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晓夜迟(花间集2/双Xing)+番外 by 天痕壹月

分类: 热文
不觉晓夜迟(花间集2/双Xing)+番外 by 天痕壹月
文案:·下属攻x浪庄主受·为了得到心上人,叶觉晓不惜千般手段百般勾引,好不容易让叶迟步同他发生关系,偏偏叶迟步又“不解风情”、冷淡待他,因此,他只好使点小手段。
第一章 ·“佳气满通沟,迟步入绮楼,迟步入绮楼……迟步,这青楼楚馆里头的姑娘,比你在青云庄内看见的姑娘,可是漂亮得多否则,这唐明皇,何以那般久之前,就认准了你要往那青楼楚馆里去呢……”·“庄主说笑。”
叶迟步皱紧了眉头,立在一边,他站的地方离他的上司叶觉晓实在有些远,远得叫人看了生疑,疑他是否对叶觉晓有什么不满··叶觉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懒懒一笑,靠在软椅上,一身白衣柔软得要命,轻轻一揭就可以脱下,他的锁骨与胸膛都有几分露出,甚而连里头的红缨能都看见,一双眼睛似含了桃花一般,笑得勾人,“说笑难道你没有去青楼么”·“回庄主,属下去了。”
“是么,既然你去了,这便说明‘迟步入绮楼’一句十分地配你·”·“……”·叶迟步抿紧了嘴巴,不说话。
叶觉晓翘了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白色衣摆柔软而又半透明,微微一抬,他赤裸白皙的小腿便完全露了出来·他身上的白衣,只是松松的一披而已,内里,一点衣服也没穿。
整个人懒懒地躺在那里,风流的身段完全显现了出来··叶迟步盯了他的小腿一会,垂下了眼··“……迟步,我听闻,天山派想叫你回去当他们的掌门……你武功这般高,管事又这般强,留在我身边的确屈才,你走的这个月,他们已派人来了五次了,每一次的人我都放了回去,自然……也是没有答应,迟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若你愿意,其实,我也不是非留你不可。”
叶迟步拱手,道:“老庄主对属下恩重如山,属下当年曾答应过老庄主,定要辅佐庄主至而立之年·”·叶觉晓盯着他,盯着他恭敬垂首的面容,半晌后,他舔了舔嘴唇。
叶迟步拱着的手竟似一颤,喉头动了动··“爹爹他那是没法子,谁让我这身子生得古怪,无法叫他人近身现下,我都二十四了,这么久了,于这庄内事务早就熟悉了,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开荤,着实难耐得紧……”·“庄主”叶迟步皱眉打断了他的话。
叶觉晓也皱眉,从躺椅上起身,柔软的衣摆遮住了他露出的小腿,然而胸口处衣襟未曾合拢,露出更多风光,连他的腰都已露了出来,“你可以去青楼风流快活,可知道我却无法找任何男女”说着,在一边走了两步,不满道,“我上回叫你帮我找个人来,你偏不肯,我说绑了他的眼睛点了他哑穴便是,怎么你就非不同意”·叶迟步冷冷道:“若庄主找的是小倌,属下也无法说什么,可是,庄主你竟然想让属下找个男人来压你,若是老庄主九泉之下知道我帮你,定难安宁。”
叶觉晓微微一笑,道:“所以你便是想让我被欲火憋死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个断袖,因这身体与修炼功法缘故更加难耐,若是你真不愿意让别人来碰我,你亲自上,我也不是不愿意……”·叶迟步后退了一步,几乎要退出门外。
叶觉晓被他那嫌弃的举动激得面色微变,“你若不肯以身相就,那便给我找个男人来我的身体不同,再有几年,只怕我便忍不住自己去找了”·叶迟步目光变了又变,咬牙道:“庄主你,你好歹也是青云庄的一庄之主,难道你连半点名声都不要了吗”·叶觉晓冷冷道:“若我一直这么欲求不满下去,只怕名声更差……”·毕竟,他总有一天会忍不住的,而等他爆发了,那就不是可以遮掩的了。
叶迟步闭了闭目,咬牙道:“恕属下实难从命”·叶觉晓的眼睛眯了起来,一股凌厉的气势自他身上而发,叶迟步屹然不动,好似全无感觉一般。
“迟步,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做完任务回来,向我讨要奖赏时,我都希望,你要的是我,只要你开口,我一定洗干净了躺在床上等你来……我知道你长得好看,身体不错,那物也不错,为何,偏偏不解风情呢”·叶迟步一惊,似乎全没想到。
叶觉晓抚了抚自己这穿了几乎和没穿过的衣服,拉了拉衣襟,叶迟步看见他衣襟内的胸口与腰,连忙垂眼··“我知道我这么想,着实有些惊世骇俗,可是,你又不是我,不知道那地方痒起来时可以要人的命,我只是想找个人帮我疏通疏通,纵使将我弄得疼了,那我也愿意,这讨厌的青云诀,练起来叫人欲壑难填,春梦横生,痒得我恨不得自己捅自己,然而,每一次我都忍住了,想着叫别人来捅,那才是有趣,爽利也会多几分,难道你不这么觉得么”·叶迟步被他直白的话弄得面沉如水。
心口微快,他当然知道叶觉晓是故意的,他故意撩拨他,想让他把持不住··“庄主是男子,虽然身体微异,但也不该行女子之事·”·叶觉晓挑了挑眉,“若我连后庭花也痒呢”·“……”·“你反驳不了吧”·“……庄主,你”叶迟步再怎么冷静再怎么自持,哪里禁得住他这样直白·“我都说了我是断袖了,若我不是断袖,我纵使这副身子,也愿意找个女子……”他目光微微露骨,在叶迟步身上逡巡一圈,叶迟步微微拧眉,他笑了一笑,续道:“软玉温香,男人怎比得上女子只是,女子又没长那物,如何像男人一样满足我”··叶迟步闻言,一时间竟连话也说不出来。
“迟步,好迟步,我知道你对我忠心,对我爹也忠心,既然忠心,我让你做的事,你自然该做,我让你干的人,你也该干……”·叶迟步沉下脸色,“庄主自重”·叶觉晓瞧着他,抿唇一笑,他往叶迟步的方向走了几步,手一勾,上半身便裸了大半。
多年养尊处优,他的皮肤不可谓不好,面容俊秀,腰肢偏瘦,红缨艳红,肚脐小巧得令人想要舔上一舔,而那臀也是形状优美,双腿又长又直……·叶迟步面色一变,走出门外便是一拉,“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叶觉晓正准备张开腿让他瞧瞧自己私处,撩得他欲火焚身扑上来才好,见此,几乎气得一愣,“你”·叶迟步在门外抵住门,冷声道:“庄主被欲火冲昏头了,等你冷静了,我再同你说。”
叶觉晓冲到门前,冷声道:“开门”·叶迟步冷冷道:“你不好好穿衣服,我便不开”·“你若不开门,我……我到时候便找别人去”·叶迟步冷声道:“你敢找别人,我便将你关起来”·叶觉晓哼声一笑,“若你关着我天天干我,那我也心甘情愿。”
“庄主”·叶觉晓靠着门,看他站在门外并没有走,软下声音,终于开始哀求,“迟步,求你了,我……我真的很难受……”·“这世上,从未听说过欲火可以憋死人的。”
“你可以去青楼纾解,我却不行,迟步,难道你这么狠心”·“你现在欲火焚身,说出的话不经脑子,庄主,等你冷静下来,你再同我说。”
叶觉晓咬了咬牙,目中狠色一闪而过,沉声道:“迟步,你定不从我”·叶迟步在门外沉默,许久,才答:“不从”·“你不从,便失去了好机会。”
“属下不认为这是好机会·”·“是么”叶觉晓垂着眼,意味不明地笑··“庄主若真的憋不住,便去洗个澡,洗个澡,会好很多……”·“如果你答应了,我便会躺在床上张着腿等你干……”叶觉晓忽然低低一笑,隔着门板暧昧地喘息,“第一次会很疼,我会把两条腿都缠上你的腰,让你把你的东西插进我身体里,你破了我身,我一定哀哀直叫,疼得求你,我的穴一定很紧,里头又湿又滑,你舒服得紧,自然不想出去,而我……我虽疼得抱你,但也无法将你推开,你自可继续插我,插得我血流不止,哭喊大叫……”·叶迟步握了拳,“你……”·“迟步,你那么粗,一定能插进我子宫里,我看那些书里,女子被插那处,大多神志不清难耐浪叫,我虽是第一次,但是后头定会觉得舒服,缠着你不愿意放开,而你干我干得好狠,将我子宫都插开了,叫我又是挣扎又是渴望……”·“庄主,别说了……”·“你若不满意我前头,我后头还有一处可供你插,你未尝过龙阳之乐,不知道这后庭又软又紧,比之女子甬道又长一些,我的女穴无法含你含得尽根,你进我后庭,全部没入便是,我纵使疼得难受,你也不必顾惜……”·“庄主”叶迟步闭目,抵在门板上的手几乎颤抖。
叶觉晓靠在门内轻轻一笑,道:“难道你不喜欢我么你若是不喜欢,为何人后偷偷看我,目光灼灼你心内早已幻想插我无数遍,我给你机会,你为何不动”·“庄主,闭嘴”·叶觉晓闻言不由笑了,哈哈大笑,“你身为下属,却敢叫我闭嘴迟步,你所谓的上下有别,自己可坚持得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说中了你的心事,你总用那种眼光看我,不管我在写字还是散步,在你心中,你一定将我在四处干得死去活来了,现实中,怎么竟这般胆小,不敢行动”·叶迟步冷冷道:“闭嘴”·又一声闭嘴,他此话十分强硬,强硬得几乎让人生惧。
叶觉晓闻言,不怒反笑,他笑得甚至有些开怀,舔了舔嘴,低低一叫,带了媚色得低声道:“好痒啊……我都流水了,啊……痒死我了,好湿……好滑啊……嗯嗯,摸起来好舒服……你不插我就自己插了……”·叶觉晓在自己摸自己他在与他隔着一扇门的地方摸自己·叶迟步意识到这一点后,脑子“轰”地一声,想也不想便推门进去,叶觉晓吓了一跳,脚步一个不稳便跌在了地上,原本像没穿过一样的白衣高高撩起,他的亵裤已褪到膝盖,湿漉漉的长着稀疏毛发的女穴男根完全露出,同样露出的还有浑圆白皙的屁股。
叶迟步眼中甚而出现狠戾,一个甩手将门关上,盯着地上的叶觉晓··叶觉晓心跳得很快,以手肘撑地,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注意到叶迟步的眼在他身上身下打转,盯住他下身不放。
叶觉晓忍不住张开了腿,把亵裤脱了扔到一边,手指按上那地,微微分开,露出更为粉嫩的穴肉,好让叶迟步看得更加仔细··“你……你怎么能浪成这样”·轻而易举看清楚那穴肉颜色的叶迟步,沉下脸,将叶觉晓捞起,叶觉晓故意嘤咛一声,软弱无骨地往他怀里倒。
叶迟步提着人将人按在桌上,脸朝下,撩起他衣摆就打在他屁股上··不可置信的疼痛刺激了叶觉晓,叶觉晓“啊啊”大叫,如被按住壳的乌龟一般四肢挣动,“疼……疼……”··“你不是不怕疼么不是想叫我插得你血流不止么”·叶觉晓啜泣道:“你若插我,我便再疼也觉得舒服……插我吧……插我吧迟步……”·“闭嘴”·被他叫得欲火焚身,叶迟步暗恨,往日里叶觉晓端得一副清高孤标的模样,然而,他衣服总是穿得少,总是叫他看见他衣服里头的风光。
尤其是他有时肩膀酸了,偏要倚进他怀里叫他帮忙,那个时候……·他的衣服,也是一掀就能完全掀开的·他还总是舒服得呻吟,扬起他的脖子,用迷离的目光看他,好似……好似他在干他一般。
叶迟步就算不是断袖,那也要被他撩拨成断袖,叶觉晓本来就长得好看,加上这身子虽怪异,却也多了些男人没有的韵味,女人没有的坚韧……·他先前竟没有发现叶觉晓在勾引他,反而觉得自己滋生那心思实在不对,他舍天山派掌门不做来当叶觉晓下属,自然是为了报恩,若报恩报到床上去,只怕叶老庄主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然而,这叶觉晓实在欠操·哪怕是现在,叶觉晓都用那双用水润过似的眼睛勾引他。
“我不会插进去……”叶迟步闭了闭目,心中几转,终是垂眼道,“但我会帮你……”·膝盖顶上叶觉晓的私处,叶迟步狠狠一磨,叶觉晓张开腿“啊”地一叫,竟直接泄了。
叶迟步愣了一愣,心口跳得更快,把叶觉晓翻过来,扯了他身上那遮不住身体的衣服,咬上他胸前的红缨,手掌抚上他的女穴,狠狠抠挖··他用的力并不小,咬他胸前的红果好似要嚼碎咬下来一般,叶觉晓眼中惊喜一闪而过,随即便开始“啊啊”哀叫起来。
一边哀叫,一边却更张开了腿,勾勾搭搭想要去缠叶迟步的腰··叶觉晓下面实在湿得厉害,叶迟步抠挖几下,那里头竟然连水也喷了出来,湿漉漉滑溜溜的触感与温暖的花肉,叶迟步摸了几下怕自己把持不住,便收回了手,压住叶觉晓的肩头在他胸前啃咬。
“唔……嗯嗯……好疼……”他用的力不算小,好似发泄一般,叶觉晓蹙着眉,含泪叫疼,一边含泪,却一边挺起胸膛让他能更方便地蹂躏他的茱萸,主动送到他嘴边。
叶迟步握着他圆润的肩头,忍不住一捏,咬牙道:“不许浪”·叶觉晓于是便摆了摆臀,道:“那你插插我下面,下面越来越痒了……”·“都说了不许浪”·“唔,迟步……我痒,我痒……”·叶迟步分了他的腿压到他肩上,在叶觉晓又惊喜又渴望的眼神下狠力打了他的私处一掌,“还痒吗”·“啊……啊啊啊——”火辣辣的疼从那处传来,叶觉晓忍不住掉起了眼泪珠子,然后,他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却流水更多,啜泣得用眼勾他,“更痒了……迟步,更痒了……”·“你再勾引我我便不弄你了”叶迟步目光一动,手指收紧又放开,作势要放开他。
叶觉晓连忙收起那副浪荡模样,哭道:“我不勾引你,我不勾引你……你帮帮我吧……我快痒死了……”·叶迟步的唇动了动,终究没忍心拒绝,“那你把自己眼睛捂上。”
叶觉晓含泪看他一眼,以为他是想杜绝他用眼睛勾搭他的途径,双手往上,捂住了眼··良久,久得叶觉晓以为他又不想弄他了·一阵温热的触感倏忽,突然出现在了下体。
意识到那是什么,叶觉晓瞳孔微缩,身子都忍不住僵住了,那温热的触感轻轻贴过他的软肉与欲根,缓缓往下,最后触到*口处……·他……他在舔他……·“啊……啊……哼嗯……哈啊……啊……”·柔软湿滑的舌尖在花肉中穿梭,时不时顶一顶那未曾缘客的*口。
那快感令人实在忍不住扭腰,想叫那舌尖再往深处钻钻··叶觉晓忍不住拿下了捂着眼睛的手,抚上叶迟步埋首于自己下身的脑袋·他的手指插入叶迟步滑顺的发丝,忍不住抬胯将他更往自己胯上按。
叶迟步皱了皱眉,似乎不满他不捂眼睛了,然而,他的舌尖却还是锲而不舍得拨开层层花肉,将他溢出的湿液一一舔去··“唔……唔唔——”快感太过强烈,叶觉晓几乎颤抖。
欲根前不久才射出过一次,因此只是翘起,然而*口处,却又有湿液喷出,全被叶迟步接住吞下··叶觉晓眼圈通红,被情欲逼得快要发疯··“迟步,快点……快点脱衣服……啊……”他抬起腰,伸出手,胡乱地在叶迟步肩头上乱摸,边摸边把他衣服往下拉。
叶迟步衣襟被扯,露了肩头,抬眼看叶觉晓,却是抓了他的手,“我只是帮你·”·“你……你插我,你插我就是帮我了,快……”·叶觉晓又去解他腰带,叶迟步早已硬了,好大一团,大得令叶觉晓忍不住想用脸颊蹭上去。
叶迟步竟似犹豫了一下,道:“我不会进去……只是,我会帮你纾解·”·解了裤子,将那东西露出··叶觉晓伸手想要握住他,叶迟步捉了他两只手,一起按在桌子上,叶觉晓一下子双腿张着倒回桌子,叶迟步倾身覆上,火热的*器滑在他花*处——只是在外头滑弄,却不到里头去。
“唔……进来,进来……”叶觉晓媚眼如丝,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两脚压着他的屁股想叫他与自己更加接近···不管叶觉晓的脚怎么用力,叶迟步却不动如山,那*器头部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对准他的*口,只是在穴外摩擦。
