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势凌人+番外 by 软炸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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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势凌人+番外 by 软炸团子
内容简介:  ·天然黑少侠攻x贱兮兮小人受·受很欠,攻很甜·he完结倒计时中~·    ·    第1章·    ·    南水镇有个姓赵的大财主,手下一条走狗,名唤赵七。
    这赵七是赵府上一名管事,整日借着主子的名头在街上厮混·手下聚集了一伙地痞流氓,专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岳听松初来南水镇时,就知道了这么个人。
    那时他在路边一家面摊吃面·最便宜的阳春面,一根根吃净面条,喝了两碗面汤,想要续第三碗的时候,老板让人一拳差点揍到锅里··    “老头,你欠赵家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啊”一个听起来就不正经的声音怪腔怪调地问。
    岳听松抬头一看,这声音果然有个很不正经的主人·年纪倒不大,也就二十来岁,长着一张不正经的脸,一双不正经的眼睛,斜着脑袋看人的样子,让人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好不正经。
    “七爷……”老板左脸肿起高高的一块,还是连连赔罪,“小人老婆已经回娘家筹钱了,您就发发慈悲,宽限几日、宽限几日吧。”
    那位七爷斜倚在一张桌子上,满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十指纤长,漂亮得竟让人一时间移不开眼睛··    “宽限几日你都让我宽限多久了,这让我很为难啊。”
他玩着手指说,“这样吧,你先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叫声爷爷·我再考虑考虑·”·    那老板面如土色·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四下里不少街坊邻居。
他今天这一跪,往后在南水镇再也抬不起头来··    似乎是发现了他的迟疑,七爷身边的那群打手呼啦一声围上来,抄起一条板凳就要开砸··    “不要、不要啊”老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在地上。
    七爷使了个眼神,那些人也不把板凳放下,就拿在手里,凶神恶煞地瞪着面摊老板··    自己顶多丢了面子,可没了摊子,家里的孩子老婆就要饿肚子。
他哆哆嗦嗦地挪了挪腿,就要给那年纪几乎可以给自己当儿子的年轻人磕头··    “爹爹——”一声嘶喊··    岳听松跟所有人一起转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身后还背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娃。
这小少年唇红齿白,长得极是俊俏,可胆子却不小,挺身挡在自己父亲身前,恶狠狠地瞪着七爷··    “哟,你来了·”依然是漫不经心的腔调,可里面隐含了一丝喜悦,“我让你考虑的事,你想明白了吗”又对脸色煞白的面摊老板说:“我看你长得也不怎么样,倒是很会生儿子。
好好劝劝你儿子吧,他要是同意了,你以后就是赵府的亲家·既然是一家人,那点银子,我也不好意思收不是·”·    人群哄一声炸开,朝着当中这三人指指点点。
那对父子羞愤不已,可被众口痛骂的另一个人,却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岳听松就是这时候听到了赵七的名字··    这人倒是很符合书上铲奸除恶的标准。
他想·临下山前,师父给了他一本书,说是当大侠要做的事情都在这里面·岳听松的武学越高,于人事就越是不通·他知道自己这个短处,所以时时翻看,日日学习,从不敢有丝毫懈怠。
    按照书上的说法,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冲上去,一脚将这个恶人踹翻,打得他跪地求饶,再不敢为恶··    于是岳听松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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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保证,全文无任何形式的抄袭,欢迎监督~·    (2016.5.7添加)·    ·    第2章·    ·    他将人骑在身下痛打的时候,还有点意兴阑珊。
那几个打手根本就不成器,自己打翻两个,跑走了五个·只有这个为首的赵七,还傻愣愣地呆在原地,好像完全没有回过神来一样··    他一脚过去,赵七应声而倒,一拳就落在他腰上。
岳听松看他腰细,特意减小了力道,怕把这人直接打成两段··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赵七扯着嗓子喊,“你知道我是谁,敢在老子头上动土,老子扒了你娘的坟”·    岳听松从没见过他娘,如果赵七真能找到他娘的坟,他说不定还会谢他。
虽然他自小长在深山,可一路走来,也听得出是骂人的话,就将人拎起来翻个个,用膝盖顶着肚子固定住,接着就一巴掌狠狠拍在屁股上··    “哎哟”赵七嚎了一嗓子,泪花都要冒出来,“你这个被狗肏的畜生,狗.娘养的杀才老子——啊”·    岳听松皱眉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听着可不好听。”
又是重重一掌落在他臀上··    赵七越骂,岳听松下手越重·后来对方蔫了,岳听松犹未过瘾,这赵七的屁股紧实圆润,弹性十足,肉掌接触的感觉实在很好,便又在众人的叫好声中噼噼啪啪打了数下。
突然,赵七猛地窜动一下,浑身剧烈颤抖,竟几乎要逃出岳听松的掌控··    岳听松没想到他这时候还有力气反抗,使了点劲让他动弹不得,又是一掌落下。
就见赵七两条长腿一阵乱蹬,脖子高高昂起,一声闷哼之后,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咦·    岳听松直觉有什么事情发生,迟疑地停下,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摊在自己膝头的赵七。
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异样,悄悄探手下去一摸··    这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赵七,裤裆居然湿了··    岳听松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并没闻到什么腥臊味道,只能觉出一股隐约的麝香,一时间不由有些发慌,好像自己倒变成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他伸手捏住赵七的下巴,强迫他微微转过脸··    这人紧紧闭着眼睛,一滴泪将落未落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唇被牙齿咬得又红又肿,竟隐约显出点艳色。
良久,才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朝他一瞅··    这一眼好像含着千钧的力道,让岳听松一下子松了手,连心脏都被击得一阵乱跳·他疑心这是什么邪门武功,不敢再看,提气纵身,整个人化成一道虚影飘飞而去。
直到引起的惊呼声被落在身后老远,岳听松略略放慢脚步,才发觉自己面红耳赤,似是在这料峭春寒里中了暑··    ·    第3章·    ·    入夜,明月高悬,遍地白霜。
    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远眺着赵府的大门··    不愧为远近闻名的大财主,单这扇门就显出十足的气派·一对石狮威严地耸立两侧,门上的铜钉在月色下闪着微光,像是一排排森森的牙齿。
不仅整个南水镇,乃至扩散开去半个星旺州的财运,皆汇集此处··    赵府的主人不好惹·可岳听松还是来了··    他要找赵七。
    事实上,岳听松刚刚还在暂住的大通铺上辗转反侧,人生头一回无法入眠·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点柔滑细腻的触感,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白天的情景。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事情师父没有教过,书上没有写过,他左思右想,最后觉得还是直接询问赵七再好不过。
    所以他出现在了这里··    赵府占地甚广,屋宇重重,岳听松原本打算避开辉煌的主屋,可夜风却捎来一点熟悉的声音··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全镇最气派的屋顶上,掀起一片全镇最贵的瓦,朝里面看去。
    赵七呜呜地叫着,他的手脚被绳子绑在桌子的四个腿上,像是一只肚皮朝天的青蛙··    可他比青蛙好看的多·四肢修长,骨肉匀停,全身上下竟然如一整块白玉雕成,找不见半点瑕疵。
    一个身着劲装的年轻人正站在他腿间,两只手各抓着一根洁白的大腿,腰部耸动地撞击着··    他撞得又快又猛,带得那张结实的木桌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不休。
岳听松看得清楚,每撞一下,赵七就浑身颤一下·也不知道他这样给人弄了多久,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本就白.皙的躯体镀上一层淡光,在烛火照耀下,岳听松只想到四个字。
    活色生香··    渐渐地,他体内有种奇怪的感觉翻涌上来·于是立刻静气凝神,运功压下这股不适,方继续看下去··    “老爷、老爷……”终于,赵七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奴才不行了,奴才知罪,求老爷息怒。
奴、奴才再也不敢了·”·    床帐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呵,你知什么罪了”·    年轻人顿了顿,似是极艰难地停下了动作,将阳物从赵七体内抽出,岳听松眼见得他带出一道白浊湿痕,在那依旧微微颤抖的大腿上擦了擦,方恭恭敬敬地退到一边。
    赵七摊在桌子上,喘了会气,双眼终于聚了点神,才慢慢说:“奴才不应该光天化日抢人家儿子·可老爷,那小子长得甚是水灵,您若是见了——”·    “就不会肏你了是不是”床帐一掀,一名身材精壮的男子慢慢踱了出来。
    这男子看起来比赵七大些,面目极俊·但或许是因为容貌太过俊美,反而带了三分煞气,成了十足的威严,令人见之生畏··    岳听松认得,他正是赵府如今的主人,星旺州巨富,赵禹成。
    只见他走到赵七面前,低头看着仍在流出白液的穴口,嗤笑一声:“都松得合不拢了,还护着不让人肏·”·    赵七动了动腿,似乎是想并起双腿,可他被绑得很是严实,最后只让更多阳精流了出来,一时间滴答作响,竟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哼,你应该庆幸,如果今天把人带回来,让他初次尝荤的人就是你了·”赵禹成冷笑一声,手缓缓抚过赵七的胸膛,把玩着这具好似玉脂凝成的身躯。
眼见这人微微放松了,冷不丁在红肿的乳首上狠狠一拧··    “啊”赵七一声惨叫,全身痉挛一般猛烈挣动起来,“我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    岳听松看着奇怪。
方才这人后面那地方容纳了那么大的东西,过了这么久才开口求饶·可如今只被赵禹成一拧,就变成这样··    这反应,似乎大了些··    赵禹成好容易放手,赵七立刻瘫了下去,脸上全是泪水,全身哆嗦得厉害。
    “你知道错在哪了”赵禹成缓声问··    “我、奴才不敢,不该管老爷的事·”赵七低声下气地说。
    回应他的,是落在余痛未消之处的重重一掐·    “停、停下求你了,求你了”赵七又像脱水的鱼一样挣扎起来,声音都变调了,“老爷,老爷,我不该在街上——”·    赵禹成停了手,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诱哄一般地问:“你不该在街上做什么”··    赵七两眼无神,木木呆呆地说:“不该在大街上,被人打到泄出来。”
    岳听松如遭雷击··    他想起那时候赵七的反应,还有鼻端一丝隐约麝香·这人、这人不过被自己一顿痛打,阳物都没被碰一碰,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出精了·    这……·    岳听松觉得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他需要回去翻翻书,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这种行为。
    “荡货·”赵禹成无意间解了岳听松心中一个疑惑·他笑容依旧,可却令人无端感到毛骨悚然:“让人随便打一打,就变成这个样子。
下次让人看一看,是不是就直接泄了”·    “不、不是·”可说归说,赵七的下.身已经高高翘起·刚才赵禹成那两下,居然就直接把他逼到快要爆发的边缘。
·    岳听松再没见识,也明白这是不正常的·就是不知道这人是天生如此,还是被人后天调教而成··    这么一想,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汹涌而来。
岳听松还待故技重施,再运功压制,忽而听到赵禹成一声令下:“赵三,赵九·”·    刚才那名年轻人,以及另一名看起来略微老成些的男子应声而出:“属下在。”
    “今夜有贵客来访,你们去准备准备·”说完,他抬头,透过屋顶上被掀开的窟窿,正对上岳听松的目光,“不知阁下可愿赏光,过府一叙”·    ·    第4章·    ·    岳听松坐在桌子前。
    这不是用来绑赵七的那张桌子··    桌上放满了美酒佳肴,都是他平生仅见,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可他的目光,却总是往一边瞟。
    赵禹成坐在他的对面,冲他举起一杯酒:“家里的奴才不懂事,冲撞了岳少侠,赵某在此赔礼了·”·    “我当不得什么少侠,叫我听松就行。”
说到这,他又支吾道,“我……我也有错,不该不分青红皂白·”说到这里,没得说了·整件事情他从头看到尾,又坐在面摊极好的位置,再没有比他看得更清楚的,实在没有不辨是非的可能。
    遇见不平,拔刀相助,仗义执言,惩恶扬善·明明每个步骤都对,可怎么会变成眼下这种情况呢·    他又偷眼去看赵七。
    赵七现在丝毫没有初见时耀武扬威的模样,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衣服倒是好好穿在身上,可见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岳听松完全无法阻止自己在脑袋里将他一次又一次扒光。
    “既如此,我痴长几岁,就厚颜称少侠一句贤弟·”赵禹成看出了他的目光,笑了笑,指着赵七道:“方才倒教贤弟见笑了·这个奴才原本是送来给我陪读的小厮。
不想天生淫贱,引得学堂里不得安宁·那时就要好几个男人一起弄他,现在年龄大了些,勾不到男人,我念着点旧情,时而找人帮他疏通疏通·”·    岳听松这番话听得糊里糊涂,大半都没听明白,可又不好意思询问,便随口道:“不想天下还有这样的人。”
    赵七更深地埋下头,却被赵九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方讷讷道:“小人、小人就是个喜欢挨肏的破烂.货,少侠大人大量,千万不要跟小人计较。”
    岳听松听了这番不伦不类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应了一声··    “赵九,明日送些银子给那面摊老板,免了他的债。”
赵禹成吩咐道,“再找出那几个混混,打断手脚扔出去·至于赵七——”赵禹成想了想,问岳听松:“不知岳少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    赵七偷偷看着岳听松,只瞧了一眼,就让赵九一脚踹得扑在地上。
    岳听松心里觉得这家人对赵七非打即骂,似乎不怎么妥当,可赵七毕竟是人家的下人,而且行事之恶劣又是自己亲眼目睹,若是自己当初不伸援手,那老板少不得要吃点苦头。
    “其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老板也有错处·”岳听松沉吟道,“可这位赵管事做事过分了些,小惩大诫,不如抄抄书吧·”·    ……抄书·    赵七不想这痛打他的恶人倒是有些妇人之仁,听得有门,也不起来,就在地上趴着,权当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多谢岳少侠开恩。
