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双Xing) by 冉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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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双Xing) by 冉尔(4)
·于是一拖再拖,竟然拖到燕行月把孩子生下他也未开口·秦风原本还担心男孩心里郁结未解生孩子的时候少不了受苦,可没想到竟颇为顺利,当师父把白白嫩嫩的婴儿递到他怀里的时候,秦风傻傻地抱着,都不敢碰孩子的脸,最后犹犹豫豫凑过去拿鼻尖蹭了蹭婴儿热乎乎的脸颊,这小孩儿竟哭着伸手在他面上挠出一道红痕。
秦风搂着婴儿傻乎乎地笑了,笑完又急急忙忙要看燕行月··“睡着呢,”老人嚼着男孩孕期吃剩下的红枣干,从秦风手里接过孩子,欢欢喜喜地亲了一口,“不过我不保证他还会醒。”
秦风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是不是陆啸的毒……”他面上涌起疯狂的- yin -狠,“还是谁”·“是你。”
他师父逗着怀里的孩子骂他,“他的心结是你,这会儿怕是梦魇了,醒不过来也怪你·”·“……我”秦风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本想推开房门的手收了回来。
老人瞥了他一眼,眼睛一转抱着孩子笑眯眯地走了···秦风在屋外站了一夜,燕行月却睡了五日才醒··醒了就见秦风痴痴地望着自己:“……怎么”·秦风猛地将他搂住,双手不停地发抖。
燕行月疲惫地揉着眉心,梦里秦风当真死在了山洞里,“来归”满是鲜血··“……我以为你,”秦风脸埋在他颈窝里,“以为你再也不愿见我了。”
男孩靠在秦风怀里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只有气无力地道了声:“孩子·”·秦风抱着他走到屋子另一端,小小软软的婴儿在摇篮里睡得安稳。
燕行月挣了秦风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孩子的脸,婴儿在睡梦中翻身抱住了他的手指··“秦风……秦风他很喜欢我呢……”燕行月欣喜地回头去看秦风,却见他脸颊边有一道红痕,“孩子抓的”·秦风无奈地点头。
男孩脸上涌起久违的笑:“活该·”·秦风许久未见他这般温柔地对自己微笑,心神激荡,把人搂着又躺回床上,粘稠的吻胡乱落在燕行月面上与颈窝里,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我怕你宁愿睡着也不愿见我……”·男孩刚醒,累得精神都有些恍惚,闻言嗤笑起来:“梦里你都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秦风察觉到自己心底属于燕行月的情绪散发的寒意,不知怎么脱口而出:“行月,我陪着你,只要你要我我就一直陪着你。”
男孩蹙眉在他怀里睡了一会儿,眉宇间的死气渐渐散去:“当真”·“当真·”·燕行月的手在被子下窸窸窣窣环住了秦风的腰,这般就是和好的意思了,秦风悬了几个月的心终于落下来,搂着男孩安然睡去。
北境的冬天漫长又寒冷,本该早春的光景却是连雪都未停,只是再冷的天,到了他们眼里也比春日还要暖··作者有话说:·☆、“秦风你就是个傻子”·燕行月蜷在车厢里看秦风把两条被子都盖在自己身上。
马车顶棚上有小鸟叽叽喳喳地走来走去··秦风把燕行月裹在被子里还不罢休,思索了一会儿很严肃地把他抱进怀里··男孩眯着眼睛懒洋洋地喊了声热。
秦风勉为其难地把他下巴边的被子掀开了一点儿··燕行月还是喊热,但就是不自己动手·秦风犹豫了半晌,把他身上的两床被子去掉一床,然后把男孩紧紧搂在了怀里。
燕行月很少看他脸上有这般纠结的表情倒是有些稀奇,伸手想去摸摸,结果胳膊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就被秦风握着手腕塞了回去··“手怎么这么凉”秦风作势又要给他盖被子。
燕行月受不了了,翻身坐在他怀里蹙眉道:“这都快入夏了·”·“师父说你体虚·”秦风搂着他不让步,“着凉了怎么办”·落在车顶的鸟似乎飞走了,车轮碾过细小的石子颠簸起来。
秦风眼疾手快把人按在怀里,只说:“晚上风还是冷·”·燕行月趴在他肩上,心知劝不住他,却还是忍不住反驳:“有你我冷什么”·“你何时肯我搂着你睡”·“……搂得太紧,怎么睡得着”男孩烦躁地抱怨,“还老是不安生。”
·“那便多盖床被子·”·“秦风”燕行月恼了,猛地挺起腰在他怀里坐直了身子,谁料车子猛地一颠又把他颠回了秦风的身前,然后听见隐隐约约的笑声。
“孩子都生下来了,脾气怎么还是这样不好”秦风凑在他面前问,“前几个月也没见你这般闹腾·”·燕行月面皮薄说不过他,红着脸偏头赌气去了。
秦风见他脸上多了些血气心里欢喜,俯身吻了吻,男孩虽然没理他,到底也没躲,秦风也就心满意足地不再惹他,安安心心抱着人闭目养神··过了几刻钟燕行月忽然慌乱地抖起来,拼了命从秦风怀里往外钻,双手交叠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
“行月”秦风吓得扑过去把人搂了,“哪里不舒服”·燕行月满面通红地甩开他的手:“你……你转过去……”·秦风哪里肯,焦急地恨不得扒开男孩的衣服一探究竟。
“叫你转过去你就……”燕行月拍开他的手,“你再不转过去我再也不与你……不与你……”话说到这个地步男孩反而说不下去了,眼里涌起水汽。
秦风舍不得他哭,立刻转身哄他:“我不看,行月你别气·”·燕行月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有颤抖:“我不让你回头你就别看……”·秦风当然是满口答应。
没一会儿车厢里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响,男孩踌躇着解了腰带,手放在衣襟边犹豫不前,眉宇间似有痛楚之色,最后还是颤抖着脱下了外袍,又去脱内衫,视线在胸前微微一顿,忍不住羞恼地叫起来。
“行月”·“……别……别回头……”燕行月见他要转身,惊慌失措起来,“你回头我便再不理你”·秦风闻言立刻不敢动了。
男孩不可置信地去碰胸前被洇- shi -的布料,入手温热还带着体温,吓得又叫起来··“行月,你到底……”·“秦风……秦风”燕行月慌张地喊他,“秦风我……”·秦风再也忍不住,转身把男孩拉进怀里,视线凝固在他胸口两点水渍上,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起来,连嗓子都哑了:“行月,你……”·燕行月胸前胀痛,难受得不行,伸手把自己内衫拉开,露出微微鼓起的双- ru -。
秦风呆呆地望着他滴着淡白色乳汁的乳尖,口干舌燥一时间竟傻了,等男孩哽咽着喊疼时才莽撞地张嘴,猛地将一边肿胀的软肉含进嘴里···燕行月被他吸得胸往前一送,仰着脖子发起抖:“秦风……我怎么会……”·“别怕,”秦风听他声音似是要哭,又急急忙忙松了口,“你刚生下孩子,自然是会有……”·“你别说”燕行月哭丧着脸去捶他的肩膀,“这让我还怎么见人……好难受……”男孩一句话未说完,脸上又涌现出痛楚,秦风赶紧低头去含他另一半白嫩的胸,燕行月蹙眉忍耐了一会儿神情才有所舒缓。
秦风轮流吮吸着两边的乳粒,把男孩的前胸咬得微微发红还不罢休,直到燕行月去推他的头才恋恋不舍帮他重新把衣服穿起来··男孩垂着眼睛羞得不敢看他,睫毛上粘着晶莹的泪。
秦风嘴边甘甜的乳汁清香还未散去,心痒得像被人用羽毛来回撩拨,根本舍不得停下,可燕行月这身子毕竟是药物改变的,哪有那么多奶水,可总归双- ru -微微鼓起,覆盖在掌心下柔软异常。
“……这几月怕是要难过了·”秦风帮他把衣服穿好,小心翼翼地注意他的神情,“你若是不舒服,千万别瞒着我·”·“告诉你让你……帮我”燕行月咬唇坐在他怀里。
秦风唇齿间又弥漫起奶香,心里一热:“能帮你的只有我·”·男孩飞快地抬起眼瞪了瞪他,嗫嚅道:“还不都怪你·”·“怪我。”
秦风把人搂在身前,也不敢与他吵,只讨好地揉他的腰··燕行月这才不再闹,安稳地靠在秦风怀里不说话了··他们此行本是为了寻陆啸报仇,走走停停倒像是游玩一般。
