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高.H/兄弟年上/策藏) by 三叹三声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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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高.H/兄弟年上/策藏) by 三叹三声收(2)
·顾擎厉声道:“没那么多事,速来看诊”·太医呐呐难言,这才替叶茗欢切脉观舌·良久,吁一口气,道:“顾将军且放心。”
顾擎见太医磨磨蹭蹭,莫名炮躁起来,“我弟弟如何”·“令弟这是见喜了·”一边说,一边琢磨着开出一副药方来,“只需照着这方子吃下几副,平日里忌了辛辣煎炒等物,在屋子里静养一月,莫要见风,届时自然就能痊愈。”
说罢,便退下备药去了··顾擎眸中翻江倒海的,听闻这话,忽一霎风平浪静··“是么……不是瘟疫……”顾擎闭了闭眼,拥着叶茗欢的臂膀箍得死紧,“这样就好,就好……”·顾擎忽的失了气力,将脸死死埋进叶茗欢的肩窝处。
少年的身体仍旧滚烫,闷出的细汗将贴身衣物都洇得湿湿凉凉的,脸蛋也烧得通红,沾湿了的鬓发贴在脸颊边,小小的鼻尖缀着一颗颗细密汗水··软乎热烫的身子抱在怀里柔弱无骨,顾擎捏了捏他肉呼呼的肩窝,手在他脊背游走,又掐一掐手感极好的腰侧,见怀中人面色潮红、气若游丝的无力模样,又病得半昏半醒、迷迷糊糊的,瞧着又是可怜又是可爱,便心疼地轻吻上他的鼻头,舌尖探出,缓缓将那些沁出的汗珠舔去,依依不舍地放开后,又理了理他的发,才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平,掖好被子。
既只是痘疹,并不是那棘手的瘟疫,顾擎少许放下了心·可见叶茗欢这样难受,亦是揪心不已··他将那太医款留下来,在小少爷病好前都不放家去,每隔几个时辰诊一次脉、换一次药方,举家上下都为了叶茗欢忙活个不停。
两日后,高热总算是退了,叶茗欢终于回了意识,一睁眼就见大哥守在床头·见他清醒了,忙凑过来将他上下打量··“茗欢,醒了可有哪儿不舒服的”·少年见状一惊,忙错开身子,捂住口鼻,“大哥……不行”·顾擎知他在顾虑什么,霸道地将人捞过来锁在怀里,拉开他捂着脸的手,竟亲昵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没事,大哥不怕。”
“可,这是要人命的瘟疫……若是过给了大哥……”叶茗欢左右避不得,急得快要哭出来··顾擎将一旁侍女递来的药碗接过,一勺一勺喂到叶茗欢嘴边,“你是我弟弟,大哥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这话猛地直击心扉,听得叶茗欢的眼泪扑簌簌地掉··明明是这样可怕的瘟疫,哪怕是与染病之人共处一屋都有极大可能会感染,而大哥却跬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大哥……”叶茗欢感动不已,哭得直打嗝,药也咽不下去。
顾擎只好放下药碗,将人抱进怀里,轻拍他肩膀··“没事,没事了……有大哥在,莫怕,病会好起来的·”·作者有话说:·☆、(23)·七日之后,叶茗欢的病情总算是压了下来,不再鼻衄发热,平日里也能在床上坐上小几个时辰了。
却道这日香梅院来了个人,不想,竟是远在别院休养的二姨娘··虽说叶茗欢怕母亲担心,努力将消息掩瞒下来·可同在一个府里,又是小少爷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早晚还是传到了二姨娘的耳朵里。
二姨娘深知这瘟疫的霸道,闻讯哭成了个泪人儿,执拗地拖着病骨支离的身子下床,大老远的叫人抬着轿子,一并带了许许多多的药膳水果过来··行至院门外,恰碰上顾擎。
顾擎连忙将真相原委道与二姨娘听,才教她放下了心·姨娘进去屋子里与叶茗欢说了会儿梯己话,又说大少爷如何如何好,派了宫中太医来帮忙诊病,还让少年莫要害怕,不过是痘疹,不是那要命的疫病,回头在府里将痘疹娘娘供奉上,好让他早日康复。
转而将送来的新鲜水果让侍女们放在石英缸里湃着,晚些伺候少爷吃·如此这般说了许久,身体劳累也再坐不住,她才依依不舍地去了··叶茗欢甫一听自己着的不是时疫,恍若多捡了一条命回来似的,惊喜非常。
见二姨娘走了,大哥后脚就拿着一只玉罐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喝过药了没有”顾擎习惯性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叶茗欢点头,他喜欢大哥每每这样宠溺地摸他的发顶、侧脸,又很是贪恋顾擎手掌的温度,不禁眯起了眼,眸光迷离。
顾擎见状,愈发不舍得放开他,盖因此刻的少年像极了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咪,慵懒妩媚,别提有多勾人··“现在倒是肯与大哥亲近了”·先前叶茗欢因恐过病于他,总避着躲着,想着自己兴许一辈子就这样毁了,整日嗳声叹气的。
现下甫知晓了病情,哪怕病中仍虚微浮缩,也笑得神采奕奕的:“还是大哥带来的太医厉害,有谁知这偌大的长安城,竟找不出一个中用的大夫来”·顾擎心中瞒了他些事儿,此时也不愿就这茬多说,转而打开带来的白玉罐子,道:“这是昨日太医调配出的垂薹膏,一日三次抹在疱疹处可止痒消炎,疏散热毒,发的疹子也能早日消下去。”
·言讫,命一旁站着的寻梅搬来几只烧着银霜炭的火炉架在拔步床四周,再往茗欢被窝里也多塞了一只小巧暖炉,又取来几床靠枕垫在叶茗欢腰后,移灯炷香,服侍他半卧下,寻梅这才退出去,将门“咔哒”一声阖紧。
屋内此时只剩下了兄弟二人,空气仿若窒涩,静谧几息,叶茗欢偷偷瞅了大哥一眼,不期然瞧见大哥也注视着自己,眼睛一瞬,忙佯嗽了几声·便听顾擎道:“把小衣脱了。”
叶茗欢一怔,道:“……冷·”·“就怕你冷,这不拿了三只火炉在边上烤着·乖,大哥替你上药·”·顾擎一行说着,一行挖出一些垂薹膏置于玉碟中,倒入药酒缓缓研开,待调成浆糊状后,将小勺放下,用一双漆黑的眸盯着叶茗欢,好似在用眼神催促少年。
叶茗欢不敢忤逆大哥,略忸怩一阵,才徐徐解开中衣系带·谁知少年才将眼睛错开,顾擎盯着人的眸子里霎时就窜出火苗来··“大哥,嗯……我身上,一塌糊涂的……很难看……”·叶茗欢期期然道,又抬头看他,顾擎便迅速将眸中熊熊欲火压下,换上一张慈爱兄长的面容,“是对着大哥,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怕的”·叶茗欢撇了撇嘴,心道才不想让大哥看见自己满是痘疹、痘印的身子……只扯着衣襟道:“不能让踏雪与寻梅来替我上药么……”·“侍女们不懂药理,手也没个轻重的。
好了,茗欢听话·”顾擎不由分说地将少年的中衣自两边肩头褪下,而后将被子往下一扥··一时,叶茗欢赤裸的上半身就袒露出来,倒有火炉在一旁烘着,暖和得紧,觉不出一丝寒冷,可他脸上都快烧起来了。
“大哥,大哥……”·顾擎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少年的身子·只见那瓷白温润的肤肉上,缀着一颗颗梅蕊一般的红色小点,胸前,脖颈,上臂,手背都长了一些,看着不骇人,倒如上好白玉里隐隐夹杂的银红色瑕纹,落在顾擎眼里,竟生出几分别样美感来。
顾擎不禁抚上疹子周围洁净的皮肤,叹息:“茗欢受苦了……”·叶茗欢羞恼不已,忙忙地拦住顾擎的手,急道:“大哥、快上药罢……大哥别看了……”·顾擎声音嘶哑地应了一声,背过身去,将一旁的干净布巾用药酒浸湿了,擦了擦双手,又取过另一块巾子,同样浸过药酒后,把少年身上发疹处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
药酒擦在身上沁凉沁凉的,碰到破皮之处又传来钻心的疼·叶茗欢登即一颤,“嘶”的一声,顾擎见了,忙低下头往他胸口吹气··“不疼了、不疼了。”
叶茗欢见大哥温柔细心,堂堂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却做着老妈子一样服侍人的活计,登时是感动得无可不可,几欲落下泪来·却又不想让大哥看了心疼,只能捺住心中的悸动,看着大哥用两指揩起一些薄药,抹在自己前胸的发痘处。
“唔”·微凉的脂膏和着大哥温暖的手指,惊得少年身子一弹··“别动,仔细将你弄疼了·”顾擎一再小心,将那些脂膏在发病处缓慢地推开,细细密密地涂抹在红肿的疱疹上。
绵软细薄的药膏延展开,覆满了左胸膛,于烛光映衬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微微亮光·顾擎眼眸闪烁,俯下身轻轻吹了吹,陡见左边那粒殷红的蓓蕾悄然挺立起来··顾擎笑了笑,却不作声,又揩了一抹黄豆大小的药膏,在少年的右边胸膛抹开。
那厢,叶茗欢大力咬住后槽牙,藏在被子下的拳头攥得死紧,逼着自己莫要发出什么丢人的声响来··大哥的手,正轻巧地在自己敏感的胸脯上游移……·他清楚自己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也不知在大哥眼中是个什么浪荡光景,却不敢瞧,怕看了会愈发情动。
只得闭上眼睛,鸦羽似的眼睫颤抖不已··“一、二、三、四、五……”顾擎一面抹着药,一面喃喃戏谑着,“茗欢胸前长了八颗小痘痘。”
“胡、胡说……”叶茗欢辩解起来,他早上起来才看过,“明明只长了六颗明显的·”·“哦·”顾擎轻飘飘地应了句,而后俶尔捏住那朵颤颤巍巍的花蕊,“那这两颗是什么”·叶茗欢当即惊喘一声,猛一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哥……呜……”·“茗欢胸前的这两粒,怎么变得这样硬”·顾擎拿沾着残剩膏药的手指,拈着小巧的乳尖左右揉捏,“肿得这样大,这里也生病了不成”·作者有话说:·☆、(24)H·“大哥又戏弄我”·叶茗欢眼角眉梢一片嫣红,恨不能一头栽进被子里藏起来,然大哥的手还揪着自己乳尖,他动不是,不动也不是,急得嘴唇直抖。
顾擎的指间把玩着那处,浅淡的乳晕中间托着一颗花苞似的,可怜又可爱的红蕊,随着指尖左右拨弄,愈发硬得充血,真真像是冬日枝头含苞待放的梅花花苞,一捏就能掐出花汁儿来。
他更是爱不释手,当真想一低头就将那乳尖含进嘴里,好好舔一舔,再吮上一吮,也不知会从里头吸出什么甜蜜蜜的好东西来··然顾擎仍端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心里- yín -靡绮思一塌糊涂,面上却不显,却不再狎戏这个可人的弟弟,将人翻过身去,仔仔细细地在发病处都涂抹上药膏。
“一会儿我再让寻梅来添些炭火,你就这样晾着,等膏药尽数吸收了再盖被子·”·顾擎嘱咐完了,将东西收拾收拾,便急匆匆地去了·好在衣服宽大,才没让人瞧见他狼狈支起的下身。
那厢叶茗欢身上热度未褪,还沉浸在方才的暧昧之事上,捂着发烫的脸暗自平息了许久,逐渐因屋内太暖,躺着躺着,倒悄然睡熟了··却不想才去了的顾擎,这会子又折了回来。
·“他睡了”·寻梅正从屋内走出,合上帘子,道:“小少爷才睡下·”·“你们都退下罢·”·顾擎将下人支开,一闪身就进了房内,反手将锁落下。
动作间,正将一股风带了进来,恰好吹起层层绾色的床幔·顾擎甫一抬眼,就见被衾中横陈一副玉润白皙的身子,那俏生生的少年大敞着衣襟,微仰脖颈,已入了黑甜乡。
他檀口微张,隐隐能见着里头殷红的舌抵着雪白的牙,胸膛随着绵长的呼吸上下起伏,而那两朵红梅因情潮平息,已变得如软糖一般绵软微凉,却在男人手心中不过几息,又硬挺起来。
顾擎不再犹疑,一俯首,张口就将乳尖吞进了口中,“啧啧”吸吮起来··“……”·叶茗欢敏感一颤,动了动指尖,呼吸霎时一乱。
男人一面啃咬左边*头,一面五指大张,罩住另一边乳肉,小心翼翼地收着力道,揉弄那缀着红梅的胸脯··那覆着一层薄薄肌理的胸膛抚弄起来,柔韧弹性,手感绝佳,顾擎按捺不住,呼吸逐渐粗重,手劲不免大了些,将那乳肉又掐又揉,直将五个泛红的指印留在上头。
“……唔……”叶茗欢喘出甜腻的鼻息,小嘴开合,竟道出一句柔柔媚媚的:·“大哥……嗯……”·顾擎动作一滞,俯仰之间,眸中已发了狂似的燃起簇簇欲火来,当即将手往下伸去,把胯间那勃发的孽物掏了出来。
·叶茗欢被情欲蒸腾得猛然惊醒,只觉胸前胀胀的,两粒乳珠则肿得似红葡萄,红艳艳水淋淋的,正被男人叼在唇齿间,反反复复- yín -玩舔弄··“呀啊——”少年惊喘,忙忙地推开男人脑袋,“大哥不要,不要这样……”·那乳首甫一离开男人炙热的口腔,孤零零地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一时竟泛出瘙痒难耐之感来。
男人似知他所感,复又扑上来啃咬他冒出鸡皮疙瘩的乳晕,“这*头硬得这样骚,茗欢不想大哥帮你吮吮奶么”·“不是的……”有气无力地一声叹息似的吟喘,男人置若罔闻,舌尖狠狠抵上乳孔钻舔。
这一番下作玩弄,竟从胸前爆发出一阵急电般的快感来少年上身痉挛一弹,身体从床铺弓起,肩颈与臀部间形成一个绝美的拱形,这样的姿态倒是把*头更往顾擎口中送去。
*头被吃得舒爽不已,叶茗欢不由地抚上男人的后脑勺,随着他一下一下地舔舐,也配合地上上下下挺着胸膛·另一只抓着被衾的手被男人捉住,往别处带去,顷刻,手心里便被塞了一根滚烫巨物。
早已骚浪起来的少年一下便知晓那是个什么,兀自替男人捋动起来,嘴里- yín -浪地喘着:“啊……坏人……已经、这样大了,唔啊好烫……好厉害……”·男人“噗”地松开*头,双手握起乳肉来,像是硬生生地要将那男性胸脯给抓出一个少女般的乳房似的,十指一紧一松地按摩捏揉,一边下身在叶茗欢小手里不住挺动,一边不三不四地吐着无耻浑话:“茗欢这双*子生得真是浪,*头被吃得又肿又红,嗯……”·言语间,又低头狠狠嘬一口乳尖,“何时能产出骚甜的奶水来,给大哥尝尝”·“啊、呜……不行的,大哥,不要说……”·顾擎揪住*头落力拉扯,叶茗欢吃了疼,呻吟的尾音都变了调:“啊啊……大哥轻些轻些——呜、疼……”·可疼痛中,竟又生出无限甘美快意。
少年甫一落音,顾擎就收了手,旋即攀上拔步床,伏于少年身上,胯下那根孽物湿淋淋的,从叶茗欢手中滑脱出,又抵在他腹部耸动,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 yín -靡声响来。
“呜……”早被玩儿熟透了的胸脯一离了男人的狎戏,登即觉出饥渴来,不羞不臊地抓着大哥的手就往麻痒的右*头上摁,“大哥碰碰我……再让大哥好好舔舔,会、会……会有奶水的……”·这般下流的- yín -言媟语引得顾擎也连连咋舌,他怜爱地轻啄那快破了皮的红肿*头,而后骑在少年胸腹间,缓缓上挪,硕大龟*在少年光洁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我的好弟弟,怎么变得这样骚·”·“都怪大哥,是大哥的错……”叶茗欢一低头,见那狰狞男根在自己平坦的腹部游走,忙一把抚上那火热的器物,拢在掌心撸动,“……想要、想要……大哥……”·顾擎抿紧唇,从他左胸揉捏至敏感的腋窝,又顺着抚上浑圆的肩头,所过之处皆挑逗得那些雪白肌肤泛起银红色泽来,好看诱人得紧。
那厢叶茗欢则欲壑难填,一手捋着男人的肉根,一手克制不住地拨弄自己的乳尖,爽得小舌头滚出口中,连连- yín -叫:“啊,痒煞我了……大哥坏,大哥摸摸我,快摸摸我……呜好痒,大哥揉揉它罢……”·顾擎成心使坏,大手总在他身上撩火,偏这会子就是不去抚慰他最难耐之处,还道:“可大哥这棒子也痒得很。”
少年闻言,架开腿,频频摩挲顾擎的腰胯··“那大哥进来,进来——”·还未等叶茗欢说完,只见那滴着腺液的龟*就碾上了那颗被冷落的乳首,少年“啊”的高叫出声:“疼——大哥、求大哥碰碰这边……”·说着撤下先前不断自我抚慰的手,转而抓过男人的**,自己凑到那泛着热气的龟*上。
铃口不断渗出的黏液却是做了极好的润滑,叶茗欢自主自发地用顾擎的孽根,狠狠戳弄饥渴万分的*头,玩弄少顷竟也得了趣儿,觉着比先前自己搓揉时要舒爽百倍··“啊……啊啊——大哥的*棒好生厉害……舒服,舒服……”·不过这般自我狎玩了几息,便淌着眼泪,身子猛一挣,分身未经任何抚慰,竟射了出来·“啊啊啊啊啊——”·顾擎伸手拭去他眼角热泪,看着他将脸贴进自己掌心,频频捯气儿,如一只餍足的猫咪般翘着嘴角,- yín -乱道:“……大哥光操*头,就把茗欢操射了……”·男人早忍耐多时,这妖精还变了法子地说- yín -话来撩拨他,更叫他心荡神驰,嘴里喃喃一句“坏透了的小蹄子”,双手就暴虐地抓起少年两团乳肉,力道大得将胸膛抓至通红,然后朝中间拢紧,竟硬生生地挤出一道浅浅的沟来。
