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土包子 by 余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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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土包子 by 余牧(2)
·还不如家里的果子好看·李孟耸耸肩,倒是没有被吓到,这县官出行可比这场子大呢··傅言走到正堂处坐下,端的是仪表堂堂的模样·身边的李孟也是高大魁梧,这么一烘托,也有几分达官贵人的模样,只不过那些莫名受命的仆人就不知道怎么想了。
"都过来吧·"·傅言琢磨了几下,威严的命令 ,只不过声音还有的低吟的清脆罢了··"表哥,你坐啊,别让人看了笑话·"他低声对站在他旁边的李孟说道,就是不想让他跟他们一样·男男女女哗啦围上来,还是不敢抬头正视傅言。
"从东边挨个介绍下自己好了 ,我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这以后可怎么吩咐·"·"是!"·领头的一个精干女子低声回答,不卑不亢的态度瞬间让李孟傅言有些许的好感。
"大人,我是内务总管,香柳·"·嗯,傅言点点头,这个女子看起来虽然和其他人年龄差不多,可这气势倒是很足,人也精神,看起来确实很能干的样子,更像个上阵作战的女英雄,傅言微微一笑,刚想和李孟说一下却马上又正襟危坐。
"嗯,下面呢·"·"这是黄鹂,这是蓝莺,百灵,布谷……"·都是鸟谁取得名字,也太不讲究了吧··"禀大人,女侍已经全部点清。
"·"行啊,还有仆从呢,继续说·"反正复杂的名字他也记不得几个,这鸟的品种倒是很全··"大人,我是管家,叶百垂·"·"哦"·"接下来我会详细把府内具体情况报告给您。
"·"嗯·"·叶百垂错了错身子,走到一众背着手虎虎生威的家仆面前一个个介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明显高大上了不少,只是咋这么熟悉呢。
"北斗七星"·"是的,大人·"·傅言摇摇头,要说先前那侍女们都是鸟类就已经够奇葩了,这怎么还用星星命名仆从啊,也不嫌名字太大压的慌。
只是,"谁给你们取得名字"·"是相师玄机大人·"·"这里是玄机相师的住所"·"先前是,现在是您的·"叶百垂恭敬道。
"……"这皇帝是什么意思,玄机才走了多少日子,也许还活着呢就把他的家给了别人·这万一要是回来不得找他拼命啊 ,不,不用拼命,那个大相师只要算算就能把他玩死了。
傅言脸色很不好看,但是没有多问什么,毕竟皇帝的人还都在这杵着··"那公公是也要留在这里了"·"咱家看着新上任的观天监大人安稳了下来也就要回去了,皇上还等着咱家回去复命呢。
"·"好走,不送·"傅言眉眼弯弯,眼里没有多少笑意··"是·"·"那个,那个香柳留下,其余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一进门就发现这香柳情绪不太对啊,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打开缺口··"香柳啊,你在这多久了"·"三年零八个月·"傅言问一句她就答一句,她是不喜欢这个突然来的大人,就像那什么,奥对,鸠占鹊巢。
想玄机大人对他们那么好,没想到这人还生死未卜没找到呢,就先来了一个这家伙··虽说这是皇帝的命令和傅言李孟他们无关,可人总是要拿个出气筒出出气不是,再说了就算现在皇帝站在他们面前了,他们谁敢动手·那可不仅仅是诛九族的事儿了。
"嗯,那你对玄机大人也是了解的"·"香柳只是下人,大人的事我们可不清楚·"·"哦,这样啊 那么说来玄机大人待你们并不好"·"玄机大人待我们可好了要不是他,我们这帮子人早早就饿死在外面大街上。
"香柳不愿这新来的大人说玄机大人的坏话,就算知道是坑也不行··"还有这回事说来听听·"·这玄机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近来耳边都是他的名字。
第20章 公主驾到·傅言这才从旁人嘴里稍微了解了一下被传的神乎奇乎的玄机,心里惊诧不已·对于这么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大家好像都挺有好感的,然而这恰恰是问题所在,傅言思量了下,暂时也只能把它归咎到古代民风淳朴,人人互帮互助的份上。
对于实际情况如何,傅言保留发言权,以后再慢慢套话吧·怎么说也是自己占了别人的居所,看这样子仆从们对他意见是很大··"所以说是玄机大人在你们漂泊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你们"··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的确是这样,如果没有玄机大人的话,我们早就饿死冻死或者被□□而死了,现在尸骨都找不全吧。
"香柳淡淡的说着,眸子里已经没有多少波澜,只是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路有冻死骨·如果不是玄机大人,如果不是他……那现在的自己恐怕早早见了阎王轮回了罢,哪能活得这么好·"那是什么"·"啊……那是玄机大人建的假山,再热些时候从东海那边会直接引水过来形成一个小瀑布。
"·"这里还有暗渠"已经这么先进了如果真的是,那就太不可思议了··"是的,不过这是在我们之前就有的,也说不准具体是什么时候。
"·"嗯,去看看·"·一路上李孟安静的出奇,甚至如果不是笨大个子有时碍手碍脚导致他难以通过的话都察觉不了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傅言是觉得有些问题,但一时也找不出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忙着忙着也就忘了。
"这夏天倒是个乘凉的好出去,玄机大人还真是会享受·"·"这倒是·"难得的,香柳点头应和··这京城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这位玄机大人不仅爱玩儿会玩儿会享受,还喜欢搜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别人不想为的他偏偏为之,撞了南墙也一定要把南墙顶出去。
要不是身居高位又身怀神通,恐怕这时候早早就被哪家子仇人灭了口··傅言也可以从他那个师弟身上窥得一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嘛··草草大致逛了一圈,傅言大惊于玄机会享受的本事,但说那后花园里的温泉就不是一般人可以造出来的,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他敢肯定,这绝对没让皇帝知道,否则早就不保了··现在,竟然成他的了,真是世事无常··"表哥,你觉得怎么样"·"挺好的,你喜欢就好。
"·就知道问了也白问,什么叫他喜欢就好啊,真是……无趣的很··傅言耸耸肩不以为意,示意香柳继续在前面带路··整个院落的布置看起来很讲究,一条河环着整个院落,很那找出源头在哪,说不定也是暗渠的作用。
正门右侧有一个小山坡,上面修着亭子,与左侧的平地成直线的倾斜之势,亭子周围种着草木,看起来虽然郁葱遮人眼,但是上去一看完全不会阻碍视线··顺着小檐廊往后继续走,一路上都是水,旁边修了一溜的平板,雨落时可以赏雨。
中间架了好几座小桥,有木质的也有石头磊的,不知里面有什么讲究··最奇葩的是,傅言来来回回在前面一块走了许久,又登上亭子看了看,"这不是坐北朝南的设置啊。
"·"是的,整个院子的坐向是东南,西北·"·"这里面可有什么说法"·"不知·"香柳摇摇头,她大概记得曾经玄机大人无聊时说过,随意设的,可这"随意"二字就这样说给新上任的大人听着实不好。
"罢了罢了,我不问了·"·香柳张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是咽了下去·没办法,她们的主子玄机大人就是那么随心所欲怎么治·不,是前主子。
毫无预警的,李孟突然拉住傅言,"快看·"·"什么"·一瞬间的事儿,角落里的草木轻轻晃动了下,像是被风吹过接着了无痕迹··"没,我眼花了罢。
"·"香柳,你先下去让他们准备些饭食,这么久了,我表哥也应该饿了·"·待香柳施施然走掉看不见人影之后,傅言才又转过身,眉眼之间有稍许的担心。
"怎么了,李孟,你刚刚看见什么了"·"不,没什么,是我眼花了·可能是太饿了吧·"李孟没有松开握住他手腕的手,只是极其平静的说着,就像往常一样丝毫看不出波澜。
"真的"·"真的·"·傅言皱皱眉,料这个家伙也不会骗自己··"行了,去前厅等着吃饭吧,你饿怎么不早说·"·李孟笑笑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只胳膊虚晃的揽着傅言的腰,当然没被他察觉。
快晚上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竟然突然造访··"都起来吧·"清灵的声音响起,脆脆的带了些甜··"谢公主·"·来人正是南朝最小的公主厉云,只是不知来这到底有何意,想来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就是傅言皇嫂的有缘人"·傅言显然没想到她会开门见山直接问,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回应,这个"有缘人"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了些··"正是在下。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意思傅言还在沉思的时候李孟已经忍不住先抬了头,不要误会,他只是本能对所有他认为觊觎小言的人有着敌意。
"嘿,你是谁啊"·"我是傅言的表哥,李孟·"·"啊,表哥啊,傅言快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小公主有些等不及,按她皇帝哥哥的说法,这个傅言是极帅极潇洒的,这不,她刚从外面玩回来还没等休息呢就急匆匆赶到这里来一睹芳容了。
按照现代的标准定义,这厉云小公主是个妥妥的花痴,对世间一切美得事物抱着高度的好感,尤其是美男··傅言无奈抬起来,背着光微微的弯着嘴角笑,毛刺刺的半长不短的头发用簪子堪堪绾住了。
"你可真好看·"在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环境下长起来的小公主不知还能用什么词汇来形容眼前所见的惊艳 ,这个人简直就像是专门给她造的一样,太和她胃口了。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小公主的眼黏在傅言身上不肯下来 ,恨不得直接扒光了他才好··"不知公主到此有何贵干"李孟在旁边插话道,只觉心累,这在家里小言身边围着的那些个花花蝶蝶就够他忙活的了,谁成想到了这也闲不下来 而且还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嗯,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以前都是玄机陪我玩的,我倒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子占了他的房子,不过现在看来还挺好的·咳……傅大人,这里你觉得可还好"·"尚可。
"·"那就好,有什么事儿不方便和皇兄说就跟我讲,我一定会帮你的·"·厉云和皇帝厉行天是一母所生,自然亲厚无比,再加上这一代就她一个公主,从小众星捧月般的长大,要什么都会有人送上门来。
