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 by 弗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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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昔日仇敌竟然助我重生为哪般 by 弗宗(2)
·守卫引着他们走到小院,告诉他们客房在哪里,樊良祯前一秒还说说笑笑,后一面如同一阵风,迅速穿过小院,也不管身后的樊良承,径直走向西厢房··樊良承扛着一大堆行李,他追不上樊良祯,待对方重重关了房门,他无奈的叹口气,打开门,看见樊良祯坐在鼓凳上生闷气,瞅见弟弟进来了,闲闲的说了句:“把门关上。”
樊良承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又放下门帘,“哥,你生什么气”··樊良祯压低了声音,“你还不懂吗,程无言在耍我们,刚刚出来的根本不是程无言,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樊良承放下手中的包裹,随意的丢在床上,“哥,你我都知道程无言长什么样,你让‘日行千里’赵辽轩抢了他的东西,可结果怎么样,他虽然追不上赵辽轩,气的直哭,但你把东西还给他,他也没有感激你的意思,他连天龙山在哪里都不愿意跟你说,哥,我觉得我们……”·“闭嘴,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樊良祯紧紧的拽着云锦桌布,面色凝重,脸色严肃,他直直的盯着樊良承,“我们回不了头了·”·兄弟二人窃窃私语,图谋着大计,他们二人听到一个奇怪的江湖传闻,“烽火令就藏在吞龙教教内,灭吞龙教,携烽火令者得天下。”
不管烽火令到底在不在吞龙教教内,别说吞龙教高手如云,哪怕前方是龙潭虎- xue -,他樊良祯都闯定了··樊良祯紧紧的抓住弟弟的手,“良承,你难道不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吗,爹爹的愿望就是一统江湖,我们当儿子的,怎么能不为了父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番话说得樊良承低下脑袋,垂下眼帘,“哥哥,若是烽火令在吞龙教呢,你是不是要大开杀戒”·樊良祯向来不在意他人- xing -命,他轻飘飘的一句:“良承,若要成佛,先得成魔,成王败寇,这有什么好说的”·樊良承最恨樊良祯这幅视人命为草芥的模样,他沉默了一会,抬起头,一双棕色的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孪生哥哥,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哥,你必须答应我,要留他们一条- xing -命。”
樊良祯轻蔑的冷哼一声,既没说不,也没说好··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没有开车,人黄心怂的很·第17章 震惊闹翻的□□竟然是这样·晏飞雀坐在床上,他看着床顶,华盖雕刻的东西很恶俗,龙、凤、八仙过海、牡丹悉数悉数堆积在一起,两旁的桃红色纱幔因为一丝丝挤进房间的微风而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晏飞雀年轻的外表掩盖着一颗苍老的心灵,说起来很怪异,他同程无言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在对方身上,至少目前为止,程无言不愿意施舍他一点感情,这让他实在无法理解,说句难听的,哪怕是养一条狗,养了十几年,难道会一丝感情也没有然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些是完全可以忍耐的,因为在学得长生不老术之前,年轻的他完全压抑不了躁动的感情。
他非常讨厌他所谓的弟弟金燕麟,晏飞雀觉得,他是受到了金燕麟的引诱才会偷了陆天云的碧泪珠,这么说起来像是有些不负责任,谁也没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但是晏飞雀这个可悲的男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想的。
晏飞雀的目光总是在陆天云身上,无时无刻,即使是睡觉,他也爱悄悄的枕在对方的身旁,嗅着陆天云的气息,他才能安然入睡,他爱陆天云爱的过于执着,这种顽固是危险的,当恋情深沉大海,悄无声息,固执的爱意总能转化为强大的恨意,伤人伤己。
那一日深夜,澄澈的月光洒在湖面,湖面微波荡漾,折- she -出银白色的波纹,湖面氤氲着淡淡的水汽,两岸的香花即将过了花开时节,风一吹,飞花散落,晏飞雀的脸色从未有这样的苍白,比天上的明月都要来的白,他痛苦的捂住脑袋,竭力不去想刚才看见的场景,一想起来简直令人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他看见陆天云赤XXX身XXX裸XXX体的坐在金燕麟身上,他雪白的身体在上下耸动,至于在做什么,晏飞雀再清楚不过了,他望着湖面,眼里流下一滴眼泪,内心苦楚良多··又不知坐了多久,金燕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看见了什么”·晏飞雀沉默一会,半晌才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金燕麟噗嗤一声笑了,他望着晏飞雀的背景,带着恶意的口气说:“我以为你看见了我跟他上XXX床了·”·晏飞雀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你住嘴,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你不要胡言乱语了。”
金燕麟的声音平缓温柔,嘴里却吐出下流不堪的语言:“你既然不相信,那你哭什么,晏飞雀,我觉得你该相信自己的双眼看见的,我占有他的身心,他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抚摸过、亲吻过,他的滋味很好,嘴唇是柔软的,声音是销魂的,皮肤是雪白的,身体是柔软的,最重要的是他会主动含着我的下面,然后咽下去,陆天云跟城里的□□□□没什么两样,唯一可取的是他的身体很干净,只有我一个人占有过他,他让我觉得很快乐,并且很爱我,可惜你是无法享受到了,也没有办法获得他一丝一毫的爱。”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金燕麟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是在向晏飞雀捅刀子,他整理着自己稍显凌乱的衣服,月光下,他的双手犹如白玉蝴蝶,不掺杂一丝血色。
晏飞雀被说的头脑发昏,黑血一股股直冲脑门,他的心被撕成无数瓣,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将他的心灵一脚踩得粉碎··“你感到痛苦吗,因为陆天云是个贱货,还是贱货不爱你,你心里是不是害怕,我看见你的眼眶通红,眼流满面,怎么,一个贱货的情爱对你这般重要你难道比他还贱”金燕麟俯下身,天神的低语在晏飞雀的耳边喃喃作响。
晏飞雀再也不能忍受了,他就是贱才会这般爱陆天云,可他无法接受金燕麟百般诋毁陆天云,他扑上去就住一手金燕麟的衣领,一手挥拳,“扑通”一声,地上扬起纷纷扬扬的尘土,明净的月色上,甚至看起来如同一股青烟迷茫,他们两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晏飞雀一拳挥到对方的脸上,他赤目圆瞪,满脸泪水,带着哭腔嘶哑呐喊:“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他·”·金燕麟并未还手,他发出恐怖的、带着死亡的气息- yin -森森的露出笑脸:“这才像个男人,我亲爱的哥哥。”
他就像坠入人间的妖魔,在人间正道中迷失了方向,可怜的永远落单的小燕在仇恨中逐渐扭曲了心灵,跌跌撞撞终于投向复仇的怀抱,暗夜开出一朵银白的花,天神的身份只是给他多了些讽刺。
晏飞雀紧紧的揪住金燕麟的衣领,“哥哥什么哥哥”·金燕麟轻易的就能松开晏飞雀愤怒的双手,他用蛊惑人心的面孔、煽动人心的嗓音低语:“哥哥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弟弟,为何你遗忘了因果,就能轻易投向敌人的怀抱,我会告诉你前因后果的,你要实现你的诺言,我是你唯一的见证者。”
月光冷冽,金燕麟的手指轻轻的点在晏飞雀的额头上,记忆的洪流一瞬间就把晏飞雀吞没的无影无踪,他就像航行在大海上一艘摇摇晃晃的破船,仇恨的雷雨袭击他,爱情的巨浪扑打他,现实的风暴殴打他,爱恨交织之中,他被无边无际的情感给拉下深沉的没有一丝光亮的海底。
他看见雪歌对他的羞辱,雪歌丢了金匕首,三番两次在众神面前羞辱长耀,他还看见他因为雪歌失去引以为傲的身份和最为尊敬的父亲,被父亲刺穿身躯的瞬间,尽管过去这么久,然后他此刻感同身受,竟然捂住不存在的伤口,若是刚刚他留下的是失望的眼泪,那么此刻痛苦贯穿全身,这已经不是流不流眼泪的问题了,是深仇大恨。
·他看见了、听见了自己的誓言——我长耀,必将生生世世追杀雪歌··接下来晏飞雀看见每一世,他都这样做了,然而每一世,雪歌也就是陆天云都没有爱上他,到了这一世,还是长耀的他死在陆天云面前,他也没有看见陆天云流下一滴眼泪,甚至连个懊悔的神情也没有,就那么冷冷淡淡的看着他的尸体。
仇恨还是爱情,只是永恒的问题,可此刻,他的心田被痛苦、愤恨所占据,它们是邪恶的种子,牢牢的占据着每一丝角落,然后迅速成长·直冲苍穹,开出恶之花,最终结出貌似甜美痛快实则苦涩的恶之果。
只是一刹那,晏飞雀心灰意冷,他对陆天云死心了,每一世,他都像现在这般热脸贴冷屁股,他失望透顶就成了绝望,胸腔内一股子热血被浇了个冰凉,以憎恨为丝线,金燕麟能轻而易举的- cao -纵沦为傀儡的晏飞雀,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什么爱情,什么恩情,什么情债,统统都是骗人的,这些只是陆天云的遮羞布罢了。
当然,晏飞雀自然不晓得,这些所谓的记忆都是经过金燕麟加工的,他删减了许多记忆,比如陆天云很懊悔,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的身影,再比如长耀强X雪歌,雪歌还给他生下了一个男孩,他尽挑些容易引发仇恨的记忆,此刻的他,被撩拨的恨不得将陆天云撕成碎片。
金燕麟凑近晏飞雀身边,“哥哥,你是时候实现你的承诺了,你为何用这样诧异的目光看着我,这难道不是你的心愿吗”·晏飞雀死死的看着金燕麟,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金燕麟嚼成稀巴烂,“你闭嘴,我现在对你的恨不比他少。”
金燕麟摊了摊手,“哥哥,我的好哥哥,我们是亲人,你用‘恨’这样的字眼,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不公平,你不应该用这样无礼的口气跟你的亲人说话,显得你粗鄙又没头脑。”
晏飞雀哼哼冷笑,他起身决定不再跟金燕麟说话,晏飞雀不屑跟金燕麟当场对峙前因后果,金燕麟在他身后静静的跟着,他走他也走,他停他也停,对方满腹怨气,根本无暇顾及他人,金燕麟看见他往陆天云的房间走去,心里已经猜到几分,故而回房歇息,反正他房内的玄天宝镜也能把对方房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晏飞雀猛地“滋呀”一声推门而入,看见躺在床上的赤条条的陆天云,他呵呵冷笑,走过去就将遮蔽身体的薄被掀开,漫漫长夜,夜晚不愿掩盖陆天云肮脏的身体,月光通彻,晏飞雀从前渴望的自以为没有丝毫沾染玷污如同白色百合一般的雪白肉体,覆盖上星星点点的新鲜吻痕,如同金燕麟说的一样,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占有了,漆黑如墨的头发披散着,紧紧抿着的嘴唇,仿佛五月长安城开得漫天的石榴花一般的颜色,比血来的更为艳丽,比花瓣更为柔嫩,比任何东西都要令人作呕。
陆天云被这样大的动静给弄醒了,他睡眼朦胧,不情愿的支起身子,揉揉睡眼,软糯的不满的说了句:“你干什么”·晏飞雀弯腰,俯下身,低下头,心里没有一丝让步,“我想知道我们的这些情债是怎么来的,你欠了多少”·陆天云惊讶的抬眼注视着晏飞雀,“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2333333333忽然很喜欢燕麟,有点想换攻,我要忍住~~·第18章 震惊强迫他人竟然算好汉·晏飞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我可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我接受我了。”
陆天云抬起眼,黑亮的眼睛露出坚硬的光芒,“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晏飞雀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他不是第一次摸到对方的皮肤,可第一次有着别样的想法,他蔑视陆天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我知道了你是贱货。”
陆天云不动声色,“我是贱货那你是什么贱货养的小杂种”·晏飞雀气急反笑,他竟甩手打了陆天云一个耳光,陆天云满可以躲开,然而他却直挺着身子,也不躲开,手掌与面颊用力的接触,他感觉到耳边嗡嗡直响,脸颊生疼,“我只允许你打我这么一次,因为我对不起你,但我不会让你打第二次,因为你也对不起我。”
月色苍凉,晏飞雀就像是一个死去的人,他被死亡的嘴唇亲吻,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诧异,仿佛刚刚那一巴掌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他一打完就后悔了,晏飞雀想伸出手安抚对方,搂抱着对方,可是很遗憾,对方满脸嫌恶,他那一巴掌,把陆天云把对他所剩无几的感情给打的精光。
“你,无耻·”陆天云缓慢的起身,望了眼散落一地的衣服,他随意的抓起其中一件披在自己身上,整个房间,他一步也待不了,陆天云赤着脚,银白色的月光之下,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华,仿佛从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你去哪里”晏飞雀想要张口询问,然而他无法问出口,他的自尊也不允许自己问出口,打陆天云的那只手手心火辣辣的,陆天云一双如同鸽子一般雪白的脚漫无声息的,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很快他连影子也看不见了,因为对方走进了金燕麟的房间,他感到懊悔无比,他想要和好了,那个生生世世追杀雪歌的誓言他宁愿违背也不愿意造成这幅局面。
陆天云悄悄的打开金燕麟的房门,屋内遮蔽的严严实实的,一丝光线也渗透不进去,随着关门,“嘎吱”一声,短暂的光明无影无踪,金燕麟一直在看好戏,自然没有睡觉,他此刻装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模样,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云正,你怎么来了。”
陆天云摸着黑,缓缓的踱到他的床上,他委屈极了,触碰到熟悉的肉体,陆天云委屈的扑倒金燕麟的怀里,面颊在金燕麟光洁的胸口上蹭了蹭,半晌才委屈的说道:“燕麟,他打我。”
金燕麟倒是没料到晏飞雀会打人,“打你为什么打你疼不疼啊”·陆天云摇摇头,“疼倒是不疼,我就是难受,怎么会摊上这种人。”
说完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说这个情债何时能还完·”·金燕麟沉默片刻,“慢慢还,迟早有一天能还完的·”·“燕麟,怎么样才算还完”他躲进被窝里,一大半的被子几乎全部都在陆天云身上,被子热烘烘的,今天刚晒过,因此带着洁净的温暖的气息。
“我不知道·”金燕麟紧紧的搂住对方,但他的身体还有一半□□在外,他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番,没有跟陆天云说被子的事情,这种事情太多了,多他一件不多,少他一件不少。
·陆天云作为曾经的上古大神,唯吾独尊惯了,永远都是别人捧着他的,做事又不知天高地厚,在生活方面可见一般,他敢拔了凤凰全族的羽毛,敢抓雷泽雷神的孙子当坐骑,一切皆源于他的任- xing -嚣张,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到了情感身上,他又随意戏弄长耀的感情,将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就算同燕麟谈恋爱,并且雪歌真的将爱分给他,也难以改正他的乖张,待他的高贵地位成熟的瓜货落在大地上,他曾经遭受几世磨难,可这远远不够还清他的罪孽。
金燕麟对雪歌的爱远远没有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刻,他的爱大概是对天神的崇拜,他是由凡人母亲带大的,母亲从小就格外的崇拜他的天神父亲,可父亲明明是个薄情的天神,他不知道母亲为何那么崇拜父亲,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天神的身份,然后他就遇上了雪歌,对方有着惊人的美貌,身穿穿着华美的衣裳,骑着由龙拉着的空车,得意的仰视着众生,一瞬间,燕麟感到自己渺小极了,他就如同一只丑陋的鸭子,面对美丽的孔雀,他自惭形愧,恨不得躲在宫殿里再也不出来了,第一次,他知晓了崇拜的滋味,第一次,他感到自卑,接着他陆陆续续听到不少关于雪歌的事情,拔凤羽,劈天山,降妖魔……每一件事都足以勾起燕麟的好奇心。