可小人有一句话说,小人是主犯,其他人不过是从犯,他们跟了我有些时候,这是第一次犯错,求老爷和少侠高抬贵手,也放他们一马吧·”·    岳听松原本就不觉得那些人有什么,毕竟胆子太小,身手太差。
可赵禹成既然已经下令……他只好去看赵禹成:“赵兄……”·    赵禹成听了,只微微一笑,冲赵七道:“你倒是重情重义。
还是已经被人肏过了你身上无钱,势也不过狐假虎威,他们凭什么跟你,还不是因着玩你不用银子”·    赵七趴在地上,一声不吭,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奴才与他们并无私情。”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人有情·”赵禹成摇摇头,最后松了口,“看在岳贤弟的面子上,就只把人赶出镇去吧·赵九,先把这惹事精带下去,过会儿还要劳你照顾照顾。”
    赵七从赵禹成房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他头发蓬乱,衣衫不整,两个眼睛肿的核桃大·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迈一步倒要晃上三晃,嘴里一直骂骂咧咧个不停,活像是醉酒的疯汉。
    赵九从后面赶上来,小声说:“七哥……”··    赵七甩了袖子就走··    “七哥,你别怪我。
既然老爷吩咐了,我怎么敢不从命·”赵九跟上他,小心避着别人的耳目,“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谁让你一贯看我不顺眼,上回五哥弄你的时候,你好哥哥叫得嗓子都喊哑了。”
    赵七停住脚,挑眉问:“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做事不要太露痕迹·”赵九悄声道,“你还看不出来么,你越讨厌的,老爷才越喜欢。
你下回被我干的时候浪一点,老爷就不找我了·”·    赵七冷笑:“我看到你这小娘养的就犯恶心,怎么浪得起来·”·    赵九一滞,良久,才慢慢笑了一下:“七哥,难怪老爷这么爱折腾你。
我要是老爷,也愿天天看你被不同男人肏着玩·”·    赵七牙齿咬得咯咯响,一拳头打过去,却被赵九顺势接住,一扣一拧,擒着手臂按在墙上,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来。
    “三日后,我们要跟老爷出府,去星旺州收债·”赵九用手指隔着衣服顶弄着红肿未消的穴口,伏在他耳边说,“七哥,到时候就没人治你了,你且忍过这几日吧。”
    赵九走了,赵七甩甩胳膊,暗骂一声晦气··    赵禹成手下这些排得上号的东西,个个都上过他··    这些人平时人模狗样,跟他称兄道弟,请的酒没少喝,肉没少吃,到了床上却一个比一个狠。
赵禹成是为了折腾他,又不是为了折腾下属,因此并不强迫,可他们居然也没一个不愿意··    赵五倒是私下找过他,解释说是担心别人弄得他受不住才同意的。
赵七面上感激涕零,心里早把他十八代祖宗挨着骂了个遍··    狗.娘养的,一肚子花花肠子还好意思充好人·赵五在床上弄得他最狠,花样最多,他费了老大的劲才骗过赵禹成,让这混蛋的出现次数降到最低。
    这次也是他流年不利··    他瞧着那面摊老板的儿子看起来有些像他年幼时候,就痴心妄想赵禹成能因此放过他·可没成想,居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搅了好事不说,还害得他光天化日下当众丢人现眼。
    赵禹成这回应该是气得厉害,让他活生生被赵九折腾了一晚上,可瞧着这气是一点没消,不知道还要想出什么主意整治自己··    气死最好。
赵七心里骂了一句·不是东西的玩意,硬不起来的软蛋,早晚有一天让男人千插万干,操死在床上··    然而他痛痛快快暗骂半天,忽然想起天天让人插屁股的却是自己,不由有些没趣,神色蔫蔫的,慢慢磨蹭着走,好容易走回自己住的小院,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    第5章·    ·    那人长得人模人样,不过十八九的年纪,却是蜂腰猿背,四肢修长,个头比自己高了不少,身材也结实得多。
    赵七瞧着有点眼生,过了片刻才想起此人是谁,不由得心头火起··    “好狗不挡道·”他硬邦邦地说·原本想扯着领子给对方脸上来几拳头,可屁股还痛得厉害,所以就只挤出这一句对他来说最为客气的话。
    “赵管事,我、我是来送书的·”岳听松有些慌乱地摆摆手,将手里的书塞给他,语无伦次道,“我下山以来,一路上看这本书,学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你若是没有合适的书抄,我就把它借给你,抄完了记得还我就行·”·    赵七闻言立时勃然大怒,再也忍不住,将那本破书一把丢在地下,拿脚一顿狠踩,破口大骂道:“滚你娘的,让我抄书,抄你娘的腚”·    岳听松皱皱眉,手一抬一提,将赵七抄起横放在膝头,正是昨日打他的姿势。
赵七浑身一僵,心里浮出点后怕,便听对方冷声说:“还没被打够是不是”·    “少侠,少侠,高抬贵手,饶命”赵七忙连声讨饶。
    岳听松被他的这番变化弄得一呆,气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摇头感叹道:“小人革面,这话果然不假·”说罢放了手,自己捡起地上的书,抖了两抖。
所幸没被撕破,就又塞到怀里··    见他态度松动,似是不再生气,赵七赶紧逃了两步,又放慢速度,缓缓移动至门边,想趁其不备躲进门里去··    可即便如此,让他就此安分也是不可能的,依旧忍不住出言刺道:“可我活了这么些年,也没见过什么豹变的君子,只见过人面狼心的畜生。”
    岳听松并没听出话里所指,倒是又惊又喜:“你读过书的”又想起了什么,恍悟道:“也对,你做过陪读的小厮。”
    “呵呵……”赵七怪笑几声·他已经离岳听松已经足够远,离门口也足够近·此时见时机成熟,赶忙闷头快走几步,将门狠狠一合,插上门闩,就将人关在了外面。
    想跟老子斗先请你吃个闭门羹·    赵七心中得意,清清嗓子,刚准备破口大骂·忽然眼前一暗,竟是岳听松自天而落,若无其事地站在他的身前。
    “怎么好好说着话,你就关门啦”岳听松傻乎乎地问他··    赵七叉腰道:“你怎么还不走,强闯人宅院,小心我拉你去报官”·    岳听松挠了挠脑袋,解释道:“是你家老爷留我住的,他说过几日要离府一趟,担心府内不太平,请我留下帮他做几天护院。”
    “做几天护院”赵七眉头皱了皱,目光落到岳听松脸上,忽然恍然大悟,不怀好意地笑了,“他不是请你做护院,是看上你了。
拿这话留你几日,等他回来,说不准就要收你做小·”··    岳听松茫然问:“做小是什么我本就比他小·你也比他小,你这是给他做小么”·    赵七一时气结,刚想骂回去,可回想起这人的行事作风,倒是处处透着古怪,便捺下性子,小心问道:“你……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下山来,好些事情都不明白。
昨晚我问赵九要怎么照顾你,他们还笑了半天呢·”岳听松皱眉道,“可到底这有什么好笑的,莫非你被照顾得特别舒服吗”·    赵七的脸立马黑了,咬着牙道:“少满嘴放屁。”
    “可我不懂嘛·”岳听松委屈道,“昨天也是,你为什么被绑着,还让人捅那里是赵兄在罚你么”·    原来是个傻子。
赵七想·也没生气,而是上下打量他一番,忽而一笑,凑近了说:“那些糟心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天下有一件顶顶快活的事……你可知道是什么”·    岳听松只觉得他眼睛里盛满了星星,星星的光芒一闪一闪,弄得他心里有些发痒,脸也有点红,昨夜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他慢慢问道:“这事书上有吗”·    “书里没有,我可以教你嘛·”赵七将他拉进屋·岳听松一身武艺和力气好像化成了水,不知道流到哪去,被赵七轻轻一推,就跌坐在床上。
    “你……你做什么”岳听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心里狂跳,有些欢喜,又有些羞涩·忍不住想起在小时候,自己背着师父偷跑出去看晚上的萤火虫。
他一个人独行在澄澈月色下,也是这么隐秘,也是这么兴奋··    “不是说了,我来教你做快活的事嘛·”·    ·    第6章·    ·    赵七看着眼前的少年。
    这小子虽然傻了点,不过胜在长得不错,看起来很干净·他想着,双手已经蛇一样灵活地滑进岳听松的衣服里,握住了微微抬头的阳物··    “你本钱不小哦。”
赵七笑着说,满意地看到岳听松红了脸,就凑过去贴着脸颊蹭了蹭,“别害羞,这是在夸你呢·”·    岳听松还是头一次被人握住这个地方。
他只觉得赵七的手指好像有什么魔力,总能恰到好处地抚慰自己身体里生出的无限渴求,就连微微粗暴的力道都刚刚好·顶部突然被人重重一抹,岳听松忍不住挺了挺腰。
    “嗯……舒服·”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赵七,“果然是很快活的事·”·    赵七笑嘻嘻地看他:“还有更舒服的。”
    他一只手从衣服底下抽出来,转而牵住岳听松的左手·岳听松刚想问他要做什么,就见他凑近了,张口含住自己的食指··    岳听松倒抽了一口气。
    他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又嫩又滑的妙处,手指被灼热的口腔包裹着,娇嫩的舌尖灵巧地刷弄着自己的指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指探向深处,直到赵七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才醒悟过来,抱歉地看着他。
    然而赵七只是抬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依然舔得卖力,滋滋有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等到差不多了,赵七吐出岳听松的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他也不擦,而是朝着岳听松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你想不想,让我用嘴帮你”·    那嫣红的双唇暗示着蚀骨销魂的滋味,下.身的阳物已经期待到几欲爆裂,岳听松吞了口口水,痴痴点头。
    赵七嘿嘿一笑,无限温柔地瞧着他,手下猛然用力一扯·    “啊”·    岳听松一声惨叫,身子立刻蜷成虾米,哆嗦半天直不起身来。
    “哈哈哈,让你打老子,有武功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让你变太监”赵七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死命拳打脚踢,“还当护院,赵禹成以为你就能制住我做他的春秋大梦,老子不给他翻天,他以为老子是白肏的”·    赵七这一手下得狠,若不是岳听松内力醇厚,外家功夫当世一流,早就成个废人。
饶是如此,他也疼得眼冒金星,半天方缓过神·此刻眼见赵七对自己又打又骂,岳听松不由心头火起,阴沉着脸抬手挡住赵七的拳头,长腿一勾,使出一招秋风扫落叶,便将这个嚣张的小人掼到床上。
    赵七突然被袭,手脚一阵乱扑腾,被岳听松扯下腰带将两条腿绑住,又把两只手拧在一起,弄得好似一条翻不了身的虫子··    “你——”赵七刚要破口大骂,岳听松却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布团塞进他嘴里,他就只能呜呜地乱哼了。
    “你也是读过书的,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岳听松叹口气·他下面还疼得厉害,想到了什么,先把赵七的衣襟解开,露出一片光洁如玉的胸膛。
    只见两团粉红乳晕当中,立着两粒瑟瑟发抖的红点·昨夜经历的凌虐痕迹还未尽数褪去,微微泛着点红肿,似乎是感应到他人的目光,迅速不知羞耻地挺立起来。
    “我昨天看到他怎么捏你这里了·”岳听松若有所思地拨弄着赵七的乳尖,“你怕被人那样弄,对么”·    赵七脸憋得通红,奈何嘴被塞着说不出话,只能继续胡乱哼哼。
    岳听松想起昨夜的疑惑,就仔细研究着这对粉嫩的乳.头·用指尖戳,用指腹搓,没揉两下,这两个小东西已经胀大了好几圈,自顾自地吸引着人的注意。
    “居然变得这么大,这里是有什么毛病吗”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就朝赵七认真道,“你刚才扯了我那里,我也不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扯扯你这里,我们就算两清了。”
·    说罢,他提起两根手指夹着其中一粒,轻轻转了转·眼见赵七呼吸急促,脸泛潮红,难受地连连摇头,便照着赵七方才的力道,狠狠一提。
    “唔、唔”·    赵七蓦然睁大眼睛,胸膛高高挺起,不知道是配合还是拒绝,他腿将床板撞得砰砰作响,口中也溢出不堪忍受的呻吟,脑袋更是使劲晃动,好像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没想到他反应居然这么大,岳听松吓了一跳·见他眼圈泛红,泪光点点,而自己手里那粒可怜的小东西都被拉得变形了,一下子竟忘了眼前这人方才的恶形恶状,心里不由觉得抱歉起来:“很难受吗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可不能乱喊。”
    赵七含泪点头,怯怯的样子倒让岳听松心头一软,小心地帮他取下口中的布团·又给他解开腿上的腰带··    “喂,我放开你了,你别哭了啊。”
    “呸呸呸·”赵七刚坐起来就是一阵乱喷,吐沫星子横飞,心里却着实有些发憷·眼前这人真是不太正常,自己还是顺着他比较好。
    他小心地拢起衣服,布料摩擦到敏感之处,又是一阵痛痒难耐·想到自己被这人先是当众痛打,后是被看了夜里让人折腾的样子,现在还被他压在自己屋里欺负。
偏生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走,不免无限委屈··    他倒是从来不想自己光天化日强抢民男,三番五次惹怒赵禹成,刚才还差点废了岳听松的事情·只觉得自己这两天实在倒霉透顶,此时瞧着岳听松颇有点手足无措,正好顺水推舟,继续啪嗒啪嗒掉眼泪。
    岳听松见这人说哭就哭,半点男子汉的硬气都没有,彻底没了脾气,无奈道:“你……你这样,就跟我欺负你了似的·”刚说完,他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那娇嫩软弹的手感分明还留在指尖,有些讪讪地住口了。
    赵七见他词穷,更是哭个不住·其实他原本想再哭天抢地一番,可昨天叫赵九捅了一回喉咙,现在还有点胀痛,边哭边喊的难度太大,索性作罢··    “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岳听松放软了声音,“嗯,虽然你有事情做得不对——”赵七的眼泪顿时更加汹涌。
“——可我也有做错的地方·”·    岳听松慢慢想着,师父给的书里似乎有这么一条,讲的是惹哭姑娘家该怎么办,他便依样画葫芦,首先一把揽住赵七的肩膀,强迫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嗝·”·    赵七立刻被吓住,眼泪也一下子停了,还小小打了个嗝··    感觉到这个方法果然有效,岳听松便再接再厉,一边继续轻拍着赵七,一边背着书里的句子:“千错万错都是我错。
我的心肝,我的乖乖,你可知,你这一哭,我的心都碎了·”·    他语气平板,声音淡然,配上诡异到极点的内容,赵七听在耳中,只觉毛骨悚然,遍体生寒,一时间简直变得像只被剪了爪子的猫,缩头缩脑地趴在岳听松怀里,连动都不敢动。
    岳听松见师父给的书又一次成功化解眼前的危机,怀里的人彻底安生下来,也是长长松了口气··    赵七前所未有的乖巧,前所未有的安静,跟他之前嚣张的时候不一样,跟被人顶弄的时候不一样,跟方才教自己快活事的时候也不一样。
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人的样子,让岳听松想起自己在山脚养的那头小毛驴,也是动不动就乱叫甩蹄子,可只要被好好收拾一顿,就能乖乖地听话,让往东就不往西,还会讨好地用脑袋蹭自己的手臂。
    所以他揉揉赵七的脑袋,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感觉到赵七浑身一僵,便拔下他的发簪,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睡吧·”岳听松低声说,仿照自己养驴时常做的动作,用手轻柔地帮赵七理顺长长的青丝。
