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双Xing) by 冉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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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双Xing) by 冉尔(2)
·秦风听出了男孩话里的言外之意,手指眷恋地抚摸他伤痕累累的唇瓣:“你生气了·”·燕行月听了这话反而笑起来,“不,我已经不生气了·”他用舌尖舔舐自己的唇角,“在被你喂下第一粒药的时候,会生气的燕行月就已经死了。”
男孩的目光游离起来,“秦风,曾经的燕行月早就被你扼杀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你很快就会玩腻的禁脔罢了·”··“你怎么知道我会腻”秦风并没有因为燕行月的话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行月,当你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他俯身寻着男孩的唇亲上去,“第一点,不要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惹怒一个你根本无法对抗的对手·”·燕行月愤怒地瞪大了眼睛··“昨天就很好,”秦风松开他的唇,手徘徊在男孩腰间温柔地揉捏,“想要什么,主动告诉我。”
“……”·“怎么醒了就又变笨了,”秦风的手微微下滑,“难道吃得不够深”·燕行月面色微红,挣开秦风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了几步,- xue -道内的玉势向深处滑动,不断碾磨宫口柔软的- xue -肉,男孩被磨得腰肢酸软,咬牙硬撑着站在秦风面前。
“不逗你了,”秦风的笑意稍稍收敛,“你不是想我死吗,说不定今天池长老就忍不住动手了·”·燕行月愣住片刻,分不清秦风有没有骗他,半晌转过头说了句:“要杀也要我亲自动手才解恨。”
却不知这句话如何讨了对方的欢心,被搂着走出卧房的门,又被打横抱起一直送到内厅门前才放下·男孩手忙脚乱地戴好面具,回过头,只见大厅里稀稀落落站了几十号人,其中几个他曾经见过,便是那几位长老,剩下的偶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大概是行走江湖时交过手,其余的便全是陌生的脸了。
秦风抱着他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掀起衣袍坐在主位上轻轻笑了一声··内厅顿时鸦雀无声··燕行月见这次秦风没有放下座椅前的围帘,暗暗松了一口气,心知自己逃过一劫,便悄悄往边上挪,谁知秦风竟然没有阻止他,任由男孩从自己腿上爬下去。
燕行月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回头忐忑地看了看秦风——秦风斜倚在座椅上,垂着眼帘沉思·男孩终于咬牙站起来,强忍着体内的玉势,低着头向厅外走··静悄悄的大厅里只有燕行月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着,男孩每走一步,都觉得玉势往- xue -道深处滑动,但是秦风没有阻止他离开,燕行月就抱着侥幸心理慢慢往门边挪动,敏感至极的花- xue -不堪重负,吐出了温热的液体,男孩面具下的脸微微泛红,眼角也有了- shi -意。
明媚的日光穿过门槛,懒散地照亮了门边一小片地面·燕行月走走停停,不由自主伸手用指尖触碰淡金色的光,阳光温暖得不可思议,男孩欣喜地想要再往前走一步,却被猛地拉回了- yin -暗的大厅。
“待不住了”秦风从燕行月身后搂着他,双唇贴在男孩的后颈上··燕行月仿佛一刹那坠入深渊,泪水无声地滑落,抬起的手臂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落在身侧。
“真想把你锁在身边·”·男孩被秦风抱在怀里,重新回到座椅边,绝望地注视着对方拉上围帘,门外微弱的光也彻底离他远去··“哭什么”秦风摘下了燕行月面上的面具,用手背帮他擦了擦,又俯身换唇吻去水迹。
“……为什么是我”男孩喃喃自语,“秦风,为什么是我·”·秦风蹙眉细细思索了片刻:“只能是你。”
燕行月睫毛微微颤抖,泪水跌碎在脸颊上··“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男孩低下头,看见秦风的手已经探进了衣衫下摆。
滚烫的掌心滑过腿根,情欲宛如星星之火,转瞬摧枯拉朽地袭来,燕行月跪扶着面前的桌子,痛苦地捂住嘴,而秦风的手指挤开潮- shi -的花瓣,捏住了玉势的下端·男孩无可奈何,被逼到绝境,只能颤抖着拉开腰带,衣衫跌落在脚边,秦风在他双肩露出的瞬间抽出了玉势,燕行月用力咬住手腕才没叫出声,战战兢兢跪在桌前,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今天人多,不折腾你了可好”秦风把衣衫不整的男孩抱起来,嘴上这么说着,手却依旧徘徊在燕行月- shi -漉漉的腿根,时不时揉捏红肿的花瓣。
“……说够了吗”男孩哑着嗓子问,“反正都是要做的,装什么装·”·秦风埋在燕行月腿间的手微微一顿,忽然问道:“你后面还没用过呢。”
男孩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撞进秦风深沉的目光,过了片刻终于醒悟,脸上的血色倏尔退却,本能地伸手在一旁的桌子上随手抓了什么就往秦风面上狠狠砸去··“又不听话了。”
燕行月抓起的只是一只毛笔而已,秦风攥着他的手腕轻轻叹了口气:“你是我的,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男孩浑身战栗,泪又从眼角涌出来,拿着毛笔的手被秦风逼着靠近花- xue -。
“……不要”燕行月低声拒绝,“我……我不要……”·秦风放在男孩手腕上的手更加用力了些,毛笔的笔尖渐渐靠近滴水的花瓣,燕行月浑身紧绷,眼睁睁地看着淡白色的狼毫离- xue -口越来越近,莫名地觉得柔软细密的绒毛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于是腰肢一软,- xue -口生生涌出一大摊粘稠的体液。
“若是能在你身上写下我的名字该多好·”秦风并没有因为男孩的反应放过他,反而更加用力按住燕行月的手腕,强迫他抓着毛笔,用柔软的笔尖沿着花- xue -的边缘描摹。
不同于手指,狼毫的笔尖触感更加鲜明,又带着宛如倒刺般的尖锐痛楚,燕行月脆弱的- xue -口根本承受不住,断断续续吐出温热的液体打- shi -了毛笔,秦风见他如此这般也能得趣,便用笔尖蘸着体液,稍稍探进- xue -口搅动。
“……停下,”男孩徒劳地挣扎,腿根间的水意却更加泛滥,“不能再……再继续……”·秦风扣着他的腰,轻轻问:“为什么不能继续了”·“我快……”燕行月的泪源源不断涌出来,“我快要……”·秦风了然一笑,抓着毛笔稍微放缓了动作,男孩在他怀里压抑地喘息。
·“好些了吗”·“好……”燕行月的刚开口,柔软的笔尖就整个埋进了花- xue -,他震惊地瞪着秦风,对方只是只对他做了一个“小声点”的口型,就偏过头,专心致志把玩起毛笔。
细软的绒毛刮擦紧致的内壁,每一次触碰都若即若离,秦风还故意不断变换角度,男孩的身体本就敏感,被这般对待,- xue -道又麻又痒,恨不得被粗暴地按在身下- cao -弄才好。
燕行月狠狠咬住下唇,继而被自己浑浑噩噩的想法所震住,一时间忘了挣扎,而笔尖也终于轻柔地刮擦起柔嫩的宫壁,男孩便愣愣地僵在秦风怀里,高潮来得汹涌又持久,沾满体液的毛笔跌落在地上,连秦风的手指都染上了- shi -意。
然而毛笔落地的一声脆响,也打破了厅内的沉默,燕行月恍惚间听见池长老问秦风,戴着面具的自己到底是谁··他是谁呢·燕行月都快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是燕行月,是天下第一剑,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年轻侠客,也是被秦风玩弄于股掌间的禁脔·男孩攥着秦风的衣领坐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好笑地问:“在你眼里,我是谁”·秦风的目光微微波动,掌心缓慢地磨蹭着燕行月发软的腰。
“需要我替你回答这个问题吗”男孩的手指轻轻滑过秦风的脸颊,停留在脖颈边逐渐收紧··秦风的手沿着燕行月满是水迹的腿根滑动,沉默不语。
男孩终究还是撤去了手上的力度,脸贴在对方颈窝里无所谓地笑了笑:“禁脔或玩物不是吗”·温热的喘息仿佛成了唯一印证燕行月活着的证据,秦风捏着男孩的后颈狠狠亲吻他- shi -软的嘴唇,而燕行月懒洋洋地环着他的脖子,眼里有极淡的绝望。
寒冷的风从厅外吹进来,男孩余光里白色的薄纱像翻滚的水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风依旧在吻他,舌尖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燕行月觉得自己变成炽热阳光下逐渐融化的积雪,所有的抗拒都消散殆尽。
“他到底是谁”·池长老的疑问转变为厅内所有人的疑问,男孩听见有人说教内从未有人长久地戴面具不以真面示人,他便短暂地挣脱亲吻,拼命伸长了手去够被秦风放在一旁的面具,却又被对方拉回身边,压在长椅上细细亲吻。
“你……你快说啊……”燕行月抬起一条腿勾住秦风的腰,“我是谁·”言罢又伸出- shi -热的舌,舔舐他的嘴角,“看看有没有人相信,这个与你日日欢好的人是燕行月。”
秦风捏着男孩的下巴将他拉开,又低头凑到燕行月面前,深沉的目光比滚烫的火光还灼人:“别人信不信与我何干”继而将手指塞进男孩的嘴里,“你信,便够了。”
燕行月闻言,眼底所有的嘲讽支离破碎,变成涌出眼角的泪·秦风的手指缠着他的舌搅动,津液溢出男孩的唇角,他无助地闭上双眼,听见秦风冷笑着在耳边说:“我一个人知道你是谁就够了。”
眼泪流尽后,目光便只剩空洞·燕行月恍惚间听见秦风对着帘外说了些什么,大抵还是与教徒不欢而散,继而将他抱回了卧房··窗外隐隐传来微弱的鸟鸣,男孩躺在床上毫无反应,只当秦风坐在床边才垂下眼帘,抬起手掀开身上的被子。
秦风将他抱起,却没有脱下男孩的衣服,反而把玩燕行月披散在肩上的长发:“一直散着也不好·”说完竟从怀里取了支木簪为他束发··“要带我去哪儿”男孩有气无力地勾起嘴角,“还是要玩新的把戏”·秦风将木簪插进燕行月乌黑的长发,一如男孩所料,没有回答。
欢叫的鸟儿叽叽喳喳跳上窗沿,隔着纸窗蹦来蹦去,小小的灰色影子在燕行月眼底晃动··有人在敲门··男孩没有回头,听见秦风离去的脚步声,须臾又折返。
窗外的鸟扇着翅膀呼啦啦地飞走了··秦风坐回床边,捏着燕行月的下巴强迫他面向自己,然后举起手里的酒壶对着男孩的嘴浇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燕行月的脸颊跌落,汇聚在单薄的衣衫上,洇成丑陋的灰色疤痕,男孩被呛得连连咳嗽,趴在床榻上喘息。
然而这酒竟然没有任何副作用,燕行月缓过神之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秦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眼底风雨欲来··“行月,你知道有一种酒叫相思泪吗”·“……什么”男孩茫然地往床角挪动。
“果然,”秦风遗憾地摇头,“你果然不知道·”说完仰起头,将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可是你怎么能不知道呢”·秦风叹了一口气,忽然抬手将酒壶狠狠摔碎在地上,燕行月在床上不由自主畏缩地颤抖起来。
“怕我”秦风俯身用沾满酒气的嘴唇摩挲男孩的脖颈,“这么久了,你还怕我·”虽然是疑问,他却说得笃定,“行月,你果真一点儿也不喜欢我。”
“喜欢”燕行月凄凉地笑出声,“秦风,我怎么可能……”男孩后面的话被炽热的吻打断,唇齿相濡,浓郁的酒香醉人,他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秦风,手臂刚刚抬起就无力地跌落,最后犹豫着环住对方的脖颈。
待到燕行月满面通红喘息不已,秦风才松开他,手指划开男孩的腰带,探进去抚摸他潮- shi -的腿根:“不可能吗”·燕行月沉默地摇头,继而看见秦风从怀里取出了一串表面刻着突起花纹的珠子。
男孩痛苦地闭上双眼,忽然明白对方没有再拿出玉势的原因··作者有话说:有些细节后面会解释清楚_(:зゝ∠)_啊章节名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存在啊啊好羞耻啊啊啊啊·☆、第一次用后- xue -·燕行月认得这物件,勾栏里用来调教新人一顶一的器具,每粒珠子表面的花纹都不同,末端还挂着圆润的铃铛。
秦风打量男孩的神色,心知他知晓手里玩意的用途,便故意把珠子递到燕行月嘴边,磨蹭他- shi -软的唇·男孩厌恶地撇过头,继而被按在床榻上拉开双腿,秦风隔着布料抚摸他的身体,俯身贴在燕行月耳边轻轻道:“待会儿你那里能吃进去几颗呢”··男孩浑身发抖,一想到花- xue -即将被塞入珠子,竟有了感觉,双腿绞紧,温热的汁水顺着腿根流出来。
秦风挑眉注视着那些水流淌过燕行月的腿根,在他潮红的面色下缓缓将珠子靠了过去··“不要”男孩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手脚并用往角落里爬,“我不要……不要……”·“既然不要,为什么还- shi -了”秦风俯身将燕行月拉回身边,按住男孩的膝盖压上去,“明明是迫不及待。”
言罢,伸手用珠子凹凸不平的表面磨蹭汁水四溢的花- xue -··“不……拿走……”燕行月胡乱蹬着腿,心知若是秦风真的把这些珠子用在自己身上,他与勾栏里任人玩弄的妓子便无任何区别,“秦风,你……快拿走……”男孩的花瓣被圆珠磨得又麻又痒,挣扎间又涌出爱- ye -,“你想做什么都行,我不要这个……”·秦风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边亲吻燕行月眼角的泪痕,一边饶有兴致地问:“什么都行”·男孩痛苦地闭上双眸,扯下腰带,颤抖地脱去身上的衣物,再伸出光裸的双臂环住秦风的脖颈,哽咽地道:“什么都行……”·“可是我就想用它,怎么办”·燕行月慌乱地在秦风怀里睁开双眼,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求我,”秦风低头,粘稠的亲吻顺着男孩的颈窝滑落,最后徘徊在红肿的乳粒边,“行月,求我试试·”·燕行月躺在床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凄凉地问:“求你,又与玩这些把戏有何区别”说完,便彻底死了心,偏过头,无神地看向窗外,微弱的日光下树影婆娑。
秦风低头含着男孩的乳尖吮吸,只觉得燕行月赤裸的身体在午后毫无温度的光下透着奇异的美感,混杂着初入江湖的青涩与调教过后的魅惑·他爱恋地抚摸男孩的肩膀,大概是心灰意冷的缘故,燕行月竟没有反抗,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直到被拉开双腿也毫无反应。
秦风想到怀里这人销魂的滋味,既喜他眉宇间的傲气,又气他不愿委身于自己,下手便重了些,狠狠揉着男孩的花瓣,指间满是粘腻温热的欲液·只是这身子再情动,在他身下再放荡,秦风也晓得燕行月对他没有丝毫的爱意,连细微的好感也全无。
细细想来也不意外,秦风给燕行月喝下相思泪之前便猜到事实如此,可是当男孩喝下酒,与他在心里毫无牵连时,秦风还是压抑不住怒火·他想看燕行月被情欲折磨得泪流满面,想看他在自己身下放弃一切尊严求饶,想看他崩溃后歇斯底里的哀嚎……就仿佛男孩真的像沉迷欲望一般,沉迷于他本身。
燕行月压抑的呻吟逐渐紊乱,频繁激烈的情事让他的花- xue -愈发敏感,只要秦风稍稍撩拨,- xue -道深处就- shi -意泛滥·男孩恨秦风,恨自己,恨- yín -乱的小- xue -,恨身体里翻涌的情欲,可是- xue -道里浅尝辄止的手指依旧轻而易举将他的欲火点燃,燕行月的花- xue -猛地抽紧,迅速将他送上情欲的顶峰。
秦风抽了手指,端详男孩眼底薄薄的雾气,用潮- shi -的手指掠过燕行月泛红艳丽的腰线,然后揉弄浅浅的腰窝·男孩与初遇相比,消瘦不少,连腰都纤细了··“趴在床上,”秦风低声命令兀自喘息的燕行月,见男孩艰难地翻身,跪伏在自己面前,这才满意地拉过他的双手放在臀瓣上,“帮我。”
燕行月听了这话,浑身一软,指间都微微颤抖··“听话·”·男孩背对秦风跪在床上,眼底晃过窗外昏黄的夕阳,迟疑又痛苦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从未使用过的后- xue -暴露在秦风视线里。
“第一次呢,”秦风着迷地用指尖刮擦紧致的- xue -口,眼里翻涌起深沉的欲望,“行月你怕疼,第一次我们用珠子好不好”·燕行月悄无声息地跪着,只是花- xue -猛地喷出一股汁水。
秦风见了,伸手粗暴地搓揉了几下男孩的臀肉,继而拎起珠串沿着后- xue -边缘按压··清脆的银铃不绝于耳,燕行月耻于听见这- yín -靡的碰撞声,夹紧双腿不由自主地躲避,秦风便抬起手,巴掌落在男孩微红的臀肉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夹杂着铃铛悦耳的低鸣,燕行月抽泣着再一次拉开自己的臀瓣,然后被猛地塞进后- xue -的圆珠激得尖叫连连·秦风只是将顶端的一颗塞进小- xue -而已,男孩就已然承受不了,初经情事的后- xue -又酸又涩,让他情不自禁回想起花- xue -第一次被填满的剧痛,燕行月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几乎跪不住,摇摇晃晃跌在床上抽泣,小- xue -含着一粒珠子吞咽,而前面的花- xue -却宛如哭红的眼眸,悬着泪,全然一幅等人爱抚的模样。
秦风将男孩抱进怀里,被情潮淹没理智的燕行月乖巧地搂住他的脖颈粘上来,双腿缠着他的腰,磨磨蹭蹭地用花- xue -触碰秦风腿间的肿胀··- yín -荡又放浪。