只要她喜欢·这样下来自然- xing -子娇纵了些,不过旁人也不敢说就是了,不说太后,单是极其护短的皇上那儿就难以应付··"嗯,傅言,傅言,傅言,真好听啊。
你的字是什么我可以叫你的字吗"·"禀公主,我们那儿不兴这个,只有单名一个言字·"·"那我就叫你言哥哥吧·"·傅言脸色瞬间僵了一下,这公主对他展现出来的兴趣可不是什么好事。
·"多写公主抬爱,只是实在不和规矩,还请仔细思量……"·"不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第21章 请君入宫·"那言哥哥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啊。
"·年轻的公主站在门外欢快招手 ,为今日认识了傅言而高兴不已,自个儿的后宫又壮大了几分,甚是高兴·她很习惯把自己中意的东西都揽进来··"注意安全。
"傅言使劲翘起了嘴角说道,一整个下午都被这女孩扰的心烦意乱,尤其是身体压根就还没有休息过来,更是糟心的想发火——可是不行··算了,还有那个呆子呢。
傅言转身走进大门肩膀塌下来,抬起手艰难的揉着一侧的上臂,这是今中午被那个公主扯的,竟然也隐忍不发了这么长时间··傅言惊觉自己的脾气真是变好了不少,也不过,以前谁敢这样对他啊。
李孟背靠着墙看天,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这才短短几日,傅言就有一种要把握不住李孟的感觉,真是一种极其糟糕的体验··"喂,呆子,你看什么呢·"·"这的天都没有家里的天更蓝。
"李孟喃喃说道,一瞥眼看到傅言神色疲倦的揉着肩膀,立马走了过去,"小言,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没事儿,仅仅是有些太累了罢·"·傅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反正是在李孟面前,再怎么糟糕的样子也被见到过了,这样的小事儿更是无所谓。
"赶紧去休息吧,等会我打水给你洗洗脚·"·"别,后面不是有温泉吗,我早就想去试试了·"看看在这种条件下的温泉是不是和正统的温泉一样。
"温泉那个冒着热泡的开水池子不行不行不行,太危险了,不能这样做·"李孟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能让小言去冒那个险,万一被烫伤了可怎么办··"什么热水池子啊,真是……你不会把它和锅炉当成一会儿事了吧。
"·"难倒不是一样的吗"·傅言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无言往前走去,他早早就吩咐了下人不用伺候他俩,只要把府里上下打扫干净就成··"你干嘛去啊。
"·"泡温泉·"傅言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你也来·"好吧好吧,看在李孟救了他的命还一直对他不错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的棒棒这个土包子吧,省的在这里被瞧不起。
"我小言啊,你得听话,这任- xing -可不能这样任- xing -啊,太危险了……你等等我·"·李孟小跑着几步赶紧追上他,他是真担心这人受伤。
接着又很顺手的给他揉揉肩膀搓搓手,尽可能的让细皮嫩肉的傅言舒服一点··至于他自己,那可是一向糙惯了的人,这么点路程,这么点苦算什么··"你不累"·"不累啊。
"·"啧·"没什么好说的了,傅言自顾自的开始脱衣裳,他早就勘察好了,这周围绝不会有人过来的,除非是故意窥视,不过他料那些仆从们暂时也没这个胆子。
"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给我解开,后面缠住了·"·这衣裳是华丽了不少,可是层层叠叠还真不如在青莲村时的利落畅快··"嗷嗷嗷,来了,来了。
"·李孟是以一种怀抱的姿态拥着傅言的,傅言真是累了也没心思计较些什么,又或者是习惯了,他轻轻往后半靠着李孟,眼皮沉沉的就要耷拉睡过去,真是累了··这活该便宜了李孟啊,能怪谁·身为前一秒正人君子的李孟瞬间变了身,一脸故作正直的模样,正经的脸上划出了几道裂痕,相处的越久,他就越喜欢这个人。
这世上怎么会有小言这样完美的人呢,李孟一分神想了下,无果的摇摇头··罪恶的造物主啊··"我给你擦,你靠着后面的石凳别掉下去·待会我抱……叫醒你,睡吧。
"李孟俯身几近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呼出的热气混着蒸腾上来的气体扑散在傅言敏感的皮肤周围,一些细小的鸡皮疙瘩浮了一层又接着泛起了嫩红··"唔,痒,离我远点。
"但是没有拒绝··"好·"·傅言撑着意识说完就沉沉的过去了,几乎溺死在黑暗中·迷糊时觉得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那瞬间的不安也被眼前人粗糙熟悉的手掌安抚了下去,一夜黑甜无梦,一股子久违的安定感环绕着他。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只有李孟在之后莫名其妙又去冲了一个凉水澡,按他的说法是因为不习惯热腾腾的水黏在身上,会激起某些不正常的生理反应··至于实际情况么,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傅言醒的有些晚,外面窸窸窣窣传来些声音把他硬生生从床上叫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床还是真舒服的··"谁在外面啊,怎么这么吵"对于睡眠迷一般执着的傅言又得发火,在这么个清空万里的好时候有什么能比睡一场好觉更重要·周围静悄悄没有回应,那李孟去哪了·傅言又唤了几声,声音就像沉入大海一样无踪无迹。
他只能抓起摆放在床头规规整整的衣裳披在身上晃悠着往外走,这天是越来越热了,头发又长,真是好不自在··"言哥哥还没醒吗,我要见他·"·"还没呢,小言累了,昨天又陪公主转了那么些时候,睡得沉,还请公主别见怪才是。
"·厉云摆摆手,绣着祥云的轻薄料子随着晃晃,"没事,我等着言哥哥,诶 ,有好吃的吗,我饿了·"·公主随意的坐在次位子上,眼睛滴溜溜的在傅言身上转。
要她说,这言哥哥的表哥也是帅气啊,是和傅言不一样的坚硬的帅··"那个……你叫什么来着"昨天光顾着傅言了,倒是把这人的名字又忘了。
"草民李孟·"·"嗯,名字也英武,嘿嘿,你家是哪里的啊"·"名不经传的小村子,青莲村,想必公主没听过吧·"·"……不啊,这个,嗯,我听过的,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
"·李孟只当她是不愿意承认··人有些呆,这是公主对李孟的印象,可惜了这么副壳子,她不无惋惜的想,一边百无聊赖的吧啦着小盘子里的茴香豆·言哥哥怎么还不来呢。
·正想着,傅言脚步有些匆忙的就从后面院子里绕了出来··"言哥哥,你醒了·"·"嗯·"傅言越过欢快扑上来的少女有些不快的瞄了言李孟,这家伙,也不知道赶紧把这尊大神送走,看吧,这下子又有的干了。
厉云小公主围着傅言叽叽喳喳个不停,吵的他头都有些大了,但是还不能恶语相向,这万恶的皇帝集权的时代··"公主可接下来可有什么事情要做"·"啊"厉云一愣,"没啊,我的事情就是玩儿啊。
"就是找美男看美男然后再找美男看美男··"奥,对了!"·"怎么了"又怎么了傅言悄悄皱了一下眉,不悦道,嘴角一贯的假笑都维持不了了。
"我们赶紧入宫吧,皇嫂该等急了·"·"什么"·"皇嫂托我来传你觐见啊,他再后花园里设宴,很想看看这位传闻中和他有缘的人呢·"·不是说这帝后失了一魂吗,怎么失魂的人还能这么自如活动真是奇事。
傅言皱着眉思量 ,这帝后的吩咐想必皇帝早就知道了,竟然也阻止,这里面打的是什么算盘·"赶紧走吧,别让皇嫂等急了,他可是最不喜欢别人迟到的·"·第22章 魁梧的帝后·傅言和李孟对视一眼,极其默契的微微点点头。
这真真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情况··傅言想着,这倒不如是皇帝命他进宫觐见帝后,至于那后花园之约,想必也是英明无比的皇上的功劳··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假他人之手来做这些事情,明明只要他一个命令,自己也是绝无反抗的余地的。
为什么呢傅言想不通这个点,却深觉不安,这很有可能是请君入瓮,更让人无力的是,在绝对权力面前,你就算知道这是个坑也无可奈何··和傅言越来越有默契的李孟知了他是不愿意去的,不过自己也一定会陪着他。
李孟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极其自然的给他拢了拢发梢,他头上带着的还是自己送的簪子,这让李孟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雀跃··"这个大块头也要去吗"公主虽小,可也看得出有些不同寻常,这两人怎么回事啊,真是奇怪。
"当然了,他不仅仅是我表哥,更是我首席的侍卫,这点皇上也是知道的·"·"嗯,那行吧,反正我也无所谓·"公主摊了摊手,"那我们走吧,正好回来的时候我带你看看繁华的夜市,可好玩了。
"·傅言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憋死,心里极其悲痛,他是真不想应付这个公主啊··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厉云和傅言有着高度的一致- xing -,比如- xing -子中都有些娇气蛮横的成分在,自小都是被众星捧月长起来的,谁也不愿意去迁就别人。
只不过在经商过程中傅言被磨练的更加内敛,本- xing -却是轻易改不了的,至于厉云小公主,那更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所以尽管到了这里,傅言还是不会去低三下四的讨好别人,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遇上了憨厚包容的李孟这才一直平平安安走过来。
要不就说呢,什么样的矛,就得配什么样的盾··而现在,厉云坚持要跟傅言同乘一辆马车··"不必了,我们自己有,多谢公主好意·"傅言微微皱着眉说道,不似先前温文尔雅的一贯模样。
"那不成,你们那个多小啊,看看多小多小,还是来我这个吧,我这个好·"·"咳,公主殿下,傅大人是向来和草民一起的,恐怕待在旁人身边多有不适。
"李孟恭敬的弯了弯腰,态度不卑不亢,声音淡淡的在陈述一个事实··不仅仅是他,是南朝的所有人,都对皇室有着非同一般的崇敬敬仰的感情,这一点也不难理解。
不过李孟到没想到能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么高贵的人物,直到今天他才从云里雾里那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中走出来··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不嘛不嘛,言哥哥你以后也要娶亲,你娶亲时难道也和你的侍卫一块去吗"·李孟刚想摇头,就听见傅言波澜不惊的说道:"嗯,说不准会一块去。
"·"天呐,你们这哪是主子下人的关系,言哥哥,可不能这样啊·"·很显然刚刚傅言的回答几乎刷新了公主的认知,这可是前所未闻的事情,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这,公主身份尊贵,又是未出阁的女子,不可是决不可与草民在一块的,否则就算公主不甚在意,那皇上也不会轻饶了我,更何况身后的老百姓也会骂我有辱公主的身份,所以这个万万使不得。
"傅言耐着- xing -子解释,想着再不走这太阳又得更大了,真是热的让人发昏··"那,那好吧·"·"是·"傅言虚虚行了一个礼,拉着李孟就上了后面那辆稍小的马车,两个大男人在上面还是有些挤的,腿碰着腿,胳膊碰着胳膊,路上遇上个什么沟啊绊子啥的,傅言几欲要跌进李孟的怀里。