“啊……啊啊……迟步,迟步我痒,你快点进来,快点进来啊……”叶觉晓几乎要哭了,双手双脚都缠上他想让他狠狠干进他身体。
“不行,庄主,我不能破你的身……”叶迟步的声音似乎也有些压抑,“便这样吧,这样……你……你也可以解解渴……”·这哪里让他解渴了,分明让他更痒·叶觉晓哀怨地望着他,嘴上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与欲求不满的呼唤,而双腿,更是紧紧缠着他的腰臀,使劲往下压,希望能迫他插进来。
第二章 ·剑光如水,气势如虹,那长剑所到之处,几乎有杀气肆虐,还是春天,万物吐绿,嫩绿的叶子被剑气削下,撒了一地··残枝败花··那是迎春花。
迎春本是喜气,破败了的迎春却是煞气··叶迟步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叶觉晓摧残这山中的植物··枝叶飒飒而落,叶觉晓舞了一会剑觉得不解气,转头而视,目现厉色,“迟步,你过来”·他剑尖一挑,放在一旁地上的剑就飞了起来,叶觉晓一甩,那剑就到了叶迟步那里。
叶迟步接剑,知道他这是想要发泄昨天缠了他一下午他也没插入的恶气,持剑拱手,道了句“庄主承让”,挽了个剑花,与他缠斗在一起··叶觉晓很生气,出招很凌厉。
叶迟步开始还准备放放水,然而一连几招下来被叶觉晓削了两缕头发,后头却认真了起来,虽然认真,但是叶觉晓那样凌厉的打法,他不愿意伤了他,只好让他伤了他……·剑气而过,有几处剑气入肉。
叶迟步侧头避开颈侧风刃·叶觉晓身姿如风,又与他斗了五十招才停下,弯了嘴角似笑非笑··叶迟步身上一凉,这才发现先前他剑气所过之处,都将他衣裳割开。
所谓入肉,也不过是叫他不发现他真实目的,不过一两分深度··衣裳几乎滑落残破地挂在腰间,叶迟步上身赤裸,宽背窄腰,健美的肌理完全露出,上头几道细微红痕更是凌虐美感,令观赏的叶觉晓舔了舔嘴唇,轻轻咬住唇肉。
“庄主”叶迟步皱眉道··叶觉晓又抬剑,道:“还没完呢”·他目光凌厉,剑锋竟是冲叶迟步下半身而去——他当然不会想要阉了叶迟步,然而,他的目的岂非是割破他的裤子·被他这么一激,叶迟步也生起了气,他想要弄破他裤子,莫非是想让他裸奔么他们在后山,要回青云山庄还得绕路,他若是裤子没了,哪里能见人·手下情不自禁凌厉,几下交锋,反用剑气在叶觉晓衣裳上划开一个大口子。
叶觉晓停下手,挑了挑眉看自己的身上,叶迟步收剑止步,面色一动,单膝跪下,“属下冒犯庄主,还请庄主责罚·”·叶觉晓笑了,拉了拉被划破一道口子的衣裳,“你想脱我衣裳直说便是,何必如此”·他却是双手一弯,将自己外衫脱了下去扔在一旁,他的里衣被叶迟步划开了大口,里头的风景自然也是露出。
叶迟步紧了紧握剑的手,垂眼道:“属下知错·”·“这里是后山,你也知道,后山无人,这山中有一处泉水,若你在温泉中夺我第一次,云蒸雾绕,倒也别有情趣。”
“属下不敢”·叶觉晓面上似有讽色,“我爹将你视若亲子,你本就该与我平起平坐,加上你是天山派掌门后人,算起身份,也许比我还高,你故意这样对我,莫非是想要讥讽我么”·“属下不敢。”
“不敢你都敢在心里干我了,为什么却不愿意真的干我”·叶迟步皱眉道:“庄主,你从何处学来的这般粗话”·“粗话若是在床上,这便是情趣……”·“庄主,咱们现在不是在床上”·叶觉晓微微一笑,道:“只要你想,我愿意和你在任何地方做,任何地方……都可以当床。”
叶迟步垂首,“……不好·”·“为什么”叶觉晓眯起眼,“就因为我爹对你情深意重”·“我不能……”叶迟步沉声道。
叶觉晓看他半晌,忽地道:“你嫌弃我身体”·叶迟步摇了摇头··“你觉得青楼里的人干起来会比我舒服”·“……庄主”叶迟步皱眉,又是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那样想·叶觉晓沉吟半晌,目光闪动,半晌后,却是道:“迟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你吗”·“……庄主不过是想找个床伴,而且希望床伴知根知底。”
叶觉晓笑着点头,随后,眼尾微抬,似笑非笑地道:“其实,我真的不是非你不可,那君若望早先便对我表达过倾慕之思,而且……他本是风流之人,资本雄厚,床上功夫也十分不错……”·叶迟步垂眼。
“其实,我也是可以找他的·”·“老庄主不会愿意·”·叶觉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当年我还小,爹他请来笑医为我看诊,笑医说过,我是能生育的,这几率虽然小,但也能……我这辈子只怕无法和女子在一起,反正我也不喜欢女子,若是和个男子在一起,与他夜夜春宵……”··说着,他眼波流转,又是一笑,“若能得诸多子孙液浇灌我身,想必,我也能生出一个两个来,继承这青云山庄……”·“庄主,你”万万没想到叶觉晓竟然还想着为人生儿育女,叶迟步只觉得他想法十分荒诞荒诞得可气·当初那个恍若谪仙的青云山庄庄主,何时变成这副样子了·叶觉晓低低叹了一声,道:“我压抑了太久了,这青云诀弄得我难受……我每天做春梦,梦见有人抓着我狠狠干我,哪怕我一直哭喊求饶也不停,迟步,你也炼了青云诀,难道你没有在梦里梦见我么”·叶迟步自然梦见过,叶觉晓从前总是不着痕迹地勾引他,他如何可能不梦见·“我真想榨干你,让你把我肚子都射满了,连床也下不了,迟步……你日日干我,说不准一年之后,我就能给你生孩子了,到时候,我若有奶,也给你吃……”·“庄主……”叶迟步垂首,握住剑柄的手掌用力,那剑柄甚而发出哀鸣,被他捏得变形。
“昨天,你明明很想插进来的,为什么不插进来……”·心中敬重之人变成了浪货,叶迟步以为自己会愤怒的,愤怒他这样不知羞耻,可是他的确暗地里渴望他,也曾经……曾经梦见异事。
心中所念之人这样恳求他,这样勾引他,叶迟步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忍着,十分不容易,他嘴上说是老庄主之义,但其实除了老庄主之义,他也在克制自己,他也炼了青云诀,知道青云诀能引起人多大的欲望,可是……·他的性子与叶觉晓不合,叶觉晓想与他做完全是他身体原因,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夺了叶觉晓的身体,叫他以后被他真的另一半看不起·何况叶觉晓嘴上说得浪荡,真的做了,只怕到时候又后悔。
“若和我……你会后悔的·”·叶觉晓眯了眼睛,走近他几步,俯下身,“你若是喜欢,纵使我后悔了也可以抓住我,你武功比我高几分,难道没有法子把我留在你身边吗”·“……你,若你不是心甘情愿……”·叶觉晓冷冷续道:“不是心甘情愿又如何我现下是情愿的,何况,你难道不知道有时候心里情愿,嘴上不情愿不过是情趣而已”·叶迟步抬头,他目中幽深而暗,竟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叶觉晓望入他眼中,竟恍惚了一瞬,叶迟步垂眼,似自嘲道:“我怕我自己后悔……”·他自己后悔·要了他他竟还会后悔·叶觉晓目中竟有伤心掠过,“你……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叶迟步神色一动,微讶道:“你不是只想要床伴么”·叶觉晓面上一红,只觉得他的讶异之色全是嘲笑,忍不住从一旁折了根树枝来,“啪啪啪”地打到叶迟步的身上。
叶迟步被打了三下,面上却仍有讶异之色··叶觉晓被他瞧得恼了,愤愤道:“我若是只想要床伴,你怎么不成全了我,去给我找个男人来”·叶迟步忍不住抓了他手中的枯枝。
叶觉晓甩了甩甩不开,松了手又从一边搬了块石头来··他身上分明配了剑,而且不远处的地上也有剑,叶觉晓浑似忘了他身边还有那样的利器,拿着石头便想往叶迟步身上砸。
叶迟步一个起身抢进几步捉了他的手腕,叶觉晓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没了力气的手松开,石头掉了下去··“你以为,你不许我找别人,我就找不到别人了么”叶觉晓冷笑一声,“先前我不过是想就近找你罢了,你信不信,下次你出门,回来时我身边已有十个二十个男人了。”
叶迟步面色一沉,“你想干什么”·“这世上喜欢双儿的,本也不是没有……·叶觉晓此话,自是说明他想要出去打野食了。
叶迟步捏紧他的手腕,皱眉道:“你知不知羞难道连青云庄的名声也不要了么”·叶觉晓胸口起伏了一阵,眼中竟似有水光闪过,咬牙道:“我都这样勾引你了,青云庄的名声还有吗”·叶迟步心中一动,只觉得现在的叶觉晓无比令他动容,原本的他太过清傲,如天上星辰,想他都觉得亵渎,后来的他太过浪荡,又如地上毒花,艳得过分恐有剧毒,可是现下看来,他却不是完全不知道廉耻的,他也羞涩,也羞耻,但是,他还是忍着羞耻来勾引他。
“我不是因怕招惹你而后悔……”叶迟步忽地道,“我是怕你招惹我后后悔·”·叶觉晓看他,眼中摆明不信·叶迟步不想要他便不想要他了,竟还找这样的借口把事推到他身上。
叶迟步无奈道:“炼了青云诀的人,不止你一个,你以为,我如何忍这欲念”·叶觉晓冷哼道:“你不是上青楼去么”·叶迟步皱眉道:“我去青楼是去办事,不是去寻欢作乐。”
叶觉晓微微笑道:“是么那你没有碰那花魁九姑娘”·叶迟步看他表情,心中一动,却道:“我碰了。”
叶觉晓面色立刻变了··“我碰了九姑娘,我已与他人有过情事,就算这样,你也还要勾引我么”·“……有了经验的男人,原本就比没有经验的更能让人快活,君若望毕竟神踪不定,你说是么”·叶迟步目色微暗,低声道:“我也炼了青云诀,青云诀一旦动欲,轻易不可止。
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忍,若是忍过这几年,便……”·“我忍不了”叶觉晓咬牙道,“你想忍自己去忍便罢,我是不想忍的,你若不想与我一起,我……我便寻君若望去”··“不许”·“你说不许便不许了我几时阻拦你上青楼寻欢作乐你不是要当我下属么既然是下属,如何这么多管闲事”·叶迟步看叶觉晓目中决绝,很有几分赌气的样子,他毕竟无法一直跟在叶觉晓身边,怕叶觉晓当真为了欲望随便找个人来……·他若是随便找个人,那还不如找他。
“你若这般想,我们……可以先试试·”·叶觉晓一愣,“试试”·“先试几天……便从今天开始吧,若以后,你后悔了……我们便不继续试下去……”·“你莫不是又准备在外头蹭一蹭便好,不进去”叶觉晓冷冷道,“若是那样,分明只有你快活,却叫我更加难忍。”
叶迟步忍不住道:“不……这次,我会进去·”·叶觉晓看入他眼中,只见他眼中思绪古怪,竟有几分暗色,不知为何,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这是你说的,咱们马上回去,现在就试”·他边说,边看了一眼叶迟步赤裸的上身,眼光微微闪烁,移开眼又吞了口口水。
叶迟步这回竟没有推辞,一声“好”出了口,这便抓了他的手腕要与他回青云庄内叶觉晓的房间··叶觉晓只觉得一切来得太快,欣喜若狂·怕叶迟步临阵脱逃,把房门窗户都给紧紧关上,还点燃了熏香作*情之用,暗暗思量,就算叶迟步当真预备临阵脱逃,等他吸了熏香,欲火焚身,到时候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叶迟步看他忙活,便去铺被··一切都已做好,叶迟步仍在床榻之上忙活,叶觉晓忍不住吞着口水,宽衣解带,将自己脱得只剩下里衣,走过去爬上床抱他··叶迟步看见他这副模样身子一僵,一股火自全身烧了起来。
叶觉晓摸到他的腰上去解他的腰带,一手扒开他的衣襟,嘴唇在他胸口上游移,舌尖伸出点他的乳尖··叶迟步没有阻碍他的动作,摸上叶觉晓的脖子,手掌下移,探入他衣内把他衣服脱下肩头。
叶觉晓的乳尖比一般男子要大上一些,颜色是偏淡的殷虹,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很好看,他的胸口上微微有那么一小点鼓起,几乎鼓得像没鼓一样,也不知道是胸肌还是乳房,看不太出来,但叶迟步觉得,看起来更像少女初乳。
叶觉晓比他矮了两寸,骨架并不大,就算有胸肌,那也不会是这种模样··叶迟步上回和他纠缠就想摸那处,然而他只是咬了他乳尖,却不敢肆意——要不然忍不住,真把叶觉晓给上了,那可要追悔莫及。
但是现下他已不需要顾虑这么多··掐他胸前的肉,叶迟步全没有留情,叶觉晓被他弄得微疼,但是更刺激的快感却有,忍不住呻吟一声,更往叶迟步怀里靠··叶迟步将人压到床上,两手都掐上他胸口,那软肉太小,无法掐出,叶迟步以虎口处挤压他的软肉,凑上去咬啮嫣红乳尖。
“嗯……唔嗯……嗯嗯……”·叶觉晓抱了叶迟步的肩背,蹙眉享受地叫了一阵,他觉得有些疼,然而心中却十分喜欢叶迟步这种粗暴。
心口跳得厉害,忍不住自己伸出手把自己的亵裤脱下,将那湿润了的密处暴露··叶迟步从他胸口亲吻到他腹部,舌尖钻过肚脐,等吻到再下,却发现叶觉晓自己把裤子脱了……·浪·叶迟步忍不住提了叶觉晓的脚踝拍了下他露出的屁股。
“啪”一声脆响··叶觉晓叫了一声“疼”,眼含水光,却仍旧微微挑起眼尾,似勾引似挑逗得看着他··就是不知死活·叶迟步垂眼,将叶觉晓双腿大大分开。
叶觉晓的*器倒也不太小,硬起后也有一指半的长度,圈住叶觉晓的*器,叶迟步开始套弄··叶觉晓“啊啊”叫唤,怎么妩媚怎么来,叫得高高低低,节奏分明。
叶迟步手中不由加了点力,指尖点上龟*时,也忍不住抠挖··叶觉晓的呻吟略微露出些痛意,摇头叫喊,然而,他却伸出只手,抚摸叶迟步的大腿——他唯一能够到的,也就是叶迟步的大腿和腰部。
叶迟步忍不住解了腰带,将衣裳与里裤脱下··叶觉晓双腿大张,曲起膝盖,主动道:“嗯,进来吧……”·“不急……”叶迟步哑声道,双目幽深,捏住他的下巴吻住他的唇,叶觉晓目中闪过些什么,很快便主动地伸出舌头与他唇舌交缠。
湿软的舌缠绕在一起,口津混合··叶迟步将他的腿分开架上自己的腰,慢慢坐于床榻,让叶觉晓坐到他的胯上··“你……你好坏……”叶觉晓亲着他的脸,双腿分开悬空,私密处与叶迟步的火热摩擦,“知道我是第一次,还用这个姿势,分明想让我疼……”·“你不是希望疼么第一次……这个姿势会很深……”·叶觉晓呻吟一声,抱着他与他胸膛相贴,“好,好的……让我疼……快点进来……干穿我……”·叶迟步抱着他的腰,慢慢调整姿势。
叶觉晓觉出他的*器顶上自己的*口,双手紧紧抱着叶迟步,咬着下唇准备强忍··叶迟步额上都是汗水,俊美面庞上暗含隐忍,然而他所做,却与隐忍无关·抱着叶觉晓,一个挺腰,粗长*器顺着花液的润滑破了障碍进到最深。
叶觉晓“啊”地一声惨叫,却是失了力气整个坐下,更是完全贯穿··“啊……啊啊……啊……”剧痛传来,叶觉晓忍不住乱动,好似叉了叉子的鱼一般挣扎扭动。
他知道会很疼,虽然这痛处和他想得不太一样,不过,他没想到会疼成这样,好似伤口里插了根火炬……低低哭泣,疼得想要嚎啕···“嗯……嗯……嗯唔……好疼……”如何忍也忍不下那痛意,叶觉晓忍不住推了推叶迟步,正如他那时故意说的挑逗之话一般,根本推不开。
叶迟步捏了他的屁股微微动了两动··伤口被拉扯,叶觉晓哀哀叫唤,抱着叶迟步哭泣·“疼……疼啊……好疼……”·他很疼,然而的确推不开他,叶迟步好似要成全他当初的勾引之语一般,挺腰抽送,叶觉晓摇头痛呼,奈何双腿大分,重心全在*合处。
叶迟步将他整个人紧紧抱住,手更是将他屁股捏得变形,将他的私处完全送上自己*器··叶觉晓忍不住埋首于他的肩头,放声哭泣,身子随他抽送而动,两只脚被插得一晃一晃。
