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小神医+番外 by 西葫芦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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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小神医+番外 by 西葫芦蛋(7)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赵宇嘟眯着眼睛道:“当然是真的了好啊,我要跟爹爹一样的·”说完扯过一缕白术颊边的白发,在手指上绕来绕去。
白术轻轻地在赵宇嘟的脑后绑了一根小辫子:“这样好不好”·赵宇嘟努力伸着小短手摸了摸脑后,好像还不错,满意的点点头··白术望着赵宇嘟的眼睛里盛满了宠溺,苏烨只能在一边双手抱胸站着,毕竟是丈母娘啊,完全抢不过啊。
门口,苏禾一直坐在门槛上托着下巴发呆: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有危险应该不会吧,思贤这么厉害·但是慕容拓也很厉害啊,怎么办,我都不会武功啊,含笑半步癫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小药箱里好像还有一瓶,我得去找找可是他一会儿回来了怎么办,看不到会不会不开心·苏禾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担心,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愁苦,一会儿郁闷,一会儿兴奋,看得顾思贤“噗嗤”地笑出了声。
伸手刮了刮苏禾的鼻子,苏禾这才会过神,一下子从门槛上跳起来:“思贤,你,你,你回来了你们赢了吗有没有受伤你,你你身上好多血天呐,我我我…… ”·苏小王妃已经被顾大王爷身上的血给吓傻了,只是一个劲地抓着顾思贤的手臂问话,声音里早已带上了颤抖。
顾大王爷搂过自己的小王妃,单手揉揉他的发顶:“傻瓜,那不是我的血,是……是慕容拓的,我没事·”·苏禾扒拉着顾思贤的衣服,发现他真的没有什么伤口才抱着他的脖颈问:“真的没事”·顾思贤探过脑袋,用鼻子蹭蹭苏禾的鼻子:“真的。
不信晚上回去的时候给你检查”我可以脱光,你摸哪里都可以··苏禾原本担心的神色早就不翼而飞了,耳根一片红··慕容腾早就进了内室,原本一直悬着的心在看到床上依偎着的两个人的时候终于放下了,轻轻松了口气,从帷幔下一步一步向你床边走去。
白术本是在听赵宇嘟讲书的,结果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就这么屏住了呼吸,赵宇嘟面朝外坐着,自然是看到了慕容腾,示意般地看看了白术,见白术的眼眶泛了红,便探过了身子,用自己的肉嘟嘟的脸颊贴了贴白术清瘦的脸颊,随后便翻身下了床,跟着苏烨出去了。
这时候,再不出去就是电灯泡了,还是锃亮锃亮的那种·白术不敢转身,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术的身子开始颤抖,他闻到了好厚重的血腥,行医这么多年,他自然可以闻血的味道而预计伤口的大小。
慕容腾看着白术清瘦的背影久久不转过来,他有些失落,伸了伸手,站在床边,不敢碰触··突然停下的脚步声让白术心一惊,猛的转身,一双泛红的眼睛对上慕容腾的星眸,下一秒人就落入了慕容腾的怀里——·“我回来了。”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浓厚的血腥味冲进白术的鼻腔,纵然行医多年也让他难以忍受,一把推开慕容腾,声音哽咽:“你受伤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白术知道这次的大战对慕容腾来说是凶多吉少的,与死神签了约的人,就算赢了对方,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刚刚昏厥前心口的剧痛已经让他心如死灰,他的命是慕容腾给的,他出了什么事,白术能感受的到。
慕容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白术的眼里带上了焦急,顾不上什么就伸手去扒慕容腾的衣服··慕容腾倒也不阻止,任由他将自己带血的衣服脱了,白术里里外外地替慕容腾检查了一遍,伸手摸着慕容腾胸前的伤口,这个伤口看上去像是刚刚结好痂:“这个……是,是怎么回事”·白术又一把抓过慕容腾的手,把起了脉,强有力的脉搏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
这时候外头有小厮端着热水进来:“王上可在房内沐浴”·慕容腾淡淡“嗯”了一声,白术这时才发现慕容腾已经被他扒了个精光,耳根一红,微微躲在慕容腾的胸前,不想被小厮看到,等那些小厮走了,他才从慕容腾身前走开,走到浴桶边,撒了些草药,突然手一顿,又俯下身去将草药撩起——·慕容腾一把按住白术的手:“就那个吧,很好闻。”
白术愣了愣:“听贤妃说,你喜欢比较喜欢精油一些·没关系的,我没撒多少,能撩干净的·”说完便又伸手去捞··慕容腾这次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白术的脸贴在慕容腾滚烫的胸膛上,强有力的心跳震地他耳膜微痒,整个人都有些怔住了。
慕容腾在白术的耳边轻蹭:“白术,我,我知道,这些年,我很混蛋,但是,我,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一定用我的命……”话还没有说完,慕容腾的唇就被白术的手捂住了——·“别乱说。”
白术的声音细弱蚊蝇··慕容腾抬手握紧白术纤细的手,声音里带着沙哑:“就一次,如果我做的不好,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白术的眼眸低垂着,不语。
良久,白术撇过脸,道:“水,水要凉了·”·慕容腾猜不透他的意思,只得乖乖爬进桶里,生怕白术一个生气转身就走了··白术拿过一边的搓澡巾,拧了水,轻轻放到慕容腾的后肩上,上面有很多伤疤,白术低着头,伸手依依摸过去:“痛不痛”·慕容腾转头瞥了眼:“很久以前的上了,早就没事了。”
白术继续帮慕容腾搓着,搓到手的时候,白术的手突然就顿住了,这个多年了,那个疤怎么还在呢:“你,是不是没有用我后来给你的药”是第一次见面时慕容腾为了救白术而留下的伤,白术在几年后有送一瓶去疤痕的药膏给他。
慕容腾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慕容腾开了口,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那个药膏去疤痕的效果很好,就是味道有些重,当时贤妃正怀了孕,受不了那个味儿,慕容腾就没再用了。
这事儿,白术听慕容腾身边的小厮提起过,当时心里确实不好受,那药膏的味道确实重,但那是自己花了快一个月配出来,说不用就不用,着实残酷了些··更何况当时的白术也正怀着身孕。
白术轻轻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没事·”·慕容腾的心一个劲儿地揪着,一把扯过白术,将脸埋进白术的腹部,手紧握成拳头,狠命地敲打在浴桶上,黄花木的浴桶自然禁不住慕容腾的重击,裂了不少,水涓涓地往外流。
白术抓过慕容腾手握紧,抱着他的头不说话··良久,白术道:“起来吧……水都没了·”·慕容腾抱着白术不动,直到腹部传来湿热感,白术才叹了口气道:“你明知道,我早就认命了的……”·我也拿自己没有办法,我还是爱你,像鲸沉于海底,温柔呼吸,痴极嗔极。
慕容腾缓缓起身,吻上白术的唇,温柔吮吸,舌头闯进那带着药味的口腔,缠绵地舔舐里面的每一处,纠缠着白术的小舌,久久不息,堵住了所有的空气,只剩下温柔而又霸道的爱意。
慕容腾打横抱起白术,低头看了一眼:“又不穿鞋·”·说完便带着白术从后门走了出去——·白术自然知道他要去哪里,慕容腾寝宫的后面有一眼天然的温泉。
慕容腾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温泉边的石椅上,轻手轻脚地褪去了白术的薄衫,抱着人慢慢走进水里——·“烫不烫”慕容腾伸手将垂落在白术脸颊的头发撩到耳后,浸湿了的白发安静地垂在白术的身后,慕容腾绕到他身后,紧紧地将人圈到自己怀里——·“白术……白术……”·呢喃声落在白术的耳边,白术伸手覆在慕容腾横在他胸前的手臂上:“嗯”·“我爱你……我爱你……”沙哑的声音带颤栗,滚烫的吻自白术的脖颈落下,慕容腾在白术的颈窝里吮吸,落下一片深红色的吻痕。
将人在怀里转过来,唇贴上唇,不留一丝空隙··白术的腰被慕容腾紧紧地扣住,白皙的皮肤毫无缝隙地贴在慕容腾滚烫的古铜色的肌肤上,原本想反抗的白术也早已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对上慕容腾的星眸,那个自己爱了几千个日夜的人,就算他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此刻的白术也不忍心将他推开。
手无力地攀在慕容腾的肩上,背抵在温泉的石壁上,纤细的腰被慕容腾单手禁锢着,丝毫不能动弹,脚无力地踩着水:“嗯…… 唔……”·带着媚|色的眼角让慕容腾吻了又吻,喉咙里发出的破碎的呻|吟击垮了慕容腾最后的理智——·慕容腾禁锢在白术腰间的手慢慢下滑,轻轻打开他的双腿,手试探着碰触白术身后的柔软,极尽温柔地揉弄后惹得白术一阵颤栗:“腾……啊……我…… ”·白术大口地喘息着,上齿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喊出声,慕容腾却骨衣跟他做对一般,咬着他的胸前的红樱狠狠地吮吸——·“啊——”白术情动地仰着脖子,失神的眼睛望着天,朱唇微启。
慕容腾再也忍不住了,推着自己的……一点点地往白术的身后送去——·“不行……腾……啊——慢,嗯……慢点……”白术的声音里带着性感的沙哑,让慕容腾再也忍不住,疯狂地冲进他的体内。
“白术…… 白术……好紧……我爱你……白术……”慕容腾将白术的腿缠在自己的腰间,一手托着白术柔韧的腰,一手撑着池壁,呢喃的爱语悉数落入白术的耳边。
白术的手无力地攀着慕容腾的脖颈,身子随着慕容腾的摆动而在水中晃动——·“腾……慢点……求你…… 啊……”·温泉水冲刷着石壁,掩盖了一池的春|色。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完结了,·发糖的一章··☆、喜帖·白术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了人,床榻上的余温倒是让他失了神,慢慢地撑起酸痛的身子,不禁皱起了眉,倒吸一口冷气:“嘶——”好痛·“痛”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对不起,昨晚没忍住,做得狠了。”
低哑的声音带着心疼,温柔地在白术的脸颊边落下一个吻··白术的耳根一阵红:“你,你去哪儿了”·“你猜·”慕容腾伸手捧着白术的脸道。
“我怎么知道·”白术微微垂下眼眸,话语里带着羞涩··慕容腾挑眉,继续道:“不知道才要你猜·”·白术转头朝外面看了看,看到宫侍拿着厚厚的一叠纸,猜想慕容腾是在处理政事,便道:“在批奏折”·慕容腾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捏了捏他的脸,笑笑示意那宫侍捧着那些东西过来。
那宫侍带着笑,捧着手里的东西走到白术的床边,将手里的东西双手呈给白术,白术看了眼慕容腾才犹豫着伸手接过——·红色的绸纸上写满了刚劲有力的楷书,细细看来都是周边各国的君主。
白术有些不解:“写这个做什么”·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慕容腾伸手刮了刮白术的鼻子:“宴请的名单啊·”·白术还是有些不解:“宴请最近并没有什么喜事啊,也没有寿辰,你的生日不是还有几个月吗”·慕容腾拿过白术手里的红绸纸,递给一边的宫侍,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翻身上床将白术搂进怀里:“嗯……你再想想”·白术一脸认真的回想起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个时候会有什么喜事。
还是要邀请邻国国君的大事··白术的手放在慕容腾的胸口画圈画了好久,突然,听在了慕容腾的左胸——·“你……”白术的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我…… ”·“嗯你我什么”慕容腾看着白术的眼睛带着宠溺,伸手一把握住白术放在他胸口的手,“想起来了”·白术还是愣愣的:“我,我不知道。”
心却砰砰直跳,脸颊一片绯红··慕容腾的唇蹭到白术的颈窝里一阵蹭,声音沙哑:“真不知道”·白术被慕容腾蹭得痒了,不禁缩起脖子,别过脸:“唔……嗯,不知道…嗯…痒……”·慕容腾伸手抓住白术藏到身后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抓住了。”
白术侧着脸被慕容腾压在身下,看着床沿叹了口气道:“抓住又怎么样……”·慕容腾把自己的脸放到白术的眼前,满眼的认真:“抓住了,就再也不会放了。”
说完便紧了紧握着白术的手··白术原本低垂的眼眸,突然落满了震惊,看着慕容腾,怔怔道:“你…… ”·慕容腾缓缓举起白术的手,顺着白术圆润的指甲看去,纤细苍白的手指上套着一个缠满了青丝和白丝的戒指。
慕容腾的拇指上的戒指明显短了一截,慕容腾握着白术的手,对他说:“我让闪含国里最好的师傅做的,但是有些大,所以我就把我们的头发缠上去了,这样就变小了,就不会掉下来了。”
·白术伸手摩挲着慕容腾手上的戒指的缺口:“你什么时候拔得我的头发”·慕容腾伸手搂住白术的腰,下巴磕在白术的颈窝里呢喃:“我可舍不得拔你的头发。”
白术惊异:“那,你哪里来的”·慕容腾回道:“还记不记在冰洞里,有一次我说我梦到我在娶你”·白术的脸靠在慕容腾的肩上,轻声道:“嗯,我记得。”
慕容腾的脸颊贴着白术的额头,将怀里的人紧了紧:“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你一定很不相信我的梦,我昏迷前看到你的眼睛,我都好难过,我好像爬起来抱着你,跟你说,相信我,那是真的,我真的在娶你。”
慕容腾伸手拭去了白术脸颊上的泪:“等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只有我的手腕上绑了一缕你的白发,我把它解下来,一直放着,现在终于被我用上了·”·白术想起来了,离开冰洞前,他确实割了一缕自己的头发绑在慕容腾的手腕上,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可不是想着慕容腾会用在这上面的,当时他以为慕容腾醒了就会离开海棠谷的,那缕头发不过是想让他做个纪念的。
白术摩挲着戒指上的头发,又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靠在慕容腾的肩上,轻声问:“我是不是,看上去又老又丑的”·“怎么会,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慕容腾亲吻着白术额头,“等我们成亲的时候,我一定要拿块喜帕把你遮起来·”·“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白术撑起身子,气鼓鼓地瞪向慕容腾。
