被胸前的快感一刺激,宗真的后穴开始收缩起来。
他情不自禁抓紧宗凌的衣服,自己就着那根狰狞的性器抽插起来··    “哈啊哈……好深、好深啊……啊”宗真主动耸动起腰肢,将龙根拔出只剩一个龟头留在体内,又猛地坐下将它完全吞咽、又粗又长的猩红性器戳在身体里,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被贯穿了。
    “陛下陛下”宗真双目微眯,完全失态,疯狂地插着自己,嘴里拼命叫着宗凌,“我流好多水……啊流出来了……陛下插得我好舒服……啊要死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长篇)高冷兄长霸道拽+番外 by 花衣吹笛人(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