“唔……啊”叶茗欢眼里润着眼泪,吊着眼尾,委曲地瞪向男人,殊不知这眼含春水、蹙眉微嗔的欠操模样,愈发激起顾擎的肆虐心。
他当即将*棒往乳肉间插了进去怎奈少年的胸脯终归不及女子,略硬实且平坦,总不能将男人夹紧,顾擎却更是情动,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看着五指缝间突出的白嫩乳肉,及那被蹂躏得冶红的花蕾,少年胸脯间夹着自己粗大紫黑的*器,此时正抽抽噎噎地哭得两眼通红,不断叫着:“大哥,大哥不要这样……遭不住的……呜啊大哥放手……啊……”·男人两眼都冒了红光,*棒对着那张开开合合的小嘴儿,从乳肉间穿过,接着直挺挺地插进了少年的口中。
“唔唔……”·红唇小口,衬着粗大狂野的男性*具,看在眼中着实刺激得紧··*棒只浅浅地插在他口中,少年正要张嘴舔舐,那头却又撤了出去,旋即,顾擎再大力拢紧了叶茗欢的胸脯,那巨物复又冲开聚拢的乳肉,冲进他嘴里·“啊——呜”·一来一回数次,叶茗欢总算明白了顾擎要玩什么,羞得脑袋混沌,也懒得去理清那些有的没的,索性覆住大哥的手背,帮着他拢紧自己的乳肉,任男人一次一次地插干进来。
“唔……唔啊——嗯大哥……唔……”·到最后,叶茗欢被干得眉头高耸,眼睛直翻,吐着舌头一脸的- yín -乱与欢愉,只等着男根送进嘴里,狠狠在他口腔内翻江倒海,一通乱撞,才教个舒爽。
“妖精·”顾擎亦是满头热汗,松开抓得死紧的乳肉,转而捏着*器根部,在少年破皮充血的乳尖上不断戳弄、又顺着乳晕画圈,“骚极了……这就给你。”
言讫,大力捋动数下,便将龟*死死压住乳尖··俶尔,只听得男人一阵闷哼——*液便汩汩射出,一连射了好几脬,将少年一大片胸膛并两个红枣似的*头沾满了浓白男精。
“大哥……大哥……”叶茗欢沉在欲海中无法自拔,呼喊着也正要高潮,顾擎恰好伸手下去替他一番抚慰,不过几息,亦哭叫着泄了身子。
二人相拥着歇了半晌·顾擎瞅着他缀着白色精水的奶尖,乳白衬着艳红,眸色蓦地一深,揶揄道:“茗欢还真是喷了奶水出来……”·说罢竟舐去他*头上的精水,再去与少年唇舌相接,“茗欢真棒,大哥奖励你。”
说话间已抬起他的下臀,大手探向股间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儿——·不过是短短几刻的小憩,竟又是一场- yín -浪梦境··叶茗欢醒后,仍闭着眼细细品味梦中高潮的余味。
裤裆里黏糊糊、湿凉凉的,想必都是渗出的精水与蜜液,稍一动弹,大腿摩擦时竟发出轻微“咕叽”声响,一并引出几分饥渴感··他禁不住娇吟出声,下意识就要伸手下去自我抚慰,不知怎的又猛然惊醒,恢复神智后,回想梦中荒诞离经的情节,害羞自不用说,只是再一次于梦中亵渎了大哥的愧疚之感,令他一时如百爪挠心,一时愁肠百结,那只想要自渎的手下伸又抽回——·然,若是无意识发梦,尚可找借口自我推脱,但若如今当真想着大哥自渎了……又可寻出什么缘由来给自己一个解释·作者有话说:·☆、(25)·然,若是无意识发梦,尚可找借口自我推脱,但若如今当真想着大哥自渎了……又可寻出什么缘由来给自己一个解释·叶茗欢将身子缩作一团,明明屋内被暖炉熏得热汤汤的,身体却寂寞得紧。
“嗯……嗯啊……”·本是清澈的少年音被情欲蒸腾得沙哑低迷,只闻几声低哼,复又克制不住地,将手朝勃发到胀痛的*器伸去··想要……想要……·好难受,要是大哥在这儿就好了。
……便能像梦中一样,抱着他、亲吻他,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肤肉抚摸殆遍……·再将他噬咬,吞没,用扯烂血肉的力道、狠狠地拥抱——·“——唔”·甫一触碰到*起那物,忽如一条鞭子顺着脊梁骨“噼啪”一抽,爽得他浑身打颤,皱紧眉头呻吟,“呃啊——”·不、不不行……·他在想什么,他怎能一面想着大哥,一面却在这恬不知耻地自*·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叶茗欢如被什么一口咬了似的,騞然缩回手来,紧咬被角,努力驱赶脑海内顾擎的影子。
折挫几番,却是无用,大哥和煦的笑,温柔的眼,英朗的貌……并那炙热的手,遒劲的身体,不论是现实中稳重的大哥,还是梦里那个孟浪的男人,两道身影,业已悄然重叠在一块儿,正遥遥唤着:茗欢……茗欢……·可——他本不该这样的,他本不是这样的··铺天盖地的情欲汹涌而来,与心中那根深蒂固的伦理纲常冲撞在一道,他不敢将大哥放在心中,哪怕是多想一分都好似在作孽犯罪。
然而心中叫嚣着的,想要……想要……竟愈发大声,仿佛有人在他耳边撕破嗓子一般尖叫··却是想要谁·朦朦胧胧间,恍若大哥穿着一袭玄青软甲,缓步走进,在他床头坐下,那温暖有力的大手如愿以偿地覆住他下身,极有技巧地抚摸着。
又听大哥低沉而和缓地道:·“茗欢,别怕……大哥在这·”·“啊啊——大哥大哥……”·叶茗欢惊叫着,不知何时已抛却一切顾忌,再不管不顾地大力捋动起分身来双腿间早已一片泥泞,他一手伸进下裤中抚弄,动作间,牵扯得那水声格外- yín -靡响亮。
“大哥大哥,摸我,摸我……”·“啊啊啊……我要、大哥我要……”·少年暗暗知晓,一切都完了……·尽管从未有过爱慕的女子,也不慎懂那风月情事,但生到这年纪,那些艳俗世情的野史话本看了许多,缠绵悱恻的说书戏曲亦听了不少,说来,情情爱爱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
想来他早有情根深种,却因他二人之间的血缘关系而无法察觉·若不是前几月香梅院突遭贼人入侵,夺了他清白身子,教他深尝与人欢好之味,将他调教得再离不开男人的慰藉,这才俶尔开了心内一个尘封已久的闸。
如此看来,自那之后频频出现与大哥燕好的春梦,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什么……因为……·他早对顾擎……·“呜呜……呜……大哥……”叶茗欢一面奔放孟浪地撸动孽根,借助乌七八糟的体液作润滑,狂也似地自渎着,晶亮的腺液“滋滋”飞溅而出,他却一面崩溃地哭着,“大哥……大哥……大哥……呜……对不起、大哥……我、啊……啊啊……”·“大哥……对不起…………哈、啊大哥……”·欢愉、极乐,却也——太痛苦了。
他大家出生,从小知书识礼,品行端良,端的是一表人才,谁又知他竟会生出这等罔顾伦常,违背天理之情在这世道,男男相亲本已是大逆不道之事,更遑论兄弟乱*设若叫一个人知道了,不仅败坏他叶家门风,百年之后亦没了颜面去见地下的父亲,就连最心爱的顾擎哥哥,也定会觉得他下作无耻,再也不要理他了。
·“呜……”想到这处,他就觉心如刀绞,哭得肠胃也阵阵痉挛起来··可如今,他已再无法自欺欺人,却也不忍心也拽着顾擎下地狱。
只盼你不知、我不知、天不知地不知,只独独他一人将这情愫藏在一个谁也寻不着的地方··然后,他还能静静地陪着大哥,一如儿时那样,两人一同作伴嬉戏,一同写诗观花、对床夜雨。
待到各自娶妻的年纪,仍能继续做一对埙篪相和,兄友弟恭的亲密兄弟··而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慕,所有- yín -靡恣肆的绮思,所有偏执清狂的妄想——俱都是他一个人的。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待得云收雨住,叶茗欢泪也干了··被衾间皆是汗水泪渍、- yín -液精水,弄得一塌糊涂。
少年将肮脏的衣物被单抟成一团丢至床底,就一头栽倒在帘帐里头·脑袋哭得昏沉,鼻息滚烫,好容易压下去的病,此时又烧起来了··门外,那高大黑影不知听了多久。
半晌后才唤来踏雪寻梅,吩咐几句,又频频回看一片阒寂的房内,终是恋恋不舍的先去了··作者有话说:·☆、(26)·又是小半个月之后,痘疹已痊愈了,叶茗欢却仍被勒令不许出门见风,愣是在屋内又喝了几日补药,并那五花八门的药膳,待到已活蹦乱跳的再关他不住才罢。
自扬州之行之后的这么多日子里,叶茗欢几乎一步也没迈出过房门,此时早就被关得快疯了,筋骨都散了·甫一出来晒了晒太阳,吹了吹春风,这才真真切切地觉着自己活了过来。
当日饭后,踏雪整理屋子时,翻找出一些早先他在扬州买的有趣玩意儿,叶茗欢想了想,便拾掇了带去二姨娘所住的风荷院··二姨娘居住的院落在叶府深处,依山临水,顾擎牵着叶茗欢的手,顺着花障走过,又见一带曲桥回廊,竹林郁郁苍苍,一条羊肠小径穿过去,便是风荷院了。
少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大哥掌心的粗茧,正甜蜜得不知如何是好,连步子也不会迈了,走在那条石子漫的路上时,磕磕绊绊的,一时又羞又窘··厢房外,二姨娘的贴身丫鬟遥遥见他们来了,惊喜地冲进去通报二姨娘。
二姨娘不便下床,忙忙地喊着“看茶”,又让下人将院内最好的点心水果都端了上来·片刻后,将人等了来,甫见叶茗欢面色红润,神采飞扬,俏生生的模样叫人好不喜欢,她乐得精神都足了几分,发上簪着的珠翠直晃悠。
娘俩儿牵着手就是一阵长吁短叹,一年到头的叶茗欢也见不着母亲几面,心中很是想念,家长里短的说了一会子话,二姨娘又想着,也该替茗欢找个好女儿,早日将亲事定下,想着她时日有限,如此也好了却她最大的心愿。
叶茗欢摆摆手,连连推诿,直说现下学业繁重,他心思又定不下来,也没遇见心仪的女儿家,还想再观望观望··二姨娘便道:“我瞧你屋里那个丫鬟,唤作寻梅的,瞧来温柔和顺,也有几分姿色,能看出日后是个勤俭持家的。”
若是作了通房丫头,也好教茗欢早日开窍··叶茗欢叫苦:“娘,我可当她是姐姐的”·二姨娘见他不依,又连珠炮似的叨登出一串儿东西南北家的女儿们,说这个贤良淑德,那个才貌双全,让他赶紧挑一个,改明儿就去提亲。
叶茗欢虽不满,但也知母亲苦心,推诿了一阵便妥协道:“哎,就依您的·到时拿画像来我瞧瞧,再议罢·”··二姨娘这才开心了·一转头,见顾擎杵在一边,良久未曾发话,再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子体貌端正,器宇轩昂的,不知何时,已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男人。
虽不是己出,但怜他命运多舛,不免对顾擎多了几分疼惜;又感念他自小照顾叶茗欢的情分,于他更是打心底儿喜欢得紧··“擎儿啊·”二姨娘道,“过来姨娘瞧瞧。”
“太太·”顾擎微笑着上前,任二姨娘将他上下打量,而后抿着嘴直点头··“真是个好孩子……近几年如何,边关战事可稳定些了之后还须出征吗”·顾擎知她也不为了听那些刀光剑影,马革裹尸的战事,便简单说明了一番。
只在回答出征与否时,声音沉哑了几分·二姨娘也没听出不妥来,又问:“之后可有什么打算”·“早先业已开始着手操持叶府生意,也接办许多军营相关、朝野之外的业务。
叶府上下都打理得仅仅有条,请姨娘放心·”·二姨娘当然知晓顾擎的能力,对他可是十二万分的满意·她欣慰地点点头,“你如今也二十又三了罢”·“是,二十三了。”
“也不小了……怎的,还未娶妻可有相中的人家了”·一旁叶茗欢听了,霎时就要跳脚·却道妇人家心中的头等大事,便是儿女婚娶,也无怪姨娘见一个便要说一个的媒,只叫人好气又无奈。
顾擎淡然一笑,答:“至今还未有这个打算·”·“唉,也是个可怜孩子……自小我们没能照顾你,你才回来没几年,老爷去了,我身上不好,也不中用了,茗欢又还小,还得累你撑起整个叶家。”
二姨娘说着,流了几滴伤心泪,“你这样的年纪了,再不寻亲事怕晚了·姨娘先前一并打听到,长安西市的江家长女秀外慧中,根基家当与咱们倒也配得过,我听了觉着甚好,若是你也有意,不如姨娘就替你们做主了罢。”
顾擎悄然看了眼叶茗欢的神色,见人皱紧眉头,已然是生气了·他便低头吃了几口茶,掩去嘴角笑意··那头二姨娘见顾擎一时不回话,又絮絮叨叨了一通:“以你的出生,这样好的条件,要什么好姑娘找不到的男人啊,在外辛劳忙碌,总要娶个妻子替你操持家务,分担忧愁。
有个人照顾你,为你诞下一儿半女,二人一道相伴余生,才是好的·”·叶茗欢越听,脸色愈发难看··顾擎却还毕恭毕敬地道:“姨娘说的是。”
是什么是啊叶茗欢快急哭了··“你总要比你弟弟先成家才是·那姨娘帮你打听着,且不管他根基富贵,只是模样性格难得好的,便领来你我看看,好早日成婚,叶府也许久不见那样喜庆的时候了……”·“多谢姨娘。”
那厢叶茗欢气得面颊鼓了起来,甩开二姨娘的手,嚷了一句:“大哥还年轻,他不要结婚的”·二姨娘噗嗤笑了:“与你什么相干你也莫急,待你大哥的事儿有了着落后,娘就好好操心操心你的终身大事。”
·叶茗欢撚酸吃味得几欲癫狂,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只充满嫉妒不甘的利爪,正要撕开他血肉,从胸膛中冲出来!·方才他听母亲说的那些话,什么找个女人成家,什么找个女人替大哥排忧解难,给大哥宽衣温席……只是想想有一人与大哥跨凤乘龙,喜结连理,从而日日夜夜陪伴着大哥,与他举案齐眉,为他内外操劳,还能与大哥名正言顺地行夫妻之实,做那亲密无间的好事……·“不要”叶茗欢低吼,“我不要大哥成亲。”
他不要大哥身边有除他以外的人,他不要大哥把所有的呵护与温存都给别人……只消脑内随意冒出一个幻想,就能让他妒忌到心脏直抽··怎想那日在房中认清自己感情时,他所下的决定、所想的抉择,竟都抛去了脑后,被妒火一把烧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说:·☆、(27)·还道只偷偷看着他就够了,会把心中背德的情愫藏起,而后到了年纪,便各自婚娶……然而自己怎能忍受大哥和别人成亲只是略幻想,有位小鸟依人的姑娘站在大哥身侧——他就要发疯了,他又怎能甘心与顾擎只做伯埙仲篪的兄弟·他想与大哥互诉衷肠,日夜相伴,而所谓“妻子”能做的事情,他也能都满足大哥的……·想到这儿,叶茗欢羞得眼睛都湿透了,头垂得低低的不愿看人。
后糊里糊涂地告别了二姨娘,和大哥一道回香梅院的路上,还想着,他是早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得不得了了罢,否则怎会屡次做那与大哥尤云殢雨的好梦,又怎会在扬州客栈,同床共枕时,夜夜下意识地钻进他怀里睡觉·那头顾擎瞧着少年的脸色变化万千,一会儿苦恼,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再惆怅,转而又暗自欣喜,心下多少猜到他在想什么。
俄顷,将人挪到床上坐好,从一旁楠木槅子上取下垂薹膏,伸手就要去扯叶茗欢的领口··前十几日里,顾擎日日守在他身边,瞧着他的身子,并将那些服侍的活都揽了,将叶茗欢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每上药时,几乎将他的身子摸了个遍,算来也有几十次了,而少年如今依旧会羞得面红耳赤··叶茗欢的皮肤嫩得很,稍微碰一下都能出个红印子,有一些小伤小病的,更是容易留疤。
现下虽痘疹已愈,然那些痘痕还未褪干净,顾擎仍是每日揪着他涂药,自然那几分龌龊的私心不提··“大哥,我自己来……”·叶茗欢咕哝着,强自按捺着羞意,磨磨蹭蹭脱下衣服,欲做出一副妖娆婀娜的美人半褪衣裳的姿态,半遮半掩,侑觞媚寝,希望大哥能被他迷住几分。
却因动作生疏,神情羞赧,和着那清俊纯情的相貌,倒是演绎出另一番别样的媚态来··看得顾擎那叫一个神魂激荡,面上却不显,旋即一把将少年按倒在床上,双手有意无意地在莹白的皮肤上一通游走,而后中规中矩地抹上薄药。
·又是一番令人脸红心跳的磋磨,待上完药,顾擎偏让他裸身仰躺着,等药膏自然吸收、风干才罢·叶茗欢脸皮薄,还是将小衣轻轻拢上了,而后佯作假寐,半晌,听得大哥喟叹一声,幽幽道:·“……莫难过,大哥不会结婚的。”
像是早知道他的心事一般··叶茗欢如遭雷殛,猛地坐起,瞪着顾擎,“……为何”·顾擎抚了抚少年的侧脸,又顺着他的侧颈,游移至纤细的手臂,最后痴痴缠缠地与他的五指交缠。
“虽此时四方安定,可何时会有鞑靼蛮子、邪祟妖魔来犯犹未可知·大哥身为统帅,随时都要上战场的·”·“战场万变瞬息,生死难定……未来任何一天,或有一封书信,我便要远赴边疆,再不知归期。
大哥不愿白白拖累一位好女儿·”·叶茗欢闻言,心中一时又是悲凉,又是苦楚,遏制着不去深想,但只听了顾擎的这句话,眼泪就已止不住地滚出眼眶,噼啪砸在二人交叠的双手上。