晚些时候秦风寻了家好点的客栈带男孩住下,燕行月倒不在意这些,进了卧房就跑床上躺着,连饭也不想吃·秦风知道他生完孩子一直这般没胃口,虽然心疼也没什么办法,连哄带骗喂他吃了几口饭,最后还是下楼找店小二催他熬粥,燕行月吃着清爽的腌菜终于喝了不少米汤,只是眉宇间还是奄奄的没什么精神。
秦风越看越难受,抬手去抚男孩的眉眼,燕行月躺在床上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这都快一个月了……”·“哪有才十一日罢了。”
秦风笑着摇头,“本不该带你出来·”·“才十一日”燕行月蹙眉有些不可置信,安静了片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孩子……”·“师父会照顾好的。”
“总归舍不得·”·“那我们现在回去”秦风闻言把他抱在怀里轻轻问,“陆啸的事也不急在一时,他现下过得生不如死。”
“来都来了,”男孩悲伤地摇头,“他一定要偿命的·”·秦风知他想起了往事,心疼地亲吻他的额角··“可我还是想孩子……”燕行月在秦风怀里蜷起身子,“我还没怎么好好看他呢。”
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惹得秦风忍不住微笑起来··“急什么,”他摸了摸男孩的头,“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你身子好些,我们就回去·”·“……到时候他是不是都会说话了”燕行月忽然结结巴巴地问,“他……他该会叫人了……”·“哪儿有那么快。”
秦风哭笑不得地把脸埋进男孩的颈窝··“我娘说小孩子长得最快了……”·“那也得等我们回去亲自教·”·“……秦风你能教他什么”燕行月慌张起来,“我能教他什么”·“教你那些江湖道义。”
秦风让男孩面对面坐在自己身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燕行月听罢面上微红:“你不最恨这些吗”·“你喜欢就好。”
“……真能教吗”男孩还是不放心,“秦风,我从没……从没教过小孩子·”·“有我呢,怕什么”秦风见他越想越担心,心里却是温暖一片。
“你”燕行月闻言挑眉瞪他,“你别教些打打杀杀的,离我孩子远些才好·”·“行月,我可是他爹……”·燕行月听了不知怎么忽然愣住了,心里别别扭扭地泛起一点甜,秦风与他心意相通自然也察觉了,当即把人搂住一边笑一边倒在床上。
“压着我了,秦风你压着我了……”·秦风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将男孩放在了自己胸前·“我们可是成过亲的·”他说,“拜过天地。”
“那是你骗我·”·“交杯酒是真的·”·燕行月趴在他身上,哼了声不说话了,半晌还是小声抱怨:“总归都是你骗我”·“……那等我们回去再成一次亲”·“秦风”燕行月拿脚踢他,“说什么呢,谁要和你成亲”·秦风神情微黯,把他放在床上用被子细细裹了,这才给自己在地上铺了条薄被躺上去。
男孩气着气着觉得心里有点凉意,知道那是秦风的情绪,心有不忍又拉不下脸先开口,眼睛一转把脚从被子里伸了出去··秦风果然起身帮他盖被子··燕行月又把手从被子里伸出去,秦风叹息着去拉他的手腕,男孩猛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指尖:“……我冷。”
“不是喊热吗”·燕行月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就是说冷·秦风无奈,坐在床边把人搂住了,男孩手一伸就勾着他的脖子滑进了他的怀里,身子温热哪有冷的迹象·“怎么了”秦风先前吹熄了烛台,此刻借着月光望燕行月的眸子,总觉得那里含着一汪春水,“睡不着”··“……晚上还是冷,你陪我吧。”
“冷”秦风搂着他躺在床上,“我去把窗户关上·”·“别·”·“还要再盖床被子吗”·燕行月闻言沉默了,几个呼吸间忽然笑起来,笑里模模糊糊道:“傻子。”
笑完钻进了秦风怀里,手环着他的腰:“晚上可别乱动·”·“可你从不肯我……”·“现在肯了·”男孩话锋一转,“你若不想,现在就回地上睡。”
秦风怎么会舍得回去,老老实实抱着他不说话了··初夏的夜晚风里透着寒气,燕行月睡到后半夜手脚紧紧缠在秦风身上汲取暖意,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也不知道在寻什么,睡得朦朦胧胧还不安生,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秦风凑过去竖耳听了听,原来还是喊疼,想来是胸口又胀得难受了。
他与燕行月之间不过隔了层单薄的衣料,此刻被男孩挺胸磨蹭,清晰得感受到挺立的乳尖,顿时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服握住了小巧酥软的乳··燕行月舒爽地喘息,闭着眼睛在他怀里又安稳地睡了一会儿。
秦风就算再想与男孩亲近也不敢动,自从有孕起燕行月睡眠就很浅,哪怕生下孩子依旧睡不好,他若是忍不住把男孩吵醒了,燕行月这晚怕是很难再睡着了·可男孩没过多久又难受地轻轻呻吟起来,秦风感受到掌心下的双- ru -微微肿胀,继而温热的水意从肿胀的乳尖边氤氲开来。
“秦风……”男孩在睡梦中喃喃自语··秦风心猛地一颤,有些不可置信又喜不自胜地望着燕行月,轻轻拉开他的衣衫,双手捧着鼓起的胸部温柔地揉捏,然后俯身用舌尖把红肿的乳粒卷进了嘴里,微微用力吮吸,果然尝到了香甜的乳汁。
男孩在梦里似有所感,翻身躺在了床上,秦风小心翼翼伏在他身上,窗外漏进的月光照亮了燕行月半张脸,又溜到男孩被吮得发红的前胸上,乳尖悬着的乳汁被清晖照得愈发晶莹。
秦风心里爱意更深,埋头轮流吸吮红润的乳粒,直喝的满嘴都是奶香才抬起头,却不想燕行月正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男孩眼里也有月光,只是月色朦胧··“弄醒你了”秦风心疼不已,“还难受吗”·燕行月也不知道醒了多久,闻言平静地注视着他,目光里含着些秦风看不明白的情绪。
“倒便宜你了,孩子还没喝过·”他终于笑起来,语气里有浓浓的倦意··“睡吧,还早·”秦风怜惜地替他拢眼角边的碎发。
“秦风,我睡不着·”·“那我去地上睡,”秦风闻言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本不该缠着你·”·男孩却拉住了他的手,映在他眼底的月亮逐渐被云烟笼罩。
“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水·”秦风当真下床点了蜡烛,倒茶给燕行月喝··男孩靠在他身上捧着茶碗喝了几口,借着月光寻秦风倒影在水里的眸子,昏昏暗暗只照得那双眼更深沉。
秦风见他喝完水,便起身把地上的被褥整理了一下,吹熄了蜡烛躺下去·燕行月趴在床边看了一眼,轻轻叫他的名字··“秦风,我冷·”·秦风立刻爬起来关窗户。
“秦风……你回来……”男孩神情挣扎,见秦风乖乖走回来刚松一口气,就见他躺回地上,忍不住急起来,“你上来呀”·“行月”秦风摸黑凑到床边,“你今晚若是睡不好明天一天都不舒服,我还是……”·“秦风,我要你陪我。”
燕行月忽然开口,还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扑,借着月光也看不太清,倒把秦风吓得搂着人往床上按··“别摔着·”秦风心惊胆战,“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男孩身子没什么力气,躺在秦风身下困顿道:“你抱抱我。”
秦风把他搂在胸前,觉得燕行月手有些冷便伸手握住男孩的指尖·燕行月被他抱着舒服极了,眯着眼睛凑到秦风嘴角边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打瞌睡。
迷迷糊糊觉得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秦风滚烫的呼吸在脸颊边徘徊··“干什么呢……”男孩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你不是说我搂得太紧吗”秦风忐忑地收紧了胳膊,“可我又怕你冷。”
