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失败请重试 by 冬行千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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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失败请重试 by 冬行千里(3)
·    “这件礼物我不能收·”季双行又将礼物递回给了萱宁··    “收下吧,我常年待在这王府中这样的物甚放在我手中也是浪费了,送给公子你算是对公子向往自由的一种祝福吧。”
    “……”·    “萱宁觉的公子是能够懂我的,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诚心诚意想送出去的,如果公子实在是觉的礼物贵重不想接受的话,那就答应萱宁一个重要的心愿算是作为交换吧,对于萱宁来说这个心愿要比这把匕首重要的多。”
    “你说·”·    “萱宁希望如果有那么一天,公子能够尽量不去伤害那个已经知道错了的人·”·    季双行沉吟了片刻还是说了句:“我答应你。”
    萱宁的这个心愿提出来其实就等于是迫使季双行一定收下她的礼物,季双行本身就不是什么心肠坚硬的人,更何况面对萱宁这个和他大哥相似的温柔人儿,此刻拒绝收礼物就代表着拒绝萱宁的心愿,他是不忍心让萱宁失落的,何况萱宁提出的也并非是多么难以接受的条件,她是为一个已经知错的人提的、而不是一个死性不改的人。
    .·    萧暮雨兴冲冲的带着礼物从皇宫中跑回来时,他没有想过会听到那样不加掩饰的厌恶,每一句都像利剑一般的刺向他的心,他终于明白了大哥的那句:我担心最终会后悔的人是你。
    原来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的,他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他没有在自己和季双行之间制造一个美好的开端以至于到现在这种真心的送个礼都怕对方会只将它当做摆设而发挥不了真正的用途,还要借别人之手,萧暮雨失落的又赶回了皇宫中。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萧暮云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什么提前溜回府中,现在又一脸颓废的回到皇宫想来是在季双行那里又受到了什么打击,萧暮云其实很不愿意自己的弟弟变成这样,他还是想让自己的弟弟继续做一个肆意明朗的人,如果将季双行解决掉弟弟就可以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萧暮云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只可惜若要天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若真的动手除掉季双行让暮雨知道了,担负上这一条人命的感情只会在他的心中增加更重的分量。
    萧暮雨很矛盾也很痛苦,没想到自己对季双行的感情已经质变到了这种地步,有些东西早就在悄然无声中改变了,而他却还以为自己控制的很好··    “暮雨。”
有人在喊他,萧暮雨回过头看到是自己的大哥,而此刻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委屈和不甘的情绪··    “暮雨,其实你现在陷得并不算深,只要你下定决心还是可以控制这一切的,你可以变回曾经的样子。
如果你再这样不清不楚的和他纠缠下去结果肯定会越来越糟,喜欢却得不到但却一直期盼着那一丝一毫的可能,这是一种永远没有终结的痛苦倒不如彻底的失去、在你换可以下定决心让自己失去的时候,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话大哥可以帮你。”
萧暮雨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你想……”萧暮雨惊诧又不敢确定的问··    “杀了他。”
    萧暮雨被萧暮云的话惊到了,虽然对于大哥的想法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可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季双行还是无法接受,不光光是舍不得,而是做不到杀人这种事,做不到让别人因他而死。
    “你考虑一下吧,如果真到无法控制的时候我会直接出手的,我不想看自己的弟弟陷入那种疯狂绝望的痛苦,或者你可以自己解决掉,我想看到我的弟弟明朗洒脱的样子。”
    萧暮云的话让萧暮雨陷入了纠结,注定得不到却又无法彻底的放弃,那日之后他没有再去季双行的闻风院,看到那个人甚至走到闻风院的附近都会让他想起那天那样厌恶的语气,可是逃避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反而整个人越来越消沉整日浑浑噩噩的。
    这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信纸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季双行和褚明玉在城外幽会··    萧暮雨看到这封信的第一反应是怔楞,然后就想也不想的往闻风院的方向去了季双行还真不在,负责服侍的青桐回他说天还没有大黑的时候季公子就出门去了,说是去锦水街那边。
    萧暮雨知道季双离两日前就从江南回来了,按说季双行今日去看他大哥也在情理之中,况且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季双行不喜欢褚明玉,他不喜欢任何一个男人也包括自己,本来即使季双行和褚明玉在一起他也没什么太在意的,可是这张平白出现的纸条总是莫名其妙的刺的他心里难受。
    萧暮雨还是去了城外,他走上了那条第一次看到褚明玉和季双行拥抱小路,远远的看见那两人面对面的站着,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似乎是在沉默的对视,也有可能他们讲话的声音太小根本传不到萧暮雨的耳中。
片刻后萧暮雨看到季双行向前跨了一步主动的拉近了他和褚明玉之间的距离,然后伸手抱住了对方将头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分开的时候他还主动的在褚明玉的脸上印下了一吻。
    即使看到这些萧暮雨也还是坚信季双行不爱褚明玉,他不爱任何一个人·可是眼睛所看到的事情依然让萧暮雨十分的难受且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意十足的暴怒。
    作者有话要说:·    老惯例……:)·    说说说说,说你爱我··    ·    第30章 赶离王府·    ·    本来打算去锦水街看望大哥的季双行,在出王府门没有多久后看到了褚明玉,对方脸上的表情平静中带着阴郁,他问季双行:“能陪我到城外走走吗”·    季双行有种感觉,褚明玉本来没想找他的可能只是想在这附近晃晃却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自己,季双行点头答应两人就慢慢的往城外走去了。
一直走到城门外那条分岔路口褚明玉脚步流畅的直接迈上了那条僻静的小道··    季双行则皱眉停下了脚步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条路所代表的含义相信褚明玉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看着对方缓慢却坚定的步伐、连自己停下脚步他都不曾回头查看,季双行就重新跟了上去。
    “我要离开京城了,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总觉的这次离开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季双行诧异的看了褚明玉一眼却没有说话。
    “当初我就是在这里向你表明了我的心意,然后所有的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几次向你表示做回朋友、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可心里却始终存着那一点不同的情绪始终无法彻底的放下。”
    听着褚明玉用哀伤的语调诉说着这些话,季双行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知道现在对方只是想将一些压抑在心底的话全都说出来罢了,今天是要做一个彻底的了结了。
    “现在我就要离开了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能让我好好的抱你一次吗让我给我的这份感情画一个终点·”·    季双行看着褚明玉他没有回应对方提出的要求,直接向前跨了一步主动抱住了那个向他索取拥抱的人,离开的时候他在他的耳边坚定的说:“希望你幸福,如果哪天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或许我们还会再见。”
    说这话时季双行离他真的很近很近,近到他觉的那温热的气息就像是一个淡淡的吻,不过他知道那肯定是错觉,那凑在他耳旁吐出的话语虽然温和却有着冷冽的潜台词:既然你无法放下,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    另一边的萧暮雨早已离开,他说不出来他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和状态,鬼使神差般的他去了皇宫,来到了玉容宫前怔怔的看着那座宫殿,虽然皇兄从来不曾和他说起过可他知道这座宫殿中住的是一位让皇兄为止沉沦、疯狂、绝望却始终不会放弃的一个人。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正是一次皇兄酒醉后那哀伤到绝望的眼神,那些深情不悔的呢喃让他对爱一个人起了恐惧和排斥,从来都冷面严肃仿佛将一切都置于掌中的皇兄却因为一个人有了那样的一面。
    “献妃……献妃……”萧暮雨盯着那玉容宫的牌匾迷茫的呢喃着这个称号,似乎在找寻某种答案··    “你在这里做什么”·    “皇兄……”·    萧暮云站定在哪里盯着自己的弟弟,疑惑却又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兄,我想好了还是放弃吧·”·    “决定了,要我动手吗”·    “不用,我会自己处理好的。”
萧暮雨的样子显得有些挣扎“大哥,谢谢你·”·    “没事,回去吧·”“作为大哥,我希望你能一切都好好的。”
萧暮云难得的用宠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萧暮雨回到王府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正阳阁,并没有去闻风院似乎毫不关心事态的发展以及季双行究竟回来了没有。
    次日正午萧暮雨去了闻风院,彼时季双行正和丫鬟们在说些什么笑的还挺开心的,一看到他的身影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虽然并不是那种可以的甩脸子可是那些微微厌嫌的表情时隐藏不住的。
    不知为何萧暮雨的心中一阵刺痛,自嘲般的笑了出来使得季双行和那些丫鬟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他自己却坦然的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挂着那让季双行看不懂的笑容随手挥退了那些丫鬟。
    “好久不见了·”萧暮雨随口说着,现在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季双行坐在一旁石凳上,看着确实有许久不见但今日却越发怪异的萧暮雨,石桌上那握着的手显现出了他此刻的紧张。
    “怎么不说话许久不见现在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萧暮雨微微一笑,“也罢、我们之间说不说话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做就行了。”
    萧暮雨说完伸手揪住季双行后脑的发丝,将对方的头向着他的方向往上抬起,他则俯身以那种狂风肆虐般的阵仗吻了上去,知道两个人都喘息粗重时才放开了季双行,却又随手将人面朝下按在了那石桌上,隔着衣服在对方的身上抚摸、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线一路缓慢的向下滑去,最后停了下来直接撩起了季双行的外袍下摆,手直接往裤腰上摸索而去。
    至此季双行终于察觉到萧暮雨是真的想在这里上了他,开始剧烈的挣扎了起来·院子的大门还开着,随时都可能会有人过来、光天化日之下若被人撞见了……季双行想想都觉的气血上行愤怒的不可抑制。
    季双行是做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来奋力反抗的,可萧暮雨却不曾全力的压制他摸索了一会就放开了·季双行爬起来眼中怒火中烧的瞪着萧暮雨··    “真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生活里丝毫没有情趣、床上也干巴巴的不知道主动没有任何乐趣可言。”
萧暮雨还是那副自嘲般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下扫视着季双行就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王爷不觉的自己很可笑吗可不是我非要求着你巴着你赖在你这高贵的王府里不走的,既然王爷如此看不上我应该赶紧的让我滚才是,省的整日里看到我碍您的眼”季双行怒气冲冲的蹦出一大段反击的话语。
    “你怎么知道我的打算呢”·    萧暮雨此话一出季双行直接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随即又疑惑的问:“你又想玩什么花招”·    “出去了几日,我突然发现留着你在身边真真是无趣的很,怎么看都让我不顺心。”
萧暮雨用一种有些空茫的眼神看着季双行“我可以把自由还给你,但你必须马上离开京城永远都不许再出现在我眼前,否则……”目光危险的看了季双行一眼,“你应该明白的。”
    “多谢王爷终于肯放小人一条生路了,您放心我也不想我们会有再见的时候·请王爷将当初收起来的那个包袱还我,我立刻就离开”虽然不是很清楚萧暮雨的意图,但即使是个幌子季双行也要立刻应下来,毕竟自由来之不易。
·    “我还有事,包袱你自己到正阳阁找承欢拿吧·”·    “衷心的希望王爷您以后事事顺心,我们再也不会相见。”
季双行决绝的向萧暮雨作了一揖就奔着正阳阁而去了,拿到包袱后却想起了什么又回了一趟闻风院,却发现刚才信誓旦旦说自己有事的萧暮雨此刻却依旧立在院中,不过这些跟他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这里的一切本就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随意的瞥了一眼看到他去而复返有些惊讶的人,季双行没有其它任何的反应,直直的从萧暮雨身侧擦肩而过冲进了房间,他再次从房中出来时手中握着的那把匕首上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散发出的光芒刺的萧暮雨的瞳孔一缩,胸腔也在微微发酸。
    除了那把匕首季双行没有再从这个王府带走其它任何物品,就这样步履匆匆的直接离开了王府没有丝毫留恋,生怕这决定只是那个捉摸不透的王爷一时兴起的决定。
    出来王府季双行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他朝着锦水街的方向慢慢走去、那里的房子和季家在京中的生意都是当初萧暮雨筹备下来的,如今他让自己离开了这些事情不知道又该如何·    季双行的想法是不想再和萧暮雨沾染上任何一点关系,只是生意场上的事情不是轻易说散就散的,而且自己贸贸然的去跟大哥说断了这些生意又要用什么理由呢·    一路上季双行都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借口跟大哥去说明这些事情,等进到了锦水街的院子季双离正好在门口。
    “双行来了,怎么还背着包袱”季双离惊喜又疑惑的问候他··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包袱里也没有什么,就是我当初来京城时从家里带来的一些东西。”
    “哦·”季双离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句··    “大哥,近日京中的生意怎么样·”·    “还行都挺好的。”
    “哦……”·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被你看出来了。”
季双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那位贵人让我们研究的项目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再替他送件东西出去我的任务就算是彻底的结束了,离开家里一年多了我挺想回去看看的,京城这个地方我其实还是不太喜欢,东西送到之后我就不回来了。”
    “本来以为你在京城,到时候我将族里生意的重心慢慢的挪到京城来,也算是能兄弟团聚了没想到才在京城站了个脚跟你却又要离开了·”·    “世事难料啊,待会我就要走了。”
    “这么快是托你送的东西很着急吧”·    “嗯·”·    “行吧,等一个月后正式的契约书签订下来这里稳定下来一切都进入模式后,我也差不多就能回去了,那时候你应该已经到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说话,就静静的在角落里做一株安静的蘑菇··    ·    第31章 危难重重·    ·    季双行走后萧暮雨的情绪一直都挺低落的、整个人没有什么精神,有一天他偶然听到府中的下人在谈论季双行他突然就暴躁了起来,发了非常大的脾气狠狠的呵斥了那几个人,并且放话说谁要是再敢再府中提起季双行或者跟他有关的人或事通通打二十大板逐出王府去·    从那一天起萧暮雨的脾气就变的很暴躁,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发火,他一贯的脾气算是好的突然变成这样,府中的人难免都有些提心吊胆的,萧暮雨自己也知道他现在状态很不好极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可是一旦他触景生情突然想起季双行时就会控制不住的暴躁,一来二去他甚至觉的为什么我要忍受这种煎熬,喜欢抓来困在自己身边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管他喜不喜欢我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又能比他在身边的时候好到那里去·    他是这么想的也想就这么做了,可是当他招来管家怒气冲冲的下令立刻去把季双行抓回来的时候,管家却回他皇上口谕传他入宫觐见。