可是燕行月对他唯有恨而已·秦风念及此,怒火又起,抬起男孩的腿不碰翕动的花- xue -,反而用力将第二粒珠子推进了后- xue -··男孩痛苦地仰起头,脖颈弯曲的弧度让秦风刚好低头亲吻他滚动的喉结。
继而是第三颗·嶙峋的圆珠在- xue -道里互相摩擦,不断被绞紧的- xue -肉吞咽往更深处,而它们凸起的花纹碾压着滚烫的- xue -壁,残忍又决绝地撑开紧致的- xue -道。
燕行月忽而伸手拽住秦风的衣领,急促的喘息把断断续续的求饶搅碎,秦风只捕捉到破碎的呻吟··“不是……不是那儿……”男孩祈求地望着秦风,一只手犹犹豫豫探到身下想要抚慰被冷落许久的花- xue -。
“不许·”秦风冷哼了一声,粗暴地把第四颗珠子塞进燕行月的身体,“什么时候全吃下去了,我再满足你·”·男孩痛得泪流满面,花- xue -疯狂地抽紧,恨不能被粗暴地对待,可偏偏秦风铁了心不碰它,便只能可怜兮兮吐出欲液。
然而久不经碰,疯狂的情潮一波一波涌来,燕行月再也耐不住,哭喊着环住秦风的脖子求他摸摸那里···秦风终究还是心软了些,松了珠子温温柔柔地问:“喜欢我碰那里吗”·“喜欢。”
“可你不喜欢我,”秦风见男孩满眼茫然,忍不住用手指故意拨了拨肿胀的花瓣,“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仅仅是随意的一碰,燕行月已是舒服得落下一行泪,挺腰寻着秦风的手贴过去,急切地渴求更多爱抚。
“你知道相思泪是什么酒吗”秦风亲吻男孩- shi -软的嘴唇,“行月,你知道吗”·男孩茫然的神情便是答案。
“两情相悦,喝下相思泪便能感知对方的心情,”秦风再一次抓住珠子,扣着燕行月的腰,不顾他的痛呼强行塞了一颗进去,“你果真一点也不喜欢我·”·男孩后- xue -堪堪挤入五颗圆珠,随着- xue -道的收紧缓慢滚动,磨人的凸起不断变换着位置,燕行月被撑得又酸又痛,搂着秦风的脖子不知怎的期期艾艾开了口:“喜欢的……”·“你喜欢的是它,”秦风低头寻了男孩的唇吻上去,翻身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滚烫的- xing -器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撞开花- xue -深深没入,“不是我。”
燕行月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吓住,瘫软在床上抽了抽不鼻子··秦风没有再动,保持着这个姿势,见男孩没有喊痛,自嘲地笑了笑,伸手又往后- xue -里塞了一颗珠子。
燕行月刚被满足,身后却痛起来,委屈地将脸埋在秦风颈窝里,秦风见状,扣着男孩的腰抽出欲根再一次狠狠撞了进去,燕行月温热的喘息便喷洒在他颈侧,连- shi -热的舌都伸出来舔弄。
被情欲俘获的男孩很好满足,也很听话,秦风往他后- xue -里塞珠子,只要及时用肿胀的- xing -器填满饥渴的花- xue -,燕行月便由着他玩弄,竟也吃进去不少颗圆珠,秦风的冲撞也越来越频繁,大开大合地- cao -弄男孩汁水四溢的花- xue -。
银铃声随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响,燕行月一条腿勾在秦风腰间被- cao -得浑身发红,脸上满是恍然的情动,花- xue -喷出的热流打- shi -秦风的- xing -器,让肿胀的欲根不断深入,而后- xue -也含着珠子吞咽,仿佛学着前面被撑满的花- xue -一般翕动。
“行月·”秦风沉声唤男孩的名字,腰一沉,欲根撞进柔软的宫口··燕行月眼前飘浮着晃动的光团,沉浸在激烈的- xing -事里,- xing -器颤颤巍巍吐出白浊,继而花- xue -也迎来了高潮,在秦风身下呻吟不止,继而在绵延的欲望里伸着软若无骨的手臂粘上他的肩膀,虽然从未学过,男孩却无师自通,唇齿沿着秦风的喉结一路舔弄,竟勾得对方气息不稳,翻身复又将燕行月压在身下,欲根来来回回碾磨狭窄- shi -热的宫口。
“明明药效还没发作,”秦风将男孩双腿拉得更开,疯狂地冲撞,“若是发作了,是不是更会勾人了”·燕行月餍足地在秦风身下喘息,痴痴地笑起来,眼里波光潋滟全是春意,专注地望着秦风,艳红的舌尖探出嘴角沿着自己的唇滑动。
秦风眼底瞬间燃起熊熊欲火,俯身勾了男孩的舌用力吮吸,恨不能舔便他口腔的每一处角落·燕行月宛如逐渐融化的冰雪,在他怀里撒娇似的轻喘,常年习武的柔韧身躯缠在秦风身上,腿根间一片春光,却依旧欲求不满地挺弄着腰,直到被秦风按在身下狠狠- cao -弄了许久才筋疲力竭地逐渐失去神志。
银铃声却越来越响··秦风扣着男孩的腰疯狂冲撞,燕行月的回应微弱而又迟钝,花- xue -红肿不堪,涌出的体液混杂着浓稠的白浊,而后- xue -也泛起- shi -意,粘稠的体液顺着铃铛滴落。
什么江湖侠客,什么天下第一剑客……男孩的手指痉挛了一下,身前身后同时攀上情欲的顶峰·他不过是一个在秦风身下求欢,毫无尊严可言的禁脔罢了。
窗外残阳似血,秦风拽住铃铛用力将燕行月身体里的圆珠一股脑扯了出来,透明粘腻的体液随着珠子缓缓溢出- xue -口·秦风爱怜地亲吻男孩酥软的肩,- xing -器再一次撞进- shi -热的花- xue -,一连- cao -弄了几十下才- she -在- xue -道深处。
燕行月在熟悉的酸胀感里寻回一点神智,疲倦地捂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泪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天已经完全黑了··“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男孩嗫嚅着在床上蜷缩起身体,感觉到秦风将他重新抱回怀里,“秦风,我比任何人都恨你。”
作者有话说:·☆、在镜子前被摸高潮·明明已经是早春的光景,临安却依旧雨雪连绵··燕行月觉得自己在梦里又见着了陆府的窗檐,生着青苔,融化的雪水顺着青色的砖瓦跌落。
梦境里一滴水跌碎的声音都清晰得可怕,男孩挣扎着动了动,眼前的景象竟逐渐清晰起来——真真是陆府的大厅··“我要杀了……”燕行月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砍过去,“我要杀了你,秦……”男孩的喊叫戛然而止,“萧默”·“就凭你,还想杀了我”萧默冷冷地笑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他裸露的脖颈,“看来你吃了不小的亏啊。”
燕行月脸色慢慢惨白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起秦风的所作所为,心一点一点沉下去··被囚禁不是梦,回到陆府也不是梦,男孩独自回到卧房,愣愣地站在原地,恍如隔世。
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是天下第一剑燕行月·而此时此刻,男孩苦笑着解开腰带,铜镜里只有一具遍布情欲红痕的身躯··窗外落雪纷纷,屋内的暖炉里有细微的火星飘出来。
燕行月坐在床边,视线凝固在腰间的佩剑上,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他自己的剑,毕竟他的剑早就被秦风折断·男孩蹙眉仔细想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这柄剑属于秦风,也不知道他藏了什么样的心思,竟把贴身武器给了自己。
不过男孩从来不懂秦风的心思,就正如他不明白秦风为何会忽然放过他,将他送回陆府一样···没了一身的武功,每隔五天身子还会沉溺于情欲,回到陆府无疑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燕行月心灰意冷地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竹竿往外望,积雪皑皑的梅树枝头不知何时飞来羽翼丰满的鸟,叽叽喳喳地蹦着鸣唱··男孩在心底算着日子,明晚药效就会发作,可是他连秦风在哪里都不知道。
燕行月忽然了然,这大概又是对方想出折磨他的新法子,看着自己在欲海里挣扎,最后低贱地求饶就是秦风的乐趣··也罢·男孩关上窗户,随手拔了秦风给他的木簪。
反正他早已沦落为对方的玩物,所有见不得人的事都干了一个遍,多一样又如何燕行月扯开衣襟,背对着门慢条斯理地除去身上的衣物··木门在寒风中吱嘎作响,像是刻意放轻的脚步。
男孩猛地跌进滚烫的怀抱,他连眼皮都未抬,任由秦风的手滑进衣衫下摆,徘徊在腿根边摸索··“没什么想问的”·“等我脱完再做。”
燕行月平静地把内衫脱下,依旧没有回头··秦风啧了一声,扣着男孩的腰把他压在床上,掌心磨蹭着燕行月光滑的腰窝,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怎么,你还能忍到我药效发作”男孩趴在床上嘲讽地笑起来,“秦风,你要怎么折磨我才罢休·”·天色昏沉,房里也- yin -暗无比,秦风把燕行月从床上抱到铜镜前,镜子里隐隐绰绰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
男孩看着厌烦,却又被秦风捏着下巴转过头,看他另一只手钻进自己的衣衫下摆··风声渐起,他们的衣袍翻卷着交缠在一起,倒让燕行月分不清细微的抖动源于秦风不断揉捏花- xue -的手,还是窗外吹进来的风。
热潮顺着花瓣一直蔓延到- xue -道深处,男孩靠在秦风怀里蹙眉喘息,铜镜里倒映着他模糊的脸,看不真切神情,想来再情动眼神里也必定带着恨意·秦风站在他身后俯身舔弄男孩的耳根,不扯开燕行月身上单薄衣物,任由他衣衫不整地站着呻吟。
男孩身体里的情欲燃烧起来,温热的汁水从- xue -道深处断断续续喷涌而出·秦风感觉到燕行月越来越依靠在自己怀里,双腿也在发抖,便扣着他的腰,手指插进- shi -热的- xue -道抽弄。
而男孩这具身子,早已对- yín -靡的情事食髓知味,经不住玩弄,花- xue -很快就喷出一股粘稠的液体,身前也跟着去了··燕行月在高潮的余韵里软绵绵地向镜子倒下,又被秦风拉回怀里,牢牢扣着腰站着。
男孩微睁着眼睛,见铜镜里腿根边的衣料洇出一大块水迹,嗤笑着回过头:“玩够了”·话音未落,秦风的吻就从耳根滑落到男孩嘴角··“倒像是你被下了药。”
男孩喘了口气,拨开秦风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可不信你有这么好心送我回陆府,”男孩挣开对方的怀抱,“再说,你都知道凶手是谁了,为何还要放我回来”·秦风看着燕行月蹒跚地走回床边,神情莫名。
“这里有你想得到的东西”·“你猜猜看·”·男孩坐在床榻边,拎起外袍虚虚搭在肩上,手指触碰到佩剑,动作微微一顿。
“怎么不动手”秦风的目光黏在燕行月放在剑柄上的手上,“你以前可不会犹豫·”·“反正都是徒劳·”男孩把剑扔到一边,听见秦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闭上了双眼。
最后受苦的还是他自己,燕行月心想,再多的挣扎也毫无用处·秦风站在床边,伸手抚摸男孩的后颈,忽然开口道:“行月,若是明天我不在你身边……”他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燕行月心里已经了然。
“你难道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模样吗”男孩自嘲地笑笑,“终于玩腻……”燕行月一句话未说完,就被秦风按住后颈压在床榻上,刚刚高潮过的花瓣被手指粗暴地挤开,男孩痛得曲起膝盖,又被秦风狠狠拉开双腿,恍惚间回头,只见那人眼底- yin -云密布。
燕行月认命地瘫软在床上,觉得等会儿又要被折磨一番,谁想秦风竟然撤去了手上的力道,把他搂进怀里细细亲吻,大概是从未如此温柔地亲吻过别人的缘故,男孩只觉得唇齿间的触碰小心翼翼到可笑。
“陆府对现在的你来说,更安全·”秦风松开男孩,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你不是不甘心萧默一个人抓住凶手吗”·“甘心”燕行月不为所动,微垂了视线,“我现在不甘心又有什么用”男孩猛地伸手撕开身上的衣衫,“我这幅样子,抓不抓得住凶手又有谁会在意呢”·“为什么没意义”秦风帮他拉好衣襟,“知道你有多- yín -荡的人只有我而已,在别人眼里你还是天下第一剑。”
燕行月闻言凄凉地笑起来:“还有我自己,”他用手指用力点着胸口,“我骗不了我自己·”·窗外积雪的枝头不堪重负,“啪”得一声折断,打盹的鸟惊叫着飞远,男孩推开秦风,独自蜷缩在床角,天色终于彻底昏暗了下来。
风雪交加便又是一晚··燕行月睡前秦风还坐在床边,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独独只剩他一人·男孩虽不在意对方是否会回来,可是药效发作的后果还是让他隐隐担忧。
燕行月倒不是怕被热潮折磨得生不如死,他担忧的是被别人发现自己- yín -乱的模样··然而秦风消失得彻底,男孩整日待在屋里也没等到他的出现··明明才下午的光景,日光已经昏沉得近似黄昏。
燕行月焦虑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最后耐不住,披了披风,又取了纸伞推门走了出去··偌大的陆府冷冷清清,偶有下人,也不过是在屋檐下挤作一团瑟瑟发抖而已。
男孩举着伞,走过刚清扫过便落上一层薄雪的石子路,寒风凛冽,冻得他握伞的手指发青,而远处还有穿着青衫的下人拿着竹帚扫雪·燕行月循声望去,目光在废园前的一个人影上微微一顿,继而立刻转身想要离开,然而对方早已发现他。
“燕大侠,好久不见·”·男孩面色微僵:“青掌门,别来无恙·”··倾斜的油纸伞上堪堪落下一捧雪··青南之肩上搭着件乌黑的披风,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笑意,却未曾达眼底:“不知为何,青某总觉得前几日见过燕大侠。”
“青掌门怕是在说笑了,”燕行月外袍下的手按在了剑柄上,“我可不记得这几日与你见过·”·青南之的神情隔着纷纷的雨雪模糊不清,男孩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
“许是我记错了·”·“既然如此……”·“不知道燕大侠听没听过最近江湖上的一则趣闻”青南之忽然打断燕行月的话,慢悠悠地从远处走来,“据说那邪教教主秦风得了个新欢,整日带在身边,连处理教中事物的时候也不忘在帘后与之欢好。”
肮脏不堪的事实从他人口中听到,男孩只觉得恶心,蹙眉厌恶地哼了一声:“与我何干”·“说笑罢了,”青南之停下脚步,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燕行月腰间的佩剑,“燕大侠不感兴趣,青某自然不会再说。”
男孩无意与他多纠缠,既怕对方察觉身份,又顾及青南之那日在客栈里的所作所为,没了武功他断然不敢与青城派的掌门过招便匆匆离去,只觉得青南之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着探究,心下一片忐忑,总觉得他与秦风的事瞒不住。
奈何事已至此,想躲避也无法,燕行月叹息着回到屋前,弹去肩上的雪,收了伞走进卧房··房间里只有烧着的暖炉还发出一点微弱的光·男孩点了烛台,借着昏黄的光脱下披风,长靴沾的雪逐渐融化,- yin -寒的冷意顺着脚尖蔓延上来,燕行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夜色笼罩,秦风还是没有回来··男孩合衣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到最后反而不知所措起来,眼底时不时晃过隐隐绰绰的烛火,屋外呼啸的风越来越凄凉,燕行月从床上坐起来,犹豫着走到门边想要锁上门,却不想刚伸手,门就被人从屋外推开。
秦风身上夹杂着风雪与浓郁的血腥气··男孩内心深处松了一口气,然而跌进秦风的怀抱时,恨意却不依不饶地在心底翻涌·秦风难得无言地抱着他,走过床边立刻整个人压上来,亲吻滚烫又粘稠,一副恨不得将燕行月吞咽入腹的架势,沾着寒气的指尖蛮横地扯开男孩的衣衫,顺着肩胛骨一路抚摸揉捏,最后粗暴地捏住乳尖拉扯。
燕行月隐隐觉得秦风的一举一动都藏着压抑的怒火,然而这些怒火并不源于他,所以对方在极力忍耐·男孩只觉得荒唐,秦风向来将他当作泄欲的工具,下手也未轻过,此刻刻意的温柔仿佛虚伪的逢场作戏,燕行月只觉得不多时便会迎来一阵狂风暴雨。
从门缝钻进来的风猛地吹熄了桌上摇曳的烛火,男孩顿时坠入无边的黑暗,秦风按着他的后颈亲吻他潮- shi -的嘴唇,而- shi -热的舌仿佛要舔尽每一处角落,蕴含着摧枯拉朽的决绝,燕行月眼角不由自主滚下一行泪,双腿微微晃动,在秦风身下喘息着挣扎。
秦风沉默着将男孩压在身下,双腿挤进他的腿间,继而用膝盖磨蹭男孩的腿根,燕行月的抗拒如融化的积雪,很快消失殆尽,软倒在床上与秦风亲吻,津液溢出嘴角,又被对方的舌卷起,黏稠的吻愈演愈烈,男孩恍惚间竟觉得唇齿间泛起甜,伸手搂了秦风的脖颈贴上去。
“想我了”秦风身上的戾气随着燕行月的主动烟消云散··男孩在一片漆黑的卧房里急促地喘息··“今天先放过你。”
“怎么,舍得给我解药”燕行月不过随口一说,唇边却真的多了一颗药丸··“敢吃吗”·男孩看不清秦风的神情,只觉得对方嗓音愈发低沉,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将药丸卷进嘴里。
“如何”秦风合衣躺在燕行月身侧,把男孩搂进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眷恋地深吸了一口气··燕行月不可置信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虽不知解药能否解开五日发作的情毒,却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充盈的内力。
“只有五日,”秦风扣着男孩的腰,将他放在胸前,“五日后只会发作得更剧烈·”·燕心月坐在秦风身上,半晌没有开口··“怎么,想杀我”秦风轻轻笑起来,“剑就在桌上,你大可以动手。”
“为什么”男孩茫然地望着身下秦风朦胧的身影,“你怎么可能放过我”·秦风的手摸黑攀上燕行月的脸颊,指尖还带着屋外的冷意:“只有五日而已。”