“啊……啊……啊啊……哼啊……啊……”·“痛么”叶迟步低声道。
叶觉晓不住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哭道:“痛,疼……”一双手却在叶迟步身上摸摸揉揉,极尽挑逗··“没想到能进这么多……”垂眼看两人*合处,叶觉晓的*口完全被撑开,撑得几乎透明,湿润的液体混着鲜红流下,瞧来又- yín -靡又下流。
他那物生得很大,而且很长,叶觉晓当时便是馋他那物,一般女子甬道有长有短,而叶觉晓的穴道若与别人相比,定算是长的,贯穿之后,竟只留了寸许出来·湿软穴肉几乎全部将他吞了进去,而里头那软肉,更是层层包裹,让人进了就不想出去——简直是销魂名器。
“唔……唔嗯嗯……都插到底了,啊啊好疼……好胀啊……”叶觉晓被插得浪叫,扭着腰,分明疼着,却还锲而不舍地勾引叶迟步,仿佛要勾得他定力全破一般。
叶迟步抚他乳尖,将那处揉得挺立而去吮吸,两只手都抚上他的屁股,狠力*插他湿润的穴肉··叶觉晓眼前蒙上一层泪雾,痛得身体颤抖,然而,叶迟步撞击他体内深处时,他却忍不住抱着他大声浪叫,想叫他更加受不住得狠命插他。
“嗯……啊啊……迟步……”叶觉晓伸出舌尖勾引得舔叶迟步的胸口,双眼迷离地笑道:“九姑娘……嗯……九姑娘的穴,和我的……啊哈……哪个干起来让你更加爽快,更加舒服”·叶迟步挺腰不住抽送,暗了眼,道:“你的更加爽快,更加舒服……”·“嗯嗯……唔啊……我就知道,哈哈……哈啊……啊嗯……啊……啊啊……胀死我了,撑死我了,怎么这么大呀……啊啊啊啊……”·叶迟步将叶觉晓上半身压到床上,抬起了他的下半身架在腰上,他每次挺动,那*器又是大进大出。
破了身的鲜血从抽送间溢出,慢慢溅落被单之上··下身悬空,叶觉晓无措地抓住床单,一边浪叫一边害怕道:“迟步……迟步你……”·“我看青楼的书……在青楼里学了不少……”叶迟步低声道,“若你受得住,那我便多些时间与你一起……”·“嗯嗯……受得住,啊啊……一定受得住……”·叶迟步眼中一利,掐他胸口之肉,那处肉不过薄薄一层,这般一掐自然是疼,叶觉晓上半身扭动,下身又被插得厉害,含泪呜咽,哭道:“你好坏,你好坏啊……好疼……你要弄死我了,啊啊……插死我了……唔……”·“又浪”·叶迟步恨死他这副浪荡样子了,他本来就忍得辛苦,抑制内心的冲动,叶觉晓梦中不过是被他操干而已,而他的梦中,却是将叶觉晓绑着双手狠狠干他女穴与屁股,不顾他的哭喊插穿他干死他,什么秋千马上,甚至树上水中,什么姿势他都已想过,甚至想要让他痛青云诀可引发人心底最深处的欲念,若非他定力好,早就把叶觉晓压倒女干了他了,偏生他还要勾引·“你自找的”叶迟步冷声道,握住叶觉晓的腰,更加强力抽送起来,次次都插到子宫口处,似要把那里戳开。
第三章 ·“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比一阵强的抽送,叶觉晓摆胯扭腰,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插透,恨不得死在叶迟步身下。
叶迟步抓他屁股干他湿穴,将屁股抓得变形不说时不时还打几掌··“啪啪”清脆响声时传,每次叶觉晓屁股被打,他穴内软肉便是一阵收缩,将叶迟步的*器吮吸得无比销魂。
叶觉晓只觉得睡梦之中的绮思完全被实现,而且比他想象得还要激烈还要爽快,虽然被插得疼痛,但却快活得要命··叶迟步掐他屁股的手越发用力·捅得他几乎翻白眼,叶觉晓扭着腰在床上甩头,“呜呜啊啊”地乱叫,快活的泪水从眼中滑下,呻吟中都带上了哭腔。
“干死你……浪成这样- yín -荡”叶迟步低声闷哼,*插*肉的速度更加快了起来··叶觉晓身子都似乎痉挛,不断扭动挣扎,大喊哭求。
叶迟步这样高强度的抽送已是很久,久得他快要昏过去了·巨大的龟*次次都插到他的子宫口,狠狠撞击着他的软肉·叶觉晓哀哀直叫,挺腰将胯间欲望挺出,那上头白液汩汩,竟然是一股一股地射出。
被干到高潮,叶觉晓身子痉挛,穴肉大幅度收缩···叶迟步将他压入床里,狠狠咬住他胸口乳肉,重重插弄了几下,射了进去··“啊……啊啊——啊呜……”叶觉晓的腿收紧,忍不住紧紧地缠住了叶迟步的腰,那液体喷射入体内深处,刺激得他又是一阵高潮呻吟。
叶迟步深深地埋在他体内,射完也不舍得出来··叶觉晓双眼迷茫,失神喘息,享受着高潮的感觉··“嗯……好胀……”巨大仍旧在穴里,堵着射入的*液,叶觉晓微微动了动,下腹竟似有失禁般的快感。
叶迟步伏在他身上吮吸玩弄了一阵艳红乳首,叶觉晓虽然身体酸软,但是胸口酥麻阵阵,叫人喜欢,穴内饱胀更是让人满足,心中一阵得意,得意于叶迟步如此失控·忍不住更媚了声音,摸着叶迟步肩背道:“爽……嗯……爽死我了,迟步,你好厉害,我都快被你弄死了……”·这话却是媚得过分,勾人得过分。
叶迟步动作一顿,将*器从叶觉晓体内抽出··叶觉晓“嗯啊”一声,忍不住拱起白皙的身体抵抗那快感,穴内白浊汩汩流出,一缩一缩的*口也无法挡住。
“还要么”叶迟步伏在他身上,盯了他这模样半晌,竟是这么问··叶觉晓愣了一愣,想起先前那销魂蚀骨的感觉,舔了舔嘴唇,抱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道:“还要……”·叶迟步垂眸,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将他翻了一个身,拱起屁股。
叶觉晓惊了一下,“迟步”·叶迟步掰开他的双臀,去摸臀内紧密而小的菊门··叶觉晓忍不住微微挣扎了一下,待发现他的指尖试探着往里戳时,吞了吞口水,不由有些慌乱。
叶迟步想第一次就把他两穴都破了么·稍显粗粝的手指进入后庭,摩擦过干涩的肠肉··食指一下子没入,几乎没入得尽根,叶觉晓“呜”了一声,胀得难受。
叶迟步将他披在背上散落的发都拨到一边,亲吻背脊的凹陷,手指陷入他的屁股,微微进出,不多时,又进了一根··“啊……”叶觉晓的头靠在被褥上,手指抓住被子,皱眉呜咽。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也胀得让他浑身无力··“放松……”叶迟步抽送着手指,抚摸湿软的内壁··叶觉晓的臀一缩一缩,微微摇动,似乎想要避开……这在叶迟步眼里,却是故意摇晃屁股勾引他。
“你喜欢一下子全进去吗”唇流连到叶觉晓的臀,叶迟步抽出手指,掰开两瓣臀丘仔细看着里头收缩的小*,忽然这么问··叶觉晓吓得身子都不由颤了一下,想到叶迟步那巨大……咬着唇,迟疑道:“迟步……”·“想吗”·“啪”地拍了一下叶觉晓的臀。
叶觉晓叫了一声出口,忍不住闭上眼睛,“好……好……”·咬着唇,却是僵着身体无比紧张·他其实有些害怕,然而……叶迟步该是希望他同意的……·心若擂鼓,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叶觉晓的身子几乎微微颤抖。
叶迟步亲着叶觉晓的蝴蝶骨,整个人覆上他,叶觉晓背上一暖,又有手摸到他胸前逗弄乳珠,细细呻吟出声,享受得叫唤··叶迟步的手不住在叶觉晓身上抚摸,胯下却渐渐顶上他的臀缝。
叶觉晓急促地喘气,咬唇准备——·叶迟步上半身离开他,直起腰,双手握上他的腰,掰了掰他的屁股,顺着花*流过来的湿液一顶·“啊……啊啊……啊——”叶觉晓身子一颤,咬牙惨叫。
叶迟步抚了抚吞入他的褶皱之地,再度挺腰,挺入大半··叶觉晓奔溃得哭泣,上半身软在床榻上,可怜哭道:“好痛……呜呜……好痛啊迟步……屁……屁股要裂开了……”·叶迟步摸到他的腿弯处,一手横过他的腰腹,将他抱起,叶觉晓忍不住扭头去亲叶迟步,舌尖探出在他唇角上舔了又舔。
叶迟步的动作顿了顿,仍然不停,将叶觉晓两腿腿弯都握在手里,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到自己胯上··“啊……啊呀呀呀——不要……迟步,太深了啊啊……”叶觉晓不断扭动,手掌忍不住想要撑着下身不让自己完全吞入叶迟步。
叶迟步却是将他的腿弯如把尿一般提着,抽送几下,叶觉晓疼得哆嗦,登时无力得软在他的身上,只好任由他*插抽送··“……要破了……啊啊……太深了……呜……好胀……好疼……”叶觉晓哽咽着,眼中含泪,往后靠进叶迟步怀里。
叶迟步亲吻他的脖颈,不时还吻他的下巴,肠道深处被顶撞·叶觉晓几乎无法忍耐那胀痛,然而叶迟步完全掌控着他,却又让他品出些满足……·“你好大……”疼得哭音,叶觉晓的手臂往后绕着叶迟步的脖颈,随着他的顶撞上下起伏,明知道现下再挑逗他只会自己吃苦,却还是忍不住媚了声音,刻意挑逗。
“我都要被你插死了……迟步,你好棒啊……啊……”·叶迟步忍不住在抽送中又加了几分力道,叶觉晓的喊叫几乎透上凄惨,被操弄得话也说不出来。
叶迟步不住地撞击着他的屁股,恨不能将全部欲根全捅入那白皙的屁股里···叶觉晓的腰不住扭着,忍不住摇头叫喊,哭着求饶··“破了……快破了……啊啊……迟步……我要坏了……呜呜,求你……”·“求我”叶迟步低声道,“求我什么”·“呜……呜啊啊……我快要坏啦,你要插坏我了……啊呜呜……”·叶迟步提着他的腿弯,并不缓下动作,垂着眼,气促道:“还说想和我在一起……你若之后也想和我一起,就得忍着,刚做了这么点时间……嗯……你就要坏了,你的身子这么容易坏”·“嗯……嗯唔……迟步……”叶觉晓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虽是在躲避他抽送,但也像是勾引。
叶迟步几乎恨不得将他揉碎了操碎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将他双腿分得更开,自身后更加用力地操弄他的后*··叶觉晓大声喊叫,几乎连叫喊都不成声·那粗长*器次次捣入体内深处,撞得尽根,又痛又胀。
叶觉晓无助地哭泣,哪怕叶迟步勾着他腿弯的手摸到他胸前逗弄乳珠也是哭得厉害··叶迟步挺弄了一会将他放在床上,叶觉晓双手搭在床上,伏身哭泣··叶迟步拉开他的双腿,令他侧着身体双腿大张,一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膀,对准那臀间窄*又是一挺。
不同的角度又挺入了全根··叶觉晓难耐地抓扯被褥,“啊啊”直叫··叶迟步并不等他适应,很快便开始顶撞起来,叶觉晓这会连扭动也无法,却只好硬生生地承受那欲根的侵入,避无可避。
“唔嗯……呜呜呜呜……”叶觉晓埋首于被褥中,泣不成声,他的穴几乎被摩擦出火热的感觉,而肚腹也被贯穿得火热,过深的进入令他疼痛万分浑身无力,偏偏那古怪滋味又令他手脚俱软,无力阻挡。
叶迟步又*插了数十下,将欲根抽出,把叶觉晓放下··叶觉晓整个人微微颤抖,面带泪痕地躺在床上,身体白皙,吻痕深浅,底下的被褥柔软,他的肌肤温润如玉,玉般的胸口红色两点嫣红得要命,整幅画面活色生香。
叶迟步将他双腿按上胸口,露出臀部··叶觉晓摇了摇头,知道他还没射,哭着求饶道:“迟步,迟步你饶了我罢,你太厉害了,我的屁股都要坏了……”·叶迟步恍若未闻,将*器顶上他后*,挺入。
*口不过一缩,就吞入了巨大,褶皱几乎被撑平·一下子吞了全根··闷痛剧烈叶觉晓倒抽一口气,仰头喊叫,失神喘息··叶迟步垂眼,低低道:“这次可不像上次……轻易结束。”
叶觉晓哪里知道,他先前不过是初次,男人的初次,总不免快几分··又是一阵猛烈抽送,叶觉晓差点眼一翻昏过去,回过神来,却只好随着叶迟步的抽送荡着身体,他微弱地叫喊着,咬住下唇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无论多么受不了,却硬是憋着一口气不昏过去。
心中更隐秘之地,还希望叶迟步更狠更用力得弄坏他·只是,面上却实在受不住,被操弄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屁股……不……肠子都要被捅破了泣不成声,叶觉晓的眼圈完全红了。
忽然,叶迟步俯下身去亲他的嘴,柔软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冠,探入深处··叶觉晓眨了眨眼睛眨落了泪水,如抱住根救命稻草般抱住了他的脖子使劲与他亲吻··叶迟步吮着他的舌尖,冲刺起来……·……·全身都软……·睁开眼睛时,叶觉晓发现自己在叶迟步的怀里,而他的大腿,插在自己的大腿间,膝盖顶在自己的欲根与花*处……·床单换了,身体被清洁了。
可是他的膝盖顶着那里,两厢触碰间有湿漉漉的感觉··叶觉晓微微动了动,臀部深处的闷痛感几乎让他倒抽一口气,花*内也是一阵酸痛,然而,却又因他人的膝盖而濡湿……·叶迟步眼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叶觉晓眨了眨眼睛,面色竟然红了。
近在咫尺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毛孔,那白皙的面庞上染上红晕,好似诱人的蜜桃·叶迟步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面颊,叶觉晓微微睁大眼,忍不住扭过头去,叶迟步好像才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垂下眼去,松开揽着叶觉晓的手,将他双腿间的大腿抽出,起身穿衣。
叶觉晓吞了吞口水,用手肘支撑着自己想要起来,他倒没到全身酸软的地步,然而酸酸痛痛、两穴内的酸疼,却让他难以起身··“迟步,我受住了……”·叶觉晓说完,顿了顿,好似觉得自己这般说不太好,又道:“你好棒,弄得我很舒服……”·叶迟步把堆在一边的床单掀开,只见上头血迹,有滴状的,有块状的,点点撒撒,很是不同,显然是两处不同血迹。
叶觉晓想到他第一次竟就破了他两穴,最后冲刺时还……还那么狠狠地插弄他,他该是很喜欢他身体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叶觉晓忍着酸疼的身子,拗了一个诱人的姿势。
叶迟步看了眼他露出的身体,还有他特意分开的腿·垂下眼,转头,半句话也没说,将那床单拿出,推了门……·叶觉晓见他无动于衷,好似泄气的皮球一样,倒在了床上,那场欢爱,其实真的很过瘾,叶迟步的定力为他而破,不复往日的沉稳。
然而……·除了不复往日的沉稳外,还……还有些狠··叶迟步只怕完全将他当泄欲的工具··叶觉晓目中露出冷色,微有戾气透出。
·不过一会叶迟步又回了来,忽然推门··叶觉晓连忙收了神色,躺在床上诱惑得看着他……·叶迟步走近,坐在床边,而后低头,亲在他胸膛上吮吸那嫣红乳尖。
叶觉晓嘤咛一声,挺胸相就··叶迟步吐出乳尖,道:“不疼了”·叶觉晓伸出双手,一副柔顺的模样,“只要你舒服,弄得我多疼我都愿意……”·叶迟步神色一暗。
却见叶觉晓微微垂下眼,似羞涩地道:“当然了,其实一点也不疼,很是爽快……”·“……天山派最近来得很勤”叶迟步忽然这般问。
叶觉晓微微眯眼,懒懒地捉他衣襟上的带子玩·“五六次,该是勤的……”·“看来江湖传言所言非虚·”·叶觉晓道:“你想回天山派了么”·叶迟步毕竟是那人后人,不继承天山派便不继承了,但若眼睁睁看天山派吃亏,却也不能。
“……没有·海砂帮飞鱼帮,不过跳梁小丑而已·”·叶觉晓淡淡道:“然而,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叶迟步不说话了。