慕容腾再次将人搂进怀里:“当然不是,我啊,是担心别人抢我媳妇·”毕竟我媳妇第一美··白术伸手捶打慕容腾的肩膀:“谁是你媳妇…”·慕容腾全当是按摩,还一脸享受:“除了你,还会有谁呢”·白术突然安静下来,迟疑地伸手抚摸上慕容腾的脸颊,嘴唇、鼻子、眼睛……·慕容腾抓下他的手,放在两手间亲吻,唇一点一点地凑到白术的唇边,辗转碾轧吮吸——·“嗯……腾……啊……不要……啊……停……下来…嗯……”·“白术……白术……”·几日后,顾思云和叶启萧各收到一封喜帖,叶启萧拿着那大红喜帖一阵摇头:怎么一个个都结婚了·一旁的丞相看自己家的王上如此消沉,实属堪忧,绞尽了脑汁想法子,突然眼前一亮,凑到叶启萧的耳边,轻声道:“王上,这顾王爷不也还没成亲吗”所以不用急啊有伴呢·叶启萧拿过一边的奏折对着丞相的脑袋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乱打:“你老糊涂了是不是,人家顾思贤可是有先皇赐婚的,这婚结不结也就是个形式的东西,苏小大夫早就是王妃了”·丞相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憋屈:“王上你不也有太上皇给的聘礼嘛。”
把聘礼送过去,这事儿不就成了吗·叶启萧眼睛突然一亮,把手里的奏折一把塞到丞相的手里,双手捧着丞相的脸,一脸真诚:“丞相,你简直就是我的贵人啊,这些奏折我就交给你了,千万别跟我客气,我看好你。”
说完便一使轻功出了门,嗯,城门··城门口的小侍卫望着自家王上出去的背影,一脸不解地看向一旁的总管:王上不是才回来吗·总管一脸的了然道:“以后要是你媳妇在那么远的地方,你也得急。”
这时候,丞相正一路小跑着出来,气喘吁吁道:“快,快关,关城门”·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那总管赶紧命人关了城门,搬了凳子扶着丞相坐下,蹲在一遍看着他喘气,结果没控制好自己,跟着丞相一起喘起气来:“哈——呼——哈——呼——”·良久,平静下来的丞相问:“王上怎么还没来”·总管一脸不解:“王上”·丞相点头:“是啊。”
怎么动作还没我一个老头子快··总管一拍大腿:“王上早走了呀”·丞相顿时气得眉头胡子竖直:“你怎么不早说”·那总管摸摸鼻子:“您这不是没问嘛。”
丞相气得说不出话,哼哼唧唧地甩了衣袖就往回走了,书房里还有一大叠的奏折呢,这个王上,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总管站在城门边一脸笑眯眯地冲着丞相的背影挥手:“丞相,您慢点走啊不送啊”·守门的小侍卫又把城门打开,暗地里冲着总管输了个大拇指:厉害头的演技真厉害·那总管转身冲着小侍卫就是一个栗子:我可是王上教出来的,能不厉害嘛·顾思云支着下巴看着殿下摆着的大红木箱,整个殿前的空地都摆满了,北漠的护卫却没有丝毫停下的趋势,镶金镶玉的各种珍品还在源源不断地运进来。
七喜公公笑眯眯地看着北漠的护卫:搬得好,多搬些,国库充盈些才好呢·无奈聘礼实在太多了,天气又热,北漠的护卫忙不过来,满头是汗,大内的暗卫便从屋顶跳下来,接过小伙伴手里的东西,身手敏捷地往国库搬去。
顾思云看到后气得从龙椅上跳下来,叶启萧也赶紧从地上的搓衣板上起来,一把抱住顾思云的大腿:“媳妇,就让他们搬搬完吧,不然我不放心啊”·顾思云看着他直翻白眼,努力挣脱却被抱得更紧,忍不住在他头上敲了个栗子——·大清早跑来,手里拿着块搓衣板,利索地放在地上然后自己衣摆一掀,双腿跪下,特别潇洒,特别帅气,一脸的视死如归吓得顾思云以为他犯了什么错,赶紧说:“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你答应我不阻止我就起来·”叶启萧一脸沉重··顾思云想也叶启萧做事也是有头脑的人,便答应下了··结果他刚点头,七喜公公便来汇报北漠的护卫搬聘礼来了……·顾思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叶启萧,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人干别的事确实靠谱,遇上结婚这事儿……是完全不可理喻的啊。
·望天,关窗,眼不见为净··七喜公公出去前偷偷给跪在地上的叶启萧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滇南府里,苏小王妃正和金花大娘凑着脑袋蹲在厨房——·“大娘,好吃了没”·“王妃,再等等,等它冷却冻结了才好吃啊”·苏小禾看着糖板上琥珀色的糖慢慢凝聚起来,口水直流,实在忍不住了,趁金花大娘不注意的时候伸出肉嘟嘟的手指沾了一点,赶紧塞进嘴巴里,洋槐花的甜味在唇齿间散开,甜的苏禾眯着眼睛一脸的满足。
一旁的金花大娘看得一脸喜欢,背过身偷偷的笑:我们家的小王妃真是越看越喜欢啊··顾思贤从后窗翻身进来,一把将苏禾抱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宠溺:“又在偷吃。”
“才没有不信你问金花大娘”说完转头看向金花大娘,想让金花大娘帮忙做证的,刚刚偷吃的时候她肯定没看到·苏禾转头一看却不见人影:“唉刚刚还在这里的。”
顾思贤将人放在桌台上,笑着道:“走了,笑着走的·”·苏禾听后也不在意,双手捧着脸颊笑笑:“嘿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天使对不起啦。
最近太忙了··更新较慢,鞠躬··☆、红盖头·顾思贤的手撑在苏禾的腰边,额头抵上苏禾的额头:“收到喜帖没有”·苏禾把手圈到顾思贤的脖颈上:“有啊,昨天就收到了,贺礼准备好了吗”·顾思贤在苏禾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这个不急,管家会去准备的。”
堂堂滇南府,还是拿得出几样东西的··苏禾身子前倾,下巴磕在顾思贤的颈窝里:“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害我不能偷吃。
顾思贤将苏禾伸手的长发捋了捋,嘴唇凑到苏禾的耳边:“金花大娘说,喜服做好了·”·苏禾的脸一阵红,把脸埋进了顾思贤的胸膛里··顾思贤揉揉他的后脑勺,一阵失笑:“我的小王妃害羞了”·苏禾从顾思贤的怀里起来,撅着嘴:“我才不是你小王妃。”
顾思贤挑眉:“唉,这可不行啊,我父皇当年可是把聘礼都给了的,诏书都有啊·你可不能赖啊·”·苏禾歪着脑袋出神,想到顾思贤的父皇就一阵哭笑不得。
国家大事不操心,天天忙活朝中大臣的婚事,自打有记忆以来,苏禾就觉得那个老伯伯好像一直在牵红线,各种下旨联姻,凑热闹··顾思贤看着苏禾道:“我当初也觉得父皇怎么总不务正业的,可是现在看来,还多亏了他当年的搅和,现在朝廷里每个大臣之间都多多少少有些亲戚关系,但凡出现什么争执,都会看在亲家的关系上而忍让三分,着实让思云省了不少心。”
苏禾笑笑:“这才是皇上的大智慧啊·可是他怎么就看中了我呢比起来,刘丞相的千金更配你啊,而且丞相的职位也比我们苏家要高不少啊。”
顾思贤挑眉:“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才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禾笑着埋进他的怀里,顾思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层,那个皇帝老头,才不会吃亏呢。
“唉,你要带我去哪里”顾思贤突然把苏禾扛到了肩上··“回房·”顾思贤伸手拍了一下苏禾扭来扭去的屁股。
“回房做什么我的糖还没吃呢”苏禾的手握成小拳头,敲打着顾思贤的后背,那可是他等了一下午的糖汁啊。
“迟些吃,先去试喜服·”顾思贤已经完全忍不住了,再不成婚,滇南的百姓都要看不下去了,个个都在那里等着吃席面呢··随着厨房离自己越来越远,苏禾便放弃了挣扎,气鼓鼓地从顾思贤身上下来,双手抱胸鼓着腮帮子坐在床边:哼·顾思贤好笑地看着他赌气的小王妃,笑道:“小笨蛋,你坐在衣服上了。”
苏禾一听:“哼,我就不起来”说完往后一躺,压在了红色的喜服上,苏禾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衣,因为轻薄所以动作一大便松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大红的喜服密密麻麻地绣着金线,映着苏禾露在空气里的雪肤一片绯红,嘟着的粉唇在烛火下泛着水光,看得顾思贤下身一紧: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二话不说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苏禾只觉得身上一沉,铺天盖地的吻悉数而来:“唔……嗯……”·顾思贤一手固定着苏禾的后脑勺,一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苏禾的衣襟,苏禾早就被顾思贤吻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哼哼着,顾思贤的舌头熟门熟路地闯进了苏禾的口腔里,挑逗着苏禾敏感的部位,反复的舔舐、吮吸。
苏禾刚刚偷吃糖汁的甜味被顾思贤尝了个遍··好甜,舍不得放开,完全舍不得··不一会儿功夫苏禾就被扒光了,光溜溜的像只小粽子,眼睛、唇上泛着粉嫩的水光,眼睛里映着顾思贤深邃的眼眸,眼底是一片迷离。
就差脸上写上“想要”这两个字了··顾思贤单手扯掉了自己月白色的衣衫,火热的胴体迫不及待地覆到苏禾的身上,缓缓地进入,直至两人合二为一,才送了口气,继而舔吻苏禾的颈窝,湿热而温柔。
苏禾咬着下唇,任由顾思贤在自己的身上索取,双手无力地抱着顾思贤的脖颈,身子如海浪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波浪沉浮,全身就想是被海水包围,温柔的缠绵,令人无法呼吸。
苏禾眼底满是迷离,唇边溢出的呻|吟传遍整个房间··事后,顾思贤抱着苏禾洗了个澡,晕晕乎乎的苏禾已经在顾思贤的怀里睡过去了,顾思贤失笑着拿过一边的云锦轻手轻脚地将人裹好,打横着抱到床上。
等苏禾醒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一片红,低头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红,疑惑间对上顾思贤的眼睛:怎么回事··顾思贤挑眉:“我帮你穿的·”·苏禾从他怀里起来,拍了一下顾思贤的胸膛:“哪有这样试衣服的。”
被金花大娘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顾思贤不在乎地笑笑:“只要你肯穿就了·”·薄纱的红色禅衣上面绣着金丝,祥云的图案缠满袖口,一针一线都透着喜悦,怎让人不欢喜。
·苏禾在铜镜面前转了个圈:好像还不错··顾思贤从床边站起来,走到苏禾的身后,伸手圈住苏禾的腰,下巴磕在苏禾的颈窝里,看着铜镜里的小呆子,轻声道:“是不是还差一点”·苏禾转头,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透着呆萌:“嗯”还差什么。
顾思贤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喜帕,展开后盖到苏禾的头上,苏禾被遮住了眼睛,手本能地想去抓拿块帕子,却在半空中被顾思贤的手截住:“唉,别动·”·苏禾的手被顾思贤抓着。
顾思贤把他的手轻轻地放下:“这可是喜帕,不能乱掀的·”·苏禾在红盖头里嗤笑··顾思贤伸手掀起喜帕的一角,慢慢露出苏禾带笑的眼睛,轻唤一声:“禾儿……”·“我在。”
一声低语,足矣··滇南府的西厢,赵宇嘟在房里来回不停地踱步——·苏烨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把人拦下:“媳妇,咱能不走了不你都晃了一个多时辰了”你不累,我看着都累啊。
赵宇嘟的一脸的烦躁,不耐烦下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原本服帖的黑发,在他的抓挠下乱成了一团··苏烨看不下去了,摇着头将人带到了梳妆桌前,拿了桌上的檀木梳子,一手捋过赵宇嘟的秀发,一手轻轻地梳了起来,赵宇嘟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再看看身后的苏烨,眼里还是透着不可置信:“苏烨……我……”·苏烨将手里的那缕头发梳通后轻轻放在赵宇嘟的身后,双手撑着赵宇嘟的肩膀慢慢将人转过来,双手碰上赵宇嘟的脸颊:“小傻瓜,我知道,你现在一时接受不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赵宇嘟嘟着嘴,有些气急:“都,都有了,还,还怎么慢慢来啊”说完便眼底泛着水汽,把脸埋进了苏烨的颈窝。
刚刚苏禾来送药的时候赵宇嘟还是一脸的懵逼,急急地跑到苏烨身边,掀袖子,掀褂子,一脸紧张的各种掀,嘴里还不停地问:“你哪里伤着了”·苏烨赶紧安抚自家媳妇:“没没没,我没事,你坐下,禾儿是来找你的。”
赵宇嘟的眼里带着不解:“找我我,我没病啊·”·苏烨悻悻地将赵宇嘟扶到桌边坐下,偷偷地看了一眼苏禾,示意他,赵宇嘟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儿,让他悠着点儿,别吓到了他的媳妇。
苏禾会意后,笑着坐在赵宇嘟的身边:“二嫂嫂,我就看看,不收钱,不看白不看嘛·”·赵宇嘟被苏禾说得哭笑不得,只好伸手让他乖乖的把脉···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不一会儿,苏禾便收了手,笑眯眯地道:“没什么大事,都好都好,好好调理就好了。”
说完便留下几个瓶瓶罐罐,自己拎着小药箱飞快地出门走了,头也不回··赵宇嘟都来不及喊他,人就没了影,只好转过头去看苏烨:怎么回事·苏烨尴尬地咳嗽了一番:“咳咳,这个……”苏烨想了想扶着赵宇嘟做到了床边,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握着赵宇嘟的手,一脸的严肃。
赵宇嘟被苏烨的阵势所吓到了,便道:“苏烨,是出了什么事吗你别吓我,我……”·苏烨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没有出什么事,要说真有什么事,那也是好事。”
赵宇嘟更不解了:“好事既然是好事,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严肃”·苏烨一脸的纠结:我这不是怕吓着你嘛。
赵宇嘟看着苏烨变幻莫测的表情,叹了口气道:“有事儿你就说吧,我听着就是了·”·苏烨凝视了一会赵宇嘟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后道:“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赵宇嘟笑笑:“嗯·”·苏烨缓缓开口道:“那个,我,我要当爹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等着赵宇嘟的反应,结果半天都没有动静,苏烨便缓缓睁开了眼,入眼的却是赵宇嘟泛红的眼眶——·“唉,媳妇,你,你别哭啊,你生气你就打我,都是我不好,你,你别难过啊…… ”苏烨结结巴巴地安慰者赵宇嘟,伸手扯了袖子就去擦赵宇嘟的眼泪。
赵宇嘟摇摇头,忍着眼泪道:“没,我,我,我没生气·”·“胡说,你眼睛都红了·”苏烨板着脸看着赵宇嘟··赵宇嘟睁着眼睛,抬头望了望天,哽咽着声音道:“风吹的,我,我真的没有生气,这,这是个好消息啊,你,你都要当爹了,恭喜啊……”·苏烨:……·赵宇嘟想了想继续道:“是,是哪家的姑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过门呢”·听到这里,苏烨突然恍然了,心里挑了挑眉,道:“已经娶了。”
赵宇嘟表情一怔:都娶了啊……·看着苏烨的眼睛突然一阵模糊,眼泪刷刷地往下流:怎么这么不争气,哭什么哭··“都娶了,怎,怎么不带进来”·“已经进来了。”
“进来了在,在哪儿呢”·“在这儿呢·”·“…… ”·苏烨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吻住身前强忍着不哭的宝贝,一阵攻城掠地的吻,满是深情——·“傻瓜,你就是个傻瓜……”·“…… ”·“我说过,今生今世,我苏烨只娶你赵宇嘟一人。”
“……”·“才说过,你就忘了”·“可是,你说你要当爹了·”赵宇嘟被苏烨吻的昏了头,这时才想起正事。
“是啊·”·“”·“笨蛋,你怀孕了·”·“我”·“嗯。”
苏烨搂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赵宇嘟靠坐在床边,手覆在赵宇嘟的小腹上:“他在这里·”·赵宇嘟:……·苏烨:“恭喜你啊,也当爹了。”
