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娘子 by 偈语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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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娘子 by 偈语玄冰
强强江湖恩怨文案·都说韩家二公子韩御尘,是个翩翩美公子,纵然身体有着残疾但是也惹得无数女子为止倾心··作为王爷的叶尧,爱上了一个男子,爱了八年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
等到意中人终于为他也动心,他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无辜,还站的正好,武艺权利都不低与他的男子,叶尧不经仰天自问,他到底是谁啊能把以前那个温柔的翩翩公子还给他吗·内容标签:强强 江湖恩怨·搜索关键字:主角:韩御尘/叶尧 ┃ 配角:韩御旭/阿丑/凌北轩 ┃ 其它:强强/主攻/攻控·☆、楔子··日暮时分,在田里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开始收拾好农具准备回家,一群人慢慢的随着夕阳走回家,每家每户的烟囱上开始飘起了炊烟,做好饭菜后一些人端着自家的饭碗坐在门口和邻里聊起了自己的农地,又说起朝廷又要加税了。
这日,村里一如往常一般天黑尽了就休息,却不想,在村民们刚睡下没多久·村里养的狗就使劲的乱吠起来,任由狗的主人如何呵斥都无用,每家每户听到如此情形都纷纷起身点着煤灯走出家门,就在众人想着是否有外人和野兽进村之时在村子不远处的山里,一黑影正快速的奔跑。
那黑影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厚重的呼吸声显示出黑影的主人已经有些疲惫不堪,然而那黑影却未成有过停下歇息的意愿,透过稀疏的月光看到黑影原来是一女子,身上穿着脏乱不堪的衣物,遍布着大小伤口,女子谨慎的抱着怀里物品小心的快速移动,到了一处草丛茂盛之处消失不见。
“子乐,来吃点东西·”在草丛后面原来有个不大的小山洞,妇人进到山洞看到地上睡着的小小身影脸上有着消去了些许的疲惫··女子放下手中的包裹,把躺在干草上的孩子抱了起来,摸了摸孩子的头,小孩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女子,“娘,子乐不饿。”
“子乐乖,不饿也要吃点·”摸了摸小孩的头,女子温柔的看着子乐,在她眼底深处有着悲伤和心疼··“娘,我们一起吃吧!等到了外公家我们就能吃好多好吃的了。”
子乐语气天真的说着,其实她们母子俩都很清楚能否去到子乐外公家都是个问题·“好,一起吃,我们出了这座山,在往北走一两日有个杨家镇,我们在那里等你外公他们。”
女子温柔的摸了摸男孩的头,拿出怀里那早已看不出原样的干粮,喂给子乐吃··“娘,你休息下吧!我已经不那么累了·”吃过一些干粮,子乐看到娘亲那满脸都是疲惫,却依然强撑着。
“子乐别担心,娘没事的·”子乐如此懂事让女子心里满是欣慰,不管发生什么事,还有儿子陪着她··“可是娘......”·“娘亲没事,子乐,你再睡一会吧”女子抱着子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嘴里哼唱着温柔的曲子,忽然,女子严肃的望着洞口那边,心中有着淡淡的不甘,想不到这么就又找到了。
“子乐,我们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收拾好东西,女子站起身准备抱着子乐离去,可能是因为站起身太急和身上的伤太重了,女子站起身时头忽地眩晕了下,又坐了下去。
“娘,你没事吧”子乐担心的抱紧了女子,他心里有着害怕,害怕女子会出事·女子要是有个好歹万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女子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可以感觉到,这次的事情也许与那从事发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消息的父亲有关。
女子强撑着抱起子乐跑出山洞,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女子把子乐放在一处镂空的树洞中,“子乐,你先在这里等娘可好娘一会就回来”女子低声对着子乐说道。
“娘...”听到女子的话语,子乐紧抱着女子不肯松手,“不要,子乐要和娘一起娘,不要留下子乐好不好”子乐紧紧的抱着,那双手因为太过用力变得有些苍白和冒出了青筋,子乐祈求的哭喊着。
“子乐,听娘的话”女子眼里有着泪光,话语有些哽咽道,“子乐,以后你要听外公和舅舅他们的话,按时休息,别总是为了看书就不吃饭。”
细细的叮咛,子乐眼泪止不住流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女子点了他的哑穴,让他不能动不能说 ·“子乐,别怪娘记住娘说的话。”
女子用树叶把子乐裹了起来,在他身上撒上了驱虫的药粉,把身上的干粮和水放在他身边道,“娘不能看着你长大了,我儿你不要被仇恨迷了眼,娘知晓说什么让你别报仇,别怨恨谁也是不可能的。”
叹了口气,女子望了望远处的森林,“但是,娘希望在你不能保护好自己之前,不要报仇·娘不希望也不想看到韶禹你有任何差池·”起身抚了抚身上的草屑,整了整那已经是碎片的衣物。
“等你安全以后,就让你舅舅他们带你南越,去那里找一个叫沐阳的人,拜他做师傅·”从腰带里抽出好久没有用过的武器,女子很是冷静,撕了块衣角把脸上的血污擦了擦,“子乐,娘这一生不悔,有过我爱的不悔的人,有过爱我疼我的家人,也有过你这么一个乖巧的儿子。
所以,我这生足够了·”·嘴角上弯,女子拭去眼角的泪滴,她不悔这一生但是却不甘心这一生这么短暂,她还没看到儿子成年,还没有看到子乐的武艺大成,她还想带着秦韶禹去游历江湖,带他看尽世间风景,更没看到子乐做父亲,她想抱抱孙子。
所以,“子乐,娘答应你,娘会回来的,你也要答应娘好好的”女子抱紧了子乐,在他额头亲了下起身把一些树枝和干草伪装在子乐身边后,她转过身决绝的运起轻功离去。
子□□过树叶的缝隙,望着那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泪流了满面,悲愤的无声默默哭泣着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发过,但是删了大改,原先的文叫做【老板来碗酒】,现在改了好多,所以把名字也改了。
希望别喷,错字和言语不搭也请轻喷·多谢,鞠躬·强强江湖恩怨·☆、第一章·离城门不远处的街道里,一间外表看着有些陈旧的小酒馆,门口的酒旗似乎挂了很多年,已经发白了,在酒馆里没有什么华丽的装潢,·酒馆里只有一两个客人在不时的喝着酒吃着花生,一个二十三四岁的俊朗儒雅的男子坐在柜台后面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深深的打了个哈欠,他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
·一个长相老实的男子,身穿粗布麻衣,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的小二,不时的擦拭着桌子和柜台边的酒瓶,看到一桌的客人走了,他走过去把那吃过的碗筷收拾好。
这酒馆虽小,平常也没什么客人,但是却在这个繁华的锦州开了三年还没有关闭,这也多亏了那些喜欢安静,偶尔找个小地方静静的喝着酒听听家长里短的人了··忙碌了一天,看了看天色,掌柜的锤了锤肩膀,伸了伸懒腰让小二把东西都收拾好准备关门了,待到把最后一张凳子收拾好了以后走到柜台边对着掌柜道,“掌柜的,这忙完了俺就回去了啊”·酒肆里就三个人,一个老板一个厨子,还有个小二跑跑前堂。
老板把一天的工钱结给小二,笑着点点头道,“回去吧这是今天的工钱·”·“哎,老板那俺回去了。”
小八拿着工钱回去了,老板这时才从柜台后面慢慢的出来,原来这老板是坐在一张有着轮子的椅子上面,来到门前,他把折叠的门慢慢的关上··酒肆一天只开四个时辰,从巳时至酉时到了这个点不论有没有客人都关门,这是常来这里的客人都知道的事,在酒馆后堂,掌柜慢悠悠的把一天的账簿和钱箱放在桌上。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男子,即使那一身的粗布麻衣也挡不住那一身的风华,来人腰间围着围裙,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到老板的时候,他放下手中的饭菜,来到老板背后把椅子的位置调整。
“爷,先吃饭吧”男子把饭碗放在老板面前,这男子便是这酒肆的厨子阿丑,和老板三年前来到这里开的酒馆,掌柜姓韩,名御尘,为人对事温和有礼让很多客人都喜欢来这里吃饭喝点小酒。
“张屠夫说最近的猪肉可能要涨价了·”韩御尘说着今日那姓张的屠夫来说的事情·“嗯,涨就涨吧,他那里的猪肉虽然是好,但是价格也比其他的地方的贵。”
夹了一筷子菜给韩老板,最近韩老板都没怎么爱吃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病了还是怎么了··“嗯,今天李家大哥说他村里有有个刘屠夫,养的猪很好,而且价格比张屠夫的便宜肉很好。”
望着碗里快冒头的菜,韩御尘拨了一些给阿丑··阿丑皱了皱眉,有些无奈道,“爷,你最近吃的那么少·在这样你身体...”挥了挥手,韩御尘笑了笑道,“无事,天气热了而已,每年都如此你又担心什么。”
唉......·阿丑叹了口气,“那我一会去煮点酸梅汤吧”·吃过饭,阿丑给韩御尘煮了些酸梅汤,然后就在院落里面练拳,在窗边的韩御尘望着他那没有招式的拳法韩御尘笑了起来,听到韩御尘的笑声阿丑并未停下打拳的身影,笑够了以后的韩御尘拿起窗沿上的书。
倚着窗边看了起来,耳边不时的传来阿丑打拳的声音,树上·的夏蝉和不时吹过来的微风,韩御尘打了个哈欠··—————————————————————————————————————————————————————·“哎,你知道吗,听说这次的武林在青州召开,还是秦盟主亲自召开的。”
今早一开门,酒馆来了几个路过的江湖游客,坐在了门口那一桌,其中的一个男子喝着酒大嗓子的说着,这武林大会每隔三年开一次,这次的大会是青州秦家所主持召开,说到这秦家啊,那男·子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武林大会韩御尘那昏昏欲睡的模样,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武林大会,秦家么·武林中有四大世家,话说这秦家呢,那虽然不是百年武林世家可是那家主秦武年呢,在少年时期娶了一个如花娇妻,成亲一年不到就生了一个儿子秦韶禹。
这秦武年武艺本是平平,但也许是秦家上一辈子做了好事,这个秦武年在一次无意中得到了奇遇,习得了高深·莫测的武学··这之后,秦家更是好运连连,先是秦武年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后是秦家不出三年时光,原本平平的秦家就挤进了四大世家,成为了五大世家这之后更是因着他武林盟主的身份成为了五大世家之首。
男子说道喝了口酒啧啧称赞,那叫一个羡慕和钦佩秦老家主还在之时就是远近闻名的慈善之人,秦武年也与老家主一般这几年秦武年作为武林盟主会天下江湖做了不少的好事,让人信服钦佩收服不少的江湖豪杰,更是让那高傲无比的四大世家当中的其中两家为·之结盟。
“我跟你说啊·秦盟主对于秦夫人更是好,听说啊当初那世家家主想把女儿嫁给秦盟主,秦盟主都是没同意呢”吃了口菜,抹了一把嘴,江湖男子和同桌的好友继续说着江湖之事。
“小八,你把这壶酒拿到那桌去吧·”韩御尘打了个哈欠,跑堂的小二,小八把桌上的一壶酒到那边的客人,门口那桌的客人依然滔滔不绝的说着武林大会之事,说的生动之处还比划了起来·韩御尘听的很是没精神,他懒洋洋的趴在了柜台上看着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吆喝叫卖声声声不绝,跟酒馆里的冷清比起来那叫一个热闹喧哗。
“哈哈哈,老板我来了·”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大喊声,韩御尘望向门口,只见一身着红色长袍的绝美男子站在门外,一双狐狸眼尽是笑意,一头及腰的长发用一根发带随意的束在肩头。
韩御尘望着那一身长袍露出胸膛的人,嘴角挂着笑意,半倚在门边的男子,嘴角·强强江湖恩怨·挂着一抹笑意道,“华公子真是好兴致,这次又是来见阿丑的”·带着讨好的笑意,男子挨近了一些韩御尘,“其实在下是来找老板。”
忽然,男子脸色一寒,迅速的跳开,望着柜台边那冒着寒光的菜刀,他暗自抹了把冷汗,感觉到背后有着冷冷的寒意,他僵硬的转过身,看到一脸冷意的丑双眼死死的盯着他,手上还提溜着一把砍·骨刀。
“我记得我说过你在踏进这里一步我就砍了你喂狗这话吧”阿丑拔起刚才丢出去的菜刀,望着那男子嘴角带着笑意,双刀在手上交叉磨了一下。
听到那声音,男子浑身打了个冷颤,阿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男子在阿丑开口之前,一溜烟的跑到门外··“花大猫,你来这里不是只为和阿丑切磋武艺的吧”两人的互动韩御尘看的欢乐,喝了口茶,望着门口那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的人笑了起来。
“那个,我姓华,名达茂,不是大猫·”门口的华达茂细声的纠正,不过阿丑的耳朵似乎很灵敏,听到了·只见他眉头紧皱,手中的菜刀就飞了出去,那华达茂看到菜刀飞来快速的缩回了头拍了拍胸口,他口里念叨着,“不怕,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0.0每天更新,不弃坑,最多是更新慢点。
☆、第二章·“说,到底来做什么的”转过身,准备再看向大堂的时候,阿丑就在他的身后,华达茂反射性的后退抱紧了身边的石柱,“我...我..没进去,我...在外面。”
那如猴子一般,张开手脚紧抱着石柱的华达茂阿丑眉头皱的更紧,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阿丑,你进去吧·客人的菜还没上呢”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韩御尘放下了手中的账簿把阿丑喊了进去,阿丑走了之后华达茂松了口气,这阿丑在这里,整个酒馆都仿若被一阵阵的寒风吹过。
然而那一桌的客人最开始有些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就又回到自己说的话题中去了··“说吧,到底何事”华达茂是一年前离家出走之时无意中被阿丑所捡到的,然后在这里住了有几月,最开始华达茂不怕阿丑,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华达茂见到阿丑就躲得不见踪影,后来华达茂回家之后除了写信以外就很少他都不来这里了,不过每次来阿丑都会打他一顿。
“那个,就是·”四周望了望,确定阿丑进去了,客人也继续吃喝说笑之后,华达茂慢慢的挪到韩御尘身边道,“老板,你想不想去看看那个什么武林大会啊”听到这话,韩御尘有些讶异的看着华达茂,却未搭话。
“你在这锦州这么多年,都没出去走走·”拉了张凳子坐下,华达茂靠近了些韩御尘·“这锦州虽好,可是那青州也不赖啊,听说那青州有着天下第一美人哎。”
望着华达茂一脸笑意,韩御尘好笑的摇了摇头,“华公子,你如此希望我去青州市为了为什么”有些好笑,华达茂这么想他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摸了摸头,华达茂有些不好意思,其实确实是有事但是却不是韩御尘的事情,只是,似乎想到什么,华达茂笑了下道,“其实也就是主要是我去青州有些事情想要办,想起你前段时日似乎说过想出去走走,所以——”·韩御尘翻着手中的账簿,听到华达茂的话语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想到,武林大会么,似乎去一去也无妨,“既然如此,那去一下也无妨就当做散散心吧”放下手中的账簿,韩御尘看向旁边的华达茂,“从锦州到青州,时间大概要半年之久,这一路的花销————”·韩御尘拿起一旁的算盘,噼里啪啦的算着这一路的花销,华达茂看着韩御尘那幅模样,挠了挠头说道,“是我邀请老板去青州游玩,这一路的花销,就由我出了。”
打着算盘的手停了下来,这个华达茂平常小气吧啦的忽然这么大方有点不妥,韩御尘忽然有点后悔那么快答应了华达茂··把手中的算盘收了起来,韩御尘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华达茂,“大猫,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讪讪的笑了笑,华达茂摆手,“我这不是觉得,是我请你去青州的吗而且这一路山长水远的,万一你有个好歹阿丑会杀了我的。”
华达茂的话语并没有让韩御尘多少放心,反而越发的觉得华达茂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或者这次的青州之行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华达茂四周看了下,摸了摸肚子,“老板,有吃的吗”抬眼看了一眼华达茂,韩御尘指了指后堂。
华达茂打了个寒颤,后堂可有阿丑在的,随着他的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吵了起来,在饿肚子,和面对阿丑的相较下,华达茂起身朝酒馆门外走去,他还是去买点吃的吧·“武林大会”韩御尘叹息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想不明白的事他就不想了,反正华达茂不至于把他给卖了,再说一切还有阿丑在。
“韩大哥你要去武林大会吗”一年轻男子一身紧身长袍右手拿着一个碧玉酒壶,刚刚走到门口他似乎听到韩御尘有说武林大会,难不成韩御尘想去他喝了口酒慢悠悠的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韩御尘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凌北轩,年仅十八,十三岁出道自今已有五年,俊美的模样高强的武艺,让江湖女子都心生爱慕,这锦州他三年前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韩御尘他们小酒馆开张,他又是个好酒之人,自从在韩御尘这里喝了酒之后,去到别处喝酒就总觉得没有酒味。