这什么路啊,傅言实在是被晃的不行,脸色也有些发白,毕竟早上起来饭还没吃呢··他开始想念自己豪华加长版的兰博基尼了··"小言,你没事吧。
"·"不碍事,过来扶着我点,这马车晃的我难受·"·"哎哎,好嘞·"李孟又是高兴又是担心,赶紧上去把人整个的揽进怀里··傅言这下子彻底黑了脸,"你别动,我只需要靠一下就好。
"·"嗯……行·"稍微有些些尴尬,李孟整了整衣裳,温和得笑笑··在这辆马车上傅言完整的颠出了一曲子忐忑,胃里翻江倒海不说,他还得死命坚持着,这可是要去见帝后的,万万不能吐在车子上。
"还行吗,小言"·"别跟我说话,难受·"·傅言纤长的手紧紧攥着李孟的衣裳,指节泛白·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才把头轻轻靠在李孟宽阔的背上,任凭他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抚着自己。
"大人,到了·"·"嗯·"李孟答道,眼睛却一直没从傅言身上移开··"下去吧,我没事·"·"言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生病了吗"·小公主有些被吓到,出门时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呢。
刚刚自己还在生气他不跟自己做同一辆马车呢,原来是有隐情啊·一瞬间,厉云又担心又感动还心疼,傅言在她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不少··"无妨,还请公主在前面带路了。
"·厉云蹭的一下子,只觉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傅言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 xing -,扑通扑通都扎进了她的心里··"啊,好的,好的·"·傅言堪堪站着,手撑住马车长出来的木棍休息了一会才勉强缓过来,脸色也稍好了些。
李孟想上前,却被他硬生生阻止了··"走吧·"·他这是对李孟说的··这皇家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到了内城也像是迷宫一般,幸好无论是哪朝哪代的统治者都遵循着中庸天命之道,以中心为轴两侧基本对称。
近了宫门又乘着坐轿走了一段时间才是到了后宫所在地,傅言休整过来了,脸也被太阳照的红扑扑的,他对于这后宫可是十顶十的感兴趣··当然,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对皇帝的后宫不感兴趣吧。
"言哥哥,你可得快点,这时间眼看就要到了,皇嫂生气来也是真吓人呢,就是皇兄也不敢惹他·"厉云在前面吐了吐舌头,眨着眼睛说道,她这个皇嫂什么都好,就是为人有些过于刻板了些。
"嗯皇上很怕帝后吗"·"也不是,这可是他们之间的……情趣呢,说了你也不懂·"·总觉得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嘴里听到情趣二字有些莫名其妙的喜感。
不过也是,在这里这个年龄的成家生孩子了吧··那李孟……不对啊,这可不是他生活的二十一世纪了,不能用他的思维来衡量现在的世界规则,那这李孟是咋回事。
傅言隐隐约约的抓住了一条线,只是还没来得及扩展,就到了后花园··"额,皇嫂,我们来了·"·"这次迟到了一刻钟·"背对他们站着的人缓缓转过来,声音意外的低沉雄厚。
"参见帝后·"两人皆拜··他甚至比李孟都要魁梧了几分,眼神如鹰隼一样尖锐,果真是上战场的将军·只是有些过于的违和,这么一比,那皇帝也被压了下去。
"平身吧·"·"谢帝后·"·"坐·"帝后淡淡的吩咐,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失了一魂的人··傅言和李孟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对于李孟来说更熟悉了点,毕竟越是偏远的地方这些鬼鬼怪怪的存在感就越强,他从小就看惯了这些,失了一魂的人好的都呆呆傻傻,更有的已经疯癫·可这皇帝倒好好的看不出一点端倪,而很多时候,这看似没有端倪就是最大的问题。
两人接连坐下,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谁都不能忽略从帝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的压迫感,专属于从生死战场上下来的超越一切的感觉··傅言在底下悄悄扯了扯李孟的袖子。
"你就是傅言"·傅言瞬间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不得不感慨,这皇帝的审美还真是不一般··"禀帝后,是的·"·"嗯,不错。
"·哪里不错了李孟比量了一下,这差的着实有些太远,威猛高大的帝后和小言怎么会是有缘人真是世事难料··"那这个,就是李孟了"·"是。
"·帝后接着又没有说些什么了,好似只是轻飘飘问了这一句就完了,弄得李孟很是不自在,总觉得有什么意思,可是什么意思呢他想不明白··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李孟不明白,可这倒是提醒了傅言,"这是我表哥。
"·"哦这样·"帝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又再次把目光转到了李孟身上··"是的·"·"怪不得·"·李孟是彻底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第23章 你是反派?·幸亏有厉云这个天真烂漫的公主在这里搅和着,总归是没有太尴尬··让李孟傅言惊异的是,这帝后就是杂七杂八的说着些家常,关于在心里设想的那些东西是一个儿也没问,这倒让傅言有些沉不住气了。
一个皇帝就已经那么难搞,再加上一个捉摸不透的帝后,就靠着缺了根筋一般的李孟和还拿不清状况的自己早晚得完··不过,傅言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稳住,不然就只能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
表面上四人和和气气的举杯共饮··"傅言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用拘谨·"到底是武将,帝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藏着掖着实在不是他的作风,要不是皇帝三令五申他才不干呢。
不过想起那个常常闹小孩子脾气的一国之主,帝后魏盐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人啊,总是为自己想太多,可天底下能伤了他的人又有几个呢··"帝后……"·"嗳,别叫我帝后,听着别扭,叫我魏将军吧。
"他一直没忘了自己原本应该的身份,这是尊贵而骄傲的烙印,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会追随着他不死不休··""傅言没说话,抬头轻看了一眼公主,看着她点了头才继续开口。
"魏将军,您和我是怎么个情况"这是最最关键的,反正既然魏盐打算开口详谈了,他也就不用再畏手畏脚··一旁的公主脸色却有些不好了,只不过话既然已经出口,那万万是没有再收回去的可能。
"这个说来话长,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只是感觉睡了很久,然后醒来就还是原来的样子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是一概不知的·大概是老天爷不让我知了这些烦心事吧,也正好轻松。
"·真是心大,傅言更放松了几分,却也不再问关于这一方面的内容了,他转了转眼珠,挑了一个很感兴趣的话题又问,"那一切都是皇上包办的吗,也是很让人艳羡啊。
"·"哦你不觉得奇怪难道你们那个世界也是男人做帝后掌管后宫"·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孟眼睛倏忽亮了起来,眨巴眨巴的盯着他看,果真也是这样吗莫名的开心。
"这个,呵呵,并不是如此,不过入乡随俗嘛,随俗,随俗·"·"呵,这入乡随俗的倒也是真快·"·傅言轻无言抿了抿嘴唇,三人炯炯的目光太给人压力了。
"这就是你想问的"·"是·"·"真是特别·"魏盐点点头 ,他对这个名叫傅言的人也是充满了兴趣··"议论皇家,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魏盐轻笑着说出来,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回忆什么··这时候,皇上应该在书房和那群臣子们讨论着大大小小的政务,不然如果此时他听见了这些会说些什么呢。
"请魏将军恕罪·"·"就免了你们这一次,哈哈·"·李孟虽然担心,可到底也没有畏惧小言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毕竟那么聪明圆润的一个人。
几个人又打起了太极,把傅言累的够呛,倒是李孟听的津津有味··正在傅言愈发疲累想找理由开脱时,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缓缓走过来,眼角带着风情,狐媚子一般。
"给帝后请安了·"·刚刚还开颜笑着的魏将军敛起神色,"免礼,慧妃啊,今儿你怎么难得没待在自己的寝宫啊·"·"嘿还说这呢,要不是丫鬟们说后花园的花开的正艳,说是一定要让我这个大门不出的娘娘出来透透气,我自然是不会来这里的,您也知道,我讨厌四处走动。
"·"那今天就恰好碰上了,真巧·"·魏盐波澜不惊的笑笑,也不知在笑什么,傅言只是觉得假,这慧妃莫不是就是那个害帝后的人·"是啊,帝后,真是巧,你看我一来就看见您做在这和公主喝茶了,还有两位……"她把目光转到李孟和傅言身上,眼里暗沉沉的偏偏嘴角还带着灿烂真诚的笑。
"这位是慧妃娘娘·"公主在旁边提醒到··"在下傅言·"·"在下李孟·"·"啊呦,这可是生人啊,怎么就进了后花园呢。
"慧妃也没客气,趁着李孟和傅言起身给她行礼的时候一屁股抢了位子坐下··四个坐五个人,现在就只有一个座位了··"听下人们说,帝后的有缘人找到了"慧妃的目光在李孟和傅言之间逡巡。
"不知道是哪个啊"·她已经认定了必定是其中的一个··"是李孟·"公主竟然抢先回答··"那倒是和帝后很相像呢·"·"慧妃也真是好雅致,这花园里的花怕是还没看完呢吧,怎么就想着上来了"·魏盐一向是不喜欢跟后宫这些妇人们混在一起的,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剩下了争宠暗算,耍那些小心机,看了就让人觉得累。
要不是后来她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他怕是这一辈子过下去也懒得跟她们计较··"瞧瞧,瞧瞧,还是帝后知事,我确实是没看完呢,只是看见帝后在这就忍不住过来行个礼,打打招呼,平日里我们也见不到,怪想念的。
"·"哈哈,这可得让皇上知道知道·"·慧妃一下子有些惊慌似的,"可别,可别,陛下平日那么忙,还是不要打扰的好·那帝后我就再去赏花了,不妨碍你们喝茶。
"接着又极快的镇定下来,好像刚刚不是她一样··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嗯,退下吧·"·成日这么说话不得累死人就刚刚这一会儿,傅言已经觉得这深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活着呆下来的。