“大哥……”叶茗欢死死扣紧顾擎的手指,另一手抓着男人的衣袂,咬牙,“大哥……”·尽管他什么都懂,却还是像孩童一样扑进顾擎怀里,嗫嚅着:“大哥不要上战场……”·“不要大哥走……不要看到大哥流血受伤……”·不想失去大哥……·一旦想到大哥远赴疆场,浴血奋战,他就心痛到要死去。
甫一认清了自己的感情,那些情绪也似再没了束缚,无所顾惮地宣泄出来,让他只觉哪怕与顾擎分离一秒,便心痛如绞,世间万事亦变得了无生趣,唯有在大哥身边才好··“大哥不要去打仗,不要……”·顾擎眸中的悄怆一闪而逝,他拍了拍叶茗欢颤抖不已的肩膀,半是揶揄半是无奈道:“那怎么办不如,茗欢亲我一口,大哥再考虑去是不去领兵打仗。”
别说一个吻了,就是要挖他的心也别无二话啊·叶茗欢毫不迟疑,仰起脖子就去啃顾擎的面颊··——其实他更想不顾一切地去亲大哥抿紧的薄唇。
“哦茗欢这样听话·”顾擎摸了摸侧脸残留的口涎,笑得一脸餍足,“再亲一口”·叶茗欢巴不得如此,扭股儿糖般缠上去,捧着顾擎的脸,换到另一侧,对着那突起的颧骨又亲又舔,像是一只饥渴冲动的小兽,到后来,竟无端端舔出了几分情欲的味道来。
少年却毫不自知,一心想着大哥竟给了他这个机会,他定要亲个够本儿才行心中欣喜若狂,能这样正大光明地亲近大哥,真好,太好了……·他贪婪地亲吻着顾擎,一只手在男人脸上来回抚摸。
葱白的指尖依次拂过他浓密的眉,修挺的鼻梁,略干燥的皮肤此时全被亲得湿漉漉的,一塌糊涂……·嗯·叶茗欢闭着眼,一面细细亲吻着,一面将顾擎的脸仔仔细细地摸了又摸,愈摸、面色却愈发古怪起来。
他虽不懂摸骨辩形,可这五官,为何如此熟悉……·好似那夜,趁那贼人还未制住他的手时,他便一边承受着器物的操弄,一边将男人的脸细致地摸了个遍。
浓眉,高鼻,薄唇——·“真是妖精……”·顾擎早被叶茗欢亲得下身硬如铁棍,饱含情欲的低沉声线,忽的沉沉哑哑地在少年耳边叹出。
这声似调情一般的媟语、这声“妖精”,是那夜晚的男人狎戏他时,总爱说的话··叶茗欢如猛遭轰雷掣电,骇得身子一抖,忙一把推开顾擎,怔怔地瞧着他,像是要透过大哥的皮囊,看到藏在他内里的秘密一般。
作者有话说:·☆、(28)H·顾擎却凑过来,也轻柔地啄了他一口,而后笑道:“怎么了只这样可不够·”·叶茗欢眨眼又被大哥迷得神魂颠倒了,那荒唐的猜疑亦转瞬即逝。
他攀在男人身上,软软地问:“那大哥要……呀啊”话未落音,男人的手已越过被衾薄衫探了过来,捏着他敏感细滑的腰间肤肉作乱,还来回膈肢他。
叶茗欢笑倒在床铺上,看着大哥一手撑在他脸边,俯身压上来——“大哥、啊大哥……不要,不要乱摸,好痒——”·“不是不想让大哥上战场么”顾擎悠然自得地瞅着他,一面猛吃豆腐,“如何大哥摸摸,也摸不得”·“不是的……”叶茗欢怎会不乐意让他碰,别说是摸摸了,就是现在掰开他双腿插进来,他也……·“大哥好坏”·顾擎一口咬上他挺翘的鼻头,“哦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坏”·叶茗欢气喘吁吁的,小胸脯急促地上下起伏,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总是欺负我……”·顾擎孟浪地在他腰间揉捏打转,嘴上轻飘飘地道:“如何欺负你了”·“你……”叶茗欢此时被锁在男人怀里,羞得像是个水灵灵的小娘子,面色酡红地嗔,“大哥就是坏。”
“好好·”顾擎低低地笑了,抵在少年前胸的胸腔震动,“那茗欢喜不喜欢大哥”·“喜欢”·少年毫不迟疑地脱口而出,甚至还生怕顾擎不信,急急地想要再说些什么以表心意。
他,最喜欢大哥了……喜欢得心脏都要蹦出来··顾擎道:“……大哥也喜欢你·”·叶茗欢傻眼了,“什么大哥……可是说真的”·“自然。
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不,不是的……·不是这种喜欢……叶茗欢咬紧下唇,鼻子一抽一抽的··他才不要只是当他的弟弟……可那又如何,他怎敢道出心意想到这,少年面色愁苦,一时是千番纠结,咽哽难鸣。
“傻孩子·”顾擎无奈一笑,伸手去揉开他唇瓣,将那被咬出几个浅浅牙印的下唇拨开,“若是大哥曾欺侮过你,让你受了千般万般的委屈,你可还会喜欢我……”·叶茗欢听得一头雾水,“大哥自小待我就那样好,何时……”·顾擎一滞,忙敛了神色,从他身上起来,“好了,乖,咱们不闹了。”
又见边上摆着的水晶缸里,湃着冰镇的一串吐鲁番紫葡萄,并那些个青柰红果,一旁的玉碟中,还放着一对白玉指套··顾擎下意识要去拿那俩指套,想了想又转而摘了一颗葡萄,慢慢悠悠地将那水灵灵的葡萄皮儿拨开,喂到叶茗欢嘴边。
“唔·”少年柔软的唇瓣,被那紫红的葡萄抵出个浅浅的弧度,衬得那颜色更是充满别样诱惑··顾擎眸色一深,将葡萄更往他嘴里戳了戳··叶茗欢方才顽闹了一会子,早就口干了,便一口将葡萄咬了进去,却不期然的,连带着大哥的手指也含进嘴里一截。
那头顾擎也不急着将手抽出,细细感受着少年口腔的暖热,及那果肉的冰凉,真是有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感,心下暗爽不已··“……唔……”·叶茗欢本还没觉出什么来,但见了顾擎似笑非笑的神情,此时又含着对方手指,脑内无来由地突然想起……以前男人经常将手指伸进他嘴里捣弄,模仿*交的*插动作,狎弄得他口涎泛滥,娇喘连连,末了,再用沾满他唾液的手指,去为他后面那张紧闭着口的小嘴儿开拓。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添至四根,将那张甜蜜蜜的小洞撑至一丝褶皱也无,旋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自黑的硕大,猛地撞进去,狠狠碾上他花心深处的骚点。
……·脑内霎时浮想联翩,惹得叶茗欢老羞成怒,喉咙底儿发出“呜呜”轻叫,小舌尖一下一下抵着顾擎的指头,想要将男人的手给顶出去··殊不知,这样的微弱抵抗,活像是将男人的手指当作是火热*器一般,含着来回舔舐顶弄,偏少年又是一副两颊绯红、双眼含泪的屈辱模样,更是激起顾擎一肚子的欲火,下腹倏地绷紧,体内火烧火燎的,恨不能撕破这层窗户纸,就此豁出去,一举操烂这妖精罢了·眼看就要憋不住,脸部肌肉也绷得死紧,顾擎唯恐叶茗欢瞧出端倪来,忙紧紧闭了闭眼,背过身去,强压下体内躁动的情欲。
不行,这张网织了这许多年,好容易才等到这尾小鱼自投罗网,切莫还未待兜牢,就出了差错,叫他逃了……·一如当年下套时那样,亦须缜密、严谨地慢慢收网,才能将掌上宝完全地据为己有。
这几月又是远行,又是生病,折腾来去,令叶茗欢都快忘了那个夜夜进犯的贼人··这都过去多久了……竟到现下仍无眉目,让他至今逍遥法外·少年一面气恼的同时,还疑惑他为何久不来犯,就这样把自己的身心磋磨到如此地步,让他的生活再无法回到正轨,然后撒手不管,自此江湖不见么·他还没抓到他,手刃这个贼人,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啃他的骨头呢·叶茗欢思及那男人,就恨得牙根直痒·此时,恰值立夏时节。
他正在庭中一处芭蕉叶下歇午觉,卧的是寻梅替他编的竹椅,动作间吱嘎吱嘎地轻响;枕的是踏雪替他做的牡丹裀,是用他旧时绣画精细的汗巾子拼接起来,包上各色香料并牡丹花瓣,做成的一个馥郁芬芳的小枕垫。
暖风拂过,吹起他轻薄的罩衫,头顶鸟雀叽喳,叶茗欢此时已醒了个透儿,却仍闭着眼,思绪纷乱·一时想到不知真面目的贼人,咬牙切齿;一时又不知怎的,联想到大哥的模样,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面含春色的,胸膛里那颗噗通噗通乱撞的心脏,也扰得他手足无措。
索性坐起身来,随意拢了拢衣裳,与寻梅招呼一声,就兀自往松涛院跑去了··作者有话说:·☆、(29)·那厢,顾擎正立在门边与手下说话·习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男人老远就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忙忙地将人打发下去,一转头,果真见从松涛院外奔进来一个身影。
·顾擎笑着将人揽进怀里,瞧着少年头发蓬乱,衣衫松垮的慵懒模样,好笑道:“方睡罢午觉过来的”·“嗯·”叶茗欢不小了,可在大哥面前总像个孩子,他一头栽进男人怀中,“这几日学堂休沐,闲来也无事,来大哥这里转转。”
“外头起风了,莫着了凉·我们进去说·”·顾擎一面将少年往里屋带,一面问道:“你先前落下了不少课业,前几日上学去感觉如何读了多少书了”·“之前养病时,我也有在温书的。”
叶茗欢见床边的香几上摆着几块甜点,走上前去抓起俩就往嘴里塞·一边一屁股在床上坐下,一边含着吃食含含糊糊地道:“现《谷梁传》已读到了第二卷,平日里写些策论练笔。
另先生布置的课业也已完成,大哥莫担心·”·顾擎见了少年这一脸讨赞扬的模样,喜欢得心里直抽抽,上去就将人的脑袋揉得一团乱,“这样自信那大哥可要好好考考你的学问了。”
“大哥怎么这样没趣儿再这样,我可走了·”·叶茗欢佯怒,腮边缀满糕点沫子的可人模样却半点看不出恼怒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只要是和大哥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说什么,他都是开心的。
顾擎拨弄着叶茗欢松散的衣领,修长的指头总有意无意地触碰到胸前的皮肤,“那,让大哥瞧瞧,伤养得如何了”·叶茗欢闻言一怔,下意识推开顾擎就往床榻里头躲。
倒并非害羞,盖因先前痘疹实在瘙痒难抑,哪怕上了药,总有些疹子在睡觉时被无意抓烂,痊愈后,新长出的肉或白或粉,与周围的皮肤颜色不同,很是难看,原先他全身上下只如羊脂白玉一样,干干净净的,何曾有过这样的痕迹。
·故而攥紧了衣襟,慌张道:“早已痊愈了,不用看了,大哥……”·顾擎将长腿往床上一跨,山一样的身躯就覆了上去,如猛兽扑食一般,霸道地将少年困在角落里。
“为何不让大哥看”·叶茗欢闪烁其词:“没、没什么可看的……”·男人的大手拢上少年的胸膛,将那覆着一层薄薄肌理的胸脯捏了又捏。
叶茗欢倒吸一口冷气,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拚命含着胸,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滚进床缝里去才好·“大哥,别摸了……”敏感的乳首好似被男人捏在指间,又像只是无意触碰到似的,却麻痒万分,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先前那个梦境。
梦里,他的胸脯被大哥捏成少女般的形状,乳肉夹紧男人的粗壮**,嘴里又含着硕大的龟*,自下而上地,看着大哥伏在他前胸落力操顶……·“茗欢为何不让大哥看看伤势”·“不,不、不要……”叶茗欢羞臊地将脸埋在臂弯,“很难看的……”·软磨硬泡下,顾擎才知晓少年原是因那些痘疤而自卑,一时忍俊不禁,忙让小厮去取了一盒物什过来,递给叶茗欢。
只见那是一只嵌拂菻凤雕玉盒,打开卡扣,霎时有一股芍药花香萦绕鼻端··叶茗欢惊奇道:“这是什么”·看着像是女儿家用的化妆脂粉,叶茗欢旋即心里咯噔一沉,霎时脑内臆想联翩,把自个儿气得不行,又无处煞性子,顷刻间,脸色变得那叫一个精彩。
“这是用肉色的脂粉,与日常用的润肤面霜调制而成的·”顾擎拿着一根白玉制的扁勺,将锦盒内的面脂搅拌均匀,“把衣服脱了,乖·”·少年将衣领子堪堪拉开,顾擎一瞧,见那痘疹已消了个干净,再仔细看去,瓷白的胸膛上,确有几处约莫黄豆大小的圆形疤痕。
此时,恰有清光从窗屉子透进,愈合不久的伤疤于日光掩映下,闪着新生肌肤的淡淡粉色脂光··仿若一尊透白的薄胎瓷器上,隐隐嵌的瑕纹,反倒令人怜惜·顾擎轻抚上那些淡淡的痕迹,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少年的皮肤,换来他一阵轻颤。
“过几日,大哥会让宫中御医配几剂上好的焕肤灵药来·”顾擎用指腹沾了一滴面脂,用点涂的方式抹在叶茗欢胸前的痘印上,“这面脂能遮住大小伤痕,若你觉着疤痕难看,像这样一遮——”·面脂均匀地覆在皮肤上,恰好和叶茗欢本身肤色相符,如此轻巧一遮,竟半点看不出差异来,白花花的胸膛上缀着两点梅红的花蕾,又似从前那般诱人可爱。
叶茗欢又是惊奇,又是新鲜,忙自己试着涂了涂,那些伤疤眨眼间确实消失无踪了,胸膛一如以前那样光洁··“这东西真管用·”叶茗欢兴奋道,“先前踏雪额头上发了几颗疖子,苦恼得都不愿意出门,我这就拿给她用”·顾擎将人拽回来,重新压在床上,“忙什么,他们女孩子家,哪会缺这类胭脂水粉大哥给你的东西你就自己收着,丫头们若是要,我便让管事的支给他们一些,不用你操心,听见没”·叶茗欢讷讷点头。
动作间,忽觉后肩被什么东西硌住,他转身挣出顾擎的怀抱,抽出那物什一瞧,竟是一张装裱成卷轴的条幅字画··顾擎还来不及拦下,就见少年已将卷轴展开,那裱齐的字画上,赫然两个飘逸的大字——“顾擎”。
是那日,叶茗欢在松涛院的书房中,顾擎要求他写下的两个字··“擎”字的最后一画歪歪斜斜,叶茗欢看着,不由得脸热,回想起那时被大哥的身躯紧紧挨着时的躁动况味,男人壮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还有那抵在身上硬邦邦的……·“大哥怎么,怎么还将这幅字留着。”
叶茗欢咬唇,“都写坏了的·”·顾擎夺过字画,卷起来塞入枕芯内·末了,紧紧抱住少年,附于他耳边沉沉哑哑地道:“你说我为什么留着”·“不知道……”·“你不知道”·顾擎用鼻尖去蹭叶茗欢的,如深潭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怎料少年一不留神,就陷了进去··“为什么留着……”·不知何时,双腿之间抵住了炙热的一处,他话音方落,那儿竟缓缓硬了起来··少年登时如被刑棍顶住,一脸骇然,心中霎时争先恐后地冒出许许多多的苗头,却总抓不住,反而搅得一团糟。
叶茗欢慌乱地将男人往外一搡,“大哥,我要回去了·”·“去罢,路上慢点儿·”·顾擎则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子,看着少年踉踉跄跄出了院门,意犹未尽地捻了把嘴角。
·酉时半,天色渐暗··云层遮蔽了阳光,风吹来时亦略带了些凉意·叶茗欢搓搓鼻头,正缩着肩膀拢起衣服时,就见远处寻梅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寻梅忙忙地将一只暖炉塞进他手里,并一袭缃缎坎肩儿披在叶茗欢身上,道:“大少爷差人说让我来接您瞧瞧,虽已是立夏,可这到了午后傍晚,天气仍是有些凉的,少爷才大病初愈,千万仔细着自己的身子。”
叶茗欢冲寻梅一笑,挨着她一道回了香梅院·那头踏雪正在房内布菜,好容易等到小少爷回来,又是一通絮叨不停,说一天天的都见不着个人影··“好了,好了。”
叶茗欢在桌边坐下,看着寻梅替他脱下坎肩,整理衣裳,“成天到晚蝎蝎螫螫的,饭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寻梅在一旁也笑了:“踏雪啊整日心里眼里的都只有少爷您一个,她这是关心您呢。”
叶茗欢见那厢小丫鬟生气了,忙笑着安抚·寻梅正替他抚顺前襟的褶皱,忽的道:“少爷,您先前去哪儿顽了又把新衣裳蹭脏了。”
少年低头一看,只见柳黄的前襟上沾着些肉粉色的脏污,突兀得很·叶茗欢纳罕地用指甲刮了刮,可那东西早已渗进布料里去了,他又瞧了瞧紧贴着衣襟的前胸,这才顿悟:“哦,这是面脂,用清水一搓就掉了。
回头寻梅替我洗了罢·”··说罢,他又使劲儿抹了把胸膛,那些肉色物什俱都沾在了指间·叶茗欢端详迂久,总觉得这形景眼熟得紧,似是在哪儿见过。
左想右想,才忆起不知许久以前,在那贼人要了他的身子后,大哥曾来过他的房间,依稀记得是那会儿……·忖了半日,也没理清个思路来,踏雪又在一旁催促着用饭,叶茗欢只得先甩在脑后,想着合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然心中却不禁突突地打紧··作者有话说:·☆、(30)H·入了夜,一下一下的梆声自院外传来··寻梅放下帘幔,移灯炷香,服侍叶茗欢卧下,又在一旁候了良久,才掌着灯退去外间睡了。
这厢叶茗欢思绪纷杂,脑子里吵得轰轰响,卧下后一直闹腾着要茶要水的,辗转反侧至子时三更,实在乏了,才堪堪歇了,甫一闭上眼,便倒入黑甜乡中··那头窗外歘地闪过一个黑影。
眨眼间,床头已立了一个人··一片阒寂黑夜中,有一双野兽般极具侵略性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少年薄被下的身躯,恨不能撕开他的骨肉,一寸一寸舔舐殆遍··不过几息,男人已轻车熟路地挤进帷幔中,摸上床,一手覆上叶茗欢的双眼。