所以,他一有空就三天两头往韩御尘这里跑来解肚里的酒虫,但是韩御尘并没有没有觉得他这里的酒和别的地方的酒没什么不同都是一个喂啊不过看到凌北轩那么勤快跑这里他也不好阻挠,这一来二去的凌北轩和韩御尘也熟了起来,知晓这个虽然有着残疾的老板,却也是个才问学识不错的人。
“北轩你也要去吗”·强强江湖恩怨·凌北轩闻言,点了点头,“本来是想过几个月之后去看一下的,不过韩大哥若是想去,我就陪你一起去,这一路也算有个照应。”
韩御尘想想也对,有凌北轩一起阿丑也能轻松点,“只是从锦州出发去青州,骑马要两个月,但是——”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韩御尘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韩大哥是担心在路上过年吗”他看出韩御尘的担心和无奈,只是他凌北轩只是一个孤家寡人,这么多年以来无论在何处过年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些,行程在慢也无碍,武林大还有五月才召开,从锦州出发纵然在慢的行程在五月以内也能到达的。”
“若真如此,那北轩你若不嫌麻烦就一起吧只是这一路要麻烦你了·”有些歉意的望着凌北轩,凌北轩倒是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韩大哥若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就多送我点酒喝就好了。”
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凌北轩笑得一脸得意,韩御尘有些啼笑皆非,“你啊,还真是一个酒鬼·”·话虽如此,但韩御尘还是指了指放在柜台边的一个酒坛,凌北轩开心的跑了过去抱着酒坛一脸的馋意,“那韩大哥什么时候出发”·“这个你要问下他了”指了指刚从门外走进来嘴里啃着包子的华达茂凌北轩挑了下眉,看着华达茂的眼神有着深思,嘴角的笑意未达眼底,凌北轩把酒坛的封口拍开拿起酒壶开始倒酒。
华达茂刚走进来就看到凌北轩在那倒酒,稍微的停顿了一下,他走到韩御尘身边把手中的包子递给了韩御尘··“这是素菜陷的”看到华达茂点头,韩御尘把他手中的包子拿起来咬了一口,满口的素菜香让韩御尘又咬了一口,两人吃的正香,华达茂忽然一个寒颤拿起包子就跑向门口。
韩御尘望着华达茂的模样,疑惑的转头看了下后堂的门口,发现阿丑刚好端着一壶茶走了出来·阿丑把茶放在韩御尘旁边的小桌子上后,从怀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巾给韩御尘擦了擦手,在从刚才和茶壶一起端出来托盘里拿出一对筷子和小碗,把包子放在碗里,筷子递给了韩御尘。
“这是莲子羹,爷你吃完包子一会喝了吧”整了整韩御尘的衣摆,阿丑这才站起身走回后堂···☆、第三章·在阿丑回去以后,华达茂才小心翼翼的嘴里咬着一个包子慢慢的挪进来,噗——呲忽然传来一声笑声,华达茂转头看着那在一旁的凌北轩,华达茂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韩御尘笑看着两人,“北轩要和我们一起去青州。”
华达茂看着凌北轩,眼神有着询问,凌北轩则是拿着酒壶喝了一口酒点了点头眼神有着挑衅,“你要想去也可以,我记得你和天机阁的某人有着交情,那老板的马车和椅子就麻烦你了。”
华达茂收起笑意,身上的气息一瞬间变得不再吊儿郎当··凌北轩见此依然是那幅模样,只是眼里有着一抹淡然,“你若是想给韩大哥的酒肆给重新装饰一番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吃着包子的韩御尘闻言看了眼两人,“在下的小店,虽然开了三年,但是一切的用品都还是没有坏的·”凌北轩笑了下,继续拿着酒壶喝了口酒道,“跟着韩大哥去青州,照顾韩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分内事。”
“我记得,北轩和华公子在江湖中也算是知己了,为何在小店这么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呢难道是因为嫌弃小店太小”韩御尘从不过问江湖事,他的酒馆虽小,但是偶然还是南来北往的客人。
江湖侠客总是最多,他们聊得最多的就是江湖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个大侠,哪里又剿灭了一个什么邪教,这凌北轩和华达茂都是江湖俊杰,自然谈起的人也就多了··听闻两人是知己好友,虽然是不打不相识,但是两人的感觉却也是极好的,这今日一见,看来江湖传言果然不可尽信啊·“哈哈,韩大哥你误会了”凌北轩和华达茂两人听到韩御尘的话语,两人对望了一眼望着他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一点点误会而已,你说对吧”凌北轩眼神示意华达茂,华达茂连忙点头附和着他的话。
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韩御尘也懒得在理会他们两人,他们两个就是个小孩子脾性,过一会就好了韩御尘继续吃着包子喝着茶,在韩御尘低头的瞬间,他没有看到凌北轩眼中的戾气和华达茂眼中的愧疚。
几天后,从锦州城外的一条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在缓缓的行驶着,马车两边两匹高大的骏马上的人不时的交谈,这一行人便是韩御尘他们一行人,韩御尘决定了去青州,阿丑就早早的把东西收拾好,华达茂他则是去特别定制了一辆马车,做好这一切,几人便动身前往青州。
“老板,我们这是搬家吗”华达茂望着那一车的锅碗瓢盆有些头疼说道,“没有,只是阿丑说这些东西带着比较方便·”挑起马车的车帘韩御尘望了眼赶车的阿丑说道。
这马车虽然看着不大,由于是凌北轩特别为韩御尘所定制的,所以一切都是能够方便韩御尘所制的·外面看不出来,但是内里却是大有乾坤,由于要出门很久所以阿丑和韩御尘就直接把酒肆给暂时的关了,阿丑则是因为用习惯了平常的一切所以就把那些能用的,平常需求的都全部带上了。
华达茂和凌北轩准备出发的时候看着阿丑把东西一点一点的拿出来放进马车的时候都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直到搬完东西,两人的表情还是那样··被点名的阿丑则是头也不回的认真赶着马车,华达茂怎么也想不到,阿丑会这么的...“这...这样啊,也对,毕竟这半年间都会在外面,说不啊,到了年晚我们也是在外面夜宿呢。”
华达茂抬头看着天空,现在依然是艳阳高挂的夏天,但是再过个几个月,就转眼间到了年末了,就是不知道这年,要在哪里过他看向前面骑着马不时摇头晃脑拿着酒壶喝酒的凌北轩。
“早前在下就说过,在下孤家寡人一个,在何处过年都无两样·”喝了口酒,凌北轩感叹道,这才是人生,美酒知己,想到韩御尘马车里面还有几坛酒他嘴角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强强江湖恩怨·“对了,韩大哥,听说这次的武林大会朝廷中人也有参加·”马车中倚在内壁的韩御尘听闻笑了下道,“哎这些江湖朝廷的事,在下一介布衣可不敢多言,在下只要开好在下的小酒馆,有个一两餐饱就好了。”
“哈哈这到也是,韩大哥家的酒可是让我喝过一次就上瘾了的·”·“在下一直好奇,你说在下的酒喝别家的不同,但是在下也喝过了发觉并没有什么不同啊”韩御尘问出了心里好久的问题,对于凌北轩所说的不同,他到现在都没想通透。
“韩大哥的酒,多了一份感觉,这份感觉呢韩大哥你自己是喝不出来的·”凌北轩随意打了个哈哈,然后又灌了一口酒,正好华达茂有话跟他说后,就跟韩御尘说句,然后打马到华达茂身边去了。
马车内的韩御尘感觉到凌北轩的敷衍,也不再多问,放下车帘,望向阿丑赶车的背影抬手敲了敲内壁,阿丑听到把马车稍微停了一下转手马车缰绳交给一边坐着的车夫··“爷,要不先休息一下”整了整韩御尘的衣角,韩御尘支着手看着小矮桌上的书,伸手翻了一页他才打了个哈欠慢慢的说道,“一会吧,现在还不是很困。”
阿丑静坐一边把韩御尘的双腿拿到自己的大腿上揉捏着,过了好一会的时间,韩御尘的书又翻了一页后,他才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捏了下鼻梁韩御尘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样。
“爷,你还是先休息下吧”韩御尘放下手中的书,让阿丑把他放倒在内壁的软榻上,阿丑给他盖上一张薄被,马车里有着内阁可以放冰块,让整个马车里都很凉爽,对于韩御尘这种怕热的人是最好的环境。
·“等这次去了青州,我们就回家去吧”·阿丑看着闭上眼了的韩御尘,嘴角划过一抹微笑温柔的说道,“好”·韩御尘似乎感觉到阿丑的好心情,嘴边也上扬了几分,他们去青州转转,见见那些世面,他们就该回家了在外这么多年,什么风景也看遍了,有些事也该解决了。
作者有话要说:0.0主角不会一直残废的,主攻强强,不虐攻·· \(^o^)/~,撒花,欢迎吐槽··☆、第四章·“大猫,你说这次的武林大会谁会拔得头筹”凌北轩和华达茂聊了起来,两人的马也放慢了速度跟在马车后面,听到两人的声音从马车后面传来,阿丑皱了皱眉眼中有着不悦。
阿丑手中拿着扇子一下没一下的给韩御尘扇着,韩御尘才一会的时间久睡着了,听到外面凌北轩两人的说话声有些大,阿丑右手拿着扇子扇,左手挑开车帘望着凌北轩两人道,“给我小声点,爷睡着了”·凌北轩和华达茂听到阿丑的声音,两人打了个寒颤,他们怎么忘了阿丑这个煞神,两人捂住了嘴巴,连忙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两人不敢在发出任何声音。
—————————————————————————————————————————————————————·临县,在几人走了十来天的时间,一行人来到临县,这临县是锦州与晋州跟青州的交叉点,这临县来来往往的人群除了商队游人,还有江湖侠客以及走马上任的官爷,这武林大会将至,虽然还有半年多的时日,但是一些离青州比较远的人就早早的赶路,比如韩御尘他们。
临县最大的客栈里, “老板,我们在这里就先休息两天这一路上老板你也有些累了·”华达茂接过掌柜递过来的房间钥匙,吩咐店小二把行礼搬到韩御尘他们的房间。
阿丑夹了一点菜给韩御尘,这一路上,就像华达茂说的,虽然没有急着赶路但是韩御尘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一整天都闷在马车里有时候还要露宿野外,韩御尘早就有点疲累。
“韩大哥,吃过饭你就先休息下,我一会去找个大夫给你看下·”凌北轩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喝了口酒他望向那脸上有着疲惫却还是没有任何不愉神色的韩御尘,“唉大概是这些年过的太懒散了,所以身体才会有着不适。”
捏了捏肩膀,韩御尘带着笑意打趣的说道· ·“老板你还是先休息一晚在说吧,而且,就算明日我们想赶路也走不了·听说这里明日有个什么节日的”一进来就听到韩御尘的话语,华达茂把房间钥匙给阿丑坐下看向韩御尘那有些苍白的脸,把刚才他在下面听来的话说了。
这里人来人往,客栈也早已经住满了人若非他早早就定了房间,不然他们也不可能有客房可住了··“哈哈,好了好了,那就在这里休息两日吧”阿丑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一脸的冰霜已经说明他心情不悦,韩御尘也不再多言打趣听从他们的话语在此歇息,不过华达茂的话语这里似乎有什么庆典·“公子,听说这临县附近有个仙人,而且还很灵呢”在韩御尘他们一桌不远处的地方,几个身着华衣锦服的人毕恭毕敬的对着一个年轻俊逸男子,一个俏丽活泼的女子对着那男子说道,满脸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这俊逸男子似乎对着他们说的不是很感兴趣,“火儿,你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吗这一路上因为你的耽搁我们的行程已经慢了好多·”俊逸男子右手边的男子脸上有着不赞同,这个火儿整天爱玩凑热闹,这一路上看到什么都要去凑一脚,公子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在路上随意游玩。
“切,烂木头,公子都还没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说”火儿俏丽的脸上闪过薄怒,这烂木头跟她总是不对头不管她做什么,他都要出来参一脚还总是泼她冷水,嘟着嘴,火儿悄悄的看了眼俊逸男子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不悦,心里有着庆幸也有着失落。
“好了,穆罗,火儿,你们都少说两句,火儿你这次是有点过分了这一路上因为你的事情,已经耽搁了我们太多时间·”火儿对面一个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书生模样的人出言说道。
强强江湖恩怨·“仙人吗听说很灵”俊逸男子看向那一脸好奇的火儿,笑了下道,“既然如此那就去看下吧。”
喝了口酒,男子看到火儿眼里有着兴奋和激动,“穆金明日你和火儿去看下那所谓的仙人吧”穆金听到这话点头应了下,火儿望着穆金那一副严肃的模样不开心的望了下公子,跺了下脚起身跑回了房间。
“公子,您是否对火儿有些......”穆罗对着跑开的火儿皱着眉头,就算如此他不敢对公子不敬,“无事,火儿毕竟还小·”小穆罗三人对了下眼,那秦火儿是公子在半路救的,结果赖上他们了,还说为奴为婢,现在整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公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既然也由着她。
“好了,青峰你去看下她吧·”那书生男子青峰点了点头起身离去,男子望着刚才离去的韩御尘几人,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自嘲的笑了下,他低头继续喝着酒。
阿丑回到房间把韩御尘放到床上,轻轻的揉着腿·“没事,别担心·”韩御尘拍了拍阿丑的头,轻声的安慰到,反正这腿现在都是没知觉的,揉不揉都一样。
“阿丑,你可曾想过你的家人”揉着腿的手停顿了下,“我的家人就是爷·”他没有家人,从小就没有,现在的家人就是韩御尘。
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韩御尘便不再多语··夜半三更,客栈内的人都已经熟睡,此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只鸽子,扑腾了几下翅膀便在昏暗的天空失去了踪影··☆、第五章·翌日一早,阿丑是被外面喧哗的声音给闹醒,他起来梳洗一下看到韩御尘还没睡醒便出门去看下怎么回事。
来到大堂,发现客栈外人群汹涌,道路两边各形各色的小贩在吆喝着,而客栈里的人脸上也都带着欢愉的笑意·阿丑见此皱了皱眉,阿丑走向一边的掌柜,“掌柜的,请问外面如此热闹是所谓何事”掌柜的望了望外面道,“这是我们这临县的花山节。”
·临县花山节,是很久以前临县的人们为了庆祝一年间的丰收,以及祈福来年的日子·时间久了,到了现今花山节不仅仅是个庆祝丰收和祈福的节日,更是诸多青年男女互诉衷肠的日子是以,花山节也变成了特别的乞巧节。
这一大早,人们就早早的出来摆着自己的小摊,花灯猜谜赏花更是多不胜数·到了傍晚的时候,在县中心那里会有篝火晚会,更有那闻名与天下的花魁选举掌柜的滔滔不绝的说着花山节,阿丑听完以后点了点头,让掌柜的送了些早点去房间,就回房了·阿丑把掌柜说的这些告诉给刚睡醒的韩御尘时,韩御尘听闻有热闹,他脸上有责笑意似乎对这个花山节很有兴致。
“爷,你的身体还没好”昨日请了大夫给韩御尘看病,大夫说并无大碍但还是歇息一下为好,现在看韩御尘那幅模样定又是想出去看看。
“唉大夫只是说过稍微歇息一下就好·”伸了伸懒腰,韩御尘捏了捏肩膀,“我已经歇息了一晚,现在身体并无大碍的·”韩御尘望着阿丑,然而阿丑则是淡漠的望了眼韩御尘,摇摇头不同意。
“爷,你若真的想去就等明日吧”替韩御尘梳好了头,阿丑望着有些愁闷的韩御尘说道·掌柜的说了,花山节是连续三日的,今日阿丑是不管如何都不会让韩御尘出门的。
“唉真是可怜”韩御尘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望着阿丑那幅没的商量的表情,韩御尘无奈的摇摇头一副委屈的表情。
整了整韩御尘的衣物,阿丑假装没有看到韩御尘故作委屈的表情,他把韩御尘推到窗边,打开窗户给他拿了一本韩御尘没看完的书给他,接过书,韩御尘放在腿上,望着窗外的风景。
韩御尘他们住的房间是在一楼,在客栈的后堂,门外是个天井在院落里种着几棵紫薇,微风吹过来一阵阵花香,韩御尘打量着四周,不大的院落紫薇树下有着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是让客人去乘凉的,一旁围栏下面有着一些花圃,笑了笑,韩御尘回头看到阿丑又在泡着茶。
咚...咚·“韩大哥你起来吗”凌北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丑听到声音把门打开,凌北轩一身青色长衫摇着那把碧玉色的扇子站在门外,“北轩你起得可真早。”
凌北轩一进来就搬了张凳子坐到韩御尘身边,脸上笑意吟吟看的出来他心情似乎很好,“韩大哥,你知道吗今日是临县的花山节哦”脸上闪烁着兴奋的表情,让韩御尘不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北轩似乎对这个花山节很有兴趣”·韩御尘一脸的宠溺,让凌北轩有些不好意思,自从跟他出发以来,这一路上说是他保护韩御尘实际是韩御尘在照顾他们两个,他和华达茂二人总是会有着偶尔的斗嘴都是韩御尘出来做和事老,“若是你想去就去吧唉,我就不能去了”·韩御尘忘了一眼阿丑,有着些许的憋屈。
凌北轩看着韩御尘那幅委屈的模样,他也看向阿丑想为韩御尘说些什么,阿丑却先开口把凌北轩的话语给堵住了,“大夫说过,爷的身体要歇息一下而且花山节是三天后才会结束,待到明日再去也无妨”·听到这话,凌北轩看向韩御尘也有些无可奈何的道,“那韩大哥明日再去吧我今天去给你看看哪里有好玩和好吃的”韩御尘伸手拍了拍凌北轩,他笑着摇了摇头。
