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土包子 by 余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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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土包子 by 余牧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文案:·活在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傅言终于遇到了坑·且是个大坑·他被亲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给暗!算!了!·奇耻大辱!不过等等……·"你是谁?"真他妈土。
"我?我是你相公啊"·"……"我选择死亡··不过这土包子对他倒也是真心··在商界叱咤风云勾心斗角惯了的傅言有着些许的感动·"你不准成婚!"李孟气急败坏的喊。
"干你屁事·"T^T·然后……·傅言就开始了艰苦卓绝的追夫之路··洗白白把自己送上门,勾引前戏进入一条龙服务··嗯,倒霉到了底总会柳暗花明。
1v1不动摇·HE不解释··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偏剧情流,感情描写重点,但非绝对重点··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种田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傅言,李孟 ┃ 配角:王婆,醉花楼的小馆,桃花镇的众人等等 ┃ 其它:天赐良缘,情有独钟,1v1,一起种田过日子吧·第1章 初相见·傅言身酸体痛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what the fuck这是哪,莫不是原始森林他懵懵懂懂的转了一圈,僵硬的身体嘎巴嘎巴作响,后脑勺嗡嗡的疼,眼前的树木晃晃悠悠的。
他是应该庆幸的,起码自己还活着不是··真是,好弟弟啊·傅言摸摸胳膊上已经不再流血却表皮化脓的伤口,眼神- yin -狠,他真是小瞧了那个亲弟弟,竟然会扮猪吃老虎了,也不枉费一直以来自己辛苦提携。
他坐在树下的大石头上歇了一会儿,越想越不甘心,怪不得怪不得,前几天那个兔崽子还旁敲侧击的说着家里的公司他也有责任,不想让他这么累·原来就是这么不让他累的,呵呵,他真想戳瞎自己的狗眼,识人不清要这对招子有个屁用!艹!他怒气冲冲的骂着,拳头攥的紧紧的,有些已经结痂的伤口又有裂开的趋势,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大概是被自己的愚蠢气的。
"妈的,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傅!"艹!一直以贵公子示人的傅言从没有这样失态的情况·他是整个家族的希望,更是h市龙头企业最年轻的总经理,将来接管整个傅家更是被早早注定好了的事。
可……天杀的!此刻他咬了咬牙,竟然在- yin -沟里翻了船!被同父异母的弟弟打昏扔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脑子里混沌的想着怎样把他那个好弟弟千刀万剐,肚子却咕噜咕噜极其不合时宜。
他的衣服满是污秽,衣兜子里什么也没有·他得先活着出去才能慢慢报复那个混账!·春末正午,太阳已经很烈·傅言底盘不稳,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几天,大白天的更不知道往哪里走,料想一个公子哥平日里怎么可能自己找虐似的往山里跑呢。
他从衣服下撕下一块布条绑在身边的树枝上,然后就沿着延伸出来的小路一瘸一拐的走着,傅言只能靠感觉往前走,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碰上户人家·虽然潜意识里知道既然他敢把自己扔在这就绝不会给自己留下生路。
两圈过后……"擦!天要亡我!"他第三次看见绑着的小布条,这里的树又高又密,风透不过来,看样子已经有些年头了,如果日落之前出不去……傅言没有往下想,单是他的体力都撑不了多长时间。
"谁!"·突然,从一小片灌木丛后面传来沙沙声,是被刻意放轻的声音,太过刻意了·傅言握紧了从路上捡到的尖锐石头,心跳加速,大声呵斥,几乎用尽了他的力量。
"……"藏在后面的东西一顿,接着便完全没了声音··"谁,出来,别装神弄鬼!"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到大树下,背紧紧地贴着树干以便进攻。
无论是猛兽还是人对他都没有好处,他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还不出来傅言一刻不敢放松,眼神锋锐的看着周围,屏气凝神。
他脸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有些粗,腿也不自觉的打着颤··在他终于要放下手里石头的那一刻,灌木丛猛的又响了起来!·"……你,你什么人"一个身材健壮穿着粗布短衣的汉子问到,眼神清亮懵懂。
这是乞丐吗怎么要饭要到深山里来了真可怜……·他啧啧两声,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虽脏却还又现代衣服样子的衣服··"你穿的……真奇怪。
"男人看他不说话,又补了句,粗糙宽大的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是……"傅言还没问完,身子就轻飘飘的往下落,你是谁这是哪里带我出去我给你一大笔钱。
他准备好的说辞还没来得及用,人就昏了过去,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想着,自己死定了··男人三步并两步跑过去一手就把人带进自己怀里·第一反应就是,啧,这人真瘦,这腰自己一把就能抓过来锁的牢牢的,接着又诡异的拍了拍他的胸口,是男的确认无疑。
李孟这才长舒一口气,万一是个大闺女他可不敢往家里带··李孟把背篓背在身前,抬手摸了摸傅言脏兮兮的脸,竟然发烧了·他毫不犹豫的背起傅言急急忙忙的往家赶,这可是一条命啊。
李孟是一个人住在半山腰上的,他踹开门,小心得把傅言放在床上,赶忙打了水帮他擦拭··真,真漂亮……李孟看直了眼,他不是没见过好看的男人,可这样可以用漂亮形容的男人是他从未见过的。
就连,就连醉花楼里的头牌也赶不上他,李孟伸出手不自觉的在他脸上摸了把,好滑,不会真的是女的吧,只是胸部发育不良他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正确,脑门子上急出了些薄汗,他可不能耽误人家姑娘啊。
他在床边走来走去焦急不安,甚至想着要不把人在扔回去·这时傅言极其不舒服的呜咽出声,就像浮在海里飘荡一样软绵绵的,一阵冷一阵热··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李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都把人背回来了是断不可能在把他扔回去,良心上也过不去,他狠了狠心,粗暴的扯开横在人腰上的东西(腰带),倒结实的很,不像是寻常人家有的物件,把裤子给人脱了,看着中间那团软绵绵的小东西才算彻底松了口气,男的就好,男的就好。
不过,这三角的布料倒是奇怪的很,他把傅言小心翻了个身,犹犹豫豫的把手附在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唔,手感真好··啊呸,不对不对,是这料子真好。
李孟用手指沿着内裤边轻轻的勾起来,啪的松手布料又弹回去,一晃一晃裸在他面前的雪白简直要刺瞎他的眼··怪不得这么挺……李孟在心里混乱的叨叨几句,终是没给人把内裤脱下来。
李孟赶紧给人搓洗了身子,把受伤的地方敷了草药,有些眷恋的猛看了好几眼傅言俊俏的脸蛋,至于臀部他是不敢再摸了……·嗯,挺值!起码救得是个美人儿。
要不就说人人都爱美女帅男的,古今啊都一样!李孟乐呵呵的出了门,他琢磨着总得做点好吃的给人养养身体吧,正好,开春河里的第一波鱼被他赶上了··第2章 吃杂食·傅言整整睡了两天,家里就一张床,李孟在旁边搭了个地铺睡在上面,时不时还要起来看看他还活着不。
他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这就是个简简单单的发烧啊,怎么还不醒,像自己就算发烧那也是喝上一碗药捂上被子出出汗接着就下地干活了,这细胳膊细腿的也太不中用了吧。
他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得亏这么漂亮的一张脸··他从开冻不久的河里捞出几条鱼细细的剁碎了和小米熬成糊糊粥,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喂进去·看着傅言有时无意识的张嘴露出粉色的舌头一阵口干舌燥,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往往一顿饭要吃好久才能结束。
李孟给他换上自己的崭新的亵裤,有些太大了,看着空荡荡的·他纠结的拿着手上轻薄的布料不知所措,扔了不太好,毕竟这是人家私人的东西,说不定还很贵重呢。
李孟想了想,哼哧哼哧把傅言黑色的三角内裤洗干净大大咧咧的和其他衣服一起挂在竹子编成的围栏上,真的太小了……他盯着这块布料出神,实在想不出这是干啥用的,怎么用 ,明明那么紧……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傅言在第三天快晌午的时候才晕晕乎乎的醒过来,身上还胀痛的要命,伤口在疼。
他用一只胳膊勉强撑起身体靠着床柱,戒备的打量着这个……嗯……屋子··难道他的眼真瞎了受了沉重打击的傅言生无可恋,他觉得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都不算的奇怪了,毕竟是个人都能耍的他团团转!该死!他狠狠地锤了床板一下,头顶上有灰尘噗簌下落,接着他又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连着身体剧烈的疼起来。
这他妈该死的世界!·"彭!……你,你醒了·"·傅言逆着光看过去 ,一个高大的人影几乎把门框都堵满了,光艰难的从缝隙里- she -进来。
真普通,傅言撇撇嘴··"你都睡了两天了,现在感觉好点没别怕,这里很安全·"李孟以为他害怕,赶紧强调到,总算是醒了,他还想万一救不回来再把他放回去呢,还好还好。
"你是谁"·"我奥,我叫李孟,是青莲村的村民·"李孟搓搓手,把背篓摘下来放在一边,里面是些植物·傅言看了眼,心下惊诧,现代社会竟还有干这个的。
"这是哪里"·"这是峰山,青莲村·"·峰山地理上也没个峰山啊,这到底是哪个犄角旮旯·"这是哪个省"·"……省声你说的省是什么意思"看来真是来头不小,他说的自己都不知道,李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稍微有些尴尬。
"!"你都不知道!傅言不可置信的睁大眼,手无意识的抓紧被子,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并没有骗他,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xing -·"现在是什么时候"·"……南朝二十六年啊。
"失忆了啊,真可怜··"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该死的!"傅言狠狠骂到,跟以往的沉着内敛简直判若两人·眼前这个土包子太容易就能看出在想些什么了,竟然可怜他,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可怜了!·这么说,他这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南朝,历史上并没有这个朝代,身为一个标准理科生的傅言实在想不出这个国家曾在书页哪个犄角旮旯里出现过。
不过,傅言微微低头,眼里精光一闪,这样……既来之则安之·他并没有多少排斥,反而还有些放松,不管是逃避还是什么··"怎么了吗"·"没事儿,是你救我的"·"嗯,你当时已经晕过去了,我就把你背回来家了。
"·"谢谢·"傅言轻声道谢,情绪有些低落··"没事……啊,你饿了吗,我给你做饭去·"·傅言无言看着李孟手脚麻利的收拾,看起来大手大脚的但并不僵硬。
"嗳,你叫什么来着"刚要出门口的人忽然回头,傅言毫不掩饰打量的眼神来不及收回,只能硬生生转折,看向旁边老旧的脸盆木架子··"我叫傅言,师傅的傅,无言的言。
"·"嗯,看我,我刚才忘问了,那成,你躺着别乱动,我去做饭了,嘿嘿·"·毫无察觉的李孟乐呵呵去做饭,剩下他坐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吃这个"·傅言看着眼前勉强称的上是饭的东西,这屎黄色的糊糊是什么啊!难道这几天他就吃的这个真恶心,大少爷一阵反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个土包子申明一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能下肚一定会被毒死的。
李孟觉得他的脸色很好玩儿,有些犹豫的说:"不用客气,你吃吧·"·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感情这是以为他不好意思吃饭了··"这些东西怎么下口,关键是……这是什么"傅言拿起一根筷子挑了挑,更反胃了。
他扭过身去,不忍直视这些猪食··"这是小米粥和鱼捣碎了混在一起熬的,还有些棒子面,可香了,很有营养,对身体好·"傅言对后面的一句话刚要感动,接着又听见:"你这几天都吃的这个,你尝尝,一个味儿不……"·傅言一直都稍微有些洁癖,他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沦落到吃这种东西了。
"我吃的"·"对啊·"·"你怎么给我吃的"·"用小勺子喂的……"·李孟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一说起这个他就想起傅言粉嫩嫩的舌头,还有光滑白皙的身子,和他这种从小没爹没娘干粗活长起来的糙人一点都不一样。
"……"你脸红什么·那身上的衣服也一定是他换的了,怪不得这些衣服又大又糙节还很奇怪,划得他皮肤很不舒服·傅言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知道再问下去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吃饭吧·"·"吃,吃啊,你多吃点·"李孟从菜碗里夹了一大筷子青菜放到他的米粥里··"……"真恶心。
硬着头皮吃完饭傅言又闭眼睡了一会,傍晚才醒过来,身上总算是有些劲儿了··他拄着李孟特意给他削的木棍有些蹒跚的走出去围着小小的屋子转了一圈……啧,真寒碜。
"你怎么下地了!"·傅言被这一嗓子吼得差点跌倒,他慌慌张张的回头,看见李孟在……在劈柴吧应该··"你吼什么·"·"对不起,我,我,你生病了,不能这么快下床的。
李二婶子生孩子的时候下床早就落下了病根,你可别……怎么了"·"……你把我当女人"傅言- yin -惨惨的说到,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不过,对李孟这种大老粗并不管用,"啊,不啊,我一开始也以为你是女的呢,后来给你换衣服,看你也有那活儿,那怎么能再把你当女的呢·"他又开始傻笑,关注点完全错了。
"……"傅言的脸涨成猪肝色,想发火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的难受··"不过,你比女的还好看!"·"我艹"他还是爆了粗口,脸- yin -沉沉的。
拄着木棍健步如飞的走了··"……啊!你慢点,别磕着·"·李孟在后面喊·他不知道我艹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表示感谢吧。
一乐,干起活来更有劲了,嘴里还哼着小曲··晚上吃完饭,傅言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孟收拾桌子,铺床,倒洗脚水,然后就直愣愣朝他走过来··"你干嘛!"·"洗脚该睡了。
"他们睡得早,山里也没啥好玩儿的,有媳妇的都和媳妇早早关了灯去被窝玩了,至于单身汉们,还是早早睡觉早起来干活讨媳妇吧··"我自己洗,你出去。
"他觉得自己好命躲过了死劫,却极有可能被这个土包子气死·可他偏偏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个坑比的世界··"啊,我去哪啊·嗯……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不看。
"·"都是男的我怕你看干什么!"·"哦,那我先睡了,你洗完就来睡吧·"·"你也在床上睡"·"对啊,你这都醒了,我……"这是我的床呀,我不在这睡去哪睡地上那么凉。
"我还没好·"这么小的床,他翻着白眼看了看李孟身上的腱子肉,你一翻身会压死我吧,又有些嫉妒··李孟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啊,老弟,看我想的就是不周到。
行,你洗吧,我打地铺·"说着又从木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行头··这样才对··傅言点点头,嘴角略过一个浅笑·或许在这并不是什么坏事呢,他可以慢慢筹划。
