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小神医+番外 by 西葫芦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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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小神医+番外 by 西葫芦蛋(2)
·陆子宁摇摇头,转身回去清洗灶台,自己用的总不能让别人洗,但是他忘了灶膛里的火还没熄,锅里的水是滚烫的,便直接把手伸到锅里去抹布,结果可想而知,烫的他一个机灵·“啊”陆子宁疼的直跳,从水里拿出的手被烫的通红,眼里噙着泪,看到水缸立马把手伸进去,还是疼的直哆嗦,眼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又疼又委屈,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想回去,我不想呆在这里的。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良久,疼痛才渐渐散去,但是右手依旧肿的厉害,无奈陆子宁只好前去找苏禾,想问他有没有烫伤的药膏·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苏毅会略渣,宝贝们忍住。
13章因为写的太过了,被待高审了两次,删了600字才解锁,真的不是我晚更哦·我是个有良心的蛋蛋,还你们日更梦·☆、西街馄饨铺·陆子宁白着脸,忍着疼一路小跑着前去找苏禾,站在苏禾房门口看房里漆黑一片,敲了会儿门也没人来开门,想必是出去了,陆子宁只好坐在苏禾房门前的台阶上等,月光透过树影照在陆子宁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愈发清瘦,风吹过,陆子宁抱着膝盖缩了缩身子,噙着泪的眼睛盯着走廊的尽头,希望苏禾能早点回来。
而街上——·苏禾正一蹦一跳的挽着顾思贤的手在夜市上东看看洗瞧瞧,从没出过远门的他当然好奇京城以外的夜市··苏禾仰着头对顾思贤说:“思贤,这里的夜市好热闹”·顾思贤宠溺的刮刮他的鼻子:“过几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当然热闹了。
平时可没有京城热闹·”·苏禾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时候一个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小孩突然撞到苏禾腿上,苏禾差点不稳往后摔去,还好顾思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稳住身子后,苏禾看到是个小孩,周围还没有大人,便蹲下身子,问他:“小朋友,你怎么了你家人呢”·小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拼命地摇头,还不安的看着身后,挣扎着想要从苏禾手里逃去。
苏禾奇怪的看了眼顾思贤,对小孩说:“小朋友,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有谁在抓你吗”·小孩听后拼命点头,咿咿呀呀的说了半天谁也听不懂的话,一张小花脸上满是惊恐。
顾思贤:“难道是个小哑巴”·苏禾摇摇头:“看着不像·”说完,抱起小孩,对小孩说:“别怕,我们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小孩抱紧苏禾的脖子,生怕有人把他抓了去,趴在苏禾的肩上瑟瑟发抖··苏禾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对顾思贤说:“先把孩子带回去吧,不然他今晚一定会露宿街头的。”
顾思贤双手抱胸,看了眼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发现好像孩子确实没有家人,便点点头:“也好·那我们先带孩子回去吧,给他洗个澡,有什么事明天再问他。”
苏禾显然听顾思贤的,转身抱着孩子就要回府,却听到怀里的人儿肚子一阵“咕噜声”,苏禾转头看着趴在自己肩上缩着的小孩,本以为他会问自己要点吃的,却发现他只是一副恐惧的样子,咬着嘴唇摇着头,意思是说自己不饿。
看的苏禾一脸心疼,拍拍孩子的背说:“没事,我们去吃点东西·”说着便往四周看了看,想找个人少的地方,给孩子买点吃的··顾思贤搂着苏禾的背说:“去西街顺路买完馄饨吧,打包了带回去吃便好,现在哪里都人多,还是府里安静点。”
苏禾想想也是,两人便抱着孩子在西街的馄饨铺买了碗馄饨,打包了带回去,幸好馄饨铺的老板看两人带着孩子,便先给两人做了,不然看着他铺子里的人,不知要等到何时。
等苏禾抱着孩子,顾思贤拿着馄饨回到房门口的时候,陆子宁已经等得坐在石阶上睡了过去,苏禾远远地看去有个人坐在房门口,便看向顾思贤,顾思贤看了眼:“看着好像是子宁。”
苏禾:“你快去看看,这么晚了怎么坐在我们门口”·顾思贤走到陆子宁身前,蹲下:“子宁,子宁,快醒醒·”·陆子宁脑子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有人叫他,但是眼皮却重的怎么也睁不开,脑袋也是昏沉沉的,浑身法人,嘤咛了几句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顾思贤一看不对,便冲苏禾喊道:“禾儿,子宁好像病了·”·苏禾刚抱着孩子进屋,把孩子放在凳子上,自己前去点了灯,便听见顾思贤的叫喊,急匆匆的跑到门口:“怎么了”·顾思贤已经抱起昏迷不醒的陆子宁:“身子烫的很,你给他瞧瞧。”
苏禾看着陆子宁满脸的苍白,伸手烫了烫他的额头,惊呼:“好烫”说完便伸手去抓陆子宁的手,想要给他把个脉,结果刚碰到陆子宁的右手,陆子宁就整个人一颤,吓得苏禾不敢轻举妄动,等顾思贤把人放到床上,苏禾才掌了灯看了下陆子宁的右手,看了之后才发现陆子宁的右手已经红肿发亮,手背上慢慢的都是水泡,看着就瘆人。
苏禾转身想去拿医药箱,这时才发现小孩已经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像条小尾巴一样,苏禾便对顾思贤说:“子宁的右手烫伤很严重,我的帮他把手背上的水泡都挑掉,你先喂孩子吃饭可好吃完了给他洗个澡。”
顾思贤:“好”说完便上前领着小孩去饭桌上吃馄饨,小孩一开始紧攥着苏禾的衣角不肯松手,后来在苏禾的安抚后才满脸不安的跟着顾思贤前去吃馄饨,顾思贤一个一个耐心的喂着,小孩虽然饿了,但是还是细嚼慢咽的吃着,看上去极有教养。
·苏禾则拿出银针,在烛火上烧了会后把等放到床头,轻轻托起陆子宁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挑着陆子宁手背上的水泡,苏禾轻轻的扎破水泡,然后用面纱擦去扎破的水泡里流出来的浓水,每一步都是轻轻的柔柔的,可陆子宁还是疼的额头上布满的一层细小的汗珠,右手不住的抽搐,苏禾用尽了全力才抓住陆子宁的手,避免扎错针。
等顾思贤帮小孩都洗好了澡,用浴巾包裹着抱在怀里时,苏禾才挑完了所有的水泡,抹了烫伤膏,轻轻的缠了纱布包扎好后,才直起身,用力甩了甩胳膊,抬头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顾思贤和他怀里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小孩。
苏禾:“看,洗干净了,还真是个漂亮孩子·”小孩洗了个澡后露出白净的小脸和漆黑的头发,深邃的眼睛和笔挺的鼻梁,苏禾欢喜的捏捏小孩的脸:“好漂亮的眼睛,思贤,你看是金色的唉。”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顾思贤用浴巾揉揉小孩的脑袋:“嗯,刚刚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了·子宁怎么样了”·苏禾看了眼床上的人:“右手烫伤很严重,得要半个月才能好,刚刚给他把了脉,着凉发热了,等会我去给他煎药,今晚估计没得睡了,得随时降温,你要不带着孩子去隔壁睡”·顾思贤皱眉:“好端端的怎么会着凉呢”·苏禾想了想说:“估计是坐在门口等我们吧,穿的那么少,这里夜里温度又低,能不着凉么。”
顾思贤:“子宁不是早早就睡了怎么会烫伤呢·”·“对啊,子宁应该早睡了的·”苏禾听了顾思贤的话才想起来,吃过晚饭陆子宁就说累,要去睡觉,现在怎么又会烫伤呢。
顾思贤:“等他醒了再问问吧·我带孩子去旁边的房间·”·苏禾点点头:“好·”·顾思贤抱着小孩去了隔壁的客房,结果刚把孩子放到床上,原本安静的孩子就开始哭闹,怎么哄都没有用,无奈已是深夜,怕打搅了别人便只好把孩子抱在怀里去找苏禾。
苏禾见顾思贤又抱着孩子回来了,手里绞着毛巾,问道:“怎么又回来了”·顾思贤无奈道:“不停的哭,不愿意一个人睡哪儿吧。”
苏禾看着孩子带着泪花的眼睛,不忍心道:“那你就抱着他吧,估计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有些怕·”·顾思贤:……一直抱着好吧,抱就抱,反正也不重。
随后苏禾便起身去了药房,顾思贤抱着个孩子跟在苏禾的身后,苏禾看了眼,对上顾思贤怀里的小眼睛,揉揉他的脑袋:“睡吧,别怕·”·小眼睛慢慢的支撑不住便缓缓闭上趴在顾思贤怀里睡了过去,苏禾生了火,配了药,和顾思贤站在一边守着,空气里弥漫着药香,两人都那么静静的站着,顾思贤看着苏禾,苏禾看着孩子,偶尔药炉里传出几声噼啪的火烧柴的声音,一切都美好的让人不忍打扰。
等药熬好,苏禾喂陆子宁喝下后便坐在床边时不时地用手烫烫陆子宁的额头,看看温度有没有降下去·顾思贤则抱着孩子拿了张凳子坐在床边··苏禾打了个哈欠,顾思贤道:“你去睡会,我来守着,有事再叫你便是。”
苏禾摇摇头:“我还是在这吧·”现在回去也会担心的睡不着,还不如在这守着··顾思贤只好拖着凳子紧挨到苏禾身边,“在我身上靠一会吧。”
苏禾冲他笑笑:“好”便靠在顾思贤的右肩闭目养神··顾思贤的左肩靠着小孩,右肩靠着苏禾,轻轻转头亲了一下小孩肉肉的脸,又转头亲了一下苏禾软软的脸颊,幸福好似也不过如此。
而这夜的苏毅捧着馄饨和牛肉干去了秦子衿的房,秦子衿耐不过苏毅的眼神只好吃了几口馄饨,本就不饿,虽好吃但也也吃不了几只,剩了半碗,苏毅看后便问:“吃饱了”·秦子衿点点头,随后就惊讶的看着苏毅就着刚刚自己吃的碗筷,把剩下的半碗馄饨吃了个精光。
秦子衿欲言又止:“你……”·苏毅放下碗,道:“没事,以前你吃剩的还不是我吃的”苏毅是指两年前秦子衿吃不完的食物都会甩给自己,一句“苏大哥,给你。”
,那份吃心上人东西的甜蜜,让他久久不忘··秦子衿只好缄默不语,苏毅看他不说话便收拾了碗筷,出门前对他说:“子衿,早点休息·”·秦子衿点头:“好,你也是。”
苏毅笑笑转身,端着碗去了厨房,发现灶台还没有清洗,以为陆子宁偷懒睡觉去了,便笑笑,自己动手把厨房都清理了一边,洗好后便回房洗漱一番后躺下便睡着了。
第二日,苏禾摸着陆子宁的额头,把了会脉,发现陆子宁的烧还没退,就听见门外传来大哥的喊声:“禾儿禾儿你快来看看,子衿被蛇咬了”·苏禾刚出门便见苏毅抱着脸色发白的秦子衿向他们房里走来,苏禾看了眼床上还未醒的陆子宁,对苏毅说:“把人抱到隔壁去,这里有人。”
苏毅顿了顿,便抱着人去了隔壁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word死机,几百字白打,蛋蛋泪奔,你们能收藏一下支持一下我么·☆、蛇盅·苏禾转身回房去拿医药箱,走到陆子宁床头还是不放心的弯腰伸手烫了烫,门口就传来苏毅的喊声:“禾儿你在磨蹭些什么”·苏禾:“来了来了,我看下子宁有没有退烧……”·苏毅:“发烧而已,子衿腿上被毒蛇咬的不轻,我帮他把毒血吸出来了,但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说着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苏禾惊叹:“你怎么能乱吸呢万一有毒怎么办”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苏毅怀里,“你先吃两粒。”
说完便拎着医药箱去了隔壁的屋子··床上的秦子衿屈着膝靠在床头,一脸苍白,满头的汗珠,双手紧紧按着伤口,苏禾拿出银针封住了秦子衿腿上的几个血口,只见被咬的伤口处慢慢变黑,苏禾对苏毅道:“抓紧他,这肉已腐,我的把他割了。”
秦子衿听到“割了”二字后,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不停的往床里面缩,苏毅走上前抱住秦子衿,捂住他的眼睛,对他说:“子衿,别怕,没事,相信我。”
·秦子衿拽着苏毅的手臂,向他哀求:“打晕我,求你,我受不了的,苏大哥,打晕我·”·苏毅看着秦子衿惨白噙着泪的脸,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后轻轻点了他的睡穴,秦子衿昏睡过去,苏毅小心翼翼的擦着他脸上的泪珠,固定住他受伤的腿,苏禾拿起药用的刀片下手极快的割去秦子衿伤口处的黑肉,苏禾用竹片夹子夹住黑色腐肉在烛火上烧炙,顷刻在黑色的腐肉里密密麻麻的爬出不少细如发丝的盅虫,苏禾赶紧掏出怀里的小木盒,打开盒子把赤狼蛛从盒子里赶出来。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赤狼蛛一脸起床气,大清早的你叫我干嘛··苏禾推了推他的屁股,赤狼蛛抬头便看见苏禾夹子上的盅虫,兴奋的在桌上打转,哇,有早饭啊,有早饭啊·烛火把腐肉烧蚀殆尽,奇怪的是盅虫却毫发无伤,纷纷掉落在桌面上,然后下一秒就变成了赤狼蛛的早餐,赤狼蛛吃的吸溜吸溜的,特别满足,吃饱了还转了几个圈,随后便被苏禾塞回了木盒——那就继续睡吧最喜欢吃吃睡睡的虫生了·苏禾走到床边,拿药给秦子衿的伤口敷上,缠了纱布后便问苏毅:“怎么会被蛇要伤。”
苏毅轻轻抚摸秦子衿的脸颊:“不知道,我早上刚到子衿门口就听见他的呼救,冲进去就见他坐在地上,腿上被咬了·”·苏禾想了想,道:“蛇呢”·苏毅满脸狠绝:“被我用寒缺砍了。”
苏禾惊呼:“什么,那现在在哪里”·苏毅:“你要那个做什么还在子衿房里吧·”·苏禾赶忙跑去,结果等他到的时候秦子衿房里的地上只剩了一滩黑水。
苏禾一脸垂头丧气,焦急的往回走,嘴里不停地说:“怎么办,怎么办……”·顾思贤抱着小孩刚从外面回来,昨儿洗完澡才发现府里没有适合小孩穿的衣服,今早便听苏禾的,带着孩子去街上的裁缝铺买了几件,吃了早餐才回来。
结果刚回来苏禾就撞在顾思贤背上··“哎哟·”苏禾揉揉被撞疼的鼻子··顾思贤转身:“怎么了,还好吧,走路不看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苏禾看了眼顾思贤,扯着他的袖子说:“思贤,怎么办,蛇死了”·顾思贤:“什么蛇哪来的蛇”·苏禾:“不知道,但是子衿被蛇咬了,结果大哥把蛇给砍了,这蛇中了盅,死后就化为黑水,所以我都拿不到蛇体里的母盅,那就解不了秦子衿身上的盅了。”
说完急的眼泪都快出来··顾思贤当然心疼自己的媳妇,急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你先去看看是什么盅,肯定有别的办法的·”说着便搂着苏禾的肩去了秦子衿的房间,怀里的小孩看到苏禾不高兴便乖乖的趴在顾思贤怀里,没有伸手向苏禾要抱抱,穿了一身素衣的小脸甚是乖巧。
苏禾站在秦子衿的床头对着坐在床头的大哥欲言又止,如果大哥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气的剁了自己的手= =·苏毅看着苏禾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走来走去:“禾儿,你有话就说,你这样转的我头晕。”
苏禾心虚的站在苏毅面前:“大哥,那个…秦公子……”·苏毅听到秦公子三个字便从床边站起来,抱住苏禾的肩膀:“子衿怎么了他的毒有什么事吗”·苏禾的手臂被苏毅抓的生疼,然后对苏毅说:“大哥,秦公子被咬的蛇是被人下了盅的。”
苏毅:“下了盅的”·苏禾点头:“嗯,所以秦公子现在被咬后,也中了盅·”·苏毅急忙问:“可有办法解盅”·苏禾顿了顿说:“有……没有……”·苏毅:“到底有没有”·苏禾:有,但是被你弄的没有了啊·苏禾想了想还是不忍心说,便道:“嗯……有办法,噬盅铃可以。”