少年似是觉出几分不安来,于睡梦中挣动了几下,眼睫颤抖,细软的睫毛扫在男人掌心,带来丝丝挑逗般的酥痒··男人眸色一深,动作一滞,一时心下生出几分别的计较。
单薄的上衣被轻巧扯开,两粒映雪红梅猛然接触凉风,又在男人手中搓揉,顷刻就硬挺起来·男人似是回想起这一对奶尖的滋味来,勾唇一笑,立时埋下头去“啧啧”吮舔,手也不老实地隔着衣物如饥似渴地抚摸,一路游移至下体,将臀底儿一托,那一嘟噜细嫩软肉就被抄入掌心。
“唔……”·少年的屁股最是敏感,哪怕还在梦中,臀肉被抚摸掌握的快感,依旧刺激得他喘息不已··旋即,男人带着粗茧的手指越过里衣,探进股沟中,摸索着找到那朵甜蜜的穴眼儿,轻轻顶了进去。
他的动作温柔仔细,指头旋转着深入,那花腔媚襞似乎也随着身体苏醒了,呼啦围了上来,痉挛似的将男人的手指绞紧,他将指节弯曲,恶劣地玩了许多花样,换来少年一串销魂蚀骨的呻吟。
“啊……哈啊……嗯……”·叶茗欢本就才入睡不过一刻钟,被这样侵犯玩弄,渐渐醒了过来,木讷地瞪着面前难以分辨的黑影,怔愣了好半晌,怫然高叫道:“是你”·是他,那贼人竟又来了·叶茗欢心中大骇,挣扎着要唤踏雪寻梅。
却不期然地被男人锁住身形,一把扣住下颚,旋即,口中便被塞进了一根滚烫腥膻的物什··“——啊唔唔唔唔……呜”·脱口而出的叫喊统统被堵回了肚子里,叶茗欢仰面往床铺里倒去,男人便也顺势压了上来,以骑在少年颈间的姿势,将*物使劲往他柔嫩的小口里捣弄。
狰狞的巨龙卡开叶茗欢的齿关,膨胀的**上经脉暴突,紫红的龟*竟直直地捅到嗓子眼叶茗欢一下子被插了嘴,猛地呛红了眼眶,生理眼泪哗哗溢出,嘴角亦快撑裂了,他无助地抓着男人的胯,十根指头在他后腰上留下几道血淋淋的抓痕来。
“唔唔——”·男人捧住叶茗欢的脸,狂乱地耸动起腰臀来,粗硬的耻毛将少年的两颊与鼻头刺得通红,大起大落,横冲直撞巨大的囊袋一下一下扇在他下颌,“啪啪啪”地拍打着溢出的口涎。
叶茗欢完全被操得楞子眼儿了,此时眼前一片眼花缭乱,哪还想得起去看清男人的真面目·只得任那贼人在口中狂插数十下,小嘴都被插干得没了知觉,须臾,腥浓的精柱騞然激射进喉底。
男人见他已呼吸不上来,忙抽身退出·而射出来的东西太多,叶茗欢完全含不下,嗓子眼儿又早被操了开,一时解脱便开始渴求呼吸,浓稠的男精顺势流进食道——·“……呜。”
他竟将男人射进他口中的*液悉数咽了下去··“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惹得男人兽性又起,暗骂了声“骚蹄子”,便大力掰开他长腿,将才泄过、尚半软着的孽根捋得复又勃发,旋即大力地操进叶茗欢紧致的身子里头。
“……啊啊啊——”·太久未曾欢爱的身体,突地接受巨根毫无防备的侵入,身体顿时像被一根巨大的撑子给撑开,叶茗欢尖叫着,竟泛起生理性的打呕。
“不……你滚滚——啊啊别动……呜……”·快要撕裂了……·实在是痛得紧,男人恰在此时又往外抽动,叶茗欢仰起脖子,绷紧的脖颈拉出一根性感的线条来。
在月光掩映下,白皙的肌肤泛着别样的柔美质感··男人霎时心神激荡,附身埋首,咬上少年的侧颈牵拉出的那条肌理·下身动作不停,折挫得叶茗欢连连讨饶:·“呜呜……啊你轻些……轻些……”·男人闻言,存心作乱,他要他轻些,他偏要更狠更猛地操他。
*棒退至*口,继而狠狠插了个满贯涨红的龟*狠狠咬上深处阳心,叶茗欢快疯了,活似自下而上被一根火棍捅穿,内脏快被翻搅成一团··“啊不要求你……啊求你了”少年疯狂地甩动脑袋,想要甩开那从痛楚中丝丝渗出的夺命快感,“捅穿了……我要被你捅穿了——求你……轻些、唔轻些……”·拔步床被震得簌簌摇晃,不知不觉间,视野内徐徐亮堂起来。
原是那遮蔽月光的云层被风吹散了,皎洁柔白的月光透过窗屉子洒进房内,照亮了泰半屋子··男人见状,忙将叶茗欢的身子侧过,自己也侧躺于他身后··少年似玩偶般,被肆意地摆弄着身子,嘴里唧唧嘟嘟的:“呜呜……不……”··他叼住叶茗欢的耳垂,一手提起他一条汗湿的白腿,扣住腿弯,旋即用最凶猛的攻势撞击、*插,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甫一上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狂风骤雨·作者有话说:·☆、(31)H·“——啊啊啊啊——……”·“不要了啊——救命……我要死了,要死了……求你——太快、唔太……啊”·男人翘起的龟*几乎是次次砸在他的骚心,不遗余力,用连呼吸也一并夺去的力道,叫他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自己身在何处也浑不知。
被操得微肿的嗓子里,沙哑地吐着告饶的话语,话尾却带着魅惑似的呻吟··“太深了……别、不要了啊啊啊——好深,不行的,我……哈啊……”·“舒服么射出来。”
男人又是一记更深的顶入,叶茗欢被操得牙齿打架,随即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抚摸下身不断吐水儿的孽根··“呵·”男人拦住他的动作,将那纤细的手腕扣在掌心,“茗欢可忘了你可以靠着身后这张小嘴儿到达高潮的……”·“呜……”·炙热的孽根操开了他体内最深处的软肉,男人却仍在慢慢地加重挤入的力道。
这带着危险侵略性的动作,令叶茗欢惊恐地瞪大双眼,怔了好半晌,才瞿然道:“你……不行,不行不行的……不要……出去,出去啊……”·他竟想要全部进来……他竟想将那沉甸甸的囊袋也一并操进来·“你究竟想要什么”叶茗欢崩溃地大哭,“你想要做什么你放过我罢”·这副身子直到如今,已被男人作践到了如此地步,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喜欢大哥·大哥……大哥……·如果是大哥就好了,如果……如果大哥能知晓他的心意,愿意义无返顾地与他在一起……·如果像此刻这般抱着他、轻怜蜜爱疼着他的,是大哥,那该多好……·“……”·大哥……大哥……·“——唔啊”·叶茗欢脸色涨红,上身猛地一挣,玉润的脚趾紧紧内扣,绷成了一条线。
他高声喘叫着,竟就这样泄了阳精··男人被他陡然咬紧的后*箍得生疼,不由咋舌:“你是想到了什么怎么变得这样骚……竟只是夹着我的*棒就泄了。”
想到了什么……·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张脸··刀削斧凿般的眉眼,凌冽如出鞘的刀,沉而有锋··……大哥……·叶茗欢四肢绵软,面上出现高潮后放空的茫然。
而此时那膨胀的龟*仍挤在穴心,马眼翕张,微微弹跳着,男人见他不言语,便不由分说地大力撕扯开他的臀瓣,卯足了劲往他身体里一顶·“嗯——”·甫泄身过后的身子敏感极了,男人在绞紧的花*中将巨根拖出,继而重重破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撕咬阳心。
叶茗欢的身体被操得颠簸晃动着,前头的男根竟又渗流了不少腺液··花腔谷道被操得火辣辣的疼麻,少年满脸扭曲,不知是因磨人的快感、亦或内心的痛楚,“啊啊啊——啊啊……要操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不要了呜……唔唔……”·男人早就想射爆这张骚浪的小嘴,却贪恋那肉襞痴缠绞弄的迷人快感,一次次强压下射*的欲望。
堆积了许久的快感令他双目灼红,直喘粗气,二人肌肤相贴,热汗也汇在一道,男人鼓胀的肌肉随着一次次挺腰,激烈地震颤着·他狂乱地噬吻着叶茗欢的后颈、肩头,下身动如惊涛骇浪,一浪接着一浪,又快又狠,次次撞至骚心·“太快了……太快了……要操坏的——啊啊啊饶了我罢……放过我……唔啊啊啊……”·叶茗欢被男人干得神智全无,几乎要被这样狂浪的欲望给杀死。
他极力扭过脑袋去,却不为看清男人的模样,只忙忙地找到男人抿紧的嘴,而后落力啃了上去··男人猛一声嘶吼,那抵在蜜*外头的囊袋剧颤,旋即*液如开闸泄洪似的,冲刷过敏感的肠道——·叶茗欢被激得耳鸣眼花,脑子里噼里啪啦炸开一片,才泄过不久的分身又颤抖着射出稀稀拉拉的浓白来。
“唔——哈啊、啊……啊啊……”·男精汩汩爆射而出,将已暴胀至极限的肉洞灌得更满,扑簌簌往*口外喷涌·叶茗欢已没了气力,小声媚叫着:“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呜呜……好烫……”·“等……等等……怎么、啊啊……怎么还有,啊——”·穴心痉挛般抽搐着,谷道内的每一寸媚肉,每一道褶皱,都被男人强有力的精柱冲击,而后侵占性地浸润了这方寸之地。
“啊啊……停下来,不要再……肚子、肚子要装不下了……求求你……”·“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这次男人射出的量又多又猛,叶茗欢甚而生出一种正被男人射尿的错觉。
体内灌满了滚烫的*液,平坦柔软的小腹竟也微微鼓胀起来··少年羞耻得恨不能一闭眼昏死过去··“肚子鼓起来了”··男人在耳边呼哧呼哧喘气,一手摸上他微微隆起的下腹,戏谑地说:“茗欢的肚子里,都是我的东西……”·肚子,竟都被男人射大了……·叶茗欢满心屈辱,却被男人一通乱操激射,此时正一面流着泪、一面面红耳赤地捯气,竟带了几分脆弱的美艳之貌,尽态极妍,叫男人看得根本挪不开眼。待到回过神来,已被叶茗欢扥过手臂又抓又咬,小臂一片鲜血淋漓。
“……真是,爱咬人的野猫·”男人吃疼,却是更用力拥紧了叶茗欢,“就这样爱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不成”·“你……你不得好死”·叶茗欢眼睛通红,咬牙切齿地诅咒。
却只换来男人轻柔的一个吻··“我今次是来告别的·”男人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叶茗欢心中警惕,“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情了。”
“原谅我·”·作者有话说:·☆、(32)H·翌日,午时··踏雪火急火燎地赶至松涛院,抓住门外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快进去告诉大少爷,让他快去我们院子里瞧瞧罢小少爷身上不大好,病得都说胡话了”·那头顾擎闻言,二话不多说便赶往香梅院。
一看才知叶茗欢发了高热,连忙请了大夫来瞧·那大夫请脉后讷讷难言,搪塞了一大堆教人听不明白的医理术语,最后只表明并无大碍,开了几剂清热活血的药方就去了。
顾擎见状,心下明了,将手探进少年被窝中就是好一番动作,再将手抽出时,指尖沾了些许乳白色的黏液··他皱了皱眉,便让踏雪寻梅一个将药熬上,一个备好热水,而后轻柔地将叶茗欢半抱起,褪下他汗湿的亵裤。
一动弹,叶茗欢便无意识地喃喃:“大哥……”·“大哥在·”顾擎拍拍他后背,轻声抚慰··“大哥,呜……大哥……”·“我在,乖,茗欢乖。”
顾擎将烧得满脸酡红的叶茗欢安抚下来,见他静了,才褪下繁冗的外袍,只着中衣,将人抱进水温正好的浴桶中··待到一连串的清洗完毕,叶茗欢也被折腾得醒了过来。
却见自己一身清爽,披着干净的小衣趴在被暖壶烘得暖洋洋的被窝中,被衾亦是新换的··而后臀处却覆着一双手,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手在臀缝中游移几息,旋即轻车熟路地探进了那处——·“呜啊”·叶茗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现在可是白天难道——·“茗欢别怕,放松·”·身后却传来大哥沉稳的嗓音,少年心中咯噔一沉,忙狠狠掐住手臂内侧的软肉,登即疼得龇牙咧嘴——这也不是梦·“大哥——你”·“你发了高热,等大哥把这坐药塞进去,药丸化开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能退烧。”
顾擎见后*缩得死紧,拍了拍少年臀尖,“来,乖,放松些,大哥进不去·”·少年明明身上精瘦,肉却好似都长在了屁股上一般,臀肉肥厚如两只蜜桃般饱满。
顾擎只轻轻拍打,就掀起一小波臀浪来··“呜……”叶茗欢羞得臀尖儿都红了,想起昨夜经那男人一宿粗暴的操弄,后头的小*必定红肿不堪,若是让大哥瞧见……·“大哥,我不想上坐药”叶茗欢挣扎着,抓着被衾要遮住下体,“我不难受了,真的喝药就行”·顾擎一指头还戳在蜜*里面,少年这样挣动,后头的小嘴也开始剧烈翕张,倒是将男人的手指又吞进了几分。
顾擎笑得不怀好意,却冠冕堂皇地道:“汤药要煎上几个时辰,还得喝下三两剂才会奏效,你的身体经不起这许久的折腾·这外用药必须得上,趴好·”·说罢,他往叶茗欢后腰一摁,少年腰身下陷,臀部立即翘得高高的,两瓣臀肉也绷了紧,将那还咬着男人手指的蜜洞露了出来。
“大哥,别……别看……”·叶茗欢仿佛能察觉到顾擎落在他身后的视线一样,骇得连忙缩紧了小屁股,却被顾擎不由分说地落力掰开臀瓣,整根手指都埋了进去,指尖缓缓碾过层层热烫的粘膜。
“嗯嗯……啊……”·昨夜里,这小*确是被操得狠了,里头的蜜肉较以往更热、更敏感,像是已习惯了被巨物入侵、*插,这会儿甫一进来一根异物,就如饥似渴地缠上来,拚命地绞紧、吸吮。
顾擎呼吸一窒,能想见,此时在里头的若是自己的孽根,那感觉会有多么销魂蚀骨··“别缩紧,你快把大哥的手指咬断了·”顾擎一本正经地说着浑话,一双眼死死盯着花*。
那*口红通通的,小口的一圈嫩肉微微肿起,外头每一条褶皱似都浸润着蜜液一般,湿润- yín -靡,含着男人手指的同时,还随着少年的呼吸蠕动着··顾擎深吸一口气,右手食指抚摸着那一道道甜蜜的褶皱,而后择一条小缝,就势挤进了逼仄的甬道中——·“唔啊——”·叶茗欢反射性地浪叫出声,那尾音婉转中,仿若带着小钩子,要将人的心脏从胸膛中生生勾出来似的妖娆魅惑。
顾擎下腹猛地抽紧,一面忙忙地平复自己的呼吸,一面将两根手指分别向左右两边撑开,将那小嘴儿拉抻成一个扁平的小口··“大哥,你——”叶茗欢吓坏了,却又不知大哥究竟在后头搞什么名堂,急得眼眶都逼得艳红,“你快些啊,大哥”·叶茗欢原本澄澈清脆的少年音,此时略微沙哑,又因病中无力,这会儿呻吟告饶起来,倒是有种慵懒媚人的调调。
也不知是昨晚被操肿了喉咙,还是因炎症发热的缘故···这头,顾擎已将一粒褐色的药丸拈在指尖,而后送进了那已被扩张过后的穴眼儿里··“嗯……”·药丸微凉,花腔中却是炙热无比,顾擎将它缓缓推入甬道深处,一面又以中指抵住尾骨处的腰俞穴,微施了点儿巧力搓揉着。
叶茗欢又是羞耻,又是舒爽,软了身子,抱着玉枕直喟叹·那药丸挤入花心,被媚肉一裹,- yín -液一冲,顷刻就化了开,覆在穴肉上··顾擎徐徐退出手指,又依依不舍地按了按重新紧闭的*口,这才将人重新塞回暖和的被窝里,隔着薄被拥他在怀中。
“好了,再睡一觉就没事了·”顾擎轻吻叶茗欢汗湿的额头,却被少年挣扎着推开:·“热”·也不知是那坐药已这样快地起了作用,还是方才上药时出了一身病汗,叶茗欢只觉身上爽快了不少。
“热也得盖好被子渥汗,不许调皮·”顾擎将他抱得更紧,一低头就瞧见叶茗欢红肿的嘴唇和有些撕裂的嘴角·一时间又是懊悔又是心疼,而下腹的火却愈燎愈旺,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暗骂自己是个禽兽了。
“——大哥的嘴是怎么了”·却不承想,顾擎在打量叶茗欢之时,叶茗欢也正看着顾擎出神··而顾擎下唇结了薄薄一层血痂的齿痕远看不显,这般近距离观察下,却扎眼得很。
顾擎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昨日与院子里的野猫玩耍,它恼了,便咬了我一口·”·叶茗欢心中疑窦顿生,“……是吗·”·顾擎颔首,又抱着他亲亲摸摸了一会儿,见踏雪端着药碗进来了,才掸掸衣裳下床,“把药搁床头罢。”
踏雪应了一声,放下药碗后退了出去··顾擎慢慢悠悠地将挽起的袖口放下,重新披上外衣,等到将自己收拾妥当后,这时候药也不烫了,他才一勺一勺喂进少年嘴里。
喂完最后一口时,叶茗欢迷迷瞪瞪地快睡着了,便替他将被子掖好,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你们仔细照顾好小少爷,一有情况就派人来松涛院知会我·”说着,将一个署了名的木牌递给寻梅,“寻梅,你去库房支一瓶金疮药来,等茗欢醒后处理一下他嘴角上的外伤。