·燕行月听了半晌没说话,秦风以为他睡着了,却不想男孩突然低低地笑起来··他说:“搂便搂了,想这些做什么”·“你不想我就不搂了。”
燕行月眼睛又睁开了,眼底似是有翻腾的水雾:“那我要你别跟着我,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秦风愣愣地看着他,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想要摸一摸男孩的脸又犹犹豫豫不敢上前,最后终于还是苦涩地问:“行月,你到底还是恨我把你变成了这样。”
燕行月不假思索地点头:“恨,我当然恨,秦风你想想,换了你被人下药当做禁脔养着,你恨不恨”·秦风想这答案自然是恨的,于是连男孩的手都不敢摸,坐在床边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你若实在恨我,等我们把陆啸杀了,你便也杀了我。”
秦风顿了顿又道,“本该让你现在就杀了我,可陆啸杀的也是我的孩子,这仇……”·“秦风,”燕行月幽幽叹了一口气,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你还记得我失忆前和你说了什么吗”·“……你说可以接受我……”秦风脱口而出,“可我们没可能了。”
他怔住,重复了一遍似是不愿相信,“没可能了”·燕行月忽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冷汗涔涔地在床上发抖··“行月……行月”秦风把他抱进怀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嘴里却在埋怨自己,“我不该给你喝什么相思泪,我不该与你心意相通……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男孩趴在他怀里心痛难耐,明知是秦风的心情他却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挣扎着攥住秦风的衣领凑过去,嗫嚅半晌挤出一句:“……秦风,你真是个……真是个傻子……”·秦风越是着急心里越是难受,燕行月的脸色便越差,他不忍男孩这般受苦,把“来归”塞进男孩手里求他一剑刺死自己才好。
燕行月握着剑柄气急反笑,含泪的眸子望着秦风:“你……你过来……”l·秦风立刻凑过去,一副巴不得死在男孩面前的模样··“我们拜过堂。”
燕行月却把剑扔了,捂着胸口喘息,然后凑到秦风面前,“你让我杀了你”说完猛地吻住秦风的唇,细软的舌尖压着他的舌··秦风茫然地抱着他,“来归”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男孩不太会亲吻,牙齿划破了秦风的嘴唇,但他固执地用舌把温热的血卷走了。
“秦风……你怎么这么傻……”燕行月吻完忽然哭了,眼底酝酿了一宿的泪夺眶而出,“你就是个……就是个傻子”·秦风呆呆地摸了摸被男孩咬破的嘴角,又迟疑地去擦他眼角的泪,继而忍不住把燕行月按在胸口:“行月,你别哭了……我傻,我是傻子,你怎么骂我都好,只要你愿意怎么骂都行。”
男孩哭着哭着又去亲他,嘴唇上全是泪,胡乱摩挲着秦风的唇,不像吻倒像是闹别扭:“……相思泪……相思泪”燕行月哭哭啼啼地吻他,“有相思泪你还让我杀你……你倒是说啊,我这心里哪还有对你的恨……你感觉得到吗”·秦风见他哭,哪还有心思思考,只一味地道歉。
男孩却越听越气,扯了他的手往心口按,也不再说话,一边抽泣一边拿水汪汪的眼睛瞪他··秦风先是想要挣脱,撞进燕行月执拗的目光心神一动,与他对视半晌心头冒起一缕温热的情绪来,这感触他无比熟悉,虽与他对男孩的感情有细枝末节的区别,但却与恨毫无关系。
“行月……”秦风放在燕行月胸口的手发起颤,“行月”·燕行月眨了眨眼,睫毛上滚落下一串泪珠。
“我真是个傻子……”秦风猛地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又是亲又是哄,“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傻子·”·作者有话说:嗯……秦风情商的确不高,高的话当初也不会把燕行月折腾那么惨是吧_(:зゝ∠)_哈哈哈不过我觉得这一段还蛮甜的……·☆、喂奶。
男孩艰难地抬起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秦风被他牙齿磨得心痒难耐,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细细亲吻,唇齿描摹着燕行月的唇形,越吻越深,男孩嘴角溢出了津液,耐受地拿脚踢踹,秦风这才松开他,却依旧伏在燕行月身上时不时亲昵地吻上片刻,嘴里只道自己是个傻子。
这么一闹便闹到了后半夜,燕行月实在是太累,撑不住在他怀里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精神萎靡得很,也吃不下去东西,喝了两口水就趴在秦风怀里闭上了眼睛。
秦风后悔昨夜惹他哭,这会儿小心翼翼把人搂了坐在马车里,悄悄让外头赶车的马夫把车停下去买了包糖糕,待男孩醒了再掰碎一点一点喂他吃··燕行月一边吃一边舔他指尖儿上的糖渣,觉得秦风看他的目光温度越来越高,心有所感,故意去舔指腹,这人果然忍不住了,扔了糖糕扑上来亲他,男孩试着躲了一下没躲过,便含含糊糊叫着要吃糕点。
秦风亲得满嘴都是糖糕里蜜汁的香味意犹未尽地松了他,转身拿起糕点继续喂,燕行月窝在秦风怀里忍不住笑起来,嘴里说的却还是:“傻子·”·秦风面上只有笑,喂他吃完又哄他睡觉,男孩抓着他手闹了一会儿到底还是睡了,再醒的时候早已在客栈的床上躺着,秦风点着烛台蹙眉读信。
“……什么时辰了”·“醒了”秦风闻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信走到床边看他,“我让客栈的伙计把粥去热热。”
“反正也喝不下……”男孩嘀咕起来,“麻烦人家做什么”·“多少喝点,你想吃糖糕明天我再给你买。”
“哄小孩儿呢”燕行月被逗笑了,“再难受也是你惹的,拿几片糖糕糊弄我可不行·”·秦风闻言把手探进被褥里,寻着男孩的手指握住,觉得有些凉便掀开被子钻进去把人贴身搂住,燕行月缠着他躺了一会儿,身子渐渐温热起来。
“……还有两三日我们就能到临安了·”秦风试探地开口,“行月,我们在这儿先住上几日如何”·“怎么,陆啸那儿……”·“陆啸没什么问题,我怕你身子受不了。”
秦风担忧地揉男孩柔软的腰,“虽说现在的陆啸已经不足为惧,可我总不放心·”·燕行月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轻轻道:“也行,反正这儿的糖糕好吃。”
秦风这才安下心来,只不过手偷偷滑到男孩胸前揉捏,燕行月哼了一声作势要躲,秦风不依不饶地拉开他的衣衫:“行月,现在不让我帮你,晚上又该睡不好了……”·“可我还不难受……”·“那你半夜要胀醒的。”
燕行月咬唇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解了腰带把内衫脱下露出微微鼓起的前胸,秦风觉得或许是这几日吸得多了,男孩那儿愈发肿胀竟隐隐约约有条浅浅的乳沟,雪白的双- ru -上还有未消退的吻痕,两颗红肿的乳粒俏生生挺立着只等他去爱抚。
秦风伸手轻轻覆盖住了两片滑腻的乳,掌心烫得燕行月叫起来,红着脸拽住了衣衫下摆,秦风便缓缓揉捏,挤压着柔嫩的软肉,让它们在自己手掌下发红发胀,乳粒也越来越富有弹- xing -。
“……都说了没有……”燕行月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你偏不信……”··秦风自然不信,换了嘴去吸,男孩挺着胸在他身下扭动起来,嘴里溢出的呻吟又欢愉又痛苦。
秦风一边吮吸一边拿手用力搓揉另一半胸脯,吸得燕行月眼里溢出泪,哭喊着说没有·秦风压着他乱动的手,安慰他再忍忍,男孩如何忍得住,拼命去推秦风的肩,推搡间身子一僵,继而软倒在床榻里,而他身上的秦风正意犹未尽地舔走嘴角的乳汁。
“哪里会没有……”秦风用沾着淡白色奶液的舌尖爱怜地舔了舔红肿的乳尖,“多着呢·”·燕行月抓着被褥说不出话,胸前被吸得酥酥麻麻,秦风还偏去舔另一边肿胀的胸,又咬又吮果然再次喝到了奶水。
燕行月只得红着眼眶给他吸,秦风两边轮着吸了几次直到实在喝不出更多才抬头去亲燕行月,这吻夹杂着淡淡的奶香,倒是男孩别扭地把头移开不与他说话,瞧着像是生气了。