说完,指腹触碰到未干的泪痕,“我也只能忍五日·”·作者有话说:逐渐向走心靠拢……·☆、浴盆迷情·男孩的呼吸在黑暗中逐渐平稳,半晌忽然道:“秦风,你身上血腥气太重。”
秦风收了手,翻身下床,没说要去哪儿,过了一会儿燕行月却听见有下人端了浴盆前来敲门·秦风随后而来,等人全离开才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伸手试了试水温,继而抱起男孩,吹熄了蜡烛,在一片漆黑中走到屏风后。
燕行月捕捉到细微的衣衫响动,然后秦风的手回到他腰间,解开腰带,帮男孩脱下了衣服·寒意席卷而来,燕行月本能地向秦风靠过去,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还未开口,就被抱进浴盆,温热的水瞬间驱散了寒冷。
“你还会易容”·“小时候学过,”秦风无意隐瞒,“勉强能用·”·燕行月的手悄悄攀上秦风的肩膀,靠在他怀里随口应了一声,很快又没了声息。
而秦风的手指插进男孩身后披散的长发轻轻滑动,指尖沿着脊背肌肉的线条摩挲··“小时候……”燕行月迟钝地反映过来,“你师父”·“不是,那时还没遇到我师父。”
秦风说完,忽然陷入长久的沉默,就在男孩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秦风忽然翻身将燕行月压在桶壁上,“跟着戏班走南闯北,那个戏班不演别的,就爱演变脸,谁变得好就有饭吃。”
·“变得不好呢”·秦风不知为何低低笑起来,潮- shi -的手指描摹着男孩的眉眼:“变不好就把面皮割下来·”·燕行月置身温水却如坠冰窖。
秦风再一次陷入沉默,指腹徘徊在男孩唇边,不知道在等待什么··燕行月愣愣地盯着黑暗中模糊的身影,心下一片空白,莫名地伸出手,颤抖而缓慢地环住秦风的脖颈,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却觉得自己撞进炽热的目光。
一时间水花四溅,秦风急切地寻找男孩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滚烫的吻随之而来,燕行月没有挣扎,反而仰起头,茫然地收紧手指,指尖摸索着秦风的手背,像是缱绻的爱抚。
明明已经服下解药,当秦风肿胀的- xing -器抵在花- xue -边的时候,男孩还是情动了,夹紧了双腿缠着对方的脖子黏上去··“我还以为……”秦风却忽然松开他,脸栽进燕行月的颈窝,“我还以为你能与我心意相通。”
男孩在戛然而止的亲吻里寻回神志,喃喃道:“就算喝了相思泪,我们也不可能心意相通·”·秦风在黑暗中捏住燕行月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而另一只手探到男孩腿间捏住红肿的花瓣揉了揉:“就算有解药,你在我身下还是这般- yín -荡。”
燕行月闻言猛地推开秦风,也推散了一屋的旖旎,扶着桶沿爬出来,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他却不愿意再回到木桶里,摸索着拿起一条长帕擦拭身体,身后传来阵阵水声,秦风也从木桶里走了出来。
“怎么,不愿意承认”秦风潮- shi -的手臂从男孩身后环上来,“明明已经- shi -了·”·燕行月就算恢复了武功,也依旧不是秦风的对手,挣不开他的手臂,反而被强搂着抱回床上。
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多了几分暧昧··男孩双腿间水意泛滥,不知是未擦干的水迹,还是情动的证明··秦风终还是放过他,任由燕行月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
他的手指探进被褥,握住了男孩微凉的指尖,然后隔着被子将燕行月拢进怀里··“我将那叛徒杀了·”·男孩念及秦风进屋时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微微皱了眉。
“怎么”秦风似是察觉到燕行月的不满··“既然凶手已经死了,”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开口,“你为什么放我回陆府”·卧房里陷入一片寂静,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次仿佛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角逐,谁先开口便是输了。
“秦风,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最后还是燕行月先开口··暖炉的炭火发出了轻微声响,不过很快就淹没在了屋外的狂风里·秦风竟未再说话,燕行月渐渐支撑不住,坠入混乱的梦境。
然而连梦里也是秦风··男孩像被人攥住双手,强迫地看曾经的自己,从被秦风囚禁在湖中央的小楼开始,一直到前夜后- xue -吞咽下- yín -靡的玩物。
梦里的他被秦风玩弄于鼓掌之中,轻易地沉溺于情欲,本不属于男子的花- xue -不断被狰狞的- xing -器侵犯,再流出温热的汁水·而梦境中的场景不断变换,时而回到二层阁楼,燕行月注视着被锁链缚住的自己,第一次被秦风压于身下拉开双腿,痛苦地挣扎;时而看见秦风埋头用舌尖舔弄他敏感的花- xue -,自己面上朦朦胧胧全是欢愉,尖叫着高潮……·燕行月满头大汗地惊醒,慌乱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喘息过后,心情才逐渐平静,然而腿间的粘腻却让他的脸色- yin -沉下来。
无关情毒,无关秦风··男孩心灰意冷地走到屏风后,下人还未收走浴盆,他盯着平静的水面,与自己昏暗的倒影对视半晌,竟脱了衣服走进冰凉的水中··寒意彻骨。
燕行月闭上双眼,咬牙坐了下去,冷到极致就演变为细密绵长的钝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成百上千的蚂蚁啃噬·男孩的意识模糊起来,靠在桶壁上似乎听见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眼前也晃动起隐隐约约的人影。
有人在很遥远的地方叫着他的名字··燕行月只觉得厌烦,闭上双眼不予理会,只是这般就又困顿起来·继而听见细微的水声,他便跌进滚烫的怀抱,炽热的亲吻徘徊在脸颊与颈侧。
男孩徒劳地反抗,被更加用力抱住,秦风将他裹在被中牢牢抱于胸前,而燕行月微睁着眼,半晌才看清对方眼底的怒火··男孩又闭上眼,懒得理会秦风,缩在被褥里,四肢逐渐恢复知觉,只是头还是很晕。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秦风炽热的吻顺着颈侧蜿蜒而上,很快来到唇边,带着毋庸置疑的果断瞬间夺去了主动权··“发什么疯……”男孩推开秦风,他便又缠上来,燕行月躲了几次躲不过,心里恼火,“别碰我”·“发疯”秦风一边亲他,一边冷嘲热讽,“我看发疯的人是你。”
燕行月抿唇不言不语··“是不是梦见我了”秦风见男孩神情越来越铁青,心知自己猜中了,便说得更加露骨,“梦见自己在我身下求欢”·燕行月被戳中心事,新仇旧恨一并爆发,拳头对着秦风的脸砸去,然而无济于事,对方仅仅伸手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整条手臂就软绵绵地跌落在身侧。
“天下第一剑竟然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秦风舔弄着男孩的耳垂遗憾地叹息,“倒是让我有些失望了·”·燕行月猛地扭过头,双腿毫无章法地踢着秦风的膝盖,全然一副近乎崩溃的模样。
“不过你在床上倒从未让我失望过·”秦风俯身在男孩耳边轻声说道,还故意拖长了音念“床上”两个字··男孩浑身一僵,颓然倒回床上,挣扎间身上的被褥滑落大半,倒像是他在秦风身下颇为主动一般难堪。
秦风却喜欢他这幅心灰意冷的模样,就像轻而易举折断鸟的羽翼,燕行月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可秦风也喜欢看着男孩精疲力竭地挣扎,眼里的希望一点一点泯灭,绝望地沉溺于情欲,又在片刻的清醒里自我厌弃。
那般的无可奈何,又那般的痛苦不堪···秦风掀开被子欣赏燕行月赤裸的身体,这身子早已彻底属于他,每一丝颤栗都源于他,就连本能的反应也皆因他的一举一动而起,就如同现在——秦风的指尖沿着男孩的腰线蔓延而下,燕行月的呼吸愈渐急促,双手攥住身侧的床单,潮红涌上双颊。
“你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秦风的手指熟练地分开两片柔嫩的花瓣,“为什么我会给你解药,又为什么送你回陆府,这些你都想知道。”
呻吟从男孩的嘴角溢出来,痛苦与抗拒夹杂在一起,透着不易察觉的欢愉··“行月,”秦风俯身亲吻燕行月的小腹,“你想想,现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呢”·“你……你……”男孩的花瓣被手指揉得充血肿胀,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连带着- xue -道都疯狂地抽紧,“你想对……他们出手”·“谁知道呢”秦风见燕行月渐渐情动,便抽回手指,猛地拉开男孩的双腿,低头用舌尖轻轻撩拨潮- shi -的花瓣,“你想要我怎么做”·这个问题太有歧义,燕行月不明白秦风是在说来陆府的缘由,还是- yín -靡的情事。
然而滚烫的舌还是卷住了花瓣,男孩猛地尖叫起来,瘫软在床上浑身发抖,身子越发无力,秦风的舌沿着- xue -口缓慢地滑动,双唇含着花瓣吮吸,燕行月瞬间被汹涌的快感俘获,脸颊划过一行泪,- xue -道深处喷涌出温热的液体。
“这么快”秦风抬起头,当着男孩的面舔舐自己占满温热汁水的手指,“梦里怕是也是如此吧·”·燕行月还未反驳,秦风又俯身舔弄刚刚高潮的花- xue -,男孩话到嘴边便化为粘腻的喘息。
“凶手虽被我杀了,可在陆府聚集的人不会轻易离开·”·习惯了粗暴的情事,忽然温柔克制的舔弄便成了煎熬,燕行月只觉自己置身于情欲的火海,每分每秒都被灼人的欲望炙烤,而秦风便是那个纵火之人,恶意地用温吞的技巧折磨他意志软弱的身体。
水声渐起,男孩难耐地挺动着腰,眼神慢慢涣散··秦风的舌就像一条周身粘腻- shi -滑的蛇,吐着通红的信子,在花- xue -边流连忘返,偶尔猛地深入又飞速退回。
燕行月的- xue -道拼命收紧,挤出更多粘稠的汁水,全身的触感都汇聚在一处·男孩恍惚间低头,秦风也正好抬眼望着他,眼里浸染着深沉的情欲,燕行月愣愣地看了片刻,双腿一颤,又去了一次。
·这次的高潮持久又汹涌,男孩瘫在床上微微抽搐,花瓣沾着晶莹的水珠惹人怜爱·秦风换了手指浅浅地- chou -插,把燕行月搂在怀里抚慰:“他们为什么会聚集在这里,你有想过吗”秦风话锋一转,“有人来了,你可别叫出声。”
男孩眼底翻涌起惊恐,秦风的手指忽然开始用力地挤进- xue -道,粗暴地开拓男孩紧致的花- xue -,燕行月只得咬牙忍耐,在骤然响起的敲门声里绷紧了身体·然而如此这般,身下的触感便更加清晰,- xue -肉咬着手指拼命吞咽,男孩神志又开始涣散,被秦风的手指玩弄得双目无神,呻吟也越来越响。
“你说,听到的人会怎么想”秦风却还不放过他,翻身将燕行月压在身下,添了根手指挤进痉挛的- xue -道,“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剑沦落为别人身下的玩物。”
男孩被这句话惊醒,趴在床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秦风亲吻他的耳根,又吻着男孩布满牙印的后颈,手指不断变换角度,燕行月的花- xue -也随着越来越急促的侵犯喷出汁液。
敲门声宛如这场没有尽头的折磨,一刻不停··男孩腿根一片泥泞,花- xue -竟然还不知足地翕动,秦风揉了揉两片敏感的软肉,- xue -口便溢出些许汁水,他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 yin -狠,不过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反而把沉溺于情欲的燕行月裹进被褥,亲了亲他布满泪痕的眼角,然后放下了床两侧的帷帐。
作者有话说:·☆、吃醋的秦教主以及被炮灰发现身体秘密的燕行月·“燕大侠一大早就出门了,”穿着青杉的下人打开了房门,揉着眼睛对门外的青南之行礼,“青掌门来得不巧。”
青南之的目光在下人脸上微微停留了几秒,继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笼罩在帷帐中的床榻:“既然如此,”他似有顾忌,皮笑肉不笑地挥了挥手,“青某晚些再来。”
下人便关上了房门··秦风扯下面具,皱眉略略思索了一番,冷笑着摇头,大步走回床边,猛地掀开帷帐,还未从情欲中清醒的男孩蜷缩在床上,双腿间濡- shi -一片,连被褥都被打- shi -了。
“他……他是不是发现了,”燕行月堪堪抓住秦风的衣袖,“秦风,他……”·“发现又如何”秦风俯身再一次拉开男孩的双腿,粗暴地揉捏两片通红的花瓣,“他不会说,也不敢说。”
燕行月痛苦地摇头,嘴里只道“他知道了”,仿佛着了魔障··秦风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低头含住男孩的乳尖,牙齿碾磨肿胀的乳粒:“你与他在我回来之前,见过”·男孩点头,继而- shi -热的- xue -道瞬间被肿胀的- xing -器填满,燕行月惨叫着搂住秦风的脖颈,疼得满眼都是泪。
“为什么不告诉我”秦风扣着燕行月的腰狠狠冲撞起来,“你竟敢瞒着我·”·男孩哭喊着抓挠秦风的后背,嘴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呻吟里全是让他轻些的求饶。
秦风那里肯停,攥着燕行月的脚踝用力拉开,男孩被拎着双腿,身体微微倾斜,被欲根- cao -弄的通红- xue -口便暴露在视线里··“不……不”燕行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然而狰狞的- xing -器还是毫不留情地撞进了他的身体,而狭小- shi -软的- xue -口被撑到极致,溢出的粘稠液体仿佛泪水,“不要……快拿出去……”··“拿出去”秦风勾起嘴角,“行月,还记得上次见到青南之的时候,我是怎么惩罚你的吗”·燕行月只是摇头。
“竟然忘了,”秦风不满地蹙眉,“这五天本想放过你·”·男孩痴痴地望着自己被秦风- cao -弄得汁水四溢的- xue -口,身前的欲望在疯狂的情事里泄了一次又一次,明知是煎熬,身体却本能地迎合,- xue -道被如此粗暴对待,依然热切地含着肿胀的- xing -器吮吸。
“很疼”秦风俯身舔去燕行月脸上的泪水,“我也舍不得你疼,”他叹了口气,动作却更加粗暴,“可是我最恨觊觎你的人,你怎么能瞒着我和他见面”·“不……”男孩的解释苍白无力,“不是……”他还未说完,就被秦风拉起来,含着滚烫的欲根坐在了对方怀里,“……好深。”
“深”秦风勾着燕行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不是能更深吗”·男孩茫然地坐着,继而被秦风托着臀瓣狠狠撞向- xing -器,滚烫的肿胀将他瞬间贯穿,直接撞开了- shi -热脆弱的宫口,燕行月连叫都叫不出声,颤抖着弯下腰,捂着小腹无声地流泪。
“还不够深”秦风不顾燕行月的颤栗,扣着他的腰次次深入,“这样才能满足你,不是吗”·透明的津液顺着男孩的嘴角滑落,燕行月眼里只剩空洞,宛如一只失去神志的布偶任由秦风摆布。
“我最见不得别人从我手里抢东西,”秦风- yin -狠地笑起来,“尤其是彻底属于我的东西·”·燕行月闻若未闻,软倒在秦风怀里气若游丝。
“如果还没彻底属于我,就多留几个印记·”·秦风咬破了男孩颈侧的皮肤,舌尖卷走几滴温热的血··“还不够·”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妒意,“得让你时刻记得,自己是属于我的。”
秦风粗暴地撞了几下- shi -软的- xue -道,燕行月的腰间青青紫紫全是伤痕··“我也舍不得你这般痛苦……”秦风痛惜地吻着男孩,下手却毫不留情,“可是你总是惹我生气”·男孩的呻吟越来越轻,最后蜷在床上随着秦风的动作左摇右晃,腿间淌下的白浊里夹杂了血丝,红肿的- xue -口不堪重负,痉挛着拒绝更多的撞击。
秦风眼里的疯狂夹杂起痛楚,他咬牙切齿地掰开燕行月的臀瓣:“你明知我从未温柔过,”- xing -器再一次整根没入,“怎么还惹我”·男孩浑浑噩噩地摇头,颤抖的指尖艰难地攀上秦风的脸颊,微凉的触感终于让对方稍稍冷静下来,燕行月哑着嗓子开口:“我从来没有……”·秦风偏过头亲吻男孩的指尖。
“从来没有瞒着你见他……”燕行月痛苦地曲起腿,“……只是……只是……”·“只是什么”秦风握住男孩的手,眼底的怒火死灰复燃。
“只是……你不在,”燕行月声音越说越轻,“我如何躲”·秦风终于不再生气,却依旧蛮横地冲撞了十几下才放过男孩,将所有的白浊都留在了他身体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满屋都是情欲的甜腻气息··燕行月累极痛极,连眼也不想睁,只觉得秦风的手指依旧在自己身上徘徊,半晌花- xue -忽然一片清凉,激得男孩忍不住躲避··“只是药膏,”秦风笑眯眯地抓着他的脚踝,“不涂,晚上更疼。”
冰凉的膏体逐渐融化成温热的流水,倒真的缓解了燕行月身体的疼痛·秦风慢条斯理地清理男孩身上的伤痕,目光深沉得燕行月胆战心惊,只想躲开··“放心,他活不久,”秦风忽然开口,男孩愣了许久才意识到对方口中的“他”是指青南之,“只不过这两日还有些用处罢了。”
“你要杀了他”·秦风笑意更深,觉得燕行月沙哑的嗓音分外迷人,便抱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不该我动手,刚刚又改主意了。”
秦风与男孩额头相抵,温情脉脉地的话里全是杀意,“是他自找的·”·燕行月自嘲地笑笑:“因为我”男孩伸手搂住秦风的脖颈,眼里还有泪:“有必要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玩物了,杀不杀他,我都只能在你身下求欢。”