·这种一起当爹的感觉真好··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就是卡文?没时间 的节奏··各位小天使久等了,鞠躬··各位小天使想看什么跟蛋蛋说啊,不然蛋蛋真的卡文了要。
请把你们的愿望砸过来,想看哪对cp报过来·送嘟嘟呆萌亲亲一个·☆、欠着·出了苏烨的房间,苏禾捂着嘴偷笑着跑去了苏毅的房间,大嫂的肚子可不小了,得去和肚子里的小家伙打个招呼。
苏禾推门进来的时候,陆子宁正坐在梨树下的摇椅上,苏毅坐在一边替他揉着腰,两人有说有笑的,见苏禾进来,子宁赶紧从摇椅上坐起来:“禾儿来了·快过来坐。”
子宁的声音里带着温婉,让人听了就舒服,苏禾赶紧跑过去,将陆子宁按回椅子里:“大嫂你坐着,坐着,我就来看看你,最近可有不舒服的”·陆子宁抬手拭去苏禾额角细密的汗珠:“都出汗了,跑来的”·苏禾伸手摸摸陆子宁的肚子,薄衫下的肚子已然是一个半球形型了,把手放在上面,时间一长,小家伙还会踹一脚。
苏禾笑着说:“嗯,从二哥那里过来·还好我逃得快·”·陆子宁和苏毅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嗯”·苏禾幸灾乐祸地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二哥那样的表情,哈哈哈哈,现在想想都好好笑。”
陆子宁笑着看向苏毅,苏毅亦是笑着摇着头对苏禾道:“你呀,就幸灾乐祸吧”·苏禾不在乎地耸耸肩,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子宁的肚子上,对着子宁的肚子道:“小宝贝啊,你快快出啦,你父亲凶我,快出来帮我昂。”
子宁温柔地伸手将苏禾脸颊边的碎发撩到脑后:“他有答应你吗”·苏禾继续趴着,眯着眼睛点头:“有啊,他说出来就帮我”哼哼哼·苏毅一把扭过苏禾的脑袋:“哎哎哎,这可是我儿子,别乱教,教坏了可不行啊。”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禾嘟着嘴,不甘心地回道:“我才不会教坏他·”·苏毅得意的在一旁双手抱胸:“想要就自己生一个呗。”
苏禾别过气呼呼的小脸,抱过子宁地胳膊:“大嫂,大哥他欺负我”·陆子宁捏捏苏禾地小脸,回头瞪了苏毅一眼,又转头对苏禾道:“禾儿乖,等会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苏小禾地眼睛突然一亮:“真的”·陆子宁摸摸他地脑袋:“嗯,骗你做什么·”·苏禾双目含泪:“这不是好久没有吃到子宁做的东西了么”想想就委屈。
陆子宁眼里有些不解:“不对啊,昨天我炖了肘子,还让苏毅去问你要不要,苏毅说你不想吃啊才端了回来啊·”·苏禾一愣:“昨天”·苏毅在一旁笑:“思贤说的,说你刚吃完就睡了,我才拿回来自己吃了地。”
苏禾听完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握拳:顾明明是他把自己按在床上白日宣淫的我才没有吃什么双目流泪·陆子宁看着苏禾一脸地悲愤,凑过去伸手在苏禾眼前挥了挥:“禾儿,禾儿,你没事吧”·苏禾嘻嘻鼻子,把委屈吞下,坚强地摇摇头——我没事,我今天要吃两个肘子·“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做好了来叫你。”
说完陆子宁便笑着起身,手撑在腰后被苏毅扶着,慢慢踱步去了厨房··苏毅的手环在陆子宁地后腰,低眉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宠溺:“你呀,带着个球还闲不住,总往厨房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每晚吃的那些药膳都是你炖的。”
陆子宁笑着“哼”了一声,转过头:“谁说的,是滇南府的张大厨子做的·”·苏毅将陆子宁的脸转过来,鼻子凑过去蹭了蹭:“张大厨子前天回乡了。”
“那就是李厨子做的·”·“李厨子是不老婆生孩子早就回去了”·“那,那就是我记错了。”
“是陆大厨做的吧,昨晚我可是在厨房里看到了·”·“才不是,你看错了·”·“真的”·“煮的。”
……·厨房里,红泥小火炉,绿螘新醅酒··苏毅撩起袖子在那里洗菜,陆子宁凑过去偷偷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洗得不错呀·”·“师父说的是。”
苏毅一脸受训的样子··陆子宁笑笑:“我可不收徒弟的·”·苏毅将洗干净的肘子递给陆子宁,陆子宁伸手就要去拿刀,苏毅一把按住:“我来好不好太危险。”
陆子宁怕他担心,也不跟他争,便收回了手,站到一边,擦了擦手,交待道:“在这里,这里划一刀·”·苏毅照着陆子宁的指令切好··“报告夫人,我切好了。”
陆子宁耳根一阵红,摆摆手:“退下吧,接下来我来就是了·”·苏毅张了张嘴,却在对上陆子宁的眼睛的时候哑了声,只好站到一边去了,这就是夫人的威严。
陆子宁笑着拿过肘子,熟门熟路地将肘子放进沸水里煮熟,捞出后,在肘子的表面抹上一层蜂蜜,接着又把肘子放到一旁的油锅里——·“夫人,这个我来”·“没事的,不会溅起来的,我开的是小火,我来就好了,你控制不好。”
说完油锅里就是一阵滋啦声,陆子宁拿着铲子,熟练地翻动着锅子里的肘子,待皮上起了小泡,皮色变到深红,边将肘子捞出了锅,刚放到盘子里,苏毅便伸手过来拿,被陆子宁一把打下:“烫”·苏毅悻悻地收回了手:“这就可以了”那我也会。
陆子宁看着他笑了笑:“这才刚开始呢·”·只见陆子宁将整块肘子按蒸碗的大小,削成圆形,用刀在肘子的瘦肉方位,切成深而不透的象眼块,皮向下放在蒸碗里,放上葱段、姜片、大料。
取二道清汤(猪骨汤)一碗,对入酱油、精盐、料酒,找好口味,浇入肘子碗内··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苏毅傻了眼——媳妇好厉害··陆子宁在苏毅的注视下将肘子碗放进了蒸笼里,随后擦了擦手,便推着苏毅出了厨房。
苏毅看着蒸笼,一脸的恋恋不舍:“不用在这候着”·陆子宁摇摇头:“不用不用,一个时辰后来勾芡一个汤汁浇上去就好了·”·随后便推着苏毅回了房,对厨房里的小厮吩咐,一个时辰后来叫人。
苏毅扶着陆子宁的腰让他坐到摇椅上,自己一甩衣摆单腿坐在摇椅的边上,单手伸到陆子宁的身后,替他揉着腰,力道很舒服,陆子宁慢慢闭上了眼睛··使了个眼色,让房门口站着的小厮去拿了薄被和枕头来,轻手轻脚地将枕头放到陆子宁的腰间,低头在陆子宁有些苍白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满眼的心疼——·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子宁的负担自然是越来越重了,每晚都折腾的睡不好,但是陆子宁总是自己忍着,从不叫醒苏毅,连上厕所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没把苏毅弄醒过。
直到有一天早上苏毅给他穿鞋的时候发现陆子宁的脚肿得好高,鞋都穿不进去了,陆子宁才跟苏毅说昨晚腿有些抽筋··心疼得苏毅当场就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巴掌,被陆子宁一把抓住了手:“唉,别打了,没有很厉害,如果痛得厉害,我怎么会不喊你呢。”
苏毅伸手把陆子宁紧紧地搂紧怀里,唇覆在陆子宁的耳边呢喃:“子宁……子宁……”·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我苏毅,何德何能,有你相伴。
事后苏毅便去找了苏禾,问了一大堆的事,苏禾被苏毅问得一愣一愣的:他又没生过孩子,怎么会知道·苏毅:你不是神医么。
苏禾:神医又不是产婆·最后苏禾被苏毅闹得没办法了,跑去金花大娘那里问了个全面,金花大娘激动得哎哟喂,咱家小王妃不会是怀上了吧,把里里外外要注意的事儿都说了个遍。
苏禾倒也认真,拿着笔认认真真地把金花大娘说的话都记了下来,一脸受教的样子看着就像是要当爹的人,金花大娘越看越喜欢,隔日便去了杭丝坊定了好几匹布,一脸的春风得意,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小少爷了·至于苏禾,拿着纸,转身就跑去了苏毅的房里,将手里洋洋洒洒的纸都塞到了苏毅的手里,转身就走:“你别再来问我啦,都在这里啦”说完就捂着耳朵跑走了。
苏毅拿着那些纸认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从那日起,每天夜里都按时醒来,给迷迷糊糊的陆子宁揉小腿,小心翼翼的替他翻身,陆子宁皱着眉嘤咛着,苏毅便轻轻地拍拍他的背,让他继续睡,待陆子宁睡过去了,复又轻轻地揉捏他的小腿和后腰。
苏毅的手碰到陆子宁的肚子的事后,陆子宁的手总是不经意地护在肚子前面,看得苏毅一阵宠溺··第二日陆子宁睁眼的时候正好对上苏毅盛满温柔的眼睛——·“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毅的声音带着沙哑,低沉的在耳边响起,让刚醒的陆子宁一阵失神。
“没,没有……很舒服·”陆子宁巴掌大的脸在苏毅厚实的手掌边蹭了蹭,一脸的慵懒··看得苏毅下身一紧,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了——·“唔……毅……”·“子宁…… 子宁……”苏毅咬着陆子宁的耳朵,带着茧子的手游走在陆子宁的身上,所到之处让陆子宁一阵颤栗。
“毅…… 不要……宝宝……”陆子宁被苏毅吻得眼睛里带上了水汽,让人看了就想欺负··苏毅埋在陆子宁的颈窝里,不停地蹭,一脸的欲求不满。
“先欠着,等小崽子出来,我要一起讨回来·”·陆子宁一阵低笑··一个时辰后,小厮来唤人,苏毅刚想挥手让他下去,想让陆子宁再睡一会儿,但没想到陆子宁却已经揉着眼睛醒来了。
“醒了”·“嗯……我睡了好久……”·“没有,一个时辰而已,肘子才刚刚蒸好·”·陆子宁伸了个懒腰,向苏毅伸手,苏毅将人拉起来。
陆子宁将身上的薄被放到一边,在苏毅的搀扶下去了厨房——·“睡得可好”·“嗯,有你守着怎么会不好·”·……·一觉醒来,你还在,这真好。
我为君洗手作羹汤,换君一世不相离··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鞠躬蛋··☆、赴宴前夕·苏小禾双手捧着最大的一块肘子,嘴角满是酱汁,啃的一脸满足——·大嫂的手艺真的超级好,一个完全不够吃·陆子宁满眼宠溺地看着苏禾,苏毅拿刀割了小块的肘子放在陆子宁面前的碗里:“趁热吃,这可是我做的。”
陆子宁低头一阵笑:“说话都不脸红·”·苏禾的腮帮子鼓鼓的,耳朵倒是竖得特别直:“什么大哥,这个是你做的”·世界观已经被毁灭了,苏禾一脸的目瞪口呆。
苏毅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不是我做的··苏禾:……·“还真香,隔着个花园都能闻到肘子的香气·”顾思贤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苏禾听到顾思贤声音的下一秒就起身端过放着肘子的盆,一脸的虎视眈眈——·“你来做什么”这是子宁做给我的肘子·我·顾思贤挑眉,走过去,伸手一带,将苏禾一把扯进怀里,抱着坐下。
苏禾捧着肘子坐在顾思贤的腿上:“你说昨天你怎么没帮我把肘子留下”害我都没有吃到昨天的肘子,生气且生气。
顾思贤挑眉:“你不是睡了吗我怕吵醒你·”·苏禾皱眉,瞪眼,嘟嘴:那可是嫂子烧的肘子,非常值得吵醒啊·顾思贤低头吻住苏禾沾满酱汁的唇,一阵吮吸,好半天才放开——·“味道不错。”
苏禾满脸通红:·苏毅早就伸手捂住了陆子宁的眼睛——非礼勿视。
就在苏禾呆愣间,顾思贤低头冲着苏禾手上的肘子狠狠咬了一大口——·“好吃”笑得一脸贼··苏禾愤愤地从顾思贤的腿上跳下来,拿着盆坐到顾思贤对面去了——还是离远一点的好·顾思贤咋吧着嘴,对苏毅和陆子宁道:“该出发了,不然喜酒都要喝不到了。”
苏毅和陆子宁相视一眼后点头··随后扯着苏禾就去找苏烨,苏禾一脸不情愿:二哥可能吃了,肘子不够··等二人一路来到苏烨房里的时候,进去转了一圈也没有人,苏禾吼了两声才听到苏烨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
顾思贤站在院子里冲苏禾招招手··苏禾像个小炮弹一样向顾思贤冲过去,抱紧,闭眼··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顾思贤搂着苏禾的腰,提气向上一跃后便稳稳地停落在了屋顶上。
待顾思贤站稳后,苏禾便从顾思贤的身上下来,坐到赵宇嘟的边上,从怀里拿出用荷叶包着的红烧肘子,边问:“怎么好端端的坐到这里来了”·赵宇嘟笑笑:“屋子里闷,上头凉快些,还能看星星……这个是什么”·苏禾挑挑自己的小眉毛,小心翼翼地打开荷叶包:“大嫂做的肘……”·“呕……呕……”苏禾的话还没说完,赵宇嘟就不见了踪影。
苏禾一脸懵逼地看着赵宇嘟捂着嘴爬到屋顶边上开始狂呕··苏烨赶紧走过去,拍着赵宇嘟的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苏烨的声音带着颤抖,回头看了眼苏禾,气不打一处来:“禾儿,你怎么还吃,赶紧过来看看呀”·苏禾一边啃着肘子,一遍伸腿踢了踢顾思贤,示意他往边上坐坐。
顾思贤张嘴,给咬一口就过去,不咬不动··苏禾一脸悲愤,将手里的肘子忍痛割爱地递过去··两人就在苏烨惊讶的目光下往另一边坐了过去·苏烨:……·赵宇嘟吐了一会儿,胃里翻江倒海的,但什么也吐不出来,脸色倒是煞白了一片,伸手拉住苏烨的手,艰难地冲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苏烨将赵宇嘟搂紧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担心:“怎么样,好些了吗”·赵宇嘟靠在苏烨的肩上,微皱着眉,不说话。
这时候,坐在另一边的苏禾已经和顾思贤啃完了一整只红手肘子,拿着湿手帕擦了擦嘴,擦了擦手后起身,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顾思贤将人打横抱起:喊声相公的事·顾思贤抱着苏禾坐在苏烨边上,苏禾从怀里掏出一瓶蜂蜜柚子露,递与赵宇嘟,挑眉示意他喝了,苏烨抢先接过小瓶子,打开闻了闻便递到赵宇嘟唇边。
苏禾扯过赵宇嘟的手,把了会脉,笑眯眯地对赵宇嘟道:“小家伙的脉象可有些烈,嘟嘟恐怕你要难受一些日子了·”·苏烨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赵宇嘟轻捶苏烨的肩,有气无力道:“笨蛋……”·苏禾耸耸肩,一脸同情地捏捏赵宇嘟的脸颊:“辛苦你了,我二哥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顾思贤在一旁道:“文武双全,岂能不配·”·苏禾转头冲他笑笑:“也是·”·顾思贤伸手示意苏禾坐回来,转头对赵宇嘟道:“赵大人,你本有身孕在身,有些话本王不该在这时问的,但你也知道,那皇上催得紧,所以本王才不得不厚着脸皮过来问问。”
赵宇嘟靠在苏烨的怀里,若有所思地出神,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回道:“皇上可是问丞相之位的事”·顾思贤抱拳:“正事,赵大人料事如神。”
赵宇嘟笑笑:“不用给我戴高帽子·”现今大敌已退,就剩下整顿朝廷的事情,那皇上怎么会不担心自己··“皇上是担心我回闪含当王子”·顾思贤:“咳咳,不就是为了这事儿嘛,不然干嘛天天十只鸽子十只鸽子地来信催。”
滇南府的后院都快成养殖场了好吗·真不知道顾思云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鸽子··每天鸽粮都要一石京城里同样与顾思贤一样苦恼的还有七喜公公,抬头纹都深了一寸,天天被皇上催着放鸽子,一天好几车的鸽子进来,也不管识不识路,就这么放出去,人家滇南府好歹一天就收十只鸽子,这京城一天就能放上百只,简直就是灾难。
赵宇嘟轻笑:“辛苦王爷了·”·顾思贤摆摆手:“唉,这也是身为臣子没办法的事,就是不知道赵大人怎么决定·”·赵宇嘟微微抬头,伸手扯了扯苏烨的衣襟,温润的眸子望着苏烨,苏烨的眼里染着宠溺:“做你想做的事便好。”