“还不舒服”秦风恋恋不舍地摸着红肿的乳肉,不愿意给他重新拉上内衫··“马上快夏天了……你让我……”燕行月气恼地推秦风,“都怪你。”
“那便多吸上几回·”·“秦风你这人……”男孩羞愤难当,拎着枕头去砸他,“哪是给你喝的你倒好,还惦记上了。”
秦风由他砸,枕头砸在身上也不疼,软绵绵的看来燕行月也没使劲儿··“就这么点儿哪够喂孩子”他搂着男孩的腰舔着脸又要去摸柔软的胸,被燕行月一巴掌拍开还不罢休,嘴里道:“说不定被我揉揉还能多些。”
“秦风”·秦风见他真的要恼连忙收手,好生把人搂在怀里道歉·燕行月心里知他说得没错,可自己到底是个男人,有奶水已经够难堪了,偏偏这人还整日惦记着,巴不得他流得更多才好,于是越想越恼:“都难受死了,你还老是来惹我……秦风你这人真是……”·“我的错我的错,行月你别生气。”
“哪有和孩子抢东西的”燕行月恼火至极,“都让你喝去怎么办”·秦风忍俊不禁,亲他的嘴唇越笑越开心:“不让我喝可不行,哪能让你胀得难受”·男孩说不过他,最后泄了气,胡乱说了句:“都是你的错”然后翻身背对他去睡了。
秦风揽着他的腰把人拉进怀里抱着,又细心地掖好被角,这才闭上眼睛与燕行月相拥而眠··虽说燕行月胸口总是胀得发酸,秦风喝了两日也摸出些规律,睡前与早饭后帮他疏解一下,男孩一天都不会太难受。
燕行月一开始还排斥他这般惦记着,后来也就随他去了,待在客栈里慢慢调养身体··倒是那陆啸,计策败露后江湖地位一落千丈,不仅被花郎君喝了血没了武功,连糟糠之妻都弃他而去,陆府虽还在但除了他根本无人问津,哪里还有昔日陆家家主的风范·燕行月读着萧默写来的信有些唏嘘,想当年陆啸可算是一代大侠,连武林大会都因为他在临安城举办了好些年,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陆啸为了一己私欲谋害了无数人,还害他没了第一个孩子,如今落到这般境地却还不够解恨。
血债血偿,这仇不亲手报了如何让人安心·秦风拎着大包小包的甜点回来,见男孩站在桌边眉头紧锁便放下包裹走过去,抽走他手里的信埋怨萧默:“他写这些给我看也就罢了,也不想想你看见会多难过。”
“人家又没说错什么,”燕行月放下信叹息,“还抽空帮我们看着陆府的情况,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抱怨·”·“他哪是帮我们,定是带着那个陆家的三公子回去整理陆家的产业。”
“陆之然上次见面是快一年前的事情了……”·“你想见他们”秦风从背后抱住他,“此间事了我陪你去。”
说完手挪到男孩衣襟边飞速地探进去,握住软肉的胸搓揉起来··燕行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也没拦着,双手撑在书桌上轻轻喘息,秦风揉得熟练,两手各抓一小团软肉按压,手指夹着圆润的乳粒拉扯,稀薄的奶水很快就悬在乳尖上摇摇欲坠。
“出来了”秦风明知故问,猛地用力一压,男孩呼吸微滞,差点软倒在书桌上,又被秦风拉起,只是如此一来几滴乳白色的奶液就滴落在信纸上,晕成几块暧昧的白斑。
秦风把他抱起放在书桌上,连连道浪费了,用力把燕行月内衫拉开,只露了双酥软的乳来,然后埋头吮吸,含着白嫩的胸部吸得啧啧作响,直把男孩听得面红耳赤·他这身子被秦风吮得越来越软,原先每日两次便能舒服,可如今根本熬不到秦风帮他的时辰就胀痛难忍,乳肉也越来越鼓,本该平坦的胸现在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也不知道几月下来会被吸成什么模样。
男孩坐在书桌上低头见秦风含着自己的乳肉喝得上瘾,腰就愈发软,腿根泛起- shi -意·秦风顾及他的身子很久没去碰过那里,燕行月一直与他待在一起倒也没想着,现在被吸得有了感觉心神微动,秦风有所察觉,眼神里情欲翻滚,手猛地探到男孩两腿间一摸,果然- shi -了。
“……再等几日,”秦风哑着嗓子道,“你现在的身子哪里禁得起折腾”·燕行月红着脸没理他,晃着腿只催他快些吸,秦风笑眯眯地舔着柔嫩的乳肉,明明已经喝完了却还用牙尖磨乳尖,就爱看男孩满面通红轻喘的模样,然后再被勾得六神无主,落个被一脚踹开的下场。
他们在这客栈住了五日才继续动身,燕行月精神了不少只是胸胀得越发频繁,一日里要秦风喝上四五次才舒坦·秦风喜不自胜,坐在马车里捧着男孩肿胀的双- ru -揉得爱不释手,那里如今若只穿一层单薄的内衫已经可以看见隐约的弧度,虽然不明显,但对男人来说已是极限。
秦风喝完还舍不得撒手,磨磨蹭蹭就是不给燕行月穿衣服,滚烫的掌心按压着红肿的乳尖,见男孩要开口就凑过去亲吻,把他的抗拒一股脑吞咽入腹··“秦……秦风……”·“我在。”
秦风让燕行月喘息了片刻又吻上去,“我一直在·”··男孩红着眼眶推他,心想自己哪里是要问这个问题,可秦风深情的眸子实在让他拒绝不了,半推半就被压在车厢里让对方摸了个够。
马车晃晃悠悠行了三日便到了临安城门口,燕行月身子恢复了七七八八,虽然还是嗜睡倒也能练上几招剑·秦风见他这副模样才放心,给了车夫些碎银子让他在城外侯着,带着男孩往城里去了。
他们此番来临安都生出些时过境迁的感慨,别看城里没什么变化,一年前的客栈却少了十之八九,看来没了陆家,这临安城也没落了不少·不过他们也无需寻住处,先前萧默写信告诉他们在临安买了间屋子,直接去住下便可,秦风一开始还不乐意,被燕行月瞪了一眼之后才不情不愿带他去了。
宅子虽不大,各式物件却一应俱全,燕行月新奇地跑进跑出看了半晌忽然道:“秦风,我们什么时候也买个宅子”·秦风本站在院里一棵盛开的梧桐树下看他,闻言一愣,男孩走到他身旁犹豫了片刻,使了轻功跃上梧桐树的枝头坐下来:“……不好吗”·“怎么会不好”秦风靠着树干轻轻笑起来,“只不过听你这么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什么”·“你愿意同我在一起·”·风里传来燕行月的笑声,他从树上跳进秦风怀里:“我的心思你又不是感觉不到。”
“感觉到了也不敢信·”·“……这树倒是不错,以后我们也在院子里种一棵·”燕行月转移了话题,掌心接住几片梧桐嫩黄色的花瓣,“就是孩子太小别让他爬到树上去。”
秦风把脸埋在男孩颈窝里不说话,静静地听他说··“我看里面有间卧房放了挺多布老虎,看来陆之然他们带孩子来住过·”燕行月皱眉思索,“你会做这些吗”·秦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孩颈侧:“行月,你能不能多想想我”·“……秦风你这人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可我想你。”
秦风收紧了双臂,“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能感受到吗”·燕行月靠在他怀里逆着光抬头,秦风脸上晃着婆娑的树影··如何感觉不到男孩嘴角有了笑意,一缕温热的情绪一直盘亘在他心底,时不时还耀武扬威地发起烫,可话到嘴边依旧是:“哪能一天到晚想我。”
“你多想想我就能感觉到了……”秦风叹息着搂住他的腰,燕行月心底那情绪蔫蔫地发起酸,无精打采地瘫软下来··男孩眯起眼睛微笑,心道那便依你,当真想起秦风来。
“……行月·”过了片刻秦风心满意足地亲他的后颈,“我巴不得你一直这般想我·”·“我才没那么多功夫想你”男孩挣开他的双手,跑到院前的屋子里去了。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跟过去就听燕行月在喊他,连忙冲过去却见男孩坐在床边拎着个红艳艳的肚兜瞪他:“你是不是和萧默说了”·“哪舍得和他说这些……”·“你们俩就没一个好人”燕行月气鼓鼓地把肚兜扔到一边。
“可你穿的确好看,”秦风边说边笑,“成亲的时候穿也应景·”·男孩又拾起肚兜对着秦风的脸扔过去,面颊比肚兜还红·秦风接住了肚兜走到他身边,俯身亲了亲燕行月的嘴唇,男孩故意咬住他的舌尖,但是没用力,很快被按着后颈深吻,眼里的气恼也融化成脉脉温情。
“行月我们那时喝的交杯酒可还当真”·燕行月眼底涌起雾气,搂着他的脖子道:“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秦风终于安下心来,偏头轻轻吻了吻他的耳根。