“因为你·”秦风又凑近了一些,舌尖描摹男孩的嘴唇,“我要让他知道,觊觎我的玩物会有什么下场·”·燕行月眼角悬的泪滚落下来。
“哪怕只是动了一丝念头……”秦风按住男孩后颈的手骤然收紧,“也不行·”·“可是你杀他绝不单单因为我,”燕行月笑得更加凄凉,“秦风你不必骗我。”
“那你说说,我为何要杀他”·“他与池清私下传递消息·”男孩主动靠近秦风,直视他的双眸,“难道不是吗”燕行月笑得浑身发抖,“别装了秦风,你根本没有自己说得那么想要得到我,你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不听话会反抗,又永远逃不出你掌心的玩物罢了。”
卧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只是你宣泄的工具·”燕行月反而平静了不少,掀开被子露出自己伤痕遍布的身体,“什么相思泪,什么心意相通,你自己都不知道爱为何物,又凭什么强迫我心里有你”·秦风听了这话竟轻轻笑起来,指尖沿着燕行月身上的吻痕用力碾压。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揽住男孩伤痕遍布的腰,将燕行月拉入怀中:“对你而言有什么区别”·“就算我明白了爱为何物,你还是我的禁脔。”
秦风俯身盯着男孩失神的双眼,笑得愈发温柔,“你心里没我,也只能想我·”··燕行月软绵绵的身子贴在秦风身侧,双腿间涌出零星白浊,半晌也未再开过口,只睁着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目光里满是恨意。
这恨又夹杂着怨,扎在秦风心上针扎似的疼··他新奇得紧,扣着男孩的腰与他微凉的身子紧密相贴,又把指尖插进潮- shi -的发梢:“恨比爱更长久·”·燕行月的泪无声地流出来,张了张嘴,沙哑的嗓音里满是颤抖:“放开我。”
秦风不松手,掌心摸索着男孩的腰线,沿着肌肉的线条抚摸而过··“放开我……”燕行月喃喃自语,“青南之知道了……放开我,我要去……”·“何须你动手,我自会杀了他。”
秦风爱怜地亲着燕行月布满冷汗的额头,男孩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遮住了大半清晰的吻痕··秦风便还是想折磨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沦为被情欲- cao -纵的玩物,不过转念又想起男孩红肿不堪的- xue -口,终究还是忍耐住了欲望,披着外袍起身,放下了帷幔。
燕行月疲软的身子消失在雪白的帷帘之后,秦风驻足听了一会儿他微弱的呼吸,这才拎起剑走出了房门··暖炉里的炭火滋滋作响··男孩蜷在床上咳嗽,嗓子因为方才的情事火烧火燎的疼,却没有半分力气起身倒水。
屋外不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大概是雪越下越大的缘故··房门忽然吱嘎响了一声··燕行月微微愣神,拖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裹着被褥一动不动地盯着帷幔。
这厚重的帘子既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也遮挡住了来人的目光··而男孩听出脚步声并非秦风所有,恐惧宛如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浇到尾··那人步履轻盈,在屋里闲闲地打转,好几次路过床榻都未停下。
燕行月在枕边寻找秦风的佩剑,一无所获,想必是被带走了··终于一只手抓住了帷幔,猛地掀开,层层叠叠的纱布在风中飞舞··“燕大侠,你可让我好找。”
男孩坐在床上,听着满是戏谑的挑逗,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青南之眼底闪着奇异的光,痴迷地注视燕行月裸露在外的肩膀:“秦风的手段果然高明,再硬的骨头都能被他调教得如此魅惑。”
“……你想干什么”男孩攥着被角,冷汗不知不觉打- shi -了脊背··“干什么”青南之施施然坐在床边,手指慢条斯理地拉住被子另一端微微用力,燕行月身上的春光就漏出一点儿,“秦风干什么,我便要干什么。”
他猛地欺身凑近男孩:“这就是天下第一剑的味道”·燕行月浑身都泛起寒,抬手对着青南之脖颈劈砍下去,而对方立刻向后退了半尺,拉住被角的手又添了一份力,男孩被逼无奈收了招式,转而拽住被褥遮挡赤裸的身体。
“燕大侠竟然还有力气,看来秦风并不能满足你·”青南之舔了舔嘴角,眼里涌起情欲的暗流,“还记得那日我在客栈说的话吗”·他松开抓着被角的手,转而去摸燕行月冰凉的脚踝,抓住后便捧在手心痴痴地看,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竟低头凑过去亲吻。
燕行月身子一僵,被抓住的脚猛地发力,堪堪蹭过青南之的脸颊,继而酸涩感便席卷而来·就算恢复了武功,刚被秦风折磨过一番的他也完全不是青南之的对手··“怪不得秦风喜欢你。”
青南之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疯了似的爬到男孩身边伸手掀被子,“把你压在身下对每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燕行月被羞辱到如此地步,却也只能咬牙忍耐,一声不吭地与青南之过招,很快就因为浑身无力败下阵来,被扣着肩膀按在床上。
“你那儿的滋味一定很销魂·”青南之抓着他散落的发丝闻个不停,“毕竟秦风调教了这么久·”·燕行月气恼得发起抖来,拼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青南之的脸扇了一巴掌。
这一掌来得突兀,青南之竟被他打中,滚到了床侧,男孩也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床上喘息··“燕大侠,你知不知道我的手段并不比秦风少”·燕行月冷笑了一声,不屑地闭上了眼睛。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床上求我·”青南之又凑过来,滚烫的鼻息徘徊在男孩颈侧··燕行月恶心得说不出话,偏了头死死咬住嘴唇··“怎么,觉得秦风还会回来”青南之的手放在了被褥边,“死了这条心吧,我亲眼见他出了陆府。”
男孩听了这个名字,终于微微动容··青南之趁机掀开了被子,燕行月想要遮挡已经来不及,大片布满吻痕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青南之的神情也精彩起来。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燕大侠你就是那个深得秦风喜爱的禁脔·”青南之握住男孩的手腕,将他拖到身边··燕行月挣脱不开,大半个身子没有丝毫遮掩暴露在青南之的视线里,羞愤气恼到了极致,张嘴对着他的手指咬了下去。
鲜血四溢,男孩疯疯癫癫大笑起来,看着青南之被咬断的手指,将滴落在手臂上的血全部舔进了嘴里··姿态血腥又- yín -荡,细软的舌卷着暗红色的鲜血,无神的双目映着血光,舔舐小臂时红唇摩擦着雪白的臂膀,腰线柔软,半搭在腿根的被褥勾勒出媚人的弧度。
十指连心,青南之手上剧痛无比,小腹却腾起一阵邪火··床榻上的人微仰起头,舔去指尖最后一滴鲜血,脖颈弯曲的弧度优美迷人,晶莹的汗珠缓缓滑过滚动的喉结。
青南之被蛊惑,提着鲜血淋漓的臂膀,痴痴傻傻向燕行月走去,只想让那条红润的舌舔弄自己跨间的器物··秦风冲进门时,正看见这幅场景··他的禁脔侧卧在床上,苍白的身子洒着零星的暗红色的血滴,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越过青南之望着他,媚态毕现。
秦风身上沾着风雪的寒意,走到失去理智的青南之面前抬起剑轻轻一抹···燕行月面上又溅了滚烫的血··“秦风·”男孩仰起头看他,血珠滚落到嘴角被- shi -软的舌卷走。
秦风身后的青南之捂着双眼跪倒在地上,腥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一地··燕行月拽着秦风的衣摆直起身,像一条滑腻的蛇,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粘上来,空洞的眼睛里映着秦风燃起欲火的眼眸。
男孩抬起一条腿,环住了他的腰,胯部紧紧贴着秦风那处,等了半晌见他没有动静,竟自己挺动着腰磨蹭起来··“行月……”秦风声音哑得厉害,捏住燕行月的下巴亲吻他满是血腥气的唇,与被蛊惑的青南之并无二致。
男孩由着他亲,面上浮现了一层空洞的欢愉··秦风搂住他柔软的腰,滚烫的手掌握着臀肉揉捏,男孩乖顺地趴在他怀里,微凉的手指隔着布料握住了他的- xing -器。
秦风立刻翻身将燕行月压在身下,滚烫粘稠的吻落在男孩的胸口··燕行月环着秦风的脖子微笑,等他抬起头就凑过去舔他的耳根,呻吟着道:“- shi -了·”·秦风被勾得神魂颠倒,伸手就去摸男孩的花- xue -。
然而燕行月的花瓣早已红肿不堪,还涂了药膏,被他狠狠拉扯便立刻惨叫着蜷缩起身体,浑然天成的媚态烟消云散··秦风也彻底清醒,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一把裹住男孩的身子,将他搂在怀里。
青南之依旧跪在原地,身前积着一滩粘稠的血··秦风抱着燕行月走过去,剑锋沿着青南之的手背缓慢细致地划过,剔除了他每一根手指的筋,最后停在被男孩咬断的指节旁。
燕行月疼得满眼都是泪,窝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行月这一身的媚骨,竟未等到我回来就被你给激发了出来·”秦风眷恋地亲了亲男孩的嘴角,“青掌门,我该如何谢你才好呢”·说完,他便割去了断指边的那根手指。
“我用了那么多药,等了那么久……”秦风搂着燕行月的手骤然收紧,“怎么能让你白白占了便宜·”·剑尖轻晃,又一节断指跌落在血泊里。
“今早便该杀了你,若是今早杀了你,行月也不用吃这么多苦·”·青南之右手的手指被尽数砍去,露出血肉模糊的眼睛··“这双眼,怎么能看见我的行月”秦风抖了抖手腕,生生挖去了他的双目。
两颗分不清黑白的血球滴溜溜滚过来,秦风抬起脚狠狠踩了··“这双手,怎么能碰我的行月”·两截手掌跌落在地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沾满了秦风的长靴。
青南之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一丁点声音,直至此刻,才轰然向后倒去,嘴里痴迷地叫着燕行月的名字··秦风听见了,眼底的怒意熊熊燃烧,踩住青南之的脖子,剑尖探进他的嘴里割断了舌。
“聒噪·”秦风踢开这具不成人形的肉团,用沾血的手指抚摸男孩的眉眼,“吵醒他怎么办”·燕行月虚弱地睁开眼睛,含泪张开嘴,双唇蠕动,秦风凑近才听见一声“疼”,心脏仿佛被男孩冰凉的手指攥紧,一瞬间喘不过气来。
“忍忍,我给你上药·”他抱着男孩,走过那团颤抖的肉,脚掌碾过他的脖颈,听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yin -狠的笑挂上嘴角··于是再凛冽的风也吹不尽这一室的血腥味。
作者有话说:哈··☆、心如死灰还不如药效发作日一日·秦风抱着燕行月,在陆府空无一人的廊道上穿行··男孩发青的脸在檐角的灯笼映照下时隐时现,秦风蹙眉抓住他的手腕,渡了自己的真气过去,燕行月的面色却没有丝毫好转。
他便又脱了披肩,紧紧裹住男孩··风雪交加,秦风来时的脚印迅速被积雪掩盖,他神情愈发- yin -狠,抱着燕行月跃上屋檐,寻找依旧掌灯的院落,继而提气飞身而起,也不管屋内有没有人,踹开门就走了进去。
桌上的烛台燃着摇曳的红烛,空无一人的床榻铺着绛紫色的被褥·秦风将燕行月放在床上,刚想起身放下帷幔,男孩冰凉的手脚就缠了上来··“冷,秦风我好冷。”
燕行月紧紧贴在他怀里,冰冷的泪沾满了秦风的脸颊·于是他再次握住男孩的手腕,却不敢继续渡真气,怕伤了燕行月的身子,也怕激发压制住的情毒··“好疼……”男孩弓着腰在他怀里痛苦地挣扎,“好疼……那里好疼……”·秦风飞速脱了衣服,抱住燕行月冰似的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帮他上药,指尖若即若离地磨蹭红肿的花瓣。
清凉的药膏终于止住了男孩的泪,秦风将燕行月拥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而男孩冷得失去神志,只一味往秦风怀里钻,滑腻的身子急切地黏着他,渴求寒夜里唯一的热源。
秦风自是紧紧搂着他,脸埋在燕行月的颈窝里着迷地嗅,男孩身上散发着动情时才会有的清甜,萦绕在他鼻尖,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心弦··而燕行月稍稍暖和了一些,神志也便清醒了不少,蜷在秦风怀里睁着眼睛看他,含着水的双眸望得秦风心池荡漾。
“你去哪儿了……”男孩伸出苍白的手指,将散落的头发束到脑后,露出遍布吻痕的脖颈··秦风顺势低头吻上去:“去解决了池长老。”
男孩垂下眼帘,像是未把这句话听进去:“冷·”·“若是再渡真气与你,情毒怕是会压制不住·”秦风搂紧他的腰,“在我身边总不会太冷。”
燕行月眼底的水光泛起涟漪,最终唇边有了笑意,苍白的臂膀环住秦风的脖颈,滑腻的身子贴在秦风胸口:“也是,反正我是你的禁脔,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相拥而眠又有什么的呢”男孩柔软的身子滑入秦风的怀抱,修长的腿攀上他的腰,嘴里一味地道冷,秦风将他紧紧按在胸前。
燕行月连嘴唇都冻得发紫,只那双眸子自始至终是亮的··秦风有一刹那觉得无论自己用什么手段,怀里的男孩都会离他而去···卧房里的红烛在寂寞的夜里燃烧殆尽,微弱的火光倒映在燕行月的眼底,他困顿万分,却又不愿意就这样沉眠于秦风的怀抱,硬撑着直到屋外传来打更声。
“快天亮了·”秦风的手指从他乌黑的长发间滑过··燕行月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你把青南之杀了,陆府又要人心惶惶追查凶手了。”
“何必”秦风不屑地拉了拉他的发梢,“那样的剑法,天下除了我还有谁”·言语间自负到了极点,可燕行月偏无法反驳。
烛火彻底熄灭,秦风在漆黑的夜里猛地翻身亲吻男孩冰凉的唇,滚烫的舌在他嘴里肆意掠夺,暴虐的情绪展露无遗··燕行月忍耐着由他亲,半晌冷笑起来:“怎么,我被青南之看到了你很生气”·秦风听了这话复又吻上去,仿若野兽撕咬,唇齿间弥漫起血腥味。
“你生我的气”燕行月只觉好笑,“觉得迟回来一点我便会雌伏在他身下·”·“我不生你的气·”秦风捏着男孩的下巴,与他在黑暗中对视,“我生自己的气。”
燕行月讥讽地笑了一声,偏头躲避秦风的双唇··而秦风眼底的怒火被黑夜遮掩,回想起现前破门而入看见的场景,稍稍想象燕行月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求欢,就压抑不住心底的暴躁。
他视燕行月为禁脔,岂能容他人染指·可又正因为燕行月是他的禁脔,他才不能像旁人那般肆无忌惮,终究还要顾及男孩的身体··燕行月哪知秦风心里在想什么,困极觉得窗外的风雪都逐渐遥远,冬天的清晨也是昏暗的,遥遥几声更锣倒像是催他入眠。
男孩昏昏沉沉也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隐隐约约听见女子的娇笑,夹杂着窃窃私语··燕行月陡然惊醒,秦风半倚在床榻边将他搂了去,温热的指尖沿着柔软的腰线抚摸:“不冷了”·“这是谁的房间”·“怕什么……”秦风不理会外面越来越响的脚步声,悠闲地放下帷幔将男孩抱在身前,“我们睡我们的。”
燕行月趴在他怀里,忍不住偏头向外看,却如几个时辰前被青南之发现时一般,视线被层层叠叠的绛紫色薄纱遮掩··秦风把玩着他的发梢,指腹磨蹭男孩发青的眼窝。
与秦风在一起,燕行月反倒不顾及被人发现,只是好奇对方会如何应对··谁知帘外只传来一声含笑的惊叹,继而脚步声渐远,最后空余哀哀的叹息:“教主,您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燕行月这才明白秦风为何一直气定神闲,原来陆府早就被他安插了人,只不过这声音分外熟悉,男孩蹙眉思考了半晌,秦风觉得他神情有趣,俯身与他耳语:“陆啸的大夫人。”
燕行月微微一愣··“教主怎么跑到妾身的屋里了倒是让奴家好找·”·秦风兀自和怀里的男孩亲近,随口应了一声:“你的卧房来不得”·“旁人也就罢了,倒是教主您,什么卧房去不得”大夫人话锋一转,“只是您太宠新欢会惯坏他的。”
秦风闻言挑了燕行月的下巴:“若果真惯坏你,倒省了不少麻烦·”·“妾身觉得以前的池清就很好,乖巧又不惹事·”·“这么说你也觉得池长老杀不得了”秦风抚摸燕行月赤裸的胸膛,笑意里夹杂了冷意,“好啊,你们一个一个轮番上阵,明着说我太宠新欢,暗着谴责我杀错了人。”
“教主明鉴,若是您让他以真面目示人,我们绝对不会说什么,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江湖上都在传,您宠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天下第一……”·秦风幽幽叹息打断了陆府大夫人的话,他将面色惨白的燕行月翻身压在身下,磨蹭着他微微发抖的双唇:“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何时相信过传闻”·“可他是名门正派……”·“我们是邪魔歪道,”秦风将手指塞进男孩的嘴,温柔地搅动,“所以邪魔歪道要做什么,他们名门正派管不着”·这话如同变相承认了燕行月的身份,男孩痛苦地吮吸秦风的手指,眼里最后的坚持也土崩瓦解。
可是帘外再也没有传来声响,想必那大夫人悄悄退下了··“放心,她不会说·”秦风的安慰与先前青南之撞破他们的事时一般无二,“她也不敢说。”
燕行月颓然地躺在床上,眼里的光被大夫人口中的流言蜚语残忍地泯灭了··秦风觉得燕行月乖顺了许多,不再躲避他的触碰,只是彻底没了回应,整日睁着无神的双目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伸手拢起男孩耳边的碎发,细细梳好,用先前那根木簪挽了一个髻:“萧默已经离开陆府了·”·燕行月的目光微微波动··“你若想走,我便带你回去。”