在强烈的好奇心和极度的崇拜之下,燕麟小心翼翼并且费尽心思的靠近雪歌,再后来,雪歌喜欢上这个有点傻又有点痴的男孩,雪歌因为几十万年都是孤单的,因此他没有学会如何爱,送了男孩很多东西,自以为能用东西俘获男孩的内心,他送给燕麟天下最美丽最大的绿宝石,宝石比人间的诸王所拥有的都要来的大,比盛夏的绿叶来的更为深沉,他抓了天下最美丽的蝴蝶,那是仅剩的几只玉蝶,玉蝶的翅是那么美丽,斑斓的表面闪闪发光,像是涂抹着金粉,阳光灿烂之际,玉蝶缓缓的张开翅膀,在雪歌送给燕麟的花园里飞舞,飞过硕大的花朵,越过碧绿的草丛,停在高耸的树顶……·然而男孩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天神,对雪歌的爱却逐渐消失殆尽,维持关系只是因为千万年的习惯,习惯了对雪歌说我爱你,习惯了雪歌身体,习惯了雪歌张扬跋扈的姿态,就像漫长冬季,一盆烧的旺旺的火炉,捧着烫手,放下又舍不得,既然舍不得,那就不放开了。
燕麟虽然不如以往那边喜欢雪歌,可他不能忍受别人觊觎雪歌,每当想到雪歌会爱上别人,他就会想要杀人,尤其是每日纠缠雪歌的长耀,他对这个哥哥没有什么感情,甚至想要杀了他,然而他杀不了长耀,于是燕麟他退而求其次,至少不让他出现雪歌的视线内,他办到了,可惜天道好轮回,他弄走了长耀,雪歌却把自己搭上去了,燕麟哪里料得到雪歌会犯这样大的错误,以至于会贬为凡人,更料不到长耀会生生世世追杀雪歌。
金燕麟想:“我必须得保护云正,谁让我离不开他了呢”·陆天云是不知道金燕麟的所作所为和所想,他只知道这个男人是他可爱的爱人,他对他的爱根深蒂固,无法撼动,“你不知道哎,我以为你知道。”
陆天云被窝过于温暖舒服的颤抖了一下,“那你知道斩情剑在哪里吗”·“斩情剑你要它干什么”金燕麟的嘴唇离陆天云的头发很近,他的鼻腔缠绕着对方扑鼻的芳香,他是从头香到脚的,在香气中,金燕麟逐渐沉迷在欲念之中,浮浮沉沉无法自拔。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陆天云的眼睛从来没有这般忧郁,“我想斩断我跟他的缘分·”·金燕麟抚摸着陆天云的头发,对方的头发又黑又软,像棉花一样,带着甜美的香气,他很是迷恋,“不可能的,在你没有还清欠下的债之前,你无论怎么怎么样都是脱离不了你们的关系。”
陆天云显然很是难过,他张口询问他的爱人:“那我怎么办”·金燕麟并非是先知,也非圣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爱耍小聪明并且带着凡人的劣根- xing -的天神,他摇摇头,带着柔和的口气说:“我不知道。”
陆天云沉默了一会,片刻,他抬起头,用强硬而让人无法回绝的口气命令道:“但我就是想试试看斩情剑,你去给我拿来·”·金燕麟刚刚对陆天云满腔爱意,柔情蜜语正要诉说,然而听到久违的命令的口气,所有的情情爱爱烟消云散,像是不复存在一般,就是这种口气,这种理直气壮的强人所难的命令,才会逐渐消磨金燕麟对雪歌的爱意,他很是反感,然而他从来不拒绝爱人的任何要求,但今天,他出乎意料的想要稍稍反抗一些陆天云。
金燕麟严肃又带些许的可怜,他垂下眼帘:“云正,如果我被抓到窃取斩情剑,我将失去我所有的一切,我的华服,我的坐骑,我的地位,我的荣耀,我的家人,我所有的一切,包括你送的我所有东西,你想看我变成他那副样子吗或者说你在乎我吗,你爱我吗”·陆天云起身,金燕麟的身体一大半暴露在- shi -冷的空气之中,他冷冰冰的开口:“我恳求你为我做一件小事,你却质疑我对你的爱”·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是周围有云正这样的人,我一定的他满地找牙·第19章 震惊连我妈都没打我你竟然打我·金燕麟试图将口气放的更加的低,更加的柔软,“云正,我作为一名天神,作为父亲最爱的儿子,我不能接受你这样邪恶的请求,我会为我的家族蒙羞的,我不想看见家族再次沦为天界的笑柄除了这件事,你什么请求我都可以接受。”
陆天云身体软软的靠在金燕麟身上,“说得很好,可我想要斩情剑·”·金燕麟无法动弹,他舍不得推开陆天云,可也绝对不能那样做,他只能更加放低自己的姿态:“不,不行,我会这样做,你不要逼我。”
陆天云伸手抚摸着金燕麟雪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圣洁的面孔,“我的爱人,我的小男孩,他侮辱我,打我,骂我,他用恶毒的行为谋杀我,他发过誓,他将生生世世都追杀我,我前几世都被他杀了,以相当残忍且惨烈的方式,这一世我不愿沦落为待宰的羔羊,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应该为我取得斩情剑,哪怕只有锱铢希望,如果你想看到我残忍的一幕,或许是你所希望的那样,那么我无话可说,面对敌人的刀剑,我绝不对躲避,告诉我,你希望我遭受折磨死去吗”·对方美丽的眼睛仿佛一汪死水,泛不起任何波澜,金燕麟装出一副绝望的口气,“我不愿意,我一直爱着你,你是我永恒的爱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是,我们度过无穷无尽的岁月,可你对我索要的太多了,你在逼迫我,或许你可以选择其他的,无论什么,除了这件事,我都可以满足你,我记得你送我一只非常大的玉蝶,当时我很快乐,玉蝶甚至能把我送上苍穹,我有一把剑,你现在还不会飞行术,有了那把剑你就可以御剑飞行,就算不会飞行术也没关系,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那把剑很锋利,模样很漂亮,最重要的是也是欧冶子铸造的,只要你说你要剑,我立马从昆仑山把它拿来。”
·陆天云不打算有丝毫的让步,他坚信,他的小男孩会将斩情剑送在他手上,“我要斩情剑,你想看见我被斩头的模样吗看我死气沉沉的身体,我的的皮肤变得比宫殿里的汉白玉还要苍白,我的头发沾满污渍,我的鲜血流淌在大地的每个角落。”
金燕麟对这个爱人非常失望,对方强硬的态度最终将他心里最后一丝情感给消灭了,他想:“爱你自己更胜于爱我,铁石心肠的家伙,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爱你了,可我还是得保护他,我离不开他。
如同所料,金燕麟最终屈服了,“好吧,我满足你的心愿,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陆天云勾起一抹微笑,“什么条件”·金燕麟对他微笑,“斩断我们之间的情丝。”
陆天云一点也不惊讶金燕麟会说出这种话,“好·”·金燕麟还是笑的:“你不问为什么”·陆天云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之下,他垂下眼帘,低垂的目光楚楚动人,鲜红的如同咧开的石榴花一般的嘴唇缓缓开口:“不问,我还知道你还想让我把我的七情六欲尽数斩断。”
金燕麟不笑了,他心里隐隐作痛:“你怎么知道·”·陆天云温和的靠在金燕麟的颈窝处轻轻的磨蹭:“因为你累了,你不想再爱我了,可你无法忍受我再上别人,我把我的七情六欲都交给你,什么时候你再爱上我了,就把它给我,我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你的。”
陆天云非常自信,金燕麟——他的小男孩永远也离不开他,就算斩断情丝也无济于事··金燕麟有些后悔,刚刚蛮不讲理的恶人一转身就成了温柔体贴爱人,可他知晓刚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才是陆天云的常态,他们相亲相爱这么多年,双方对彼此的脾- xing -都了如指掌。
然而他们从来想到,斩情剑只是暂时的,陆天云的七情六欲如同一把被野火焚烧过的草,表面看起来荒芜苍凉,然后春风一度之后,情感死而复生,很久很久以后,金燕麟都会无比懊悔这个夜晚他所做的决定。
花红柳绿四月天,离天下会召开只剩一月,吞龙教教主程无言下了个看似人- xing -的命令——有家眷的留下来,没家眷的可以一块跟着去天下会,此令一出,众教徒哗然,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星宿堂堂主天魂第一个不同意,他的另一半是男人,没有像其他教众一般明媒正娶,这样算来,他到底算不算是有家眷,他提着两枚三百斤重的五塘梅花流星锤冲到阁楼上找程无言算账,质问他是不是心里瞧不起他才下这种命令故意让他出丑。
当时程无言正在看一本全新的小黄书,名为《名妓莲胖胖》,他看的津津有味之际,忽觉一阵强风“西里咣当”将门给锤成十八段··社会我魂哥,人狠话不多,只见天魂一把揪起程无言的领子,“你说你啥意思,是不是针对我,说,是不是”·天魂的力气过大,他自我感觉是对程无言很客气了,五年前的他,估计已经能把程无言给锤成肉酱了,然后他一扯对方的衣领,“噗叽”一声,程无言的领子裂了很大一口气。
程无言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是,你啥意思啊,一进门就对我拉拉扯扯的,再扯着我我就找你对象告状去了,说你轻薄我,你对象那人我知道的,肯定要把你的打的连你爹妈也不认识。”
天魂脸色有些难堪的松开手,“你为啥不让我去天下会·”·程无言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天魂到底说的是什么事情,只知道对方怒气冲冲,还把他衣服都给扯破了,“啥玩意谁不让你去了”·天魂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上,“你啊,你那道命令说有家眷都不能去。”
程无言总算知晓对方说的是什么事,他一点也不在意,接着拿起《名妓莲胖胖》看了起来,“哦,你就为这事啊,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你想天下会那群心狠手辣的乌龟王八蛋,打人都是下黑手,说好的点到为止,万一你技不如人,结果‘啪叽’一下,把你打成肉酱,你说我对得起你对象嘛。”
“什么原来你对我这么没有自信”天魂又急又怒,“噗嗤”一下站起来,他一把抓起程无言,举起他的手掌,对准程无言的屁股“啪啪啪”来了十几下,边打边骂:“我让你‘啪叽’,我让你乌鸦嘴,我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看老子今天不活撕了你……”·天魂下手没有轻重,打的程无言嗷嗷直叫,涕泗横流:“杀人了,夭寿了,我要被打死了”·天魂好歹是能把不死小强四肢都打成稀烂的恶徒,向来只有他“啪叽”别人,哪有别人“啪叽”他的份,他打够了,就起身,神情严肃的对着半死不活的程无言道:“说,到底是谁啪叽谁”·程无言面容愁苦,臀部火辣辣,衣服破兮兮,他趴在床上委屈的想要掉眼泪,“我要跟你对象说你收拾我。”
天魂没有再动手,虽然程无言的武功在他眼里属于送人头的那种,但是毕竟程无言是教主,一个小小的堂主把一教之主打的下不了床那像什么样子,他只是故作夸张的说道:“什么你还敢跟他说,是不是想要把我家弄得鸡犬不宁原来你是这样的教主,心这么黑,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走吧我对你很失望”·程无言有气无力的说:“魂哥,你消停一会吧。”
天魂没空欣赏他那副挫样,叉着腰笑道:“你以为我想,谁想看你这幅死狗像,我可警告你啊,不许跟他说,否则仔细你的屁股变成两瓣·”·程无言苍白着一张脸:“我的屁股本来就是两瓣的。”
“还敢顶嘴”·总而言之,此事最后的解决方式是程无言收回成命,想要的就去,不想去的就不去,留下看家,在天下会被打成稀巴烂,因而断送- xing -命的,教内一概不发体恤金,但是负责收尸。
天下会天下英雄豪杰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争的头破血流,虽然天下会规定双方单打独斗必须点到为止,切不可伤人- xing -命,然而每届天下会期间,各门各派自然少不了中间多几具尸体,他下那道命令也是为了他们好,想想自己还在老家种田的爹妈,想想自己家里嗷嗷待哺的小崽崽,想想自己美艳娇妻,再想想自己,为了一个武林盟主丢到姓名划得来吗,等自己死了,娇妻改嫁,自己的娃喊人家爹,住着自己的屋子,花着自己玩命赚来的钱,深入一想,辛酸苦楚尽在不言之中。
·于是程无言情深意切的将这番道理跟教内众徒说了,众徒见他高谈阔论、口若悬河,内容实则- cao -蛋,于是差点把他劈成十八瓣,教主什么意思还没出发就给人泼冷水,他还是不是英雄好汉,几位老堂主想到程老教主,那位教主乃是铮铮铁骨的英雄好汉,凭他面前是刀山火海,还是猛虎豺狼,也镇静自若,哪里像程无言这种胆小鼠辈。
程无言尚未笼络好人心,众人碍于曾经发过的誓言从没有反了他,然而一大半的人皆视他为吞龙教的耻辱··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意风格差距很大,也不要在意金燕麟前面骂陆天云是贱货,现在看视很爱陆天云的样子,我后面的章节会有解释,慢慢来~~·第20章 震惊温泉为啥是绿的因为你洗了头发·待到出发之日,吞龙教全体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就留黑骑堂堂主铁娇儿和飞鸽堂堂主振宁在教内留守,樊家二兄弟也跟着吞龙教一起去天地会。
因程无言教主“窝肺”这个外号可以说非常深入人心了,所有大家没有将他当教主看,反倒是晏飞雀,他蒙个面纱,穿了件火红的大衣,掐尖了声音,还特意在胸前塞两个冷馒头,他看起来像是个热情如火的胡姬,众人不畏惧程无言,加之梁贞儿的名声太差,他们以为晏飞雀是可以随意欺凌调戏的对象,所以一路上危险倒是没有,却闹出一些笑话。
阳光暴晒,他们风尘仆仆,路程颠簸,程无言坐在马车上颠的屁股都疼了,可他又不想骑马,又热有晒,活着找罪受,他安安静静的靠在车上,半眯着眼,眯着眯着,就睡过去,他是傍晚时分被人叫醒的。
当天夜里,他们一群人赶了一天的车,好不容易瞧见不远处有家酒楼,一群人快马加鞭,赶紧过去,荒郊野岭的,遇到一个店家不容易,又因他们人口过多,客栈的都满了,天魂和鬼好愁将不是吞龙教的人一个个全都揪出来,让他们睡马厩去,谁要是敢多言,拳脚无眼,刀剑无情,非得丢了小命不可。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那客栈老板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有钱谁就是大爷,他倒是不畏惧吞龙教,只是老板金盆洗手多年,不愿惹出是非,他们赶人就赶人吧,什么江湖道义,跟他无关,他只认准了钱。
程无言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软的床上,床铺很干净,他看着自己灰扑扑脏兮兮的,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身旁的小厮二旺端了一盆洗脸水进门,“教主,其他兄弟在泡温泉,你要不要也去泡一泡。”
程无言又是惊讶又是开心,他大声的反问道:“嚯,这里还有温泉呢”·“当然了·”·“那我去·”·他脱了鞋袜,换了双舒服的木屐“踢踢哒哒”朝后山的温泉走去……·晏飞雀暂时是“女人”,教内除了程无言,谁也不知道他男扮女装,一些个不怀好意的登徒浪荡子看程无言走去后山泡温泉,于是假借有事禀告的名义急匆匆的连门也不敲就径直闯入他们的房间。
晏飞雀真打算脱衣洗澡,屋内放在一个大澡盆,正热气腾腾的冒着白气,他本来打算今晚同程无言洗个鸳鸯浴,管他乐不乐意,到时候衣服一扒,然后丢水里,按着他不让他跑,然后借着搓澡的名义还能有点肌肤之亲,说不定到最后还能行点房事,他如意算盘打的“啪啪”直响,万万没想到他会跑去泡温泉,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泡在澡盆里,什么羞羞的事情都是骗人的。
然而不速之客闯进他们的房间,这让他吓了一跳,肩膀都露出半个了,吓得他赶紧披上衣服,双臂紧紧的抓着衣服,他怒瞪着那个武力之徒,又怕自己一张口会暴露本音,因此强忍着怒火,勉强没有发火。
来人正是黑骑堂内的李凤天李香主,李凤天乃是个八尺壮汉,身材粗重肥胖,紫棠色面孔,五官是不丑,但气质猥琐,武功相较于众人来说也算是平淡无奇,只靠一身蛮力取胜,对方看见对方的雪白的香肩,心神为之一荡,水汽氤氲,就连对方怒目圆瞪也看成了羞涩的眉眼。
正所谓色中饿鬼,说的大概是此番情景··双方四目相对,晏飞雀掐尖了嗓音,脸上尚未褪去艳丽的妆容,鲜红的嘴唇露出一个邪邪的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李香主。”
李凤天听着娇美的声音,又看对方的笑,心里已有三四分准头,于是也不退出房门,只是做了个揖,“正是在下,我找教主有事,我想教主应当在屋内,冒犯了夫人,还请夫人不要怪罪。”
晏飞雀咯咯的笑出了声:“不知者不怪,你们教主到后山去了,你去后山寻他,自然是能找到他的·”·李凤天眼珠子一转,“既然教主不在,夫人您转告教主也是可以的。”
晏飞雀压低了嗓音,“李香主,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不懂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若是因为妾身传话传错了原意,耽误了大事,妾身可担当不起·”·李凤天笑的色眯眯的,心里又多加两分胜算:“夫人,不碍事的,这不是什么大事,在下就是想要教主的一点东西。”
晏飞雀故作惊讶,“东西我这里,除了他的一双破鞋,一件脏衣,再也寻不出跟他有关的东西了,你若是想要,皆可拿去·”·李凤天正色道:“夫人算漏了一样。”
晏飞雀还是笑的,他今日倒是要看看这李凤天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感到他太爷爷这边装腔作势:“算漏了何物”·“夫人,您跟教主既然是夫妻,那关系远比这些鞋啊衣服来的重要,夫人你怎么说这个屋里再也寻不出其他东西呢。”
晏飞雀何等聪明,立刻知道这李凤天龌蹉思想,他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大为光火,他娘的,这个龟孙子竟然敢嘲讽我是破鞋脏衣,我今日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晏飞雀故露香肩,凑近李凤天的身旁,轻飘飘的问了句:“那依照李香主所言,你是要什么要我还是要脏衣破鞋”·这一问,李凤天自然是知晓晏飞雀的潜台词,他搂着晏飞雀想要亲个嘴,“当然是要你了,我的好祖宗,你就依了我吧。”
晏飞雀看他油腻腻的一张香肠嘴嘴就要玩他脸上贴,嘴唇上还沾有口水,口水上还有口水泡,他内心极度作呕,他连忙堵住李凤天的一张嘴,“李香主,你急什么,当心隔墙有耳。”
李凤天一听隔墙有耳立马松开了晏飞雀··晏飞雀心里瞧不上他那副怂样,倒是有心逗弄,于是在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你今晚子时三刻,我在柴房等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就让你做个够,何必急于一时。”