大夫说的话他当然听进了耳,只是看着阿丑那幅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去逗一下他然后再看阿丑无可奈何的妥协和低头,他就很开心··“你和达茂两人去玩吧我呢就和阿丑说的那样等明日吧。”
韩御尘把玩着佩戴在腰间的玉佩,他对于阿丑似乎让他出去玩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他看了下外面的天气,他让凌北轩快出去,要是晚了可就人挤人了。
“好吧那韩大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一会带回来给你”凌北轩像个孩子一样失落的看着韩御尘,凌北轩孩子气的模样让韩御尘笑了出声,都说这凌北轩是江湖中最是难相处的少侠,不给任何人面子,他怎么觉得这孩子就是一个长不大的人·强强江湖恩怨·“爷,那凌北轩”阿丑看着凌北轩离去的背影,对于凌北轩他总是感觉这人的城府很深。
凌北轩十三岁出道,这几年再江湖中名气也是很响亮,在十大青年俊杰中排名第七的可并不那么简单·“北轩就是个小孩子心性,江湖传言有时候并不可信的。”
韩御尘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他从旁边拿过书支着头看着阿丑见此也不再多言,但愿只是因为他自己多心了吧··给韩御尘捏了捏腿,这时掌柜的让人送来了早点阿丑从小二手里接过早点放在桌上,然后把韩御尘推到桌子边。
两人吃过早点,韩御尘望着窗外的风景喝着阿丑给他泡的茶·阿丑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陪着韩御尘,“去把棋盘拿来吧”·闻言,抬头看了下韩御尘,用着毫无感情冷漠的语气说道,“我认输”韩御尘捂嘴低声笑了起来,他拿起从窗外飞进来的树叶,韩御尘看向外面,微风吹来带着紫薇的花香,让人舒适有惬意,让韩御尘有着淡淡的睡意。
“我的香囊似乎有些坏了,你帮我重新做个吧!”打了个哈欠韩御尘摇了摇头闭上眼,阿丑起身,从一旁搬过软塌,把韩御尘从椅子上面抱到了软塌上,调整好位置,盖好被子再拿过一个针线盒,认真的低下头刺着绣,闭上眼的韩御尘感觉到阿丑的动作,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第六章·外面喧哗热闹人群汹涌,来来往往的人们时不时停下脚步看着路边小摊的小玩意还有各色各种的彩灯以及猜谜小摊,不时传来的吆喝声以及嬉笑声。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意,身着各种奇异服装的人们在街上到处行走,客栈内的也是人声鼎沸,小二的吆喝声以及客人嬉笑声和成了一团··这时,一声女子的怒吼自后院传来,一些比较靠近后院的人们都望着那边,“可恶,你给我滚开啊”一身火红衣服的火儿满脸怒气的指着后面一脸严肃没有任何表情的穆金,本来今早她还想早点起床然后去找公子说不定她撒撒娇。
说不定公子就会听她的话一起出去玩呢毕竟这一路上公子可是很宠她的,谁知这穆金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去公子房间找人的时候还被告知早就出去了。
火儿就把气全部撒到穆金身上,看他跟着不发一言就找了个借口冲他发火,火儿的发怒,穆金并未放在眼里,虽然说是他只是是公子的随从,但是这火儿也不过只是半路加入的人,若非公子说不得伤她,否则哪里还容得她在这里大呼小喝的,“公子吩咐过,让我陪你去祈福节。”
穆金一板一眼的说着,火儿听到这话更是气愤··“不知两位是否可以小声点,这么大的吵闹声会让吵到别人的·”掌柜的出来准备打个圆场,虽然外面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但是这后院还有一些没有出去游玩的客人在休息呢谁知火儿看到掌柜更是怒火中烧,转头就对着掌柜发火道,“滚开,你以为你是谁,我吵到谁了哼,谁说被吵到就让他出来跟我说。”
昂着头,火儿一脸傲意··听到外面的争吵,阿丑看了下还是闭着眼的韩御尘,皱了皱眉头眼里闪过一抹寒意·放下手中的针线盒,走出到房门就看到不远处的火儿一脸怒意的瞪着穆金,掌柜的在一旁小声的劝阻,阿丑不悦的朝他们走去·穆金感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抬起头就看到不远处的阿丑,他盯着阿丑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
阿丑看了一眼穆金放在腰间的手,依然迈着步子朝他们走去,掌柜的看到阿丑过来,立马迎了上去,“公子,是否有什么需要”阿丑还了个礼道,“在下的主子正在休息,请问是否能小声一些”·穆金闻言,有些歉意的对着阿丑行了个礼道,“很是抱歉,在下会注意点的。”
火儿闻言,俏脸一怒,“哼,为什么要给他道歉·他不过是个...”火儿后面的话在穆金凌厉的眼神下没说出来··“公子抱歉,舍妹顽皮请原谅。”
穆金伸手抓住火儿的手臂,但是却没能管住她的嘴,“穆金,你为了一个外人......”火儿望着阿丑的眼神,心里不住的打突,阿丑深邃的眼神此刻让人不寒而栗,那如黑珍珠的眼珠仿若一潭深泉让人不由自主的望进去火儿手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而一旁的穆金则是手捂住腰间,全身蓄势待发模样一旦阿丑有何举动他便发招取阿丑之命。
看了眼那火儿,阿丑望向穆金,“自己的狗,栓好链子,别到处咬人·”闻言,穆金脸上闪过怒气,但是却也没有发作,“公子,这......”阿丑的话语让一旁的掌柜尴尬不已,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那个,两位公子,小店只是小本生意,这要是...”搓搓手,掌柜在一边担心他们要是动手,这间店那不就完了。
阿丑望着穆金,穆金的手一直没有移开腰间,阿丑眼神移到穆金的腰间,发现他的腰带似乎比一般的要宽许多,阿丑注意了他的手作出握物姿势,阿丑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又消失,让一直注意着他穆金都未成发现。
阿丑不再看他,往前走了一步,穆金更是后退一步眼里有着杀意··“掌柜的,麻烦送些酸梅汤到我的房里,要冰镇的·多谢”拿出一些银两递给掌柜,给掌柜的说了他们住的房间后,他便转身离去不再看穆金两人。
穆金把火儿挥到一旁,“秦姑娘是否也忘了,你也只是一个外人”说完,穆金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去·秦火儿看着穆金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哼,等她嫁给公子了以后,第一个就是把他杀了。
阿丑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还没一会,店里的小二就敲门送来酸梅汤了,“爷,来喝点吧”端到韩御尘面前,虽然韩御尘还是闭着眼睛,但是他那嘴角的笑意却是早就告诉阿丑他其实没有睡。
“嗯,没阿丑煮的好喝·”喝了一口阿丑递上来的酸梅汤,韩御尘就放下不再喝了,“一会我去煮·”放下手中的碗,阿丑拿过扇子给韩御尘扇着。
“现在什么时辰了”拿过旁边的书,韩御尘看了眼窗外,最近他似乎有些嗜睡过头,看来,等青州结束后,他必须要回一趟家才行了··“巳时了。”
“我已经睡了快一个时辰吗”抚了抚衣角,韩御尘让阿丑把他抱到外面院落去,院落四周都种有紫薇,现在正是紫薇花开时节,这风一吹,紫薇花香就飘满整个院落,四周除了韩御尘的房间,还有其他几个客人,只是目前花山节他们都出去了,所以这倒也让韩御尘清净不少。
强强江湖恩怨·“呵呵,阿丑,陪我下一盘把”韩御尘喝了口阿丑刚泡好的茶,便让阿丑从房里拿出棋盘陪他下一盘··“黑”·“黑。”
韩御尘便执白子,阿丑执黑子先走,韩御尘笑了下,他望向棋盘,阿丑一步一步稳重的下子,韩御尘也不急躁,两人你来我往下的正起劲,微风吹过院落,一些紫薇花瓣飘然落下。
韩御尘一袭蓝衫长袍,及腰长发随意挽了发髻用了跟白玉发簪固定,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镶嵌在那张完美俊逸的脸上,一些细碎的长发从发髻上滑落下来覆盖住他那光洁的额头,支着右手放在石桌上,他认着的望向棋子,思索这下一步走法,阿丑从来一身黑色锦衣,长发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在这不算热的夏天里,韩御尘坐在他身边感觉到很是舒服。
从树上散落的零星阳光伴随着微风再为他们两人观棋,从外面回来的穆罗几人,看到的就是韩御尘和阿丑两人下棋的模样,那俊逸公子看着那认真的韩御尘,眼里闪过一抹欣喜和讶异。
似乎感觉到公子的目光,韩御尘抬头看向那边眼神也有着讶异,“阿尧,你怎么在这里”闻言,公子收起情绪,带着一抹无奈的笑道,“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不会又是到处游玩吧”·闻言韩御尘则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阿丑看到公子过来起身让座给他,“阿尧你要下几盘吗”公子姓叶名尧,两人相识是在一次在外游玩之时天下暴雨,在一处破庙中相识,每次叶尧想起相识之时就觉得好笑,“御尘,你就放过我吧”做着求饶的表情!··☆、第七章·见到叶尧古怪的模样,韩御尘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阿尧,你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变过。”
看向他的背后,青峰和穆罗两人见到韩御尘行了个礼,“青峰,穆罗,好久不见了·”青峰两人笑着给韩御尘点了点头穆罗则是脸上带着笑意对着韩御尘道,“韩公子,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昨天公子还在说在客栈里见到一个和你很像的身影,我们都还在笑他是不是太过想念公子你了看错了呢”·叶尧眼神一扫,青峰脸上带着笑意看着穆罗,穆罗则是捂着嘴躲到韩御尘背后去了,“哈哈,阿尧,你也别责怪他们了。”
摇头笑了笑,他们几个人啊“对了阿尧,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啊”拿起白子下了一个子,叶尧在对面也拿起黑子随意下了个,“听说青州有着武林大会,还有奇物阁的拍卖会,所以我准备去凑凑热闹。”
闻言,韩御尘停下落子的看着他道,“那我们不就有个伴了·”·“御尘你也去青州”叶尧不赞同的看着他,韩御尘的身体不是很好,这件事情他最开始也不知道,在一次无意中他听到大夫对韩御尘说让他不要太过疲累,尽量不要在到处游玩和赶路,最好找个地方好好休养。
“没事,我这三年不是已经在休养吗”·“三年你忘了方前辈说够的话了吗”叶尧脸上有着些许薄怒,他望着韩御尘丢下手中棋子,“方前辈让你在雪谷休养你不要,你说你会好好修养不到处跑,现在你——”·叶尧望着韩御尘如此他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阿丑在一旁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对于韩御尘的身体他一直都是知晓的只是那方宇是当今医圣,他的话自然是可信的。
一直看着两人的青峰和穆罗眼神也不赞同的看向他,“阿尧,我的身体真的没事,你若不信你可以找个大夫来给我瞧一下的·”·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韩御尘只能这么说,若是不这样做的话,叶尧绝对不让他去,想不到竟然在这里会遇到他。
“穆罗,去把临县最好的大夫请来·”穆罗领命出去,青峰几人把韩御尘推到屋里,叶尧脸色不好的看着阿丑,“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御尘的·”阿丑闻言看了眼,沉默的站在韩御尘身边,“阿丑他都是听我的,你在怎么说他不都是无用的。”
“你就护着他吧”·韩御尘望着叶尧那一脸的怒气,他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阿丑和穆罗几人望着叶尧和韩御尘两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在房内气氛尴尬都没人再说话的时候,这时,传来了凌北轩咋呼呼的声音,人还在大堂的凌北轩,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一进到院落,就给韩御尘抱怨人太多,没有玩尽兴来到房间,在门口看到叶尧坐在主位,韩御尘在一边,凌北轩丢下手中东西的护到韩御尘面前··“你是谁,你想对韩大哥做什么”叶尧眉角挑了一下,“我想对他做什么,你又是谁又什么资格来问”慵懒的支着手,叶尧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嗜血的笑意,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见,只有一直注意着两人青峰发现了,青峰看了一眼韩御尘,走到叶尧身边。
“阿尧,他是北轩,我以前说过的和你一样的酒鬼·”韩御尘出来打了个圆场,谁知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叶尧心里的火就燃了起来··“你有时间管他,还是先管管自己吧”瞪了一眼韩御尘,叶尧起身怒气冲冲的离去,青峰看此情形正在为难是要跟着叶尧离去还是会留在这里,“你去看看阿尧吧”韩御尘看了下问难的青峰,出口说道,青峰闻言点了点头去追叶尧了。
凌北轩站在一边脸色不断变换不知在想着什么,“北轩你别见怪,阿尧他只是还不认识你而已·”听到韩御尘的声音,凌北轩从臆想中清醒过来,听到韩御尘这样说,他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平常一样的笑道,“韩大哥,刚才那个男子是谁啊”·“他叫叶尧,是我的好友。”
凌北轩摸了摸头,“韩大哥,我忘了还有东西要买,我出去一下啊”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这时,穆罗从外面带着几个身背医箱的大夫进来,韩御尘见此情形有些头疼,“大夫,请”穆罗请了一下,几个大夫进到房内,看向几人,穆罗则是指了指韩御尘,几个大夫看着韩御尘的腿有着为难,“几位大夫莫要为难,你们只是替在下把把脉便好。”
韩御尘看出他们的为难,这几个大夫以为是请他们来给他看腿,韩御尘笑了下··强强江湖恩怨·大夫们见此都暗自送了口气,看来这个腿脚不便的公子是个好相处的人,“公子脉象饱和正常并无太虚。”
一个大夫现行过来给韩御尘把脉,看向韩御尘的气色,都很正常,“那公子的身体是否经得住长途的颠簸”大夫闻言,摸着那不长的胡子细想了下,“若是不急于赶路,而是慢慢行走还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太过劳累。”
穆罗有些开心的的看着韩御尘,这几个大夫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可以赶路,只要不急于赶路颠簸,而且他的身体是正常并不虚,看来想韩御尘留下那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放心了吧”一脸的开心,穆罗把几位大夫送走之后,给韩御尘说了下他就去找叶尧了,“爷,要不我们回家吧”一直默不作声的阿丑,整了整韩御尘的衣物,脸上有着担忧,“阿丑,别担心,我没事”韩御尘收起脸上的笑意,从门口看着庭院里的紫薇。
“爷——”阿丑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听到阿丑的叹息韩御尘他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道,“听说这次的武林大会是秦家所召开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韩御尘沉重的叹了口气,一瞬间脸上又带着那平常温和的笑意,“都说秦家是当今世家之首,秦家的家主更是为人和善。
这次的武林大会相信一定会很精彩的”·阿丑闻言,点了点头,他也知晓让韩御尘虽然不闻江湖事,但是对于这次的武林大会定会去凑凑热闹的只是看到韩御尘坚定的模样,阿丑也不再多言劝阻·☆、第八章·“你去买点菜,再和掌柜的借下厨房,晚上请阿尧他们一起吃晚饭吧”阿丑暗自的嗯了一声,他把韩御尘推到窗边,从一边拿过书给他,阿丑起身出门。
在门口遇到叶尧和穆罗青峰三人,阿丑点了下头便准备和他们擦肩而过,穆罗则是好奇的问阿丑去哪里,听到阿丑要出去买菜,穆罗就跟叶尧说了句,便跟着阿丑一起出去了。
进到房间的叶尧,看着坐在窗边的韩御尘,心里有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情绪,收起心里的感觉,叶尧脸色正常的走到离韩御尘最近的一个椅子坐下,“御尘,你怎么会想着去青州的”有些好奇韩御尘对于这些江湖事情从不关心的,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去凑什么武林大会的热闹。
“你不是说过,在青州有一场拍卖会吗”本来他到青州去只是为了看那一场热闹而已,不过听到有场拍卖会,又想起某些事也是在在现在这个时间。
“拍卖会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我可以拍回来给你·”韩御尘摇了摇头,叶尧的心思明白,只是,现在青州那里有好戏看他又怎能不去凑凑热闹呢。
“我倒是没有什么东西想拍只是,这几年在锦州没有到处走走,有些闲得慌而已·”韩御尘给叶尧倒了杯茶给叶尧,韩御尘说着他这几年再锦州的所见所闻。
·叶尧看到韩御尘铁了心去,叶尧也不再多言,“这一路,我会跟你一起,若是你有半点不舒服,我便会让你立刻停止行程·”说完,叶尧不再房内停留,他怕在留下,他会忍不住掐死韩御尘。
“唉他这又是怎么了”有些无语看着负气离去的人,韩御尘有些头疼的想到,他的这个朋友怎么脾气那么难捉摸呢“公子他只是有些事情要去忙而已。”
还在房内的青峰笑看着韩御尘,韩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了,青峰,阿尧好像是我跟同岁”似乎想到什么,韩御尘转头问青峰,青峰有些意外韩御尘会问这个问题,“公子的确是和你同岁,只是公子比你大几个月。”