一听到皇上这两个字萧暮雨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不少,人也理智了下来··    “刚才我下的令你就当没听见罢·”强装平静的说完这句话,萧暮雨就往皇宫去了。
    管家叹了口气,皇上早就交代过他如果王爷有什么异动就传旨说皇上召见他,有什么命令也等他从皇宫回来平静之后若还追问的话再执行也不迟··    萧暮雨到皇宫时萧暮云正在和大臣商议事情,看到他来便道:“朕此次安排明将军出访邻国,明将军之子明远也将一同前往、暮雨你就隐去身份扮作明将军的远房亲族一起前去历练历练吧。”
    出访邻国这样的事情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是回不来的,萧暮雨想有点事情做到处走走这样也好··    “三日后就要出发了,你们都回去准备准备吧。”
    三天后萧暮雨如期的跟明将军从京都出发使往邻国了,而另一边的季双行为了圆他在自己大哥面前那句送东西的谎回程的路走的特别慢,偶尔岔道到周边的地方到处看看,这么磨磨蹭蹭的赶了两个多月回到家时却发现家中完全笼罩在一种阴郁的氛围下,家里的下人看到他时的样子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表情。
    “小少爷,您快去看看夫人吧都哭了好几日了·”·    “家中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们大家都哭丧着脸”·    “具体的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大少爷在京中遭了事情。”
    季双行一惊立刻就向着大娘赵玉梅的房间跑了过去,推开房门的瞬间他就听到了妇人低声哭泣的声音··    “大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双行,是双行回来了,这下我的儿有救了。”
赵玉梅一看到季双行就像终于捉住了个主心骨哭的更厉害了,断断续续的向季双行转述了京中发生的事情··    原来前几日京中传了信过来,半个月前大哥被以故意伤人和伪造契约书的名义下了大狱,说是季家没能过了京字号药房的最终审核没有被选为最终的供货商,不仅如此京字号药房还说季双离因为对自家很有信心在没有得到药房的正式通知前就向各地的药农下了采购单,最终结果下来后因为季家无法承受这笔损失,所以季双离就伪造了契约书还大闹京字号。
·    季双行听到这样的消息简直是目瞪口呆,以大哥的性格绝对不会在没有收到对方的正适契约前就贸然的进行下一步的采购的,更何况还有大闹京字号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萧暮雨·    不对,自己离开京城之前并没有和萧暮雨起过什么大冲突,他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舍近求远的来设计自己,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双行,双行你在京中不是有相识的贵人吗,要不然你去求他救救你大哥,救救我们家吧。”
    听大娘哽咽哭泣哀求的声音,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有那么一大笔采购的钱款损失、想必族中的生意全都会受到影响,这两日大娘一定也面临着族中各个老人们给的压力吧。
可自己在京中哪里有什么真正的贵人……·    这件事情如果不是萧暮雨的手笔,那么按照当日萧暮雨让他离开时的态度来看,自己去求他根本没有用,而且说不定更加的火上浇油……何况季双行的心底真的不想再回去过从前那样的生活。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赵玉梅看他半晌没有应下来立刻就急了,“双行,双行你可不能不管你大哥啊你去求求人家折点面子没什的、等以后你多为人家办点事情把面子再挣回来就好了,你要是不管你大哥这山高皇帝远的、京城那个地方不比我们这小城小镇的说不定你大哥真的就没命了啊”·    赵玉梅那句尖利嘶吼出的没命了啊,刺的季双行胸口憋闷又无力、原来他竟是这样的无能……难道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曲意迎合作为筹码可是这些又能对已经将自己赶了出来的萧暮雨产生吸引力吗这样的自贱又能得到什么·    季双行的心里苦涩翻涌,胸腔中憋闷的快要炸出来一样的难受,他伸手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后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表情。
    那是一块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小型金牌,是萧暮云那个九五之尊的人当初给他的,也许这块牌子可以发挥一些作用·季双行突然很庆幸当初回去拿萱宁送他的匕首时,虽然犹豫了片刻却还是将这块和匕首放在一处的金牌塞进了怀中。
    “大娘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去京城,我一定会把大哥平安的带回来的·”·    “嗯嗯、好,大娘相信你,大娘相信你。”
看季双行终于松口答应,赵玉梅激动的喜形于色,抓住季双行的整个手臂都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    闵正奇正坐在书房中,用手摸着一张薄薄的纸张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那是一张和京中最大的连锁药房京字号的契约书。
这是他努力了那么久在最艰难完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也没有放弃终于得到了最终胜利的证据··    他终于斗倒了那个靠屁股上位的勾栏货色,并且要将这个曾经差点抢去他的生意他在族人面前的尊严、他的一切的家族踩到脚底让他们再没有翻身的能力,再没有和自己相争的资格。
    两个月前,时刻关注季家以及季双行一切举动的他得知季双行被萧暮雨赶出王府的消息后立刻就去找了京字号的那位总管··    “孙总管近日和季家的合作感觉怎么样”·    “这个季家的实力还当真不错,能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合作伙伴可是福气啊。”
孙总管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夸赞之意,不说对方是王爷介绍的人就只合作以来的各项流程接触上的稳妥高质量就足够让他满意了··    “总管,其实我今日来是想友情的跟您提个醒、以免您到时候得罪了人丢了饭碗都不知道为什么。”
    “这是何意”孙总管的脸色并不很好,任何人在志得意满的时候被人当头浇冷水语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孙总管你是当真不知道为何当初这么大一笔生意王爷为什么要给了那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处偏远的季家吗”·    闵正奇的话一说完孙总管的脸色就又变了一变,能从一个药方的伙计坐到今天的位置上他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必说了,有些事情的原因就算没有人跟他说起过,但是多少他也能察觉出那么几分的,闵正奇毫无缘由的突然跟他说起这些事,必是有了什么变故的。
    “在下一直都很敬佩孙总管的能力,话我就说到这里、以孙总管的能力想必很快就能把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到时候若有什么好可别忘记了我今日的好意提醒。”
    “闵少既然已经讲话说道这个地步,何不直接挑明了说、孙某绝对是一个记恩的人·”·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前些日子王爷把一个竟然敢几度和其它男人勾搭不清的男宠赶出府去了。
虽然王爷比较仁慈仅仅只是将他赶出了府,并没有什么过于残忍的手段也没有牵连其他人·不过上位者的心态是很难揣测琢磨的,难保有一天他突然就会看那些和那个男宠有关联的人不顺眼,一个王爷想要收拾一个像我们这种阶层中让他心情不好的人有多简单容易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
    孙总管面上对闵正奇的好意提醒道了谢,可他对闵正奇的话是半信半疑的,毕竟闵正奇可是季家的竞争者、而且闵正奇有多想拿到这次的单子没有人比他能更加清楚了,难保他不会为了强这笔单子做一些什么铤而走险的事情,所以孙总管还是决定要自己亲自去了解一下这件事情。
    孙总管假意因一些公事去王府找了一下徐管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以他谨慎的个性还是不放心,离开的时候又在王府的路边拦了一个还算相熟的人想打探打探情况,谁承想刚张口说了个季字就直接被对方打断了。
    “孙总管,我不知道您想问什么不过现在整个王府里没有人赶去碰这个禁忌,您还是不要害小人了,要是让徐管家知道了我谈论这件事情还指不定要受什么惩罚。”
    那人说完就马上跟孙总管道别走了,孙总管不死心又在路上拦了另外一个年级偏小的丫鬟,可是他刚开口说了句:“你们府上的那位季公……”季字刚吐出来那丫鬟就变了脸色,等他再说道公字的时候那个丫鬟直接从他面前跑了。
    虽然今天徐管家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想让他和季家解除合约的意思,但是看到王府里如今的情况他也认为闵正奇说的对,和姓季的一家人沾染上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找到他的,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没有签订正式的契约趁早的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合作,孙尧回到自己的宅子后发现闵正奇还在等着他。
·    “不知道孙总管查探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如果孙总管想更换合作伙伴的话,我可以向您推荐几家、不过因为之前京字号已经对外放出消息定了合作伙伴,其他人家估计已经寻找新的出路了,能挨得起京字号联合巡检的恐怕没有几家了,不过在下倒是从来没有放弃过。”
    “我会郑重考虑你的建议的,如果有需要我会派人跟你联系的·”·    打发走了闵正奇孙总管当场就写了解约书让人给季家送了过去,既然决定了不再合作了就赶紧的通知对方一声吧,毕竟这么大批量的药材好多药商都会提前向各家的药农付定金采购的,趁现在还早赶紧的把这事情解决了省的到时候又平添许多麻烦。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作者有话要说:·    单机好多天·    ·    第32章 面见天颜·    ·    赵玉梅生怕季双行赶不及到京城她的儿子就没有了,准备了足够丰厚的盘缠给季双行,千叮万嘱让他路上多换几匹好马、一定要尽快的赶进京去。
    季双行自己也十分担心大哥的安危,几乎是日夜兼程的除非实在扛不住的时候否则他都在赶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十天就到了京城,只是对于萧暮雨那日不准他再入京城的话语依然有所顾忌,所以在近城之前他特地的花时间乔装改扮了一番。
    “我要见皇上·”知道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在这偌大的京城中根本就无法将大哥救出来,一入城季双行就直奔皇宫入口将那枚萧暮云赠予他的金牌亮了出来。
    守门的侍卫见过他手中的金牌之后客气的让他稍等片刻后就跑了进去,不一会带着一个貌似将领的人过来了··    “刚刚是你说要见皇上”那将领冷冰冰的问话。
    “是·”季双行说着将那枚金牌再度亮了出来给那将领看,那人端详了片刻后从季双行的手中拿过了那枚金牌,然后厉声吩咐道:“给我拿下”话音一落马上有人上前将季双行的双手反剪到身后。
    “带走”那将领的命令下达后,季双行就被这样押着往皇宫深处走去了·对于这一系列的变故季双行都相对平静的接受着,毕竟今日在来这个天下权利汇集的巅峰之地时他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接受各种有可能的下场和结果。
    一路上有遇到许多的人,可没有一个对于自己这个被押解的人投来好奇观望的眼神,全都低着头步履匆匆的赶自己的路··    “进去”最后似乎是来到了一处宫殿的偏殿、到了地方季双行直接被粗暴的推进了殿门,殿门在他被推进来的瞬间就被从外面关上了。
    从地上爬起来后季双行看到右方不远处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似乎是在欣赏那边墙上的一副画,季双行也望了过去那是一副画着樱花树的画、一颗被围在宫墙内的樱花树,树下隐约还有两个人。
    “你找我”那背影开口说话了··    “是的,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
    “我想请您将我大哥从牢中放出来,再借我一笔钱·”·    “牢中你大哥犯了什么事”萧暮云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好。
    “我大哥绝对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肯定是被人设计了,虽然这么说很冒犯、可是我和我的家人本来在江南生活的好好的,却被您弟弟强行的一个一个拖到京城来,让我们原本的日子变的槽糕透顶。”
    萧暮云听出了季双行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怨气,他无声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都是劫数……·    “你为什么直接来找我而不是暮雨。”
    “我和他之间还是不要再见到了对大家都比较好,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情·我总有种错觉您的弟弟对我似乎有一种恨的情绪听起来有些可笑被掠夺被侵占的弱势一方是我,这个字眼用在我身上似乎更加合适一些才对,可我就是总会有这样的感触、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我曾经在什么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才会惹的他来报复,如此的对待我、对待我的家人”季双行这一番话说的疑惑又愤懑。
    “你怀疑是暮雨设计的你大哥·”·    “虽然我觉的这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他如果真的想做什么也完全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可是除了他我想不到还能有其他的人。”
    “即使惯犯看起来多么的不像,在没有人有嫌疑的情况下他依然是最具有嫌疑的人吗你说的对,你们二人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季双行没有再接话他也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这个帝王和他聊了这么多的事情却始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请求,季双行的心中有些忐忑,他不想再围绕着这些问题谈下去了,他想得到一个痛快的答案。
    “我会安排程司青跟你一起,只要你大哥没有犯什么人命之类的大事我都可以将他保出来,钱我也可以借你不过将来要十倍的还回来·”·    “万一将来我没有能力偿还呢”季双行皱眉生意上的事情他一向不懂,心里不太有底。
    “我并不急着要你什么时候还,你借钱无非就是生意上的周转问题、我可以借你足够的资金周转,如果这样都不能挽救你们季家的败势那就算我高看了你那位大哥的经商才能了。”
萧暮云嘲讽的道:“如果真的偿还不起,我就当做赈灾救济难民了·”·    萧暮云这么说季双行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只是在这里在这个人的面前是没有他说话的余地的,萧暮云说完那最后一句话轻击了两下手掌。
    “请跟我走吧·”偏殿里无声无息的多出了一个人来在季双行的身后,如同鬼魅一般·季双行再看了一眼萧暮云自始至终都背对着他紧盯着那幅画的身影便跟着那个人走了。
    离开皇宫后那个被萧暮云叫做程司青的人将季双行安排在了一家看似普通的民宅内并嘱咐他:“你不要妄动,我去去就回·”·    程司青在大约一个时辰后回来,将一枚青铜色的看起来有些古旧的令牌和一叠银票交到了季双行的手中。
·    “拿着这个令牌到大牢中找狱典提人,这些银票足够一个小家族起死回生了·来*你就以无名氏的名头将十倍于这个数目的款项存入华京钱庄,可以一次性存入也可以分多次多笔存入存够为止,当然你想多存的话也不会有人介意。”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季双行本想道一句多谢,可是这位程司青交待完事情后就像出现时那样无声无息的又消失了,季双行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他、将那些大额银票和令牌揣好就直奔关押着季双离的大牢而去了。
    “我要见你们狱典大人·”亮出令牌给大牢的看守,果然一路畅通的见到了那位狱典·对方收走了他手中的令牌,公式化的开口:“什么事情”·    “放了季双离。”
    “季双离”看狱典的表现似乎是在想季双离是哪一个,不过他没有在脑中搜寻出这么一号人物,那么也就代表着这个人并不是什么要案重犯了。
随即吩咐带季双行来的那个看守,“你带他去找找他说的那个人,找到后直接把人放了就行·”·    “是,大人·”·    看守带着季双行走了,这位片刻前还端着一股冷架子的狱典立刻松了下来,低头无语的看着手中的令牌,“随便一个小小的犯人也值得出动龙虎令吗过来跟我打声招呼不就行了,难道还在生气”想到这里狱典的脸上委屈极了,自己可是有很久都没有好好的跟司青亲热亲热了。
    .·    到了关押着季双离的牢房外,季双行激动的叫了一声:“大哥”·    对于自己弟弟的出现季双离显示出了不小的惊讶,“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带大哥出去。”