苏禾看他大哥一脸着急,又说:“大哥你别急,秦公子现在暂时不会有事,我已经把大部分的盅虫切除了,也封了他的穴道,所以半个月内不会有事的·”·苏毅听完苏禾的话便松懈下来,暗暗心里发誓,一定要在半个月内拿到武林盟主的位子,拿到噬盅铃为秦子衿治疗。
这时东方空从门口进来:“宝贝禾儿,听说你在救人”·苏禾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干爹:“秦公子被下了盅的蛇咬了·”·东方空挑眉:“这还不简单,把那条蛇拿来,取出母盅就能把毒解了啊”东方空摸摸自己的胡子觉得自己十分机智,非常配得上小神医干爹的身份·苏禾一脸糟糕:……完了,这下大哥都知道了。
苏毅转头看向苏禾,苏禾低着头躲到顾思贤身后,对他大哥说:“我是怕你自责,那条蛇死后就会化成黑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杀死它的……你别太自责,这不是还有个办法么……”·东方空一听苏禾的话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立刻跑到顾思贤身前,问:“这个孩子长得真可爱,是谁家的”·顾思贤:“捡来的,还没弄清来历就出了各种乱子。”
东方空疑惑:“还有什么乱子我怎么不知道”·苏禾道:“昨夜子宁的右手烫伤了,还着了凉,现在烧还没退呢,干爹你就别捣乱了”·东方空听完就撅起嘴,道:“什么叫捣乱这可是我的地盘小厨子怎么会病了”·苏毅:“子宁烫伤了昨晚替我煮馄饨的时候还好好的呀,难道是后来出了什么事我去看看。”
说着便要转身去隔壁房间看看陆子宁··苏禾一听便认定陆子宁是因为自己大哥的那晚馄饨而受伤的,想到他右手上惨不忍睹的烫伤,就愤愤不平,嘀咕道:“想吃馄饨去西街买不就好了,昨晚我还和顾思贤在哪里买了一碗带回来给小孩吃呢,何必劳师动众叫子宁,害的他现在还没醒。”
苏毅正想着昨日是秦子衿说西街馄饨铺关门,所以他才麻烦陆子宁的,结果还没开口,手就被床上的秦子衿抓住——·苏毅立即转身,抓住秦子衿的手:“子衿,你觉得怎么样”满脸的关心,至于西街馄饨铺的疑点早已抛到脑后。
·秦子衿虚弱的睁开眼:“苏毅……谢谢你……”·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毅摸着秦子衿的脸颊道:“傻瓜,和我说什么谢。”
秦子衿冲着苏毅虚弱的笑笑后便又昏睡过去,苏毅则是一脸心疼··而这边,陆子宁吃力的睁开眼,口干的想喝口水也没人帮,只好自己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慢慢下床,结果刚站起来便一阵晕眩,腿一软摔倒在地,结果头撞在床边痛的眼泪直流,响声引来了苏禾,苏禾赶紧扶起陆子宁:“子宁,你还好吧你怎么下来了”·陆子宁疼的说不出话,好久才忍着泪说:“我……口渴……没人……”·苏禾想去刚刚大家都在隔壁,便赶紧端了杯水给陆子宁,随后看看他磕到床边的脑袋,又摸了摸陆子宁的额头,确认没事了后便吁了口去:“烧退了,脑袋肿了,不过没有大碍,我拿药油给你揉揉就好了。”
说着便去隔壁拿药油··而隔壁,东方空听苏毅解释,苏禾说只有噬盅铃能救秦子衿,便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这好办呀,噬盅铃在我这呀借你们用用就是了,不过,不可对外伸张啊”东方空一脸严肃这可是武林盟主的东西,不可以随便借的呀·苏毅一听,大喜:“那就多谢东叔叔了,我们保证保密,绝不伸张,用完了就还。”
而床上的秦子衿闭着的眼睛听到这些对话后,睫毛微微颤抖了一番··苏禾得知这个消息也开心的直蹦,挂到东方空身上:“干爹,你最棒了”·东方空一脸自豪:“那是当然,比你爹爹厉害吧呵呵呵……”·苏禾一脸自然:“当然了”·东方空听完后一脸满足,但是闻到一股药油味,就问苏禾:“小禾儿,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怎么一股药油味”·苏禾恍然,从东方空身上跳下来,一拍头说:“不是我,是子宁,他刚刚醒了,却磕到了脑袋。
我得过去给他擦药油”说完便跑去了隔壁房间··苏毅听到后也想过去看看,无奈又担心秦子衿会出事,便想那边有苏禾在,陆子宁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留在了秦子衿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晚更了抱歉  _(:зゝ∠)_·☆、棋谱阵·苏禾坐到陆子宁的床边,打开药油,倒了些在手上,揉热了后再轻轻按到陆子宁的后脑勺上:“忍着点,我得揉揉它,不然没办法消肿。”
陆子宁怕疼,但是也知道这是为他好,便咬着嘴唇点点头:“嗯……”可等苏禾的手真揉起来,陆子宁还是红了眼眶,湿了眼角,但还是努力忍住了,没哭出声来,又没有谁可以撒娇,哭给谁看,忍住。
等苏禾终于揉好了头,擦净了手,坐到陆子宁的床边对他交待:“你呀,就是心软,我哥要吃什么就给他做,你虽说是皇上拍给我们的厨子,但是我们从没有把你当厨子看过,我们把你当朋友,所以你别老是依着我哥,他要吃馄饨你就让他去西街买不就是了又快又好吃,昨天我和思贤还买了碗呢何必要折腾自己,现在好了,你的右手一个月不能动,不能碰水了。”
陆子宁听得呆住了,昨夜,苏大哥说西街的馄饨铺关了的呀……·苏禾看他呆呆的,又念道:“今天早上你烧还没退,秦子衿就被蛇咬了,现在还没昏迷着呢……”·陆子宁听到秦子衿被蛇咬了,惊讶道:“被蛇咬了他……还好吗”·苏禾托着腮帮子对陆子宁说:“中了盅,情况不妙,要用噬盅铃。”
陆子宁歪头:“噬盅铃不是……”·苏禾笑笑:“嘿嘿,在我干爹这里哦干爹说可以借我们用用哦”·陆子宁点点头:“哦,那就好。”
陆子宁低头:如果,秦子衿出了事,苏大哥一定不好受··苏禾拍拍手,对陆子宁说:“子宁,我先去问我干爹借噬盅铃,你好好躺着,吃饭了我让人来传”·陆子宁乖巧的点头:“好。”
苏禾转身便去隔壁房里找东方空——·苏禾:“干爹,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借我用下噬盅铃吧·”·东方空正在逗顾思贤怀里的孩子,抱着不肯撒手,小孩倒也乖巧,拽拽东方空的白胡子,咯咯的笑个不停,东方空喜欢的不得了,心情大悦,对苏禾说:“行行行,你们跟我来吧”于是抱着小孩边走边举高高,看的苏禾一脸无语——·顾思贤挑眉:你小时候一定也被这么玩过吧。
苏禾:……一模一样,只会举高高= =·东方空一路七拐八拐的在前面带路,拐了没一会就到了一间石屋前··苏禾:“这么厉害的宝贝怎么就放在这儿啊……这要是谁来都能找到啊”干爹真的是……让人担心极了·顾思贤扶额:“小呆子,这里有好几个八卦阵,要是没有干爹带路,我们在里面绕半年都出不来。”
苏禾:“哦”这么厉害,好吧··东方空听到顾思贤的话,笑眯眯的点头,心想:还是四王爷聪明,啧啧啧,禾儿这么笨,以后嫁过去可怎么办不过后来想想,四王爷宠禾儿是出了名的,倒也不用担心了·石门上画着一个棋盘,上面凸起着几个棋子,苏禾好奇的看着东方空:“干爹,这个是什么”·顾思贤双手抱胸:“是失传已久的棋谱阵。
干爹果然厉害”·哎哟,这一句可说道东方空心坎里去了,眯着眼在一旁得意:“略懂略懂”嘿嘿嘿,这种时候,必须谦虚好嘛·苏禾在一边翻白眼,心想:这个世上,难道只有刘丞相能治住他干爹了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就在东方空眯着眼睛得意的时候,他怀里的小孩竟咿咿呀呀的仰着身子扑过去,伸手把其中一颗凸起的棋子向左上方推了斜三格,吓得东方空右手抱着小孩,左手拽着苏禾往后推了一步,这个可不能乱走啊,走错了可是什么机关都会有的·结果等东方空和顾思贤护着苏禾和小孩好一会儿后,石门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 =·东方空大着胆子上前,看了眼石门上的棋盘后,一脸震惊的看向怀里的小孩:“你会”·小孩听不懂东方空的话,只是咿咿呀呀的伸手还要去推棋子。
东方空略带疑惑的抱着小孩走上前去·顾思贤忧虑道:“干爹小心……”·东方空摆摆手,示意无碍··怀里的小孩看了眼棋谱后,便从东方空身上下来,走到最左边,推着棋子向右走了两格,然后就拍拍手,走到东方空面前伸手要抱抱,随后他身后的石门便缓缓启动了……·东方空目瞪口呆的看着小孩,这个棋谱他可是研究了一辈子,现在自己亲自解这个棋谱怎么着也要走七步。
而眼前这个孩子两步就破了……破了……·东方空一把抱起孩子,在他脸颊边狠狠的亲了一口:“妈呀,小祖宗,你可真是个宝”亲完就抱着小孩进了石屋。
顾思贤和苏禾也看得无比佩服,毕竟那是江湖失传已久的棋谱阵啊·顾思贤挑眉看向苏禾:看样子,你要失宠了··苏禾:挑什么挑,小心面瘫我一定不给你治·随后哼了一身跟在东方空的身后进了石屋。
结果就震惊在了门口——·还以为会有密道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偌大的密室,堆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都找不到下脚的地方··苏禾终于明白当初娘为什么没有嫁给干爹了,比起父亲的房间,这里简直就是垃好吗·而垃圾所有权的拥有者——东掌门已经放下了小孩,撩着自己的胡子,弯腰在一堆破铜烂铁里翻东翻西……·苏禾无奈走过去帮他找:“干爹,你还记得在这儿啊。”
这么乱的地方能记得在这儿也是很不错的,总比忘记在哪里了的要好太多··东方空把头埋在破铜烂铁里,闷声道:“不记得了呀我这不是在试试看么噬盅铃怎么着也是金属制品,这里这么多金属的东西,说不定有呢你去那边找找吧一个金色的小铃铛”·苏禾:……·顾思贤:……·好吧,是他们把东方空想得太好了= =·两人只好认命的前去找,两人对视一眼:难怪干爹这么快就带我们来,敢情等找到也要半个月了吧……·真是个腹黑心机爹,专业坑爹二十年,差评·小孩也没有闲着,在各种宝贝里转悠,东翻翻西瞧瞧,这么多玩具,这么多玩具一定要好好选一个不,两个·就这样,四个人便在石屋里翻翻捡捡了一下午——·“这是什么”·“峨眉的水晶琉璃盏。
灭绝师太送的·”·“这个呢”·“武当的龙泉青釉壶·祝寿时送的·”·“这个”·“龙纹盘。”
“这个”·“洛神赋”·……·“羊脂白玉碗”·……·“神臂弓”·……·“噬盅铃”·……·……·……·苏禾:“咳咳,什么”·东方蹭的跳起,他早就累的找不动了,躺在各种丝绸锦缎上帮忙指认各类宝物了:“对,就是它”东方空拿过小孩手里摇晃的铃铛:“嘿嘿,就是它,可算找到了”·小孩:好不容易找了个会响的玩具。
东方空拿走他手里的铃铛的时候小孩瘪瘪嘴就要哭·苏禾忙从一边拿过一个手摇式转经筒在小孩的面前转了转,成功吸引了小孩的注意力:这个好像也不错··苏禾接过东方空手里的噬盅铃,和普通的铃铛没有什么区别,圆圆的,如蚕豆般大,下面有条口子,从缝里可以看到里面有个圆圆的小铁球,苏禾在耳边摇了摇,奇怪:“怎么不会响”·东方空:“不响才好,它要是响了那就是代表你中盅了,小呆子”说着敲了敲苏禾的脑袋,抱着小孩出去了。
顾思贤和苏禾攥着噬盅铃紧跟上东方空,出石屋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心想:要是江湖上的人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宝贝都在这个破屋子里像垃圾一样躺着,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管别人怎么想,东方空可不管,给他们放就很不了,有多少人求着都不给放,这可是江湖最安全的保险屋啊,它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苏禾:“你还记得那个棋子怎么走么”如果记得,以后还能进来捡些宝贝回去给爹爹·顾思贤:“棋子会动,记了也没用,就算棋子不动,没有干爹我们也走不进来。”
苏禾:哼哼哼,小气·等两人回来,苏毅正端着粥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喂秦子衿,陆子宁坐在桌边看着两人,手里捧着一杯茶··东方空抱着小孩进屋:“好香啊”·苏毅看到他们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站起来笑笑道:“是子宁做的粥,当然香。”
苏禾冲上去指责苏毅:“子宁的手怎么可以做饭”苏毅还没解释,苏禾就转身对坐在桌边的陆子宁一顿劈头盖脸:“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夫放在眼里我说过,一个月不能碰水啊一个月啊你还想不想要你的手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听话的病患知不知道遵医嘱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陆子宁被苏禾训得一脸懵……·苏毅上前解释道:“子宁没有碰水……”·苏禾:“没有碰水也不行啊也不可以乱动啊简直不可原谅”·苏毅:“也没有乱动……”·苏禾:“没有乱动没有乱动怎么做饭啊你当我傻啊”·苏毅挑眉:“这可是你说的。
我可没说·”·陆子宁在一旁笑道:“禾儿,我在一旁教东府里的厨子做的,只动了嘴,没有动手,锅里还有·”·苏禾:……·顾思贤搂过媳妇:“走,我们喝粥去。”
东方空抱着他的小孩紧跟上,有吃的怎么能落后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以后尽量中午十一点前更·☆、消失·等大家都稀里哗啦的舔完碗里的粥时,陆子宁还在一边的有些别扭的用左手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往嘴里喂,动作有些不协调,苏禾托着下巴看着陆子宁,越看越喜欢,怎么会有人做饭这么好吃呢·陆子宁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放下手中的勺子,红着脸问苏禾:“你看着我做什么”·苏禾:“子宁,你嫁给我吧”那我就能一辈子吃好吃的了,想想就幸福极了·陆子宁被苏禾的话惊到:“咳咳,你瞎说什么呢。”
他才不要跟四王爷抢人,后果很严重的好吗·顾思贤在一旁继续挑眉:“他想吃你做的东西·”一针见血,必须十分懂自己媳妇。
陆子宁听后笑笑:“我说呢,原来是个小馋鬼”·苏禾被说中后转头瞪了顾思贤一眼:信不信我让你面瘫不给治·陆子宁柔柔道:“想吃还不容易,和我说就是了,随时给你做。”
苏禾听后感动的扑倒陆子宁怀里乱蹭,嘤嘤嘤,子宁真的好好,更想娶回家了,怎么办……·陆子宁笑着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摸摸怀里的脑袋··苏毅在一旁等大家吃完后便问苏禾:“噬盅铃拿到了吗”·苏禾从陆子宁的怀里站起来,对苏毅白眼:“没有。”
讨厌,我还没蹭够·苏毅无奈,苏禾伸出手,撩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小铃铛·顾思贤扶额:……苏禾怕掉,就找了根红绳,把铃铛串了起来,大红色的线,特别喜庆= =·苏禾走到秦子衿的床边,拿着铃铛放在秦子衿腿上的伤口处,原本哑着的铃铛突然传出了声音,不是一般的铃声,而是有规则的音律,里面的珠子在自己晃动,撞击着周围的铁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铃声持续了很久,秦子衿伤口处的黑水开始慢慢渗出,一炷香后,黑水渐渐流尽,接着便有不少白色的细如发丝的小虫从苏禾切出腐肉的口子里钻出来,极痒极疼——·秦子衿抓着床单的手指开始骨节泛白,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血丝溢出,苏毅心疼的抱住秦子衿的身子,将自己的双唇轻轻的附在秦子衿的唇上,温柔的舔舐——子衿,咬我。
秦子衿看着苏毅的眼睛,沉溺在苏毅的温柔里,轻轻开启牙关,任由苏毅侵城掠地··苏禾在一边翻白眼:这样都能秀恩爱,真的没救了好吗·顾思贤:咳咳转身……·东方空——早早带着宝贝孙子回去睡觉了,对的,东方空已经极其不要脸的认那个小孩为自己的孙子,还哄着人家叫爷爷,一声爷爷一块糖糕= =·陆子宁低头别过脸,低垂着眼睛: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过。
西葫芦蛋:你喜欢苏大哥啊·……·咳咳·……·一吻结束。
待盅虫尽数爬出,铃铛也暂且停止了声响,苏禾拿出赤狼蛛,推推它的屁股:吃晚饭了·赤狼蛛以极快的速度将所有的盅虫都消灭殆尽,在原地满足的转圈,苏禾看着头晕便把又把他塞进了盒子里= = 你还是继续睡吧。
