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在上 by 浮凉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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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在上 by 浮凉美人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文案:·段凌睿,掌控生杀大权的冷酷帝王,却独独对他无可奈何,一宠到底··一次次的纵容,一次次的霸宠,只为在这个冰冷的皇座之上,有你,在我身边。
段长安,一直以来看似呆呆傻傻,实则对世事漠不关心,薄凉而已,而他,却是他的执念··段凌睿:你要的,只要我有·只求你在我身边··段长安:如果没有了你,还有谁,能如此宠我,爱我·大千世界,有你足矣。
霸道宠溺帝王攻VS呆萌智囊王爷受·男男生子、甜文无虐·文案无能,请看正文··内容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段凌睿,段长安 ┃ 配角:林绣儿,长孙瑄 ┃ 其它:年上,宫廷,帝王,王爷,甜文,宠文,耽美,呆萌受,霸道攻·☆、段长安·御书房内,一身白色长衫的男子在摆满了书的书架上翻找着什么。
“玫瑰糕呢……”男子口中喃喃··“段长安”一声怒喝,怒气中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把吃的藏在御书房里”·“哦……可是你这么忙,我怕你会饿到嘛……”段长安皱了眉,有些委屈。
御书房内,一时无言··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放松了紧绷了许久的身子,段凌睿叹了口气,原以为他贪吃贪玩,却没想是为了自己··揉了揉额角,段凌睿看着书案对面的少年嘟着嘴,有些委屈的样子,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身为皇帝这么多年,也只有他,一直陪在他身边,不为他是皇帝,只是为他··段长安是安平王朝唯一的一位王爷,更是当今帝王唯一的兄弟,殊不知,段长安,并不是先帝亲生的,段凌睿只记得那一天,他的母后怀里抱着小小的段长安,告诉他,这是他弟弟,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照顾好他。
因此,段凌睿对他简直就是百依百顺的,就算偶尔做错了什么,也不会受到严重的惩罚,所幸,段长安并没有因此而养成了骄纵的性子,只是有些单纯……·说好听些是有些单纯,实质嘛……简直就是单蠢……·段凌睿脑海中时不时地还会浮现段长安小时候的样子,白白软软的,像个小包子,现在他已经十五,还是依稀有些小时候的影子,身形修长了不少,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的,软嘟嘟的样子,看着就想捏捏。
“啊我想起来了就在这里”段长安小眼神儿一亮,几步迈到案桌前,捧起了玉玺··就在打开盛放玉玺的盒子的那一瞬间,段凌睿的目光霎时间从疑惑变成震怒·只见制作精美的玉玺上方,一个小油纸包被放在上面,拿下来打开一看,赫然就是玫瑰糕·“段长安你……竟敢……唔……”把吃的跟玉玺放在一起还未说完,一块玫瑰糕就被塞进了嘴里,顺带还有一小截白皙的指尖。
段长安忽略掉指尖传来的异样的感觉,无视掉段凌睿紧皱着的眉头,笑着问道:“怎么样好吃吗”·说着还不忘塞一块儿到自己嘴里。
段凌睿努力把清甜的糕点咽下,看着段长安鼓着腮帮子一副满足的样子,刚刚浮起的怒气不觉消散··“好吃吗好吃吗你倒是说啊这可是特意为你留的,总管大人不让人家多吃……”段长安嘴里嚼着,眼神里满满的期待。
求虎摸求表扬·“好吃……”段凌睿看着他,嘴里吐出两个字来··“嘿嘿,我就说嘛,这可是我最爱吃的只分给你哦……”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两眼弯成了两弯新月。
“过来坐下,把这个抄一遍·”段凌睿把一本书放在段长安面前,准备好毛笔递到他手里··“皇兄……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怎么又要抄书啊·记得小时候总是喊他睿哥哥的,不知什么时候就换成了皇兄……段长安忽然想到。
“……就当是陪着我,好不好”·段长安愣愣地点头,如此温和的皇兄并不多见,他更多的时候是在皱着眉问他又闯了什么祸……·段长安坐在桌案的另一边,翻了翻手里的书页,提笔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觉得无聊了,便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兄长批阅奏章的样子。
锋利的剑眉微微蹙起,高挺的鼻梁,淡粉的薄唇紧抿,哦……还有专注的眼神……·嗯……皇兄得真好看……·段长安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还没有放下毛笔杆子,就这么歪着脑袋看着段凌睿,待到段凌睿批阅完奏章看向他时,见到的是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歪倒在案桌上睡着了的样子,紧闭的双目睫毛卷翘,粉嫩的小嘴还微张着打呼,右手拿着的毛笔险些就要画在了脸上。
段凌睿不由得失笑··轻轻抽出他握在手中的毛笔,将人打横抱起,放在御书房屏风里的软榻上··“睿哥哥……皇兄……长安要睡觉……”似是被闹醒了,段长安神色朦胧地睁开眼睛,看一眼段凌睿,嘟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小猪……”段凌睿扯来薄被给他盖好,嘱咐了宫女守着,待他醒了就来唤他··段凌睿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普天之下,也只有你……·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不把我当皇帝看··跟我没规没矩,没大没小··让我记挂着,照顾着··疼爱着。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写个充满爱的故事……·☆、入后宫怎么那么难·“王爷请留步”一个身着墨蓝色官服的年轻男子蓦然出现在看似鬼鬼祟祟的段长安面前,正是内廷总管大人延青。
段长安看着眼前的面瘫脸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略显沮丧··不过就是想去后宫逛一逛,怎么就这么难呢……·“好延青,我……本王又不做什么,你就让本王进去嘛……”段长安委委屈屈地看他,这延青一直规矩来规矩去的,本王本王的好不麻烦·看着段长安满是期待的双眼,延青面上没有一丝波动。
“王爷,这于理不和·”就算是皇上的弟弟,也是不能随意入后宫的··“好延青……之前我……本王到处逛也没见你拦着本王,本王这不就是进去瞧一瞧……”段长安还想再说些什么。
“王爷也说了那是之前,如今后宫入住女眷,男子自是要避讳的·”·段长安沮丧地看着延青,一副被抛弃了的小狗样儿他自是知道宫中新选了一批秀女,不然他也不会想偷偷溜进后宫找那些秀女们玩儿了。
“你不让我进去本王就去告诉皇兄,说你非礼我”看装委屈没有用,段长安换了个方式,只是其中的色厉内荏一听便知。
“……”如此无理取闹,饶是延青也险些破功··“都在干什么呢什么事儿要告诉朕啊”·段长安浑身一僵,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眼前。
“睿……皇兄……没什么没什么……”看着似笑非笑的皇兄,段长安一时觉得这一回要挨板子了··延青行了礼,不禁松了一口气,而后见到他的皇帝陛下给他一个“难为你了”的眼神,额上淌下一滴汗。
“延青先去忙吧·”段凌睿手一挥,赶人··“是,陛下·”·“皇兄,臣弟还有学业未完成,先行告退”段长安面上一副严肃的样子。
“皇兄臣弟”段凌睿在他身周踱步,“学业”声音蓦然变大。
“段长安,你又想干什么再闯祸当心朕打断你的腿”段凌睿怒··“皇兄……人家只是想去后宫找个人玩嘛,皇宫这么大,你又那么忙……”段长安有些委屈地对手指。
段凌睿一时无言,偌大的皇宫,只有自己一人相伴,没有别的兄弟姐妹,下人们更是不敢以下犯上,难免会让他觉得孤单,这倒是自己考虑不周了··“好吧,朕准了。”
段长安眼前一亮··“不过……”段凌睿下了但书,“不准往秀女的屋里放老鼠不准半夜扮鬼吓人不准调戏秀女不准……”·“皇兄皇兄……我只知道了嘛……”段长安有些脸红,这些真是他做的么·段凌睿转身“日理万机”去了,段长安大摇大摆地迈进后宫,远远地看见一个水蓝色衣裙的女子……·坐在石凳上嗑瓜子……·说好的端庄呢说好的贤淑呢说好的优雅呢·小王爷大吃一惊,走近一看,这人自己居然认识·“绣儿”·“长安哥哥”·两人大眼瞪小眼。
“绣儿你……你是今年的秀女”·“嗯呢”林绣儿把摆在面前的瓜子向段长安推过去一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绣儿是林太傅之女,兄弟二人与她是自小相识的,都把她当妹妹看··“你竟然参选秀女皇兄知道吗”段长安睁大眼。
“哎呀,反正只是走个过场嘛,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林绣儿不以为然,继续嗑着瓜子··段长安一时无言以对,话是这么说,秀女选了那么多年,就没有留下过一个女子,通常都是走个过场,然后该指婚的指婚,该送出宫的就送出宫,要不然他哪能这么放肆。
段长安百无聊赖地跟着一起嗑瓜子··“臣女章沉潇,见过王爷”正当两人无聊地磕着瓜子聊天的时候,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段长安抬起头看一眼,林绣儿眼也没抬··眼前是一个身着水红色长裙的女子,盈盈的水眸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段小王爷打了个激灵,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转过头去,继续嗑瓜子。
“臣女久仰王爷英姿,敢问臣女是否有幸能邀王爷共饮一杯”·“是啊王爷,小姐已经备了薄酒,请王爷共饮一杯·”身后的贴身婢女上前说道。
段长安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瓜子壳扔掉,坐直了身子,抬头对着章沉潇一笑·段长安本就生得精致,这一笑简直勾魂··章沉潇得意地向林绣儿看了一眼··林绣儿翻了个白眼。
“本、王、没、空·”段长安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章沉潇脸上的表情简直精彩··作者有话要说:准备慢慢写,一两天更一章,绝对不坑~·☆、百花千层酥·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章沉潇自讨了个没趣,瞪了林绣儿一眼,不甘心却只能强笑着告辞。
“嗤……”林绣儿看着段长安一脸郁闷的样子不厚道地笑了,“这就是皇上的魅力啊……虽说皇上无意充实后宫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可是呢,总是会有那么一些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况且你那皇帝哥哥又是那么年轻帅气……”·“让她们肖想去,皇兄才看不上那些多心眼儿的女人……”段长安的声音有些闷。
这女人来跟他套近乎,一是能让他在皇兄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她就能留下来,日后或许还能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若是不成,说不定皇上看他们关系好,直接给他们指婚,安平王朝唯一的王爷,又是极受宠的,比起皇帝的妃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些段长安心知肚明,只是……以后皇兄还是会有自己的妃子,然后……他呢·“长安哥哥”林绣儿拿手在他眼前晃晃,“你怎么了不要想太多,就算皇上以后有了妃子,你也会是最亲近的那个人”·最亲近的那个人……段长安脸色有些灰,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好啦好啦,皇上纳妃又不是不要你了,你也会有自己的妃子啊,走,姐姐给你做百花千层酥去好不好”林绣儿站起身来拉他走··“别乱说话,你是妹妹。”
一听百花千层酥,林绣儿前面的话被完全忽略了,心情顿时欢畅起来,什么女人、妃子,统统不再重要了··林绣儿对于厨艺可是一把好手,段长安念念不忘的玫瑰糕就是出自林绣儿之手,他还没听过百花千层酥这名儿,想来是新创的,非常值得品尝。
段长安直接把人带进了御膳房,众多的御厨看着突然出现在御膳房的小王爷面面相觑··“王爷……您这是饿了奴才这就给王爷备膳”御膳房头厨上前说道。
“别别别,本王只是借御膳房一用,等会儿林小姐动手的时候,你们在一旁看着学听明白没有”段长安眼睛晶晶亮,仿佛看见了已经做好的百花千层酥。
众大厨连声应是··准备好食材,林绣儿挽起袖子就动手,那动作流利的,御厨们简直甘拜下风··百花千层酥做起来有些复杂,花的时间也就有些久,段小王爷等得肚子都要饿了,而全场鸦雀无声,各位御厨本就痴迷于厨艺,本来有些不屑的神情到后来逐渐变得充满敬意,这手艺真是令人甘拜下风·“好了没有啊怎么比玫瑰糕还要久……”段小王爷怨念。
“出息……”林绣儿抽空看了他一眼,一副眼巴巴的样子很是很让人母性泛滥啊·林绣儿从蒸锅里拣出一块糕点给他,段小王爷一见,颠儿颠儿跑上前接过来就要扔嘴里。
“小心烫……”林绣儿还没有说完,段小王爷已经啊呜一口给咬到了嘴里,烫得泪眼汪汪··“快吐出来啊别烫着”林绣儿着急。
段长安摇摇头表示坚决不吐,只是张着嘴用牙叼着糕点呵气,等嘴里的糕点凉了一些,嚼得一脸满足,然后又开始眼巴巴地瞧着锅,一副讨食的小狗样子··您好歹是一国王爷啊,能不能别摆出一副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样子好像我们御膳房做的东西不能入口似的……众大厨怨念。
林绣儿叹了口气,这孩子真可怜,难不成在宫里吃不饱·打开蒸锅的那一瞬雾气氤氲,更显得锅里的糕点晶莹剔透,浅淡的透明糕点,里面嵌着点点深紫色的碎花瓣,朦胧之间还有一些淡淡的花香闯入鼻端。
好饿啊……段长安揉揉肚子,看看糕点又看看林绣儿,满眼期待之色··“还没好呢,一边等着,一会儿就好了·”林绣儿忍着没揉揉他的脑袋,好像他大哥家养的那条大狗狗啊……·段小王爷的眸子暗了下来,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直勾勾地跟着着林绣儿的手,终于,如愿听见了她说:“好了。”
段小王爷立刻抓了一手一个,做完了的百花千层酥,薄薄的六层叠在一起,做了五种不同的颜色,上面撒上了蜜糖粉··段长安先是吃了一个莹白色的,咬到嘴里外酥里嫩,有一股别样的清甜味道,吃完,竟然发现指尖染上了淡淡的花香·“好香啊……”段小王爷猛嗅一口,又三两口把另一块桃红色的塞进嘴里,甜味更淡了一些,甜完了还有一丝淡淡的苦味。
“怎么样好吃吧这个白的呢是兰花做的,桃红的,是桃花做的,紫色的是荷花……”林绣儿笑着说道。
段长安忙着吃,只是点点头,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那个……你不要吃太多,这个吃的多了似乎有一点不太好……”林绣儿有点犹豫。
几位御厨则是瞪大了眼睛,这玩笑可开不得,这搞点要是出了问题,不说他们御膳房得担着,把小王爷吃坏了可怎么办啊·“石……么”段小王爷嘴里的糕点还来不及咽下去。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会……很香……”林绣儿表情很无辜,她可是看着他连着吃了五块儿兰花酥,估计身上已经满是兰花香了吧·这真的不是她的恶趣味……·各位大厨听着松了口气,段小王爷也是不以为然,吃完嘴里的,端起糕点盒子就走。
“长安哥哥你上哪去”林绣儿看得一愣··“我去找皇兄,等会儿会有人来送你回去”段长安兴冲冲地挥挥手直奔御书房。
真不愧皇上对他这么好,有了好吃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皇上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几个年老的御厨红了眼眶·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收ing·☆、睿哥哥神马的·御书房。
段凌睿正批着奏章,鼻端飘来一阵淡淡的兰花香,渐渐地越来越浓,抬起头,正好看见御书房的门被推开··“皇兄,看我带什么来了”段长安阖上门。
段凌睿只觉一阵兰花香扑鼻而来··“长安,你泡花瓣澡了怎么身上一股子花香味儿”段凌睿皱眉··“有……有么……我怎么没觉得啊……”段长安有些别扭,这花香真的这么浓吗林绣儿这丫头真是坏透了,竟然不早点儿告诉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有花香什么的简直不能忍·“这一个下午干嘛去了”段凌睿继续批奏章。
“我跟绣儿在一起呢……”·“绣儿她在宫里”还没说完,段凌睿打断他,“你跟她在一起玩了一个下午”·难怪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见到他,平时不都在他跟前转悠呢么·“是啊……这一次选秀……她也是秀女……”段长安有些困惑,怎么觉得皇兄有些不高兴·“这是绣儿做的糕点,我尝过了,很好吃……”段长安似是想起了糕点的味道,笑得眉眼弯弯:“绣儿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不准吃了,今天的功课做完了没有”段凌睿皱眉,怎么张口闭口都是绣儿·“上午就……就做完了……”这是怎么了段小王爷有些淡淡的委屈。