    “你……他们怎么会就这样放人”季双离犹疑的看着季双行,他被关进这座牢房已经快一个月了,没有什么严刑拷问也没有提审,就是这样诡异的一直的关着他。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脑中无数次的浮现那天的那个人脸上那嘲讽的表情,以及那些凑在他跟前低声恶毒的吐出的那些侮辱性的话语··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家的生意是你弟弟卖屁股换来的,现在人家买主对他的屁股不感兴趣了你们自然就该被换下来,这就是不知羞耻以色侍人的下场。”
    听到这些侮辱自己弟弟的话,季双离当场就爆发了直接出拳揍了那个人,他孤身一人自然没能占了什么好处,对方身边虽然有随从跟着可季双离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也让那人的脸上挂了不少的彩,间接的导致了他被抓起来关在了这大牢中。
    季双行没有注意到自己大哥不同以往的神情,只顾着查看大哥有没有遭遇什么残酷的刑罚,看到人完好无缺身上也并没有什么伤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才回了季双离的话。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毕竟也在京城待了这么久了总会认识些人的,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双离刚要开口季双行突然又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地方吧,出去了再慢慢说吧。”
    一个月前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流程进行着,可是到了约定的送货的日子、负责送货的人一脸着急的跑回来向季双离禀报:“我们送货过去对方不肯接收,还说早就已经和我们解除合约了。”
    季双离听到这话也难免有些不淡定了,这一笔药材的订单量十分的大已经投了大量的资金在里面,如果这笔单子出了什么差错季家祖辈相传下来的基业很有可能会就此覆灭,因此他立刻就去找了孙总管。
    到了地方孙总管正在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喝茶谈笑风声,季双离认得那个年轻人好像是叫闵正奇,在定下季家之前据说最有希望签下这笔单子的就是他们家了。
    “我半个月前就已经出了解约书让亲信送去了,怎么到今*你还来纠缠此事”孙总管疑惑又淡漠的一句话让季双离大感吃惊。
    “我从来没有收到京字号的解约书,您的亲信倒是来过只不过他送来的是一份后续还要增加药材订量的契货单·”·    “胡说来人马上把秦二给我找来当面对质。”
    那个叫秦二的人见到季双离后死活都不认曾经自己说过的话,季双离拿出来的契货单他也不承认是自己送过去的·孙管家立刻冷声的驳斥季双离:“我知道你们的行业俗规为了能按时交货基本上都会提前就像药农们订货,但是这种行为产生的风险你们要自己承担、现在合约取消就算产生了损失你怎能够用伪造契货单的方式来铤而走险你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我是可以报官处置的”·    “哎,孙总管别生气我看这位仁兄也许只是一时糊涂报官就不必了吧,让我来劝劝他跟您道个歉就算了吧。”
    季双离看着那个人向他走来,随着距离的拉进那人脸上一直挂着的微笑也变成了一种嘲讽的笑意,等站定在他面前时嘴巴里更是吐出了那些恶毒羞辱的话语,他气愤不过一拳挥出后,那个人却顺势往地上倒去还装作一副很气愤的样子。
    “我也是好心怕你遭此重创家中会无法维持下去,才想稍微低价些收购了你手中的药材,即使我接替你们和京字号签了正式的合约那也是你们的能力不足,你又何必如此”·    季双离看他那副虚伪的嘴脸心中更是难以抑制的火气,直接冲上前去再补了几拳,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他很快就被拦了下来,并且被对方招来的官兵抓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只总想上电脑的猫也是纠结,痛并快乐着··    ·    第33章 彻底远离·    ·    季双离一看到弟弟就会想起那天那个人嘲讽他时讲的那些污言秽语,但是他又不能问出口,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直觉又告诉他那人的话也并非全是假的,现在想想从那个时候弟弟突然遇到邀请他上京的贵人开始一切就已经很奇怪了。
    两个人从牢中出来后回了锦水街的那座宅子,季双行在牢中被关了一个月、京中的各项事务早就乱做一团只是靠着几个管事勉强还在撑着罢了··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大哥,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族中的生意肯定会遭受重创,我找人借了一笔流动资金来渡过这个难关。
只是我觉的我们家不太适合在这个京城中做生意,我们把已经谈好的几笔生意都退了还是回江南去吧”·    “你跟我一起回去吗”季双离生怕弟弟会为了自己和别人做什么牺牲他自己的交易,可弟弟的个性他又不能直接问出口,只能焦急的确认弟弟是否要跟自己一起离开这里。
    “嗯我当然跟大哥一起回家了,我一个人要待在这京城中做什么”·    “那就好,你借了多少银两”现在家中的情况季双离也是很担忧的。
    “借了十万两白银,应该是够了吧”·    听到这个数目季双离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以他们家现在的处境会有谁肯借这么一大笔钱给他们别说补上眼前的资金缺口就是全部重新再来这笔钱也足够了。
    “是谁……肯借你这么一大笔银两”·    “这个对方要求我保密,他不是白借的他要求日后十倍还他。”
    “十倍”季双离猜想自己这个不通俗务的弟弟不会是被高利贷给骗了吧·    “是不是有点多不过他不限期限说是将来有能力偿还的时候还他就行。”
    看着弟弟也挺忐忑的样子,季双离觉的这个借钱的人真是奇怪,似乎笃定自己将来一定能偿还的起这笔钱,“还行吧,不算什么大问题·”不限期限的话一百万两白银对他和季家来说的确并不算什么问题。
    听到大哥这么说季双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两人拾掇一番就都睡下了,第二日季双离就安排伙计向那几家签了约的合作单位送去了解约书,该付的违约金该补齐的货也都一起带过去了,剩下还在京中的存药再费心思保存长途跋涉的带回去也没有必要了,就一次性全部捐了京中的善医堂。
    一切都处理妥善从江南跟来的人跟他们一起回去,京中招揽的伙计每人补了一个月的工钱全都散了,只是有一个伙计是个孤儿说东家待他好非要跟着一起回江南去,他硬是坚持季双离也就应了他了。
    季家两兄弟离开的当天夜里,那位闵正奇在狱中重金收买的线人才传来消息说季双离已经在三日前无声无息的被上头释放了,自从拿到了京字号的合约闵正奇在家中的地位终于一跃而起,前几次失利给族中造成的损失也没有人再在族中大会上拿出来奚落他了。
    前二十多年闵正奇和母亲一直因为长房那一脉而被忽略轻贱,然而今日长房筹谋多年都始终没能拿到的合约被他拿到了,族里前几年就订下了规矩只要是闵家的血脉不论嫡庶谁能拿到京字号的最终合约,谁就是下一任族长的人选,终于得到了族中各位长老的认可,终于到了他和母亲彻底扬眉吐气的这一天。
    不过得到继任族长名号的闵正奇虽然春风得意可并不麻痹大意,他知道在这个冷血的家族里像他这样亲爹早死而且还是庶出的子嗣只有不断的为族中创造利益才会被认可被重视,一旦从高处落下了肯定比以往还不如,只能得一个被其他各房肆意嘲讽践踏的下场。
    为了不会有那样的结果,他现在必须拼了命的向族中权利的最高峰爬去,一直到有那么一天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在撼动他的地位,所有的人都需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他要实实在在的权利而不是下任族长这种没有实权的噱头。
    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闵正奇都恨,所以当他得知季双离不仅从牢中被放了出来,并且临行前还捐了一大笔的珍贵药材给善医堂、有可能会造成这几样的药材在短期内价格下跌影响他的盈利时他无比的愤怒·    但最让闵正奇在意的一件事情是季双离在离京前居然还有资金付了各家的违约款、和平的将京中所有的事务处理掉回了江南。
闵正奇对季家的财务状况是有大致了解的,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花天价收买了孙总管的那位亲信,力求一举将季家彻底捣毁从此再无翻身之地··    可现在的局面和他预估的有了偏差,季双离无声无息被放出来、季家似乎也应该是得到了一笔新的流动资金,否则季双离入狱的这段日子季家也不会乱成这样。
闵正奇的心里有了不是很好的预感,难道……那个勾栏货又重新搭上了萧暮雨不成·    不对、王府那边的动态自己一直也关注着,根本就没有再发现任何关于季双行的变动。
现在最大的可能估计就是这个贱货又搭上什么其他有权有势的人了·之前自己在季双离面前可是完全没有伪装的,和季家的仇肯定是结下了、以后必须得提防着点了、而且找机会还是要把季家彻底搞垮掉否则自己的心里不踏实。
    .·    回到江南半个月后季家的生意在季双离的努力下终于又开始步入了正轨,族中各位长辈的脸色也比他们刚回来时好了起来没有那么臭了。
这边赵玉梅也开始对季双离逼起婚来了,以往季双离总以事务繁忙为借口推脱了·可是经过上一次的变故如今他说什么赵玉梅也不肯依他了,整天挂在嘴上的就是:“你都这么大了、别人家向你这么大的孩子都多大了到现在你还不肯成家万一哪天你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季家不就绝后了你让我拿什么脸面去见季家的先辈们”·    有一次她说这话时被季双行给撞见了好一阵的尴尬,不过后来赵玉梅主动找到了季双行说道此事。
    “双行啊,大娘白日里就是一时口误,你别忘心里去啊·都是你大哥死活不肯娶亲把我的头给气晕了·”·    对于赵玉梅的话季双行只是浅浅的笑了下,“给大哥点时间把,他总归是要娶亲的。”
    “哎,你不知道、我这个做娘亲的可知道,你大哥还一心念着那个他小时候曾经在郊外山脚下跟自己父亲住过一段日子的那个小丫头呢·”·    “大娘你是如何得知的”季双行纳闷他都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哎,有一次你大哥睡着了的时候我听见他喊‘小宁,小宁,你怎么还不回来’一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来这个叫小宁的姑娘是谁。
你说说这都快十几年过去了有几家的姑娘能到这个岁数还不嫁人的你大哥拧起来也是别人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再这么拖下去那些合适的拔尖的姑娘都被别人娶走了,我真怕他这样没有啥希望的候着把他自己给耽搁了,双行啊、你有空也帮大娘劝劝你大哥、你的话他或许还能听进去一点。”
·    “嗯,找时间我会跟大哥聊聊的·”·    “大娘就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可一定好好劝劝他,这天也不早了你休息吧大娘也回屋去了。”
    赵玉梅走后季双行陷入了沉思,他都不知道大哥居然还有这么段往事,不过也是十几年前的话大哥才是一个将要迈入束发之岁的少年,而自己才七八岁的年纪,这些事情怎么好跟自己提起呢,还是听大娘的好好的找个时间和大哥谈一谈。
    .·    这日季双行居然在酒楼上碰见了一行让他记忆深刻的面孔,一个是闵正奇还有两三个是当初水别院萧暮雨羞辱他时在场的人·看到这些人居然出现在自己的家乡,季双行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绝望和窒息,那些被他刻意隐瞒压在心底的难堪因为这些人的出现又开始在心底叫嚣着提醒他了。
    他以为所有的一切终归会过去的,季双行想也不想的就从座位上起身往楼梯上起身离去,他没有看到有人望着他时那淬了毒一般的笑容··    “季公子,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难得我们从京城万里之外的地方赶来都能遇见你、都是老熟人了看到我们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啊”·    季双行的性格本来就不善于做那些虚与委蛇的应付事情,整个人的后背僵了一下后他选择继续前行不要理会。
    “啧啧,这么着急的想走难道是怕我当众抖出你的那些丑事其实你要是稍微客气点尽点地主之谊说不定我都能帮你把这个秘密一直保守下去呢。”
    淮水镇这一块地方不算大,平日里谁家是谁大体上也都是相互熟识的,突然有这么几个口音明显外来人的人再这里挑事说八卦,一时间几乎酒楼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围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收藏/(ㄒoㄒ)/~~·    ·    第34章 流言蜚语·    ·    季双行此刻真的是进退两难,他做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潇洒的离开,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这些人,因为他的的心里也是心虚的、不管缘由是什么他都的确曾委身于强权之下做了别人豢养的脔宠。
而此时又有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季双行记得这道声音出自哪个叫闵正奇的青年之口··    “季兄,原本刘兄和我说你的那些事情我还不肯相信,看你此时的表现那些事情多半都是真的了,哎。”
说道最后闵正奇还叹了一口悠长的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季兄你也算是一个出自名门正族的读书识理的人,怎的能做出那等令人不耻的事情来”·    季双行不知道为什么闵正奇会和萧暮雨所熟识的人混在一起,只是此刻听到闵正奇这么一副痛心疾首的虚伪样子,他心中的愤怒被激起。
这世间或许能有许许多多的人可以指责他季双行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可唯独这个闵正奇不行、不过是一个虚伪下作的人他不配·并且算起来自己入京之后所有的不幸也跟此虚伪下作之人有一定的干系。
    “不好意思请你不要叫我季兄,像你这种用下作手段去抢自己恩人东西一而再的以怨报德的人我跟你不熟,甚至从你的嘴里吐出我的名字都让我觉的恶心。”
    “呦区区一个被人赶了出来的男宠嘴皮子倒蛮厉害的吗当日在水别院被你主子当场抓到你和别人偷情时怎么就闷声不吭的不见你有今日的气焰”此话一出整个酒楼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随即马上又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开始交头接耳的发表自己对眼前所发生事情的看法。
    周围鼎沸的人声和各处投射来的目光让季双行无比的难堪,他激动的冲那个人低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恼羞成怒了既然有脸做那些不知羞耻的事情就不要害怕别人说啊想死不承认躲过这一劫啊没那么容易,你死咬着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反正当日在水别院看见你被捉女干在床的又不止我一个人,各位想知道事实真相的人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正好,我身边的这两位也是当日在场的证人,齐兄、林兄你们说我刚才说的可曾是假话”·    那被点名的两名男子双双的咧起嘴角回了一个充满深意的笑容,似不屑似嘲讽。
    四周围的人声更加鼎沸了,季双行的脸上被恨意和怒气席卷干瞪着那揭他短处的人,他这幅样子在周围的人看来的确更像是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其实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你们这样胡编乱造诋毁他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季双行恨恨的说出这句话,就从这密集的人群中离开了·诚然那些人知道部分事实、可他们知道也只是一些皮毛而已、根据这些皮毛随意添加自己的想象公之于众的确也是胡编乱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出几日关于季双行的流言已经在淮水镇传的沸沸扬扬了,很快在季家的宅邸中也已经将季双行传的很不入流了··    季家大哥毕竟是做生意的人,他是家中第一个得知这件事情的人。
起因是那日他和合作伙伴在谈合约之时对方片刻沉默之后压低声音问了他一句:“近日传闻中令弟的事情季兄可曾有耳闻”·    “哦我不曾听过近日有什么关于舍弟的传闻,不知所传何事”季双离虽奇怪对方为何会突然提起自己的弟弟,想必是有什么与合作有关的事情吧,他耐心的向对方请教。
    “这……季兄还是自己查证一下把,若这传闻是子虚乌有之事还是要尽快澄清处理了才是,做生意的人名誉还是很重要的,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暂且先放一放吧。”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季双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对于传闻他的心中第一反应过来的也是那桩被他压在心里从未向自己的弟弟征询过的事情··    “多谢郑老板好心提示季某,等我理清楚之后再和郑老板接着谈这笔生意。
您的好意我会记在心上的·”季双离这番谢意也并非是曲意恭维,郑老板显然还是信任欣赏他这个合作伙伴的所以才会出言提醒,否则事情未谈成之前他大可直接更换一家供货商今日也不必接待自己了。
    “希望流言能尽快平息下来,好让你我能够心无旁骛的合作·”·    从郑府离开季双离立刻就去了解那所谓的和自己弟弟有关的传闻,他在心里也期盼着所谓传闻和那件事情无关,可事实往往就是不如人意、那沸沸扬扬的流言几乎都不用季双离如何刻意的去了解就已经到达了他的耳中,那种种不堪入耳的流言比他所担心的还要难听数倍。
·    在群众的传言中他的弟弟俨然已经是一个出卖色相勾搭权贵、还在自己主子不知道的时候欲求不满的到处勾搭其他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不知羞耻欠操的□□之徒。