李凤天心里乐开了花,他一笑起来就满脸皱褶,如同一朵怒放的菊花,他怀里还有晏飞雀身上残留的温度和香气,又感到对方的胸口软绵绵的,当下大喜,自觉地自己已经占了晏飞雀很多便宜,“夫人所言极是。”
晏飞雀待他一转身就笑不出来了,就凭李凤天这只癞□□也想玩他,做他的春秋大妈去吧,他暗骂一句“臭傻X,今晚非得叫你死在我手上·”·晏飞雀倒不是多有节- cao -,他只是瞧不上李凤天那副挫样,又不由心惊,程无言这个教主当的是有多失败,他只是洗个澡就有属下来房里勾引他,想给程无言戴绿帽。
晏飞雀心想:假如今天不是我,而是真正的梁贞儿,恐怕这顶帽子就结结实实的戴在云正头上了,他若是发现了还好说,他这个人没有心肝,就算发现了也不一定肯说,说不定还会原谅对方,这才是最可恶的,到时候江湖上对绿帽子还会有别的解释——吞龙教教主程无言就在客栈洗了个澡,一夜绿了头,那多难听,这么说来,他必须得感谢我弄走了梁贞儿那个祸害,但是若是其他贞洁烈妇做他的老婆,倒是也不一定能戴上一顶绿帽子,不对,也不一定……”晏飞雀一旦遇上程无言的事情就容易想太多,而且越想越偏,想到了程无言被夺去教主之位,老婆还被他人睡了这种残酷想象,最重要的事情是他还当真了,他想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无言被欺负。
没心没肺的程无言披着件大衣穿着木屐“踢踏踢踏”的回来了,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开始脱被水弄- shi -漉漉的大衣,随意的搭在椅子上,大衣是绿色的,晏飞雀忍不住看了眼他的头发,漆黑如墨,没有被绿。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程无言赤条条的光着身子,走去衣柜里边翻找装衣服的包裹,边翻找边说:“我刚刚回来的路上碰见老李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见着我笑嘻嘻的。”
这回轮到晏飞雀笑嘻嘻的了,他走过去用力的拍了拍程无言丰满的挺翘的屁股,“可能他有病吧·”·程无言很生气,他觉得现在自己的屁股上肯定有两个大巴掌,“我觉得你有病吧,拍我干什么”·晏飞雀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又伸手对对方的屁股又肉又捏,“云正,你浑身上下都洗干净了吧。”
程无言皱起眉头,“嗯,洗干净了,怎么了”·晏飞雀笑的有点渗人,他仿佛要吃人,“还怎么了,我今天要干你·”·程无言登时慌了·他浑身光溜溜的被扛到床上,重重的摔下去,他有些慌张,对方的家伙把他干的三天下不了床他是记得的,又不敢激怒对方,他现在赤条条,惹怒了这个小王八蛋,到时候对方也不怜香惜玉,直接一捅,还不得把他捅死,“那个小雀,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
晏飞雀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他抓住程无言的两只脚踝,向外张开:“没什么好说的,我今天非得干你·”·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事就想日一日~~~·第21章 震惊今天你为啥作死·程无言开始闹腾起来,“我不,你这王八蛋,别想欺负我。”
晏飞雀不采取怀柔政策,他就是要霸王硬上弓,做霸王的滋味很痛快,“我不欺负你,我就干干你·”·晏飞雀在床上的经验少的可怜,然而他无师自通,让程无言撅着身子,他干的很痛快,把程无言干的哼哼唧唧的,对方起先还是挣扎的,后来逐渐痛快了。
他们二人换了十八般姿势,程无言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抽筋了,身上- shi -哒哒,身后啪唧唧,程无言□□的不耐烦了,头脑又不太清醒,“我说你干完没有”·晏飞雀顿了顿,随机更加用力的捣干起来,“没有”·程无言□□的昏昏欲睡,下面那里快感有限,疼痛有限,脑子更多的充斥着是“我想睡觉”这个念想,此刻已经是子时三刻,他平常这个时候早已酣然入睡,他哼哼唧唧的说了句:“熬夜费心血,你不要一时因偷欢,精关大泄,导致滑精。”
晏飞雀脸上无光,恼羞成怒,一急起来,他对准程无言肉嘟嘟的屁股“啪啪”了十几下,不是真打,就做做样子,然而对方被打还叫的越起劲,可以说非常变态了。
上一次晏飞雀将程无言干的屁股开花、鲜血直流,这一次有了很大的进步,只是后边不流血了,从温柔的角度看,他简直迈进了很大一步··他们二人干了一宿,晏飞雀早已经将李凤天在柴房等他的时候抛之脑后,晏飞雀到日上三竿才缓缓起身穿衣,屋内的一大桶洗澡水凉透了,晏飞雀只得用棉被将程无言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连人带被扛到后山温泉洗澡去了,这番举动在小小的客栈众显然惊世骇俗,一路上驻足观看的自然不少。
樊家二兄弟也在围观的行列,樊良祯顺口问了句那是谁啊,那人没有多想,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是我们教主·”·樊良祯惊讶了一番:“被扛的那个呢”·“被扛的那个是我们教主。”
“你们教主有两个”·“没有啊,我们就一个教主·”·正常来讲,一般人早就不耐烦了,只感觉樊良祯是一根筋,然而偏偏他是吞龙教的客人,再不耐烦也得忍着。
樊良祯莫名其妙又不太确定:“你们教主不是登飞虎山毁容了吗我记得是个面具男啊·”·那人似乎有点生气,只准他们本教人士侮辱他们教主像小白脸,不准外人瞎几把评论他们教主长得难看丑的像毁容,“我们教主英俊的很,哪里毁容了”·“那上次接待我的是谁”·“我们教主圣心难测,估摸着他不想看见你们,故找他人假扮,不过樊公子你也不必伤心,我们教主不是针对你。”
樊良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抽了抽嘴角,半晌才道:“多谢兄台·”·回到房间,他自然又发了好大一通火,樊良承花了好大的气力才哄得樊良祯心花怒放。
晏飞雀把程无言扛着去后山,又是扛着回来,到了落实时分,程无言才幽幽转醒,看到窗外外头一轮红日,他误把夕阳当日出,竟然非常惊讶的说;“我竟然才睡了几个时辰,这也太早了吧。”
又听见外头熙熙攘攘,他伸了个懒腰,这才缓缓起身,他得出门瞅瞅外头发生了什么事,看过了再回来睡个回笼觉,待到日上三竿就能出发··程无言刚刚睡着还不觉得怎么样,一旦起床要穿衣服就感觉浑身酸痛,他的腰,他的腿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幸好股间清爽干燥,也算晏飞雀有点良心,他原本满不在乎,也因为浑身酸痛又没膏药可贴可缓解,穿着穿着他恼火起来,吼了两声,屋外一直伺候着他的小厮急忙走进来,顺带着拿了一套新衣服。
昨日那套旧衣服臭是不臭,就是脏,不用闻都能看得出它充满风尘的味道,他很嫌弃的丢在一旁,他的心态像小孩,看着新衣服,他欢欢喜喜的穿了起来,穿完了,照着黄铜大镜,只感觉自己风度翩翩,颇有点风流贵公子的意味,标致的很,就差几房娇妻美妾在周身环绕。
小厮伺候他穿衣梳洗打理,同时又欲言又止··程无言漫不经心的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教主……”小厮低着头不敢说。
程无言最恨这种扭扭捏捏,简直不像样,说就说,不说就不说,勾起他人好奇心还不负责,“说啊”·小厮知晓程无言没有盖世神功,就算生气也顶多一拳把他打得眼眶乌黑,死不了,想到这他心里放宽了很多:“那我可真说了啊。”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他凶巴巴的吼了句:“说·”·小厮低着头:“早上那个男人把你扛到后山,我们可全瞧见了·”·程无言莫名其妙,他看了眼外面,外头太阳已经落了一半,明月金星纷纷上线,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睡了整整一天,然而这不是重点,“啥,等下你说啥,把我扛到后山,你们全瞧见了你们瞧见啥”·小厮被他吓得有些魂不守舍,哆哆嗦嗦的说道:“瞧见你被扛着啊。”
“我怎么被扛着的”·小厮想了想,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用被子裹着,跟炸春卷一样·”·听到这炸春卷,程无言又发觉自己一天没吃饭,肚子饿的叽里咕噜的,“去给我端盘炸春卷,要热的,还要三斤刷羊肉。”
小厮走了出去给他弄春卷和羊肉去了,他转过身不禁心想:这教主跟傻逼一样,怪不得手下的人准备谋反,简直神经病,也没个正经·”·“你这小子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
“没什么教主·”·小厮很快就把饭菜端上来,顺带着一大盆白米饭,那炸春卷里头包裹着豆芽菜,粗粗的,一点也不细致,羊肉是烫好的,一片片薄羊肉切得细细的,上面洒满了白芝麻、葱花还有一小撮盐,旁边还有一碟肉酱,嗅起来香喷喷的,吃起来略带点骚气,想必是没有去腥的关系。
程无言就着骚羊肉,扒了两大口米饭,炸春卷过于寒酸,他瞧也不瞧一眼,“你接着说,我边吃边听你说·”·小厮见他的教主狼吞虎咽,一点也不斯文优雅,他生怕对方噎着抢着,“教主,要不要我去烫壶酒。”
程无言嘴里还含着米饭,一开口就要喷饭,他自己也觉得此番举动不太好看,于是细嚼慢咽了一番才温吞的开口:“不必,就拿平常的给我给我喝吧,现在天热,喝热酒我臊得荒。”
“好的教主·”·程无言点了点头,小厮出门拿酒了,他忽然想起来,又大喊道:给我拿个鸡汤,我快噎死了,没有鸡汤什么汤也行,但是必须得热的,不是热的我喝不下。”
小厮走到转角,听程无言叽叽歪歪又是一通,心里暗暗腹诽道:什么傻逼教主,死到临头还管热不热汤·”·程无言盘子里的羊肉只剩一半,他摸了摸肚子,觉得自己很胀,大概已经九分饱了,可碗里的饭、盘子里的羊肉剩下大半,他舍不得丢,又吃不下,百般犹豫之下,节约是良好的美德,他又吞了两块肉,起身去找晏飞雀。
他一出门,就见晏飞雀坐在众人中间,侃侃而谈,桌上摆着好几坛美酒,其中三坛已经开封,桌上摆着各色果脯和牛肉,晏飞雀啃着瓜子,边吃边说:“我觉得各位好汉真是凤凰掉麻雀窝,白瞎了一身好武艺,说起你们教主,我真是不忍心戳穿这个事实,但是我不得不说程教主的武功真是差的要命。”
众人纷纷附和··“要不是程老教主死了,我们找不到合适人选,也不会让程无言当这教主·”·“就是,程老教主武功盖世,想当年程老教主在世时,江湖上各门派谁敢招惹我们,现在教主连娶个梁贞儿都不敢拒绝,窝囊透顶。”
程无言的肺都要气炸了,“我- cao -,这群王八蛋这么光明正大的说我坏话·”·晏飞雀一丢手上的瓜子壳,满地狼藉的黑白瓜子壳稀里哗啦,“各位好汉,刚才你们也见识到了我的一番武艺,在教内,没一个是我对手,若是各位信得过我,推我为教主,我定拿下武林盟主之位,到时候我们吞龙教威震武林,定能重拾昔日辉煌。”
众人又是一阵附和,从早上开始,一直到刚才,晏飞雀重挫吞龙教十大堂主,天魂和鬼好愁皆不参与,他们一个在掂量着实力,一个虽习得一手好医术,可动刀动枪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他们何尝不想让程无言接着当这教主,可一来,程无言的确武功平平,天资平平,到老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二来,他也没有能力带着一帮恶徒重振武林,没有头脑也管不住一群恶徒,三,恶徒们能坚持到现在不反程无言,是看在程老教主收留他们的份,但旧恩不如新仇,他们的心蠢蠢欲动,想反程无言很久了,他们没有能力去制止一大群人。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经人,偶尔开下车·第22章 震惊我媳妇要被拐跑了肿么破·“好”·“我们虽然答应不当吞龙教教主,当时我们也没保证一定让程无言当这教主,他武功稀烂,还占着茅坑不拉屎,要是程无言敢说一个不字,我疯狂十一刀的名号可不是白瞎的。”
“老子瞧那窝囊废不顺眼很久了,要不是念在程老教主的恩情,他现在早就被我丢到山上喂狼,哪里有他耀武扬威的份,都说虎父无犬子,怎么程老教主的儿子一个比一个差劲,偏最差劲的还当了我的顶头上司。”
程无言不知道情况为何会变成这样,他被气的眼眶通红,心里满不是滋味,他从未料到,自己在众教徒的心里竟然如此不堪··他犹豫是不是该翻脸,就听见其中一个满嘴胡说八道,“你们昨晚的话我们去全听见了,程无言叫的还挺销魂的,就是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不是真的那样……”末了他还发出嘿嘿嘿的猥琐嬉笑声。
·晏飞雀一口承认:“那是自然,你们教主什么都不好,只有身体是好的·”·程无言听得目瞪口呆,无论如何,他都从未料想过晏飞雀会如同现在这般羞辱他,他气的黑血冲目,头脑发昏,一颗心都要被撕裂了,他大喝一声:“晏飞雀,我□□妈,今日我不宰了了,我就不信程”·程无言想起种种仇恨,晏飞雀欺负他,侮辱他,害他灰飞烟灭,如今又在众人面前胡说八道,他心中的仇恨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大网。
他终身一跃,从二楼跳到一楼,虽然摔得屁股着地,差点起不了身,然而他还是抓起随身携带防身的匕首,朝着晏飞雀劈去,晏飞雀大吃一惊,他一扭身赶紧跑,因刚才摔痛了,所以反应有些缓慢,猛然一砍竟然砍不到对方,周围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到想要拦着他之时,他们二人已经跑的老远。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良久,天魂缓缓道:“兔子逼急了也要咬人,程教主第一次这般硬气,我看这换教主之事休要再提,大家都是得过程老教主好处的,可以说没有程教主,我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如今身首异处,怎么程老教主刚走几年,你们就要拿他儿子开刷,这不是英雄好汉的行径,今儿个,我话就撂在这,你们若是非要逼着换个教主,那就先问过我这两把大锤子再说”·李凤天冷飕飕的笑出了声:“哼,天魂堂主刚刚众人比武的时候你不说,非得宴公子跑了才来装程教主的孝子贤孙,真是一出大计。”
天魂眯起了眼睛,他“李香主你倒是真敢说,难道你忘了你当日拖家带口投奔程老教主的情形了吗,你说了,要给程家做牛做马,今日口出狂言的是你,污言秽语最多的也是你,若是程老教主还在世,看他一拳打得你粉身碎骨。”
“李凤天恼羞成怒,“程老教主的恩情我自然会报答的,哪里轮得到你说三道四·”·话音刚落,天魂的流星锤一锤子扑过去,他躲不及,正中李凤天心口,他听到自己的胸口肋骨都碎了断了,五脏六腑都被那一锤子锤成了肉酱,外表看的还完好无损,,他勉强支起身子,然而下一秒,他猝不及防,他喷了众人一口鲜血,当即倒地身亡,双目暴凸,七窍流血,死状真可谓恐怖至极。
天魂指着李凤天的尸首,眼睛如同一把尖锐的寒刀扫视了众人一眼:“你们看好了,也听好了,我天魂说到做到,谁要是再像今天一样胡说八道,嚷嚷着换教主,我就送你下黄泉,让你到地狱跟程老教主亲自解释为何不守信用。”
目前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武功比得上天魂,心里再怒也不敢发作,只得战战兢兢地点头:“我们听天魂堂主的·”·天魂得意而鄙视,他看着这群人丑恶的面孔,不由心想:一群烂货,就他们也配造无言的反。
樊良祯居高临下,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他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的热闹,本想不参与,然而不知怎么,他就想说:“天魂堂主说得好,在下佩服·”·天魂抬起头,他勾起嘴角,对这句夸奖几乎是嗤之以鼻:“樊公子,我不需要你的佩服。”
樊良祯刷的脸红了,他没想到天魂竟然这般不给他面子··再说另外一边,晏飞雀逗着程无言玩,他哪里打不过程无言,只是觉得好玩罢了··程无言虽然武功平平,然而耐心十足,他不觉得累,在怒火支配的心灵下,他举着一把菜刀,满嘴污言秽语:“我□□妈的,你这小王八蛋成天招惹我,今天还敢在众人面前胡说八道。”
晏飞雀跑跑停停,看程无言离他有些远,他还特意站在原地等他:“云正,我是为你好,你看我今天一下子就把你试探出了你手下那班人的丑恶嘴脸,你怎么还不高兴”·程无言看他竟然还站在原地等他,摆明了就是羞辱他,他火气更加旺盛,头顶漫天星辰,脚底苍茫大地,迎面舒舒凉风,程无言越骂越来的起劲:“你这臭不要脸的,我需要你试探吗,好,你真是厉害,这个教主给你当。”
晏飞雀见程无言追了上来,又开始跑了:“行啊,你不当教主了,就身居幕后当教主夫人,我保管那群人对你服服帖帖的·”·“我当你妈的夫人。”
二人跑了一段路,程无言的怒火有限,耐心无限,他到最后改成边走边举着刀边骂,他已经骂了整整一路,嘴里的脏话山穷水尽,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除了□□妈还是□□妈,仿佛他最大的乐趣就是- cao -人家妈,程无言嘴里又干又渴,可不能阻止他- cao -人家妈,他肚子跑的生疼,于是他“呼哧呼哧”大喘,腿上像灌铅,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接着追赶。
晏飞雀笑嘻嘻的说道:“云正,你跑累了吗,跑累了就歇一歇,我背你回去·”·程无言一听怒火中烧,可惜怒火不是燃油,他的体力已经透支,他承认自己跑累了,但嘴巴不累,还能骂一句:“滚你妈逼的傻X,我需要你背”·晏飞雀热脸贴了冷屁股,虽然是自己不对,但程无言的污言秽语让他有些吃不消,他顿了顿只得说一句:“随便你吧。”
程无言听小王八蛋还敢给他甩脸色,“臭傻逼,滚你的吧,·他们二人还是你追我赶,程无言是追不上晏飞雀的,他非常清楚这个事实,一开始他不认输,现在的情形可不得不认,照这样走下去,他走一辈子都是追不上晏飞雀,于是他越走越委屈,越走越生气,走着走着就丢了菜刀,他一转身走了。
晏飞雀一看程无言气呼呼的走了,急忙追上去,“云正,你走什么啊·”·程无言冷冷的看着他:“我想通了,你就做你的教主吧,我要去昆仑山。”
“你去昆仑山干什么呀”·“我找燕麟去,他从来不会这么欺负我·”·“我不许你找他·”·“你让我砍两刀我就不去。”
“如果你砍我两刀,你能保证你不去昆仑山,我就让你砍·”·“行,一言为定·”·晏飞雀过走过,他紧闭眼睛,摊开手,一副大无畏的模样:“你砍我吧。”
程无言直直的注视着他,他心意已决非砍不可,又知这乃是晏飞雀的苦肉计,故意让他心软的,想到这,他凉凉的说了句:“去把刀给我捡起来·”·晏飞雀还是嬉皮笑脸的:“什么,你要砍我还得我把刀双手奉上。”