叶觉晓微微一笑,挑起眉来,“迟步,你若是想去帮忙,我是愿意的·”·“他们除了来找你外,也来找过我·”·叶觉晓微微皱眉。
“不过他们没有提出让我重回天山派的意思,只是希望,我能在巫山大会上代表他们夺了东武林盟的锦旗……”叶迟步说完,顿了顿,看他道,“此事原与我们无关,不过若能助他们夺此殊荣,往后我们再不需要为他们操心……”·叶觉晓不由笑了,“那时你就完全是我的人了……”扯下叶迟步的衣襟,亲了亲他的唇。
叶迟步压了他肩头,目光一暗,更深地吻进去··第四章 ·日头高照··马车行过大道,再翻过两座山,便到巫山··车上的木板隔了内外,车外马声嘶鸣,啪嗒啪嗒马蹄与车轮压过地面的声音很响。
这样的响声遮掩下,里头人说话干事,都是很难被外人听见的··叶觉晓靠在叶迟步的怀里,一双手自他的腰而后,抱着叶迟步的腰,另一双手却摸到他的胯下,探入他裤子里挑逗叶迟步那一大团雄性。
“迟步,你硬了,好大啊……”叶觉晓一边摸,一边不忘用言语挑逗··叶迟步低声道:“别弄了,到了巫山做完正事,我陪你便是。”
原本他不愿与叶觉晓同乘一车,便是如此,这回他松了次口,果然变成这样··叶觉晓眼尾一挑,无限勾魂,叶迟步瞧得一愣,叶觉晓便将他里裤拉下,将那挺立的欲望释放出来。
“庄主”·叶觉晓俯下身,含住他的*器顶端··叶迟步身体一僵,正待阻拦,叶觉晓含得更深了些,还吸了吸··如通电般的快感倏忽,叶迟步吸了口气,不再推拒,抚上叶觉晓的后脑,竟是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抚摸……·“舒服么,迟步”低低暧昧的声音轻轻响起。
叶觉晓深喉了一次,吐了出来,故意用手指抹了抹自己唇上的透明唾液,那唾液拉了长丝,微微反光,说不出的- yín -靡下流··“可以……”叶迟步抿唇,竟没沉默。
他的呼吸并不平稳,而带着透明液体的巨大更为雄赳赳气昂昂,比之前还粗了不少··叶觉晓凑上去,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媚眼如丝,撒娇道:“那你想不想更加舒服啊……”·拉起叶迟步的手,摸入自己衣襟。
叶迟步顺着他的牵引摸到他的乳首,这衣内的肌肤均是光润滑腻,说不出的吸引人··“还有半天,便可到巫山了……”·“正好现在是下午,咱们路上多歇一晚,岂非很好”·叶迟步闻言竟是心动。
叶觉晓看他神色,十分主动地把衣裳褪下肩头,将腰带也给解了,脱了衣裤,露出好看修长的身体来··叶迟步忍不住握了他的腰,探头含住他胸前乳首··叶觉晓张开腿坐于他的腿上,仰起头嘤咛一声,抱住他的头挺胸相就。
叶迟步摸到他的臀部,捏了那两瓣屁股揉捏,一边揉捏还一边往自己的胯上按··叶觉晓下身一阵酥麻,微微笑着抚摸叶迟步的背部,叶迟步蹂躏他胸口的动作更加粗暴了些,不但用下巴挤压,还用牙齿啃咬,不但啃咬乳首,还啃咬乳首旁的皮肉。
“迟步……”·叶觉晓低低喘息,咬着唇亲叶迟步的发··叶迟步亲遍他胸口,握着他腰,抬起头来时目深如夜··叶觉晓着迷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满目痴迷。
“庄主……”·叶迟步低低地道,睫毛颤了颤,心中一阵震颤,手一抖,忽然推开他,拿起衣物便往他身上披··叶觉晓微微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在这中途停止。
“怎么了”·叶觉晓自己欲望都还硬着,而叶迟步更是如此··叶迟步道:“路上无法多歇一晚,再走一段,便到巫山附近,那里……有客栈,但客栈定是客满……”·“我们歇在马车里不就行了”叶觉晓仍不放弃,还要撩拨。
叶迟步沉声道:“不可……你……你我若做了,只怕到时你起不来……”··叶迟步目光一闪,不由笑了,“我乃习武之人,哪里那般不经事”·忽然想起不久前他与叶迟步初欢,躺在床上很是休息了一阵,面颊一红,道,“那次是因为,我……我初经人事……”·说罢,暗忖自己现下情态定好,眼波流转,又冲叶迟步送了阵秋波。
叶迟步垂眼不看,不受他勾引,“虽然如此,可我那时也手下留情……”·叶觉晓闻言愣了愣,而后,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他一直以为叶迟步被他勾引得癫狂,无法自持,却没想到他竟还没出全力。
身体一软,便要往叶迟步身上靠去··叶迟步一看他想要靠过来,不由握了他的肩膀,固定住了他··叶觉晓眼睛微眯,勾引之情微去,又显出些威严,“你为何不让我靠”·叶迟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这路上这样,实在容易走火……庄主,我还是出去吧……”·叶觉晓微微一愣,叶迟步竟整理了衣裳便准备出去。
“不许走”叶觉晓命令··叶迟步的动作顿了顿,叶觉晓哼了一声道:“不做全套便不做全套了,可是,你总得帮我纾解纾解……”·“庄主……”·“我帮你含含,你也帮我含含……”·这样做,只怕一下子就擦枪走火了。
叶迟步捏了捏拳,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样做的销魂……·“罢了”竟没听叶觉晓号令,直接开了轿门掀了轿帘,让手下人给他牵了一匹马来。
“你”·万万没想到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叶觉晓瞪了车门良久,叶迟步终是没有回来,愤愤坐下,兀自生气··他不该坐轿的原本他也可以骑马,但是他选择了坐轿,这轿的规格是属于青云庄庄主的,除了他别人并不能坐。
虽然他选择坐轿本是因为那日情事遗留的酥软,可是,他心中自然还想着路上再勾引叶迟步一遭··叶迟步恁地不解风情,竟叫他诸般算盘打了水漂·可恼可恼·咬牙切齿,小半时辰后到了歇脚的地方,叶觉晓竟没理叶迟步,给他摆了脸色,愤愤然下了马车喝茶吃汤。
这茶摊开在此处,显然不是一日两日,因着巫山大会,座位近乎全满··叶觉晓侍从远远跟随并不上前,只他与叶迟步两人坐到了摊子里,这么一来,倒是没惊动这茶摊子里的人。
叶迟步并未因他生气而对他冷淡,反而还为他递了吃食,又打听了这附近可有客栈空闲……当然,打听的结果是没有··操办巫山大会的武林盟自然会安排一路的住宿,但是,除了巫山山脚那处,别处是没有打点的。
若打点了,别的来看热闹的人便无法找地方住了,而能让武林盟为之打点的只有名望显赫之人··“洪盟主此次大会,会否有朱珊珊出席”·“哎,朱大小姐虽是江南第一美人,可是她不过是洪盟主的外孙女,来此于理不合……”·“倒也未必于理不合,何况朱大小姐对叶大侠有意,听说叶大侠也会来此,朱大小姐定会前来。”
“自云州一事,朱大小姐可非将一颗心都放在了叶大侠身上”·叶觉晓冷哼一声,放下茶盏··朱珊珊自然是他和叶迟步的熟人,几年前他与叶迟步外出,在云州见过朱珊珊一面,还有些交集,全江湖皆知。
朱珊珊乃名门娇憨女子,长相漂亮,性子侠义,说来倒也很好……·只是……若她喜欢叶迟步,叶觉晓就决定讨厌她了··“……是么我怎么听说朱大小姐喜欢的是青云山庄叶庄主叶觉晓”说罢,那人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听说朱大小姐推了三门亲事,便是等着叶庄主呢……”·叶觉晓一愣,知道这些人说的是他。
叶迟步垂首,拿了桌上的馒头,就着菜一口一口地吃··其实此地尚属南方,只不过这路边茶摊,不过小菜几样,平日里来往人士并不多,为求方便均吃馒头·渐渐地,他们馒头倒是做得好吃,米饭却没那么好吃了。
叶迟步来过,自然有经验··叶觉晓与叶迟步耳力均是不错,那几人大谈朱珊珊、君若望与商云琴等人的八卦,所有事情,都入了耳中无一遗漏··叶觉晓听他们说朱珊珊喜欢自己,想起那个娇憨侠义的女子,却是好奇,若是朱珊珊不喜欢叶迟步喜欢他,他便可不讨厌,转而喜欢——非是男女情爱的喜欢,却是哥哥喜欢妹子的那种喜欢。
毕竟朱珊珊不是坏人,而且长得也不错··叶迟步很快吃完,扫了叶觉晓一眼,等他··叶觉晓立刻意识到不止他一人听了那些话,然而叶迟步的神情平静,显然没有吃醋……·他不吃醋,难道是不在意他么·心中不愉,原本心中升起的好奇被打散,叶觉晓吃东西的速度快了几分,不愿久留。
·吃完,便上了马车,临上马车前,叶觉晓眼看着叶迟步上了马,提着缰绳让马转了一圈,一双目,深邃明亮得看着他··只看着他,却不来和他作伴。
垂下眼,进了车帘之中……·真是不解风情·没有人可以调戏,叶觉晓闷闷地在车中小憩,小憩忘了时间,一不留神便至第二日四更,马车已停下,叶觉晓身上有披风盖着,摸了摸披风,弯身去撩车帘,只见外头星辰满空,夜凉如水,然而除了在车边打盹的车夫、树边的侍从,叶迟步竟是不见。
叶觉晓皱了皱眉,下了马车,四处寻找痕迹,想要找人···走进一处灌木,只见一个池塘,池塘边叶迟步站立不动,另外一人却是穿着件青衣,不住和他说话··“若是别人,便也算了……只是,迟步,你不可……”·“我没有准备做。”
“你该知道自己的性子,若是别人倒还好,可你偏偏对她那么喜欢,叶庄主逼你与他相好,你若从了,后患无穷·”·“我已经从了……”·“你……你,你怎么能那般”青衣人低声,“你说过你喜欢她的”·叶觉晓吃了一惊,更是屏息,想听他说叶迟步喜欢的“她”是谁。
只见叶迟步沉默了良久,道:“我忍不住,我不是柳下惠……”·青衣人摇头叹气,“你不做柳下惠,往后便要后悔了·先前你不是说,无论如何也不能碰他的么”·“君若望,你找我便是说这个”·“那还能说什么东盟主锦旗你势在必得,我不会和你抢夺,还有你那叶庄主……”·“你不要打他主意,他不是那样的人。”
君若望一笑,“你不让我打他主意,自己却又动手,迟步啊迟步,明知道后悔,何必受不住诱惑不过,想那叶庄主那般貌美,你受不住诱惑,也是当然,只不过你毕竟喜欢她,和他这么一做,不免坏事……”·叶迟步低低一叹,“我已尽力在忍了,我忍着不碰他……”·“结果不还是碰了他么”·叶迟步低哼了一声。
“……罢了,此事暂且押后,此次武林盟声势恁地浩大,只怕别有他意……”·“天山门人叫我帮他们得东盟主之旗,我……”叶迟步微微皱眉,“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们来找我时,言辞闪烁,多有犹豫,似乎……似乎……”·“不管怎么说,洪盟主都在,纵使此次武林大会别有他意,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妨害……”君若望笑道,“难道你怕么”·叶迟步摇头。
叶觉晓看那两人许久,直到君若望又说了些东西武林盟结盟大事,才缓缓往后退,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车上··他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白天,这次他掀了帘子,叶迟步却已坐在马上走在前面。
叶觉晓眯了眯眼睛,放下轿帘,躺回自己的地方,一脸郁郁··到了巫山脚下,叶迟步将他请下马车,只见客栈内人声鼎沸,三五成群,君若望一身青衣,笑意盈盈,于门外冲他拱手,道:“叶庄主,好久不见。”
叶迟步对外人向来是清冷孤高的模样,但是,这一回他却是对着君若望冷冷一笑,冷哼一声错过他往客栈里走去··君若望一脸诧异,不由看向叶迟步··叶迟步皱了皱眉,对他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叶迟步跟着叶觉晓进了他的房间,无丝毫避讳··叶觉晓冷冷一笑,道:“没什么,只不过忽然看君若望不顺眼”·叶迟步只道他是找别人出气,然而从前叶觉晓说过要去找君若望相好,现下这般,他却是松了口气。
“虽是如此,可是君若望好歹乃谷雨楼楼主亲孙……你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没脸”·叶觉晓眯着眼看他半晌,忽然一笑:“他曾经调戏过我。”
叶迟步目光一动,皱眉道:“不可能”·叶觉晓冷冷道:“他风流天下,如何不能调戏我”·“君若望已有心上人,他不会和别人……”·叶觉晓只觉得他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稍显尖利得道:“他那么风流,如何不能与我,我长得这么好看,他看了心动,调戏一下,莫非还不行么再说,心里有别人的人,我勾引一下,本也会被我勾引到我知道自己厉害,他本就风流,自然无法幸免”·叶迟步只觉得叶觉晓这番话很奇怪,然而听到后头,却是忍不住道:“虽然你长得好看,可是他有了心上人自会对你守礼。”
叶觉晓忽然盯着他,“那你若有了心上人,是否会对别人守礼”·叶迟步闻言,竟是一怔,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叶觉晓只道心中答案已得,一阵心冷,然而除心冷外却是不甘。
叶迟步分明对他有意,虽然欲望不一定是因为爱情,可是因情有欲本就是理所当然·他不信叶迟步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难道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容易得的越不会珍惜,他这般送上门去,叶迟步便不珍惜了·他长得这样好看,那么多人喜欢他,要找几个人来刺激刺激他容易得很。
难道他还真喜欢那个连什么名字也不知道的人么难道他还长得差了·叶觉晓盯着叶迟步,好像叶迟步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叶迟步无端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爱,好像负气的小动物,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叶觉晓觉得他在哄自己,目光更透出愤懑哀怨··叶觉晓向来不会无理取闹,叶迟步觉得蹊跷,不由问:“怎么了”·叶觉晓咬了咬牙,欲言又止,欲语又休,叶迟步觉出他情绪不对,低声道:“莫非你在意那朱珊珊可是听他们说,那朱珊珊喜欢的分明是你……”·叶觉晓定定地看了他半晌,道:“她喜欢我,那么你呢”·叶迟步目光微动,微微垂眼,又抬起,没有说话。
·叶觉晓微微眯眼,道:“迟步,你心里有人么”··“……有·”·“那那个人是我么”·“……”·“那个人不是我”·“……”·叶觉晓绕着叶迟步走了几圈,愤愤地,又多走了几圈。
走得头晕,往一边坐下,冷冷道:“这样也好,反正我也只是喜欢你的身体,你若被我所迷,纠缠于我,我也麻烦得很·”·叶迟步道:“庄主,我……”·叶觉晓怒瞪他,“叫什么叫叫叫,叫魂么我饿了你快点叫下头的人上菜”·几乎从来没见过叶觉晓这般模样,不过这些天里,叶觉晓的性子变幻无常,会这样也不出奇。
叶迟步微微一愣,很快收了诧异的神色,“是,庄主”·出了房门,带上了门··他原本想要说的,然而……·“迟步,你们房里的动静很大啊。”
君若望靠在客栈二楼的围栏上,对着叶迟步笑,他的笑容中很有调侃的意思··“我和他不同房·”叶迟步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到了他身边。