    赵七一开始还吓得不敢动弹,可岳听松的力度适中,身上又实在很温暖·他刚被折腾了一夜,本就疲累不堪,虽然还担心这人有什么险恶的用心,可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眼皮一耷拉一耷拉,终于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    第7章·    ·    赵七一觉就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被正盯着他看的岳听松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还没走”·    岳听松看起来倒有些遗憾的样子,叹口气道:“我刚才收到师门命令,要出去一趟,大概四五天才能回来。”
    赵七听到头半句,心想走得好,可听完之后,又暗骂此人真是难缠··    “那,我就走了啊·”岳听松不舍地看了看赵七,最后从怀里掏出他的那本宝贝书,郑重地交到赵七手里,“这本书先交给你保管,我回来可是要找你要的。”
    这是一个威胁吗赵七胆战心惊地接过书,没敢再扔出去··    岳听松满意地点点头:“你可一定要等我回来啊。”
    这绝对是一个威胁赵七捣蒜一般狂点头,终于将这个晦气的杀神送走了··    岳听松离开之后,赵七立刻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口口水。
他还想朝书上也吐一口,可想起这人如此宝贝,便翻开看了看——·    “                     序何为大侠大者,打也;侠者,吓也。
先打后吓,足以平尽世间不平之事;先吓后打,足以揍遍世间欠揍之人·打不过,跑·吓不住,溜·此为保命良言,切记之·”·    赵七看了这满篇胡言,乐得捧腹大笑。
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好容易止住笑声,想了想,便从桌上取了支笔,在留白处写道:“大侠大侠,瞎打瞎吓·仗势凌人,是只大虾·”又提笔在后面画了一只弓腰驼背的大虾,下面注了个“岳”。
·    他越看越满意,觉得自己真是诗画双绝,欣赏了好一阵子,方继续翻看··    这书也不知道是谁人写的,尽是一些歪理胡说·赵七越看,越觉得岳听松果然不是个正常人。
不过正经来说,这本书读起来倒是颇为有趣,没讲什么大道理,反而穿插不少趣闻轶事,更有一些江湖秘闻,赵七从未见过等神奇世界,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等再次将头抬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摸摸肚子,他决定先去找点吃的··    因赵七前几日犯了错,这阵子一天只许吃一顿饭·可他根本不可能吃得饱,就走到府内下人的饭堂,寻思着抢别人点东西吃。
    “赵管事来了”一群小少年立刻呼朋引伴,将饭碗护得紧紧,警惕地看着他··    赵七晃悠过去,见他们早就戒备森严,立时大为不满,斜着眼道:“你们这是在防贼,还是在防我啊”·    “赵管事,你这些日子每次都来抢我们的饭。
可我们每天也就能分到这一点,又人小体弱,您不能这么不讲道义呀·”一个少年说··    赵七理直气壮道:“抢的就是你们体弱,那些人高马大的,我哪里抢得过”·    少年们面面相觑,不提防他如此厚颜无耻,呆愣间被赵七飞快地抢走两个馒头,一碟烧肉,得意地离去了。
    他抢走的烧肉是桌上仅有的一盘,厨子这道菜烧的最好,端的是肥而不腻,鲜香四溢,几乎入口即化·小少年们看到自己期待已久的菜就这么被抢走,都十分失落伤心,饭桌上一片愤愤之声。
    “我小的时候,也这么被你抢过·”·    赵七耳边听着那些少年的哀嚎,喜滋滋端详战利品的时候,赵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盯着他半晌之后,说出这么句意味不明的话。
    这小子排行在赵七下一个,年纪比他小三岁·小时候长得瘦瘦弱弱,一看就很好欺负·那时候赵七刚进府,经常惹得赵禹成不给他饭吃,每当这时就去抢他的。
现在,赵八长得比赵七还高,武功也属上乘,早已不是幼时可比·可赵七却没什么长进,依然只能去抢那些小孩的食物··    “那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你还长不了现在这么壮实呢。”
赵七头也不抬道··    赵八笑道:“确实如此·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也抢抢你啊·”·    听到这话,赵七立刻去抱盘子。
然而他哪里是赵八的对手,只扑到一阵风,盘子早就叫赵八端在手里··    “小子们,接着”·    一盘烧肉平平飞出,有一个功夫不错的少年扬手接住,汤汁竟是半点都未溅出。
    “不错·”赵八点头赞许·少年们也是一阵喝彩,欢呼着胜利··    赵七脸色铁青,赶紧在手里两个馒头上各啃了一口。
嘴里鼓鼓囊囊,得意地看了赵八一眼·心想你这小子顶多不让我吃肉,难道还能阻着我吃馒头么··    不料,赵八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捏捏他的腮帮子,压低声音说:“七哥,你这样看起来真可爱。
上次你含着我的东西时,就是这个样子·”·    一口香甜的馒头噎在嘴里,赵七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对赵八怒目而视··    “我小时候被你抢走吃的,心里就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赵八继续悠悠道,“七哥,你看看那桌的人,恐怕不少人也有这个念头·”·    我怕他们笑话赵七这样想着,可目光却情不自禁地朝那桌上转了一转,果然发现了几道含义晦涩的目光。
    “你看,所以现在你这个样,绝对是咎由自取·就是不知道你今天欺负的人,有多少以后会欺负你呢·”·    赵七冷下脸,轻蔑地哼了一声:“我以前护着的人,现在也没见护着我。”
    “你是说老九”赵八好像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以前对他比对我好得多,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赵七懒懒道:“我只后悔没在你们豆芽大的时候掐死你们·”·    “哈,若是掐死我们,现在谁让你夜夜快活”赵八暧昧地搭上他的肩膀,又叹了口气,“只可惜明天早上我就要走,看来今晚是没我的份了。”
    “什么”赵七皱眉··    “这回老爷是真生气了,剩下的五个人里叫去了四个,你今晚有得折腾了。”
    ·    第8章·    ·    赵七走进书房,看到赵禹成身后站的四个人时,就知道赵八所言不虚,今晚果然不好过了。
    除了早上刚骂过的赵九,还有笑眯眯的赵五,跟赵九关系极好的赵六,以及一个素来沉默寡言的赵三··    他跟赵三没什么仇,跟赵五也还没撕破脸。
可跟赵九关系不好,连带赵六也喜欢作弄他·这两人年纪都比他小,正是喜欢胡天胡地的时候,一弄起来就收个不住·他平时对他们没什么好脸色,再加上些陈年旧账,就让这两人颇为记恨。
平时一个人上还好说,这俩人凑一块,赵禹成一分的命令,他们能弄成百分的折腾··    赵禹成自顾自看着自己手中的书,赵七问候了两句,他才缓缓抬起头。
    “老爷,我来领罚了·”赵七垂头道··    赵禹成应了一声,便将手里的书并着桌上的一本,一起丢到赵七怀里,沉声道:“自己选一本,抄二十遍。”
    两本书一本是《宜秋文集》,一本是《恋子诗选》,赵七看到书名,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赵禹成一眼,突然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    赵禹成抬了抬眼皮:“不想领罚了”·    “求老爷……饶过奴才这一回吧·”赵七伏下.身,声音有些颤抖。
    “哼·”赵禹成一摆手,赵三便上前将赵七扶起·赵七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可被人按在书桌剥下裤子时,他才明白今天还是躲不过去。
    两本书被甩到他脸上,赵禹成只有一个字:“选”·    赵七闭了闭眼,低声道:“恋子、《恋子诗选》。”
    书摊开放好,上好的宣纸已被铺平,赵七手里被塞了只湖笔,战战兢兢地伏在桌上··    “老七,你趴得这么近,怎么能写好呢”赵六笑嘻嘻地凑到他身边,替他将腰背扳直,下面赵九的一根肉棍已经直挺挺地捅了进来。
    “唔……”赵七咬着嘴唇,奋力提笔,在砚台里沾了两沾,刚要落下,身后一个猛撞,先在纸上落下一个墨点··    “七哥,你真是、嗯,太不小心了。”
赵九一面连续猛撞着他,一面可惜似地摇头,“浪费了这么好的宣纸·”·    赵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沉默地就着墨点落笔,开头一句“相思凭风寄”歪歪斜斜地写到“风”,笔下突然一滑,笔杆脱手而出。
    他再也坚持不下去,抬眼看着赵禹成··    “觉得丢脸了”赵禹成淡淡地问··    赵七难堪地点点头。
    “昨日在大街上泄身,夜里让人看见,早上跟生人滚作一团,都不觉得丢脸·现在丢脸,不觉得迟了么”·    “老爷,老爷……”赵七惊惶地叫了他一阵,见赵禹成毫不理会,忽而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小声道:“禹成哥哥,求你了……”·    赵禹成闻言,脸色大变,好像被什么人当心刺了一剑,神情痛苦而又狰狞。
他大步走到赵七面前,捏起他的下巴,怒喝道:“这也是你配叫的”·    赵禹成的手劲很大,赵七忍着剧痛,依然眼巴巴地瞅着他。
    “……呵,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婊子,当然什么都叫得出来·”阴晴不定地看了赵七一阵,赵禹成厌恶地甩开手,拿起桌上掉落的湖笔,让赵七张口含住笔杆,拍拍他的脸:“接下来,你若能一直叼着,我就让你自己换一本书。”
    赵七仰躺在椅子上,双腿大分·两只脚被赵六赵九一人捉了一个··    他生得俊俏,一双脚也比别人风流·两人只觉触手一片嫩滑,定睛看时,那足尖微微泛着些粉,五个脚趾圆润生嫩,脚底更是连半点老茧也无。
这人平日里好逸恶劳,从不干正事,有时在府内行动都会找仆从抬他,懒得下地走动,自然养得娇嫩··    赵禹成令他们用细竹条抽打这惫懒主人的脚心。
    那竹条又细又散,一把约有十来根,打人的时候又痛又痒·赵九下了点力气一抽,就见手中形状漂亮的足弓猛然紧绷,五根脚趾一张一缩,过一阵,才有道道红痕缓缓浮现在白.皙透粉的足底。
    “唔”赵七嘴里还咬着笔,腿又被紧紧抓着,只能使劲摇头,眼角已经泛出一点泪光··    “继续。”
赵禹成已经藏起方才被激起的滔天怒气,悠然品着手上的茶水,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只是双眸中时不时闪过几许冷意··    赵七赵六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下手。
一时间,“啪啪哒哒”声不绝于耳,那细竹打在皮肉上是一个声音,互相撞击是一个声音,听起来犹如雨打芭蕉,竟有一种独特的韵律··    而足底是何等敏感脆弱之处,赵七没几下就被打得欲死不能。
口涎混着泪水顺着笔管流下,把一只狼毫笔沾得湿湿嗒嗒··    赵禹成看了一会,瞧见赵七腰臀扭个不住,又让赵三赵五轮番操弄他的后庭·每人只许慢慢地来一百抽,好使赵七饱受煎熬,不让他在抽插中得趣。
    两人只插了一轮,赵七的目光已变得一片茫然··    他两只脚底被打得火辣辣的,原本应该疼痛不已,可赵六赵九却时而拿竹条在他脚底轻轻骚动,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
后庭的刺激连绵不绝,却总不给他一个痛快·种种感觉加起来,几乎将他逼疯··    赵禹成见赵七依然叼着那根狼毫不放,就换了个办法·命赵六赵九拿来几根粗糙的麻绳,细细密密地缠到赵七的脚上,做一双简陋的草鞋。
然后,就令他从椅子上站起,弯腰翘起屁股,再让四人轮干··    赵七的双脚本就红肿,被麻绳上的细毛一刺,两腿更是一阵发软,摇摇晃晃站立不住。
他还想扶着个东西,后庭已猛然被赵五粗壮的男根捅入,弄得他朝前一扑,两手按在地上··    这姿势虽然难看,不过好在分担了一些脚上的压力·他刚刚心下稍安,两只手就被赵五捏着提起,强行拽到身后。
    “唔……嗯”赵七睁大了眼睛··    赵五贴着他耳边悄声说:“老七,地上粗糙,仔细磨坏了手。”
    “唔、唔”·    赵七全部体重仅由双脚和身后的男根支撑,被撞得东倒西歪·偏偏赵五拧着他的胳膊,让他躲都不能躲地承受着狂风骤雨一般的鞭挞。
    不过,或许是顾着他的身体,也可能是精力不济(赵七的恶意猜测),赵五的时间比往日短了些,不多时就在他体内出精·接下来的赵三也没故意为难,还放开了他的手。
赵七如蒙大敕,迫不及待地朝前扑去,狗爬一样四肢着地,嘴里还牢牢叼着笔杆,闭着眼睛一心等他完事··    “三哥,你对七哥真是太客气了。”
赵六在一边撺掇道,“你看,七哥都快睡着了,是嫌你不卖力呢·”··    感受到后面的撞击骤然加重,赵七睁开眼睛,虽然口不能言,可依然恶狠狠剜了赵六一眼。
    很快,他就为这一眼付出了代价··    轮到赵六时,这小子笑嘻嘻地凑过来,捏了捏赵七的屁股,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噗呲一声尽根没入,就是一阵狂.操猛干,竟顶得赵七不得不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令脚心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痒,让他忍不住呜呜哭出了声··    赵禹成看得有趣,就让他们拿着竹条抽打赵七的腰臀逼他前行,像御马一般,将他从屋子这头骑到那头,一路洒下水渍点点。
    最后,赵七俯下.身,在地上紧紧缩成一团,任赵九如何抽打都不愿再走·过了片刻,一摊液体从他下.身流出,染湿了一大片地面··    “当啷。”
    那支笔终于掉到地上,骨碌碌滚到赵禹成脚下,又被他漫不经心地踢了回去··    “你自己换本书抄吧,就用这支笔·”·    赵七微微偏了偏头,松口气似的地闭上眼睛。
    良久,他脸上慢慢多出两道泪痕,跟早些时候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再也看不分明··    ·    第9章·    ·    赵七被人当马骑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赵府。
    两天后,赵禹成就要离府办事,手下几个兄弟早上便凑了一桌吃饭·赵七毕竟担着个管事之职,按例要为他们送行,也混在里面,就是神色蔫蔫的,只无精打采地扒拉着饭。
别人跟他说话,他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时而皱皱眉,似是很不耐烦··    吃了会儿,赵九突然开腔了:“现在镇上有个流行的笑话,七哥,你可听过不曾”·    赵七懒懒道:“你说的话不就都是笑话。
天天跟苍蝇似的嗡嗡乱响,我宁愿从没听过呢·”·    赵九笑笑,自顾自讲了起来:“这笑话是这么说的·开春时镇北有人丢了匹母马,找算命的一算,说在镇南。
可那人找了半天,百寻不见,就回头去找人算账·那算命先生见对方来势汹汹,忙道:‘不忙打,你在镇南看见什么了’那人说:‘我看见六顺堂,七宝阁,八方楼……’”·    赵六拍手笑道:“不消说,一定是在七宝阁。”
赵九哈哈笑着点头··    其余几人一愣,立刻哄笑成一团··    “嘭”赵七摔了碗筷。
    “别太过分·”赵五虽是这么说,可脸上笑容未消,明显是方才笑得欢畅,“老九,给你七哥道歉·”·    赵九笑嘻嘻站起来,朝赵七作了个揖:“七哥,不好意思,我就讲个笑话,你可别多心呀。”
    可桌上最小的赵十依旧不明所以,赵九坐下后,扯着他袖子追问是为什么·赵九一只手伸到桌下,暗暗朝赵七一指:“母马思春,找骑呗”·    “你找死”赵七怒气冲冲站起来,抄起汤盆就往赵九身上泼。
可赵九功夫比他强太多,一道暗劲射出,赵七吃痛松手,倒摔了自己一身汤··    “哎呀,裤子都湿了·”赵九指着赵七笑道,“快去换件衣服,别跟那天似的,赖在地上不起来,老爷差点让你自己舔干净。”
·    赵七脸色又变了几变,骂道:“有什么脸嚷嚷,舔老子脚的狗东西”·    “哎呀,七哥,你真是太妄自菲薄了。”
赵九朝他舔舔嘴唇,“七哥那双脚又香又嫩,轻轻咬上一咬,七哥就几乎要扭断腰,滋味销魂着呢·”·    这话出口,自然更是把赵七气得直跳脚。
众人又去拉架,顿时乱作一团··    可其中有一个人袖手旁观,眼眸暗了暗··    此人正是赵十··    赵禹成手下一共有十个有名号的,从赵大排到赵十一,据说中间赵四这个名不吉利,所以便空了过去。
除了赵七,余下九人都颇受赵禹成倚重·他们都是赵家收养的孤儿,自幼既学武艺,又学经营·赵家有不少福善堂,收养的孤儿不知凡几,只有其中极优秀者,方能最后被选拔出来,跟在家主身边。
    赵大赵二常年在外跑生意,赵十一年纪尚幼,时常回学堂读书·跟在赵禹成身边的只有剩下的六个·赵八今日不在府中,上次没轮上的,其实只有赵十自个儿。