“过来坐下,检查功课”·“哦……”段小王爷扁着嘴,乖乖坐下,不知道皇兄又是为了什么生气··“皇兄”段小王爷的《礼记》默写到一半,突然大声喊道,把正在专心看他写字的段凌睿吓了一跳。
“什么事这么一惊一乍的”·“皇兄我们明天出宫去玩好不好”段小王爷眼睛晶晶亮··“你要是能把《礼记》通篇默写下来,不错一字,我就带你出去玩儿。”
段凌睿拿折扇敲敲段小王爷的脑袋··“没问题”段小王爷信心十足··“真的”段凌睿有些诧异,以往不是最讨厌背这些东西了吗·“嗯”段小王爷点头跟捣蒜似的。
段凌睿狐疑地盯着看了一会儿,段小王爷下笔如神,直到通篇默写完毕,连停顿都不曾有过··“什么时候会的”段凌睿有些蛋蛋的惊悚。
“三天以前就会·”段小王爷坦坦荡荡,有些自豪··三天以前那不是刚刚看过《礼记》的时候看来……·下次要让他背《四库全书》·段小王爷全然不知自己将来的苦逼日子就是这么衍生而来的。
“那明天……”段小王爷满眼期待地看他··段凌睿看着他仰着脸简直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兔子,还竖起了耳朵··段凌睿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段小王爷乖巧地蹭蹭,只见段凌睿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本是俊朗如风的男子,刹那间浮现一丝媚色,段小王爷愣住了。
殷红的薄唇像是瑰丽的花瓣,突然……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不、去”·薄唇吐出两个字,顿时打断了段小兔子的臆想,皇兄说什么来着不去……不去·“说好了写完了就跟我一起出去的,君无戏言”段小兔子急了,使劲晃他的胳膊,“去嘛去嘛去嘛……”·“不去不去不去——”段凌睿逗他,“知道君无戏言,知不知道欺君犯上两天前你怎么跟我说的背不下来”·“皇……皇兄……我知道错了……”段小兔子有些别扭,那不是想多赖掉一些功课嘛……·“错了就有惩罚,惩罚就是不许出去玩……”段凌睿好整以暇地给他理理有些乱了的头发。
“换一个惩罚嘛皇兄……皇兄皇兄皇兄……”段小兔子就差没眼泪汪汪地央求··“睿哥哥……”段小兔子晃晃他的袖袍,喊出这个称呼突然有些脸上发烫。
段凌睿愣了一下,听着他软软的语调喊着自己,脸上还有一抹浅淡的红,心中似乎划过一丝悸动,竟有种想要把他按进怀里狠狠疼爱的冲动··“咳咳……不行,这么闲不如多读两本书……”段凌睿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欺负弟弟什么的,似乎真的会让人上瘾啊……·不过他才不会承认自己的恶趣味。
段小兔子不知为何有些难过,抓着他袖子的手放开了,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皇兄那么忙,算了吧,段小兔子安慰自己,还有,以后再也不要喊他“睿哥哥”了……·“那……那我回去了……”·段小兔子觉得力气似乎用尽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段凌睿看见段小兔子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心疼,他这回是不是欺负狠了·“长安……”段凌睿叫住他,却不知自己要说些什么,心下一急,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呆愣愣被揽进怀的段小兔子有些懵,只是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家皇兄身上传过来的体温,小脸上不禁浮起一抹酌红··“睿哥哥只是逗你玩的……”·段小兔子在他怀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听见他温柔的语气,说不出的磁性诱惑,身上都开始渐渐发烫,原来已经凉掉的手,也渐渐回温。
“皇兄你真讨厌……”段小兔子完全在撒娇··“乖,再叫一声睿哥哥……”·“不要……”·“乖,就叫一声。”
“不……”·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吗·☆、救驾·第二天段小兔子是在自家皇兄怀里醒的,睁开眼的时候段凌睿正静静地看他,神色专注,见他醒了,神色有些说不出的戏谑。
段小兔子始觉……自己正八爪鱼似的缠在皇兄身上……只是……这样好舒服啊,完全不想下来啊怎么办怎么办……·那就不下来嘛,自家皇兄又有什么关系……段小兔子迷迷糊糊地想着,脑袋在段凌睿怀里蹭了蹭。
“小懒猪,还不起来不想出去玩儿了”段凌睿一手揽着他,一手在他背上轻抚,给段小兔子顺毛··段小兔子本来舒服得直哼哼,一听出去玩儿立刻来了精神,直直从他怀里仰起头,段凌睿本就低着头看他,这回,两人的唇直直贴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嗯……皇兄的嘴唇果然是软软的啊,段小兔子脑袋一片空白,伸出舌尖舔了舔,软软滑滑的,味道真好啊……·唇上传来湿滑的触感,段凌睿看着段小兔子的眼神幽深,似是暗暗想着什么。
“乖,起来了·”段凌睿也不点破,只是拉他起来,神色不明,却隐隐透着笑意,既然决定了,就不差这一时了··段小兔子朦胧着眼乖乖起身,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皇……哥,我要吃糖葫芦”段小兔子拽着段凌睿的袖子,兴冲冲地往人群里走··不一会儿,段小兔子一手一串糖葫芦,鼓着腮帮子嚼得欢,段凌睿跟在后面一脸不耐,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宠溺之色。
“还要去哪儿”逛了一整条街,段凌睿拎了满手,都是各种吃食和小玩意儿,段小兔子嘴上就没停过,现在正捧着一油纸包的臭豆腐吃地开心。
吃了这么多怎么都不见撑着呢段凌睿暗想,还好他是个皇帝,不然可能还真养不起他··这一刻,段凌睿无比庆幸自己的皇帝身份。
段凌睿嘴里被塞进来一块臭豆腐,皱着眉嚼了两口,发现挺好吃的,又从段小兔子手里抢了两块儿,看见段小兔子怨念的眼神,段凌睿转开眼,当没看见··不知不觉,两人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段小兔子正准备拉着段凌睿的袖子往回走,眼前却突然出现一群小混混,衣衫褴褛,手里还拿着砍刀长棍。
段小兔子顿时……兴奋了·很久之前他就想看皇兄打架的样子,一定帅极了这么几个小混混而已,肯定不在话下·几个小混混见这看起来年纪更小的公子哥一脸兴奋的样子不禁怀疑这人脑袋是不是要什么问题,要不,等下打起来的时候注意些,跟个脑袋不好的人过不去简直太掉价了·“你还有你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领头的男人高高壮壮的,拿着把大刀,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简直就是劫匪的经典造型。
“就是,哥几个今天只要钱,识相的别逼哥几个动手”边上的一个小弟凑上来,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边上的小弟闻言一通哄笑··段小兔子期待地看着自家皇兄·动手吧快动手吧·段凌睿冷眼看着那群小混混,光天化日拦路抢劫,还是在安平国都,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段凌睿浑身的冷气连段小兔子这么大条的人都感受到了,心下有些不解,不过就是些小混混,皇兄难道觉得打不过,害怕了·段小兔子心里“嘎登”一下,刚刚逛街钱花的差不多了吧,那没有钱的话岂不是要挨打·那……那他是不是该在前面保护他毕竟皇兄对他那么好……·可是……他估计他打不过那么多人啊……·段小兔子咬咬牙,豁出去了·两步站到段凌睿身前,戒备地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混混:“我们没钱”·“没钱那就把小命留下”领头的壮汉邪笑着把玩着手里的大刀。
“你们尽管冲着我来”又冲段凌睿喊:“哥你快走”·小混混见此又是一阵哄笑,这公子哥而果然脑子有问题,就这一幅与女子相差无几的娇弱样子,还想着要护着自家哥哥真是可笑·段凌睿有些怔愣,他看见,段小兔子有些发颤的指尖,故作镇定的慌乱样子让他有一种将他拥进怀里的冲动。
小蠢货,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段凌睿看着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温柔··还是……由我来护着你吧……护一辈子……·正当段凌睿打算动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段凌睿刚刚捏起的拳头又松了开来。
段小兔子转头一看,那熟悉的装扮,竟是御林军·不过是在巷口的位置,小混混看见前面的官兵扭头就跑,可是又怎么跑得过训练有素的御林军不一会儿功夫,小混混一个不落地被抓了起来。
“臣救驾来迟,望皇上赎罪”御林军都尉上官长虹单膝跪地··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几个小混混听见这一称呼腿都软了,他他她……他们……竟然打劫了当今圣上·两个看上去较弱的竟然当场昏了过去……·“皇……皇兄……”段小兔子还是呆愣愣的。
“乖先回宫”段凌睿揉揉段小兔子的脑袋,拉过他的手握在手里,触手冰凉,段凌睿目光一寒,帝王之威尽显,“让顺天府尹滚来见朕”·作者有话要说:嗷,本攻真是个懒人。
··☆、不是故意凶你的·“皇上,最近安平城内涌来大量流民,臣已经加派了人手上街巡逻,只是,这终归不是办法……”御书房内,顺天府尹单膝跪地,皱眉说道。
“朕知道了·”段凌睿脸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升起一股烦躁,北方的小国又一次扰乱他安平边境,因为多为流寇,行踪不定,尽管已经派了兵,却一直不见平定,北方边境反而愈发的民不聊生。
“传朕旨意,在安平城外搭几个棚子暂时安置下流民,让人送米粮过去,另外,加严城门盘查,朕不想再看见今天这种状况发生”·“是”·“你先下去吧。”
段凌睿一挥袖袍,挥退堂中大臣,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啃糖葫芦的某兔子,不由得抚额··“段长安”·“唔……”段小兔子腮帮子鼓鼓的,眨巴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皇兄,怎么了他哪也没去,没闯祸啊……·“你自己说说你吃的第几串儿糖葫芦了,你就不怕酸掉牙”有时候吃货什么的真是没来由的嫌弃·段小兔子不在状态地数手指头,数了一遍又一遍,抬头无辜地看他:“我也不知道,数不清楚……”·“你……你真是什么时候给人卖了都不知道”段凌睿看他一副呆愣愣的样子就来气,“从今天开始,这一个月都不许吃糖也不许吃玫瑰糕和百花千层酥”·段小兔子顿时垮了一张脸,眼泪汪汪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呜呜……皇兄……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好像从小到大皇兄都没有这么罚过他,不给甜食吃实在是太严重了·更何况还是一个月·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段凌睿只觉得心里一疼,他这是在干什么竟然拿这小蠢货撒气,他什么时候跟这小蠢货一样了·“好了别哭啊,皇兄不是故意凶你的……”段凌睿觉得胸腔某处仿佛被一只大掌紧紧捏住,愧疚感像是要溢出来。
段小兔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段凌睿抱在了怀里,下巴抵着段凌睿的肩,还在抽噎,段凌睿皱着眉在他背上轻抚,跟哄孩子似的,不知是哭累了还是他的怀抱太舒服,段小兔子就这么睡着了。
段长安的身子很是瘦削,此刻依偎在段凌睿的怀里,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看上去很是瘦弱的样子··“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段凌睿把人轻轻放在御书房隔间的软榻上,只是人一放下就睁开了眼睛。
·“皇兄……”眼见着又要开始掉眼泪,段凌睿真怕他把眼睛哭坏了,忙把人抱怀里轻声是安慰着··“怎么了累了就睡一会儿。”
“皇兄……玫瑰糕……百花……”段小兔子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因为眼泪,段小兔子双颊浮起一抹粉红,嘴唇更是水嫩嫩的殷红,像是浸了水的花瓣儿,可怜兮兮的样子端的是生出了几分媚色柔弱,叫段凌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种时候还惦记着吃的,真是败给他了……·“好,不过不能多吃,不然牙会坏掉,以后就吃不了好吃的了知道么”段凌睿眼带宠溺地刮了一下段小兔子通红的鼻头。
“好……”段小兔子还是委委屈屈的,然后一头埋进段凌睿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他就是不想放开他,被抱在怀里暖暖的好舒服啊……·“又怎么了”段凌睿伸手环住他,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喑哑。
“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段小兔子软软地撒娇,脑袋在他怀里蹭蹭,鼻尖满是皇兄身上的味道,突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好……”段凌睿不知怎么就答应了,明明还有一堆公文要批阅,不过……就睡一会儿也不要紧的吧……·段小兔子很自觉地往里躺躺,让出了软榻外侧的地方,眼巴巴地看着段凌睿。
段凌睿不由得失笑,脱了外跑就往软榻上一躺,段小兔子迫不及待地钻进了他怀里,一手环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段凌睿一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捏,嗯……软软的,手感真好……顿时觉得胸腔被什么填满了……·“皇上……”身侧传来一声轻唤,是大总管延青。
“什么事”段凌睿用眼神问他··“长孙公子求见·”延青压低了声音··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收+1,文是有点慢热……·☆、绑了卖到莺歌楼·长孙公子,名长孙瑄。
长孙瑄是安平首富·三人相识的过程是段小兔子这辈子都不愿再提起的事儿,不,想起都不行·事情是这样的,某天段小兔子闲得慌,就瞒天过海偷偷溜出了宫,因为手段太高明,待到段凌睿发现人不见了的时候,段小兔子已经在宫门外的大街上溜达了一圈儿了。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段小兔子溜达来溜达去,欣赏了无数个美人儿、公子哥,甚至还欣赏了一出强抢民女的大戏,只是那“民女”似乎是某大户人家的小姐,自以为成功地离家出走,却没想家丁护院儿早在后头跟着呢,于是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段小兔子看完一个摊子正前往另一个的时候,身上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不过是个小孩子··小孩儿慌乱地跟他道歉,他再不济也不至于跟个孩子过不去啊,段小兔子摆摆手,把手里拿着还没下嘴的糖葫芦塞给他,让人走了。
段小兔子打算再接着溜溜,还没走几步,就觉得腹中饥饿,揉揉肚子,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安平城最大的一家酒楼,点满了一桌菜,吃饱喝足一模钱袋,咦钱袋去哪儿了·这下好了,管事儿的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他面前,一听有人吃霸王餐,一双绿豆眼把段小兔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顿时泛起了绿光,二话不说叫人把他绑了带走。
段小兔子原本以为是要被绑去见官,倒也不以为意,任凭人把他绑了,反正安平城的大官儿哪个不认得他到时候借几个银子把帐还上就是,只是这路线似乎不是去府衙的啊……·这人分明是要把他卖到莺歌楼·莺歌楼可是勾栏院啊·他又不是女人·这管事儿的是真弄错了。
段小兔子出宫的时候是换了一身便衣的,又贪舒适,便换了一身白色的纱质长袍,长发只是挑了几缕挽了起来,大部分的青丝披散在背后,加上瘦削的身姿和精致得雌雄莫辨的五官,段小兔子就被十成十的当成了女人。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眼看着再拐个弯儿就到莺歌楼大门了,段小兔子急了··听见人出声,架着他的几人都惊了一惊,听这声儿,分明是个男子几人把目光投向管事儿的——还卖不卖·管事儿的一双绿豆眼打量了段小兔子一眼,从他袖子里翻出一块儿帕子把他嘴给堵上,这样就出不了声儿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认出来他是男子。