“回去”燕行月抬眼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极淡地笑了起来,“回哪里呢你又能带我去哪里”言罢起身抽了秦风腰间的剑,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
秦风自然不会拦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燕行月走到先前住的卧房才隐去身形··房间里闹哄哄站着许多人,陆啸脸色- yin -沉,怕是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折腾得焦头烂额。
人群中有人见着他来,瞬间噤了声,原本吵闹的卧房顿时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燕行月面色如常,往屋内一站,瞥了眼不成人形的青南之心里倒不觉得可惜,厌恶之情更是有增无减。
人死在他住的地方,自然有杀人的嫌疑,更何况最近江湖谣传,天下第一剑客早已委身于邪教教主,燕行月想不被怀疑都难··只是无人敢站出来指认他罢了··男孩觉得烦闷,抬眼盯着陆啸:“陆前辈,你觉得如何”·陆啸看着他的目光有些闪烁,话到嘴边却是委婉至极:“这样的剑法一看就不是燕大侠的路数,凶手自然不是你,只是人死在你的房间里……”··“人不是我杀的,”燕行月与秦风待久了,又经历这么些事儿,早不似先前那般热络,凉凉地接了一句,“死有余辜。”
便抱着剑靠在门边不说话了··人群静悄悄的,在他身边空出一个圈·陆啸听闻这话,脸色更加- yin -沉,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发作,硬生生编了几句无人可信的说辞,然后遣散众人去安抚哭哭啼啼的青城派弟子。
燕行月嗤笑了一声,抬腿往屋外走,心知有人跟着他,也明白秦风亦一直跟着他,便懒得理会尾随者,走到内堂空无一人的桌子边喝酒,苍白的手指举着白玉杯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猛地仰起头一饮而尽,耳边却传来轻微的吞咽声。
燕行月面色一沉,回头冷冷地看着身后站着的人:“严兄别来无恙啊·”·严无垢面颊微微发红,瞧着他的目光既纠结又困惑··“严兄认错了凶手,怎么还有颜面留在陆府”燕行月转回头继续喝酒,却听那人轻轻道了一声“你变了”。
燕行月闻言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面上飞起淡薄的红晕,眼波流转,倏尔抽了木簪,让三千青丝倾泻而下··严无垢的喉结又是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嫌命长就继续看。”
男孩举起酒壶,对着嘴浇下去,似嗔非嗔,“人人都看我,也不缺你这一个·”·“燕兄,你到底……”严无垢死死盯着他露出来的半截玉颈只觉得口干舌燥,“与那邪教有什么关系”·“你觉得呢”燕行月喝了半壶酒微醺,眼角弯起像是在笑。
严无垢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燕行月的言行举止与先前大相径庭,举手投足间隐隐约约透着点勾人的媚意··“你何苦轻贱了自己,与那什么邪教的败类……”话已至此,严无垢不想说也得说下去,“与那样的人苟合。”
这话难听到了极点,燕行月听了也只是拿手撑了下巴,痴痴地笑起来:“苟合……轻贱”也不知说与谁听,念叨了一会儿复又趴在桌上。
严无垢觉得他身形分外纤细,腰软若无骨地贴在桌边,竟不由自主伸手要去扶,周身猛地窜起一阵寒意,生生驱散了他心里的旖旎,只记起燕行月先前那句“嫌命长就继续看”,浑身都发起冷,逃也似的冲出门,几个呼吸间就跑没了影。
燕行月醉倒在桌边还是拼命喝酒,颤抖的指尖扣着杯沿,蹙眉把冰凉的酒液倒进嘴里,一只手终是夺了他手里的酒壶,把人拉进怀里温柔地抱住:“你不想让我杀他直说便是,绕那么多弯弯道道,传出去你更不好受。”
燕行月靠在秦风怀里笑,眼底一片凄凉:“传出去本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瞒不住·”·秦风将他搂在胸前,抱着往屋外走,男孩凉丝丝的头发刮擦着他的手背,酥酥麻麻地痒:“流言蜚语罢了。”
“可流言蜚语没说错……”燕行月周身弥漫着甘甜的酒气,“我的确委身于你,你要我如何去辩驳”·秦风不言不语,把醉醺醺的男孩抱回大夫人的卧房。
燕行月侧卧在床榻上对他空洞地笑起来,那模样看着让人心生怜惜·从光鲜亮丽跌入肮脏不堪的泥沼不过如此,先前万般风光,现在也只是夜夜求欢的禁脔··更何况再过一日,压制住的情毒便又要发作,男孩在床上平静地躺着,注视着秦风吹熄蜡烛,然后回到他身边,黑夜里模糊的人影像只残暴的巨兽,猛地将他吞咽入腹。
燕行月揉了揉眼睛,却只是被秦风拥入了怀中··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男孩忽而开口:“明天别在这儿做,陆啸睡过的床我觉得恶心·”·“那今天呢”秦风反问他,手指掀开燕行月的衣袍钻进去,“要不今天就走。”
燕行月没理会他的手指,翻身趴在床上掀开帷幔往外看,窗外呼啸着风雪,天地间一片混沌,又如何走得了··秦风环着他的腰把人重新拉回怀里,攥着他冰凉的手:“- xing -子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燕行月只是笑,笑声里满是颓然··秦风的手沿着他的手臂往回摸,觉得男孩手腕处给骨头微微顶起的一小块皮肤有趣极了,便用手指轻轻按压,半晌又觉得是燕行月瘦削的缘故才让他摸着了那块软骨,心里有些不痛快,猛地搂着他的腰细细揉捏,虽然柔韧了许多,却也比初见时纤细。
幸亏燕行月自小习武,换做常人被秦风这般折磨,早就承受不住了··燕行月的呼吸很浅,这几日都未休息好,疲倦地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躺着:“一日也忍不了”·秦风却说:“不舍得折腾你了。”
男孩冷冷地笑起来,似是不信他这般说辞,翻身背对着秦风兀自睡了··作者有话说:……_(:зゝ∠)_看到有人问《隔墙有耳》所以说一下,这文发在红烧,不是长佩,长佩只有一个很浅的新坑《骨香》,风格和这两篇都完全不一样,是古风悬疑吧,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啊收藏收藏啊·*·*·*·咳咳,这一篇贴完,可能会找个时间整理一下两篇一起发TXT……·本文肯定是HE,因为已经写完了……以及秦风的人设就是这样,不会变,起码在我看来不会变……因为想吃这一款的肉……·☆、药效发作后的玉势play·陆府冷清了不少,都说这儿不吉利,命案一桩接着一桩。
燕行月醒得早,只是累,趴在秦风身边发呆,听着屋外下人的窃窃私语,觉得这般安稳的日子离他越来越远,仿佛再也回不去了似的··想来也是回不去的··男孩倒也不畏惧情毒发作,这身子秦风要便要去了,只是今夜一过,他所有的功力又会被封住,若再待在陆府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
可就算恢复了武功,他还是拗不过秦风,照样被玩弄于掌股之中,细细想来封不封住也并无区别···秦风早知他醒着,却不叫他,眯着眼睛打量男孩要做什么,却见他只是发呆,秦风看了一会儿便心痒难耐,把人搂住亲昵了一番。
燕行月乖乖窝在他身前由他四处乱摸,睫毛轻轻颤抖,半晌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秦风敷衍他:“还早·”·男孩低低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忍耐了片刻,复又问:“几时了”·秦风叹了口气,起身帮燕行月穿上衣服,然后将人抱出了陆府。
白雪皑皑,满目萧条,秦风所做的无非是寻一家偏僻无人的客栈,与男孩一同住进去罢了·奈何店小屋陋,木板床吱吱嘎嘎响个不休,一盆暖炉苟延残喘,时不时飘出黑色的煤灰。
秦风将燕行月用自己的披风裹住放在床上,男孩安安静静地躺着,只很久才问他一次时辰,似是对这天地间的其余事情漠不关心一般··秦风总觉得燕行月这心灰意冷的模样看着让人心生怜惜,起身把剑放在他身侧说去寻些吃的,男孩也不搭理他,垂着目光点头。
倒是秦风回来的时候他坐在床上,抱着剑见来人是他才瘫倒回去··“怎么,若是我就可以”秦风端着粗茶淡饭往桌上一放,心情虞悦,“行月,你以前拿了剑可不会放过我。”
男孩蜷缩在床侧,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秦风走过去摸了摸他微凉的耳垂:“放心,这世上也只有我能满足你·”·燕行月依旧没有动。
秦风将他捞起抱在胸前,指尖沿着男孩几乎毫无血色的双唇摩挲,问他怕什么··男孩面上涌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笑,目光陡然发亮像是又变成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剑客,然而那丝光转瞬熄灭了,徒留空洞洞的漆黑眼眸,望也不在望秦风。
秦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发狠了亲,燕行月嘴唇微微颤抖,滴了几滴津液下来·秦风猜不透男孩的心思,觉得乖顺也好迕逆他也罢,这人总归是要欺负狠了才好看。
他爱看燕行月崩溃的眉眼,便拿了先前用的那根翠绿色的玉势递与男孩让他舔,燕行月手指带着颤,接了玉势迟迟不敢下口,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含泪望着秦风·秦风要的便是这个效果,起身走到桌边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时辰还早·”秦风喝了一口劣酒,神情却还是虞悦··燕行月孤零零坐在床上,有些茫然地举着玉势,最后还是伸出鲜红的舌舔了一下·秦风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小腹腾起邪火,却又见男孩微垂着头,将那翠绿的玉势含进了嘴里,水润的双唇沾着津液,直吮得啧啧作响。
秦风端着酒杯走过去,将浊酒洒在玉势上,男孩眼波流传,舌卷了那些酒液,吞咽得更深了··“学的倒是快·”秦风笑意深沉,抢了他手里的物件,自己拿着往燕行月嘴里捣。
男孩仰着头,张大了嘴勉强含住玉势,细软的舌胡乱舔弄,津液四溢,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床榻上··那绿色的器具被他吮得油光水滑,放在愈发红润的唇边看得秦风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恨不能现在就让燕行月用嘴服侍自己才好。
只不过男孩眼里是有泪的,秦风伸手去擦了擦,竟涌出更多··“以前没见你这么爱哭·”·“……你若当初直接杀了我该多好,”燕行月伏在床上哑着嗓子求他,“现在也不迟。”
秦风坐在他身边,掀开男孩的衣袍去摸他的腿根,入手果然一片水意:“还没亲手杀了我,怎么又寻死觅活的”·“你就是不肯放过我……”燕行月被摸得浑身发起抖,两条白嫩的腿猛地绷直,“连死都不让我死……”·秦风抽了手,指尖黏黏腻腻全是温热的爱- ye -,越发觉得燕行月的身子和他的胃口,顾念着时辰未到,却也未曾真的让他得趣,只是时不时用指尖挑拨- xue -口的媚肉,让男孩在温吞情欲里颠簸起伏,始终达不到顶峰。
燕行月的花- xue -被他折腾得又麻又痒,心里凄苦厌烦,嘴里发了疯似的求死,秦风哪能让他如愿,下手更重了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才罢休,可这会儿天都没黑,距离情毒发作还有好一会儿功夫,男孩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等会儿难受的还是你自己·”秦风意犹未尽地亲他,“跟我这儿闹什么”·燕行月心里憋屈,有苦难言,明明恨透了这人却还要与他做天下最亲密至极的事儿,急火攻心一时间竟气晕了过去。
秦风这才着急,把人搂着渡真气,也不管情毒会不会提前爆发了,直到怀里的人幽幽转醒才气恼地捏着他的下巴:“与自己置什么气”·燕行月昏昏沉沉躺在他怀里,面如金纸,半晌却低低地笑起来,且笑声越来越大:“……我怎么还没死”·秦风见他边笑边哭,蜷着身子在他怀里发疯似的痉挛,想起严无垢所说的“轻贱自己”,竟觉得对方说得并无过错,他那颗从不懂爱恨的心终于软化了几分。
“若不是先前已经抑制过一次,今天定不会与你亲近·”秦风俯身压住男孩乱动的身子,蹙眉劝他,“既然避无可避,便安安心心受着,免得自己受伤。”
燕行月嘴里不喊了,泪却没止住,凄苦地问他:“安安心心秦风你让如何安安心心在你身下受着”这话有了开头,便停不下来,“你强迫我,给我下药,毁了我的名誉,现在来劝我把这些都忘了”·秦风见他委屈至极,心里也不好受,却怎么都不舍得放他走,就一味地将人按在怀里。
“……我想杀了你,我更想死……”男孩猛地推开他的手臂,手脚并用去够秦风腰间的剑,却被拽回原位,“你却连死的机会都不给我……”·“秦风我输了,我厌了我倦了我不杀你了,我不想你死了……我只想自己死,你能不能放过我”·秦风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拿着玉势狠狠往柔嫩的花- xue -里戳,噗嗤一声男孩将那冰凉的器物吞了大半,愣愣地躺在床上,泪流满面。
·“你求我任何事我都可以满足你,你想做天下第一我便让你当天下第一,你想剿了我这邪魔歪道我便给你勦,唯独一样我永远也不可能满足你……”秦风用力一推,燕行月被玉势顶得腰往前颤颤巍巍地送,“那就是离开我。”
·粉嫩的花- xue -被冰凉的器物撑开,柔软的媚肉随着玉势的进入翻出- xue -口,秦风着了魔一般拿着这跟假- yang -具- cao -弄燕行月- shi -软的- xue -道,直捣得水声泛滥男孩股间汁水四溢才将他抱起,脱了衣裳往自己- xing -器上狠狠一按。
燕行月嘴里叫着疼,下身却饥渴难耐地咬着秦风的欲根,吸的他理智飞到九霄云外,拎着男孩两条雪白的腿就开始疯狂地冲撞·此时药效还未发作,燕行月还认得他,喊他名字的声音一开始还带着极浓郁的恨,只是这些恨在秦风顶在- xue -道深处一块柔软的- xue -肉上时立刻变了调,转变为沙哑粘稠的呻吟,唤他时的尾音宛若与情郎欢好。
秦风越是与他亲近,越是觉得就算锁也要将燕行月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这样好的禁脔怎能便宜了别人,如此一想,更觉得这人彻底沉溺于情欲无法自拔的脸可爱,用力掰开两片圆润的臀粗暴地撞进去。
燕行月嘴里溢出呻吟立刻带了哭腔,只是这样的哽咽全无痛楚,却是爽到极致无处发泄的欲望,身子蛇似的粘着秦风,滑溜溜地与他缠在一起,花- xue -被撞得通红却依然喊着不够,求着秦风再往深处- cao -弄。
秦风心知他想让自己顶弄哪儿,却怕这时候满足他,待会儿药效发作就真把人玩坏了,便一味碾压宫口,把燕行月撞得花- xue -喷涌出汁水,身前粉嫩的- xing -器泄了才罢休。
天色昏沉,眼见了到了掌灯时分··秦风压抑住了欲望,抽出- xing -器将赤条条的男孩放在自己的披风上,燕行月还没缓过神,胸膛激烈地起伏,眼角- shi -- shi -的全是泪。
“……怎么不继续,”男孩嗓音夹杂着浓浓的情欲,“还会心疼我了”·秦风披着外袍坐在桌边,点了烛火只说让燕行月裹住披风别冻着。
“总归要脱的,裹再多又有什么用”男孩坦然地躺在床上,身上寸缕不着,甚至还微张了腿露出翕动的花- xue -,“我再恨你,这身子也听你的话,你又假惺惺装什么温柔。”
秦风依旧不理他,闷闷地喝酒··燕行月见他这般,乐得清静,翻身面对着墙困顿得睡了··这一睡,再睁眼他便已然忘了自己是谁,秦风又是谁,只拼了命地在床上扭动着身子,手指捏着肿胀的花瓣发疯似的揉。
秦风听他呻吟,便知药效发作了,转身回头一望,却见燕行月寻了先前的玉势往- shi -软的花- xue -里塞,得了些趣就铆足劲儿抽送,竟自己玩得兴起,欲根颤抖着- she -了些白浊出来。
秦风看得好笑,走过去将人抱起,男孩跪趴在床上还是不撒手,狠狠将那根器物推进- xue -道,就留一点点翠绿的根在外头··“你是要我,还是要这玩意儿”秦风也不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吃味,伸手拔了玉势作势要砸,燕行月哭哭啼啼扑上来抢。
秦风又好气又好笑,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滚烫的- xing -器:“要哪个”·男孩刚碰到他胯间那物件先是吓了一跳,面上透着迷茫,继而双手握了狰狞的欲根,也不管先前的玉势,着迷地凑过去,鲜红的舌探出嘴角沿着柱身轻轻一刮,秦风被他撩得眼睛都红了,把燕行月往身下一按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
男孩敞着双腿让他- cao -弄,- shi -漉漉的手指却又抓住玉势,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怎么,我还满足不了你”秦风猛地一挺腰,把燕行月撞得弹起来,花- xue -痉挛着抽紧,肉体- jiao -合的- yín -靡水声肆意泛滥。
男孩还是不撒手··秦风抢了那根翠绿的器物,往燕行月嘴里塞,下身撞进去一次便也用这玉势- cao -弄他的嘴,男孩早已将羞愤忘到九霄云外,吮得满嘴津液。
秦风目光愈发深沉,忽然抽了玉势,拉着燕行月的胳膊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屁股抬起来·”秦风一巴掌拍在男孩淌满- yín -液的臀瓣上,啪得一声脆响刺激得花- xue -涌出大滩汁液。
燕行月花- xue -吃着- xing -器,艰难地翘起屁股,被秦风狠狠握住两片臀用力扒开,露出许久未用的后- xue -,那儿与前面的小嘴儿不同,紧缩着只流出一丁点爱- ye -。
秦风轻轻一笑:“你舍不得这玩意儿,我便成全你·”说完手上使劲儿,硬生生把这满是津液的物件挤进了男孩尚未开拓的后- xue -··燕行月哇得一声哭出来,花- xue -滚烫,后- xue -冰凉,中间就隔着层薄膜,二者不甘示弱一齐顶在他- xue -道深处,宛若冰火两重天,他哪里承受得住,还没等秦风有所动作,自己先抽抽噎噎高潮了。