临走时慧妃隐晦的瞥了一眼李孟,眼里是说不上来的敌意和厌恶,还混着些,其他的情绪··等慧贵妃走了,帝后才有看似平常的问了句,"傅言,你觉得慧妃怎么样"·"小人自然不敢议论皇家之事,尤其是后宫妃子。
"肯定有事,但是绝不能说出口,傅言恭敬的回答··"坐吧·"·"谢魏将军·"·帝后放下茶杯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刚刚傅言已经十分隐晦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么这次谈话也就算是完满了。
接下来又是天南海北的说着无足轻重的故事,帝后脸上才算是真正有了笑模样,冷峻的脸也柔和了下来··不过傅言反倒有些心不在焉,他注意到了刚刚慧贵妃的眼,冰冷的像毒蛇一般,又像是在看着死人一样。
刚刚公主抢言说是李孟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不快,这下子更是难受的厉害,忍着恶心想要逃离这里··逃离这每一个人都带着伪装面具的浑浊之地,他知道,李孟被自己扯进来了,而且根本无法预测接下来的事情走向。
但是绝对不行··"启禀帝后,左相已经出了御书房·"·"嗯·"·"招傅言觐见·"·不仅仅是傅言,李孟也对声音尖细的太监毫无好感。
不过,这倒是点醒了傅言,果真是个套子,而且是个十分明显的圈套,他们已经走进来了,不知……能否轻易的出去··"傅言你去吧,留着李孟在这里赏赏花草,一会儿你出来时从这里带着李孟,免得他无处可去。
"·"多谢魏将军·"真不应该带着他来!傅言心里万分的后悔,却一时也乱了,不知这是打的什么算盘··"免了·"·"我留下"·傅言一个手势猛的制止住他,"表哥愚钝,还请帝后饶恕不当之处。
"·"怎么会儿,想来我也是武将出身,最喜欢和坦荡之人打交道·你赶紧去吧,免得皇上等急了·"·"是·"·先说这傅言去了书房,皇上就命左右退了下去,只留下他一人。
"见着帝后了"·"是·"·"如何"皇帝单单说了这两个字,没有更多的提示··傅言一思量,"帝后身子强健,看来是没甚可忧虑的。
"·"你真这么想"·"当真·"傅言头压的更低了,这皇上有什么也不直说·他却更担心起另一边独自面对的李孟了,那个呆子,可千万憋出什么事啊。
皇上来回踱了几步,刚刚后花园发生的事他是都知道,他在做一个决定,一个甚至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决定··时间仿佛凝固了般,大殿上嗡嗡的响着不明之音··"失了一魂的帝后为何如正常人一般你知道"·"臣不知。
"·傅言终于开始自称为"臣"了··他闭了闭眼,吞吐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作者有话要说:·嗯,一个想留言的都没有?·第24章 真正试探·皇上沉吟了一下,斟酌的问道,"你对慧妃可有什么看法"·一模一样的问题,真不愧是夫夫。
傅言心里感叹一声,该来的还是躲不掉··"私以为,慧妃实在是不寻常·"·"哦哪里不寻常,说来听听·"·"单就这时候出现在后花园就不寻常。
"毕竟帝后刚刚可是意有所指,他不认为帝后有撒谎的必要- xing -,那么用意就很明显了,一来是警告慧妃,二来嘛,应该是提醒他们了,就差直白的说出来这个妃子有问题。
皇上没有插话,只是更认真的盯着他看,一脸感兴趣的模样·这个人很有意思,幸好当初自己心下一念,没有命人除掉这个人··"魏……帝后刚刚在后花园里旁敲侧击了不少,无不暗指着这慧妃有问题。
"·傅言虽说了出来,可心里并不是全然不在意的·他害怕这皇帝因为自己诋毁他的妃子而把自己关入天牢,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不过,是什么原因让皇帝一定要把慧妃留在后宫呢,难道真的是因为爱情傅言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好笑,如果真是这样,怕就不是一个男人来做帝后了。
说来说去左右不过一个权力罢了·傅言很清楚这个,毕竟在他原来生活的圈子里,政治联姻也不少··切,不过是美人比不过江山罢了·傅言有一个无论是他父母还是朋友看来很幼稚的想法,那就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真难为了这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大少爷了··"哦当真"这可不像是他家那耿直将军的作风··"实则是提醒我这个慧妃很危险罢了·"糟糕,不应该推到帝后身上的,毕竟和帝后最熟悉的必定是这个皇上。
皇帝点点头,这下子是同意了 ··"这个慧妃啊,目中无人,平日里嚣张跋扈,为所欲为,霸道惯了,帝后也是好心"·傅言只能称是··"你真这么觉得"·"是的。
"·"为什么不过时见了一面而已·"·"呵,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傅言凉凉笑着,这个慧妃可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此人必定会来找他麻烦·不,也许是呆子的麻烦,他不允许··皇上满意点点头,看来初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枉费他的一番心思··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朕需要你的帮助。
"·"皇上请讲·"·"你要留在京城,随时帮助帝后·"皇上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这是命令,无论他愿不愿意··为了他的一魂傅言向来是不受别人命令的,可自从来到这后反而经常被别人吆喝过来唤过去,着实不爽。
而且……恐怕是比一魂更让人担心的事情··帝后表面的正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有一个大大的谜团,外面包裹着名为危险的东西·傅言低着头 迟迟没有回应。
"你的那一魂已经用不到了,不必担心这个·至于留你在京城,则是为了不时之需,毕竟相师算得,你和帝后是有缘人·"皇上也不太明白这个有缘到底在哪里,不过缓了缓他又说,"朕保证,你绝对没有生命之忧。
"·他能拒绝吗·答案如此明显,傅言偷偷看了下皇上已经渐抿的薄唇,竟然还不高兴了·他才是最应该不开心的那个人好吧,"是,皇上·臣愿意留在京城祝帝后一臂之力。
"虽然也没时候什么用就是了··"如此甚好·"·傅言摇摇头,不知李孟在后花园怎么样了,真是让人不得不担心··然而……·"你真的跟傅大人是表兄弟真的很不像哦。
"小公主撑着下巴问,一脸的八卦··帝后在旁边静静看着,也不准备说些什么·毕竟这种事儿让小姑娘家家知道还是不好,只要能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就好了。
"禀公主,是的·"·李孟抬眼看了下悠哉悠哉的魏将军,忐忑回答道:"逢人都说我跟他不像,可事实如此,我也纳闷呢·"·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公主噗嗤一声笑出来 ,"嘛,没关系,你也很有意思啊·"呆愣愣的样子也招人欢喜··"多谢 ,多谢公主抬爱·"应该是这样说吧。
李孟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最大的就是有一次县令陪着知府下来视察民情的时候一路子人浩浩荡荡,那时,那时他也仅仅是和村子里所有人一样跪在地上迎接··没人告诉过他这样的场面该怎么来应对啊,如果,如果小言在就好了。
"你一直都是跟傅大人生活在一起的吗"·"是,是的·"他只能这么回答··"那,傅大人有什么喜欢的食物或者是小玩意儿,最好是那种比较难找的。
"这可是个好机会,嘿嘿··"这个……不清楚·"他绝对不会说傅言喜欢穿玄色衣裳,吃饭挑剔 ,最爱西红柿炒鸡蛋里的鸡蛋,不喜欢单一的小米粥,平日里每天必须要洗澡。
"啊,这样啊·"公主有些小小的失望,"那他有什么奇怪的小癖好没"·"暂时没有,作息十分正常·"不过就是习惯- xing -的洗澡睡着,早上赖床,还喜欢蹬被子,头发平日里也都是凌乱的。
然而,公主皱着眉想了会儿,"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果然无可挑剔!"这么完美的人救只能由自己这么高贵的身份来配了··李孟一脸被霜打了的茄子样,有苦说不出。
"咳咳,一个大姑娘家,像什么样子·"·还是帝后看不过眼去,及时打住这个自己幻想不停的南朝公主··"……"·"禀帝后,皇上要小的来告知李孟,傅大人已经在前门等着了。
"·"这么快"小公主问,"那说我了没他有没有等我·"·"禀公主,没有·"·"……"厉云公主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
每次每次她发现的美男子,要么早早被预定了,要么心怀大志不顾儿女情长 ,要么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好不容易又等来一个,可别这么早又跑了啊,那她唐唐公主的名头往哪里放·"皇上召见您,公主。
"·"……"很好,连把自己想去追的念头都掐断了·"哦·"·傅言浑噩的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步履匆忙的李孟,他一个转身,恰好碰上李孟。
"怎么了,小言,怎么心不在焉的·"·"没事儿,我们走吧 ,回家·"·李孟眼里黯了黯,"哦 ,好的·"·那个一魂傅言总觉得不对,好像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第25章 补魂·路上时傅言就一直心不在焉,愁容满面·在不经意间,他已经十分适应在李孟面前展现真实的情绪了·他本能已经把傅言当成了最亲近之人,在这个混沌的世界中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只是通常的,不论是他或者还是什么其他的人,都有一种非常好玩的特- xing -,那就是越是自己亲近的,对自己越重要的人,我们往往会随意的伤害他们·更多的时候干脆直接忽略了他们的感受。
而仅仅是把自己尖锐的棱角剥离给他们看,把他们刺伤,让他们流血哭泣,并愚蠢自以为这是一种痛快··傅言想的脑仁疼,却还是不打算跟李孟说,他以为不说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因为这样李孟就可以不用- cao -心了,或者是帮倒忙。
傅言屈着食指轻轻的敲打着晃荡马车上的窗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外面草木葳蕤,只不过他无心欣赏这灿烂的初夏风光··天确实热了··"小言,你……"李孟有些嗫嚅的开口,却又在见到傅言禁皱的眉头时下意识住了嘴。
"怎么了"·"没,没怎么·"他是知道小言在思考时不愿意旁人去打扰的,只是,只是他也真的很想替小言分担·"啊,对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没,别说话。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嗯,嗯,好·"·又重归沉默,傅言轻皱着眉头,李孟在旁边些许的尴尬,刚硬的脸上绷的紧紧的,线条突现··"回去做叫花鸡吃去。
"·"嗯,好·"李孟赶紧答道,脸上这才有了点笑,他就担心早上没有吃饭的小言撑不住··一整个下午傅言都缩在书房里没有露面,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李孟闲了手,无聊之下只能跟着管家他们四处晃悠,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不得不说,这香柳还是很有能力的··"……李公子·"香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跟随着傅言进来的魁梧男子,这一没受封,二又是闲人却偏偏又和傅言关系不一般,真不好得罪。