绿豆眼一瞟——去卖了·段小兔子瞪大眼,感情他这么多次去的都是家黑店啊这事儿过了他一定让皇兄抄了这家店·还没来得及愤恨,段小兔子就被架起来接着走了,不过他心里还没有“害怕”这一说,只是心想着这一回脸丢大了,看来这一回回宫之后免不了要挨顿板子……·“嘿,这妞儿挺俊的啊,你们这是干嘛呐”眼前走来一男子,明明还是有些微凉的天气,却摇着一把折扇,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看得出来身上那件金色的衣袍是用金丝绣的,嗯……靴子也是金的,就连发冠都是金器·这人是有多喜欢金子啊或者这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多有钱·那张脸长得到还可以,段小兔子有些走神。
“在下劝这位公子莫多管闲事的好·”管事儿的见这人衣着不凡,语气客气了几分··“哦,若是本公子非要管一管呢”金衣男似笑非笑。
“这女子来我花满楼吃霸王餐,在下正要把她卖了抵债,还望公子行个方便,某耽误在下办事·”管事儿的见这人似乎来头不小,便搬出了花满楼这一后台,作为安平城最大的酒楼,自然有所依仗。
“花满楼”金衣男神色有些微妙,管事儿的一见,便觉自己赌对了,当下便有些自得··“没错,这下公子可以让开了吧”管事儿的傲慢地撇他一眼,一挥袖子就打算把人带走。
“行,既然要卖,不如就卖给本公子得了,正好缺第十八房小妾·”金衣男气定神闲地摇着扇子··“你”管事儿的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看起来似乎是还挺有钱的,“行,一千两,人你带走”·“呜呜……呜……”段小兔子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不过一想他又愣了,他吃的那一顿似乎还不到一百两吧这就想从他身上坑走九百两这怎么可以·不对不对不对他堂堂安平国王爷,怎么就只值一千两了·段小兔子一脸纠结,倒是没在乎自己要被卖了的这一事实。
金衣男看了管事儿的一眼,眼神莫名,看得管事儿的一阵心慌··“怎么出不起就别妨碍在下办事”管事儿的匆匆忙忙就想走。
“呵……”金衣男笑得意味不明,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管事儿的一双绿豆眼划过一丝贪婪,伸手就想去接过来,金衣男手一提,管事儿的手伸了个空。
管事儿的立刻从金衣男的眼神中明白过来,手一挥让几个小厮把人放了,拿过银票转身大步往回走,几个呼吸间就没了影··这不是怕人发现他买的是个男子么·被粗鲁对待的段小兔子不爽地皱眉,转身背对金衣男,意思很明显,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
金衣男似笑非笑地看着,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段小兔子左等右等不见这人动手,转过身去用目光斥责他··“哈哈哈……”·段小兔子有些愣……怎么不见他动手,反而逗笑了啊……·“小娘子,你就乖乖跟爷走吧”金衣男显然心情很好,一手揽上段小兔子的腰。
“唔……唔唔……”段小兔子剧烈挣扎,大胆刁民,怎么可以碰他的腰呢他的腰只有皇兄能碰·“哎哎哎……好了好了,那你乖乖跟我走啊……”金衣男似乎明白了段小兔子的意思,把手放了下来,就向前走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段小兔子思量再三,还是跟了上去,皇兄应该已经派人来找他了吧·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段小兔子的捆绑造型加上金衣男的暴发户造型实在是太引人注目,段小兔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作者有话要说:从这章开始不再短小~·☆、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段小兔子跟着金衣男来到一处大宅里。
这大宅一看就是这金衣男的地方,满眼的金色,还有各式各样的古玩字画,穿过后花园就来到了卧房··段小兔子有些不在意,反正他又不是女子,金衣男很快就会真相了。
金衣男取下塞在段小兔子口中的纱绢,段小兔子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被骗了,小爷是个男的” 段小兔子不打算弥补他的损失,因为他也是受害者。
听到声音的金衣男似乎也愣了一下,抬眼见段小兔子面容精致,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愈发殷红,金衣男意味不明地笑了··段小兔子不以为意地转过身去,意思是让他把绳子解开,却不想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腰,还略有力道地揉捏了一把。
“喂喂喂小爷是个男的你听清楚了没有啊”段小兔子惊了一下,却突然感到身后的男人贴近了自己。
“男人男人又怎么样,我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把你买下的……”薄薄的热气喷吐在他耳畔,段小兔子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说不出的恶心。
“喂把小爷放了钱小爷还给你行了吧你拿了钱再买个女人来”段小兔子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儿了。
“我可不差这一千两,倒是美人难得,尤其是……本公子还没玩儿过男人呢……”金衣男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大掌有向上移动的趋势。
“男……男人怎么玩儿你还是去找女人吧”段小兔子有些慌··“你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和男人……嗯”金衣男声音故作低哑,两人的身子更是贴近了几分。
背上逐渐传来不属于自己的体温,段小兔子就快哭了……·“你你你……你赶紧把我放了我是当朝王爷你要是把我怎么样了皇兄不会放过你的”段小兔子急得亮出了身份,这下总能放了自己了吧·金衣男一听,眼中划过一丝复杂,却重又染上了笑意。
“啧啧啧,原来本公子买的还是个王爷呢……这下,更是得好好把玩把玩……”金衣男按住段小兔子的肩,一使劲就把人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段小兔子心里“嘎登”一下,背后已经抵着墙,避无可避,眼前金衣男的脸越来越近……·金衣男嘴角勾着一抹笑,确是有几分风流的样子,一双潋滟的琥珀色瞳眸倒映着的是他缩小了数倍的脸。
他已经能数清他的睫毛有几根了啊啊啊啊……·两人的唇眼见着就要相触……·“砰”一声,房门被大力踹开,金衣男在第一时间回过头去,段小兔子趁着肩上力道松懈时赶忙往一旁挪了挪,脱离金衣男的怀抱。
“皇上有旨风流庄庄主长孙瑄,冒犯当朝安平王,以下犯上,罪该万死,即刻押送入狱,听候发落”·踹门的是一名武将,宣读完圣旨,即刻便涌入一小队士兵,把长孙瑄绑了起来。
门口随后迈进一人,由于背着光,面容并看不真切,只是那明黄的颜色昭示着来人的身份··“皇兄”段小兔子见到来人就红了眼睛。
“参见吾皇——”门里门外跪倒一片,只有被五花五花大绑的长孙瑄还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段凌睿冷着一张脸,走到段小兔子跟前,小人儿已经眼泪汪汪的,不顾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一头埋进他怀里。
段凌睿什么也没说,只是冰冷着一张脸把他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却发现白皙的手腕上已然有了勒痕,顿时眸光更显阴沉··段小兔子的手腕一被松开,立刻环住了段凌睿的腰,说什么也不肯放开,段凌睿本打算略施惩罚让他长长记性,看到段小兔子这副样子他哪里还生气地起来只觉得心里揪得慌,心中暗道要把这长孙瑄千刀万剐方能解恨,还有那莺歌楼,他马上就命人把它一把火烧了·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他的消息迟了一步,或者他来晚了一步,他的长安会……·“来人把这以下犯上的刁民给朕……”·“皇上三思”匆忙跟来的丞相上前行了一礼,额上已经渗出汗来。
他就知道会出事儿,这才在皇上急匆匆带着一队御林军奔出宫的时候急忙跟了出来··不过也难怪皇上如此生气,毕竟是放在手心里疼了十八年的弟弟,只是这人的身份……·“皇上,不如先将此人押入大牢,王爷受了惊,恐怕耽误不得”·段凌睿看了一眼怀里的段小兔子,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眼角处还泛着红,揽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看了长孙瑄一眼,带着段小兔子就往门外走去。
“乖,我们回宫·”段凌睿放柔语气··“皇兄要背……”段小兔子的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皇兄不要背,是小长安要背吧”段凌睿宠溺一笑,放开揽着他的手,转过身去。
段小兔子一下跳到了自家皇兄背上··“皇上要不还是属下来……”御林军头领见此立刻上前,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凌睿阻止。
众目睽睽之下,段凌睿一步一步把段小兔子背回了宫··所有人都见识到了,这安平王是多么受宠,竟让当今皇上放下帝王之威··***·最后那个眼神令人不寒而栗,而长孙瑄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两人的眼神有些微妙……·那天段小兔子一直粘着段凌睿,那还有些瑟缩的小可怜样儿让整个皇宫里里外外都心疼了一把,后来还是林太傅带着几串糖葫芦进宫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只是……段小兔子从那天起也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后来段小兔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把人给放了,就连莺歌楼都没动,虽然很不解但段小兔子明白他皇兄一定是有理由的,也就没问,他一定还是那个皇兄最疼爱的弟弟只是段小兔子后来几次见他都不爽,一出宫一定要去莺歌楼吃顿霸王餐。
因为他后来才知道,原来莺歌楼竟然是长孙瑄的产业·段小兔子以为他皇兄什么也没做,实则不然··长孙瑄为安平首富,手控安平国的经济命脉,此人一死,必将引起安平国内经济动荡,考虑至此,段凌睿果断放人,只是抄了长孙家一半家产,并且要求长孙瑄自此为他效力。
本以为长孙瑄会推脱一番,却没想他一口就答应了,在段凌睿的了然之中,此事就此作罢··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收求评求收求评求收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文文虽然更得慢,但绝对不会坑啊啊啊啊·☆、嫁人怎么可以·段凌睿略微思索,就要翻身起来,却发现衣角被扯住,回头一看,段小兔子迷蒙着一双眼看着他,看样子并没有醒。
“乖,再睡一会儿,皇兄去办点事情·”·段小兔子不高兴地嘟着嘴,八爪鱼一样巴着他,撒娇不下来··“乖”段凌睿揉揉段小兔子的头发,柔声哄着。
“我也去……”段小兔子揉揉还有些发红的眼睛··“你累了,再睡一会儿,好不好皇兄很快就回来·”·“不要,我跟着你。”
段小兔子摇摇头,态度坚决··段凌睿叹一口气,命人拿来湿帕子给段小兔子擦了擦脸,让他舒服一些,又亲自给他穿上鞋子,这才带着人走出隔间··书房内,长孙瑄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浑身上下还是一副金光闪闪的样子。
“草民见过皇上、王爷”长孙瑄手里拿着把折扇,行了个奇奇怪怪的礼··段小兔子见是这人,直接撇过脸去不理他··“不必多礼,坐。”
段凌睿也没在意,摆摆手让人坐下··上次见面以后段凌睿便给了这人进出宫门的权力,在它看来长孙瑄还是个可用之才,年纪轻轻就能把长孙家的产业发展至此,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从他明知他二人身份,却仍有礼而不拘泥的态度便可知,这人是个能成大事的。
段小兔子坐在他皇兄旁边,无所事事地剥松子吃··“皇上,这是长安阁上个月的账本,请过目·”长孙瑄从袖中取出一本金光闪闪的册子,双手递上。
“长安阁”吃松果正吃得开心的段小兔子突然听到这三个字,把脑袋从碟子里抬起来··“对,长安阁,以后长安就是安平国最最有钱的人了,好不好”段凌睿快速把账本翻了一遍,长安阁才正式成立三个月,业绩已经翻了一倍,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以后这些事你看着便是·”段凌睿果断放权··“不不不……皇兄,你说,最新崛起的‘长安阁’是我的”段小兔子星星眼,他也是才听说这个商铺的名字,只是知道这个商铺值好多钱。
估计把他卖了也换不到那么多钱……段小兔子有些呆呆地想··“嗯,都冠上你的名字了,不就是你的么”段凌睿满眼宠溺地揉揉他的脑袋,这么呆萌,好想扑倒怎么办·“皇兄最好了”段小兔子高兴地跳起来扑到他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长孙瑄看两人看得满眼兴味··“皇上,草民此次进宫还有一事相求·”长孙瑄拱手道··段小兔子窝在自家皇兄怀里不肯下来,听到这话又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货没事献殷勤肯定有鬼。
“请讲·”段凌睿把刚要起来蹦跶的段小兔子摁回怀里··“草民想请皇上做主,给草民赐婚·”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人,长孙瑄一副狐狸相顿时温柔下来,嘴角还带着笑意。
“哦不知长孙公子看上了哪家姑娘”段凌睿也来了兴致,笑着打趣··长孙瑄听出这话中的揶揄,几不可察地有些脸红,“林太傅之女,林绣儿,敢情皇上赐婚。”
“不行”段凌睿还没说什么,段小兔子炸毛了,这回连段凌睿也没能摁回怀里··“你个流氓之前打小爷的主意,现在又来打小爷妹妹的主意你安的什么心信不信小爷把你拉出去砍了”段小兔子一通数落,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打死也不会把手艺那么好的绣儿嫁给这个流氓的·“王爷,那只是个误会,草民只是跟王爷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现在才是开玩笑的吧”段小兔子没好气地两手叉腰。
长孙瑄苦着脸,当初明明就是他好心救了他好不好之后只是跟他开个玩笑……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皇上,草民乃真心喜欢绣儿,日后定会好好待她,请皇上成全”长孙瑄单膝跪地。
“你你你……”·段凌睿把还想蹦达蹦达的段小兔子再次摁回怀里,他倒是有些吃惊,不难看出来长孙瑄这人很是傲气,却没想为了这门婚事竟给他跪下了,看样子还真是真心的。
“这事朕也做不得主,你既来求朕,想来也知道朕一直将绣儿当妹妹看待,对妹妹的婚事自然不会大意,这样吧,若是绣儿愿意嫁你,朕就给你二人赐婚,如何”·“皇兄”·“草民谢皇上”·段小兔子和长孙瑄大眼瞪小眼。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段小兔子怒,这跟答应了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这只坏狐狸想个什么法子去威胁绣儿怎么办他不会让他得逞的·长孙瑄乐颠颠地走了,他之所以来找段凌睿赐婚,原因有二,一是他虽家财万贯,但仍是一介平民,如何能娶得当朝太傅之女他没有那个身份,但皇帝赐婚就不同了,这桩婚事硬生生就能提升几个级别,二来是他也得知了绣儿跟皇上王爷的关系,大舅子自然也是得讨好的……·如今皇上金口已开,让绣儿答应嫁给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想到最后一条,长孙瑄眉头微皱。
“皇兄……”段小兔子怨念,“你怎么可以把绣儿嫁给那个……”混蛋……·绣儿嫁人了以后谁给他做百花千层酥去……更何况长孙瑄根本就不适合她·“我没有把绣儿嫁给他……”段凌睿有些冤枉,“这还是要看绣儿的意思。”
段小兔子嘟着嘴,还是不开心··“反正绣儿就是不能嫁给他……他是坏人……”·“上次长孙瑄其实是救了你的,要不是他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就要被卖进莺歌楼了……” 段凌睿有些无奈,不由得替长孙瑄说了句好话。
“可……可那是他不安好心,还……还……还调戏我”段小兔子握拳控诉,虽然事后他也发觉有些不对劲,但他是不会承认的·“是是是,那混蛋不可原谅,咱不跟他一般见识”段凌睿失笑,只能先把自家弟弟哄开心了再说。
剥了颗松子喂到段小兔子嘴里,“明日就是秀女遣散的日子·”·“那我送绣儿回去吧”段小兔子目光一直落在段凌睿剥着松子的手上,还不忘刚刚的事情。
“让延青跟着你·”·“嗯·”·“别贪吃·”·“嗯嗯·”·“早些回来·”·“嗯嗯嗯。”
“……”·“秀女……皇兄你还是一个不留么”·“长安希望我留”·作者有话要说:求评。
··☆、一定不能嫁给那个混蛋·“绣儿绣儿绣儿……”段小兔子一大早就闯进了后宫,身后跟着铁青着一张脸的延青大总管··“这儿呢”绣儿身边跟着两个婢女,手上拿着些细软。
“东西都收拾好了么还要不要帮忙”段小兔子巴着献殷勤··“都弄好了,你是来送我的么”看见段小兔子她还是很开心的。