季双离了解到这一切的起因都是那日在酒楼之上那帮京城来的人和自己弟弟互呛之后发生的,也就是说双行肯定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他现在该多么的煎熬·    眼下的局面季双离还没有来得及做些什么处理,事情就已经在季家的宅子里大范围的闹开了,起因是几个下人在谈这些八卦时被赵玉梅撞到了,赵玉梅听了怒火中烧狠狠的训斥了那几个碎嘴的下人,又因为联想到之前自己的儿子莫名其妙的遭了牢狱之灾,季家也差点因此造了灭顶之灾这一切原来都是因为季双行,气头上的赵玉梅直接就跑去质问季双行了,奔到季双行房间的时候季双离凑巧也在。
    “季双行最近坊间关于你的种种流言你知不知道”·    这般被人劈头盖脸的直接问出来,季双行一时间难堪到无地自容,到时季双离回应了自己的母亲。
    “娘你这是做什么”季双离说着就要将自己的娘亲拉走··    “看你这反应这事情八成是真的了我季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祸害我们祸害我儿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做的那些事情被传了出来现在好几家都提出再也不跟我们季家合作了我季家是短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你非要去勾搭男人”·    “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乱起八糟的都是哪里听来的没有人要和我们取消合作你先跟我回房去有什么事情我来和你说”·    看自己儿子真急了,况且该发泄的也发泄完了这一次赵玉梅乖乖的跟着自己儿子走了。
季双行从赵玉梅进到房间起就没有再发出一个音,只有季双离临走之前担心的跟他说你不要乱跑待会我来找你的时候,他简短的回了一个好字··    其实这几日季双行的心里一直都很忐忑,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样快。
季双离没有多久就又匆匆的赶回来了,推门进来两人相视的一刹也都略微有些尴尬,最后还是季双行先开了口··    “大哥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吧。”
    “京中我入狱之前有人曾跟我提起过,我不想相信他……”·    “其实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我自己也不想相信。”
季双行就像丢了魂一样,神情空洞··    “我了解我的弟弟,你一定是因为要救我被人逼迫的,是我对不起你身为大哥没能保护你还因为我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和屈辱。
双行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大哥,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不会让你独自面对的·”·    “大哥你别自责这件事情不怪你,是我自己没本事运气不好当日在京城还硬要强出头才导致今天的局面的,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拖累了你拖累了季家。”
    “你去京城也是为了取药救我,总之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保护好你·”顿了一下季双离有些艰难的又说“这些事情的经过缘由你能跟大哥说说吗这样或许能更好的处理眼下的处境。”
    “……对不起大哥,我不想再提那些事情·”·    “没事、没事,你还是要相信大哥顶多稍微费些时间大哥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让你堂堂正正的过日子的。”
    “嗯,大哥我有些累想先睡下了·”·    “行,好好的睡一觉人也能轻松不少,有什么压抑的事情一定要及时的跟我说,说出也会好一些。”
离开的时候季双离贴心的帮自己的弟弟合上了门··    大哥一走季双行马上就控制不住胸腔里压抑着的那些负面情绪了,崩溃的哭了出来,他知道这个家这个淮水镇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即使大哥待他如初、即使大娘不对他恶语相向,他也无法在这个曝光了他痛处和伤疤的地方再生活下去了,他接受不了那些来自大众的异样目光,接受不了自己的不堪被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实现从小的梦想,离开这个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家开始独自在这偌大的世间四处流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    ·    第35章 背井离乡·    ·    一夜未眠,季双行提笔写了封信给自己的大哥,然后在晨曦将至的时候从府中出去悄悄的离开了这座小城,于此同时那个当初当初非要从京城跟来的伙计敲开了季双离的房门。
    出来城门向南是京城的方向、向北则是更遥远偏僻的地方、他向北而去攀上了那座大山,快到山顶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处视角很好的悬崖,那里能看到整个淮水的面貌,季双行往悬崖的最高处走去想站在那里在看一看自己的家乡。
    他静静的站在那心里泛起了酸涩的哀伤,刚迈开脚打算再往前走个两步身后却有一股大力传来将他往后拽去,那股力道很强悍他被远远的拽离开悬崖而后那股力道顺势而下将他摔到地上。
这一摔的创伤可不小季双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的在体内翻搅,还没有缓过来身上接着迎来了如狂风骤雨般不断落下的拳脚,耳边还响起了带着一股疯狂绝望气息的叫嚣声。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你想用死亡来摆脱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季双行以为是萧暮雨又反悔了来追拿自己,可是听声音不像余光扫过去看到的是一个陌生人,披头散发一副疯癫的样子。
    “你想离开我是吗我告诉你你休想你欠我的怎么还都还不够我让你跑我让你再跑”那个人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把那瓶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是一粒粒的微微有些泛着红的药丸。
    季双行看着那人手里掬着不知作何用途的药丸硬要往他的嘴里塞极力的挣扎起来,可他费尽了气力也没有抵得过那个看起来有些疯癫的人,有近半数的药丸都入了他的嘴,并被对方强行的逼着咽了下去。
    他将药丸都咽下去后那个疯子就从他身上起来了,不知可是天色暗了下来下起了绵绵细雨,那个疯子站起来后就开始癫狂的大笑、配着眼下所处的这晦暗的氛围十分骇人。
·    季双行自知绝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趁着这个空挡想逃离,跑出两步后那个疯子还在原地笑,他有些庆幸对方不曾追上来·可是在跑出一段路之后他的身体渐渐的没有了力气,慢慢的倒在了地上,他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却没有任何效果,此时那你狂笑的人也慢慢的走了过来。
    听着那脚步声一分一分的逼近季双行非常不甘心,他用尽力气向前爬去,那个脚步声却始终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他累了终于爬不动停了下来,那个人笑着在他身后说:“现在你想去哪里我都不拦着你了我会永远的跟在你身后,只要你能去的了的地方我都陪着你。”
    最终季双行昏了过去,最后的记忆便是四肢像万蚁啃噬一般的让人痛苦不堪·再度清醒过来时是在一个茅屋里,床边站着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表情冷漠的看着他,眼中却有着明显的亏欠。
    “昨日我发病了失手把那些药都喂了给你吃,现在你体内的毒素积攒的非常厉害,暂时就只能在床上躺着了我会尽快配制解药让你恢复过来的,抱歉。”
    这种莫名其妙祸害了自己的人,季双行应该是要怨恨的可现在他的心思全都漂浮在空中,完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已经没有了精气神去说什么斥责的话了,何况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现在还要靠对方费心思治好他。
    “严重吗”·    “比较严重,我没有完全的把握能让你恢复到跟从前一样·”童非沉对这个青年遭遇如此变故却如此平静的样子还是有几分惊讶的。
    “……”季双行沉默,“你预估的最差的后果”·    “膝盖以下全部没有用,这个只是最坏的打算你不要想太多。”
    “我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往后的日子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也真是多灾多难了·”·    .·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季双行也知道了一些事情,童前辈的爱人就在那日他们相遇的那个地方跳崖自尽,童前辈眼睁睁的看着爱人跳下去的,那之后他的神智就不稳定了,那时自己站在悬崖边上慢慢往前走的身影被他看到受了刺激于是就发了疯。
    这期间为了方便治疗童非沉将季双行带回了他家乡的宅子,在童非沉长达八个月的连续研究和医治下季双行终于可以行走了,只是和从前的身体状况相差了太远,如今多走几步路腿就会控制不住的颤抖发软,出远门这种事情想也不用想了。
    自从季双行可以下地以后,童非沉就开始出远门不常待在宅子里了,只是隔个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就会回来一次教季双行医术,知道季双行行动不便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带着轮子的椅子给季双行用,还为原本只有一位看宅大爷的府邸再找了两三个下人。
    童前辈对将自己误伤成这样心里必然是非常的过意不去的,所以才会费尽心思的想将他自己毕生所学医术都传授与他,季双行对于童非沉传授他医术是感激的,但是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童非沉所以他不可能对童非沉毫无怨恨。
    三年后因为季双行的天份很高,童非沉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给他的东西了,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去提升突破了,来到这偏僻小镇的一年多之后季双行因为行动不便整日里也无处能去就挂了医馆的名替人诊病,根据病人的贫富象征性的收些诊金。
    近三年的时间他的医术越来越出色,有一些多年不能治愈的病症在他这里都很好的解决了,渐渐地季双行成为了当地很有名气的大夫,他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规律的现象童前辈回来的日子来府里诊治的病人就会少的出奇,后来一位本镇曾经的病患在找他串门的时候季双行才知道了原因。
    “疯大夫的医术在我们七星镇方圆百里都是非常非常出名的,只不过比他的医术更出名的是他那古怪的不得了的脾气,基本上没有人敢来向他求医,况且他近些年本身也不常在家。”
    “听你说的好像大家都挺怕他的虽然是有些古怪可是也还好吧·”·    “他讲起话来总是冷言冷语的,而起好几次把正在医治的病人直接就扔了出来,是真的用扔的,疯大夫的不仅医术好武功也好,听那个病人说疯大夫就直接提着他随便那么一抛他就直接从围墙上飞出去跌在宅子外面了。
都说医者父母心这么残暴谁还敢求他医病……”·    对于蔡大哥的说法季双行也是挺吃惊的,把病人直接扔出去还不止一次··    “哪像宁大夫你,不说医术怎样起码你的态度很温和,病人的心安下来并都能好了一大半。”
这么说着蔡大哥似乎察觉出自己的说哈方式有问题“哎,我可不是说你医术不好,我就是举个例子说大夫的态度有多重要,你的医术好大家都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
季双行温和的笑着答应,自从离开淮水镇他就没有用过从前的名字了,有天童非沉问他名字他简单的思索了会就让自己随了母姓回答到:“宁辞·”·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因为季双行身体不好,医馆每日也是早早就关门的,今天戌时已过半医馆早已闭馆多时季双行都要休息了,下人却来禀报说门外有人找。
    “门外那两人说今日一定要见到大夫你,其实刚闭馆的时候这两人也来过不过那个时候说是要找童前辈,我回了他们说童前辈刚出门远游去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他们就挺失望的走了,这会又回来了还坚持一定要见到大夫你。”
    “是来求医的吗若是的话我反正也还没有休息请进来看看也无妨·”·    “我看不像,两个人生龙活虎的一定都不像有什么病症,有一个我才说大夫歇着了叫他们明天再来马上就凶巴巴的坚持今天一定要见到宁大夫,恨不得把我推开直接冲进来了。”
    “既然他们坚持就把人请到偏厅吧,否则闹起来说不定更麻烦·”季双行知道自己这位小童的禀性,心地虽然善良但是讲话却跟童非沉十分的像冷言冷语的,想必是哪里言语不妥得罪了人,对方才会像他说的那样凶巴巴的。
    小童去请人了,季双行也转着自己的轮椅慢慢的往偏厅的方向过去了,只是刚到偏厅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熟悉至极的颇带训斥的声音··    “明远,我们是客人。”
    季双行颤抖着将轮椅调头又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一生他都不想再和萧暮云有任何的瓜葛,绝不也许是久等不来小童到了他的房间来寻他。
    “我突然很不舒服可能又犯病了,你直接帮我去问问那两位客人为何事寻我·”·    小童看他脸色苍白额上还有一些汗珠,心里顿时也很不爽都怪那两个不速之客害的宁大夫这个点还不能休息拖累了身体,顿时便气冲冲的要往偏厅去,季双行看他这样不得不出声提醒,毕竟那两个可都是位高权重之人他不想再惹上麻烦,也担心眼前的小童。
    “毕竟是客人,该有的风范我们还是要拿出来的好吗”·    虽然有些不爽小童还是应了,硬生生将自己那股不忿之意收敛好之后才又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啊·    ·    第36章 再见已晚·    ·    萧暮雨同明远来到这七行镇主要是为了寻一味药,他们已经找了童非沉多日可一路下来始终寻不得人影,这次好不容易能得到消息寻到童非沉的家乡来,没想到人却又已经离开了,不过就在离开小镇的时候他们听到路边有人在夸赞这位宁大夫,医术非常棒尽得那个疯大夫的真传,幸好脾气性格没有被那个疯大夫传染。
    他二人追问之下才得知这位宁辞大夫是童非沉的徒弟医术非常了得,童非沉对他几乎是倾囊相授将自己所有的成就全都毫无保留的教给了这个宁辞,二人心中随即一喜他们找了童非沉多日都没有成果或许这个徒弟的手中也能有乾坤散·    被邀入偏厅却迟迟不见那位宁大夫的身影,小童急急的去催回来后却跟他们说“宁大夫发病了不能来了,你们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我再去跟大夫说也是一样的。”
    两人听了小童这话都觉的像推脱之词不太愉悦,可是寻药要紧就耐着性子把事情说了··    “请问过宁大夫能否将童前辈的乾坤散交于我们。”
    小童听了他们的话就无声的出去了,可是听到乾坤散二字时小童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二人的眼睛,看来从这位宁大夫手中取得乾坤散的确是有希望的。
只是片刻后小童传回的消息却并不如此··    “宁大夫说他这里并没有乾坤散,二位可能要失望了·”·    萧暮雨沉吟着没有说话,倒是明远率先发话:“既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只是明远看小童松懈下来的表情话锋一转又道:“只是今日多有打扰,主人家热心助我现在发了病症不去慰问一下到底说不过去·”·    “宁大夫的病吵嚷不得,你们不去看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感谢了。”
    “我们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明远的语气有些强硬,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小童败下阵来恶声恶气的说:“我先去问问大夫愿意不愿意见你们,如果不愿意你们待会就直接给我走人”·    “把这个给宁大夫,如果这次宁大夫还是坚持不肯见我们,我们马上就离开。”
明远将一个纯黑色的锦袋递给了小童··    “那你们等着”小童甩下这句话就跑了出去,明远也走出了偏厅往小童离开的地方看。
    “依我看这个宁辞是不会见我们的·”萧暮雨说了他的观点··    “刚刚让小童去找他那是我给他的机会,若还是不肯见我们,我就直接过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病,今天我一定要从他嘴里撬出乾坤散的下落”·    小童很快就回来了将锦袋也递还给了明远,果然如萧暮雨所料对方还是不肯见他们两人,明远直接推开那拦着他的小童向着后院冲了过去,萧暮雨虽然没有明远气愤的那么明显,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也冷着脸慢慢的走在明远的身后,要看一看这位几次三番拒见他们之人的庐山真面目。
    明远愤怒的推门而入却在看到房内人后有点没反应过来“怎么是你”·    紧随其后的萧暮雨也愣住了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突兀的方式再见到,一时间萧暮雨和季双行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阵的尴尬,季双行的脸上更是一片惨白,明远的迟钝是因为完全没想到为什么这房里坐着的人会是季双行,短暂的和缓之后他就恢复了过来刚要发问就发现除他之外房里其他二人的神色都十分的奇怪,于是他就闭上了嘴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只是这两人似乎都不打算开口冷场的时间过于的长了,长到让明远都觉的尴尬了··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咳咳,为什么你会是童非沉的徒弟”·    “自然是因为他收了我这个徒弟。”
其实童非沉并没有收季双行做他的徒弟,他只是很认真的教了季双行医术方面的知识,并未承认过季双行是他的徒弟··    “你的嘴怎么还是跟从前一样的尖利”·    “多谢夸奖。”
    “你……这几年还好吗”萧暮雨终于也开口了··    “多谢挂念,我很好。”