这回花- xue -喷得又多又热,汩汩欲液冲刷得秦风舒爽无比,托着他的臀瓣上下起伏,而后- xue -那根玉势随着他的动作越滑越深,最后竟然整根没入,狠狠顶在- xue -道尽头。
燕行月压抑了许久的情毒喷薄而出,直把人的神志摧毁殆尽,只懂得雌伏在男人身下求欢,他被无数药物摧残的身子魅惑到了极点,每一声呻吟与喘息都让人欲罢不能,秦风脑海里只剩下将这人- cao -弄到晕厥的念头,动作愈发粗暴,一时间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木板床吱吱嘎嘎的呻吟。
又过了一会儿却听燕行月软着嗓子叫起来,含含糊糊似乎是“要去”二字,人黏在秦风身上发浪,下身- shi -得一塌糊涂,雪白的腿根早已红痕遍布,连那含着玉势的小- xue -都噗嗤噗嗤往外流透明的水。
这下秦风不搂着燕行月,男孩都往他身上凑,勾着秦风的脖子恨不能长在他身上,- xue -肉层层叠叠绞紧,脖子猛地一仰,身前身后便真的同时去了··秦风把人搂了个满怀,见燕行月舒爽得脚尖都绷紧了,便抽了那根沾满- yín -液的玉势前后同时冲撞起来。
燕行月身子里热,却也不能让这器物与秦风的- xing -器一般滚烫,便觉得冷热交替,刺激得快让人发疯,两物件隔着体内那层薄膜狠狠撞在一起,又同时挤压- xue -肉,撩得他恨不能被秦风彻底贯穿才好。
如此想了,他便真的去要,环着秦风的肩黏黏糊糊道:“快- she -进来·”·药效持久凶猛,又是刚入夜,秦风怎么可能这么快满足他,便越做越凶,越撞越狠,男孩腰间青青紫紫,全是他纵情后按下的伤痕,于是燕行月被这一前一后的捣弄顶得再次失了神,抱着秦风呜咽着- she -了一次,花- xue -猛地咬紧,生生喷出一股暖流。
··男孩瘫软在床上喘息,秦风凑过去亲他蠕动的唇,不依不饶地问:“行月,认得我是谁吗”·燕行月一个劲儿地哭,只求他继续做,又求他- she -进来。
秦风气结,有些颓然,明知燕行月心里没他却还不死心,把人压在身下狠狠- cao -弄,时不时问他同样的问题,只是答案大同小异,这情事就像他们互相折磨,没有结果却谁也不肯先认输。
燕行月沉浸在情潮里什么都不知道,秦风对他越粗暴反而越开心,腿滑腻腻地缠着秦风的腰,连喘息都带着欲求不满的笑意·秦风发起狠,抽了那玉势往吃着- xing -器的小嘴边按,燕行月猛地睁开眼睛,含泪的眸子在烛光里亮晶晶的:“……前面吃不下了。”
秦风不管不顾亲他,卷了那细软发颤的小舌吮吸,狠狠撞进- shi -热松软的- xue -道,然后用力把玉势往里挤·燕行月情毒再深,身子还是受不了这般折磨,挣扎着想要逃开,被秦风抓着脚踝拖回来,硬是掰开双腿把翠绿色的器物往里塞。
男孩的花- xue -红肿不堪,含着紫黑色的狰狞欲根,这会儿又要吃进去冰凉的玉势,疼得瑟瑟发抖,可秦风又强逼着他往里咽,可怜柔嫩的花- xue -被撑得近乎没有褶皱,淅淅沥沥往外冒着水。
撕裂般的疼痛却让燕行月体内的情潮更加波涛汹涌,他哭着将头埋进秦风的颈窝,抽噎着等他继续动·秦风没想到男孩真能把玉势给吃进去,在他红润的臀瓣上用力拍了几下,直将那两块软肉打得红肿才转而抓着用力搓揉。
“我说你怎么那么喜欢这玩意儿,”秦风抽了自己的- xing -器,再狠狠往里头撞,燕行月含着两根- yang -具,痛苦地蹙眉,苍白的指尖在床单上滑来滑去,“原是能吃进去。”
先前隔着薄膜燕行月还无法如此清晰地感知体内两条物件的区别,这下齐齐埋进花- xue -,只觉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欲望太过汹涌,他毫无还手之力,直接缴械投降了。
秦风恼他心里没有自己,也恼他要玉势不要自己的- xing -器,就算男孩得趣也不轻易让他高潮,反反复复顶弄就是不往最销魂的点撞··燕行月哭闹起来,模样像小孩子得不到爱吃的糖,天真地满足秦风各种各样的要求,让他换什么姿势就换什么姿势,只求他能撞开那层柔软的- xue -肉,一直埋进子宫。
秦风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变着法子欺负他,让男孩在自己身上身下娇喘,乏力地回应,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才把他反抱进怀里,对着门的方向拉开双腿频频顶弄,嘴里还止不住地刺激燕行月:“……你说若是有人在门缝里见着你这幅模样……”·男孩花- xue -疯狂地收缩,咬着那根炽热的欲根绞紧,一边哭一边求他:“- she -给我……- she -给我……”竟是连被人瞧见都不怕了。
倒是这荒僻的客栈,哪里有什么人··秦风咬着他后颈柔软的皮肤,拼了命往前狠狠一顶,连冰凉的玉势都随着他往深处滑动,燕行月那层柔嫩的- xue -肉裂开一条缝,被秦风扣着腰狠狠地撞开,- shi -热的子宫便被狰狞的- xing -器给填满。
男孩爽到极点,绷着脚尖在他怀里缓缓放软了身子,- shi -热粘稠的喘息一股脑喷在秦风颈窝里··秦风见他餍足的模样心里一暖,捧着柔嫩的臀肉上上下下顶弄起来,燕行月在他怀里软着嗓子撒娇,精致的- xing -器半勃在身前摇摇晃晃,情到浓时主动寻了秦风的喉结亲吻,又软又- shi -的舌滑腻腻地游走。
燕行月早不似第一次承欢时青涩,身子被秦风调教得放浪- yín -荡,次次被贯穿还不知足,不知从哪儿寻的力气猛地转身,面对面坐在秦风怀里,翘起屁股将那沾满爱- ye -的- xing -器一吞到底,舒服得扯开了嗓子叫唤,两只软绵绵的手时不时扣进秦风的肩,挠得他心痒难耐,觉得这人果真是沉溺于情欲时最好看,当下揽着男孩的腰将人一条腿拎起,压在床头狂风暴雨般- chou -插起来。
那花- xue -食髓知味,被这般恶狠狠的顶弄刺激得痉挛起来,媚肉打着颤裹住滚烫的- xing -器与终于温热的玉势,燕行月再也搂不住秦风,拼命仰着头,双腿绷直了,连呻吟都微弱下去,只剩腰还随着秦风的动作挺弄。
秦风只觉得男孩花- xue -前所未有的火热紧致,卯足了劲- cao -弄他柔软- shi -滑的子宫,两具身子- jiao -合的水声愈来愈响,甚至隐隐盖过了床摇晃的声音··燕行月终是身子一僵,绷紧的双腿打起颤,被秦风疯狂地顶弄了几十下,与他一同高潮,喷涌而出的白浊持续冲刷着他敏感的宫口,愣是将他不停推上情欲的顶峰,然后灌满了狭窄的子宫。
秦风伏在男孩身上喘息,怀里这具身子又软又香,小腹微微鼓起仿佛真的有了他的孩子··“……想起我是谁了”秦风含着燕行月的耳根咬牙切齿地问。
男孩在他身下昏睡,哪里听得见他的疑问··秦风气得想笑,抽了- xing -器,还未帮他把玉势拔出来,那物件就被夹杂着血丝的爱- ye -冲出来,紧接着浓稠的白浊也粘稠地淌出来。
秦风见了立刻扯住燕行月的双腿又- cao -弄进去,男孩的指尖随着他的动作微弱地动了动,继而一动不动地在秦风怀里睡着了··秦风抚摸着燕行月柔软的腰腹,亲了亲他的耳根,最后还是没把- xing -器抽出来。
作者有话说:·☆、就算不动也能高潮·药效过后燕行月实在没力气和秦风再亲近,只是这人虽然闭着眼睛装睡,埋在花- xue -里的物件却肿胀得他腰腹酸涩··“……拿出去。”
没了功力,燕行月说起话来都有气无力··秦风终于睁开眼睛,搂着男孩的腰将他牢牢按在怀里,- xing -器又大了一圈··“别做了……”燕行月浑身都疼,一半源于疯狂的情事,一半源于功力尽失。
“那就别咬这么紧·”秦风嗓音低沉,欲望怎么拦也拦不住··燕行月忍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难受,蹙眉把他往床下推·他们躺的这张破旧的床吱吱嘎嘎呻吟起来,倒真像是承受不住了似的,于是男孩只得收了手,被秦风趁势按着腰狠狠地顶了一下。
·“一大早发什么疯”燕行月心里火起,花- xue -肿胀,又痒又痛,被滚烫的- xing -器填满一点快感都没有,“昨晚还没做够”·“我够没够你感受不到吗”秦风把脸埋在男孩颈窝里,炽热的喘息烫燕行月耳根红了,花- xue -也有了些- shi -意,他难堪地动了动身子。
·“别动·”秦风忽而压低了声音,放在他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再动我就忍不住了·”·燕行月立刻僵住,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滑嫩的- xue -道- shi -气越来越重,温热的汁水喷在肿胀的欲根上,只让那物件越来越烫人,男孩急得快要哭了,红着眼眶躺在秦风怀里,连- xing -器的勃动都感应得一清二楚。
秦风忍得辛苦,鼻尖沁出一层薄汗,谁想燕行月竟忽然浑身发抖,继而花- xue -深处涌出大滩粘稠的爱- ye -··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男孩痴痴地睁着眼睛,半晌眼泪才掉下来。
秦风看得心疼,哑着嗓子让他忍忍,燕行月以为他还要折腾自己,挣扎得更剧烈了,推推搡搡敏感的花- xue -又含着- xing -器高潮了一次··“怎么会……”男孩面色惨白,窝在秦风身下缓缓蜷缩起身子。
秦风苦笑着揉着他的头发:“别再动了,我真要忍不住了·”·燕行月闻言只是哭·倒是秦风真的没有再动,欲根埋在他体内肿胀到了极限,眼看就要喷发。
箭在弦上,燕行月也只能认命,睁着双泪眼望着秦风,里面含着的情绪太过复杂,惹得秦风那根狰狞的- xing -器又弹动了一下,男孩的目光瞬间散了,情欲漫上来,他们却谁都没有动,维持着这个姿势死死地盯着对方。
秦风想在男孩眸子里寻出哪怕一丁点爱恋,而燕行月则想从秦风眼里找寻自己能离他而去的希望··炽热的欲根顶在- shi -热的宫口,轻微的颤动磨得那块媚肉翕动着收缩。
燕行月脸上浮现出一层痛楚继而又演变为空洞的欢愉,秦风放在他腰腹的手越收越紧,呼吸也紊乱起来··“秦风……”男孩忽然哑着嗓子叫他,“秦风……”这声音揉杂着情欲与怨恨,正如同燕行月望着他的眼眸。
两人对视的目光终于迸发出热度,交缠的呼吸逐渐升温,紧密相贴的胸膛剧烈起伏,然后男孩率先绷紧脚尖去了,继而秦风也搂着他的腰释放了出来,把燕行月平坦的小腹撑得隆起微妙的弧度。
他们紧紧相拥,逐渐平复身体里激烈的情潮·这回秦风不敢让欲根再逗留在男孩- xue -道内,待没有白浊流出来立刻抽了- xing -器,温柔地抚摸他鼓涨的小腹。
燕行月累得快睡过去,分不出心神管秦风做什么,腰腹酸涩由着它酸涩,唯一能让他松了一口气的便是又挨过一次情毒··破旧的客栈冷冷清清,怕是住店的只有他们二人。
日上三竿,休息妥了秦风便将燕行月用厚厚的披风裹得只剩半张脸,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走,男孩没挣脱,踉踉跄跄地跟着,一直垂着视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店小二看他们的神奇有些不自然,燕行月心知昨夜动静太大,他们二人的关系想瞒也瞒不住,好在这人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概不知,收了钱高兴得忘乎所以,连再开门迎客都忘了。
秦风牵着他在呼啸的寒风里安安静静地走,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只有他们二人,脚印刚留下便被风吹散了·燕行月没了武功,全身发寒,倒是秦风攥着他的那只手是热的,掌心滚烫。
“你这条命还要留着杀我·”·男孩循声望去,秦风没回头,自顾自地说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总有一天要亲手杀了我不是吗”·燕行月闻言觉得可笑,刚张开嘴就吃了满嘴的冷风,弯腰咳嗽起来。
秦风将他搂住抱在怀里,眉眼鲜有地温柔,只可惜无论做什么,在男孩眼里无非是惺惺作态··他说:“杀了你……你要我拿什么杀你”·“怎么又生气了”秦风无奈地叹息,用指尖磨蹭他蹙起的眉。
燕行月撇了头不去看他,兀自踩着厚厚的积雪往前走,秦风很快追上来,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一路无言,偏偏到了陆府门前时遇见了严无垢·燕行月陡然生出恍如隔世般的感觉,秦风依旧拉着他的手,就跟没看见面前多出来的人似的脚步都没有停顿。
严无垢不认识秦风,只觉得燕行月面色苍白,比昨日看着更柔弱,被男人拉着也不挣脱,抿唇跟着他走,当下忍不住叫住了他们··燕行月实在没兴致再于他辩驳,脚步顿了顿见秦风正挑眉看着自己,便轻轻摇头。
严无垢又出声叫他··秦风的脚步停了,男孩猛地反握住他的手,眸子里带了些恳切·秦风眼睛微微眯起,当真依了他,抬起脚往前走··却没想到这严无垢像是着了魔一般追上来:“燕大侠你这是……”·秦风不再看他,手按在了剑柄上。
燕行月哪有心思再管严无垢,急急挡在秦风面前··“你要护着他”秦风面色如常,只是目光微沉··男孩不说话,咬唇站在他面前。
“这会儿又不怕别人说了”秦风嘴角带了丝冷笑··燕行月脸上浮现了一层痛楚,继而哑着嗓子缓缓开口:“……秦风。”
依旧只唤他的名字,却让秦风握剑的手瞬间失了力气,猛地将人搂进怀里·男孩身子软软地贴着他,颈窝里有点淡淡的清甜··严无垢看傻了眼,半晌说不出一句话,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竟犹犹豫豫地又往前走了一步。
秦风抬眼轻飘飘地看他,严无垢被这一眼望得浑身发寒,又觉得似曾相识,恍惚间顿悟与昨日看燕行月喝酒时的寒意一模一样··“嫌命长就继续看……”·严无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嗫嚅半晌只堪堪说了半句:“传言……传言竟是……”·燕行月趴在秦风怀里,此刻反倒不觉得的真相有多刺耳,只是累得恨不能立刻回到卧房睡上几天几夜,秦风知道他的心思,当着严无垢的面把人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府接连死了两房夫人,又有青南之殒命于此,现下凄凉得连下人都不见踪影·秦风把燕行月抱回大夫人的卧房用锦被裹好,再定睛一看,男孩已经睡着了··作者有话说:·☆、不再是禁脔却怀上了秦风的孩子·窗外落雪纷纷,屋内火盆烧得正旺。
“别站着了,”秦风放下帷幔,“进来吧·”·陆府的大夫人推开了门,儿子疯了也未见她多苦楚,眉宇间还带着柔柔的笑意:“这不是怕耽误教主的好事儿吗”·秦风走到火盆边用铁钎拨弄炭火,也不理会她,只是淡淡地笑:“陆啸还没发现你”·“当然没有。”
大夫人眼里透出一丝厌恶,“毕竟陆之博已经疯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又怎么想到会是我”·“毕竟不是你亲儿子。”
“可怜陆啸,堂堂家主一共就三个儿子,死了一个、疯了一个、跑了一个,这偌大的家产竟没了去处·”·“他哪儿来什么家产”秦风看那些炭火烤得火红,不由自主瞥了一眼床榻,“坐吃空山,早就是外强中干。”
“可是他最近倒是想对我们出手·”大夫人踌躇了片刻,还是心惊胆战地开口,“教主,你该回去了·”·秦风神情不变,站在火盆边一动不动。
“教里也有人……”·“回去又如何”秦风忽而笑起来,“就算回去了,生起的异心也不会消散,倒不如借着陆啸的手清理掉,还剩得脏了我的手。”
大夫人听了这话,脸色巨变,咬牙像是纠结万分,最后狠着心开口:“教主,你再这般待下去,就算陆啸不对我们出手,也会对燕行月下手的·”·秦风笑意更深:“学会威胁我了”·“我隐藏在陆啸身边这么多年,早摸清他的心思,就算只是传闻,他也会用燕行月要挟,倒时候教主势必会随了他的心意……”·“随了他的心意”秦风踱到床边似是有些疑惑,掀开帷幔只看了燕行月一眼便明白了大夫人的意思,话锋一转,“我若将他带在身边,陆啸又如何威胁的到我”·大夫人沉默不语,半晌秦风却兀自叹了口气。
“我身边倒是比这陆府更危险些·”他用手指蹭了蹭男孩的面颊,“陆啸虽然不是正人君子,可也不会明目张胆地抓了行月·”·大夫人见他言语间有松动,不禁喜上眉梢,跪伏在地上从袖笼里取出一方小巧的锦盒:“这是教里新配的药,奴家不知药效,但是撑船的姑娘说了,有了此药便可让教主毫无牵挂。”
秦风将那盒子拿来,打开看了看,眼底情绪翻涌,许久都没有开口·大夫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他的面色,一时间屋里安静得只剩炭火轻微的响动··“……秦风”燕行月在此刻忽然惊醒,苍白的手指穿过帷幔抓住了秦风的衣袖。
秦风宛如大梦初醒,将锦盒攥在掌心里:“她倒是有心·”·大夫人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垂着头走了··男孩松了手,掀开帷幔咳嗽了一声。
秦风转身把他抱了满怀:“还是冷”·燕行月却说:“盼着你回去的人不少·”·“原来你早醒着·”·“睡得不安稳而已,”男孩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却没有笑意,“怎么,你们又要密谋什么”·秦风将他放倒在床上,掌心摩挲着他的腰,眉头紧蹙,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就这般在意天下第一的名号吗”·“在意不在意与你有什么关系”·“我若还你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号呢”秦风附身凑到燕行月耳畔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会谢我”·“谢你”男孩眼里迸发出滔天的恨意,“谢你让我这个天下第一变成了全天下的笑柄”·秦风唇轻轻碰在燕行月耳垂上,听了这话也不反驳,只是眉头紧锁。
男孩没了武功,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厌恶地撇开头闭上了眼睛··“传闻终究是传闻·”秦风沉默许久突然捏住了燕行月的下巴,逼他张开嘴,锦盒里的药丸不知何时被秦风捏在手里,“你既然恨我夺了你的一切,那我就把你看重的通通还给你。”
燕行月被迫咽下药丸,只觉得定是与先前一般又是秦风想要玩的新花样,当下气红了眼,在他身下拼命挣扎:“五天发做一次还不够秦风……你还要怎么折磨我”·秦风面色不虞,强按着男孩的后颈不管不顾亲上去,燕行月尖牙咬破了他的舌,铁锈味弥漫在他们唇齿间,秦风眼底渐渐有了火光,将男孩狠狠压住,咬牙切齿道:“五天我恨不得你天天发作才好。”