“对啊对啊,我送你回府·”段小兔子笑眯眯··“……”林绣儿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皇上准你出宫”·“就是皇兄说的嘛,不信你问延青”段小兔子忙回头:“对吧对吧”·“林小姐,确实是皇上准许的。”
延青依旧冷着脸··“那走吧”林绣儿一听,兴冲冲地就要回家··“哼,讨好人家有什么用,还不是没能留下来”·就在几人准备离去的时候,林绣儿听见背后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啧啧,我可不像有些人啊,明明是山鸡,非要将自己当成凤凰日日夜夜都不忘爬上龙床”她可没少见在宫里这几日这女人做的动作。
“你……别以为有小王爷给你撑腰本小姐就怕了你”章沉潇强忍下怒气,一张俏脸有些扭曲,“现在皇上只是无心纳妃,将来谁是后宫之主还不一定呢”·“是谁也不会是你,谁能看得上一只山鸡啊你说是不是”林绣儿话头一挑。
章沉潇一愣··“章大小姐,小小年纪就惦记着后宫之主的位置,野心还真是不小,章尚书还真是教了个好女儿”段小兔子在外人面前还是颇有些架子的,一番话让章沉潇面色发白。
她本就在他们后面,加上林绣儿的遮挡,她只能看见一旁有个男子,以为是个前来收拾东西的家丁而已,却没想是当今皇上最为宠爱的王爷··章沉潇有些慌乱地跪在地上,要是连累了爹,她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王爷赎罪,臣女……臣女只是……”·“什么都不必说了,改日本王到要见见这章尚书,到底是怎么才能教出来这么个女儿”段小兔子是真有些生气了,话说得有些重,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听见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打着皇兄的主意,就觉得很不爽快。
段小兔子难得一路上都没有叽叽喳喳,这一副反常的样子让林绣儿都有些担心了··好不容易看见了太傅府门前的石狮子,林绣儿松了一口气··这太傅府不是每个太傅都有的,这座太傅府还是段小兔子央着段凌睿给赐的,倒是让那些还没有府邸的大臣们艳羡了好一段时间,至于段小兔子的目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长安哥哥,你还好吧”太傅府已经派了人出来接他们,林绣儿果断地让人先走,自己与段小兔子两个慢慢走,延青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
她觉得,她的长安哥哥和皇上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只是,又是哪里不对劲呢……·“嗯”段小兔子听见叫唤,一下子回神,抬头一看,两人已经站在了太傅府门口,“已经到了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林绣儿闻言有些懊恼:“长安哥哥,你说你这么笨,要是被人卖了怎么办啊皇上怎么就放心把你放出来呢”·一旁的延青眼神里透着赞同。
只是段小兔子再次走神,压根儿没听见她在说什么··“绣儿,我饿了·”段小兔子问自家妹妹要吃的,丝毫不觉得脸红··林绣儿脑袋上一排黑线,黑着脸迈进家门,算了,长安哥哥一直就是这副样子,既然在自己家里,就帮皇上看着他好了。
又发了一会儿呆,见门口已经只剩下他和站在他身后的延青,不禁觉得后背有一阵凉风吹过··段小兔子打了个颤,搓着手臂熟门熟路地摸进厨房,还没进去闻到了一阵清甜的香气。
只见绣儿已经挽起了袖子正盖上蒸笼··“绣儿……”段小兔子坐在小板凳上,很乖的样子··“嗯……”·“你做的什么” ·“蜂蜜。”
“蜂蜜这么蒸好吃么”段小兔子舔舔嘴唇··“哼你就等着吃吧,很快就好了”林绣儿一扬下巴,对做糕点这件事,她可是很有信心的·“绣儿……”·“嗯……”·“绣儿……”·“哎……”·“绣儿……”·“你到底想说什么”林绣儿两手叉腰,一点也不淑女。
“那个……”段小兔子有些纠结,“你想嫁给那个混蛋么”·“什么混蛋”林绣儿有些疑惑。
“就是……就是长孙瑄啊……”段小兔子一脸不情愿地说出这个名字··林绣儿一愣,“你怎么会知道他他……怎么了”段小兔子之前说的话被选择性地忽略了。
“他昨天进宫跟皇兄求赐婚了……”段小兔子嘟着嘴,“你一定不能嫁给他”虽然皇兄同意了只要你答应了就给你们赐婚……·“谁要嫁给他了”林绣儿神色有些不自然,双颊微微有些泛红。
“那就好·”段小兔子笑笑,心情好了一点儿··绣儿都答应不嫁给那个混蛋了,怎么他还是开心不起来呢段小兔子简直没心情等着还未出锅的糕点了,就想马上回宫去,窝到皇兄怀里。
“好了,来,尝一块儿·”林绣儿一边把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糕点用夹子夹到纯白的盘子里,一边说道,却发现段小兔子又在发呆,这下她也有些担心了,似乎那个章沉潇出现过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不会出事吧·“长安哥哥长安哥哥”林绣儿在他跟前蹲下,不想吓到他,轻轻换了两声,段小兔子这才回神。
“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着林绣儿满是担忧的目光,段小兔子赶紧摇摇头,伸手捏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
琥珀色的糕点入口即化,满口是蜂蜜的甜香,被咬了一口拿开的时候还能看见上边粘连的丝线··这分明就是蜂蜜的味道,只是甜味减淡了许多,吃着一点也不腻,却似乎什么也没加,这是怎么做到的·有好吃的,段小兔子一下就把不开心的情绪抛到了脑后。
“哇塞绣儿你是怎么做到的蜂蜜怎么能成块儿呢”段小兔子一脸惊奇··“哎呀,有的吃就吃啦,还问。”
看段小兔子的嘴馋样儿,林绣儿满满的成就感··“嗯·”段小兔子见糕点已经凉了,忙多塞了几个到嘴里··绣儿一定不能嫁给那个混蛋·回宫的路上,段小兔子回味着嘴里清甜的味道,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现写现发·☆、和亲·段小兔子一进宫门就看见一排车队··而大批的御林军站在道路两侧,手持□□,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车队的最前面是两列并排的高头大马,马上坐着的男人高高壮壮,皆是一身异服,有的一身长袍,花色奇异,有的光着膀子,肩背上还纹着诡谲的图腾,这副打扮,根本就不像是他们安平国的人。
之后是一架华丽的马车,由四匹几乎一模一样的高头大马拉着,幔帐鲜红,外围的红纱随风四处飘散,在烈日下显得妩媚而张扬,帐顶一周是各色珠翠宝石,穿成串垂坠而下,随马车的行进叮铃作响,帐顶顶端还嵌着一颗拳头大的东珠。
四匹高大的马儿训练有素,迈出去的腿以及步子大小都让人几乎看不出差别··帐内模模糊糊能看见一个纤细的人影,看样子是个女子··“总管大人,这些是什么人马车上坐的又是谁”·“北翎国前来的和亲队伍,马车上是北翎国七公主。”
延青言简意赅··“北翎国……”似乎之前流民作乱就是拜这个北翎国所赐啊段小兔子想起来,他还因为这个被皇兄迁怒了侵犯了我国国土还敢明目张胆地来到我安平国皇宫·段小兔子一下子反应过来,目光直直射向延青,“不对不对,不是在打仗吗怎么又和亲了呢”·“半个月前北翎国送来议和书,皇上答应了。”
“那……跟谁和亲” 段小兔子忿忿的同时有些忐忑··前来挑起战乱不说,打不过还要人娶了他们家的便宜公主,这北翎国真是好不要脸 ·“人选还未定下,不过,不是皇上,就是王爷您。”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他才十五,皇兄才不会让他去和亲,那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段小兔子眼前一黑··回过神来的时候,段小兔子已经在自己的寝殿了,本来他是要直接去找段凌睿的,可是身边的小侍告诉他,皇上正在会见北翎国来使,这会儿没空见他。
挥退了身边的小侍,偌大的寝殿就剩下他一个人··段小兔子嘟着嘴,突然间有些茫然··一个后仰倒在雕花大床上,又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来,满脸不高兴地打开了从太傅府提回来的油纸包,里面满是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糕点。
段小兔子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眼里却是明明白白的四个字——我不高兴·不一会儿,大半的糕点都已经进了肚子,段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捏起最后一块儿,有点纠结,他是吃啊,还是给皇兄留着·话说这些本来就是给皇兄带的……·可是他已经要和什么破北翎国的公主成亲了·谁还稀罕你带回来的糕点啊·现在应该很惬意地搂着那什么七公主呢吧就留着你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了……·段小兔子完全没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什么地方不对,想着想着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越哭越伤心。
段凌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空旷而昏暗的寝殿,一盏灯也没点,静寂无声··他心心念念的段小蠢货一个人坐在大床上,双眼有些茫然地看着指尖捏着的一块快要变形的糕点,一脸无措,眼睛已经红成了兔子,满脸的泪痕,也没出声,似乎与全世界隔离一般,连自己进来了也没发现。
段凌睿只觉得胸腔某处传来一阵酸涩,快步走上前去把段小兔子揽进了怀里··却不想,段小兔子显然吓了一跳,怔怔地看了段凌睿一眼,那副茫然无措的可怜样子让段凌睿一阵心疼,又恨不得狠狠将他揉进怀里。
“哼”看清来人,段小兔子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没那么难受了,只是还有些没来由的生气··嘟着因为泪水而愈发殷红的嘴,双眼通红的脸上带着些孩子气的较真,就要把手里的糕点塞进嘴里。
以后有好吃的别想我再给你留着·段凌睿直觉这块糕点有文章,伸手就截住了他的手腕··“这是给我带的”段凌睿轻轻靠近他,额头贴着他的,柔声问道,他让人见他一回宫就来通知他,他可是放下使臣就赶了过来。
“不是·”段小兔子又想哭了,讲话还带着鼻音··“小长安在撒谎·”段凌睿嘴角含笑,执着他的手,就把那块糕点噙进嘴里。
段小兔子满眼的泪还没有落下,就这么看着他把糕点吃了,还把自己的手指头含了进去,似乎,还碰到了皇兄的舌头……·指尖从他嘴里滑出来,段小兔子耳朵尖儿都红了,低着头就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小长安怎么了”段凌睿双臂把段小兔子紧紧锁在怀里,温软的语气完全就不像是在哄自家亲弟弟··段小兔子这会儿不伤心也不再掉眼泪了,他只觉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段凌睿的气息里,脑袋都开始发烫,他知道自己脸上烫得发红,一定没法见人,不敢抬头看他,于是愈发想挣开他的禁锢。
“乖乖坐好”·段小兔子哪会听他的,只是一个劲的想要推开他··“不许闹”段凌睿皱着眉,声音有些大。
段小兔子被吓到一般猛地抬头看着他,大睁的眼里有些惊慌,他就这么看着他,然后一滴眼泪从眼里滑落··看到皇兄这么凶自己,他突然就觉得委屈,以后,他会不会就不要他了段小兔子也不挣扎了,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抱着他,这个位置很快就会属于另一个人……·段凌睿觉得那一滴眼泪就像是一颗冰锥子,一下子扎进了心里。
他想他也许是知道的,小蠢货突然这么难过,可是他又该拿他怎么办呢心里一下一下揪着疼,一阵阵无力感不住地向他袭来,段凌睿忍不住一下子把他按进了怀里。
“小蠢货,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段凌睿的下巴抵着段小兔子的脑袋,神色莫名,“你难道感觉不出来还是说……”·“你真的当我是哥哥”·作者有话要说:求评啊留个言也成,下章给个认真的吻戏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只是一个吻·段小兔子蓦然一怔。
是啊……他是哥哥啊……那,哥哥娶嫂子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他是皇帝,填充后宫什么的,甚至是他的责任··那自己是怎么了·一直以来不敢深思的问题,此刻似乎有了答案。
明明在他怀里,段小兔子却有些想逃··段凌睿紧紧锁住他的腰··“皇……皇兄……”段小兔子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下一刻,唇上传来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段小兔子彻底怔住·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眸里,满是掠夺和占有··下巴被执住,男人的舌霸道地闯进他口中,段小兔子口中的舌避无可避,只能与之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段小兔子眼中氤氲,红晕从双颊弥散开,浑身瘫软在他怀里··一吻毕,段小兔子还没回过神,呆愣愣地看着段凌睿,小脸上的酌红还未褪去,段凌睿险些被他看得兽性大发。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段凌睿摩挲着段小兔子因为刚刚的亲吻而有些红肿的唇,眼神一暗,直接把人按在了床榻上,唇又覆了上去。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唔……皇……皇兄……”段小兔子回过神想推开他,却被捉住手压在了头顶,很快又被吻得失去了意识。
等到段小兔子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衫几乎已经被褪尽,只剩下里衣还斜斜地半挂在身上,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两抹嫩红挺立着,像是诱人采撷一般··段凌睿正舔吻着他的侧颈,灼热的呼吸喷涂在他的耳畔,惹得他不禁仰起头来,显露出修长的颈子。
他身上的人,是……皇兄……·“嗯……”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段凌睿在他耳垂上重重一咬,痛中带着一丝丝的酥麻,让他不禁叫出声来,也在瞬间回了神。
·大腿上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段小兔子脸上红透,猛地推开身上的人··段凌睿没留神,这一推,差一点就给他推下了床,不过他现在倒是清醒了一些,他……是不是……吓到他了·段凌睿坐在床沿看着自家小蠢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一点一点地挪进被窝然后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包起来一动不动……·“长安……我……”段凌睿这才觉得自己有些无措,他竟然……竟然差一点就……就把他……给……给……·“长安……”段凌睿戳戳那个刚刚裹成的大茧,却什么动静也没有。
“长安……”再戳戳,还是没动静,段凌睿整个人覆上去将它抱住··“长安,我从来没把你当作我弟弟,我也知道,你……”·“不要说”段小兔子突然从被窝里扑出来,紧紧捂住段凌睿的嘴巴。
刚钻出来的段小兔子脸上还带着些未褪的□□,本就精致的面容看着越发瑰丽··“皇兄”段小兔子突然叫起来,看着段凌睿的眼神里都是控诉。
他的手心被人舔了一下·段小兔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被子里,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任凭段凌睿怎么喊都一动不动··这下段凌睿也想不通自己这是怎么了,人还没哄好呢又给惹炸毛了……·段凌睿有些苦恼地坐起身,皱眉看着那一个再一次团起来的大茧,良久,嘴角还缓缓勾起,看小蠢货这反应,是不是说明……·“长安长安啊……小蠢货……”段凌睿一声声地喊他,乐此不疲,段小兔子果断装死,才不要理他·第二天一早,段小兔子只觉得被窝前所未有的暖和,伸手揽着身边人的腰,脑袋在对方胸口蹭了蹭,好舒服……·好像哪里不大对啊,可是好舒服根本就不想睁开眼睛,还是继续睡好了……·“唔……”唇被一片温暖堵住,什么滑滑的温热的东西滑进口中,划过他的上颚,只觉得一阵酥麻席卷了他的感官,段小兔子不禁轻哼出声,抬起头迎合。
本就是早上容易冲动的时候,段凌睿哪里经得起他这般诱惑,本还算得上是温柔的吻顿时霸道起来··段小兔子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奋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这才慢慢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醒了”·“皇……皇兄……”段小兔子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完全没想起来自己刚刚被人吃了豆腐。
“醒了就起来,陪我去看看那位北翎国公主·”某人想不起来,他当然不会傻到自己提起来,一说完,段凌睿率先起身··“不去·”某人听到“公主”两个字,一下就忽略了“皇兄为什么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这个问题。