    赵十年纪不大,今年才满十七,开荤对象就是赵七,故此对他有种特别的情愫·可他毕竟不如其他几人,身量也并不高大,比赵七还矮上一头,赵禹成那次也就是看个新鲜。
从此他再没轮上号··    听到赵九的描述,他心里不由暗暗冒火·说他年纪小,其实也就比赵九小两岁,可赵九经常被老爷叫去,自己每天盼着,却从来没得到消息。
    这回,老爷会将他们都带出去,只留自己和赵七在府内……这会是次机会吗·    ·    第10章·    ·    日暮西沉,赵七歪歪扭扭地走回自己住处。
    他早饭时跟赵九扭打,其他人都上来拉架,却趁着赵禹成不会发现,暗里乱捏他的屁股和大腿·进屋之后,他褪下衣服一看,腿根处好几个青青红红的指印,也不知是谁下的狠手。
    不过现在好了,赵禹成终于带着那一帮狗东西走了··    想到这,他又脱了鞋袜,查看自己的双脚··    赵禹成这两天似乎铁了心要治到他没法下地走路,前日刚将他的脚打到红肿,昨日又在他脚上涂满痒药,让人用毛笔刷弄,搞得他生生叫了一晚上。
    就算到了现在,他双脚还非常难受,昨夜那痒入骨髓的痛苦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他心疼地吹了吹,又被气流弄得一阵哆嗦···    “七哥。”
    门边传来一声怯怯的呼唤··    赵七抬头一看,赵十端着一盆水,正畏手畏脚地站在那里··    “你来做什么”他皱眉问。
他平日嫌赵十太小里小气,说起话来也不利落,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看着就不喜欢·不过这人毕竟也没怎么得罪过他,所以只是权当看不见,关系生疏得很··    赵十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将头低下:“我……我听九哥他们说,你腿上不舒服,就取了些药粉泡了水。
七哥,这药水很有用的,只消泡一会儿,就能消肿止痛·”·    赵七知道赵十素日喜欢鼓捣这些东西,不疑有他,便大喇喇坐在床上,只披着一件薄衫,光着两只脚丫,招手让他近前伺候。
    铜盆里的水温度适宜,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药香·赵十小心地将赵七的双脚泡在水里,用手指在足底一抹··    “你这是做什么”赵七不满地看着他。
    赵十低下头:“按摩会让药效快一些,不然,要持续泡一个时辰呢·”·    “嗯,那你好好按,若是弄疼了我,小心我揍你啊。”
赵七朝他挥了挥拳头·这些人里,他估计也就能揍得过赵十,毕竟这家伙身量小,对武学也不痴迷,那一招半式的,还不如自己的王八拳厉害··    不过,就算是面对自己打不过的,赵七也照样气焰嚣张就是了。
    没想到,赵十的手法着实高超,赵七舒服得直哼哼,少见地夸了一句:“没想到你这手还挺厉害的·再重一点……对,就是这里,嗯……”·    “七哥喜欢就好。”
赵十头垂得低低的,露出的耳朵有些发红··    虽然被伺候得不错,可赵七还是看不惯他这小媳妇似的神情,哼了一声,顺手抄起昨天没看完的那本胡说八道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时不时还支使两声,让赵十给他端茶送水,一趟趟拿取桌上的果碟··    见他这副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样子,赵十只是抿了抿嘴,依旧乖乖地听从他的吩咐。
    赵七本就喜欢得寸进尺,此时看对方毫不反抗,更是变本加厉·后来连说都懒得说了,若是觉得手劲太轻,他就故意踩踩赵十的手;如果觉得太重,就直接踢他一下。
不一会儿,赵十半身衣服都变得水淋淋的,头上也微微沁出点汗珠··    在春寒未去的夜晚,如此使唤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少年,赵七一点都不觉得不妥,完全是心安理得。
他现在翻到了“如何哄骗妇女”一章,赫然在上面看到岳听松曾对自己威胁过的话,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气的是那混球居然将自己当做妇人来哄,笑的是天下竟有如此呆瓜。
想着想着,他隐约回忆起被岳听松裹在被子里摸头发的舒适,不由竟有些昏昏欲睡··    渐渐的,书本滑落在床上,赵七迷迷糊糊地眨眨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    第11章·    ·    “七哥,七哥”赵十小声叫唤了几句··    赵七的眼睛还睁着,可神情却像做梦一样,眨眼的动作也十分迟缓,仿佛反应不过来似的,拖长了声调慢悠悠道:“……嗯”·    擦了擦头上的汗,赵十面无表情地取出另一包药粉,动作粗暴地捏开赵七的嘴,将药粉尽数洒入他口中,还用拇指伸进去搅了搅,确认药粉全部化在了里面。
    虽然老爷看起来对赵七毫不上心,经常把他交给属下玩弄·可赵十知道,若是自己不经允许碰了赵七,这条命怕是保不住的··    不过,只要不越界,稍微问几个问题,老爷并不会多做计较。
·    这是他自己调制出来的药剂,也是赵家审讯秘药之一·一部分洒入水里,渗入皮肤,另一部分口服,可以麻痹人的意识,令其有问必答,醒来之后则会忘记方才发生的一切,只以为自己是小憩了片刻。
    想了想,赵十决定先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七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你是赵十嘛·”赵七的语气跟平时别无二致,“那个娘们兮兮的小子,看了就烦。”
    赵十眼睛暗了暗:“你不喜欢我,那你最喜欢谁、谁干你”——他本想问赵七喜欢谁,可是又怕自己接受不了答案,只能在最后时刻改口。
    “都不喜欢·”赵七摇头,“讨厌,一群狗日的·”·    “可我听九哥说,你可喜欢五哥了·”赵十酸溜溜地说,“每次被他一抱,就浪得什么都能叫出来。”
    赵七得意笑道:“嘿,那是我故意的·赵五那小子蔫坏,东西又大,简直要顶破肠子·每日还人模狗样的,实在欠收拾,活该他看得见,吃不着”·    “那……九哥呢”·    “嗯,赵九那小子不错。”
出乎意料,赵七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赵十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又听他继续说,“他那玩意最小,时间也短,不一会儿就射了,就是次数太多,啧·”·    赵十心头先是一喜,又是一呆。
他偷偷看过,自己的还没九哥大呢·不由有些喜忧参半··    其实他想说自己还能长大,可问了这些闲话,也是时候进入正题了·于是,赵十吞了口吐沫,哑着嗓子问:“昨天、昨天老爷是怎么弄你的,你仔细说出来。”
    “嗯……”赵七变得为难了,似乎回忆了一下,“先是让人舔我那里·”·    “……谁哪里”··    “赵六呗。”
赵七掀开衣服,指着左边的乳.头道,“这里·”·    赵十厉声道:“他是怎么舔的,你感觉怎么样,都给我说清楚”·    赵七被突然抬高的声调吓了一跳——这也是药粉的作用,会让人胆战心惊,审讯者若是想知道细节,只需提高声音,对方便会吓得将一切细节娓娓道来。
    “他先用舌头拨弄,又用嘴裹住吸,还用牙齿咬,弄得我好痛·”·    “只有痛吗”·    赵七小声说:“还很舒服,下面很快就湿了。”
    “浪货”赵十狠狠拍了下床板,“然后呢”·    赵七微微瑟缩道:“然后,就被藤条打了。
打在刚刚被舔的地方,很疼·”似乎是想起了昨夜的痛苦,他自己怜惜地揉了揉那粒乳.头·赵十眼见得它被揉得肿大发红,奈何自己不能触碰,忍不住恨声道:“你被打射了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一挨打就发.骚的贱货”·    赵七眼圈红红的,药物让他的神经异常敏感,赵七的怒喝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吓得他哆哆嗦嗦的:“对,我刚被打就泄了。
赵禹成就让人把我吊起来,手捆在一起,脚沾不到地·然后在脚心涂上痒药,用笔挠了好半天·”·    “真可怜,很难受吧·”赵十放柔了声音。
    赵七委屈道:“这也罢了,我求他们给我解解痒,他们就让我用脚隔着衣服去蹭他们的那话儿,一直蹭到都发疼了,那些混账东西才放过我·”·    他的脚还白生生地露在外面,沾着些未干的药水,赵十低头看见,想起这双自己刚刚还在认真伺候的东西早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就在昨夜还主动求人玩弄,结果这家伙竟有脸对自己拿乔地嫌东嫌西,不由更是不满:“难怪我看见你脚心都磨破了,原来是自己在男人的阳物上蹭的。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赵七被这一顿数落,眨眨眼,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这不只是蹭的阳物,还有玉势的·”·    “你是说,你还自己蹭玉势了”赵十缓缓问。
    赵七没感受到语气中的风雨欲来,依旧老老实实回答着问题:“没,他们拿玉势打我的脚心,把痒药也沾到上面,再用它玩我后面·”·    赵十倒抽了一口气。
    “然后就变得很痒,嗯……痒的受不了,赵九就逼我说许多下流话·”赵七的眼睛湿漉漉的,“我不肯说,骂了他两句,他挺生气,可是被赵五拉住了……赵五这马屁王八精,惯会讨好赵禹成,寻摸出一个叫羊眼圈的什么劳什子,套在玉势上面,说要给我止痒……”·    赵十已经听傻眼了。
赵五那羊眼圈他见过的,是用羊的睫毛精制而成,虽然毛数不多,但外细里粗,极有光泽··    而他之所以能见到,还是因为赵五弄到之后就拿来让他置于淫药中泡了很久,这样一来,用时只需热水一泡,便能让药效尽出。
他当时以为赵五找了个相好的,还颇有几分窃喜,因为老爷曾明说过,若是在外面有了别人,就绝不能再碰赵七··    如今看来,这东西就是为赵七准备的。
    赵十可以想见,本就后庭瘙痒、饱受煎熬的赵七,被此物一弄,究竟会变成何等浪荡的模样··    “你那时爽得不得了吧·”一半是因为自己无缘得见昨夜的场面,一半是心疼赵七被折腾得这么狠,赵十冷着脸道,“一定是什么浪话都说了。”
    赵七嘿嘿一笑:“说了他们也不好过·我后面还有药呢,赵禹成没让解,插进去岂不是要痒死他们我眼见他们一个个生生忍到脸都发青了,最后还不是乖乖给我解痒。”
    赵十咬着牙道:“你还有脸得意,什么给你解痒,不就是给人轮着上了一遍·”·    赵七低着头半响没说话,赵十以为药效过了,正要将他放倒在床上,却忽然听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    这话让赵十的心一下子收紧,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翼翼试探着问:“若你不愿再让他们碰你……我带你离开怎么样”·    “离开嘿,天下之大,何处为家我这样一条丧家之犬,能苟活于世就不错了。”
赵七的声音越来越小,字句也混乱得几如梦呓,“哈哈,不对,我说得不对,这里有衣有食,晚上还能快活,怎么能叫苟活·我是在这儿享福的……”说到最后,他渐渐睡了过去,发出舒缓而清浅的呼吸声。
    赵十收拾了一通,将赵七放在被子里裹好·走出屋子的时候,他左脚一个趔趄,一阵剧痛自脚踝传遍全身··    赵十生生忍住筋脉被断的痛苦,沉默地朝黑暗里拱了拱手。
    “欲带赵七出逃者,动念则断筋脉一条·若有下次,家主必不饶命·”一个声音冷冷传来,以赵十的耳力,竟丝毫听不出此人身在何处。
    “多谢这位大哥·”·    对方留手了·筋脉被切得很整齐,依他的医术,过三五月便能痊愈··    最后,赵十回头望望屋里还在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那个人,心里也分辨不出这一问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半响,怔怔叹口气,独自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    第12章·    ·    第二天,赵七醒来,发现自己的脑袋微微作痛,好像昨夜喝过很多酒一样。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是被赵十按摩得睡了过去···    脚是不疼了,可怎么转移到头上了他纳闷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疼痛缓解了一些,便找来鞋袜穿上,打算尽情享受一下赵禹成不在府中的日子。
他大咧咧地挽了挽袖子,便打算上街惹事消闷··    这是赵七最喜欢的活动,他在赵府内常被人欺负,可到了外面就能横着走·只要能见到别人悲惨的样子,他就能忘掉自己的一切不快。
    因为上回的事情,手下那帮人都被赶了出去,他现在孤身一人,那个面摊老板是不敢惹了,不过大街上其他人也是不少,认真找找,总有能惹得起的——·    比方说,那一个。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正举着一串糖葫芦,高高兴兴地在街上来回跑·赵七看看他周围没有大人,便晃悠过去,一肩撞掉男孩手里的糖葫芦,又迅速弯腰接住。
    小男孩的糖葫芦没有了,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眼前的人,又甜甜地笑了:“谢谢哥哥·”他伸出手,以为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会将接住的糖葫芦还给他。
    赵七朝他一笑,自己咬了一口··    “唔,是街口那家的吧,你小子眼光不错·”赵七慢慢啃着红果上的糖衣,洁白的牙齿小心翼翼地避过下面的果肉,生怕沾到一点点酸味,吃得甚是投入。
    那孩子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糖葫芦居然让人给抢走了·可他自诩是个知书达理的男子汉,从不当街哭闹,家里长辈又不允许他跟人打架,所以就只能眼巴巴看着眼前的恶人,在自己面前津津有味地品尝着自己的食物。
    享受着弱小生物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以及其他人的指指点点,赵七吃得甚是畅快,不一时就将外面的糖衣舔食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里面的山楂红果·他低头看那男孩依然在盯着他,就将手里那串光秃秃的山楂递了过去:“喏,给你,吃吧。”
    男孩对他怒目而视,一把打开他的手,气冲冲道:“恶心”·    赵七哈哈大笑,故意伸出舌头在最上面那颗山楂上舔了舔,拿着在他脸前乱晃:“哈哈哈,不要不好意思嘛,我的口水又不脏——咦”·    原本还被攥在手里的糖葫芦突然不见了,赵七正在疑惑间,便听那小鬼乐呵呵地叫了句“师叔祖”。
    他顿时大感不妙,也顾不上回头看看是何方高人,直接拔腿就跑·然而一阵清风拂过,他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你居然敢这么欺负小蒙。”
那人沉声道,“之前的教训都忘了是不是”·    这人身材挺拔,剑眉星目,周身萦绕着一股凛然正气,此时微微皱着眉,正是几日未见的岳听松。
    “我、我没欺负他”赵七见是这个煞星,生怕他再让自己当众出丑,索性咬死了不承认·“我就是跟小孩子闹着玩呢。”
    “师叔祖,他抢我的糖葫芦,还想让我吃他的口水”被岳听松唤作小蒙的男孩见来了撑腰的,赶紧诉说赵七的罪行,“他这是不是想勾.引我上回家里有个丫鬟想这么做,就被我娘打出去了。”
    岳听松瞪了赵七一眼··    赵七被这一眼瞪得心下一抖,心里骂这小兔崽子胡说八道,正惴惴不安间,便听岳听松命令道:“张嘴。”
    “啊”·    赵七嘴里冷不防被塞进一枚酸掉牙的山楂·酸涩的味道迅速盈满口腔,让他整张脸都难受得皱了起来。
    “噗——”·    “不许吐,全部吃进去·”岳听松冷声道,“你若是少吃一颗,我就再塞进去十串。”
    也不知道为什么,岳听松居然比赵禹成还让赵七害怕·毕竟赵七认识赵禹成这么多年,熟知对方的底线,可这个岳听松却很有些无法无天,行事作风又异于常人,下手没个轻重,简直是个深不可测的家伙。
比如现在,如果他吃不完,岳听松一定会说到做到,不像赵禹成,看着挺厉害,但其实……·    赵七甩甩脑袋,又可怜兮兮地咬下一颗山楂·对面,那个小蒙正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你快点,还有五颗,要在师叔祖回来之前全都吃下去。”
    岳听松去买糖葫芦了,小蒙留下来看守,瞧着赵七愁眉苦脸的表情眉开眼笑·一看就知道长大成不了什么好东西·赵七愤愤地想··    “喂,你叫他师叔祖,那是个什么东西”·    小蒙鄙视地瞅他一眼:“师叔祖当然就是我师父的师父的师弟啦。
你才是个什么东西呢”·    赵七暗暗在心里记下这一笔,又问:“你也是江湖人哪门哪派啊那姓岳的辈分怎么这么高”·    小蒙既鄙视又自豪地说:“说出来怕吓着你,我可是天门嫡传第七代入室弟子,师父正是当今天门掌门,江湖中人称一句蒙小爷的,就是我。”
    哈,果然很好蒙·赵七暗笑··    “至于师叔祖他老人家,可是一位大大有名的人物·虽然师父没明说,可听他的意思,以师叔祖现在的功力,足以独步天下而且,他习武资质千年一遇不说,出身更是高贵。”