想来想去也只能称呼为公子了,不过看着粗糙的样子,怎么都觉得有些违和··"咳,不必拘谨,我和你们在这里都是一样的,村子里的人都叫我李二,不过我比你们年纪都大,那你们叫我李大哥就行了。
"·"嗳,李大哥·"香柳唤着,她身世漂泊,小时候见关了狗仗人势的事情,尤其是一开始处于底层后来依傍了大人物上去的人更是了不得,不过看这李大哥倒是不错。
一时间,姑娘心思百转,她笑了笑,抬手绾了一下自己的鬓发··"以后还得麻烦你们了·"·"不麻烦不麻烦·"几个侍女交换了一下眼神,恭敬道。
她们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好主家,这样以后的日子也好过点·前时还在担心心肠好的玄机大人走了她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没成想,现在竟然挺好运的··李孟点了点头才继续跟着叶百垂出了门,想去采购一些家常的东西,那都是小言用惯了的,必须得自己亲手购买才行。
不过这李孟也实诚,大家都挺喜欢跟他做生意··晚上李孟下厨给傅言做了一顿好吃的·要说这手艺他肯定比不过专门训练出来的掌勺师傅,但是李孟总觉得,这是他唯一可以帮的上小言的了。
每每想到这,他总会有些沮丧··"这是你做的"傅言的表情一言难尽,天知道在村子里时他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来吃的,来到这可以不用自己动手了,这人怎么还闲不住咋滴·傅言这才觉得哪里可能出了问题,他仔仔细细的盯着李孟看,直把李孟看的耳根泛红,幸好他皮本身就黑再加上天色已晚,不然还指不定出什么洋相呢。
傅言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是熟悉的味道·"·"是吧是吧,我就觉得你吃不惯这里的饭·"·"……"·傅言在一场修行般的晚餐中想了很多,他觉得有些事是应该让李孟知道的,不然他怕那些背后的人会把矛头对准李孟这个傻大个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一定会后悔没有早说的··"关门·"可能是李孟还不习惯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其他那么多人,他总是不习惯关门·虽然在青莲村时他不关,可到底情况不一样啊。
"怎么了,需要帮助吗,小言"·"嗯,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傅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努力板正了脸说··"什么事啊"·"魏将军的一魂不是他自己的,是抽了另一个人的魂补上去的。
"·"啊!已经补了"那天皇上不是还说小言是这个人嘛··"嗯,放心,我对他而言已经没什么用,至于我为什么还待在这里,那也是个机缘巧合。
不过呢……魏将军那一天不解决就一天不得安全,不仅仅是我,还有你,你明白吗"·"嗯,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可那帝后是怎么回事"·"他是被人暗算了,被强行抽走了一魂,本应该癫傻,不过皇上到底是好本事,找了一个相近的人抽了魂硬是给补上了。
"·"那,那被抽了魂的人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当然,这毕竟不是魏将军自己的,况且还生活在同一地区中,他的本体被皇上藏了,不知在哪里。
"·""李孟听的有些发蒙,他从未经过这样诡谲的事情,肚子里一堆的问号却不知该从哪里问··"这本体如果出了什么事,魏将军也吃不了兜着走。
"·"啊,那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当然,按皇上的意思是,那群在魏将军背后下黑手的人以为我,不,是你,你就是帝后的有缘人·"傅言想了想又说,"他们也不会那么蠢,肯定会对我们一同下手。
"·"我们这是被当成了……"·"你明白就好·"傅言轻出声阻止了他,皇上的意思他怎么会不知道·不过这皇上保留的实在太多,他也分析不出什么东西,现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个慧妃一定要提防·"李孟出声道··傅言挑了挑眉,自己好像过分小看这家伙了,真是的·他失笑,"对,铁定和她脱不了干系,今儿不过是想认认我们顺便试探一下。
"·"那……"·"谁知道呢·"·两人同站在书房窗户旁看着硕大的月亮,明晃晃的没有一丝- yin -鸷·可只觉身陷囹圄,已经难以自拔。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太平日子,这小公主也没来强行刷存在感,傅言一问,才从百灵那里知道原来是要举行夜宴··不是鸿门宴才好,这才过了几天,傅言谨遵能不招惹就一定远离的方法原则,和任何上门拜访的达官贵人们都保持着良好的距离。
想必这些也已经传到了皇上那里··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拨的霹雳吧啦响,这是一场角逐·李孟不想参与,傅言更不想··然而天始终不遂人愿。
隔天下午,召令就到了,必须准时参加···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第26章 李氏一族·晚上盛装出席,顶着厚重的装饰到地点之后傅言才发觉其中的猫腻··这皇帝又要给他们使什么绊子·"这是什么地方"李孟问道,周围极尽奢靡,檐廊上全是精雕细刻的镂空画作,细看竟然栩栩如生。
"禀大人,这是李府·"百灵在旁边说了一句,这可是京城第一大家··傅言心下觉得诧异,这皇上怎么还管着他去谁家赴宴会这种事李府他还真以为是在皇宫呢。
傅言轻拍了几下李孟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请出示请帖·"·门口守着的卫兵倒是高大健壮,一脸横肉,看起来绝非善类··进了门越过屏风就直接进了一个大院子,布局些许的奇怪,旁家都是进入正厅,他这怎么回事傅言走过去看了看,琉璃瓦在大红油灯的照耀下隐绰的散着光,些许透露出来,一点点坠在旁边粼粼的清水面上。
另一边池子里倒是养了满满的睡莲,迎着风摇曳着,花骨朵长的也盛··已经有很多人了,傅言悄悄的打量着他们,当然这些官场精也在衡量着这从天而降的贵人,毕竟这李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李孟虽然憨厚,可到底也不是无心之人,以前在青莲村的过活实在是惬意也就渐渐淡漠了这勾心斗角之事,不过打他一踏进这大门,就很明显的能感受到许多不善的眼光。
都是冲着他们来的,诡谲的森森冷意··从小就失了爹娘的李孟对于此类异样的眼光真是厌恶透了,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逃离,要不是小言还在这的话,他早就走了。
"傅大人,请往后花园走·"一旁的小厮温声细语··"哦还有后花园"·"当然了·"理所当然又带着些许的骄横··傅言轻笑着对李孟摇摇头,不过也没有说些什么。
两人没有带些其他的侍从进来,不过按照往来匆匆大腹便便一看就是当官的人来看,好像他们也没有带什么仆从··傅言是出于信任和本能,至于其他的人可就不知道了。
"旁边这些大人可是同去"·"非也,这些人是留在前面的,只有尊贵的客人才能到后花园去和当家的一同用餐·"·"那我岂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
"·"呵,这可是和傅大人的实力相关的·"但是说到底,这个小厮也是看不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傅言和后面的李孟的·年年不知道有多少着听起来名头很大实则没甚用的小官小商们挖空了心思挤破脑袋想要进来,从大人那边打不开门路就干脆把注意打到了他们这些下人身上,什么明许诺好处暗送礼都干了个遍。
只是傅言没想到的是,这皇上竟然也在··"爱卿平身·"·李孟落座时才看见皇上身侧站着的长安相师,这阵仗真是吓人··周围七七八八基本上都已经落座了,大大小小的人们互相奉承阿谀着,皇上坐在主位上带着诡异的笑一言不发,偶尔和长安悄悄说几句话。
"奇怪,那左侧的位子怎么一直都空着啊"李孟戳了戳傅言··这向来是以左为尊的,更何况这还是皇上下面的主要次位,应该是个大人物·不过这要再不来,怕是要迟到了罢,毕竟他们走时就是卡着点来的。
"时辰快到了·"长安在皇上耳边轻说了句··"这最近他们李家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皇上嘴角的笑意不变··是该收拾收拾,他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喝下去。
微辣的灼烧感在嘴里慢慢绽开,手指也无意识的在长袖底下攥成拳,时候快到了··众人皆说皇上为九五至尊,天之骄子,可其中的苦楚血泪又有谁能清楚,又有谁人可以倾诉。
到头来还不是连自己心悦之人都护不了··想来也着实可笑··"这李孟也跟来了"·"是的·"·"嗯,真是有意思·"他开始想他家将军了。
"李大人到……"门口的侍从拖长了调子喊,一时间大家都停了动作,正襟危坐的等着这李大人的到来··李大人·"臣参见皇上·"一行三人一同叩拜。
"免礼·"·"李爱卿啊,今儿你可是迟了阿,看看这其他大人们可都等你等的着急了·"·难得的,皇上竟然开起了他们的玩笑··为首的年长的李健安得体的笑,"哪里,这可都是看在皇上的份上他们才来的,平日里我们可都是一点走动都没有。
"说着,他还给周围这些人抱拳打了声招呼,在目光转移到傅言他们这边时稍稍一停滞有接着过了去··那一瞬的- yin -冷··"哈哈哈,李大人就是会说笑,赶紧起来入座吧,今儿可是你做东。
"·"谢皇上·"·李健安做了一直空着的左边主次坐,其余两位青年坐在了傅言他们旁边··皇上明显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眼里点点落落的。
接下来又是一通见怪不怪的应酬,过了些许时候李健安才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的转过头来看着傅言和李孟··"那两位可是新面孔,莫非就是新上任的观天监"李健安举着酒杯朝这面作揖。
傅言跟李孟赶紧回礼,一面应和着,"李大人·"·"正是,他们就是新上任的观天监,时间太紧了,所以李大人大概还不太清楚 "才怪··"呵,真是一表人才。
"听着李健安这么说,周围的人才终于肯拿正眼看他们,一面也顺着夸赞··"以后还请李大人多多关照·"·李健安没有直面的回答,只是在低头饮酒时才给他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当然也可能不是对着他们点头的,毕竟身边这俩可和李大人有着七分的相似··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气氛正浓,舞女们也前来祝兴,觥筹交错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至于是真情还是假意那也不必太过拘泥··"傅大人,在下李直,恭贺傅大人新任观天监一职·"·"李大人莫夸赞了,彼此也都差不多而已。
"傅言此时后悔死了,为什么就没有仔细调查一下这李家的事儿呢··"呵,我可不是什么李大人,这李大人在旁边坐着呢,奥,那是家父·我和小弟只是来凑个热闹混脸熟罢了,"大人"二字可真担不起。