赤狼蛛:都不给人家运动·苏毅抱着秦子衿:“还疼吗”·秦子衿把头埋在苏毅的怀里,摇摇头··苏禾拿出药箱,给秦子衿已经恢复到正常肤色的伤口上了药,边包扎边对秦子衿交待:“今晚子时还是要换一次药,我放这里了,噬盅铃你今晚先带着,万一体内还有盅虫,带着总没坏处。”
说着便把噬盅铃戴到秦子衿的手腕上··秦子衿看着红色的绳子:……·戴好后,苏禾便起身拍拍手:“好啦,大家都回去吧,折腾了一天,好困啊”打了个哈欠,便要扯着顾思贤回房,路过陆子宁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陆子宁看着苏禾:“怎么了”·苏禾双手抱胸,摸着下巴:“你,怎么洗澡”·陆子宁:“……”这个,他还真的没有想过。
苏禾眼睛一亮,泡子宁的机会来了啊——“我帮你洗吧我特别喜欢帮人洗澡”·陆子宁摇着头:“不,不用了……我自己擦擦就好……”·苏禾扑到陆子宁的身上,严肃道:“你的手不能沾水。”
陆子宁向后退一步:“我用左手就是了·”·苏禾求追不舍:“一只手怎么拧毛巾”·陆子宁:“……”·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顾思贤在一边特别想把苏禾拎回去,但是想到陆子宁的手确实伤的很严重,便说:“子宁,你让苏禾帮你擦擦身吧,一只手毕竟不方便。”
顾大王爷都发话了,陆子宁只好点头,带着苏禾去了自己的房间··苏禾一路蹦蹦跳跳:这种能和大厨单独相处的机会真的很难得好吗·陆子宁则是略头疼的看看身边极其兴奋的苏禾,真的不懂……·回到房里,苏禾问小厮要了热水,一路哼着歌,一边拧着毛巾。
陆子宁则在一边默默的脱衣服,陆子宁有些不好意思,便只将里衣褪到了肩上,苏禾当然不愿意,走上前一把扯掉了陆子宁的衣服,露出大片后背,一遍擦一遍说:“擦身一定要好好擦”我可是专业的,千万要让大厨满意·陆子宁:……·苏禾埋头苦擦,陆子宁终于忍不住了,道:“禾儿,疼……”·苏禾恍然,擦得太认真的,用力过猛,陆子宁的背上红了一片,苏禾一脸歉意:“对…对不起……子宁,我,我不是故意的……”·陆子宁笑笑安慰苏禾:“没事的,轻点就好了。”
苏禾狂点头:“嗯嗯嗯”子宁真的好温油于是放轻了力度,小心翼翼的继续替陆子宁擦身,快要擦完的时候,苏禾在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奇怪的问陆子宁:“子宁,你怎么有股茶香”·陆子宁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回道:“从小就有的味道,我也不知道哪来的。”
苏禾好奇的绕着陆子宁嗅了一圈,又在陆子宁身上蹭了半天,发现这股茶香在陆子宁的腹部最为浓郁,陆子宁也任苏禾闹,看着苏禾突然一脸凝重的站在一边,便问:“禾儿,怎么了”·苏禾晃神,回道:“哦,我在想,你的味道,我好像在哪本医术里看到过,说是上古有个族,族人天生自带香味,好像有什么特异功能。”
陆子宁疑惑:“哦是什么特异功能”·苏禾挠挠后脑勺,尴尬的笑笑:“我,我忘了……你让我想想,我明日就告诉你”·陆子宁笑笑:“好,那你明日告诉我,今晚早点休息吧,顾大哥还在门口等你呢。”
苏禾在陆子宁身边蹭蹭:“好,子宁你也早些睡·”·陆子宁点点头,送苏禾到门口,看着顾思贤和苏禾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转身关上房门,漱了口,爬上床躺下,盖被子,闭眼。
一个个时辰后——·陆子宁叹了口气,翻身坐起,睡不着,怎么办··自己一闭眼就想起苏大哥吻秦子衿的场景,胸口就闷得不行,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陆子宁发了会呆后,无奈穿衣起身,小心的让衣服不碰到自己的右手,穿好后开门走出去,想随便走走,看看月亮,散散心··结果走着走着便走到了秦子衿的房门口,里面的灯火还微微的亮着,陆子宁站在支起的床边,看着苏毅俯身用毛巾轻轻擦拭秦子衿的手,秦子衿则一脸苍白的闭着眼睛,苏毅的眼里满是疼惜。
陆子宁看了一会儿,胸口有些喘不过气,咬着下唇转身离开··月光下,陆子宁漫无目的的走着,脑袋里乱哄哄的,有落梅城里的雪花鱼,有苏毅跟惊帆争食的脸,有苏毅给自己披外套的温暖,有苏毅抱着发烧的自己赶回城里的焦急……·陆子宁乱走了一气,蹲在地上,用力摇了摇脑袋:“陆子宁,不可以的,苏大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应该祝福他才是”说完握拳,用力点了点头。
本想回房,但是想着苏毅现在都还没睡,晚饭又只喝了些粥,想着他以前三个猪蹄还吃不饱的食量,陆子宁转身去了厨房··陆子宁点了灯,厨房里的食柜里摆着一盘盘厨师切好的蔬菜丁,估计是为明天的中饭准备的吧,饭箪里还有些剩饭,陆子宁想了想,做碗简单的炒饭吧。
右手不能动,陆子宁便用左手,还好不需要切什么,生了火,在锅里舀了勺菜油,待油热后放入两把蔬菜丁,翻炒一会,单手敲了个鸡蛋,左手没有右手利索,但是勉强还算可以,趁蛋液还未凝固,把饭放入锅里,翻炒一边,最后放些调味料,再用左手别扭的翻炒了一会儿后便将热腾腾香喷喷的炒饭盛出了锅。
陆子宁封了灶台,灭了火,小心翼翼的将炒饭放在食盘上,又拿热水泡了碗紫菜汤,再拿了筷子勺子,一路端去了秦子衿的房里··走到秦子衿的房门口,陆子宁敲了会门,等了会儿也没有人开门,可是里面的烛火却亮着,陆子宁奇怪,走到刚刚站过的窗边,突然发现屋里只有苏毅一人趴在床边,秦子衿却不知去向,陆子宁赶紧推门进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果香,陆子宁将食盘放到桌上,快步走到苏毅身边,推推苏毅的肩膀,担心的喊道:“苏大哥,苏大哥,你醒醒,快醒醒子衿呢子衿去了哪里”·苏毅满脸潮红,脑袋迷迷糊糊的,听到“子衿”二字便努力睁开眼,视线里的事物都是朦胧一片,苏毅站起身,扶着床,靠在陆子宁身上,低喃:“子衿,子衿……”·陆子宁看着苏毅满头的汗,一脸隐忍的痛苦样子,担心的问:“苏大哥,你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子衿去了哪里,我是子宁啊,你醒醒啊,苏大哥……”·苏毅甩甩脑袋,靠近陆子宁,努力想看清眼前人的五官:“子宁……子宁,你是子宁……”·陆子宁扶着左右摇晃的苏毅:“我是,我是子宁,苏大哥我在……”·苏毅皱着眉推开子宁:“你快走,我中了春药,子宁,你快走,我不想伤你……”·陆子宁被苏毅推得狠狠地退后了几步,撞在窗栏杆上,听到苏毅说自己中了春药,一脸震惊,却不知道该怎么做,看着他一脸潮红,又热的满头大汗,嘴里不停喊着“热”,陆子宁便跑去拿了毛巾沾了冷水,单手挤了挤,往苏毅的脸上擦去,可是没过多久,冷毛巾都渐渐变成了温的,陆子宁又急又恨,急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又深深地恨自己只能用一只手,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苏大哥,我该怎么办……我好没用……苏大哥……”颤抖的声音里都是焦急,衣衫在与苏毅的挣扎中散开……·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陆子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禾儿,我去找禾儿,禾儿是大夫,一定有办法的……”说着便要起身前去找苏禾。
陆子宁刚起身,就被苏毅一把拽住搂进了怀里,深吻下去·欲望已经控制了他的大脑,苏毅的理性已经被吞噬··陆子宁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苏毅放大的脸,直到唇上传来湿意才开始挣扎,只能动一只手的他怎么反抗的过习武多年的苏毅,最后筋疲力尽,被苏毅压倒在床上,只能努力呼喊,希望苏毅能恢复理智:“苏大哥你快醒醒……不可以的我是子宁不可以……唔……”·苏毅早就失去了理智,在陆子宁的哭喊中,抱着陆子宁一夜喘息。
陆子宁满眼含泪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毅,最后认命的双手环抱上苏毅精壮的后背……·最终,茶香盖过果香,床帐轻晃,火烛摇曳,一室旖旎··桌上炒饭的热气微微散去,房内的呻吟渐渐升起。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我猜你们喜欢现在看·今天更得够早吧,审文要很久,不知道你们几时能看到。
☆、百果香·东方泛白,鹊鸣南枝··床前的地上衣衫零落,床上的苏毅单手环抱着陆子宁,陆子宁一脸绯红,苏毅睫毛微动,缓缓睁开眼,头痛欲裂,皱着眉头撑起上半身坐起,用手敲了敲脑袋,迫使自己想起昨夜的事,还未开始回忆,就被怀里的温度吓得清醒——·怀里的陆子宁温度极高,满脸潮红,暴露在空气里的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青一道紫的满是手印,脖子及锁骨上则是布满了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苏毅猛然想起了昨晚的行径,满眼的懊悔与惭愧,俯身到陆子宁身边,用手摩挲陆子宁的脸庞,心想:我真是该死,子宁,我该怎么补偿你……·苏毅皱眉努力回想昨夜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在给秦子衿上药的,困惑之时苏毅情不自禁的嘴里念道:“秦子衿……”思路被手上的温度打断,苏毅赶紧下床,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然后转身去找苏禾——昨晚自己没轻没重的一定伤了子宁。
苏毅刚走,床上的陆子宁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床帘,泪珠从眼角滑落,湿了红色的鸳鸯枕··陆子宁刚刚就醒了,还没想好怎么睁眼面对苏毅,就听到苏毅在他耳边低吟“秦子衿”的名字。
不是陆子宁,是秦子衿··陆子宁忍着浑身的酸痛,咬着牙撑起身子,扶着床沿,伸手去捡地上的衣物,仓促的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得起身,想要逃离,转身时眼角看到床单上红色的血迹,忍着身后的剧痛,抓过一遍的被子将刺目的血迹遮住,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陆子宁走了没几步,就痛的冷汗直流,双腿打颤··等苏毅带着苏禾赶来的时候,陆子宁已经满脸苍白,身子不禁向后仰去,吓得苏毅一步上前将人抱起··苏毅看着陆子宁问道:“你要去哪”·陆子宁别过脸,嚅嗫道:“回……房。”
苏毅看了眼里面凌乱的床铺,抱着陆子宁去了自己的房间,苏禾一路小跑,一大早就听到了不得了的新闻,自己大哥竟然睡了自己的梦中情人真的是,太生气了·不过苏禾现在没有时间生气,苏毅刚把陆子宁放到床上,苏禾便将自己大哥挤到一边,抓过陆子宁的手开始把脉。
苏禾渐渐皱起眉毛,小声的对躺着的陆子宁说:“子宁,我要看看你身后的伤势·”·陆子宁咬着下唇点头,苏禾轻轻褪去陆子宁的里裤,看了眼便一脸怒气的瞪向苏毅:你简直就是禽兽·陆子宁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红色的血迹混着白浊流在腿间,伤口撕裂极重,又加上没有及时清理而有些发炎。
苏禾生气的对苏毅命令:“打盆热水来·”·苏毅不敢怠慢,转身去打水,心想:这辈子欠子宁的都还不完了吧··苏禾让陆子宁趴在床上,绞了毛巾轻轻的替陆子宁清理伤口,想着昨晚自己还笑着帮他擦背来着,今天怎么就伤成这样了,就算大哥是中了药,也不能原谅·苏禾下手很轻,陆子宁却依旧疼晕了过去,苏禾也不叫醒他,轻轻的拿了药膏涂抹到撕裂的伤口处,又拿了药油轻轻的揉了揉陆子宁身上青紫的伤痕,结果抬头时发现陆子宁的右手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拿起药油塞到苏毅的手里:“你来揉,我要给子宁的手换药”路过他的时候还狠狠的踩了苏毅一脚·苏禾拿着剪刀轻轻的剪开陆子宁手上染血的绷带,处理了伤口,上了药又重新包扎好。
留下一句:“我去煎药·”便跑去了药房··苏毅则一脸沉重的揉着陆子宁身上的青紫,陆子宁昏睡着任人折腾,一副乖巧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
苏毅满眼温柔的看着陆子宁,手上的动作都不敢太重,就怕弄疼了他,擦着擦着看到陆子宁身后的伤口,虽已经被苏禾处理过,却依旧红肿不堪,布满血丝,苏毅皱眉握拳,一脸愧疚难当。
陆子宁颤动着睫毛睁开双眼,感受到苏毅看着他身后的灼热目光,脸色微红,轻轻转身,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苏毅伸手轻托住陆子宁的腰:“小心……”·陆子宁咬唇,别过脸,沉默。
苏毅看着他,欲言又止:“子宁,我……”·陆子宁摇摇头,伸手将被子拉过头顶··苏毅看着陆子宁拒绝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心痛自责不已。
收回想去扯陆子宁被子的手,起身出门··陆子宁闷声:“我,不怪你·”·苏毅顿住了脚步,道:“子宁,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陆子宁面对着墙壁,咬着被角,睁着眼流泪:苏大哥,我不要解释,我要的,你给不起。
苏毅走出门去,顾思贤正好迎面而来,一脸严肃··苏毅:“如何”苏毅早上去找苏禾的时候便把秦子衿昨夜被人带走的事情告诉了顾思贤,托他查看。
顾思贤道:“事情不太妙,我们要尽快去闪含国·”·苏毅:“闪含国”·顾思贤点头:“秦子衿是闪含国的二皇子。
他带走了噬盅铃,武林大会前按惯例是要展出盟主宝物的,现在干爹正在想办法推迟武林大会的时间,我们得尽快前去将噬盅铃追回·”·苏毅被秦子衿的身份所震惊,原本心底是有些猜测的,估计是哪家的贵公子,但着实没想到是闪含国的二皇子,难怪在北漠找不到他……呵呵,亏自己还在北漠找了两年。
顾思贤看他沉默,又道:“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们动了噬盅铃的念头,干爹说,上古神器,可正可魔·”·苏毅惊讶的抬头,顾思贤又道:“没有噬盅铃,慕容笙的命就危险了,闪含王被软禁,现在是大皇子慕容箜执政,只要慕容笙出事,他们便可出兵。”
顾思贤一番话让苏毅眉头紧皱··而这时苏禾端着药走过来,听到他们说要尽快出发,便吼道:“不可能子宁的身子不能出远门”简直不把生命放在眼里·顾思贤挑眉跟在苏禾身后进了屋,苏毅一脸茫然。
房里的陆子宁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里,苏禾进来的时候,便对他笑笑说:“禾儿,我没事的……”·苏禾严肃脸:“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我说了不许走就是不许走”说着把药放在桌上,拿了勺子吹凉了,再一口一口的喂陆子宁。
陆子宁苦着脸:“禾儿,哭……”·苏禾回道:“我已经加了不少蜂蜜了,再加药效会不好,子宁,你再忍忍,就这一碗·”晚上还有一碗……·苏毅打开衣柜,取出一个纸包,从里面拿出一粒蜜饯,等陆子宁喝下最后一口药时递到他嘴前——·陆子宁呆愣了一下,伸出左手接过蜜饯,道了声谢谢,塞进嘴里。
一样的蜜饯,在落梅城也吃过··苏毅讪讪地收回手,他感受到了子宁的疏远··苏禾在一边道收拾,一边说:“子宁,你最近几天都不要下床·好好养着。”
陆子宁红着脸低头,蚊子般回道:“嗯……”·苏禾又说:“大哥昨夜中的是百果香,先是将人迷晕,待人醒来之际便会引发春毒。”
苏禾对着苏毅道:“没有解药·如果不找人发泄,就会一辈子不举·”·苏毅:“咳咳……我,我知道了·”·苏禾冲上去狠狠踢了他哥一脚:“知道了就给我好好照顾子宁,要是没有他,你就要一辈子不举了”·随后顾思贤便带着苏禾出去了,房里只剩下陆子宁和苏毅两个人。
苏毅走到陆子宁的床边,看着陆子宁的眼睛两人良久不语··直到小厮送来了苏禾特意交代的药粥,才打破了沉默··苏毅温柔的扶陆子宁坐起来,把粥端到手里,用勺子舀起,放到嘴边吹凉后再递到陆子宁嘴边,陆子宁良久不张嘴,只是呆愣着,苏毅只好轻声道:“子宁”·陆子宁回神,他刚刚在回想苏毅喂秦子衿吃饭的模样,昨天好像也是这样,不过昨天的苏毅满眼温柔,现在陆子宁眼里的苏毅一脸愧疚。