“不同房也没办法,方才洪盟主差人来把剩下的房间都订了,估计是怕有人来了却住不下,那些面子好地位高的,原本也该留着住处,若不然参加一次巫山大会连住处都没有,传到江湖上也是笑柄……”·叶迟步皱眉,“感觉不太对劲。”
君若望笑容古怪,“是不对劲,他若替那些人着想,何以这么迟才来包房间”·说着,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又加了一句,“而且是在你来了之后。”
叶迟步眼中精光一闪,“你……”·君若望“嘘”了一声,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靠在围栏上笑,若旁人见了,只以为他和叶迟步在叙旧,“静观其变,说不准,盟主他只是看好你,认定你能夺了东武林盟的锦旗”·自古能夺锦旗者,在夺之前总也要接受许多人的暗杀,不一定是邪道中人的,也不一定是正道中人的。
有些正道不怀好意,想要分一杯羹,而有些邪道中人,则想要扬名立万·巫山大会龙蛇混杂,总容易出事··然而,就算武林盟主洪庆天真的属意他能得锦旗,护,也不该是这个护法。
君若望不是傻子,他一定也想到了这一点··叶迟步微微皱眉,道:“我并不想多生是非,他似乎已开始生气了·完成天山派的事情,我就要和他说实话。
到了那时,哪怕他生我的气,不愿意见我,我也……”·君若望道:“说实话你都已把他吃干抹净了,再和他说实话还有什么用,他就算生气,你与他也是做过了。”
叶迟步默了默,才道:“无论如何,他都该知道·”·君若望看他半晌,低头笑道:“若是我,我可不会让他知道·”·叶迟步的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第五章 ·叶迟步点了叶觉晓喜欢吃的饭菜,与小二一起将饭菜端进了房里··叶觉晓坐在窗前的小几旁,拿着一卷书,一眼也未投向叶迟步··叶迟步让小二退下,摆了碗筷,“庄主,吃饭了。”
叶觉晓冷哼一声,道:“没见到我在看书么”·叶迟步走近几步,道:“若是饿了,便吃饭吧,等会饭菜凉了,便不好吃了。”
“这饭菜落的是我的肚子,我说它好吃它就是好吃,我便喜欢吃冷的,那又如何”·叶迟步沉默地看他半晌,见他虽不看向自己,然而嘴唇紧抿,眼睛盯着书页却半晌也没下移。
“……庄主,你变得孩子气了·”从前叶觉晓很是自持,不会轻易泄露情绪,然而现在……·叶觉晓登时站起,眯起眼,道:“你说什么”·叶迟步冷静地道:“庄主,你在闹孩子脾气。”
叶觉晓道:“不过是不想吃饭,如何是闹孩子脾气”·“方才说饿的是不是你”·“是便如何”·“现在说不想吃的是不是你”·“人的心思原本就会变,月都有阴晴圆缺,我变一变心思怎么了”·叶迟步盯他半晌,道:“心思可变,但是,没有人会一下子饿一下子不饿,庄主,该吃饭了。”
叶觉晓冷冷道:“我偏不吃”·叶迟步皱眉:“你若不吃,我就只好让小二撤走这桌饭菜·”·叶觉晓冷笑道:“我们缺银子么这么些饭菜,莫非还贵了不成”·叶迟步缓缓道:“不缺银子,但是,我会和小二解释。
巫山大会所邀之人众多,高手数不胜数,堂堂青云山庄叶庄主竟因为闹脾气而耍赖不吃饭,想必他们听了也会诧异·”·“你……”·叶迟步静静地与他对视。
叶觉晓眯了眼睛,半晌,却是一笑,“好,好,好·”顿了顿,又道:“不错,不错,不错……迟步,我改变主意了,这饭菜你放在这里,不用叫小二撤走,我虽然肚里不饿,然而眼睛却是饿的,你让我看看这些饭菜,解解我眼睛的饿,也是好的。”
叶迟步皱眉:“庄主”·“你怕我浪费么你放心,我到时候会把它们都吃光的·”·似乎看出叶觉晓硬要与他勥到底。叶迟步看了他一眼,还是决定让步,他现在生着气呢,如果不顺着他,说不准他便更生气了。··“既然如此,属下不打扰庄主‘看’这些饭菜,属下先行告退。”
“慢着”·叶觉晓叫住了他··叶迟步转身,“庄主还有何吩咐”·“这山中寒冷,晚上我缺个暖被窝的……”·“庄主放心,客栈房间已罄,属下晚上会为庄主暖好被窝的。”
叶觉晓目光动了动,却是道:“谁要你了那君若望都在这里了,你去把他找来,问问他愿不愿意给我暖被窝·”·“庄主”叶迟步低呼。
叶觉晓笑道:“早闻君若望床上功夫厉害,可惜的是一直无缘得见……”·若是得见,那还得了·叶迟步冷冷道:“他有心上人了,庄主,他不会同意。”
“心中有心上人的人,本也受不了诱惑会和别人相好,咱们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吗”叶觉晓似笑非笑,然而这话却似咬着牙说的··叶迟步觉得他这话说得古怪,然而却又猜不透他的心思。
“这客栈人来人往,这许多人看着,你与君若望混在一起,自然多惹闲话·”·“你与我便无闲话了么”·“庄主,我是青云山庄的人”·叶觉晓自然知道他是,他们两个都是男子,又都是青云山庄的人,旁人哪里会说他们俩的闲话,只是叶觉晓就是想找个发泄口发泄一番,再好好拿叶迟步出出气,若不然心头一股邪火,烧得他心肝脾肺肾都难受。
咬牙,硬忍下那感觉,叶觉晓坐回小几旁,拿起书,叶迟步站在一边,与他一同无话··叶觉晓拿着书颠来倒去,半晌仍是心烦,哼道:“你去寻君若望来,便说我有书要与他一同观看,此书珍贵,只能我们两个看,让他别带别人。”
叶迟步盯着他手中的《弁而钗》,道:“他有事情,不会来·”·叶觉晓“啪”地一声放下书,道:“你去都没去问过,如何就知道他有事情何况,他就算有事情,知道是我找他来,说不准也会同意。”
“庄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找他来想干什么这里是巫山,不是青云山庄”·叶觉晓抿着唇看他,半晌冷哼,道:“巫山大会还没开呢,若是开了以后,我再起欲望,岂不是更加惹人注意我与他不过想风流一度而已,小心一些,谁能发现了”·“……说来说去,庄主还是想要找人暖床。”
叶觉晓扭过头去,冷冷道:“我知道你不肯,再说了,我与你一遭,也差不多腻了,你又没什么好功夫,哼哼,我才不会惦记……”·叶迟步目光深深,盯他半晌,道:“我本也没什么好惦记的。
庄主既然想找君若望,那便去寻君若望罢……”·叶觉晓咬牙,握拳:“你去帮我寻”·“这拉皮条的勾当,属下做不来。”
叶觉晓腾地一声站起,盯着他,“谁说这是拉皮条了”·“若非拉皮条,庄主怎地自己不去”·叶觉晓面上一红,道:“这总是,这总是没办法直接来的,这种事本来就该找个红娘。”
“属下不想当红娘·”·叶觉晓看他半晌,忽地道:“你不想当红娘,那么你想当什么”·叶迟步看他一眼,竟是沉默。
叶觉晓拂了下衣摆,似笑非笑道:“怎么,莫非你还是想推荐自己么,迟步”·叶迟步目中似有郁郁,眉头微蹙,道:“庄主,我们现在在巫山,你该自重”·叶觉晓淡淡道:“我便不自重,却又怎地再说,欢爱之事,本就正常,我与君若望一起,不被人发现,神不知鬼不觉,那便也行了……”·“君若望是我朋友。”
叶觉晓微微一笑,道:“怎么,你觉得不妥还是你想……和他一起来”·叶迟步的脸沉了下来,“你”·“一起来也没事,正好我的身子经受得住,你们俩一前一后,倒也可以,不必双龙入洞,反正我这身子也有地方可进……”·叶迟步不等他继续说下去,抓了他手腕便将他往小几上一按,一盏未点燃的油灯掉落下去,滚落在一旁。
叶觉晓眨了眨眼,想要喝问叱骂,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嘴巴便被叶迟步堵上了··叶迟步不是用他的唇堵他的,而是用他的手,叶觉晓怒目而视,不住挣动··叶迟步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打横一抱,叶觉晓骇了一跳,心口砰砰地跳,“你,你干什么”·难道他竟是吃醋,所以这般么·心中既忐忑又期待,念头不过一转,叶迟步已将他扔到了床上,扯下床上的系绳便把叶觉晓双手绑了。
叶觉晓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半晌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在准备大声争辩时,叶迟步竟抽出他的腰带将他的嘴巴缠住,腰带勒住舌头与嘴角,用的力既不让他太疼,也不让他说话。
叶觉晓“唔唔啊嗯”地叫唤,绑在一起的手去打叶迟步,腿也不断踢出去··他自然是在发泄,发泄叶迟步并不喜欢他的怨气··叶迟步却是丢下他,走到房门前将房门上闩,回来后,把挪着要下床的叶觉晓推倒在床上,轻而易举扒了他的裤子。
“唔……唔嗯……”·控诉地看着叶迟步,叶觉晓使劲拿脚踹他,发泄不满··叶迟步将他一个翻身,“啪啪”地打在他浑圆白皙的屁股上。
·叶觉晓臀肉一紧,难堪得发现自己湿了,叶迟步不愿意和他说话,一句话不说,“啪啪啪”地打他屁股··叶觉晓湿得太厉害,虽然臀肉被打得火辣辣得疼,然而他夹紧了双腿,竟不敢轻易挣扎,而是微微颤抖着受着。
叶迟步将他整个人翻过来,他下体的湿润立刻映入他的眼帘··分开叶觉晓的腿摸了一把腿间,“湿成这样了”·叶觉晓眼圈红红得瞪他,抬起脚又要踹。
叶迟步把他衣裳也解开,褪了里裤挤进他腿里··那粗大火热的欲望蹭在私密处,叶觉晓的腿颤悠悠地抖着,差点就忍不住主动圈住叶迟步的腰··他下头已经很湿,湿润的液体将那处沾得滑滑腻腻,轻轻一蹭便是销魂。
叶迟步捉住他的脚踝,垂下眼,一个挺身将巨大的蕈头顶入花*口··叶觉晓“唔唔唔”地仰头叫唤,小*紧紧嘬住它,简直像要把这根*器往体内吸·他许久没和人欢好,上次叶迟步给他的滋味叫他食髓知味,一直留恋,只是叶迟步不愿意受他勾引,他又赌气不愿意动手……·叶迟步俯下身,继续顶入。
·叶觉晓仰头拼命喘息,两条腿都环住了叶迟步的腰··叶迟步抽送两下,叶觉晓难耐地摇头,花*都要被胀破,然而再度被填满,虽然疼痛,但十分满足。
爽……真爽快……·叶觉晓挺腰摆胯,将自己送上门去··叶迟步恼他- yín -荡,狠狠几下抽送均未留情,那长物贯穿花道,狠狠戳在子宫口上,叶觉晓痛得难受,然而液体流得更多,快感也更加刺激,扭腰躲避,躲着躲着,又迎合了上去。
“浪”叶迟步似有些怒意,将叶觉晓双腿一掰,压在胸口上,健腰一夯,狠命操弄起他的花*··叶觉晓“唔唔”乱叫,在他身下扭动弓身。
叶迟步把他衣裳拨得更开,叶觉晓白皙的腰一抬一抬,扭动腰身,扭得像水蛇一样,令人看了恨不得抓住他的腰操死他··抓着叶觉晓的屁股往他身体里操弄,不多时,叶觉晓“唔唔”叫着,腰部抬高,穴里一片湿润。
叶迟步弹了一下他的欲根,道:“不射阳精却泄阴精,庄主,你太浪了”·叶迟步在床上从未用这种阴狠的语气和他说话,不止是在床上,他是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叶觉晓满面通红,然而又觉带感,有些不服气,便夹紧穴肉使劲嘬他*器顶端··叶迟步闷哼一声,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来这么一招,原本叶觉晓高潮时便夹紧他过一次了,那次他拼命忍住,自然没被夹得缴械,这一回猝不及防,叶迟步只差一点便要失手。
抬高他的腰“啪啪啪”地打他屁股,抽出*器,将人一个翻转,骑了上去,叶觉晓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后入着尽根全入··“唔唔嗯哼——”·叶觉晓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这快感如此强烈。
叶迟步一边打他屁股一边抽送,将他穴里喷射出来的湿液全部插出··叶觉晓咬着口里的布条目光迷离,上半身完全塌在床上,摇着屁股受他的顶弄··每次叶迟步打他一下,他的穴肉便缩紧一次。
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痛·叶觉晓微微啜泣,然而又舍不得穴里胀大的欲根,仍是摇着屁股迎上去··“浪成这样”·不知道是怒还是别的什么,叶迟步掰开叶觉晓的屁股,从花*中抽出*器立刻又插入他菊*里。
长驱直入,叶觉晓疼得一个激灵,随即而来的激烈*插又让他左右摇晃身体,口里“唔唔唔唔”地喊着叫着,全是闷在喉咙里··叶迟步抱着他的腰狠命抽送,几乎像要把他插破。
叶觉晓拼命扭动,低低哭泣,屁股却是摇得更欢,几乎是迎上去找操··叶迟步插弄了百十来下,便射进了叶觉晓的身体··叶觉晓浑身颤抖,菊*紧紧咬着他的欲根不放。
叶迟步看他这副模样,心中一惊,只道他下手太狠,叶觉晓哭得厉害,手往前一摸,摸到他胸口上的湿润··伸回来一看,发现那湿润竟是白液……·他全部都射进了叶觉晓的身体,这白液又从何处来·叶迟步往他胯下摸,果不其然摸到了湿液。
叶觉晓却是被他操射了··“……”·深深吸一口气,叶迟步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欲念,这客栈的隔音并不很好,虽然他四边的屋子都没有人住,而且他还堵住了叶觉晓的嘴让他无法发出- yín -声秽语,但是,在床上这番插弄,仍是发出了些声音,若是武功高强一些的人来偷听,那也是知道他们在干什么的。
把叶觉晓堵口的布条解开,叶迟步犹豫了一下,没有解开绑着他的手的··“你……你……”叶觉晓低声呜咽,竟是哭泣·他双眼红彤彤地,还用控诉的目光看着他,叶迟步明明觉得他有错在先,然而竟忍不住心软。
抿了抿唇,才将心肠硬下来,道:“你现下满足了么莫去找别人丢人现眼”·叶觉晓边哭边道:“不满足,不满足我就是要找君若望。”
叶迟步听他还不满足,抓了他的腿便是一折,直接操入他穴里,捏他胸口,“多来几次,你总满足了”·叶觉晓大声哭喊,仿若要把旁人招来一般,然而抽送不到两下,叶迟步便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而他被绑在一起的两手也不解开,就那么让他放在头上。
“唔……唔唔呜呜……哼嗯……嗯呜呜呜……”·似是闷哼,却又像哭泣··叶迟步因他之话,不再隐忍,插够他前头就插他后头,插够他后头又插他前头,前头极滑极润,后头极深极紧。
·一来二去,竟是弄了四五六次··叶觉晓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几乎被他插得翻白眼·到最后,叶迟步根本不再捂住他的嘴,叶觉晓无力地躺在床上,口里吐着呻吟。
叶迟步仍旧大大地张拉了他的双腿,狠命抽送··“嗯……呜……呜呜……”·玉体横陈,叶觉晓几乎觉得自己在云端快要被摔死。
高潮一波一波地来,而他快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了··太……太多了……·屁股疼,穴里也疼··被插弄得疼痛,别有滋味·叶觉晓求饶也没用,最后竟是不知死活地浪叫,让他再用力些再插快些。
叶迟步被他撩拨得厉害,什么隐忍自制全抛脑后·到最后,几乎把他双腿分得不能再分,狠干腿间的穴肉··不知过了多久,叶觉晓终于开始哭了··他从前哭未必真的受不了,这次哭却是真心实意,十分得诚恳。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迟步,呜呜……”·叶迟步咬他胸口的乳珠,大力吮吸,手掌几乎把他屁股捏得变形·叶觉晓虽是两穴轮流,然而终究经不住他这般凶猛。