段小兔子赖在床上不起来··皇帝陛下只好亲自为他穿衣洗漱,段小兔子果断害羞了,却还在闹别扭··“我不要去·”段小兔子一脸不高兴。
段凌睿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段小兔子马上脸红了··“还不明白我不会娶她,”段凌睿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认真,“当然,你也不能。”
“那……那个公主怎么办……”段小兔子眼里满满的不相信,却没发现自己掉进了自家皇兄的陷阱里··段凌睿一时间笑起来,本就刀削般的一张脸此时看起来俊美得惊心动魄,“小蠢货,你承认你介意我娶她了”·段小兔子慌忙转开眼,“我才没有我只是不想娶她”·有些事情被刻意忽略了,他实在是不愿去想,更不愿去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段凌睿脸色有些发寒,拉着段小兔子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作者有话要说:正好凑在520……单身汪表示节无可恋,这是宝宝的第一次啊,虽然又短小了……虽然更得不勤快,但坚持不坑,求收藏鼓励·☆、别扭·御花园的一处亭子里,一个面带薄纱的女子正倚着围栏,拿着一些吃食洒在亭下的池里,她身前已经聚集了不少锦鲤。
几个婢女安静地站在亭子外面,见到来人,恭敬地行礼··“七公主真是好兴致·”段凌睿一手拉着段小兔子,两人一起走进亭子里··“挞拔若儿见过皇上、王爷。”
挞拔若儿对两人行了一礼,神色有些暗淡··段小兔子抬头瞥了一眼,眼前的女子不过十七八的样子,乌黑的长发编成细长的小辫子,披散在背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就算半遮着面纱,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
一身白色的衣裙上下分开,衣摆处坠着流苏亮片,显得腰肢纤细·裙摆只是堪堪遮了小腿,露出戴着绿宝石脚链的脚腕和精致的脚踝,脚上只踏着一双木屐··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不必多礼。”
段凌睿握着段小兔子的手上加了些力道,“在宫里可还住得习惯”·段小兔子嘟着嘴,躲在段凌睿后面,眉头皱皱的··“谢皇上关心,若儿一切安好。”
挞拔若儿站直了身子,余光打量着两人··他们之中的一人,将会成为她的夫婿吗·“那就好,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宫人,若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来御书房找朕。”
“是·”挞拔若儿又行了一礼,得此礼遇,眼里却不见一丝喜色··两人从凉亭里出来,段小兔子一路上只由段凌睿一手“拖着”走,一声也不吭。
突然,段凌睿停下脚步,段小兔子一个停顿撞到他肩背上··段小兔子有些委屈地揉鼻子,眼里已经泛起了水光··段凌睿又是生气又是无奈,简直就是拿他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反正最后心疼的一定是自己·段凌睿只好伸手给他揉撞红了的鼻子,却被段小兔子推开,这一推,段凌睿正好看见了他手腕上的青印子。
“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这下段凌睿不由得有些生气,更多的却是心疼··刚刚他手上没了轻重,而这个小蠢货竟然一声也不吭,手腕都青了,这得有多疼·不论段凌睿怎么说,段小兔子就是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把脸撇到一边。
段凌睿气极,却也不敢再拉着他的手腕了,一手揽过段小兔子的腰,急冲冲地就往寝宫走··“给朕把御医拖过来”段凌睿浑身泛着冷气,吓得大殿内的人都僵直了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两个近侍急忙去请御医,因为走得急,其中一人还被门槛儿绊了一跤。
御医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小王爷本就没什么大伤,这一路催得他险些以为小王爷快要断气儿了却没想连皮外伤都算不上·段凌睿拿着御医留下的药膏想给段小兔子抹上,段小兔子偷偷把手缩回去,却被段凌睿的一个冷眼扫得红了眼睛。
段凌睿伸手将段小兔子的手拿过来,抹上碧绿色的药膏,再轻轻推开,段小兔子一动也不动,推揉的指腹用了些力道,段小兔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没有知觉一般,只是皱着眉垂眸看着乌青的手腕。
“我不是已经说过不会娶那什么七公主了,你还不高兴”段凌睿不由得有些憋闷··说得像是他不让他娶一样,段小兔子一下收回了手,滚回被子里,又一次团成了茧子。
不过也对,段凌睿待人一向很是冷淡,他见到她的样子哪像是“不想娶”的不过就是哄他,不过他哪里需要他这般哄着……·“你娶那个七公主吧……”·段小兔子的声音从被子底下穿出来,闷闷的,听得段凌睿浑身冒冷气。
“若是以后再有和亲什么的,我娶也行·” 如果他能为他做些什么的话··语调依旧是有些软软糯糯的,听不出来什么变化,段小兔子躲在被子底下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是不聪明,却没有傻到把段凌睿的话当真,皇兄当他不知道,他也宁愿自己不知道,可是……·他终究不过只是个外人,还是个一无所有甚至一无所知的外人,而与北翎国议和却是关乎安平国百姓安危的大事,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他都会把他当哥哥……·段小兔子没再说话了,整个寝殿顿时一片寂静。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段小兔子不再掉眼泪了,觉得眼睛干涩得难受··段小兔子睁开眼睛,黑暗之中,耳边是一片死寂,连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听不见,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皇兄一定已经走了吧……·段小兔子把被子掀开一点,想将侍从唤进来在寝殿内守着··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扯开,随即一个人影重重地压了下来,狠狠吻上他的唇。
皇兄……·段小兔子怔住··段凌睿在他唇上撕咬,很快,嘴里弥散开一股腥甜的味道,段凌睿一手直接撕开身下人的衣襟,唇舌渐渐移向纤细的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皇兄这又是要做什么呢段小兔子的手扯着段凌睿的衣领,本想将他推开,却渐渐无力地垂下。
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前胸,却让他手脚冰凉··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段小兔子衣衫尽褪,浑身已经满是红痕,身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段凌睿忽地触到他冰凉的手,顿时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当下翻身扯过被子将几近□□的两人一起裹住··作者有话要说:乍一看收藏破冰,宝宝来更一章刷刷存在感··这段时间要准备考试,先停一下,不过还是求评求收,可以养肥再看,这个文纯属自己兴趣所在,不会签约的。
希望有人能和我一样喜欢他们的故事··☆、赐婚·段小兔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浑身暖暖的,身旁好像还有个火炉,热得刚刚好,一点儿都不烫手,段小兔子舒服地蹭蹭。
“醒了饿不饿”头顶传来低沉的男音,段小兔子迷迷糊糊没听清,手臂环上男人的腰,整个身子贴了过去··嗯……好暖好舒服……·段凌睿眸光暗了暗,将怀里光裸的身子搂紧了些,带着些薄茧的手指在光滑的后腰上摩挲。
“醒了就起来,晚宴就要开始了,嗯”段凌睿伸手揉揉段小兔子的脑袋,段小兔子蹭蹭脑袋上的大手,继续睡……·段凌睿双眸危险地眯起,下一秒,段小兔子的唇就被覆上。
还没睡醒,段小兔子的唇舌带着热烫的温度,段凌睿的舌长驱直入,逗弄着段小兔子口中香软的舌··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唔……”段小兔子本就睡得泛红的双颊更是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推开面前的大脑袋,身子灵活地从段凌睿身下溜出来。
眼睛不敢看床上的人,段小兔子慌慌张张地扯过放在一旁的衣袍穿好,抬头的瞬间,眼角瞥过段凌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抬手抹去嘴角沾着的津液的画面……·脸上热烫的温度再次回升,段小兔子迅速转开眼。
段凌睿见状,慢悠悠地坐起身,看着自家小蠢货穿好衣服,然后张开双臂··段小兔子看不懂,双眼迷茫地看着自家皇兄··“你穿完了,该帮我穿了。”
段凌睿说得理所应当··段小兔子还是有些迷茫,眨眨眼,准备叫人进来··“我要你帮我穿,从今天开始·”段凌睿浑身冒着冷气。
段小兔子眉头微微皱起,眼神落在地上,站在距离段凌睿三步远的地方没动作··等到两人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时候,宫宴即将开始··“皇上驾到安王到”大殿内,内廷总管唱到,庭中众人齐齐行礼。
这次晚宴为北翎国公主的接风宴,宫里早已准备好歌舞酒菜,以示友好··段小兔子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家皇兄身旁,脸色不是很好看,待段凌睿说完场面话,宴席开始,段小兔子拿起筷子填肚子,殿内歌舞升平的景象在他眼里仿佛毫不存在一般。
北翎国众人看见这一幕心下一惊,暗自有了计较,安平国唯一的王爷很受宠这一点,他们也有听闻,可是再受宠也不见得一个王爷能和皇帝在国外使臣面前同桌而食的地步吧·而朝中大臣则是见怪不怪,除了这一回小王爷的脸色不大好看,他们已经见惯了,他们的皇帝可是把这个弟弟碰在了手心里端着的。
段小兔子一不留神吃了一颗辣椒到嘴里,顿时辣得眼泪汪汪,·见自家小蠢货一副呆呆笨笨连菜都不能好好吃的样子,段凌睿无奈地叹了口气,给他面前的杯子里斟满凉茶,又替他擦去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台下的北翎国大臣见状,不禁皱起眉头,领头的使臣向着向挞拔若儿使眼色··挞拔若儿见状秀丽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后面带微笑地起身道:“皇上,挞拔若儿愿为皇上献舞一曲,预祝安平和北翎永世交好。”
段小兔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那一瞬间自然没有逃过段凌睿的眼睛,当下段凌睿并没有马上开口,垂下的眼睑掩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准”·北翎国的大臣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挞拔若儿到殿后换了一身长裙,修长的双臂□□,臂弯挽着捶地的长绸,长长的裙摆打了百褶,遮过脚踝,显得人高挑而艳丽,热烈鲜红的颜色,更是衬的她肌肤莹白如雪。
挞拔若儿缓步走出的一瞬间,大殿内纷纷传来抽气声,不得不说,挞拔若儿乃是一绝色美人··见状,北翎国使臣们扬起下巴,就凭他们七公主的绝色之姿,帝王之宠,又怎么会落到一个王爷身上。
乐声响起,挞拔若儿在大殿中央翩然而舞,长绸舞动间,水眸流转,煞是醉人··而谁都没注意到,高台上两人,压根就没往大殿内看过一眼··段凌睿继续给段小兔子夹菜、倒水,小心伺候着。
段小兔子见面前的碟子里又被夹来一筷子菜,抬头看了段凌睿一眼,放下筷子,不吃了··“怎么了不合胃口”段凌睿有些上瘾,自家小蠢货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给他夹来的食物,看着好乖啊……·段小兔子摇摇头,不说话,然后专心看着挞拔若儿跳舞。
可是什么也没看进去……·段凌睿见状叹了口气,真是什么时候才能从牛角尖里钻出来·一舞毕,挞拔若儿怡然离场,殿内歌舞继续,而经过挞拔若儿的一舞,众人皆已提不起什么兴致了。
酒过三巡,北翎国的人还是按捺不住了,拐弯抹角地说起联姻一事··段凌睿一挥手撤下歌舞··“北翎国七公主绝色之姿,才艺更是绝佳,此等佳人,朕,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段凌睿一说完,北翎国使臣脸上均洋溢着笑意,纷纷起身敬酒··段小兔子一时间手脚冰凉,没有看大殿里一派和乐的景象,只是尽量减弱了自己的存在感。
“云长海上前听封”段凌睿长臂一伸,吧段小兔子的手捉在手里,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热他冰凉的指尖··大殿内,各大臣一时间不知皇帝陛下想做什么,只见一个武将打扮的年轻人走上前,单膝跪地。
大总管延青上前一步,展开早已准备好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常胜将军云长海,平乱有功,封常胜候,赏府邸一座,黄金百两,钦此——”·“臣,谢主隆恩。”
封赏厚重,而云长海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七公主,朕这一员大将可谓仪表堂堂、年轻有为,你可看得上”段凌睿脸上带着笑意,而看着挞拔若儿的眼眸中却没有一丝暖意。
“安平皇,这……”北翎国大臣见势,有些生气,而更多的是慌乱,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的本意可是把人送来当皇后,然后替他们监视着安平皇帝更何况这侯爷夫人和皇后的地位可是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挞拔若儿全凭皇上做主。”
不待几位使臣说完,挞拔若儿先站起了身··反正不是心中的那个人,那是谁,又有什么不同·“常胜候云长海听旨……”·“安平皇,七公主乃是我北翎皇掌上明珠,从小锦衣玉食,常胜候不过一阶莽夫……”·“大胆我皇如此安排已是对你北翎的恩赐休要不知好歹”老丞相不由得站起身怒斥道。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段凌睿见此只是一挥手让丞相坐下,“若是几位不满意,大可取消联姻一事,七公主就当来我安平游玩即可·”·段凌睿的神色温和,而在几位使臣看来,则是危险至极。
安平皇的意思,莫过于北翎不过一战败国,不服他安平的安排,他安平大可以继续跟你打·“安平皇言重了,如此甚好,甚好”使臣眼也不敢抬,额上满是渗出的冷汗。
“既然如此,朕就为常胜候与七公主赐婚,大婚就在一月后,如何”·“臣谢主隆恩”·“挞拔若儿谨遵旨意。”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复活啦~继续求评求收·☆、七公主被劫·宫宴已经结束,段凌睿屏退宫人,拉着段小兔子的手,两人散步似的走向寝殿。
“皇兄……”段小兔子扯扯段凌睿拉着他的手,“我的寝殿在那边·”·“晚上跟皇兄睡·”·“不要。”
段小兔子的声音跟蚊子似的,段凌睿就当没听见,带着人进了自己的寝宫··“乖,已经晚了,去洗洗睡,嗯”段凌睿一只大手揉揉段小兔子的脑袋。
洗漱完,段凌睿就要将人带上床··“皇兄我饿了·”段小兔子赶忙挣开,同时躲开了段凌睿的视线··段凌睿没说什么,只是让人送来几份精致的糕点,然后不容分说地把段小兔子拉来坐在他腿上,一口一口喂着。
终于,段小兔子连借口也找不到了··段凌睿把人压在身下,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抱着他··“小蠢货,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段凌睿的声音有些闷,“那个什么七公主已经赐婚了,你还不相信我”·段小兔子不说话。
段凌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实话,你喜不喜欢我”·段小兔子想转开脑袋,却被他拿住下巴,“若你不喜欢,皇兄不会强迫你,你还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弟弟。”
会不会是他自以为是了长安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只是他一厢情愿·段凌睿说话的时候神色温柔,段小兔子却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丝害怕,莫名地就有些想哭。
·“皇兄,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段小兔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就算不要这安平国,我也不会不要你啊……”段凌睿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忽然明白了。
“可是我们不是亲生的兄弟,我是谁都不知道·”他除了一个皇帝哥哥什么也没有,若是承认了段凌睿的感情,那就表示否认了兄弟这一层关系,万一段凌睿不要他了,那他在这世上,只是孤身一人了。