小蒙吐沫横飞,一看就是极为崇拜这位师叔祖,说到这里,他还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师叔祖当年出生的时候就引动了天地异象·据说因为这个,他老爹都没敢起名,最后还是精通卜算之术的白大文豪给呈上的名字呢。”
    “他是岳岚”赵七忍不住脱口而出··    “咦,师叔祖叫岳听松呀。”
小蒙挠了挠脑袋,“嗯,可是这个名字也很耳熟……”·    赵七干笑道:“哈,那是我记错了·”想想也是,那人出身皇族,无论怎么也不可能沦为草莽,更别提长成现在这么一个可怕的呆瓜了。
·    趁小蒙还在苦思冥想,他偷偷将最后两个山楂一把撸下,正要寻个地方丢了,就见岳听松正大步往这边赶,看神情,绝对发现了自己的动作··    于是,赵七只能无限委屈地、不情不愿地,将两枚山楂一并塞进了嘴里。
    岳听松走来,将买回的糖葫芦递给小蒙·又见赵七两腮鼓起,眉头紧皱,跟只小猴子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就摸摸他的脑袋,赞许地奖励给他一个糖人。
    “你买哄小孩子的东西给我做什么·”赵七嘴里酸得要命,脸上却不屑而挑剔地看着那个小糖人,“而且长得这么欠揍,一看就讨厌。”
    岳听松扑哧一笑:“我刚才让老板仿照你的样子做了一个,怎么,很欠揍么”·    赵七哼了一声,又瞅了瞅:“嗯,我刚才看错了,这个糖人英俊潇洒,一看就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
    “这就对了·”岳听松点头道,“你那个让我半路上忍不住吃了,这个是我又返回去,让老板按我的形象做的·”·    赵七嘎嘣一声咬下了糖人的头,用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    第13章·    ·    等小蒙高高兴兴地吃完糖葫芦,岳听松便道:“之前说的事,帮我留意着点。
我这段时间就呆在南水镇,若是有什么消息,直接用通灵哨叫我就行·”·    “师叔祖,你还有什么事呀,不跟我一起回去么”小蒙眨了眨眼。
    “我……”岳听松一时语塞,扯过赵七道,“我之前将师父的书放在他那里了,要去取回来·”·    赵七一听,顿时十分纠结。
岳听松留下的那本书早就被他画得乱七八糟·他既盼望岳听松看到之后气得暴跳如雷,又不想自己被他收拾,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实在难以为外人道··    ——不得不说,赵七对作死事业的执着程度,可能比岳听松对武学的执着还更胜一筹。
    一路上赵七如何纠结难耐不提,岳听松很快就将他拎回了赵府的住处··    进入小院后,岳听松没有急着进屋,也没有开口让赵七去给他取书,而是跟赵七面对面站在院子里,仔细端详了他好一阵子。
    赵七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没好气问道:“你不是要拿书吗光看我做什么·”·    “书还是放在你这里。”
挠挠头,岳听松又理直气壮地说,“看你因为你好看啊,我一看到你就开心,忍不住就想看你·方才没来得及,现在当然要补上·”·    赵七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岳听松目光专注,他不自在地抹了把脸,手上黏糊糊的,不用看也知道刚才吃糖吃得满脸都是,心里大概明白过来,眼前这混账小子是看他这副样子觉得可笑呢。
    赵七自然不愿意给人家当笑料,用袖子在脸上乱七八糟一通狠擦,红着鼻子道:“现在不好看了,你可以走了吧·”见他站在原地不动,又问:“还有什么事”·    岳听松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像春风吹过大地,带来桃花十里,春香暖绿,还搀着半分羞涩的欢喜··    “嗯……这几日,我离了你之后,也不知是为什么,无论做什么都老是想你,干什么都没精神。
就连睡觉的时候,眼前也总晃悠着你的样子·”·    赵七战战兢兢问:“我的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岳听松想也不想,干脆利落地说:“什么样子都有,但最多的还是你被我教训,哭睡着的样子。
每当这时候,我就觉得心里有东西乱挠,想再过来、过来——”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有些苦恼,似乎是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感情了··    这是想再过来打我一顿啊赵七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小呆瓜脑筋看起来不怎么灵光,可倒是够记仇的·不过是小小得罪一把,居然就被这小子惦记成这样,看来是没法善了了··    岳听松依然认真地看着赵七。
    沐浴在这样的目光下,赵七只觉得每次呼吸都是拉长了的酷刑,腿哆哆嗦嗦得几乎站不住,瞧见岳听松动了动,差点没被吓得跳起来拔腿就跑··    还好,岳听松并没有过来打他,只是侧着脑袋听了一会儿,便不无遗憾地说:“我要先走了。”
    快走快走赵七心中呐喊着··    岳听松走了两步,赵七刚刚要冲他的背影做个鬼脸,就又见他转过身来,踌躇满志道:“嗯,我已经让小蒙他们帮我留意南水镇这边的悬赏任务。
只要能接到任务,不但能养活我自己,再多养一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赵七心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嘴里乖乖应了一声:“哦·”·    岳听松点点头,转身又走。
这回赵七多了个心眼,乖乖站着不动,果然见他没走几步又扭过了头··    “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东西,朝赵七扔了过来。
    赵七一把接住,原来是个玉石雕成的瓶子,刚一打开,就飘出一股清幽的药香··    “玉生津”赵七微微有些吃惊,看着岳听松的目光也复杂了些,“给我的”·    岳听松点点头:“上回我弄疼你了,你用这个抹抹。”
说完这句话,实在再也找不到什么其它的由头,终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岳听松离开后,赵七迫不及待地打开瓶子,用指头戳了一点点,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玉生津是千金难求的良药,虽然他识得味道,可不仔细看看也是没法确定的···    阳光下,乳白色的膏体微微透明,像是凝固的牛乳,也像软化的玉石,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又如琉璃一般剔透。
    啧啧,居然还是上品,那看起来穷兮兮的小子挺深藏不露啊·一边想着,赵七一边大喇喇地在院子里拉开衣服,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避讳地袒胸露乳,将手上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余肿未消的乳.头上。
    半透明的膏体给粉嫩的两点镀上一层暧昧的光,赵七咬着嘴唇慢慢揉搓,让药力一点点散开·不得不说,这玉生津不愧是疗伤圣品,效果显著异常,很快,阵阵清凉自胸前传来,将原本的不适一扫而光,他不禁舒爽地叹了口气。
    其实,赵禹成每次折腾过他之后,都会让人给他涂上消肿去印的药膏,可乳.头这样的敏感部位却是不理会的·赵七只能任自己被衣服磨得生疼,甚至有时一整天都坐立不安,难受得不行,就连走路的时候也要小心翼翼,就跟个姑娘家似的。
    而现在有了玉生津,就算再被人玩到红肿破皮,他也有信心自己很快又能变成虎虎生风一条汉子··    与此同时,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浮上心头。
赵七左思右想一阵,觉得自己的主意真是天衣无缝,简直天上有地下无,便沾沾自喜地理好衣服,直奔镇西的暖香阁而去··    ·    第14章·    ·    莺歌燕舞,柳绿桃红,虽是乍暖还寒时候,却有软玉温香。
    暖香阁遍及辰国,为风月场之翘楚·南水镇的这一座,正是此地最大的青楼··    虽然才开了俩月,可赵七早已是这里的常客,方进门,便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带着小厮迎了上来,笑容满面道:“我说今日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原来是赵管事来了,快请快请。”
    赵七没理会对方的寒暄,开门见山道:“阿文呢,叫他出来跟我上街玩去·”·    那鸨母笑道:“赵管事,真是不巧,刚刚周少爷来了,文艳正在陪他喝酒呢。
不过阁里刚来了两个水灵的新人,我让他们陪您,您一准喜欢·”·    赵七听了,立时瞪起两只眼睛:“喝什么酒我不是包了他么,怎么能让他陪别人。
莫非那什么周少爷是客人,我就不是”·    他这一生气,惊动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名身着青衫、文士模样的年轻男子,见到这边骚动,给手下人使个眼色,朝这边走了过来。
    那鸨母正赔笑道歉,冷不防见这人来了,脸上的笑容化为恭谨,毕恭毕敬叫了一声“留爷”··    “出了什么事”那男子问,目光触及赵七,顿了顿,“莫非是怠慢了客人”·    赵七质问道:“你是这里的头子我倒要问问,这世上有没有把一个人包给两个的道理哼,真是好精明的算计”·    “客人且息怒。
在下留青,在暖香阁算是说得上话·”留青温文笑道,“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客人包涵,不过——”他话锋一转,又朝鸨母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那鸨母被他目光一扫,身体更是僵硬,连忙答道:“留爷,这位赵管事包了、包了一个小倌,可银子已经拖欠了两月未付·前日时限已到,我今日让那孩子去陪酒,赵管事就……”·    “不就短了这点钱,清清楚楚记在账上,又不是不还,你们难道还不知他是我罩着的”赵七虎着脸打断了对方的说辞,又嚷嚷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得罪了我,就是得罪赵府,你们好大的胆子”·    旁边有小厮附在留青身边说了些什么,似乎是介绍赵七的身份来历,留青听了,只略略点一点头,目光在赵七身上梭巡个不住。
    赵七被看得直皱眉头,留青见状笑了笑:“赵管事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赵七漫声道:“长相英俊的人,总有些英俊的相似之处,你套这个近乎也没用,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我就砸了你家招牌”·    “不敢、不敢,赵管事消消气,我这就把人叫过来。”
留青挥挥手,让人去找文艳,一面又命人取出账目,细细翻了一遍··    赵七看有人给他递来一些条子,心里不免打鼓·其实那鸨母还说少了,他不仅欠了两个月的银两,还有平日点曲吃果子的花销,一月前,这边有个花魁大赏,他当时凑热闹,买绢花赠佳人,钱也都记在账上。
    果不其然,留青翻完之后,微微一笑,抬头道:“赵管事,暖香阁向来一月一结账·我看最早的那笔款子似乎是刚开张时候的·今日正赶巧,等那孩子来的工夫,我们不如将这些旧账一并结了吧。”
    赵七稍微变了脸色·他平日里四处惹事,月钱时常被扣,哪里有多余的银钱,不过是动不动就仗着赵府名头在镇上白吃白喝罢了·原先他一直顺风顺水,以为在暖香阁也能横行霸道,没想到竟有人不看赵府的面子,当面让他偿还,不禁有些气虚,说话也有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赵府那么大,还能跑了不成。
你这人看起来也挺人模狗样,怎么这么斤斤计较,难道老子、老子看起来像那种赊账不还的人吗”·    留青笑容不改:“赵管事言重了。
不过,虽然三千两银子对赵管事只是区区小事,可对暖香阁来说,却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三千两”赵七心头一跳,“怎么这么多”·    留青笑道:“这些欠条都写得明明白白。
平日里赵管事点的曲子起价都是十两,吃的果子小食也都是最新鲜稀罕的,单每次都点的玫瑰蜜饯,一碟就是五两银子,花魁大赏上,赵管事更是一掷千金,每位花魁都赠送了百只彩色绢花。
而且,这还不算文艳的身价呢,这孩子年纪也快要到了,不说初.夜的价格,就算是平常陪酒,价钱也要提一提的·”··    “三千两,都快够赎个红牌了。
你当我是傻子”赵七皱眉,他只是吃着别的都不好吃,单那个玫瑰蜜饯和几样果子还能入口,每次记账的时候也从不看账面,此时被这么一算,隐约觉得还真能到三千两,声音也小了些。
    “自然不是·”留青的笑容更加温和了,“赵管事是个爽利人,我也不做不爽利的事·这样吧,既然赵管事中意文艳,我也做个顺水人情。
若您能在五日之内拿出五千两,不单前账一笔勾销,我还免了他的贱籍,还他一个自由身,您看如何”·    赵七越发狐疑,他之前就想赎出阿文,可暖香阁看重这棵未来的摇钱树,死活不愿放人。
怎么现在反而松口了·    “你……你们这生意倒是做得厚道·”·    留青笑得欢畅:“只是瞧赵管事面善,想结个善缘罢了。
只不过,这样的好事,可是过时不候的·”·    赵七已经看到阿文被人领了过来,虽然依旧冷着张脸,可脸颊一侧微微泛红,似乎是被人打过,便狠狠心道:“五千就五千,你且立个凭证给我。”
    留青当即立下字据,赵七签了名字,领着文艳就要走·几个龟公想拦,却被留青制止了··    “赵管事,我们就五日之后见了。”
留青拱手送别··    赵七哼了一声,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暖香阁的大门··    赵七在路边买了一根关东糖,折成两截,把小的丢给文艳,自己慢慢啃起大的那块,一边吃一边问道:“怎么样,自由身的感觉不错吧。”
    文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小小的脸上还有些茫然··    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美得雌雄莫辩,可偏偏似是缺了根弦,平日总是冷着一张脸,无论何时都没什么表情。
赵七认识他的时候,他身上遍体鳞伤,面色却丝毫不改,两个眼睛像是被寒泉浸泡的墨玉,透着丝丝寒气··    当然,救济弱小这种事赵七是不做的·赵七后来包下他,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他很少说话,所以赵七能像倒豆子一样,将对赵禹成和那帮狗奴才的不满发泄出来。
    “……不错·”文艳缓缓道,长长的睫毛下面,一双漆黑的眼眸似是盛着星星,专注地看着赵七,“很好·”·    “是吧”赵七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他的牙齿被关东糖粘住了,正尝试着将它们分开。
等好容易张开嘴,他已经忘了刚才的对话,迫不及待道:“我想了个赚钱的活计,不过要你配合一下·哈,原先我还以为给你赎身要花一番手脚,不想今天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干完这一趟,还了那五千两银子,恐怕还有富裕呢·”·    文艳深深看了他一眼,赵七就如此这般地一说·他微微皱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我看你脸发红,是不是那个什么周少爷欺负你了”赵七这才想起这么一回事似地随口一问··    文艳摇摇头,嘴巴像蚌壳一样闭得紧紧的。
赵七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再怎么问也是徒劳,就直接丢开不管,认真去舔牙齿上的糖了··    虽然赵禹成不在府内,但他积威犹存,赵七也不好将人直接带回去,就在外面租了个小院子,安置好文艳,独自回府不提。
    ·    第15章·    ·    第二天,岳听松跑来找赵七的时候,看到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哭··    他哭得很伤心,样子也很乖巧,两个肩膀一耸一耸,嗓子里发出小声的呜咽,让岳听松联想到一些柔弱无害的小动物。
    原本张牙舞爪的家伙变成这个模样,让他的心立刻软得像云彩一样,忍不住凑过去问:“你这是怎么了”·    赵七见他上钩,心中一喜,掩面抽抽搭搭地说:“我弟弟、我弟弟生病了……”·    “咦,你还有个弟弟”岳听松非常惊愕。
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他一直以为赵七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赵七垂泪点头:“对呀,亲弟弟·要不是他生病需要银子,我也不会入这赵府,日日受那些人欺凌了。”