顾思贤一看大事不妙:这不行啊,一走还不得走俩,丞相没了,将军也没了啊·一脸忧愁·赵宇嘟轻笑:“王爷,不必那么沉重。”
顾思贤努力扯了扯嘴角:“那,赵大人的意思是……”·赵宇嘟道:“我不会走·首先且不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一说,皇上对我有恩,作为臣子,定不能在此急需用材之时离开顾国;其次比起君臣之分,皇上于我更是手足,既是兄弟,又怎会弃他而去;这最后啊,要是我真走了,还带走个顾国的将军,那我恐怕是不能出这顾国的国界去参加我爹爹和父王的婚礼了吧。”
顾思贤挑眉,作揖:“赵大人英明·既然如此,本王先在这里为顾国的百姓谢赵大人的不弃之恩了·”·赵宇嘟软软道:“王爷严重了。”
顾思贤:“明日我们便启程去闪含,再不出发,可就讨不到喜酒吃了·”·苏禾一脸期待:“一定很热闹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闹洞房”·四人互相道了几句,顾思贤便带着苏禾回了房,只剩苏烨和赵宇嘟坐在屋顶上,头顶一片苍穹,满目的繁星点缀其间。
苏烨将赵宇嘟紧紧搂在怀里,下巴靠在赵宇嘟的肩上,呢喃道:“夫人,风大了,回房可好”·赵宇嘟的耳朵一阵红:“别乱叫·”·苏烨一脸认真:“难道不是”·赵宇嘟语噎:“你”·苏烨低头吻上赵宇嘟的唇,辗转吮吸一番,横抱着人从屋顶上跳下去,转身进了屋,掌风关了门。
夜色已经四合,屋里的红烛跳跃着,驱散着黑暗,屏风后面的浴盆里冒着热气,是小厮刚刚放的热水,氤氲的水汽里,赵宇嘟的眼眸满是害羞··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烨将怀里的人轻轻地放下,让赵宇嘟的双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赵宇嘟小心翼翼地靠在苏烨的身上:“你疼不疼,我很重的。”
苏烨想了想,双手环到赵宇嘟的腰间,将人一把抱了起来,转了两圈:“嗯,还好,比以前瘦了·”·赵宇嘟气噎:“唉”·说话间,苏烨竟已经将他的衣服脱了,人已经在浴桶里了——·赵宇嘟低头看着热水慢慢浸过自己的胸口,慢慢坐下,本就是双人的浴桶,一个人洗自然是绰绰有余的,赵宇嘟缓缓抬头,被热水晕红的脸颊显得特别羞涩:“你,你……”不一起洗么。
自打结婚以来,赵宇嘟和苏烨虽说是夜夜同床共枕的,但是,出了洞房花烛夜那次,苏烨都没怎么做过越逾的举动,一是担心赵宇嘟的身体,本事男子,虽能孕育后代,但毕竟不似女子那般,所以苏烨还是选择克制,二来赵宇嘟是个文人,苏烨一介武夫,怕下手没轻重,伤了他,便每次相处都是小心翼翼的。
所以,这等肌肤之亲的事反倒是生疏的··苏烨低头看着浴桶里憋成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的人儿,自然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的,但忍不住想要逗逗他,轻咳一声,后道:“我……什么”脸凑近到赵宇嘟的脸前,鼻子贴着鼻子,一双俊眸里满是无辜。
赵宇嘟赶紧低垂下眼眸,声音细若蚊蝇:“没……没……”什么……·苏烨的眼里满是落寞,慢慢撤退了脸:“哦……那我去给你衣服。”
语气里满是委屈··赵宇嘟呆愣微微点了点头,等他反应过来苏烨语气里的失落的时候,苏烨已经转身了,挪着脚步,背影一片失落··“烨——”呼喊声后紧接着一阵水声“哗——”·苏烨猛的转身,落入眼帘的只有赵宇嘟滴着水珠的身子,白皙的皮肤泛着粉红,烛火照射下的水滴闪着光,苏烨的眼睛看得离不开赵宇嘟的身子,眼睛一眯,喉头一紧,脚步慢慢地朝赵宇嘟走去。
赵宇嘟被苏烨盯猎物般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住的兔子,毫无挣扎的能力,随着苏烨的靠近,脚不禁向后退去,直至跌靠在浴桶的边缘,再无退缩的地方可去。
苏烨走到浴桶边,伸手一扯,将赵宇嘟一把扯进怀里,手环在赵宇嘟的纤细的腰间,霸道地收紧,声音里带着沙哑:“夫人,还要躲到哪里去”·赵宇嘟耳朵红的可以滴出血来:“没,没有……”说完便偏过了脑袋,目光慌乱地落在浴桶的水面上。
苏烨蛊惑的声音还在赵宇嘟的耳边响起:“没有”说完一只手执起赵宇嘟垂在身侧的手,按在自己的衣襟上——·“夫人,可否为为夫脱衣”苏烨挑眉。
赵宇嘟的手有些颤抖,但在鬼使神差间却已经解开了苏烨的衣襟··衣衫滑落间,赵宇嘟的人已经被苏烨压在了身下,一袭墨发散在身后,好不惹人怜爱——·“烨……”颤动的睫毛出卖了赵宇嘟的紧张,手抓着床单,骨节有些泛白。
苏烨缓缓俯身,吻慢慢落在赵宇嘟的额上,眼眸上,唇上,颈上,耳垂上……·“我在……”一声呢喃,落满心间··赵宇嘟望着床帐的顶,深呼吸一口,慢慢闭上了眼睛,手慢慢地攀上苏烨的脖颈,苏烨肆意游走的手掌下的腰肢渐渐柔软下来,手掌所过之处,一片火热……·“烨……嗯……啊…… 慢…… 慢点……”赵宇嘟的声音里带着沙哑。
“宝贝……宝贝……”苏烨轻咬赵宇嘟的耳垂,反复的吮吸,舔舐··“嗯……唔……啊烨,苏烨…… ”怎禁得起苏烨的折腾,赵宇嘟的身子随着苏烨的律动而失去方向,如海中的扁舟,随波逐浪。
苏烨望着身下眼含眉|色的人儿,原本想要克制的念头早就变成了——偶尔放纵也不是可··最柔不过你的腰肢,最美不过你的眼眸,最动听不过你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小天使的等待··发糖啦 甜不甜·喜欢蛋蛋的小天使请关注蛋蛋的微博  @西葫芦蛋  ·因为蛋蛋想要申请小黄V ,但素粉丝量不够,所以麻烦各位小天使关注一下蛋蛋,满足一下蛋蛋的愿望,蛋蛋以后有通知也会在微博上发布,还会努力发小段子的,欢迎小天使勾搭呀·吧唧吧唧吧唧。
久等了,鞠躬··☆、别走·晨光熹微,照在赵宇嘟一袭散乱的头发上,绸缎质地的薄被泛着柔光,带着春色··苏烨睁眼,怀里的人儿睡的很熟,想起昨晚的旖旎,忍不住低头在赵宇嘟的额上落下一吻,微微伸手将赵宇嘟额前的碎发拨弄到耳后,眼底一片温柔似水。
比起苏烨房内的静暖,滇南府门口倒是热闹非凡··苏禾被金花大娘扯着手千叮咛万嘱咐,路上可一定要小心,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苏禾拼命点着头,倒也没听进去什么,见顾思贤从府里出来,赶紧跑过去,抱着顾思贤的胳膊不放,顾思贤看了眼金花大娘,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搂着苏禾走过去,正声道:“可都准备好了”·金花大娘回道:“都办妥了,五车贺礼已经昨天先过去了,其他的都打点好了,哎呀,马车里虽然都垫了厚毯子,王爷你还得看着王妃一些。”
这有身孕可不是闹着玩的啊··顾思贤挑眉,苏禾歪脑袋:我有这么不小心·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顾思贤:“咳咳,唉,大哥来了。”
·苏毅扶着陆子宁,两人说说笑笑地从门里走出来·苏禾被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飞奔过去抱着陆子宁的手臂扭捏,一脸的羞涩:“大嫂~~”·陆子宁伸手捏了下苏禾的鼻子,嘴角含笑看着他:“做了你爱吃的糕点,各种样式都做了,装了盒在马车上了。”
苏禾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倒是一旁的苏毅忍不住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个栗子:“下次想吃了叫府里的厨子弄给你就是了,少来折腾你大嫂·”大清早地看着媳妇起床,顶着个小皮球去厨房,还以为是要做什么,结果一问竟然是来做苏禾昨晚睡前特意来讨的路上吃的糕点,气得苏毅拿着面粉团就想砸 ·苏禾自知理亏,捂着脑袋点头,一脸乖巧:“知道了啦。”
哼哼哼··苏毅板着脸,环顾四周后道:“苏烨呢”·苏禾一怔,回道:“对啊,二哥他们呢一大早都没有看到过他们唉。”
顾思贤走过来,伸手环过苏禾的腰:“要不要派人去催催”·苏禾咬着下嘴唇想了想说:“嗯……我去吧,嘟嘟可能不舒服,顺便去看看。”
毕竟是大夫,职业素养极其好··顾思贤点点头:“我跟你去·”·苏禾进门的时候赵宇嘟还睡着,苏烨半撑着身子,低头望着他的睡颜,知道苏禾进来,微微抬了抬眼,左手的手指伸到唇边,示意苏禾轻一点,别把人弄醒了。
苏禾本就是亦步亦趋的,被苏烨一个动作后,更是吓得不敢动弹,只得站在距离长头一米处,探着脑袋张望··顾思贤则是站在门口,反正他也不会看病,进去了也只会羡慕。
赵宇嘟的脸颊有些泛红,眉头微微皱了一些,苏禾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替他把脉,一会儿后,微微皱眉,眼睛嗔怪地瞪了苏烨一眼··苏烨原本就有些心虚,被苏禾一瞪后更是愧疚万分,赶紧起身,跟上苏禾的步子出了内室。
“禾儿……他,怎么样”苏烨满脸的愧疚··苏禾抬头白了他一眼,提笔在宣纸上开单子:“你是不想当爹了吗”·苏烨“刷”地在苏禾身边坐下:“怎么不想到底如何”·苏禾不理会苏烨的质问,开了药方,递给门口的小厮,让他去药房里抓药,吩咐完了才转过身对一脸焦急的苏烨道:“现在知道错了做的时候怎么都不用脑子想想,我当初那么交代你,前三个月是大忌,大忌,大忌”·苏烨满脸懊恼:“是我一时脑热,没了分寸,嘟嘟的身子还好么”·苏禾歪着脑袋,不解道:“你怎么不问问孩子”·苏烨快被苏禾急死了,无奈道:“禾儿”当然是媳妇最重要。
苏禾只好正了正脸色,把二哥逼急了可不好:“最近切不可再行房事·嘟嘟的孕吐已经很激烈了,你再折腾他,他会受不了的·”·听了苏禾的话,苏烨长长地嘘了口气,他哪里还敢折腾赵宇嘟,恨不得把人捧手里。
顾思贤一直靠在门边,给了苏烨一个询问的眼神:那位快要当爹的仁兄,你还打算带你媳妇和儿子出发么·顾思贤一点都不羡慕·一点都没有。
苏烨挑眉:“你们先走吧,等我儿子醒了,我再带着他们来追你们就是了·”很快的,不急··顾思贤淡定挑眉,扯过苏禾就把人抗在了肩上:媳妇,我们走。
苏禾趴在顾思贤的肩上,努力昂着脑袋冲他二哥挥了挥手——二哥,我们先粗发了昂··苏烨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屏息坐到床边,俯身看着还在睡的赵宇嘟,情不自禁又俯身下去,鼻尖刚刚碰到赵宇嘟的鼻尖时,赵宇嘟突然睁了眼——·小鹿般的眼睛里还带着些迷茫与不安。
对视了一会,赵宇嘟突然闭上了眼睛··苏烨:…… 媳妇·苏烨屏息等了一会儿,深深吸了口气,狠狠地吻了下去··“唔……”赵宇嘟毫无防备地被敲开了唇齿,被侵略的一塌糊涂,城池全失——·“嗯…… 烨,嗯……”银丝从嘴角滑落,眼里满是春色。
苏烨的小腹一紧,赶紧闭眼调息:媳妇有孕在身呢,切不可乱来··再次睁眼时,苏烨的眼底已经失一片清明了,对上赵宇嘟的眼睛后又立刻充满了宠溺,声音低沉:“醒了”·赵宇嘟被他吻得有些不知所措:“嗯……”怎么,不亲了·苏烨的手摩挲着赵宇嘟粉嫩的耳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赵宇嘟怔了一下,想到昨晚旖旎的画面,脸色刷地一红,刚想将头埋进被子里,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拉下了被子就要坐起来,苏烨赶紧将人拦下,道:“宝宝没事,你别担心。”
赵宇嘟还是呆呆的:“真,真的”·苏烨揉揉他的脑袋:“当然,禾儿来看过了,把我一顿好骂·”说完露出一脸的委屈。
赵宇嘟嘴微微张开,伸手捧住苏烨的脸颊,语气柔柔的:“怎么了”·苏烨张了张嘴,刚想说,却又止住了口,道:“咳咳,没什么。”
要是让嘟嘟知道了,又得害羞好一阵,文人脸皮薄,不像自己脸皮厚的要命,还是不说的好··看赵宇嘟还想问,苏烨便赶紧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把人从被子里撩起来,抱到腿上,伸手拿过放在床头的衣服,帮赵宇嘟穿了起来。
赵宇嘟揉揉眼睛,还是有些不情愿··苏烨只好抱着他腻歪了一会,道:“很困”·赵宇嘟把脸埋在苏烨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闷闷道:“有些懒懒的,不想动。”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烨笑笑:“那我帮你穿·”·赵宇嘟微微侧了侧头,脸颊靠在苏烨的肩上:“嗯……什么时候了”赵宇嘟望了望窗,却被窗帘挡着,看不真切。
苏烨道:“辰时过半,禾儿他们先走了,等等我带你追上去就是了·”·赵宇嘟一下子坐挺了:“怎么不叫我”·苏烨笑着回道:“不舍得。”
赵宇嘟一阵脸红,什么时候学的花言巧语··一番洗漱后,苏烨才慢吞吞地带着赵宇嘟出发,马车里厚厚地铺了两层羊毛,苏烨心里默默地给金花点了个赞,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够把人挖去苏府。
闪含国里,白术在慕容腾的房里不安地走来走去,最后开了衣柜门开始理包袱··站在一边的宫侍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道:“皇后娘娘,你这是做什么”·白术咬着唇,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宫侍:“你叫我什么”·那个宫侍以为自己喊错了,赶紧“噗通”一声跪下:“皇后娘娘饶命,小的无心的。”
白术赶紧过去将人扶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不习惯这样的……称呼·你要不换个叫法”白公子就很不错啊。
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子啊··那个小宫侍一脸着急:“皇后娘娘,这是王上下令的……”这,可怎么办··白术听后气得直翻白眼,又是他·想了想,便转身去整理自己的包袱,气鼓鼓地背着包袱就要出门——·“皇后娘娘,你要去哪里”小宫侍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
“回我的海棠谷”白术攥着小包袱开门,头也不回一下··结果刚打开门,就被震惊了——·满眼的红丝绸,红灯笼,大红的喜字还绣着金边,一片红光里,那个缠绕了自己一辈子的人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你要,去哪”声音低沉,沙哑··“我……”对上慕容腾的双眼,白术突然失了声,一片哑然,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的失落,让他的心一阵刺痛。
“还是,不能原谅我吗”慕容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术,如猎人的箭,盯着猎物··满是震惊的白术摇着头:“不,不是的…… ”·慕容腾一步一步走到白术面前,伸手将人抱进怀里——·“不要走,好不好。”
声音里的哀求让白术身子一震,眼里的震惊转化为了一片柔情··手里的包袱不知道何时掉在了地上,手轻轻地覆在慕容腾的背上,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安。
“唉,我没走·”轻叹一口气,白术轻道出一句··慕容腾紧了紧环在白术腰间的手:“那你,会不会走”沙哑的声音在胸腔里回荡着,在白术的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念得小心翼翼。
白术缓缓闭上了眼,把脸埋进了慕容腾的颈窝里,微微摇了摇头··“真的”·“嗯·”良久从怀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
“我们进去好不好”慕容腾搂着人不肯放手··“好·”话音刚落白术就落进了慕容腾的怀抱,被人打横抱着进了房间。
“你怎么,在我房门口”慕容腾将白术抱着腿上,不肯撒手,白术也随他,任他抱着··慕容腾把下巴磕在白术的肩膀上:“御膳房的人说你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
端去多少端回来还是多少,让御膳房里的厨子着实苦恼了一番,可是自己手艺差了·不该啊··“我本来就,吃的不多·”白术伸手戳着慕容腾胸膛。