陆子宁伸出左手拿过勺子,哑着嗓子对苏毅说:“我自己来,苏大哥你不必愧疚,我没事的·”说完还对苏毅虚弱的笑笑··苏毅看着眼前熟悉的笑,在落梅城生病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努力笑着对自己说别担心的。
陆子宁伸手拿着勺子去舀碗里的粥,苏毅一把抓住他的手:“让我喂你·”苏毅的手指修长,包裹着陆子宁的小手,掌心的茧蹭着陆子宁的手背,烫的陆子宁想要缩回自己的手,苏毅却捏的更紧。
好不容易吃完了碗里的粥,陆子宁松了勺子,苏毅却没有松开陆子宁的手··陆子宁:“咳咳……苏大哥,我,我的手……”·苏毅抓着陆子宁的手放到唇边:“对不起,子宁。”
陆子宁呆愣了一会了后微微仰头,眨了眨眼睛,把眼泪硬生生的逼回去,用力收回手,低声道:“没关系……我想,一个人静静·”·苏毅怕他累到便点头说:“好。”
扶着陆子宁躺下后,便端着碗出去了··陆子宁闭着眼:等到的,不过是句对不起,就算苏大哥不说,自己又岂会怪他··而另一边,慕容篌对着慕容箜质问:“你给他下的是什么药”·慕容箜道:“百果香。”
慕容篌拍桌而起:“你说过不会伤害他的”·慕容箜手里转着两颗核桃道:“我没有伤害他啊,暗卫说陆子宁帮他解了毒。”
慕容篌一脸震惊:“什么……”·慕容箜:“儿女私情,长痛不如短痛,人家也不是非你不可……”·慕容篌:“你出去……”·慕容箜甩手出门,幸好是自己下手快,这种事,还是得快刀斩乱麻。
窗外雨下三日,青苔绿满石阶缝隙,却不知石阶心事··人在第四日的早晨便出发了,子宁的身子因为三天的流食清瘦了不少,本来就小的脸现在更是瘦的比巴掌还小了,苏毅抱着他上了马车,苏禾也钻进马车里,因为考虑到陆子宁的身子,马车里垫了极厚的棉絮。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禾看着有心事的陆子宁暗暗担心:这几日,子宁总是低着头缩在床角,现在也是缩在马车最里面的角落里,头靠着侧壁,闭着眼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苏禾看着陆子宁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出了马车··陆子宁在苏禾出了马车后缓缓睁开眼睛:苏禾,我,只是累了,对不起……·顾思贤将苏禾带上马背,苏禾示意他驾马快走几步,离了马车一段距离后,便对顾思贤说:“思贤,我觉得子宁有心事。”
顾思贤下巴抵在苏禾肩上:“解铃还须系铃人·”·苏禾疑惑,想了想,睁大了眼睛:“你是说……”·顾思贤:“嘘……”对苏禾挑眉笑笑,随后带着苏禾策马前去,赤骥好久没有出来溜溜了,现在当然兴奋,顾思贤一声“驾”后立刻跑的没影了。
而这边苏毅的惊帆当然一出马圈就开始找新主人啦,惊帆主动蹭到马车边,用脑袋轻轻撞击马车窗,陆子宁奇怪的掀起车窗,一看是惊帆,便露出了这几天最舒心的笑,伸手揉揉惊帆的脑袋:“小家伙,好久不见……”·惊帆舔舔子宁的手,示意他上自己的背,新主人的手还是这么软·子宁摇摇头,在它耳边说:“对不起,这次我身子不舒服,下次再骑你,好不好”·苏毅扯了扯惊帆的马绳,对上陆子宁的视线,陆子宁转头别过脸,放下了车帘,苏毅:……三天了,子宁三天没和自己说过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嘿嘿早点发啦谢谢你们的支持,鞠躬……·蛋蛋也好想娶子宁你们猜苏大哥想不想·☆、茴香城·苏毅骑着惊帆跟在陆子宁的马车边,惊帆不爽的屁股直扭:我要新主人·苏毅实在坐不住,便无奈的跳下马,瞪了惊帆一眼,惊帆别过马头:哼·苏毅笑笑,转身跳上马车,坐在车夫的另一边,车夫对苏毅道:“苏少爷,进去坐坐吧。
车我来赶就行·”·苏毅往车里看了眼,还是不放心子宁,早上抱他的时候轻的让人心疼,便对车夫点点头:“麻烦你了·”便掀起帘子进了马车。
陆子宁不舒服的皱着眉毛,闭着眼睛瑟缩在马车的角落里,感觉到有人进来,以为是苏禾,便缓缓睁开眼睛,带水的眼眸映着苏毅的脸,陆子宁整个人呆愣了,过了会便垂下眼皮,向苏毅轻轻的颔首,随后便又头轻靠着马车窗,闭目养神。
·苏毅找了个位置坐下,陆子宁对他的生疏让他满心愧疚,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担心的看着陆子宁,而陆子宁却闭着眼错过了苏毅满眼的温柔,那温柔早已胜过秦子衿。
因为是赶路,所以走的是山道,路况自然比不过官道德平整宽敞,满路的石头,又因前几日雨水的冲刷,路就更是坑坑洼洼的了··马车里虽是铺了不少的棉絮,但也经不起这样的颠簸,陆子宁原本还是隐忍着,后来巅得腰疼不已,便撑起上身,坐直了一些,结果马车碾过一块石头,剧烈的晃动了一番,陆子宁坐不稳,往一边倒去,扯倒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嘶……”·苏毅上前一把扶起陆子宁,对车夫道:“不必赶得那么快,稳一些,慢一些。”
车夫转头回道:“是,苏少爷,不过,这山路还得再忍一会,晚上我们就能道茴香城里了·”·苏毅点点头,马车的苏毅慢了下来,陆子宁轻轻挣开苏毅的手,咬着唇,向马车的后壁缓缓靠去,苏毅上前,一把横抱起陆子宁,将人横抱着腿上,陆子宁惊得猛睁开眼,看着苏毅:“你……放我下去……”·苏毅不听,一只手紧抱着陆子宁的肩膀,将人禁锢在怀里,一只手放在陆子宁的腰间,一下一下地揉着。
陆子宁被苏毅弄的不知所措,在苏毅的怀里僵着身子,眼睛也不知道看哪里的好,腰部传来的舒缓让陆子宁的耳根泛红··苏毅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便对陆子宁说:“在我身上靠一会,这样的路还得再忍一阵子,累的话闭眼睡一觉。”
苏毅的呼吸喷在陆子宁的耳朵上,陆子宁本就敏感的耳朵,现在红的可以滴出血来,缩了缩脖子,别开脸,看着小桌上的茶壶发呆··良久,因为苏毅按揉的力度实在太好,揉的陆子宁昏昏欲睡,也是忍了一路的疼痛,此刻渐渐缓和下来,没过多久陆子宁便在苏毅怀里睡了过去。
苏毅看着怀里放松下来的陆子宁,情不自禁的俯身,在陆子宁的眼角落下一吻,这几日晚上总是看到他一个人呆呆的坐着,有时候泪湿了衣襟都不知,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只能在门口站着,就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苏毅伸手摩挲着陆子宁白皙的脸颊,本就瘦的人儿,喝了几日的药粥,现在瘦的只剩一副骨头,苏毅暗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把他养胖一点·等陆子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了,苏毅正坐在桌边——吃·一桌子的菜,满屋子的菜香·睡了一天的陆子宁早已饥肠辘辘,闻到一屋子饭菜香时,肚子就情不自禁的“咕噜呼噜”的叫了起来。
苏毅听到床上有动静,便放下碗筷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打横抱起陆子宁,带着人坐到桌边:“禾儿说你今天可以不用喝药粥了,我找了满香楼的厨子,做了些易消化的菜,你尝尝。”
陆子宁想起身从苏毅的腿上下去,结果苏毅随手夹了一筷子青菜递到他的嘴边,陆子宁感受到苏毅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一下,无奈,只好张嘴吃下眼前炒的碧绿碧绿的青菜,陆子宁吃东西的速度慢,苏毅也不急,就看着陆子宁细嚼慢咽的样子,等他咽下去了再舀了一勺鸡蛋羹递到他嘴边——·陆子宁看着苏毅:“我自己吃吧。”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毅:“你右手还伤着·”·陆子宁:“左,左手可以……”·苏毅:“我喜欢抱着你吃饭。”
陆子宁:“……”·苏毅:“张嘴·”·陆子宁慢慢的张嘴,咽下··苏毅:“好好的,哭什么”·陆子宁伸手抹抹眼泪,摇摇头。
苏毅紧张:“是不是伤口又疼了”·陆子宁脸红:“不是……”·苏毅:“那就好,下午我给你上药的时候,伤口是愈合了,就是还有些红肿。”
陆子宁:“……”把脸埋到苏毅怀里,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出来·苏毅毫无察觉,直到瞄到怀里人绯红的耳根,才意识子宁是害羞了,想了想便开始转移话题:“咳咳,今天的菜还不错,你要不再吃几口”·陆子宁安静的被喂了几口菜,便开始摇头,说吃饱了,不要了。
苏毅看他也吃了不少,再加上苏禾交代不能吃太多,便拿了帕子替陆子宁擦了擦嘴,问道:“要不要出去玩一会”·陆子宁本是没有什么兴致的,但看着苏毅期待的眼睛便点点头。
苏毅开心将陆子宁搂在怀里,就着他的没吃完的饭,稀里哗啦的将桌上的饭菜都扫了个精光……·陆子宁:……·惊帆:出息呢·放下碗筷,苏毅便要抱着陆子宁起身,“等等……”——·陆子宁拿过一边的帕子,替苏毅擦了擦嘴角边的饭粒。
苏毅挑眉:挺贤惠··陆子宁翻白眼:谁让你学顾思贤的,小心面瘫·苏毅抱起陆子宁出了门,真的是越抱越顺手啊= =,走到马厩边,陆子宁从苏毅怀里下来,摸了摸正在吃草的惊帆,总以为是要骑惊帆出去,结果——·苏毅在惊帆面前横抱起陆子宁,向惊帆的黑玻璃眼珠做了个鬼脸,随便提气转身跳出了客栈的后院……·惊帆:把新主人还给我·陆子宁:……·敢情就是来炫耀的呀=(#‵′)凸·苏毅刚抱着陆子宁出了巷弄,陆子宁便死活挣扎着要下来——这么多人,你不害羞,我还要脸你·苏毅无奈只好把人放下来,但是手还是紧紧的搂着陆子宁的腰,美名其曰人多,怕走散。
茴香城的夜市不比落梅城的热闹,却也别有一番韵味,蜀中地带,家家户户的墙上都挂着串串的辣椒,红艳艳的,特别喜庆辣椒下便是满满的香料,诚如其名,茴香茴香。
作为一个厨子,陆子宁看到满街的干货当然是倍感亲切的,一边走一边挑挑拣拣,没一会儿苏毅怀里便抱了一大堆食材··“子宁你怎么出来了”苏禾一蹦一跳地穿过人群,跑到陆子宁跟前,身后跟着同样满手是食物的顾大王爷。
陆子宁笑笑,指着苏毅怀里的东西道:“出来逛逛,买了些食材,明日可以做火锅·”·苏禾听完“火锅”二字,眼睛噌的一亮,顺着陆子宁的手指看去,结果小脸瞬间就垮了:“这么多辣椒”·陆子宁笑了笑,捏了下苏禾肉嘟嘟的脸颊:“我们做鸳鸯锅,我也不能吃辣的,你和我吃猪骨浓汤锅,他们可以吃香辣锅。”
苏禾听完便扑倒子宁怀里,不停地蹭脑袋:“子宁,你就嫁给我吧……”·陆子宁噗嗤笑笑,看着苏禾身后拿着一大把辣串串的顾大王爷,暗暗的有些同情,每个辣串串上都被咬了一口,一定是苏禾尝了一口嫌辣扔给顾思贤的……(-*)·夜已深,陆子宁见不少小摊也收了摊,便任苏禾扯着自己的手臂,一起走回府。
月光下,苏禾一蹦一跳的扯着陆子宁,两个人的身影映在茴香城的石板路上,后面跟着两个怀里抱满食物的高大男人,美好的让星星都羡慕··苏毅:“辣吗”·顾思贤:“辣”·苏毅:“分点。”
顾思贤:“自己去买·”说完快步跟上前面两个人的步伐·苏毅:小气……·顾思贤带着苏禾回房了,陆子宁领着苏毅去了客栈的厨房,问掌柜的借了厨房,将刚刚买的食材都一样一样有条不紊的处理好后,便拿着一包牛肉干走出了厨房,苏毅在身后灭了灯,快步跟上陆子宁,陆子宁没有回房,而是去了马厩。
惊帆看到陆子宁的身影便兴奋地直甩尾巴:新主人,你还要出去玩吗·陆子宁走上前顺了顺惊帆的鬃毛,从怀里掏出牛肉干,当着苏毅的面塞到惊帆的嘴里,温柔的说:“惊帆,这个是买的,下次我再给你做,这次先委屈你了。”
惊帆欢快的咀嚼: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新主人可真好蹭~~~~·苏毅:……出息·喂完一包牛肉干陆子宁便拍了拍手往房间走去。
苏毅跟上··陆子宁进门··苏毅跟上··陆子宁洗漱··苏毅帮忙:手不能沾水·陆子宁脱了衣服上床··苏毅快速洗完了站到床边。
陆子宁:……·苏毅一脸无辜:“思贤只定了两个房间·”·陆子宁挑眉··苏毅:“皇上不给报销·”·陆子宁转身往床的里面挪了挪。
苏毅上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陆子宁道:“子宁,伤口还疼吗我再给你擦一回药可好”·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陆子宁沉默装死:……·苏毅摸摸鼻子,好吧,等你睡着了我再给你擦。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陆子宁睡着睡着便蹭到了苏毅怀里,苏毅笑着抱住,嘴角微扬,一夜好梦··第二日,四人正在客栈楼下吃早饭,便听到周围的人在不停的讨论着——·“听说回头客的厨子失踪三日了”·“是呀,今日衙门都在找人了”·“回头客的掌柜非得气死,这么好的生意,厨师却不见了”·“就是就是,他家的羊肉火锅,可真是让人吃一回想一回”·“可惜……”·“……”·周围的人一声“厨子”一声“失踪”,听得四个人都没了胃口,三个人满眼担心的看着陆子宁。
陆子宁:“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苏禾:“那是厨子”·陆子宁:“所以呢”·苏毅:“失踪了”·陆子宁:“只是失踪,说不定是嫌工资低,跳槽了呢”·苏禾:……·苏毅:……·顾思贤还没说话,门口便传来一个喊声——·“城外的郊区找到了一只刘大福的断手”男子气喘吁吁的跑进客栈,开始各种宣传,“血淋淋哎哟,这是造了什么孽,一个厨子没了手,还怎么活呀……”·陆子宁听后,哆嗦了一下双手,默默的放到了桌下。
苏毅看向顾思贤:“去看看”·顾思贤点头:“好·”·苏禾:“我也去”·顾思贤当然愿意,随手搂上苏禾的腰,把人带走了。
陆子宁摇头:“我不去”·苏毅坚决不同意,打横抱起,理由:你是厨子,很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你们猜,陆子宁会不会出事·☆、嘟嘟大人·待苏毅等人赶到的时候,城郊的草地上已经围满了百姓,案发现场都已经被官兵封锁了,顾思贤露了露腰牌,知府赵宇嘟便带着师爷前来拜见。
“卑职参见大人·”一个脸颊肉嘟嘟的书生出现在面前··顾思贤挑眉:“你就是赵宇嘟今年的榜眼”·赵宇嘟弯腰作揖:“正是在下。”
苏禾在一旁小声的嘀咕:“嘟嘟嘟嘟……”·赵宇嘟:……·顾思贤:“咳咳,赵大人别介意,我的王妃很喜欢你的名字。”
赵宇嘟笑笑:“没事,大家都这么叫我·”·“嘟嘟大人刘大福的尸体找了”一个捕快前来报告。
“带我们去看看·”顾思贤发话,赵宇嘟便让捕快在前带路,跟着前去查看··“王爷,嘟嘟大人,尸体的左手是在草地上发现的,顺着血迹我们找到了林子里的尸体,确认无误,就是刘大福。”
仵作摇着头汇报··“死因是什么”赵宇嘟问··“这……尸体上没有别的伤口,因是失血过多而死。”
仵作犹豫着开口··“不是,是寒冰蚕·”苏禾打断仵作··“禾儿……”顾思贤无奈的看着蹲在尸体旁翻看的苏禾,这种时候顾思贤特别羡慕别人家的媳妇——比如陆子宁,正把脸埋在苏毅怀里,苏毅把他放下来他也不肯,死活抱着,眼睛紧闭,正中苏毅下怀,故意抱着人往尸体方向靠近了几步,身上的人抱得更紧了。
·而我们顾大王爷的王妃,正用手巴拉着血迹斑斑的尸体,一边还啧啧啧的摇头··顾思贤走上前:“怎么了”·苏禾:“断了只手”·顾思贤:……这个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吗·苏禾又道:“随是断了只手,但是你看,他断手的地方血液凝结极快,而且胸口青紫,我用银针扎过,刺不进去,血液都冻住了,一定是中了寒冰蚕。”
苏禾指着刘大福的断手处··苏毅:“什么是寒冰蚕”·苏禾:“嗯……一个很厉害的虫”·苏毅:……·顾思贤:“在滇南听到过,是邪教控制手下最常用的手段,按月给解药,不给必死。”
苏禾眼睛一亮:“滇南有”可以给我养一只吗·顾思贤挑眉:“没有,太邪恶了,去年我清理邪教的时候一把火都烧了。”
苏禾生气:“你怎么可以都烧了好好用,寒冰蚕还是很可爱的好嘛”·顾思贤:“想要”·苏禾扭头:……都被你烧了,想要有什么用·顾思贤:“谁说没了,这不是还有。
我就不信凶手只有一条寒冰蚕·”·苏禾闻言恍然,对呀,这里还有呢··突然,从苏毅的怀里传来一阵抽泣声——·“可以……嘤嘤嘤……回去了嘛……我不要呆在这里……呜呜呜……”陆子宁埋首在苏毅的怀里哭的喘不过气,本就害怕,当刺鼻的腐味冲着鼻子而来时,陆子宁再也忍不住的呜咽起来,苏毅转身便抱着陆子宁往客栈飞去,该死,本来只想逗逗他的,没想到他的胆子真的这么小,要是真的吓坏了怎么办·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禾一看难受的是子宁,便立刻拽着顾思贤走了,赵宇嘟便只好吩咐属下把尸体拉去停尸房,又听从了顾思贤的吩咐带着人,前去刘大福的生前的住处查看。