第3章 共浴·傅言身上带着伤,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要憋出病来了··“我跟你一起去吧·”这土包子家里实在没什么好玩儿的玩意,还不如跟他出去走走。
正在准备东西的李孟一征,“啊,你身体还没好呢,还是在家吧·山上路难走,你这也实在没办法·”他好言好语的劝着,还有一个私心就是万一傅言的仇家找上门来呢那怎么办·“不会,难走的地方你扶着我就可以。”
“我还得拿这些家伙什儿呢,分不出手啊·”·傅言的脸猛沉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盯着李孟猛瞧,好似非要看出个洞来不可··李孟现如今倒对他的脾气熟悉了不少,看这样子就知道他又不痛快了,可是……伤的明明那么厉害,怎么能乱走呢。
李孟一开始就在他面前失了一节气势,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可也没办法改过来·大概是因为他太漂亮的缘故,欺负傅言总感觉是再欺负一个女人家似的·当然,这些想法他可不敢让傅言知道,想想后果就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你这是嫌我累赘了”李孟比他高太多,人又木讷的很,白白瞪了这么长时间也没点眼力劲儿,傅言憋着火带着刺问他··“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那带我上山去·”·“不行啊,真不行·要不等你伤好了的时候好吧,我一定带你去·”·“……”·李孟擦擦头上冒出来的汗珠,怎么跟傅言说话竟比干活还累呢。
还好,可算是把人劝住了··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他背了锄头竹筐在前面哼着小曲走着,这一整个山头都是他的,种了些不一样的果树,还有盘山的一条河里面也有不少品种不一的鱼,到时候拿着果子和新鲜打捞上的鱼去桃花镇换些日常用品,虽过的并不富裕,可倒也是温饱无饥,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已经想好了,等过几天凌汛是捕鱼到镇上给傅言换几身衣服,老是穿着他的也实在是不合身··傻愣愣的高个在前面健步如飞,可苦了在后面悄悄跟着的傅言··“哎呦,疼……”后面的痛呼声被硬生生压了下去,傅言一个不慎跌倒在崎岖的土路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又被刺激的胀开了。
李孟一顿,猛的回头,“唉,傅老弟,你,你啥时候跟来的”·他随手把身上的物件往旁边草垛子里一丢,几步跑到傅言身边,一直胳膊揽着他的后腰,一个使劲就把人带了起来。
这,好不容易愈合的,李孟有些担心的检查,幸好衣服大,根本不用蛮劲,轻轻一扯就开了··“你干什么!”忍痛的傅言不得不出手阻止,保养得当细皮嫩肉的手压在粗糙的掌上,如果不是崴了那么一下,现在保准又得发火。
他觉得和土包子斗心眼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有什么事干脆直接明了的说出来那个笨大个才能勉强明白·不过,也确实轻松自在了不少,连着他的睡眠质量都上了··“给你检查伤口啊。”
李孟很无辜的说到··“我没事·如果你一开始就答应带着我的话压根我就不会摔倒,现在你倒还充起好人了啊!”·“不……你不是不出来吗”·“我只是没说话,谁说我不出来的,不出来的话我又跟你废话些什么!”白痴,傅言翻了个白眼,十分不快。
他决定了的事一向言出必行,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奥,那,那我扶着你走,慢点·”果然··缓过疼来的傅言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姿势有些暧昧,他几乎是完全靠在了李孟身上,李孟还一直手揽着他的腰身,另一只则放在了他的衣领上面,衣领已经被他扯得有些开了。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你赶紧放手!”他不认为这个糙汉子会对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可是这动作也是他接受不了的,自己是个男人,不需要另一个人的支撑。
“奥·”李孟依言把领子给他整理好,另一只手却纹丝不动··傅言挣了挣,发现根本就没有用,这人的胳膊像铁似的圈着他··“手赶紧拿开 ,我自己走。”
傅言用手指了指环住他的胳膊,面无表情的说到··“不行!”李孟意外的强势,还不待他发火,李孟又接着说:“我扶着你走吧,路越往上越难走了,不然现在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你……你敢!”竟然还威胁他了!·李孟默不作声的箍着他转身,那点挣扎他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停停停,行 ,你扶着吧。”
大丈夫能屈能伸,况且等他伤口好了他不信自己还制不住这么个土包子··“行吧 ,晚上我看看伤口真是,本来都快好了的,现在又这样·待会去抓条鱼做了补补……”·意外的,听着旁边人絮絮叨叨的说话 傅言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温暖,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他们只是要求他更强。
就像是一直生活在泥淖黑暗中的人,看到突如其来的微光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李孟停下来低头看了眼神游的傅言,“怎么了,伤口还疼”·“不疼了。”
他赶紧揣了揣领子··傅言以偎在李孟怀里的姿势上山下山,开始还是尴尬难堪外加害怕碰上什么其他人,后来就累的只剩下喘气了,至于人影那更是见都没见。
中午的时候两人吃了点李孟从家里带来的干粮,两人根本不够,可李孟还是把有营养的肉块蔬菜都给了傅言,自己就着水啃了几个干巴巴的饼子··傍晚回到家时傅言一进门就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白天出了些汗,现在身上也有些黏糊的难受,可并不是不能忍受。
曾经洁癖的大少爷形象真是一去不返了·他听着窗外李孟噼里啪啦砍柴杀鱼做饭的声音,也模模糊糊睡着了··“傅老弟,起来洗手吃饭了·”·傅言有些恼的在这烦人的声音里起床,“嗯。”
不知什么时候竟只剩下中衣了,身上盖着暖和和的被子··“什么时候了”他眯着眼问,还没清醒过来··“戌时了·”·“……”也罢,反正自己不知道。
他懒懒散散的张着胳膊任凭李孟给他穿上外衣,也没觉得有啥不妥,毕竟他还是伤员不是··吃了几天的饭他已经有些习惯了,还好看起来不怎样的饭菜闹不死人。
在山嘎瘩里,他不指望吃些山珍海味··“别睡,先洗澡,不然肯定不舒服·”李孟在木盆里刷碗,余光瞥见傅言又揉着眼往屋里走赶紧出声阻止。
“哦·”竟然乖乖又折了回来坐到了板凳上·李孟大感欣喜,总算是听话了··又过了一阵,傅言都要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可以了,来洗澡吧。”
他跟着李孟走到另一件额……柴火房你没搞笑吧!傅言不忍直视的看了圈周围浓重的灰尘,还不如不信呢··“这里”·“是啊,平时我都是在天井里洗的,这不你受伤了,我们来这洗,暖和一点。”
“天井!那你冬天怎么办”·李孟呵呵一笑,傅老弟不会脑子也摔坏了吧,“冬天,冬天当然不洗了·”·“……”无言以对的傅言扯了个话题,“你先洗还是我先”·“一起洗,你受了伤,我给你擦。”
理所当然的语气··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不用了,我自己擦擦就好·”就算知道李孟是绝对的好心,他也无法接受赤/身裸/体什么的,简直无法想象。
“不行啊,白天你的伤口就有裂开的迹象,在不注意很容易发炎溃脓的,而且一会儿水就凉了,多么可惜·”·李孟苦口婆心的劝说,真是怕这个娇生惯养的祖宗发脾气,骂也骂不得是打也打不得,他心里也很绝望啊。
难得的,傅言并没有出口再说些什么拒绝的话,李孟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大少爷也不是不讲道理··傅言自顾自的脱衣服,也不去瞧李孟,一会功夫白嫩嫩的身体便裸呈出来,身上的青红的伤口格外狰狞,不知什么时候,李孟直直的盯着他眼睛眨都不眨,他抽抽嘴角,踩着小梯板凳就往浴桶里下,也不管水热不热,总觉得李孟的眼神不怀好意呢。
反正傅言又是不乐意了,都是男的,老看他干嘛··“……艹,你看什么看!”还是没憋住,傅言直接朝那个呆在原地的大高个吼道,脸不知怎么有些异样的红。
一定是熏的,一定是!·“啊……啊,那我……我……”李孟手忙脚乱的脱衣服,身上的粗麻制成的衣服很耐撕,就连他这样粗手粗脚的脱法也没有丝毫的损坏。
古铜色的肌肉分明均匀的挂在身上,脸因为潮- shi -的氤氲也难得的柔和下来,棱角模模糊糊的在水雾里,虽说不上顶尖的帅,倒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血- xing -汉子,嗯,那活儿也挺大的。
擦,傅言无话可说的低下头,他的自尊受到了些许的打击,果然,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必然会给你关掉一扇窗··不过,“嗳,李孟,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没讨媳妇”傅言懒懒散散的说着,明显感觉给自己擦背的大手一顿。
怎么,难道真的有隐情莫非是……不行傅言有些乐,上帝果然很公平啊··“不喜欢·”李孟闷闷的回答到··“什么叫不喜欢难道你一个人住在这就高兴了”不喜欢波霸的妹子切,才怪!他压根就不信,也没有弟仔细考虑李孟说的意思,嗯,泡澡果然很舒服。
“嗯·”·傅言懒得理,谈话就这样没头没尾终结了,他昏昏欲睡任由李孟摆弄着他的身体··“你睡了”李孟小心问到,回答自己的是小小的鼾声,他越发柔了动作,把人直接带到怀里免得掉进水里呛着,他搓背的手往下,划过腰臀,接着极其隐秘的暗搓搓摸了摸他挺翘圆润的臀/部。
真美!他由衷的感叹,伴随着不可忽视的心虚愧疚··他把人仰面轻靠到浴盆边上,拿着毛巾沾了水擦过他的脖颈,前胸,看着两粒粉色的乳/珠咽了口唾沫,把人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身上勉强给他擦拭了下。
匆匆忙忙的就把人抱起来擦干放到床上,再这样下去他可不保证不会发生点什么··大半夜的,李孟冲起了凉水澡·(也是够惨)·而从一开始就睡的昏天黑地的傅言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到底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贞- cao -危机。
第4章 媒婆上门·傅言的伤口终于好的差不多了,李孟激动的都要落泪,天知道养活这么一个作天作地他一看不到就弄自己一身伤的人是多么不容易··“李二,哎呦,我进来了啊。”
一个嘴角靠上鼻侧有个黑色大痣的人一扭着身子站在栅栏外吆喝··“嗳!是王喜婆啊,请进请进·”·李孟虽然面带微笑的说着,但心里也是存了隐忧,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前几年这王婆不知来了多少回,今天是村东的董大姑娘,明天又是隔壁村子的李小姐,这让他烦不胜烦。
后来一次他实在忍不住直接跟拒绝了王喜婆,王喜婆还骂他没良心一辈子找不到媳妇之类的··她算是说对了,这只因为他有一个非常隐晦的,不能示人的秘密,他喜欢男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一个人搬到半山腰居住的原因,总以为离了人就能避开那些烦心事儿··可今天,怎么……·王喜婆进来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四处瞧瞧看看,想着一个单身男人家里还算正解,那个远方的堂弟保准也差不了哪去,脸上褶皱堆成了一朵菊花。
这次要说成了,能赚的可不少嘞··“您喝水,王婆,有事吗”他们平素也八竿子打不着,难道又是来给他介绍哪家闺女的·“咳……李二啊,最近生活怎么样哇。”
“挺好的·”他想到傅言,那真是老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了,一定是老天看他自小无父无母可怜的紧,才会让他来到自己身边吧··“是呀,我看也是,这院子打扫的真是干净,就算不用女人也没啥啊,呵呵。”
中老年妇女特有的尖锐嗓音直愣愣的,李孟有些担心会把还在睡觉的傅言吵醒,那又免不了乱发一通脾气··“哪里哪里,都是自己住的地方,当然得收拾下了,您说对不。”
“是啊……那个,李二啊,你家暂住的那个远方表弟在哪呢 ,你看……”·这是打上傅言的主意了!李孟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前些日子经不住傅言请求带他去村子里转了一圈,那时就有些男女老少指指点点,很多还上来凑近乎。
农村不比那些深闺里的大小姐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这里只要她们看上了就勇敢追求·李孟当时还觉得特有面子,胡诌了个远方表弟的身份给他,现在看来,唉,就不应该带他出去乱逛。
“他还在睡呢,也不敢叫醒他脾气可差了·”·“这,不会是伤口还没好吧·”这么严重,会不会是有什么隐疾那样的话可得好嗨说到说到。
这镇上的大小姐可不能应付··“不是不是,早好了,就是他这人觉有点多,平日里我都不敢打扰的·”·王婆放下心来,呵呵一笑,“那位大官人可是要考取功名啊,看着就不是我们这样的乡土人家,多睡会也是应该的。”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得,什么都是好的·李孟抽了抽嘴角,他一向不擅与这些妇道人家交谈,现在更是被这一番理论堵的无话可说·他咋就不知道傅言还有这本事。
“那俗话说的好,长兄如父,你说的话他也得听啊不是,男大当婚啊,父母之命就行了,你看看,这可是镇上的姑娘,家里经管着铺子,以后也少不了姑爷的·多少人眼馋都没……”·“等等,稍等。”
李孟打断她,“这镇上咋知道村子里的事·”这也传的太快了··“这有啥,出来个金凤凰还怕人知道咋地这可是好事儿啊,李二,你可得好好抓住。”
“小言不喜欢旁人给他做主意,我也说了不算·”·“什么不算!哪家不是这样的,李二啊,你可得仔细想想·”·王婆还想说些什么,傅言神色不郁的从屋里出来,吵死了,还让不让他睡觉!昨天晚上土包子又打了一晚上的呼噜,闹的他根本没睡着,现在又是怎么了。
“李孟!这,这是谁”·李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一秒就变换的脸色,有些佩服·他讷讷的介绍王婆,心里还庆幸躲过一劫,毕竟打呼噜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呦,傅公子醒了啊,来来来,赶紧坐·”·王婆连忙起身把傅言招呼到座位上,竟像是在自己家了 ··他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稍稍清醒了下,“怎么了,有事吗”·“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啊。”
王婆嘴里夸赞着,把人从头看到尾,虽然衣服不合身,可这也掩盖不了好身材啊··“王婆,我表弟他在城里呆习惯了,不知道我们这的规矩,您跟我说就行了。”
他不喜欢王婆用那样的眼光盯着傅言看,像是在打量货物似的··“切,得了吧,你说了又不算,再说,你表弟在这呢·”·“你……”半天没吐出下一个字来,李孟很憋屈,倒是旁边的傅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傻包子嘴拙的很,看来也就个被别人欺负的命了·不过,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表哥,发生什么事了,这位……奶奶来我们家干什么啊。”
王婆手一哆嗦,奶奶她有这么老·“这是王婆,说亲的·”李孟抿着嘴··“这十里八村的亲可都是我说成的。”
“奥,这样啊,王婆,那您来是给我说亲啊,还是给我表哥说亲”·“你表哥”王婆嗤笑一声,脸上带了点鄙夷,“傅公子还真是会开玩笑,这以后也保准勾搭一票小姐姑娘的心啊,您这个表哥我可算是认输了,油盐不进,瞧瞧,瞧瞧,都二十五了,人家孩子都有几个了。
有时间你可得好好劝劝他,这哪有不成亲的呢,老了老了独了一个人可怎么办·”王婆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着李孟是如何让她吃闭门羹又是如何让她在其媒婆面前抬不起头的,还说村子里啊都在传这李二啊那方面肯定有毛病。
·“那方面”傅言扫了下旁边尴尬的都要成雕像的李孟,老天太公平了··“行了,王婆,说说你来干啥的吧·”·傅言不得不出声阻止,他还要吃饭呢,这王婆不走他难不成还能自己吃独食吗近来在他的严格要求下李孟的厨艺可是突飞猛进啊,做的虽比不上家里厨师做的香,可胜在纯天然无污染,味道也不错。
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镇上卖花糕的开商铺的二小姐到了适嫁的年纪,这不听说我们村来了个人物,首先就让我来做个媒,看看官人是怎么个想法,那二小姐也是嫡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清透,早些年出来时不知迷了多少小伙子。”
“奥~那必定是不可方物了·”·“……不,不什么方物”·“很漂亮的意思·”·“奥……”王婆一时间有些卡壳,忽然就冷了场。
傅言把玩着手里并不精致的茶杯,想着他以前也是一个古玩收藏爱好者,而曾经的历史就在自己的手里这种感觉也挺奇妙的·至于那说亲的么,搞笑的吧,他还真没想在这里呆一辈子,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他都要一一夺回来。