·程无言没有半分心思同他玩笑,“行,你不捡也可以,我找燕麟去,燕麟无论什么要求都答应我,跟你这小王八蛋不一样·”·程无言听他一而再再三提到金燕麟,也恼火起来:“你少激我,你一介凡人,如何上的了昆仑山。”
“你是在小瞧我嘛,难道你忘了我变成这样是谁害的你欺我,辱我,我想着我对不起你在先,故而忍到现在,如今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今天我砍你两刀,我们以后就再也不要见面了,我对你早就无话可讲,你永远都是一只养不熟的小畜生。”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晏飞雀心里有些慌乱,“可是你还欠我的情债,你该如何还”这是他的救命稻草,每当程无言说出刚才那番话,晏飞雀便会拿此话压制他,然后程无言就会乖乖闭嘴。
“不用还·”金燕麟从天而降,他一身白衣穿的飘飘渺渺,还是一如以往那般美丽的圣洁的面孔,程无言在人间三十年,心里又有了感情,一有感情,就会想起自己对金燕麟的那番情爱,有了情爱,过去的记忆死灰复燃,他热情的扑上去,双臂就像白鸽的翅膀那般张开,然后又想菟丝子,紧紧的环住金燕麟,“燕麟,我很想你。”
回答他的同样是那般热烈的回报,“我很想你,你说得对,我离不开你,我把你的那些七情六欲塞进我的胸口,然后我就想你想的心口发疼,不得已,我就来寻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大佬来个评论收藏呗~~既然戳进去就顺手来个收藏啊~·第23章 震惊媳妇真跑了肿么破·程无言抓住金燕麟的手,扭头对晏飞雀说道:“大傻瓜,这个教主你当吧,我走了。”
晏飞雀突然哭了起来,他怕,他真的怕,此生再也见不到程无言,他想要上前,“你不准走,我刚刚那番话是逗你的,你别走,你砍我多少刀都没关系,你别生气了。”
程无言非常冷静,面对晏飞雀的哭泣他没有丝毫心软,他想到他那十生十世都是怎么死的,是否有像他这样哭泣程无言不得而知,“我不是生气,我只是累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偿还欠你的东西了。”
晏飞雀哽咽,他太难过了,“你别走,我不要你还了,真的,我求你了·”·程无言忽然笑了起来,“所以我说你是个大傻瓜,大傻瓜,你保重。”
他们走了,二人乘着仙鹤而去,仙鹤优美的张开双翅,划过天际,不一会就没了身影,人生虚幻如梦,此刻夜凉如水,万籁俱寂,晏飞雀站在原地放声大哭,哭声响彻天地,他从未感到这样难过,程无言这是要逼死他啊,他花了两百多年寻找他的魂魄,又耐心的花了三十多年等待他长大,凭什么金燕麟就这么拐走他,假如以后再也见不到他,那自己活得还有什么意思,这个长生不老有什么意思。
他恨金燕麟,这个不入流的弟弟夺走了他的一切··他哭的双目通红,哭够了晏飞雀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想要去寻程无言,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撒手,晏飞雀有着无边无际的岁月,此刻也有着无穷无尽的爱恨,这两样足够他支撑着自己寻找程无言,他怀着满腔情感,握紧拳头走了,无人看见他的头发开始缓缓生长,身材也变了个模样,最可怕的还是那张脸,他的脸从额头出现一朵红色的海棠,开始慢慢的海棠的枝蔓缠绕他的全身,看起来简直怪异有恐怖,带着毛骨悚然的美丽,可他的一只眼睛暗沉如墨,另外一只金色的眼睛因为一开始就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并且是凤凰的右眼。
晏飞雀本就不是凡人,魔- xing -与神- xing -开始剧烈的对抗,他的右眼发疼发热,他疼的捂住右眼,晏飞雀感觉眼睛- shi -润,手掌心黏糊糊的,抬手一瞧,他手上满是鲜血,他泣下血泪,鼻腔间隐隐绕着一丝血腥味,晏飞雀又想到多年前的那个雪夜……·这夜,晏飞雀骤然死去,他又变回了长耀。
金燕麟载着程无言回到了昆仑山,昆仑山山高路远,仙鹤飞了一天一夜才到,一路上二人情意绵绵,说了不知多少情话,金燕麟想要亲吻程无言,然而程无言虽有感情,却并无情动,他皱着眉头让金燕麟亲了下脸颊,金燕麟见他如何,也就不再强求,可终究不甘心,他犹豫了一番,对准右侧再亲了一下。
亲完了,程无言目视前方,淡淡的说道:“晏飞雀说他想我,于是寻我的魂魄寻了两百年,燕麟,你若是想我,但是我已经魂飞魄散,你会不会像他一样这般寻我,别对我撒谎。”
金燕麟歪着脑袋,竟然还真的很认真的细想了,良久,他抬起头双目柔柔的凝视着对方,“不会,我若是想你,大概会寻一个与你相似的人共度一段时间,那你呢,你会吗”·程无言微笑,他缓缓的望着金燕麟,四目相对,神情中失去了以往情深似海,“我也不会,这么久了,若是今日没有见到你,再过段时间我大概就记不起你什么样子了。”
金燕麟哑然失笑,他一时分辨不出程无言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们二人大概是过于了解对方,不能说不爱,却也跟深爱沾不上边,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呢··仙鹤飞的这样的高,飞的这样的远,他们是这样的渺小,天高地阔,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而已,冷风“呼啦啦”的往他们脸上吹拂,他们大袍衣袖鼓了起来。
程无言坐在仙鹤的背上,他低头看着世界,觉得人生如梦,虚虚幻幻,他不知过了多少万年才终于再次回到昆仑山,可惜他不再是可以肆意任- xing -的天神了,他在人间经历了无数的悲欢,经历了数次生生死死,人生不应该只有爱恨情仇,可他偏偏在上面吃了很大苦头,他没有心爱的人,因为爱不动了,不敢爱了,他甚至连恨也不愿意,到最后只有金燕麟陪伴着他。
程无言凝视着对方,目光楚楚,像是汇聚而成的湖泊,深沉又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颤抖,他缓缓而柔柔的开口:“你……我好像只有你了……”·金燕麟不明白他为何忽然会说这个,他并未发问,只是一如既往的紧紧搂抱住对方。
呼啦啦的风扑在他们身上,他们貌似朝着繁华深处飞去··仙鹤一直向东飞,走过一百座连绵不绝的高山,向左拐,接着向南,就是汪洋大海,再向东……七弯八拐的,程无言早已忘记了去昆仑山的路,他只知道仙鹤一直在飞,到底要将飞向何方。
仙鹤悄无声息的飞到昆仑山这一路走来,总算是飞到昆仑山,程无言当天神的时候还未察觉下山上山是这么困难,是这么令人恐惧,它先是黑暗,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程无言心里害怕,但事已到此,无法回头,他闭着眼只得硬着头皮紧紧的抱住金燕麟。
·“云正,你下来吧,剩下的路该我们自己走·”·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于是程无言再次睁开眼之时,犹如黄昏,漫天都是被太阳燃烧着的云彩,而程无言也是踩在云彩上的,每踩一步,他都感觉自己要陷在云里边了,云朵又厚又软,颜色也是格外的绚丽,玫瑰色,橙色,黄色……连天空也是被渲染成贵气的紫色,东方吹来了一阵暖洋洋的风,带着复杂的花香的气息,低下头,天之下,那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却不再害怕,因为云路是那样的宽,又是那样的厚实,他再走着走着,紧接着眼前出现了豁然开朗的一条光明道路,那光明是由天上的无数星辰和两排整整齐齐的路灯组成的,两旁依旧是广阔无边的灿烂星空,道路是用青石板铺着的,程无言许久不曾踏上真真切切的的路,一踩下去还有些软趴趴的感觉,走了好一会才彻底恢复过来。
那一旁的路灯的杆是黑色的,从头到尾,雕刻着一条龙,龙身被金漆涂得奢华而贵气,张牙舞爪的好不嚣张,额头上镶嵌着一枚红通通的宝石,龙的眼珠子是用琥珀装饰着的,龙齿洁白的仿佛珍珠,龙须是银丝,又细又长,龙爪锋利的更像是刀片,龙鳞闪闪发亮,龙尾缀满了翠色珠宝,两排刻在灯柱上的龙栩栩如生,非常瑰丽壮观,像是要脱离柱子的控制,程无言想要走进去细瞧,只听耳畔一声激烈的龙鸣之声,那条刻在灯柱上的龙竟然开始游动,一条龙开始叫唤游走,其余的几条也纷纷开始,一声声龙吼高低起伏,这边吼完那边叫,其中还混进去几声尖尖细细的嘶鸣,颇有些你方唱罢我登台意味,着实吓了程无言一跳,却从未产生一丝恐惧感。
那龙游走了一会便逐渐安静下来,竟缩成一团,哼哼唧唧的不再搭理程无言,就像是传染,这条安静下来,其余上百条也安安静静的各做姿态,唯有灯顶上的明亮的三颗大灯笼没有发生些许变化。
只是刚刚程无言被那些个龙给吓到了,然而他想到自己也是天神,至少曾经是天神,这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他懊恼了好一会,只得接着往前走,,昆仑山还是那样,高耸入云,凤凰环绕,仙乐飘飘渺渺飞入耳中,这是程无言三十来走过的最长的路了,他从最开始的茫然,到害怕,接着兴奋,之后的新奇,再到惊讶,最后到现在的恐惧,是的,的确是恐惧的,因为路途仿佛永远也走不完,抬头是璀璨星空,两旁是无边无际的黑的深沉的大海,低头是万年不变的青石板石子路,他若是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只怕已经走回头路了,又累又饿又困,腿勉勉强强还能再迈出小步子,程无言从未受过这样的苦,回想起这件事,他只觉得荒唐可笑,一口气堵在胸口,心酸的快要落泪了。
金燕麟哭笑不得,他只得安抚对方:“云正,你别哭,很快就要到了·”·程无言气鼓鼓的说道:“你背我·”·“好·”·金燕麟背着程无言,不费吹灰之力,程无言搂着金燕麟的脖子,双腿紧紧的环着金燕麟的腰,脸上的- yin -霾一扫而光,嗅着爱人的气息,现在他感到快乐极了。
程无言内心怀着憧憬,他问道:“马上就要到了吗·”·金燕麟粲然微笑:“是的,云正,你抱住我,千万不要放开·”·程无言贴着金燕麟的脸颊:“好,我已经抱紧你了,绝不会放开。”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程,金燕麟忽然停下脚步说:“到了·”·程无言顿了顿,一座巍峨的神殿出现在他面前,金燕麟俯下身,程无言轻轻松松的跳了下来,“燕麟,看起来你已经是个让人骄傲的天神了,有这么大的宫殿,长耀当初住的宫殿都没有你的大。”
金燕麟没有说话,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见骄傲的端倪··宫殿的守卫见他们二人走来,恭敬的说了句:“真人,一切都按你说的办了·”·金燕麟点点头,“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开心哟~~·第24章 震惊凤凰盯着下面看竟然是因为·程无言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话,他的目光全被神殿给吸引住了,神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远远就闻到一股芳香直扑鼻,走进了香气更甚,奇花异草开得灿烂,上头蝴蝶翩翩,蜜蜂嗡嗡,走进一瞧,朱红色大门,黄琉璃和绿琉璃砖瓦相互交错,墙上的爬山虎变成了凌霄花,明亮的橘黄色爬满了整个整座宫殿,拳头大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瑟瑟作响。
走进大门,金燕麟领着程无言走进他即将要居住的房间,屋子外边的走廊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在白天是绿油油的,到了晚上就变成金灿灿的,中间夹杂着无数灿若繁星的小白花,花朵会持续盛开一个月,一个月的以后,花朵凋谢。
地上就锦重重的落了一地,然后,它会结出一个个绿色的小果实,再等三个月,等它们长得跟西红柿一般大小,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它会“砰”的一声,像是放鞭炮一般炸开了,里面冒头的不是白色的“小蛇”就是红色的“小老虎”,红白交加,春风摇曳,浮云微动,上演一场“龙虎斗”……·程无言快乐的住下了,他将人间的种种凡尘往事抛之脑后,一转眼,时间又不知道过去多少年,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变老,因为吃了仙丹,平白多了三千年的寿命,可三千年对于天神来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这日天气有些闷,稍纵即逝的清风显得尤为珍贵,蝉儿趴在高高的树头上发出“吱吱”的明亮的叫声,程无言挽起裤腿,脱下鞋,赤着脚,小心翼翼的将脚浸到开满莲花的池塘里,露出舒适的神情。
昆仑山四季温暖如春,每月都盛开着灿烂的娇花,这会子,他嗅着莲香,望着开的雪白灿烂的莲花,上面飞着花花绿绿的蜻蜓,偶尔会有几只红艳艳、黄澄澄的锦鲤游来游去,不一会儿便沉入池底不见踪影,程无言快乐的用脚拨弄柔和冰凉的池水,平静的池面上顿时泛起一阵阵涟漪。
忽然只听“噗通”一声,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溅起了水花,水溅到程无言的身上,程无言吓了一跳,连忙诧异的扭头一看,只见是个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站在石桥上,正快乐的拍手大叫,程无言原本不屑跟小孩子一般计较,便只是的冷哼两声,“你敢朝我丢石块,看我待会不抽死你。”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只见那孩童努力憋住笑声,“那你是谁啊”·程无言勃然大怒,“你这熊孩子竟敢连我也不知道,就敢朝我扔石头。”
·那孩童再次捡起石头朝程无言扔去,“不服你来打我啊·”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跑了··程无言连忙穿起鞋子,向孩童追去,“你有本事扔石头,没本事站着不动让我抽一顿”·那孩子听了这话,停了下来,朝程无言做了个鬼脸,又拍拍屁股表示蔑视,“傻瓜才会让你抽一顿呢。”
“傻你奶奶的蛋·”·“你就是我奶奶·”·“放你娘的屁·”·“你就是我娘·”·………………·这二人口中污言秽语不断,脚上谁也不让谁,你追我赶的,没跑一会,两人脸颊红扑扑的,皆带着豆大的汗水,昆仑山的天气变化是难以捉摸的,刚刚还阳光灿烂,现在却忽然乌云密布,空气中带着- shi -润的气息,夹杂着青草的香气。
程无言他的双腿修长,腰身渐渐柔韧,耐力也比以前进步了不少,唯有天- xing -还与孩童一般,败下阵的首先是那个顽劣异常的孩子,对方毕竟还只是小孩,他跑到假山旁累的气喘吁吁便再也跑不动了。
程无言一把揪住孩子的衣服,尽管他感到四肢酸疼,气喘如牛,脸颊上的汗水不断顺着少年皮肤的纹路渐渐下滑,并且跟对方有着不小的年纪差距,但他不但没有一丝以大欺小的羞耻感,看着对方跑的红扑扑的脸蛋,反而嘿嘿的笑出了声,“你的屁股蛋准备好了吗。”
对方长着一张可爱天真的脸蛋,梳着一对羊角辫,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程无言,咧出一口缺了两颗大门牙的嘴笑嘻嘻的说:“哥哥我错了,不要打我好不好。”
程无言弯下腰,露出一副“和善”的表情,捏着对方柔软的小脸蛋,“小弟弟,你说哥哥我英不英俊”·对方立刻扯大了嗓门喊:“英俊。”
程无言笑的更厉害了,“这么有眼光的小孩是谁家的”·“我不告诉你·”·“哎哟你这毛孩子,你爹娘是谁,把你教的这样伶牙俐齿”·小男孩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我是天楚,我爹娘都是天神,所以英俊的大哥哥你不能打我。”
程无言慈爱的望着他,“你记得,我叫程无言,是神殿的主人,今- ri -你对我不敬,所以我要教训教训可爱的你·”·只见程无言一把抓住试图想要逃跑的天楚,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对着他的雪白的屁股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打,打的对方屁股啪啪作响,打得对方嗷嗷直叫,听着天楚的哇哇哭泣声,程无言打得心里舒坦了,也就停下了手。
天楚也不曾想程无言竟然敢真的打他,还打的这么用力,立刻哭了出来,越打哭的越大声··“还敢不敢朝我扔石头·”·天楚被程无言打怕了,鼻子一抽一抽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眼泪,长长的睫毛- shi -漉漉的,他哽咽着说:“不敢了。”
“要是再扔怎么办”·“我不知道……”说着又要哭了起来··“再哭我就再打你·”·天楚吸了吸鼻子不敢哭了。
“快向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还敢不敢说脏话·”·“大哥哥,我没说脏话·”·“放屁,你还没说。”
“没……”·“还敢顶嘴·”程无言说着又要揪着对方来一顿垂打··天楚连忙揪着裤子哇哇大叫,“不敢了不敢了……”·“不敢就好,”程无言放开了天楚,凶巴巴的说道:“快滚吧。
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吗·”·天楚点点头,“知道·”·“那你快走吧,我就不送你了·”·天楚可怜的一扭一扭的捂着屁股走了,只见他走到远处,看着程无言的背影大喊一声:“骗你的大笨蛋,我还会再扔你石头的。”
程无言顿了顿,没有扭头,一来天快要下雨了,他还需要回去干些事情,不然待会定要被淋成落汤鸡,二来刚刚的气力用尽,他实在是没有精力去追赶这么一个鬼灵精。
天楚见程无言没有回头,撇撇嘴忽然感到很委屈,大哥哥,你怎么不来追啊,这次你肯定追不到我……·程无言预料的不错,她没走一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侍卫穿着红色的衣服,头戴铁盔,身着厚重的铁甲,手持长矛,侍卫队呈一字型排开,整整齐齐的排在宫殿前,雨水毫不留情的噼里啪啦的打在他们身上,发出“乒乒乓乓”的沉闷的声响,衣服和长矛上的红缨早就被雨水浸- shi -,颜色变得暗沉,像是凝固的血一样,夏天的强悍的大风将它们的袖子“呼呼”向后刮着,然而除了偶尔眨动着眼睛,便再无动作。