屋里,苏毅抱着哭的一抽一抽的人儿温柔的哄着:“子宁乖,没事了,没事了……”苏毅轻拍着陆子宁的后背,不停地安抚··苏禾赶到的时候陆子宁已经有些体力不支昏睡过去,替他把了会脉,突然拍了一下脑门,严肃的对苏毅说:“大哥,我,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苏毅以为是陆子宁身体出事了,焦急的问:“子宁怎么了”·苏禾:“现在不过是受了惊,加上之前的赶路,身子骨吃不消晕过去了,我要说的,是子宁的身世。”
顾思贤挑眉:把脉还能把出身世,小王妃挺厉害·苏禾白眼,对苏毅道:“你知不知道子宁身上的茶香”·苏毅点头:“记得啊,特别好闻。”
苏禾:“那日我帮他擦身,我也闻到了,以为是熏衣的香味,结果发现是他身体自带的,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野史,里面记载过上古有个种族,天生携香,不论男女,皆可生子。
不过那本书并没有详细记载是什么香味,所以我也不敢断定,子宁是否是那个族人的后裔,如果是,那……你们上次……,你要小心子宁这几日的身子,一又不舒服,就得和我说。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怀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苏毅听完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怀里的陆子宁,紧了紧手臂,慢慢在陆子宁额上落下一吻:子宁,无论有没有如果,此生,我苏毅必不负你。
苏禾看着苏毅对陆子宁的温柔,忍不住问:“如果你选择了子宁,那,你的秦子衿怎么办,万一他回来……”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子宁受伤,一定得问清楚·苏毅拨了拨陆子宁额前的碎发,轻声道:“秦子衿,两年前就死了。”
现在的那个人,他叫慕容篌,不是他曾爱过的子衿··苏禾挑眉:他大哥也挺矫情··顾思贤在苏禾头上落下一个栗子:学什么学,挑眉是你能学的·苏禾怒视,给陆子宁点了安神香后,转身出了门。
顾思贤后厚着脸皮跟上:“去哪”·苏禾:“还有个案子顾大王爷,你忘了”·顾思贤:“去衙门,赵大人带着证物回衙门了。”
苏禾笑着摇头,纠正顾思贤:“不对是嘟嘟大人”·顾思贤:……好吧,嘟嘟大人就嘟嘟大人,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顾思贤到的时候,我们的赵,不,嘟嘟大人正咬着毛笔头在那里记录从刘大福房里搜来的赃物,苏禾走到嘟嘟大人身后,探着脑袋看——·“三斤腌猪肉,五斤花椒,七斤茴香,十五斤辣椒,三缸腌菜……”·苏禾:……这些也要记·一旁的师爷看出苏禾的疑惑,便解释道:“王妃有所不知,嘟嘟大人做事是出了名的认真,我们的月奉都是精确到分的。”
苏禾看着一旁打着算盘,咬着毛笔头,一脸婴儿肥的赵宇嘟,不禁身心佩服··“大人,有一个的腌咸菜的缸因为比其他两缸重太多,所以我们查看了一下,发现有不少黄金。”
捕快前来书房汇报··赵宇嘟前去一看,倒了腌菜的缸底确实摆满了金条··顾思贤随手拿起一块,看了下上面的封印,道:“倒是今年刚出的条子。”
随手扔了块给影卫,“查清楚·”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屋顶跳下来,接过金条又瞬间消失··苏禾惊讶的看着:这么厉害·顾思贤:我也可以·影卫:王爷,那个金条的咸菜味真的好重·嘟嘟大人擦擦鼻子:味道是挺重。
“嘟嘟大人,回头客的老板来了·”师爷从前门进来通传··“去问问吧·”嘟嘟大人带着顾大王爷和王妃一起上了堂··嘟嘟大人走下堂,扶起堂下跪着的回头客的李老板,笑眯眯的问李老板,他家厨子最近几个月的动态。
李老板本事担惊受怕的,说话结结巴巴的,后来看到官府大人那么亲切,脸上的婴儿肥还自己的小儿子一样,便慢慢放松,一放松,说话也利索了:“唉,现在说起来有什么不一样的,最近一个月底气特别足,做得东西特别好吃,我们店的生意特别好,原本我还高兴,想着按照这样的生意,一定能大赚一笔,今年业绩一定能排第一,还想着给刘大福加钱呢结果没想到三天前他就没来上班一开始没担心,他家里没什么人,我也找不找人问,后来两天没来了,我才来报了官,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是出事了”李老板一脸痛惜,“早知道,我就早点报官了,说不定还能救他的命呢……”·“李老板,你别难过了,就算你早点报官也没有用的,刘大福三天前就遇害了。”
嘟嘟大人安抚了一番李大人,便亲自将人送到饭馆才回府··一回府苏禾便问嘟嘟:“嘟嘟大人,刘大福明明就是昨日死的,你怎么跟别人说是三日前死的呢”·嘟嘟大人作揖:“回王妃,卑职刚刚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要安抚一下李老板,他年纪大了,酒楼的事已经要操劳的了,如果告诉他刘大福是昨日死的,那他一定会内心自责不已,但是事实是,就算李老板当日就来报官了,我们也不会立刻派人去找,就算派了也不一定找得到,找得到也不一定救得出,如此不确定,又何必要让李老板一人承担自责呢”·苏禾听完后便若有所的点点头,这个榜眼还真厉害。
顾思贤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再查也查不出什么·”·苏禾想想也是,便跟着顾思贤回了客栈,临走前还邀请了赵宇嘟,晚上来吃火锅呀嫂子的手艺可棒了嫂子什么的想着就亲热,更不用说叫了呀,改口费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啊·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一听说有吃的,嘟嘟大人当然开心啦,嘟着脸上的婴儿肥笑的可开心了·傍晚,陆子宁醒来,睁眼就看到苏毅睡在自己身边,轻轻的拿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结果却被抱得更紧了——·“醒了”苏毅低哑着声音在陆子宁的头上响起。
“嗯……我睡了多久”陆子宁轻轻的问,声音像只小猫··“嗯……三天”苏毅翻身压倒陆子宁的身上,一脸严肃的说。
“我才不信……我又不傻……”陆子宁别过脸,推了推身上的苏毅,你很重唉··苏毅一只手撑着,一只手拨开陆子宁额前的碎发,扭过陆子宁的脸,看着陆子宁的眼睛:“你不傻谁傻天下你最傻。”
陆子宁气的撅起嘴,眼里泛上水光:“我,我才不傻”·“你不傻,那日我让你走的时候怎么不走”苏毅用鼻尖蹭了蹭陆子宁的鼻子。
陆子宁听到苏毅的问话,这几日以来的委屈全数涌出,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湿了脸庞,湿了青丝,湿了枕头,湿了苏毅的心··苏毅俯下身,吻住陆子宁的唇,轻轻的撕咬,温柔的入侵,唇齿相缠,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茶香,苏毅的右手紧抓住陆子宁的左手,十指相扣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握紧陆子宁的腰,慢慢加深这个吻。
陆子宁被苏毅吻得不知所措,等明白的时候,口腔里早已充满苏毅的气息,唇上是熟悉的温度,是自以为这辈子都得不到的温度,比起上回,这次的吻,温柔的让陆子宁想哭,闭上眼,青涩的回应,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苏毅感受到子宁的回应,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在担心陆子宁会不会一把推开他··不过还好,他的宝贝,没有拒绝··半响,苏毅才不舍的放开陆子宁,额头抵着额头,时不时的在陆子宁的唇上轻啄一下,弄的陆子宁耳根一片绯红,轻轻推了推苏毅,“我要去做晚饭了,禾儿,要吃。”
苏毅抱着陆子宁不肯撒手:“你的手还没好”·陆子宁轻轻的说:“火锅而已,没事的·”·苏毅:“对不起,我总让你受伤,保证,以后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丝一毫。”
陆子宁脸红:“嗯……”·苏毅跟在陆子宁的身后去了厨房,因为苏毅不准陆子宁动手,陆子宁便在一旁教苏毅调了料,煮了锅底,准备了蔬菜,肉片,鱼片,等着顾思贤和苏禾回来。
当苏禾带着嘟嘟大人一起回来的时候,火锅的锅底正好开了,五个人坐下开始热烈的刷火锅——·“这个猪脚锅怎么这么咸……”·“好辣”·“这个菜叶上有虫子……”·……·……·“对不起,我的手还没有好,所以今天的火锅不是我准备的……”陆子宁喝了口汤也差点被咸死,吐了淑了口,跟大家道歉。
“那是谁做的”苏禾好奇,怎么可以这么难吃·苏毅挑眉:“我·”·苏禾:……·顾思贤:……·嘟嘟大人:……·三个人集体放下碗,出了门,右转,进了香满楼,随便点几个菜都能吃的特别欢,所以一切还是要有对比,现在幸福就特别简单——有能吃的饭·陆子宁看着没了人的桌子,安慰苏毅道:“其实即使咸了点,下次少放点盐就是了。”
苏毅放下碗,抱起陆子宁:“我也觉得难吃,我们去香满楼·”·苏毅刚走到一半,就见其他三个人迎面走来:“香满楼的厨子失踪了·”                        ·作者有话要说:(づ??????)づ,希望你们喜欢今天的更新,今天的问题是,下一个失踪的会不会是陆子宁,陆子宁会不会怀孕呢 你们希望子宁怀几个   づ ̄3 ̄)づ╭?~·☆、米壳花·“我追去看看。”
顾思贤把苏禾和赵宇嘟交给苏毅后转身离去··顾思贤的轻功了得,据他们的掌柜说,半个时辰前厨子刚刚还在后厨,准备食材,有些顾客点了菜,半天没好,再去催的时候发现厨子不在了,厨房里一片狼藉,满桌的菜,菜刀也掉在了地上,吓得掌柜赶紧报了官。
满香楼的厨房只有一个后门通向后院的小弄,连接着一条去城郊的路,顾思贤顺着小路跟去,半柱香的时间便追上了两个推着板车出城的柴夫,板车上堆满了干枯的柴枝。
苏毅一路留下记号,跟在两个柴夫身后,暗中听取他们的对话——·“这个厨子还真不知好歹,用黄金都骗不了,只能打晕了拿去喂寒冰蚕,看他受不受得了。”
“就是,不过做人也不能太贪,不然刘大福也不会被主子……”·“嘘……你疯了,这话可不能让主子听到,不然我们也会被……”柴夫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我知道,这不是主子不在吗不过主子那个药粉怎么那么厉害,回头客的生意确实好了不少”·“那是当然,不过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粉,主子身边的师爷给的。”
突然,天际响起一声烟火,两个柴夫拿起斧头,转身四处看——·“不好,行迹暴露了”·“是谁出来”·天边的烟花是个性号弹,如果响了,便是被人跟踪了,主子交代过,要么拼死杀敌,要么自行了断。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顾思贤一看自己的行踪已然暴露,便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被敌人的影卫发现了,于是现身,两个柴夫还没看清人影便被一条鞭子抽倒在地,顾思贤甩了几下鞭子把人直接打得痛晕了过去,顾大王爷打人可都是挑最吃痛却不显伤口的地方打的。
顾思贤吹了声口哨,影卫便从林子里现身:“带回去·”·客栈里的苏禾坐在桌边焦急的等顾思贤回来,顾思贤刚刚从门口跨进了,苏禾便扑了上上去,挂在顾思贤身上:“找了吗”·顾思贤挑眉:“怎么不是问我有没有事”·苏禾尴尬笑笑:“你武功那么好,才不会出事”·顾思贤姑且把这句话当做是赞美,托着苏禾肉嘟嘟的屁股坐到桌边,还没发话,影卫就带着两个柴夫和香满楼的厨子进了门:“王爷,柴堆里发现了个厨子,这两个人怎么处置”·三个人都晕着躺在地上,不过那个厨子已经被影卫松了绑,苏禾用鼻子嗅了嗅,不愿意从顾思贤身上下去:“蒙汗药,等会就醒了,把人放这儿吧,那两个人怎么也晕了”·影卫单腿跪在地上:“回王妃,王爷抽晕的。”
苏禾听得脖子缩了一下:你怎么那么残暴·顾思贤挑眉:“我又不会打你·”·苏禾转头问地上的影卫:“他会打你们吗”·影卫:“……一般不会。”
苏禾:“那就是会”·影卫解释:“我们做错事了才会,不会王爷不会自己动手,我们会去自己领鞭子·”·顾思贤挑眉:还算机灵,下去吧。
苏禾悻悻的趴回顾思贤的怀里,自家男人真的好有魄力··这时地上的厨子已经悠悠的醒过来了,摸着后脑勺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看到地上被捆着的柴夫,赶紧跪倒地上,对着顾思贤和苏禾磕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起来吧,谢就不必了,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便是了。”
顾思贤抱着苏禾道··香满楼的厨子犹豫了一会,苏毅开口道:“你不用怕,你把你知道的说了,我们定会保你安全·”·香满楼的厨子想了想便把这几日的事情都说了一边:“一个多月前的晚上,我下了班,正要回家,就是这两个人,在香满楼的后巷拦住了我,从怀里拿出好多的金条,说如果我帮他们做事,那些金条就都归我。”
陆子宁问:“他们要一个厨子做什么”·香满楼的厨子回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就一个厨子能帮什么忙,还值这么多钱,结果他们又掏出一个瓶子,说,只要我把那些粉末在每一碗菜里都倒一些就好。
我拿过粉末,闻过,不是一般的调料·他们还说,只要放了那个粉末,保管百姓们吃了还想吃,问问他们是什么,他们也不说,只说是个赚钱的好东西·”·陆子宁:“是个好东西就怪了,我当了这么多年厨子也没听过有什么调料那么厉害,会让人吃了还想吃。”
香满楼的厨子赶紧点头:“正是如此我便拒绝了他们,我从小就被师傅教育,做厨子就要用心做菜,绝不可走捷径·于是他们二人便扬言说我不要,别的厨子还求着要呢”·苏毅:“看样子他们是去找刘大福了。”
陆子宁:“而且,刘大福同意了·”·香满楼的厨子愤愤道:“有辱师门难怪这个月回头客的客人可别多”·陆子宁:“你们是一个师傅”·香满楼的厨子撇撇嘴道:“是,他是我师兄,但是师傅一直说他太急功近利,这辈子不会是个好厨子。
最后果然惨死在别人的刀下,唉,做人何必贪心·”·顾思贤吩咐影卫把地上的两个柴夫关到柴房去,等醒了再审问,又派人把厨子送回了香满楼,并吩咐全天保护。
苏毅抱着陆子宁的腰问:“在想那个粉末是什么东西”·“嗯·”陆子宁点点头,“我有点担心,从没听过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吃了上瘾。”
“去回头客的厨房看看便是了·”苏毅蹭蹭陆子宁的鼻子,带着人去了回头客的厨房,两人翻翻找找还真的在调料罐里找到一瓶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苏禾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白色粉末,用银针试了试,又在火上烤了烤,惊呼:“是米壳花粉”·陆子宁凑上去:“米壳花怎么可能,先皇在的时候就已经下禁令禁止种植了”·苏毅问:“什么东西”·陆子宁道:“可以说是一种毒粉,花很美,但是结出的果子却可以炼毒。
人吃了会上瘾·先皇登基的时候百姓曾大规模种植,后来民不聊生,最后先皇一把火把米壳花都烧了,还下令,全国禁种,违令者斩·”·陆子宁话刚说完,门口的影卫便来通传,那两个柴夫醒了。
四人赶到柴房,顾思贤把手臂上的鞭子松下来,拿在手里··苏禾:……就会吓人··柴房的角落里,两个柴夫哆哆嗦嗦的看着顾思贤,不停的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顾思贤:“饶命可以,把背后的人供出来,谁给你们的米壳花分”·两个柴夫疑惑:“我们没有什么米壳花粉啊,我们只是按吩咐做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大侠饶命啊……”·顾思贤一鞭子打在说话的柴夫身上,一声惨叫后另一个柴夫便立刻开口道:“我说,我说”·顾思贤收了鞭子,一脸阴沉的看着他:“说。