想想韩御尘都二十有三了,这个年龄其他的男子都已经做了好几个孩子的爹了,他因为身体原因不愿拖累人,叶尧身体健康,名门家庭,还是在京都那应该很多女子中意啊·“青峰,阿尧什么有什么身体的问题”皱了皱眉,韩御尘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青峰有些诧异,他家公子身体健康,怎么会有什么问题,有些疑惑的望着韩御尘,“你说,我认识阿尧已经有□□年了,这几年来,我就没有见过他身边有过女子,你说————”青峰听到这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被韩御尘的话语呛了一下,青峰捂着嘴暗自咳嗽了一声,把刚要出口的笑意跟咽了下去。
“韩公子不用担心,我家公子的身体很健康,他只是心里有人了而已·”闻言,韩御尘有些诧异,想不到叶尧平时闷不做声的模样,原来已经有心上人了。
“那他怎么不告诉我呢唉,还说是好友,有了心上人都不告诉我,不过,那怎么没见过阿尧带出来瞧瞧难道是阿尧还没跟那位姑娘诉说情意”青峰捂着嘴的手更是不住的咳嗽了几声,韩御尘看了下青峰,有着担忧,“青峰,你是感染了风寒吗要不要先去休息请个大夫”青峰急忙的点了点头。
“对,在下感染了风寒,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万一让韩公子也染上风寒那就罪过了·”望着一溜烟跑出去的青峰,韩御尘有些疑惑,青峰身体看起来没事啊,这时从外面传来青峰的大笑声,韩御尘更是疑惑不已。
房内还剩下韩御尘,所有人都去那个什么花山节,现在韩御尘住的庭院一片寂静,看了下日头,似乎该吃午饭了,但是阿丑出去了,他自己也没法出去,唉·韩御尘的自爱自怜似乎被老天听到了,叶尧端着饭菜来到韩御尘的房间,望着叶尧手里的饭菜,韩御尘捂着肚子,脸色哀怨的对着叶尧说道,“阿尧,果然还是你最好。”
叶尧暗自挑了下眉,韩御尘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说他的好话,“快吃吧”放好饭菜,把韩御尘推过来,叶尧坐在对面拿起碗筷和他一起吃,“阿尧,听青峰说你有心上人了”·噗————·韩御尘瞪着喷了他一脸饭的叶尧,“阿——尧。”
韩御尘脸色铁青的喊着叶尧的名字,叶尧见此,他放下碗筷,拿着衣袖给韩御尘胡乱的擦了擦脸,“我不是故意的,御尘你就原谅我吧”看着叶尧脸上的讨好,韩御尘一点都不给面子,“想我原谅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上人是谁。”
叶尧的闻言,给韩御尘擦着脸的手僵在了那里,“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好友,有了心上人都不告诉我·你——,喂我还没说完呢你给我回来——”叶尧听到韩御尘的话语,胡乱的给韩御尘擦了下就起身离去,但是那慌乱的步伐已经可以算是跑了。
强强江湖恩怨·韩御尘看到叶尧的离去,他的话语还没说完,他喊着叶尧回来,然而叶尧却是越喊越跑,一眨眼就不见踪影,看了下桌面的饭菜,他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了,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唉,果然还是他的阿丑好懂,什么事情都摆在明面上,把桌上的饭菜拨到一边,韩御尘艰难的转动着椅子的轱辘到窗边。
—————————————————————————————————————————————————————·阿丑和穆罗买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韩御尘闷闷不乐的坐在窗边,桌上还放着那吃了几口的饭菜,阿丑皱着眉放下东西走到韩御尘身边,“爷,你没吃饭”韩御尘回头看到是阿丑,“阿丑,你说阿尧是不是有些不够朋友,他有心上人不告诉我,哎,我们当时就说好了的,谁有了心上人就要告诉对方的。”
给韩御尘捏了腿,阿丑并不知晓这些情情爱爱什么的··“公子不是不想与韩公子你讲,而是不能说·”穆罗知晓了前置始末后,他收拾好桌上的饭菜让小二收走,“不能说难道是因为对方的家世太过复杂”韩御尘想了下,应该是这样,对方的家世可能比阿尧家还大,他不敢诉情所以只能藏在心里,可是要是真心相爱家世什么的,这些都不是问题啊,以他对叶尧的了解,他可不像是那种会因为这些而不敢诉情的人啊·“是因为,公子的心上人,不知道公子喜欢他。”
韩御尘看着穆罗,眼睛有着不可思议,暗——暗恋啊不对,是单相思,韩御尘望着穆罗,嘴巴张开几次话语都没说出口,屋内寂静,过了一会,传来韩御尘夸张的笑声,“—哈—哈哈,单——单相思。”
韩御尘笑的捂着肚子,眼里笑出了眼泪,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常运筹帷幄什么事都算的清清楚楚的人竟然会单相思··阿丑揉着韩御尘笑的发痛的肚子,擦了擦他的眼泪,韩御尘则是笑的一发不可收拾,穆罗哭笑不得的站在一旁看着韩御尘,“韩公子,这事你别让公子知道,你知道他的——”似乎在想着用什么话语比较好,韩御尘见此更是笑的透不过气,给韩御尘顺了顺,阿丑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爷,注意身体。”
闻言,韩御尘只好慢慢的忍不住了笑,不再大笑,但是偶尔还是跑出几个笑声··穆罗叹了口气,他有些头疼的说道,“韩公子,这事情千万千万别让公子知晓”韩御尘闻言又差点笑了起来,阿丑见此赶紧捂住了韩御尘的嘴。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让阿丑放开捂住他嘴的手,韩御尘带着笑意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看到韩御尘这样,穆罗心里才更是担心,见此穆罗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祈求叶尧自求多福了·晚上从外面回来的华达茂和凌北轩看到的是衣服剑拔弩张的模样,阿丑在庭院看着穆金,穆金一脸肃意的盯着阿丑,在屋里火儿嘟着嘴含情脉脉的看着叶尧,而韩御尘则是喝着茶,看叶尧,在看看火儿,顺便再看一眼庭院的两人,穆罗在一边和青峰围着韩御尘,“阿丑,北轩和大猫他们回来了,差不多可以开饭了。”
韩御尘的话语一说,只见阿丑和穆金两人的身影消失,只听到拳脚打到肉的声音和人落地的声音,韩御尘坐在屋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形,暗自叹了口气,他看向门口两个楞在那里的凌北轩两人道,“北轩,你和大猫去厨房拿碗筷,你们穆罗和青峰去端茶。”
指使着穆罗两人,穆罗和青峰认命的朝厨房走去,顺便把站在那里的凌北轩和华达茂也拖走··☆、第九章·韩御尘坐在主位望着阿丑和穆金,阿丑脸色如此身上没有什么青紫,穆金则是脸上有着青乌,左眼肿了,他望着阿丑的筷子往哪里夹,他就前去阻挠,这一来二去的,阿丑也开始反击,这叶尧坐在韩御尘旁边脸色有些不好,准备发作之时,韩御尘放下碗筷嘴角带笑的看着阿丑和穆金两人。
“既然你们两个不饿,那晚饭也没必要吃了·”说完,韩御尘让穆罗和青峰说走阿丑和穆金的碗筷,而火儿看着韩御尘如此自作主张,碰的摔下碗筷,“你以为你是谁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韩御尘还没说什么 ,坐在一旁叶尧眼神凌厉的看向火儿,“你又以为你是什么身份”火儿被叶尧这么一看,脸色发青,咬着嘴唇泪眼欲滴的望着他。
韩御尘看向火儿那边,眉头皱了皱,那火儿望着韩御尘,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狠厉,狠狠的瞪了一眼韩御尘,火儿跑了出去,火儿的离去,让韩御尘看阿丑和穆金的气也没了,让人坐下把饭吃完,韩御尘喝着茶望着叶尧问他。
“她是谁”想起那火儿模样,他心里有着恶心,“秦火儿,我半路救的,觉得留着有用,想不到她如此不识好歹·”看来,也没必要把她留着了,韩御尘似乎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叶尧道,“既然有用,就留着吧,只是偶尔乱吠让人很烦恼啊”叹了口,叶尧望向青峰,青峰点了下头便出去了,凌北轩和华达茂则是好奇的看着韩御尘两人。
“韩大哥,我知道那秦火儿是谁了·”吃饭的时候,凌北轩就觉得那秦火儿好像在哪里见过,刚才的一瞬间他想起了在哪里见过她,“哦,北轩你见过她”不过,想起凌北轩的少侠身份,见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毕竟,秦火儿的父亲,可是————点了点头,凌北轩认真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秦火儿,就是武林盟主秦武年的女儿·”叶尧有些皱了些眉,看向凌北轩,“你怎会知晓”·“世人皆以为秦武年只有一儿子秦韶禹,但是,他还有一女秦火儿,这秦火儿从小就被他们两夫妻宠着,所以外人很少知晓,我之所以知道,那因为一次无意中遇到的。”
凌北轩想不到那江湖人称雅公子的秦韶禹竟然有这么一个野蛮无礼的妹妹的,当时他初到青州,因为出去游玩而迷了路,所以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想不到竟然让他看到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带着手下欺负一个婢女,那小姑娘就是当时只有七岁的秦火儿,只是因为那婢女长的比较清秀,秦火儿就嫉妒她被秦韶禹亲耐所以让划花她的脸,丢到窑子去。
强强江湖恩怨·“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心肠·”凌北轩想起当时一个美貌妇人看到秦火儿的作为,没有责骂她,反而说她做的好,凌北轩就浑身打了个冷颤,“都说秦武年妇人秦夫人,温婉贤淑想不到却是个蛇蝎心肠。”
凌北轩说道此处,愤恨的说着秦夫人的不对,“秦夫人,姓许名芬儿,只是一个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而已·”穆罗在一旁看着凌北轩的表情,他早就对那个秦火儿有意见。
“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谁又知道那些武林大侠是否真的如表面一般呢”韩御尘意有所指的说着,其余几人皆点了点头,确实,怎么也没想到许芬儿是个蛇蝎毒妇,“只是不知道那秦盟主是否知晓她们母女的着面目。”
“无论知晓与否,他都脱不了干系·”华达茂接过穆罗的话语,他坐在一边摇着扇子·叶尧扫了一眼华达茂便不再看他,“这事阿尧是你惹出来的,你解决好吧”韩御尘望了眼他,便让给阿丑推他离去,叶尧有什么打算他不想知道,只是作为一个朋友他还是会担忧叶尧所做之事。
翌日一早,韩御尘睡醒的时候,阿丑不再房里,望了下天色,想来阿丑是去给他打水了吧这时,紧闭的门被推开了,阿丑端着脸盆进来·放好东西阿丑来到床前帮他穿好衣服和鞋袜,把他抱到床前轮椅上,“阿尧他们呢”给韩御尘洗好脸梳好头,阿丑才回答,“他们都在大堂等你,商量着是否与你一起出去”“那去大堂吧”·阿丑他们出到大堂的时候,看到是座无虚席的景象,这时穆罗从一楼的包间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阿丑两人,“韩公子这边。”
“我听阿丑说,今日还有个赏花会我们不如去看下吧”进到房间,韩御尘询问他们的意见,叶尧把韩御尘从阿丑接过,推到他的旁边后坐下,“韩公子我看你不是想去赏花会而是想去看酒吧。”
韩御尘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这和酒有什么关系“韩大哥不知道吗花山节不止有个赏花会,还有一个喝酒比赛呢”·听到有酒的比赛,韩御尘则是笑看着叶尧和凌北轩二人“为什么在下觉得最开心的人是你们两个”打趣的看着他们,韩御尘可是很清楚,叶尧和凌北轩虽然没有到好酒成痴的地步但是对于美酒他们可是很喜爱的。
叶尧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望着韩御尘嘴角划出一抹笑意道,“御尘·我并不好酒”韩御尘眉角一挑,不好酒每次与叶尧相见,不知道是谁喝的酩酊大醉的又不知道是谁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要带回几坛酒的。
叶尧没有在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吃着早点穆罗和凌北轩他们聊着什么,韩御尘扫了一眼没有看到青峰,他转头看向叶尧·“我让青峰送秦火儿现行离去我已经飞鸽传书让秦家的人来接她到了下一个县城再与我们回合。”
舀了一点粥给韩御尘,把碗放在他的面前,叶尧才说道··若是继续让秦火儿留在这里,只会给人添堵,还不如早早的送走,“嗯听说花山节也是临县的乞巧节,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乞巧节,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吃过了早点,韩御尘坐在窗边看着风景,他微眯着双眼,细细的品抿着茶。
·叶尧坐在不远处,不着痕迹的偷偷望着韩御尘,嘴角不经意的划过一抹温柔的笑意“爷,出去吧”阿丑从门外推来椅子,韩御尘望着椅子看了眼他有些讶异。
“这是华达茂寻人借的”叶尧站起身走到韩御尘身边,把他抱了起来放到椅子上·阿丑拿过薄毯盖住韩御尘的双腿,叶尧缓慢的推着椅背慢慢往外走去·韩御尘一行人来大街,发现四周皆是一些青年男女,一些人手上都拿着一个不同颜色和形状的花灯也有一些人手腕上帮着一条不同颜色和模样的绳子,偶尔传出几声清脆的叮铃声,穆罗看到街上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给叶尧说了一声,就拉着凌北轩和华达茂去一边玩了。
这时路过一个小摊,韩御尘看到小摊有着各种颜色的绳子小摊老板看到韩御尘看了过来,他带着笑意说道,“公子,你也要买一条姻缘虫吗”姻缘虫韩御尘接过一条绳子,拿在手里翻看着才发现这只是一条普通的绳子,只不过在绳子的另一端有个结头,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清脆的铃声响起。
☆、第十章·韩御尘拿在手里把玩着,左看右看都看不出和普通的绳子有什么不同非要说不同大概就是这些绳子的形状和颜色吧·老板看着韩御尘他们似乎都很奇怪,老板笑了下说道,“这个姻缘虫,是芮族特有的,用一对双生蛊喂以草药,再用冰封住然后放入姻缘花里让跟着姻缘花一起成长”姻缘花,据说在很久以前是芮族一对相爱的男女在死后所幻化守护着芮族的守护花·只要一对真心相爱的人能够得到姻缘花,他们的爱就会得到姻缘花的守护,护佑他们的爱白头偕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姻缘花和蛊虫一起落地生根成长,蛊虫变成与姻缘花无一的虫,而且还能因为本就是双生蛊的原因能够感觉到伴侣的安危,时日久了,芮族之人就渐渐的将这种蛊虫唤做了姻缘虫。
本来守护爱情的姻缘虫,现在变成了在花山节随处可见的小玩意,每个青年男女都会买一条不同颜色姻缘虫,然后由姻缘指引着他们去找寻另外一个人,据说这样由姻缘虫所引导寻找到的爱人都是会善有善终的。
老板还说了,这种姻缘虫若是至爱之人亲手制作一条手环佩戴在手上,那两人之间的爱情更是会甜甜蜜蜜的老板的话语说完,他拿出几条不同颜色姻缘虫给韩御尘他们看,叶尧望了眼姻缘虫,不作声色的暗自望了眼韩御尘,眼里划过一抹失落。
韩御尘把姻缘虫还给老板,笑说了一句不用了就和阿丑他们往其他地方走去“叶公子”阿丑推着韩御尘走了几步发现身边的叶尧并没有跟上,阿丑回过头发现叶尧依然站在刚才的小摊面前,拿着姻缘虫似乎在想着什么·“阿尧,你若是想要就买下来吧”韩御尘望着叶尧脸上似乎有着些许的痛苦和悲伤,但是准瞬即逝让韩御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他想起叶尧似乎有个心上人,所以开口让叶尧买一对姻缘虫,说不定还能派的上用场呢·强强江湖恩怨·“不,不用了”叶尧放下手中的姻缘虫,带着笑意望着韩御尘,他抬步走到韩御尘的身边推着他离去。
一路上韩御尘和阿丑看着各色的小摊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一番,逛了有一番时日穆罗和凌北轩三人也带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阿丑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午时了·韩御尘和阿丑他们找了个卖面的摊位停下休息,“老板,麻烦来六碗面”韩御尘一行人找了个空着的桌子坐下,穆罗和凌北轩两人献宝似的把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拿了出来,韩御尘看了一会抬起头不经意的发现坐在一旁的叶尧似乎在看着他,眼里有着莫名的情绪待他认着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韩御尘想起从刚才那个姻缘虫的小摊以后叶尧就没怎么说话和兴致缺缺的模样·他倒了碗茶水给叶尧,关心的问着,“阿尧,你有心事”叶尧笑了下道,“没有,刚才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韩御尘望着叶尧那脸色如常,似乎确实没有什么烦闷的模样“那阿尧你要不要先回去客栈去我和阿丑在看一会在回去”·叶尧把茶碗的茶喝光了后,收起脸上的阴郁笑着说道,“没事的,我还是陪你逛逛吧对了,一会我们去看下赏花会吧品酒比赛要到傍晚的时候才开始。”
叶尧心里闪过一抹苦涩,但是面上却没有半分的表情·“呵呵,说不定能够在赏花会上看到知己红颜哦·”韩御尘打趣着叶尧,叶尧则是脸色一青,韩御尘见此毫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每次想起叶尧单相思谁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笑,韩御尘的笑让穆罗他们想起什么,看了下叶尧,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把脸憋的通红。
“吃完面我们就去吧”叶尧扫了一眼穆罗,这时正好面摊老板把面端过过来,叶尧从筷桶里拿出一双筷子递给韩御尘,才自己拿一双筷子慢条斯理的挑着面准备吃。
韩御尘拿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阿丑见到这幅模样准备把韩御尘的那碗面端过去,谁知坐在韩御尘旁边的叶尧早一步伸手把碗端了过去··韩御尘望着叶尧端过碗之后,把碗里的葱花一粒一粒的挑了出来“阿尧,听说花山节到了晚上会有烟火表演。”