瞅见急急忙忙跑回来的程无言,随从急急忙忙的跑上前,“哎哟,程公子诶,你怎么就这么回来了,让殿下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一层皮·”·程无言满不在乎的脱掉了被雨水浸的沉重而滑腻的草鞋,“怕什么,你们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随从扭头努呵道:“我说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赶快给公子换身衣裳,要是公子有个闪失,你们担待的起吗”一旁的侍从听见一脸惶恐,急急忙忙的跑下去。
“云儿,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程无言边走边脱下- shi -漉漉的衣服,毫不犹豫的丢在地板上,云儿诚惶诚恐的跟在程无言身后捡丢在地上的衣服,“哎哟,祖宗您慢点走,小心跌倒……”·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凤凰原本安安静静的栖息在梧桐树上,每天就守着大树,然而今天茂密的树叶被狂风暴雨吹打得哗啦啦直响,它漆黑发亮的羽毛没了往日的光泽,细细的绒毛- shi -漉漉的黏在一块,宽大的羽毛淅淅沥沥的顺着纹路滴着水,因此黑凤凰不得不暂时飞到宫殿走廊下躲雨,歪着脑袋看同样被雨淋成落汤鸡的程无言。
黑凤凰飞进了程无言的寝宫的窗台上,翘着长而华丽的尾羽,抖了抖- shi -漉漉的羽毛,“沙沙”的的甩了一地的水珠,紧着跳下窗台,温顺的走到床边趴睡着。
·程无言脱衣服脱了一路,等到了偏殿,全身赤条条的,已经脱了个精光,散开的乌黑的头发上凌乱的披在肩膀上,水滴顺着皮肤纹路往下滴落,他也不在意,大咧咧的坐到床沿边上岔开大腿,满不在乎的露出那根玩意。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端午节快乐哟~~·第25章 震惊昨日的粽叶就是你的保护色·黑凤凰歪着脑袋仔细的瞅着程无言,将程无言从头到脚都仔仔细细的注视了一遍,对方的身体白的有些过分,从头到脚都是苍白的,就连脸颊也是不带一丝红晕,唯有头发黑鸦鸦的一片,最后凤凰将目光停留在在程无言中间的那根红通通的玩意上。
程无言觉察到了对方的注视,他怀疑凤凰可能把他那根玩意当成大虫,目不转睛的盯着是在犹豫到底该不该吃,这么一想,程无言差点没把这破鸟的羽毛给揪了,当场对着鸟头就一巴掌,几乎快把鸟脖子给拍折了。
“你看什么”·凤凰受到了惊吓,乱叫了几声张开翅膀就从窗外飞走了··程无言低估着:“这小鸡平时不好好生蛋,就看些不正经的东西。”
凤凰的羽毛还未干透,飞起来的时候大把的水滴喷在程无言身上,程无言因此很不高兴,要不是看黑凤凰跑没影了他早就揪住对方制成了烤鸡··说起来程无言一直有个愿望——吃凤凰,这个愿望是在他心里诞生了好久了,然而凤凰作为神鸟,岂能随时就可吃到,为此程无言郁闷了很久,有一次他忍不住,便要让人抓住了在梧桐树上栖息着的黑凤凰,真当要磨刀宰杀的时候,这事不知道怎么的就传进了金燕麟的耳朵里,这事不知道怎么的就传进了金燕麟的耳朵里,金燕麟哭笑不得,凤凰与他祖上有些渊源,他急忙赶过来阻止胡作非为的金燕麟,火急火燎的赶到了程无言的寝宫,救下来发出悲鸣的凤凰,金燕麟好好的拧巴了一顿对方,整的程无言当时痛的嗷嗷直叫,从此断了在黑凤凰身下下手念头。
凤凰经过这一遭也没有害怕程无言,反而没事就往对方身上蹭,他看出来了只要有金燕麟在,程无言就不敢拿它怎么样··程无言吃不着凤凰,但是心里的念头没有全断,某天他瞅着瞅着忽然脑门子一闪,叫人找来了鸡鸭鹅等不少飞禽来跟黑凤凰配种,程无言想既然凤凰能生出孔雀,那也可以生其他的,再说他上哪去找第二只凤凰,于是他叫人前前后后找遍了所有能飞的雌鸟,送去与黑凤凰□□,但是就是不见它们下了凤凰蛋,所有程无言亲自监督黑凤凰与雌鸟的□□,观察完了才发现人家黑凤凰根本不理睬送上门来的雌鸟,甚至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像宫里头饲养的大公鸡一样一天发情数十次,清心寡欲的像是没了命根子的阉鸟。
吃不着凤凰的程无言心中有些遗憾,恨黑凤凰不是雌的,不能下蛋,又恨它不跟其他雌鸟□□,心中怅然不已,久而久之他虽然没有魔怔,但心里头不是个滋味,总想乘着王后不在对黑凤凰下手。
程无言擦了擦身上的水滴,又感觉身后有点痒,便挠了挠,这身上痒,挠挠不要紧,但是不知情的人看来这挠的很有那个的意味··至少金燕麟一进屋就看见程无言坐没坐相躺没躺相,懒洋洋的在伸手挠屁股,再加上对方全身□□,这白花花的肉体很难不让他联想到其他的东西,他扭过头咳嗽了几声,正想关上门出去。
程无言拿过被子将自己的下半身盖了起来,“我说你来都来了,还出去干什么难不成是上我这来表演娇羞的·”·金燕麟走过去直愣愣的站在那,跟个木桩似的。
程无言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他拍了拍床沿,“你坐你坐,站在那边我看着难受·”·金燕麟便也一本正经的坐着,他没有看程无言,对方袒胸露乳,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头发又很凌乱,幸好程无言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被人瞧见了还不得赖上他,非逼着他娶对方不可,但他转念一想,他们是相爱,就算赖上也没什么,金燕麟还没想清楚,程无言倒是先不耐烦了,他伸出雪白的脚,用脚背踢了踢对方的大腿,“我说你直勾勾的看什么呢,地上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说我太难看了。”
“没有的事,”金燕麟微笑着握住对方的脚,“非礼勿视·”·“勿视个屁”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视着金燕麟,“我又不是大姑娘,还怕人瞧”·金燕麟望着对方那张理直气壮的面孔,忽然很想亲亲他,恨是在的,爱也是在的,他既然动了这份心思,便非亲不可。
“你既然不是大姑娘,不怕人瞧,那怕不怕玩”·“玩什么”·“你还会不知道玩什么”金燕麟笑眯眯的望着程无言,爱恨交织之下,他拽紧程无言,将嘴凑近对方的脸颊,恶狠狠的亲了一口,他嗅着对方身上香气,抚摸着程无言光滑冰凉的皮肤,想到了一颗饱满多汁的成熟果实,便也不计后果,张口咬了一次。
“你干什么”程无言气急败坏的推开了金燕麟,胡乱擦摸着脸上的口水,脸颊上的印着一个红的几乎快要滴血的牙印。
金燕麟见程无言生气了,连忙搂抱住他,“你气什么,大不了你也咬回来”·“你的贱肉我还不稀罕咬·”程无言气鼓鼓的捏了一把金燕麟,“再敢咬我我就剁了你。”
然而他们情意浓浓,金燕麟的妻子却气冲冲的拿着两柄上阵杀敌用的大刀,火急火燎的赶到了程无言的寝宫,要找程无言算账,这小王八蛋竟然把他家孩子打成这样。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随从赶忙跑进程无言的寝宫:“殿下,夫人来了·”·程无言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夫人,你娘也跟着一块住到昆仑山了”·金燕麟赶忙下床,他叮嘱程无言切记不要胡说八道,程无言心想有道理,毕竟是对方的娘亲,他现在乃是一介凡人,万一这夫人因为自己说话难听而把自己丢下凡间怎么办,他点点头,“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一个尖锐的元气十足的女声贯穿整个宫殿,“燕麟,你给我滚出来·”·对方的声音是个利器,凡间的“狮子吼”在她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几个字,便掉了一地的“刷啦啦”的繁华叶片,金燕麟一路小跑,跑到宫门口,“弯月,你怎么来了。”
弯月是个看起来娴静美丽的女神,一头雪白的长发,挽着高高的发髻,风微微吹起一丝雪白的华发,精致的面孔,一双水汪汪的冰蓝色杏眼仿佛蕴藏着整个世界,浑身皮肤雪白,唯有两侧脸颊微微透着蔷薇色,她的嫣红的嘴唇,嫣然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唇红齿白,目乌睫长,美人颈,杨柳腰,浑身珠翠,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又如同一阵香风,香气撩人,她的确是个美丽动人的女神。
·然而她的强悍与她的美貌成正比,弯月为人平时较为凶悍,打战干架是一把好手,就连一向金燕麟的爹都要对这个儿媳妇礼让三分,她一把拉着金燕麟的衣领絮絮叨叨的骂了一个时辰,又用大刀好好的拧巴了一顿对方,金燕麟是满脸茫然的,这是怎么回事·金燕麟松开了弯月的手:“弯月,你这是干什么”·弯月冷笑:“燕麟,自从我们成亲以后,我也没有束缚你,你这些年找了一个有一个替身,你当我不知道那些替身像谁如今你将这些替身都丢了,是因为正主回来了,你觉得你不需要了吗”·金燕麟对弯月的控诉无法辩驳,然而他自认为对得起天,对得起地,自然也对得起他这个天神妻子,“那又如何”·弯月毫不留情的拆穿金燕麟看似情深的真面目,冰蓝色的眼睛静静的凝视着昆仑山山顶的雪峰,“这些年你的替身咋一看都不怎么相似,然而我看的出来,他们有人眉眼像他,有的人鼻子像他,还有的人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像,唯有一头白发像,你也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该说你什么才好”·金燕麟不抵赖,冷静的承认,对方说的这样的清楚,耍赖只能把他这种嘴脸放大无数倍,“是,你说的没错,你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像他,我就看你一头雪白的头发,我才娶你的。”
弯月丝毫不诧异对方这种态度,她对于自己不幸的婚姻没有任何希望,没有人解救她,没有人爱她,可她终究是饱尝痛苦却依旧有血有肉的天神,她回忆起种种,回忆起程无言身为天神时期的英姿,也回忆起对方最终她满脸严肃的说:“我要见他。”
“什么”·“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说我要见他·”·“不给你见·”·弯月歪着脑袋,冷冷的勾起嘴角,她的态度格外强硬:“你若是我不让我见他,我就上天帝那边告状。”
“见他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见他·”·“你管不着·”·“好,算你厉害,我让你见,这次见了以后你不要再踏进这里半步。”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昨天端午过的快乐吗~~·第26章 震惊满头尽是粽叶绿·弯月丝毫不让步,她斜着眼将金燕麟浑身上下都扫视了一番,片刻之后,她态度嚣张而轻蔑:“你休想,我告诉你,这个昆仑山还没有我不能踏进半步的地方,再说,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觉得你对你妻子说这种话这像话吗,当然你要是下吩咐,说以后看见我就把我轰出去,这也随便你,到时候我把你这破房子也拆的七零八落你可不要怪我。”
金燕麟简直要被弯月给气的吐血,二人外表是不相识的,然而恶劣的- xing -格如出一辙,仿佛亲兄妹一般,他在这对“兄妹”面前注定被揉搓捏扁却无法反抗。
金燕麟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火气:“那你要什么时候见他”·弯月斩钉截铁带着不容商量的口气道:“现在·”·“不可能。”
弯月直直的望着他,冰蓝色的眼睛蕴含着无数星光,透着点点光芒,“燕麟,你最好不要跟我讨价还价,我若是一生气,十个你也拦不住我·”·金燕麟实在忍无可忍,“弯月你别太过分了,我看在我们夫妻多年情分上对你处处忍让,你别给脸不要脸。”
弯月对金燕麟格外鄙视,“你是忍让我吗,你分明不是我的对手才不得不忍我,你忘了吗,上次我们动起手你被我打得连你爹也认不出你,最后还得去玄女拿借来膏药为你疗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相信你是没有什么长进的,可我就不一样了,我是人人称赞的天才,在这昆仑山,我是第一武神,就连你那个哥哥长耀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相信若不是我天生神力,要是一般的弱女子这般同你说话,你哪里会在乎什么君子风度,早就两个耳刮子上去了,我说的对吗。”
“不是,若是一般人,早就被我封住口舌,哪里还会让他在吐露半字·”·“真庆幸我不是一般人,废话不多说了,你让见见他吧·”·金燕麟知晓再拖延时间也是无用,他咬着牙,闭起眼睛说道:“他就在里面。”
弯月大摇大摆的进去了,程无言还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他正坐在镜子面前擦着自己- shi -漉漉的头发,忽然一抬眼就见一姑娘出现他身后,他吓了一大跳··“哇”·弯月笑嘻嘻的趴在他肩头上,“你哇什么,雪歌叔叔,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程无言听着莫名其妙的,他暂时收起自己的惊讶,“你认识我”·弯月笑嘻嘻的捻起程无言一缕黑发,“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你把我全家的羽毛都给拔了,我想不认识你都行。”
程无言有些摸不清头脑:“拔羽毛你是凤凰·弯月点点头:“是,我是一只白凤凰·”·程无言疑心是仇家寻仇,他拔了整个凤凰一族的羽毛,如今见到凤凰他内心有些发憷,“那我是不是拔了你的羽毛”·“没有,”程无言刚要松一口气,弯月又说道:“你倒是拿这一堆花花草草诱骗我跟你成亲,结果被我母后啄了满头包。”
看着程无言茫然的样子,弯月笑嘻嘻的捏了捏程无言的脸颊,“你忘了吗,你那时候整天想要娶一只凤凰作为你的妻子,连我一只小凤凰也不放过·”·程无言听明白了,却不解其意,他摸了摸被捏过的地方,弯月的指腹冰凉,被触碰过的皮肤却火辣辣的,顺带着整张脸都通红一片,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大姑娘捏了脸皮,他有些臊得慌,“古人说男女有别,你一个大姑娘对我动手动脚,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弯月听了这话,对此嗤之以鼻,“我有什么好怕的,你向我求婚的时候不害臊,现在被我捏了下脸就羞成这样·”·程无言认识思索了一番才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当初心心念念的想着娶一只凤凰回家,现在断了这个念想了,自然对当初荒唐的行径感到难为情。”
弯月挑了挑秀气的眉毛,“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娶凤凰了,改吃凤凰了·”·“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嘛,外面的那只黑凤凰可是我弟弟,你要把他抓了吃掉的当天,弟弟就回来找我哭诉,当然,我弟弟武艺不精,几千年了,连人形都化不出来,你若是真的吃了它我自然不会怪。”
“原来外面的凤凰是你弟弟,真是……”程无言想说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己,可话到嘴边他觉得不太对劲,于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弯月笑盈盈的望着他,瞅的程无言很是脸红,对方香喷喷的气息已经美丽的面孔让他不太好意思,又觉得很是尴尬,于是他站起来,对弯月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这位姑娘,我看你是有话对我说。”
弯月点点头,“是的,我的确有话·”·程无言见弯月一瞬间没了笑脸,内心惴惴不安,却好奇心旺盛,不管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今天非知道不可,“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我怕说了你会伤心难过,但是不说又看你像大傻瓜一样被团团戏弄,我于心不忍,好歹我也是答应你求婚的凤凰,”弯月忽然想起昆仑山山巅驾着龙车的雪歌的英姿和自己少女时代,羞涩的接过雪歌送她的娇花,二者相结合,竟然不能同眼前的程无言重合在一起,仿佛他们是两者毫无关系的生命体,然而纵然容器不一样,可二者的灵魂是一样的,她幽幽的叹口气。
程无言见她半天不说,他有些难受,急切的想要知道弯月到底想要说什么:“这位姑娘,你若是不说,我……”·弯月走近他身旁,“你什么,你急什么,”她抬眼,看着程无言棕色的眼睛,忽然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当你的妻子,你不觉得遗憾,但我当了燕麟的妻子,你会不会感到伤心难过。”
程无言茫然的望着弯月,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弯月,“你……”·“我什么”·程无言感到难以置信,“你是燕麟的妻子”·“是。”
程无言竭力保持自己的清醒,孤苦无边的海水一瞬间吞没了他,他想要大声喊燕麟,可一个巨浪扑打过来,他满嘴苦涩,他在这世上的唯一一块浮木四分五裂,从此他又得在人生的苦海中浮浮沉沉,无人拯救他。
他眼眶一瞬间红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弯月“因为我不能忍受我曾经的未婚夫跟我丈夫搅在一起,哪怕我不爱燕麟也不行。”
程无言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曾经的小男孩已经成长为一名强大的天神,他有了自己的宫殿,有了自己的信徒,有了供奉自己的神庙,也有了妻儿……·程无言简直要气疯,他以为他的小男孩永远不会背叛他,结果一转身对方就已经娶妻生子了。
程无言苦笑着,他在努力维持自己的自尊,半晌,他低沉着嗓音:“谢谢你,我也不能忍受我的爱人背叛我·”·“你若是想走,就来找我吧,我叫弯月,住在昆仑山山北的金玉林里。”
程无言没有说话,他倒在地上,连弯月何时走也不知道··金燕麟进来的时候,看程无言瘫坐在地上,他没有伤心的流眼泪,却一副失去灵魂的模样,这不由的让金燕麟感到格外担心,他的心口隐隐作痛,他知道这是他把程无言的七情六欲塞进心口的关系,现在的心境他全都知道,却无可奈何。
他拍了拍程无言的脸颊,金燕麟心知肚明程无言到底怎么了,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云正啊,你怎么了·”·程无言猛然抬头,幽幽的笑出了声,“怪不得你要断了我们的情丝,原来你早已背叛我。”