另再支半根御赐的老参、多花蓼,一盒琥珀桃胶,晚上炖一盅补汤伺候茗欢喝·”·“是,大少爷·”·雕花木门从外“咔哒”一声合上,旋即,男人沉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屋内静谧良久,安卧于床上的叶茗欢陡然睁开了双眼——·顾擎挽起袖口,与放下袖口整理衣物的动作反反复复地在脑内浮现··男人的小臂上附着交错的抓痕、咬痕,卡在血痂与伤痕纹路里的面脂令这些伤痕愈加打眼。
那些昨晚由自己亲手弄出的伤,此时此刻,却好似生在了自己的心上,霎时一阵锥心刺骨的疼——·叶茗欢猛地按向左胸膛,五指狠狠掐进肤肉中,活像是要将那砰砰跳动的心脏挖出来,才能平复这样惊悚的情绪。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大哥绝不可能是……·少年急促地喘息起来,愈是惊慌害怕,脑内的思路却愈是清晰。
第一次在贼人的肩膀上留下伤痕那日,大哥身上恰好涂有遮住伤疤的面脂;·贼人夜夜来犯,而恰好每次大哥出门办事不在府中时,那男人便不会夜袭;·扬州之行的那日,大哥在睡梦中发出的低沉呻吟,与夜晚那贼人无意泄露出的本音一模一样;·而大哥的五官眉眼摸上去,与贼人亦几无二致……·再加上现下大哥嘴上的齿痕、手臂上的抓痕,又思及先前发痘疹时做的那个春梦……他可没忘了,醒来后自己前胸两颗*头肿得比梦中更要吓人·“若是大哥曾欺侮过你,让你受了千般万般的委屈,你可还会喜欢我……”·那天,顾擎无来由的一句沉吟犹自回荡于脑海中。
叶茗欢脑内的一根弦骤然绷紧,嗡嗡作响··所有蛛丝马迹、草蛇灰线从记忆中被一一搜寻出来,汇集在一道,刷啦啦地一齐在脑中炸开·嘣——·“呵呵……”·“顾擎,你真是我的……好大哥”·作者有话说:掉马啦·☆、(33)·晌午时分,外边日头正高。
叶茗欢将喝空的药碗放进托盘里,踏雪拿着走了出去·半晌又匆匆跑回来,急急道:“少爷,您怎么让人把大少爷拦在门外呀”·“没什么。”
叶茗欢眼睛也懒待抬一抬··过了会儿,寻梅推开了虚掩的门,探进半个脑袋来,“少爷,大少爷进来了·”·“你们去招呼他,跟他说我乏了,睡下了,莫打搅我休息。”
说罢,薄被一掀,闷头睡死··那头顾擎吃了个闭门羹,却也没执意打扰叶茗欢,在香梅院内走了走,便又回去处理事务了··晚些时候,顾擎派人到香梅院让叶茗欢过来一道用晚膳,等了许久,最后却只见踏雪唯唯诺诺地前来,推说小少爷已吃过了,就不来了。
顾擎眯了眯眼,淡淡道一句:“知道了·”·转眼又是几日过去,恰好顾擎从邻城办事回来,路上得了件有趣的小玩意儿,头一下就想到了叶茗欢·才回长安,就往弟弟院子里跑,不承想扑了个空,才道这个时候叶茗欢是去了学堂。
好容易等到他下了学,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人·那头的叶茗欢早与沈公子到朱雀大街玩儿去了··顾擎无奈,只得派了两名暗卫跟着,又让寻梅出去寻人,让小少爷务必在天黑前回府。
戌时,顾擎公事理毕,见天不知何时已经擦黑,再去找叶茗欢时,又被告知他顽累了,早早已歇下··男人便在他房门外怔怔站了半宿,直到夜深霜露重重,才披着夜色回了松涛院。
·明明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半月见不着人影,顾擎苦笑着摇了摇头,自然心知肚明叶茗欢是什么意思··正出神间,贴身侍卫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地抱拳,“将军。”
顾擎本缱绻流连的眼神倏尔凌厉起来,默默起身,摆了摆手:“进来说·”·五月初五这日正是端午,长安各地官员大户都往叶府送了不少好礼。
顾擎挑出些极好的让人送往风荷院,二姨娘的住处,另拎了些粽子糕点、并一些珍奇玩物,亲自带着走了一趟香梅院··此时,香梅院内的海棠全开了,入眼便是一片花涛香海。
庭院的青石砖上锦重重地落了好些海棠花瓣,随着顾擎的脚步,扬起的衣袂将那各色花瓣带起,飞旋着又飘远··叶茗欢甫一回头,瞧见的便是自家大哥踏花而来的形景。
少年微怔一瞬,而后毫不在意地回过头来,继续抱着陶瓷石臼,一下一下地用小杵舂碎花瓣,好让踏雪寻梅拿去,与各色香料制成胭脂··一面动作着,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听着那人走近跟前了,才不紧不慢地道:“大哥来我这儿做什么”·“今儿是端午。”
顾擎将带来的玩意儿放在叶茗欢面前,顺手挥退了院内的婢女与小厮,“看看大哥带来的这些,你喜不喜欢”·叶茗欢一个眼神也欠奉,只微微颔首,“大哥费心了。”
两人静默半晌,顾擎突地上前握住少年的肩膀,将人掰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质问:“这些日子,为何总躲着我”·叶茗欢一脸地莫名其妙,“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尝躲着大哥”·“明明不过几十引之隔,如今我竟想见你一面也难。”
顾擎垂下眼睛,面露伤感··“我……”叶茗欢佯装苦恼又纠结的模样,瘪着小嘴,模样好不惹人怜爱··顾擎见了,忙将人带到一边石凳上坐下,搂着少年孱弱的肩,轻声道:“有什么事莫要藏着掖着,告诉大哥,大哥也能替你出出主意。”
“真……真的可以吗”·叶茗欢仰头,望着顾擎的一双漆黑小鹿眼湿漉漉的,眸子里盛满了三分悲情,七分春色·见顾擎笃定地点了点头,更是攥紧了他的袖口,踟蹰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那我就同大哥说了,大哥可不许告诉任何人……”·顾擎握住叶茗欢的手,手指暗暗在他掌心内摩挲··“我……爱上了一个人。”
话音一落,叶茗欢轻飘飘地乜了顾擎一眼·那头顾擎闻言果真如遭雷殛,手心一紧,“是谁”·“可笑可叹·我却不知他的名姓,他的身份……”·叶茗欢哽咽难言:“我们甚而没有一次正式的会面,我连他的相貌也不知……”·顾擎此刻的脸色千变万化,“……什么意思”·叶茗欢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贝齿抵唇,内心似是好一阵天人交战之后,终是委婉含蓄地将前几个月被那贼人夜袭的事情,对顾擎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大哥,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异类罢·”叶茗欢啜泣,“虽然最先我对他恨之入骨,然而后来却一次次耽溺于他给的快乐中,身心俱都沉陷……”·顾擎强硬地捏起他的下巴,“你之前说过,你是喜欢大哥的。”
“唔……”·“既然喜欢同性,何不看看大哥你还记得先前,是怎么对我说的”·他还记得少年攀在他身上,汲汲以求般亲吻他,带着占有意味地舔舐着他,急切地对他吐露着爱语。
他说喜欢,喜欢大哥,最喜欢的就是大哥了……·“我自然是喜欢大哥的”叶茗欢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但那只是兄弟之情罢了。
况且我心中,已住了一个人……我心中只有他……”·“我好想见他,想了解他,想和他在一起……”·顾擎气得脸都扭曲了,胸膛剧烈起伏,许多话堵在喉咙里,却吐不出来。
“所以我好痛苦,好难受·”叶茗欢挤出几滴眼泪,“求大哥帮帮我·”·顾擎松开叶茗欢,兀自平息着怒火,继而沉声道:“茗欢,这样背德出格的事,为何不早点与大哥讲,竟苦苦隐瞒到现在大哥这就下令,全城搜捕这作女干犯科的贼子”·“不,你不要伤害他”·“你再好好想想,大哥先回去了。”
言讫,顾擎便忙不迭地出了院门·待到走出叶茗欢的视线,竟悄然喷笑出声,咬牙暗骂一句:“坏透了的小蹄子”·那厢院内,叶茗欢敛了神情,淡然地擦干眼泪,望着顾擎离去的方向,久久沉吟。
作者有话说:你们以为我会开虐了吗我可是傻白甜[doge][doge]·此章大哥(故意)ooc有 注意避雷……小少爷怎么玩都逃不出大哥手掌心,掉马后 又是一轮新的套路开始了……………·☆、(34)H·当晚,顾擎在叶茗欢入睡后,悄声进了他的卧房。
点起一盏烛灯,无意往床头香几上一照,似是见着了什么有趣的物什,不禁挑了挑眉··只见那香几上摆着一张裁成条状的宣纸,上头写着:不知你何时会再来,很想见你。
第二夜,再看,那纸条边上又放了一张:·我不会再使计害你,那怕你下次还将我蒙眼点穴,我也任你摆布·我只是有许多话想告诉你,想见你……·之后几夜,叶茗欢都会在床头摆一张纸条,上头的话却愈来愈露骨。
从一开始的想念,到后来的深情告白,再之后,竟是类似“身体好寂寞穴里痒煞了”这类令人脸红心跳的羞臊话···顾擎暗暗咋舌,惊叹这小蹄子使起坏来,竟愈加得心应手,叫他这老江湖都要招架不住。
他本想着好好整治下那闹妖的小蹄子,近来却总被军务缠身,等到终于拨冗得空来到香梅院时,叶茗欢床头的纸条早已堆得小山一样高了··此时已经入了夏,外头蒸笼一般闷热,顾擎差人从冰窖内撬出冰砖来放在红木冰鉴内,摆在屋内有人活动的角落。
叶茗欢依旧还是那样,对他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顾擎不恼,乐得看他这样别别扭扭的可爱模样,还将人同以往那样揽在怀里··叶茗欢却推阻道:“大哥,你别这样。”
“怎么”顾擎别有意味地看着他··“我已不小了,兄弟之间总这样搂搂抱抱,实在不成体统……”·顾擎闻言,微微折起了眉心,眼里一片悄怆,“茗欢这是与大哥生疏了么。”
“不是的·”少年别着头,闷声说,“只是……我已有了心仪之人,大哥这样,会让我很苦恼·”·言讫,陡觉扣着自己腰侧的手一紧。
顾擎沉吟须臾,沙哑地开口:“你尚未及弱冠,现下最打紧的是念书写字,虽不求你考取功名、加官进爵,但总有一天要学着掌管家事,撑起叶家·万不可总将心思放在那风花雪月之事上。”
叶茗欢自知理亏,抿紧了霜色薄唇,不言语··“那人猥琐下作,居心叵测,害到你如今这般地步,茗欢,你竟还倾心于他”顾擎恨恨,“他不好。”
叶茗欢悄悄掀了掀眼皮··“你并非他,你亦不了解他,怎知他不好·”·“他哪都不好·”顾擎执拗地重复,“他很不好,你不能喜欢他。”
·叶茗欢快气笑了,面上仍佯装深情,“可我就是喜欢他,哪怕这注定是一段孽缘,我也忘不了……唔”·眼前蓦地一暗。
只见顾擎霸道地俯下身来,猛然攫住了他的嘴唇·叶茗欢惊得呼吸一窒,身体僵滞,竟忘了将人推开··男人慢条斯理地叼起他的唇瓣,吮吸片刻又松开,炙热的舌尖缓缓勾勒着少年好看的唇形,将他淡色的嘴唇舔舐得濡湿水亮,须臾,绽放出海棠花一般甜蜜的色泽。
不过几息,顾擎缓缓放开他,只温柔地注视着少年湿润的眼睛··“……”叶茗欢骇得都楞子眼儿了,良久才憋出一个字来,“你……”·眼珠子僵硬地转动几下,才愣愣地挪到顾擎脸上,“大哥,为……为什……”·“自个儿好好想,为什么。”
说罢,只俯仰之间,顾擎竟已消失在了面前·叶茗欢怔怔望着门外,恨得直咬碎了一口银牙··都到这般境地了,竟还不坦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亥时三刻,夜已深,月落星沉。
叶茗欢靠在床头,打了个呵欠,懒散地搁下手中书册·烛光摇曳,他乜了眼床头堆叠的字条,眸底倏尔一片深沉··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气急败坏地,一气儿将它尽数扫落在地。
外间房的寻梅听闻动静,赶紧披了衣裳过来,“小少爷,怎么了”·“无事你回去睡罢·”·一行说着,一行赶忙将那些写着污言秽语的纸条抓起,抟吧抟吧顺手掼在了床底。
这才捻息烛火,钻进被衾中,甫想阖眼入睡,惊觉异动,一瞧,才见窗台上蹲着一个人··叶茗欢陡然惊得冷汗迭出,不过片刻又镇静下来,轻声问:“——是你吗”·男人的脸背着月光,隐在阴影中,隐隐约约只能见他梳着一个高髻,肩膀宽厚,身量高大。
“是我·”男人用伪装过后,嘶哑的声音答道··这把男声令叶茗欢反射性地反感、害怕起来··就是这个男人,戴着亲人的假面,夜夜将他凌辱蹂躏,又玩弄欺骗,害他到如斯境地……·而他竟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撕下这个男人肮脏恶劣的外皮后,他的真面目,竟是——·叶茗欢用力闭了闭眼,将满溢眼眶的泪水憋回去,哪怕面前就是至亲至爱的人,此刻也装作惊慌又欣喜的模样:“……我等了你好久”·“你留下的字条,我看了。”
男人的嗓音平静无波,“对不起·”·“什么意思……这几日,我好想你·”叶茗欢道,“你已知晓了我的感情,对吗你呢你也是喜欢我的罢”·“……”男人沉吟半晌,“对不起,我配不上你。
你是天潢贵胄的富家少爷,而我却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我不在乎·”·“我因一己私欲害了你,活该永坠阿鼻地狱,如此,也不能弥补我造下的孽……”·叶茗欢急切地打断他:“不我原谅你,我不想与你分开……到了如今,我的心,我的身体,都已经离不开你了……”·“……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过来好不好”·叶茗欢渐渐放缓语调,旋即将薄被一掀,仅着单薄中衣的身子在床笫间伸展扭转。
“像以前那样,过来,到我床上来……”叶茗欢咬住食指指节,亦真亦假地呻吟一声,“哥哥,来罢,你知晓该怎么做的……抚摸我、占有我,嗯……你看过字条了罢可还记得,我是怎么写的”·且一面诱挑,一面缓缓抽开亵裤的系带,一阵轻微的衣帛摩擦声后,叶茗欢将宽松的下裤褪下,踢到床尾,伸着两条笔直雪白的腿,在男人面前摆出各种妖娆的姿态。
“还记得,我是怎么写的……嗯”·从窗纱透露进来的蟾光,恰好笼罩在少年身上,银白的月光浅浅勾勒出他修长精瘦的腿部线条。
优美的足弓,圆润的膝盖,细嫩的大腿内侧延伸向一片阴影···男人猛咽残唾,恨不能冲上前去,落力掰开那双白腿,好好看看那藏在双腿之间的美景··“嗯……”·叶茗欢喘息着,曲起一条腿,从自己的膝盖徐徐摸至胯骨,又游移至腹股沟。
少年的腹股沟尤其敏感,哪怕是自己触摸自己时,也令他感到阵阵麻痒,微凉的指尖来回轻触那柔嫩之处,激得他频频挺腰,咬着手指,眼睛湿润着望向男人··“‘想要你,将我全身每一寸肤肉俱都亲吻抚摸殆遍’……”叶茗欢且吟且叹地念着字条上的留言,将上身衣裳推到肩膀处,露出上身大好春光,“好哥哥,摸摸我……”·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腹线,摸到胸膛,灵活的指尖捻起一粒小红豆,却动作笨拙地自我挑逗着,嘴里的浪吟一霎拔高:“啊啊……嗯……好舒服,唔原来摸这里,真的这样爽快……”·“嗯嗯……嗯啊……”·须臾,叶茗欢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捏按压,他并拢五指,飞快地扫拨已硬挺的*头,快感顿时成倍叠加,就如同男人正用舌头疯狂舔拨着一般,“啊啊……哥哥,哥哥舔舔我另一边……好痒……啊”·自己再如何玩弄自己的身体,那快感细细密密的,如隔靴搔痒,总到达不了癫狂极乐的顶峰,叶茗欢呼哧呼哧捯着气儿,急得脑门热汗直流,一双被情欲熏染的眼睛巴巴地看着黑暗中的男人,“哥哥过来,我、我还用奶……唔、给你夹……*棒……”·“你可以,都……射进我嘴里……”·话音一落,只见男人身子巨颤,而后从窗台一跃落地。
叶茗欢惊喜非常,自认计划得逞,正欲坐起身来揭穿男人的真面目时,却见他仍站在几尺外的窗边··旋即,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响,便有衣带、配件等七零八落地甩在地上。
叶茗欢一头雾水··那厢男人褪下了裤子,慵懒地背靠窗棂,披着黑夜作为最好的伪装·“继续·”一手握上自己勃发贲张的孽根,“撩拨到我射出来后——我就操你。”
·作者有话说:·☆、(35)H·那厢男人褪下了裤子,慵懒地背靠窗棂,披着黑夜作为最好的伪装··“继续·”他一手握上自己勃发贲张的孽根,“撩拨到我射出来后——我就操你。”
少年的脸“通”地涨得紫红,暗暗咬牙骂道大哥竟如此下流尽管羞得快晕过去,却也心有不甘,他伸手扶住自己半硬的分身,那*棒生得粉嫩,一看就知从未使用过,龟*还被埋在里头,随着叶茗欢快速的捋动,快感一丝丝地从脊椎蔓延而上,孽根亦全然挺立起来。
渐渐地,有汩汩透明腺液自铃口渗出,叶茗欢捋了些液体,而后缓缓探向身后那个饥渴难耐的小洞——·“唔唔……嗯……”·沾有液体的手指在洞口外徘徊片刻,屡次探入,却又害怕地抽出来。