“小言,你饿了吗”李孟见他不说话,想着大概是因为有人在这里不好意思了吧·“饿了咱就吃饭,一边吃一边说,王婆也来吃点吧。”
这一大早就来他家估摸着也没吃··自从在人前编了傅言是他表弟的身份,他就一直叫他小言了·当然,这里面有没有私心旁人可就不知道了··这呆子!傅言挪挪身体,“王婆,不是我不想娶啊 实在是……实在是有苦难言。”
说着他还装作委屈的看了眼李孟,后者一脸问号··“怎么了你说说,难不成是李二不让你娶这你可就不厚道了啊,李二,你咋能这么办事呢!”·“我 ,我怎么了”·傅言压根就不管李孟给他使的眼色,又说:“你们聊吧, 反正我也说不上什么话也不了解这,我都听大哥的。”
李孟看着小步迈到厨房的傅言不知所以,又怎么了啊这是,饿了就吃饭呗,为啥又把事推到他身上啊··当然,他也很清楚傅言这已经是变相的拒绝·他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般,他不想傅言娶妻生子,起码现在不想。
他也不敢去问问自己这是为什么,能在一天算一天吧,他的潜意识似乎知道总有一天傅言是要走的··李孟又得罪了王婆一次,看着王婆迈着三寸金莲蹬蹬蹬走的很有节奏,脸面铁青,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把这尊大神送走了。
一回头 就看见傅言似笑非笑的倚着厨房门看着他,“怎,怎么了”他也不愿意结巴啊··“表哥,你很有本事嘛·”能拒绝这个王婆那么多次也是需要勇气的,王婆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个吃素的,还有传的李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真是有意思。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都是瞎传的·”·“哦……你不解释吗”·李孟无所谓的笑了下,“因为,解释也没用啊。”
他们需要些调味剂来缓解日复一日的蹉跎生活··“我都吃完了·”·“什么”·“我把菜都吃完了·”傅言继续笑眯眯的说,吃的真饱啊,再去睡一会好了。
“奥,馒头都还在锅里扣着呢·”如果饿,你就去吃呗·自己都不够吃还让别人吃,一看王婆就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人··“……”李孟是彻底搞不懂了,自己这又是哪里得罪他了。
“啊,成 ,我吃点馒头就行··”·“无趣·”·傅言扔下两个字慢吞吞的往屋里走,和这个土包子说话真不如趴在床上睡觉··“嗳,一会我带你去镇子上,你别睡了,活动活动。”
身体已经好了还这么嗜睡可不是什么好事··“去镇上干嘛”·“给你买几身新衣服,我的你穿着太大了也不合身·”·“行,你赶紧吃。”
这衣服确实大,松松垮垮的让他很不舒服,他还没这么邋遢过呢·不过,他就先睡一小会儿,等他吃完饭就走··看着依旧没停下步伐的傅言李孟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在八点之前更的,不过好像也没有小可爱看文··@( ̄- ̄)@··反正更文只会早不会晚的,而且有时间的话还会双更。
所以···就没有萌萌想要留言么= ̄ω ̄=·第5章 烧饼?·“喂,到了没·”真累啊·傅言嘴里叼着一根从家里草囤上抽下来的稻草,一晃一晃的随着他的步子跳着。
最近他的日子简直能淡出个鸟来,除了睡觉什么也干不了,以前曾多少次梦想这种悠闲自在一觉起来日上三竿的生活,可到底只是想想罢了,一旦亲身经历那定是一场痛不欲生的修行。
而且,还看不到尽头··“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很快的·”·半个时辰还快傅言点点头,他觉得自己的脚底已经磨出泡来了,他这金贵的脚啥时候受过这种罪啊。
一路上两人出奇的安静,傅言因为太累脸色也不太好看,面无表情的僵硬移动双腿,李孟在后面看的有些担心,生怕是伤口还没好全,不过,如果没好的话自己就可以继续给他擦洗身子了,也挺好。
食色,- xing -也··“前面就是了,你看你看·”·“哪啊”·“那那,就那啊……”李孟兴奋的指着,作为东道主他可得好好介绍一下这些的好玩意儿,不然小言又得生气了。
傅言盯着那一个卖烧饼的小摊子嘴角有些抽搐,就这他大老远的走来就是看个卖烧饼的……此刻他的内心毫无波澜一点儿也不想吃烧饼··“奥,看到了。”
还不如看看周围这些古朴的房屋呢,有的竟然还茅草房,那么说来土包子家还算是好的·他第一次感觉庆幸,还好不是那些一下雨就漏的到处是的人家··“你不喜欢吗,没关系,一会儿到了主街就热闹了。”
他更加坚定了傅言一定是在城里长大的想法,和自己差距就这么大么,他稍稍有些灰心··“嗯,好·”·“我还是先带你去买衣服吧,趁着天早,人少,还能多讨些便宜啥的。”
万一待会那些也入不了他的眼生气走人可就坏了,还是得先办正事··傅言懒得说话,他对这些东西无感,只是随意的点点头·这个土包子买几件衣服还得挑时候打折,这么看来还不如早点琢磨些赚钱的法子,免得以后一直吃糠咽菜的,也算是对这个恩人的回报吧。
这时候,傅言骨子里商人本- xing -暴露无遗··路上明显感觉人多起来,穿的也比青莲村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傅言在心里盘算,这一村一镇隔得也不是说那么远,可这差距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按理说青莲村山清水秀的,也不比这差了多少啊。
“嗳,李孟,这桃花镇怎么这么繁荣啊·”·尽管再在人前他假模假样的唤李孟表哥,可私底下他还是直接称呼名字,至于李孟一直叫他小言,他也是无甚感觉的。
“这啊,这可是南北的一个交通要道,自然是要繁盛些了·”·“哦那又怎么只是一个小镇子而没有发展成通邑大都之类的”·“嗨,峰山是连绵山脉的一座,只不过那些山脉更加锋峭通不得路,正好又挡住了南北联通的脉络,现在官府大力兴修水路,更轮不得这里了。”
“哦”那这个镇子还有存在的必要- xing -吗·“不过也别担心,这水路一时半会是修不成的,那银饷都被克扣了去吧·”李孟不屑的笑笑,官府不作为,打着幌子招揽钱财,也就他们这小村小镇天高皇帝远的安然无恙。
“嗯,那……还成·”·“小言咋了”李孟就觉得傅言聪明,他是真想不到小言在想些什么,不然平日里怎么可能被耍的团团转呢。
“没,不是要买衣服吗,还没到·”·“前面那家就是了·”·傅言的头发长长了些,可比起这不知道哪个朝代的古人还差的远,相貌又英俊,一路走来不知被多少姑娘暗送秋波,那手帕都不知掉了多少个。
只不过傅言一概没理就是了,当然李孟是决计不可能提醒他的··“店家,有好料子的衣服么,给我表弟看着来几身·”他一年也到不了几次做衣服的铺子,这下可总算是能大模大样的进来看一下当下时兴的衣服了。
“来嘞,您请进·”·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衣铺里一个人也没有,店家从围帐后面带着量尺掬着大肚子走出来,一看见李孟后面跟着的傅言眼神发亮,“哎呀,这就是要买衣服的公子吧,真是好身架,穿什么都好看啊。”
李孟听着,心里竟像是夸自己一般高兴,“行了店家,把你们铺子上的新样式都拿上来看看我这表弟可挑剔的很,不和他心意的可不要啊·”·傅言根本就没机会说话 只能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还得一脸笑模样的看着店主人,有好的就拿出来吧,反正也不是他花钱。
一件是黑色绸缎外勾暗红色祥云花纹的外穿大褂子,傅言从试衣小隔房里一出来,李孟眼都不带眨的看着他,脑子里飘来飘去只有三个字,真好看·原本傅言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加上从出生就一直顺风顺水天之骄子,眼里自然带了一股子傲气,再加上从小良好的家教培育出来的贵气和这件衣服相辅相成。
虽然嘴唇有些薄,但出乎意料的带了些诱惑的冷意,李孟吞吞唾沫··“怎么样”傅言挑了挑眉,出声提醒下李孟,这人都不嫌丢脸吗,哈喇子都要出来了。
“好,好看·你穿着真好看·”皮肤本来就比他们这些庄稼人白,这用黑的一衬托简直,简直就跟仙女,不,神仙一样俊美了·“店家,还有什么好看的衣服赶紧拿出来,我们一起买了。”
“刚刚不是还没有钱,买那么多干什么,一两件就好·”傅言皱皱眉,真花起钱来他也是不舍得的,毕竟这里面还有伙食费呢,都花了以后吃什么。
“没事,难得这么合适·”·店家赶紧接话,“是啊,这衣服也有自个儿的命,它们运气多好才碰上撑的起它们的主人来,放心,今天啊,打折!高兴!您穿着可算是穿出原本的意思来了,一看就知道不是池中物啊。”
“对对对,赶紧的·”李孟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忙不迭的催促··结果就是在店家花言巧语的推销下,李孟给傅言买了四件外衣,三套中衣再加上七七八八的裘衣里衣鞋子之类的,当然在傅言的坚持下李孟自己也买了套衣服,这比过年买的都多了不知多少。
“那个……”大包小包提着的李孟站在大街上尴尬的揉了揉脑袋,“钱不多了·”·“我就知道·”叫你一直买买买,傅言无语的想,可这钱也是花在了自己身上,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更加觉得赚钱任务迫在眉睫,光靠土包子他俩早晚得喝西北风去。
“那我们去个便宜的小店吃打尖行么”有些愧疚的语气··“嗯,当然·”傅言没什么意见·反正赶紧走开别让这些花痴们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就行。
傅言手里提着刚买的东西慢吞吞跟在李孟后面上楼,一楼全是嚷嚷吵吵正在吃饭的人,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充满生活气的样子了·一时间,他有些感触,像是反- she -弧过长的人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他真的来到了另一个空间,过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怎么了 ,小言”·“没事·”看着李孟真真切切关心的目光,他有些恍惚感动,其实这样真挺好的,安稳自在··“你先呆着,我去楼下给你打点水,你的脚也受不住了吧,赶紧泡泡就好了,回去我们租个马车。
”·“你还有钱”·心意是好的,只可惜“……嗯,没了·”·“……”·傅言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精美的花纹,听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声响,一瞥眼就看见窗户台边的花束,他有些倦了,可以放心睡过去。
李孟进来轻手轻脚的给他脱掉鞋子和汗- shi -过一遍的袜子,有些心疼的揉搓手里细皮嫩肉的脚丫,小言不仅人长得好,连脚丫子也精致漂亮·可惜上面磨出了几个泡,他兑了一些缓解疲劳的药草,蹲着仔细给他清洗,仿佛这是做惯了事。
·李孟是个粗人,其他的什么风花雪月他也玩不转,只是踏踏实实的对他好·而对于见惯了各种勾心斗角阿谀奉承两面三刀的傅言来讲这是最难得可贵的了。
“什么时辰了”傅言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有些饿,大概不早了··“饿了起来喝点水我们去吃饭·”李孟特别喜欢看傅言似醒非醒的惺忪样子,觉得特别乖。
“你休息够了,我们就在去转转,好不容易来一次,你看看有啥稀奇的,我们就买点·”·“李孟·”·“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无亲无故的。”
傅言老早就想问了,而且他又不是女的·虽然一说出来他就被自己恶寒到了··“我,我捡到你了呀,总得负,负责任吧·”他不敢说,不敢对傅言坦诚那个死守的秘密,他害怕看见傅言厌恶嫌弃的目光,这样就挺好的。
一见钟情什么的文绉绉词语说出来他也不信啊,李孟觉得前路无望,却又意外的慌张··傅言着紧张握拳的大高个,真是太蠢了·不过大概他也能猜到,无非是两个不同意义上的孤儿之间惺惺相惜罢了,这个老实人啊,他真怕有一天谁会把他卖了他还傻愣愣的帮别人数钱呢。
“得了得了,去吃饭吧,饿死了·”·“呼,走,吃饭去·”李孟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怀疑些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我不信我不信,我这么勤快的更新份上,难道就没有一个小天使想要留言吗?连冲动都没有?。
··这样很容易被憋坏的你们造吗··虽然这是个新文,但是!!!孤独寂寞冷啊·····真的没有想要说些什么的天使么,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再来问一遍。
(= ̄ω ̄=)·第6章 垃圾算命师·也就这一条街上热闹,可傅言还是兴致盎然的从头来过,看看这瞧瞧那·他的童年都是再无尽的算数和训练中度过,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风云变幻,更别说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了。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他顾不得来来往往推推搡搡的花痴们,只是雀跃的跑来跑去,李孟大个子在后面有些吃力的跟着他,人不少,他块大自然干什么都难了很多··“小言,你慢点。”
“你快点啊,白长了那么大高个了·”傅言翻翻白眼,这人真是太给自己扫兴了··“……我,这里有点挤·”·“知道啦,你赶紧的。”
身无分文的傅言待在原地等了等他,有些好笑的瞅着,嘿,还真是嗨,土包子在人群里飘来飘去,又不会拨开挡着的人,也就只会朝着他歉意的笑了··这个蠢货。
傅言在心里骂了句,这人就知道勉强自己来满足其他人,可不看看对面是谁!·“走吧,你跟着我,不然很容易走散了·”·“切,就你那速度,我们晚上也逛不完。”
“这条街挺短的,就是平日里乱七八糟的人多,别看现在看起来平平安安的,可不知道从身边走过的这个人或许就是哪个通缉令上的杀人犯呢·”李孟小声的嘱咐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和严肃的脸不像是作假。
傅言挑了挑眉,有些感兴趣的问道:“那这里更应该是奇人异士的聚集地了,对吗”·“额,这个,不清楚·”他可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老百姓。
“……那你说什么·”闭嘴!·他还想着,说不定从哪里就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为什么是他,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外物的玄机或者是他自身天赋异禀,那么能不能再回去·一想到回去,他的脸色稍稍有些沉下来,在这里的生活舒适娴静,没有勾心斗角,远了不说就是空气质量也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是……不回去的话岂不是太不甘心了,虽然在那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罢。
对于身外之物傅言向来看的不重,但现在他有所改观,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简直寸步难行·买个衣服还得仔细思量,生怕其余的钱不够··“小言,你来看看这个。”
“嗯什么”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赚钱养活自己顺便改善一下这个土包子的生活,真是惨不忍睹··这是一支并不是特别精致的簪子,尾巴雕成飞羽的形状,却意外的简洁大气。
小贩看到有人上来热情洋溢的介绍,“来,客官,你可是太有眼光了·”他盯着李孟手里的那根簪子说到,“这可是檀木掉雕刻的,特别适合……”他犹豫了,看了看眼前这个粗人也真不像是用簪子的文人雅士,可他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位俊挺的小哥,像是像了,可那头发才几寸长短,压根就用不着簪子。
“您是打算给谁用呢”·“小言,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吗”李孟越看越觉得欢喜,这个简直就是给小言量身定做的··“我一个大男人带这种玩意儿干什么。”
“可别,客官,这就是男款呀·许多想买来着,可惜却不是这只簪子的主人,也只能放弃了·”·傅言闻言笑到,“哦簪子还认主”·“当然,什么样的人佩戴什么样的簪子,看您气宇轩昂英俊不凡,必定能撑起这个檀木簪,还是这位有眼光,真会挑选,太适合您了。”
李孟笑呵呵的,他就说嘛,这个很适合他,看来这个小贩眼光还是不错的··“你没看见我的头发这么短·”·“可以留长了带啊,这个更是一分心意在里面。”
小贩灵活应变的本事不小··“行,就要这个了,给我包起来·”·没等傅言说话,李孟大手一挥也不问价钱就买了下来··“你还不如直接把钱给我。”
已经走出了老远,傅言却还是忍不住抱怨,这么一根簪子竟然花了三两,这么贵!不知道能不能带到二十一世纪去,如果不能那真是太亏了,还不如在店里多吃盆辣子牛肉呢。
“别啊,等你头发长了就可以带了,一定很帅气·”·“……”等长了说不定我就不在这了呢,这个土包子··傅言决定不理,他也想开了,反正横竖都不是花的自己的钱,who care·“嗳,留步,请留步。”
一个拿着上面贴着相命两个大字棍子的人挡住了傅言的去路,一边用手捋着特意留的山羊胡子··“怎么了有事吗”李孟站出来挡在他的身前,接着就被傅言无情的拨开了。