一滴眼泪落下来,段小兔子抬手擦掉··“只有你不要我,我永远不会不要你·”·“你是段凌睿此生最爱的人,这个身份够不够”段凌睿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忽而脸上带着笑意,“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身份皇后”·本来只有眼睛通红的段小兔子,现在一张小脸红了个通透。
“不是的……”段小兔子有些慌乱地抵着段凌睿的胸膛,双手却被他捉住按在头顶··“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话还未说完,一双软软的唇已然贴了上来,一时间,段凌睿眸色深沉,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皇兄……”段小兔子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吻给淹没··“皇上北翎七公主让刺客劫走了”殿外传来大内侍卫的通报声,惊醒了逐渐沉迷的两人。
段凌睿翻身而起,压下眼里的火气,段小兔子衣衫凌乱,眼睛还有些红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满是红痕,此时还没回过神来,一副迷茫而乖顺的样子险些让段凌睿失控。
“该死的”段凌睿整理好衣物,又帮自家小蠢货穿戴整齐,这才走出寝殿··夜已深沉,潇湘宫外却被重重侍卫包围着,人手一个的火把几乎染红了半个皇城。
看见段凌睿走来,众人齐齐跪拜,山呼万岁··“怎么回事”段凌睿浑身冷意,御林军头领连头都不敢抬··几个侍卫压上来三个黑衣人,其中一个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
“回皇上,晚宴散去之后,臣等在此巡逻,就见几个黑衣人把刚刚回到寝殿的七公主打晕了想把人带走,有两个黑衣人武功高强,臣等没能追上,只截下了八人……”·段凌睿黑眸一眯,浑身冷意更甚,“把人压下去,明日让叶荣来见朕”·“是”几人忙把人押入大牢,段凌睿转身回到寝殿,却一丝睡意也没有。
“皇兄……”·“别担心,有皇兄在呢,睡吧·”段凌睿看见段小兔子眼里的忧色,揉揉他的脑袋,眼里的肃杀淡了几分··段小兔子抱着段凌睿的腰,仰头看他,还是皱着眉头,段凌睿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起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文ing·☆、预兆·“安平皇,我北翎七公主是在皇宫内失踪的,你必须给我们北翎一个交代”大殿内,北翎使臣语气激昂。
“没错,安平皇,七公主才来到安平皇宫就被人劫走……”·大殿之上,延青上前到段凌睿说了几句话,说完便转身退出了大殿··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段凌睿抬手制止了几人还将出口的话,眼里划过一抹冷光,原来乖得跟只鹌鹑一样,而现在像是有了底气一样咄咄逼人,原来如此。
“几个刺客已经招了,几位可有什么话说”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几个使臣汗毛直立··“安平皇,这刺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如你们给朕,好好说说”话音一落,几位使臣额上已经渗出汗来。
“莫非安平皇想要推脱不成这件事,安平皇必须给我北翎一个交代”为首的使臣咬牙说道。
“要交代朕就给你们交待”一个近侍上前,将手上的托盘呈上··段凌睿将盘中之物掷于几人之前,几个使臣一见,顿时论色惨白。
这弯刀乃是北翎皇御赐之物,而一旁的赫然是被半途截下的密旨·“北翎皇本就不愿让七公主来和亲,却被皇后所迫,现如这一和蛮方国联手,可是马上就派人就把人给带走,顺便给两国开战一个由头,还是你北翎占理,朕,可有说错”冰冷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
“这北翎皇如此着急,与这七公主之间,似乎并不是一般的关系……”·话音一落,几个使臣已然摊在了地上··“来人,把人压下去”段凌睿沉声道。
退了朝,段凌睿与叶荣、云长海等人在御书房整整呆了一天,回到寝殿的时候已经是天色昏暗··寝殿内灯火通明,殿内的小桌上,段小兔子正面对着一桌子佳肴无聊地对手指,见到来人,忙站起来就要迎上去。
“皇兄嘶……”糟,坐太久腿麻了,眼见着要摔,段小兔子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猛然被揽进一个怀里··“小蠢货……”耳边传来的声音有如呢喃,段小兔子顿时红了脸。
段凌睿轻轻将人放在软榻上,给他揉起腿来··“轻点儿……”一旁的侍女在偷笑,段小兔子有些害羞,看见面前已经有些凉了的饭菜揉揉肚子,才发觉自己有些饿了。
“皇兄,你一定饿了吧我让人把饭菜热一热……”·“不用了·”段凌睿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手中突然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包糕点,竟然是百花千层酥·本因突如其来的亲昵有些脸红的段小兔子一下子把那点羞涩抛到了九霄云外。
指尖捻起一块桂花味儿的千层酥送到段凌睿口中,见他含入口中,段小兔子这才捡了一块放进嘴里,顿时满足得眉眼弯弯··“这是方才绣儿托人送来的·”待两人吃完,段凌睿挥退了宫人,动作娴熟地给段小兔子换上柔软的睡袍,又用过了水的面巾给他净了脸,就要把人抱上床。
“皇……皇兄,我自己来,又不是小孩子了……”段小兔子忙挣开,一转身就来到了段玲睿身后,把他往大床的方向推··一个用力,段凌睿被推倒在床上。
段凌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他想要反抗的时候,段小兔子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腰上··段凌睿趴在床上没动,段小兔子那点分量对他来说倒是不算什么,他只是有些好奇,小蠢货这是想要做什么他会么·正想着,肩上被一双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然后一点一点地移向后背。
心里蓦地涌来一股暖流··段凌睿突然从背后捉住了段小兔子的手,“别累着,快下来,皇兄不累·”·“躺好,别动,身上都僵成这样了,我给你捏捏”,段小兔子把自家皇兄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扯下来摆摆好,然后摸小狗似的摸摸段凌睿的脑袋。
“乖·”段小兔子说··段凌睿顿时就被气笑了,倒是乖乖躺着不动了,任由段小兔子在他肩背上揉捏,这一天来的疲累,似乎都在这双纤细的手下消失不见。
“嗯……”段凌睿闭着眼睛,舒服地叹息··“唔……好舒服啊……”·“啪——”背上传来一声脆响,是手掌击在皮肉上的声音。
“乱哼哼什么呢……”·身后传来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不用看也知道身后的人此刻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态,惹得他心头火起,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段凌睿一个没忍住,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一低头就吻上了他柔软的唇··作者有话要说:本宝宝又回来更新啦~·☆、御驾亲征·“唔……不要……皇兄……”一大清早,段小兔子就被吻醒了,意识回笼的时候,想要推开某人的手臂还没能怎么使上力,胡乱把人推开,睁开眼却见那人与自己鼻尖碰着鼻尖,粗重的呼吸喷吐在自己脸上,眼见着他又冲着自己的嘴唇俯下身来,段小兔子一把将人推开,裹起被子就缩在了床脚。
段凌睿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看着段小兔子,见他嘴唇已经被吻肿了,眼角还捎带着媚色,泛着水光的眸子有些委屈,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兽,让人看着就想狠狠地□□一顿。
“皇兄该起身了,要上朝……”段小兔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不起……不上……”段凌睿眼里满是哀怨。
“那怎么行快起身了,听话”眼看着时间真的不早了,段小兔子一看段凌睿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有些着急,放下手里紧拽着的被子,“来,我给你穿衣服。”
段凌睿看着自家弟弟一副把自己当小孩儿的样子有些好笑,表面上却是面无表情··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不穿……”段凌睿一点都不配合。
段小兔子愣了一下,显然是没见过这么一副小孩子脾气的皇兄大人··“除非……”·“除非什么”段小兔子傻傻地问。
“除非你亲我一下·”段凌睿看着段小兔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都没有眨一下··段小兔子小脸一红,“啾”一下,唇贴在他脸颊上,温温软软的触感。
段凌睿嘴角洋溢着笑容,一言不发地张开双臂,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段小兔子愣了一下,下一秒,给人穿衣的动作无比娴熟,伺候完,再送人去上朝··只是他有些想不通,皇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像个小孩儿似的……·御书房内,段凌睿听着边关传来的战报,脸上的笑已然消失不见,深邃的眸中划过一道冷光,转而又化作一抹忧色。
“传长孙瑄进宫”·用午膳的时候,段小兔子正在殿内等着,却见一抹纤细的身影从大殿门口小跑着进来··“绣儿你怎么来了”段小兔子见人很是开心。
“怎么有没有想我呀”林绣儿在段小兔子身旁的位置坐下,抬手就要捏上段小兔子肉乎乎的脸颊··“当然。”
忽然,一道男声从大殿门口传来,两人回头看去,正是一身黄袍的段凌睿,身后还站着一脸幽怨的长孙瑄··“皇兄·”·“皇上。”
两人齐齐起身··上完菜,段凌睿挥退了宫人,这才招呼大家坐下,几人也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只是段小兔子似乎格外懂事··“皇兄多吃一点。”
段小兔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到段凌睿碗里··“你也吃·”段凌睿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涩,他的小蠢货本来应该由他护着,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可现在他却还让他担心,要他来照顾他。
他从来都知道小蠢货从来都不“蠢”,反而比任何人都要聪明,他只是不在意而已,而小蠢货唯一在意的,也只有他而已··也因此,朝中局势,他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却还要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让他再为他操一份心。
“再过几日,我要御驾亲征·”段凌睿放下碗筷,“长安,就交给你们两个照顾·”·段凌睿说着,眼神却是看着段小兔子··段小兔子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默默扒饭,像是要把脸埋到饭碗里。
 ·林绣儿和长孙瑄二人见状,不觉对视一眼,默默离开了大殿··空旷的大殿内,就只剩下两人,静默无声··段小兔子拿着筷子的手已经久久没有动作,却迟迟没有抬起头,在段凌睿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饭碗里。
他并不想哭,而这种即将别离的情绪来得太快,没来由的难过排山倒海,将他吞噬得不留下一丝气息··作者有话要说:宝宝自己都受不了了,我要尽快完结掉·☆、段月·离别的日子总是来得很快。
就在朝阳初升的那一刻,安平大军已然整装待发··清晨还尚带着凉意,和着氤氲的雾气,朝阳有如血色胭脂,涂满了整个皇宫,站了几万人的广场却是寂无人声。
延青站在大殿之前的高台上宣旨,清晰而毫无情意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语毕,高高飞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段凌睿出发的时候,段长安并没有来,先遣部队已经出发,临行前,段凌睿忍不住回了头,却看见站在大殿门后的一抹身影,看着他的那双眼,不闪不避,直到他回过头去,他知道,他一直看着他渐渐远走的背影。
·段小兔子躲在门后,厚重的雕花大门掩了他大半个身子,他看着他的皇兄一身戎装,坐在高头大马上,回头看他,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渐渐离他而去。
段小兔子莫名有些恐慌··“小长安,你要相信你哥哥,一定会凯旋归来的·”站在他身旁的林绣儿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担心··“不要叫我小长安,我是哥哥。”
段小兔子仗着身高优势揉揉林绣儿的脑袋,转身就走··林绣儿愣了一下,随即跟上去,“段长安以后别想吃我做的百花糕”·“别呀好绣儿好姐姐还不成么……”·“哼……”·“绣儿好姐姐”·“……”·段小兔子回到寝殿,独自坐在软榻上发呆,眼神有些空洞。
林绣儿说是找自己去玩儿不理他了,他却看见她转头去了御膳房,看来她还是放心不下,想做些点心哄哄他,他一个做哥哥的,竟然还要妹妹照顾他,这一想倒觉得有些窝囊……·可是皇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谁”寝室里突然闯入生人的气息,段小兔子警觉地站起身。
他寝殿的内室一般是不允许宫人进来的,而他却知道这里藏进了一个人··“别动皇帝在哪里”段凌睿察觉到那人来到自己身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把弯刀已然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是谁”段小兔子波澜不惊,听声音竟是个女子··“我问你皇帝在哪里”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他已经走了·”段小兔子很冷静··“走了”女子闻言推开段小兔子就要追出去··“你追不上的,他已经走了近两个时辰了,”段小兔子看着她,就在她停下的那一刹那,从寝殿四周涌上来的侍卫团团围住。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找我皇兄干什么”眼前的女子蒙着面,一身劲装,看着不超过二十岁··“你皇兄你是段小王爷”他看见女子本有些黯淡的双眼亮了起来。
段小兔子略一垂眸,“你们都下去吧·”·围了一圈的侍卫看着还拿着弯刀的劲装女子,面面相觑··“虽然你们是长孙瑄请来的,但在这里,听我的。”
带头的侍卫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侍卫又如来时退去,整个大殿一时寂静无声··劲装女子突然向他跪下··段小兔子一双眼波澜不惊,他知道,她会说的。
“求求你,救救段月·”·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人气儿····☆、阴谋·殿外划过一抹金黄色的衣角,一直站在门外看着的长孙瑄想起刚刚看见的段长安,也许这才是真实的他,冷静、睿智……淡漠,只是他的光芒一直都被段凌睿掩盖了吧。
又或者……护着他的那个人不在身边了,他不得不让自己强大起来……·长孙瑄晃晃脑袋,他真是想太多了,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去找他的绣儿姑娘要紧。
次日,宫门守卫看见段小王爷一身便装,带着两个同样换了便装的御医出了宫,身后还跟着四个满身大包小包的“随从”··时间匆匆,又过了半月,前方战报屡屡传来,却始终没有让人振奋的消息。
北翎和蛮方联合,集齐了三十万兵力,从北面正式进攻安平国··安平国在兵力上完全不逊色与两国联军,而安平的士兵大多数已经近五年没有上过战场,实战经验与敌方相比实在太过缺少,而安平国地处南方,南方人和北方人体格上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虽说有勇有谋的人不少,但却始终敌不过联军那种不要命的打法。
有时候段小兔子会想,那些北方的小国也是为了生存,不得不那么做而已,不豁出命去打,是饿死的下场,豁出命去,说不定还能从他们手中抢到一些口粮,还能有顿饱饭吃,总比做个饿死鬼强。
听完战报,前线的情形并不乐观,或许再过几天,皇兄就会下令派兵支援,到时候……·段小兔子的思绪突然被一阵香气打断··“好香啊,绣儿……”·“呐,给你的,整天这么发呆,看你都快成呆子了,本来就不聪明,这可怎么办啊……”·听着林绣儿碎碎念,段小兔子额上滑下一排黑线,低下头,一手捏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送。
“怎么就用手抓了啊不是给你筷子了吗”·段小兔子不理,转过身背对着林绣儿,继续往嘴里塞。