燕行月信以为真,脸色衰败,浑身发起抖来··秦风见他这副模样,心下不忍又不愿说实话,最后还是把人搂住细细亲吻,待燕行月的身子愈发柔软无力才道:“既然那么在意,还与你便是。”
燕行月哪里听得进这些,只觉得日后与秦风怕是要纠缠不休,万念俱灰,连秦风离开都没有察觉,直到丹田逐渐充盈起内力才震惊地从床上爬起来,愣愣地晃着胳膊,继而急匆匆掀开帷幔,卧房里哪还有什么秦风,除了挂在床边的佩剑,便只剩一盆燃烧殆尽的火盆罢了。
五天之后药效没有发作,倒是江湖传闻邪教四大长老死了三个,再过五日,传闻又变成邪教教主有了新欢,这回主人公变成了艳名远播的小倌··不过短短十日,哪还有人记得燕行月曾经委身于秦风的传闻·燕行月只以为秦风终于对他不再感兴趣,在陆府逗留了数日便和陆啸请辞。
陆啸假惺惺挽留几句,却也没多加阻拦,倒是严无垢追着他一同出了府,支支吾吾劝他不要再和秦风来往·燕行月听了只觉烦闷,更不想搭理他,骑了匹快马也不管严无垢的神情,头也不回地出了临安城。
·下了快一个月的雪终于停了,道路泥泞不堪,再抽马鞭坐骑也行不快,男孩一味地想把陆府甩在身后,漫无目的地行了半日才冷静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待天色昏暗才想起寻住处,却未曾想他这般横冲直撞竟然回到了先前遇见青南之的客栈。
燕行月茫然地站在客栈门前,只觉得胸口发闷,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客栈的伙计机灵得很,见他驻足,跑出来牵了马热络地将人请了进去··这破旧的客栈丝毫未变,依旧充斥着廉价烈酒刺鼻的辛辣气息。
“您这是打尖儿还是住店”·燕行月- yin -沉着脸从怀里掏出碎银扔给伙计,只说要一间安静的上房··“包您满意”伙计接了银子眉飞色舞地引着他往楼上走,好在这回没带他去先前住过的那间房,燕行月烦躁地把人遣走,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只觉得恶心得更厉害,估摸着是化雪天寒着了风寒。
男孩把佩剑砸在桌上,这剑是秦风留下的·燕行月捂着小腹坐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干呕起来,慌乱间将那剑碰倒在地上,剑鞘上裂了一道细细的纹·他咬牙将剑拾起来,却见裂纹边刻了蝇头小楷。
原是“来归”二字··燕行月来不及细想胃里就翻江倒海,他踉踉跄跄扑到床边,埋头躺下,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不断飘过破碎的回忆,竟有些是关于秦风的。
这么一想头也疼起来,燕行月在床上躺着,瞪大了眼睛望着窗外明晃晃的天,也不知道心里复杂的情绪是恨还是怨,压得人喘不上气··接连十几天男孩的身体每况日下,连那送饭的伙计都劝他找个郎中瞧瞧。
燕行月觉得自己这病来得蹊跷,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秦风逼他吃下的药丸有关,可他心里也明白,那药十有八九是情毒的解药·若是和秦风无关,最有可能下毒的便是陆啸了,可是如今他在这家客栈住了好些日子,连陆府的人影都没瞧见,这毒下了又有什么用呢·燕行月百思不得其解,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寻了店里伙计问他哪里有郎中。
“镇上多呢”伙计收了银子,满脸殷勤,“您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到了集市就能瞧见啦”·说话间燕行月胃里又难受起来,强忍着听他说完,冲出客栈门扶着墙干呕起来,谁想不远处的草丛里竟然传来细微的呻吟。
男孩与秦风待得久,自然懂那是什么,当即就想走,然而肉体冲撞的声音还是飘进他耳朵··“好哥哥……轻些……”·“都怀了五个月了,没事儿。”
“是那儿……是那儿”那声音极尽欢愉,娇滴滴地勾人,“好哥哥用力……”·“怀着孩子还发浪。”
草丛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动,想来是那二人换了姿势··“好哥哥……奴家……”·“水儿真多”·女子的呻吟更粘稠,嘴里一个劲儿地叫着“好哥哥。”
倒是那男子埋头苦干,再也没开口··燕行月听得面红耳赤,想起自己与秦风欢好的情状,只觉得腿根微- shi -腰腹酸软,连忙使了轻功往外走··遥遥的听见那女子模糊不清的抱怨:“还不是……老想吐……”·这话本没什么,男孩听了也没往心里去,行色匆匆赶到集市脚步才一个踉跄,傻傻地站在路中间,脸上涌起病态的红晕又猛地演变为青灰。
他听见旅商打马而过,买炊饼的小贩卖力地吆喝,胭脂店铺里姑娘们压低嗓子嘻笑·冬日不瘟不火的日光在他眼前晃成一片嶙峋的光影,燕行月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手颤抖地按在小腹上拼命摇头,嘴里疯狂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直把那块布料抓得皱皱巴巴。
“啊——”·凄惨的尖叫将燕行月从浑浑噩噩的臆想中惊醒,他寻声望去,原来是卖丝绸的商贩被人一不小心撞坏了上好的衣料。
男孩这才察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脚步虚浮,浑身发抖连腰间的剑都握不住··然而剑也是秦风的··燕行月放在剑柄上的手烫到般弹开,摇摇晃晃往集市深处走,郎中的招牌挂在门边显眼得很,他却迟疑了,连看病的勇气都没有。
若真是——不可能——男人怎么可能——·燕行月神情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迷茫,最后折回集市买了顶斗笠戴在头上,才鼓起勇气寻了家不起眼的药铺走了进去。
郎中躺在藤椅上打瞌睡,花白的胡子随着呼吸起伏,听见脚步声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病三两,出诊十两·”·燕行月扔了三两银子在郎中面前,那人眼里才冒出精光,用脏兮兮的袖子将面前的桌子胡乱擦了擦,又从袖笼里掏出块软垫让他将手腕放在上面。
燕行月不敢开口,生怕被人看出端详,犹犹豫豫将手递了过去,郎中翘着二郎腿一边替他把脉,一边捻着胡须念念有词··男孩只听见什么“身子骨虚”,“一月有余”之类的词,心里一沉。
“让你相公给你熬黄芪红枣汤……”郎中松了手,咬着毛笔含含糊糊地抱怨,“一个多月了,虚得很,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燕行月听闻宛如五雷轰顶,呆愣愣地坐着。
郎中只当他不会说话,三两笔写下药方,还不忘嘱咐他:“别再行房事了,你胎相不稳·”·这话成了压垮燕行月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两眼一黑,竟然摇摇晃晃从椅子上跌下来。
郎中惊得差点拔了自己的胡子,冲过来就要掀斗笠掐男孩的人中,却被反握住手腕甩到了一旁,就见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攥着墨迹未干的药方跑出了药铺··郎中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手腕上血红的手印气得吹胡子瞪眼,只道这小娘子劲儿忒大。
郎中又哪里知道怀孕的是个男人··作者有话说:……LM的人气是粉丝的意思吗·520快乐(~o ̄3 ̄)~…………520带球带球带球··☆、怀孕了却还是错过·日光好,雪化得也就快些,只是天格外冷,客栈的伙计忙前忙后地给住店的客人准备火盆,私下里抱怨这天气再不暖和些,冬日赚的雪花银就要流水般地花出去了。
燕行月自那日从药铺回来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呆呆地坐在床上,伙计送来的饭一口未动,脸瘦了一圈,透着病态的灰白·客栈的店小二只当他病重,好吃好喝地供着,生怕有了什么闪失。
燕行月浑浑噩噩过了三四日,忽而抱着膝盖呜呜地哭起来·他被秦风灌下药没这般哭过,被当成禁脔也没这般哭过,就算江湖流言四起都没这般痛哭过,现下再也忍不住,只觉得天下万般委屈也没他受得多。
哭着哭着扑到床边抽了剑就要往腹部刺,剑尖割破衣料悬在小腹上,他又失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床边,把剑狠狠扔远了,再一次抱住双膝哭起来··曾经秦风逼着他活下去,如今却是死也死不了了。
男孩挣扎着爬到桌边,硬撑着吃了几口饭,味如嚼蜡,又舍了筷子艰难地走过去把扔掉的剑拾起来,苍白的指尖沿着剑锋轻轻佛过,再小心指腹也被割破,血珠顺着剑身缓缓淌过。
“来归”两个字浸了血迹,愈发清晰··“秦风……”时隔月余,燕行月终于再一次叫了那人的名字,语气少有的迷茫··想他强迫自己自然依旧是恨的,可是多了腹中的孩子,这恨愈发复杂。
燕行月抱着剑不知所措起来,若是秦风知道他怀有身孕会如何只怕也不甚在意,早已有新欢在侧罢了·念及此他心里猛地一紧,秦风说过的话果然都是戏言,对他当真是一时兴起,如今兴头过了怕是连燕行月这号人都忘了。
男孩嗤笑一声,重新回到桌边,觉得与秦风这辈子再不相见才好,可是想到腹中骨肉也有秦风的血脉,又烦闷起来·燕行月自小长在名门正派,满脑子的侠义,旁人的孩子尚且不会毒害,更何况是自己的只是他身份特殊又被秦风用药折磨成这幅样子,自身前途未卜,如何照顾得好一个孩子。
燕行月思前想后,没多考虑自己的事儿,反而为孩子的以后烦忧起来··秦风也最恨他们名门正派所谓的纲常伦理··光溜溜的手臂从他身后环上来,臂弯上挂着三四串嫣红的珠子。
秦风倚在窗边目不斜视,手里捏着空酒杯,只当那双手要去解他衣带时目光才微微波动:“行月……”·“教主你又认错人了·”·秦风把酒杯扔了,掌心在那双莲藕似得玉臂上游移,珠子随着他的动作丁零当啷地晃。
勾在秦风脖子上的手逐渐收紧,温热柔软的身子搁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纱衣贴在了他后背上··秦风却忽然甩开他,拎起桌上的酒壶悠闲地倒了一杯酒··“教主你的剑呢”·“送人了,”秦风眉眼柔和了些,举着酒杯轻轻摇晃,“只是那人未必喜欢。”
清脆的银铃声逼近秦风身侧,披着薄纱的男人弯腰伏在桌上,摆着纤细的腰横躺在他面前:“教主我不好看吗”·秦风将杯里的酒举起,对着男人红润的唇倒下去,那人仰起头接了,鲜红的舌探出嘴角,含着手指凑到秦风面前扯下了身上的薄纱。
“我回来几个月了”秦风望着他,却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怕是一个半月了·”男人捧着秦风的脸,呢喃着吻他的脸颊,- shi -热的唇瓣摩挲着靠近秦风的双唇,刚碰到嘴角就被推开。
秦风蹙眉将人抱起,放在床上却又转身走了··那人眼里刚闪起欣喜,转顺就被失望淹没··“教主我不好看吗”他又问。
“百花阁的花郎君怎么会不好看·”·“可您回来之后连碰都没碰过我·”花郎君气恼地从床上坐起来,连薄纱也不披了,“既然不碰我,为何夜夜留宿在这儿”·秦风只是喝酒,唇边的笑意一点一点散了。
“旁人都说教主你钟情于我……”花郎君眸子里含了泪,谁见了都会心软,只可惜秦风心里早已没有他,听了这话面色反而- yin -沉了几分··“旁人……”秦风自言自语,“这么说行月也会这样想”·“教主若真喜欢燕行月掳来便是,何苦在我这儿日思夜想。”
花郎君侧卧在床上恼火地翻身,“我在您身上白白折了一个多月·”·秦风自是不会与他说心里的打算,只是眼前晃过燕行月的脸,想起他眉宇间的傲气,又想起他颓然沉溺于情欲绝望的神情,心里又酸又涩,万般不情愿自己与花郎君的传言被男孩听了去,可觉得燕行月恨极了他,就算听了也只觉得解脱。
秦风自从当了教主还从未如此烦闷过,闷闷地喝了几杯酒忽然觉得心口那儿冒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微弱到不可思议,像一片嫩芽,历经千辛万苦顶开沉重的顽石,筋疲力竭地展现出一丝绿意。
秦风手里的杯子跌碎在地上把花郎君吓了一跳·他愣了好一会儿猛地起身捂住胸口,仿佛要抓住那缕渺茫的情绪,可是那片叶子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死气沉沉地伏在他胸口。
可秦风的的确确感知到了它的存在··花郎君以为他喝多了,慌慌张张跑过来扶,秦风一把将他推开捂着胸口竟有些语无伦次:“相思泪……相思泪……”半晌忽然大笑起来,将那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花郎君从未见他如此癫狂,竟不敢上前搀扶,犹犹豫豫站在床边·而秦风喝干了酒终于平静下来,只是眸子里情绪翻滚:“陆啸最近有什么动静”·“探子说他近日私下里与咱们的人联系,想要换取用在男人身上的药。”
“什么药”·“先前池清吃过的那些药,他都有兴趣·”·秦风不由自主冷笑起来:“动了这种歪心思,也得拿出我们看得上眼的筹码。”
“估摸着是不想断送了陆家的血脉·”花郎君用被子把自己裹了,“毕竟陆府死了这么多人,哪有姑娘敢嫁给他”··“他歪心思打到谁身上去了”·“探子没打探出来,怕是他自己也不敢声张,只是散了消息说要给二夫人和儿子办丧事。”
秦风沉吟片刻:“过几- ri -你与我一同去临安·”·“教主自己去就成,非要带着我做什么”花郎君半张哀怨的脸从被子里露出来,“白事也不吉利。”
“陆啸想要什么我们便给他送去什么,”秦风的手不由自主按在胸口上,“我对他抛出的筹码感兴趣得很·”·花郎君只是抱怨:“怪不得要带着我。”
“你不喜欢”秦风不为所动··花郎君闻言欢欢喜喜地笑起来:“也不知道像陆啸这样内力深厚的人……血的滋味如何”那语气竟是十足的兴奋。
秦风心里惦记着燕行月,哪管他想喝谁的血,没待上几日就带人往临安赶,只觉得会见着男孩·可燕行月深居简出,当真不知道这回事儿,他住的小镇消息闭塞,也没什么江湖人士,整日里遇见的多是云游商人,他们虽然会讲各式各样的江湖趣闻,却万万够不上资格去打听陆府的家事。
如此这般,又如何能碰面·倒是燕行月,虽然心里别扭,却当真按着郎中的方子煮了些滋补的汤药,喝了几日果然精气神好了许多,面上也有了血色,只是那恶心的感觉驱之不散,总是没由来得干呕。
不过或许是心境变化的缘故,燕行月勉勉强强忍受下来,觉得在这儿一直住下去也未尝不可,便寻了处偏远的宅院,一个人倒也乐得清闲··一晃又是两个月,春日微暖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燕行月猜测大概是有孕的缘故,他睡得愈发沉,醒来时常临近中午,浑身都提不起劲儿。
至于他的小腹,虽微微隆起,穿上衣服倒也与寻常人无任何区别,着实省去了不少麻烦··作者有话说:·☆、怀孕以后的燕行月遇见秦风还是- shi -了·这般安生的日子自打他行走江湖起,竟是头一回体会到。
这日燕行月按照习惯去了集市买些红枣,店铺的大娘一直当他买给自家娘子,时常与他讲些道听途说来的消息·燕行月知道她无儿无女,便总是耐着- xing -子听完才走,今日却被大娘鬼鬼祟祟拉到铺子里,一屋子小贩都认识他,笑嘻嘻地打起招呼。
燕行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茫然地与他们坐着,却见房门踱出一尖嘴猴腮的矮个儿男人,又有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扛着半人高的架子挡在他面前·男孩瞧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原来是表演口技的艺人。
·大娘压低声音对他说:“半年才来一次,真该叫上你娘子一起来听·”·燕行月哪有什么娘子,苦笑着推脱·大娘只当他担心夫人怀孕的身子不疑有他,转头津津有味地看起表演来。
男孩一开始还听得不甚仔细,慢慢脸色却变了,原来这口技模仿的不是别人,正是丧妻又丧子的陆家家主陆啸,只是这表演不说他的哀伤,却说他被百花阁鼎鼎有名的花郎君迷得神魂颠倒,整日沉迷美色颠鸾倒凤。
这口技演他们床笫之间的情趣,无非是花郎君嫌那陆啸年老色衰,再卖力也不得趣,而陆啸为了美人拼了老命,求仙问药恨不能吃回壮年··小贩们听得前仰后合,他们哪里晓得陆啸是何人,有哪里知道百花阁代表什么,只觉得这低俗的乐子格外有意思,仿佛那所谓的江湖都与他们平常的生活一般无二,无外乎是些家长理短鸡毛蒜皮的琐事。
只有燕行月听得胆战心惊,那口技演到二人在床上你来我往,陆啸变着法子哄人与自己欢好,花郎君却说他是自己遇见过最“不行”的男人··“那你说谁比我好”·“我看邪教教主就比你强。”
这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即是哀怨又透着点怀恋,偏偏还勾着人心窝子里那点温情,直叫人生不起气·可燕行月听不得,猛地站起来往屋外走,大娘听得眉飞色舞,压低嗓子告诉他银子放在铺子上就行,红枣已经称好了。
男孩闷着头往外走,觉得自己心里头莫名有些奇怪,忽而多出一点别扭的思念来,这情绪与他无关,却又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明明只有微乎其微的一丝半点,却偏要耀武扬威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燕行月把它归结为孕期的不良反应之一··只是既然听了这些消息,男孩也不能不予理会,回家草草带了些银两又折了郎中的药方随身带着,走过床榻时没忍住将秦风的剑取了挂在腰间,只当是以备不时之需。
他那匹骏马在客栈养尊处优了三个月,见燕行月来,也只是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响鼻··“瞧你那德行……”男孩拍了拍马背,哭笑不得,“还怎么带我回临安”·店里的伙计见了他立刻笑嘻嘻地跑过来:“您看这马我喂得好不”·燕行月哪里能责备他,嘴上说着“好”,心里却担忧这马还能不能跑,牵着缰绳走到镇外才犹豫着骑上去,马背着他仰起头叫唤起来,迈着欢快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踱步。
男孩悬着的心放下来一些,他这身子也不敢骑快马,慢悠悠地往临安城晃,途径驿站竖起耳朵听了些江湖近况··无外乎是些陆啸抢了秦风禁脔的风流韵事·花郎君的名号江湖上人尽皆知,据说能与他共度春宵便是死了也值。