“算命的”·“在下是相命的,只看门道,不指去路·”·“奥,那要你何用·”傅言兴致缺缺的答了句,他还记得马克思爷爷说了,任何不能提出解决方法的答案都是放屁,一文不值。
当然,这可能是某个政治老师说的也不一定,反正他只知道如果在商业兼并扩大中只能发现问题却提不出丝毫有建树的答案,那基本上是废了,注定死亡的命运·这个老家伙倒是会玩儿的很,他冷冷想着,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相师一下子被噎了下,傅言带着李孟毫无波澜的从他身策施施然走过去··“且慢!你的身世不一般,绝非这里的人·”·傅言脚步一顿,哦好像有点意思啊。
“怎么说”·“前面是老夫的摊子,不知两位可有时间一叙·当然主要是你,旁边这位小哥可以随意·”·“我当然得跟着去。”
李孟一向对这些算命的没有好感··“我看这位小哥天庭饱满,印堂发亮,红鸾星动,大概是遇良人了吧·”·“……”良人他最近唯一有过交流的女- xing -就是王婆,她是能举案齐眉的良人傅言嘴角挂着的笑猛的匿了下去,有些颤抖的看着他,眼里隐隐约约的杀意,一言不发。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哦,您能看的出”傅言意外李孟竟然会对这感兴趣,很是郁闷的斜了他一眼,逼得李孟把接下来的话又吞了回去。
“只有这个”傅言耐着- xing -子问··“当然不·”相师看他不满意,只能在乱扯一通,“我看你你四肢修长,俊美挺拔竟像是谪仙一般,一定是人中龙凤,可惜遭遇变故不得不落此他乡。”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是,天底下咋能有这么漂亮的人呢·”李孟接上话茬,夸奖傅言的话也听在他耳里也意外的中听。
再说他本来就是自己捡回来的啊,说不定就是哪个高官贵胄的子孙呢··相师一看来劲了,嘿,还真被自己找到点子上了,运气真好,老祖宗一定要保佑啊··他神神叨叨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故作高深的道:“想不想知道破解之法”·一直保持沉默的傅言冷冷出声,“不想。”
“……”嗳·相师一愣,卡壳的看着傅言,“你不想知道破解之法在更上一层吗机不可失啊!”可谓是苦口婆心,心里却在后悔,早知道他就好好跟着师傅学习相面之术了,现在这半罐子的水平也只能看出个桃花婚嫁,其他的都靠瞎蒙乱造糊弄人。
万一碰上个精明的,那只能吃不了兜着走,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就不好对付··“不必·”傅言不想招惹太多是非,他已经认定这个所谓的相师不过是个垃圾,就像是在那些旅游景点带着黑色头罩嘴里念念有词的骗子们一样,只是为了卖出手里那些不知掺了多少假的东西罢了。
说不定还没有那只簪子值钱··“表哥,我饿了·”傅言又喊表哥了,李孟一个机灵,是该走了··“那,那行吧,我们去吃饭·大师,有缘我们再见了。”
“小哥,你真不想知道破解之法就当真甘愿一辈子待在这荒岭之地”·“是的·”·“……”相师无语的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心下惊异,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南朝达官贵人那盛行男宠之风也不在少数,可这毕竟是个村镇,他们俩不成不成,相师摇摇头,把贴的假胡子撕下来,露出原本年轻俊秀的面孔。
看来功夫是没学到家,他想着还是得去皇都找自己的师兄,不然肚子都填不饱了,还被人这样羞辱,实在是太没面子··“小言,你觉别计较了·”·李孟有些想笑,却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表现出来,看着走路风风火火带节奏的傅言有些无奈,不就是算命的瞎说呢,用不着生气吧。
不过当他亲耳听见傅言说不想回去的时候还是有点莫名的高兴的··“没有·”他只是在想些事情,那个相师基本上可以判定实在胡诌乱扯,可是天底下真的没有人会知道吗。
真麻烦··在不知不觉中,傅言越来越习惯展露自己真实的情绪而不是永远带着一张笑面虎的脸皮,这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的··第7章 醉花楼(上)老鸨子·本来两人预计在天黑之前到家,可李孟左等右等就是看不见傅言的身影,他有些担心不会是迷路了吧,转念一想就这么一条街他还能上哪去。
要不是傅言嫌弃他管的太多人又磨磨唧唧不让他跟着他是打死都不会一个人回来的,可又害怕傅言生气,玩心眼也玩不过他,唉,李孟靠着客栈窗户有些焦躁的叹了口气。
这桃花镇说太平也太平,可看似平静的湖面底下往往掩藏着巨大的漩涡,他向来是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的,但是按傅言那个脾气- xing -子还有那神秘的来源就不一定了。
他脚刚迈出房间一步,耳边就想起傅言看似恶狠狠的警告,“如果你敢来烦我,你等着·”上挑的桃花眼鲜亮明净··李孟还记得自己忙不迭的答应,真是太丢脸了。
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沉溺在美色中难以自拔,他转身一屁股待坐在客栈并不结实的床上,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整理刚刚买的大包小包的杂物什锦··决定了,要是半个时辰他还不回来的,自己就去找他。
很显然李孟这信誓旦旦的说词并没有一丢丢传到傅言的心里,他绕有趣味的顺着巷子往前走·现在已经是四月中旬,桃花糜艳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偶尔的桃枝上还有着半凋的花蕊,真是可惜,如果早些时候来看就好了,都怪土包子不让自己出门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时期,那次偷偷上山半山腰就崴了脚,也不知道满山的花该有多漂亮。
傅言有些遗憾的站在桃树底下抚着将要凋零却又要重生的桃树,他已经想出吃桃子的第n种方法,远处的姑娘们双颊绯红,眼角含情的悄悄偷偷望着他,真是太罗曼蒂克了,如果能得到这样男人的青睐,那真是死也值得了。
很显然,这些姑娘们一点也不知道傅言人模人样的皮囊下存着的是怎样的心思·这万恶的看脸的世界··“哎呦~客官,来啊,桃花都谢了有什么好看的,我们院子里的花可常年都开着呢。”
一个……傅言觉得自己词汇量太过贫瘠,根本无法形容眼前土肥圆中年妇女模样·大概就是出生时摔在了地上导致鼻子内扣,头上有疤,然后八成也许父母不喜欢就很随意的养活所以头发也乱糟糟的。
可身上穿着的,啧,真是一只老孔雀,各种混乱的颜色层层叠叠夹在一起,薄纱的料子裹着她低垂的胸部··老鸨除了这,傅言不知道还有什么职业是这个状态的,简直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讨厌~别这样盯着人家啦,我们院里的姑娘们可是一个赛一个的美丽,公子来啊,当然,妾身也是可以的~”·果然,傅言狠狠打了一个激灵,有些呆的看着这个妇女扭身作态,胃里翻滚着中午还没消化完全的饭食。
“不,不用了·”·“诶”老女人一大步踏到刚欲转身的傅言上身前,“这位公子,您是新来的吧,这桃花镇这么大点的地方可没有我凤花不知道的,还一定不知道我们醉花楼的好吧~”·“不用了,我不好这口。”
傅言急欲脱身··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不好这口”她有些暧昧的笑笑,一边往上拖了拖下垂的厉害的胸部,“那也成,我们还专门准备了不一样的花样儿呢,来找的客人可是多的很,不爱这口就去找那口呗,呵呵~”最后的声音极其甜腻。
“公子,来啊~”“是啊,来嘛~”·“你不想要人家么~”·卧槽,竟然是大本营!傅言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牌匾,醉花楼三个字格外显眼,虽然他对古汉字没有研究,可依稀也认得几个,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这门口竟堵满了同样花里胡哨的□□傅言一头黑线,尽管表面上波澜不惊,一副贵公子模样。
她们一看傅言看过来,一个个也顾不得其他早就见惯的客人争先恐后的扑上去,万一这个相貌英俊看起来还有些钱的公子看上了自己,再给自己赎身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别碰我!”擦,早知道就不装淡定了·现在是挣脱也挣不开··傅言是被人群挤进醉花楼的,虽然说起来有些夸张,可他基本上脚都没沾地,周围结了好些看热闹的人,也只是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哄笑。
他不会一点功夫,等被送进醉花楼时脸上脖子上已经印了好几个鲜红的唇印,领子也被扯的有些松了··这剽悍的民风,傅言心里惊诧,却也没表现出什么过分的不自在,只是抬了眼冷冷的看着周围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先前那个老鸨站在人群外笑的像一只狐狸··“公子,你是哪里人啊,人家都没见过你·”一个穿着绿衣的年轻女人婀娜多姿的插空倚进傅言怀里,手里拿了杯酒,惹得旁边的几个眼红不已,她们早就知道了,醉花楼就数她最有心机!·“哦是么,你又是哪里来啊,我可真是从来都没见过你呢。”
傅言自己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酒,慢吞吞的轻啜着,马上就镇定了下来,自小他就有些酒量 ,更别说接管生意时和各色人马谈生意时的拼酒了··“你讨厌,人家一直都在醉花楼等你呢。”
她娇羞的捶了下傅言的胸膛,眼珠转了转,不怀好意的妖媚笑笑··“我这不就是来寻你了·”傅言不是不近女色,只是眼光比较高,他从来不玩儿这些万人骑的货色,但这是在另一个世界么,他也没资格挑那么多。
不过,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和古人- jiao -合他被自己恶俗的想法吓到了··“当真是专门来寻我的”·“还有旁边这些姐姐妹妹啊,当然都是一起。”
傅言回答的滴水不漏,旁边偷偷打量的□□们这下才满意,一个个扭腰摆臀的贴上来,一个还伸了手把人掐了一把死赖在他怀里的人··“哼,人家不理你了。”
“好啊·”傅言痛快回答,一面极快的叼住旁边穿粉色薄纱的女人递过来的苹果块··“真没良心~”·周围有些嗤笑传来,大都是些同样的□□们。
她们早就看她不顺眼,其实也都是相互的,谁让这个小翠老是抢客人呢·妈妈还偏向她,她们早就想撕破她的脸皮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傅言更没有良心的一把推开她,不知道这里最漂亮的会长成什么样子。
他暗搓搓的想着,现如今的社会女人脸孔都是一个流水线下来的产物,尖下巴能戳死人,眼睛大的不成比例,这里纯天然的应该很美吧·毕竟,他又看了看周围,这些普通的□□虽然一般可也各有千秋,就是一开始的老鸨吓着他了。
“怎么了,公子”·“你们这最漂亮的是哪个”·“奥,雪鸾还是柳清”·嗯“我要的是最漂亮的那个·”傅言重复了一遍。
“爱哟,雪鸾是女子,柳清可是正儿八百的男儿身呢·”一边说着,老鸨用肥硕的身体轻轻碰了碰傅言,用手挡着嘴轻笑,发出尖锐的声响·“当然,他们俩可是我们醉花楼的招牌,就连我这个妈妈也管不着呢,全凭他们自己的选择,不过我看公子这翩翩模样,应该是可以的。”
她已经完全认定傅言是条大鱼··“……”他不是不知道关于男男之间那点事,只是,这民风,真的很让他意外··“公子,您看……”她一边说着,另一面暗暗的推了推旁边奉酒的女人,示意她去通知雪鸾,等摸透这个人的财力之后再出来。
“咳咳·”他权当没听见,假模假样的咳嗽了几声,“哦那我可一定要去会会佳人·”极其得体的微笑··“雪鸾柳清可轻易不见人的,公子……”·“小言!”·“哎呀我的妈妈呀!谁啊,这么不长眼!吼什么啊!”老鸨转身就开骂,活腻歪了啊。
“表哥,你怎么来了”傅言推开挡住路听到他说话一脸呆滞的老鸨,上去挽李孟的手,暗地里嘱咐了句,“别露陷!”·“怎么,这位是您表哥”穿着气质差距太大,难道是看错人了这不是个大鱼不,不会,她还是很相信自己磨练多年的眼光的。
“是啊,远方表哥 ,这不听闻桃花镇有趣的很,特地来这里游耍一番·”·“嗨,就说嘛,姑娘们,赶紧的·”·话说李孟又在客栈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傅言的踪影,着急忙慌的出来寻找,结果就打听到旁人谈论这今儿醉花楼又傍上了个大人物。
一问,那可不就是傅言,一时间李孟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情,他害怕人生地不熟的傅言会被骗,被打,严重的……他简直不敢想象··结果好嘛,一闯进来就看见活得滋润的傅言带着刺鼻的廉价胭脂味,还有大大小小的口红印子。
他无意识的攥了攥拳,看着傅言游刃有余的又要混进去,下意识的出声阻止,“不必了!”中气十足的吼声让现场突如其来的静默··他根本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一只胳膊从傅言背后横过去箍住他的腰,一言不发的把人往外拖。
“你干嘛,放开我!”旁边那么多人看着,真是太丢脸了!他又不敢乱动挣扎,万一被看到使劲还挣脱不掉那岂不是太掉面子,他笑眯眯的对她们摆着手,额头青筋跳起。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临出醉花楼门时傅言扔了几个铜板给看门的人,好歹没有阻止他们··“可以了,放手!”傅言低低的吼着,手腕被抓的生疼,看来李孟是用上了死劲。
“唔!你干什么!”·李孟把傅言狠狠地推了一把,他没有选择的撞在树上,一瞬间火辣辣的疼,艹!发什么疯!·李孟一眨不眨的盯着傅言,一声不吭··“你的钱我会还你的。”
他悄悄移动了下,大丈夫时刻准备扭头就走,如果土包子不长眼要跟他动粗的话··“你有病吧!”他等了会儿看李孟还没有说话的打算,心里的火苗蹭蹭蹭往上涨,这个土包子简直能憋死自己。
不说算了,他走!·“为什么去那种地方·”李孟闷闷的问了句,靠着蛮力又把企图走掉的傅言抓回来让他靠着树干,只不过这次倒是收敛了力气··“啥”·“为什么去醉花楼,找……□□”·“管你什么事,你的钱我会还你的,不用担心。”
他的火烧的更旺了,像往常一样用钱衡量着一切,自己父母都不管他保养多少小明星泡几个马子,只要别对公司家族造成不好的影响就行,他算怎么回事,他有什么资格问他·“我,我就是问问,那里不好,也会生病。”
李孟有些卡壳,他也不知道要问些什么,男人嘛,去那里也正常,他极其不情愿的试图说服自己··“所以你就把我拎出来了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意思!”·“……”·傅言低着头不说话,手捏着衣角,倒像是傅言欺负了他似的。
他们俩谁也没意识到自己侧重的方向根本就和对方的关注点不是一回事儿··第8章 醉花楼(下)一起睡觉·“你饿了么”·在树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伴随着傅言的一个喷嚏终结了,李孟有些紧张的拽着他赶紧回了客栈,现在天变得快,一不小心就得感冒,尤其是傅言这样的身板。
然而在房间两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靠着桌子继续诡异的沉默,傅言反应过来他们可能哪里出了问题,可模模糊糊的就是抓不住··憋着气的傅言一听,立马炸了起来,“吃吃吃!”你除了吃还会知道些什么!·“那你吃些什么”李孟还在奇怪,刚刚还怒气冲冲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这么饿了这么着急着吃饭,难道在醉花楼没吃些东西他想起这种可能,站在桌子旁搓着手咧开嘴笑了。
“!”我艹,这傻子笑什么李孟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古人的脑子怎么长的,刚刚还一副要揍他的架势,现在就言笑晏晏,难道自己看错了人实际上他是一个心机深重的家伙·傅言警惕的打量着他,也不说话,接着从床沿边的小柜子上拿了水喝了一大口,顺了顺气才能继续和李孟那个蠢货继续和和气气。
世界这么美好,你却这么暴躁 ,这样不好不好·他竭力克制住自己,反正拼体力他是打不过的,得智取··“吃什么吃!”·这次李孟听懂了,他困惑的看着傅言,“那你吃还是不吃我们还有钱,别饿着。”
幸好他没有把所有的钱都给傅言,不然现在他们就得饿肚子了··“……”傅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坐着已经无法压抑他马上要暴走的因子,他干脆毫不顾忌形象的往后一仰,大喇喇躺在床上,把头整个的埋在宣软的被子里,嘴里骂着三字经。
“出去!”他得自己缓缓,这人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怪他太过顺风顺水从未碰到过这样的奇葩··“你困了”李孟不肯走,几步跨到床边巴巴的问。
“没有·”·“那……”怎么不吃饭·没等他问,敷衍嚯得一下子坐起来,“我不饿!”·“嗯,你的鞋子踩在了床上……”·“……”·傅言完败,他真真儿被折磨的一点脾气都没了。
看傅言皱着脸不说话,李孟小心的拖了一个板凳规矩坐在他床边,“我向你道歉·”·“嗯”·“那个,醉花楼的事,我不应该没跟你说一声就把你拖出来的,我错了,以后我会跟你说一声的,还有也不会磕疼你。”
他指的是把他推到树干上的事··傅言灵光一闪,他不得不出声打断,“等等,什么叫和我说一声”他没听错吧,这个土包子说的是和他说一声,然后就可以把他拖出来的意思有病吧,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并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这土包子不对劲儿。
“就是,就是不会吓着你·”·“……什么”·“嗯,跟你说一声之后才把你拖出来·”李孟说完,冲着傅言嘿嘿一笑,反正他自我感觉挺良好的。