程无言笑出了声,“燕麟,你是混蛋·”·金燕麟从容的回答:“是,我的确是混蛋,我背叛你,背叛我们的感情·”·“承认就好。”
冷不防程无言重重的甩了一个耳光在金燕麟的脸上,然而他还是笑的,“我真是要恨死你这王八蛋了·”·“你恨我吧·”·“我不,我不要再把感情浪费在你身上。”
程无言下定决心,“我不需要斩情剑斩断我们的情丝,因为你不值得我爱了·”·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燕麟在程无言心里永远是个小男孩,是值得爱的,无论好坏,美丑,他不计较这些,可小男孩变成了大男人,燕麟要娶妻生子,天神也不能像凡人一样随心所欲,这就不行了,不管多么情深似海,却不能再爱了,爱是需要自尊的。
他说完了,按道理应该走了,可是程无言忽然张开双臂紧紧的搂着金燕麟,金燕麟紧紧搂抱住扑在他怀里的程无言,金燕麟的身体很暖,然而面颊却是冰凉的,嘴唇也是冰凉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儿童节开心吗~~·第27章 震惊前任的妻子竟然是·程无言抬起头很悲伤的亲吻着金燕麟的嘴唇,双方舌头交缠在一起,金燕麟享受而愧疚的闭上眼睛,一颗悬着的心缓缓落下,然后他就被程无言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然而金燕麟依旧没有退出,他用力的回应着程无言,他想:“这点疼不算什么·”·们抱得这样用力,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亲的也这样用力,片刻之后,两张贴在一起的嘴唇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可身子依旧紧紧贴在一起,他们难舍难分,可不得不分离。
相爱何其容易,相守何其困难··金燕麟坐在地上,望着程无言的身影,外头仙乐虚虚幻幻,眼前的程无言越走越远,他们风雨同舟千万年,好不容易修得同船渡、枕共眠,可他们驶错了方向,一个已经娶妻生子,一个下凡历劫,命运的浪涛将一叶小小的扁舟掀翻,他们两人彼此被巨流越推越远,他们抓不到彼此的手,却听到的彼此的声音,飘飘荡荡浮浮沉沉多少年,悲欢惆怅尽在不言之中。
程无言走着走着,嗅着- shi -润的清新的气息,黑亮的眼睛里忽然流出豆大的眼泪,他喜欢燕麟,非常喜欢,可以说最爱了,可再喜欢再爱又能怎么样,从理论上讲,他的小男孩长大了,成为一名出色的合格的天神,娶妻生子无可厚非,他不怪他,但从感情上讲,他也不能原谅他,凡人的娶妻生子是短暂的,今- ri -你我一段姻缘,明日出家当和尚也不一定,如同浮萍飘忽不定,可天神呢,说好的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他们的一辈子太长,长到凡人的百世姻缘他们也不一定结束。
·程无言走的时候,那只黑凤凰也跟了上来,凤凰迈着一双黄色凤爪,走的不紧不慢,始终跟程无言保持在五步左右的距离,程无言很是诧异,他转过身,对着凤凰说道:“凤儿,你是要带我到你姐姐那里吗”·凤凰不会开口说话,只会微微歪着头,发出凤鸣,程无言内心很是触动,他忽然想起那个被他捡到的凤凰蛋里孵化出的小凤凰,可惜这么久了,那两条龙不会等他,小凤凰自然也不会等他,说不定那只小凤凰长大了,变成了漂亮的美丽的凤凰,他也不会认得。
凤凰的羽毛被雨水淋得油光可鉴,它- shi -漉漉的小脑袋蹭了蹭程无言的脸颊,蹭的程无言很是不舒服,程无言幽幽的叹了口气,“凤凰,你带我去你姐姐那里吧,这昆仑山我下不去。”
凤凰点点头,一把叼起程无言的衣领,再稳稳当当的让他骑上自己的背上,程无言牢牢的抓住凤凰的羽毛,他怕凤凰飞的时候一把将它甩出去,然而手上一抓就是一大把,凤凰虽然疼,但是忍着。
在这一天的傍晚,昆仑山还是呈现出无与伦比的风景,后山长满了各色植物,遍地都是美丽的繁花,红的,白的,黄的,紫的,风一吹,翠色的茂盛的竹子发出“莎啦啦”的声响,高大的栗子树的枝丫向上舒张,褐色的树枝上,宽大的叶片渡上一层闪闪发光的金色,垂着一颗颗嫩绿色的毛球一般的栗子,不远处有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溪流,上面漂浮着泡的有些发白的还带着花朵固有香气的花瓣,空气中弥漫着一层黄中泛白的薄雾,弯月就坐在小溪流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黑凤凰将程无言带到弯月面前,只见弯月脱了绣着紫色飞燕草的绣花鞋,将一双白白嫩嫩的如同玉蝴蝶一般的小脚浸泡在溪水里面,溪水清澈透明,里面是各色鹅卵石,蹲下来仔细看,还能看见虾米和小鱼,里面红棕色的溪草随着溪水的流动摇曳身姿,偶尔能看见上面点缀着一两多白色花朵,溪水从昆仑山山巅一直流到这里,中间有无数的分叉,可以说它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条了,站在此处,向下看去,夕阳、悬崖峭壁、下山茂盛的树林、飞舞的鸟雀、奇珍异兽都能看见的,这里视野开阔,的确是个好地方。
弯月并未跟金燕麟住在一起,她住在在后山上,此刻正在逗弄中午程无言遇见的孩子,逗得小孩咯咯直笑··程无言从凤凰的背上下来,他有些惊讶,双方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弯月打破僵局,她走过去,冲着程无言笑了笑,“你要走了”·“是,我要走了。”
小孩有些紧张,中午这个男人打了他,现在看起来似乎还跟娘亲很相熟的模样,紧紧的抓住弯月的袖子,“娘亲,他是谁啊”·“这是你孩子”·“是的,也是他的孩子。”
程无言微笑的点点头,“好,很好·”·弯月皱起眉头,“好什么”·程无言看着这小孩,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完成了两道月牙,皮肤雪白,咧开嘴,还有两颗小虎牙,他酷似一个小燕麟,“我没孩子,看见你们有孩子自然是好的。”
弯月不知该回什么才好,她僵硬的切换了话题,“要不要我送你一程”·程无言想也没有就拒绝了,“不必·”·弯月早已料到他会拒绝,她不看他,只是蹲在地上,摘了一个狗尾巴草,“可你怎么下山”·程无言很认真的思索了一番,“你早个人送我下山就行。”
弯月把玩着狗尾草,草- jing -嫩嫩的,她叼在嘴里,很像流里流气的男人,“你不让他送送你”·程无言点点头,“不让,我怕尴尬。”
弯月有些失望,她吐掉嘴里的草,“我还想看看你们你侬我侬舍不得的样子,说不定你会哭,他会挽留你,那多好玩啊·”·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你看不见,他不是那样的人,”程无言想了想,“我也不是。”
弯月微微的斜了他一眼,“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我要走了,再见·”·“你明日再下山吧,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弯月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你晚走一天,也不是要紧事,更何况,这里只是昆仑山的山腰,跟山顶的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不一样,你是知道的,这里的一天跟人间的一天没有多大区别。”
“好,我知道了·”·“我想问个问题,为什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你不怕我哄你玩吗”·程无言轻轻的抬起弯月的手,十根手指嫩的像水葱一般,雪白的腕上带着一个晶莹剔透的镯子:“因为你手上的冰镯。”
弯月怔了一下,“什么”·程无言平静的说道:“你的玉镯是我送你的,这个玉镯是从昆仑山山底的寒冰中取出来的,我从未忘记我想娶一只凤凰作为妻子的念想,每次追求凤凰,我都是很认真的,不管对象是谁,弯月,你想嫁给我,当时我真的很开心,因为终于有凤凰愿意接受我真挚的感情,谢谢你还留着它。”
弯月笑了笑,眼里流露出柔软的光华,“可你是因为我是凤凰才追求我的·”·程无言点点头:“是的,可又怎么样呢,你没嫁给我,反倒是嫁给了燕麟,凤不凤凰现在看来已经无所谓了。”
弯月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和柔软如同退潮一般的,迅速退却,他咬咬牙,板着脸问:“如果现在又有凤凰愿意嫁给你呢”·程无言不带感情的反问:“一只高贵的凤凰嫁给一个凡人”·“是,你不愿意吗”弯月反问道。
程无言缓缓的摇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让凤凰嫁给我呢,我还是天神的时候,凤凰就不待见我,现在更加如此了·”·弯月轻轻的笑了起来吗“你倒有自知之明。”
程无言自嘲的笑了笑,“是,我的确有自知之明,也应该有·”·弯月翘着嘴角,眼睛也是弯弯的,双脚比此刻的飞花还要娇美,还要红艳,“那我问你,现在如果我不嫌弃你,想嫁给你呢”·程无言怔了一下,再次摇摇头,“不行,谢谢你的好意。”
弯月挑了挑秀气的眉毛,“你嫌我,嫌我嫁给燕麟,不是完璧之身”·“不是,是我配不上你·”程无言的内心不由的翻涌起一阵情绪,情绪的成分很复杂,有欣喜、有欢乐,有叹息,有惆怅,然而这些情绪的出发点都是来源于他对于权利身份的思念,唯独没有爱,也没有恨。
弯月看着身后的黑凤凰,“我把他交给你,你明天送他下山,好好照顾他,我走了·”·“你去哪”·弯月没有说话,她抓着小孩的手,疾步走开,连鞋也没穿,一双鞋孤零零的丢在孤石上。
小孩看着前方,心中有无数问题想问,也有无数言语想说,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忽然他感觉手背热热的,抬眼一瞧,弯月竟然哭了,豆大的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顺着皮肤纹理一直到下巴,然后再次低落,他慌张的问道:“娘亲,为何你哭了。”
弯月再也忍不住,她蹲在地上开始哭泣……·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昨天没更新,今晚再来一更~~~·第28章 震惊睡了一觉旁边这人是谁啊·黑凤凰将他带到一处小小的竹屋,竹屋搭建在一棵千年老怕萍婆树上,开得一树灿烂,地上也落了了一地,空气中充满芳馨,静下心,甚至能听见蜜蜂的“嗡嗡”声,夕阳西下,老树投下巨大的- yin -影,而上边竹屋像是一座凭空出现的一般,简直让人有些发笑,程无言抬眼仔细观察这竹屋,随后他小心踏在竹梯上,随着走动,竹梯发出“咔擦咔擦”的声响,这让他不由的有些担心,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凤凰就在下面紧紧的望着程无言,他黑亮的羽毛落下了几片白色的萍婆花,星星点点,如同黑夜里的明星。
最终程无言安全无恙的上去了,他榻上的一瞬间,松下一口气,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很是激动,他坐在台阶上,向凤凰招招手,凤凰鸣叫一声,却张开翅膀飞走了,程无言笑了起来,心想:这只傻凤凰。
竹屋的墙上和门口前的走廊上爬满了黄白相间的金银花,程无言嗅到了竹木、金银花夹在在一起的甜味,也闻到了潮- shi -的正在腐烂的萍婆花,看到了明亮的云彩自由的变换各种形状,望着红红黄黄的天空变成了紫色,最终夜幕降临,嫩嫩的月牙和明亮的金星一同出现在苍穹上,他在台阶上做了许久,一直在等凤凰来打开竹屋的门,屋内的大门一直敞开着,然而他不敢就这么进去,他自惭形秽,总觉自己不该进去这样美好而梦幻的小屋子,他在等着凤凰引他进去。
明月当空照,凤凰还是没有出现,程无言从来没有这样的耐心,不但如此,他内心还颇为平静,偶尔还会伸手摘下一两朵金银花吃进嘴里,咀嚼着花瓣和花蕊,花蜜和花香充斥着口腔然后在苦味尚未涌上来之前迅速下咽。
这边的黑凤凰垂着如同婴孩刚出生一般的娇嫩的手,有些惊讶的看着弯月,然后在看看这双手还有赤条条的没有一丝布料遮蔽的身体,对上弯月的炯炯目光,他如同锋芒在背,压迫他不得不低下头,嗫嚅这嘴唇,道了句:“谢谢姐姐。”
“阿静,我把他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他·”弯月说完叹了口气,“我不放心他,怕别人欺负他,可我又跟他有缘无分,有何面目亲自下山陪伴他呢,思来想去,只有拜托你了,你是他捡来的,他当你是儿子,虽无生育之恩,但有养育之情。”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凤静点点头,“我知道的,他从轩辕国捡了我,虽然本意是想吃了我,可他没有吃,反而认认真真的养了我一段时日,无论如何,我都要报答他。”
“可惜你太弱了,上千年了,连人形都化不出,”弯月拍了拍凤静结实的臂膀,“我没办法,只好给你吃了丹药,给你真是浪费,我本来是打算自己吃的。”
凤静羞得面脸通红,半晌他微微颤着声音回答道:“姐姐教训的是,我给你们丢脸了·”·“你走吧,他等着你,若是下山了,遇到了无论如何也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就找我,别找燕麟,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龙岁三和他那个混蛋哥哥现在还在昆仑山山底的深渊下面壁思过。”
“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招惹他·”·弯月还想再说,可想了想,决定不说了,燕麟再坏也是孩子的爹,是她的丈夫,更何况,那位还认为燕麟好着呢,今时不同往日,她说话需再好好掂量一下,她不能一直再沉浸在过去,“你走吧,他在等你。”
凤静回来的时候很晚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穿着一件弯月随意对给他的衣服,赤着脚,手里捧着一堆野果来到萍婆树上的竹屋,程无言已经等凤静等的睡着了,他晕晕乎乎的躺在走廊上,山风“呼啦啦”的吹,他脸上、衣服上、头发上,摊开的手掌心上,甚至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都落着雪白的花,金银花慢慢的闭合了,可它们的香甜气息还弥漫在空气之中,程无言全身心的舒展开,不管身上有没有盖着被子,后脑勺有没有枕着枕头,他只觉得舒服,甚至连饥饿都可以忽略不计。
见到这样的程无言,凤静忽然笑了,很奇怪,程无言经过十一次的轮回转世,早已跟雪歌的模样大相庭径,雪歌的皮肤是苍白的,甚至有些透明,程无言虽然也是白,可是是雪白,还带着健康的红晕,眉眼、鼻梁、嘴唇也是不一样的,可它一点也不觉得对方陌生,他忽然想起有一次雪歌也是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在他面前,只是雪歌睡得是他的洞- xue -,洞- xue -很冷,最里面的炉灶在烧着奇怪的难闻的药草,底座烧的黑乎乎的,盖子被白色的水汽顶了起来,掀开一看,正“咕噜咕噜”的冒着褐色气泡,整个屋子都是苦的,洞里没有蜡烛,只有炉灶的火光,床上的棉被带着灰尘的气息,不甚洁净,一应家具全无,只有一个半新半旧的木盆孤零零的躺在不远处,上面落满了灰尘,雪歌生活的过于随意,天涯海北,哪里都有他的住处,昆仑山这个小小的破旧的洞- xue -,只是他千百年来偶尔会居住个一两天罢了,因此不费心收拾和摆放家具显然是理直气壮的。
雪歌上哪都带着凤静,他给予对方充分的必要的关爱,不像喂鱼一般只给能活下去的饲料,和一潭水,可再某些方面来看,雪歌显然对这个捡来的儿子关心不够,凤静尽可能的想要同雪歌说话,因为过于孤单,如果不必要,雪歌可以连续两个月都不跟人说一句话,那两条龙对他这只小凤凰是视而不见的,一只瘦小的、浑身漆黑的凤凰实在难看,若不是他们亲眼见证了凤静的出生,他们一定会认为凤静是乌鸦的后代,哪里配和凤凰沾亲带故。
·如此,虽然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甚至毫无关联的话题,凤静也会想方设法同雪歌搭上话,然而那一次,他静静的趴在雪歌身上,偶尔会抖动一下蓬松的毛茸茸的羽毛,或者嘀咕两句,等了很久,雪歌都不说话,凤静因为雪歌的冷落心里隐隐有些难过,抬眼一瞧,这才发现雪歌不说话,他睡着了,他第一次能够如此清晰且触手可及对方的睡颜,凤静直勾勾的盯着雪歌,忽然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他扭开了自己的脸,跳动着轻盈的娇小的身躯,慢慢的跳到雪歌的脸旁,他听到雪歌的平静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短时间内,他的心情经过大起大伏,最终慢慢归于平静。
他的心灵现在又如那日一般,十分平静,他轻轻放下怀中的野果,他侧着身体坐在台阶上,凤静凝视着程无言雪白的面孔,银白色的月光笼罩着他的身体,葱茏的萍婆守护着他,他望了许久,终于伸手将落在程无言脸上的残花轻轻拂去,程无言自始至终都在沉睡,凤静俯下身,头靠在程无言的颈窝处,嗅着对方的气息,虽与雪歌天壤之别,然而他知晓,这个肉体里面,装的是雪歌的灵魂,肉体只是一具臭皮囊,真正的本尊是隐藏在心灵深处的灵魂。
岁月静静的开出一朵烂漫的花,此刻无关爱情和身份,往日的情感一一浮现,凤静很久心里没有这样平静了,仿佛此刻是一场美妙的梦,他满足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搂抱着程无言,如同当年一样,他还是跟在雪歌身后的那只丑凤凰,雪歌还是成日无非作歹招惹是非的天神。
晨光破晓,程无言幽幽转醒,他感觉自己周身暖和,又感到沉重不堪,他脑袋浑浊不堪,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又阖眼闭目接着睡去,然后他突然睁眼,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来,并且盖着一床洁净的被子,而他赤条条的光着身子,身边竟然有个同样光溜溜的青年,他先是茫然,后是感到莫名其妙,他摇了摇青年,青年睡眼朦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但还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你醒了,我再睡一会,到了中午再送你下山。”
说完又闭眼接着睡··程无言拍了拍青年的结实的胸脯:“你是谁啊什么送我下山,凤儿哪里去了”·凤静被拍的不耐烦了,“我就是凤儿啊”·“什么”·凤静换了个姿势,眼睛还是闭着的,“我化作了人形。”