叶尧挑着葱花没有抬头的应了一声道,“嗯到了晚上我们可以去湖里的画舫上观看就好”他已经让穆金去租了一艘画舫等晚上可以好去看烟花以及放河灯。
“好”接过被叶尧挑干净葱花的面,韩御尘慢条斯理的吃着面在一边煮着面的面摊老板看着韩御尘一行人都有些目不转睛,更有些路过的女子望着叶尧悄悄的羞红了眼更有一些大胆的女子想悄然的走到叶尧身边去,然而却在不远处的地方呗阿丑那一身的冷然给吓到了。
“阿尧还真是收欢迎”韩御尘瞥了一眼周围那些女子的小动作,打趣着叶尧,嘴角稍微的往上扬了扬“御尘————”叶尧看着韩御尘有些头疼。
“好了,好了”韩御尘吃了几口面条就放下筷子,转头看着凌北轩和穆罗三人对着面条呼噜呼噜的吃着··—————————————————————————————————————————————————————·“想不到临县这里的赏花会上竟然有着如此繁多的花类。”
韩御尘看着四周的花,来到赏花会,老远就看到颜色璀璨的花朵以及那各色的花香·赏花会是在一处幽静的院落,来到这里赏花的人,都是一些风雅书生,和一些路过临县的俊雅公子韩御尘一行人来到的时候,看到四周皆是文人墨客还有一些少出闺阁的俏小姐看了下四周,不时有人在拿着笔墨画着画,还有一些人朗朗而谈的说着花的诗词。
叶尧推着韩御尘慢慢的往前走,“因为这里交界点,南来北往的商旅都会在这里歇息·而且每年召开赏花会的都是奇物阁”看到韩御尘的笑,叶尧眼里带着温柔,慢慢的推着他,四处走着,逛了有一些时日后,叶尧把韩御尘推到一处阴凉地方,一直跟在后面的阿丑把水囊拿了过来给韩御尘。
几人在此歇息,叶尧则是拿着扇子给他扇着风,这时不知从旁边哪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你为了那个贱女人竟然要休了我”韩御尘皱了下眉,叶尧看向声音的方向,那边耸立着几株比人高的牡丹,这时一个怯怯的男人声音传来,“不是我要休了你,你为人刁蛮,举止粗鲁,秀儿虽然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但是她为人温婉贤淑。”
男子声音似乎看了下对方停顿了下,“秀儿她不求名分,但是我不能辜负了她·”·啪——·“你不辜负了她,就要辜负了我为了嫁给你,我不顾爹娘的劝阻,我一个千金小姐下嫁给你一个穷书生,现在你出头了,不要我了,嫌弃我凶了,嫌弃我野蛮了是吧”女子愤怒的打了男子一巴掌,对着他哭诉着,男子有着愧疚,但是他一想到秀儿那温柔的模样,他眼里的愧疚也消失不见,“要么你做妾,要么休了你,你自己选一样吧”说完男子拂袖而去。
韩御尘望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着什么,叶尧看着沉默的韩御尘,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有人投河了,就救人啊”韩御尘皱着眉头,那边正是刚才那女子的方向,“阿丑,去看下怎么回事。”
阿丑点了点头离去,这么一闹,韩御尘也没了游玩的心情,便让叶尧带他会客栈了··“御尘,你是否很在意那女子”从赏花回来之后,韩御尘就一直闷闷不乐,叶尧在一边看着心里有些不悦,御尘对于那女子似乎在意过头了,“我只是觉得那女子有些可怜。”
想起在记忆中也有那么一个女子,但是她没有哭,她不悔控诉那人的不是,她也不会选择沉默,但是到最后————·“御尘你若是可怜与她便收了她吧”忍着心里的不快,叶尧开口说道,天知道他是有多想杀了那女子。
韩御尘摇了摇头,“没那必要·”这时阿丑从外面回来,带回来的消息是,投河的的确是那女子,还带回来那女子和男子的消息··强强江湖恩怨·☆、第十一章·那女子姓柳名素心,是锦县人士,这柳家在锦县也是一户大户人家,这柳素心自小被娇生惯养,但是却也有没娇蛮不讲理,为了除了有些调皮爱捉弄人外,倒也是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之人。
那男子姓卢明金,原先是个穷书生,本来是去京城赶考的,结果因为落榜在到锦县的时候身无分文了,就在街上卖点自己画的字画,这就让在大街上溜达的柳素心给看到了,知晓了他的遭遇柳素心便给了他一点银两。
谁知卢金此人不要银两只说要在柳素心的府里做点小工来赚点银两,这本来也没什么,偏偏柳素心竟然在日夜相对的情况下,对卢金起了爱慕之心,这柳家老爷和夫人是不同意柳素心和卢金一起,便强硬的要分开,柳素心不肯,便偷偷的和卢金私奔了,这到了临县柳素心把身上的首饰都变卖成银两自己学着做些针线活倒也养活了书生。
书生在第二次高考的时候中了个榜眼,被派回了临县做了个七品芝麻官,谁知这做了官,就开始嫌弃柳素心了,说她不会诗词,说话粗鲁不堪,而本来书生的家人对柳素心就有意见,书生开了个头,书生的爹娘就整日打骂柳素心。
这哪天跟着县衙同僚去喝花酒,这一喝就看上了那怡和楼的一个妓子秀儿,秀儿知书达理正是书生理想的妻子,纵然她是个妓子书生也不在意,这就想休了柳素心,他和秀儿来看花展的时候,柳素心闻言也赶了过来,这就闹出了那么一出。
“贪心不足·”听完阿丑的话,韩御尘讽刺的笑了下,不知道到底是说谁贪心不足,“柳素心现在如何了”那个女子倒也是个烈性子。
“救了上来现在已经无什么大碍,但是书生和他家里人不想来接她回去·”·“想不到朝廷现在到了如此求贤若渴的地步吗,连一个无情无义的人都要。”
穆罗和穆金下意识的看了下叶尧,发现他的表情并无什么起伏,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叶尧才开口道“御尘,想来是那卢金贿赂了考官吧”·“都说当今云王公正廉明,有着鬼面之称,我记得那一届的会考就是他主考的吧”似乎想到什么,韩御尘皱着眉说。
“的确是云王主考,只是那因为并非是下会场去监考,而是随意的选取一些成绩比较好的·”穆罗为着云王辩解,“不管怎样,在他手下出了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就是他的过错,对于自己的糟糠之妻方且如此,那对于黎民百姓又会何种景象。”
伸手抚平韩御尘额头的皱褶,“放心吧,云王一定会把这事处理好的·”有些诧异的看着叶尧,韩御尘抬手捏了下他的脸颊··“你以为你是云王,还处理好,那云王现在可还在晋州逍遥呢”负气的说着,韩御尘手上到也没怎么用力的捏着叶尧的脸颊,“他一个王爷什么事都让他自己出面那养下面的人来做什么”叶尧艰难说着,以他的力气想甩开脸上作乱手轻而易举,但是看着韩御尘那有着笑意的脸,他就认命的任由韩御尘揉捏。
“对的,身为王爷手下肯定都是有些得力心腹的·”穆罗好笑的看着被韩御尘捏的呲牙咧嘴的叶尧,他说了句有事还没做,就拉着穆金一溜烟的跑了,他怕他在留下就会笑出来。
“阿丑,你去看下华达茂去哪里了”华达茂自赏花会开始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阿丑领命出去了,留在屋里的叶尧看到韩御尘有些沉默,他站在韩御尘身后手暗暗的抬起来,在僵了一会的时间又放了下暗自的叹息了一声他坐在韩御尘的身边给他整了薄毯然后望着韩御尘说道,“御尘,你要不要休息下”·韩御尘摇摇头,“我没事的,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而已”韩御尘抬起头看着叶尧,看到叶尧那俊美无暇的脸颊他又忍不住抬起手对着叶尧的脸颊不时的揉捏着。
叶尧顺从的让韩御尘的手在他脸上作怪,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和宠溺·“对了,阿尧我有个东西要给你·”韩御尘捏了一会叶尧的脸颊,他似乎捏过瘾了后就放下了手叶尧看到韩御尘的手离开他的脸颊,眼里闪过一抹小小的失落。
韩御尘想起他买的东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慢慢的打开叶尧看到小布包里的东西时,眼中有着欣喜和不可置信,他颤抖的接过韩御尘递给他的姻缘虫他高兴的看着韩御尘。
小布包里面是两条黑色如墨的姻缘虫,其中一条已经编织好了,韩御尘拿起那条编织好了的递给了叶尧道,“听说用这种方法编织会更有用的·你一会照着这一条这样编就是,然后把这条拆了重新编就好”·叶尧拿着手中那条姻缘虫嘴角带着一抹幸福的笑,韩御尘说的什么他并未听清楚他只是带着笑意拿着姻缘虫傻呵呵的在那里开心。
韩御尘准备还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叶尧那幅模样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伸手拍了拍叶尧的脸颊,发现他并没反应·稍微皱了皱眉,韩御尘使劲的在叶尧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啪——”·叶尧被这一巴掌打醒了过来,在那一瞬间叶尧脸上散发出浓烈的杀气他双眼带着狠厉的杀意,一身的气息变得不再儒雅,让在一旁的韩御尘喘不过气韩御尘被叶尧这幅模样吓了一跳,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叶尧的气息转瞬又变回如初叶尧带着歉意的看着韩御尘,把他抱在怀里轻拍着韩御尘的背,“御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感觉韩御尘的僵硬,叶尧嘴角带着一抹苦笑他似乎把韩御尘吓到了··“阿——阿尧”韩御尘抬手拍了拍叶尧让他放开自己,他看着叶尧,虽然刚才那一瞬间确实让他吓了一跳但是却并因此害怕叶尧,他们认识这么多年。
韩御尘早就知晓叶尧绝非普通人,只是没有想到刚才叶尧竟然会如此而已“我并未害怕,只是有些讶异而已·”带笑的模样,一如往昔叶尧仔细的打量着韩御尘,看到韩御尘神色如常眼里并无其他害怕的情绪时,叶尧心里的石头才渐渐落了地。
“阿尧,这个姻缘虫你要好好收着,待到你回晋州之时定要送到你喜爱之人的手上啊”把手上的小布包递给叶尧,韩御尘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双眼“御尘,你还是休息下吧到了傍晚我们去画舫上吃完饭和看烟花吧”把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最贴近胸口的位置,他把韩御尘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强强江湖恩怨·给韩御尘盖好了薄被,叶尧坐在一边给韩御尘扇着风·韩御尘见此也闭上了眼歇息,嘴角带着一抹笑窗外的蝉在吱吱的叫着,不是有着风从窗户吹进来,感觉到韩御尘似乎已经睡熟,叶尧望着韩御尘眼里有着浓浓的爱恋他放下扇子抬手摸着韩御尘的脸颊,从眼角到嘴角,望着那粉色的薄唇,叶尧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了一下。
睡着了的韩御尘并不知晓叶尧做了什么,叶尧全副心思都在韩御尘身上是以也不知晓,在叶尧吻韩御尘嘴唇那一瞬间有一双眼睛看到了这一幕,震惊的不敢置信,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时间,那双眼睛看了一眼床上的韩御尘然后望着叶尧,眼里有狠厉。
作者有话要说:/(ㄒoㄒ)/喜欢的可以收藏或者留言的,大概这个月以内会完结对就这样··☆、第十二章·到了下午,日头开始渐渐落下。
韩御尘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下天色转头四周看了看,发现屋里并无其他人,听到外面有华达茂和凌北轩两人在庭院里说着什么,不时的还传来穆罗的声音·“阿丑”韩御尘看向四周,他喊着阿丑。
这时,门被吱呀的推开华达茂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凌北轩和穆罗,凌北轩把门口不远处的椅子推了过来,华达茂倒了杯水,穆罗则是跑上前来把韩御尘小心的扶了起来“韩公子,阿丑和爷先去画舫了,让我们等韩公子你醒来就过去。”
接过华达茂递过的水,韩御尘喝了一口把茶杯递给了华达茂看着身边转悠的三个人,韩御尘有些无力“带我去画舫吧”韩御尘一直都想不通,为何华达茂,凌北轩两人对阿丑是怎么都好不起来,但是看到穆罗却能成为好友,偏偏穆金对于阿丑也说不上好与不好。
“走吧”整理好衣物,韩御尘让穆罗把他抱上椅子几人推着韩御尘走出客栈,天色已经渐暗,小摊和店家都早早的点上了灯,一些稀奇古怪的花灯随风飘动,韩御尘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卖花灯的小摊高高的挂着一盏深蓝色外观是船形的灯,韩御尘眼里有着怀念,他让穆罗把他推到小摊那里去·“老板,请问那盏花灯需要多少钱”韩御尘指着蓝色的船形花灯,老板顺着韩御尘的手指望去,有些为难的的摸了摸头,歉意的说道,“公子,不好意思那花灯——不卖的”望着韩御尘失望的脸,老板介绍其他的花灯给韩御尘,韩御尘摇摇头他看着那花灯诚恳的问着,“老板,这花灯为何不卖”·老板把韩御尘让到小摊旁边,给要买花灯的人拿过他想要的花灯后才说,“这个花灯因为是只有一个的”擦了擦汗,老板灌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我们这些在花山节卖花灯的人,每个人卖的花灯都是配对的只是这一个花灯我问过其他的人都说没有,好像是在制作的时候,这只另外的花灯被吹走了”又卖了一个花灯,老板也给韩御尘倒了点茶水。
“本来是想把这花灯送回去的,不过一忙就给忘了,公子你要不还是选个其他的花灯吧”看到韩御尘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花灯,老板劝说道“不用了,老板,我就要这一只”韩御尘执意要这花灯,老板在韩御尘再三的恳求下无奈的拿下花灯给韩御尘。
“公子,这花灯我就不收钱了就算是对这花灯只有一只的歉意吧”韩御尘不甚在意的摇摇头,他还是从钱袋里面拿出几文钱放在摊子上老板拿起钱准备追上去还给韩御尘,华达茂拦下老板,“老板,这花灯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也是要钱的,不能让你亏损你就收下吧。”
说完华达茂快步的追上韩御尘几人·当穆罗带着韩御尘来到湖边的时候,已经是人群汹涌,在湖边停着大小各色画舫在湖中间一个大约能容纳上百人平台立于水面,旁边一些较大的画舫紧挨着平台,从平台那里一条木板铺成的路直通到岸边韩御尘望着那平台上有着桌椅,想来那是供人观赏上面的吧,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而已。
·韩御尘看了一会四周,转头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阿丑·阿丑站在路边老远的就看到韩御尘,阿丑快步的走了上来从穆罗身旁接过韩御尘的椅背,他把韩御尘慢慢的推到一艘大的画舫前,从一边放着的踏板上推上了画舫,上到画舫的韩御尘打量了几眼四周就让阿丑把他推到能看到外面风景的位置·阿丑没有多言说些什么,他默默不语的从一旁拿过烹茶的用具安静的坐在一边煮着茶等到穆罗三人上来就很有默契的跑到画舫上尾端的甲板上去坐着小声的说着话当叶尧带着穆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韩御尘坐在一边望着外面的风景,然而眼睛却不知道望着哪里,在他的腿上还望着一个蓝色的花灯阿丑则是坐在一边烹茶。
“御尘”叶尧对着穆金吩咐了几句走到了韩御尘的身边拿过一张椅子坐下“嗯”右手支着头,韩御尘慵懒的望着画舫外的风景,听到叶尧的声,他懒懒的应了一声叶尧望着韩御尘,“御尘,我发现这里有雪茶你要试试吗”叶尧坐在韩御尘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艘算不上大的画舫,从那里传来了欢快的笑声。
韩御尘望着那艘画舫,嘴角划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转头看着叶尧,“结发妻子落水生死未卜,不去看望反而为了那所谓的红颜一掷千金·所谓的情爱为何能让人如此不顾一切”韩御尘叹息了一声,有些事他从未想明白过·凌北轩和华达茂从画舫尾端走了过来,凌北轩听到那笑声不屑的笑了下道,“朝廷若再有几个如此官员,恐怕,大缙也快灭亡了吧”从凌北轩说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穆罗的眉头稍微的皱了皱眉有表示,叶尧则是望着那艘画舫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一只小虾米翻不起风浪,更何况大缙的一切并非表面如此·”望了望凌北轩,韩御尘笑着摇头道,“北轩这话在这里说说就好,不可在外面乱说”凌北轩不作声色的看了眼叶尧,他咧嘴一笑,“韩大哥,你又怎么知道大缙并非表面”韩御尘拿着花灯上下翻看,听到凌北轩的问话,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画舫。
“云王皇甫尧,年仅十岁便以一己之力辅佐当今皇帝登位,更是凭着十人鬼兵解救被围一月之久的海城”韩御尘接过阿丑递过来的茶杯,他把茶杯拿在手里,低头看着花灯继续道,“这一切都是我们知晓的,云王这人到底有何本事谁也不知道不清楚,但是凭着这么多年当初的乱党都未成出现过。
你觉得云王,亦或者是大缙,是如此简单能让人所掌控”·强强江湖恩怨·十多年前的皇甫尧只有四岁,当时的皇帝皇甫尧的父皇对于他们的母妃是宠爱有加,然而后来不知何原因把他们母妃给打入了冷宫,他们两兄弟也被流放在外。
直到十二年前皇帝病重,当时的清王密谋逼宫他们二人才又重新回到皇宫,那时的皇甫尧以一人之力平乱了清王,并将当时只有十二岁的皇甫擎推上了皇位··其实,还有一些韩御尘并未说出来那就是当初的皇甫尧并不是一人,当初关上了宫门那些百姓又怎会知晓宫内之事,知晓当年之事的人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韩御尘转着手中的茶杯思索了一会才继续说道,“皇甫尧的武艺——”·韩御尘把皇甫尧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细细数了出来每说一样都让身边的叶尧眼神一亮,让身后的穆罗为之一振穆金则是看着韩御尘眼里有着亮光“韩大哥,你似乎对云王很上心哎”凌北轩好奇的看着问着韩御尘,他从未见过韩御尘对谁上过心,当然,那个讨厌的额叶尧除外·韩御尘手指摩擦着茶杯的杯口,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说道,“云王是个可怜人”凌北轩靠近韩御尘,带着疑惑和奇怪问着韩御尘,“云王怎么会是个可怜人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可怜了”凌北轩说完,还哼了两声,一脸的不屑。