“……”傻逼··傅言又黑着脸不说话了,如果不是李孟此时眼里带星的看着他,他一定要摔几个杯子!神啊,还是让他回去继续和亲爱的弟弟斗智斗勇争夺家产吧,习惯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傅言完全没办法面对这么一个木桩子。
“听着!”傅言稳了稳气息,他想还是得直接说出来,“第一,你不能干涉我的事情,虽然你救了我,但我并不是你的私有物品·第二,我会记着你的恩,一定报答你,你不用担心。”
·“我,我救你是自愿的,并不是,不……”·“不是为了要回报”·“嗯!”着急忙慌的李孟大力点点头,鼻尖沁着汗。
“好吧,但是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听清楚了吗”傅言很严肃,反正他是不相信有人能毫无目的的帮助一个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我不干涉,只是,那里不好。”
“哦你没去过从来都没有”他来了兴趣,这还算不算个男人,李孟比他都大,难道到现在都没有过- xing -生活……那真是很棒棒了,他简直不敢想,这土包子的人生也太悲催了吧。
“去哪”李孟又有疑问了 ··“醉花楼!”·“……没有·”他只去过隔壁的清风楼,还是晚上偷偷摸摸去的,至于醉花楼他可是看也不看的。
奥,清风楼和醉花楼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里面全是□□另一个么,清一色的小倌,也就是男妓·清风楼只在完全天黑之后做生意,所以傅言没有见得··“啧……大兄弟,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也不能委屈了我啊。”
傅言知道自己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信息,可怜的男人··“啊”·他不理解为什么傅言用这样奇怪的眼光看他,是在同情他可是,为什么呀·“咳,好了,以后我不会再和你一起出来的时候去那种地方的。”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他愿意让出自己的一小部分利益来维护李孟·他已经完全懂了,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谈话到现在,傅言觉得自己已经不生气了··“自己也不行啊,醉花楼可黑了,没有钱会被老鸨扣住的。”
傅言给了他一个蜜汁微笑,“行,那我就不去了,你放心·”·说着,他还凑过来拍了拍李孟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奥,那好。”
这么好说话不过他的手力可真柔,真好~·“去吃饭吧·”·“诶”又吃了李孟觉得不仅女人心海底针,就连小言心,也是海底针啊,不,四海针!·李孟为了表示歉意各种样式的小食买了很多,小二一个个送上来时傅言微微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我们今晚走回去啊”·外面天这么黑,路那么长,这个呆子不会就这样把钱都花光了真要一步一步走着吧。
“不了,外面根本不安全,我们今晚就在客栈吧,明天一早回去·”钱真是一点点都没了,剩下的两个铜板只能等明早买两个烧饼带着当早饭了··“嗯,行。”
所以,傅言疑惑的问了句,“那一间房”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他对了李孟已经没了排斥,当然是放心他的,他也在努力克服自己的别扭和所谓对他人的洁癖,虽然在家里李孟还是睡在地上。
“可以吗!”就差摇尾巴了,李孟像一只大狗一般眨着眼看向他··“不是,你定了一间房就”·这样啊,果然小言是嫌弃自己的,他迅速萎靡了下去,“啊,钱不够了……”·“你睡床吧,我身体已经好了,我打地铺。”
“不用不用,小言你睡床·”·明明那么想睡床的样子,傅言心里一动··只是这时候的他还不明白李孟是为什么想睡床,毕竟对于一个农人来说,很多时候只要有个遮风避雨能睡的地方就满足了。
傅言停下了筷子,自己皱着眉思索良久,就在李孟要出声说要不先记账赊一个房间的时候,他可算是开了口,“算了,我们一起睡好了,毕竟这个床也够大·”不像李孟家的床那么小,一个人在上面滚着也不舒服。
“……”·“怎么了,你这么恶心盯着我干嘛·”傅言无语··“你,小言,你,你,你太好了!”他“你”了个半天才说出来,嗯,很大丈夫。
“啧·”说的我好像跟周扒皮一样,“快吃吧·”·“嗯!”·晚上李孟比往常更勤快的铺床,等傅言有些后悔的躺倒床里侧时李孟便熄了油灯。
“睡吧·”·“好的,小言·”·傅言迷迷糊糊间转了个身,身边像躺着一个暖烘烘的火炉一般灼的不舒服,他一点也不安分的把手脚伸出去。
李孟极小心的从傅言腰后伸过胳膊把人揽过来,掖好被子,嘴角带了笑··然后就再也没有放开··第9章 上山砍树·回去的路上傅言觉得今天的李孟活跃的实在不像话,怎么说呢,就像是得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玩具的小孩子一般弱智。
难道是因为在地上睡久了着凉所以脑子也浸了凉气真可怕··“走啊,走啊,小言,我们回家了·”还有一个症状就是健步如飞,傅言在后面追的苦不堪言,心如死灰。
“你这么急干什么·”·“快点回家啊·”回答的理所当然··“……等等,你慢点,我跟你商量点事情。”
既然这样,他只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了··“你说,我听着呢·”·“咳咳,我们回去收拾一下你家,重新休整一下,看你旁边还有个小隔房,我住那吧,你回床上睡,今天我们再去做张床出来。”
李孟一愣,“不用不用,我睡地上挺好的·”·“……”傅言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个土包子的想法了··几乎没有争论的,傅言就把这事定了下来,却意外的看见李孟又回到原本应该的老实稳重模样,这……他实在是没法了。
“哎呦,傅公子回来了,这是和李二去哪了啊”一到村子口,几个妇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聊着,在一会儿她们就要给自家男人做晌饭去了··“是啊,王大婶,王二婶,李婶,你们都在啊,还有这是……”傅言也不含糊的打招呼。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一个极年轻的女孩子拼命往后躲··“来,啧,萃乐,来啊,打个招呼,别扭扭捏捏的,看看今年都多大了·”·旁边人一个使劲才让女子慢慢的现出型来,“ 我叫萃乐。”
一下子便闹了个大红脸,周围人发出善意的哄笑··“你好·”·此时柳树上已经出了新芽,长长摆摆的一下下拂过她的发梢,穿着的衣服并不时新,可也胜在干净,衣扣处还被女孩手巧的编了一个盘花模样。
萃乐偷偷瞄了眼一个不慎竟与傅公子对上了眼,她的耳朵尖都红了··“哎呦呦这萃乐还害羞了,不羞不羞,赶紧的·”·“哎呀,别推我。”
清脆的声音也好听的很··李孟看了看天,还沉浸在休整房子睡床的悲伤中难以自拔 ,这下看着两个人对视的样子更是无法接受,他觉得自己的心要裂开了。
“我们走吧·”·傅言看着虽然有趣,可也是点点头跟着他的步子·在现代可很少有姑娘还没说话就脸红成这个样子,大多都是袒胸露乳的直接贴上来做暗示,要死要活的求着他。
“嗳,这就走了……”一个妇人在后面推搡了下萃乐,有些遗憾道·李孟朝她们摆摆手,也不再说些什么··“萃乐是我们村最漂亮能干的闺女了。”
以前王婆还说和他们两来着,不过后来渐渐的就放弃了··“哦·”·“她挺漂亮的·”·傅言没说话,只是吊起眼梢看了眼他,闪闪烁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你……”·“哦我觉得一般啊,充其量这就是你这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吧,等着 ,等哪天带你……”啧,不能人道的男人有何用傅言斟酌一下,可不能因为这个伤了土包子的心啊。
刚刚他就看了一眼那个叫什么萃乐的女孩子这李孟就这么敏感,万一再不小心说漏个什么话,那他还不得上天··“嗯带我干什么”·“修完房子再说吧。”
“嗯,也好·”他又稍微的愉快了起来,人啊··“你还饿不我们马上就到家了·”·“不饿·”真奇了怪了,他们每天说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吃,除了这个还真没啥共同话题了。
两人一路上打招呼上山,虽说李孟不婚娶给村民留下不少茶余饭后的料子但他平日里热心助人,谁家有个什么事了都出手帮一把,人缘也是挺好的·起码表面上没有敌视他的人。
到了家,傅言赶紧倒了一大碗水咕咚咕咚喝掉,渴的要命,路上也不好意思让李孟给他找水··“慢点喝,喝太快了对身体不好·”·“嗯。”
傅言全当没听见,只是随意的嗯了句,动作倒一点也不落下··“你干什么!”·他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本来顺畅的喝水竟被李孟硬生生的截了下来,从嘴角流下的晶莹水线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走,濡- shi -了一小块领子,最终消失不见。
“你这样很容易呛着·”·傅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李孟的还在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等他终于缓得差不多了,“你看不出刚刚就是因为你突然拿掉杯子我才呛着的嘛!”真是的。
不过,他的手真大啊··“啊,啊,对不起·”·“等等,我看看你的手·”·“啊”·傅言对他反应慢这件事习以为常,也不搭话,自然的拉过他的手细细的瞧了下,在把自己的手搭上去一比,啧,这差距还真是不小。
“你手挺大啊·”·“干农活干的·”·“……”好理由,满分·傅言手一松,无话可讲·转身就去收拾上山砍树的东西了,他可不认为这个土包子会在买一张床,顶多也就自己做一张。
如果他细看的话一定能看见李孟发红的耳朵尖和躲闪的眼神,还有试图回味刚才触感的心·他早就知道小言的手是一顶一的好看,就跟他的脸一样,可摸在手里真是光滑啊,手指也长,中指旁侧有小厚茧子,一看就是握惯了笔的。
李孟第一次有这么明显的忧虑,小言是一定会走的吧,那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他不想啊,真的不想··“你呆站着干什么,赶紧来收拾了·”还傻伸着个手,这么蠢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哦,好的,小言·”他有些头痛,一直都光明磊落活着的李孟第一次有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留下这个人的想法·可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傅言第一次知道原来李孟竟然拥有这么一大片树林子,他惊讶的转了几圈,这放在现代那可就是一个□□裸的土豪啊,别说他阳/痿了,就是没有丁丁也照样有人前仆后继求他宠幸啊。
嗯,反正假□□那么多,他不自觉的yy了下这张憨厚的脸上挂着邪笑一边……恶……不行,他得吐··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是人杰地灵,自从来了这里,傅言觉也睡得好了,也不提心吊胆怕有人背后- yin -他了,就连小时候具备的脑洞功能也回来了。
如果说在现代傅言十一个合格的工作机器的话,那在这里可就有人味多了,一个闷骚的商人··“小言,你想啥呢,表情很奇怪·”·“莫慌。”
他一手撑着树捶了捶自己的胸膛,还好还好,都不是真的··李孟有些担心,不会是身体不好了怎么办,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看啊,还是不要让他干活··“这都是你的”·“是啊 ,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可他刚刚已经问了两遍了啊。
“……万恶的资本主义·”··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啥”·“没啥,赶紧的,找棵树砍了回去做床”·“做床”不是,小言一开始就没跟他说明白,是要做床,可用新鲜树干做床……会生病啊,这么潮- shi -。
“怎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可,我们不用这个做床啊·”·傅言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现代人的头脑受到了十万点侮辱,“那你用什么”·“家里有板子啊。”
“在哪,我咋没见过·”·“在柴火堆后面·”·“什么!卧槽,你就让我睡那个”·“……小言你睡原先的床,我睡那个,明天太阳好,晒一晒就行了,然后找前村的马木匠给装起来。”
“那我们来干什么”·“小言是你要来的啊·”李孟很无辜,一开始他就不同意是小言非要拽着他来的,后来看着小言对此抱有很大兴趣他也就不好说些什么了。
“……哦呵呵呵·”·“那我们……”·“来都来了,找棵树砍砍呗·”·“……”李孟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傅言笑眯眯着说的。
什么叫随便砍砍·傅言跟在李孟后面捡捡碎树枝啥的回去当柴火,至于李孟则在前面物色着哪棵树最适合砍,家里多了一个人 ,的确也需要修缮一下了·这种一起装修家的任务给他一种另类的甜蜜感,好像这个人已经和自己过日子了一样。
好吧,虽然一个大男人成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好··“就它了·”·傅言抬头看看,嗯,一棵一点都不粗不壮的树··“这么细”·“是啊,回去填外面的栅栏。”
那些栅栏有的被偷偷跑上来的小孩子抽掉了,他是不在意的,可小言觉得不方便那就是大事··“……”说好的做床现在成了填栅栏。
差距有点大,傅言挠了挠短发·看着李孟一个人哼哧哼哧的砍着树··“我来砍吧·”毕竟这换个意思李孟也是为了他才来的,他还没砍过树呢。
“好,你试试·”·“喀,喀,喀……”·“……”·“……”·这棵树已经死了,只剩下长长短短的枝条随着傅言砍树的动作晃悠着,出其不意的掉了一根啪叽砸在他毫无防备的脑袋上,一棵树才被砍出个浅浅的痕迹来。
“……”·“哈哈哈哈·”真的太可爱了李孟看傅言是越看越觉得好,哪里都好·好吧,他是不正常,太不正常了··“笑个屎。”
“行了行了,我来吧,砍完赶紧回去,这山顶多算个小土包,和他连着的才高远呢,那上面豺狼猛兽啥都有,时不时也会有一两个落队的跑到这来·”·“嗯。”
他还能说些什么啊,他也很绝望··第10章 【小剧场】今夕何夕(上)·昨日下了一场雨,天又冷了些··李孟借着取暖的由头又狠狠压/着文弱如傅言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以至于最后就算傅言叫停也没了气力。
在他昏昏沉沉陷入沉睡的前一秒,他想着,明天得让这个土包子跪上一整天,对,必须整整一天才能消他心头之恨,虽是这样想着……可夹/在身子里的那活儿好像有硬了……擦。
可今中午一睁眼,傅言就看见可怜巴巴耷拉着脑袋的李孟坐坐在窗前,手里捧了一碗粥不知道在神游些什么··"喂,土包子·"他从宣软被子下伸出一条光裸的腿,脚踩在他的后背上还用力踹了踹,"嘶!"真他么疼。
"小言,小言你醒了= ̄ω ̄="·李孟倒是赶眼色,一个劲儿的往上凑,伸了手把他的脚握在手里细细摩挲,摸着摸着就要不老实的往上走,至于早早起来熬好的粥——早就不知被他忘到哪里去了。
"李孟!"吓得傅言大呼,想做起身子跟他怼却惊觉酸痛的动弹不得,口头上的威胁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啊!啊……那个,啥,小言,有粥你喝吗"·边说着,他边把傅言露出来的脚又放回暖烘烘的被窝去,只不过没把手拿出来就是了。
至于在里面干些什么……旁人怎么知道··"李孟!把手拿出去!快点!……擦擦擦……"·眼看着傅言好像真的要发火,脸蛋已经开始泛红,"好好好,我这就拿,拿出来,你别气。
"真是可惜了,那么好摸明明··"喝粥吧"·"去跪着去,搓衣板上次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傅言面无表情的拿了粥咕咚咕咚喝着,这土包子还知道给他温好,不似平日里要么冷到极点要么想要烫死他。
然而,他以为这样就能免了惩罚简直天真··傅言搓着手坐在床边没有说话,脸上讪讪的,他不解为啥送个粥都要被罚去跪搓衣板,难道是粥不好喝·"要不……"他犹豫的开口,"我去给你重新做碗粥过来"就别惩罚我了吧。
还没等他说完,"现在,立刻,马上,去!"傅言冷冷的命令,他就知道不能和这呆子说太多,反正他也不懂!·"可是,可是……"·傅言擦了擦嘴,"可是什么"·"搓衣板被小红借去了……"·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山脚他三婶家的小红年芳二九,一直都对李孟格外上心,这缘由吗,不说也都知道。
"什么!"你要造反了!·"你别气你别气,我这就要回来去·"·"……"你还去找她!傅言冷着个脸没说话,要不说着山村民风不拘一格呢,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回来打开门就受到的惊吓,那个小红竟然脱了衣裳在床上等他!·当然,这个他是李孟。
后来的是,不提也罢,那真是个混乱的夜晚··"不用了·"·"啊"·"我亲自去,你……去干活去,别在这碍眼。
"·他害怕一个忍不住就对这土包子动起手来··第11章 【小剧场】今夕何夕(中)·"我去!"说的是铿锵有力,完全忽略了腰部酸软的不适··"啊……"·傅言脸瞬间冷了下来,"怎么"舍不得·"没,没……那你的腰怎么办……"李孟咽了口唾沫,害怕这又要殃及他这个"池鱼",虽然不亏就是了。