不说,死·”·柴夫吓得直点头:“我说,我说,那个是有个戴面具的人给我们的,他给我了好多钱,让我们找厨子,把阿芙蓉花粉给厨子,他们还有好多”·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刘大福是你杀的”·“不是,是主子的暗卫杀的,他太贪心,说还要50两黄金,如果不给就把事情抖到官府去,主子知道了,就找人把他杀了,这个跟我们真的没有关系啊”·顾思贤:“寒冰蚕在哪里”·柴夫想了半天,哭着对顾思贤求饶:“寒冰蚕什么是寒冰蚕大侠,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啊”·顾思贤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们一般在哪里见主子。”
柴夫赶紧哆嗦的说:“后山的破庙·不过我们也没见过主子几面,都是主子把东西放在那里的,我们只负责取货·”·顾思贤皱眉:“你们的主子叫什么”·被打的柴夫也想好好表现,便急着说:“好像叫……噗……”·话还未说出口,从窗户外射来数支箭,顾思贤和苏毅第一反应便是护住了苏禾和陆子宁,结果,地上的柴夫已经中了箭身亡,而胸前的伤口就如刘大福一样,没一会儿,便冻结了。
“我去看看·”苏毅搂着陆子宁上了屋顶,只看见四面都有黑影跳跃着离去,无奈,苏毅只好带着子宁回了房,顾思贤已经带着苏禾在屋里等着了··苏毅:“影卫去追了。”
顾思贤自信满满:“嗯,交给他们便是了”这可是我的影卫·半盏茶后——·影卫集体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跟丢了,请王爷责罚。”
顾思贤:……自己领鞭子去··“是·”影卫便集体退下去领鞭子··苏禾开口制止:“追不上就追不上,你怎么乱打人鞭子”·“王妃,我们是自愿的,没有保护好主子就是我们的错。”
影卫头头回道··苏禾不管,仰着脸看向顾思贤··顾思贤看着苏禾坚定的眼神,无奈道:“这次算了,再有下次,加倍罚·”·“是,谢王妃。”
众影卫跪地回道··苏禾忙扶着他们起来:“你们能不能换个称呼叫我苏公子便是了·”王妃什么的真的很别扭啊·影卫咽了咽口水道:“王爷有令,不叫王妃者,一次50鞭,再次翻倍,依次叠加。”
苏禾:……·顾思贤:“咳咳,还不退下”·“是·属下告退·”话音刚落,影卫便都消失了。
顾思贤看了眼苏毅道:“咳咳,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苏毅收到顾思贤的眼神,明了的开始转移话题,不然睡地板什么的真的很惨的好嘛,“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个柴夫说那个药粉叫什么阿芙蓉”·陆子宁道:“是米壳花的另一个名字,北漠的人都这么叫。”
苏毅:“北漠”·陆子宁点点头:“我们去过北漠,北漠不禁种,但是却需要批准,数量都是控制的,因为米壳花好好用好像还是可以入药的。”
苏禾眼睛一亮:“对,可以做麻药,代替麻沸散,据说效果特别好·”·苏毅:“那个人还说了后山,要不要去看看”·顾思贤摆手:“只是个取货的地方,他们都杀人灭口了,又怎么会在那里留下踪迹。”
至于北漠,看样子要跟皇上说一下了··夜已深,大家也打算有什么事明日再议了顾思贤正要带着苏禾回房,陆子宁却从房里出来,喊住了苏禾:“禾儿,这是你给我的吗”·陆子宁刚刚想铺床,却看到枕边放了个瓷瓶,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隽秀的字:“子宁:一日三次,每次三粒。”
苏禾奇怪的接过陆子宁手里的瓶子和纸:“我没有给过你什么药啊,这个也不是我的字迹·”·苏毅凑过来:“是什么东西”赶紧抱着陆子宁的肩膀问:“你有没有吃过”·陆子宁无奈:“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会吃。
刚刚在枕边发现的,还以为是禾儿给我的·”·苏禾打开瓷瓶,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瓜子脸上的眼睛突然瞪大,惊呼:“安胎药”·“噗……”陆子宁刚喝了一口水便喷了出来,“你说什么安胎药”·苏禾又闻了闻,一脸确定的说:“没错,就是安胎药,不过加了好多名贵的药材,效果一定特别好”·陆子宁:……效果,特别好的,安胎药·苏毅、苏禾和顾思贤三人对视了一圈,苏禾清了清嗓子对陆子宁说:“咳咳,子宁,是这样的……你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吗”·陆子宁:“我是孤儿,没有父母,从小被丁爷爷收养,在铁皮胡同里长大的。”
苏禾深呼吸了一口,缓缓地道:“嗯……那个,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你的体香和某个上古种族的事么”·陆子宁点点头,笑着看向苏禾:“嗯,记得啊,你还说,那个种族的人有特异功能啊。”
苏禾认真地看着陆子宁:“对,那个特意功能,就是不论男女,皆可生子·”·陆子宁:……·“噗……哈哈哈,怎么可能”陆子宁沉默一会后,开始狂笑。
苏禾、苏毅和顾思贤三个人担心的看着陆子宁··好一会儿,陆子宁才红着眼睛,看向三个沉默的人,最后看着苏毅:“你也相信”·苏毅张了张口,说不出话,这样的子宁让他好揪心,看了眼顾思贤,示意他带着苏禾回房。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顾思贤带着苏禾走了,房里只剩苏毅和陆子宁二人,陆子宁一个人坐在桌边··苏毅上前走到陆子宁身前,蹲下,把脸放在陆子宁的腿上:“不论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在你身边。”
陆子宁一脸的无助,猛烈的摇着头:“不会的,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怪物……”·苏毅紧紧抱住陆子宁,把头按在自己怀里,哄道:“好好好,你不是,不是。”
好不容易等陆子宁情绪安静下来了,苏毅偷偷的把那瓶安胎药放了起来,现在的子宁一定很排斥,说不定还会把它扔了·再加上这药不明的来历,尽管是上好安胎药,苏毅也不敢乱给陆子宁吃。
·而窗外,一个纤细的黑影一直看着陆子宁,看到他对生孩子的排斥,一脸担忧,看了眼手里的玉,传身消失在夜幕里·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爱你们。
喜欢的亲亲记得给我打分,有意见也可以提哦,蛋蛋又要虐了··☆、血玉·是夜,陆子宁躺在床上,瘦削的小脸藏在被子后面发呆,等苏毅洗漱完上床的时候,陆子宁掀开被子,躲进苏毅的怀里,苏毅拍拍他的背,在他唇上留下一吻:“闭眼睛,睡觉了。”
陆子宁缓缓闭上眼睛,良久开口,嗓音低哑至极:“苏毅,你是因为担心我有孩子才这么照顾我的吗”·苏毅听完陆子宁的话用手托起陆子宁的脸:“睁眼,看着我。”
陆子宁颤抖的睁眼,带着水光的眼睛里映着苏毅坚毅的脸——·“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苏毅满脸不解··“因为,因为……”陆子宁嚅嗫着,突然哑了声,眼泪从眼角滑落。
苏毅用拇指擦去陆子宁的泪,温柔的哄着:“别哭,因为什么”·陆子宁深深吸了一口,闭了闭眼后,摇摇头,转了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苏毅看着像鸵鸟一样的陆子宁,伸手把人从被子挖到怀里,抱紧——·“因为秦子衿”苏毅在陆子宁耳边低声询问··陆子宁听到“秦子衿”三个字不禁浑身颤了一下,苏毅便知自己是猜对了,拿头抵着陆子宁的头,轻轻蹭,道:“我承认,我确实爱过那个满身纯净,一脸天真的秦子衿。”
苏毅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因为他感受到了脸上传来的湿意——陆子宁满脸的泪痕,身子一颤一颤的,终是忍不住了,哭出声来:“我,我知道,我比不过他,苏毅,我,我知道……”·“子宁……”苏毅擦着陆子宁脸上的泪水,轻轻唤道,这人怎么话都不听完。
陆子宁,推开苏毅的手,拿着自己的手背擦着自己的脸,全然忘了自己的右手还缠着纱布,泪水湿了纱布也不知,只是嘴里不停的喃喃:“没关系的,你不用担心的……嗯,我一定不是什么上古族的人,我不会怀孕的……我,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不用担心我……我,我会照顾好自己,那次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是,不是你的错……我……”陆子宁一边喘气断断续续的说着,一边眼泪留个不停,苏毅满脸心疼,正要开口,怀里的人却突然晕了过去,吓得苏毅赶紧抱起陆子宁就要去找苏禾,结果刚抱着人下床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剑——·“把他给我。”
持剑的人有着一张与陆子宁极其相似的脸,只是更加成熟一些··“除非杀了我·”苏毅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抱着陆子宁不放··“你以为我不敢吗”说着便将剑刺进了苏毅的左肩。
“嗯”苏毅闷哼一声,也不躲··“你”没有料到苏毅会不躲,那人吃惊的把剑收回··苏毅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怀里的人便开始轻微的抽搐起来。
“把他放床上去,快·”苏毅听从的把陆子宁放到床上,“药呢”黑衣人把手里的剑放到一边,拿出怀里的玉挂到陆子宁的脖子上,接过苏毅手里的安胎药,倒了三粒灌进了陆子宁的嘴里。
然后轻轻地揉搓陆子宁手脚,好一会陆子宁才安稳下来··黑衣抬头,看到苏毅的左肩已经被血染透,皱着眉毛,掏出一个瓶子扔过去:“吃一粒·”·苏毅接过吞了一粒,黑衣人开口:“你就不怕是毒药”·“不怕,前辈是子宁的亲人。”
苏毅回道··“我,我是他爹爹·”黑衣人淡淡开口··苏毅没想到黑衣人会这么爽快的说出自己的身份:“伯父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现身”·“我有我的苦衷,我不能让人追查到他。”
陆焉满眼疼惜的看着床上的陆子宁··苏毅看着陆焉问:“伯父,如今为何现身”·“你还有脸问”陆焉转头怒视苏毅。
苏毅悻悻的擦了擦鼻子,毕竟是要娶人家儿子的,态度必须好··“子宁的血玉出现了血丝·那个小大夫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是楠木族的后人,楠木族的人,天生携香,男女可孕。
,子宁便是我生的·”陆焉顿了顿,继续说,“楠木族的男子生男子只能是单穿,每个男孩出生,就会滴血在一块家族世代传下来的血玉上,血玉接受到新血时,便会恢复常色,直到滴血者受孕,血玉便会出现血丝,随着孕期渐长,血玉的血丝便会渐渐布满整块玉。
而半个月前,子宁的血玉出现了血丝,所以我才一路跟着你们·我,放心不下他·”陆焉坐在床边,握着陆子宁的手贴在脸边··“伯父,我是真心爱子宁的,我发誓,我苏毅今生今世都只爱陆子宁一人。”
苏毅听完陆焉的话便噗通一声跪在陆焉的脚边··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陆焉看着跪着的苏毅,别开脸看向陆子宁:“哼,你以为,我会信你”·苏毅正欲解释,床上的陆子宁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男子,良久叫了一声:“爹爹……”·陆焉震惊,他如何也没有想到,陆子宁会叫他爹爹,眼眶一红,忙哽咽道:“不,我不是……”说完转身就要走。
陆子宁抓住陆焉的手,说:“爹爹,我知道,是你·”·陆焉仰头闭眼,一脸痛苦··陆子宁紧紧拽着陆焉的袖子,缓缓地开口:“爹爹,我知道是你。
从小别人都说我没爹爹,可是我知道我有,有一次我发烧,迷迷糊糊中睁眼我看到是你在照顾我,可是等第二日我醒的时候,你就不在了,只有丁爷爷,可我记得,那晚是一个和我很像的人,在照顾我。
后来,我才开始细细观察,每次小伙伴欺负我的时候,他们总会被石头或是果子打中,我知道是你在保护我,还有,我的衣服每次破了都会有人帮我补好,一开始我以为是丁爷爷,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丁爷爷除了做饭什么都不会,是你对不对爹爹,爹爹,你是我爹爹……”·听着陆子宁的话,陆焉再也忍不住,转身把陆子宁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子宁,都是爹爹不好……爹爹不能让他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我只能在暗中看着你长大,对不起……对不起……”陆焉满脸的泪痕,紧紧的抱着陆子宁,这些年对子宁的愧疚在这一刻如山洪般决堤。
陆子宁伸手抱住陆焉的腰,一个劲的摇头:“我不怪你,我不怪你真的……爹爹,爹爹……”这么多年来只有在梦里才出现的爹爹突然出现在眼前,陆子宁只想一直抱着,他的爹爹身上有和他一样的味道。
良久,陆子宁从陆焉的怀里仰起头:“爹爹,你这次还走么”·陆焉看着陆子宁一脸的哀求,心狠狠的一揪,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这么多年了,估计他也该放下了·”·陆子宁扑到爹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撒欢··陆焉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子宁,没想到自己二十多年了的暗中看护他竟然都感觉得到。
陆子宁突然瞥到了一旁的苏毅,把头埋到陆焉的怀里,闷声道:“爹爹,你带我走好不好,我想回家·”·陆焉看了眼苏毅,摸摸陆子宁的脑袋,宠溺的说:“好,爹爹带你回去。”
陆子宁说着便掀开被子,起身去整理自己的东西,苏毅站不住了,冲上去一把抱住子宁,焦急的哀求道:“子宁,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陆子宁被苏毅身上浓浓的血腥味刺激到,他一把推开苏毅扶着桌子开始干呕,陆焉上前轻轻抚摸他的背,苏毅不敢上前,等陆子宁缓过劲来的时候,疑惑地看向苏毅,苏毅左肩的一大片血迹骤然映入陆子宁的泛红的眼睛里,陆子宁张着嘴,惊讶的冲到苏毅面前,颤抖着双手,摸向苏毅的伤口处,“苏毅,你怎么受伤了……好多血,好多……去,去找禾儿……”陆子宁颤抖着声音转身便要去找禾儿。
陆焉一把拉住他:“宁儿,他吃过药了,伤口没有流血了·你别急·”·陆子宁还是一脸担心的看向苏毅:“还疼吗是谁伤的你”·苏毅看和着陆子宁眼泪呼之欲出的眼睛,轻声哄道:“不疼了,一点都不疼的,只是血多了些,子宁别怕,嗯”·陆焉在一旁淡淡的开口:“是我刺的。”
陆子宁惊讶的看向陆焉:“爹爹……为什么要伤苏毅”·陆焉看着陆子宁说:“因为他让你怀孕,还伤了你。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我的宁儿·”·陆子宁一脸茫然:“爹爹……我真的可以怀孕”·陆焉扯出陆子宁脖子上的血玉:“血玉已经开始泛出血丝,不会错的,当年我怀你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陆子宁呆呆的看着血玉,良久后低垂着眼皮,满脸凄然,轻声对陆焉道:“爹爹,苏毅没有伤我,是我自愿的,他没有错·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我想和爹爹回家。”
陆焉还没有说话,苏毅便冲到陆子宁身前:“子宁,不是你想得那样的,我是喜欢过子衿……”·“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秦子衿但是我求求你给我点自尊,可不可以不要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说你喜欢他,你爱他,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知道那种心如刀绞的痛吗”再次听到“秦子衿”,陆子宁奔溃的捂住耳朵朝着苏毅怒吼。
苏毅抓住他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听我说完我曾爱过的秦子衿已经在两年前死了现在的那个人,叫慕容篌,而我现在爱的人是陆子宁,陆子宁,陆子宁”·陆子宁被苏毅吼得震住了,傻傻的看着苏毅半天说不出话。