    岳听松回想起自己曾在屋顶上看到的一幕,脸红了红,心想这种惩罚确实是过分了一些,达到了“欺凌”的范畴,便问道:“你弟弟生了什么病,需要多少银子我若是替你还了钱,你是不是就不用被人那么欺负了”·    赵七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心里暗骂,这蒜劲头也太冲了,他现在两眼泪水淌个不住,都看不清岳听松是什么表情··    见赵七如此“为难”,岳听松更是心急:“他住在哪里你领我去找他。”
    赵七抬起头,双目含泪,朦朦胧胧地看着他:“你……你跟我来·”·    因为眼泪流得太厉害,赵七看不清楚东西,一路跌跌撞撞,倒真像是伤心过度导致的失魂落魄。
岳听松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将他直接打横抱在怀里,根据他的指示,七拐八转地找到了一间破败的茅屋··    说实话,在南水镇能找到这么偏僻又这么破烂的房子,也是够难得的。
岳听松看那门板上全是蛀孔,木质松得根豆腐一样,便用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去推门·万幸,这道门经受住了考验,没有一推就塌,只是在关门的时候头上簌簌落下些茅草,旁边扑扑掉了堆墙皮。
    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横卧在一张破床上,赵七一见,便七手八脚地从岳听松怀里爬出来,扑到他的身上放声痛哭··    “唉,我的亲弟弟哟哥哥没有本事,让你受苦了哎”察觉到文艳想起身,赵七就使劲压着他,用手嘭嘭拍他的胸膛。
··    这小子最好的角色就是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不然,就凭那面无表情的脸和半天挤不出一句话的性子,多半让人以为是天生痴呆,而不是身患重病。
    文艳身子骨并不硬朗,被他这么一拍,脸色更加苍白,看起来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    目睹这样的人间惨剧,岳听松果然再也看不下去,他将赵七扶起来,目光转到文艳脸上,不禁奇怪地咦了一声:“我看这位小兄弟虽一时有些气虚体弱,可生气却是旺盛,多吃点东西应该就能好起来,不像是重病缠身的样子呀。”
    习武之人多数懂得望气,赵七不会武功,自然疏忽了此处,这时候唯恐岳听松生疑,便赶紧道:“他的病特别奇怪,平时看起来没事,一旦发病,整张脸变得像鬼一样,可渗人了。”
    “这听起来倒挺像被洞冥一派的内功所伤·”岳听松说着,就去摸文艳的手腕,想先探探情况··    赵七赶忙按住他的手:“你这是做什么,我这个弟弟冰清玉洁、呸,害怕生人,你这样唐突,会吓到他的。”
    “是吗”岳听松望向文艳·文艳配合地想做一个害怕的表情,未果,看起来像是脸部抽搐了一下·岳听松一见不由大惊:“不得了,果然是重病了,你弟弟的脸皮在乱跳呢。”
    “对啊,如果再不施救,恐怕日子就不多了·”赵七红着眼睛说,“为这个病,我们不知求了多少医,买了多少药,可总不见好。
前些日子有个高人到此,我把钱全拿出来请他治了一阵,颇具成效·可那大夫说,若想痊愈,少说也要一万两银子……唉,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哥俩么”说着又要抹泪。
    文艳面无表情地念出自己唯一一句台词:“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哥哥,我拖累你这么多年,也该……”说到这里,他应该跟赵七抱头痛哭。
可他方才被赵七一顿乱捶,身子发软,撑了撑居然没爬起来,直挺挺摔了回去,发出老大一声扑通··    赵七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偷偷去瞧岳听松。
    岳听松在掏身上的荷包··    “我的银子也不多,一路虽然省着用,但也没剩多少了·”说着,他将荷包往床上一倒,小心地在一大堆银票里挑出了全部的碎银子递给赵七,“就这么多了,你们先用着点吧。”
    赵七愣愣地看着,一时间目光都呆滞了··    他曾经真正视金钱如粪土,可自云端摔下,跌落泥潭之后,才真正知晓粪土的价值。
当下也没来得及嫌弃他给的钱少,只瞧着那些银票,结巴问道:“你、你怎么有这么多银子”·    岳听松顺着他目光一看,挠了挠脑袋:“这些不是纸么”·    “这是银票啊值好多银子的。”
赵七诧异极了,“莫非你不知道”·    岳听松比他还诧异,甚至于有些委屈:“我还以为是师父放进去垫着的,都没仔细看,原来这都是钱那我这一路上——”他想说自己风餐露宿,只能用那些碎银子吃最便宜的面食饱腹的事情,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实在不光荣,还显得自己非常愚笨无知,就闭了嘴不说。
    赵七看他脸色,倒是猜出几分,也不说破,只是佯作震惊道:“这些钱……真的可以都给我吗”·    岳听松问:“这些够吗”·    “够够够”赵七连连点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岳少侠,你真是我见过最有侠义心肠,最会仗义疏财,最最英俊潇洒的大侠了”没错,真是好大一个睁眼瞎,让人想不骗都不行啊。
    岳听松被这种目光一看,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他不得不低下头确认自己是不是还踩在地上,而不是用出了什么轻功··    “那、那你就快去请大夫吧。”
他的脸已经烧了起来,这狭小黑暗的空间几乎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必须快点去外面透透气,或者在大街上跑上两圈·于是他随便扯了个借口,飞一样地冲了出去。
    ·    第16章·    ·    岳听松之前也行侠仗义过,但没有一次像在南水镇这样·他遇见的恶人还不太多,但却隐约感觉不是每一个都像赵七一样。
他不明白自己此刻心头跃动的感情是什么,却很清楚地知道,他想呆在南水镇,想呆在赵七身边··    心里又是欢喜又是不安,岳听松茫茫然在街上走了一阵,鼻端突然嗅到一丝香气。
    这气息跟赵七那个“弟弟”一模一样,他心中一动,赶紧扭头望去,却发现原来是自己认错了人··    那是个浓妆艳抹的男子,像是没骨头一样趴在一名中年人身上,见岳听松看他,便发出一声怪笑:“嘻嘻,这位小哥,若是看上了我,欢迎来暖香阁找我玩呀”·    暖香阁岳听松一愣,脑海里闪电般转过几个念头,目光冷了下来:“你身上的味道,是暖香阁的人才有的吗”·    那男子咯咯笑了起来,连那中年人都发出笑声:“哈哈,好问题,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居然深谙调戏——”·    岳听松一指点住聒噪的中年人,沉着脸问那男子:“我再问一遍,你身上的气息,是暖香阁特有的吗”·    男子不提防这人说出手就出手,本就涂满白粉的脸上又白了三分:“好汉饶命好汉问的是这香粉对对、对,这确实是暖香阁出品,独此一份,是阁内小倌专用的……”·    岳听松此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也不给那中年人解穴,身子一纵,整个人如一道淡烟,眨眼间飘回方才那件破败的小屋。
·    屋里两个人正在说话——·    “哈哈哈哈哈,我当然是算无遗策·我早就看出那小子心软好忽悠,人家一哭就上当。
你看,这不是轻轻松松就入套啦”这是赵七的声音·他大笑过后,就喜滋滋地数着银票,将它们一张张叠好,整整齐齐地码在荷包里,很有成就感地端详着。
·    文艳却有点不安:“可……”·    “可什么可·这人又不懂银钱的价值,若不是我,他还把银票当废纸,揣着到处跑呢。”
赵七得意洋洋道,“我既教了他做人的经验,又教了他人生的道理,他实在应该谢谢我的·”·    “我……”·    “你不用担心。
我都给你赎身了,当然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我都想好了,等他离开的时间长一点,我就告诉他你不治身亡,反正死无对证,你就拿着这些钱……”·    “嘭”·    赵七吓得一哆嗦,就见那道破旧的门板猛然四分五裂,其中一片木屑直直朝自己飞来。
他想躲,可双腿却软绵绵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木屑砸到自己腰上,弄得他全身一阵发麻,踉跄几步,跌坐在那张破床上··    岳听松从门口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问:“你让人拿着我的钱,想怎么样”·    这小子怎么突然回来了,赵七心中叫苦不迭。
他也不知道岳听松听去了多少,只一口咬定道:“自然是去看大夫了·”·    岳听松扯了扯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可怕地逼近赵七··    突然,原本呆在角落的文艳扑了过来,伸开双臂挡在赵七身前,目光里像是燃着一把火,毫不畏惧地与岳听松对视:“不许伤他”·    “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岳听松想了想,问,“你是暖香阁的人”·    “我……”·    “他不是”赵七突然吼了一声,又冷着脸朝文艳道:“小崽子,快滚吧。
今天事情砸了,没你的份了·”·    文艳站在原地不动,倔强地昂着头,注视着比他高上不少,也有力得多的岳听松··    赵七更急了:“你这个小王八蛋,就算留在这里我也不会给你钱,听见了没有,唔——”·    文艳眼前一花,他吃惊地回过头去,发现那个男人已经出现在床上,将赵七死死按在了身下。
他眼睛一下就红了,仿佛不要命一般冲过去,发疯似地举起拳头就揍··    岳听松抱着赵七往里面一滚,回身一指点了文艳的穴道,又皱眉自语道:“奇怪,明明是你们合伙骗我的钱,怎么弄得好像我反倒是恶人似的。”
说完,就伸手去扒拉赵七的衣襟··    赵七方才挨了那一下子,身上还麻麻的,手脚一点力气也没有,提也提不起来,眼看岳听松的手已经伸进自己衣服里,只能把头偏到一边。
    可这一偏,他就看到文艳正直愣愣站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顿时有些慌了:“你对阿文做什么了,快把他放开”·    “没做什么啊,只是让他老实一会儿罢了。”
岳听松漫不经心地说着,两手在赵七衣服下面摸来摸去··    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赵七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眼睛也重新变得湿漉漉的·他难堪地动了动,小声哀求道:“求你了,你对我怎么样都成,别、别让他看见……”·    “看什么”岳听松莫名其妙地抬起头,手里一个荷包,正是方才被赵七骗走的银子。
    他从赵七身上翻下来,曲着腿坐在床沿,一张张数清楚,回头打量片刻,又伸手在赵七衣服里掏了掏,从里面摸出来一个小布包·里面尽是些铜钱碎银和零零散散的小玩意,他看了看,就尽数倒进自己的荷包。
    “这回对了·”嘟囔一句,他将荷包揣回身上,宣布道,“你骗我一次,我就抢你一次,现在你的钱都是我的了·唔,可你的银子没有我多,还欠着一些,我要想想让你怎么还上。”
    赵七平时买零嘴的私房小金库都被端了,生无可恋地躺在那里,两眼直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小布包,嘴里喃喃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岳听松嘿嘿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道:“其实,如果你直接说要钱,不用骗我都会给你的。”
    “那你现在能把银子都给我吗”赵七眼睛中浮现一道亮光··    “过了那个村,已经没那个店啦”岳听松摇摇头,“我这么相信你,你却把我当傻瓜耍。
唉,我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说完,他打量了一下还直挺挺站着的文艳,皱了皱眉:“这人也不是你弟弟吧·不过你方才似乎很怕被他看见……看见什么”·    赵七磨了磨牙。
    文艳狠狠地注视着岳听松,过了这段时间,他的舌头已经可以活动,便立即开口道:“他这都是为了我·你有手段,朝我来”·    “再说一遍,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岳听松又点住他的哑穴,随手将他拎到屋外,便不再理会,将目光放到了赵七身上,思索着道:“我刚才摸进你衣服的时候,你吓得浑身都在哆嗦——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怕被人挠痒痒”·    ·    第17章·    ·    赵七心中冷笑一声,佯作害怕道:“不,我怕别人给我钱。”
·    “怕别人给钱嗯,你倒是很容易害怕·我这里有不少银子,能吓到你几次呀”岳听松眨眨眼问。
    赵七连声说:“越多越怕,你要是给我三四万两,我就怕死了·”·    “现在还把我当傻子耍·”岳听松沉了下去,随手从破床上的草席上抽出一捆又柔又韧的干草,将赵七的双手缚在床头。
    “你、你要做什么”赵七被岳听松的动作吓到了,扑腾着四肢想要爬起来·岳听松不耐烦,伸指在他腰间一戳,赵七立刻没了力气,又软绵绵地摊到床上。
    “每次我做了错事,师父都会先让我自己反省·”岳听松一边捆一边说,“所以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就说说自己错在哪里。”
·    赵七不屑地想,这都是赵禹成玩剩下的了·他每次犯了错,赵禹成就让他反省,反省得不对就要惩罚,其实还不是变着花地玩他。
    当下有些懒懒的,勉强应付道:“嗯,我不应该骗你钱·不过这也怪你太好骗,我跟阿文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怎么就不起疑”·    岳听松怒极反笑:“照你这么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喽”·    “要不是你傻,怎么会被骗——哎哟”·    岳听松收回紧勒住草绳的手,翻身骑到赵七身上,嘶啦一声扯开了他的衣服。
    赵七暗骂自己一句,居然习惯性顶起嘴来了,又赶紧服软道:“不是,不是,不只是你太傻,还因为我太坏·不不,主要是因为我太坏,我心肠黑,欺负二傻子,不是个好东西。”
    岳听松嗤笑一声,好像想到什么一样,从荷包里掏出几枚方才从赵七身上没收的铜板,捏在手里擦了擦,道:“这钱原来是你的,我把它们还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赵七虽然不解其意,可还是抓紧机会得寸进尺:“那敢情好,不过我还有三两碎银子呢,也一并还我吧。”
    岳听松摇了摇头:“不对,按照你刚才的说法,现在你应该害怕才是·”·    赵七瞧他说了这么半天,也不过是把他绑起来,并没有动手的样子,心略微放松了些,觉得或许这小子也不过如此,便懒洋洋道:“是啊,是啊,我怕——啊混蛋”·    他又惊又怒地瞪视着岳听松。
方才,就在赵七说话的时候,岳听松指如闪电,迅速而精准地将一枚铜钱套在了他的乳.头上·    辰国通行的铜钱外圆内方,中间不大不小,正好够赵七的乳尖通过。
然而可这怜兮兮的小东西受此虐待,立刻不甘寂寞地膨大不少,竟牢牢地卡在方孔之中,赵七甩动好几下都没掉下来,反而被铜钱的重量拽得一阵难耐··    “你这杀千刀的混小子,为这点银子下这样狠手,心眼小得针穿不过去总有一天落我手里,教你知道什么叫客气”赵七破口大骂。
    “嗯,可惜现在你在我手里·”岳听松动作神情如常,手里又扣了一枚,还在赵七身上比比划划着,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容易下手的角度,“我送钱给你呢,你怕不怕”·    “怕你个——唔啊啊”·    又是一枚铜钱,卡在了同一部位。
赵七现在略动一动,那里就被扯得受不了··    “唔,还有点地方,三个似乎也行·你觉得呢”·    赵七连摇头都不敢,只能小声抽着气:“不、不用了,我知道怕了……”·    “真的吗”岳听松遗憾地说,“你可别后悔啊,原本能还你六文钱,现在只能还四文了。”
    “什么四文”赵七心中一动,还没来得及躲,就被岳听松直接揪住另一点,蛮横地将两文钱一起套了上去。
    “别……别住手”·    “你是让我别住手吗”岳听松拨了一下卡在赵七胸膛上的铜钱,弄得他全身控制不住地起伏个不停,叹口气道:“唉,我方才说什么来着。
可说好了四文,就是四文,你叫得再可怜,我也不会多给你的·”·    不过,赵七的反应确实好玩得紧,叫声也很好听·岳听松觉得自己身上有些怪怪的,连忙运功压制,手上就有些心不在焉,不小心使的力气大了些,将一粒乳.头拉扯得变了形状。
    “嗯、啊、唔啊”·    赵七猛然睁大了双眼,浑身又一次痉挛起来·岳听松感觉到他极力挣扎,便用手去按他的腰,冷不丁嗅到一股奇异而熟悉的气息,忽然想到这情景自己似乎曾经历过一次……·    文艳一双眼睛几乎瞪裂,死死盯着门里。
    他看不见床上发生了什么,却能清楚地听到声音,更清楚赵七的叫声意味着什么·他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副画面,而自己却只能一动不动地守在外面。