"你还好意思说!"·"……"果然··然而,傅言就是想……·"嘶……"·就算是已经做/了无数次,可怎么还是这样。
一定是昨夜他太过火了,一定是!·"那,我扶着你去"·"……"想的美··傅言又想到了那个小红,见了李孟简直是像苍蝇见了有缝的鸡蛋一样,恨不得立马扒了自己扑上去,一刻也不分离。
当真,当真是,把他当成了透明一般的存在……·"那怎么办"李孟搔搔脑袋,小心的看了他一眼··傅言微微低头沉思了一下,露出半截光洁的脖颈,上面还带着几个鲜红的印子,李孟咕咚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就想起昨夜的颠鸾倒凤来,确实不错,小言毫无反抗的时候样子也是极美的,但是其实,反抗的时候也很美……像小猫挠痒痒一样,平添了些情趣。
他自己一个人心猿意马的乱七八糟想着,不觉好像又起了反应,啊,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好不容易才转开了目光,眼里仍是痴迷 ··"喂,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了。
"傅言恼怒的看着他这一副不怀好意的脸··"啊,没,没有啊·"·"哼·我记得那- ri -你带回来的木材还剩了许多是吧·"·"嗯,还有些。
"·"那,那你就自己去做一个搓衣板去吧,免得再麻烦人家小红了不是,你说呢"傅言笑笑,像只狐狸一样,心里却还在打着算盘··至于李孟,则完全沉浸在了他的笑脸中难以自拔,只是下意识的答应,"好,好啊,好的……"·"乖,去吧。
"·等李孟慢吞吞走出卧室房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答应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无奈,只能认命的往屋后走,嘴角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唇角,仿佛还带着昨日的甘甜和芬芳。
以后,可以多试试··过了一会儿,傅言觉得身体稍稍缓解了些酸痛,他想着一个大男人计较些乱七八糟的"搓衣板"之类的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身份,嗳,不过让李孟去重新做一个还是非常明智的决定的。
省的以后,在胡乱的就借别人东西,也不看看对方是谁,抱了何种心思!·然!还没等他出去,小红竟然登了门来拜访,还带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傅公子,李孟哥哥在吗"·"奥,他……"·"小言,谁来了"·"咳!"·"李孟哥哥,是我是我呀。
"淳朴的乡村少女掂高了脚尖,使劲招手··李孟笑呵呵的过去给他们打开门,傅言一言不发环胸靠在旁边的石桌旁··"这位是"·"这是我表哥,林封,是来和你谈谈这山上瓜果的生意的,我告诉了表哥说你这里的四季水果真的是又香又甜,这不他才特地赶过来瞧瞧。
"·"嗯……那好,那好啊,赶紧进来·"他笑着把人引进来,那个叫林封的高大男人只是对他点了点头之后目光便一直黏在不远处喝茶的傅言身上。
"久仰大名,在下林封·"·"傅言·"·李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来跟他谈合作讲生意的吗,怎么牵扯上一直不问世事的傅言了。
接着,更出乎李孟意料的是,林封竟然安安稳稳的坐在了小言对面接了茶杯喝起来··画面诡异的和谐,李孟有些傻眼的顿在原地··"李孟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啊……这个,真是你表哥"李孟看着相顾谈笑自如的傅言和林封说到,答非所问··"是啊是啊,很帅气是不,在城里那可是十家八家的姑娘都要吵着闹着嫁给他呢,再说,傅公子也很文雅啊。
"·"嗯,这倒是·"他点点头不否认这个,但就有些不太舒服的奇异感觉,也……没法说明··"傅公子,你当真甘愿埋没在这小村子里"·林封问道,带着笑,桃花眼轻飘飘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第12章 【小剧场】今夕何夕(下)·"呵,这个嘛……表哥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跟林公子聊聊"傅言微微笑着一转头就看见李孟和小红"有说有笑"的站在旁边,暗暗咬了咬牙。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看来你那个表哥对你来说很重要啊·"·"那可不,就跟你小红表妹带你来是一样的·"看着李孟急匆匆的往这走,他心情总算是好了些,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啜着,就说今年的茶品很好,现在品来果真不错。
"当真一样"·"那,还有什么"傅言心里一动,莫非是这林封看出了些什么还是从外面打听到什么怎么会这么问虽然这样疑惑着,可他还是做足了戏,一举一动皆优雅,绝看不出是乡野农夫。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这个,林公子·"李孟在傅言身边坐下习惯- xing -搓了搓手,"您这是来有什么事商量"·"嗯,是想合作的。
毕竟我家这表妹也是有醉翁之意啊·"·"啊啥,啥翁"·傅言在旁边恨不得敲他几下,这个呆子竟然还不明白··"呵呵,无妨无妨,毕竟李兄有这么一位七窍玲珑心的干将帮着打点,也怪不得会做到这么大。
"他说着,又看了眼傅言,毫不掩饰的欣赏··他可不认为就这土包子一个人能把山头打理的这么好,还扩展到了外乡··"嘿嘿 ,是啊 ,多亏了小言。
"·傅言翻了几个白眼给李孟,他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了··本在旁边招惹圈里养着的鸡鸭的小红觉得自己一个人太过冷清 ,李大哥又不知她小女儿心思,便自己又慢慢的过了去,挨着李孟坐下,殷勤的倒着茶水。
"到底是家里有个女人好啊,你说是不,李兄"林封看着小红对李孟说到··"啊啊,是,是啊·"他也认同这个观点,不过只要傅言陪在他身边就够了,其他的什么都比不得。
"李孟哥,你真讨厌……"小红一脸娇羞的转过去,嘴里喃喃着··""·"!"傅言无声扯了扯唇角,"那真是很有趣了,是吧,林公子。
"他确信,这个林封绝对知道了,而且搞不好是同道中人,真是稀奇··"当然·"·他伸过手拿着杯子轻轻和他一碰,自顾自笑嘻嘻的喝下去。
李孟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敛了神色暗暗观察了林封一阵子,莫名的敌意,现在他也顾不上什么小红了··"林公子,我们不妨去书房谈吧 ·"李孟提议到。
"不用 ,都是自家信得过的人,不用见外·"·李孟硬生生扯着林封进入话题  ,全程不让傅言再和他说一句话, 而傅言也清闲的自在,懒得管这些。
反正既然这林封赶当着他的面说了,那一定不会让双方吃亏,起码,不会让他们吃亏··临了,竟然真的谈下来一个大生意·这倒是傅言原先没有想到的··"那就这样,我回去起草契子,改日再来叨扰。
"林封起身做了一个揖,挑眉邪气的对傅言笑笑··"不必了,等我登门去拿便好,以后还仰仗林公子照拂·"难得的,这土包子竟然出了口。
"……也好·"呵,真有趣··等送走了这两尊大神,傅言来沉下脸来瞪着李孟,就在刚才那个小红还见缝插针的问了他好些关于李孟的事情,那脸简直是笑出了一朵花来。
他刚想敲打敲打这个乱勾搭小姑娘的人,却不曾想李孟竟然开了口,"小言,以后遇见像林封这样的人,你可得好好注意点·"·"哦凭什么"他看着土包子皱成川字的眉毛,轻轻问到。
"就是,就是不凭什么,不舒服·"·"那,那个小红怎么办"·"我,我以后要她不要再来我们家了,省的麻烦·"·"那你还见喽"·"当然不,看见那个林公子就觉得他不怀好意。
"·嗯,傅言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我更新了啊·第13章 修整破院子·第二天时候两人早早就起了,李孟手脚勤快的刷锅洗碗做饭,今儿他们可有大事要干。
奥,不,是在傅言的指示下他们有大事要干··"喂,你快点·"·"就好嘞,你先到旁边坐一下,马上啊 ,这窝窝就出锅了,趁热吃正好……你是不知道啊……哎哎人呢"李孟刚想跟傅言说说这曾经的光辉事迹,可不成想,一个转身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感觉一股淡淡的忧伤,心里有些小哀怨,什么时候小言才能够……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等他把碗筷都摆上桌之后傅言才慢吞吞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脸惺忪的打了个哈欠,好像是才刚刚睡醒的样子。
看着他这幅毫无设防的模样,就算是再苦再累李孟觉得也值了,他搔搔脑袋,不好意思的朝傅言乐呵呵笑笑,有些蠢··"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傅言语气不太好的说,昨夜或许是太累了,这个土包子一直在打呼噜,差一点他没忍住就直接拿枕头憋死这个家伙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在他睡觉的时候来骚扰他的呢··"没有,没有,小言一直都干净·"·"你还知道!昨儿你洗脚了没那味儿,简直要上天!"熏死他了,傅言的脸色更差了些。
"忘了,忘了,嘿嘿,下次一定记得·"·李孟好脾气的哄劝到,像极了丈夫轻生诱哄着闹别扭的妻子·显然傅言也察觉到有些不自在,慢吞吞的命令自己转移了目光,盯着今早的饭食出神,怎么……怎么又是这个!·"还有别的吗!"·傅言指了指饭菜,不甘愿的说到。
"这,要不今早上就勉强吃点,等……中午我再去镇子上买些肉类过来给你做"·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唉,不用了,就这样吃吧·"·傅言依旧习惯命令别人,一直是上位者的姿态。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起来的 ··他习惯别人的讨好和适应奉承··"待会吃了饭我们就把这院子好好收拾一下,下午我去山头看看,这天气暖和了,也该打算些种果树养些苗了。
"李孟没话找话,一边还偷偷看着傅言的反应··"嗯,行·"·至于那个山头,待他在考量一番之后做决定也不迟·这里的人流量还算可以,只不过谁知道那条水路会不会通起来……·如此安宁的生活是傅言以前想都没想过的,日上三竿起了床在清风鸟语中吃了绝对原生态的农家饭菜,然后就只能自己找点事情干也是很奇妙的体验。
傅言拿了一摞木板站在已经晃动陈旧的栅栏面前出神,这里是一定要修起来的,可是怎么修如何修却是个问题·四处无遮拦的,直接面对天地且不能防备野兽形同虚设的东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想最好是能用砖把这一圈都围起来,不过看李孟这泥墙……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小言你发啥呆啊,有啥主意你说,我把它们弄好·"沾了一手泥的李孟在那边喊到··傅言没有搭理,继续着自己的设想,可是他家的茅厕也真是够了,脏的要命不说还特么是露天的,万一运气不好碰上个- yin -天下雨什么的那就是一个灾难。
嗯,厕所得要一个好的,还有洗澡的地方也得有·旁边的阁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好也得有个地方堆着,还有……对!必须要在重新弄出一间可以住人的房子,这可是头等的大事,为了他以后得幸福着想。
不然这一天天的,看看他的黑眼圈,简直了··"木板多吗"·"嗯……反正围栅栏的话够用·"·"这样啊·"意思就是不是很多了……傅言有些苦恼的想了想,看来又得花银子了。
唉,钱啊,果真哪个时代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就在这一瞬间,一直衣食无忧的傅大少爷叹着气悟出了这个五千多年来一直传着的真理··得了,看来以后好一阵子还得吃那个色香味都差一点事儿的食物了。
整整一天,两人都忙忙碌碌的东奔西走,不知真相的山脚居民还以为这李孟铁树要开花有喜事了呢··来探消息的大婶嗑着瓜子依着门框,"咋了这是,要重新翻房子啊,李二,需要人手就说一声。
"这里的淳朴居民还是保持着相当的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再说这李孟平日里也给了他们不少好处··"嘿,三婶,这个不是,我们就补补漏洞之类的,省的啊到时候夏雨来了没处去。
"·"嘿……这可稀奇了,你家不一直都是这样,咋还这么突然就盖上了呢·"·李孟揉揉酸痛的手,"这不以前是我一个人住,现在可不行了,小言可金贵着呢,可不能让城里的表弟跟我一起受苦。
"·"我就说嘛,铁定是傅公子的主意,你可得好好学着点·"·"是是是,三婶 ,进来坐坐"·"不了,我一会儿还得去找隔壁婶子缝铺盖呢,她老头啊要出远门了。
我先走了啊,李二,有什么事就吆喝一声·"·"好嘞·"·傅言完全不擅长这样的场面,既有小人物的斤斤计较却又夹杂着更为坦诚的情感,他刚刚可是躲在厨房后面。
"小言,快来,看看这样行吗"·傅言刚才给他画了一副名为设计图的东西,反正就被叮嘱了按照这个样子做准没错·虽然觉得这个东西很奇怪,可李孟还是老老实实的尽力完成了这个古里古怪的东西,暂时称为"厕所"。
傅言闻言溜达过去看了看,确实不错,虽然依旧没有抽水马桶装置,可较之前是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人应该知足才能常乐的,起码……起码有屋顶子有了啊……他在心里默默宽慰着自己,转身给了辛苦的李孟一个大大的微笑。
"不错,就是这样子·"·傅言拍拍李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喜欢,你喜欢就好·"·"……放手·"傅言有些嫌弃的看了紧紧握住他双手且目光灼灼的李孟一眼,果然这人真是经不住一点夸。
"嘿嘿,一时激动,忘了·"·"……"傅言从旁边过去,懒得回话··经过李孟和傅言不懈的努力追求以及银子砸下去之后,成果还是很显著的,起码最基本该有的都有了。
傅言揉了揉酸痛的肩胛,捶捶胳膊腿,今天这一套下来可是得要了他的小命,幸好看着这修起来的雏形还算是满意,至少厕所是有顶了··其他的,其他的慢慢来,太累了。
然而问题最大的阁房问题还是来了!·"李孟,这另一个房间你倒是把东西都倒出来啊,这样怎么算"·"啥"·"不是说好了再整理出一个新的房间。
"傅言回头瞧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到··"啊啊……我觉得,我觉得……"·"你觉得什么大点声·"咋突然跟个娘们儿一样叽叽歪歪的了。
"我觉得,没必要吧·"说着,他又往后退了几步,局促的搓搓手··"别,这可是头等大事,必须解决,而且我看那房间里也没什么珍贵的东西,都是些杂物,咋就不能搬了况且以后或许还得用的到呢。
"如果真能发展顺利的话,傅言不是没有自己的打算··毕竟只靠他们这样靠天吃饭也实在赚不来多少钱,他可是A大的高材生,生财有道啊··可那李孟就像是受欺负了的小媳妇一样瘪了下来,唯唯诺诺的,"真的要这样吗。
"可是不想跟小言分开啊··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他有些苦大仇深的看了眼挖好的茅厕的坑,果然福无双至··"不然你以为呢·"·李孟被噎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发现小言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这才巴巴的耷拉着脑袋从隔壁房间里搬出东西来。
一件一件又一件的,越搬心情越低落··"不是,你这又怎么了"怎么好像是受虐待了一样,天地良心,这搬了可是对他们都有好处的事情啊··"我……"李孟想说什么,又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没什么,我很快就会搬完的,小言你去- yin -凉处休息下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在断更了N久之后……终于连上了……叶子小天使……我可是更新了啊。
··第14章 幸福生活·又过了大半个月这才断断续续的都把东西给弄好了,厕所,洗澡的地儿,阁房……哎,简直是焕然一新的模样。
傅言双手环胸围着房子转了一圈,心里感叹,总算是有点生活的感觉了,就是这空荡的栅栏还得好好修修,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了··前些日子他特地跟着土包子上山了一趟,随路捡了些尖锐的粗壮树枝或者棱石头,回来用这些替换了原本快要散架的栅栏,又把棱石头埋在地下,尖朝外竖着,看起来也挺安全。
傅言拍拍手,心情愉悦··李孟今儿早早的就去了山头,在半山往下一点好像是混种了些苹果树之类的·如今都要六月份了,很多事都忙的不可开交··不过这些李孟倒也没让傅言知道,他只想让小言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就就行,至于其他的,有他呢。
快中午时李孟才哼哧哼哧的背着偌大的篓子扛着锄头下来,一身的臭汗把那褐色短布衣裳也- shi -透了,散发着酸腐气味,真是难闻到了极点——尤其是对傅言这种干净惯了的人来讲更是难以忍受。
李孟到家时傅言猫在厨房里倒弄着,一直只会下泡面的人现如今竟然也会做些简单的食物出来,比如把今早上李孟留下的窝窝加热一下,可别小瞧了这烧柴火的手艺,就这可是傅言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结果。
就前不久一次还差点把这个简陋的厨房给烧了,简直惨不忍睹··"小言我回来了·"李孟推门进来的时候喊着,他喜欢这种有人等的感觉··"嗯,咳咳,赶紧洗洗手,一会儿吃饭了。