苏毅紧紧搂住陆子宁,在他耳边低语:“傻瓜,你早就早就取代秦子衿了,我喜欢过的不过是两年前的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但如今他已身染名利,再也不是我记忆里的模样,我又怎会再爱他”·陆子宁靠在苏毅的肩上,不语。
苏毅继续道:“倒是你,早在不知不觉中走进我心里了·子宁,我的心很小的,你进得来,出不去的·”·耳边是苏毅低哑温柔的声音,陆子宁闭上双眼,任眼泪滑落,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苏毅的腰:“不要骗我,我不要当秦子衿的替身。
我不要,我是陆子宁,我是陆子宁……”·苏毅在他耳边呢喃:“我知道,你是陆子宁,我的陆子宁·”·“咳咳,谁说是你的我还没答应把宁儿嫁给你呢。”
陆焉在一旁开口··陆子宁从苏毅的怀里出来,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走到陆焉身边,抱着陆焉的手臂开始撒娇:“爹爹,今晚和我睡可好”·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陆焉点点头:“时候也不早了,你现在要早点睡。”
说着便领着陆子宁一起洗漱,然后上床睡觉去了··苏毅想了想子宁确实需要休息,现在反正也抢不过自己的,额,丈母娘,便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走出门时陆焉对苏毅道:“那个厨子的事,明日我再和你们商量。”
“是·”苏毅回道,出门替他们关了门,一个人在窗前站了一阵后,看着陆子宁粘着陆焉安稳的睡去了,才安心的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算是周末的福利,陆焉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会出在这本书的番外里,会特别虐。
喜欢的亲亲欢迎收藏,欢迎给我评论,不然我真的没有动力……_(:зゝ∠)_·蛋蛋每天都在等你们的评论,心都碎了/(ㄒoㄒ)/~~·☆、亡国·第二日,陆子宁睡到中午才起床,有陆焉守着,苏毅自然不敢上前,只能在饭厅里干坐着着急,仰着脖子望着走廊,心想:还不起来会不会饿坏·苏禾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托着下巴对苏毅道:“你要不去看看子宁的爹爹应该不会很凶吧。”
顾思贤喝了口茶,悠悠道:“那可不一定·”不然怎么会刚见面就直接刺上一剑··苏禾:那是意外嘛·早上顾思贤和苏禾就从苏毅口中得知了昨晚的事,但介于苏禾之前的预告,倒是没有怎么惊讶于陆子宁是楠木族后裔的事,倒是更好奇陆子宁的爹爹——陆焉。
·好不容易,陆焉带着陆子宁从走廊那头悠悠的走来,陆子宁挽着陆焉的手,一副撒娇模样,看的苏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但是有没有办法,人家是丈母娘啊,又不是惊帆。
待陆子宁和陆焉入座,小厮将两人的午饭端了上来,陆子宁看着自己眼前的砂仁藿香粥,尴尬的看着苏毅:这可是孕妇防孕吐的粥……·苏禾在一旁解释道:“子宁,我大哥说你昨晚有吐,所以这个是我吩咐厨房特意给你做的。”
一脸邀功的看着陆子宁和陆焉,嫂子和嫂子的爹爹,我是不是特别贴心·陆焉笑笑安慰陆子宁道:“吃吧,这个对你身子确实好·”·陆子宁本是想和苏禾解释昨晚是因为血腥味太重所以才吐的,不是因为怀孕……不过想起昨夜爹爹和自己说了,自己确实是有身孕了,便低下头默默的喝粥,偶尔看一眼陆焉面前的大鱼大肉,略羡慕。
陆焉看到陆子宁的小眼神,宠溺的哄道:“宁儿乖,过几日就能吃了·”如果那时候你还想吃的话,当年我怀你的时候可是整整吐了三个月,一天都不少·苏毅在一旁端过陆子宁面前的粥,舀了一勺喂到陆子宁嘴边:“乖,你手还没好。”
陆子宁默默的张嘴,耳根子绯红··陆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而苏毅仍在一旁哄着子宁多吃一口,苏禾托着下巴看着陆焉感叹:子宁爹爹胃口真的好小,和子宁一样,一定是亲爹·陆焉看着苏禾肉嘟嘟的笑脸,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真舒服”·苏禾眯着眼笑,子宁爹爹笑起来真的好好看。
一旁的顾思贤咳嗽了一声,苏禾白了一眼顾思贤,陆焉笑笑收回手,对顾思贤道:“王爷好福气·”·顾思贤喝了口茶挑眉:“伯父福气也不浅呐。”
苏毅以后必定是朝廷重臣呐,顾思云那点小心思瞒得过他·陆焉笑笑,正经道:“四王爷可知那两个柴夫的主子是谁”·顾思贤正色道:“还没查到线索就断了,伯父可有消息”·陆焉点头:“我暗中跟踪过刘大福,去过后山,见过他们所说的主子。”
顾思贤挑眉:“哦伯父为何跟踪刘大福”·陆焉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去回头客吃过饭,吃出了阿芙蓉花粉的味道。”
苏禾惊叹:“伯父你这都吃得出”·陆焉温柔的笑笑:“嗯,楠木族人的味蕾比较灵敏·”·苏禾一脸崇拜:“那伯父是不是也会做很多好吃的”·陆焉:“嗯,会一点。”
苏禾迅速扑倒陆焉怀里:“伯父,我也想叫你爹爹”·陆子宁:“咳咳,你是想吃我爹爹做得东西吧,小馋鬼”之前还说要娶自己呢。
陆焉噗嗤笑笑,揉揉苏禾的脑袋:“宁儿不介意,我可以收你为义子·”·陆子宁也是极喜欢苏禾的,温温软软的小神医,眼睛闪亮闪亮的小刚出生的小狗,真个人都是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捏,所以当然不介意爹爹收苏禾做义子啦。
苏禾则是一脸受宠若惊,但不一会就垂头丧气:“可是我已经有干爹了唉”苏禾突然想起了他的正牌干爹东方空,那可是自己亲爹认证过的。
陆焉眨了眨眼睛,对苏禾说:“你可以不叫我干爹,叫我小爹爹呀·”·苏禾歪着脑袋想了想:反正大哥娶了子宁也是要叫伯父爹爹,迟早是一家人,自己认个小爹爹应该没事,爹爹才不会生气,对,一定是这样想完苏禾便清了清嗓子,害羞的叫了陆焉一声:“小爹爹……”(ω)·顾思贤在一旁喷水,噗……,自己媳妇怎么说认爹就认爹·陆焉则是一脸满意,笑着对苏禾应了一声:“唉,禾儿真乖。”
说完就看向顾思贤,你呢·顾思贤清清嗓子:“咳咳,小,小爹爹……”·陆焉得了便宜,眯着眼睛笑,像极了陆子宁。
苏毅帮陆子宁擦了擦嘴,陆子宁便走到陆焉身后,趴在陆焉悲伤,双手抱着陆焉的脖子,用脸贴着陆焉的脸:“今晚我要吃爹爹做得饭·”·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陆焉点点头:“好。”
顾思贤挑眉:“伯父知道阿芙蓉”·陆焉一脸隐忍,轻声道:“嗯,我,我在北漠带过一段时间·”·顾思贤摸着下巴,看着陆子宁和陆焉:两人确实像,不过,陆子宁的眼睛却是略带金色的。
顾思贤皱眉,想了想,好像寄养在东方空那的小孩眼睛也是金色的··陆焉看着顾思贤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开口道:“柴夫口中的主子是个带面具的人·”·顾思贤:“戴着面具这就难办了。”
陆焉低头呷了口茶:“呵,不难办,我之前见过他·”·苏禾:“小爹爹你还认识那个坏蛋”·陆焉:“咳咳,我才不认识,不过之前见过一面而已,但那个面具很特别,所以记住了。”
陆子宁:“爹爹在哪儿见过·”·陆焉看了苏毅一眼:“咳咳,秦子衿的房里·”·苏毅:……·陆焉继续道:“还记得那夜你去秦子衿的房里,秦子衿说想吃馄饨的那晚。”
苏毅:“记得,可是那夜子衿的房里并没有人啊·”·陆焉一脸不屑:“哼,早走了,在你之前就跳窗走了,你不是还问秦子衿那是谁,他和你说是暗卫你就信了,还傻不拉几的把我儿子从被窝里挖出来,给他做馄饨,还烫伤了手,要不是我那时身份不能曝光,分分钟取了你的狗命。”
陆焉越说越生气,陆子宁趴到他怀里,安抚陆焉:“爹爹,我没事了,手是我不小心烫伤的·”·陆焉一脸心疼的看着陆子宁:“你呀,就是心软。”
苏毅则是满脸愧疚的站在一旁,皱着眉思索,苏禾倒是想起了什么,说:“原来那次不是你要吃,而是秦子衿要吃……”·苏毅缓缓道:“嗯,那次他说想吃西街的馄饨铺的馄饨,但是他的暗卫来报说是馄饨铺关门,我就想着,让子宁做一碗。”
·苏禾奇怪道:“可是西街的馄饨铺没有关门……”·苏毅双手抱胸点头:“是,所以,那个暗卫不是给他买馄饨的,而是商量别的事情的。”
陆焉白了一眼苏毅:“那个影卫就是那两个柴口里的主子·”·顾思贤:“秦子衿的疑点可不少,不仅是影卫,那条蛇也是个疑点,好端端的怎么会有条蛇,八方城里又没有人认识秦子衿,如何要下此狠手。”
苏禾在一旁道:“按你们这么说,秦子衿的暗卫就是柴夫们口中的主子,那么秦子衿就是幕后主使,他为什么要把米壳花粉给那些厨子”·陆焉道:“上瘾。
吃了阿芙蓉花粉的人会上瘾,然后渐渐出现幻像,整日飘飘欲仙,日渐瘦骨如柴,最后家毁人亡·”·陆子宁惊恐:“他找的都是大酒楼的厨子,那岂不是有很多百姓都会误食,这后果可是……”·顾思贤一脸凝重:“亡国。”
苏毅听后一语不发,抿着唇,转身出了门,提气向城外飞去··陆子宁追到门边,只看到了苏毅的身影,来不及阻止,咬着唇一路跑去了客栈后院的马厩,拉出惊帆,翻身就上了马——·“宁儿,你回来”陆焉站在惊帆的边上,对着陆子宁喊,“你别冲动,你找不到他的,让他一个人静会吧。”
陆子宁一脸坚定的看着陆焉:“爹爹,我要去找他,惊帆会带我去的,你放心,我一定平安回来·”说完便一声驾,骑着惊帆离去··惊帆一路飞奔,陆子宁被震得胃里翻江倒海,咬着牙死命忍住,满脑子只有苏毅。
六月的太阳已经有些晒了,就在陆子宁被晒得快要晕过去坠马的时刻,终于看见了苏毅的身影:·苏毅一脸愤怒,拿着寒缺拼了命的乱挥,刀起刀落间树木被一剑斩断,山风呼啸,百草哀鸣,惊帆带着陆子宁避过苏毅所有的剑锋,稳稳的停在苏毅面前,陆子宁趴在马背上,苍白着脸喘着气,苏毅看到陆子宁立刻把人从马背上抱下来,一脸震惊:“你怎么来了”·陆子宁推开苏毅,扶着一旁的树根便开始一阵狂吐,苏毅站在陆子宁的身后,一只手扶着陆子宁,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低声责骂自己:“我真是该死”·陆子宁把中午吃的粥吐了个干净,靠在苏毅怀里,闭着眼皱着眉克制脑袋里的晕眩,苏毅伸手在陆子宁的太阳穴上轻揉,看着陆子宁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
惊帆好像意识到自己跑太快,让新主人难受了,夹着尾巴,低着头站在一边,黑玻璃眼珠偶尔偷偷的瞄一眼苏毅怀里的人儿:新主人,你没事吧……·晕眩渐渐退去,陆子宁轻轻推开苏毅,苏毅扶着陆子宁的肩膀,双眼看着陆子宁不敢有一丝松懈:“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子宁微微摇了摇头,看向苏毅:“我没事了……苏毅,你别难过,说不定秦子衿也是有苦衷的呢”·苏毅一脸自嘲:“能有什么苦衷,帝位向来就是纷争,刚刚是我一时接受不了,子宁你别放心上。”
陆子宁伸手捧住苏毅的脸,踮起脚,用自己的额头抵着苏毅的额头:“我信你·我和孩子都信你·”·苏毅双手抓住陆子宁的手,一脸震惊结结巴巴的说:“子宁,你,你愿意接受他了”·陆子宁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爹爹说,这是别人盼都盼不来,要我好好珍惜·”·苏毅兴奋地一把抱起陆子宁开始在原地转圈,陆子宁赶紧拍他的肩膀:“快,快停下了,我晕……”苏毅闻言赶紧把人放下来,搂在怀里:“对不起,我,我一时兴奋,忘了……”·陆子宁摇摇头,笑道:“我知道……”·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毅在陆子宁的唇上轻啄:“子宁,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回京我就娶你·这辈子,我只要你·”·陆子宁被他的情话说得红了耳根:“你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去闪含国,找到秦子衿问清楚,还要查清楚米壳花的事,还要追回噬盅铃。”
苏毅点头:“嗯,我会尽快弄清楚事情的原委·”·陆子宁笑着,对苏毅道:“答应我一件事·”·苏毅捏着陆子宁的脸:“你说。”
陆子宁眨了眨眼睛:“别恨秦子衿,我信,你喜欢过的人心不会坏·”·苏毅看着眼前的陆子宁,叹了口气:“你就是心软·”·惊帆见机走到陆子宁身边,蹭蹭:新主人,对不起……·陆子宁摸摸惊帆的鬃毛,苏毅抱起人,翻身上了惊帆的背,在陆子宁耳边道:“我们回家。”
陆子宁依偎在苏毅的怀里,转头看向苏毅,笑着落下一片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有没有想我,请大家多多给蛋蛋意见,下一张秦子衿要出来了。
☆、引魂笛·闪含国的地牢里——·慕容篌被慕容箜一掌击落在地,口吐鲜血··慕容箜:“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说着走到慕容篌面前,用手掰过他的下巴,狠狠的说。
慕容篌一脸决绝:“是你言而无信在先·”·慕容箜松开手,仰头狂笑:“哈哈哈,言而无信我何时言过”·慕容篌盯着他丧心病狂的背影:“你说过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我才帮你去偷噬盅铃的。”
慕容箜一甩衣袖:“要不是我下手,你的魂儿都被苏毅勾去了吧,怎么能说是你偷的呢那个厨子不过是意外罢了,按照我原来的计划,用阿芙蓉花粉,可不会要一个人的命。”
慕容篌闭着眼,一脸凄然:自己怎么这么蠢,皇兄对天下的执着又怎是一个噬盅铃可以改变的,到头来自己不仅负了苏毅,也没能劝回皇兄··慕容箜走到慕容篌的跟前,满眼憎恨的看着他的脸:“我们有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怎么你就这么懦弱,丢尽了我的脸。”
说完右手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强迫慕容篌张嘴,左手塞入一个药丸,合上嘴,强迫他吞下··“一个半月给一次解药,好好看着,让他也尝尝寒毒的滋味。”
说完挥袖出了地牢··“是·”一旁的影卫·慕容篌看着慕容箜远去的背影,认命的闭眼,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的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这么多年了,你倒是演的真好·”慕容篌靠着地牢阴冷的墙壁,哑着嗓子对一旁的影卫道·自己的心腹突然变成了哥哥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是谁都不会好受。
影卫皱着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在慕容篌身边单腿跪下:“属下甘愿受罚·”·慕容篌睁眼看向他,摇了摇头:“我,我不是你的主子……”·而这边,苏毅抱着陆子宁回了客栈的房间,陆子宁搂着苏毅的脖子,红着脸躲在苏毅怀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苏毅可不管,直把人放到了床上才作罢:“你乖乖躺着,我去找苏禾让他来给你看看,不看一下我不安心,恩”·陆子宁点点头,一脸温顺,惹得苏毅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再去弄些粥好不好早上吃的都吐了。”
陆子宁歪着脑袋想了想,怕苏毅担心,便道:“好·”·苏毅转身去了顾思贤的房里,顾思贤跟苏禾还在和陆焉聊,看着苏毅进来便问他子宁如何了,苏毅跟大家说了,苏禾拖着自己的小药箱跑去看陆子宁了。
苏毅被顾思贤扯住,顾思贤用眼神瞥了瞥坐在一边的冷着脸喝茶的陆焉,示意他赶快讨好自己的丈母娘,苏禾刚刚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帮他说了不少好话··苏毅领会,走到陆焉面前跪下:“伯父,我对子宁是真心的,回了京我就娶他,决不食言。”
陆焉瞟了眼跪在自己跟前的苏毅,放下茶杯:“把你的旧情人处理好了”·苏毅:……·陆焉:“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你再因他伤了子宁,我养的起我儿子和我孙子。”
苏毅:“伯父可直接取我性命·”·陆焉:“别以为我不敢·”·苏毅:……·陆焉自顾自的起身前去看望子宁。