“那我的衣服呢”·“地上·”·“为什么脱我的衣服,还有你的衣服呢,难道你昨日是光着身子一路走回来的。”
凤静被问的有些不耐烦,美梦当前,絮絮叨叨的程无言竟然显得这样可恶,他又用力的翻了个身,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我有衣服,先脱了你的再脱了我的。”
程无言本想问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毕竟他被脱得□□,然而凤静大大咧咧的伸出了光滑的大腿,“我本想用原型躺在床上的,但是我发现躺不下,无奈只好化作人形,不过人形也挺舒服的,被子滑过我的身体,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舒服的,我就是这样想的,才脱了你的衣服。”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程无言竟然觉得非常有道理,可觉得哪里不对,他思索了几秒钟才说:“你一只鸟也需要被子”·“我不需要,但是姐姐告诉我人需要被子才能睡觉,我就到她这边搬了一床,我以后也需要被子才能睡觉了。”
凤静说的一脸天真无邪,程无言竟不知该如何询问,既然如此就不问了,也不想了,他继续躺在床上睡他的回笼觉,至于衣服问题,以后再说,至少现在,光溜溜的身体是比不上美梦的千分之一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意时间问题,明天大概□□点更新,今天更新有点晚,先说声抱歉~~另外凤静跟程无言目前很纯洁~~~本文绝对1VS1,毕竟我是正经人~~写正经文~~~,不换攻~~·第29章 震惊说好的找乐子吃啥包子·程无言这一闭眼,又过了两三个时辰,待到他再次睁开已经大中午了,程无言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缓缓的穿了起来,身边已经没有凤静的身影,伸手触摸对方的位置,被褥一片冰凉,可知他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程无言就这么坐着,他上下扫视了一眼竹屋,竹窗开得大大的,窗口摆放着一束一年蓬,金银花的藤蔓已经悄悄的伸进了屋子,斑驳的金色的阳光透过满树萍婆直直的- she -了进来,仔细看,金色的灰尘小颗粒悬浮在空中,可见不可捉,地上落了几朵碎花,光洁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花茶,这茶程无言曾经喝过,不好喝,他嫌它没滋没味的,旁边还有一架琴,断了一根弦,以及一堆野果。
程无言下床走到了走廊上,抬眼向上看,昆仑山的白昼可谓是既陌生又熟悉,他从未如此好好望着青空,在他所能看见的一小方淡蓝色的天空里,一群飞鸟快速略过长空,耳畔各种鸟雀野兽的叫声混杂在一起,昆虫在“吱吱”的鸣叫,偶尔会有叶片和萍婆飘飘洒洒的掉落,他小心的爬下竹梯,走到不远处的小溪旁洗漱,水势很急,泉水叮咚作响,上游的瀑布边上开着几簇兰花,他冒着坏心眼将一块大石头挡在水中央,惊动了几尾小鱼小虾,白花花的溪浪扑打在石身上,他光着脚,整个人都踏在水里,水中不乏尖锐的石块,微微刺痛着他的双脚,他快活的将水尽数泼在他身上,黑亮的头发上先是沾上几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像是夏日碧玉莹莹的荷叶上滚动的水粒,然后水珠渐渐渗透在头发上,这是令人愉悦的,他感到无比快活,背叛的- yin -霾一扫而光。
最终程无言整个人都躺在水里,仅仅露出一个鼻子保证可以通气,衣服- shi -透了,摊开双臂,头发和袖子像水草随着水波荡漾,他努力睁大眼睛,隔着水面望着天幕,他的眼睛感到刺痛,所以他眨了眨眼睛,嘴唇吐露着几个气泡,鼻腔内涌入一缕清流,他感到又辣又疼,碧波荡漾如果没有疼痛,他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尾鱼。
他在水中待了一会就不得不起身了,当他浑身- shi -漉漉的,脚底沾着干枯的松针和叶片走回小竹屋的时候,凤静吓了一跳,然后看着对方笑嘻嘻的面孔以及一口雪白的牙齿,他摸了摸鼻子,也跟着他一起笑。
程无言换好了衣服,凤静便重新变成一只黑凤凰,大概是因为要伏着程无言的关系,他变得比以往大了两倍,凤静煽动着漆黑的翅膀,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他飞在高高在上的苍穹,越过高山与大海,程无言不经意之间低头往下看,草原、森林呈现出苍翠的碧绿色,下面布满星星点点花朵,红的、粉的、白的各色花朵遍布,他似乎已经可以闻到花的清香,当他再次抬起头,在他的面前有一朵跟凤静相反的雪白的云朵,可他来不及躲避,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如同柔软的就像棉花糖一般的云朵,等在穿越云端,他的头发上、衣服上还沾着一丝丝云,他伸手拿起一小朵云放进了嘴里,云在嘴里就化为了一点冰凉的甜水。
·他们飞呀飞,一直向东飞行,因为凤静不知道程无言说的“长安”在哪里,而程无言也记不得路,所以他们就一直在飞,他们非了整整两天两夜,日月星移,天空逐渐由清新的淡蓝色变成了如同灰色花岗岩一般,天边布满了铅灰色的云朵,要下雨了,凤静只好驮着程无言飞到人间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农庄暂且歇息。
他们刚一入住,瓢泼大雨“稀里哗啦”向下砸,这天中午,门窗关的很严实,他们二人睡在一张床上,因为又累又苦,几乎是一沾枕头就进入梦乡,一直睡到傍晚,程无言从床上爬起来,他打开窗子,夕阳的金色余晖毫不吝啬的洒进屋子,天空是澄净的,云朵是绚丽的,窗外的樟树青翠欲滴,偶尔会有一两声鸟啼声,微风拂来,空气是清新的,带点青草的气息,农村的田地长满了长势良好的稻谷,他们站在这里,稻浪激荡,仿佛使得他们与世隔绝,又好像他们是这里的主人,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
一时间,程无言不想走了,他还没想好,去长安干什么,再去吞龙教已然是不可能的,那群善变的叛徒,不值得他留恋,凤静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只是跟着程无言,程无言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去不去长安对他来说无所谓,二人就这样把这个小房间给租了下来。
程无言为自己暂时找到的一所安宁的栖息地感到快乐,现在已然是成为了两人的安乐小窝··又过半月,这日,程无言在窗台前坐了了一小会,他实在感到无聊,便再次躺回到床上,伸手摇了摇身边沉睡着的凤静,“凤儿,我们出去走走吧”·凤静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敷衍的“嗯”了一声,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程无言看着窗外的天空,夕阳西下,清风怡人,便再次摇了摇凤静,“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凤静无可奈何的张开眼睛,他揉了揉程无言乱蓬蓬的头发,“你要去哪里”·程无言很认真的想了一会,“我想镇上去买一些东西。”
“直接让主人给你不就行了·”·程无言撇撇嘴,“懒凤儿,成天窝在这里,你也不怕发芽·”·“现在这个时候店家们都关门了,谁会大晚上的做生意。”
“那你带我去玩会吧,无论哪里都好,今晚我们就不回来了,要不我们去更加远一点的城里,我带你去找乐子·”·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乐子什么乐子”·程无言料想凤静定是个不经过人事的处男,纯洁的很,便嘻嘻一笑,“去了便知。”
“那好吧,”凤静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你可不能抛下我自己去玩了,不能乱走·”·程无言欣喜的点点头,他高兴的搂着凤静,对着他的脸颊响亮的“啪”了一口。
他们收拾打扮了一番,便出了门,当然,凤静很轻松的抱着程无言,他垫着脚尖轻易的踩过一个又一个树尖,程无言害怕的闭紧眼睛,只听见耳旁“呼呼”的风的声响,他不得不紧紧勾着凤静的脖子。
“凤儿,我害怕……”·“你不要睁开眼睛就不怕了·”·程无言听了更加用力的闭着眼睛,手臂紧紧勾着对方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静将他放在无人的大街上,一下了地,程无言先是感到腿脚一阵发软,很可笑,他都见过云端,也俯视过高山大海与河流,然而此刻却感到自己不太真实,他很用力的跺了跺脚,感觉踏实了,内心重新填充着快乐,凤静很规矩的跟在程无言身后,他停他也停,他走他也走。
在走过一段热闹的大街,嗅着浓浓的脂粉气息,程无言忽然挺了下来,他转身伸出手,“过来,牵着我的手,不要放开了·”·程无言连忙上前牵了上去,听到刚才那句话,他想抱抱程无言了,可程无言说只能在家里亲亲抱抱,但他依旧很高兴,高兴到脸色发红,眼睛亮晶晶的,时常扭头看着程无言的侧脸。
他不知晓自己在程无言心中只是一个小弟弟,他亲他抱他不过是因为对弟弟的爱··程无言没有急着去喝花酒,他牵着凤静,他们走进了一家首饰店,首饰店有个大俗大雅的名称——金玉阁,阁里的伙计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大概是店家老板的女儿,她长着一头秀美的黑色长发,然而身材不是太好,跟世俗的审美眼光比起来,她的身材偏于圆润,而不是丰腴,一双圆圆的棕色的眼睛带着柔和的笑意看着他们,大概是胖和热的原因,她的额头上有细细的汗水,脸颊也因此而通红。
“请问需要什么”·程无言看着满店的金银首饰,“现在城里的女孩们最喜欢哪种款式的首饰”·姑娘指了指柜台上放置着散发金光闪闪的一只金步摇说道:“这只。”
程无言皱起眉头很认真看着它们,最终摇摇头,“我不要它·”·程无言最终还是没买成首饰,倒是凤静看中了一只戒指,听了高昂的价格也不眨一下眉头,掏了腰包便买了下来,程无言走在街上买了几个香喷喷的刚出蒸笼的肉包子,肉包子热烘烘,由一片荷叶包裹着,他隔着白花花面团就能闻到里头的味道了,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抓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凤静看着吃着异常认真的程无言试探- xing -- xing -的问道:“你喜欢刚刚的我买的那枚戒指吗”·凤程无言吃着面包,含糊的说道:“不喜欢。”
“为什么”·“太老气了·”·“我倒是觉得它翠的好看·”·“你喜欢就好·”说完他又咬了一大口包子。
作者有话要说:·开心哟~~~·第30章 震惊你瞅啥瞅你咋的·樊良承正无聊的用手撑着支撑着下巴,看着眼前正在细数钱币的两个人,看了一会,他终于忍不住张大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重新遇见这个程无言,那是在一个月前··夏目- yin -阳七月天,樊良承懒洋洋的躺在床子上,眯着眼似乎快要睡着的样子,身旁侍女用力的扇着扇子,发出快速而有节奏的哗哗声,所携带的风勉强能驱赶走一丝热气,在这个安静的时候,参加天下会的英雄豪杰们,都因为天气炎热的关系,而全身心懒懒散散,四大财神爷们难得聚在一起,却不开设赌场,只是躺在罗汉床上打盹,多少俊杰都选择安安静静的在驿站,喝下一碗清爽甜蜜的绿豆汤。
·此刻是七月中旬,正是夏天施展拳脚的最好季节,道路似乎都要被这高温所融化,变得逐渐扭曲,它厚色凝重,宛如美人脸色劣质的脂肪,满是浮灰,一座座高山将这个小城市包围的宛如一个坚不可摧的石桶,紧密的连一丝风也渗透不了,街道两旁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白杨树,发白发烫,树木生长的郁郁葱葱的,在地上投下了斑驳不已的圆点,河岸两旁累叠在四周的鹅卵石在刺眼的阳光照耀下,趴在树上的蝉聒噪的发出“吱吱”声,可是叫了一会,便没了声响……·这樊良承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少爷,他乃是殷飞堡堡主樊雪礼的小儿子,今年才二十一岁,然而从他娘怀他和他大哥樊良祯的那一天起一直到现在,他们二人都是作为一个“传奇”存在的,这传奇说出去足够让说书的人吹上个一天一夜。
他出生之前,他娘,也就是樊雪礼的五姨娘,就梦到一条金光闪闪的威风大鸟钻进了她的肚子,那金翅鸟伸展天生铁的喙爪,翘着金刚钻石的角,顶上有奕奕放光的宝珠,金眼如同日月般闪烁,宛如宝剑般的翅膀在空中舞动,只是一回,便朝五姨娘的肚子冲去,第二天,她就怀了他们兄弟二人,梦巨龙、梦凤凰,梦日月星辰皆算是吉梦,她寻思着这梦怀大鸟,应该也是吉兆,五姨娘兴致勃勃的对樊雪礼讲起这件事,雪礼想了一下,便去问常年吃斋念佛的樊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连忙说了声:“阿弥陀佛,神仙托生到我们家了·”·五姨娘梦到的乃是金翅大鹏鸟,就连佛祖也要喊声大鹏鸟一声娘舅,足见它的尊贵。
樊雪礼便开始将这事大肆宣传,说他老婆肚子里面钻出来的小东西,以后是要大富大贵成为南宋岳飞一样的大人物的,恰好樊良祯、樊良承出生之时,天降祥瑞,还是婴儿的樊良承背脊上,有长着的一对类似于翅膀的胎记,娇嫩洁白肌肤上很是刺眼,雪礼以此作为宣传点,认为这是大鹏鸟的证据,哇哇啼哭樊良承本人是不谙世事的,然而五姨娘却满脸的得意。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老太太瞧不上任何的姨娘,无论是樊雪礼的还是死去的樊老爷的,因为她年轻时暗地里吃了那些戏子、□□出生的姨娘们不少的气,所以等樊老爷死了,她立刻将姨娘们赶走的赶走,赶不走的一个劲往死里弄,也间接弄出过好几条人命,至于那些姨娘们生的孩子也自然是一毛钱也不给统统的赶走了,在她眼里,那些个姨娘太太们都是狐狸精转世,专门来迷惑男人的,然而等老太太年纪大的时候,她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做过的混账事,日日夜夜感到不安,那些个死去的姨娘们,简直是在她脑海里十二个时辰,昼夜不停的骚扰索命,她害怕的开始吃斋念佛,只求个心安,如今见樊良承是大鹏鸟转世,顿觉对方可渡自己脱离苦海。
虽然老太太还是瞧不上五姨娘,然而,母凭子贵,一时间,她在元家的地位水涨船高,提升了一大截··尽管樊良承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是樊家的明月,众人是他周围不起眼的散碎星子,但他从出生到现在,长得跟一般人没什么两样,黑头发,黑眼睛,白皮肤,也无什么过人之处,力气一般男人那样大,枪法一般般,骑术一般般,才智一般般,甚至没他爹也就是雪礼那么果断决绝,显得懦弱,行军打仗就是个当炮灰的料,文采也平平无奇,总而言之就是个平庸无奇的青年,反倒是他的同胞哥哥,六艺精通,武艺高强,学富五斗,一个娘胎里钻出来,倒成了两类人。
在所有平庸之中,相比之下,他的容貌可谓是突出无比,他生的一副好皮囊,樊良承的头发光滑黑亮,眉毛是英武的剑眉,目乌睫长,鼻子又是非常高挺,嘴唇嫣红,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大腿,是个英俊的青年,幸好如此,这使得他不会埋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他们兄弟二人,单从外表看是一模一样的,然而樊良祯的眼珠子是金色的,樊良承却是黑色的,这样一来,谁也不会将这对兄弟认错,也多亏了这双眼睛,其他双胞胎爱做的戏耍大人的事情,他们一个也做不成。
此刻樊良承的这时热的睡不着,伸手一摸,身下的凉席热烘烘的,他像一张烙饼,翻来覆去的烤的睡不着,半个小时之后,樊良承一抹满头的汗,这鬼天气睡他娘的觉·樊良祯不在,他出去练武去了,再过半月,就要进行决赛,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他必须加紧时间练习,樊良承呢,因为武艺平平,连进入决赛的资格也没有,只配在这里睡大觉。
他懒洋洋的起身,去远离打了一桶井水洗了把脸,凉爽的水从葫芦瓢里倾泻而出,夏日的炎热一扫而光,他立刻感觉自己浑身利索,换了身被汗水淋- shi -的衣服,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脚底一双木屐,最后叫上随从骑着高大的枣红色大马就出门了。
天热,就算到了傍晚,天也热的要将人褪去一层皮似的,樊良承总是提不起兴致跟朋友出去寻花问柳,再说大白天的,干那档子事也是没有情调的,任凭姑娘们是不是宛如花蝴蝶一般围着樊良承团团转,朋友又问他去不去赌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牌室里边乌烟瘴气的,熏得他脑袋疼,再者他去了也是输钱,前几日跟四大财神赌钱吃酒,输了整整一千两,再输下去,这多没意思,幸而樊雪礼始终了,若是他爹还在,不管他是不是神仙托生,也不管是不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知道他输这样多的钱,定打的连他妈也认不出。
思来想去,一时间竟想不出玩乐的好去处,烦躁之中,他走上茶室,想稍作歇息··他刚下马,然后樊良承只感到身边一阵带着香气的混合着七月热烘烘的热气南风吹过,只听耳畔一阵“叮叮铛铛”的清脆铃铛声响,鼻尖缭绕着一阵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香气,他定睛一看,不远处的店铺站着两个身材高挑的人,他分不出香气与铃铛声是从他们中的哪一个传来的,他只是看。
一是惊讶,惊讶的是程无言竟然在这里,二是樊良承被对方吸引住了,炙热的目光如同蝴蝶恋着艳丽的花朵一般,甩也甩不开,腿也鬼使神差的迈出步伐,程无言身旁的那人生的顶好的相貌,皮肤雪白的过分,又不带一丝血色,看着就有些苍白了,然而他的五官精致,眉睫乌浓,纤长的睫毛过滤掉所有的生气,只剩下淡漠,他的眼睛是上挑的丹凤眼,眼底还有一粒细细一点的泪痣,然而有一点不好,那人的眼睛黑的过分,唯有凑近才能看见光线聚集的光点,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灵魂的模样,嘴唇又是嫣红的,像是擦抹了艳丽的胭脂,对方穿着一身灰色长袍,衬得他长腿蜂腰,种种样子加起来,简直是一尊被人精心雕琢出来的玉人。