"尽管生疏的厉害,又细皮嫩肉的,可这丝毫挡不住他的决心以及勇气·傅言在浓烟滚滚的狭小地方咳嗽了几声,故作淡定的对他说到,连回头都没有时间··他在尽力的融入现如今所处的环境,尽管有点难。
"咳,小言你在干什么啊这是……咳咳,咋烟这么大呢·"·"别废话·"说着又塞了一把柴火,烧的更旺了些··"……等等,小言,你放水了没"·李孟也顾不得什么其他了,赶忙把身上的东西往地下一扔,几个大步窜到傅言身边扯开他,又用抹布沾了水裹住锅两边的把手,把上一层用劲儿一提,天啊!·"咳咳咳,咳咳……"他想说点什么,却止不住这烟气太大,看样子这整个锅底都要化了,浓重的刺鼻味道直冲冲的过来,呛得他不能说话。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第一反应的站到了傅言身前,稍稍挡住了夹杂着有害物质的浓烟对傅言的侵袭··"这 ,这怎么弄啊……咳咳……"傅言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问,他擅长的是在商场上和一群大老爷们儿你来我往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最大程度的争取利益,可不是现在站在烧漏的锅子面前发呆啊。
"小言你先出去,在这太挡着了·"还好李孟没有把"碍事"两个字说出来··"哦哦,那行,有啥事你赶紧叫我·"·也不知道李孟听见了没有,反正就只见他火急火燎的在里面捯饬,火是被灭了,烟也小了很多,锅也废了。·可惜傅言在外面瞧见自己好不容易点起来的火被扑灭时还有些小难过,他是真的想帮忙的·自己在这里也呆了好一阵子了,可眼下的情况是既回不去原来的生活找那个可亲的弟弟算账,在这里还毫无用处的白吃白喝那么长时间·一直身为天之骄子的傅言心里很不爽快,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得想法子干点什么才是,不然别提回去了,就是烂死在这里也毫不稀奇。
"小言,没事了·"过了许久,拾掇好的李孟顶着杂乱的头发和灰扑扑的脸出来了,赶紧走到藤蔓下的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子水,咕咚咕咚喝下去··这个祖宗呦,真是不给自己找事那真就算是一天过不下去。
想到傅言,李孟笑了笑,坐定才发现小言没跟过来,"小言,怎么了,那里热,快来这·"·傅言慢吞吞过去,思索着要说点什么··"你身上真臭,该洗澡了。
"可一靠近,他忍不住就开了口··"一会儿,等我歇歇一会儿就就洗·"他知道自家的小言爱干净,看不得他脏兮兮的样子,也就全盘的随他去了。
"咳……"·傅言只能不尴不尬的咳嗽了声,刷刷存在感之后便没了说话的欲望,他沉溺在自己一无是处的影子里难以自拔··"咕噜噜……咕噜噜。
"·傅言看了眼肚子一直叫唤的李孟几眼,弯弯出了一个笑,"你饿了"不知道上层锅子里的窝窝还能吃不,还有几个肉饼子在里面放着呢·"我去看看给你拿……"·"别,别别别,小言,你在这歇着就行,待会啊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可是不能让他再靠近厨房了,简直就是灾难··"什么"··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从山上挖来的野菜,可就这个时候有,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李孟笑呵呵的起身,从篓子里一把把抓出绿油油的野菜放到桌子上,根部还带着新鲜的泥土··"这个草怎么吃啊"反正又不是肉,草的话怎么吃都差不多吧。
"小言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啊,待会给你弄成团子,再炸了一部分给你尝尝,可鲜美了,每年只有这时候在山上才有呢·这不,二婶三娘她们都背着篓子拔了一阵去了。
"·傅言兴致缺缺的拿起来看了看,"好吧·"·"嘿嘿,如果你喜欢吃,以后每年呐,就不让她们拔了,都给你带回来换着法子吃·"李孟看起来很高兴,他抹了把汗,笑嘻嘻的对傅言说着,一脸坦然。
原本坚硬的棱角柔和下来,眼睛半弯着望向他··以后每年傅言心里一动,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他转了眼神,虚落落的不知在哪里,以前的时候,从没有人对他说过以后这两个字。
他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他能掌握的事情··"你赶紧先去洗澡·"·"行行,我这就去,这就去·"·许是烟气实在是太浓了,他们又住在半山腰,山脚下的人一抬头就能看见,陆陆续续的也有几个人过来问了下。
过了阵子也就消停了,李孟干脆光着膀子在厨房里处理着这些野菜,又拿了块肉剁进去调味··厨房门大敞着,他是丝毫都不介意小言看的,或许更准确的说是他故意给……咳咳,这个不是老实人所为,不提也罢。
在翠绿藤蔓投下来的- yin -凉处喝着茶水的傅言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尖一点一点的晃动着,这菜吧,闻起来还挺香··"李大哥,李大哥你在家吗"·"嘿,是萃乐啊,赶紧进来,怎么了这是"李孟拍拍手刚要从厨房里出来,却觉得自己这样光着膀子实在是有些不妥,只好探出半个头来吆喝,一边朝傅言那里看了看。
"他有事,怎么了"·"傅,傅公子~"·"嗯"·萃乐打扮的很漂亮,甚至还画了妆,这农家女可向来都是素面朝天,崇尚天生丽质的啊,这个……·萃乐扭捏了下,伸手快速的拉了拉自己有些褶皱的衣角,"傅公子,我爹娘看着刚刚你们这里有浓烟冒出,怕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就来看下……"说着她竟像是不好意思一般低下头,咬了咬嘴唇,脸红彤彤的,廉价的脂粉味在烈日的照拂下挥发出稍稍浓郁的气味。
傅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就看见萃乐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奥,没事,就是我烧火时没把握好气候·"·"那傅公子你可曾受伤"说着她竟然要伸手过来给他检查了。
"没事没事,小言没受伤·"·李孟匆匆套了个衣裳出来就看着萃乐要对他家小言动手动脚,赶忙走了过去拨开她,还得好言好语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萃乐悻悻收回了手,一脸关切的看着李孟……身后的傅言··"……"·"那萃乐还有什么事吗"李孟又问,他可不敢随随便便留人在家吃饭了,小言不乐意起来可就真不给自己这个苦劳力吃东西。
再说,留下萃乐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每日都出门干活,可是听见有不少姑娘念叨着他这个远方的表弟呢·这下子都追到家里来了··"没,没事儿,我就是来看看傅公子,奥,还有李大哥,需要帮忙吗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多谢萃乐了,我们没啥事·"·"那,那我……"萃乐又咬了咬唇瓣,欲说还休的偷偷瞄着渐渐远去的傅言……远去!·"这傅公子是有什么事要干可真急……"·"他啊,嗨,这是饿的紧了。
行了,萃乐,这大中午的,你赶紧回去吧啊,婶子阿伯也一定等你等着急了·"·"嗯嗯,那好吧·"·李孟送了萃乐一程,直到看着她不见了身影才转身回家去,这时傅言已经摆好了碗筷,就等着他回来吃饭了。
可真是稀奇·"小言,你咋不先吃啊·"以前明明无论如何小言都会先吃饱饭的,这是……·"咳,废什么话,赶紧吃饭,别啰嗦。"·"行,行行。
"·李孟在心里偷偷笑下,他家小言学会疼人了嘿嘿,真好··第15章 波澜突起·日子就晃晃悠悠不紧不慢的淌着,傅言渐渐习惯了这种闲适安然的生活,尽管有时候想起那些仿佛前世发生过的事还有些不甘心,可在时间的打磨里他对于此已经麻木了,这也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情。
六月初的时候官府贴出告示说是水路暂时不通了,后面跟了一大串的理由和难懂的各级官印·对于此傅言是毫无成见的, 毕竟在哪个朝代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更何况这对他的计划百利而无一害。
果子到秋天就都成熟了,正正好好接上他的试验田,想搞一个农家采摘来试试,但是吧……用点什么法子这达官贵人才会到这里来呢,而且来了之后的住宿问题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桃花镇作为往来通商的镇子自然不会缺打尖住店的地方,只是安全问题就有待考察了,饭菜倒是不错,都是原生态的,想必那些吃惯了美味佳肴的大官人们是不会拒绝这样的美味小粥的。
嗯……傅言近来很纠结到底怎样才能打开局面呢·可谁成想,还没等他找出好法子,天降大任于斯人的前提就来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破事儿——而且前途未卜!·在清净早上安稳补眠的傅言还没打算醒,村长就急急的带着从城里来的官兵往这赶,后面跟了一串的村民。
好家伙,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呢··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小言 ,小言赶紧起来,外面有人来找了·"也顾不得傅言曾经给他下的禁令,李孟直接推门进了来,一边走一边喊,神色紧张。
他就知道小言一定不简单,可是真正到可能分别这一天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他有些怕也很难过,更多的是对傅言的担心·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掉进这深山旮旯里,莫非是什么政变失败或者是夺位成寇了·万一碰上这事儿,得赶紧让小言从后山走。
他已经想好了,可脑子里依旧乱哄哄的··"唔,你吵什么啊!"傅言的起床气在这幽静的环境里养的差不多了,毕竟少了那么些的压力··"小言,赶紧起来,有人来了。
"·"有人来你去应付不就得了,关我什么事儿啊·"他懒懒散散在床上转了个身,不耐的拿枕头捂住耳朵··"不是,他们就是来找你的,还带了官兵,你赶紧起来看看,事情不好你就从后山跑,快点快点。
"·李孟干脆一把掀了傅言的被子,想直接伸手把他拉起来的时候才惊觉这个人竟然……什么都没穿!·猛地,李孟的手抖了抖,白皙流畅的身体毫无遮拦的摊放在他面前,而且还是他肖想了很久的。
他无意识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流出鼻血……咳,小言的腿真长,薄薄的肌肉分了结实的布在上面,啧啧,啧啧啧……·"啪!"傅言一个枕头扔过来砸在征楞的李孟脸上,"你干什么。
"擦,要不是在外面自由放飞的东西感觉到不太自在,他才懒得睁眼·可谁知就是这么一睁眼,就看到这土包子一脸痴呆的打量着他,顿时一阵恶寒·他可没有让男人看的癖好。
"奥,没,没呢·"李孟慌忙用粗糙的大手摸了下鼻子,有些尴尬的笑着说,只是耳朵尖诡异的红了起来··"我衣服·"这还睡什么睡,单是刚土包子的眼神都让他脊背发凉好一阵子了。
"对!赶紧的,小言有人带了官兵来找你,你不是犯了什么事吧……哎呀,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赶紧穿上衣服带上银两从后山走,赶紧的·等过了风声我就去找你,你可别乱跑。
"李孟一边絮絮叨叨的嘱咐着,一边还有序的给他递着衣服··"行了,我又没犯事儿,他们抓不着我·"更况且我还是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呢,连户籍都查不到更谈何抓啊。
"啊,那官府也没理由……"·傅言摆摆手打断李孟的话 ,"这官府没理由的事干的多了去了,甭管·"而且如果真是来找他的,那一定是和他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有关系,说不定是要把他在弄回去呢。
回去傅言的心猛抽了一下,他想回去吗·"李二,李二,你在哪呢,赶紧出来,城里边来人啦·"村长的声音在外面遥远的飘过来,一声更比一声亢奋,仿佛他中了状元一样。
"去看看  ,我接着出去,没事的·"傅言站在床上拍了拍他,吩咐道,正好他也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马克思爷爷告诉他,一切怪力乱神都是错误的,必须坚决抵制!据说建国以后的动物不准成精了,那这貌似是建国以前的老家伙们可是有意思的很。
傅言在屋里拾掇着自己,故意放慢了速度,顺便听听外面的交谈·竟然真的是来找他的,嘿,这古时候的消息也灵通的很嘛,这么快就上门来了··"圣上要见他"·"是啊,能得到天子面见该是多么大的荣幸,还不赶快让傅言出来!"村长生音有些尖锐,他实在是兴奋,想堂堂中原那么大地方,能够得到天子青睐垂怜的有几个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有一天竟然落到他头上来了!·就算是村官!此刻他的脑门上闪着骄傲的光辉——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公鸡一样,有趣的很。
一旁默不作声装哑巴的据说是大官儿开口道:"傅言真是你远房表弟"·"千真万确!"后背有些发凉,不会是被看出些什么了·"我就是傅言·"·傅言咯吱一声推门出去,他害怕自己再不现身这土包子会被算计了。
"咳!"官人清清嗓子,"傅言接旨!"说的是铿锵有力··一众人像拔葱一般一茬茬跪下去,最后只剩下手拿圣旨如同天子降临的小官和一脸不知所以的傅言。
自古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怎么还跪其他人·虽然傅言是一直都知道古时候是有严格的三六九等的分级,可这落到自个儿身上终究不是个滋味··在他犹豫跪与不跪的时候,旁边李孟手疾眼快的一个用劲儿就把他拉了下来。
"扑通!"嘶……痛死小爷了··傅言甩了一个白眼给李孟,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傅言接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命傅言即刻赶往京城,不得有误。
钦此·"·"起来接着吧·"·就这么一瞬,擦啦一声细小的电流窜过傅言的脑海,这声音,莫非是东厂的公公阉人难不成今儿他还真的见到活的太监了·"谢……主隆恩。
"·"赶紧收拾一下跟咱家走吧·"这位面相清奇颧骨高耸的公公一直没有正眼看傅言,就连这也只是鼻子里哼了声··天知道他是多么不幸才被发到这里接一个乡野农夫的,想来也没什么价值。
"现在"·"不然呢你要违逆圣旨吗这可是皇上的亲令,不过看你们这样子也知道没听过,赶紧的吧,咱家可有很多事要干·"·"李孟,还不带着傅言赶紧按照意思去办,快点!"村长疾言厉色的对李孟说道,一转身有换了一副谄媚的颜色,"那个官人……要不先去歇息一下"·"官人呵……当真没见过世面。
"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 "不了,想必这山清水秀的也不和我心意,赶紧就去京城了·"·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傅言皱着眉头思量,李孟一个人就来来往往的给他收拾些细软盘缠,虽然他想着小言既是京城里来的也不会缺这些,可带着总会有用上的地方。
两人都没有说话,和平常有些不同此时的气氛意外的凝重··李孟害怕,他这一走恐怕两人是再也不能见面了··小言小言小言……他顿在那里,看着从前给他买的簪子。
小言的头发刚刚长长了些,在过些时候就会用上了,也不知他还稀罕不稀罕··犹豫了一会儿李孟还是自作主张的把簪子塞进了包袱··"喂,行了没,时辰不早了,该上路了。
"·外面早就挤了里三层外三层看戏好奇的村民还有从镇子上赶来的人,他们都想瞧瞧这是谁这么大脸,鸡窝里竟然还真出了个金凤凰··虽然此凤凰非彼凤凰,可都是凤凰不是。
"行了李孟,不用收拾了,就这样吧,这样就挺多的了·"不管怎样,傅言还是决定去闯闯··"好,那你……"·还没等李孟说完,傅言就走了出去,剩下李孟在原地无线心酸。
"我得带着表哥·"·李孟听见他说··第16章 再相逢(上)·李孟站在朝堂之上是还处于一种茫茫然不知所以然的情景中,他着实是想不明白为啥那个从京城里来的大官这么容易就同意小言带着他来。
不过……这也正和了他的心意··"我要带着表哥·"傅言说,就像在讨论今晚上吃什么一样,他觉得既然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那一定是做足了准备的。
果然如他所料,"可以·"·傅言微微低头表示谢意,递了一个眼色给此时脸色复杂的就要哭出来的李孟··别给我丢人,他想这样说·张了张嘴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好吧好吧,看在这么多人的份上,就给他留些面子吧。
结果就是李孟到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穿着一新的他懵懂的站着,一点也不敢抬头看高高在上的帝王··"你就是傅言"长久的冷漠后,皇上终于舍得开了尊口,声音低沉好听。
"是的·"傅言不卑不亢的回答,他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真是冒犯了这个皇上对他也绝对没有什么好处就是了··"传相师过来·"·傅言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再旁边几位上真是看到了那个传圣旨的人,还真是太监。