燕行月蹙着眉听,秦风若想与那花郎君欢好,总有手段能办到,却不知为何竟被陆啸横刀夺爱·燕行月对秦风再熟悉不过,这人为达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得心应手,陆啸明面上再风光,也比不上他邪教教主的名号威风,花郎君又不傻,怎么偏偏舍了秦风,跟着年过半百的陆啸呢·这事儿透着蹊跷,燕行月总觉得是秦风设下的圈套。
一想到秦风,男孩便不想去临安了,躲了这么久,若是为了去陆府一探究竟再撞见秦风,当真是得不偿失·更何况燕行月如何说的出口自己腹中还有了他的孩子·心里犹犹豫豫脚程就慢了些,明明三两日能到临安,硬是被拖延到五日。
燕行月在城门口的客栈包了间客房,刚住下就听大堂里有人兴致勃勃地说什么陆啸正向天下英雄下拜贴,武林大会要开始了·男孩不由自主“呀”了一声,他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每年四月武林大会都在临安城举行,说是以武会友,其实不过是各大门派明争暗斗互相较劲罢了,燕行月以前也去过,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也是在这儿博得的·所以这临安城还是不得不去,燕行月退了房,牵着马往陆府走,一路上行人如织,当真都是各门各派的弟子。
燕行月不愿意住在陆府,便寻了家偏僻的客栈,刚走进去就听见一个极慵懒的声音在叫秦风的名字··又道:“你怎么才来接我”·男孩寻声望去,却见秦风正搂着个娇媚的人喝酒,而陆啸坐在酒桌边面色青紫,见了他- yin -狠的目光里透出一丝算计。
“哎呀燕大侠,许久不见啊”·秦风猛地回头,燕行月逆着光站在客栈门口,三月未见竟更瘦弱了些·男孩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进来,秦风一眼就瞧见他发青的眼窝与苍白的面色,哪还有心思与花郎君做戏,目光黏在燕行月身上再也离不开了。
“教主”花郎君趴在他怀里咬牙切齿··燕行月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只对着陆啸敷衍地行礼··“燕大侠怎么不住在我陆府”·“陆前辈不也没住在陆府吗”·陆啸被他噎了一下,转而盯着秦风:“秦教主不能割爱吗”·秦风这出戏本无任何差错,闻言却平白生出一种陆啸要与他抢燕行月的错觉,话立刻染上三分冷意:“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
陆啸目光在燕行月与秦风面上来回打转,觉得这二人定有些关系,却摸不准秦风到底有多看重燕行月,可他自己又实在放不下花郎君,最后只能放低身段:“秦教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那花郎君心知秦风见到燕行月已经乱了分寸,急得拿手掐他,无可奈何地趴在秦风耳边道:“教主别逼他了,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秦风目光微闪,燕行月自从进了客栈几乎没正眼看过他,只低声吩咐店小二喂好他的马,又道要一间上房。
他听着男孩压低的声音心痒难耐,也不顾陆啸的神情,忽然搂了花郎君的腰往他嘴里灌下一杯酒,继而亲上去,眼神火辣辣地黏在燕行月身上··男孩终于有所察觉,茫然地回头,却见秦风正与那花郎君缠缠绵绵地亲吻。
秦风见他终于肯看自己了,当即松了怀里的人,目光牢牢锁定燕行月,炽热的手掌沿着花郎君滑腻的脊背滑落,温温柔柔地抚摸,男孩只觉得自己背上也多了只滚烫的手,顺着脊椎骨暧昧地撩过。
秦风眼里暗流汹涌,忽而用力抓住花郎君半片娇臀,燕行月双腿一软,仿佛正被秦风揉捏臀瓣··花郎君娇滴滴地“啊”了一声,顺势倒在陆啸面前的桌上,那声音勾人心神,陆啸果然乱了分寸,伸手就把人猴急地拉进怀里上下其手。
花郎君暗地里松了口气,瞪了一眼秦风,却见他依旧盯着慌慌张张上楼的燕行月,只得无奈地搂着陆啸一口一个“好哥哥”,拼了命转移他的注意力··燕行月满心懊恼,恨不能自己没来临安城才好,若是没来,也碰不上秦风与陆啸,更不会成为他们这出戏的一角。
男孩哪里看不出秦风最后那一幕是做给自己看的,却更恨这身子还留恋着对方的触碰,连此等轻易的撩拨都耐不住··作者有话说:·☆、秦教主今天也没有发现燕行月怀孕了·自从三个月前秦风不告而别,燕行月再也没碰过自己的花- xue -,更别提抚慰了。
他本就厌恶药物改变过的身体,又恨极秦风将他调教得敏感- yín -荡,就算深夜偶尔麻痒难耐也忍了过去·却没想到今日见了秦风,那张小嘴立刻忍不住津液四溢,温热的汁水打- shi -了裤子,男孩坐在床边羞红了脸,当即也不管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埋头躺在床上只想着睡醒就走。
燕行月怀着孩子很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觉得有人隔着布料揉他两片柔嫩的花瓣,揉得急切粗暴,却又让他久未经情事的身子极为舒服,恍惚间忍不住夹紧双腿呻吟起来,于是立刻被人抱了满怀,扯掉裤子,玩弄- yín -水泛滥的花- xue -。
燕行月舒爽极了,微仰起脖子喘息,炽热的吻便落在他颈边,朦朦胧胧听见有人哑着嗓子唤他的名字··却是秦风的声音··燕行月陡然惊醒,推开身边的人就要往床下爬。
秦风一把搂住他的腰,嘴里只道:“行月,让我抱抱你·”·燕行月哪里肯,他怀有身孕生怕秦风把持不住,又怕对方瞧出端详,卯足了劲儿去掰秦风放在腰间的手。
秦风当他气恼花郎君的事,更不肯松手了,搂着男孩解释:“那是做给陆啸看的戏,行月你让我亲亲你·”说罢立刻吻上来,滚烫的唇贴在燕行月嘴角,舌尖飞速撬开牙关急切地卷住男孩打颤的舌吮吸,掌心攥着他光裸- shi -滑的臀瓣揉捏。
“秦风……秦风”燕行月身体里的情欲被挑起,呻吟带着点哭腔,直听得秦风欲根肿胀,当即窸窸窣窣脱了衣服,摸黑将男孩压在身下。
燕行月这身子哪能和他- jiao -欢,捂着小腹一个劲儿地踢秦风的腿·秦风好不容易见着他,只觉得男孩怎么都好,踢他也好骂他也罢,腰线柔软花- xue -- shi -润,除了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别无他法。
他也当真这么去做,强按住燕行月两条修长的腿,一个劲儿地用手去揉弄- shi -漉漉的花瓣,变着法子想让男孩开心,燕行月本就敏感,又怀着孩子,哪里禁得起他的手段,没一会儿就挺腰- she -了,花- xue -喷出滑腻的汁,卧房满是甜腻的情欲气息。
秦风见他得趣,终是忍不住将自己滚烫的- xing -器递过去,摩挲着日思夜想的小- xue -,就要狠狠贯穿之际,燕行月冰凉的手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肩,指甲死死抠进皮肉,语气更是寒意彻骨:“你若是进来了,我定恨你一辈子。”
秦风被他了无生趣的话吓得瞬间抽了欲根将人抱起,慌忙点了蜡烛却见燕行月面色惨白,嘴唇青紫布满牙印,那眸子里死寂一片毫无波澜,心便沉下去··“你果然这般恨我。”
秦风将人用被子裹了,想要靠近时发现男孩指尖微微发颤,神情一黯只说:“让我抱抱你·”当真没再有动作··燕行月浑浑噩噩地躺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秦风若真的强他欢好,谁拦着他都要死在秦风面前。
好在烛火摇曳,秦风搂着他不言不语,虽时不时亲他的面颊却不再强迫他·男孩渐渐缓过神,手悄悄按在小腹上眉眼涌现出不易察觉的柔和,秦风一直留心观察他的神色,倏尔瞧见燕行月这般形状,竟是与他纠缠这么久都未曾见过的旖旎,顿时看痴了,也不敢上前亲吻,只怕男孩又恢复先前那副心灰意冷的模样。
·“你回来做什么”燕行月清醒了些,觉得今夜可以平安度过就眯起眼睛问··“陆啸想要我教的药·”男孩肯与他说话,秦风便已是万分欢喜,哪里还会隐瞒,一五一十地解释,“你用的这些他都想要。”
燕行月聪明至极,略略思索便明白了秦风的意思,更是不齿陆啸为人:“陆家的血脉当真那么重要吗”·秦风一味哄他,不管男孩说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不重要,只有他自己看重罢了。”
燕行月困劲泛上来,含含糊糊道:“……孩子·”·秦风不知他想说什么,凑过去仔细听,却只听见平稳的呼吸声,男孩在他怀里安然入眠。
秦风倒是没想到燕行月这一睡就睡到了正午,睁开眼睛也只是懒洋洋地倚在床边,瞧他的目光没什么戒备,却有点媚眼如丝的味道,秦风心又热了,走过去把男孩抱了起来。
燕行月软软地贴在他怀里,问他怎么还在··“陪你·”秦风一搂住就不舍得松手,“让我再抱抱你·”·燕行月自从怀孕后每日醒了经常这般浑身无力,被抱着也舒服,便不去推他:“花郎君呢”·话并没有其他意思,秦风却觉得燕行月在吃醋,心里酸涩,竟不知如何解释。
男孩只当他不想说出谋划的事,无趣地闭上眼睛不甚在意··“行月,”秦风忽然唤他,眼里迸发出热烈的光,“你心里有我·”·燕行月懒得理会,只当他和以前一般又发起疯。
“恨也好,怨也罢,你心里总归有我了·”·男孩心里那丝微妙的情绪颤抖起来,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却惹得他眼眶发热,燕行月莫名其妙地揉了揉眼睛,胃里跟着翻腾起来。
他熟悉这种感觉,推开秦风扶着床沿干呕·秦风吓得把人搂住,慌慌张张拍他的背,燕行月习以为常,缓过神又趴在秦风怀里打瞌睡,却没发现折在袖笼里的药方飘飘悠悠掉落在地上。
秦风瞧见了,抱着男孩不敢轻举妄动,维持着一个姿势直到燕行月逐渐清醒··男孩从他怀里坐起身,走到床边拎了外袍慢条斯理地穿起来·秦风走到他身后帮他系腰带,指尖碰到燕行月腰间的佩剑忍不住微笑。
“你带着我的剑·”他将剑拿在手里温柔地抚摸,目光在“来归”二字上微微停滞,发现了凝固的血迹,当即将燕行月的衣带解了,以为他受了伤。
燕行月刚穿好外袍又被秦风扒了,摸不清这人发什么疯,挣了他的手恼火地喊:“别碰我”·秦风手一顿,垂了视线道:“你受伤了”·“没……”男孩飞速将衣服重新穿好才松了一口气,把剑从秦风手里抢回来,忽然明白他为何要这般问,放软了语气解释,“先前一不小心划伤了手。”
秦风果然抓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看··燕行月心里那些恨更复杂起来,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倒是秦风见他手指柔软苍白没有伤痕放了心,将自己的披风披在男孩身上:“去陆府吗”·“来都来了,总不能驳了陆前辈的面子。”
·秦风自然听他的,跟着燕行月往外走时忽然想起先前掉落的药方,转身拾起却来不及细看,只瞧见什么黄芪红枣之类的药材,心里盘算着男孩身体虚弱喝了些滋补品倒也没往心里去,欢欢喜喜追上去拉着燕行月的手走了。
陆府门前熙熙攘攘全是人,秦风将燕行月送到附近便不再适合与他一同进府,恋恋不舍松了他的手只说过会儿就来寻他··燕行月巴不得秦风快些走,急匆匆进了陆府,陆啸正搂着花郎君站在廊下笑眯眯地迎客,见他目光微闪:“燕大侠,好久不见。”
男孩听出他的试探,面色不变也道:“好久不见,陆前辈别来无恙·”·陆啸面上笑意深了些,知道燕行月的意思是不会将昨日的事说出去,立刻命人带他去备好的客房。
燕行月懒得与他周旋,跟着人走了,这春日的风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撩起他额前的碎发,男孩随手将头发别在耳后,陆啸即将从他身上移开的目光猛地顿住··燕行月耳根后有一点深红色的痕迹,陆啸老女干巨猾,如何猜不到那是吻痕,眼里又闪烁起算计。
下人殷勤地将男孩引去客房,陆府与先前并无区别,只是废弃的院子重新整修过一番看着富丽堂皇得很,推开门却无甚区别·燕行月将门锁了,刚解下披风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行月·”·燕行月早就猜到门挡不住秦风,也不惊讶:“松手·”·秦风乖乖地松了手,男孩将外袍脱下,穿了身湖青的劲装拨弄火盆里的碳火。
“腰软了些·”秦风耐不住,舔着脸又来抱他··燕行月瞒着怀孕的事儿闻言吓了一跳,见秦风只是随口说说便强作镇定:“陆啸用什么筹码和你换药”·秦风环着他的腰,只觉得入手柔软纤细,心驰荡漾,把人抱回床上意犹未尽地隔着衣料抚摸燕行月的腰腹。
“秦风”男孩心慌意乱,怕被发现口无遮拦起来:“别摸那儿”·秦风听了笑眯眯地凑过去吻他的耳朵:“这儿不行,哪儿行”说完手就往燕行月腿间滑。
“秦风,我不想……”男孩哪知道一句话就挑起秦风的欲望,“别逼我……”·秦风颓然地收回手,将人狠狠搂在身前,语气少有的迷茫:“把解药给了你,我竟不知如何与你亲近。”
燕行月由他抱着,心里想的却是若是没有解药,他未怀孕,三个月后会不会再次委身与秦风,继而惊恐地发现,若真是如此,他怕是会夜夜与之欢好,这身子早就离不开秦风了。
“……陆啸说他在各大门派安插了探子,若是我把药给他,他就将收集的所有情报都给我·”秦风嗓音低沉,接了先前的话茬自顾自地说,“我哪儿需要他的情报这些年哪里没有我安插的眼线只不过借他的手清理教内那些异心之徒方便些罢了。”
·燕行月原有相似的推测,听秦风说了反而不觉得惊讶:“花郎君为什么接近陆啸”·“他练的功法有些特殊,要吸食内力深厚的人的血才能有所精益。”
男孩微微蹙眉,这功法血腥至极,怕是先前与花郎君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已命丧黄泉··“他怎么不吸你的血”·秦风吻他,眷恋地磨蹭他潮- shi -的唇瓣:“我心里有你,他不吸心有所属的人。”
燕行月当他说胡话,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却又被秦风拉回怀里·男孩挣扎间只听秦风说了句“真的”··“行月,你明明也想要……”·“秦风我不想……”·秦风固执地将人压在身下,眼里有跳动的火光,手探到燕行月裤子里摸索着碰他的腿根:“都- shi -了,这也叫不想”说完也不待男孩有所反应,手指直接挤进了- shi -热的- xue -道,感受到敏感的媚肉卷上来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行月,让我进去好不好”·燕行月拼了命地摇头,嘴里含含糊糊只有一句“拿出去”。
秦风数月前就想见他,硬是耽搁到现在如何忍得住,也不管男孩愿不愿意了,只搂着他的腰与他紧紧相贴,纠缠间衣服滑落大半,秦风看着燕行月半个白嫩的肩,吻就落了下来。
男孩慌了手脚,捂着小腹在秦风身下求他··秦风却越听越气:“你明知我不会听,这般求我做什么”·燕行月眼里涌出泪,缩在小小一团哭着摇头。
“若是我今天执意要你呢”·燕行月的泪更多了,嗫嚅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也会后悔的·”·秦风听罢只是笑:“就算我今日放过你,你还是想杀我,还是会恨我。”
男孩见他一副铁了心的模样,咬牙沉默了一会儿:“等……等几个月……你想如何我都不拦你·”·“若是我等不及呢”·“你会后悔的。”
燕行月侧卧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小腹,“你一定会后悔的·”·秦风闻言将男孩猛地拉进怀里,滚烫的吻落在颈侧:“后悔”他冷笑了一声,唇齿缓慢缱绻地摩挲,继而狠狠咬破雪白的皮肤,“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给了你解药。”
燕行月疼得浑身发抖,秦风咬破他的后颈后却没有再强迫他,反而整理好衣衫,- yin -沉着脸走了··男孩在床上心惊胆战地躺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出现才跌跌撞撞爬下床,胡乱穿上衣服,紧接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原来是陆啸请他去议事··燕行月浑浑噩噩走到内厅才清醒些,这一路冷冷清清没见着几个人,心有疑虑,觉得陆啸请他前来的目的不简单,可事已至此不得不去,只得压抑住内心的不安往内厅去了。
却说那花郎君明面上对陆啸百依百顺,暗地里却与秦风一般都是邪教的人,自是留意着陆啸的一举一动,听闻他遣人去请燕行月立刻凑过去亲亲热热地询问缘由·陆啸有美人在侧,哪还有什么理智,三两句就把密谋交代了个透彻。
“你说秦风有这些药怎么会不用在燕行月身上”·“说的在理,”花郎君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面上却丝毫不显,只问他,“当面问他如何会承认”·“这还不简单”陆啸一边揉捏花郎君柔软的腰,一边洋洋得意地拿了颗药丸出来,“燕行月若真是秦风的禁脔,定被他废了武功,而此药只有被没有内力的人吃了才会发作,他与秦风有没有关系到时候一验便知。”
·花郎君听完当即记在心里,寻了个理由撇下陆啸走了,火急火燎地找到秦风,只问他有没有封燕行月的武功··秦风被燕行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心里有火气,听了冷笑道:“怎么,你觉得该废了他的内力”·花郎君不知道他生的哪门子气,只把陆啸的打算一股脑说了,秦风听完脸色更加- yin -沉,也不管先前演的那些个戏,再多的谋略遇见燕行月也是全盘皆输。
而男孩已经与陆啸各怀心思地喝上了酒··作者有话说:·☆、秦风终于发现燕行月有了身孕,然而··酒是好酒,燕行月却不敢多喝··陆啸从自己死去的二夫人一直说到即将开始的武林大会,东拉西扯,就是不说请燕行月来的目的。
他越是这般,男孩越是谨慎··“不知燕大侠有没有听过一则江湖趣闻”陆啸见他渐渐不耐,终于切入了正题,“可与你有不小的关系。”
燕行月拿着酒杯的手缓缓收紧,神情却古波不经:“说来听听·”·“据说燕大侠你成了邪教教主秦风的禁脔·”陆啸说完立刻禁了声,死死盯着男孩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推测出蛛丝马迹。
燕行月如坠冰窖,目光空洞地看着面前的酒杯,半晌面上忽然有了一丝浅笑:“陆前辈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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