“你刚刚收拾了行李·”·白术:“……”·所以你站在我门口·作者有话要说:打滚,终于憋出来了。
☆、温泉·慕容腾一脸镇静,回道:“我来看看喜服·听说已经送过来了·”说完伸手一把握住白术戳着自己的手··白术点点头:“嗯,送,送来了,在床上。”
想到刚刚那个小宫侍叫自己皇后娘娘,气就不打一处来,手从慕容腾的手心里抽出来,握拳敲在他的肩上··慕容腾有些不解,怎么好端端地生气了,但也不回手,就这么笑着看着白术,任由他闹。
白术生气地捶了几下,瞪着眼睛看着慕容腾,发现他竟然还在笑,生气道:“你还笑”·慕容腾把环在白术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夫人是要我哭”低沉的声音在白术的耳边炸响,将白术整个人都听得怔住了。
良久,才低着头轻声回道:“别乱叫……”谁是你夫人··慕容腾将人打横抱起:“没有乱叫·”·白术把脸别开:“你,你要去哪里,放,放我下来……”·慕容腾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冲着外室的宫侍道:“把喜服带过来。”
说完便抱着白术出了门,留下白术的小包袱寂寞地躺在床上··说好的海棠谷呢··知道拗不过慕容腾的性子,白术只好伸手抱住他的脖颈,问:“去,哪里”·慕容腾只笑不语。
白术只好把脸靠在他的肩上,心里嘀咕:哼,不说就不说··长长的回廊里,慕容腾抱着白术一路走,绕过几十座宫殿,一直走,一直走,久到白术的眼帘都慢慢盍上了,最后的眼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红色。
慕容腾低头宠溺地看着怀里的白术,一脸的心疼:身子骨还是这么差··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十一月空气已经带上了寒意,风从回廊里吹来,吹起了白术的白发,许是有些冷了,白术将脸往慕容腾的胸膛里埋了些。
慕容腾微微皱了皱眉,提气越起,去了最南边的温泉宫··身后的小宫侍一脸苦逼,王上绕了半天的路,竟然只是去温泉宫··慕容腾将人抱进了殿内,原本只是西山的一眼温泉,却在后来被慕容腾改造成了一个宫殿,至于原因自然是怀里的人了。
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温泉边的湘妃榻上,顺势坐到榻边,伸手将白术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俯身在白术的额上落下一吻,看他睡的熟,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伸手把了把他的脉搏——·脉息虽不似之前那么弱,但也没有好多少,日后还得好好调理。
将白术的手放回去的时候才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慕容腾又伸手轻轻脱了白术的鞋,不大的脚,苍白中泛着青,果然还是寒气入体伤得深了··慕容腾轻握住白术的双足,缓缓催动内力,想让白术的脚暖和一些,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了白术最敏感的足底,惹得他在睡梦中一阵瑟缩,缓缓睁眼醒了过来。
·“痒……”呢喃中带着撒娇的语气,让慕容腾心一阵软··“有没有暖和一些”·“嗯……有……我怎么睡着了”白术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撑着身子想起来。
慕容腾上前将人抱进怀里:“谁让你不好好吃饭的·”·白术:“……”这是什么逻辑,翻了个白眼只好道:“我的袜子……”给我。
慕容腾用下巴努了努对面的温泉池··白术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淡淡的雾气浮在水面上,难怪空气里透着一股硫磺的味道,白术转过头去看慕容腾:你要泡澡·慕容腾挑眉,伸手就去解白术的腰带。
白术吓得身子往后一退,惊呼:“不要”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满脸的戒备··慕容腾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手停在空中:“别怕……”声音带着沙哑,透着悔恨。
即便做过一次,白术还是忘不了之前的伤痛,对慕容腾解他衣襟的动作防备到了极致,满心的恐慌,就怕重蹈覆辙之前的噩梦··白术慢慢冷静下来,惊慌渐渐褪去,慕容腾眼里的心疼看得他一阵颤栗,轻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慕容腾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没关系,你放松,我什么都不做。”
白术点了点头,缓缓地平静自己的情绪,眼睛瞥到一边的温泉,微微地低下眼帘··慕容腾起身,慢慢走过去,双手轻轻放在白术的肩上,蹲下身子:“别怕,你身子寒气重,泡泡温泉会好一些……”·白术依旧低着头,不语。
良久,慕容腾开口:“那我,出去等好不好你自己下去,小心些,池壁滑别摔着了·嗯”说完便伸手将白术落在颊边的碎发拨弄到耳后,“多泡一会,我让人加了草药对你身子好。”
说完便起了身,转身就要走出去,手却被人一把拉住——·“对不起……”白术低着头,唇瓣嚅嗫,声若蚊蝇··慕容腾冲他宠溺地笑笑,揉揉他的脑袋,轻叹一句:“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都该还··“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说完慕容腾缓缓踱步出去··白术坐在塌上抱膝发了会呆才起身,走到池边脚都是暖暖的,蹲在才发觉温泉池的边竟然都是上好的暖玉做的,难怪脚一直不冷,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背上,伸手轻轻触摸,似乎还留着慕容腾手上的温度。
良久,似乎想通了什么,白术突然猛得转头起身,却没料到蹲得时间久了,腿竟然已经麻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水池里倒去——·“砰——”的一声,强大的水花溅起,打落在池边。
屏风外的慕容腾听到响声便跑了进来,进来时只见白术直挺挺地落进池里,眉头一皱,飞奔进池里,将人一把捞起来——·“白术白术”·“咳咳,咳咳……”白术被水呛到了,靠在慕容腾的怀里,不停地咳嗽着,眼眶都泛了红。
看得慕容腾一阵心疼,伸手撩开贴在白术两颊上的湿发,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些了吗”·白术微微喘着气,轻轻地点点头,脸涨红成一片。
慕容腾望着他变红的脸,心里一疼,下巴抵在白术的肩上,缓缓开口道:“如果你,真的想走,洗完了澡,我送你回去便是了……”何必要这么折腾自己,要是我不在外面,可怎么办。
白术原本低着头,靠在慕容腾的怀里喘气,突然听到慕容腾的话,猛地抬起了头——·“唔……”白术的头狠狠地撞到了慕容腾的下巴上,哀嚎一阵,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好疼·慕容腾自然也是疼的,但更担心白术的脑袋,撞傻了可不好,伸手就去揉白术的脑袋:“痛不痛”·白术的眼里带着泪,声音带着哽咽:“痛……”抬头看见了慕容腾下巴上的红印,便伸手去摸,白术的指尖带着水,凉凉的,摸的慕容腾心底一阵软——·“你呢痛不痛都红了……”白术的声音很轻,像山间的风,轻抚过慕容腾的心间。
慕容腾帮他揉着脑袋,笑笑:“还好·”·白术伸手替他揉着,掌心开始发热烫得他手一抖,慕容腾自然是感受到了,便也停下了手上的搓揉,低沉道:“你自己揉揉,我出去了,洗好了叫我,我,我送你回去。”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慕容腾的眼帘低垂着,看不出情绪··白术的左手还抓着慕容腾的衣襟,听完他的话就有些不解:“去哪里”寝宫还要背回去吗我可以自己走啊……·慕容腾伸手覆上白术的手:“去你最想去的地方。”
海棠谷,你最想去的地方··白术仰天,寻思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最想去的地方——好像哪里都可以··“寝宫后山御花园”白术一样一样的问慕容腾。
慕容腾的眼色紧了紧:“你,你最想去的不是……”·“嗯”白术睁大了眼睛看向慕容腾,眼里满是不解··氤氲的水汽里,白术的眼眸里泛着水光,烛光下的肌肤上粘着水滴,慢慢地往敞开的衣襟里淌去,白术的里衣早被水打湿,并在拉扯中滑落在肩头之下了,敞开的衣襟露出一大片春光,再加上他无辜的眼神,看得慕容腾喉咙一紧。
慕容腾赶紧伸手把他的衣襟拉上了,闭了闭眼后道:“没有·你,好好泡,我,先,先出去·有事叫我·”说完便转身往台阶走去··白术的脸“蹭——”地一下红了,双手绞着自己的衣襟,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冲着慕容腾的背影喊了一声——·“慕容腾,你,你等等——”·慕容腾听到他的声音背影一怔,脚步停在台阶上,池水漫过小腿,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身型,微微一个转头,白术快要熟透的脸就落入了眼帘。
·“嗯”慕容腾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莫名的魅惑··白术咬着唇,道:“我,我有点热·”话刚出完白术就想把自己埋进水里,泡温泉能不热吗·慕容腾宠溺地笑笑:“热些对你身子好,忍忍就好了。
”·白术有些急了,一个劲儿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我……不是……”·慕容腾以为他怎么了,赶紧走过去将人搂进怀里哄:“怎么了,宝贝太烫了吗我让来加点冷水别急别急,你别哭啊……那,那我带你上去好不好”·慕容腾的手环着白术的腰,额头抵着白术的额头,轻声地哄着,收紧了手臂就要将人抱上岸去。
白术羞红着脸,发现慕容腾完全不懂他的意思,还要把自己带出去,急得只好踮起脚,伸手慕容腾的脖子用力一扯将他一把拉下来,红着脸红着眼地吻了上去,冲着他的唇就是狠狠地一口——·“笨蛋……”白术的声音落在慕容腾的唇边。
除了这一句,白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连呻|吟都被慕容腾的唇舌悉数堵了回去,只剩水声在和着两人的律动,交织成一首害羞的情歌··作者有话要说:白术是一个害羞别扭受。
蛋蛋即将慢慢恢复更新速度,因为有考试,所以请大家多多担待··鞠躬·希望你萌会喜欢··☆、逃不过·温泉里,白术的身子软在慕容腾的怀里,被咬红的唇在烛光下微张着喘气,眼底一片氤氲。
慕容腾一手紧紧地横在白术的腰间,另一只手却是不老实地在白术的身上游走着,从白皙的肩胛骨到柔韧的后腰,白术抬了抬眼:“慕容腾,你够了……”·慕容腾挑眉,低头轻咬了白术的耳朵一口,道:“我,我就给你揉揉……”·白术翻了个白眼:那你的手,往哪里放·慕容腾的眼底带着笑意:“宝贝,我帮你清理一下,留在里面对你身子不好。”
白术继续白眼:“知道对我身子不好,那你还……”·慕容腾的额头抵着白术的额头,眼里满是宠溺,声音沙哑道:“宝贝,我忍不住嘛。”
白术的身子一颤,将羞红的脸埋进慕容腾肌肉姣好的胸膛里,慕容腾顺势将手深入白术的后面,轻柔地将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其间自然是惹得白术一阵轻吟··慕容腾忍着身下的火热,扯过一边的浴巾就将人裹起,打横抱起,向里间走去。
白术将下巴磕在慕容腾的颈窝里,眼眸低垂着,白齿轻咬着朱唇,眼角还带着春意··慕容腾的余光瞥了一眼,喉结便一紧——·“夫人,你的下巴太尖了,磕得我骨头疼。”
白术文闻言愣住了,回神间人已经被慕容腾放到了床上,下巴被人捏在手里——·“你再不好好吃饭,御膳房的厨子都要郁闷地投井了,你就不能给他一点成就感这么不好吃”慕容腾温柔地看着白术的眼睛,说完便在人家的唇上留下一吻——嗯,味道不错。
白术无奈的撅了撅嘴:“我,本来就吃得不多,不是他做的不好吃……”舔舔唇,又亲我,瞪·慕容腾皱眉:“没有胃口”说完便伸手去捉白术的手腕。
白术躲来不及,只好任由他把脉,反正也瞒不下去,尴尬间只好把脸转过一边,眼神落在锦被上··慕容腾伸手将人抱进怀里,右手贴到白术的后背,一股暖流便缓缓地从后心出流入体内,白术安静地趴在慕容腾的胸前,任由暖流在体内游走,舒服地闭上眼去。
三炷香的时间后,慕容腾收了手,白术却已经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睡了过去,一脸的满足,慕容腾舍不得叫醒他,便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半靠着床头,伸手将白术散在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宠溺的眼神里透着心疼——·闪含王城内,这几日天气冷得快,都没想到提醒他多穿点衣服,因为婚期将近,这几日两人都是分房睡的,也不知怀里的人儿晚上可有冷着。
慕容腾的眉心微皱,自己不问,他也不说,是要他心疼死吗·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果真还是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看着才好··实在放不下心。
低头在白术的额上落下一吻,伸手将那滑落在白术肩头之下的锦被往上扯了扯,轻轻地盖好,将一声叹息也掩进了裹着两人的锦被里··待白术醒来,人却已经在了两人的婚房里,入目的皆是一片喜庆的红——·“醒了”慕容腾的声音从脑后传来,低哑中带着宠溺。
白术愣愣地转过身,鼻子撞在慕容腾坚实的胸膛上:“唔……”·慕容腾赶紧把头凑过去:“怎么了痛不痛”·白术轻轻摇摇头,问:“我怎么在这里”这不是婚房么·慕容腾仔细检查着白术的鼻子,余光却瞥到白术的唇上,忍不住又俯身过去咬了一口。
白术:……·慕容腾心满意足地抬头,对上白术不满的眼睛后才正声回答道:“怕你冷·”冷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白术咬咬唇,声音轻若蚊蝇:“那岂不是坏了规矩……”·慕容腾大手一伸,将人揽进怀里,沉声道:“娶你就不是件规矩的事。”
说完便闭上眼,伸手抚摸起白术脑后的银丝,手感很顺滑,跟小时候一样··白术听了他的话,神情一顿,身子一颤,声音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我……你,你可以,不娶我的。”
话音未落,眼圈赫然泛红··慕容腾听出了白术声音里的异样,倏然睁开眼,直直地对上白术泛红的眼睛,左心室狠狠地一抽,伸手捧住白术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去吻他濡湿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不娶·白术闭着眼,睫毛微颤,白齿咬着红唇,隐忍着强烈的悲痛。
慕容腾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白术单薄的身子就这么蜷缩在慕容腾宽厚的阴影里,白术的上齿越咬越紧,下唇被咬地一片苍白,毫无血色,身子强忍着,还是不自觉得颤抖着。
慕容腾将身子覆到白术的身上,左手的手肘撑在白术的耳边,一手的大拇指覆到白术的唇上,轻轻地摩挲着,沉声道:“松口·”·白术闻声后一紧张却又咬的更紧了,慕容腾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皱着眉低头冲着那轻颤的唇吻去,却被白术的皓齿阻挡着,怎么都进不去··慕容腾微眯着眼睛,轻咬着白术的上唇,见他良久抵抗着,便只好叹了口气道:“这可是你逼我的啊……”·白术闻言后眼睛闭得更紧了一些,眼角的湿意更重了些:你,你终于要走了吗·下一秒自己敏感柔韧的腰却悉数落入了慕容腾粗糙却宽厚的手掌里——·“唔啊…… ”忍不住发出这一声嘤咛后便失了城池,口腔被狠狠地掠夺,身上的人完全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白术自然是招架不住的,被迫无奈地睁开了眼,含着泪的眸子对上了慕容腾深不见底的眼眸。