“呵,好了阿丑,你把我推到前面去好像一会要放烟火了·”望着韩御尘离去的背影,叶尧眼里有着淡淡的湿润,那上扬的嘴角表示着他心情很好。
“御尘,这是只有在临县才能吃到的鱼,你试一下吧”在画舫前头,叶尧让人摆上桌椅和饭菜,还让人拿了一些酒来叶尧夹了一点鱼给韩御尘,顺便把那鱼上的一点葱花给夹走。
“那人好大的排场啊”几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凌北轩不经意看了眼平台那边的方向,发现一个挺着个大肚子,一身华服的中年男子趾高气昂的朝着平台走去。
男子身后跟着一群侍卫模样的人,看到有人要靠近男子就一个个的拳脚有加的赶人走,凌北轩放下筷子撩起袖子准备运起轻功往那边飞去,结果他还没有动作,就被阿丑给制住了“北轩,你可别乱来那人可能是京官。”
华达茂皱了皱眉看着那人,他拉住被阿丑制住了的凌北轩··听到这话凌北轩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江湖跟朝廷向来都是互不相干,这次的武林大会因为秦武年亲自并慎重的发了请柬给朝廷,据说朝廷把请柬递给了皇上,而皇上是否会派人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人算不上管,只不过是个游走在朝廷和市集的混混罢了”叶尧看了眼那人,言语淡漠没有任何起伏的说着··☆、第十三章·韩御尘则是好奇的打量着那人,华达茂看那人派头说是京官,而叶尧只是扫了一眼就知晓他的身份“阿尧你对于朝廷之事似乎很清楚”转头看向叶尧,对于叶尧的身份他从未过问过只是知晓他是晋州人,在外游历而已。
“御尘你若想知晓我的事,我就告诉你”对于他自己的身份,叶尧从未想过隐瞒,只不过是韩御尘从未问过他,他也没有说·“罢了,就现在这样很好了。”
韩御尘摆了摆手对于叶尧身份的事情,他并非没有想过去问只是怕万一知晓了他的身份,恐怕有些事情就要变质了·“是吗”叶尧眼神暗了暗,心里有着黯然的失望,却又有点庆幸·咻————·咻————·嘭————·一阵阵的亮光闪过,烟火至离湖不远处的空地闪起,韩御尘看着那烟火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他看着手中的花灯过了一会儿他让身边的阿丑去拿过笔墨叶尧从不远的地方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讶异的惊喜,他快步的走到韩御尘的身边,“御尘你看”烟火的爆炸声让众人都听不到别人说话的声音,叶尧蹲在韩御尘的身边嘴唇凑近了韩御尘的耳朵。
·“御尘,你看这个”叶尧把手中的物件举了起来给韩御尘看,眼里有着期待和希冀·韩御尘望着叶尧拿起来的物件,那是一个花灯,颜色和模样都和他手中的花灯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那还没有糊好的纸张吧他并没有接过花灯,而是转头看着叶尧·看到叶尧那眼里和希冀和期待,韩御尘的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阿尧,你这是”·叶尧一直望着韩御尘,他那细微的皱眉也被叶尧给看到了,叶尧尴尬的笑笑道,“这是我刚才站在那里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的,这它还没坏我就拿过来给你了嘿嘿,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丢了吧”说完,叶尧把手中的花灯准备丢出去·韩御尘抓着叶尧的手,他接过花灯把那被风吹得飒飒而响的纸张按住,这时阿丑正好拿着笔墨走了过来韩御尘拿过笔墨把他递给了叶尧,这又才吩咐阿丑去拿点浆糊。
“拿去吧”把手中那个好的花灯递给了叶尧,韩御尘低头细心的看着手中的花灯做着那还未完成的工序··叶尧拿着花灯有些滞楞在那里,他看着韩御尘心里想的时候,韩御尘知道这送花灯的意义吗·花山节的花灯是一对的,他们在那些小贩手中不成双的贩卖着,因为人们都相信,若是有缘花灯会指引着他们去找到自己的另外一个,两个拿着相同的花灯相遇以后若是两人心生爱慕,就把自己手中的花灯交予对方,并把自己的心愿和心意写在花灯上在放于湖中放走,这样他们的心意就会被上天听到让他们的爱受到庇佑。
叶尧望着韩御尘那幅认真的模样,叶尧带着一抹苦笑,想来韩御尘是不知晓的吧若是他知晓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把花灯给他,更何况,他对于韩御尘——叶尧失落的看着花灯,但是想到这是韩御尘给他的,他小心翼翼的拿着花灯和笔墨走到一旁坐下,在花灯上面写着什么。
 ·华达茂和凌北轩他们拿着一个纸做的风车跑了进来,他们进来就看到叶尧坐在一边带着希冀在花灯上写着什么,而韩御尘则是坐在不远处的地方不时的接过阿丑递给他的浆糊在糊着花灯,穆罗最后走进来看到这幅模样准备喊韩御尘他们的,嘴巴还没张开就被身后的穆金提着他的衣领又拧了出去·强强江湖恩怨·“穆金你干什么把我又拧了出来”整了整衣领,穆罗瞪着穆金,说是被拧虽然很丢脸但是也没办法自小他穆罗就打不过穆金不管什么都比不过他想到这里穆罗就更是怒火冲天。
穆金在画舫外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拿出刚才从内室拿出的两坛酒,丢了一坛给穆罗他才慢慢的说道,“你没看到爷和韩公子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能如此相处吗”灌了一口酒,穆金望着不远处的烟火,想想时间一会烟火结束后似乎有个花魁大会不过看叶尧和韩御尘那幅模样应该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
“你说韩公子和爷什么时候才会——”穆罗看了眼内室,有些话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但是穆金应该是明白的“顺其自然”穆罗和穆金两人似乎想到什么都沉默不再言语,静静靠着墙壁看着烟火喝着酒。
韩御尘做好花灯拿着笔墨回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着笔着墨慎重的在花灯上面落笔·几笔墨落下,一个女子轮廓渐显,韩御尘更是笔下生辉寥寥几笔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就跃于纸上。
待到叶尧写好东西的时候他收起花灯,走到韩御尘的身边,还没走到的时候就看到韩御尘无比认真和温柔的在画着什么··叶尧收起脚音走了过去,看到花灯上面是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子,那模样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
韩御尘似乎没有感觉到叶尧的到来,他依然认真的落笔画着女子的衣物·叶尧看着韩御尘画的那个女子,他手上的花灯跌落在地,韩御尘却依然没有听到反而是阿丑回头看了一眼叶尧,又继续转头给韩御尘磨着墨没有理会他。
叶尧望着那女子,他心里苦涩不堪,他一直以为韩御尘从未有过心上之人,看他那幅温柔和认真作画的模样,就算没有看到韩御尘的双眼也能猜到此时韩御尘的双眼是缱绻万千的爱意,叶尧嘴角带着苦笑摇摇头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叶尧转头看到地上的花灯,他看着韩御尘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的时间·叶尧弯腰把地上的花灯捡了起来走到画舫外面,来到湖边,他找了个地势比较矮的地方蹲下从怀里拿出蜡烛和火折子,他看着画舫的方向,叶尧坐在湖边呆愣的看着花灯想着心事。
最后一笔落下,一个身着紫色长衫的抱着孩子的女子出现,韩御尘望着花灯上的女子温柔的抚摸着画中女子的脸,“阿丑,那火折子来”在看到这个没完成的花灯时,韩御尘就有一种想法,待到拿来蜡烛和火折子后,韩御尘把花灯的底座拿下·把蜡烛放在上面待到弄好了以后,他用火折子点燃蜡烛在把花灯固定好,花灯在蜡烛的火光下开始慢慢膨胀,阿丑见此把韩御尘推到画舫外,在画舫边,一闪闪的烟火光把韩御尘的脸颊映现了来。
韩御尘轻驮着花灯,待到花灯膨胀的快要飘起的时候,韩御尘把花灯朝上一扔,花灯随风飞走··韩御尘的目光跟着灯,直到灯飞到一定的高度后燃烧了起来,化成灰烬的灯灰飘下,几缕灰飘落在韩御尘的面前,他伸手接住嘴角带着一抹温暖的笑意,“你在那边一定要幸福我——过的很好。”
握紧了灯灰,韩御尘抬起头望着天空,一阵最大的烟火亮起,周围看着烟火的人都惊呼起来不停的拍着手掌有的还在许愿··一阵细小的烟火再次亮起,照耀着韩御尘的脸颊,一抹亮光至韩御尘的脸颊亮起瞬间又消失。
阿丑站在韩御尘身后不言不语,只是定定的看着远方·凌北轩拿着酒壶找了个高的房顶躺下,看着湖边的烟火,不时的灌着几口酒,他望着韩御尘所在画舫,眼里有着深思和沉重不知在想着什么。
华达茂走到街上看着不时从他身边走过的俏丽女子吹着口哨,故作着潇洒的摇晃着扇子,嘴角带着不经意的痞笑,惹得那些女子都羞红了脸这时一阵阵的惊呼响,原来是今晚最后也最大的烟火燃起,嘭嘭的几声爆炸声想起 ,过了一会儿,天空被那五颜六色的烟火照亮天空。
华达茂找了个地方靠在墙上看着烟火,心里有着一瞬间的放松··☆、第十四章·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树上的鸟儿不时的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吵闹着。
韩御尘一行人在临县逗留了两日才准备离去,这日一早韩御尘睁开双眼就看到阿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见到韩御尘醒来阿丑给韩御尘穿好衣物,在给他洗漱一番后这才推着韩御尘前往大堂。
·韩御尘吃着早点,华达茂和凌北轩坐在对面不时的说着什么,韩御尘则是偶尔抬头说几句·“穆罗,阿尧他没事吧”自从前两日看完烟火回来,叶尧就一个人闷闷不乐,每次看到韩御尘眼神复杂甚至有着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这两日叶尧都是自己在房间吃饭,本以为到了今天早晨他会出来吃早饭的。
穆罗和穆金对望了一眼,眼里有着无奈“爷他没事,韩公子不用担心的”穆罗捧着碗看了韩御尘好几眼,有种欲言又止的模样“穆罗是有什么事吗”吃完早饭,韩御尘坐在门口等着华达茂他们把马车赶来,穆罗则是站在一边陪着他,只是看穆罗那幅模样似乎也心事重重。
“没事的,韩公子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韩公子你是否————”·“穆罗”·韩御尘瞪着穆罗问他的话,想不到却听到叶尧的怒斥声,他转头看到叶尧那幅没精打采的样子皱紧了眉头,“阿尧,你是不是生病了”叶尧的眼窝深陷,眼底一片青乌,脸色有着些许的苍白·“我没事,大概是有点水土不服而已不用担心。”
给了韩御尘一个安慰笑,叶尧把穆罗支开,这时刚好看到华达茂赶着马车过来,他走到韩御尘身边把推到马车边去“阿尧,你也上来·”把韩御尘抱上马车安顿好以后,他就准备下车,还没转过身就听到韩御尘的话语。
“阿尧,你歇息一下吧”摸了摸叶尧的头顶,他拿过叶尧的手把着脉,过了好一会他才放开叶尧的手“阿尧,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忧什么但是我希望,不管做任何事都要以身体为重。”
韩御尘半躺在内榻,他慢慢的挪了一点位置让叶尧躺下,他侧过身子把叶尧的头放到他的腿上··待做好这一切以后他才吩咐阿丑赶车,从一旁小桌上拿过书他慢慢的翻看了起来在他腿上闭上眼的叶尧则是小心的蹭了蹭,嘴角带着一抹笑这才进入梦乡。
强强江湖恩怨·韩御尘一行人慢慢的出发,穆金穆罗两人骑马走前,华达茂和凌北轩两人跟随在马车后面,“穆罗,听说那书生被罢官了”想起刚才在客栈门口听到那些客人说的话,他疑惑的问着穆罗。
“嗯听说是因为当日的事情被来这里的一个京官给知晓了,就上报了朝廷·”比起卢金的下场,韩御尘更想知道柳素心怎么样了。
穆罗望着韩御尘的模样知晓他关心那位柳素心的事情,他又才说道,“柳素心在醒过来之后就让柳家的人把她接回去了,那秀儿在知道卢金被罢官之后就不在理会卢金了。”
现在的卢金已经是一无所有,听说他又回到锦县去找柳素心了,不过,经过这次以后柳素心早就对他寒了心,早早就让官府把他们婚约给解了· ·韩御尘这才把心放下来,那柳素心想来以后会过的很好吧看了下四周,出了城门,已经走上管道,道路两边有着稀稀散散的树木,不时路过其他赶路的马车和马匹,韩御尘把车帘放下看了眼腿上的叶尧,他撩开散落在叶尧额头的几缕发丝,继续看着书。
韩御尘他们出了临县,到了隔壁的县城稍作歇息等候青峰,才又继续上路·一路上韩御尘一行人虽未急于赶路,但是也没有轻松散漫叶尧他们几人因为顾着韩御尘身体的缘故,他们放慢了行走的速度,每到一处能落脚的地方,他们都会选择歇息。
这让韩御尘的身体也没那么疲惫,一路经过村落县城,凌北轩都会去找酒,华达茂刚开始就由着他去,后来每次看到凌北轩都带回来不错的酒,还讲半路遇到的女子,华达茂听闻有女子也就跟着一起了,这华达茂一去,穆罗也就跟去,留下的也就只有阿丑叶尧跟穆金他们几个,每次见此韩御尘也就只是摇了摇头无奈的笑笑,这还真是一个酒鬼,一个色鬼。
—————————————————————————————————————————————————————·“唉,我又输了。”
叶尧放下手中的棋子,想不到韩御尘的棋艺又进步了,每次当他以为他这次一定能够赢过韩御尘的时候,结果发现他的棋艺不管在怎么提升韩御尘总是能够赢几子··“怎么心情好了”韩御尘好笑的看着叶尧,前一段时日叶尧没有说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叶尧心里藏着事现在看到叶尧这幅模样想来是心情好了。
“我心情一直都很好”叶尧望着韩御尘,这段时日他想了很多,当初他就告诉他自己,有些事不能强求就算对方不知晓自己的心意,他也会默默的在那里守护着就好。
“那就再来一盘可好”叶尧刚才那泄气的模样让韩御尘心情大好,轻微的咳了一下他倒了杯茶给叶尧,“御尘,药你有喝吗”前几日路过一个县城的时候,那里正好有个赏花大会,韩御尘又想去看看那些花,所以就停留了两日,结果花会那天竟然吹起大风下起了暴雨,给他们几日淋了个透,韩御尘却因此而感染了风寒,看来老天就是不让韩御尘好好的欣赏花了。
这几日都有吃药,但是却不见好转,依然是咳嗽不断,“有吃”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一个个都来问,“也不知道是谁当时死活不肯喝药的。”
想起当时大夫给他开好药的时候,韩御尘死活都不肯喝,还是阿丑买来蜜枣给他才喝·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韩御尘耳后有着略微的红润,“我都有喝药,应该是药效见效比较慢吧”·现在才九月,他都感觉到有些凉意了,似是感觉到他的凉意,叶尧从一旁拿过披风给他披着,“阿尧,我觉得那个许姑娘是个好姑娘。”
韩御尘瞥了一眼院子里那个粉红色的身影,嘴角带着一抹坏心眼的笑意,“御尘,许姑娘虽好,但是我已有爱慕之人,你又不是不知晓·”听到许姑娘三个字,叶尧有些无奈,这都要怪穆罗多管闲事。
人家许姑娘比武招亲,这穆罗结果因为看到人多就去凑了个热闹,就一去还就把人给打赢了,打赢了就算了,还偏偏接了绣球,转手就丢给叶尧,说是叶尧让他来打的,这许姑娘一家好歹算是镇里一富,本来被穆罗如此羞辱是该算了的,结果人家许姑娘看到叶尧的模样之后,就说非他不嫁,这不,许老爷就强硬的认了他这个女婿,还把人‘接’到了府里来,美其名曰好好培养感情。
·“阿尧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人许姑娘虽无天姿国色但是也娇俏美人一个,而且还是出名的才女·”悄悄看了眼外面羞红了脸的人,韩御尘继续说道,“而且,人许姑娘都不介意你有心上人了,她愿意嫁给你,你也就不要如此让人伤心嘛。”
韩御尘一脸的坏笑,叶尧目光在庭院里寻找着什么,暮然,叶尧看了眼韩御尘,看他依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叶尧苦笑的看着韩御尘,“御尘,你可知我只会爱心中那人”就算那人不知道他的心意,就算他一辈子都可能不会告诉那人的心意。
叶尧转头看向韩御尘,看到他一脸的坏笑,叶尧有些无奈,刚认识韩御尘的时候他为什么会觉得韩御尘是个温柔的翩翩公子··“阿尧,你真不喜欢许姑娘”韩御尘看着叶尧,发现叶尧对于那位许姑娘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情绪。
“御尘,你可知我的心很小,小到只能放进一个人”叶尧摸着胸口,他想起心中的那人脸上带着温柔·韩御尘见叶尧这副模样他也不再强求,只是可怜了那许姑娘的一片痴心。
·☆、第十五章·许家的花园里,阿丑推着韩御尘慢慢的走着,一个俏丽的女子在一旁给韩御尘介绍花,“韩公子,这是药牡丹,是从花雨那边移植过来的,花了八年的时间才种活的。”
这女子便是那许姑娘,她是镇里有名的才女,为人更是善良温和,“许姑娘真是个好女子·”闻言,许姑娘脸上有着些许悲伤,好女子又如何,那人却不看他一眼。
“在下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阿尧一定会看到你的好·”点了点头,许姑娘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对啊,她才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不知不觉间,几人就走到走到了韩御尘住的院落,许姑娘停住脚步,脸色绯红的看像院落,低着头手指搅着手帕,“许姑娘是否愿意到院落里小坐一下,给在下在继续讲讲这花园里的花种”韩御尘的话语正好让她有借口进去。
强强江湖恩怨·“那小女子就叨扰了,小香你去泡些茶来吧”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个婢女说道,许姑娘才和其他两个婢女跟着韩御尘进去,来到院落韩御尘在在院落里的石桌边坐着,阿丑在一旁看向屋内,许姑娘则是坐到韩御尘对面的石凳上,韩御尘准备对许姑娘说什么的时候,从内室传来叶尧说话的声音。
“其实,在下还并非无情之人,许姑娘对在下,在下又怎会不清楚呢,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叶尧似乎有着难言之隐,这是华达茂的声音又从屋内传来,“我说,你既然不是无情的人,你为啥还要拒绝人家许姑娘,人家许姑娘多好的一个姑娘。”