这个时候腿短的小童终于也跑过来了··    “你们这些人太过分了居然在别人的家里随便乱闯换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明远不屑的向小童说道,季双行则厉声打断小童接下来要说的话:“无双来者是客不得无礼”·    唤作无双的小童本来还想反驳的,可是看季双行这副从来没有过的严厉样到底生生的将嘴里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既然都是老熟人那我就更不用绕弯子了,季双行你手里可有乾坤散”·    “我不曾骗你们,我手里确实没有乾坤散。”
    “不可能,刚才看这个小童的表现我就知道你手里一定有乾坤散·”·    季双行知道如此纠缠下去没完没了于是坦诚的说道:“我手里确实没有乾坤散否则我一早就让无双拿给你们直接让你们离开了。”
    “宁大夫身体不好要早早的休息才行我实话实说这府中的确有乾坤散只不过就在半月前被我失手全部打翻了,你们不要再纠缠了”·    小童的话让明远燃起了希望,可后半句却又一把火给浇灭了,萧暮雨此刻脑子里有些乱倒是没有装的进这些话。
    “你这个下人从进门开始就恶声恶气的,我要是你的主子早就把你丢到河里喂鱼去了,谁给你的这个胆子居然敢在我面前嚣张·”寻药一再的失败和小童这些不尊重的言语彻底的激怒了明远这个本来就不温和的人,一掌挥出就将小童摔出了门外、跨步向外而去看样子还要再收拾小童一顿来解恨。
    “慢着不许动他,我可以试着为你们配制乾坤散,不过我不保证一定成功·”·    “呵呵,你们这主仆两原来都是见了棺材才掉泪的,早知道一开始也不要那么客气了。”
    季双行被这句话气的不轻,可是无双到底年纪还小他不能看着无双在自己的眼前受罪··    “我说了,不保证成功·”·    “你有几分把握”一旁的萧暮雨这次也出声了。
    “七分吧·”·    “需要多久”明远语气并不好的问··    “乾坤散的配制十分繁琐,至少需要七日。”
    “真的需要这么久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你·”·    “随便你信不信最好你不要让我做。”
季双行生气了,他本身就没想过要去帮这两个人做什么,谁知道这两人拿乾坤散到底作什么用··    “七日就七日,我们等你·”·    季双行看了一眼发声的萧暮雨,开口说道“天色不早了二位七日后再来罢。”
    这二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就不怎么在乎季双行这般并不客气的下逐客令,尤其萧暮雨在看到季双行身下坐的那个带轮的椅子后心思就全放在了季双行的腿上,临出门之前没有忍住多嘴的问了一句:“你的腿怎么了”·    “不劳记挂,无碍。”
季双行的声音很冷,明显的并不想跟他们多说什么,萧暮雨也知道其实他这句话不该问出来的,没有任何的意义··    两个人离开了童家的宅子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了,萧暮雨还是一直惦记着季双行的腿随口就问了店家:“镇上那个宁大夫您了解吗”·    “宁大夫啊说起来宁大夫来我们七行镇也快四年了啊……那可是一个好人,来这里没有多久就开了医馆自己身体不好还经常义诊。”
    “那他的腿是有什么问题吗”·    “哎,我们也不知道啊,宁大夫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坐在他那个奇怪的椅子上,他自己的医术就很好了何况还有疯大夫在但是来这里这么久了一直都还坐在他那张椅子上想来是治不好了,虽然镇上有许多人都和宁大夫相熟可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起过,怕触了宁大夫的伤心事。”
    “暮雨,你怎么老惦记着那个季双行”·    “我随便问问,他当初从京城走的时候挺正常的。”
    “他这种没什么本事傍身,还嘴欠总想管闲事的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了·”·    “说起嘴欠的话,我觉的其实你的嘴比他欠的多。”
    “你这大实话说的我可爱听了,我嘴这么欠到先在还能好好的那就侧面说明了我有本事呗,武艺高超智商卓越一个字棒”·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各自的客房门口,萧暮雨率先进入自己的房间当着明远的面直接把门关上了再附送一句:“你自己慢慢嘚瑟,我就先睡了。”
    明远说了一句真无趣就走开了,萧暮雨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出有关于季双行的事情,五年前的,五年后的,他想的最多的还是季双行似乎废掉的腿,就在即将沉溺在回忆的漩涡中时萧暮雨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不能这样放任自己的思维发散下去,当初跟着明将军出访邻国,用整整一年多的忙碌才让自己将这个淡忘下来,怎么能让这些功夫都白费·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萧暮雨强制自己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季双行的身上,他开始想这一次大哥教给自己的任务,尽快找到童非沉拿到新一批的乾坤散,虽然大哥没有多说但是萧暮雨知道这个乾坤散跟献妃有关,是献妃常服的药物之一由童非沉研制的,童非沉经常四处云□□踪飘忽不定,每次制作一定的剂量定期的送往玉容宫,只不过这次送过去的药出了意外,所以皇兄才找了自己和明远出来寻童非沉。
    作者有话要说:·    额·    ·    第37章 旧情再浮·    ·    七日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两人如期去找了季双行只不过没有见到季双行的人只在门口就被等在那里的小童拦了下来。
    “这是你们要的东西,已经成功调配好了·”·    “这是连大门都不让我们进的意思”·    “你要的是药,药给你了就行了,进我们的大门做什么”冲着曾向自己动手的明远小童依旧没有什么好声气。
    “毕竟这么辛苦的帮我们调配了药,当面感谢一下总是要的·”·    “不必了,我觉的宁大夫并不想见到你们,东西拿到了你们就赶快走吧七天前不是还一副很着急等不了的样子,怎么东西拿到了反而要在这里墨迹”·    “小娃娃,实话跟你说吧我并不完全相信你家主子给配的药,我要当面跟他确认清楚,让他当着面给我分析分析这个由他配制的乾坤散我才敢用那。”
    “真是女干人多嫌心好心为你们配药反而还要被你们质疑给你们假药真出了什么事他腿脚不便能跑到哪里去就宁大夫那样的怎么看都斗不过像你们这种人”·    “我这位朋友说话就是喜欢跟人呛声,你们之间又有过节,他没有怀疑这药的真假,是真的想当面道一声谢。”
·    “那就更不用了,我觉的你们也能看的出来我们家先生并不想看到你们如果真心感谢那就赶紧的走吧,如果是假意的那更加没有必要了。”
小童说完就不跟二人理论了,直接砰的一声将门从里面关上了··    “这小娃娃倒是记仇的很,这么不客气·”·    “你前几日还想狠狠的收拾他一顿他能有什么好态度给你。”
    “要不是我当时一个冲动现在还拿不到乾坤散,不过说起来我是真的有些怀疑这个乾坤散的真假,那个季双行那天看到我们就一副恨之入骨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真怕他在这药里面做什么手脚。”
    “不会的,他不会在药上做手脚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一点也不怀疑说起来这个季双行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还成了童非沉的徒弟,他当时不是被你从药石居里面赶出去了吗难道这又是一道什么隐藏的命令。”
    “知道你还问关于这件事情你还是少知道一点比较好·”·    明远赶紧的闭嘴仿佛一不小心得知了了不得的机密,频频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守口如瓶。
    “乾坤散已经拿到了我们赶紧启程尽快赶回京城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小半年寻人的颠簸日子小爷可真是再也不想体验了,比跟我爹行军还累我终于可以回家过回我锦衣玉食的日子了。”
    .·    “先生他们已经走了,我躲在门后边亲耳听到他们说要尽快赶回京城去·”·    听到小童的话季双行松了一口气,自从再见到萧暮雨他的脑子里就一直反复回想起当年他从京城离开时萧暮雨那句再也不准出现在他面前的威胁,他对现在这种平淡的日子挺满意的,不想再和萧暮雨起什么瓜葛。
看来对方也已经淡忘了曾经的事情,并没有打算做什么··    “无双,去把医馆的牌子再挂上吧·”自从那日萧暮雨他们离开后季双行就把挂在门口的医馆的牌子给撤了,大门一连紧闭了七日,镇上的居民和他们的宁大夫之间有着不用说的默契,在医馆的牌子没有挂在外面的时候代表宁大夫不便行医,大家就会自觉的不会去打扰。
    .·    “明远你先自己一个人回京城吧,我还要再去找找童非沉·”·    “药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只拿到药还是有些不妥,关于献妃这中间的事情你不是特别清楚。”
    “那行吧,我先把药送回京城你自己当心,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发信号给我·”·    “行·”明远走后萧暮雨即刻就调转马头又回了七行镇。
    .·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被人告知晚上的时候府外似乎有个人总在那里徘徊,季双行嘱咐了无双注意下是否有这么一个人··    “先生,我也看到了就是找你配制乾坤散的两人当中其中的一个。”
    “是哪一个是稍微高一点的那个吗”·    “对,就是比较高相对来说比较客气一点的那个。”
    听无双说完季双行沉默了,无双看自家先生似乎不开心了立刻出声:“先生,要不要我去赶他走”·    “你又瞎胡闹了,这府门口是官家的大路你凭什么不让别人出现在哪里”·    “哎,好像是啊,那先生你放心好了他如果敢进来找你的麻烦我一定把他赶出去”·    “真是个傻孩子。”
    “我是说认真的就算我打不过他还有这么多乡亲们呢我相信他要是敢欺负先生乡亲们一定愿意帮忙的”·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嗯,我也知道,乡亲们都是向着我的。”
季双行温柔的笑看着无双,心中却是无奈,这些淳朴的居民怎么可能真是一个王爷的对手··    十日后季双行首先沉不住气了,他让无双去将萧暮雨请了进来,他要亲口问萧暮雨到底想做什么·    还是那日萧暮雨和明远初次进府时的那个偏厅,只是这次小童将他带过来立刻就走了,季双行坐在他那个轮椅上等着萧暮雨。
    “王爷请坐,今日差人将王爷请进来主要是想问个清楚,王爷为何整夜整夜的在我府门外徘徊您知道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困扰吗”·    “本来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的,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这次出京的任务是找到童非沉带回乾坤散,现在只完成了一样。”
    “童前辈并不在府中,我想这点王爷应该明白我并没有再骗你·”·    “我知道你没有骗我,只是我们已经找了他小半年却一无所获,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此处的府邸,而且我了解到童前辈会定期回来教授你医术。”
    “实不相瞒,一个月前童前辈才刚离开,他每次回来的时间都不固定,少则三月多则半年甚或者一年·”·    “无妨,我这样漫无目的找下去也不一定就有收获,起码等在这里不出意外的话我是一定可以守到他的人的。
而且也可以赌一把这次他很快就能回来·”·    “既然这样王爷就给个地址吧,如果童前辈回来了我就叫人传信给你,王爷也不要那么的辛劳整日的守在我府门外。”
天知道季双行是多么的不想让萧暮雨出现在他的周围,越远越好··    萧暮雨似乎没有想到季双行会提出这样的消息“还是我自己来吧·”·    “王爷是信不过我吗我觉的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欺骗你的必要。”
    “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这样大家都省事,王爷将地址告诉无双就行我会嘱咐他的,我身体不便就不送您了。”
    萧暮雨点了头转身已经往外走了,又顿住了脚步回过身来问季双行:“你的腿到底是怎么了”·    “从头说起的话未免太繁琐了,我自当珍重,王爷就不必再挂念了。”
·    萧暮雨无意识的点点头就走了,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季双行觉的为什么事情总是向他不想要的那个方向发展只可惜他现在是寸步难行,离开了这个地方恐怕连独自生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
    季双行叫无双注意观察了几日萧暮雨果然不再来了,他的心也能放下一些了,每日里治病救人倒也没有多少日子想这些事情··    这一日季双行在后院浇自己种的一些药草,一开始挺好的,只是所有的药草都浇完后,他转身想走回轮椅跟前时腿却突然软的厉害,眼看着就要往那一片药草地里倒去了,关键时刻却又一个身影飞速的掠到了他的面前一把将他扶住。
    稳住神后季双行才看到扶住他的人居然是萧暮雨,他又是尴尬又是气愤,随口就说了一句:“你松手,我自己可以·”不过萧暮雨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两三步开外的轮椅上。
    “原来,你是可以走路的,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我全废掉了吗·”季双行的话语里满腔的愤懑之意。
    “还能治好吗”萧暮雨满怀希冀的向季双行发问,似乎比季双行本人还希望这双腿能够恢复如初··    “估计往后的日子能像今日这样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季双行嘲讽的说道,接着又问:“王爷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后院,这个地方除了我没有其他任何人会来·”·    “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我来看看是否有童前辈的消息了,只不过从我进门来没有看到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到这里来了,你这府中每日接待那么多的病患难道就只有那个无双一个人”·    “还有一位大爷,一个后厨,两个伙计。”
    “伙计”·    “嗯,帮着配配药什么的·”·    “也就是说这府里能伺候你的,就只有一个无双了。”
    “我并不需要人伺候,我能照顾好我自己·王爷今日是来找我闲聊的吗”回答了那么多的问题,季双行已经明显的有些不耐烦了。
“童前辈依然没有什么消息,我有些累想休息了,王爷自便吧·”季双行还算客气的说完这些话,然后就转着自己的轮椅回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每天为了想标题也是费尽了脑细胞。
    ·    第38章 再入淮水·    ·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的功夫,童非沉还真的回到了七行镇,萧暮雨一大早从楼上下来时就被掌柜的喊住了。
    “公子,刚才宁大夫府上的无双过来了,让我转告您一声您等的人已经回来了·”·    萧暮雨听后愣了一刻,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等到了童非沉,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得偿所愿的喜悦感,甚至面上的神情还有些落寞。
    “多谢掌柜·”·    “不客气,都是小事,原来公子您和宁大夫认识啊·”·    “嗯,我们曾一起共事过两年,彼此都十分的熟悉。”
    “这样啊,既然是宁大夫的朋友我这小本买卖房费是免不起了,打个折扣还是可以的,这个报答的机会公子可不能推拒一定要给我·”·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如此就多谢掌柜了。”
    “哪里哪里,公子还真是客气了,不愧是宁大夫的朋友·”·    萧暮雨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话,又和掌柜的闲聊了几句其它的就出了客栈往季双行住的宅子去了,他此时失望的情绪印证了其实他待在这里更多的是想距离季双行近一些,而并非是他为自己找的那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五年后他又一次的想欺骗自己可惜这一次他自己都清醒的知道这是欺骗。
    顺利的进入了医馆的大门,今日这府里似乎也没有在行医,空空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跟那日的情形十分的相似,萧暮雨抬起脚就往那日他遇见季双行的地方走去,距离越近脚步就越快,只可惜今日季双行并没有待在哪里。
站在那里又想起两人半月前的肢体接触以及寥寥数语的交谈他在心里失望的谈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幸好走回院中的时候碰见了个伙计,那伙计带他去书房找了季双行,只不过季双行连门都没有开直接就指示伙计将萧暮雨带去童非沉的房间。
    萧暮云对童非沉十分的客气,萧暮雨觉的当初云阙夺帝时童非沉肯定帮助了自己皇兄并且立下了非同一般的功劳,所以皇兄才会对他如此的看中,向来萧暮云中意的人萧暮雨也都会十分的敬重。
    “童前辈·”·    “王爷客气了,我听宁辞说你寻我寻的很急,而且还让他配制了乾坤散·”·    “是的。”
    “我记得我临行前已经配制了足够的乾坤散,是生了什么意外”·    “是的,献妃不知道如何将那些乾坤散都毁了。”
    “真是个贪心的人,因为一己执念毁了多少人的幸福到了今日这局面都不肯死心,非要折磨别人也折磨他自己·”童非沉低声的呢喃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话锋一转又道:“既然宁辞已经配了药给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等我”·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临行前皇兄让我务必尽快找到你。”