“好绣儿我正饿着等下再用筷子……”趁着咽下糕点的间隙,段小兔子抬头匆忙说道··“不行”林绣儿伸手去抢盘子,却见段小兔子突然转过身。
“嗝——”·林绣儿愣了一下,低头看去,手里精致的盘子上已经只剩下了糕点的碎屑··“你你你……竟然吃完了”这可是满满一屉啊·仰头看着林绣儿有些惊愕的脸,段小兔子一脸乖巧地点点头,眼神闪亮亮,他不止吃完了,他还吃撑了,很需要被遛一遛。
段小兔子看林绣儿还在发呆,顿时知道了她暂时没有牵他遛一遛的想法,那他就只好自己去了··手里扯着一朵开得正艳的菊花花瓣,段小兔子走在御花园里有些走神。
“章大人,你就说你站在哪一边”·耳畔突然传来说话声,段小兔子还没回过神,手指就要继续扯花瓣,却不想扯了个空,低头一看,手里本拿着的花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花蕊……·“这……”耳边又传来说话声,这回他听出来了,这分明是那个章尚书的声音不过另外一个人是谁·段小兔子的身形正好被假山挡着,不远处的人看不见他。
“你可是要想清楚,这回我北翎与蛮方合作,可不止三十万兵力,况且,安平皇此刻就算不死也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轰——”的一声,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崩塌了,段小兔子脸上一片惨白。
·手里的花枝猝不及防落在了地上,现在的他,满脑子都萦绕着“死”字……·不会的,他的皇兄这么厉害,怎么会死,一定不会的……·“怎么可能”很显然,章尚书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是震惊。
“这有什么不可能你们的大将军可都是我们的人”为了劝服章尚书,对面那人不由得拿出更大的筹码··“你是说……叶……叶荣他……”章尚书不由得动摇,若是投靠北翎,他绝不只是一个小小的尚书而已·“没错”·“好……我答应你”章尚书眼里划过一抹坚决,“不知大人有什么吩咐”·“算你识相,”章尚书对面的男人勾起嘴角,“很简单,你只要在明天的早朝上……”·段小兔子听着两人的话,本是一片茫然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他不相信他的皇兄会有事,现在他不在,就由他来替他看好这片天下·北翎的手竟然已经伸向了他安平朝廷,不过,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两人的计划,那么,他定不会坐以待毙                        ·作者有话要说:为期中考头疼大半个月,一看发现一个半月没更了……真的是差点在论文堆里精尽人亡……·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兔子急了会咬人·虽说段凌睿御驾亲征了,国事还是要处理的,段凌睿出征前早已安排好一切,群臣照常上早朝,早朝则由老丞相主持,大臣们商讨国事,最后由老丞相定夺。
老丞相已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这道旨意当然无人反驳,而这早朝,说穿了就变成了群臣议事会,而这么多天过去,安平国内还是安稳如初,不得不说朝中群臣都是有能力的。
“报——”群臣正在议事,突然传来一阵急报声,只见一个身着铠甲的士兵飞奔前来,手上还高举着一根金色鸽羽··见此,群臣心里莫不是一震。
金色鸽羽,这是八百里加急才会用到的东西,皇帝御驾亲征时期,见到手持金羽的传信士兵,宫内上下一律不得阻拦·而这士兵的样子,并不像是喜讯……·“报告丞相,前方传来战报,大将军叶荣敌前叛国,现已出逃,皇上陷入敌军陷阱,身受重伤,已于五个时辰前不治身亡我军伤亡惨重,正被北翎大军围困,亟待援军”·虽说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当段小兔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震。
朝堂内鸦雀无声··“什么”老丞相闻言,一时喘不上气,昏死过去··“怎么可能就凭皇上的武功和计谋又怎会为敌军所杀”有大臣反应过来,众人一听,纷纷附和。
他们的皇帝虽说年轻,但安平王朝在他的治理下越来越繁荣昌盛,国库足足比先皇在世时还要充盈五倍有余,这足以说明他们的皇帝是多么英明睿智,而今,又怎会因为小小的北翎而死·朝中大臣纷纷表示怀疑。
“这是副将云长海的信……”传信兵从贴身的衣袋中拿出一封信,老丞相还没来得及拿,就被正好在一旁的章尚书把信夺了过去··宽大的袖子有一瞬间挡住了竹制的信筒,下一刻,竹筒被呈到老丞相手中。
段小兔子呆愣愣地站在一旁,刚刚那一幕,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老丞相才刚被人掐着人中唤醒,一手颤巍巍地打开竹筒,展开里面的信纸,却只见笔迹凌乱的两行字——“吾皇遗诏:立段凌睿为新皇,立高威远为摄政王,章孰逸为佐政大臣,割郡阳关。”
凌乱的笔迹已然说明写字之人下笔之时的急切,只怕这副将也已经凶多吉少……·老丞相眼前一黑,险些又昏了过去,幸得身边有人扶着··“丞相大人,事已至此,我们应该遵命才是……”章尚书一脸悲痛,缓步上前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先皇已经下旨,我们为人臣子的,自该遵旨”·“丞相大人……”·大殿中,渐渐传来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老丞相倒是显得越发平静,推开扶着他的手,面容威严。
“如今国难当头,如何渡过难关才是当务之急·”老丞相一开口,朝堂内的声音渐渐平息,各大臣都静下心来听他说话··“还请安王主持大局”老丞相掀起袍子,对着段长安的方向,动作缓慢而恭谨地跪倒在地。
朝堂中人无一不被老丞相的话所惊,早听见遗旨时也只是想着段长安是皇室唯一的血脉,而身后又有摄政王和佐政王,完全不需要担心,而现在,却是让他主持大局……·犹豫不过只一瞬,群臣顿时跟着老丞相跪倒在地,“请安王主持大局”·段长安默不作声地在众人之间缓缓走上前,朝堂之上寂静无声,只有那缓慢而沉着的脚步声在群臣心底,一步一个印记。
身旁的衣摆慢慢地晃过,在段长安独自站在大殿高台上的时候,群臣似乎才回过神来,这一身的气度与沉静,似乎是这小王爷身上所与生俱来,竟不输皇上一毫·章孰逸与另一人对视一眼,心下顿时一紧,他们,似乎漏算了一点。
这个被皇帝宠坏了的小王爷,竟然会在关键时刻插上一脚,不过,似乎并不重要了……·章孰逸眼中划过一抹贪婪之色,在段长安站定的一刻,山呼道:“恭贺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之中,小半的大臣附和:“恭贺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剩下的大臣有些无措,不是尚未下定论怎么小王爷就这么继位了·章孰逸冷笑,只要这新皇的位置一确立,那他就是名正言顺的佐政大臣,还有谁能站在他头上段长安,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段长安站在高台上,目光放远,似乎并未理会那一殿拥立自己为皇的大臣,直到大殿门口出现一抹金黄色的身影,段长安收回目光,看向章孰逸。
章孰逸不由得一颤,目光中的冰冷,是他从未在这小王爷身上见过的··“无耻北翎勾结蛮方国竟妄想将我安平吞并……”大殿高台上,段长安缓缓开口,声音是都属于少年的清亮,其中又带着皇室中人独有的尊贵与威严。
一听见这句话,大殿中一人的拳头握得死紧··段长安面无表情,眼中一片冷漠,却将大殿中的一切收入眼里··“而这朝堂之中,竟还有北翎人,还有,北翎人的傀儡”段长安的语调冰冷。
话音一落,朝堂中的大臣不由得心中一震··身旁一小侍传上一个卷轴,段长安将至捏在手里··章孰逸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一手悄悄向某处打着手势。
“章尚书,不必再费心神了……”段长安微微勾起嘴角,长臂一挥,手中的卷轴摔落在人群中,散开··那是一份名单,各个大臣的名字、职位,赫然一一入目。
顿时,朝堂中一片混乱··“清君侧”高台上的少年一声清喝,清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朝堂··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大臣们心中一凛,转头看去,大殿之外,一队御林军迈着整齐的步伐一路小跑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名单上的人一一拿下。
“怎……怎么会……”章孰逸满眼不可置信,他布置在殿外的人,足足有一万,可是现在……人呢·“在找你那一万章家军早就一个不剩了”眼前是一个一身金黄的人,像是整个人都被黄金所包裹,偏偏又长得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
明明是俗不可耐的打扮,到了他身上却找不出一丝违和感··此刻的章孰逸完全没有欣赏他的闲情逸致,整个人都被他的话吓傻了··长孙瑄朝着还站在高台上的段长安努努嘴,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哝,别得罪他啊,他狠起来他哥都不认识他的”·就算是他,也小看了段长安的心智和狠绝,那一万人,就在他的眼下被屠尽,而他站在人群之外,连眼都不眨一下。
又或许,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长孙瑄收起落在段长安身上的目光,带着玩味与些微的同情,看着呆滞的章孰逸,在他肩上拍了拍,轻易地找到他刚刚藏在袖中的传信,转身向高台上走去。
还没掀起风浪,就被一巴掌扇在了地上,真是可怜呐……·站在高台之下,长孙瑄一拱手:“逆贼十三人,全部拿下·”·段长安冷眼看着大殿内一片混乱:“谋害我安平者,即刻凌迟处死。”
“是”御林军都尉上官长虹闻言就想把人带走··“带上人,满门抄斩·”·上官长虹脚步一顿,“是”立即带人离去。
朝堂上的混乱渐渐平息,很多大臣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些被带走的人,甚至连个伸冤的机会都不曾有,就被满门抄斩··大臣们看着段长安的目光带上了恐惧。
高台之上,段长安接过传信一目十行地看完,他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逆贼已清,证据都在这里你们自己看,往后朝堂之上,依旧按皇兄说的去做,明日本王就要带兵支援皇兄,剩下的就凭丞相做主。”
语气带了些急切,一说完,即刻转身离开了大殿··而这一日,安平城内,血流成河,安王的狠辣之名,也传遍了整个安平··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是假期,真的打算把这文完结掉了,真的·☆、相见·次日一早,段长安带着手里的八万兵马启程前往北方边境。
高头大马上,坐着一身戎装的少年,迎着初升的阳光,一步一步走向曾经他们的帝王走去的方向··送行的大臣心中五味杂陈,昨日小王爷离开以后,他们看了那些叛臣的罪证,其中的每一桩都足以让他们死上一万次而他们竟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还误会小王爷滥杀无辜……·他们都是几代的老臣了,看着他们的皇帝长大,如今小王爷也长大了……·*****·安平国与北翎交界处,一片灰茫。
广袤的平原上,风声凛冽,一面面军旗在风中鼓动,猎猎作响·几十万大军的驻扎并未给此地添加一丝的生机,一个个素白的营帐,更为此地添加了一抹萧瑟··几列士兵在营帐之间巡逻,井然有序。
最中央的主帐内,几位军医在一旁小声议论着,里侧躺在床榻上的男子脸色有些苍白,却仍带着一身威严··一名军官进账来,在床前低声说了什么··直到军官恭敬地走出帐篷,床上的男人幽深的目光更加暗了暗,脸上的神色始终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放在一侧的手慢慢握成拳。
他的小蠢货……他就要见到他了可是他现在这副样子……·“都下去吧·”·闻言,几位军医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又对着男人小声交代了几句,见男人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悄声出了营帐。
“延青·”·“臣在·”·床榻上的男人仍然闭着眼睛,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心中的思绪甚至有些复杂··营帐外忽地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在帐外匆匆勒马。
段凌睿心头一紧··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厚重的帐布已经被掀开··“皇兄……”段长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皇兄脸色苍白,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阖着眼,仿佛睡着了一般。
他的皇兄从来都是无敌的,从小就会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给他,他要是难过了,一定陪着哄着逗他笑,他被欺负了,他就替他欺负回来··在他的记忆里,他从不曾如此脆弱。
段长安不敢上前触碰他,脚尖踌躇,生怕突然被告知眼前的人已经离他而去··“长安·”段凌睿睁开眼,转头看向他··段长安忽然掉下泪来,他觉得,那一眼,就是他的救赎。
延青默默退出去,整个营帐,就剩下他们两人··“皇兄……我好想你……”段长安跪倒在他床边,泣不成声··段凌睿起不了身,见他哭得伤心,又小心翼翼生怕碰伤了自己的样子,胸腔里泛起一阵疼痛。
“小蠢货,皇兄这不还好好的么哭什么”段凌睿微笑着安慰他,一手带着他躺在自己身旁搂着··段长安只觉得自己的难过像是排山倒海,他从不曾如此害怕失去,此时的他像是沉睡在海底,眼前一片混沌的黑暗,耳畔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是渺茫而辨不出方向的轰鸣。
而身旁人身上热烫的温度仿佛又将他唤醒,让他感受到无比的安心与温暖,混沌中,他一次一次告诫自己,皇兄身上还有伤,不能抱,只好像个孩子一样紧紧依偎在他身旁,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把这一路上的担惊受怕都用这样的方式来倾诉。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段凌睿任他靠在自己肩上哭个痛快,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孩子那样,直到怀里的少年不再传来抽泣的声音··段凌睿低头一看,怀里的少年双眼哭得通红,眼角满是湿意,脸上也还有些灰土的痕迹,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想来从安平城一路至此也未曾停下休息。
他就这么睡着了··段凌睿静静看着他的睡颜,眼中满是心疼,始终是他太没用了吗……·营帐外传来延青的轻唤声··“进来·”段凌睿指尖轻轻抚着段长安皱起的眉头。
延青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轻轻放在一旁,在段凌睿的默许下轻轻脱去段长安身上的戎装,替他盖好被子,又拧了面巾要替他擦擦脸··“给朕·”·拿过面巾,段凌睿细致而轻柔地给怀里的人擦去泪水与沾染的尘土,又给他轻轻擦了擦手。
打理完,延青又端着水退了出去··段凌睿轻轻搂着少年,眼中泛起一抹温柔,怀里的少年似乎睡得舒服了,眉头展开,安睡的容颜在时间的流逝中定格,香甜而安宁。
他静静地看着少年,一点一点地窝进他怀里,嘴角在不觉中带着笑意···☆、大战前夕·段长安在一片晨光中醒来··在意识回笼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身旁传来的暖意,睁开双眼,心里微微放松下来。
他真怕,昨天的一切都是在做梦··“醒了”因为刚睡醒段凌睿的声音有些低哑,段长安莫名觉得心里某处似乎有猫爪子在挠··“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兄还疼么”·段长安的手掌覆上他的右下腹处,昨日迷迷糊糊间,他仿佛看见军医在给他换药,就在这个位置,有一道可怕的箭伤。
“疼啊……”段凌睿故意皱起眉头,果然看见自家小蠢货一脸担忧的样子,“你亲一口就不疼了·”·段凌睿说着,眼角带着笑意,下一刻,笑意就此凝固。
段长安的唇轻轻落在他唇上,就这么轻轻地贴合,一点也不敢用力,仿佛他身旁,是一个一碰就会破碎的陶瓷娃娃··段凌睿忽而伸手压下他的脑袋,将这一吻加深。
他把舌轻轻探入段长安的口中,仿佛触到了甘泉,甘甜而湿润,一时间不禁沉迷其中··“嗯——”一声呻、吟从喉间溢出,段长安猛地惊醒。
唇微微分离,两人都有些气喘··看着不自觉染上一丝媚色的少年,段凌睿眸色有些沉,舌尖轻轻舔过少年还有些单薄的唇,正想深入,本乖乖窝在他怀里的少年却轻巧地挣了开去,转眼已经离了床榻一步远了。
不知是因为昨夜休息地好还是因为刚刚那一吻,段凌睿的脸色好了不少,床边的少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天知道他见到真正的那封加急信的时候有多慌张,“吾皇病危”四个字无时不刻不浮现在他脑海,压得他几乎窒息。
“皇兄你……你好好休息……”段凌睿的眼中还带着未褪的欲望,看的他脸上发烫,段长安匆匆套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裤,逃也似的出了营帐,匆忙间错过了身后那人脸上足以让人融化的笑。