"·"傅大人,在下李商·"·傅言点点头,对他举了举杯子就想过去··"这可是李孟李大人"·李孟没想到被点名,呆了一下才赶忙回神,"我就是跟着傅大人走的,算不得什么大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李直和李商哈哈大笑,"我们可都姓李也都不是什么大人,真是巧·"·"真巧真巧·"李孟明显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有些尴尬的笑着,面部表情有稍微的不协调感。
"家姐还曾和你们有过一面之缘呐·"李商说道,豆大似的眼放着精光在傅言李孟脸上逡巡·李孟这糙大汉就算了,可这傅言长得可真俊呐··"家姐"·"正是当今唯一的贵妃,慧妃。
"·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这慧妃也姓李,是一家子·傅言明了了,这就是要对付的敌人啊,看起来还真不好玩儿··他笑了笑,更偏重于苦笑,"原来是慧妃,那确实,在被帝后召见入宫时确有一面之缘。
" 不过这什么时候妃子可以随意出入宫门了·"家姐就说傅大人可不是一般的俊美,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就连我等男人也免不了神思恍惚呢·"李商从刚刚起就一直把眼光胶在了傅言脸上,肥硕的泛着油腻光泽的脸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真是恶心··"放肆,怎么和傅大人说话呢·"还好立直看傅言李孟都有些不快,才出声训斥··"咳,这不还是怪傅大人皮囊好嘛。
"·"李大人皮囊也不错啊·"李孟出声道·说的傅言一个激灵,这土包子的审美不至于偏成这鬼样子吧··"……"·"哈哈,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儿呢。
"李直也忍不住笑了,"这欣赏水平倒也很清奇·"·果然,李商被恶心到了··"快别说了,好戏上场了,这可是个大美人哦·"·锣鼓已经敲起来了,一股凛然的肃杀感,像是即将出征打仗的战士。
第27章 心意(不想开车)·在鼓瑟声中缓缓出来的是披着红色轻薄丝绸纱衣的舞女,都蒙着面纱看不清脸孔·纤细不堪一握的细腰□□在外面,摇曳的扭着,下身裙开的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白晃晃的肉体在众人面前有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是"位高权重的老臣忍不住开口,这真是有辱斯文··"呵,王大人,你这可就不识货了,这可是外族的舞女,要好多人才能出这么几个呢·"李健安说道,一边还看了看岿然不动的皇上。
"当真绝色·"·李直李商不置可否,重头戏还在后面呢,这几个只能算是用来抛砖引玉的砖吧··须臾间,鼓点逐渐密集起来,一声声铿锵入心。
"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句,不见其人倒先看见两袖长长的飘带闪进来,飞快的旋转着,正好踩着鼓点跨进来的白衣女孩极速的跳跃着,带着宽薄的袖子呼啦的转。
极具异族的美感,尽管和中原的舞蹈十分不同,但确实不能忽略··一身雪白的纱衣在热烈的红色中更加显眼··"她叫雪娘·"李商凑过来,在傅言耳边道。
雪娘脚踝手腕和腰际都棒了几个小铃铛,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叮呤作响,却一点都不杂乱··"真美的人·"傅言出声赞叹·他是见惯了各色美女的,温婉妖冶美艳各形各色都有,却不曾想竟然会有如此之人……像是把异域的风光和传统的儒雅紧密的粘合在一起,跳的舞却又如此硬气。
"那是自然,这雪娘可是我们寻遍了整个突厥才找出这个一个来,后来还训练了这么久,自然是十分不容易的·"李直看傅言眼睛一直盯在这雪娘身上,心下也有了打算,"怎么,傅大人对雪娘感兴趣"·"不不不,李公子误会了,只是在下一直生活在偏僻之处,向来是没见过这样倾国倾城的美女的。
"·"那这不还是对她有意思吗·"李直呵呵笑两声 ,对着李商打了一个手势··"李公子想多了,傅大人对于此是不在意的,就像你平日喜欢吃些珍馐,这偶尔见了清淡小菜也是不会拒绝的,不过……最后还是会去吃佳肴罢了。
清粥什么的充其量只能算是打发,您觉得呢"·李孟这话糙理不糙,难得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自然是如此·"·当然重头戏不在他们这一边,李健安不知在对皇上说着什么,惹得他不住的笑,当然是真笑还是假笑就不知道了。
"皇上,本来老臣是不应管后宫妃子之事的,不过这天下皆知,皇上后宫绵薄,仅有帝后和慧贵妃两人而已·而帝后又是男子之身,这天下可都看着慧妃呢·怎么说慧妃也是我李健安之女,这……"·"诶,李爱卿言重了,朕还能让慧妃吃亏不成"·"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是慧妃到现在还没有为皇室绵延子嗣,终究会被人嚼舌头诬陷冷落。
这雪娘您看……"李健安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倒是很明显了··别想错,他可没有那么好心去给自己的闺女找一个对手,只不过如今不仅仅朝堂之上,就是那些乡野夫子也在传着些不切实际的谣言,这可对他们李氏绝对没有一丝的好处。
与其后来被别家安排进去异己,还不如自己挑人进去,为己所用,至于慧妃那,说说也就过去了,当以大局为重··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这个不急,有谁说直接来朝廷上跟朕说明白就好。
"皇上放下酒杯,眼睛没有从极速飞旋的舞女身上离开,但也是没有多少留恋··"是·"·一曲终了,什么都没有变,吃吃喝喝推杯换盏也是热闹。
不过傅言和李孟总觉得不自在,有什么巨大的猛兽终于张开了獠牙,而他们正处在风暴中心··真是诡异的可怕··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一直延续到了结束,撑着的笑脸早早就僵了,还是土包子那家伙方便,不想笑就直觉冷着一张脸蹲在傅言身后,生人勿近,倒也是给傅言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就比如不怀好意的试探和拉拢。
终于散了宴席,傅言跟着李孟往外走·他不记路,还好这李孟从小野惯了,对各种路子敏感的很··"傅大人,傅大人稍等·"·是李商的声音,傅言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又不得已挂上了微笑。
说是微笑,还不如不笑让人看的痛快··"李公子可有何事"·"家父请傅大人书房一叙,沏了上好的龙井和普洱茶,不知傅大人可否赏脸"李商越看越觉得这傅言俊郎,心里有了些极其龌龊的心思。
毕竟,他可是向来男女不忌··"哦这李大人可有什么事情我才刚上任不久,什么都不懂得,更与这京城无甚瓜葛·"·"这……傅大人不是观天监,家父应是与探讨些这个吧,还有关于选玄机相师失踪的秘密。
"·"大家各司其职,怎么李大人还管着这个不成还是要有什么线索"·李商轻笑一声,防备心很重啊,不过他喜欢·"这就是家父与您要聊的事情吧。
"·"还请转告李大人,在下才疏学浅,有何事请直接找长安相师·"·傅言极其不喜欢李商这色眯眯的眼神,一开始他就觉得这家伙下盘不稳,一定是常常流连于花月之所,没成想这主意还打到他身上来了,那眼睛恨不得把他的衣裳烧开个洞才甘心。
真是令人恶心··李商显然没想到这傅言竟然直接拂了他的面子,一时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恨厉的睁大眼却马上又压了下去··傅言李孟也不等他回应,直接转身就走了,立场也是十分明确。
他们知道,万一今儿去了,恐怕如果不和李大人心思的话那他们就直接出不来了··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急不得··"累了"李孟看着傅言一直苦恼的皱着眉头,手捏着鼻梁轻轻揉。
"嗯,你说那李家打的什么注主意,那皇上又是什么意思"真是太复杂了··李孟沉吟了一下,"我跟管家出去买东西时也打听过,这李家可不是一般的贵胄,世袭下来的侯爷。
目前老一辈李太长云游去了,现在是李健安,这李健安可是辅臣,皇上年幼时先皇就薨了,一直都是他们李家辅佐的·这也是为什么后宫除了帝后只剩下慧妃的原因。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李家才能更加的根深蒂固吧·"·傅言睁眼楞楞的看着他,不对啊,这还是不是那个土包子了·神使鬼差的,他伸手捏了捏李孟的脸。
"怎么了,小言"·"啧啧啧,孺子可教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李孟·"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呵,我自是不能拖小言后腿的·"·如果能够拟人的话,那现在李孟后面早早就翘起了尾巴摇来摇去了。
"算了,不想了,回家泡温泉去·"这有这个才能拯救傅言的身心俱疲··"好,我给你搓澡·"在这方面两人已经十分的默契,可就是李孟每每看到却吃不到,正直气盛的身体着实是吃不消。
今天他也不是没看到那李商的眼神,让人恶心,他是决计忍受不了的,李孟根本无法接受傅言会被另一个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看··当时他头顶都差点冒火,可是不行,得忍耐。
他想自己必须得变得更强大,不然这一切都会失去的,还有小言,自己也会失去他的··晚上两人在温泉的时候傅言习惯- xing -的会周公去了,希望在梦里能够找到些好的法子解决问题。
成效目前不知,不过身边的李孟倒是安分不住了,尽管已经安分了那么久··李孟轻轻的托着傅言的臀部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双腿稍稍分开坐下·他是真觉得奇怪,这小言每次泡温泉都会在腰间围着白色的巾布,若隐忍现的模样每次出去时仅紧紧贴在皮肤上,把所有的身形都勾勒出来,实在是,实在是……·李孟一时无法用词汇形容。
不过这时,他微微低头看着乖巧靠着自己肩头的傅言一脸满足·清透的水下隐隐看得出两个粉嫩的小点,在往下就是松垮的白色巾布,两条修长的退分开放了两边。
他一动,水波荡漾,身形好像也被分割开来··"真美·"李孟把头埋在傅言的脖颈里狠狠吸了一口,淡淡的清香飘忽进来,直直的涌到了他的心口处。
他在水下轻柔的摩挲着傅言光洁的身体,一点点,一点点,从上到下··或许着实是憋的太久,今儿又受了刺激·他得手在两点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直至傅言不安的嘤咛出声才移开,落到巾布时,他手攥了又攥,看着好像睡得很沉的傅言,心里一使劲,就把巾布给扯开了。
水下的动作好像都慢了很多,白色的布轻缓的绽开,傅言的身体慢慢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呈现出来··"小言,小言·"李孟的呼吸声骤然急促。
他有些急不可耐的揉搓着,直把傅言的身体揉的泛起了薄红··真是不一样呢,李孟死死盯着他的身体一刻也不离开,是和自己常年晒出的古铜色不一样的白··他是那么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意外的和憨厚迟钝不一样,他竟然这么容易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人··李孟的手抖了抖,轻轻握上去,取悦着无意识扭动配合的傅言··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第28章 麻木不仁的日常·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傅言……很酸爽。