不一会便背过气去,直接晕厥··叶迟步在他胸前蹂躏,享受他柔滑肌肤,不一会便将叶觉晓操弄得醒来··叶觉晓仰头“啊啊”地叫唤,几乎绝望。
爽快与疼痛的滋味排山倒海,让他连享受都来不及··快……快死了……·……·深夜,叶迟步穿好衣服,为叶觉晓打水。
客栈中的人大多都睡了,偶尔有一两个没睡的,房里的灯仍亮着,但外头的人却是不见··叶迟步打了井水,先将自己身上洗了,而后打水烧开,把厨房里的浴桶搬入房中,给叶觉晓盛了一桶的热水。
叶觉晓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叶迟步回来时,他也仍旧这般··走到床边,给叶觉晓掖了掖被子·被子下的叶觉晓浑身赤裸,而且满是被他蹂躏出来的痕迹,他两穴泥泞,嘴唇红肿,一看就是被人好好疼爱过的。
失控了……·叶迟步有些头疼··青云诀可以勾起人最深处的欲望,据上一任庄主,也就是叶觉晓的爹说,它之所以这般,是为了让人克制欲望,以欲制欲。
一个人若连自己也不能打败,如何去打败别人·只是,说是这么说,青云山庄这么多年来,可曾出过一个完全不碰欲的人·若非那场祸事,青云山庄的人丁定不止叶觉晓一个。
把人从被子里抱了出来··叶迟步将他抱入浴桶里,缓缓放下··在外头为他擦洗了一会,终究不方便,想了想,仍是喉头动了动,脱了衣服也入了桶里。
把人搂进自己怀里,为他清理··柔软的肌肤贴着身体,温暖的身体靠着他,指尖摸到他的穴中,缓缓分开,把里头的白液导出,洗干净花*以后,又摸到他臀后,洗他的后*。
叶觉晓嘤咛一声,皱了皱眉··叶迟步忍不住放轻了动作,更加轻柔··叶觉晓无意识地弯起腿往他身上搭,双手一抱,抱了他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叶迟步欲火上涌,好半晌才压下。
意识到这状况危险·手上的动作快了几分··很快地为叶觉晓洗发、洗身·用干净的床单把人一裹,放到了床铺上··巫山大会……·叶觉晓是青云山庄庄主,总也要参加,不过,他这般年轻,又不想夺东盟主锦旗,会累到他的可能性,不大。
屁股疼··腿间麻··青天白日,叶觉晓坐在席位上听着洪庆天洪盟主的开场白,只觉得全副心神都到了自己的身上··耳边响起了打鼓的声音,众武林豪杰齐聚一堂。
势力在东边的,都来了,而在西边或者是两边都不算的,也有不少人来看热闹··叶觉晓忍着,忍住不打哈欠··其实他并不困··被叶迟步那般上了许久,他也得了许久的时间休息。
然而,身体酸软偏却还要正正经经地坐在这里,这也是十分累人的事情··“各位武林同道,朋友英豪今日洪盟主举办这一场夺旗大会,意在为东武林盟选出一位盟主,此举有助于江湖正义,武林风气然而比武动手,终究是打斗动械,大家万不可伤了和气,点到即止”·“好”·“好”·“自该如此”·台上的年轻人抱拳拱手,下了台。
飞鱼帮的帮主鱼一斤立刻跳到了台上,对着台下人拱手,“老夫鱼一斤,有意夺此东武林盟锦旗,若有哪位朋友想与老夫切磋的,这便上来·老夫一定点到为止。”
叶觉晓眯着眼睛,看着一个不满二十的年轻人跳上了台··“鱼一斤,哈哈,前辈,你这名字好生特殊,好笑得很,鱼一斤,一斤鱼,为何不叫鱼三斤、鱼四斤一斤鱼也太小了,只怕还不够做一盆菜”·年轻人哈哈大笑,引得许多人也忍不住笑。
不少人觉得这年轻人闯下大祸,目露不忍··鱼一斤却似乎并不生气··他这名字如此特殊,当然不是他自己取的,想当年他母亲生产,叫他父亲买条鱼来给她补身体,父亲抠门,原本让他买两斤半他偏只买了一斤,因着如此,他母亲十分气愤地给他父亲取了个绰号,叫作“鱼小气”,而他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便叫作“鱼一斤”,这名字能时时提醒他父亲犯下的过错,也让他母亲出了不少的气。
想他闯荡江湖这么久,被人取笑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那些取笑的人往往轻看了他,反而让他出其不意,因此,他后来也就没改了这名字···“年轻人行走江湖需要戒骄戒躁,这般冲动,很容易闯下大祸。”
那年轻人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他如此礼貌,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说的也是,晚辈言语轻挑,对不住前辈啦,还请前辈原谅·”对着鱼一斤施礼。
鱼一斤笑眯眯地受了,不等他施礼完,他一掌飞去,竟往他胸口打··年轻人吃了一惊,没料到鱼一斤是狭隘心胸·他本以为他的劝诫是好生劝诫,没想到他却是想要让他付出代价,告诉他惹恼了他正是大祸。
他们两人打了四十来招,擂台上你来我往,飞来飞去··叶觉晓在台下看了半晌,忽然道:“这人要输·”·君若望道:“何以见得”·叶觉晓张了张嘴,看见是君若望问他,板起了脸,冷哼一声。
君若望摸了摸鼻子,道:“素闻青云山庄庄主叶觉晓风华绝世,恍若谪仙·其为人更是清淡如莲不惹尘埃,想不到啊想不到,闻名不如见面·”·叶觉晓冷冷道:“那也是要看对谁。”
君若望微微一笑,“也或许是我遇见了一个假的叶庄主”·叶觉晓不理他,专心看着台上··那年轻人的武功招式比鱼一斤高明得多很多,然而他内力不足,没有鱼一斤的浑厚。
虽是这般,他的轻身功夫却很好,腾挪跳跃间让鱼一斤无法碰到他,半晌也没办法与他对决··鱼一斤目光一利,袖中射出一枚飞镖··年轻人大惊,闪身避开,鱼一斤往左一动,将他逼入台柱之旁。
年轻人想要翻身逃避··鱼一斤虚晃一招,插他双眼·他不得不变招回护··电光火石间,鱼一斤出了左手,一掌打在他胸口上··“噗……”年轻人吐了口血,跪倒在擂台上。
鱼一斤眼中得意之色一闪而过,“承让·”·飞开几步,重新跳回擂台中央,“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想要上来的”·底下人窃窃私语,半晌也没人上去。
说来武林盟与武林正派一向联合,只不过近年来,却有些不同·往日里武林盟代表的是所有名门正派,而盟主则是从各派掌门中挑选·现下,却渐渐与众派分出,自成一派。
名门正派自家的事都管不完,哪有精力去管别家的除了武林盟主这一代表,别的职位几乎没多少掌门会争·争的,基本上都是他们的弟子··然而,掌门不争,不代表这地位不高。
让弟子得了锦旗,不但面上有光,还可名声大噪·不少门派都渴望着这项福利,不愿意放弃·许多人知道叶迟步会来争夺东盟主锦旗,因为叶迟步的武功很高,出身也好,又是天山派又是青云山庄。
因而许多人都暗自默许支持叶迟步··看飞鱼帮帮主这般意气风发,不少人在下头暗自嘀咕,似乎是想说厉害的人还没上呢··“迟步的武功,要比这飞鱼帮帮主高,不过,这飞鱼帮帮主喜欢耍诈,叶庄主,你认为是迟步赢的可能性大,还是飞鱼帮帮主赢的可能性大”·“自然是迟步”·君若望了然一笑,“哦……也是。
‘·叶觉晓发觉他语中有调侃,心中对这个人更没有好感,哼了一声,不说话··第六章 ·叶迟步并没有那么快就准备上去·倒不是因为他想要后发制人,出出风头。
而是怕飞鱼帮帮主鱼一斤输的太难看··鱼一斤乃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每一个嘲笑他名字的人都被他坑过··自从鱼一斤的弟弟被人拐走不见,鱼一斤的性格就十分莫测起来。
能参加这巫山大会夺取东武林盟锦旗的,当然份属正道,往日里鱼一斤并不曾作女干犯科,可算是正道人士·不过,他有时候坑得人重伤吐血,坑得人断手断脚,行为作风却有魔教的影子。
但他毕竟不是魔教的人··虽然鱼一斤为人多有诟病,但是飞鱼帮在所驻一带也算行侠仗义,庇护百姓·他身为飞鱼帮的帮主,自然有资格参加东武林盟盟主的选拔。
“哪怕他现在赢了,以他的品性,也服不了众·”君若望盯着擂台,好像自言自语·“有谁愿意让一个心胸狭隘的人在上头管着”·“……虽然迟步赢的几率大,可是为什么能参加巫山大会的,那几位都没来”·叶觉晓只能坐着,早就不爽,忍不住冷哼道:“自然是看在天山派的份上了,其实这东武林盟盟主,还不是内定的”·君若望笑了笑,道:“你认为,迟步不靠内定,无法成功么”·“自然不是”·“所以了,这也许是他们卖给天山派一个情面。”
叶觉晓微微皱眉,“既然是卖情面,为何不直接选迟步按迟步武功人品,直接提出这个建议,旁人也不会拒绝·”·“这个么……”君若望笑笑,“谁知道呢”·此刻飞鱼帮帮主已打下了第四人。
叶觉晓忽然盯着君若望,半晌也不移开眼··他这样做十分突兀,而且也十分失礼··君若望微微一笑,风流自现,眉梢眼角中那风流气度几乎都要溢出来,竟像是完全不介意。
叶觉晓皱紧了眉,眯起了眼睛··有问题,而且这问题只怕还挺大··君若望一定知道什么,或者说,是他猜到了什么··天山让叶迟步来参加巫山大会,当然是想要叶迟步夺得东武林盟主的宝座。
叶迟步虽然在青云山庄长大,然而,天山毕竟是他的根,他得了这位置,只有利处没有害处·只不过……·在武林盟还未决定以什么方式选出盟主时,他们为什么不提议选叶迟步呢··自古来举贤不避亲,何况叶迟步的能力有目共睹,能不能当上,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让他来夺这盟主锦旗,一定另有他意··“君若望,你是知道的吧……”·君若望点了点头,道:“他们的心思,我猜到了几分,不过,我不告诉你。”
叶觉晓冷哼一声,扭过了头去··君若望看他这般,不由叹气,“好歹你的亲戚也是我朋友,你若是服软问问我,我也就告诉你了·”·“我哪有亲戚”·君若望愣了愣,垂了垂眼,笑了笑,“也是,也不算。”
叶觉晓听他这话说得奇怪,不由看了他一眼··君若望看向台上,道:“迟步出来了·”·叶觉晓立刻望向台上··只见飞鱼帮帮主不复先前伪善的模样,阴沉着脸看着对面,对面,赫然是跳上台去,对他拱手的叶迟步。
“晚辈不才,也便上来与帮主切磋切磋·”·不卑不亢,不喜不怒··鱼一斤微微一笑,打量了叶迟步半晌,“切磋切磋,自是好的·”两只背在身后的手不着痕迹地放在身前,随时预备出招。
他当然知道,叶迟步才是这次巫山大会的主角,可是,他不甘心·叶迟步的武功比鱼一斤高·不下三招,有点眼力的人便都看了出来。
只见台上鱼一斤的拳掌虎虎生风,劈空而来,叶迟步的却似乎风穿半空,无声无息··叶迟步最擅长的不是拳掌,而是剑,天山剑法闻名于世,青云山庄的剑法也不弱于人,但是,鱼一斤与他过了十六招,竟已到了下风以己之弱攻彼之长,这本就是难上加难之事。
“好”大喝一声,将擂台边的大斧取下,鱼一斤满面通红,鼓足内劲,双手握斧,往叶迟步身上劈去··他这一手竟似有千斤之力,原本对鱼一斤不屑一顾的人都微微吃惊,叶觉晓也露出些担忧之色,捏紧座位把柄。
这一招,连他也未必有把握,在场众人,能完好无损接下的也不过几个··叶迟步矮身一避,侧身而过,手一伸,把台上架了的剑抽出,剑尖顶住鱼一斤的大斧,往前一送。
小小的剑尖,竟将千斤之力顶住,微微一弯,而后,慢慢直起,鱼一斤的斧子被顶到了他自己的身上··“……”·叶觉晓忍不住站了起来。
台下众人惊呼··这一招简简单单,然而,要用的内力极多,劲道使得极巧·莫说叶迟步,便连有些成名已久的掌门人也使不出来··他何时武功这么高了·“迟步的武功越发厉害了。”
君若望低声道··鱼一斤右手手腕一动,似要偷袭·叶迟步的手腕一偏,顶得那斧子横向他的脖子,鱼一斤手一松,铁蒺藜掉在了台上,红布一颤,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承让·”·叶迟步道··鱼一斤抿唇:“叶大侠好功夫”·把斧子弃了,自去台下,半晌头也不回··从叶迟步上台到鱼一斤下台,所花时间不过一会。
叶觉晓盯着台上的人半晌,缓缓坐下,心中却道:原来他先前与我切磋,都是让我··叶迟步收剑,铿锵一声剑响,今日的比试便告一段落··先前在擂台上念过开场白的年轻人又上了台,拱手道:“诸位好汉,今日擂主已出,正是青云山庄的叶迟步叶大侠,天色不早,余下的明日再比,还请各位稍作休息,酒宴马上开席”·“可”·“可”·宴席一摆,台下便摆满了桌子,一共一百二十张,每张桌子都能围着十几人。
叶迟步本要与叶觉晓坐一桌,叶觉晓端着清冷的模样,并不热情·洪庆天笑眯眯地过来,却是拉了叶迟步,道:“孩子,上次见你,你的武功还没这般厉害,许久不见,进境竟如此快速,不错,不错……”·“洪盟主谬赞。”
叶迟步回了礼··洪庆天拍拍他的肩膀,道:“年轻人不骄不躁,很好,很好,不知道你可有这个时间,陪我老人家喝上几杯”·叶迟步忍不住看向叶觉晓。
叶觉晓显然想不到洪庆天竟要与叶迟步共饮,连忙站起来,道:“洪盟主盛情,迟步自该荣幸·”·叶迟步得他首肯,便对洪庆天点了点头·“荣幸之至。”
洪庆天笑着对叶觉晓道:“上次见叶庄主,叶庄主风姿绝胜,今日一见,比往昔还多几分风流之态,想必生活如意·”·叶觉晓笑了一笑,“盟主谬赞,觉晓一直如此,倒没什么特别的。”
洪庆天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转过头道:“孩子,咱们去那边谈吧·”·“是,盟主·”·暮色四合,天色渐暗,晓星点点,渐显于上。
山上的风很冷,比山外的风冷得多··离了宴席,洪庆天将叶迟步带往山上,乘着风往上走,叶迟步不知道洪庆天要和自己说什么,但是出于尊敬,他没有问出一句,而是等着洪庆天发问。
“孩子,你今年多大了”走至一个小峰顶上,洪庆天止住了脚步·山风呼呼,将他衣袍吹得往后飘去··叶迟步站在他身后,道,“晚辈今年二十有四。”
“这样的年纪,可曾想过娶妻生子”·叶迟步心中一惊,难不成他想给他做媒·“回盟主的话,晚辈未曾想过,男儿大丈夫,成家自该在立业之后。”
洪庆天摇摇头,笑道:“非也非也,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成家该在立业之前·”··“未曾立业,不敢成家,男儿志在四方,不该拘于温柔之乡,忘却鸿鹄之志。”
洪庆天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实则,这几样,是有先后之分,小大之分的,一步一步来,一点一点做,这也不错。”
叶迟步拱手道,“盟主一片好意,只是晚辈……晚辈……”·洪庆天哈哈大笑,道:“何必吞吞吐吐,老夫一看你样子就知道你顾虑什么,你是不是怕老夫给你做媒啊”·叶迟步略微吃惊,讶异地看着他,难道洪庆天的意思不是要为他做媒吗·“其实,老夫的确有点想为你做媒……”洪庆天的笑收了些,但目色仍是和蔼,“只不过,若不合你心意,老夫可不想提出来,叫你怨我。”
“晚辈怎敢”·“人之常情,没什么敢不敢的·”·叶迟步笑了一笑,不说话了··“早先天山派的长老来找老夫,要老夫为你主持终身大事,他们向老夫提亲,想让我把珊珊许配给你,既是珊珊,我出面倒也没什么,不过,老夫知道你对珊珊无心,其实,珊珊也未曾对你有意,然而,女大当嫁,这么久看下来,也不知道该叫谁照顾她终身……”·“朱小姐很好,想必有许多人仰慕。”
“珊珊长得太美,美丽虽不是错处,但总会惹来麻烦,虽能为她带来真心人,但也难……”说罢,他忽然道,“孩子,你应该已有心上人了吧”·叶迟步一惊,微微犹豫了一下,道:“是。”