如此亲昵一番便又是有了动情的迹象,燕行月趴在他怀里眼角含泪,眼神柔软得秦风情不自禁去摸他的腿根,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颓然地抱着他:“我怕弄伤你·”·男孩不以为然地拿手勾他的头发:“那就忍着。”
“……行月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我,”秦风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我都忍了这么久了·”·“那也得忍着·”·“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好好疼你。”
秦风放在男孩腰间的手滑到臀瓣上狠狠一揉,“你哭着求我也没用·”·燕行月软倒在他怀里眼睛一转:“你舍得吗”·秦风沉吟片刻不甘心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你现在倒是不怕我了。”
男孩只一个劲儿地笑··“本来盼着你怀孕,后来看你怀着孩子那么难受现在也不舍得你再来一回……”·“若是我愿意呢”·“那也舍不得了,”秦风听他这般说,心跳兀地加快,手指顺着男孩的脸颊轻柔地拂过,“我不想再看你连觉都睡不好了。”
燕行月怔住,似是没想到秦风会这么说:“我原以为你想要·”·“想当然还是想,可总归舍不得你·”·“……有没有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男孩低下头,故意用力扯了扯他的头发··“我忍着就行·”·燕行月闻言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秦风,半晌眼里有了雾气:“忍什么,你还能一辈子不碰我”·秦风定定地注视着他:“如果你不愿意,我便不碰你。”
“……你这人,”男孩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我都说了愿意,你怎么还瞎想”·秦风揉揉他的腰不敢说话了。
“当初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舍得呢”燕行月直起身凑到秦风面前逼问他,“强我的时候怎么舍得呢秦风你把我变成这样了又说舍不得,你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秦风被男孩说得神情黯淡:“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你当然对不起我,还从不问我到底想要什么·”燕行月哼了一声,“我不喜欢你的时候拼了命要把我留在身边,我不要那天下第一的时候偏偏把这劳什子名号塞给我……现在我愿意了,你又自作主张说舍不得,秦风,你若能忍便不是真心喜欢我。”
“我……”·“你别再说这种话了·”男孩趴回他怀里,声音逐渐微弱,“我不爱听·”·“那你爱听我说什么”·“……秦风,我原以为一教之主会很聪明,却没想到你是个傻子。”
燕行月有气无力地道,“怎么老想这些事”·秦风见他脸上涌起疲倦,立刻把人打横抱起往卧房走,也不敢再说什么惹他生气,倒是男孩缩在秦风怀里嘀嘀咕咕抱怨,一直说到睡着也没停下,不过人倒是老老实实窝在秦风身边没动。
作者有话说:·☆、尘埃落定·在临安住下后他们却没急着去陆府,反而在萧默的宅子里安生地住了几日,燕行月想大概是心里那点芥蒂逐渐淡去的缘故,他与秦风终究还是走到了最后,曾经失去的以后也可以补回来。
唯一让他苦恼的却是秦风不明白这个道理,总以为他放不下那段过去,成日里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得男孩既心疼又生气,可又无计可施,这本是秦风自己造下的恶果,现下里不论燕行月说什么他都是担忧的。
陆府却比他们这小小的宅院还安静,甚至还传出闹鬼的谣言,半夜三更总有凄凉的哭声从深院里飘出来··“陆啸怎么还住在这儿”燕行月吃了一颗秦风剥的葡萄,“当真是致死也舍不掉曾经的荣华富贵。”
“他不走也省得我们去找·”·男孩舔了舔嘴角,轻声说这葡萄还有些酸,秦风剥了一颗尝了尝,却是十足的甜··“或许他就是在等着我们去做一个了断,”燕行月忽然迟疑道,“他肯定猜到我们会回来。”
“那他便是连死的勇气也没了·”·男孩趴在桌上歪头想了想:“曾经我也觉得江湖上的名号才是一等一的珍贵……现在想想未免太可笑了些。”
“前日里萧默写了封信,说陆府我们走之后一把火烧了就行·”·燕行月闻言笑起来:“不留给他的陆小少爷”·“只怕是他们比我们还要恨陆府……”秦风起身拿起“来归”抚摸剑身,话锋一转,“等回去让师父给你寻把好剑,我刻个相思上去。”
燕行月跑到他身边把“来归”抢到手里:“你不是把它送给我了吗”·秦风却说:“还是相思好·”·男孩笑骂了一声闪身站在院落里,把“来归”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秦风忽然想起那日在陆府,燕行月站在昏暗的内厅舞剑,剑身映着廊下的春光,男孩苍白的面上带着一点点恨与怨,本无意舞给谁看,撞进他目光里时却立刻慌了,行云流水的招式凝滞了几分,硬生生收了势回到屋里明里暗里将陆啸骂了一通。
燕行月指尖拂过剑身忽而跃起,秦风眼前一片粼粼的剑影,男孩身形飘逸衣袖翻飞,剑势已不似当年那般中规中矩,透着些许的诡诈,当然都是他教的·院里满地落花随着燕行月的脚步四散开来,暗香浮动,秦风眼里自始至终便只有男孩一人,觉得他像一尾雨燕,一招一时皆灵动万分,于是眼见那柄剑直直地向自己胸口刺来也不躲,目光痴痴地盯着燕行月的眼睛。
刹那间尘埃落定,男孩的剑悬在他胸口:“怎么也不知道躲”·“我这条命是你的,想拿去便拿去,”秦风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来归”又被他们扔在地上,“再说……你也舍不得杀我。”
燕行月闻言眼睛亮了亮,踮起脚去吻他,然后不等秦风反应过来就跑开了:“明天去陆府吧,不能再耽搁了,我想和你早些回北境·”·秦风觉得男孩心里最后一丝- yin -霾终是消散了,满心欢喜地拾起“来归”追上去,风里遥遥传来一声叹息,只听秦风道:“还是相思适合你……”·陆府门前冷清得连叫卖的摊贩都没有,满地的枯枝败叶,倒是那块四四方方的牌匾还气派地挂在门前。
燕行月和秦风站着看了一会儿,相视一笑··“……行月我昨日睡前忽然想,我们若是买个宅子,定要比萧默买的好·”秦风率先走进去,嘴里说的却是买宅院的事情。
“与他比较做什么”男孩跟着他往里走,长靴碾过枯叶窸窸窣窣得响,“那是我们的家,和旁人有什么关系……”·秦风脚步一顿,回头望了他一眼。
燕行月逆着光没看清那道目光,心里却翻腾起滚烫的爱意··“秦风……”他忍不住开口,“你想住在什么地方”·“与你在一起便好。”
燕行月闻言追上秦风的脚步握住了他的手··陆府原本富丽堂皇的院落无人修理早已衰败不堪,连廊道的红漆都斑驳了,黑色的鸟在杂乱的草丛里凄厉地鸣叫,待有人走近立刻呼啦啦地飞上屋檐,瞪着黄色的狭长眼眸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燕行月停下来,把脚边的一截枯枝踢远:“我记得这里是以前我们住过的地方……”·“前面就是内堂·”秦风点了点头,“陆啸应该在那儿。”
陆啸的确在那里,行将朽木,抱着一块灵位坐在地上喝酒,哪里还有当年叱咤风云的模样燕行月见他这样心里恨意不减反增,秦风将他挡在身后拦着他不让男孩过去。
陆啸抬起头望着他们又像透过他们望别人,半晌举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浑浊的酒液顺着他的黏在一起的胡须蜿蜒而下··“……你们来了。”
他的声音无悲无喜,“花郎君怎么没来”··“他自有他的去处·”秦风握紧燕行月的手,眉宇间满是担忧··男孩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嘴唇毫无血色。
·“秦风……秦风……”陆啸忽然狂笑起来,“秦教主当年多么威风,现如今怎么只会守着一个男人”·“你当人人都与你一样”燕行月厌恶地盯着他。
陆啸寻声望去,似乎在思考他是谁,许久痴痴傻傻地笑起来:“燕大侠……天下第一剑……你们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燕行月拔剑挣了秦风的手,眼眶发红,刚迈开步子却又被拉住。