无法言喻的一种感觉,他抬了抬胳膊又伸了伸腿,一脸纠结的模样·天知道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傅言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多么不容易··咳,总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出了门才发现李孟那家伙红光满面的收拾着餐桌,时不时还兴奋的跟旁边的香柳说上几句话·他都没看到那香柳的脸都要红的烧起来了吗,真是不解风情的土鳖··不过傅言默默看了一会儿,怎么那么不般配呢。
他下意识的咳嗽几声,听着声音的香柳立刻闪到边上去,只是耳朵尖还是红的,眼帘低垂,看不清真实想法··"小言你醒了,收拾好了吗赶紧来吃饭·"诡异的是,李孟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的泛着红,还不太好意思直视傅言。
平日里可不这样,不知怎么傅言感觉很不爽,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略过他去看了一眼香柳之后就落了坐··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唔,还有一两样他没见过的小食。
这下他脸色才稍好一点,想着待会可要提点一下这个土包子,可千万不要被美色冲昏了头·自古以来有多少人是因为难过美人关而挂在了历史耻辱柱上,就比如那周幽王和褒姒,他可不能这样。
"小言你赶紧吃,补补身子,最近看你老是那么疲累·"只有当着傅言时,李孟才会瞬间变成唠唠叨叨不休的老妈子··"你做的"·"当然是我做的。
"·"吃吧·"·李孟也拿不准傅言问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点点头,一脸痴汉的笑笑,手脚勤快的把菜往小言碗里堆··"行了,你赶紧吃吧,待会儿我们出去逛逛。
"·"出去逛"·傅言点点头,他可不认为这李家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他猜一会儿肯定有李府的人过来,不过自己昨天那么直接的拒绝了李健安的邀请,今儿他肯定是不会自己来的。
那么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李直 要么是李商·傅言一想起李商,胃里翻滚,竟然是吃不下饭去了··他猜,绝对是李商那个猪··可谁知,还没等吃完饭就有一个不速之客登上门了,唯一让他们松口气的是,来人不是李家的任何一个人。
不过从后来看,或许还不如是李府来的人呢··"公主,这么早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个小庙啊·"·"就是因为早所以才来的啊,我还没吃饭呢。
"·"……添筷·"·厉云小公主也是毫不扭捏的坐下,挑着自己喜欢的就开始往嘴里塞,旁边的两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抢不是·只有李孟在心里暗暗焦急,这可是自己给小言做的补气血的浓汤啊,可千万不要被她自己喝了才好。
然而,"你家这饭做的可太糙了吧·"公主翻了翻几个窝窝头,有些不满,"就成天吃这个皇兄难不成不给你发饷吗"·"我吃惯了这个,想来千金之躯的公主必定是不习惯的。
"·"额,没事没事,吃着吃着就习惯了,话说……这还挺清淡的哈·"她又默默地把刚刚放下去的窝窝头拿了起来··不过傅言和李孟都没有告诉她的是,那窝窝头一般都是用来喂大黄的。
奥,大黄是一条狗··三人各具心思的吃完了饭,傅言才开口道:"不知公主到来可是有什么召令"前车之鉴还躺在那呢··"没有啊·"·"那是有什么要紧之事需要去做"·"也没有。
"·"那是……"·"我就是来看看你·"厉云小公主对着傅言尽可能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如果牙齿上没有黏着青菜叶子的话可能会更好些。
"还请公主恕罪,傅大人接着还有安排要去做,这只能改日再与公主一叙·"·"还有安排什么安排"·公主不问还好,这一问傅言起了警惕之心,他可不会忘记在后花园里时她的话,无论是何居心,都不简单。
想来也是,如果没有城府又怎么能在皇家活下来呢··"我们是出去走走,这来了这么些日子还没去看看呢,想来也是一件憾事·"·可别是皇上派来监督他们的才好。
一想也很明确,这皇上应该是担心自己会站到李府那边吧··李孟无措看了他几眼又低下头不说话,他不得不担心 ,小言不会是看上这个公主了吧·像小言这么优秀的人,大概也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况且公主表现得已经那么明显了。
在李孟眼里,大概没有什么人可以与傅言相媲美了··"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果然,傅言不悦的咧咧嘴角,"好啊,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不然万一碰上李府的人,那可是有嘴都说不清了··"李孟,跟我去后面收拾一下·百垂,去安排车马,公主单独一辆大的,可别和我们一样颠簸的,快去。
"·"哎哎哎,我不用的,和你做一辆就行了啊,言哥哥·"·叶百垂的动作一滞··"还不快去!"·"是·"这才疾步走了出去。
小公主不甘心的撇撇嘴角··傅言早就知道李孟不开心了,他也不管身后那个步履沉重的男人怎么想,只是在前面把他带到房间就关了门··"喂 ,待会你可别出什么岔子。
"不然就有他们好受的了··"嗯·"·"什么叫'嗯'啊'这可是很重要的事儿,晚点回来再跟你说,不过呢这李府和皇上明显都要来试探我们,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在这时候抓住什么把柄,你听到了没"不自觉的他就带上了点命令的语气。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亏得李孟不计较,"原来带公主出去就是因为这样啊·"他恍然大悟,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羞愧,"嘿嘿·"·傅言翻了一个白眼,换了一件外衣就拉着傻笑的男人出去了。
这京城到底是繁华,一路上吃吃吃喝喝喝也是开心,如果没有那个娇气的公主就更好了,李孟想,不过现在也挺好的·起码,起码小言愿意跟他说了··后来几人都出了城,郊外别有一番风光,傅言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树木覆盖率这么高的地方了,但是大多为一些低矮的灌木丛和几米高的树,那种南方- shi -热环境下长出来的成片遮天大树是没有的。
"这里很不错·"傅言说到,也清净,和青莲村差不多··想到青莲村,傅言一时恍惚,他竟然有点想要回去了·真是受够了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
他很明白,自己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以前的世界了·不过也还好,起码身边还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土包子罢,比起那以前孤零零的一人不知强了多少倍··"是啊 ,真是不错。
"·"和村子里也差不多·"·李孟听得他这样说猛的转身看他,傅言眼里亮晶晶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是啊,真像·"李孟当然是想回去的,他对权力和金钱向来没有那么大的欲望。
如果说他的期望的话,那大概就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罢了·当然,这也是他最近才学到的文绉绉的话··"这有什么好看的啊,除了树还是树,静的吓人,也没有好玩儿的好吃的,当然比不上城里了。
"小公主嘴里衔了一根草芥,无聊的晃着··傅言和李孟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公主不适的话还请先回去。
"·"不不不,我还是再看看吧,好不容易来一趟也挺辛苦的哈·"自己走出来的路,跪着也要爬完·毕竟,小公主又偷偷看了看傅言的侧脸,这可是自己看上的人啊,将来会是驸马吧。
一想到这 ,她就什么也不累了··一行人竟然一直待到了日暮西垂才晃着回府··傅言早早就吩咐了马夫让他直接待小公主回她自己的府门,可千万不要再跟着他们过来了。
也幸好玩累了的公主在车上睡着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闹腾他们呢··果真,一到家,百垂就上来禀报说李商来过了··"他可有说些什么"·"没有,听闻大人不在府上就走了。
"·"嗯,这样甚好·"可千万别再来了,不过以那些官场油子的老练,也不会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什么意思··让百垂退下他们俩人继续往里走时李孟才凑到傅言耳边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进屋换了衣裳傅言才觉得有些疲累,这一天天的真是麻烦··他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不过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而且这样的猛烈··第29章 中元节将至·过几天安生日子真不容易,傅言深有体会。
送走了公主那尊瘟神之后紧接着又被相师传唤过去了,说是要跟着师父学习··他学习一个二十一世纪祖国的花骨朵,坚定不移走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走上了神神叨叨的修仙之路傅言是拒绝的,身上的每根汗毛都在摆着手,然而……皇权就是皇权。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命运··不过说实在的也没有干些他以为的事情,比如说……额,造傀儡啊,算星星啊之类他以为会做的事情·实际上,他仅仅是在藏书阁看看书打扫卫生要么要是睡大觉的过程中度过的。
很莫名其妙,幸好李孟也跟着他过来了,不然他是怎么也不会放心的··现在李孟也有了正式的官职,好像叫什子辅令,名号太长听起来很大,不过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恭喜一番就过去了。
就是李孟也没有多少高兴,他对于这类的事情是向来不上心的,这又让傅言刷新了对他的认识·在现代,可没有几个人会对权力视而不见,除非,那个人是傻子··眼看着就进了七月份,傅言的头发又长长了些,可以用最细的簪子扎住了。
这日他又在藏书阁里看书,无所谓看什么,反正这些书类型都一样,都很有意思,他觉得··"傅大人,傅大人·"·睡得迷迷糊糊的傅言只觉有人在推搡他。
"怎么了"·"相师唤您过去,有事相商·"来人是长安相师的贴身小厮,端的是一副乖巧无害的形象,白嫩嫩的脸仿佛能掐出水来,不细看还真不知原来这是个男孩子。
"嗯·"·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就对了,对于此傅言还是深有体会的··"禀师父,傅大人带到了·"小厮站在门口脆生生的道,还没有变声显得男女莫辨。
"进来吧·"·傅言知道这里,是长安相师炼丹的地方,不过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么机密的地方会见他,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傅言不由得仔细思量,对于这禁地,他可不会以为长安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来对待了。