他从未自己摸过那处,总觉着是肮脏下流的,而那头男人见他胆怯,便低声催促:“别怕,自己插进去·”·“呜……”·谁知,那穴眼儿竟是软软滑滑的,已习惯了男人*棒的操干,此时情欲一上来,便早做好了吞吃巨物的准备,一张一翕的,像一张小嘴似的要把叶茗欢的手指往里头吸。
叶茗欢第一次仔细摸这羞耻的地儿,竟觉触手暖热,手感好得紧,红着脸往下瞟了几眼,可惜看不着那地儿的光景,只能又好奇地抚摸、戳了几戳,而后就着黏液,试探地插了进去。
“呀……啊·”细细的食指毫无阻碍地探进后*,慢慢顶开绞紧的蜜肉·他才知晓他的身体里头竟能这样热,包裹得手指舒服,被手指触碰到的媚肉更是快美。
叶茗欢急促地喘息,将双腿又架开了些,使得那蜜洞张得更大,片刻后,把第二根手指也急急地挤进花腔中··“嗯啊——”·叶茗欢咬牙闷哼,别过头去呼呼顺气儿,半晌缓过神来,只觉手掌湿了泰半,那戳在甬道内的两指也湿漉漉的,还顺势往里头滑了几寸。
他惊诧万分,更往深处探寻着,嘴里咿咿呀呀呻吟:“唔哥哥……我里头好湿,怎么,怎么会流了这么多的水……”·一面又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自己颤抖的孽根,“啊啊……好哥哥,你快射罢,我、我实在痒煞了……受不了了……呜……”·只是抚慰孽根仍觉欲壑难填,如今,也只有满足身后那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儿才能得趣。
叶茗欢心中羞耻,却也顾不了那许多,埋在穴内的手指由徐至疾,一进一出地*插起来··“啊啊、嗯……不行……不够,唔……”·叶茗欢操弄自己的速度愈来愈快,那出口的浪叫却带着愈来愈急切的难耐:“……快点儿、快……嗯……啊——啊好哥哥,哥哥——救救我罢……救救我罢——”·流得一塌糊涂的骚水随着少年的动作,从蜜洞内被“噗嗤噗嗤”地带出,溅的被衾上都是,他的动作愈发熟练、愈发狂乱,胸膛剧烈起伏着,在月光映照下,竟见他前胸缓缓漫出了海棠花似的靡丽色泽,逐渐从胸口蔓延至全身,不出一会儿,脸上身上,竟连脚趾头都是粉粉嫩嫩的,整个人像是被热气蒸腾过一般尽态极妍。
“嗯嗯……嗯……啊——”叶茗欢一手套弄分身,一手*插后*,玩得不亦乐乎,- yín -言媟语一声递一声,“好哥哥,情哥哥,莫再作弄我了……呜啊穴已经插熟了,求你,我要,想要你……情哥哥……”··那声带着满腔春情的“情哥哥”喊出口来,竟于平日里唤顾擎的“擎哥哥”别无二致。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艳情高涨,血不归经,往前迈了一大步,正恰走进洒在窗前的月光中··这厢叶茗欢泪眼迷茫间,只见男人的脸仍隐在黑暗里,而那根沾满- yín -液的狰狞孽物却在蟾光掩映下,看得分分明明。
男人布满老茧的手握着巨物的根部,那涨红了的龟*就冲着少年的方向,马眼大张,喷着热气,那富有冲击性的腥臊味儿隔老远也能闻到··叶茗欢害臊极了,却也动情至极,真真想直接冲上去,不顾一切地抱紧男人,好填补身体的空虚。
却也知晓男人武功高强,只要他不愿,总有千种万种法子不让他如意··“要什么,叫出来·”男人粗鲁地揉捏着胯下肉根,一双鹰眼自黑暗中放肆地打量着妖娆动情的小少爷,欲将他生吞活剥,咽进肚子里去,骨血都不留下。
“擎哥哥……”·须臾,叶茗欢喟叹着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将圆润肥厚的屁股高高翘起,那含着手指的冶红肉*也暴露在男人眼底··少年枕着手臂,半侧过脸去望着他,一面喘一面央求:“哥哥,操我罢……”·言讫,随着轻微的“啵”声,他将手指拔出,腰身下压,努力挺着臀部,缓缓左右摇晃起来,竟荡出一阵臀浪,而那淌着水儿的- yín -穴似鱼儿祈食般,泛着水光的*口微微翕动。
这般形景,怎一个- yín -靡浪荡能说得清··叶茗欢的后*空虚得紧,正煎熬着等待男人插入,然扭动着骚屁股左等右等,也不见男人动作,只好抓着自己的孽根揉弄,聊胜于无,“啊啊……情哥哥,操进来,要……啊……”·“别看了……唔……我要你把*棒,插进我的身体里……”·男人压抑的粗喘逃不过叶茗欢的耳朵,他知男人已在千钧一发之际,忙卯足了劲儿勾引:“……要情哥哥的大*棒,哥哥,插进来……烫我……想要……嗯嗯……”·“后*都发河了,进来罢……你想怎样都行,射满我,烫死我……”·他将从前在春宫图上看的- yín -词浪语、并从沈公子那些浑人身上学来的村话一股脑儿地全喊出来了,说着说着竟愈发心荡神驰,屁股扭得更浪更欢,看得身后男人一双眼睛都憋红了。
男人闷哼一声,又走上前一步,叶茗欢已能看见他刀刻般轮廓分明的下颌,与那抿紧的薄唇··他落力捋动着下身,而后往床尾挪动,好离男人更近些,“哥哥,给我,给我……”说着,另一只湿漉漉的手摸上自己的臀侧,顺着那饱满的弧度上滑,踟蹰着捏了捏自己的臀尖肉,旋即又抚上臀缝中央的水穴。
却见他一指勾住*口,慢慢将那蜜洞掰扯开,一张红透了的小脸也转过来,用水汪汪的小鹿眼瞅着黑暗中的男人··“好人,插进来,填满我……”·倏尔,男人一声低吼,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精柱自马眼迸射而出,直直地射向叶茗欢的臀缝少年“啊”地高叫一声,竟被烫得也泄了身子,软了筋骨,趴倒在床上直匀气··男人索性上前,摁住他的后颈,一气儿将还在喷泄的巨物干进他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瘙痒难耐迂久的后*终于吃到男根,舒爽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叶茗欢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快美之感令他脑子里嗡嗡的响,早已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一副由男人支配的身子可为他死,为他生,为他怎样都可以……·花*深处被狠狠捣弄数下,男人余下的精水尽数灌进了他体内。
叶茗欢如一只餍足的猫儿一般唧唧嘟嘟的,满心满脑想的都是,此时这般含着男人炙烫的肉根……真真舒服得了不得了……·谁成想,那人泄完就退了出去。
还未等叶茗欢发难,忽听得门外传来“笃笃”叩门声··“小少爷,我听见你房内好大动静,没事罢”竟是寻梅··叶茗欢骇得无可不可,忙清了清嗓子,佯作镇定地回:“无……无事,只是被魇住了,吓着罢了。”
“需要我进去瞧瞧么”·叶茗欢忙答不用,将她打发了走·见人去了,暗自平息了会儿,再一回身,那男人竟早已跑得无影无踪气得他一个倒仰,半宿都没再睡下,两眼鳏鳏的躺在床上想事情,将这糟心事儿从头到尾理了理,心里渐渐生了计较。
第二日,叶茗欢用罢早饭,径直往后院去了·恰见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正站在院门外··小少爷笑得好看,冲他勾了勾手,“肖云,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作者有话说:·☆、(36)H·肖云见了叶茗欢就觉得脸疼,心中直发憷,却也不敢忤逆少爷,只得捂着脸慢慢吞吞地跟着他走到了院子后头的假山群中··“先前那事儿,是我不对,你别放心上。”
叶茗欢摸了摸肖云的侧脸,“你的伤可大好了”·“……早已痊愈,劳少爷挂心·”·叶茗欢点点头,“这就好。
之前赐你的玉如意可喜欢”·肖云也摸不清少爷是什么意思,只讷讷地应了,而后便见叶茗欢凑过来,悄声道:“现下,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附耳过来·”·……·叶茗欢与肖云一路拉拉扯扯,闲逛至松涛院附近··少年踮着脚尖,遥遥往院内望了望,又等了好半晌,才猛地扑进肖云怀里。
宽大的袖子滑下,一双雪白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身子也与肖云的贴得严丝合缝的,却见人僵硬得如石头一样,连忙咬牙切齿地道:“手放到我腰上来,快”··肖云踌躇好一会儿,才虚虚地揽上少年精瘦的细腰,方一动作,就见不远处站了一个人,有一道视线直直地刺了过来,将他的手背灼烧出一个洞来。
“大、大少爷·”·顾擎看也没看他,径直走过来,“茗欢,在做什么”·叶茗欢似才看到顾擎,惊诧地扭过头来,“啊,大哥。
我……没什么,我们只随便走走·”·而后抱住肖云的手臂,忙忙地带着他走远,待跑到几尺之外,才止不住嗤嗤地笑起来··傍晚时分,叶茗欢吃准了顾擎会来找他,便留肖云在屋内用饭。
肖云则窘迫得无可不可,一张脸绷得死紧,由着小少爷扭股儿糖似的缠在他身上,待到门外踏雪通风报信后,更是做小媳妇儿状,给他夹菜喂饭,这儿摸摸、那儿捏捏,就差嘴对嘴喂食了。
那头顾擎一进屋子,就见自家弟弟缠着个陌生男人,一副烟视媚行的姿态··叶茗欢只当没看见男人,心里眼里只有肖云一个·小屁股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还抱着肖云的肩膀,撒娇道:“好哥哥,你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顾擎气得头发丝儿都在冒烟,上前将少年揽到自己怀里,沉声问道:“这是谁”·小少爷低头忸怩一阵,含笑答道:“这个……嗯,我,我不好意思说”·说着从大哥怀里挣脱出去,又和肖云黏在一处了。
顾擎看着面前嬉笑的两人,面色冷得能刮下一层冰霜来,正欲将人逮回来好好教育一顿时,门外有暗卫跟在他后头奔了进来,火急火燎地附在他耳边窸窸窣窣一阵·旋即就见顾擎面色凝重,依依瞥了叶茗欢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
叶茗欢见大哥来得快去得也快,顿觉无趣,立即与肖云拉开了距离,兀自咬着筷子思量,眼珠子转得比脑子还要快一分··叶茗欢与侍卫营头领知会了一声,要了肖云去,从此勒令肖云一步也不许离了他,吃饭睡觉沐浴都得守着,以防顾擎突然出现,就得即时做戏给他看。
顾擎自然也得了消息·虽说对那小蹄子的计划心知肚明,却在见着叶茗欢与一陌生男人形影不离、行为密切时,还是包了一肚子的火,尤其是他还总爱带着那碍眼的男人在自己跟前晃悠。
顾擎闷闷地叹了口气,推开热气缭绕的卧室··室内,线香在三彩香炉中徐徐燃着,一旁的雕龙木桁之上,挂着一件明黄底、檀色滚边的袍子·格柵屏风后,暖雾自香柏木浴盆中袅袅腾起,模糊了屏风上隐隐映出的人影。·那头肖云正忐忑地守在跟前,见着来人,正要行礼,顾擎忙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用眼神示意,打发他退下··肖云正坐立不安呢,见状撒腿就跑了··顾擎缓步走近,忽听那头叶茗欢叫道:“肖云,替我篦头·”·男人垂首一笑,顺手取了篦子绕至屏风后头。
一抬眼,正见叶茗欢懒洋洋地半靠在浴盆中,眯着眼睛假寐··少年的皮肤被热水蒸得绯红,额角和鼻头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打湿的鬓角贴在脸颊边,瞧着极是旖旎勾人。
顾擎放肆地打量着少年姣好的面容,和隐在水下赤裸的身子·一旁摆着的枫木纱灯昏沉沉的,忽明忽暗,晃荡的水面使得那水底的好光景也朦胧难见,却更是勾得男人神魂驰荡,呼吸急促。
·叶茗欢见人半天没响动,掀了掀眼皮,不耐地催了一句:“磨蹭什么呢”·顾擎强自按捺下内心的躁动,这才抚上他的长发,握着篦子插进他发间。
细密的齿梳一下一下地摩擦过头皮,顾擎的手法灵活,力道不轻不重,正正好,按摩得叶茗欢舒爽得紧,咬唇忍耐半日,终于张口“嗯嗯啊啊”地哼唧起来,嘴里还喃喃着听起来不三不四的话:“再弄弄这边……嗯,啊……舒服……”·顾擎一手扶着叶茗欢的后脑勺,慢慢用指腹按摩头皮,一手用篦子来回替他通头。
明明是在做这样寻常的事情,然而此时叶茗欢却面色潮红,眉头高耸,鼻翼翕张,一张小嘴时而咬紧、时而张嘴- yín -叫,双腿频频弯曲伸直,亦或难耐地绞紧摩擦,倒是像被人插到高潮了的模样,骚浪得很。
“嗯嗯……”叶茗欢侧过脸去,抬起手来,忘情地抚上男人的手背,“肖云,这儿也痒,再按按……嗯……对……”·顾擎恨恨地想着,他在别的男人面前就这般放荡不成又思及,这骚蹄子曾在他的床上也喊过肖云的名字,心中顷刻如翻倒了醋坛子。
正吃味着,那厢叶茗欢握着他的手突地收紧··旋即,竟然魅惑地伸出舌尖,将他的食指卷进了口中,用舔男人*器的猥靡方式,细细吸吮舔舐··“唔……嗯……”·顾擎下腹猛然抽紧,咬牙叹道:“你这瞎了心的,你是真不明白大哥的意思”·叶茗欢做戏也做得很是到位,唰地甩开他的手,像模像样地惊诧半晌,质问大哥怎么在这,又道:“我怎知你是什么意思”·顾擎卡住少年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他,“你是知晓我心思的,可你又这般作态,是存心想气死我了”·作者有话说:·☆、(37)·少年眼神慌张,软下语气:“可……大哥你也是知道的,我的一颗心,前儿早交给他了……”·“谁”·“就是他,肖云。”
叶茗欢道,“我找到他了,他就是我曾说过的那个男人……”·闻言,顾擎的面色忽青忽白,精彩得很,气得手也收不住力,直将叶茗欢的脸都捏红了。
叶茗欢哀哀叫疼,男人这才放手,改扣住他后颈··旋即,少年竟迎来一个带有侵略性的,狂放至极的吻··“唔……”·男人霸道肆意地舔开他柔软温暖的唇瓣,撬开他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将他的口腔内搅得翻江倒海。
·少年心如擂鼓,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被吻得双眼含泪,两颊通红,呼吸不畅·男人舔舐过他的齿列,纠缠他的舌叶,两人的口涎汇成一处,顺着嘴角淌下来,下颌沾得黏糊糊的一塌糊涂。
叶茗欢都快被顾擎亲得起了反应,一被松开,就羞窘地埋下头去,气儿还没顺过来,仍不忘继续做戏,“大哥、你……你不能这样……”·“我现在,已经和肖云在一起了……你这样,不好……”·顾擎的胸膛剧烈起伏,沉吟半晌,终于沙哑地开口:“……他不是。”
“什么”·“肖云·”顾擎咬咬牙,对上叶茗欢的眼睛,“他不是·”·叶茗欢倏地不吭声了,心中一时是兴奋激动,又是气愤害怕,呆呆地吞了一口残唾,喉结上下滚动,绷紧了脸看着顾擎缓缓靠近。
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以及即将坦诚相见的局面,他本该期待万分,然而一颗心却惴惴不安的,此时竟恨不得大哥永远欺瞒下去……·“每天晚上潜进你房间,肆意欺辱、强占你的男人……”·顾擎的双眸盛着幽深的色彩,浓得好似化不开的墨。
“是我·”·先前有千百条证据摆在叶茗欢的面前,他早已笃定了大哥干的好事·这许多日来,他机关算尽,为的不过就是逼迫大哥,等这一刻。
叶茗欢嘴角抽搐,难堪地牵了一个笑来,“大哥,你别说笑·”·顾擎见他面色难看,似乎不信,一手急切地探入水底,隔着浴桶将人强硬地半拥在怀中。
“都是大哥不好·”顾擎爱怜地摩挲着叶茗欢濡湿的鬓角、侧脸,咬紧牙关,“我千不该万不该用这种方法得到你,伤害你……我只是等不了……”·叶茗欢仍汪着一双湿润的眉眼,难以置信地道:“大哥,我们是兄弟,你……”·“我们早已不是兄弟了。”
顾擎说着,搭在他后背的手不知何时,已一把覆在了臀底,将那一嘟噜软肉抄在手心,克制却又狂放地揉捏··“自那晚起,我们便不再是兄弟·”顾擎的手指撩拨着热水,频频在那张蜜口外逗弄,似要逼迫他想起第一次被男人破身时的滋味,“那时的痛楚,欢愉,都是我要你真真切切地感受的。”
叶茗欢瞠目结舌,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抚摸过你每一寸身体,进入到你体内最深处的……并非肖云,并非任何人——从来没有别人。
只有我·”·“……”·顾擎孤注一掷,痛苦地伏在叶茗欢肩窝处,似有千言万语要说:“茗欢……我……”·却觉少年赤裸的肩头一震,而后头顶响起一声冷笑。
时机一到,叶茗欢终于卸下所有似真似假的面具,看向顾擎的眼神冰冷:·“哦,原来是你啊·我的好大哥·”·四更将阑,彻夜的雨清寒透幕。
顾擎在叶茗欢紧闭的院门外,足足站了一宿,也不知在思量些什么,远远望去,那高大的身影湮没在漆黑一片的夜幕中,恁的悄怆落索··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瓢泼大雨未歇,雨声愈发紧了,恍惚见有人淌着雨水,疾步奔来。