“……陆啸你方才问我花郎君,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大夫人”秦风揽着男孩的腰把他搂在身前,片刻就感觉到颈窝里有冰凉的液体流下来,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燕行月的泪,“你就不好奇陪了你这么多年的女人去了哪里”·陆啸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大,手脚并用向他们爬过来:“……是你竟然也是你安排的人”·“花郎君是我安排的人你能忍受,可大夫人……”秦风面上久违地涌现出- yin -狠,“大夫人也是我邪教的人,这么多年你处心积虑地谋划,有没有想过连枕边人都不是真心爱你”·“秦风……秦风你……”陆啸爬到一半发起疯,拽着自己的头发在地上打滚,“你害我……都是你害我”喊完抱着脑袋呜呜地哭了几声,复又傻笑起来:“没了……什么都没了……”·“我的陆府……我的名声……我的家业”陆啸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出去,“都没了……”·燕行月浑浑噩噩地听着,紧紧环着秦风的腰,短短几个呼吸间失去孩子的痛楚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他眼前浮现斑驳的血块,仿佛又回到那天傍晚,自己在秦风怀里满身是血地哀嚎。
“行月,都过去了·”秦风把他抱起,男孩却挣扎着从他怀里跑出来,抢了剑哭着往外追,脚步蹒跚被陆啸留下的灵位绊倒,好在秦风扶住了他··燕行月茫然地低下头,却见上面写的是“陆家家主陆啸之灵牌”,忽而冷静了下来。
“……秦风,他是不是……”·“走吧,”秦风再一次把他抱起,这回男孩没有挣扎,“我们可以回家了·”·燕行月搂着秦风的脖子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直起身越过他的肩包往回望,破旧的陆宅- yin -森可怖,一扇被杂草遮挡的木窗后隐隐露出双悬在空中的黑色长靴。
几日后,曾经名噪一时的陆府忽然起了火,一夜之间烧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留下··作者有话说:·☆、孕后在床上疯狂地复健·而秦风与燕行月坐着马车慢悠悠地往北境走。
车厢里春意盎然,男孩正拉起衣衫露出前胸给秦风揉捏,眸子水波潋滟,柔软的乳肉在秦风掌心下微微发红,鲜红的乳粒涌出奶白色的乳汁··“这几日每天要喝上四五次你才舒服,是不是快回去了怕孩子不够喝”秦风低头将一边软肉吸入嘴里,“越来越多了。”
燕行月被他吮得腰肢发软,挺胸呻吟着扶住秦风的肩:“……还不是你……”·秦风含着乳粒手顺着男孩的腰摩挲下去,滑到臀瓣上揉捏两瓣柔软的臀肉。
燕行月被他揉得四肢无力,瘫倒在车厢里喘息,双腿艰难地攀上秦风的腰··“等晚上再疼你·”秦风松了口,舔了舔唇角的乳汁,啪得一掌拍在男孩屁股上,“再忍忍。”
燕行月红着脸推他:“忍什么忍……”·秦风笑眯眯地吻他,手探进男孩双腿间乱摸,那两片许久未曾使用的花瓣- yín -水泛滥,裹住秦风的指尖就不松口。
“该是我忍忍·”秦风嗓音瞬间低沉了,手指轻轻揉捏着软肉,见燕行月眼神散了才抽回手,“我记得你不喜欢在马车上……”·男孩急促喘息着垂下眼帘,花- xue -被抚摸的触感久违又热烈,虽然秦风的手已经离开,那里的水意却越来越强烈。
秦风忍耐了片刻忽而又狠狠地吻上来,膝盖压着燕行月的腿不让他挣扎,舌长驱直入疯狂地缠着男孩的舌尖吮吸·炽热又浓烈的情绪在燕行月心底炸裂开来,他被绵延的情潮吞噬,猛地搂住秦风的腰,艰难地回应霸道的吻,而秦风却拉开他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粗暴地扯下男孩的裤子用滚烫的掌心抚摸白嫩的腿根。
“行月……”秦风眼底的情潮暗流汹涌,“行月我忍不住了·”·燕行月还未开口,粗粝的掌心就压在了他柔嫩的花- xue -边急切地搓揉起来,温热的汁水喷涌而出,沿着秦风的指缝滴落,男孩被吻得昏头转向,花瓣又被揉得充血肿胀,嘴角立刻溢出模糊的呻吟。
秦风觉得那两片软肉已经足够柔嫩,又换了手指去拉扯,燕行月腰不由自主往前一送,在他身下呜咽起来,粘稠的汁水一股一股喷溅在秦风掌心,眼看就要去了,他便把手指插进了- shi -热紧致的- xue -道。
男孩身子一僵,扭开头尖叫,汹涌的爱- ye -喷薄而出,车厢里满是甜腻的情欲气息··“……太敏感了·”秦风忍得嗓音沙哑,“行月,我不过几个月没碰你,你便这般想我。”
燕行月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双腿被秦风拉开露出了小巧精致的- xue -口,秦风见那张小嘴儿已是汁水四溢,呼吸立刻乱了,埋头凑过去含住花瓣吮吸,甘甜的欲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不断用舌舔弄那两瓣红肿的肉,疯狂地将舌尖送进- xue -道刮擦翕动的媚肉,于是燕行月在他身下哭喊起来,情潮凶猛又持久地摧残着他的理智,滚烫的舌将饥渴的花- xue -挑弄得- shi -热松软,男孩攥着身下的薄毯猛地仰起脖子,腰线挺起柔软的弧度,鼻尖上浮现几点汗珠,片刻哭声突兀地一顿,整个人似乎都僵住,原是花- xue -被秦风舔得高潮,两条腿打着颤软下来,半晌哭声才再次响起,夹着欲求不满的呻吟,像是求秦风继续似的勾人。
·秦风爱怜地舔了舔滴着- yín -水的花瓣,强迫自己抬起头,见燕行月面色微醺,睫上悬着破碎的泪,便帮他穿上裤子,俯身与他耳语:“到底还是没忍住。”
男孩花- xue -还没满足,动作间又涌出温热的水儿,秦风见了呼吸一滞,强压住蓬勃的欲望将燕行月用被子裹了,只道:“今晚一定喂饱你·”·“……胡说些什么……”男孩瞪他,眼里含着春水,又把秦风勾得向他凑过来,压在身上黏糊糊地亲吻。
“两张嘴都喂,”秦风一时间口无遮拦起来,“知道你饿坏了·”·燕行月听得满面通红,羞恼不已,却挣不开秦风的禁锢,被亲得浑身无力忍不住求饶。
秦风听了只想再欺负他一回,忍得满头是汗,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在马车上折腾男孩··“……若是真在马车上与你亲近,少不得又要闹脾气·”他隐忍地把手指插进燕行月乌黑的发,“几个月都忍了,不急在一时。”
燕行月靠在他怀里,喉咙里挤出模糊的笑:“亏你还记得·”·秦风亲了亲他潮- shi -的鼻尖,又温柔地拂去额角沾染上泪水的碎发,只问男孩有没有想自己。
燕行月哑然失笑:“天天与你在一起,想什么”·“想与我亲近·”·男孩伸手抓了一下秦风的下巴:“……再说我生气了。”
“……气便气吧,我实在是想知道·”·燕行月闻言花- xue -突然涌出一股爱- ye -,眼里水汽氤氲,那模样就算不回答秦风也能明白,可他就是缠着男孩问,直到燕行月嗫嚅着道了声想才心满意足地把他搂在怀里。
马车晃晃悠悠来到一座小镇,秦风拉着男孩从车上走下来,越往北走暑气消退得越快,这里还是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小镇的客栈也少,逛来逛去只有两三家,秦风便选了家依山傍水的住下,男孩跟着他进了卧房,眼神有些飘忽,惦记着在马车上还未做完的事儿,伸手抓着秦风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秦风先推开了窗户,让- shi -热的风吹进来,又走到床边放下了帷幔,燕行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握在一起的手出了些许的汗··“还紧张呢”秦风整理好床铺拉着他坐下,帷幔在风里轻轻晃动,“成亲都快一年了……”·男孩听罢一点一点向他挪去,头抵在秦风胸口道:“我想你。”
秦风的心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他与燕行月纠缠了这么些年,突然听他这般直白地诉说竟与初尝情爱没什么区别,手指颤抖着去解男孩的腰带,刚解开又胡乱系好:“我怎么忘了……还没吩咐楼下的伙计熬粥……”说完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燕行月呆呆地坐在床上,半晌笑起来,越笑越开心,笑骂了句“傻子”,继而自己解开了衣衫··秦风刚跑出去就后悔了,他原是怕男孩晚上饿才想起让店小二熬粥,可燕行月好不容易主动一回就被他晾在了床上,回去肯定是在生气的,今晚让不让碰都是个问题,更别提亲昵了。