    “宁辞配的药你尽管放心,他的天赋很好,只要敢交给你就说明这药绝对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否则他不会拿出来的,只是拿给献妃的乾坤散只有我配的才能是正宗的,别人配的永远只能拿来应急。
虽然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大问题,我还是和你尽快回一趟京城吧,正好我也有很久没有回过药石居了·”·    童非沉才刚刚回到来,所以好好的休息了一夜次日才又跟萧暮雨一起上路回了京城。
    童非沉一入京就立刻前去面圣,萧暮雨也算是顺利的完成了皇兄交给的自己的任务了,压在他身上的担子没有了,整天脑子里就是空茫茫的思绪乱飘,他飘得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关于季双行的,走在王府中原本因为时间的流逝已经消逝下去的身影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    晨起练武的时候,他想起季双行似乎看到那个人僵直的站在那里喉间还有一点红的刺目的血珠,午间吃饭时他想起对方曾安静的坐在旁边陪他吃饭的样子,午后的花园中似乎也能看到对方无聊漫步的样子,总之这府中似乎到处都充斥这季双行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这让萧暮雨急于逃离这里的一切。
    萧暮雨去找明远让对方陪他去远行去游山玩水,一向最愿意折腾的明远居然拒绝了他··    “我可不想去这才颠簸的折腾了大半年跟着你到处的寻人,暂时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一定要待在这京中舒适够了享受够了才考虑其他的事情。
你千万别找我,你还是另觅良友吧,我反正是打死也不会跟着你出去受罪的·”·    没想到明远居然这样果断的拒绝了他,萧暮雨一时还真想不到更加合适的人选,一来他和明远年龄相仿从小关系就比较亲厚,二来明远闹腾和他一起出门自己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找其他人估计只能起到反效果。
禀明了皇兄后萧暮雨干脆就自己一个人上路了,到处走走停停无意之间他居然来到了淮水镇附近,这时他才突然想起一个一直被他忽略了的问题,为什么季双行不再淮水而出现在那么偏远的地方他大哥呢他变成那样难道他大哥都不管他·    带着疑惑事隔快七年之后萧暮雨再次踏进了淮水镇。
事情也就是那么巧,当他坐在酒楼之上等着小二上菜之时,隔壁一桌谈论的正好是他所想知道的事情··    “季家老大还在找他那个弟弟吗”·    “是啊,即使现在已经成婚有了孩子了,找他弟弟的事情也一点都没有松懈下来。”
    “季家老大已经成婚了”·    “是啊,他成亲应该快有四年了吧,差不多就是你当年刚离开的那阵子,听季府里的下人说女方是一个蛮好的女人好像是季家老大的青梅竹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能再续前缘的,这么几年过去了感情还是非常好。”
    “说起来这季家老大的命比他们家老二的命要好多了,季家老二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京中得罪了那么一帮人,这么不远万里的赶到江南来都要陷害他。”
    “当初多亏了那个被收买的伙计肯说出实情,要不然这季老二头上的冤屈恐怕是一辈子都洗不掉,有家也再不能回了·”·    “现在不还是有家不能回吗季老二当初匆匆离开真相已经被公之于众的事情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在他的心里他的乡亲们还是会那样鄙夷的看他,到处议论他·”·    “你说一个千里迢迢从京中跟来的伙计都能知恩图报向季家老大禀明实情,不愿看到对自己有恩的人蒙受冤屈,怎么从小就在季家长大受季家恩惠更多也得季家信任更多的那个伙计却能伙同外人一起造谣污蔑季家老二呢。”
    “是啊,当初若不是由他嘴里偷偷的说出季家老二确实在京中与好几个富贵之人有染,仅凭那几个陌生人的话事情也不会闹的那么大那么严重,不过人性这种东西谁又说的准呢,并非你信任并授恩的人就一定会回报你相同的东西。”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萧暮雨距离那一桌的人并不远,所以他们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他的耳中,至此他终于知道了些季双行回乡之后的事情,原来当日京城容不下他,他的家乡也容不下他了,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从那几句闲聊当中萧暮雨也猜出了事情的起因肯定和他对季双行做的事情脱离不了关系。
    现今的天下虽然男风在许多达官贵族之间盛行,呈现出一种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情景,可那仅仅只作为对豢养男宠的一种心照不宣的理解,因为这样男风在普通老板姓当中被广泛的熟知,可是对这种人老板姓都是非常嗤之以鼻的,尤其是那些攀了高枝的人,大众可没有耐心去调查了解你是不是有真感情是不是被强迫的,除非有事实摆在面前让他们毫不费力的看到,可即使是被强迫的又怎样难道你不应该以死来保持自己为人的尊严吗·    在大众的眼里苟且偷生的人最该被人看不起,即使他不知道这种事情如果落在他自己身上他又会如何抉择,可毕竟事情没有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也无需太过费力的将自己情景带入,他们只要动动嘴皮子去斥责那个好像浑身都是罪恶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去维护他们心中的正义就可以了。
    萧暮雨想象不出季双行当日忍受过多少谩骂和斥责才决定了离开家乡,幸好幸好似乎有人说谎维护了他,让他的乡亲们重新接纳了他,萧暮雨想是不是应该将这个消息尽快的带给季双行,好让他不用在对自己的家乡心存芥蒂与伤痛而游离在外。
    .·    深夜季双离睡不着,干脆起身站在窗前思念已经寻了这么久了却丝毫没有消息的弟弟·当初乔二敲开他的房门,说知道最近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都是因为从小就在季府长大的宋全四处跟别人传他家二公子在京城是如何如何的不检点连他这个当下人的都觉得害臊。
    季双离听到这则消息时怒火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受自家恩惠良多的宋全居然如此添油加醋的在众人之间刻意毁坏自己弟弟的声名,当初在京中双行的事情连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不清楚,他又从哪里来的消息很显然是有人借用宋全与自家历来亲厚的关系在刻意打击自己的弟弟,而这个宋全则背叛了季家。
    虽然当初他被怒意席卷可还是镇静的问了乔二一句:“你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被问的乔二立刻跪到地上“大少爷是我对不起你的厚恩,当初我是收了别人的银子才来季家应征做伙计的,只是在京中的时候您无意中知道我是孤儿就特别的照看我,我跟着来了江南您也依旧照看我提拔我,这次的事情对方本来找的是我,可我实在做不出这种事情就拒绝了,只是毕竟对方当初给了我银两让我厚葬了待我如母的长姐,所以……对不起,现在才将这些告诉您。”
    “你肯说出来说明你还有良心,我弟弟在京中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确实知道一些不辨真假的风言风语,可是……那些东西不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是好人,都是对我极好的人尤其是大少爷你……”·    “我要你和我做戏说一些慌,帮双行帮季家渡过这个难关你肯吗”·    “我肯的”·    季双离从回忆中脱离出来,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有什么关系即使他使了什么手段欺瞒乡亲们才能得以保全他弟弟那又如何不管事实真相是怎样的,只要他和他的弟弟从没有想过要去害谁就可以了,他只是想保全自己的亲人不再受到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啊标题你能不能自己飞到我的脑子里来·    ·    第39章 治腿有望·    ·    想到当日自己故意在众人面前揭破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会导致这些流言和谩骂,让季双行即便腿已经残废了也依旧得背井离乡一个人独自在外飘零萧暮雨的心里就挺悔恨的非常不是滋味。
他急不可耐的当即就启程向七行镇出发,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得到的消息带给季双行··    一连赶了多日的路一到地方萧暮雨就急不可耐的冲进了季双行的医馆,季双行当时正在给一个病人诊脉,看见萧暮雨一脸兴奋状的冲过来有点不知所措。
    “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先到偏厅等我吧·”萧暮雨的突然出现对于季双行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惊喜的事情。
    萧暮雨扫视了一圈发现医馆中没剩几个病人了,“行,那你快点我有好消息要跟你说·”·    季双行虽然向他点头,可是心里却在想他能有什么好消息带给自己将这最后的几个病人诊断完,季双行摇着他的轮椅就往偏厅去了,萧暮雨似乎很着急一直在朝外张望,看到季双行出现立刻就跑了过去。
    “我去过你家乡,你的乡亲们已经不再议论你了,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季双行没有想到萧暮雨居然是要跟他说这个事情。
    “这件事情我知道的·”·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和家里联系”萧暮雨很吃惊。
    “现在这样就挺好,知道有家人还在一直挂念着我这样就够了·”·    “你不想和家人团聚吗”·    “我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大家都平添烦恼罢了,何况有些事情别人不再说了自己的心里难道就不知道了吗或许当初从京城离开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再回去。”
    萧暮雨无声的沉默在哪里,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握住季双行轮椅的手一言未发的转身向着门外走去了··    季双行眼神复杂的看着萧暮雨离开的背影并在心里默念:走吧,就这样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不管今时今*你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和目的。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萧暮雨被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席卷全身,那么的强烈,以前他从未觉得愧对季双行,可刚才那一刻他看着季双行坐在轮椅上落寞的说出那些话时,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所有的不幸似乎都是由他而起的,悔恨与愧疚几乎将他淹没。
    萧暮雨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越靠近大门他的步伐越慢,最后迈出大门的那一脚他始终无法跨出去,一想到从此和这个人再无联系他就痛苦的要窒息,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他转身又快步回到了季双行的跟前。
    “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可以照顾你的·”·    季双行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我不需要别人的照顾,更加不需要你的照顾”·    “多一个拾掇药材的伙计也是好的啊,你这里的人太少了。”
    “不需要,就算真的要伙计我们也会自己去招的,怎么敢劳动王爷·”·    “招的伙计怎么能比的上我我还不要工钱。”
    “我已经拒绝的如此明显了,王爷何必一再坚持”·    毕竟是身居高位的人,季双行说的这样直接萧暮雨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这里是童前辈的府邸,你没有资格让我走,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到了现在我的心思你总该能猜到些的,我不想离开……”·    再迟钝的人以如今萧暮雨的各种表现也能看出对于季双行他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兴趣了,萧暮雨这样近似于告白的话语季双行并不想听他说出来。
    “呵呵……王爷不说我都忘记了,在这里你我都是客人,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拿出主人的架势来接待王爷了,以后大家都请自便吧·”说完季双行摇着自己的轮椅走了。
    萧暮雨自己在府中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每天跟着大家一起吃饭做事,除了看诊的时候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在一旁看着,基本上有他在的地方季双行全都不参与,以前季双行的都是和大家一起吃的,现在他直接让无双将饭菜送到他房间里去了。
    萧暮雨每次去找季双行都被拒之门外,次数多了之后他就不再去季双行的房间了,干脆经常跑到后院去给季双行种的药草松土浇水,有一天他又过去的时候季双行也正好在哪里,而且似乎腿上的毛病犯了弯下腰双手扶着自己的小腿,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你怎么了要不要紧我来给你运功·”·    萧暮雨一脸焦急关心的想要将季双行从他的轮椅上抱下来好给他运功止痛,可是却被季双行狠狠的甩开了。
    “你能不能滚远一点难道你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你,也根本不需要你这些虚情假意吗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贱兮兮的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啪的一声,季双行的脸被扇的歪向了一边,萧暮雨这么多日耐着性子对府里每一个人都陪着笑脸,尤其是在季双行面前多少冷言冷语都受着,今天终于是爆发了。
    “呵呵,本性暴露出来了吧在我跟前你的天性就是这么恶劣再怎么装无害也是没有用的,何必委屈自己又让别人厌恶呢”·    “我贱以前知道我会收拾你的时候你可听话多了,现在我好好的捧着你你倒不识好歹的在我面前拿起架子来了别以为我对你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你就可以上天了”·    “呵呵,王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就听不懂呢您当初肯定是对我有意思才会想上了我的,我从前就是这样的王爷您难道不知道吗如果王爷觉的不一样的话那只能说明变的是王爷您,从始至终我都未曾改变过。
您想我怎么样做叫我留我就留叫我滚我就滚,叫我哭我就哭叫我笑我就笑吗真是抱歉我做不到·”·    “我……我只是想你能像对普通人那样对我,就像对无双他们对你的病人或者对陌生人那样都行,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抵触我”·    “普通人没有逼我做过我不想做的事情,普通人也不会明知道我不想见他还非要勉强我纠缠在我身边还希望我能客客气气的对他。”
    “你冷言也好攻心也罢,无非就是想我能够离开,我告诉你不可能的我是不会走的·”萧暮雨十分笃定的一副你只能慢慢来适应我的样子将季双行气的不轻。
    “既然王爷非要在我这个残废面前犯贱,那就自便吧不过请您选好时间我不一定随时都愿意看”季双行已经被这无法摆脱的纠缠逼的快要发疯了,他是惜命可现在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再让他去过从前那种脔宠一般的日子他宁远萧暮雨发起狂来直接将他了结了。
    只是预料中的狂怒没有来,萧暮雨只是说了一句:“你一定要这样吗”脸上的表情也一副很委屈无奈的样子··    “我怎样我没有讨好你让你失望了吗又想用我大哥来威胁我吗时至今日如果你还非要让我按你的意志来生活的话你干脆直接杀了我吧,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好好活着的意志了,至于我在意的人……说我自私也罢我已经想明白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如果他们真的因为我被人设计我也不愿意看着,只希望下辈子他们不会再遇到像我这样的拖累。”
    “你怎么变的这么悲观……我没想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我们相忘于江湖不好吗为什么你一定要待在一起相互折磨呢”·    “不行……”·    “不行不行……随你吧,都随你吧,有什么差别呢。”
季双行转着轮椅离开颓丧的神情像极了一个行将就木老人,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季双行离去后萧暮雨的余光才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童非沉,也不知道对方是何时开始站在那里的,看到萧暮雨看了过来他嘲讽的说道:“求而不得很痛苦吗呵呵,知足吧你已经很幸运了,起码你还能看到他还能为他做点什么,比起决绝的永别已经好了很多了,珍惜吧。”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他什么都不需要我为他做·”·    “那些无关紧要的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为他做的事情,他为何需要一个他讨厌的人来做”·    “有什么事情是只有我才能为他做的……”萧暮雨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童非沉则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莫非您有能治好他腿的办法而且只有我才能办到”·    “没错,许多年之前我们族中曾出过一位不世之材,练出了五颗名叫百味丹的东西,根据我这几年的研究百味丹一定可以让季双行的腿恢复如初,只是据说此药炼制方法及其残忍当初族中的长老们一致同意将此药的炼制方法封禁销毁,因此并未流传下来,留下的那五颗百味丹在我接任族长的时候也已经没有了。”