    “呜……好疼……”·    赵七小声叫着痛,那声音犹如一只喝不到奶的小猫,软绵绵的小爪子挠得人心里直痒痒。
    岳听松听得心里一紧,又瞧见他手腕被草绳磨得通红,终于再硬不起心肠,将他双手放开··    赵七从高潮中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神智,摸摸疼痛的手腕,一低头瞅见自己胸前明晃晃两片铜光,两个乳.头也肿得发亮,心里又恨又怕,只将这一笔账狠狠记下,脸上却多了几分怯色,红着眼睛道:“你、你报复也报复了,现在,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岳听松摇摇头,竖起三根手指:“被骗之后,我给了你三次机会,进门的时候问你是一次,你说怕别人给钱的时候是第二次,最后让你反省是第三次。
可你都没有抓住·我本打算教训你三次的,现在才两次呢·”··    三次赵七心思一转——·    刚进门,岳听松问他用钱做什么,他回答找大夫,所以岳听松拿走了所有的银子。
    第二次,他随口糊弄说怕别人给钱,所以岳听松“给“了四文钱,弄得他真的怕得要命··    思及此,赵七简直绝望了·这个岳听松,行事手段竟然只依照自己的一套歪理,无所顾忌,心辣手狠。
现在才两次就去了半条命,再被折腾下去,那还了得·    “你……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赵七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忽忽闪闪,缩手缩脚地蜷成一团,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胸前,看起来真是可怜得要命。
    “呃,今天先这样,以后再说吧·”·    岳听松尴尬地摸摸鼻子,叹息了一声,抬手将他扯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用内力揉着手腕的淤血。
待他稍稍放松了,就伸手过去,打算先取下那四枚铜钱··    “嘶——”赵七倒抽口凉气,小声道,“疼……”·    岳听松也发现情况不太妙。
两个都乳.头变大了不说,还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轻易取不下来·更关键的是,不说轻轻拽动铜钱,甚至只要略微转一转,赵七就会哼哼唧唧地喊疼··    “唉,你怎么这么娇气。”
    罪魁祸首居然有脸这么说,若是在平时赵七一定会立刻气得跳起来·可现在他是真知道怕了,所以一声不吭地缩着,紧紧咬住牙··    “唔”·    咬牙也没有阻止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赵七羞怒交加的看着岳听松——这小子刚才居然舔了他一下·    “我自己受了什么小伤,都是这么舔舔就好了。”
岳听松做出如此举动,脸上偏偏还是一派正直,“我帮你舔一舔,很快就不肿了·”·    赵七恨恨磨着牙:“不用你帮·”·    “可是你自己舔不到呀。”
说着,岳听松居然还轻轻吹了口气,“怎么样,这样舒服点了吗你可以自己吹吹气,疼痛消得快一些·”·    赵七不知他是真呆还是装傻,但怎么也不可能在别人眼前做这样的蠢事。
可他也知道抗议是无效的,就索性转过头闭着眼,权当看不见··    因为视觉消失的关系,触觉变得更加敏感·温暖而柔软的舌尖正小心地抚慰着痛处,口水留在上面,被风吹得凉凉的。
赵七渐渐得了趣,轻轻哼了一声,轻轻摩擦起双腿,下面又有些起性——他已经许久没有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过·此时觉得舒服,就不管不顾地享受起来。
    然而岳听松那小子也是个不消停的,没一会儿,赵七就听他惊呼道:“哎呀,你这里怎么又大了不少·”·    赵七没好气地睁开眼:“我又不是个死人,你这么弄,自然会有反应。”
    岳听松讪讪地挠了挠头··    真奇怪,每次明明是赵七做错了事,可最后懊悔不安的那个却总是他··    赵七看到自己两个乳尖已经泛起水光,寻思着应该能起到一定润滑作用,就自己伸手去拔,岳听松见他疼得不行,忍不住伸手覆上,用指尖在铜钱上一碾——·    铜钱应声而碎,哗啦啦掉了下去。
    “你……”赵七脸都气白了,“你有这一手,怎么不早点使出来·”·    岳听松非常不好意思地诚恳道歉:“实在对不住。
方才一时情急,忘记了·”·    这是真的吗·    赵七狐疑地打量着岳听松,可是他的目光是如此坦然,最后也只能归结于这家伙脑子不灵光,随他去了。
    岳听松抱着睡着的赵七出来的时候,文艳的穴道已经自动解开了··    赵七先是被折腾了一阵子,后来铜钱取下,就有些支持不住,岳听松便抱着他安慰了一会儿。
    这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虽然觉得岳听松可怕,可因为他的怀抱确实温暖,(给驴)顺毛的技术又是一流,所以他很快就睡了过去,样子恬静而安详,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放下他”文艳厉声道,脸色阴晴不定地注视着赵七凌乱的衣衫··    岳听松恍若未闻,居然完全没有将他看在眼中,径自朝前便走。
    “站住”文艳又喊,声音大了一些··    这回岳听松皱了皱眉·怀里的赵七不满地嘟哝了一句什么,复又沉沉睡去。
    他这才舒展眉毛,冷冷瞥了文艳一眼:“暖香阁的,离他远一点·”·    文艳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仿佛又被点死穴道一般,只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两人越行越远。
    ·    第18章·    ·    赵七被岳听松好好收拾一顿之后,每天只呆在赵府,很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不过,每天早上,他都要自己拉开衣服,让罪魁祸首观察一下胸口的消肿情况。
虽然赵七提出可以用玉生津抹一抹,可施害者却痛心疾首地表示必须由自己负责,所以会用舔舔和吹吹的方式帮他止痛消肿··    赵七倒觉得他不用那么客气,可实在打不过对方,而且确实很舒服,再加上早晨正是情欲勃发之际,因此虽然一开始会骂上两声,可后来就哼哼唧唧地随着对方的动作,直接化成一滩水了。
    正如现在——·    “嗯……再重一点,对,就是这样……好舒服……”赵七躺在床上,衣衫半解,双眼迷离,一手揽着岳听松的脑袋,一手在自己身下揉搓,十个脚趾头都舒服得蜷缩起来,模样浪得让人受不了。
·    岳听松停下了舔弄,用指尖戳戳赵七下面那根东西,不满地问道:“你每次都自己摸这里,什么时候给我摸我又不会,总是弄得很疼,可看你的样子,似乎很舒服”·    赵七心想就你那仿佛深仇大恨似的动作,力气又那么大,能舒服就怪了。
可看到英气少年的唇上亮晶晶的,一道银丝还连接着自己的乳尖,不禁有些激动,眼珠一转,不怀好意地笑了··    “舒服,嗯,可舒服了·”他在别人面前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渎的动作,勃.起的性器已经是湿滑一片,脸上尽是迷醉,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岳听松,“不过,若是能被舔上一舔,就更舒服了……”·    岳听松听出他的意思,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低头看时,倒也不觉得讨厌,小猫喝水似的在柱头上舔了舔,又吸了吸,双手也顺势揉捏着两片雪白臀瓣。
赵七不提防他说做就做,腰肢一阵乱颤,岳听松捧不住,就惩罚地在他大腿内侧拍打了几下··    “唔……疼,别打了……嗯啊”·    痛爽夹击之下,赵七再也忍不住,嗯嗯啊啊叫唤几声,居然就这么发泄了出来。
    岳听松毕竟是个练家子,察觉情况有异便及时抽身·此时低头注视着赵七失神的脸庞,忍不住在那双嫣红饱满的唇上亲了亲·而赵七则是迷迷糊糊,勾着他的舌头痴缠不休。
一吻过后,二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各自红着脸平复呼吸··    “一人一次·”岳听松道·他现在没用内功压制情动,下面直挺挺地竖着一大根,形状尺寸让赵七暗暗咋舌。
    可赵七并不想给别人舔,就闭着眼假装没听见·却被岳听松晃着拉了起来,重申道:“一人一次,该你了·”·    赵七被强行拉到岳听松的腿间,脸前就是那么大一个家伙。
想了想,就先用脸颊蹭了蹭··    岳听松抽了一口气,呼吸一下子就加重了··    果然是个雏儿·赵七心中暗笑,嘴里却不住声地说:“唔,好哥哥,你这里太厉害啦……把我的脸都弄湿了……这么大,我怎么含得住……嗯,不仅会把嘴里塞得满满的,肯定也顶得舌头都发麻,一直捅到喉咙口……”·    他这些年被不少人教了不少下流话,此时一叠声地说出来,阵阵气流就喷在岳听松腿间。
岳听松哪里见过这阵仗,看到赵七的脸颊挨着自己的阳具已然足够煽情,这家伙还说着这些虽然听不太懂,却只让人觉得面红耳赤的话,模样又乖巧得不行,一时间心如擂鼓,竟福至心灵地开了窍,主动伸手按过赵七的头,将东西往他唇上一撞。
    刚一接触那软嫩的双唇,他就舒爽地叹了口气,而赵七不但没躲,居然还伸出舌尖,在个极为销魂的地处重重一舔——·    “哎呀……你怎么都不打声招呼的”赵七气呼呼地给了他一巴掌。
    岳听松从云端慢慢飘下来,看到赵七满脸全是自己射出的东西,连头发上都沾到一些,只觉得内心同时生出一种满足与更深的不满,红着脸道了声歉,便穿好衣服去给他打热水去了。
    赵七两下子摆平岳听松,也甚是得意·随手抹了把脸,弄得两手都黏答答,索性也不擦了,直接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等他··    过了一会儿,感觉下方有些异样,探手下去一摸,后庭里流了不少水,屁股后面湿了一片。
就自己算了算日子··    赵禹成他们离开已经七天了,走的时候说是十天半个月就回,现在居然已经过了一半,心里不禁有些郁闷·虽然有这桩麻烦事,可还是赵禹成不在的日子更爽快些。
他一回来,又要发脾气折腾人,真是让人烦得要命··    正想着,屋内突然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    “跟这种小子鬼混在一起,老爷回来,定饶不了你”·    赵七没看见人,也没去看,只懒洋洋道:“哈,我倒霉,难道你不高兴再说了,人家在的时候你一声不吭,走了之后才出来冒头,一定是打不过他。
你都打不过,赵禹成更打不过,又能奈何得了他什么”·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里夹杂了几分阴沉:“待老爷神功大成,他定然不是对手我好心劝你一句,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只用看着我不逃出赵府就行了,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我就是死了,也犯不上你操心·”赵七翻了个身,“至于赵禹成,哈,都变成太监了,还练那劳什子,他怕是连下面那根东西都不知道怎么用了吧。”
    “你……好自为之”·    那个声音消失了·赵七看着门口,果然,不一时,岳听松搬着一大桶热水走了进来。
    这小子虽然又笨又狠,但厮混了这几日,赵七倒是发现他有个力气大的好处,而且非常好哄,使唤起来很是顺手·一想到过几日就使唤不了了,他还是有几分可惜的。
    岳听松将水温调好,就跑来跑去地把赵七放进大木桶里洗澡·赵七被擦洗得很舒服,眼睛半眯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随口问道:“岳少侠,我知道你银钱不少,能不能借我五千两呀”·    岳听松手下一顿:“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当然是寻欢作乐啦。”
赵七笑嘻嘻道,“怎么样,借不借”·    岳听松沉吟道:“这钱我有用的·我昨晚接了个悬赏,这两天要往星川下游跑一趟。”
    赵七想了想:“哦,已经开春了,星川春汛,不知道今年怎么样·你是去赈灾的”·    “我以前以为自己身无分文,现在知道身上有钱,当然能帮一把是一把。”
    赵七愣了一下,未料到眼前之人竟有如此济世之心,心里不由骂了句笨蛋·耳边便又听他主动道:“我会打猎,悬赏的银子也有不少,攒钱很快的,以后就都给你。”
·    “这点钱你还是收着吧·”赵七不冷不热地说,“水患你也不用太担心,赵禹成这趟去星旺州,估计也是为了这事·有他出马,星旺州的富商财主自然会出钱出粮,另外还有官府的赈济,轮不到你自掏腰包。”
    “这不一样·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但凡有余力帮扶别人,自然是要出一把力的·”·    这认真的神情竟跟另一个人别无二致。
赵七心里一动,忍不住伸出胳膊勾住了他,在那双眼睛上亲了亲··    两人又腻了一阵子,岳听松走之前,又一次叮嘱道:“对了,那个暖香阁的人,你可不要再去找他。”
    赵七懒洋洋地摆摆手·这事岳听松说了好多次,也不知道文艳是怎么得罪他了·赵七一开始还据理力争,后来发现这小子油盐不进,就索性敷衍了事,答应以后不再跟他来往。
    岳听松得了保证,满意地点点头,在赵七额头上亲亲,就红着脸离开了··    如果真能说到做到,赵七也不是赵七了·岳听松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出了赵府,打算去找文艳。
    然而,到了地方,院里却空无一人··    赵七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最终确定这里至少已经三天没住人了··    文艳走了,还是被抓了·    ·    第19章·    ·    赵七很清楚,暖香阁不动自己,是因为赵禹成的面子,可自己的面子,却是什么都不是的。
    他站在门口思索了一会儿,在直接回去和去暖香阁要人之间摇摆不定··    回去,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用还银子,省去一切后顾之忧。
更何况文艳本来就跟他非亲非故,俩人认识才不过两个月,实在不值得为他惹上麻烦··    主意打定,赵七回头就走·可走了没几步,却发现自己拐到了去暖香阁的路上。
    罢了罢了,就当发回善心吧·毕竟文艳今年才不到十六岁,比他当年还小一点,而且长得又那么像……赵七想着,索性大步跑了起来。
    跑了没一会儿,赵七觉得有点累,就气喘吁吁地放慢了脚步··    那些话本小说里动不动就“一溜烟地跑去”,真是太不符合实际了丝毫不反省是自己平日好吃懒做的错,赵七在心里抱怨着,救人的壮志也先搁到一边,慢悠悠走去路边买冰糖甘蔗汁喝。
    甘蔗汁清甜爽口,就是味薄了些,他忍不住想再吃点别的,随意打量着街上的摊子,眼角扫到街边的几人,心里突然跳了跳··    在文艳的小院前,他似乎也见过这么几张脸。
    他们跟了他一路,为什么莫非是寻仇·    于是赵七细细一想,发现自己得罪的人着实不少,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恨自己能恨到找人来收拾的也有许多,粗粗一数,就有一二十个名字,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线索。
    找不到,赵七索性就不想了·他将手里的甘蔗汁往店家身上一泼,扬声怒喝道:“什么馊水,难喝成这样,也敢卖十五文钱”·    卖甘蔗汁的是一个瞧起来颇为泼辣精干的大嫂,突然遭遇这等恶客,立时圆眼一瞪,叉腰大骂:“你这一脸穷酸的贼小子,活该一世不得发迹什么东西,也配来喝老娘的甘蔗水,定是天天喝泔水,才喷出这满腔子臭汁烂气”·    赵七棋逢对手,大声回骂。
两人唇枪舌战,飞禽走兽无一不包,祖宗十八代无一遗漏·但赵七毕竟经验尚浅,平日骂人的话一半是以前别人拿来骂他的,另一半则是这几年混在街上学来的,比不过这位大嫂浸淫此道已久,虽然中气甚足嗓子嘹亮,可时间一长,毕竟落了下风。
    随后,两人厮打在一起,赵七紧紧抓住那大嫂的衣服,嚷着要去找人评理·一大群人在边上起哄,多半是认出他来的··    赵七见状,微微放下心来。
这么多人,无论是谁都不敢随便下手,而只要能进了赵府,自己就算是安全了··    然而,就在这时,街角处却呼呼啦啦来了一帮人,皆穿着赵府家丁的衣服。
为首的一个连声叫着赵管事来拉他,还有人去向那大嫂赔罪··    赵七心下一沉,这些人他全不认识,挣扎着就要叫嚷,身边一个人突然握住他的手,赵七掌心一疼,眨眨眼,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管事,快回去吧·”有人搭上他的肩膀,赵七丝毫没法反抗,竟就这样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走了·    ·    第20章·    ·    赵七醒来时,并没有立即睁开眼,而是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那些人带着他走了一会儿,就用个小药瓶在他面前一晃。