秦风越想越是懊悔,吩咐完伙计就火急火燎地跑回卧房··“行月,你听我……”秦风到嘴边的解释还未出口就戛然而止··帷幔内隐隐绰绰露出具雪白的身子,男孩背对他坐在床上,三千青丝搭在圆润的肩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行月”秦风看得口干舌燥却不敢上前··燕行月心里又道了句“傻子”,羞恼地催他:“还没看够”·“没……”·男孩闻言忍不住笑起来,抬起手拢着散落的头发露出柔软的脖颈:“走近些看。”
秦风乖乖地走过去,站在帷幔外呼吸紊乱·燕行月脱光了衣服,背对着他坐着,刚拢好的头发又被他放下,遮住了柔软的腰线··微风拂动,薄纱般的帷幔四散开来,秦风将男孩看得更清晰了,心里一热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扑到了床上,双手覆盖在燕行月胸前着迷地揉捏。
“……傻子·”男孩气息不稳,仰起头亲吻他的喉结,双- ru -发胀,被揉得涌出奶汁··秦风掌心弥漫起温热的- shi -意,将赤条条的燕行月牢牢反抱在怀里,掌心挤压着柔嫩雪白的乳肉,唇齿沿着男孩的后颈亲吻啃咬。
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就包裹住了小巧的乳,捏着肿胀的乳粒拉扯,越来越多的奶汁涌出来,秦风再也忍不住,翻身压将上去,埋头用力吮吸起来·男孩搂着他的脖子舒爽地曲起了一条腿,胸前酸痛的肿胀感淡去化为酥酥麻麻的情欲,秦风就算不用嘴也伸了手去揉弄乳肉,待吸不出更多的奶水还用力捧起两瓣精致的胸硬是挤出一条乳沟,然后眷恋着迷地舔了过去。
“行月……让我摸摸……”秦风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摸男孩的腿根,入手一片濡- shi -早就汁水四溢了,“你果然想我·”他又是欣喜又是急切,吮着红肿的乳粒,手指挤进- shi -软的花- xue -胡乱插送。
燕行月太久未与他亲近,仅仅是一根手指就撩拨得男孩双目失神,抠着秦风的肩膀呻吟连连,下面那张小嘴儿含着手指饥渴难耐地吞咽,溢出的津液又多又热,没一会儿- xue -道就痉挛着去了一回,连乳尖都喷出了股淡薄的奶汁。
秦风揽着他柔若无骨的腰,抓着两瓣富有弹- xing -的臀肉粗暴地揉捏,时不时用力拍打几下,直把燕行月白嫩的臀玩得红肿翘挺,被- yín -水染得油光水滑··“秦风……”男孩勾着他的脖子缠上来,粉嫩的- xing -器抵在他小腹上摩擦。
“都这个时候了还发浪·”秦风俯身去亲他,手按着燕行月修长的腿,滚烫肿胀的- xing -器缓缓磨蹭起- shi -热的花瓣··男孩腰猛地向前一送,被欲根撩得汁水泛滥,拼了命地往秦风怀里钻,巴不得黏在他身上似得急切,而秦风被他那张- shi -热的小嘴含得欲火焚身,当即掰开发红的臀瓣沉腰往里撞进去。
燕行月立刻抓住了秦风的发梢,绷紧的腰缓缓软下去,随着他的侵入眉宇间的情欲夹杂起痛楚,原是太久未亲近- xue -道被撑得酸涩起来···“……行月,马上就不疼了……”秦风缠缠绵绵地吻他,又哄又骗,抓着男孩的腰狠狠一撞,燕行月被他顶得哭喊出声,瘫软在床榻上流起泪来。
秦风低头去看被自己- xing -器撑满的花- xue -,微红的嘴边连褶皱都淡了,含着紫黑色的狰狞物件可怜兮兮地翕动·当真是- yín -迷到了极点,他又如何忍得住,先前许下的承诺烟消云散,按住男孩的后颈狠狠地亲吻,拎起一条无力的腿抽出欲根再粗暴地撞进去。
燕行月的泪源源不断涌出来,花- xue -酸痛难耐,肿胀的欲根又烫得人浑身无力,滋味比以前还要磨人,他泪眼婆娑地望着秦风,那张脸早已深深刻在心底,眉目间依旧有无法消磨的- yin -狠,目光也时常闪烁着毒辣,可面对自己时又偏生出几分小心与试探,明明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主,硬是被情情爱爱逼得束手无策。
·燕行月疼得不想继续,秦风约莫是从他的情绪里察觉了出来,忐忑地注视着他·男孩的心被酸涩填满,他抬起腿艰难地勾住秦风的腰,脸埋在对方颈窝里亲吻。
“……可说好了要喂饱我·”男孩轻声呢喃,耳根都羞红了,话音刚落就觉得体内那根狰狞的- xing -器弹动着肿胀起来,继而疯狂的顶弄随之而来,情欲像只残暴的兽,将他含在- shi -热的嘴里舔弄,秦风的吻与掠夺别无二致,燕行月被他的心思烫得再也生不出拒绝,便随他如何折腾了。
终究还是看不得秦风这样的人低眉顺目的模样,不论是从前他要去求陆啸拿解药也好,还是现在陪着他也罢,燕行月就是觉得秦风该是毫不顾忌的人,心里有了挂念才磨了他的- xing -子,看得人心疼。
可这一切又源于男孩自己,他何尝不是因为秦风有了变化说到底感情二字当真难以琢磨,爱恨不过一念之间,当初恨得多深,现下爱得就有多狠,爱意揉碎了融进骨血里,再多的纠缠也不够。
秦风搂着燕行月翻身,男孩跪伏在床上喘息,双- ru -被揉得满是红痕,下身与秦风紧紧镶嵌,滑腻的- yín -水顺着腿根流个不休,动作间水声泛滥,那根狰狞的物件在他柔嫩的花- xue -里驰骋,粗暴地碾压着- xue -道深处的媚肉,激得燕行月上半身软倒下去,只翘着白嫩的屁股与秦风- jiao -欢。
秦风沉腰狠狠一顶,撞在一处柔软的- xue -肉上,男孩腰塌下来,跌在被褥里尖叫着- she -了,秦风趁机分开他的双腿,寻着那一点狂风暴雨般地抽送起来,直- cao -得男孩小腹滚烫,花- xue -喷出粘稠的汁,连- xue -道尽头的宫口都痉挛着裂开一条缝。
“……秦风……快进来……”燕行月趴在床上浑身无力,指尖微微发颤只腰随着秦风的顶弄无意识地挺动··秦风闻若未闻,咬牙碾磨着那一点。
“秦风……”燕行月被情欲折磨得泪流满面,刚释放过得欲根又吐出了白浊,“秦风你……你进来啊……”·秦风的手绕到男孩身前,再一次握住了精致的乳,一边挺腰- cao -弄一边把玩柔软的乳肉。
“我……我要你喂饱我……”燕行月呜呜地哭起来,胡乱挣扎着往前爬,被秦风恶狠狠地撞击吓得跌回被褥,半晌花- xue -与- xing -器同时高潮了。
“……还饿吗”秦风嗓音沙哑,手在他腰间意犹未尽地揉捏,“这嘴真是馋极了·”·燕行月隐约猜到秦风不- she -给他的原由,心里又气又急,趁秦风不备翻身跨坐在了他腰间,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屁股把满是爱- ye -的- xing -器一吞到底。
“……行月”秦风扶着他的腰乱了分寸,“疼不疼”·燕行月眼里含着泪,望着他笑起来,媚眼如丝只道:“你快喂饱我。”
说罢俯身含住了秦风的喉结,肩上乌黑的秀发如水般倾斜而下,拂过秦风的面颊带起一股甘甜的幽香··秦风埋在男孩花- xue -里的- xing -器肿胀到了极致,双手抓住他潮- shi -的臀瓣眼底的欲火燃烧起来。
燕行月亲了亲秦风的喉结,微微抬头将眼前的碎发拨开,翘起屁股将那滚烫的欲根吐出来一点,柔软的胸紧紧贴在秦风的胸口,像一条滑腻的蛇,缠着秦风缓缓地摩擦,他- shi -热的喘息由颈侧蔓延到耳根,鲜红的舌尖舔弄着秦风的耳垂。
“……我还饿着呢·”燕行月微笑起来,“秦风,你快喂饱我·”·秦风脑海里最后的理智也烟消云散,猛地翻身抬起男孩的双腿狠狠撞进去,狰狞的- xing -器粗暴地贯穿花- xue -,深深埋入- shi -软的子宫。
燕行月被顶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双- ru -溢出奶汁被秦风埋头喝了,身子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花- xue -在剧烈的- jiao -合间红肿起来,秦风的欲根带出越来越多的爱- ye -,柔软的子宫也被撞得滚烫。