一番撕咬后,慕容腾轻啄着白术的唇,坚持着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不娶”·白术低垂着眼帘,轻启朱唇,认命道:“我,我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怎么,怎么能做王后……”说完,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白术的脸色煞白,蜷曲着身子,嚅嗫道:“痛……好痛…我没有,我没有………不要…… ”·耳边萦绕着慕容腾当年的辱骂——·“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还想要做王后”·“你要全闪含的百姓都嘲笑我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引诱我”·“都是你这个贱人的错……”·……·这些天白术都被从前的事梦魇着,辱骂,虐打,疼痛不停地呼唤着他,让他远离身边的这个男人,整夜整夜的失眠,好不容易睡去,没一会儿就会被梦魇吓醒,冷汗湿透薄衫。
刚刚慕容腾的话倒是彻底唤起了白术内心的恐惧——他配不上他··他是个怪物,是个贱人,是个会害他一辈子都被人指指点点的人··“白术,深呼吸,白术……”上回已经在海棠谷发作过了,慕容腾深知是自己的罪孽,满心的愧疚,伸手覆到白术的腹部,缓缓渡过去真气,唇在白术的耳畔摩挲:“没事了…没事了……术儿没事了……不疼了……”·白术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辱骂的声音渐渐退去,另一种让自己着迷的声音却又响起——·“还疼不疼张嘴,吃个蜜饯就不疼了。”
“我会轻轻的·”·“一定要冰敷,不然不能消肿”·“冰水太凉了,我来就好了,你不许动·”·……·意识迷离间,白术的冷汗已然湿透了额前的发,里衣自然也是逃不过的,慕容腾心疼地看着昏迷过去的人儿,手摩挲着白术的脸颊,呢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慕容腾将白术的里衣都换下,擦了身,再换上干净的薄衫,把了把脉后又命人去炖些燕窝。
待一切都安定了之后,才转身坐到床边,俯身陪在白术身边··大约是之前睡过了,白术这会儿没多久便醒了,醒了后人却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闹也不说话,安静的让人心疼。
慕容腾只好开口问:“还疼吗”·良久,白术才摇了摇头··慕容腾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好缓缓起身,想去传燕窝来,这一闹,媳妇肯定饿了。
手却被白术一把抓住——·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别走·”·一下秒腰被人紧紧地抱住,白术的脸贴在慕容腾的后腰,屋子里烧着地龙,慕容腾便没有穿里衣,此刻就这么肌肤相亲着,白术的泪贴着慕容腾的皮肤滚烫地湿了一片。
慕容腾转身,心疼地将白术抱进怀里——·“不要走,我,我可以不要名分,我配不做上王后,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就好了,我可以给你侍寝,给你洗衣服,给你端水送饭,都可以。
求你……别赶我走…… ”·爱一个人,就是卑微到尘埃里··白术终究是逃不过自己的心,哪怕是痛,也不想离开眼前这个男人··白术的声音从慕容腾的胸间闷闷地传来,一字不落地落尽慕容腾的耳朵里。
“傻瓜,傻瓜……”慕容腾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怎么舍得让你洗衣做饭,端茶递水侍寝倒是可以,你可是我的夫人,我现在可只有你一个人了,夫人可得满足为夫才是。
”·白术的眼里含着泪,慕容腾继续道:“傻瓜,是王位配不上你,成完亲我们就离开这里,让慕容箜回来主持大局便是,我连圣旨都拟好了,我们就去海棠谷好不好也可以去顾国,看看嘟嘟,他可是顾国的丞相,你一定很想去看看他,到那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白术有些受宠若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慕容腾亲了一口——·“你亲我了,那就是你答应了。”
白术:……·慕容腾继续道:“以后我听你的,现在你能不能听我的”·白术点点头,抬头用眼神询问:你要我做什么·慕容腾低笑:“嫁给我。”
白术眼底一阵轻颤,转头将脸靠在了慕容腾的肩上,不语··“夫人,你是默认了吗”·“别乱叫,现在我还不是你夫人。”
闻言,慕容腾眼底一片笑意··作者有话要说:蛋蛋回来啦,最近一定会努力码字·这本就要完结啦,完结之后会开新坑·目测主角是——皇桑和北漠王,慕容笙和XXX ,还有一堆……·love you  ~~谢谢清欢无言小天使的地雷,到现在都很开心·☆、夫人说能就能·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屋内的地龙烧的正旺,门外的小宫侍见天色晚的差不多了,便进去询问:“王上,已至酉时,王后中午吃得少,可要现在传饭”·慕容腾低头问白术:“有什么想吃的吗”·白术噘嘴:“你怎么都不问我想不想吃。”
真的不饿啊··慕容腾坚决道:“饿不饿都要吃·”·白术:……·白术下巴支在慕容腾的胸前,想了良久,依旧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慕容腾屈着食指磨蹭着白术的下巴,满眼的宠溺,让白术脸一阵红,慕容腾却是依旧不依不饶地看着他,声音低哑地对小宫侍吩咐道:“按照药膳来。”
白术惊异:“药膳”吃饭已经很痛苦了,还要吃药膳·慕容腾扯过一边的薄衫,解了白术身上里衣,边动手边安慰白术:“江南来的厨子,懂药理,想给你调调身子,想着是药三分毒,药还是少吃的好,你自己就是大夫,这理你还不懂”·白术还是皱着眉,慕容腾伸手拢起白术的白发,唇凑到他的耳边,道:“放心吧,吃不出药味的。”
语气里带着笑意,满是宠溺··白术生气地伸手捶打慕容腾的胸:“你再笑”·慕容腾努力将笑憋回去,喉咙间却还是忍不住。
白术怒瞪:是谁规定,大夫不能怕吃药的·在白术眼里,学医和吃药一直是两回事,完全无关的两回事,想当初慕容腾知道的时候,还震惊了好久——·“术儿,你当真是大夫”小慕容腾站在桌子前一脸质疑地看着躲在桌子下面不肯出来的白术。
白术被慕容腾裹得像个棉球,躲在桌子下面,吸着鼻涕,带着浓厚的鼻音道:“当然了,不然你的来福是谁救好的”来福是太子宫后院的一条大黄狗,前些天不知道被哪只野猫抓伤了,身上很多伤痕,慕容腾见了便赶紧唤来白术,两个人凑一起把它治好了。
慕容腾嘴角抽搐:“可是,来福是条狗啊·”兽医和大夫还是有区别的好吗··小白术继续蹲着不出来,愤愤地回道:“那当初见你时你手臂上的伤口还是我给你止血包扎的呢”你总算是人了吧被质疑了医术的小白术炸了毛,哼哼唧唧地瞥过脸,不理小慕容腾。
慕容腾眉间微微抽搐,无奈道:“那你既然是大夫,怎么还怕吃药呢”·白术依旧气鼓鼓地回道:“谁说大夫一定不能怕吃药的”·慕容腾端着药碗蹲下身,对着缩在里面的小棉球道:“你天天都看着它们,有什么好怕的”·白术耷拉着脑袋,声音小小的回答道:“我看着它们,又不吃它们……”·慕容腾:……·“原来你是怕苦啊……”慕容腾悠悠地起身,把碗放在了桌子上,复又蹲下身去,朝里面的小棉球伸出了手:“术儿,过来。”
“不”白术继续往里缩··“我手上没药,不信你看·”慕容腾将两只手都摊开,以表诚心··“在桌上,我才不傻”小棉球依旧一脸警惕。
慕容腾眼角抽搐,无奈道:“你还没吃过,你怎么知道它不好吃”·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白术回道:“我以前吃过,特别苦”一脸的信誓旦旦,说完了还皱了皱眉头,看样子是被苦怕了。
慕容腾开口道:“又不是一样的药,说不定这次就甜了呢”·白术不吭声··慕容腾见势继续道:“嗯,像糖葫芦一样的甜。”
白术的小脑袋探了探,有些犹豫··慕容腾见机起身拿起了桌上的药:“你真的不要喝吗那我喝咯”作势将碗递到唇边。
白术的小脑袋已经探出来了,缩着脖子看着慕容腾:“你喝一口试试”·慕容腾语噎,但是在白小术亮晶晶的眼神下也没有了退路,只好装作很享受的样子,轻啜了一口:“嗯,好甜啊”说完便看向了小白术:“你不喝,我可就把它喝了。”
白小术咬着嘴唇,怯怯地问:“真的甜”·慕容腾道:“当然了,我何时骗你过”·白小术仰着脑袋想了半天——好像真没有被骗过,但是……·慕容腾见状便道:“你可以先尝一口嘛。”
碗里的药本就不多,就剩两大口的量,白御医估计是早就知道了白术的脾性,就熬了一天的药,虽然只有三口的药量,但是能骗下去一口都是好的··白术赶紧摇头,慕容腾拿他没办法,只好放下碗,却在下一秒低头吻住了白小术的唇——·“唔……”白术的口腔瞬间被慕容腾的舌头侵占了,完全喘不过气,大大的眼睛里也多了层雾气。
慕容腾捧着白术的脸,问:“甜不甜”·白小术已经被吻晕了头,呆呆地点了点头:“好甜·”·慕容腾继续道:“那我是不是没有骗你”·白术继续点头。
慕容腾:“那你喝不喝”·白术:……喝·慕容腾将桌子上的小碗端给白术后便蹲在他身边,白术舔舔还有些甜味的嘴唇,对着小碗里的药有些迫不及待——·“唔……”白小术刚把药倒进嘴里,一股浓浓的苦味便从舌尖传来,白小术眼里的水雾立刻聚成了水珠,挂在眼角。
慕容腾见他要把嘴里的药吐出来,情急之下,便又一次低头吻上了那张小嘴——·“唔……呜呜呜”白小术眼泪簌簌地往下流,内心一片哇凉。
慕容腾这招狠了,用手堵白术肯定得吐出来,用嘴那就不能了呀·白小术只好含泪把药吞下去,慕容腾自然是心疼的,下一秒就将自己嘴里的粽子糖推到了白术的嘴里,任他吮吸了半天,确定他嘴里没有苦味了,才轻轻地将人放开。
慕容腾说完还顺势在白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术儿乖,吃药了才会好,嗯”·白小术噘着小嘴,哼哼唧唧,一脸委屈,扯着慕容腾的衣角不放。
“你那次可吮吸了我的舌头好久呢·”慕容腾一脸宠溺地望着白术··白术低眉轻声道:“谁让你骗我的,那药可苦了,你嘴里甜嘛·”·慕容腾想了想,突然伸手往嘴里塞了个蜜饯,把嘴凑过去道:“夫人,我现在也好甜,你要不要尝尝”·白术伸手过去就是一巴掌:“我又没有吃药”让你耍流氓。
待宫侍将药膳端上桌后,白术便起了身,下床朝桌子走去,慕容腾也赶紧起来,猛地从白术身后一把将人抱起,一言不发地抱着人就坐到了桌边··白术:……·慕容腾就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自顾自地拿起来桌上地筷子往嘴里夹起菜来。
白术:……·知道自己是斗不过慕容腾的,白术便放弃了挣扎,伸手想去拿筷子,结果却被愣住了——·“怎么只有一双筷子”桌子上也只有一直碗,而那唯一的一双筷子也在慕容腾的手里。
宫侍早已退下,白术左顾右盼却找不到人··慕容腾突然夹了一块山药递到白术嘴边:“张嘴·”·白术这才反应过来,愤愤道:“你故意的啊”·慕容腾趁他张嘴的机会一把将筷子上的山药塞进了白术的嘴里,然后幽幽道:“我想喂你。”
闻言,白术红着脸低下了头:“我自己会吃·”·“我知道·”慕容腾说的理所当然··白术:……·不知不觉中白术被慕容腾喂了不少的药膳,无法拒绝就只能吃吃吃,两个人说说笑笑倒也吃得欢快,慕容腾见白术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放过他,自己拿着筷子将桌上吃剩的饭菜全都扫了个光。
白术靠在慕容腾的怀里,见他堂堂闪含王竟然在吃自己吃剩的饭菜,怪不好意思的,便弱弱地道:“要不让厨子再给你做些菜来”好的都夹给自己吃了,剩下的菜都有些冷了。
慕容腾慢条斯理的嚼着,放在白术腰间的左手手突然紧了紧,随后便将右手上的筷子递给了白术:“喂我·”·白术拿着筷子有些不知所措:……·慕容腾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我没有忘记,在海棠谷的寒冰洞里,你总是先喂我吃,喂完了再随意地将剩下的冰冷的饭菜都吃掉。”
白术:“我……”·慕容腾伸手按住了白术的唇:“嘘——”随后将人拥进怀里,唇在白术的耳畔厮磨:“你是笨蛋吗里面这么冷,不会先自己吃吗吃完了再来喂我我又不会饿死。
有时候饭菜没剩多少,你是不是也就这么将就着”·白术轻声道:“我吃得少,不饿·”·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慕容腾狠狠地咬住了白术的唇:“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白术低垂着眼帘道:“凑合着吃一点就行了,我不怎么会做饭……”·“嗯。”
炒青菜总是会糊掉,炒肉总是炒不熟,每次手上都会被热油溅到,却从来不说,慕容腾吻着白术的额头,“以后我做给你吃·”·白术的眼神里有些惊异:“你会做饭”·“明天就去跟厨子学。”
“嗯,好·”·“只给你做,做一辈子·”·“那你不吃”·“嗯,我吃你吃剩下的。”
“能不能一起吃”·“夫人说能就能·”·作者有话要说:=3=·☆、要赶紧结婚·一路紧赶慢赶,顾思贤带着苏禾以及一大堆的贺礼终归在婚礼前两日的清晨赶到了闪含王城之下。
出示了请帖后,宫侍本想去通知慕容腾的,毕竟是顾国的王爷,按照礼节本就该是国君来迎接的,可是顾思贤他们一行人来的实在是太早——·“不用去通传了,现在时辰尚早,打扰闪含王休息不好,你先带我们去我们的住处便是。
我们也好洗漱一番·”顾思贤话还没说完,苏禾就在一边道:“有早食吗昨晚赶了一晚的路,有些饿了·”·那小宫侍赶紧道:“回王妃的话,有早食,小的这就去传御膳房的送餐来,王妃和王爷先去偏殿沐浴洗漱一番,饭菜就来。”
顾思贤笑着拢了拢苏禾的披风,宠溺道:“小馋鬼·”随后边扯着人走了··顾思贤等人坐着轿子兜兜转转一阵子后,及至偏殿,苏禾在那小宫侍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一定要有甜薄脆啊。”
声音响亮的在院子里回响不绝,惹得住在对面的苏毅一阵扶额,走到陆子宁的身后,伸手托着他的腰,扶他去床边:“累不累昨晚赶的有些急了,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若不是苏禾一直闹,他们也不会赶那么急,所以苏毅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责怪的。
“别怪禾儿,早些来也是好的·”陆子宁安抚着自己的肚子,小家伙淘气,折腾了他一路,奈何陆子宁脾气好,每次苏毅扬言说要等这小子出来一定狠狠打他的时候陆子宁都会瞪他:“我生出来的你舍得打”·那自然是不舍得的,可这不是心疼媳妇嘛。
不过那小家伙这会儿也不安分,陆子宁只能尽力安抚着他,苏毅干脆打横抱起陆子宁:“去泡会儿温泉可好”·陆子宁被他突然抱起而有些吓到,眼里带着些嗔怪:“你会吓到宝宝的……”·苏毅有些吃味:“现在这小子还没出来,你就这么护着他,那以后我还怎么混啊”·陆子宁笑笑,伸手抱着苏毅的脖颈,凑过去在他脸上给了个吻,心里在想:小的还没安抚好,大的也不好糊弄,脾气还真是有些像。
苏毅得了个吻心里舒坦多了,嘴角一弯,抱着陆子宁去泡温泉了··水雾萦漫在陆子宁裸|露的肩头,陆子宁原本是坐在暖玉池阶上的,结果苏毅径自脱了衣服下池后就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美名其曰:池子太硬。
陆子宁也懒得跟他计较,顺势把头靠在苏毅的肩上,慵懒的闭着眼睛——·“在想什么”苏毅侧过头在陆子宁的额上落下一吻,这个人儿一路来都有些心神不宁,碍于苏禾他们,苏毅也就没怎么问过,现在终于是到了个安定的地方,是时候该问问清楚了。