他抽了抽嘴角,遗憾如果手机丢了不能录下来,否则这可是个大新闻,不说赚个成万上亿,起码千儿八百总有··可惜可惜,真是可惜··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摇摇头甩出这些强烈赚钱的欲望。
傅言自以为没有人注意到,都和李孟那个傻子一样的,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居高位的皇帝绕有趣味的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有说··"长安,你来了·"·白色的身影还没走到前面,皇上就先开始喊了出声, 端的是亲昵无间的模样。
"皇上万岁·"名叫长安的人规矩的跪了下去行大礼··总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傅言低着头不好四处看,可这声音……他戳戳身旁一直没有任何声音的李孟。
"你不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他极其放缓了声音问··"自是相熟的,阁下难道忘了桃花镇的算命先生了"·原来是他!·有什么伎俩傅言猛的一愣,想不通这前因后果,莫非是早早就下了的绊子不成还是什么其他的不可告人的缘故他可不认为这真真儿是巧合,到底有什么- yin -谋在前方等着他·傅言脊背发凉,他清醒的意识到,这安稳的生活要变天了。
"奥,是你啊,你就是那个不着调的算命先生"·在旁边好整以暇看着他们的皇上噗嗤笑出声来"不着调这倒是真的,看来你并不像表面愚钝嘛·"·"表哥一介草民不识抬举,还请皇上赎罪。
"·"奥……奥,请皇上恕罪·"李孟扑腾跟着跪下,腰侧被小言掐的可疼了,他不无委屈的想,自己这也没做错什么呀,真是的··"咳,禀陛下,这人就是。
"·长安眼里带着打量看上下扫着傅言,心中也在思量着,就是这人吗看起来蛮不错的,不过他又想起在桃花镇的遭遇,还是得仔细考察一番才行··"哦"·第17章 再相逢(下)——帝后是男人·是什么李孟和傅言悄悄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大误!),李孟对他笑了笑,完全没有和到傅言的想法中去。
傅言摇摇头,把这个实在是拉不上道的蠢蛋晃出他已然杂乱的脑子··这叫个什么事儿啊,他在心里哀叹一声,天啊,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嘛!·"咳,我……"傅言斟酌了下字眼,不无小心的开口,却不知道该往下接什么话。
·"咳,不知这位是"·"奥,我是南朝的相师,用百姓的话说就是算风水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长安笑眯眯的道,倒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打扮,他凌空虚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傅言和李孟恍然大悟,怪不得如此的别扭。
原来是这家伙贴了假胡子,还刻意画老了几分,现在仔细看来五官还真是一点没差··真是年轻·这和书本上得来的可不一样,傅言又大模大样的上下看了他几眼,这样的一位年轻人竟然是一个朝廷重用的风水先生,应当是有几把刷子的,不能小觑。
一时间,他又有些懊恼自己先前的所为了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呵,傅公子不必自责,在下向来散漫惯了,不会计较些无用的礼节·"长安摆摆手,笑呵呵的说。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那皇上特地唤我们来可有什么特殊交代"·身着明黄色的皇帝踱着步子坐到高椅上,脸上- yin -晴不定,好像是忧心忡忡夹带着愤怒一般,这天子心意,难以琢磨。
"长安,你说·"皇帝随口吩咐,另一只胳膊随意的撑起支着下巴,全无一点点天之子的矜持模样,这可是把傅言惊了一跳,果真书本里说的都是骗人的,实践才能出真知啊。
"玄机师兄应该是和你交换了魂灵和槽器……"说到这事儿,长安也不由得认真起来··几个月前发生了罕见的天狗食日的预兆,这可是一件可以轰烈大肆宣传的事儿,整个京城,不,应该是整个□□都沸腾了起来,一片人心惶惶的样子,朝廷加派重兵镇守每一个关卡,生怕此时会有什么不利于治安稳定的事情发生。
可就算是如此,风言风语的消息在民间是越传越广,只因为……如今的帝后,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还是武将出身!·这皇上下了死令保守的秘密,还是被泄露了出去。
李孟听到这一卡壳,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傅言,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自己对小言这奇怪的感情竟然得到了天子认同,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他憋住脸上的笑意,扭曲的有些奇怪。
"……!"·傅言又毫不客气的捣了他一拳··"可是这和那位玄机师兄有何关系"·"玄机师兄本是南朝第一相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声名远播……"说起这个玄机,长安滔滔不绝的溢美之词往外吐着,一脸迷弟样,不忍直视。
"说来也稀奇,在天狗食日的晚上,竟然迎来了更不可思议的天相,七星连线!"·"!"噗……这又是啥,傅言跟听故事一样有些兴奋的看着他。
"也就是在这晚,师兄摆好了阵法,想利用这特殊的时候进行交换来着,没成想却失败了·"·"方便说说是什么交换么"·这完全没重点好吗,傅言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古人到底是古人,这违背进化论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好,而且还有那个日全食,他就不信了,凭着一个自然现象还能翻天倒海不成·愚蠢的人类。
"无碍,说吧·"皇帝低哑出声,似是不介意再多两人知道□□··"如今我们南朝的帝后原本是个将军……"长安缓缓道来。
第18章 帝后在后宫·这说来也是话长··这帝后原名叫做魏盐,说起魏家,那可是战功赫赫的大家族·魏家向来遵循武学传统,为南朝皇家四处征战,立下无数战功,魏盐的亲父魏忠祖更是南朝的骄傲和期盼,一辈子忠心跟随先皇,后被赐予远征大将军的名号。
魏盐作为魏老将军最小的儿子,那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在十六岁就带领精锐部队灭了扰乱南朝西北边陲的突厥倭人,是在新一辈中最杰出的年轻将领。
再说起这青年武将和皇上的故事,这在京城的长街小巷里可是流传着无数个版本,多多少少都带了些灵异奇幻的色彩·不过这皇帝既能擒住春风得意狂放不羁的一介武夫,那自是很了不得的。
至于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相师很识趣的扭过了头,微微笑着,不可说,不可说啊··"所以……到底是怎么了"听的一头雾水的李孟忍不住插声道,这结果应该是皆大欢喜了,怎么会把他们叫来这里·"这武将入了后宫,想来也是鸡飞狗跳的事。
"长安不满于李孟的多话,微微皱了皱眉,轻咳了嗓子,继续说道··魏少将军年幼时因和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年龄相近,再加上先皇也想为太子早早立下亲信,这便让魏盐入了宫做太子伴读,两人自是熟悉的不得了。
也便是在一路打打闹闹的过程中,太子发现这个梗的一根筋的傻小子着实可爱,比起父皇安排在他身边只会哭哭啼啼勾心斗角的小姐丫鬟们不知强了多少倍,直到后来魏盐跟随老将军远征平荡侵犯者差一点命丧沙场的时候,这个年轻的太子猛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那时每夜每夜的睡不着,父皇以为他是在为战事担忧,还特意关照了御膳房做了些大补的食材送来·可谁又知道,他心心念念牵挂的,也只有那一人而已,甚至,甚至他想,如果魏盐能平安回来,就算拱手送出这江山也在所不惜。
还好傅言还活着,看到布满伤痕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跪下,高呼太子的时候·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完了,而……他也绝不可能让这个罪魁祸首独善其身。
他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他无悔,也,不改··后来父皇驾崩,他登上九五至尊之位,陪着他一心一意的,也只有魏盐而已··再后来,皇帝按捺不住,明明知道这是错的,但就是控制不了。
他把魏盐调进了宫中做了他的贴身侍卫,一天十二个时辰无时无刻不陪着他,不允许他娶妻却又不说明白,暗搓搓的用了几个太富翰林之女考验他,真真儿听着他说出一切以皇上为重时才算把心放进了肚子。
虽然知道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可是皇上并不在意,只要,只要他能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掌握着天下至高无上权力的皇上在无数个深夜里叹息,真是寂寞啊··一向稳重的皇帝干脆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在某个晚宴上直接给这位愈发稳重不苟言笑的将军下了药,□□混着其他酥软骨头的药,反正他觉得这药效是够了。
咳,他是在拿不准,这个从小便一直赢自己,后来又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将军会不会甘心被自己……不过,他马上又想,自己可是皇上,这是他的荣幸··当晚他就擦了擦额头上的小汗珠提着一颗心进了长生殿,他的将军正在那里等他。
一个月后他便借着建朝的伟大日子宣布了立帝后的决定,当然,名义上是魏家收的干女儿·这一个月中的挣扎和痛苦经历便不用多说了··自此便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多么幸运才知道那个表面道貌岸然的将军和他是怀了一样的心思。
只是身为一国之君,他不得不考虑平衡朝廷的权势,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才纳了几个空头号的妃子进来,至于后代,他早就想好了,从其他兄弟儿孙中选出德才兼备者以承大统。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可麻烦就出在了这几个妃子的身上··"失了一魂"·"是的,而师兄也正是因为给帝后找回那一魂才不知流落到哪个时空中去。
"长安凛然说道,心里隐隐有些担忧,这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但不管是什么情况,都是敌方在暗我在明,绝非好兆头··这几个妃子原先自然是各大家族中宠爱着的嫡小姐,身上的娇惯脾气不少,心机也少不了哪去。
这入了后宫本想着有朝一日能母仪天下,可谁知这皇帝压根都不来她们宫中看一眼,除了纳妃一日见过龙颜之外,其余时候都是些宫女太监忙前忙后的伺候着,要说也是活得舒坦,可正直芳华的女子怎么会甘心寂寞·这不才从帝后那里下了手,谁让皇上日日到她那里去!·也不知用了什么诡异的法子,竟然让帝后的三魂七魄丢了一魂,这一魂可是难找。
任凭玄机相师上天入地也丝毫不见气息··无法只能算了天机,准备开天问路,实在不行就从其他有缘人身上抽取这一魂过来,这才有了傅言的机缘··"那……"·"那你就是这有缘人。
"长安盯着傅言,不带笑的眼里暗沉沉一片不知在算计着什么·"只不过这中途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竟然会把师兄直接反噬掉了·"·长安心里隐约有个答案,可他不敢说……除非这傅言的三魂七魄在师兄找到时就已经散了,简而言之就是死了。
可当真有这么巧·"……"那我岂不是很危险·傅言迎着他的目光,身旁的李孟再呆楞也察觉出了不好,当即便没有顾及场合,伸手就把傅言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哈哈哈,这位李兄还真是- xing -情中人·"长安转移了注意力,又笑了开来,"你别担心,既然你来了这里,那你便不能再做这个有缘人了·"你很安全。
"哦,是嘛·"·"哎呀,别这么冷淡呀,来,笑一个·"长安眨眨眼,绕有趣味的看着两个前后靠在一起的人··"长安,你先下去吧。
"皇帝扶额,这个家伙,总是没有半点正经··"是·"·临走时,长安还对着李孟抛了一个眼神,我们改日再见·他是喜欢逗弄这种单蠢无害的土包子了。
大殿中剩下的三人都没有做声,傅言安静扯了李孟规矩低着头,这皇帝到底有什么打算还好自己在二十一世纪就失了- xing -命,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么说来他还应该感谢一下自己那个无良的弟弟才对,不然丢了魂可就算是个真正的废人了,比起丢命更让人无奈。
"傅言是吧·"·等了许久,金贵的皇帝终于开口了··"是·"·"既然你是从异世来的,想必也会很多奇术,那便留下来辅佐长安相师吧。
毕竟……你可是我南朝第一相师换来的·"·傅言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一下这位高贵的皇上,什么叫做第一相师换来的听起来好似自己亏欠了他什么一样,到底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开始的,说到底也是他吃亏了,幸亏他死了,不然鬼知道他现在会经历什么。
想想那个一直表面上笑嘻嘻心里却憋足了劲儿要把他置于死地的弟弟,傅言猛的打了一个机灵·还当真是上天有眼啊,有眼·改天一定得去拜拜 ,他真信了。
尽管这样想着,可他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是的,真是谢谢玄机相师了·"·"呵,不必,以后自是用用到你的地方·来人啊·"·从旁边屏风中诡异的钻出来两个太监打扮的人,恭敬的呈了绢帛,一人研墨。
"就封你做……观天监吧 ·"好像是十分随意··"禀皇上,我实在是没有做官的心思,还请收回……"·"不用推脱了,直到帝后找回那一魂来。
"·傅言生生被打断,无语听着,这皇帝明显就不安好心嘛,叫一个几分钟前还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做术士,想来也真是可笑··"就把东海小筑赐给你吧。
"·这位皇帝看来是霸权惯了的,冷不丁的就决定了傅言的命运··"谢陛下·"·第19章 东海小筑·走出了高大的围城,傅言和李孟才稍稍能喘口气,不得不说,这宫里的气氛实在压抑。
"行了,你回去吧·"李孟实在不习惯后面跟着长长的一队人马,路上众人悄悄的打量让他极其的不习惯··等了一会儿,后面跟着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前面引路的人也一脸高深看不出情绪,有些诡异的尴尬··傅言恍然大悟的摇头,这皇帝是怕他们私自跑了不成想到这,傅言更是无语凝噎,他抬头看了看天,夏季多雨,这眼看着就要变天了。
既然皇帝如此的不放心他们,那么必然后面还存在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傅言知道这十有八九是冲自己来的,更准确的说是冲着自己这个有缘人的身份过来的··还真是万分的可笑,不过到底是什么呢在这里已经闲的长草的傅言转转眼珠,对前途很感兴趣。
反正都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咳,算了,表哥,我们还是赶紧去东海小筑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呢·"·"真的"·"嗯。
"傅言翻翻眼珠,当然是假的,这个呆子··至于后面看得见还有看不见的官兵守卫,他们选择- xing -的忽视了过去··"快到了吧·"·"快了。
"·路上两人没有多说话,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后面有人跟着不方便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傅言的脸色出奇凝重·这李孟在其他方面可是不管不顾的,但只要和傅言沾上一点点边儿,那就不是小事了,他本能觉得小言有事儿在思考,反正如果他愿意告诉自己的话会说的。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更何况,他也在想刚刚大殿之上那个叫什子长安的相师说的话,小言是有缘人有缘人是什么意思既然是为了帝后找的,那么会不会继续伤害小言……还有那个皇帝。
小言的魂灵和帝后在某一方面契合是怎么回事李孟想不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很介意刚刚皇上的眼光·复杂到他看不懂的地步,懵懵懂懂的李孟很清楚的知道此时自己已经卷进了一个庞大的网中,不能脱逃,不可脱逃。
"大人,到了,前方就是小筑·"宦臣尖着嗓子毕恭毕敬··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侍女仆从排成两列一板一眼的站着低头,等傅言第一步踏进去的时候齐声呼喊,"恭迎大人。
"场面甚是壮观··咳……虽说在地球也是个小开,但总归是比这里差远了·傅言不由得有些飘飘然,真是一个好地方,不知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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