“将军,不能再拖了设若再不启程,圣旨都要到家了”·说着,那侍卫将边关加急文书递上前去·顾擎匆匆看了一眼,上头的墨迹就被雨水打湿、晕花了。
边关暴乱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几月顾擎每日都在为战事奔波,却又因舍弃不下叶家,舍弃不下那人,才迟迟未赶赴前线·只是现下,战况已发展至无可挽回的地步,甚而惊动了朝野上下,他身为三军统帅,已是身不由己。
·那侍卫见他仍是犹豫,急赤白脸地道:“将军”·顾擎回头,望着少年寝房的方向,静默半晌,才低声道:“去,备战马。
再将我的吞虹枪取来·”·“是”·男人带着一身寒气,佩着枪悄声走进了叶茗欢的房内·一如以往的每一次,悄然无息,静静地杵在床尾,看着熟睡中的少年柔和的睡脸。
顾擎喟叹,难以自抑地伸出手去,想理一理他凌乱的额发,想抚摸他鼓鼓的脸颊,想揉揉他的唇珠·却见自己全身雨水,手也湿透了泛着凉意,终究怕惊动了少年,还是作罢。
不一会儿,忽闻门外踢踢踏踏一阵脚步声,知晓是侍卫又前来催促,却不敢惊扰小少爷,只得在门外焦急地踱步·顾擎自知时间不多,贪婪地看了叶茗欢几眼,旋踵要走,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
“……”·沉沉叹了一口气,顾擎猛地转身,一手撑住拔步床,附下身去,在叶茗欢唇上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在黑甜觉中的少年正梦见院中的满树海棠,只觉是有落花飘在脸上、唇上,略有些痒,笑着扭了扭脸,不久又睡过去了。
顾擎瞧见他这副憨态,令人莞尔,一时喜欢得心都绞作一团,更不舍得离他一步··门外却催得紧了,他踟蹰半晌,只得将吞虹枪上挂着的一条穗子卸下,轻手轻脚地置于叶茗欢枕边。
“将军……将军……”·此时天已大亮,他们再不得耽搁,顾擎狠狠心,不敢再多看叶茗欢一眼·脚跟一碾,急匆匆地去了。
作者有话说:·☆、(38)·顾擎带着三两贴身侍卫,一行人整整两日水米未进,策马直奔边关·直到抵达边关城镇时才得以歇一口气,稍作整顿后换了马车,又顶着漠北的风沙,往前线大营而去。
顾擎吃过干粮,便歪在车厢内和衣假寐,这会儿才醒,疲惫地按按太阳穴,眯着眼睛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瞧··此时正值傍晚,天边一轮残阳如血·一旁的侍卫道:“将军,约莫明日凌晨,我们便能抵达主营。”
·“嗯·”顾擎颔首,想起什么,又问,“长安那头如何,家中可一切安好”·在叶府留的影卫早来过许多飞鸽传书,侍卫只答道一切都好,顾擎才堪堪放下心。
须臾,见对面侍卫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怎么”·“属下……属下只是一直有一事想不明白·”·“说说。”
侍卫思前想后,还是将内心疑问道出:“请恕属下多嘴……属下实在想不明白将军的计划·明明您早知道小少爷看穿了您的身份,却为何迟迟不坦白,任小少爷想方设法逼着您露出马脚这,这不是让小少爷更生气,更无法原谅您吗”·顾擎闻言,闷声笑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不明白。”
侍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属下愚钝·”·“我蛰伏了这许久,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计谋好的·”·“白日里,我是他敬畏爱慕的兄长,夜里却做那下流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害他身心,令他饱受折挫……这半年来,里里外外你帮了我不少,是深知实情的,若你是茗欢,你可会原谅我”·侍卫讷讷难言,皱起眉头,苦恼万分,“……”·“我算准时机,故意让他知晓了真相,但我若让他戳穿,而后自曝,可不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
我这个弟弟,我是最了解不过的·他会看在彼此是为兄弟的面上,表面上原谅我,而内心的疙瘩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如此一来,我二人之间的隔阂会愈来愈深,哪怕他已对我生了男女之情,可我曾让他受的苦,他兴许会记恨一辈子。”
“而如今,在他得知真相后,我又设计让他看我受挫吃瘪、看我痛苦难言,看我被他整蛊地像一个傻瓜……看似是我一步步走入他的圈套,让他得以报复,实际则是给了他一个发泄的渠道。”
顾擎摇摇头,想起叶茗欢耍小聪明的得意劲儿,眸子里满是宠溺··“之前那个形景,我若是依旧表现得太过精明、太过霸道,自然能将他强硬地制服,却可能永远错失他的心,他心中的怨恨会将我们越推越远。
所以适当地示弱是明智的选择,我就顺着他的意,当一次狼狈落魄的傻瓜·他冲我煞过性子,便能解了大半的气·”·“……”侍卫听得是目瞪口呆。
“此时的战事却是在我意料之外,想来也并非坏事·”顾擎持着怀中的吞虹枪,摩挲那处原本系着红色络子的地方,“我像腌小鱼似的腌了他这许久,现下也入够了味。
我一走,彼此分开一阵,也好让他慢慢理清想法,克化掉这许多烦心事,至多不过再寻机会逼上一逼,他便能摒弃怨恼,直认对我的感情·到那时,便皆大欢喜了·”·“……”·一长段的剖析令侍卫哑口无言,那叫一个心服口服,心中不免暗暗心疼起那远在长安的,天真的小少爷……·说回两日前的长安叶府。
顾擎夜半辞别后,叶茗欢早晨一醒,便觉心中隐隐不安,七上八下的,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要发生似的··他忙唤踏雪寻梅来服侍穿衣洗漱··那头踏雪端着面盆,一进屋子便嚷嚷起来:“哎呀小少爷,你夜里打翻了茶碗么怎的地上全是水”·叶茗欢一瞧,可不是,床边一大滩水渍,也不知是何缘故。
想想昨天下了一夜的雨,可也没人从外头进他房里啊··寻梅立即使唤婆子进来收拾干净了,而后替少爷更衣·叶茗欢满脑子都是昨天戳穿大哥的那场好戏,心里痛快得很,通体舒畅,这才起身,就又是满脑子的坏主意。
寻梅见他坐不住,开始调皮,便打趣儿道:“小少爷忙什么呢”·“告诉下人,不用备饭了,我一会子去松涛院吃·”·寻梅一听,脸色变了,而后吞吞吐吐地道:“少爷……有一事,还未及告诉您……”·“大少爷于昨日四更已离了叶府,赶往边关赴战了……”·叶茗欢闻言,顿时如遭雷殛,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踏雪担心地上前,“少爷……”·“什么……”叶茗欢声如蚊蚋,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怎么好好的,就……打仗了”·不,这一定又是顾擎的圈套……他向来都是这个路数,一定的,他才被揭穿真面目,指不定躲在那儿正打算新的计划呢。
·叶茗欢这样想着,却听寻梅担忧地道:·“早先我们就听闻边关的动静了,只是大少爷一直放心不下您,才迟迟没有动身启程·只怕是现下战况再压不住了罢……”·踏雪也说道:“先前听巡夜的婆子说,时常见松涛院的灯烛亮到五更天,想是大少爷一直在为战事奔忙。”
这么一说,叶茗欢也想起,以前每每去找顾擎时,顾擎总是神情凝重地正和人议事,见了他又忙忙地把人挥退,似是瞒着什么要事不想让他知道··少年心中苦涩难言,撑着床魂不守舍地下地,无意往床头一摸,竟抓来一个物什在手心。
他呆呆地低头一看,见是一根打得精致的绦子,枣红色的,还缀着颗黄豆大小的白玉珠子·那珠子想必浸透了人血,隐隐泛着银红的血色光泽··他曾在顾擎的吞虹枪上见过。
“昨夜……大哥,可来过”·寻梅他们就睡在外间,道并未听见异响·叶茗欢抿紧唇,紧紧攥住枪穗子,一闭上眼,脑内便回荡着,那日大哥说的话。
“虽此时四方安定,可何时会有鞑靼蛮子、邪祟妖魔来犯犹未可知·大哥身为统帅,随时都要上战场的·”·“战场万变瞬息,生死难定……未来任何一天,或有一封书信,我便要远赴边疆,再不知归期。
大哥不愿白白拖累一位好女儿·”·……·少年怔怔地落下泪来···“可大哥,你又何苦来招惹我……”·作者有话说:宝宝们的评论我都看到啦很抱歉没有一一回复 但每一条我都有认真看真的很感谢啊啊啊啊啊啊QUQ·想说下不会BE的我是傻白甜啊绝对是he然后再等最多两章,就能和好然后两人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啦嘿嘿·☆、(39)·踏雪与寻梅也挂念着远赴边疆、征战沙场的大少爷,此时又见小少爷伤心,也嘤嘤地哭起来。
“我们明儿就去庵里烧香,替大少爷祈福·大少爷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叶茗欢坐了半晌,见泪珠噼里啪啦地砸在手背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哭了,忙抹掉眼泪,“哭什么,哭什么,又不是死了人,平白招晦气。
大哥久经沙场,能有什么事,我们只在家好生等着就是了”·话虽说得没心没肺,可整个家里最担心难过的还是叶茗欢·顾擎走后,他总心不在焉,魂不附体的,时常在府里走着走着,待回过神来,就已傻傻地杵在松涛院门外了。
夜深人静时,也不知为那男人掉了多少泪··顾擎离家十几天了,叶茗欢也没等来什么书信,也不知是战事紧张,他腾不出空来,还是送信人在路上遇着什么事耽搁了,亦或是大哥他……·叶茗欢鼻子一酸,忙将那些不吉利的念头甩开,心里不禁又翻出大哥给他下的套子来细嚼,这会儿细细想来,大哥真是坏透了,从前的日子里,竟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在算计他,算计他的心。
然而人远在边关,杳无音信,叶茗欢早先还恨他,恨不得撕了他的肉来吃,现下满心只余下担忧与挂念,竟半分半点也怨不上顾擎了··他想见大哥……·奋不顾身地想去见他。
唯求大哥不要再去那劳什子战场,最好一辈子安安稳稳的,只待在他身边……·学里·沈公子见这半个月来,他这好友总是失魂落魄的,便用肉肉的肘子撞了撞他。
“哎,阿叶,你这是怎么了”·叶茗欢趴在垒起来的书册上,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我听闻你家大哥又出征了,我早知道,我爹一说边关暴乱,你家那位大名鼎鼎的将军就要赴战场了”·沈公子说一句,脸上的肉就颤一颤,“想来你定是为这事担心,我听我爹说现下边疆战事吃紧,皇上派了一队补给,运了好些物资过去。
兵器粮饷,还有许多棉衣棉被,别看我们这儿春暖花开的,漠北可还下着大雪呢”·叶茗欢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皇上派军需部队去了边疆已出发了”·“唔,合该是下个月……我爹还说,圣上又拨了几千精兵前去支援,皆因那头战况不太明朗……”·说话间,先生持着书踱步到这边,板着脸看了他们一圈。
叶茗欢愣愣地翻开书,对着上边的字发了会儿呆,一颗心早飞到边关去了··须臾,先生又逛远了,沈公子小声道:“哎,走了,先生走了·”·叶茗欢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沈公子,末了又幽幽地叹了口气。
“整日看你一副死人样就心烦”·沈公子笑骂了一句,就见叶茗欢深思片刻,才慢吞吞地开口:“我有个,好友,遇到了这么一个人……”·而后半真半假,捡着些主要的,添了些混淆视听的,将他与大哥之间的事情大概复述了一遍。
“但他还是无法真正恨那个人,甚至到现在还会想他……”·“哎哟喂·”沈公子怪叫道,“这不就是欺骗感情么”·叶茗欢一噎,“……他也是个明白人,事情全理得通透,只是心里的感觉却怎么也割舍不下。”
“照我说,那娘们儿也不是个好玩意·”沈公子道,“你玩不过他的”·“可忘不了……”·“我看,你是被他狠狠套牢了罢”·叶茗欢沉吟许久,怅然若失,“也许是罢,可是我与他……等等,我都说了,是我的朋友”·“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天底下好女儿家多得是,趁早忘了那人罢,早散了大家干净”·沈公子不是个正经人,量他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来,叶茗欢气鼓鼓地再不说了。
却未曾料到,其实是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时间如白驹过隙,这日七月初八,正是叶老爷的忌日··每到这个日子,叶茗欢总会想起当年父亲去世时,是顾擎从战场马不停蹄赶回家来,给了刚失去至亲之人的他,一个有力温暖的臂膀。
思及那时日日与大哥同床共枕,大哥会温柔地安抚他,会同他讲故事分散注意力,平日里也是想尽了法子逗他开心……可现在,大哥却又走了,叶茗欢便心疼得不能自已。
二姨娘与叶茗欢大清早又是上坟,又是烧香祭祖,直忙活到傍晚才得空歇息·许是伤感了一天,又出了门,着了风,一日下来,二姨娘累得脸色煞白,回了房就咳嗽不止,活脱脱一只纸糊的美人灯,风一吹就坏了。
·叶茗欢忙招呼人端茶送水,服侍二姨娘歇下··以往,二姨娘整日就待在炕头上歇觉,难得见一次儿子,不舍得再睡,好生将叶茗欢看了看,心疼地道:“可怜的孩子,没了爹又病了娘,现下擎儿又出征了,这家里头就留你一个……瞧你小脸瘦的,近来可吃好休息好了”·“都好,姨娘莫挂心。”
“你这孩子,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二姨娘叹息,“为娘的,孩子有什么心事,我怎看不出·”·叶茗欢神情落寞,垂下脑袋。
“若是想做什么,便去做罢·”二姨娘温柔地笑着,抚了抚叶茗欢的发顶,“娘不想看你这样痛苦,娘都支持你·”·话音一落,少年扬起头,看着二姨娘慈祥的面容,一霎豁然开朗。
·夜里,叶茗欢睡下后,缩在被衾中,打量着黑漆漆的室内·良久,他才试探性地悄声唤了句:“……有人在吗”·毫无回音。
叶茗欢清了清嗓子,又问道:“你在哪儿”·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依旧没有回应·叶茗欢自嘲自己像得了癔症似的,频频对着空气问话,却不由纳罕,他记得大哥在他身边安排了影卫,不管他去到哪里都一刻也不离身,每时每刻保证他的安全。
该如何才能让他出现·叶茗欢又唤了几声,还放软了语调央求,却也不见人现身·左思右想,心生一计,坐起身来,梗着脖子就对着床柱一撞·“砰”的一声响,砸得他眼冒金星,晕乎乎地甩了甩脑袋,再一次往床柱撞去。
旋即,身后陡然掠过一阵劲风,而后脑门就磕在了一人的掌心中··“少爷·”·那一身黑衣的影卫不知何时,已鬼魅一般现了形·他抚着叶茗欢的额头,见只在额角有一点红印,并无大碍,才放了心,毕恭毕敬地道,“请恕卑职无礼,将军命令属下在暗中保护少爷,平日绝不可现身。”
叶茗欢也料到了这种情况,适才就想了那方法一试,“我找你出来,为有一事相求·你可有大哥的消息”·“回少爷,属下不知。”
“那战况呢边关战况如何”·影卫答道:“属下听闻风声,就于将军启程之际,前线的我方将士便已死伤大半。
现下战况……恐怕并不乐观·”·叶茗欢听后,心下咯噔一沉,咬紧了牙:“十日后,有一批军队从皇城派往边关·你可有法子让我潜入队伍”·影卫为难地道:“这……恕难从命。”
“你仍是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全·若是不同意,我现在就一头撞死·”·作者有话说:·☆、(40)·八月十九,从皇城出发的车马辎重,如期启程。
而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后头,缀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黄衣的少年撩开前车窗帘,将一包酥饼递给驾车的影卫··那影卫不免受宠若惊,忙接了,便听小少爷说:“前几日,辛苦你了。”
却说,影卫迫于叶茗欢的- yín -威,不得不应下这荒唐的请求,忙前忙后打点了一切·另叶茗欢这头还有个家中有权有势的沈公子,前线战况、朝中消息皆可第一手掌握。
沈公子虽是纳闷叶茗欢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做,偏要去那危险的边疆风餐露宿做什么,但依旧买通了几个侍卫,成了他随队之事··叶茗欢歪在车上,一手下意识摩挲着系于腰间的枪穗子,怔怔出神。