陆子宁伸手绞着苏毅散在胸前的墨发,良久还是保持沉默··“在担心爹爹”苏毅宽厚的手掌缓缓地覆在陆子宁纤细的手上··陆子宁被说中了心事,心里不经有些烦躁,手松开了苏毅的发,叹了口气,伸手环上苏毅的脖颈,把脸埋进了苏毅的颈窝,闷声道:“嗯……”·苏毅用下巴蹭了蹭陆子宁,手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傻瓜,把这儿的喜酒吃了,我就带你去江南,奶奶早把婚房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差我们了,我呢,已经和爹爹说过了,你的婚礼他们一定会来的,所以过不了几天你们就能见面了,嗯”·陆子宁:“真的”·苏毅眼底坚定道:“当然。”
当然要成亲,赶紧成亲,毕竟是苏家的长子,弟弟们可都排着队等着呢··突然,陆子宁昂起了脑袋带动一大片水花:“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苏毅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媳妇,别闹,宝宝在听呢。”
夫夫间的事儿,必须和谐··一听到宝宝,陆子宁自然地低下了头,伸手摸了摸:“他很喜欢泡澡,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闹过·”陆子宁默然了一会儿后突然道:“苏毅,你说,他会不会是被吓到了”·苏毅听到陆子宁的话微微愣了一下后,镇定道:“不会。”
“你怎么知道”陆子宁歪着脑袋问··苏毅坚定道:“因为那是我儿子·”一定不能怂··陆子宁耸耸肩,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对肚子里的小家伙道:你爹这自恋的功夫可千万别学去了。
温泉的热气染红了陆子宁裸|露在外的肌肤,粉粉的耳朵尤其让人看得垂涎欲滴,苏毅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惹得陆子宁脖子一阵哆嗦——·“嗯~苏毅,别,别闹……”陆子宁已经被苏毅捞起来擦干放在了床榻上,身上的茶香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苏毅扯过锦被,将两人卷入其内,陆子宁被苏毅压在被子堆里,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苏,苏毅”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毅将身子慢慢覆到陆子宁的身上,小心地避开他圆滚滚的肚皮,食指粗糙地摩挲着陆子宁的唇,沉声道:“子宁……子宁……”·陆子宁被他呢喃的声音叫的耳朵泛红,身子忍不住一颤:“嗯”·苏毅低头将人一口吻住,吮吸缠绵,不舍得放过身下人的一寸肌肤,轻轻地舔舐,温柔地吮吸,辗转间在陆子宁的锁骨处留下了一大片的红痕。
陆子宁的身子本就敏感,又是在孕期,怎么经得住苏毅这样子的折腾,嘤咛间浑身已然成了粉色,带着水色的眼睛泛着桃花,手臂已经缠上了苏毅的脖颈,将人一把扯下,吻住——·苏毅宠溺的眼底带着一丝促狭,嘴角一弯,手顺着陆子宁柔软的腰肢游走到缠在自己腰间的腿上,光滑的肌肤如上好的丝绸,让摸惯了粗糙兵器的大掌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去。
床帐轻晃,就算是白日那又怎样·隔壁间的苏禾心思自然不在洗漱上,随便冲了个澡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扯着顾思贤兴冲冲地去找自己师父了,这可是他师父的大婚,一定要赶在师父出嫁前再和师父见一面,聊聊心。
嗯,一脸认真的苏小禾边走边啃着闪含最出名的甜品甜薄脆··一路走来,清晨的闪含王城已经开始飘起了小雪,雪花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在天地间落了白茫茫的一片,原本威武寂静的王城此刻却因为满城的红丝绸而透着丝丝的暖意。
苏禾突然伸手戳了戳顾思贤,小眼神直瞄:闪含王的气派可真大,看样子我师父不亏··顾思贤笑笑没说话,伸手将苏禾身上的披肩拢了拢,将领子立起来,又伸手搓了搓苏禾冻得略红的脸颊,苏禾眼睛一弯,笑得俏皮,在顾思贤眼里,这笑美过天地间任何事物。
“吃得嘴角都是,都不怕师父笑话你”顾思贤屈着食指轻轻地蹭掉了苏禾嘴角的食物碎屑··“师……师父”苏禾本想说的是——“师父才不会笑话我。”
结果在看到白术从婚房里出来的时候,话都说的不利索了··白术刚掀开帘子,洗漱时便听宫侍说顾思贤一大清早就带着大队人马进城了,想着自己的徒儿一定会先来找自己,便急急地吃了早饭,就要出门去迎接。
原本白术打算去偏殿等人的,结果,就这么晚了一步,刚好被人逮了个正着,白术的眼角略抽搐——·苏禾瞅着白术从婚房里出来,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呆愣了一会儿后,竟然嘴一瘪,“哇——”地一声哭着向白术跑去,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甜薄脆……·“师,师父……你你你……你怎么提前就嫁了呢”苏禾扑进白术地怀里,把脸埋在白术的胸前,死活不肯出来,眼泪鼻涕全往白术的外衣上蹭:“我,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一个师父啊呜呜呜呜……师父……你怎么就不等等我呢……”·白术被苏禾抱得太紧而不能动弹,听着苏禾的话只能满脸黑线,完全来不及开口解释,就算开口解释了,声音也完全被苏禾的哀嚎声而盖过。
“师父,我……不要你走……”·“哇呜呜呜……师父,你怎么就这么嫁了呢…… ”·“呜呜呜,师父,师父……我已经很赶了,都,都是思贤不好……一路要吃这个要吃那个……才,耽误了……”·“师父,我,我不是故意的……师父……”·“呜呜呜呜……”·“我舍不得你啊师父……”·“哇啊呜呜呜…… ”·“师父,你,你一定要早生贵子,我我,我会做一个好哥哥的…呜呜呜…”·苏禾在白术的怀里哭得惊天地泣鬼神,话说得越来越离谱,最后白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只好看向顾思贤,用眼神求救——·这个人,是谁,我不认识。
顾思贤只好一把将人扯进自己怀里,拍着苏禾的背安抚道:“别哭了,你师父还没嫁呢·”·“嗯”满脸的鼻涕与泪花,再加上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样的苏禾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
白术有些不忍直视地伸手捂住了脸——·有这样的徒弟好丢脸啊··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天使,最近在撸新坑的人设,所以更新的慢了。
你们即将迎来一个很会说情话和一个完全不会说情话的攻,啊哈哈哈·☆、熟门熟路·白术捂着脸转身进了屋,宫侍拉着厚重的帘子等着顾思贤和苏禾,心想:着顾国的小王妃可真逗。
苏禾胡乱地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涕,迈开小腿就去追他师父——·“师父,师父……你等等我……”睫毛粘着水珠估计是没看清楚路,又或是闪含的门槛比顾国的要高些,一个没注意苏禾就被绊了一跤,幸好顾思贤看着,扯了一把,要不然边上的小宫侍可得受累。
苏禾哭得有些晕,一进屋子转了一圈才找到白术,一屋子的红绸,看得人就眼花,有钱也不能这么折腾啊,要是让思云哥哥瞅见可得好好教育一番,嗯,不知道思云哥哥和闪含王哪个厉害来着·就这苏禾胡思乱想之际,白术已让人拿了些热水来,就着热水拧了帕子,走到苏禾面前,捏着他的脸仔细地擦起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那么莽撞”·苏禾仰着小脸,一脸的享受,等白术擦完了后还觉得脸痒痒的,想伸手抓抓,结果被白术一把拦下:“手还脏着呢。”
·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苏禾缩着脑袋笑道:“这不是有师父在嘛~”说完便扑到白术怀里一阵乱蹭··白术拿他没办法,把帕子递给了一旁的宫侍,便带着苏禾和顾思贤去了里间坐。
屁股还没粘到椅子上,手却已经拿了桌上的甜点,晃着脑袋打量着白术的婚房,道:“师父,你怎么就住这儿了呢”这可是大婚之夜的行洞房的地方。
师父怎么这么不矜持·白术还没来得及回答,苏禾转念又道:“难不成闪含王买完了红绸带就没钱了,师父你没地方住”·白术:……·顾思贤则是一脸淡定,拿过一边桌上的茶杯,吹了口气后,轻啜一口:“嗯,好茶。”
苏禾依旧一脸郁闷地看着白术,白术被逼无奈之下只好道:“一路上来可都还好”·苏禾问题来的快,去得也快,白术的话极好地转移了苏禾的注意力——·“一路来都很好,灯会,花会各种会可热闹”苏禾说起来时路上的事情,倒是一脸的兴奋,“子宁的宝宝可会动了,一路上闹腾了很久。”
白术听到“宝宝”两个字倒有了些兴致:“几个月了你们这一路赶来可有累着他”·苏禾低头对对手指:“我……我有给大嫂把脉……”·白术见状,眉头一皱,低声呵斥道:“胡闹子宁可是怀着孕,思贤你也是,怎么就这么由着他胡闹”·顾思贤自知理亏,便道:“师父教训的是,这次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白术依旧训斥着苏禾,苏禾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受训——就像在海棠谷里,做错了事也是这么跪着听师父训话的,所以苏禾做起来倒也是有些熟门熟路了。
白术训斥到一半,门口就传来苏毅和陆子宁的声音——·“白师父,不怪苏禾,是我催着他赶路的·”·白术循声望去,只见苏毅扶着陆子宁从门口缓缓走来。
屋里的地龙极暖,陆子宁进了屋就有宫侍来取他的披风,没了披风的遮盖,陆子宁的孕肚就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不只是因为屋里太暖还是因为大家的视线,陆子宁原本白皙的脸上竟多了层红晕。
苏毅托着陆子宁的腰,特别乖巧··白术赶紧起身迎接:“可休息过了快,快过来坐·”·陆子宁笑着被白术拉到身边去同坐在软塌的一边,白术心细,让人拿了不少的枕头塞到陆子宁的后腰处,又命人端了点心和燕窝来,手搭在陆子宁的手腕上,把了一会脉,确定孩子没事才松了口气。
苏禾依旧跪在地上,小眼睛却在不停地瞟着桌上的点心,双手背在身后的模样让白术看了无奈地摇摇头,挥了挥手,示意他起身:“你可知错了”·苏禾依旧耷拉着小脑袋,道:“徒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白术叹了口气道:“坐吧·”白术的话音还未落,苏禾已然坐到了白术的另一边,抱着白术的手臂,一副乖巧的样子··白术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这个徒弟在白术心里可是当自己的孩子来养的,骂几句自己也心疼。
白术转身对陆子宁道:“这么急做什么,慢慢来就是了,要是你身子有个万一,我可怎么向你爹爹交待呢”·陆子宁赶紧道:“白师父,这可是你的婚事,当然的赶紧的,错过了我爹爹才要骂我呢。”
听到“婚事”二字,白术的脸上竟然带上了些红晕,苏禾在一旁看得偷笑··顾思贤一把搂过苏禾,对白术道:“师父,嘟嘟估计今晚就能到,又苏烨在,你不必过于担心。”
白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张了张嘴,话却没有说出口··苏禾自然知道师父在担心什么,便接话道:“师父,嘟嘟肚子里宝宝可安静了,一点也不闹,和大嫂的完全不一样。”
白术听后松了口气,道:“嘟嘟才三个月,孩子还小,怎么闹的起来·”·苏禾悻悻地缩了缩脑袋,嘿嘿嘿,只要师父不担心就好··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顷刻间在天地间落了一大片的白色,透过窗子,模糊间只能见到几抹红色的绸带在白色的雪地里亮得出奇。
白术看这窗外的雪看得晃了神,苏禾清唤了一声:“师父”·白术眨了眨眼睛,转头道:“好久没有看到雪了,海棠谷里从未下过雪呢。”
苏禾点点头:“是呢,还是海棠谷好,冬天也不冷,夏天也不热·”可舒服··白术笑笑:“这么好那你为什么每次过年过节都撒欢地往外跑”·苏禾知道自己偷偷溜出去的事瞒不过白术,只好吐吐舌头:“海棠谷气候好,可是外头吃的东西好嘛……”谁让师父只会做些蔬菜。
有时候还是糊的··苏禾吸吸鼻子,一副委屈的样子··白术不紧不慢道:“哦只是为了吃的”·此时苏禾的脑袋已经埋进顾思贤的胸襟里,只听到闷闷的声音:“师父,你坏。”
顾思贤笑着揉了揉苏禾的脑袋,眼底的宠溺渐渐加深,苏毅在一旁偷揶:“也没怎么往家里跑呀,苏禾,你这是去哪儿的”·苏禾闻言便从顾思贤的怀里出来,如一个炮弹一般朝苏毅冲去,苏毅怕他撞到陆子宁,只好硬生生地挨着,随后摸了摸胸口:这个小胖子,撞起人来还真疼。
苏禾依旧气鼓鼓的扑到顾思贤的怀里:大哥坏,帮我打他··顾思贤自然是点头:嗯··白术支着下巴笑看着他们打闹,眉眼间皆是挡不住的宠溺··嬉笑声间,门外传来宫侍的声音,白术探了探身子,瞥见了慕容腾的麾裘,掀了腿上的薄被就朝慕容腾走去,及至身旁,却被慕容腾一个转身错过——·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白术伸出的手就这么愣愣地停在了空中,眼底的亮光慢慢暗淡,良久才收回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正要转身往回走,却突然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转头,唇被吻住——·“嗯……”白术瞪大的眼睛里落满的慕容腾的笑——·“刚回来,外头冷,怕寒气伤着你,嗯”低沉的嗓音让白术身子一颤,鼻尖轻碰,染红了白术本来就有些红的脸。
“孩子们都在里面呢·”白术的语气里带着些嗔怪,双手抵在慕容腾的胸前,双眸低垂着,本是一副羞赧的模样,在慕容腾的眼里却是世上顶好看的人。
忍不住身子朝他倾斜过去,白术自然而然的向后倒去,慕容腾再往前倾,白术自然是站不稳了,伸手一把抱住慕容腾的脖颈,慕容腾当然不舍得自己的媳妇摔倒,伸手环过白术的腰——·“啊我什么都没看见”苏禾见师父出了里屋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便想着出来看看是谁,谁知刚出来就见到这么一副场景,赶紧捂眼睛,转过声大喊。
慕容腾听到声音后,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今晚怕是要睡书房··作者有话要说:被拉出去干正事,其实我还没码完…… ·回来继续写,先发一些。
这章略短··下章会多一些··☆、重聚·苏禾急匆匆地跑进门去,双手捂着眼睛扑进顾思贤地怀里,众人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陆子宁刚要问发生了什么,便只见白术从门口进来,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却泛着羞红——一看就知道不是热得。
而他身后的闪含王则是一脸威严——看什么看·手却在不自主地拉着白术:媳妇儿,别生气……·陆子宁回头与苏毅相视一笑,心里自然是明了的了,齐齐地看向苏禾——苏禾捧着点心碗,埋头苦吃:你们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思贤则是伸手拍拍苏禾的背:慢点吃,别噎着··下次可别乱跑··慕容腾和在坐的各位寒暄了一番后,便道:“苏烨和宝……咳,嘟嘟还没来吗”·白术原本还带着些羞涩神情突然一滞,捧着茶杯的手也停顿了一番,抬眼看向了慕容腾,眼里满是担忧。
苏禾拿着小眼神默默地偷瞄了自己师父一眼,那浓浓的担心是他从未见过的,心想:闪含王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师父最担心嘟嘟,刚刚好不容易安慰好了,现在一来就提。
顾思贤自然是感受到了苏禾幽怨的小眼神,只好开口道:“有苏烨在,不会有事的,估计就来了·”·慕容腾起身,坐到白术的身边,拿过他手里微凉的茶杯,将他有些凉意的手握进宽厚的手心,顺势将人拉进了怀里,在白术的耳边道:“外面冷,我怕你冻着,不然我就带你去城门上等。”