“给我……”燕行月紧紧环着秦风的脖颈,“秦风,全给我……”·秦风闻言用力一撞,男孩再也说不出话,偏头恍恍惚惚去看一屋的春光烂漫,翻卷的白色帷幔在他眼里逐渐化为盛开的花朵,秦风的吻从胸口回到他唇边,交缠的手指逐渐收紧,燕行月闭上了双眼,被秦风发疯似的冲撞顶得瑟瑟发抖,他想与秦风一起攀上情欲的顶峰,可终究耐不住先去了,绷紧了脚尖腰拼命往前送,- xue -道深处的汁水全冲刷在了肿胀的- xing -器上,秦风搂着他的双臂骤然收紧,在男孩还未消散的高潮里全- she -进了子宫,于是燕行月浑浑噩噩被喷涌而出的白浊激得又去了,小腹微微鼓起,继而腰一软,与秦风一同跌进- shi -漉漉的被褥。
温热的情欲将他们包裹,男孩的身子还与秦风缠在一起,连手指都是十指相扣的,他好半晌才迷迷糊糊寻回零星的神智,瞥见秦风伏在自己身上蹙眉看着隆起的小腹,那神情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痛楚。
“……还想要”燕行月懒洋洋地伸手勾住秦风的脖子··秦风的手覆盖在他柔软的腰腹上,目光挣扎:“……行月,我怕你……”·“有便有了,我愿意的。”
·“可我舍不得你……”秦风将他无力的身子搂住,“你都养了这么久了身子还是不好,吃也吃不下去什么东西,睡得也浅,这时再来一回我要心疼死了。”
燕行月趴在他怀里软软地笑起来:“哪儿那么容易就有了……”·秦风闻言俯身亲他鼓起的小腹··“再说了,我愿意你还不高兴”·“高兴……”秦风苦闷地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真该和师父要了不让你怀孕的药。”
燕行月抬起腿踢他:“又来还嫌我吃的药不够多吗”·秦风按着他的腿抬起头,男孩嘴角还有未消散的笑意,头发散落在床上像柔软的黑色绸缎,他凑上去吻燕行月的眉眼,无可奈何:“如何舍得……”·“舍不得什么”燕行月头枕在秦风的手臂上怨他,“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秦风心比窗外的一池春水还有荡漾,搂着男孩- xing -器缓缓地埋进了花- xue -,燕行月已经不痛,蜷在他身前呼吸急促了几分,继而环住秦风的腰··一开始他们还带着几分迟疑,很快冲撞就随着燕行月的呻吟剧烈起来,秦风揉着他的臀肉大开大合地- cao -弄,- shi -热的汁水流得满手都是,柔软的子宫溢出些粘稠的白浊,秦风的- xing -器顶进去狠狠地碾压着- xue -肉,直把男孩撞得双腿紧绷,在欲海里颠簸起伏,手指拉扯着他的头发难耐地喘息。
秦风拥着燕行月,手臂绕在他脖颈后,男孩无力地瘫软,身子满是情欲的红痕,目光似水,波光粼粼,他忽然抬起手边呻吟边叫秦风的名字,情意缠绵只道:“……我们头发缠在一起了……”·这意思便是“结发”了。
秦风听了恨不能将他揉进怀里,疯狂地顶弄刚被喂饱的子宫,在男孩的痛呼里又- she -了进去,掌心眷恋地抚摸着他柔软的腰线,痴痴地望着隆起的腹部··“这哪里是舍不得我……”燕行月故意扯了扯他的头发,似嗔似笑。
秦风俯身去亲他的唇,舌尖勾着男孩的唇瓣舔弄,燕行月仰起头与他亲吻,被喂饱的身子软绵绵地靠在秦风怀里··“只盼着别真的再来一回……”秦风叹息着与他躺在床上,手指来来回回穿梭在男孩的头发里,“我又要许久不能与你亲近。”
“来也好……”燕行月却说,“你的骨血我再难受心里也是欢喜的·”·秦风心疼地吻他眼角的泪,再也说不出拒绝了,许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是店小二煮好了粥送上来。
秦风披了外袍起身去拿,男孩却躺在床上不想喝,发脾气说自己已经饱了··“看,还说再来一回·”秦风把他抱起来,“这会儿就吃不下去东西了。”
燕行月躲着秦风递到嘴边的勺子,捂着小腹连连道饱了··“那哪儿是一处……”秦风哭笑不得,自己喝了一口温热的粥再渡进男孩嘴里。
燕行月安生了些,乖乖被喂了半碗米汤,又闹着不喝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吃不下了,秦风你别逼我。”
“这哪里是逼你,”秦风又舀了一勺粥递给他,“由着你闹可不行·”·男孩红着眼眶喝了,搂着秦风期期艾艾地说没胃口··“怎么就没了胃口”秦风怕他刚养好些的身子再亏虚下去,“你不想吃腻的东西也就算了,粥也喝不下去怎么办”·男孩只钻在他怀里撒娇,抿着唇就是不张嘴。
秦风也没办法了,帮燕行月把衣服穿起来,二话不说就抱着往外走··“干什么呀……”男孩慌张起来··“带你去看郎中·”·“这怎么看……”燕行月恼了,“我是个男人,郎中还不吓死。”
“那也得看,吃不下去东西我不放心·”秦风把他牢牢抱在怀里就是不撒手,他们拉拉扯扯还真的寻到了医馆··秦风把燕行月拉进去,老郎中正在熬药,男孩满面通红躲在秦风身后,连看都不敢看人家一眼。
“……你是”秦风却微微一愣,继而微微松了一口气,“一年前多谢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原来这正是当年救下燕行月的老郎中,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郎中见了他们也唏嘘不已,拽着燕行月的手腕细细探了片刻,眉开眼笑地道了声“恭喜”,秦风以为男孩又怀了吓了一跳,郎中却说:“生下孩子两个月了吧”他这才放下心来,被男孩瞪了一眼有些讪讪地应了。
“……怀孕时受了惊吓,忧思郁结又没有排解现下身子亏得厉害·”·秦风在桌下握住了燕行月另一只手,急切地问:“要紧吗”·“急什么……”老郎中瞪了他一眼,“多补补就是了,你还想像以前那样给我下跪啊”·燕行月闻言怔住,秦风倒没觉得有什么,当年他为了救男孩跪便跪了,可燕行月从不知道这些,脑海里翁得炸裂开来,郎中与秦风说了些什么一概没听进去,愣愣地扑进他怀里呼吸间眼泪就下来了。
秦风正与郎中谈着滋补的药方,忽然觉得颈窝里有冰冰凉凉的泪顿时慌了:“……行月,又不舒服了”·“……你……你跪什么……”·秦风这才明白他哭的缘由,爱怜地揉男孩的后颈:“这都过去多久了”·“我不要你跪……”燕行月闻言哭得更凶,“你还瞒着我”·“别人看着呢,也不知道羞……”秦风无可奈何地搂着他,老郎中溜到内室去拿药了,走时笑眯眯地摸胡须。
·“我不管我偏不要你跪……”燕行月抬起头胡乱亲他,- shi -漉漉的嘴唇在秦风脸上四处摩挲··“你身子好了我就听你的。”
“当真”男孩眼里闪着盈盈泪光··秦风叹息着去擦:“当真·”·燕行月这才从他怀里爬起来,见郎中拿着药出来又躲到秦风身后去了。
“按时吃,喝上几副胃口就好了·”郎中笑得白花花的胡子直颤,“觉得不好喝也要喝下去,喝完身子就好了·”·秦风好生谢了郎中,又问了些忌口的事宜这才带着男孩从医馆走出来。
屋外春光明媚,恰似他们拜堂成亲的那天,秦风握着燕行月微凉的指尖心神微动,转身猛地把他抱在身前··燕行月靠在他胸口无声地笑了,手指悄悄攀上秦风的眉眼。
春色无边,天地间只余温暖的风,秦风搂在男孩腰间的手发起抖来:“我真怕这只是一场梦·”·原是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燕行月闻言也不说话,只寻了秦风的手十指相扣,踮起脚尖轻轻亲他的嘴角。
“行月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你说是便是,”男孩用鼻尖磨蹭秦风的下巴,“……哪怕是梦,你梦里也有我。”
秦风搂着他静静站了片刻,忽然扣着燕行月的腰将他举了起来,男孩目光有一瞬间的惊慌,继而柔软下来,春风将他及腰的长发吹起飘散在肩上,秦风越看越是欢喜,举着他在原地转了几圈才罢休。
“我管他是不是梦就算是梦,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说话间变成了那个- yin -狠毒辣的邪教教主··燕行月却不怕,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嗯”了一声:“……秦风我困了。”
秦风面上的邪气烟消云散,抱着他焦急地往回走·男孩趴在他肩上不由自主微笑起来,余光里春光正好··连他们的影子都在身后缠缠绵绵地拥在一起。
-完-·作者有话说:完结篇·同系列的《隔墙有耳》和这篇整理好了TXT会发在置顶微博的评论里…………如果没有就是没整理好…………··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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