心里不由得想起,之前在马车上与大哥做的荒唐事,又转念想那似乎只是梦境,纠结来去,真真是幻境还是现实也分不清了,只知此时此刻,他满脑子只剩下了大哥一个人。
而思念的人,如今却在千里之外的边疆··好在,好在马上就能见到他了……·这一去,便是近半个月··行军路上着实不好过,吃的是刮喉咙的干粮,到了漠北地界后天气转凉,夜里,叶茗欢在颠簸的马车上睡不好,又冻得紧。
带来解闷的闲书却是一页也未翻看,整日不是攥着枪穗子挂念顾擎,就是乏得慌,精神不足,昏昏沉沉地眯着··十日下来,愈发清减,瘦得下巴尖尖··边塞。
北风卷地白草折··叶茗欢得知已离目的地不远了,频频翘首遥望·耳边有凌冽寒风呼啸刮过,极目望去,已能见着驻地军营高阔的辕门··小少爷几乎是一刻也不能等。
待到军队到达营地后,“扑通”跳下马车,拢紧了猩红大氅,便踩着残雪,疾步往前奔去··白皑皑一片琉璃世界中,如倏尔开出了一朵艳丽红梅,兜帽下,那俏生生的公子冻得脸蛋儿红扑扑的,满眼皆是夺目的光彩。
瞧得边上一众将士都愣了··另一头,那影卫见状,忙跟上前去··少年一入辕门,正想抓个守卫询问主帐何在,顾擎何在,前方却陡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之声。
“快快让开”·“还不快去请裴军医前来快啊”·隐约见着一众士兵簇拥着两个扛着担架的人,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去了。
叶茗欢不明情状,却莫名心跳加快,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却被人潮挤开,急得直冒冷汗:“发生了何事”·不知谁人哭喊道:“……不得了了将军受了重伤,怕是不得好了”·将军·“哪个将军”·叶茗欢呼吸一窒,脑袋里轰轰作响,依稀捕捉到一个“顾”字,霎时眼泪就糊了满脸,身子已先动了起来,追着人进了主帐。
那厢,长发墨衣的军医带着一行弟子上前,沉着镇静地进行急救措施·那人的伤势极重,血如泉涌,浑身上下近乎无一块好肉··叶茗欢甫一进帐,满眼只剩血红的一片。
地上,帘子上,床上,甚至跟随进来的士兵的身上,皆是触目惊心的血迹……·这是……大哥流的血……·大哥怎会……·少年愣在了原地,双手双脚哆哆嗦嗦的,像是要一头栽倒。
那边几人火急火燎地进行着救治,血水并染红的纱布一盆一盆被端出,军医有条不紊地包扎上药,并试图与顾擎对话,让他保持清醒··这头的守卫正将无关人士都逐出营帐,见了叶茗欢,就知他定不是军队中的人,一行询问来历,一行将人往外赶。
叶茗欢一心都在大哥身上,踉跄后退,哭着喊道:“……大哥”·只这一声,床上将将要死的人竟有了反应··“……茗……欢……”·“茗……”·叶茗欢听顾擎喊他,不由分说地冲上去,噗通一声跪在顾擎脚边,“大哥,是我我在”··顾擎生怕这是一场幻境,手伸了又伸,仍是抚摸不到近在咫尺的弟弟,又垂了下去。
叶茗欢忙一把捉住他的大手,裹在掌心里,泪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你千万别睡,看着我,看着我……”·顾擎煞白的脸色,与殷红的鲜血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人骇心动目。
而他仅吐出几个音节,便紧紧闭着眼睛,再不动弹了,连军医一时也有些束手无策··叶茗欢头顶一阵轰雷掣电,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大哥……大哥你别睡……”·顾擎此时奄奄一息,脉象微弱,就算是动动手指头,都是徒劳。
“……莫……哭……”·良久,顾擎张了张口,皴裂的嘴唇随着说话的动作撕裂,渗出一丝丝血来,“我……那日,给……你……给你的络子……在……”·不待顾擎说完,叶茗欢忙忙地将枪穗子从腰带上扯下,掰开顾擎的五指,塞进他手心,“在这在这,我随身带着”·“把玉珠……咳……摘……摘下,放我嘴里……”·叶茗欢急忙照做,将枪穗子扯断了,捏着那颗泛着诡异银红的白玉珠子,抵在大哥的唇边。
顾擎已伤得没了人样,脸上的皮肤并口唇干涩粗糙得如粗粝的沙地,少年心疼得恨不得死去了,也不知到了这个关头,大哥还要做什么··就见顾擎的牙关软绵无力地开合,似欲将那珠子咬碎,却如何也使不出气力来。
小少爷见状,登即凑了过去,以嘴碰上他的,任凭腥甜血味在自己口中散开,舌尖灵活地勾住那玉珠,卷入口中,中切牙一阖,“啪嚓”一声咬碎··只觉一层细碎的渣滓留在自己舌尖,而里头包裹的一颗丸子顺势滚进了顾擎口中。
顾擎囫囵咽了,气还没顺过来,却急道:“快,吐了……”·叶茗欢将嘴里的碎片吐干净,回头一看,只不过这几息功夫,顾擎面上居然已有了些血色,本皲裂惨白的唇被他的口涎濡湿,身子渐渐暖热起来,连同伤口也止住了血。
裴军医倒是意外,看向叶茗欢的目光带了几分惊奇,“想不到这位公子来头不小,竟有如此奇丹妙药”·叶茗欢如劫后余生,呆呆地跪在榻边直喘粗气。
随即细细一想,便将此事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暗恨顾擎竟敢把这等救命灵丹放在自己这里,倘或他没有来边疆找他,他该何如真当他有十几条命怎的,还是他料定了自己放不下他,会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一时间,真是又急又气,恨不能打死他,却见顾擎满是血污的身上还积着雪,眼睫上的冰霜在烧了暖炉的帐内,已融化成水滴,挂在他浓黑的睫毛上,像是泪珠。
叶茗欢一刹心软得一塌糊涂,抚着他干燥开裂的嘴角,下一瞬,脑袋一垂,附身吻了上去,浑然不顾一旁还站着几个人··柔软湿润的舌尖大胆地探出,细细舔过男人的薄唇,少年微颤着鸦羽般的睫毛,颧骨上隐隐飘着一抹红,应是害羞,却带着几分义无返顾的执拗。
唾液渗进伤口里的刺痛感,令顾擎眉头一抖,本是混沌的双眼都放出了光芒··俯仰之间,他已扣紧叶茗欢的后颈,也伸舌同他纠缠,落力地、狂放地,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
一旁的裴军医神色诡异,略怔了怔,料到将军是极度缺水,忙对一旁瞠目结舌的侍卫道:“端茶来·”·作者有话说:·☆、(41)·到这时,顾擎的伤处理得差不多了,况且有了那药丸助力,已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之后喝了药,歇了几个时辰,甫一醒转就见叶茗欢寸步不离地陪在床边,正握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歪在床头··顾擎悄声将帐里的人都打发了出去··叶茗欢本就只是累极了,打了个小盹儿,此时顾擎一摸上他的脸,便惊醒了。
“唔,大哥·”·顾擎伸着长臂,要将他抱上床来·叶茗欢忙自个儿爬了上去,“大哥,感觉如何”·顾擎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抚摸着少年的额发,侧脸,将他浑身上下细细打量了个遍,像是在填补这一个多月来,因思念而坠空了的心。
“你……不恼我了”·顾擎此时的声嗓,如砂纸打磨过一般粗哑··叶茗欢略有些尴尬地回避了视线,又一想,他竟愿意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不妨就此解决了这事。
“大哥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顾擎见小孩儿上一秒还温温软软的,这一被戳了肺管子,就立马一副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样,心里直发笑。
“还要我如何解释……”顾擎叹息,“我为何这样做,我的心,你还不明白”·“我不明白·”叶茗欢梗着脖子粗声道,“我不明白……不明白”·说到后面,不知想起什么,心底霎时涌上来千般委屈,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顾擎立即将人揽入怀里安抚,听着怀里的少年指控道:“……你这是欺骗”·“是·”·“大哥罪该万死,既都做了,也不怕现世现报。
茗欢要杀要剐,任凭处置·”·叶茗欢一掌抽在顾擎胸前,“你别在这花马吊嘴的你明知道我……”·顾擎见好就收,登时愈加放软了语气与态度,一面装吃疼,一面将脸埋在叶茗欢颈窝,“茗欢,尽管打罢,煞过性子后你心里也能好受些。”
真是放狗屁叶茗欢腹诽,却也不敢说,其实挨在大哥身上的每一下,只会让他心里比顾擎更难受··此时话已说开,叶茗欢对上顾擎没了大哥小弟的尊卑之分,出言也没大没小起来,“你这个下流胚子,用什么方法不好,偏生那样装作陌生人来折辱我你若不是我亲大哥,我早一剑杀了你,再自我了断,大家干净”··顾擎一听可了不得,急忙哄:“别哭……其实大哥心里没谱,大哥也害怕。
实在没了法子,又想你想得紧,才出此下下之策·只是想着,若是这一生也不能与你在一起,注定只能以长兄的身份看着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而后余生与我再不相干,那么,我纵然拥有你一夜,也好让我温存一辈子……”·“还记得大哥曾说过的话么,我身为统帅,随时都要率领三军征战,而战场万变瞬息、生死难定,谁也说不准,我会否在哪一天,就像今天这样战死沙场……”·说到这儿,叶茗欢便想起了那颗救命的药丸,“你明明有那样保命的东西,却为何……”为何留在了他那儿,他当真不要命了·“那玩意儿也并非什么有回天之力的神丹,那会儿我走得匆忙,只想着,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再逃不出命来见你,如此留一样贴身之物与你,日后也好留个念想。”
叶茗欢听了,鼻腔发酸,眼泪掉得更凶,他猛一下跨坐到大哥身上,双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但你可曾料到我的感受”叶茗欢声嘶力竭,“过去一年里,我为这事是如何心力交瘁,饱受苦楚你也是知我的心思的,你又何曾料到,我每每面对身为亲哥哥的你时,心中有多少酸楚,人后又有多少自卑自愧”·顾擎掰开他的手,细细亲吻他十个白玉一样的指头,“……茗欢对我是什么心思”·“你明知故问”·“告诉大哥……”顾擎一双盛满了拳拳爱意眸子,直直地看着少年。
顷刻间,叶茗欢已深陷沉沦,一时意乱情迷起来··“我……不说……”·顾擎乐得看他这副忸怩的模样,搂着人的腰肢,啄一口他殷红的小嘴。
“你不愿说,那听大哥说·”·男人的声音低哑迟缓,却深切有力:·“你是我顾擎这一生遇到的,第一缕阳光,你是我偷来的世间至宝·大哥不是那慷慨无私之人,我心啊魂啊,都在你身上了,无法控制想要占有掠取你的欲望……”·“大哥恨不能将心剖开来,让你好好看看,我有多么喜欢你。
只是我的错既已犯下,已是无可挽回的形景,你原谅也好,憎恨也罢,我自己作的孽果,合该自己尝·只道是,我本未奢求这许多,许是上天怜我,竟多给了我那样的好时光。
哪怕是我今日明日就这样去了,也是遂心如意了一辈子……”·叶茗欢早已神魂驰荡,双眼湿润,只觉这一番表白,竟比从自己心窝子里掏出来的,还觉恳切。
他如陡然被抽干了气力,脸红气喘,激动得脑袋发晕,半软在顾擎身上·半晌,嘴里还唧唧嘟嘟地支吾:“你……你这……就是花言巧语……”·顾擎急了,一把扥过他的手,往自己包着层层纱布的左胸膛按去:“你当真要摘我的心出来,好好瞧瞧才罢休吗”·顾擎使的力气极大,再加上先前挨的一掌,此时有一小片血迹从纱布底下洇了出来。
叶茗欢一瞧,吓了一跳,忙要抽手:“等会儿,大哥,伤”·“莫管那劳什子伤口·有伤倒也正好,我这就剖开胸膛,给你看个究竟。”
叶茗欢明知道大哥就是在浑说,哄他开心,然而他现下郁积在心底最后那一点怨恨,已消散了个一干二净·又看大哥浑身是伤,纱布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缠了个遍,二人打打闹闹间,好些地方都渗了血痕,更是心软了。
“你真是要死,就只会吓我·”叶茗欢气极,想揍他一顿,却又实不忍心,这会儿翻身想下去,又被顾擎箍在怀中不让走··拉扯间,少年跨坐在顾擎身上的姿势,使得他肥厚的臀肉就压着男人胯下磨蹭,虽是无心之举,却活像扭着腰勾引男人一般。
作者有话说:·☆、(42)H·顾擎霎时欲火上涌,从下腹开始烧燎,呼啦一下烧得眼睛都红了··叶茗欢却不知这些,一声惊叫:“快别再动了你的伤……”·顾擎先前在战场上遭了偷袭暗算,尽管他身手矫健,躲过了致命一击,那鞑靼人的长刀还是严重刺伤了他的下腹。
只见此时那纱布被叶茗欢蹭得半散开,堪堪结痂的一层血皮,也因顾擎下腹肌肉抽紧,迸裂开来··“我这就去喊裴军医前来”·顾擎拦住了他,脸色有些难看,“别去……无甚大碍,你在这陪着我就好。”
况且,比这严重的伤他不知受过几多遭,莫说是伤口撕裂,就算现下要了他的性命,只要叶茗欢在他身边,他也无所畏惧··顾擎的铁胳膊就把自己锁在他怀里,叶茗欢煎熬得很,全身绷紧,生怕自己又不留神碰着男人哪儿。
顾擎却无所顾忌,关系挑明后更能肆无忌惮起来,抱着他动手动脚的,这儿亲一亲,那儿摸一摸,也不知突地捏到了叶茗欢哪儿,他一声吟喘,尾音带着几分媚意,身子也跟着一抖,屁股颤颤,不期然地坐在了一坚硬火热之处。
“你……”·这不正经的大哥,伤成这样了,竟还不忘那等下流事·情投意合的两个人,只要视线一交汇,便虎珀拾芥,色授魂与,眼神噼里啪啦的,能闪出火花来。
叶茗欢才刚听了一箩筐的情话,心脏软了不说,连身子也软成一滩水了,此时又见大哥这样,湿润的双眼里亦渐染上了情欲··他缓缓隔开大哥的手臂,身子顺势下滑,跪趴于男人双腿之间,一只手小蛇似的溜进了顾擎的下裤中,握住那团贲张的*器,俯下脑袋。
“疼么”·少年眼尾的潮红尚未褪去,此时凤眸一瞥,竟勾出一抹风情万种的妖娆之感··顾擎下腹又猛一抽紧,随着*棒的胀大,伤口也更是撕裂开来。
叶茗欢抚着被血浸透了的绷带,警告道:“别乱动,再动,就什么也没有·”··湿漉漉的眸子瞪了男人一眼,旋即,他缓缓探出舌尖,将从伤口流出、蜿蜒而下的血迹轻轻舔去。
那鲜血直流淌进胯间茂密的耻毛中,叶茗欢循着血迹,将脸埋了进去··“……唔”·顾擎反射性地曲起腿,一手按住少年的后脑勺,孽根胀得更大更痛看着叶茗欢这- yín -浪骚乱的举动,小屁股还翘得高高的求操,恨不得将人翻过来,狠狠操劈了他·叶茗欢见顾擎血流不止,伤势加重,知道自己再过火下去,这男人恐怕得失血过多而亡。
他仰起脸,用指腹拭去唇角的一抹血迹,再扯来被衾堪堪将男人高耸的下体遮住,就出去将裴军医招了进来··那头裴军医进了帐,见顾擎先前还好好的,此时又浑身是血,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还以为他又被人打了。
打量了周遭情况,又瞅了眼边上烟视媚行的小少爷,心中顿悟,忙手脚麻利地上了止血药、换上干净的绷带,一溜烟地走了··叶茗欢见顾擎的伤已无了大碍,放下了心,一面将衣裳褪了,一面扭着腰身走近床榻,挥手将被衾一掀,伸开一条雪白笔直的长腿,直接跨上了顾擎同样裸露的大腿。
“不许动·”叶茗欢扒了他的亵裤,握上那根硬如铁杵的物什,“你不想裴军医再进来一次罢大哥·”·“你这小蹄子,总浪上人火来,又跑了。”
顾擎咬着牙忍耐,“你是怕我干不死你”·叶茗欢听了腥臊话,仰头一声喘息,将早已一片濡湿的臀底贴上顾擎的大腿,有意无意地研磨,“可大哥伤得这样重,也干不死我啊。”
顾擎还要说什么,下身却被叶茗欢使劲一掐,噤了声,就听他道:“不许使劲,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伤口出血,我就走了·”·言毕,两只手握上顾擎一柱擎天的*棒,缓缓上下捋动起来,一面又浪叫着,贴着男人的大腿来回摆着腰,用屁股磨蹭,以解小*的瘙痒。
顾擎大腿上粗硬的毛发,频频搔刮着瘙痒的湿穴,恰似爽快了却仍如隔靴搔痒,只惹得少年用力挺着胯、压着臀,玩得愈发得趣,窄腰摆得愈欢,屁股也扭得愈发放荡··“嗯嗯……啊……好痒……好舒服……”·他身前的小肉*也翘得老高,随着动作左右摆动,流出的腺液甩得两人下腹胸前、一片- yín -靡痕迹。
顾擎看得眼睛直冒火,伸手掐住他通红的龟*,拇指指腹往他铃口一按,叶茗欢登时“啊”一声尖叫,不过这一会儿时间就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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