赵七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半躺在一张椅子上··    从身下的触感看,这似乎是一张美人椅·空气里燃着熏香,里面掺了些催情的香粉。
不远处,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赵管事,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赵七睁开眼睛··    这里果然是暖香阁。
    不远处是茶几桌凳,摆着一些画具,一张白纸齐整地铺在案上·留青正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浅酌着杯中之酒,含笑望着他··    赵七心如电转,当下也换上一张笑脸:“哈哈,居然是留老板救了我,实在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说着,他站起身来,似乎是要伸个懒腰··    “赵管事,你……”留青话音未落,赵七已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然而——··    “放开我我、唔”·    眨眼的功夫,脸色惨白的赵七又被人拎了回来。
    他方才刚跑到门边,就被门外两个黑面神抓住,在肚子上狠狠来了一拳,打得他当时就弓下了腰,疼得一动不能动··    他被这两人按坐在之前那张美人椅上,依然正对着留青的脸,一边小声抽着凉气,一边厌恶地骂道:“混账,老子也是你们能动的滚开,我不要坐在这鬼东西上”·    留青笑道:“这张美人椅可是时下最新的款式,机括暗器极为精巧,若是赵管事嫌弃,不如我先为您演练一番如何”·    赵七沉默了一会儿,勉强道:“哈,不敢劳烦留老板。
我家老爷这几日就回来,我……”·    留青摇了摇自己杯中之酒,笑道:“赵管事平日事务繁忙,今天好不容易得闲,身边没有庸人烦扰,来到这暖香阁,不先喝一杯酒再走吗”赵七怒视着他,他不以为意,还将自己的杯里重新斟满酒水,喂到赵七的嘴边。
    赵七没有抵抗,乖乖张口喝下酒液,留青一笑,正要开口,却被赵七“噗”的一声,喷了个满头满脸··    “哈哈,这样的酒,多少也能喝得”赵七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一看你就是个斯文败类,还是这幅模样适合你”·    留青伸手止住手下要殴打赵七的动作,从怀中取出一枚素帕,轻轻擦了擦流淌着酒水的脸,将它搁在手边的桌上,缓声道:“不喝就不喝了。
呵,赵管事,改天我一定要请你好好喝上一壶·现在,我们还是先来谈谈五千两银子的事·”·    赵七心中一动:“文艳不是也被你们抓了么”·    留青摇头:“那孩子机警得很,已经逃了。
那五千两银子,我们只能找赵管事要·”·    “你把我抓到这里来,还指望我乖乖还钱”赵七冷笑,“给老子五千两赔礼道歉,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们。”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赵管事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想,只要我们开诚布公,一定能有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答复·”·    “你想怎么做”赵七听到这里,发现对方确实只是要钱,反而放心了,朝椅背一靠,懒声道,“反正我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你看着办吧。”
    留青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过话头,笑道:“在下不才,略通丹青,曾有一幅《欺雪图》颇受风月朋友捧场……赵管事,你可曾见过”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赵七的表情。
    赵七依然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连眉毛也没动一下:“没有,看来你真的只是略通,本事也稀松得很,我也看过一些春宫画儿,什么《气血图》,连听都没听人说过。”
    留青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哈哈,日后若有机会,一定请赵管事品鉴一番·鄙人对此画还有几分自信,如无意外,它应当能成为传世百年的春宫精品。”
    “哦,你脸皮倒厚,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世人虽好春宫,却不喜欢自己出现在画中·为了防止这五千两被一并赖掉,只好委屈赵管事片刻,留下些许凭证了。”
    赵七闻言一惊,刚刚想到一个极可怕的念头,就见留青拍拍手,两个黑面神松了手,四五个龟公从门外鱼贯而入,朝他走了过来··    “你们去请赵管事脱衣,动作可要仔细着些。”
    赵七平日里哪里被这些人碰过,当即破口大骂,拳打脚踢,他是个成年男子,这些个龟公又不会武功,一时还真让他挣出一点空间··    赵九夺路便逃。
可没跑几步,就被人扯住头发拉了回来,几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他按在地上,嗤啦一声便扯破了衣服··    “混账东西”赵七暴怒。
    这回没有人说话,众人看到衣下那光洁如玉的肌肤,再配上赵七因怒气而泛红的脸颊,竟都有些呆愣··    而紧接着,就是抑制不住的凌虐之欲。
    动作变得更为粗暴,有些人甚至会在赵七反抗的时候故意去扭他的胸口和大腿·赵七双拳难敌四手,打了上面挡不住下面,没多大功夫就被人彻底剥光,还被牢牢地摁住了四肢。
    终于,赵七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即便画过无数春宫的留青,见到如此漂亮的身体,也不由眼前一亮·赵七已经是个成年男子,四肢修长有力,不若娈童那般娇弱可人,可偏偏肌肤柔滑,腰细臀肥,双腿笔直光滑,令人一见之下便欲念丛生。
    留青浸淫风月之道已久,一看赵七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个适合被人虐打折磨的,不过毕竟顾忌着赵禹成,还是不敢做得太过,只打算先让他摆几个姿势,画几张春宫了事。
    赵七现在很难受··    他的嘴里被塞进一根粗壮的角先生,大腿也被强硬地分开,两粒樱红更是被人粗暴地搓揉,稍一挣扎,就是迎面一个耳光。
    “不错,不错·你们把他的大腿再掰开一点·对,就这样·你,把手伸到他下面·你们两个摸他大腿,别挡着后面那只手。”
    就这样,赵七被迫摆出一个淫乱的姿势·他的大腿被男人握住,强行打开,而双手则被拧在身后,展示一般地挺着胸上那对红肿的小点,以及身上刚被掐捏出来的红红紫紫。
后面还被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摸索着,似乎马上就要被破门而入··    “这个表情不错·”留青满意地笑了笑··    他执笔的手在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毅然下笔。
    笔锋落纸,突然间一切心情思绪都交织成灵动线条,一切难言妄念都渲染为缤纷色彩·不一时,生动的五官已跃然纸上,正是皱眉难耐的赵七···    随着画笔转动,更多细节流泻而出。
单看这画面,就觉得画中人好像活的一般,正无限屈辱地怒视着胆敢窥伺他身体的画外之人·可这种表情,配上他被好几只大手按住猥亵的无力动作,却构成了绝妙的反差,让人隐约生出一种征服的快感。
    一幅图已然画就,留青放在一边,指示着那些人将赵七翻过身去,裸露出一片雪白腰臀,一边一只手将臀瓣分开,又命人捏住赵七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正在画图的留青。
    这幅图的凌辱意味比上一张还强·因为姿势的关系,岳听松早上在赵七大腿和臀上留下的痕迹一览无遗·其他人见了,都忍不住低声调笑。
    “赵管事,平时看你一副飞扬跋扈的小样,屁股却扭得那么骚,是不是天天想着如何让人好好肏上一肏”·    “哈哈,赵管事,管的一定是赵老爷的床事。
这些痕迹,大概都是赵老爷留下的吧·”·    “我倒听说赵六他们也有份呢,我侄子在赵府当差,有一天看见赵六光天化日就摸他的屁股……”·    “身子长成这样,别说下人了,说不定连赵府的狗都上过他。”
    赵七被这些人连番用言语侮辱,虽然清楚他们并不知晓内情,只是随口胡说,可依然又恨又气,又羞又恼,在心里把他们狠狠肏了百八十遍·留青见状,几笔画出他含泪摇头的样子,又在他大腿上着重画出点点红痕,似是刚刚被人强行侵犯过一般。
    接下来,留青又让那些人将赵七摆成更加不堪入目的姿势,一一落在画纸上··    最后,留青一共画了七幅图·最后一笔落下,他的心情跟刚刚完成《欺雪图》时一模一样。
    不,是犹有胜之··    赵七还摆着跟最后一幅图一模一样的姿势,他已经没了力气,双眼失神,微微喘着摊在那张美人椅上,身上披着一袭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衣裳,发现留青看过来,还微不可闻地抖了一下。
    留青久久凝视着这一幕,目光中暗沉一片··    ·    第21章·    ·    赵七又被人拉起来的时候,还以为要被再次摆弄,没想到,却是被带到了留青面前。
    “赵管事这一番辛苦,应当抵得三日之限·不过,三日后若是交不出五千两银子,恐怕春宫里可就不止只有你的身体,还会有其他更有意思的场面。”
留青摸摸他的脸,“你的年纪太大,就算生得好,在暖香阁也卖不了几年·我充其量只能收你做个画具,心情好了就让一二十人弄,心情不好就让狗肏。
唉,到时候,只怕全天下人都会为你心疼的·”·    赵七被这番威胁弄得脸色煞白·留青又将前一张字据撕毁,重新写了个欠条,边写边念:“丙申年庚寅月癸未日,赵七欠暖香阁银五千两,时限三日,逾期不还,以身抵债。
这样写行吗”·    赵七使劲摇头,被人拉过手,强行按了个手印··    “不过,单凭这样还是让人没法放心。”
留青苦恼地思索一会儿,好像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从案上拿下一个小盒,对赵七介绍道:“这盒颜料是我阁中特制的,水洗不掉,刀刮不去·若是写在人身上,除非剜去这块肉,不然就一辈子都留在上面。
为防万一,还是把赵管事的凭证写在不容易丢的地方比较好·”·    赵七暗叫一声不好,身体已经被人翻过身按在桌上,后面一凉,却是留青提笔写在了他的臀上。
    赵七奋力挣扎,却被按得动弹不得,那软滑的毛笔骚弄着敏感的肌肤,他只能全身细细地抖个不住,一半是因为笔尖冰凉,另一半则是因为被人在这种地方写字的屈辱感。
    留青也在发抖,兴奋得发抖··    眼前这人原本高高在上,就算跌落尘寰,自己也只能远观·可现在,他就瑟瑟发抖躺在自己手下,而这具几近无瑕的身体,即将被自己留下去不掉的痕迹。
    他心中突然一热·在落笔的时候,故意将“暖香阁”改成了“留青”·“丙申年庚寅月癸未日,赵七欠留青……”·    他还要继续写,头顶突然一阵劲风传来,他下意识护住赵九,以笔作剑,跟来人硬拼一击。
    “找死”·    岳听松目露杀机,澎湃气息透体而出,笔锋尚未接触肉掌,已被强悍内力碾为糜粉·    方才自房顶看清屋内情形,他立时目眦欲裂。
    赵七惨兮兮地被几人按在桌上,自己离开时还白.皙光洁的身躯,此时遍体都是被揉捏出来的紫青淤痕,脸上泪痕未干,全身抖个不停·还有个男人居然正在他的身上写字·    岳听松只觉耳畔嗡的一声,不及思考,身体已经跃下,带着十成内力,就要将这恶徒毙于掌下。
    说时迟那时快,画笔粉碎后,两人肉掌已然相交——·    “嘭”·    岳听松自天而降,气势如泰山压顶;留青借了方才的缓冲,此时亦严阵以待。
然而,他虽勉力应战,却依旧挡不住对方出乎想象的雄浑内力——此人小小年纪,力量竟恐怖如斯·    留青听到自己骨骼寸寸碎裂的声音,强大气劲冲击肺腑,他喷出一口血,只来得及紧紧抓住手边的画纸,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赵七原本还伏在桌子上哆哆嗦嗦的,身后却突然没人了,只听得惨嚎阵阵·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拿出被塞进嘴里的素帕,忽而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战战兢兢回过头,看到屋子里到处是血··    岳听松立在屋子中间,手里掐着一个壮汉的脖子,那人的一手一脚都奇怪地弯折着,脸色铁青,嘴角留着一缕血。
    “你可受伤了”岳听松发现赵七在看自己,就随手把那壮汉扔到一边,急急忙忙地向赵七走来,“方才我的心都急得要从胸口跳出来,生怕赶不及,你……”··    “你……你……杀人了”赵七结结巴巴地问。
    仿佛是回答一般,那个大汉猛地吸了一口气,发出像见了鬼一样恐惧凄惨的嚎叫,拼命用被折断的手脚想要逃离这里·岳听松皱眉踢了他一脚,他两眼一翻,裤裆里流出一股骚气,彻底一动不动了。
    “大概没死吧·”岳听松漫不经心地说完,又进一步解释道,“我刚才看到他们按着你,心里很生气,就想教训他们一下·没想到这些人跟纸糊的一样,这么不禁拽。”
    赵七往地上看了看,刚才那些人都缺胳膊断腿,血淋淋地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赵七隐约看见他们的胸膛似乎在微微起伏,可他也不敢多看。
匆匆一扫而过,没看到留青,或许是被属下救走了··    而整个屋子里最恐怖的,还要数岳听松·他身上溅了不少血,双手更似是刚从血池子里泡过一般,鲜血滴滴答答落到地上,还在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赵七平素最怕见血,眼见这么个血人越走越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脑袋一歪,摊在桌上昏了过去··    ·    第22章·    ·    赵七隐约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他怎么浑身是血,你、你把他怎么了”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讨厌··    “这不是他的,可是他突然昏过去了。”
这个声音也很讨厌,“他们说你的医术最好,你快给他看看·”·    他感觉自己被一阵摆弄,有人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    赵七,赵七·    不对。
    他恍惚听到另一个声音,那好像是父亲,他在呼唤着自己,一如往日和蔼慈祥·他又看到另一个人,少年未及弱冠,可已经长身玉立,脸庞分明稚气未脱,却已初露峥嵘。
    他想朝他们走过去,但身体很是沉重·勉力迈了两步,回身一看,有很多双手从黑暗中伸出,牢牢抓着他,撕扯着他的衣裳,淫亵地抚摸他的身躯。
他奋力挣扎,拼命呼喊,可声音刚刚出口,就落到软绵绵的黑暗中,无声无息,连自己都听不见半点动静··    父亲的表情变成了责怪,少年的脸上满是鄙夷。
他不敢再叫他们,只想更深地躲起来,躲进黑暗中,躲在这些手的抚摸里·可就在被彻底拖入深渊的前一刻,整个世界突然剧烈晃动,隐约有一道光芒划破黑暗··    那道光是如此纯粹而温暖,他忍不住投身其中,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赵七,赵七”岳听松在喊,他一手抵着赵七背心,缓缓传输着内力,一边焦急地问道,“他怎么还没醒,你不是说很快就好吗”·    赵十神色晦暗地看着他,冷冷道:“只怕他是受惊过度,失了魂。
我还没问你,他是看到什么吓成了这样·”·    岳听松困惑地说:“没什么呀·我赶到的时候,他似乎还没有受到什么惊吓,说话也挺清楚。
莫非是之后看到了什么”·    明明就是被你吓的,在这里充什么无辜呢·    其实赵七已经恢复了神智,可岳听松的内力弄得他暖烘烘的,所以一时间不想睁眼。
不料猛然被提起这茬,浓厚的血腥气重新涌入脑海,他忍不住推开岳听松,爬到床边撕心裂肺地吐了起来··    岳听松惊喜万分,连忙帮他小心地顺着后背。
赵七想起他血淋淋的双手,又是一阵狂呕··    赵十终于看不下去了,板着脸以大夫的身份将岳听松赶出屋,用清水帮赵七洗净秽物,喂他喝下定神的汤药,才给他盖上棉被,望着他定定地出神。
    赵七现在最讨厌别人看他,就厌烦地扭过脸,吩咐道:“我肚子饿了,要吃东西·”·    “七哥,你没有别的话对我说么”赵十柔声问,“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哭出来或许会畅快一些。”
    “哭我为什么要哭”赵七莫名其妙地看他,“我在你面前哭有什么用好吧,你先给我拿点红豆水晶糕来,我吃完了再考虑一下。”
    赵十失落地去拿糕点了,忽然听到身后赵七问:“咦,你的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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