叶尧看着华达茂脸上带着温柔和痛苦的表情,“华达茂,其实在下心里的人你还不明白么”·华达茂闻言有些懵了,这怎么又跟他扯上关系了,许姑娘顺着声音望去,在对面的屋里门虽然关着,但是在一旁的窗户还未关上,从那缝隙内望去,叶尧似乎在看着那个俊美的公子,伸手摸着他的脸,叶尧脸上似乎在苦苦的压抑着什么,慢慢靠近华达茂的脸,华达茂则是慌了,踹了他一脚准备跑开,叶尧抓着华达茂的手拉进怀里狠狠的朝着他的头压去。
许姑娘看到内室重叠的两人,脸上的泪水滑落了下来,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韩御尘则是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两人,许姑娘看到韩御尘的表情便知晓这不是她的眼花,眼泪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掉,后面的几个婢女没有看向屋内所以不知晓许姑娘哭什么,安慰着她,许姑娘见此更是绝望的哭着跑了出去。
“完了,我的名誉啊!”华达茂一脸的懊恼,叶尧则是在一边笑的捂着肚子乱滚,“哈哈——哈——哈哈——”华达茂瞪了一眼叶尧望着屏风后面的几人,“我说你们几个人也该出来了吧”这时从屏风后面又走出一个叶尧,只见那压着华达茂的人,伸手在脸上一扯一张□□撕落下来,原来这人是穆罗,只见穆罗拿着□□抱着肚子笑的在地上打滚。
凌北轩从屏风后面捂着肚子走了出来,这时坐在轮椅上的韩御尘让阿丑推着从外面进来,脸上有着坏笑,“阿尧,你下次可要管好穆罗要是再有这种事,我可不会帮忙了”叶尧瞪了一眼穆罗,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他脸上有着苦涩,要是刚才那话是对着那人说的该多好。
—————————————————————————————————————————————————————·咳——咳·“老板,要不要我们先休息一下”经过十来天的时间了,韩御尘的风寒却依然未见好转,反而有着加重的趋势,这一路上,让他们几人都有着重重的担忧。
“没事的,在休息啊,我们今晚就又得在这荒山野岭喂蚊子了·”说完,紧捂着嘴,虽然韩御尘捂住了嘴,但是依然从他口中传来厚重的咳嗽声·叶尧几人望了下天色和四周,穆罗打量了下四周转头问叶尧,“爷,我们要不在此休息”四周有着树木,在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往森林里面走去,应该能够打到一些猎物的。
“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在赶路,在行走个三四天就能到达丰城了·”叶尧拉下缰绳,转头看向马车那边,阿丑闻言,看了看四周,也只能点点头,这几日他们连续赶路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现在韩御尘的身体若是在赶路恐怕会更加难受。
“那我和穆罗去打点野味·”凌北轩他们收拾好东西,就拿着武器往森林走去,阿丑则是找个比较干燥的地方铺上一些干草和树叶在盖上两层棉被,这才把韩御尘从马车内抱出来,此时的韩御尘脸色有着苍白,但是气色却还算好,脸上依然是神采奕奕,“想不到这里还有这样的景致。”
“御尘,你若是难受就直说,不用忍着·”韩御尘脸上的笑意让叶尧有着恼意,这样强撑让叶尧有种韩御尘把他的关心拒之门外的感觉“真的无事。”
说完,韩御尘好像要证明自己没事,笑了一下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又咳了起来··“呵,既然你没事,那看来是我多事了·”看到韩御尘如此还要强装无事,叶尧带着淡漠的怒气,他看了一眼韩御尘,紧抿着双唇,挥袖转身到一边去不再理他。
·“阿尧——”叶尧负气的模样,让韩御尘有些无奈,他知道叶尧是关心他,只是他的身体他很清楚·“阿尧,我真的没事。”
听到韩御尘的话语,叶尧更是怒不可及,他转头望了一眼韩御尘,握紧了拳头然后他头也不回的朝着森林走去··韩御尘见此叹了口气,望向在一旁忙碌的阿丑,“我错了吗”不然叶尧怎么那么生气,一旁的阿丑看了眼韩御尘道,“他是对的。”
韩御尘有些意外,没想到阿丑竟然会赞同叶尧··“阿丑和叶尧说的对,你的身体已经病成这样了,还总说没事”华达茂现在已经后悔为什么要喊韩御尘去青州了,如果不是他喊,韩御尘绝对不会想去。
“韩公子这次你确实不应该·”穆金望着叶尧离去的方向,眼里有着无奈,爷似乎还是太过急切了啊·韩御尘低头想着阿丑和叶尧的话,过了好一会他低声叹息了一声,或许是他太过不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回事了吧他背靠在树干让,抬头用手遮住了双眼,嘴角划过一抹笑,“好了,是我错了穆金,你去把阿尧找回来吧”看他负气离去的模样,韩御尘有些担心。
“韩公子勿需担忧,爷他只是去到处走走而已·”穆金拿过一旁的干树枝,和一些干草准备生火·阿丑和华达茂架着锅准备着做吃的,就只有韩御尘一人坐在那里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做似乎感觉到韩御尘有些百无聊赖的举动,他从马车里拿出一本他们在半路的山野传记给韩御尘。
“爷”看着传记打发着时间的韩御尘,看了有一会的时间听到穆金的喊声,他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传记看着叶尧,“阿尧”叶尧淡漠的看了一眼韩御尘,不理会他走到距离韩御尘十来尺的地方坐下。
“阿尧·”韩御尘再次唤了一声,发现叶尧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韩御尘眉头不经意的皱了皱··强强江湖恩怨·他摸了摸鼻子,看到叶尧那幅表情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拿起手中的传记他继续看了起来。
而坐在那边的叶尧过了好一会的时间没有听到韩御尘继续喊他,他装作不经意看着身旁的景色,撇了一眼韩御尘,发现他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他手一用力,那拿在他手中的树枝咔嚓一声呗折断了。
韩御尘听到声响,抬起头看着那边的叶尧,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好打了个哈欠,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阿尧,我腰痛·”叶尧听到这话,他瞪了一眼韩御尘,发现韩御尘就是那样懒懒的笑看着他,其他话也不再多说。
瞪了好一会,叶尧认命的叹息了一声,他丢下手中的树枝走到了韩御尘的身边扶着他,给他揉着腰··穆金看着叶尧这幅模样,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爷这幅表情是被韩公子给吃的死死的啊刚才还怒气冲冲的离去,这一会的时间就乖乖的去帮韩公子揉腰了。
穆金心里不停的腹诽,手中的事情却是没有放慢动作,脸上依然是毫无任何表情·☆、第十六章·韩御尘一行人从锦州出发,在临县遇到叶尧他们经过了四月的时间,在靠近丰城不远的地方,一辆马车和几匹骏马在急速前进着,在马车里不时的传来咳嗽声,现在虽然道路两边的树木和杂草都已经逐渐的枯萎,马车急速的驶过,掀起了一阵的灰尘,不时有石子从车轮下猛飞出来。
 ·“爷,穿过前面那个树林就到丰城了·”这一行人就是赶了几个月路的韩御尘一行人,虽然一路上顾着韩御尘,但是长时间的赶路,在加上到冬天了,韩御尘的身体还是吃不消的病了。
路途中,叶尧想过让韩御尘留下别在继续前往青州,现在刚入冬,韩御尘却是已经穿上厚厚的冬衣,马车四壁都挂着厚重的车帘,车里还有着小小的暖炉,叶尧几人皱着眉头急速的赶着路。
“无——咳咳——事的——咳咳”阿丑闻言眉头更是皱皱了皱,叶尧看着不远处的树林,穿过树林就到丰城了,希望那家伙已经在丰城了,“御尘,你别说话了。”
马车内的韩御尘裹着厚厚的冬衣半躺在内榻,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一张嘴唇也变得干裂毫无润色,脸上不住的有着冷汗滑落,一头长如丝绸的黑发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就这一会儿时间,韩御尘又狠狠的咳了几声。
叶尧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心里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他就不应该答应让韩御尘去青州的,早在临县的时候就该让他留下的,不然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御尘,你可要坚持住。”
不自觉间,叶尧心里害怕,他祈祷着,希望那已经死去的母亲能够保佑着他韩御尘,保佑着那个懂他知他的人,保佑他千万不要有事,不自觉间狠狠打着马,望着前路,叶尧心里祈求那个人快到丰城。
韩御尘已经昏昏欲睡,现在的他感觉到全身冰冷,仿若置身于冰窖一般,厚重的棉被已经不能给他温暖,仿佛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有着他美好回忆的地方,那个能够听到琴声的地方,“娘。”
似乎梦到什么,已经熟睡的韩御尘眼角有着泪滴滑落··荷花池,凉亭,在凉亭中一个美貌的女子带着暖暖的笑意拍着怀里孩子的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从四周传来阵阵蝉鸣声和花香,这时一个高大的男子背光走来,女子见到那男子俏皮的把手指放在嘴唇中间嘘了一下,男子放低脚步慢慢走过来,看着女子怀里的孩子,女子依偎在男子的怀里脸上有着幸福的笑。
然而,还是一样的荷花池,一样的女子,只是女子此时脸上没有了幸福的笑,只有着淡淡的忧愁,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孩子,这时从远方跌跌撞撞跑来一个人,那人脸上有着血污,一脸惊慌的找着人,看到女子之后拉着女子快速跑远,女子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孩子,眼泪从脸上滑落。
“娘——”飘着药香的房间,韩御尘躺在床上,低声的呼喊把在一旁看着他的阿丑给吵醒了,阿丑快步走到韩御尘的身边轻声唤到,“爷”睁开迷蒙的双眼,韩御尘的眼神有着空洞,过了一会儿神采才从他的眼中出现,扭头看了下旁边,看到阿丑满脸的担心,他扯着嘴角笑了笑。
门吱呀的被推开,有些憔悴的叶尧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叶尧看到醒过来的韩御尘,欣喜的放下药碗,冲过来一把抱住韩御尘,“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韩御尘感觉到叶尧的颤抖,拍了拍他的背。
韩御尘看了看四周,问着叶尧道,“我们这是在哪里我睡多久了”叶尧把一旁的药碗拿了过来吹了几口气,他才慢慢的说道,“我们在丰城,这里是我的一个小别院。
你睡了已经快五天了,在不醒来阿丑就要杀人了·”望了一眼旁边脸色有些不好阿丑,韩御尘笑了一下··叶尧吹了一会的药碗,他感觉到手里的药没那么烫了之后,就扶着韩御尘的背小心的喂着他。
韩御尘看着面前的药,他那俊美不经意的皱了皱,他看着叶尧眼里·叶尧回看他,“你必须喝药,不然你就别去青州了”闻言,韩御尘脸色一苦,怎么又提这话,看了一眼叶尧那没得商量的表情他捏着鼻子闭上了眼,张开嘴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叶尧见此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分,他让韩御尘靠在他的怀里,这时阿丑从一旁拿了一颗蜜枣过来,叶尧把药碗放在韩御尘的嘴边·韩御尘顺从的张嘴把药喝了下去,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药后,韩御尘俊美的脸都快皱成了一团,这时他嘴里被塞进了一个蜜枣,他睁开眼看着身边的叶尧和阿丑,他轻咳一声扭过了脸。
叶尧则是笑了下无奈的摇摇头,他把韩御尘放下给他盖好棉被,“御尘,你先休息下,等书锦回来后再给你把脉·”·“嗯书锦”韩御尘听到这名字,他睁开眼望着叶尧。
书锦,雪谷谷主方宇的入门弟子,自小跟随在方宇身边长大一身医术更是什么都能治得好,几岁就开始在江湖成名,是少年侠客中成名最早的一个·据说书锦为人淡漠很少与人交好,韩御尘有些讶异的看着叶尧。
“书锦为人虽然淡漠,但是确是个实实在在的医者·”江湖中都说书锦为人冷漠无情,对任何事都事不关己,但是书锦却是个从不挑选病患的人,对于来雪谷求医的人,他从来都是能医的就医,不能医的也不会赶人离开。
韩御尘听到叶尧的评价,医者他对于这个能被叶尧成为医者的书锦倒有几分好奇了··强强江湖恩怨·“想不到在下能被叶大少爷称呼为医者那可真是在下的荣幸。”
门外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韩御尘望向门外一个笑的明朗的年轻男子背着一个医箱走了进来,想来这个男子便是叶尧所说的书锦吧·带着和曦如暖阳般的笑容,那上扬的嘴角露出了脸颊两边小小的酒窝,一双明眸的双眼柔柔的看着韩御尘,“在下书锦,见过韩公子”行了个礼,书锦把身上的医箱放在一边,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过韩御尘的手腕,“韩公子,恕在下冒昧的问一句,你可知晓你身体的问题”·韩御尘收起手腕看着书锦,“书锦说的是哪一方面的问题”书锦闻言眼里闪过一抹亮光,他眉角挑了挑道,“韩公子,你的身体幼时受过重创,后来没有好好调理导致现在你的身体虚弱,在加上最近的过度劳累让你高烧不断。”
皱了皱眉,书锦撇了一眼叶尧,“这些问题,想来韩公子是很清楚的吧”韩御尘点点头,他自己的身体他自然清楚的很···☆、第十七章·书锦见到韩御尘点头,他严肃的望着的韩御尘,“韩公子,你的身体当初家师曾说过,不可过度劳累,最好好生的休养 。”
当年叶尧带过韩御尘去雪谷看医,那时候他因为有事出谷去了,没有见到韩御尘·但是,这几年他陆续从叶尧的嘴里听过韩御尘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个人却并非叶尧嘴里说的那般。
“韩公子,我还是希望你能在此休养·青州之行,最好能别去就别去的为好·”对于韩御尘这个人叶尧曾说韩御尘是个涉世不深的人,不管对谁都真心以待。
但是,他刚才见到,自他进到房里开始,那边的阿丑就一直暗自的防备着他,所站的位置也是能最开来到韩御尘身边并且能够一举击杀他的地方··书锦从进门开始就感觉到阿丑身上的内力不低于叶尧,他能感觉到阿丑身上有着压抑了的血腥之气,然而他却从未在江湖中听到过有什么叫阿丑的人物,韩御尘虽然没有什么举动,但是能够培养出这样的一个手下,又怎么会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公子哥儿。
就算阿丑不是他培养出来的,但是能够收服这么一个武艺高深却从未在江湖中出现的人,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大猫,你和北轩是准备在门口做守卫做到什么时候”韩御尘不知道书锦心里想着什么,他看到门口不时有着两颗脑袋偷偷的望进来,待到他看过去的时候又缩了回去,他好笑的看着凌北轩二人。
“嘿嘿·”华达茂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进了屋内,毕竟韩御尘会弄成这样还是因为他的缘故··“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凌北轩脸色忧郁,华达茂虽然笑着但是却有些苦涩的模样韩御尘有些摸着头脑,他转头看着阿丑,阿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韩御尘看凌北轩两人似乎也没想说意思,他想一会实在想不通,摇了摇头他不在理会凌北轩二人。
华达茂站在门口有些惴惴不安,他看韩御尘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和不妥,想起接到的传书,他叹息了一声,告诉韩御尘有事要忙看到韩御尘点头,他才转身离去凌北轩则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韩御尘后也离去了。
书锦看着韩御尘那幅有些好奇,却又问不出什么,有着些许憋屈的模样有些好笑,“我一会开了药你让人拿去熬,我听说你的棋艺不错”坐在桌边,书锦写着药方,想起叶尧曾说的话,他抬起头看着韩御尘·韩御尘闻言挑了下眉,他似乎和书锦并无什么交集,他看了一眼叶尧。
发现叶尧注视着书锦,眼里有着难以言喻的情绪,韩御尘收起心思他谦虚的说道,“在下棋艺还可·”·“哈哈,可惜你现在还病着,不然我真想和你下个几盘。”
书锦心情似乎不错,他把药方写好后吹了几下把墨汁吹干才把药方递给阿丑,阿丑接过便出门去了··书锦看到阿丑走了之后,他来到床边一脸肃色的望着韩御尘道,“在下或许唐突了,是否可以让在下看下公子的腿”韩御尘有些愕然,他没有想到书锦会提个这样的要求,不过很快他也恢复过来,点了点头。
书锦说了句唐突了,就慢慢掀开韩御尘的被子,慢慢脱去他的裤子,看到他的双脚时,书锦那好看双眉皱成了一团,而站在旁边的叶尧则是心里突的一跳··认识韩御尘几年,他从未看过韩御尘的双腿,看到韩御尘双腿的瞬间,叶尧身上不受控制的散发着戾气,曾经他问过韩御尘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当时韩御尘说过,那只是因为他小时候顽皮爬树摔下来所造成的,今日一看,叶尧紧紧的抓着胸口,那有着钝痛,他从未想过韩御尘有可能会骗他··只见韩御尘的双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无数狰狞的疤痕,一双脚比成年人的腿小很多,书锦看着这腿,细细的捏着双腿,越捏眉头就皱的越紧,过了好一会书锦才把韩御尘的裤子穿上盖好被子,坐在凳子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叶尧见此,想问的话语却问不出口只是看着书锦,“韩公子,你这腿应是小时候骨头被折断过,虽然被人接了回来但是——”书锦想着该如何说,韩御尘却毫不在意。