天山派的人竟想让他与朱珊珊成亲,这让他料想不到,好在洪庆天并非迂腐之人,先行问他的意见,否则,长辈之媒,他要拒绝,可得好好费一番功夫了·以防万一……·“所以,那些长老怕是要失望了,我早就料到这个了,不过……”·洪庆天面上忽然出现些不好意思,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迟步,叶庄主的身体,好些了么”·叶迟步愣了一愣,“盟主所谓何意”·“当年叶家出事,是我帮老友找的笑医。”
叶迟步嘴唇动了动,抿唇道:“原来盟主也知道,庄主,庄主他……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有劳盟主挂心·”·洪庆天笑了一笑:“珊珊喜欢他。”
叶迟步一惊,“江湖传言,这……”·“江湖传言,未必是假的,有的时候,它是真的,无风不起浪·老夫这外孙女的心思,连她娘亲也看不出来,不过,我却是看出来了。”
叶迟步道:“晚辈不明白,难道盟主想要把朱小姐许配给庄主么可是庄主他,他的身体……”·“珊珊的性子我知道,她是性情中人,不会在意那等事,不过,若以叶庄主的角度想想,叶庄主一定会忧虑……叶庄主品性不错,容貌也好,然而身体有异,总会有几分不虞,我怕,他因这个缘故,明明想和珊珊一起,但也会拒绝。”
叶迟步沉默了半晌,道:“庄主他……可能也有心上人了·”·洪庆天微微一惊:“哦,不知那人是谁”·叶觉晓并不经常出门,比起别派魁首来说,一年出门两个月便算多了,因为他不常出门的缘故,江湖中有关他的八卦并不多。
叶迟步摇摇头:“晚辈也不确定·”·“这倒是难办了·”洪庆天沉吟,他对叶觉晓一直有种长辈的心态,大概是和他父母交好之故。
朱珊珊喜欢叶觉晓,他正好可以让两家成为姻亲,叶觉晓的身体不可为外人道,然而珊珊是不会嫌弃的,夫妻过日子,哪里需要计较那么多不过,若叶觉晓心中有人,这两全其美之事却不好办。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洪庆天面对着山崖,半晌沉吟,然而,却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叶迟步道:“朱小姐德才兼备,武功又不错,江湖中俊才豪杰数不胜数,旁人应也可让朱小姐动心。”
洪庆天笑道:“非也非也,老夫这外孙女倔得很,外人看她美丽柔软,实际外柔内刚,想做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正如叶庄主,叶庄主面上冷淡,心热如火,若有心上人,只怕无法轻易变心……”叹息一声,“两人都无法轻易变心,这才难办。”
叶迟步沉默了··“对了,孩子,你知道叶庄主和他那心上人在一起了吗”·叶迟步目光微动,“盟主之意是”·“他那心上人可曾喜欢他若不喜欢他,叶庄主便也是单相思,我这外孙女不错得很,他们两个在一起,总有一天能得到叶庄主的心。”
叶迟步微微侧身,一时竟然回答不出··“孩子”洪庆天疑惑··“我……也不知道·”·洪庆天一愣,若有所思。
若叶觉晓是女子,只怕洪庆天已看出他心意··洪庆天闯荡江湖太久,叶迟步知道,自己若多说几句,一定会露馅,“庄主还年轻,而另外一人,着实不确定他的心意。
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知道·”·洪庆天道:“原来如此……”·叶迟步垂首,眼帘也垂下··“你是不是喜欢他”·叶迟步吃惊抬头,“盟主”·洪庆天摸了摸自己的短髯,面上有些担忧,“孩子,迟步,你真的喜欢他。”
“我……”··“我本来以为是我料错,不过看你这般,想必是真的了……”洪庆天迟疑了一下,道:“你应该知道,叶庄主他身体虽异,但仍然是男子,当年笑医无法为他施术,乃是因为手法未熟、病人年幼,现在叶庄主的年岁,已足够施展那异体之术了。”
叶迟步半晌也没说话,显然不知道该不该说谎··“按理来说,这情爱之事,不过你们的私事,然而,此事可大可小,你可知道”·叶迟步蹙眉道:“武林中好龙阳的并不是没有,曾经龙阳成风,江湖中总有几对成了爱侣,然而,我和庄主……我和庄主……”·“我且问你,你可把叶庄主当成了女子”·叶迟步摇了摇头,“晚辈未曾。”
“那么叶庄主可喜欢你”·“……喜欢·”·“你也喜欢叶庄主”·“是。”
洪庆天皱了皱眉:“既是两情相悦,你为何不直言,叶庄主若知道你喜欢他,他心中也有你,那么,旁人想必无法改变他·”·“他不知道……”·洪庆天道:“先前我还未曾发觉,然而现下,却想了起来,叶庄主目中含水,气度风流,我本以为是他身体好了的缘故,但是……若转念一想,身子大好,也不该是那样的神情,他的神情,分明是……”·顿了顿,洪庆天方才说了下去,“新婚妇人一般的神情,迟步,你们是不是已越雷池”·洪庆天观察力当真敏锐,不过一眼,便看出了这么多。
“是……”·洪庆天深吸了一口气,叹息:“唉,造孽,造孽啊……”·“盟主也不赞成我们俩,是不是”·洪庆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道:“老夫的确不赞成。”
叶迟步毫无意外,道:“晚辈也不赞成·”·洪庆天看了他一眼,似是意外:“孩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赞成吗”·叶迟步道:“断袖龙阳,非是正道。”
洪庆天摇头,“古来南风便有,老夫虽不喜欢这种事情,但相爱这事,只要不作女干犯科,碍着别人就是,老夫并不厌恶·”·叶迟步一愣,“那么盟主为什么不赞成”·“只怕老夫不赞成的原因,和你一样。”
叶迟步沉默了··“这世上天地分开,阴阳各化,是男是女,冥冥之中皆有定数,男子喜欢女子,女子喜欢男子,是天性……撇开龙阳不提,叶庄主他虽是男子,却有女子物什,昔年笑医曾道,男女之所以有分别,乃是因为身体不同。
身体结构影响心性,是以,往往性子也不同·叶庄主身体这般,可算疾病,是病,终要治的,若他恢复男儿身,男儿身影响了他的心,让他重新喜欢女子,到时候,他可还会喜欢你”·叶迟步低叹道:“这事叶伯父和晚辈说过,这么多年来,晚辈谨记在心。”
“但你终究还是忍不住·”·叶迟步拱手道:“晚辈知错·”·洪庆天知道青云山庄之人要炼那青云诀,青云诀青云诀,从前它的名字,其实是“情欲诀”,情欲之词终究私密,所以才换成了青云二字,“我知道你们俩所炼武功特殊,把持不住不能完全怪你们。
只不过,你们之事,一来老友不愿看到,二来叶庄主身体恢复,未必会喜欢你,这第三,外头人风言风语,总会有些的……”·叶迟步道:“晚辈明白。”
“不过,这最前最后倒不必担心,老友虽不愿意看到,但以叶庄主的性格,强求他与别人一起反生怨怼,而外头人的风言风语,哪怕最正直的人,也会有人说他坏话。
唯一的问题是……迟步,我问你,你要据实回答,不可说谎”·“迟步不敢”·“你会让叶庄主治好这病么”·叶迟步嘴唇动了动,“我……”·“你不想,是不是”洪庆天盯着他,目光有些锐利。
叶迟步觉得他的目光几乎透到他心里,将他心里的隐秘心里的阴私全部戳破,沉默了一会,才道:“我不想,盟主,然而,我会让他去治·”·“为什么”·“叶伯父之遗命,庄主之权利,我之愿望。”
“哪怕叶庄主之后不愿与你在一起”·叶迟步摇头,“我未曾想与他在一起·”·“你不想和他在一起,为何还会把持不住”·叶迟步道:“巫山大会开完,我会带庄主去找笑医的徒弟。
先前那段,不过全我俩往日情意,庄主往后会有他真正爱的另一半,而我与他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然而,他毕竟经历了这一遭·”·叶迟步沉声道:“他若怨我,我任他处置便是。”
洪庆天仔细看他神情,“你不后悔”·“我不后悔·”·洪庆天目光转柔,抚了抚短髯,“是么”笑了笑,却是往山下走去,“既然不后悔,那么便做吧,老夫这媒人做不成,酒宴还是想吃的……”走出几步,回头,看仍然站在那里的叶迟步,“不怕叶庄主担心么老夫说要与你共饮,自然真的要与你共饮。”
叶迟步愣了愣,跟了上去··第七章 ··叶觉晓一直在等着叶迟步··洪庆天找叶迟步去,他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何的担心··情不自禁地按上胸腹,隔着衣物下,有一个小纸包放在那里……·酒席上到一半,叶迟步才回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古怪··一席中的君若望站起身来让他入座,正坐在叶觉晓的对面··叶觉晓看了他一眼,而后自顾自地吃菜、喝酒·因为他在外比较清冷淡漠的缘故,那些人开席时寒暄一下便算,之后,却只是和他说几句便罢,并不过多打扰他。
“迟步……”君若望似是问询··叶迟步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打哑谜··君若望若有所思地看向叶觉晓一眼··叶觉晓放下筷子,再也吃不下去,明月已高,月色倾洒,这酒席间热闹非凡,然而他眼中只有两个人,一个叶迟步,一个他自己。
然而叶迟步的眼中却有很多人··“叶大侠,不知这盟主寻你去,所为何事啊”·“该不会,真是想要将珊珊小姐许配给你吧”·叶迟步摇了摇头,道:“盟主并无那意思。”
“叶大侠恁地害羞,然而,我们却是已接到消息的,这武林盟啊,只怕马上要双喜临门了……”·叶迟步目光动了动,看向发言的那位,一般这武林盟大会上的座位按地域坐,青云山庄地带的几桌,天山派地带的几桌,这么一来,大家基本都有些交流,不会出现不认识的情况,若还要与旁人结交,那么下了宴席,别的时候,也都可以和旁人结交。
这是巫山大会的规矩,若是武林大会,便是按身份坐了··“这位兄台接到了什么消息不知道可否说给在下听听”君若望和颜悦色地询问。
那人喝了一口酒,目光明亮,笑嘻嘻道:“就是说天山派要和武林盟结亲的事情呀,那天山派的长老,都已求亲求到洪盟主这里了,洪盟主方才找叶大侠去,自然是这个意思。”
君若望摸了摸下巴,“也是·”·叶迟步微微皱眉,“天山派的长老……他们若求亲,应是私事,怎么江湖传言这么快就宣扬出去了”·“有人看见了,倒不是他们长老故意宣扬出去的……”旁人闻言,却是一愣,“叶大侠,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吗”·“我知道。”
“难道你不以为喜”·叶迟步道:“朱小姐另有意中人,她的意中人不是我·”·“哦……”那人道,“不是你,自然就是叶庄主了……”直接看向叶觉晓。
叶觉晓原本在喝酒,闻言看去,只见那八卦的人,正是丐帮帮主的大弟子白毛毛,“白兄弟,我与朱小姐见面不多,她心中的人,不会是我·”·白毛毛嘿嘿一笑,道:“也不一定啊……”·叶迟步和叶觉晓的视线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他这般自然而然地否认,想必是知道些什么事情的··白毛毛咳嗽一声,道:“女子的心意,原本就是难测,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想来,是男是女都是一样的。”
“毛毛兄弟年纪这么轻,却有这许多感触·”·“我师父是个情种,那也没办法·”·这话说出来,席上有一瞬间的静默,白毛毛的师父,也就是现任丐帮帮主。
当年,上任丐帮帮主逝世,这任帮主的继位令许多人争论,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任丐帮帮主好上了龙阳断袖,而且不但好上,还光明正大带着爱人去见了自己师父·不过,他是丐帮中人,丐帮之人原本不拘规则,许多俗世规则都不介意。
至于别人么……·叶迟步忍不住看向叶觉晓··叶觉晓抿着唇,竟似有些生气·察觉到叶迟步的目光,他侧开眼,继续喝酒··一帮子江湖豪杰,聚会时原本就更喜欢喝酒,可是,喝酒的人往往满斟慢饮,说得兴起才以坛灌,像叶觉晓这般纯喝酒的,倒也不多。
喝到后来,叶觉晓眼睛半眯,已有醉态,他原本就长得好看,醉了之后样子更是魅惑,眼看着他都要倒下来了,叶迟步咽下酒水,把杯子一放,走到桌子那边去扶叶觉晓。
叶觉晓冷哼一声,醉眼一眯,“你还想管我么你……你凭什么管我”·整张桌子十来双眼睛都盯着他们俩。
叶迟步将叶觉晓扶起,低声道:“庄主,你喝醉了·”·“我便是想喝,那又如何了”·白毛毛“噗”地一笑,埋首进面前的盘子。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地喝酒吃菜,权当没看见叶觉晓耍赖的样子·他那耍赖的样子,倒的确像是个可爱的小动物··叶迟步有些头疼,“庄主……”·叶觉晓双眼微红,道:“你去娶亲便是,我本来也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你走了,我就自己一个人过……”·不少人闻言,心头不由一软,暗想着原来这叶觉晓表面冷清,内心却多情,自叶老庄主死后,叶觉晓和叶迟步相依为命,一起打理那青云山庄。
虽然叶迟步自称下属,但实际上是青云山庄的二庄主,他们两人情同兄弟,一人要走,另一人自然难过··不过,娶妻是把妻子娶进来,又不是入赘,只要不是倒插门,叶觉晓还是能和叶迟步朝夕相对的。
许多人已隐隐明白了什么,然而却与真相有一纸之隔,看不透看不穿··叶迟步半哄半强得把他拉起来,叶觉晓靠在他的身上,哼哼地说些抱怨的话··君若望听得出,叶觉晓说那些话时语调是撒娇的。
这武林盟拿来招待众位江湖人士的酒,是好酒···叶觉晓喝那么多,不醉才怪·只不过,他醉后竟是这种模样,也不知道叶迟步知不知道··“打扰众位兴致,庄主他不胜酒力,在下先将他送回房间。”
白毛毛连忙道:“不怪不怪,这也是应该的·”·叶迟步将叶觉晓扶下了酒席,等无人处,直接将人抱起,抱回了客栈里··客栈里的人都去赴宴了,连小二都在后厨忙活,掌柜的看见了他们,微微有些讶异,然而,他什么也没说。
“庄主,你在借酒装疯·”·入了房里,替叶觉晓擦身净面,叶迟步除去了叶觉晓的衣服外裤,而后把房门上闩··叶觉晓哼了一声,撑着手肘,半晌也没爬起来。
面上一红,直接躺在那里不动,“你怎么就断定我是借酒装疯了再说了,我便是借酒装疯,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不知道天山正是要拿你去和武林盟和亲呢,哼哼,你回不了天山派,他们便把你给了武林盟,好买卖啊好买卖”·叶迟步道:“他们未必是那个意思,也许只是希望我快点成家立业。”
叶觉晓盯着他,“你很老了么,你不是才二十多岁么”·“别人二十多岁时,已经有儿子了·”·叶觉晓冷冷道:“那也不是人人都有。”
叶迟步闻言,阖首,道:“的确不是人人都有·”·“你以为我傻吗看不出盟主的心思他将我们周围的房间都包了下来,之后,一定会让朱珊珊进来住的……他想让你们先培养培养感情,若真的成了,便成了,盟主找你去谈事情,一定是为了这个事吧天山长老都已求亲了,他肯定还要问问你的意思,然而,你们那天山派的长老恁地心肠坏,故意把消息透露出去,这消息一透露,你若不想和朱珊珊在一起,只怕江湖流言于朱珊珊有损,洪盟主向来疼他这个外孙女,他一定会尽力帮忙……哼,哼哼,只怕你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女婿了。”