    “您是找到了炼药的方法需要我从旁协助”·    “不,没有任何资料仅凭一些有关药性的传闻我也难得其法,若是当初我能得到此药参照样本或许能够炼制的出。
你不用疑惑,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知道这药传到我上一任的族长手中时还有两颗,到了我这一代却只有关于百味丹的传闻没有实物,虽然师父不曾跟我说过那两颗百味丹的去向,可我猜当初那两颗百味丹师父是一同赠给了先皇后,也就是你的母亲。”
    萧暮雨一惊,幼年时他曾生过一场大病几乎丧命,后来据说是母亲从一高人那里得了神药喂他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怕便是那药了,只是那药早就已经被他吃了,怎么还能救治季双行呢·    “你不必忧愁,我知道你幼时曾生过一场大病,百味丹解百毒除万病不管你多重的病情一颗就足够了,因此百味丹应还剩下一颗,如今先皇后已逝去多年看你的神情对百味丹的去向似乎并不知情,那么如今这世上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知道这药的去向了。”
    “我大哥”·    “对,就是你大哥当朝天子,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本事从他手里拿到这颗药了。”
    “大哥待我一向很好,只是区区一味丹药如果在他手中的话他一定会给我的·”·    “如果需要这颗药的人是你的话这么说不为过,若你是为其他人求药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童非沉的脸上挂上了嘲讽又悲哀的神情:“毕竟那颗药如果真的在他手里对他是有特殊意义的·”·    “有什么意义”·    “你还是尽快出发去问问你大哥肯不肯给你药吧,我也要外出一阵子做一些其他的准备,那个时候你应该也已经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标题……·    ·    第40章 故人再逢·    ·    萧暮雨决定第二天就回京城,想去和季双行道别又怕对方根本不会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于是他就在夜里估摸着季双行已经睡着的时候偷偷的进了季双行的房间,蹲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季双行安睡的脸庞。
    “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萧暮雨一张口季双行的身体就动了,他吓了一跳以为季双行醒过来了少不了两人之间又是一场唇枪舌战了,好在季双行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向里面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看着以往不知道看过多少次的预示着拒绝的背影,季双行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    “五年前我就发现自己对你动了心,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你是不会给我机会的,我不能让我自己痛苦所以我让你离开·五年的时间我以为我忘的干干净净的,可再见到你我却发现自己陷的更深了。
我想像五年前那样用分别来冷却我的感情,可是这个用过的方法却失效了,我只是更疯狂的想念你·虽然你的腿不是我弄废的,可我知道因为我才间接导致了你这一系列的悲剧,我想尽力去弥补,我已经找到了有希望让你的腿恢复的办法,你等我回来。”
    萧暮雨走后季双行从床上坐了起来,手上还握着一把匕首,正是当日萱宁送他的那把带着机关的匕首··    萧暮雨来之前他因为突然腿疼才刚刚入睡,在萧暮雨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完全清醒了,只是他没有睁眼而是翻过身去伸手摸出了压在枕头下的匕首,萧暮雨半夜三更的摸到他的房间来他是下了决心一旦对方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他立刻就射杀他,哪怕同归于尽他也不会再让对方得逞。
    季双行在暗夜里握着匕首讽刺的笑着,真是可笑……因为对我感兴趣就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强留在你身边肆意践踏,又因为爱上我要赶我走我和我的家人却要承受你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造成的不良后果,治好我的腿连邪医都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治·    第二日一整天都没有看到萧暮雨,无双也在他耳边兴奋的讲:“太好了这个讨厌鬼终于是走了,再也别出现了。”
季双行笑笑没说话,他也没有什么兴奋的反应因为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萧暮雨还会出现的··    萧暮雨走了季双行就重新和大家一起吃饭了,几个人坐在桌前闲散的聊着天,也是一副宁静的其乐融融样,这种时候他就觉的即使腿已经废了但若能一直这样恬淡的生活下去也是很不错的。
    夜里大家已经都休息下来的时候,医馆的大门却被人频繁不断的敲击着很着急的样子,看门的大爷把门打开发现是那位和宁大夫交情很好的乡亲,他身后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似乎病的不轻的样子被另一个人扶着。
    “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宁大夫已经歇下了,老徐你也知道宁大夫的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的·”·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这位小兄弟受了很严重的伤若不及时的救治估计很快就没命了,这半夜三更的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找了。”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看门的大爷在仔细打量过去才发现,那个被扶着的人前襟上有很多的血显然伤势确实不轻··    “行,你先把人带到药堂去,我去请宁大夫。”
    季双行是被无双推着过来的,他一进去就急着查看病患的伤势,根本顾不上其它的待把伤势处理完松了一口气时才听到旁边的人喊他:“双行。”
声音十分的熟悉,季双行循声看过去发现喊他的人居然是褚明玉··    “明玉”·    “你的腿……”显然两人都对对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感到疑惑。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这位是你的朋友他的伤势我已经处理过了没有性命之忧,天亮时差不多就可以醒过来了·”·    “多谢你了。”
    “先生,既然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你还是回去歇着吧你身体也不好的,经不起这么折腾·”·    “是啊,这位小公子说的是你还是去歇着吧,这里我会守着的。”
    季双行的身体素质确实也顶不住这样的起夜耗费精力了,于是叮嘱了褚明玉一句有什么事情就来喊他,便在无双的催促下被推着回房歇息了··    第二日一早季双行才醒过来,无双就跑过来告诉他昨夜救的那个人醒了,可是守夜的那个人又出问题了。
    季双行过去一看昨天夜里受伤的少年郎已经清醒过来了,只是正抱着褚明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的十分的凄惨·季双行上前去为褚明玉把脉才发现褚明玉有很重的内伤似乎还重了毒,其实褚明玉的伤要比那少年郎重上许多,只是对方伤在外面比较骇人罢了。
    “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季双行问那个少年··    “你能诊出他重了毒”·    “嗯”季双行很奇怪这个少年为什么这么问,诊出中毒来很奇怪吗·    “我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也知道是个什么解法,可是我学艺不精不会解。”
少年越说越一副委屈绝望又痛恨他自己的样子··    “你可以说给我听,或许我可以解·”·    “真的吗你会使金针吗要泡在药汤中用金针刺特定的几个穴位将毒素全都排出来。”
    “会,需要哪些药你报出来我好让人准备·”·    “太好了”少年从他的怀里摸出一个小包递给他“要用这个特质的金针。”
那针袋上还有着干掉的血迹··    药汤很快就按照那少年的说法制好了,因为需要刺制的穴位都比较刁钻,力度掌控需要很大的精力一个把握不好就可能发生意外,所以在褚明玉泡药汤的两个时辰季双行就回房间休息养精蓄锐了。
    因为感觉到了那个少年咋咋呼呼的个性,在施针之前他就让那少年不得在附近以免影响他的心神,留下了无双在旁以备他精神不济之时可以给他打个下手。
    如此连续三日后褚明玉终于是清醒了过来,一看到褚明玉清醒过来那少年立马抱在褚明玉的胸前哭的稀里哗啦的··    “好了,好了,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啊刚才才吐了一大口血,我还以为这个庸医要把你治死了呢。”
    “喂会不会说话先生救了你们两你就这样污蔑他吗”·    “小齐不能这样无礼,双行是我的朋友。”
    “哦,我也没说错什么刚刚确实是吐了好多的血嘛·”小齐小声的在哪里嘟囔,看着无双又要出口反驳季双行赶紧制止··    “我们两出去,让两个病人都休息吧。”
无双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季双行出去了··    季双行看的出来那个叫小齐的少年特别的紧张褚明玉,想来到了如今他和明玉之间曾经的那些事情也算是能翻篇了,这样就好……·    这样养了七八日褚明玉和那个小齐的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褚明玉体内还有一些余毒要内伤养好一些之后再来设法祛除。
    这天季双行又在后院里折腾他那些药草,褚明玉问了无双竟也找了过来··    “我一直都想问你腿怎么弄成这样了”·    “发生了一些意外,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多说了,你体内的余毒再过几日就可以拔除了。”
    “治不好了吗”·    “邪医在想办法,总会治好的你别担心·”·    “邪医”·    “嗯,挺复杂的也不知道怎么说。”
季双行受不了褚明玉那种带着怜悯的眼神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看褚明玉惊讶的神情他笑着说:“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还是可以行走的·”·    两人并排围着季双行种的小草药园子走了一圈,期间季双行腿一软险些摔倒幸好褚明玉及时扶了他一把,季双行感激的冲着担忧的褚明玉一笑。
    “踩到小石子打滑了·”·    “没事就好·”褚明玉松开了扶着季双行的手··    一圈走完季双行又坐回到了他的轮椅上,准备伸手去转轮椅时褚明玉却已站在他身后。
    “我来推吧,去哪”·    “好啊·”季双行温和的笑着:“我有些累了,回去休息吧。”
    褚明玉将轮椅掉转头往回推,走进了才发现拱门之下萧暮雨正站在那里,自从相遇从未听季双行提起过萧暮雨褚明玉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早已分开了,此时看到萧暮雨他脸上有不愿掩饰的惊讶,而萧暮雨的脸上则平静的许多,显然早已看到褚明玉了,也不知道究竟在那里站了多久。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萧王爷·”出于礼貌褚明玉依然和气的冲对方打了招呼··    “嗯,褚兄好久不见了。”
    “赶紧走吧·”季双行明显并不理会萧暮雨··    “好·”褚明玉回应季双行又转头向萧暮雨说:“告辞。”
然后推着轮椅从萧暮雨身侧过去了··    萧暮雨的心里非常的愤怒,他这么愤怒是因为躲在旁边看的那么一会,他自己竟然都觉得季双行和褚明玉待在一起的画面很相配非常的协调,那脸上挂着的恬淡笑容让他想到了一个词——岁月静好,似乎那两人之间就可以这样一直美好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嘿嘿·    火火火火火·    ·    第41章 暗地赶人·    ·    邪医料的没有错萧暮雨这趟京城之行算是白去了,他一见到萧暮云就急急的问道:“皇兄你知道百味丹吗可在你手中”·    萧暮云听到自己弟弟一上来就问百味丹紧张了一把,端详了他的神态面色之后就稍稍定下心来仔细的询问:“你要百味丹做什么”·    当初他自己决定让季双行走的现在又和对方纠缠在了一起,萧暮雨有些难以启齿:“双行的腿废了,童非沉说目前只有百味丹能够治好他。”
    萧暮云悲悯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看来这两人之间的孽缘也是无法摆脱了··    “大哥我想治好他,我很愧疚我觉的他会像现在这样惨都是因为我……”萧暮雨微微低头看着地面。
    “即使你治好他的腿你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他也不会给你的,你明白吗”·    明知道的事实可被人直接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绝望难过。
    “我明白,即使得不到什么,只要他的腿能好至少我的心里会比现在更舒服些·”·    “百味丹,早就已经没有了……”看着弟弟失望的表情萧暮云继续说道:“当日我曾说你陷得不深劝你早日与他分开,可现在看来果真是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到了今日我也不再劝说你什么了,各自的执念只有各自能懂,哪怕你要为他付出性命我也不会阻拦,以后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就随着自己的本心去做吧,人生苦短答应大哥尽量让自己快乐一点就好。”
    既然百味丹早已没有了萧暮雨也没有在京城留,在御药房拿了几味珍稀药材就又赶回七行镇了,一回来他首先就去找童非沉没想到对方还没有回来,又听看门的大爷说医馆里面新收留了两个病人其中一个还是宁大夫的旧友,萧暮雨好奇随口问了大爷他们的去向就追过来看了。
    他没有想过那位旧友会是褚明玉,只以为或许是季双行曾经在家乡的什么朋友,所以当看到褚明玉扶着季双行,两个人在一起那和谐的画面时他心里恶毒的想为什么又是他这个多余的人怎么才能彻底的消失·    在处理这种事情上萧暮雨学聪明了,他不再冲季双行表达什么他的不满,而是在几日之后直接找到了褚明玉赶对方走。
    “听闻褚兄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想必褚兄也知道我是非常不欢迎你的,尤其是不喜欢你和双行待在一起,从前你就一直夹在我们中间我认为你是想明白了所以才离开的,既然如此今日也应该效仿从前的做法赶紧离开才对。”
    萧暮雨话音刚落褚明玉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什么,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小齐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你算什么人主人家都还没有发话你凭什么赶明哥走我们不走,明哥身上的毒还要一两个月才能彻底解完,解完了我们自然会走”·    “这可由不得你。”
萧暮雨说着手直接就向小齐出手,一手狠狠的抓住小齐握成右拳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掐上了小齐的脖子慢慢的收紧··    “你做什么快放开小齐”·    “你该问问他想做什么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一言不合就想取我性命”说完萧暮雨松开小齐的右拳一掌劈向他的手腕,有一不明物体从小齐的手中掉到了地面,褚明玉向着地面看去发现那是小齐养的死蛊,扭曲的抽动了几下便没有了反应想必是死了。
“褚兄可一贯以温和出名从哪里认识的使这种脏东西的人本来我还可以宽限你们几日再走,可是这种人放在双行的身边太危险了,你马上去跟双行道别今天就离开”·    “好,我现在就去跟双行道别,你先将小齐松开。”
    “可以,不过这种人我可不放心·”萧暮雨从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塞进小齐的嘴里,强迫他咽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小齐拔出随身的短刀指向萧暮雨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小齐我相信王爷我们走之前他一定会给解药的·”·    被褚明玉呵斥住,小齐悻悻的住手将短刀塞回刀鞘中低着头不敢看褚明玉一副心虚的样子。
    “还是褚兄了解我,只要这个家伙乖乖配合不乱来我保证他没有任何事情,否则他的死法虽然不如死蛊那么惨烈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王爷要和我一同去吗”·    “当然,我可不想和这种心思狠毒满身都是脏东西的人待在同一个地方。”
    萧暮雨和褚明玉走到季双行房间附近就不去了,“褚兄自己过去吧,你的人品我还是非常信得过的·”·    萧暮雨立在一旁看着褚明玉敲门进了季双行的房间不过一会会的时间就又出来了。
    “这么快他没有挽留你”·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嗯,我说了我和小齐还有要事,等事情结束了找时间再来和他叙旧。”
    萧暮雨知道这样的说辞也只不过是说给季双行听的,他们最好是没有再相见的以后··    “我送你们出去·”·    他们二人本就是暂住根本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拎了些新添的换洗衣物就可以了,整个收拾的途中小齐都是一副愤恨的样子恨不得将萧暮雨杀掉。
    萧暮雨果真一路将他们送到了镇子外面,“好了你们走吧,希望我们再也不会遇见·”·    “慢着我的解药呢难道你想耍赖”小齐喊着已经调转马头的萧暮雨。