·“虽被接了回来,但是却因为当时年幼坏了根基,在加上这么多年,骨头已经缝合毫无可治之法·”韩御尘把话语接了下去,每说一句却让两人眉头皱的更紧,叶尧身上的气息越发的不稳,“确实,莫说在下没有办法,然而就算有办法公子恐怕也受不了。”
韩御尘听到这话顿了一下,“书锦说的可是断骨再生之法”·书锦想不到韩御尘竟然会知晓此法,但是想到此法——“书锦,你们说的断骨再生是何种方法”叶尧不知两人说的什么,但是见书锦此时那模样,猜想此法应是很危险。
“此法在下无能为力,就算是我师傅在也不可能完成·”站起身,书锦拿着放在一边的医箱给韩御尘道了句告辞便离去,叶尧见韩御尘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走到床边给他盖好被子说了句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强强江湖恩怨·离开韩御尘的房间,叶尧看到在前面等他的书锦收敛了气息,他走上前去,书锦转过身看了眼韩御尘的房门,叶尧便抬脚往自己的房内走去,“说吧,你们说的断骨再生到底是什么”在椅子上坐定,叶尧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对着书锦说道,看到韩御尘腿上的伤,叶尧心里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从树上摔下来那么简单,但是这一切的事情他根本就查不出来,看来等这次武林大会之后,他该回去好好的训练一下那些人。
“断骨再生,顾名思义就是把断骨之处除以再次断裂在以重新生长之法·”停顿了下,书锦望向叶尧,叶尧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此法之难是,断骨者需自小习武,且要武功高强,并以冰刹藤,玄铁木,墨竹,黑龙心脏,还要百年内力加以辅佐方可行。”
叶尧想不到这断骨再生之法竟是如此,书晨所说的冰刹藤,墨竹这些哪一样不是只存在传说之中,那黑龙的心脏更是闻所未闻,百年内力,当今武林更是寥寥几人,哪一个不是隐世高人。
“且,最难的——”还有叶尧闻言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椅子扶手,“这断骨者,本身就要具备百年内力·”低声叹了一口气,书锦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韩御尘如此之人,结果却只能一辈子坐着。
“百年内力·”叶尧低低的说了一句,嘴角扯出一抹讽刺,若是韩御尘有武功,有内力还会病的如此之重吗若是他有武功,又怎会被断了腿,若是————·“天意弄人。”
叶尧挥手让书锦出去,书锦出去以后,叶尧脸色苍白抓着胸口,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想起看到韩御尘双脚的疤痕,想起书锦说短腿之时还只有几岁,紧咬着嘴唇,连把嘴唇咬破了叶尧都未成发觉,他怕他一松口,嘴里的呜咽和抽泣就会让他忍不住的嚎嚎大哭,穆罗和穆金站再门外听到屋内刚才书晨他们说的,两人脸上都有着惊骇和震惊。
韩御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韩御尘醒来的时候看到阿丑坐在旁边端着个针线盒在补着衣物,轻声的咳了一下阿丑抬头放下手中的东西倒了杯水给他,韩御尘润了润嗓子,“华达茂和北轩他们呢”自他醒来就没见到两人,若是以往,华达茂第一个过来笑他的,凌北轩也早早的扑过来了。
“华达茂家里有事先走了,凌北轩接到加急传信也离开了·”都走了怎么一下就这么快走了,韩御尘心里有些想不透,但是也没有再去多想,“阿尧他们呢”·“叶公子和书锦大夫出去了,穆金穆罗在外面,青峰不知道去哪里了。”
韩御尘点了点头,这时阿丑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韩御尘,阿丑坐在一边望着韩御尘·打开信,韩御尘看着信,看了几行字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看到了最后韩御尘眼里闪过怒意,嘴角带着冷笑道,“好啊真的是好的很呢”·冷漠的语气没有任何表情,现在的韩御尘哪里还有平常那翩翩儒雅公子的模样,韩御尘看着信里所写事情,“阿丑,看来这趟青州我们还是去定了呢”把信揉成了一团丢给了阿丑,阿丑接过信握在手里,手中用力那信就变成了碎末自手指的缝隙做飘落在地。
“阿丑,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阿丑点点头,起身后在眨眼间的时间里消失不见,韩御尘见此却是神色如常··这时门被推开,原来是穆金和穆罗两人在外听到韩御尘醒来都走了进来。
“韩公子·”两人进来,对着韩御尘行了个礼,“穆金,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穆金点了点头,“穆金,麻烦你去城里的明悦居帮在下取一样东西。”
明悦居是个书画店,韩御尘让穆金去帮忙拿几本书和一把扇子,这段时日大概会在丰城停留十来日,“公子放心,在下现在就去·”“等下。”
韩御尘唤住准备出去的穆金,他让阿丑拿出一些银两和几本有些损坏的书本,“麻烦穆金把这些交给明悦居的掌柜,就说在下麻烦他了·”穆金接过东西,点了点头便出去。
穆罗看向韩御尘,“公子可有在下能够帮忙的·”穆罗似乎也想帮忙做点什么,“穆罗你们这几年都在到处游历,不知是否有什么奇闻异事呢”穆罗闻言笑道,“公子你这可是问对人了。”
穆罗说道在外游历的事,那是一脸的兴致勃勃,“那就麻烦穆罗你讲讲吧”·叶尧和书锦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两人刚来到韩御尘的房外就听到里面穆罗的声音,和不时传来韩御尘虚弱的笑声,“我跟你说哦,自从那次以后,公子看到穿红衣的男人就跑。”
穆罗比划着,学着叶尧的表情,韩御尘笑的开心,虚弱苍白的脸也好了很多,他看的正精彩的时候看到门口一脸铁青的人,更是大笑了起来,咳——咳韩御尘因为笑的太过急结果岔了气。
“我到是不知道,穆罗你什么时候能如此讨人欢心啊·”穆罗看到韩御尘笑岔了气,准备上去看下他,结果从背后传来叶尧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穆罗僵在那里,“那个,公子,在下忽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做,就先告辞了。”
望着那落荒而逃的穆罗叶尧也不去计较,想抓到他,他多的是办法··书锦走到床边拿过韩御尘的手把脉,书锦有些讶异的望着韩御尘,他把脉的手收了回来,一脸的惊奇过了一会他又才把手放在韩御尘的手腕上,不住的啧啧称奇。
“书锦,是不是御尘他”叶尧看到书锦那幅模样以为韩御尘又出了什么状况,他紧张的望着韩御尘,生怕他有什么问题··☆、第十八章·“韩公子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因为,在下刚才把脉发现韩公子脉象平和,与普通人并无分别而已。”
书锦再三把脉确定他没有把错脉象,他细想了一下才开口,每日他都会来给韩御尘把脉,这三日昏睡中的韩御尘,他的脉象属于虚华若有若无,但是当他醒来了以后的脉象却又和正常人一般书锦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都想不到这脉象怎会如此奇怪·“你确定你没有把错脉”叶尧走到床边坐下,也伸手给韩御尘把着脉,随着叶尧感觉到手指所触摸到的脉象平稳有力,他也再三的确定,直到确定是真的而不是错觉后。
他惊喜的看着韩御尘,但是随后他沉默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强强江湖恩怨·“你们都怎么了”韩御尘看着书锦和叶尧一惊一乍的样子,眼里有着笑意,这两人是遇到什么事这么惊讶一个是成名已久的江湖少侠,一个是遇到什么事都面如常色运筹帷幄的人,怎么现在忽然就这样了。
“御尘,你是不是吃了药或者是吃了什么不能吃的东西”惊喜过后,叶尧想到的并不是什么老天开眼,而是韩御尘身体出现了什么不妥,才几天时间他就好了,这让叶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有吃什么,你们不是很清楚吗”好笑的看着书锦和叶尧,这几日他都睡得不省人事,吃喝都是他们照顾,现在他们反而来问他·叶尧想着这几日他给韩御尘的药以及吃的粥水,都是他亲自喂的韩御尘,都没有任何不妥,“阿丑呢御尘,阿丑去哪里了”想起还有阿丑,叶尧看了看四周没看到阿丑,喊着在门口的青峰准备去找阿丑。
“我让阿丑去休息了,阿尧,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书锦是当世医圣的徒弟,他的医术如何你很清楚不是吗·”抓住叶尧的手,韩御尘义正言辞的说道,皱了皱眉,韩御尘看着有些反常的叶尧,这时他才感觉到叶尧那被抓着的手有着颤抖。
稳住叶尧的肩膀,转过他头,韩御尘望着叶尧的双眼,“阿尧,相信我我很好·”带着磁性温和的嗓音在叶尧的耳边响起,韩御尘的声音仿若有着一种魔力,让叶尧一直悬挂着的心落了下来。
叶尧望着韩御尘的双眸,从韩御尘那黑白分明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有着些许的狼狈··“书锦,你在帮御尘认真查看一下”叶尧轻咳了一声,他转过头吩咐了书锦几次就走了出去,看着那有些慌乱的步子,韩御尘则是一脸的不解,书锦则是偷偷的笑了起来。
笑过以后,书锦再次给韩御尘把脉检查身体,但是结果依然是韩御尘身体没有问题,脉象正常·走到门外,叶尧寻了个石凳坐下,抬手摸着脸颊·他感觉到脸颊有着滚烫,想起刚才韩御尘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的着了魔,抬起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他苦笑的看着天空,现在的他仿佛能看到那不时飘过的白云,已经变成了韩御尘的笑脸,低声的在心里说着,“御尘,我该怎么办”·“御尘,这是你让穆金去拿到的东西。”
叶尧给韩御尘喂完药之后,从一旁拿过一个长盒子给他,虽然书锦说过韩御尘并无什么大碍了,但是药还是要喝的,这也是为了培元固本··韩御尘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纸扇,打开扇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白色一片,连最普通的字都没题,“御尘,这扇子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若是一把普通的扇子御尘又何必让人去专门拿回来。
“给·”叶尧望着面前的扇子,韩御尘这是送给他的·“我不是说过要还你一把扇子的吗”曾经有过那么一次,韩御尘跟叶尧两人在外游玩的时候,韩御尘把叶尧从不离身的扇子弄坏了,当时叶尧虽说不介意,但是韩御尘还是看出他对那扇子很在乎,韩御尘说赔他一把一模一样的扇子,不过当时的叶尧说过什么,他不记得了。
“玄冰寒铁为骨,玉蚕的丝所织成的扇面,不知这是否能还你那把扇子·”韩御尘看到叶尧眼里有着讶异和开心,他把扇子递给叶尧·叶尧这时想起盒子的长度装扇子似乎,他看向那盒子,韩御尘发现他的眼神,笑着从盒子里取出一把碧玉通透的笛子。
“这也是给我的”有些讶异的看着韩御尘手上的笛子,这笛子虽然也是碧玉,但是拿在手上有着温润,这是上等暖玉所制,韩御尘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这笛子,是送你生辰的贺礼。”
生辰,但是他的生辰早就过了啊,“御尘,我的生辰——”·“我知道,这是补给你的,每年我都有托人送你贺礼,只是因为今年临时有事就忘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生辰呢”每年他生辰都会期待韩御尘送他什么,不过就算韩御尘只是来一封信他也很开心,只是今年他从早晨等到深夜都未见人送贺礼过来,他当时还在想是不是韩御尘忘了。
“我怎么会忘了你的生辰,你的生辰,那可是有特殊意义的”叶尧听到这话心里有着欣喜,特别的呢!他的生辰对韩御尘是特别的,现在叶尧心里开心,但是当他知道这特殊是什么意义的时候,心里却是痛恨这一天。
“对啊特殊的·”韩御尘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在叶尧没发现的地方,韩御尘藏在被子里手狠狠的握紧了拳头,的确是特殊的日子,“阿尧,我有些累了。”
叶尧闻言给韩御尘放好枕头让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叶尧坐在一边看着手中的扇子和笛子,不时的看向韩御尘,脸上的笑意直到晚上都还挂着··“穆金,你说公子这是怎么了”穆罗和问着旁边的穆金,从下午他们回来,叶尧脸上就一直傻笑着,直到现在吃饭吃饭也是傻笑着,青峰则是看了一眼叶尧腰间别着的扇子和笛子一眼,暗自摇了摇头。
—————————————————————————————————————————————————————·“阿丑,还要悔棋吗”韩御尘好笑的看着阿丑,他身体没什么事了,但是书锦还是不让他到处跑,最大的让步就是让他下床下了床以后韩御尘就手痒了,拉着阿丑下棋,这都一早上了十来盘下来。
阿丑是没有赢过一回,每次都是面色如常没有任何表情的在韩御尘面前悔棋,还悔的毫无愧色·望着棋盘上的黑子,阿丑望了一眼韩御尘,抬手把那些围住黑子的白子给拿到了一边,在拿过一旁的黑子重新在棋盘放好,一会儿的时间,棋盘的格局变了个样,黑子把白子逼到了险境,可谓是翻身无力。
韩御尘看着棋局,在看阿丑那面色如常理当如此的模样,韩御尘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他是不是把阿丑教坏了··强强江湖恩怨“大哥他还好吗”拿起白子,往棋盘上下了一子,韩御尘想着家中的大哥韩御旭,这几年他虽然在锦州但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他还是会寄家书,或者抽空回去一趟的,最近家中来信,似乎大哥那边有点小状况。
“大少爷那边似乎身边跟着一个女子·”·女子“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入了大哥的眼”韩御尘想着那个从小就吵着绝对不会娶妻的人,“这女子爷你也认识,是水霜水姑娘。”
韩御尘听到这名字手上的棋子没拿稳掉到了棋盘上面,扰乱几子的布局,阿丑趁机又悔了几个黑子,韩御尘看着阿丑眨了眨眼,“我刚才没听错吧”·阿丑认真的点了点头,韩御尘好想刚才只是做梦出现幻听了,水霜那个大冰块,“咳,大哥怎么会跟水霜凑到一块的”水霜现在应该在灵峰啊·“这个事情我不大清楚,不过老爷子传信说好像是大少爷对水姑娘死缠烂打的。”
“大哥他的喜好————”想到那个长年一副别人欠她十万八千两的人,韩御尘有些头疼,不会以后真的要叫那家伙做大嫂吧,想想都觉得好可怕,打了个寒颤韩御尘把这事情先抛一边去·☆、第十九章·“爷,大少爷好像已经去青州了。”
大哥去青州“大哥去青州所为何事”·“家书中并未提及,不过想来应该也是关于武林大会的事·”·“武林大会大哥又想去凑什么热闹”韩御尘想到韩御旭那一流的闯祸本领,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咳——似乎是关于爷,你的亲事。”
阿丑抬眼望向韩御尘,眼底深处有着笑意,若非韩御尘知晓阿丑的脾性也不会发觉阿丑在幸灾乐祸·“既然如此,那你给大哥传信,让他在青州等我·”阿丑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什么他看着韩御尘道,“爷,老爷子信里说让你青州一事完了之后一定要回去。”
“又是关于我的亲事”阿公的一定要回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偷偷的望了一眼韩御尘,阿丑嘴角稍微上扬,“好像是老爷子这次铁了心要你成亲,似乎是婚礼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等你一回去,就可以拜堂了”·碰————门外传来什么东西摔地的声音,阿丑快速打开门,看到叶尧正在收拾着地上的破碗碎片,“手滑了,阿丑你收拾下吧”看了眼出来的阿丑,叶尧把手上的碎片交给他,进到房里坐在一边不言语,韩御尘则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阿尧,你怎么了”·叶尧似乎在想着什么,没有听到韩御尘叫他,韩御尘以为叶尧是有什么事,他撑起身体准备拿放在旁边的茶杯,想不到手一滑他人就朝着那旁边小矮桌边角磕去,韩御尘惊慌的叫了一声,“阿尧。”
叶尧惊醒过来就看到韩御尘的头差点要磕到边角,他一个闪身扑到韩御尘身边,紧紧抱着了他,“你怎么样了有没有碰到哪里”一脸惊慌的看着韩御尘,叶尧脸上有着惊怕。
“你刚才怎么了你”韩御尘皱着眉,叶尧这是怎么了“御尘,你要成亲了”把韩御尘放在床上,拿过茶杯给他,叶尧望着韩御尘欲言又止,最后在韩御尘疑惑的目光下问了出来。
“谁说我要成亲了”“刚才阿丑不是说你要回去成亲了吗”叶尧有些激动,如果韩御尘真的成亲了,那他——·韩御尘闻言笑了起来,“那是我外公说是在家给我说了一门亲事。”
叶尧刚放下的心又跳了起来,御尘这还是要成亲,“这事是我外公说的,我不同意谁又敢擅自做主·”叶尧想着韩御尘似乎从没说过他的家里事,只知道他家也是在晋州的,韩御尘和阿丑两人在外游玩而已。
“御尘,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我还以为不会问呢”毕竟都这么多年了,叶尧从没问过他的家里事,他也就以为叶尧不在乎。
“我家,有我外公,舅舅,舅母,还有一个大哥·”在叶尧的询问眼神下,韩御尘说起了他的家里事,叶尧认真的听着,阿丑收拾完东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韩御尘笑着说,叶尧在一边认真的看着韩御尘,见到此情此景,阿丑悄悄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第一次认识韩御尘,那是在九年前的刚开春没多久,叶尧因为和皇上吵了架就带着穆罗和青峰两人出了京都,那时三人在经过一座破庙时下起了暴风雨,“王爷,我们还是先进去避下雨吧”叶尧脸色看不清表情,他站在庙宇门口看着天空,天一片黑压压,还不时落下大雷,这下雨的趋势看来是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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