“庄主,我不会娶她的·”·“那你想娶谁”叶觉晓好似发现了蜂蜜的蜜蜂一样,立刻叮住不放··“……”·叶觉晓盯着他,“你有想娶的人,对不对”·“……”·“既然有想要娶了的人,你说要与我试试是什么意思你想拿我当玩玩的消遣,对不对”·叶迟步这才发觉,叶觉晓只怕是真的醉了。
如果他清醒的话,这些话虽然想问,但还是会憋在心里·他能说出这话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他已经气疯了,必须得说出来不可,还有一种可能,便是他已经醉了,自己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庄主,我没有想要消遣你·”·“可你不爱我·”叶觉晓好似说出了什么让自己受不了的话,咬牙打了一拳他,“你不爱我”·叶迟步将他抱住,“庄主,我……”·叶觉晓道:“你那心上人比我美么”·“……”·“比我能让你满足么”·“……”·“我近水楼台都不能得月,她是谁”·叶觉晓哭道:“我讨厌你”说罢,大声嚎啕起来。
叶迟步吓了一跳,简直没想到他竟然会哭··叶觉晓一生之中都没哭过多少次,何况是这种哭法,看他情况不对,叶迟步连忙搭上他的脉搏,想为他诊脉··叶觉晓大声道:“走开走开”·叶迟步将他牢牢按住,沉声道:“别动”·好似被吓住一般,叶觉晓半晌也没动,然而等反应过来后,又开始嚎啕大哭。
普通人喝醉酒了也会哭,不过,这般嚎啕大哭的,还是少有·武林人士,怎么会让自己醉得这么彻底哪怕叶觉晓为情所伤,也不会这么没有警觉性。
叶迟步把了脉搏后就知道有异·点了叶觉晓睡穴,替他拉上被子,而后,很快打开了门,将门关了··“迟步,你怎么又回来了”·君若望坐在桌边,有些讶异。
叶迟步低声道:“庄主中毒了·”·君若望惊了一下,“中毒”·宴席还未撤下,叶迟步走到叶觉晓留下的碗筷边,从怀中取出银针,那银针入了酒杯,整根染黑。
清楚地看见那景象的铁刀门掌门嘶了一声,“这毒好烈”·“被酒催烈的·”·白毛毛连忙也拿出根银针往自己酒杯里戳,许多人都跟着做了。
没有毒,除了叶觉晓那杯酒··药,只怕是下在杯子里的··面面相觑,大家心中都不由升起侥幸·只是,有谁会给叶觉晓下毒·这事并不好声张出去。
叶迟步勉强压下惶恐,让众人保密,而后赶紧去找了洪庆天··洪庆天正在十几桌外的一处地方喝酒,听闻此事也是讶异:“叶庄主多年来出庄少之又少,谁又会对他下毒手呢”·“我非神医,我只能把出庄主脉搏不对劲而已,其他的……”·洪庆天连忙道:“无妨无妨,这次巫山大会,老夫带了几位大夫,你去把叶庄主安顿好,老夫这便领他们去看看。”
“多谢盟主·”·“不必客气·”·大夫到时,君若望与叶迟步都在叶觉晓的房里··君若望疑这事是天山派干的,叶迟步知道他的怀疑有理,因而并不反驳。
大夫进了屋内,为叶觉晓把脉,叶觉晓睡着时十分恬静,竟没有一丝清冷与魅惑的影子···“这毒,嘶——”大夫满面吃惊,似乎有些诧异。
叶迟步道:“怎么了先生,这毒莫非很麻烦吗”·大夫迟疑着道:“这病人的脉象有些奇怪,这毒……”·君若望咳嗽了一声,道:“先生想说什么就说吧,讳疾忌医是大忌,医者不言也是大忌,您若不说,我们也无法判断。”
“老夫行医多年,稀奇古怪的毒也见得多了,便是那传说中的寸寸灰,也不过是传说,不过,这关于情欲的毒,我却是第一次把到……”·“情欲”叶迟步道。
“这位公子是否修习了关于情欲的功法”·“是,青云山庄绝学,与情欲有关·”·“他中的毒,也和情有关。”
叶迟步面色一变,“先生”·一般和情有关的,除了寸寸灰,就是情蛊,寸寸灰稀少得几乎变成了传说,那么,叶觉晓中的就可能是情蛊。
蛊很难解,更重要的是下蛊人意图难分,如果叶觉晓中的真是情蛊,那么……·大夫迟疑道:“这毒,倒是也不难解,我好像在蔺神医留下来的医书上看到过。”
“恳请先生竭尽全力,一定要治好他”·“咳……我治,倒不是不可以,只是,还需要有人帮忙·”·“如何”·“我把他脉搏,发现他体内阴阳二气有些奇怪,若是太监,只怕该是阳气亏损的脉象,然而,他的脉象非但不阴盛阳衰,反而还阴阳并盛,这般盛,却是不好……也不知道他如何会这样,若是他能发泄发泄,比如说,情欲啊,情意啊之类的,大概便如常人一般。”
叶迟步皱眉道:“这是庄主的身体问题,然而,他中的这毒……”·大夫道:“这毒倒是不难解,刚好,解的法子还可以帮他好好调养身体,只不过,这事情有些麻烦。”
“如何麻烦”·“原本我把出他阴阳并盛,想的是,替他导出热血,将阴阳二气泻出,但是他中了毒,此刻导引热血,会让他中气亏损,病魔入体……若先解毒,他阴阳二气这般盛,只怕也很难解。”
“那该怎么办才好”·“若是女子,她怀一胎,也就好了,若是男子……”大夫沉吟道,“男子的话,也许,要用药物暂时阉割……”·“先生”·不止是叶迟步,连君若望都忍不住出声。
大夫摆手道:“不是真的阉割,只是如同阉割,让他举不起来罢了,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普通男人阉割三年,心理会出问题,而且,有不少人明明好了,此后也再不能*起。”
“难道便没有别的办法么”·“有是有,只是,这法子并不能用在他身上·”·“不知先生可有什么难言之隐”·“早些年我碰过到一例类似的病案。
患病的人是个女子,体内阳气太盛,又中了剧毒,当初,我让她找个男人嫁了,生个孩子,她听了我的话,便将身上的毒给解了·”·“生子”叶迟步皱眉,“这……”·“先生的意思是,如果这位公子可以怀孕,那么生个孩子,毒就解了”·“没错。”
君若望笑道:“先生,不是我说,这法子也未免太匪夷所思·”·“是匪夷所思,然而却确确实实有效·”·“如何有效”君若望沉吟道,“难道是把毒引到孩子身上么”·“不”大夫摇头,“老夫知道有些人会干出牺牲亲子,救自己的事情,然而,老夫是不会指引的。
这毒之所以孕子后解开,那是因为母体在孕育时身体会产生一些特殊的东西,那特殊的东西可以帮助解毒,毒素只会引到胎盘,等孩子生出来,胎盘剥落,孩子也是健康的。
而他体内阴阳之气这么盛,生个孩子,能够将过多的气息倾泻出去……自然,他是男子,那么这个法子,却是没用了·”·叶迟步不由与君若望对视了一眼。
将大夫送走,君若望回了房里··叶迟步坐在叶觉晓床边,半晌也没说话··君若望沉吟道:“不如,还是让叶庄主……迟步,药物阉割风险太大了,他说的孕子法倒是可行,你觉得呢”·叶迟步道:“可是,他不会愿意的。”
君若望不由笑了:“你真的确定他不会愿意”·叶迟步沉默··叶觉晓早便说过,愿意为他生孩子,自然,他是会愿意的。
然而,他若是真生了孩子,以后治那病,可非更让他生气吗等他不爱他了,忽然发现,自己为一个男人生了孩子,叶迟步连换位思考都不用,就知道叶觉晓一定会生气。
君若望正色道:“迟步,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你为什么会答应叶老庄主陪他一辈子”·“报恩·”·“除了报恩呢”·“……我想陪着他。”
君若望笑了笑,“既然想陪着他,你为何不做其实你们两个两情相悦,许多问题,都变得不是问题·”·“我不是没有自私过……我也曾自私地想过,庄主他这副模样,生活得也很好,我并不知道他心中是不是自卑,但他面上表现出的却是淡然。
当初笑医为庄主诊断,曾经说过这一件事,阴阳二气极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庄主从前身体太弱,根本吃不消这样的身体·青云诀会加重他的阴阳二气,然而,炼了青云诀,庄主他才能长命,后遗症便是,青云诀也会勾起人的欲望,他不可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唯一的法子,便是治好这身体,恢复正常,若不然,他这一生都要煎熬……”··君若望定定地看着他,道:“我本以为,你拒绝他,只是因为叶老庄主的遗愿和那青云诀。
你曾说过,你与你太师父性子相近,炼了青云诀后更是如此,我只道你怕自己压抑不住,将他禁锢得太狠,想不到……”·叶迟步皱眉,道:“如今,这些已都不是问题,盟主那还有两个大夫,等他们一一看过,我再决定怎么为庄主治病,若他……若他真的……我陪他就是。”
·“那这毒呢巫山大会呢”·叶迟步道:“你我都知道,庄主为什么会中毒·”·君若望低叹一声,道:“知道是知道,只不过,唉……”·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抚慰。
只是无话··洪庆天带来的三位大夫,都是各地的名医,他们给叶觉晓把了脉搏后,得出的结论竟然都差不多··都是说,如果没中毒,泻阴阳二气可以引血,而如果要解毒,这阴阳二气却会妨碍解毒。
两者相互缠固,竟成一体··“倒是第一个大夫的法子,是可行的……”·叶迟步将第一个大夫的方法告诉了他们,他们不约而同,均觉得可行。
叶迟步有些犹豫,然而,他的心中却不犹豫,若让叶觉晓怀他的孩子,他本来也……本来也……·君若望看他那般,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支持。
待得叶迟步出去买药··叶觉晓却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第八章 ·“你睁开眼睛干什么他给你点了穴·”·叶觉晓皱皱眉,动了两动,“整天整天地躺着,自然很累,我又累又饿”·君若望摇头道:“你若这样,他到时候带你回青云山庄,这一路之上,却要怎么过去”·“我闭气,炼龟息大法也就是了。”
君若望闻言,却是道:“若他发现,便功亏一篑·”·叶觉晓冷哼一声,“你哪里是怕我功亏一篑你是怕你的……哼哼无法如愿吧。”
君若望淡笑道:“自己给自己下毒,嫁祸天山长老的可不是我,叶庄主,你为了迟步这么煞费苦心,难道不希望成功吗”·叶觉晓不说话了。
“亏得洪盟主竟愿意和我们一起胡闹,他知道你中毒,可是担心得很,要不是我替你传话,洪盟主便不会只派这三个大夫来了,好歹他们也是各地的名医,你却要他们说这样的谎话。”
初时知道叶觉晓是骗人,君若望几乎被他的大胆吓到了,这种事情也敢开玩笑·“哪里是谎了,哪里是谎了你不知道,迟步他不愿意和我一起,想让我把这身体治好,然而,我根本就不想治,这身子既能怀孕,有我俩的孩子也不错,至于看起来如何,那又有什么要紧”·“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先前那是不知道迟步的心意……”·说着,叶觉晓忍不住笑了··短短的日子,他装作昏迷,叶迟步照顾他,其中的爱意,他便是傻子也能感觉得出。
原本他想要治好自己身体,算计叶迟步给他个孩子,然后,再在叶迟步心里刷低天山派的好感度·一举三得,最好不过··若不是君若望,他恐怕不知道天山派已找了旁人继任掌门,这东武林盟主,只要由天山派的人当便好。
不过,天山门人还是想要让本派嫡系继任,子嗣问题是重中之重,他和叶迟步在一起,生一个,孩子以后可以继任天山派,君若望的心头人也不必替天山派操心,这事倒也算互利互惠,大家共赢。
“话是如此,迟步他这般为你担心,你却骗他,只怕到时候真相大白,他会怪你·”·“我这般做也是为了我俩能在一起,而且,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不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我好。”
君若望挑眉道:“我怎么觉得迟步,仍是因为老庄主的遗愿呢”·叶觉晓摇头,道:“他不和我在一起,有两个理由,一个,是我体内阴阳之气都旺,于我身体有损,他不愿意我终身受困,所以要让我去找笑医。”
“你就算治好了,与他在一起,也不过是龙阳断袖而已,他为何坚拒”·“他坚拒,是因为当年笑医曾言,我身体特殊,长大后,可能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这全是我身体之故,身体治好了,就不会那样了,他以为我会变心,因此不想成为我的污点……”·君若望叹道:“你竟全部都听见了。
而且,记得这般牢·”·叶觉晓面上露笑,竟有些温柔,“他既是为了我,我自然要一字不落地记着,我以为他爱别人,没想到,他……他心中是有我的,纵然他心中还有别人,我也……”·想起君若望那时与叶迟步提到的那个“她”,叶觉晓心中没有如往日般嫉妒,虽然他知道,他们两人口中的“她”不一定是他,有可能叶迟步还喜欢别的人,但那可能性很小很小,而叶迟步既然喜欢他,他便不会容他退缩,也不容他去找别人·“不管怎么样,你体内阴阳二气是要泻的,这几位名医虽比不得笑医与蔺神医,但是,也是难得了,他们有法子泻你体内阴阳二气,那么,你也不必将身体改造,只不过,他们的法子毕竟治标不治本,叶庄主,迟步如果知道了,只怕仍然想让你去找笑医……”·“笑医隐居多年,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叶觉晓叹了口气,又道:“再说了,等我生了他的孩子,难道他还能忍心放弃我不成”·“他只为了孩子和你在一起,你甘心么”·叶觉晓抿唇道:“这就要看我之后的功力了。
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便是你我,也不能·”··君若望沉吟道:“别的我倒不知道,不过,叶庄主,我需提醒你一句·”·“什么”·“你知不知道叶迟步的太师父……当年的天山掌门,曾经做出的事情”·“听说过,但是,不知道具体……”·“他爱一人爱得疯了,恨不能将他揉碎了咽下去,最后,也差不多……江湖传言,他把自己心上人给杀了吃了。
虽然有很多辟谣的声音,但是,无风不起浪·”·叶觉晓愣了一愣,“这和迟步有什么关系”·“他们是血亲,叶庄主,迟步,也是那样的人。”
叶觉晓的心砰砰砰地跳:“什么……什么样的人”·“如果爱上一人,便会爱得入魔,连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叶觉晓闻言,面上竟是红了。
·君若望叹道:“天山派心法偏柔,地处寒凉,迟步若长在天山派,那是再好不过,青云山庄的青云诀,唉……他原不该练的,我本以为他拒绝你,除却老庄主的遗愿外就是这个原因,其实,到现在,我也认为他有这个原因,叶庄主,哪怕你知道迟步有可能会失控,你也要爱他么”·叶觉晓点点头,坚决道:“爱,自然要爱他若爱我到那个地步,我开心还来不及,何况,我会对他很好,不让他有守不住我的感觉,我会让他有安全感的。
两情相悦本已幸运,若要继续幸运下去,便不能只靠天命·”·君若望笑了一笑,道:“说到容易做到难,叶庄主今日之言,我君若望可记在心里,你若有一天做不到,我是会笑你的。”
叶觉晓笑了笑:“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笑的,君大侠·”·先前讨厌君若望的情绪,一扫而空··叶觉晓要装作昏迷,而且,每天只能喝药和米粥。
病重之人身体机能减弱,喝点米粥本是足够的,但是叶觉晓并不是真的病重,而是装出来的,未免他饿死,君若望天天来看他,殷勤得不得了·为了防止叶迟步看出端倪,他还专挑叶迟步不在的时候来。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不觉晓夜迟(花间集2/双Xing)+番外 by 天痕壹月】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