对方是个漂亮的男人,然而过于标志对于男人来说不是件好事,樊良承又见对方从掏出几枚零零散散的钱,买了一些果脯、水果和一捆烟草,他雪白的手腕上绑着一根红绳系着的一串银铃铛,还有一枚翠绿的戒指,随着动作发出叮叮铛铛的声响,樊良承虽然没有玩兔子的嗜好,可也是喜欢欣赏美人的,遇见了这么漂亮的哪有不看之理,他看的出神,刻骨的眼神简直快要把对方从头到脚都看穿,恨不得一咂一咂的留下印记才好。
·他想要那么悄悄的跟着他们二人,然而他们走的太快,以樊良承的脚步来看他慢了许多拍,竟然跟不上,才没一会功夫,二人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樊良承站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垫着脚仰着脑袋使劲看着他们,可惜他们被淹没在人群里。
樊良承无奈之下,只得折回刚刚的店··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31章 震惊两只小钱钱,飞到花丛中·他恍恍惚惚中,只觉得对方除了漂亮以外,又觉得自己曾经在哪里遇见过对方,他想不起来,又不愿放弃,樊良承冥思苦想也想不起,只得睁眼想的出神,就看那人就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走了,他急急忙忙的跟上去,哪想到男人竟走的如此之快,只是一溜烟的功夫,就连随身发出的叮叮铛铛的声响也听不见了,他懊恼的再回去,也买了点东西,有些变态的故意拿大钱,要求店里的伙计把刚刚男人付的钱找给他。
伙计犹犹豫豫的把钱给他,对方像是吃人一般可怖疯狂,自己又不敢得罪樊良承,只幸好那男人给的钱非常有辨识度,钱币上统统有一抹暗红色的污渍,也不知道在哪沾着的脏东西,不然茫茫钱海之中,他要上给找去·樊良承就握着那几枚铜钱和几张银票,嘻嘻的笑出了声,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傻笑是不大好看的,然而樊良承是个英俊漂亮的青年,这一扫往日的纨绔之气,瞧着也是一派天真烂漫,他也不苦恼今日要去哪里潇洒,就只是握着这些钱回家,冰凉的铜钱都被他的双手给捂得热烘烘的。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回到屋内,他一字排开那些钱,仔细端详着,偶尔双手细细的摩挲着凹凸不平的钱,钱币不统一,有银票,有铜板,唯一统一的是上面每个钱上都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不大不小,正好是一手指头的宽度,长度却是不一样了,就像是人沾着血特意在钱上画的,樊良承瞧了很久,也放在鼻尖嗅了嗅,闻不出什么东西,想象中的血腥味也没有,于是他就连晚饭也不吃,茶也不喝,谁也不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嘴角露出些许微笑,就因为今天才见了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美人,樊良承的行为看起来是荒诞而不可思议的,几乎是疯魔一般。
樊良承就这么看着看着,接连几个小时也不动,他盯的眼睛发红- shi -润,哈欠连连,屁股坐在花梨木玫瑰椅上,为照顾暗暗发痛,大腿稍微动弹就发麻酸疼,他使劲抖抖腿跺跺脚,接连打了三个哈欠,懒懒散散的樊良承不愿动弹,只想趴在桌上眯会眼睛休息一样,然而到了午夜时分,他早已支持不住,就趴在红木桌上呼呼大睡。
樊良承不动了,但是他面前的钱币却哩哩啦啦的骚动不安,好像铁锅里正在爆炒的板栗,在桌上不断跳动着,“莎啦啦”的作响,而他手臂紧紧的压制着几枚铜板和一张银票,铜板的身材乃是又圆又扁,它们一枚枚又慢又小心的缓缓从樊良承的手臂抽出,要是冬天,那还好说,可这时夏天,樊良承睡得熟,自然也不怕自己的手臂压着铜板,搁着慌,等一枚枚铜板抽出,他的手臂就像棋盘一样,满是圆圆的有些发红铜板印。
樊良承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手臂,以为是佣人看自己睡相不好,给他盖毯子呢,于是便又是一个动弹,一下子就把刚刚差点就要抽身而出的纸币给再次压得严严实实。
那些个钱币好像是有生命的,见最后一名同伴被压,急的一个个都“哗啦啦”满桌子乱跳,中间一块最大暗红色印记最多的银票直接冲上前,先是钻进樊良承手臂与桌子接触的缝隙之中,想要凭一己之力抬起对方的双手,其他钱币一瞧,也赶忙照着大洋那样做,所有钱币都在抬着压制住的那条手臂,这看起来是很诡异的场景。
钱币们的动作过大,即使樊良承再怎么熟睡,也被弄醒了,他半睁半眯的不满的嘟囔了句:“大晚上不睡觉在干什么”·钱币一听,哗啦啦的全部飞到半空中,也不管同伴了,一个个朝打开的窗户飞去。
樊良承揉揉眼,几乎以为自己是疯了,才会看见钱在飞,然而他对自己拍了两个巴掌,又下狠心捏了一把大腿,只见那些钱越飞越远,月光下,铜钱发出银色的光芒,他惊呆了,这一回他彻底清醒了,连忙站起来想要追着钱出去。
那压制住的纸币已经皱成一团,它轻飘飘的飞到半空中,小心翼翼的抖动着自己的身体,只有展平全身,才能的飞的又高又远,但是樊良承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这条漏网之鱼,将展的差不多的银票再次揪成一起,它也顾不得能不能飞的又高又远了,只想要从他手中逃跑,从指缝中透出来的部分有如一条欢蹦乱跳的离水之鱼,但是它本身是一张已经使用千百回的东西了,对方抓得紧,他逃得急,一拉一扯,于是它就变成了两半。
逃走的部分快速向窗外飞去,樊良承赶忙追去,跑的气喘如牛,汗如雨下,只是那东西飞的太快,又是大晚上的,隐藏于黑暗之中,他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幸好他手上还有另一半纸币,手中的那一半跃跃欲试的想要模仿它的另一半,想要逃离樊良承的手掌心。
然则,樊良承吸取教训,使劲的将它拽的紧紧的,连一丝缝隙也不给它留,如此,纸币没有飞的力量,却有指引的力气,那力气不大,但也不小,小小的纸币牵引着樊良承。
这边的程无言和凤静万万没想到,几枚小小的靑蚨钱竟然能把樊良承给招来,程无言是想要带凤静去找找乐子,凡间的女子的滋味同昆仑山的仙娥大不相同,昆仑山的仙女那是高岭之花,岂容他人随意染指,凡间的女子就不一样了,卖笑的,卖唱的,卖身的,只要有钱,什么买不到,不管多么高价,程无言无所谓,因为他有靑蚨钱,每到半夜,那钱就会自动飞到程无言的手掌心,凤静曾经劝阻过程无言,然而程无言只问凤静,若是不用靑蚨钱,他一介凡人,如何活下去,光吃野果野菜·这靑蚨钱,丢在他曾经住过的山洞,他以前还是天神的之时,有时需到人间一趟,到人家就得花费,他思索了一番就制造了一些靑蚨钱,幻术虽然也可以变出一大堆钱财,可每次去都变出钱财,也未免麻烦,加之幻术毕竟是幻术,时间一到,自然会恢复它的本质,程无言没想到靑蚨钱有一日会变得这样实用。
他起先并未想到这堆靑蚨钱,然而临走之前,弯月丢给程无言,上面已经落了满满的一堆灰,弯月的本意是总有用光的那一天,倒不如用这个靑蚨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凤静虽让程无言自食其力,然而程无言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又是一教之主,养尊处优惯了,抛头露面之事他才不干,凤静无奈,用就用吧,只是说不许过分,又不许对贫苦人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这倒不是对有钱人的歧视,只是凤静心里琢磨贫苦人家即使小小的一个铜子也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他们已经过得够苦了,富裕人家钱虽不是大风刮来的,但少这么一分半子也不影响什么。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以后会有这么自己打自己脸的一天,这里暂且不提··他们今日没有去成,程无言走到了门口,想要让凤静一起进去,然而凤静摇摇头,里面的污浊之气会对他体内的轻气产生很大的影响,他只是一只刚刚化作人形的小凤凰,能吃人间的食物对他来讲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了,更可怖的是,里面的- yín -邪的思想对他造成阵阵冲击,他能听到所有人的下流想法,这些声音刺激的他头脑发昏,他感到晕眩,然而凤静半强迫半哀求程无言感觉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凤静急需休息,农家是回不成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带着程无言飞过几座山,程无言想让凤静去客栈休息一晚,然而凤静头疼的更加厉害了,他们两人无意间来到的这座城镇是兰昭城,原来天下会即将召开,就在这个淮北这个名为兰昭城的地方,然而这个城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它跟长安这种大城无法媲美,但现在,天下英雄豪杰都聚集在这里,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人,这些俊杰都自诩武功天下第一,没事就喜欢除暴安良,劫富济贫,手上沾的人命亦不少,无数无法安心投胎转世的冤魂都聚集在此地,这才半天,凤静的身体就支撑不住了,因他修为尚浅,竟无法看出这是一座鬼城,常年在昆仑山吸收洁净之气的凤静一面对这么多混沌之气,身体自然扛不住,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无奈之下,他只得取出弯月给他的铃铛,绑在手腕上,暂且压制住这些混沌之气。
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他们走了半天,总算找到一处尚且可以栖息的荒地,这里远离兰昭城中心,污浊之气少了大半,虽还剩下些许,但凤静的脸色明显好转,此刻夕阳西下,远处的山逐渐变成一个迷迷糊糊的黑色轮廓,太阳已经落下地平线,取而代之的是满天星斗和一轮明月,还好,凤静虽能力不强,但变出一晚上的一间屋子却是绰绰有余,连修炼个几百年的小妖小怪都能讲一间破旧房屋变成奢侈的豪门大宅,更何况是一只凤凰呢。
樊良承被牵引到荒郊野地,明月当空,- yin -风“嗖嗖”的刮在樊良承身上,樊良承内心发毛,他承认自己害怕了,又想白日见到的程无言和他身边的那位公子说不定是孤魂野鬼变换而成,专门取他- xing -命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开心哟~~~·第32章 震惊我也想要大房子·靑蚨钱尽数落在程无言面前的桌子上,程无言心满意足的将它们收起来,然而收着收着,他脸色不太对劲,一张银票竟然只剩下了一半,要知道,靑蚨钱认主,除非化成灰烬,否则那剩下的半张的靑蚨钱一定跟着它的同伴一起飞到程无言面前,他的脸色有些难堪,这种事情若是被他人知道,难保不会捅出大篓子。
程无言问:“还有一枚钱呢跑去了哪里”·靑蚨钱有灵- xing -,自然听得懂程无言在说什么,他们噼里啪啦的在桌面上跳动着,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可它们听得懂程无言的问题,程无言看不懂它们的回答。
靑蚨钱跳的更加欢快的,跳的程无言心烦意乱,“啪”一巴掌,尽数将它们拍落,因为拍的过于用力,他的手掌心留着一个个红色印圈··靑蚨钱是这样的聪慧,他们再次一起全部飞翔,飞出窗外,当程无言赶出去的时候,便看见茫然无助的樊良承,他皱起眉头,樊良承怎么会在这里,凤静也跟着一块出来了,他苍白着一张脸,显然还未缓过神。
一阵叮叮铛铛的的铃铛声响,混合着一股扑鼻而来的撩人的香气,樊良承急忙抬起头,只见白天那人匆匆款而来,那人生的一头墨黑般的华发,他头戴着束发金龙宝冠,身着一件素白大褂,腰上佩戴凤形玉佩,系着一条松绿色汗巾,脚登黑色小鹿皮靴,此刻瞧着更是漂亮,唇红齿白,皮肤苍白,眼神依旧是淡漠的。
程无言瞧着樊良承,冷哼一声:“你为何在这里”·樊良承赶忙站起来,“程教主,我倒是想问你怎么在这里你跑哪里去了,你的吞龙教你不管了吗”他此刻有些松懈,他手上的那半张钱乘机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连忙指着那张钱说道:“我被那张钱引到这里来的·”·“那群混蛋的死活关我什么事,”男人见樊良承刚刚一副惨兮兮快要哭出来然后现在又转变成笑靥如花的表情,不愿多说,只是转过身,“你快走吧。”
“走走什么”·“那你一直呆在这”·“我不走·”·“不走”·“是,我还要参加天下会呢,我要亲眼见证新一任武林盟主的诞生。”
程无言感到莫名其妙的,“什么,天下会还没开完,这都几年了,等等,樊公子,为何你这样的年轻,难道也学了长生不老术”·樊良承比程无言还要莫名其妙,他自觉地程无言疯了,竟然满嘴胡话,什么长生不老术,“程教主,你莫不是傻了,从你从客栈跑出来追杀晏公子到现在,才短短两个月啊。”
程无言看看凤静,又看看樊良承,他一直以为天下早已不是原来的天下了,新的豪杰取代原先的旧事物,只是见到樊良承,他樊良承是没有理由欺骗他的,凤静也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今夕是何年,猛然反应过来,只有燕麟,燕麟对他说他在昆仑山住了几十年,人世早已变迁,还给他一颗仙丹,告诉他吃了能多活三千年。
燕麟为何骗他,程无言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进屋,我有话要问你·”·“屋子哪里有屋子”·“你别多问,跟我来就是了。”
樊良承以为他又会向白天一样健步如飞,然而这一回他大概是顾虑到樊良承的脚程,特意放满了脚步,樊良承想要同男人说说话,便凑近,嗅着对方的香气,在茫茫路途中不再是一个人,因此感到非常安心。
他非常亲昵的说道:“程教主,你为何自己独自一人前往兰昭城,你不管那些教众的死活了”·程无言背着手:“我说了,那些人与我何干,更何况,晏飞雀想要当这个教主,我程无言技不如人,甘愿让贤。”
“程教主,恐怕你不知道,晏公子跟你一样,那天晚上一起不见了,吞龙教的教众,虽嚷嚷着要换教主,可惜天魂堂主压制着他们,现在教里一切大小事务皆由天魂堂主代劳,他就等着你回来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天魂当这个教主吧,你见了他们,就说我很好,不必挂念·”·然而樊良承就是不死心,他接着欢快的说道:“程教主,你一点也不想他们”·程无言没有回话,他斜视了一眼樊良承,冷漠的说道:“聒噪。”
“聒噪”的樊良承一下子红了脸,从脸颊到耳根子都是通红的,像极了被煮熟的虾子,他闭嘴又有些赌气的模样,气鼓鼓的下定决心待会绝对不跟程无言说话了,他看看程无言,又看看他身边出现的陌生男人,他心里有千百个问题,却不知在热脸贴冷屁股的情况下如何开口。
大概是程无言出现的关系,他刚刚才看一望无际的石子路在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幢小小的屋子,随着越走越近,屋子也越来越大,最后走进一瞧,是比樊家大院三倍左右的大屋子。
樊良承丝毫不害怕,原先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傻念想被这次的重逢给冲的荡然无存,今晚既然看见钱在飞,如今荒郊野岭凭空出现这样一座大房子,那也不奇怪··年下相爱相杀前世今生·他随着程无言走进去,中间一条石子路直直的铺到屋子的门口,门口栅栏缠绕着紫色的牵牛花,两旁就是各种仙苑奇葩,花圃中的奇花异草竞相开放,香气扑鼻,五彩斑斓的香花,花朵大的想酒碗,小的像针尖,密密麻麻的开着一大团,墙角的香草长得又粗又壮,叶子又大又长,上面挺着飘飘的蝴蝶,与颜色质朴的正在产卵仙蛾,那些卵个个都大得像拳头,- shi -哒哒黏糊糊的粘在仙草叶上,更有无数小鸟驻足其间,见人来了也不飞,樊良承走过去伸出雪白纤细的一根手指,鸟儿聪慧,扑凌凌的就落在他的指尖,张开嫩黄小嘴,啾啾婉转。
樊良承很是惊讶,房子是三层的阁楼,红色金色交错的琉璃瓦,雪白的大墙,然而有个特点就是大,大到樊良承觉得自己渺小极了,他惊讶的长大嘴巴,想要开口询问,然而任凭他怎么喊对方,程无言都是不理他,无奈之下,他只得讪讪的跟着程无言走进去。
走进去瞧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大,因为里面的宝物实在太多,不大放不下,一排排的博古架和柜子上放着各种宝物,明亮的黄色灯光下,照- she -着使得它们金光闪闪,异常耀眼。
樊良承更是惊讶异常,七彩琉璃做成的盘子绽放着流光溢彩的光芒,上面两个盛放着鹅黄色的木瓜,五个红色的佛手,打磨着大荒咒的青铜杯盛着半杯琼浆玉液,金丝玉缕银底面具,青花昭君出塞玉壶春梅瓶……种种宝物看的他眼花缭乱,一件件灿烂奢侈,他移不开目光,在满屋子的乱看,当他想要伸手摸一摸身旁的一件华丽羽衣,程无言开口阻止道:“那是凤凰尾羽为原料,九天玄女花费九九八十一年才制成的无缝□□,你最好不要碰。”
他连忙缩回了手,也不敢碰屋子里的其他东西,心底更是迷惑,等到程无言引到了前厅的太师椅前就坐,就有一壶红色的花茶自动摆在他面前,用表面光洁无暇的白玉杯盛着,上面漂浮着几片红色花瓣,红红白白也是可爱。
程无言等他喝完一口花茶,淡淡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本来离开客栈以后,我们就再也遇不见了·”程无言仔细打量着樊良承,对方的额头并没有淡淡的莲花,看来这对双胞胎兄弟,只有哥哥樊良祯才是大鹏金翅鸟转世。
思及此处,他再次抬眼看樊良承,却是另外一种神情,他冷飕飕的笑了一下,“我对你,简直无话可讲,我们这一世第一次见面,你派人抢了我的钱,还在在大街上出糗,这一次见你,你就把我的青蚨钱变成两半,我自觉地平时行善积德已经积了不少,怎么还是遇见你这祸害。”
樊良承听得莫名其妙,“青蚨钱,贬下凡,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又听他扯到那件坏事,他有些脸红,“那事是我哥哥的主意,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无言喝了一口热茶,“呸,你哥哥还真惨,什么锅都让他背,他怎么摊上你这样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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