苏禾小耳朵一抖,转头看向顾思贤,满眼的“我想去”·顾思贤自然不会反对苏禾,放下手里摩挲的茶杯,道:“不如我带禾儿去,如何”·苏禾一个劲儿地点头。
慕容腾看了白术一眼,见白术也不反对,便道微微点了点头··陆子宁抬头望了一眼苏毅,苏毅则是问了白术,得知并无大碍时,才对着陆子宁点了点头··慕容腾原本以为白术会乖乖待在屋里的,谁知白术下一句便是:“我也想去……”·慕容腾皱着眉道:“你的身子……”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术眼里的哀求打倒。
扯过白术的手去把脉,确认他没事后,还是不放心,叹了口气,下一秒却被白术踮起脚尖,一个吻落在脸颊,这讨好的意味也太明显··白术的眼里满是希望,知道赵宇嘟对他的重要,慕容腾也拿他没辙,只好示意站在一边的宫侍去拿了厚重的狐裘披风来,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地才肯作罢。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城门走去··天色已经黑了,苏毅担心陆子宁会被雪滑倒,出了门便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踏马飞燕间掠过城池朝高高的城门飞去··苏禾吸吸鼻子,一脸不屑:就知道显摆。
顺势愤愤地扯了扯顾思贤的袖子,满眼的:你要不要带我飞·顾思贤轻轻地摇了摇头,苏禾一脸不解:为什么你不爱我了·顾思贤轻笑,在苏禾的耳边道:“你刚刚吃太多了,我抱不动你,怕摔着你了。”
说完留苏禾一人震惊在苍茫的雪地里,呆了好一会儿,似乎想通了什么,转身就要愤愤离去,下一秒却被顾思贤一把扛起,飞檐走壁间回了他们的寝宫——·苏禾鼓着脸颊,在顾思贤的肩膀上蹬着小腿:我不服,快把我放下去·顾思贤自然不理,将人一把扔到床上,扯过一旁的被子就将两人盖住,唇咬上苏禾嘟着的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床榻摇曳间,红烛轻晃,窗外的雪下得愈发起劲儿了,满城的红丝带倒是应了窗里的景··苏毅抱着陆子宁站在城墙上看了会景,没过多久便也回房去了,毕竟是有身孕的人,苏毅自然是舍不得自家媳妇受凉的,向慕容腾示意了一番便转身离去。
陆子宁在回眸间望见,那高高的城墙上,只剩慕容腾拥着一袭白发的白术站在漫无边际的雪海里,转过头抵上苏毅的额头,轻声道:“有情人终究成了眷属·”·苏毅侧头偷亲了一口陆子宁,低声道:“嗯。”
慕容腾紧了紧环在白术腰间的手臂,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白术抬头,对上慕容腾的眉眼间带着笑,低头在慕容腾的胸前找了个位置,轻轻蹭了蹭,靠着。
慕容腾伸手抚去落在白术发梢上的雪,此时已是暮色四合的光景,慕容腾的下巴抵着白术的头顶,轻声问:“冷不冷”·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白术摇了摇头:“有你在,怎么会冷。”
慕容腾嘴角轻扬:“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说完,手便伸道白术的后背,运气,缓缓将温热的内力传到白术的体内——·原本有些冷的脊背突然被一阵暖流侵袭,叫白术的身子忍不住一阵酥软,一声嘤咛从齿间泄出——·慕容腾深吸一口气,正想调戏白术一番时,却见白术藏在白发间的耳朵已然红成一片,如晚霞般,似乎要滴出血来,只好赶紧收敛了一些,否则晚上怕是要睡书房。
好在此时从城门外传来车马声,挂在马脖子上的铃铛在寂静的雪地里响声异常清脆··及至城门,赵宇嘟便从马车的窗户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苏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帽子,说是苏奶奶派人送来的,都是她老人家按照时下最流行的款式做的,一共做了三顶,一定给禾儿,还有两顶在信里来来回回交代了几百遍说是要给两个孙媳妇的,说是闪含气候比江南冷,千万要带着,可不能着凉了。
既然是苏奶奶一片心意,赵宇嘟自然不敢拒绝,选了顶白色的,戴在头上,可暖和,毛茸茸的边衬得他那粉色的脸蛋愈发的粉雕玉砌了··守城的侍卫见赵宇嘟递出来帖子,赶紧跪下:“恭候小王爷回城,王上王后已在城墙上等候多时了。”
听闻此言,赵宇嘟边探头朝城门上望去,果真站着两个身影,赵宇嘟的唇微微颤抖,轻呼道:“爹爹……”·苏烨伸手将人带回怀里——·“明儿可是你爹爹们成亲的好日子,眼睛红了可不好。”
说完轻轻拭去了赵宇嘟眼角的水痕,落下一个吻,“早知道你会如此难过,就不带你来这里了,不如回了京城,带你去见苏奶奶,看她跳段腰鼓戏也比来着哭的好。”
赵宇嘟“噗嗤”一声笑出来,粉拳轻落在苏烨的肩上:“不许胡说·”·见怀里的人笑了,苏烨才放下心来,车夫受了旨意,径直去了白术的寝殿,慕容腾自然也是怕这风大雪大的冻坏了白术,见马车来了便命人前去将赵宇嘟和苏烨带去白术的寝殿。
寝殿里白术褪去了厚重的披风,地龙烧的正旺,白术都没来得及喝口热茶便一个转身就想去掀门帘,愣是被慕容腾单手抱住,茶水递到他的唇边,一幅不喝不撒手的样子——·白术抬眼,撅了撅嘴表示知错,低头就着慕容腾的手喝几口热茶,才缓下性子,慕容腾就着白术喝过的茶杯喝了两口,转手将手中的茶杯递交给了一旁的宫侍,这才扯过白术的手,将人带到门帘前,掀开帘子正好遇上苏烨抱着赵宇嘟缓缓走来。
白术的眼里此时早就只有赵宇嘟一个人了,苏烨抱着人进了屋,赵宇嘟示意他将自己放下,下一秒就扑进了白术的怀里——·“爹爹……”一声“爹爹”将白术的心都喊化了,紧闭着情不自禁泛红的眼眶,白术伸手紧紧地将赵宇嘟揉进怀里,声音颤抖地道:“宝宝……宝宝……”·拉扯间赵宇嘟的帽子已然滑落,墨黑的发散落在肩头与白术的银发交揉,千丝万缕,如数千数万个夜里对彼此的思念,诉不清,道不尽。
念着赵宇嘟的身子,白术扶着赵宇嘟去了床上,赵宇嘟赖在白术的怀里,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眼底满是喜悦:“爹爹……嘟嘟好想你……”·白术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听赵宇嘟这一声声的爹爹,心都酥软了,伸手抚摸着赵宇嘟的发顶,道:“爹爹也想你,好想好想……”·屏风后慕容腾和苏烨见二人腻歪得很,便悄悄地退了出去,朝正厅走去——·苏烨的眼皮略抖,这可是丈人。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一周年纪念·留言都有红包,谢谢你们的陪伴,最好的礼物就是 新的一本书 将重磅来袭啦·因为寒假在学习西班牙语,所以一直没有更新,现在会逐步恢复更新,谢谢小天使的谅解·☆、退位·慕容腾走到外塌上坐下,苏烨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慕容腾挑了挑眉,望了眼桌上的茶杯,苏烨立刻迅速地上前满上,慕容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就当是杯媳妇茶吧,虽然这媳妇略壮··慕容腾清清嗓子:“坐吧,一路上来可还好”·苏烨回道:“嗯,没出什么岔子,就是担心嘟嘟的身体,不敢走得太快,到的晚了些。”
慕容腾摆摆手:“自然是嘟嘟的身子重要,晚些也没什么·你们可有什么打算”·苏烨想了会后道:“这……等这婚礼结束,我大哥急着带子宁回去成婚,所以……”我们急着回江南。
慕容腾淡淡道:“哦你大哥结婚,那为何我前阵子收到一堆聘礼”·苏烨只好回道:“家中祖母有意将两场婚礼一起办。”
慕容腾喝了口茶道:“也好,一起办热闹·”说完便起身进了里间··苏烨张了张嘴也是一脸惊讶,自己还准备解释一下的,想了一肚子的理由,就怕慕容腾不同意这桩婚事,结果人家老丈人竟然就这么同意了·慕容腾内心:我不同意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孙子都有了,还能不同意·苏烨跟着慕容腾进去,嘟嘟还是赖在白术的怀里,乖巧的不行。
慕容腾正要说话,就见白术伸了食指放到唇边,嘘——·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赵宇嘟的后背,前一秒还在粘着白术叫爹爹的,后一秒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让白术一阵心疼——一定累坏了。
慕容腾自然不会说什么,轻轻地坐到床边,将两人身上的被子拉高,抽去白术身后的枕头,白术顺着他的手在床上躺下,慕容腾用唇语道:好好休息··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白术脸一红,点点头。
随后慕容腾便灭了多余的烛火,带着苏烨出去了··苏烨心里虽然不舍,但那毕竟是自己的丈母娘,抢不过亦不能抢,只好收拾收拾跟着宫侍卫去了偏殿·苏烨一个人躺在偏殿,望着床顶出神——·还是很想成亲,跟那个小呆子。
而在江南,有一个老太太比苏烨更急··苏奶奶真的特别急,问人要了嘟嘟和子宁的旧衣服,拿去做了不少的礼服,用的都是上等的云绢,绣的都是金丝,一点都不心疼,毕竟苏府家产遍天下,身后有皇上撑着腰,出手自然是大方的。
再加上自己两个宝贝孙子娶的都是别国国君最宠的儿子,排场更不能小了··这几日苏奶奶麻将都不去打了,天天督着家丁干活,连挂个灯笼都要看好几遍才行··慕容腾则是心甘情愿地把床让给了自己的媳妇儿和儿子,独自背着手去了书房,一脸沉稳,完全看不出他就是明日就要成婚的人——·他身后的宫侍倒是极担忧:王上这么晚了,怎么还去书房呢。
书房的烛火下,隐隐绰绰,映着慕容腾的手上粗糙的茧,烛火跳动间,慕容腾执笔书写,龙飞凤舞间一道圣旨既出,身旁的宫侍拿着王印战战兢兢:“王上,这…这决定未免也太仓促了些”·慕容腾摆摆手,伸手接过宫侍手里的王印,毫不犹豫地在那黄绸上印下,朱砂印在烛火下清晰可见。
将圣旨给了宫侍后,慕容腾便踱步去了养心殿,慕容箜与慕容篌正在大殿中等着,见慕容腾来了后便起身行礼:“参见父王·”·慕容腾伸手:“免礼,圣旨我已拟好,朝中忠良也已悉数告知与你们,明日大婚我会宣布退位,由篌儿继承王位,箜儿封为摄政王,辅佐篌儿。
至于那些奸臣,就由你们来惩治吧·本王累了,你们是时候接过这担子了·”·慕容箜与慕容篌道:“是·”父王的命令自然是不能违背的。
待慕容腾走后,慕容篌起身就跑,却被早有准备的慕容箜一把拦下——·慕容箜眯着眼道:“篌儿跑什么愿赌可是要服输的·”·慕容篌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父王会封我为王才跟我打赌的”·慕容箜笑笑:“篌儿这可就冤枉我了,那可是父王的决定,我怎么会知道”·慕容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你”·下一秒却被慕容箜一把扛起带去了寝殿,美名其曰:愿赌服输。
烛火将两人温柔地包围,慕容篌艰难地坐在慕容箜的身上,双手撑着慕容箜的胸肌,涨红着脸轻轻地摇晃着身子,慕容箜的双手钳着慕容篌的腰,半眯着双眼,像狼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盯着慕容篌反着水光的唇。
慕容篌身体里的某一点被强烈地碰触后,呻|吟忍不住溢出唇齿间,要不是慕容箜禁锢着自己的腰,早就软倒在慕容箜的怀里了··慕容箜这次倒是十分沉得住气,一脸惬意地躺着,任由慕容篌委屈地取悦着自己,慕容篌喘息着道:“慕容箜……嗯…啊…你,你王八蛋,啊……慢点……一定,一定是你……算计我的……啊……”·慕容箜低沉着嗓子道:“我哪有。”
慕容篌使劲忍着不让自己喊出声:“嗯……明明……明明你才是皇长子……啊……嗯 ,凭,凭什么要我做王……”说话间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惹得慕容箜双眼一紧,一个翻身将人压倒了身下——·“笨蛋,这战事刚平,百姓最希望的不过是一名仁君,而我之前的形象过于残暴,自然不适合做王上,倒是你的性子平和,深受百姓爱戴,这时候登基最能安抚人心,让众人臣服。
好了,宝贝,愿赌服输吧,嗯,这是第一次,还有九次牵着,你慢慢还·我一点儿都不着急……”·“唔……你混蛋……啊啊哈……嗯……”·“篌儿……篌儿…… ”·“慕容箜……嗯,慢……啊……慢点儿……”·……·夜色深厚将这一片温存掩盖,醒来亦不过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二日的闪含是在鞭炮声中醒来的,白茫茫的雪地映着大红的绸缎,亦如白术那一头的银丝映着那绣满金丝的红盖头,满是喜庆··白术被赵宇嘟搀扶着一身嫁衣走向正和殿门前同样也是一身红衣的慕容腾,九百九十九级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前去,从初识到分离到如今,每一幕都深入骨髓,印在脑海,白术的泪水泅然漫上眼眶,隔着红绸望向那个伸着手等着自己的身影——·白术想:好似我第一面见到他,他也是这么对我伸手的,呵呵,连姿势都没变。
赵宇嘟不舍地将白术的手递给慕容腾:“爹爹,我只能陪你到这儿了,爹爹你一定要幸福啊·”·转而对慕容腾道:“父王,好好照顾我爹爹,要是瘦了,我不饶你。”
白术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慕容腾道:“我此生定不负他·”·一句话惹得白术耳根泛红,说不出任何话来,任由慕容腾带着自己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直至夫妻对拜完了整个人都还是晕乎乎的。
白术等着慕容腾将他带回婚房的,等了良久却没有什么动静,正要掀盖头问的时候,却传来一道圣旨,白术的手顿在空中,他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闪含王慕容腾宣告退位,慕容篌继位,慕容箜任摄政王。
正在白术发愣的时候,慕容腾一把将人抱到马上,将人圈在怀里,手中的鞭子一扬,潇洒地往城门奔驰而去——·甜文生子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空中还飘着小雪,风温柔地将白术头上的红盖头吹起,白术的脸早被泪水打湿,双眼泛着红,看得慕容腾一脸心疼,伸手拭去白术脸上的泪水,替他拉高披风的领子,亲咬着白术的耳朵,道:“夫人,自此以后我可不再是闪含王了,夫人可要收留我才好,不然我只能流落街头当个叫花子了。”
白术将身子靠进慕容腾的怀里,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应了句:“嗯·”·从此执手,不问红尘··海棠谷里,一片红绸映着绿竹,煞是好看。
鸳鸯戏水的大红喜被映的白术白皙的脸,慕容腾忍不住附身亲下去,灵活的手指三两下解开了白术身上的喜服,衣物落地间传来暧昧的水渍声——·唇瓣撕咬间,慕容腾温柔地将白术压到床上,却没想到惹来白术一阵痛呼——·“啊——”·慕容腾略疑惑:“夫人,我还什么都没做。”
白术皱着眉,将人推起,脸颊通红:“不是,被子下面有东西,硌得我背疼·”·慕容腾伸手掀开被子——·只见满床的花生枣子,好不喜庆。
白术低头见竟是这些东西,耳根子一阵红,转头将脸埋进慕容腾的颈窝里··慕容腾有些无奈地笑笑:“箜儿和篌儿年纪小不懂事,夫人别见怪·”·说完便伸手将那些枣子花生扫落在地,将怀中的人儿一把压下,吻住——·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
更何况这可是新婚之夜··床头的红纱被海棠谷的风吹动,烛火轻摇,一室缱绻··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完结啦·苏家三位的婚礼放在番外或者下一本书。
接下来蛋蛋要准备12月的考研了,所以我应该会停一段时间写作,希望小天使们理解··但是我会不定期更新番外,等我考完了研究生,我就愉快地再回来写文·最后,蛋蛋成功加入了【陌暖夜配音社】,喜欢耽美广播剧的小天使欢迎来听哟。
啊,当然啦,我不是配音,我是编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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