    “那是一颗宫廷秘制补药,算我便宜你的·”·    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给玩了,小齐怒气冲冲的拿出暗器就要射向渐行渐远的萧暮雨,却被褚明玉喊着了。
    “小齐你做什么”·    “他竟然耍我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都答应过我什么现在是全都要违背吗既然这样以后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了。”
    想起死蛊的事情小齐所有的气焰都灭了,赶紧追上褚明玉小声的跟对方说:“刚才那只就是最后一只了,这次我真的没骗你,我从来没有出来过外面也是担心所以才留了一只想着关键的时刻说不定能保我一命,刚才纯粹是被那个人气的忘记了随手就拿出来用了。”
    小齐说完后褚明玉根本就不理他,他只好小心翼翼垂头丧气的跟在褚明玉身后,直到很久之后才听到褚明玉说:“我再相信你一次·”他立刻就开心了起来,欢呼雀跃的跟在褚明玉周围打转。
    另一边萧暮雨却又和季双行吵了起来,萧暮雨回去的时候正是吃饭的时间季双行也在,看见萧暮雨回来也上了饭桌吃饭季双行匆匆再吃了两口,就借口吃饱了离开。
萧暮雨当时没有说什么接着吃自己的饭,等看到季双行出了饭厅了他也将碗放下追了出去··    “我来推吧·”不等季双行拒绝萧暮雨就主动将轮椅推了起来。
    回到房间萧暮雨自来熟的问起了季双行最近怎么样啊怎么和褚明玉遇上的之类等等一些闲聊的话题,起初他忽略季双行那副送客的眼神季双行还忍着,到后面季双行终于忍不住了。
    “你又在这里假惺惺的演什么戏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明玉是被你逼走的过了这么久王爷演戏的天赋依旧不减。”
    “是他跟你说的”·    “这还用他说王爷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我之所以顺水推舟没有挽留他一是知道我留也没有用这里早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二也是为了保护他、走了也好否则说不定哪一天就被我这些糟心事情给连累了。”
    “你就这么担心我会把他怎么样,这么在乎他”·    “那是自然,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我真的会喜欢上一个男人的话恐怕也只会是他了。”
    想想那日看到的那副和谐的画面萧暮雨的愤怒又再度袭来,果然现在的季双行也对褚明玉动心了吗·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爱谁不爱谁如果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和你在一起的话那个人一定要是我”萧暮雨双手按在季双行的轮椅上冲他低吼,吼完后又伸手揪住季双行的后脑的发丝强迫他抬起头来俯身吻了上去,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般的吻让季双行喘不过气来,他的手胡乱的摸索着终于按到了一个开关,轮椅在一瞬间快速的向后滑去让季双行逃出了萧暮雨的桎梏,不过房内的空间也不大轮椅很快就撞在了身后的墙上被迫停住。
    季双行刚勉强稳住身形余光就看到萧暮雨又要上前,他慌慌乱乱的拔出那把随手携带的匕首指向对方:“别过来”·    萧暮雨脚步一顿,眼神复杂的盯着那把匕首看了两眼便毅然决然的再度跨步向前,季双行看对方不肯听他的警告随即向后拨动了那颗蓝宝石,顿时五根金针从匕首柄端飞出直直的刺向萧暮雨,果然不出季双行所料在如此短的距离内即使武功高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萧暮雨也没能避开那飞刺向他的金针,五根金针齐齐的没入了萧暮雨的左肩下侧一瞬间剧痛袭来,可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依然向着季双行走去,而且接下来刺过来的金针全部被他挡开反身刺向了季双行身旁的床柱上,最后他又将剑鞘掷出砸中季双行的手腕,那匕首立刻就从季双行的手里飞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看着萧暮雨即使受了伤还要上前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季双行觉得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疯了吗”·    萧暮雨不理会他,只顾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占有季双行,只有在完全占有这个人的时候他才觉的他们之间是有关联的是有可能的,他们曾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    季双行虽然双腿不便可依然在挣扎,在两人的暴力之下轮椅翻到在了地面,趁着这个机会季双行勉强起身向往外爬,却被萧暮雨抓住脚腕拉了回去扔到了床上,季双行还要挣扎被萧暮雨一指点向了软麻穴,立刻浑身力气散尽的瘫了下去。
    ·    第42章 救治方法·    ·    季双行以前的身体素质就不怎么样,现在更是奇差,光是萧暮雨将他翻来覆去做前戏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等到彻底进入的那一刻的冲击直接就让他昏了过去,可是萧暮雨不管依旧泄愤般的在季双行的身上驰骋。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萧暮雨也支撑不下去倒头睡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季双行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神情有些不对劲,双眼发直就那么干瞪着没有任何的表情。
    “双行”··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没有反应,萧暮雨有些慌了伸手推了季双行两把依然没有反应,萧暮雨愣住了他不死心的再伸手晃季双行,这次他晃的比较猛季双行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只是人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萧暮雨松开了手就这么看着季双行,过了片刻之后他又重新将眼睛闭上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前季双行就是这样累了就闭上眼睡觉,醒了就双眼发直神情涣散的盯着前方,萧暮雨慌可是又不敢请大夫,他心里大约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这情况不是这小镇的大夫能解决的。
萧暮雨就这样一直守着季双行边上,期待这只是一时的过一会就能好··    萧暮雨本身就本金针射中受了伤,到了后半夜终于抗住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第二日醒过来他惊喜的发现季双行坐了起来正靠在床上看着他。
    “你醒了”萧暮雨的欢喜显而易见,季双行往他受了伤的左肩处看了几眼,然后才开口··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从17岁开始遇到你,我本来好好的人生被你搅的不成样子。
好不容易牺牲了那么多才过了两年的舒心日子,你又来了·”·    萧暮雨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应该知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再纠缠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好处,还是说你想要的就是我的悲惨,你的乐趣就是看着我在别人的羞辱中苦苦挣扎。”
    季双行看着萧暮雨,萧暮雨依然低着头不说话,很久之后才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然后就捂着肩膀踉踉跄跄的出了季双行的房间。
    萧暮雨从房中一出现就看见了已经回来了的童非沉··    “童前辈,我没有拿到百味丹·”·    “先跟我过去把你这伤治了,我已经想到了其它的办法,要是你出了好歹这个办法可就行不通了。”
    “什么办法”·    “我说了,先治伤·”·    回房后童非沉仔细的将金针全部从萧暮雨的体内取了出来上好药。
    “好了,先修养着看看情况没问题的时候我再和你讨论治季双行腿的事情·”·    “前辈,为什么你这么积极的想要治好双行的腿,就因为他是你的徒弟吗”这是萧暮雨一直压在心里的疑惑,童非沉并不是什么热心的肯为别人的事情费心思的人。
    “他不是我徒弟,我只是教了他医术·”·    这回答让萧暮雨更懵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费心的治他的腿,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他腿上的筋脉是我毒坏的。”
    看着萧暮雨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为愤怒,童非沉淡然的说:“怎么想要替他报仇还是等我把他的腿治好之后再说吧,何况你以为你这么做季双行会领你的情”·    “如果有需要不管他领不领情我都会做的,前辈你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废了他的腿”·    “正是因为我和他无冤无仇我现在才会想要治好他,如果他真的和我有冤仇我早就将他毒死了事了。”
    “前辈不愧被人称为邪医·”“双行腿到底要怎治前辈还是现在就告诉我吧,总担忧着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好好养伤·”·    “放血,你曾经吞服过百味丹,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药性会和你的血脉融为一体一直在你的血液中流动。”
    “用我的血就能治好双行的腿”·    “是的,但是这其中有一个量的问题和一个药性的问题,那一粒百味丹融合在你所有的血液中就是说放干你所有的血才代表当初一粒的百味丹,而且经过这么多年药性和你的血液相结合已经起了变化。”
    “你能直接告诉我需要我怎么做就能治好双行的腿”·    “这一切都是我合理的推理和猜测,毕竟从来没有实践过。
他的腿要治好需要从你身上放一小半的血出来,你的命我肯定能帮你吊着死不了,但是有可能你会内力涣散几年之内都无法再运功,有可能你直接内力全失从此就成了你自己眼中的那种废人。
并且……”童非沉看了眼神情肃穆的萧暮雨接着说:“并且放血的过程会很痛苦,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用利器将你的身体割破放血出来那么简单·”·    “那他呢”·    “他不会有什么大痛苦。”
    “内力涣散或丢失,全身的气血筋脉还是正常的吧”·    “是的,你从小所习的外功招式都可以正常的使用只是没有了内力加持基本上就是一个寻常武夫,稍微有点内功修为的人你都不再是敌手。”
    “我乃当今天子的胞弟当朝的王爷,没有那些内功修为也自有办法能护我周全,不过锦上添花的东西没了又何妨,更何况内功不一定会全失我的运气一直很不错这一次也就来赌一把看看。”
    “内功全失的几率是七成·”萧暮雨的身躯微不可见的震了一下,童非沉诡异的笑了,这些内功修为对你来说是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
“到时会有五只我特制的药蛊咬住你的手足颈五处大脉,如此半个时辰后我会从你的颈脉取血·药蛊的药性很烈他们会在你的血液强烈的流动,这半个小时你的身体要承受很大的痛苦,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住了不能昏迷,痛苦的情绪会让你的身体各处处于亢奋状态激活你血液里百味丹的药性,如此连续七日直到我每次采完血前你都一定要是清醒的状态,否则做了这么多说不定就都是白做了。”
·    “我知道了,我不是一个只会养尊处优的王爷,曲曲一点肉体上的疼痛算什么”萧暮雨以为童非沉瞧不起他不相信他能吃苦受疼,殊不知小时候大病过后他身体素质极差,虽然没有什么大差错却总是小病不离身,为了这个父皇母后想让他习武健身,可那时他的身体素质一般的武术根本就无法修习,后来父皇母后费了很大的心思请来了已经归隐的师父来教习他独创的功法,当时师父提了两个要求一是只教五年、二是他创的这套功法一旦开始修习必须学完否则将会经脉逆行有性命之忧,既然让他教怎么教他说了算任何人不得干预否则他可不管萧暮雨的死活立刻走人。
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那个时候萧暮雨才四岁多,大冬天的跪在雪地中被师父用冰水浇然后又光着被扔进密室、密室地下及四周的青石板被下层和周围的火炉烧的滚烫,为了不让肌肤受那烤炙之痛他只能不停的在密室中来回跑跳滚动不能停下来,虽然只要他坚持不住倒地了外面的守卫会立刻将他带出去不会让他受伤可是休息片刻后师父还是会再将他扔进来而且要求他在密室中待的时间会越久,几次之后他再也不敢倒地不敢有偷懒的想法,就跟疯魔了一样在密室中跑跳即使坚持不住倒地他也会来回的滚动不让自己受伤不让守卫有机会带他出去,心中只期盼着师父能赶快亲自来接他出去。
    诸如此类的折磨人一般修习功法的方法还有许多种,小时候萧暮雨一直都在想师父肯定是故意的,因为父皇母后扰了他归隐的生活所以他就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自己的身上了,最可笑的是后来他的身体素质确实慢慢的提高了很多,直到五年之期已满师父要走时他的身体素质已经比普通人好出了许多,道别时他玩笑般的向师父说出了开始几年他心里的怀疑时,师父居然非常平静的说:“你猜的没错我很讨厌你爹娘扰了我的清静日子,所以就拿你来泄愤了。”
说完还捏着他的脸狠狠的拧了几圈··    “这下子我心里的怨气可是全消了,以后若是江湖再见我就能控制住自己再也不想虐待你了·”师父轻轻地拍打几下萧暮雨被他拧过的脸蛋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然后脚尖轻点就跃上了马背身影逐渐消失在一片飞扬起的尘土中。
    那天回去后对着铜镜一照萧暮雨发现自己的脸被师父捏肿了青紫一大片,他顶着那半张青青紫紫的脸一直过了大半个月才消肿,可见师父当时下了多大的狠手。
想到这里萧暮雨还不受控制的伸手摸了摸当初肿的跟馒头似的左脸,正好听见童非沉笑着说:“呵呵,到时候你坚持住就行·”·    ·    第43章 药蛊采血·    ·    包扎完伤口萧暮雨又去了趟季双行的房间,季双行看到他过来直接翻身背对着他,萧暮雨站在床边看着很久才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的接触,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三个月后我就离开·”·    “王爷的承诺我实在不敢再相信。”
    “并没有什么苛刻的条件,只要在这三个月里你能像对一个陌生人一样对我,我和你说话你也能正常的理我就可以了,试试又何妨即使最后我做不到对你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那我就赌一次王爷的诚信度吧,其实我赌不赌又能有什么关系主动权始终掌握在你手里·”·    “其实……你知道的真正的主动权掌握在你手里。”
    “那是因为王爷你想要得到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你好好休息吧·”萧暮雨接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出去了,三个月的时间那个时候双行的腿应该已经治好了吧·    .·    府里的人发现最近宁大夫又开始上桌吃饭了,这件事情本身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主要是这饭桌上还有一个萧暮雨,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十分的合不来,开始几天大家都有点提心吊胆的生怕吃个饭也闹出什么事来,没想到一连几天下来都挺和平的,而且宁大夫对萧暮雨的态度也平和了些没有那么多的敌意了。
    季双行放下了碗筷旁边的萧暮雨也立刻放下了碗筷发问:“吃好了要回房吧我来推你·”·    季双行没有表现出什么拒绝的意思,萧暮雨熟练的推动季双行的轮椅往外走去,到饭厅门口的时候季双行说了句:“今天不回房了,我要去后院看看药草。”
    “我推你过去·”对于季双行主动提出来的变动萧暮雨显的很开心的样子,不过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童非沉就出现了··    “跟我过来一趟。”
    “前辈你先去,我把双行推到后院马上就过来·”·    童非沉扫视了一眼这二人,只听见季双行马上开口说:“不用了,既然有事情你自己去忙吧,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去。”
说完就自己转动了轮椅,从萧暮雨的手中脱离出来向着后院去了··    看着季双行的身影消失后童非沉才开口:“你跟我过来”到了童非沉自己的房间他仔细的将萧暮雨的身体检查了一番。
    “我的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你的身体状况也没有问题了明天就开始采血吧·”·    “好,采血后要多久他能够恢复”·    “一切顺利的话,只需要一个月就可以。”
    “这么快吗……采血的事情还请前辈不要告诉他·”·    “随你,采出的血要马上通过药蛊传到他的体内到时我直接用迷药先将他迷晕吧。”
    “嗯,多谢前辈·”·    “别的没什么了,我待会再去找他说一声,今天晚上你也要早点休息养好精神·”·    萧暮雨离开后童非沉又去找了季双行。
    “我已经找到了治好你腿的方法了,明天开始为你做治疗需要七天因为用药的特殊性整个过程中你必须昏睡·”·    “什么方法之前尝试过那么多次了。”
    “用我为你特制的药蛊·”·    药蛊是童非沉自己研制出的新物体可以更好的处理一些疑难杂症,不过童非沉制出的药蛊还是不太成熟不好控制,所以这一项技能他只是提过几次并没有教给季双行。
    “这一次成功的几率有多少”·宫廷侯爵复仇虐渣·    “九成·”·    听到这个回答季双行脸上的表情也不平静了,以往试药童非沉给出最高的把握也只有五成,以这个人的个性九成的答案基本上代表着万无一失,他的腿终于要恢复正常了吗他终于不用再终日靠着这把轮椅来度日了也不用再被困在这小小的空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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