出门时正好见到站在帐子外等候传唤的大总管延青,这才完整地了解他皇兄的近况,却让他心头火起··段长安听完不执一言,直接去往段凌睿伤后专门用来议事的营帐,到的时候,看见几位大将正在商讨战事。
见到一身戎装的少年,几位大将顿时停下了讨论,恭敬地行礼··“把北翎大军驻扎的地形图给我一份,你们继续·”北翎的军事图,他们一定会有。
闻言,一人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他拿来一张羊皮地图,段长安接过,细细地看起来,脑海中却不断地出现在战场上段凌睿被人放冷箭那一幕··而射出那一箭的不是别人,而是他安平国的大将军,叶青。
他们不知道,叶青竟是北翎国的三皇子,而他来到安平,已有八年之久……·当时叶青射出的共有三箭,幸得段凌睿机警,在察觉到危险之后立即翻身坠马,躲过了致命的两箭,却终究被射中右下腹。
那一剑虽不及要害,却因出血不止,几度情况危急,据说当他被送回营帐时,几乎已经停止了呼吸……·北翎……段长安手握成拳,薄唇紧抿,用尽了全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细细看北翎的军事分布图,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了些端倪。
段长安目光落在羊皮地图上,一边听着几位将军的讨论··良久,段长安出声打断:“本王有个主意,几位将军不妨听上一听·”·*****·段长安回到主帐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
营长内,段凌睿正半躺着,拿着一本兵书在看,侯在一旁的延青见他进来,悄声告退,随后拿来一份饭菜,搁下,又退了下去··“延青大总管还是那么贴心。”
在延青掀起帘帐的那一刻,少年灿烂一笑··延青脚步一顿,余光里,少年的笑容夹杂了一些什么,再也不似他印象里的那个孩子了··掀着帘子的手慢慢放下,延青脸上浮现些许笑意,帘子另一边的两人,还是跟从前一样,只是位置调换了一下。
帘帐内,段长安拿起筷子,给自家皇兄喂饭··饭菜都是些清淡的,量也足,很是对他的胃口,段凌睿相当配合,他喂什么,他就张嘴吃什么,两人共用一双筷子一口碗,互相不嫌弃。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段凌睿觉得心里被自家小蠢货填的满满的··“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他一直都知道。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见少年难得的不自在,段凌睿笑得相当满足,伸手把人压到自己怀里抱着··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段凌睿幽深的眼中划过一道暗光,只怕今天,他们就熬不住了……·“皇兄,今晚,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好不好”段长安在自家皇兄的颈窝蹭蹭。
“……好·”段凌睿答应··两人怀抱着相顾无言,却互相了解对方的心思··段凌睿看着少年宁静的睡颜,不由得想到五年前那场还未打响就已平息的战争。
北翎早在五年之前就开始兴兵,而那时的北翎还未勾搭上蛮方,尚不足惧,而战争一旦发起,那必将血流成河,更有无数的百姓要失去亲人,流离失所··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他怀里的少年,早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自己的才能,他从自己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当下要了人暗中前往北翎,而回来的时候,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少,反而多了一个人——北翎国太子。
“北翎皇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少年软软的声音还犹在耳边,话没说完,他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北翎皇年事已高,唯一能继位的儿子如今又在他们手里……·之后的事情很简单,恩威并施之下,不但没有开战,北翎国还成了安平的附属国……·也是从那以后,国家大事,段凌睿从未瞒过他半分,尤其是重大政事,至今,甚至有很多主意都出自这个少年。
段凌睿有时候会想,也许长安比自己更适合做这个皇帝,他能比自己做得更好··不然,他也不会力排众议,把帅印暗中交到了他手上···☆、开战·果不其然,当夜,北翎与蛮方的大军对安平的军队发起进攻。
远处传来交战的声音,段凌睿独自一人坐在营帐中,他现在已经勉强能够起身坐一会儿,剩下的事情,他全权交给了那个他从小宠着的少年··说来有些可笑,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宠着他,却不想,少年一来,最安心的反而是他,萦绕在他心头很久的那种空落感,也终于消失不见。
右下腹有些微弱的疼痛,段凌睿慢慢躺下,帐子里只剩下昏黄的烛光,他突然觉得时间漫长,他护在掌心的少年已经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了,而他却躺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段凌睿闭上眼,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可能是一个时辰,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传信兵过来给他传战报··远处的厮杀声突然停歇,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段凌睿猛地坐起身,“发生了什么事”·延青掀开帘子进来,微微皱着眉,眼神落在地上:“皇上,这场仗,我们胜了,往后,也不用再打了……”·闻言,段凌睿却没有感到一丝欣喜,此刻他完全不在意延青话中的重点,心中隐隐有了不详的预感:“长安在哪里”·延青低着头,有些犹豫,却还是说了实话:“小王爷……伤得很重……”·“他在哪里”段凌睿感到前所未有的冷,连说话都带着寒气,“带朕过去。”
“皇上,你身上……”·“带朕过去”段凌睿立即掀了被子就要起来··延青见状,几步上前来,顾不得礼数,将人背了起来,披上斗篷,又令人抬上软榻跟着,大步向着火光最盛的那个营帐走去。
一个营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延青背着段凌睿赶到的时候,他看见几乎所有的将领都站在帐篷外,站得整整齐齐,有的一身凌乱,盔甲上还在滴血,有的浑身是伤,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也要站在那里……·层层的将士举着火把,把营帐团团围住,整个营帐的四周,有如白昼。
见到段凌睿,齐齐跪下行礼··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段凌睿用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多想,他的小蠢货一定好好的,战场上受了点伤算什么,他好歹是个男人,受了点伤算是什么……·顾不得其他,急急让延青进了营帐,见到躺在床上的人时,段凌睿几乎昏厥。
床上的少年紧紧闭着眼,浑身上下似乎在血水里浸泡过,腿上、胳膊上到处是刀伤,最可怕的是左脸致耳后的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段凌睿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数九寒天掉进了冰水里,冷得痛彻心扉。
他那时……那是怎么就默许他上了战场呢他再厉害不也只是个半大的少年·躺在这里的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所有的军医都聚集在这里,他们忙着抢救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少年,连行礼都未曾。
段凌睿从延青背上下来,僵硬着一步一顿地走到床边,费力地俯下身子,微微颤抖着握上少年因为失血而泛凉的手,这才离开他多久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段凌睿觉得全身的温度正在流失,五感逐渐失去,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这江山,关他何事这社稷,又与他何干他的小蠢货这是在为谁拼命·他为什么要当这个皇帝·“段长安,你总是不听话……”·兴许是听见他的话,床上的人微微睁开了眼睛。
“皇兄……”微弱的声音从那口中传出··那一刻,段凌睿忽然落下泪来,在场的人,却似乎没有一人注意到,他握紧了他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长安,我在……”段凌睿强打起精神··“皇兄……”少年无力地躺在床上,伸出手想去抹掉男人脸上的泪,却无力抬起。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段凌睿把少年的手放在脸上,任凭少年手上的血污抹在了脸上,与泪水混在一起··“皇兄……”·“乖乖躺着,别说话……等好了再说,乖……”段凌睿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你还有一个弟……弟,他叫……叫段月……你……记得,去接他……”似乎知道自己的情况,床上的少年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那日的黑衣女子,正是来告诉他,段月身患重疾,急需医治,却苦于找不到良医,不然她也不会冒险入宫来找他们··“你别说了……我只有你一个弟弟,永远只有你一个……”·床上的少年有些无力的笑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皇兄……”·还未说完,少年已然闭上了眼睛。
床边的男人似乎有些迟钝··“长安……你想说什么”·“长安长安……你说话……”·“长安——”·寂静的夜里,男人的嘶吼夹杂着风声。
帘帐外,三军将士整齐地站着,肃穆中带着悲壮··“皇上”·“皇上……”·“快来人把皇上扶到床上去”·“快”·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在看吗来给本攻吱个声儿~·☆、回宫·清晨,阳光穿透了窗洒落在地,几缕微风漏进来,带来一丝凉意。
两个宫女走进来,一个为床上躺着的人轻轻掖了掖被角··另一个年纪稍小的宫女手上拿着几枝半开的月季,插在窗台上的细颈花盆里,似乎是见这花好看,笑得眉眼弯弯。
微风中带上了些许似有若无的花香,床边鹅黄色的纱帐在风中微微扬起,年纪稍长的宫女见了,轻声叫小宫女把窗子关上一些,省得屋里的人着凉··突然间小宫女发出一声惊呼,一人急急忙忙就向门外奔去,只见床上那人,已然睁开了双眼。
床上的人身上盖着锦被,左脸上包着厚厚的纱布,看不清面容,但单看右脸就能发现,这是个长得十分精致的少年··“王爷,绿悠已经去通知皇上了,皇上要是知道您醒了,一定会很高兴的……”·“王爷你饿不饿”宫女见了长安醒来十分开心。
床上的少年只是躺着,没有说话,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痛,动根手指都能牵扯到身上的伤,尤其是脸上,似乎疼得有些麻木了……·不过……他竟没有死皇兄一定吓坏了吧……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长安——”门口传来一声呼唤,屋里的下人识相地退了出去。
段长安回过头看,眼前的的男人缓缓地向他走来··床上的少年乖巧地躺着,金色的晨光暖暖地洒在他身上,少年微微侧过脸,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身上,少年突然笑开。
段长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皇兄我饿了……”眼前的少年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变脸,一张小脸顿时变得皱巴巴的,一副可怜样儿。
段凌睿俯下身,将那人的唇含在口中,亲吻··少年乖乖地躺好··心下暗想,自己真是从来没这么乖过··这一吻好似把萦绕在心头的担忧吻尽了,吻得温柔缱绻,却轻柔无比。
这些天他常梦到少年闭上双眼的那一幕,那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做万念俱灰··他恨不得替他去死……·吻毕,段凌睿还是不想放开他,将人揽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少年已经变成玫瑰色的唇。
说起来少年和他一样,当时的伤势只是看着严重了些,实际上连块骨头都没伤到,只是流了好多血,一时间补不回来,这才造成了昏迷,一熬过去就没事了··少年安心地靠在他怀里,暖暖的舒服极了。
“回来几天了”·“昨日刚到·”·也就是说,他至少睡了有十来天了,也难怪,皇兄看着瘦了一圈,少年顿时觉得有些难过。
段凌睿额头抵着少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怎么也看不够,看得少年脸上发烫··“哎呀,你要是再不醒,某人可是要去屠城了……哎呦……嘶……绣儿别闹……”·“叫你胡说”门口两人打闹着进来。
长孙瑄手上端着清粥小菜歪歪斜斜地扭着身子进来,也真难为他还没有将粥洒了··林绣儿一见他,两只眼睛都红得跟只兔子似的,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绣儿快过来,离那混蛋远一点”少年顿时又恢复了本性。
林绣儿一愣,长孙瑄却是不干了,“你小子竟然过河拆桥……”·“什么河什么桥皇兄他凶我……”少年果断装傻,还不等段凌睿说话,又转向林绣儿:“绣儿我好饿……”·“来,好多天没吃东西了,喝完粥我还给你做了桂花糕,不过不能多吃,只能吃三块儿……”回过神来,林绣儿端过托盘,段凌睿自然地接过碗。
长孙瑄果断地被众人遗忘在一边……·“药粥啊不好喝啊皇兄……我要吃桂花糕……”少年被扶起来,肩背处垫了一个软枕,一口药粥入口,顿时皱了眉头。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不行,喝了能快点好·”·“我要吃桂花糕……”少年开始撒娇··“……”·“只能吃一块儿,然后就把粥喝完。”
段凌睿妥协··少年眼睛亮起来,眼珠子跟着段凌睿捻着桂花糕的手指动……·唔……绣儿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啊,桂花糕香甜可口,入口即化,少年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
看着少年这副样子,林绣儿心疼地快要掉眼泪,长孙瑄在一边状似不屑地撇撇嘴··吃了一口桂花糕,本就有些微苦的药膳就更加难以入口了,少年皱着眉吃完,就嚷着吃桂花糕。
“只能吃三块儿不能多吃,你已经吃了一块儿了”林绣儿急忙叮嘱··“绣儿变坏了……”少年哀怨,带着三分真心七分打趣:“小心我把你嫁给长孙混蛋。”
林绣儿顿时红着脸:“……”·长孙瑄两眼放光··“嗤——”某个角落传来一声轻笑··抬起头,段长安才发现原来屋里还多了一个人。
“段月你已经全好了”段长安吃了东西,精神已经好了很多,要不是身上的皮肉伤太多,动弹不得,现在已经想下床了。
“整日整日的汤药喝下去,我想不好都难,”段月走上前来,“倒是你,如今要记得乖乖喝药才是·”·眼前的少年一身月白色锦衣,俊朗的容颜与段凌睿有五六分相似,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文雅,一看就是个出生不凡的公子哥。
单看这身行头,自家皇兄看来还是蛮上心的……·段月温雅地笑着,言语里带着一分感激之意,若不是他,恐怕自己……·“喝药而已,有什么难的,”少年完全不在意,“皇兄你说对吗”·段凌睿看着少年瘦了不少却还是显得“很有肉”的半边脸颊,忍住了有些发痒的手,听见少年的问话,眼神有些幽深,没有作答。
见状,段月抬手状似不经意地抬起手掩饰笑意,少年显然有些不高兴··他从小身体就不错,从来没生过什么大病,有什么小病小痛,也都是由御厨给他做些药膳,或者炖个冰糖雪梨什么的,很快就好了,因此,他至今也没好好喝过一次药。
看着众人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少年有些莫名奇妙··作者有话要说:本宝宝真是很努力地在完结··☆、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段长安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实则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因为事前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尽管那些大将直接受命于段凌睿,也没有将他的计划告诉他,就怕计划出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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