顾思贤挑眉:“咳咳,人都走了,起来吧·”·苏毅抬头看了眼顾思贤,起身:“接下来……”·顾思贤伸手制止苏毅:“我们的加快速度前去闪含国。
不过,如果子宁的身体不允许,那么,你和小爹爹就留下·”·苏毅道:“噬盅铃是我弄丢的,无论如何也该是我前去,到时候子宁就拜托给王爷了·”·顾思贤看着苏毅一脸的坚决,懂他的倔强脾气,刚想劝苏毅便转身走了。
顾思贤无奈去了陆子宁的房里,苏禾正在趴在陆子宁的肚子上,一脸的好奇——·苏禾:“子宁,子宁他会动吗”·陆子宁:“……现在这么小,怎么会动。”
陆焉在一旁笑:“小呆子,你不是神医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六个月才会有胎动·”·苏禾一脸讪笑:“嘿嘿,那是女子嘛·”·陆焉道:“一样的。”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禾呆愣了一下,问陆焉:“那,足月后男子要从哪里把孩子生出来”·听到这个问题,陆焉微微垂下了眼皮,坐到陆子宁身边:“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楠木族之所以男丁稀少,一来是楠木族人不论男女,一生只能生一个男子。
而男子产子的风险又是极高的,一种是自然生产,另一种是剖腹·能自然生产那是最好的,一切要看到时候穴口能开到几指,若开的小,便要剖腹,而剖腹者……只有一成的几率活下来。”
陆焉说完便一脸担忧的看向陆子宁··陆子宁镇定地看着陆焉没有开口,陆焉继续道:“所以,楠木族的男子大都选择与女性联姻,从而避免生产·有些怀上了,其丈夫也会选择让其爱人喝堕胎药。”
苏毅端着粥从门外走来,一语不发的把粥放到桌上,跪到陆子宁的身边,把脸埋在陆子宁的怀里,良久,哑着嗓子对陆子宁道:“子宁,我们,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陆子宁浑身一颤,手放到苏毅的头上,轻声道:“我要。”
苏毅刚要说话,陆子宁便捂住了他的嘴巴,抬头问陆焉:“爹爹当年是如何生下我的”·陆焉听到陆子宁的问话,浑身一震,双眼无神的陷入回忆,一脸痛苦:“当年……我,我还不知道怀了你,一路在逃难,被人追杀,后来失足掉下悬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被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所救,他帮我接了骨,还告诉我我怀孕了,问我要不要留下你。
因为当时我的情况不太乐观,他说即便我要留,也要好好调养,不然滑胎乃是自然·我考略了三天,发现敌人好像没有再追杀我了,于是便在老者那里住下了,老者的医术甚是高明,当初我的穴口连二指都没有打开,他是帮我剖腹取了你的,九死一生,对亏了他的医术我才活下来的,等你三个月的时候我便带着你走了,走时老者将我送出山谷,拒绝了所有谢意,只说不要带外人进来便可。”
陆子宁听完后扑到陆焉的怀里,哽咽着道:“爹爹,一定很疼对不对,你当时为什么要留下我你生我的时候他在哪为什么他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陆焉张了张嘴:“他,是啊,我生你的时候,他在哪”想起那个曾许诺他一生一世的人,泪不禁湿了脸颊。
苏禾在一旁拿出手帕,递给小爹爹,然后道:“小爹爹,你说的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是不是说话特别冷淡,能不说就不说,整日扑在药炉里的,一年四季都带着一根桃木簪子的人”·陆焉结果苏禾的帕子,擦了擦泪,然后仔细回想了一番,点点头:“对,就是他。”
苏禾突然一脸轻松,深深吐了口气:“那就没事了·既然师傅会接生,那我们到时候就去海棠谷找他便是了·”·陆焉疑惑的抬头,看向苏禾:“他,他是你师傅”·苏禾眯着眼睛笑着点头,一脸嘟:“嗯,没错,我师父就是天下第一手——白不过小爹爹,我师父可不老,遇到你们的时候也就二十出头,他的头发是为了救人才一夜变白的。
他以前的头发可美了,黑如墨染,唉,师父也是白了头才一直在呆在海棠谷,不愿出去见人的,要知道以前他最喜欢带我云游天下帮人看病了·”苏禾说着便有些难受,“好久不见师父了,自从好想他啊。”
·顾思贤挑眉:“当年白术师父收你为徒的时候已经是一头白发,你怎么知道他以前的头发是黑如墨染的”·苏禾嘟着嘴,举着食指,一脸自豪:“因为我帮师父整理床铺的时候看到过他藏在枕下的一绺黑发,用红绳绑着,真的很黑,而且很柔软”·陆子宁看着苏禾一脸的得意忍俊不禁,问道:“那白术师父会愿意帮我吗”·苏禾立刻如捣葱般点头:“当然啦师父不愿意出谷,我带你进去就好了,你可是我嫂子,师父一定会帮你生孩子的”嫂子什么的当然要帮就算被师父打断腿也要求·而海棠谷里正在煎药的白术,打了个喷嚏,身边的一头黑发的高大男子脱下自己的外袍替他披上:“冷了”·白术摇摇头,对他温柔一笑:“鼻子有些痒而已。”
陆焉在一旁咳嗽:“咳咳,叫哥哥,不能叫嫂子,我还没有答应把子宁嫁给你们苏家呢·”·苏毅给了苏禾一个眼神,苏禾便吐了吐舌头,上前抱住陆焉的胳膊开始撒娇:“小爹爹……小爹爹,嫂子比哥哥好听嘛”·苏毅用头抵着陆子宁的头,不舍离开。
顾思贤在一旁道:“嘟嘟大人已经带着官兵去城里各个酒家搜查米壳花了,这里的事已经可以交给他了,昨晚接到皇上的密报,要我们赶紧出发,赶去闪含国,救出慕容腾。”
苏毅猪头看向顾思贤:“慕容腾不是嚷嚷着要进攻我们吗怎么……”·顾思贤双手抱胸:“他被他的两个儿子软禁逼宫了,暗自托亲信联系了皇上,说,此次要是助他拿下叛子,从此便不提起兵之事,愿做永世做顾国的藩属国。”
苏禾瘪瘪嘴:“云哥哥最会做生意了,他这一答应,累得可是我们·”·苏毅看向苏禾:“禾儿,子宁的身子经不起累的,你带着大家去海棠谷找你师傅,我独自前去闪含国便可。”
陆子宁立刻否决:“不行,要去一起去·”·苏禾无奈的看着嫂子,陆子宁一脸坚定,苏禾想了想道:“一起去吧,现在去找师傅也太早了,大哥你一个人去我们也不放心,我们一起去,你和思贤赶紧解决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我们再去找师傅,反正海棠谷在西南与北漠的交界处,过去也顺路。”
苏毅皱着眉问苏禾:“子宁的身子吃得消”·苏禾拍拍胸:“有我呢”·苏毅捏捏陆子宁的脸:“别噘着嘴了,我带你去,一起去。”
其实自己也不放心把他留在这,还是随身带着安心,随后哄着陆子宁喝了碗粥··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顾思贤前去查问嘟嘟大人那里的情况,并前去准备马车,准备明日上路。
陆焉则跟着苏禾去街上的药铺买药,顺便借了人家的药房,配了些安胎的药丸··苏禾想起之前陆焉的安胎药:“小爹爹的安胎药是哪里来的”·陆焉手里一顿:“别人给的。”
苏禾随口问道:“是师父吗不过闻起来不像是师父配的·”·陆焉笑笑掩饰眼里的哀伤:“不是,这你都闻的出·”·苏禾被成功转移话题:“当然了,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而这边慕容箜带着面具坐在龙椅上,一身黑袍拖地,听着手下的人汇报——·龙椅前跪着的人道:“王上,本月的童男童女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箜懒洋洋的支着头:“噬盅铃已经拿到,我中的毒还不能解”·跪着的人拱手道:“王上,你的毒,乃是百盅之母,若是要解,还差一味药引。”
慕容箜冷声问道:“什么药引”·跪着的人眼珠子一转:“能吹响引魂笛之人的血·”·慕容箜一拍扶手,飞到跪着的人面前,扯着他的衣领,暴怒道:“你是在糊弄我吗引魂笛在哪都不知道,你要我去哪里找难不成你要我去挖极空老人的墓”·“王上息怒,小的已经得到了消息,引魂笛之前似乎是在北漠宫里的,但是被漠北的太上皇赐给了一个男子,那个男子二十多年前带着那个笛子出了宫,有消息传言说那男子是死了,但是北漠的台上皇找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尸体,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个好消息”慕容箜手里的男子一脸讨好。
慕容箜松开他的衣领,转身坐到龙椅上,冷声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人带回来,我就饶你一命·”·“是,王上小的这就去办·”阶下的男子磕头后便退下了,偌大的皇宫,只剩慕容箜一人隐藏在面具后。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蛋蛋来啦,你们猜,引魂笛在谁那里·说好今晚,有彩蛋的,晚些给你们二更。
容我休息休息,眼睛已瞎··收藏量增加一点好不好/(ㄒoㄒ)/~~·爱你们··☆、滇南府·宫里,顾思云收到了顾思贤的信,得知北漠的阿芙蓉在蜀中流传之事,随即写了封信,快马加鞭送去了北漠。
北漠宫里,叶启萧看着手里的信函,眼角抽搐——什么叫再不管好你的毒花就把你阉了··叶启萧:……阉了……阉了阉了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的终生性福,怎么能说阉就阉·于是赶紧下了令,让自己的属下去百姓见查访,是否有人在私运阿芙蓉。
自己则是托着下巴,看着信函上龙飞凤舞的字出神,想象着自己的宝贝写这封信时的表情,一定很可爱·宫里的顾思云一个喷嚏,急得七喜开始念叨:“万岁爷,您就早些休息吧。”
顾思云看了眼桌上两堆厚厚的奏折,摇摇头,继续批阅··御书房上北漠的影卫和大内的影卫打着手语聊天,商量着要不要将皇上深夜不眠的事告诉王上。
经过连日的调查叶启萧倒是抓到了一批买卖阿芙蓉花种子的商贩——·北漠的牢狱里,顾思贤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看着眼前一群抱着头蹲在那里的商贩,严肃问道:“识字不”·商贩们不知道自己的王上在打什么算盘,只得抱着头,哆哆嗦嗦的说:“识……”·叶启萧拿过一边的北漠刑法册扔到商贩们的面前:“第二条,念来听听。”
商贩们捡起书,手抖着翻开,断断续续的念起了第二条:“凡……凡北漠子民,私下买卖阿芙蓉花者,罪……罪诛九族·”刚念完大伙儿就普通跪下,个个都哭着求饶:“王上,我们知错了……王上,我们也不是故意的,王上饶命啊……”·叶启萧看着眼前老实巴交的商贩,问道:“不是故意的怎么说,难不成是谁逼你们的”·商贩们互相看了一眼,年级较轻的一男子壮着胆子跟叶启萧道:“王上,这,是您说的呀,凡是顾国所需商品,一律免税通商。”
叶启萧拍了一下桌面,冷声道:“阿芙蓉是能通商的吗”·那个商贩继续说:“王上,确实,我们也知道阿芙蓉不能卖,可是您曾下过旨,说凡是顾国国君要的东西我们怎么也得弄过去。
前几个月就有穿着顾国服饰的人拿着顾国国君的圣旨来我们这儿收购阿芙蓉的种子,那人还说这是禁品,是皇上想自己种着观赏,让我们不要声张·我们偷偷看了那人的玉佩,确实是顾国人,就,就同意了。”
叶启萧用手摸着下巴,继续问那些商贩:“顾国的人”·商贩们纷纷点头:“是啊,王上,他还有玉佩呢,就是顾国皇家的玉佩北漠民间都有各国君主的小话本,里头什么都写,所以我们知道”·叶启萧翻着白眼,无奈的看着商贩,就像看一群蠢蛋,心想到时候把顾思云娶过来,他会不会嫌弃他的国民太蠢,真是担心极了:“小话本也能信”·商贩们一脸肯定:“能的能的”就怕叶启萧不相信。
叶启萧:……说说看什么样··商贩们争着回答:“是块墨玉,上面刻着龙的图案和一个顾字·”·叶启萧原本翻着的白眼突然瞪大:墨玉,龙,顾字。
顾思贤随手招来一旁的侍卫:“好好招待他们·”说完便若有所思的背着手转身走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侍卫:……王上说的是正话呢还是反话呢·商贩:……王上,您说话能认真说嘛,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上啊·影卫看着无奈,只好对侍卫说:“正话。”
说完跳上了屋顶,消失了··侍卫:多谢啊,兄弟·商贩:呼……·宫里,顾思云收到叶启萧的信,翻着白眼看完了前八页洋洋洒洒的□□裸的情话,紧接着又皱着眉头看到第九页的正事上。
整页纸只有一句话··一句话只有九个字··顾思云咬牙——“顾臣买花·有墨玉·顾字·”·朝中有墨玉的臣子可不多。
有顾字的,更不多··叶启萧正在吃着中饭,突然背脊一凉,心想着,难不成是要降温·可是现在是六月啊,不管,继续吃··一个月后顾思贤等人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滇南。
滇南府门口——·顾思贤搂着苏禾看着滇南府的牌匾上挂着的大红绣球和红绸缎,特别伤脑筋··滇南府的伙计,三天前收到消息,王爷要带王妃回府了,于是大家会纷纷主动加班加点,把府里头的红绸缎,红灯笼统统都挂了起来,所有房间的被子都换成了喜被,管家金花大娘原本都想重新把府里的朱漆都漆一遍,无奈时间太紧,便只好嘴里碎碎念:“王爷也真是的,也不提前来个信……”·一大早,听到门口伙计的通传,金花大娘从里头一路小跑出来,然后站到门边——·所有的仆人集体鞠躬:“恭迎王爷王妃回府”声音震得半边天都在抖,周围的老百姓都纷纷侧目,想一睹王妃的尊荣,苏禾把脸埋到顾思贤的怀里。
顾思贤挑眉看向府里的伙计:干得漂亮,干得好这个月薪水翻倍·伙计们内心暗自鼓掌:必须的,王爷教得好·金花大娘拖过一旁烧的极旺的火盆——·“快快快,王爷快带王妃,跨火盆夸跨完火盆就是一家人了消灾消难,保平安”·顾思贤嘴角微扬,打横抱起苏禾,大长腿一跨跨过火盆,随□□待了下人好好伺候苏毅他们,便抱着苏禾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毅一路都陪着陆子宁坐马车,天天变着法子哄他吃东西·无奈陆子宁的孕吐着实厉害,这一个月来,吃什么吐什么,本身就瘦,现在更是瘦了一圈,小脸瘦得苏毅一只手便能盖住,心疼的苏毅每天都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陆子宁刚从马车里探出脑袋,苏毅就一把把人抱进怀里,陆子宁挣扎着要下来,苏毅当然不肯,耐心的哄着,大大咧咧的抱着人跨了火盆进了门··陆焉从惊帆背上下来,看着苏毅得意的背影,一脸愤愤不平,摸了摸惊帆的鬃毛,小声嘀咕:“你主人最会占便宜真不要脸”·惊帆蹭蹭陆焉:新主人的爹爹,我要这么觉得特别不要脸·金花大娘一路问着苏毅他们,都喜欢什么菜,等会中饭都想吃些什么,苏毅道:“子宁的身子不舒服,做些清淡的食物便好。”
陆焉在他们身后道:“宁儿的饭菜我去做就好,我们随便吃什么都成·”·金花大娘一路应着,一路笑,陆焉好奇的问:“大娘有喜事这么开心”·金花大娘笑得满脸菊花:“哎哟,这不是王爷王妃回府了嘛,我呀,终于可以去杭丝坊带个裁缝回来了。
半年前我就去排队了,要不是我们王爷不争气,现在才把王妃带回来,不然这亲啊,早成了,杭丝坊的裁缝可不好请”·陆焉:……真急。
顾思贤的房里——·红绫缠满漆柱,龙凤烛火摇曳,雕刻着鸳鸯交颈的金丝木床上,大红喜被映红了苏禾的脸··顾思贤看着怀里羞红了脸的人儿,把下巴磕在苏禾的耳边,低喃:“禾儿……”·苏禾缩了缩脖子,一双闪亮的眸子里满是顾思贤的爱意:“这两年来,你都住这儿”·顾思贤点头:“嗯。”
苏禾转头打量了一番,枕头边放着的是五岁那年顾思贤从自己手里拿糖糕换去的布老虎,走到橱柜边,打开时苏禾满脸震惊,里面的衣服样式甚至摆放的样式竟然和自己家里的衣柜一模一样。
·顾思贤从身后抱住他,下巴磕在苏禾的肩上,轻声道:“你每做一件衣服,我就让那个裁缝多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寄到西南府来,可惜就是没有你的味道。”
苏禾转身抱住顾思贤:“以后都会有·”·顾思贤嘴脸带笑:“好·”·苏禾:“被子,要不要换掉”·顾思贤挑眉:“金花大娘会生气的。”
苏禾仰头,一脸担忧:“后果很严重”·顾思贤一脸严肃,点头:“嗯,很严重·她会在你的饭里放很多辣椒,然后逼你吃下去。”
苏禾一脸呆愣,惊恐:“那我们不,不换了,我不会吃辣”被子可以将就,嘴巴可不行··顾思贤认真的点头,然后把苏禾按进怀里,眼底笑意翻涌。
陆子宁的房里,苏毅端着陆焉煮的……胡萝卜西红柿土豆肉末金针菇大杂烩正在哄陆子宁:“子宁,吃一口吧,就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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