"还请你去跑一趟,告诉李孟我来了相师这里,不然待会他应该会等急了,万一跑到皇上哪里找人的话也就不好了·"·"是,傅大人·"牵扯到皇上,小厮自然不敢怠慢。
"傅大人,别来无恙啊·"·傅言一进门,就被烟雾缭绕的环境呛得咳出声,那长安倒是在这里呆的很舒服,埋在烟雾深处倒有几分仙人的模样··在这过了这么些天,他也大约知道些长安的臭脾气,这人啊,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呵,不知相师有何贵干·"·"也没有什么就是聊聊家常,谈谈心·"·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傅言都要被恶心吐了,这家伙和他谈心那一定是因为自己上辈子做了太多孽的缘故。
他就是个狐狸,彻头彻尾的狐狸,俗话说同- xing -相斥,身为自己同类的人,傅言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他也承认这相师确实有点实力··"行了,叫你来是讲正事的。
"长安摆了摆手中的拂尘,空气中呛人的烟雾竟然迷一般的散了去,他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傅言身边··"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样客客气气的呢·"傅言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对于这家伙他已经无甚好说的了。
不过相师这次竟然没有怼回去,"中元节要来了·"·"中元节"这可不能怪傅言,他小时候在国外长到,后来回了国也一直都过除夕元宵节之类的最多加上一个清明节,无非其他,只不过是因为这些节日都会放假罢了。
不过这中元节是什么节他脑子一时卡壳,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又都觉得不是··"通俗点说,就是鬼节·"·"鬼节……"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节日,傅言正了正脸色,看着长安。
"按照皇上的意思是,想再那天把帝后的一魂定下来·"·"什么意思"·"那一魂现在准确的来说还不是完全属于帝后的,只有在中元节那天趁着- yin -气大盛,借此把那一魂强行融合到帝后身体里。
"不过就是有些麻烦罢了··"哦需要我怎么做"·"嗯·"长安抓抓脑袋,苦恼的说了句:"不知·"·"那你来叫我干什么还有,那个被无辜抽了魂的人会怎么样"·"啊……你毕竟是帝后的有缘人,这总是错不了的。
而且李府那边也一定不会放过你,至于那被抽了魂的人嘛,这就不归我管了·"长安相师有些奇怪傅言竟然会问起被抽魂之人··"你不管你不管随意抽了他的一魂"真是可笑!·人人生来平等,傅言着实不能理解这样可笑的解释。
"对啊 ,这是皇上的命令,我只需要做好就行了·你不会……要多管闲事吧·"长安也是一头雾水,他也没得罪这傅言啊,怎么又生气了。
"当真命如草芥一般不值钱·"·长安这才反应过来,"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哪来的自己的命"他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这只是给你传一下皇上的命令,要是你不干,你可得自己去找皇上说清楚。
"·他能不干·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傅言就做了决定,"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简直令人绝望··"嗯,也没什么,到时候你只需按时到达地点就行,不过皇上猜测这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当然很有可能会出什么岔子,后面的大人物该出来了。
"·"哦"·"现在我也不明确,到时候就知道了·"·傅言无语,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单纯是说了一通废话·"我是告诉你,即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我们所承受不了的,要做好准备,免得到时候太过狼狈,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被吓哭的话,我可不会给你擦眼泪的呦。
"贱贱的语气让傅言特别想揍他··"什么时候 ,定了吗"·"七月十四,亥时·"·"嗯·"·李孟发现近来几天傅言都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喜欢吃的西红柿炒鸡蛋里的鸡蛋都不再那么热衷了。
"小言你还好吧·"·"嗯,可以的·"·"我总觉得你最近心思好像飘的很远·"·"没事儿·"傅言摆摆手,就算知道李孟是绝对站在自己这边的,可经年累月形成的- xing -格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了的。
"好吧,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嗯·"虽然应下了,可他也没有打算让这人卷进来··转眼间就到了七月十四··第30章 星角阵·快到亥时的时候,傅言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他都没有通知李孟,只希望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牵涉到他才好。
长安相师身边的那个小厮早恭敬站在马车旁边,见到傅言出现行了一个礼,这是傅言没有想到的,据他所知,这长安可很看紧这个小厮,简直要时刻绑在身边··真是难得,不过他是叫什么来着……嗯,待会回来有空时再问问。
"傅大人可是坐稳了"·"嗯,走吧·"天已经黑了,猛兽该出现了··后街没有几个人,空旷的大道上回荡着马车咯吱咯吱的声响,摇摇晃晃的传到远方。
谁都没有在意,杵在柱子后边的那一个人··这次的路很不寻常,傅言发现马车内的窗户特地被封住了,他有一瞬间的惶恐,一时后悔没有告诉李孟,但接着又回过神来,这样也好。
反正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开始时他还能算算大体是到哪了,不过后来就渐渐的偏了方向,好像一直在拐,一小段的直线距离之后就变成了弯弯曲曲的角··不知道过了多久,傅言的精神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紧张,就听得穿来了声音,"傅大人,到了,皇上和相师已经都在。
"·"嗯·"·竟然是御花园!怎么会来御花园难道这也是新的流行和时尚不成·"皇上·"·"平身吧·"皇上穿了一身玄色的衣裳,脸色冷峻,眼神却意外的有些茫然。
长安相师悄悄的给他打手势,傅言站到他的身边,很多东西想问,却又什么都不能问,这时候保持沉默绝对是最好的选择··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这场子的主角应该是帝后才对,那帝后呢傅言抬头看了看黑魆魆的天,明晃晃的月亮下没有一丝的秘密,惨白的光打在地面上,照出魑魅魍魉的影子,无所遁形。
真是奇妙的感受··"开始吧·"长安也脱了平日的不正经,沉静的吩咐,周围那些穿着道袍的人开始摆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身为无神论者的傅言实在叫不出那些物件的名字,只是觉得新奇还有些激动的彷徨。
毕竟想是一回事,真正面对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今儿天气不错·"长安神经兮兮的看了看天,毫无厘头的说了这么一句··"……"瓦特·长安接着又认真的看向傅言,绝对是头一次。
"接下来我们要布置星角阵,你守着一个角·"·"什么"傅言看了看那些道士们鬼画符似的在地上划拉,就是一个星星的模样,五个角很明显··"那其他的那呢"·"不该问的别问。
"·傅言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有着深深地忧虑,这家伙不会是想让自己孤身上阵吧·傅言有些退缩的想法,本来这事情就和他没关系,要不是来这,这时候他就应该在年暖烘烘的被窝里躺着了。
"你放心,我们都是在一条船上,一损具损·"·傅言沉重的点点头,找了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动作,一会儿黄纸满天飞一会儿又拿出了什么和簸箕一样的东西再收起来,看得是眼花缭乱,不过这实际作用可就不知道了。
"真是可笑,我竟然有一天也会干这些东西"傅言低声说了一句,眼不见为净,反正自己也逃不了不是··时间一点点迫近,月亮却突然泛起了丝丝血红,极其诡异的透在清亮的圆盘上。
"啧,时间快到了·"长安相师异常的凝重,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却终究没有说出口··真不是个好兆头,期望一切都顺利才好·不然不仅仅是帝后会出问题,就连他们这些池鱼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到底……会不会是那个逆賊这恐怕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师父大概还是要难过一番吧··"相师大人,阵已经布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嗯,麻烦你们了。
"长安从袖子里拿出些铜钱多多少少发了些给他们参与的人,"都退下吧·"·"是·"·"你去正北那个角站着·"长安背对着傅言说道,手里也不知在忙活着什么,他的那拂尘倒是也带来了放在不远处的龛笼外侧的小平台上。
·原先还以为这家伙拿了拂尘纯粹是装装样子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有用处·这人还真不能相貌··傅言依言站过去,也没甚其他的感觉·后皇上站到了正东的那一角,正南是长安镇守。
西北角不认识,从刚刚的谈话中大概知道这是长安的同门师兄弟,西南空着,不协调的空着··像是要放什么东西进来一般,不过幸好是在长安那边,傅言也算是稍稍安了下心来。
"你表哥是好好的在东海小筑里待着吧·"长安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直把傅言问得发懵··"是,我没有告诉他关于今天的事儿·"现在大概他收拾收拾准备要睡下了吧。
"那就好·"·"帝后驾到·"随着一声不算高亢的声音,魏盐缓缓地走过来,同样一身玄衣,墨发扎成了一束垂着,眉眼中依稀可辨出曾经那个杀伐决断的将军模样,到底还是变了。
帝后一到,皇上就蠢蠢欲动想要过去把人接过来,不过长安很是决绝的拒绝了··"还请帝后坐在中间,无论出什么事都不要出来·"·"好。
"·还有一个角,那个角怎么办傅言安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猜测着接下来可能的麻烦,无论如何 ,只要他不成为那个麻烦就最好·其余的,只能听天命,不,是长安的命令。
把自己的身家- xing -命如此草率就交给一个外人真是不值得·傅言暗暗吐槽了一下自己,这可真不是自己的作风,可事到如今也不是一句拒绝的话就能解决的了的。
"带人上来·"·随着长安的命令下去,不过一会儿,可能是早早就等在了亭子后面,几个身形魁梧的官兵拖着一人过来,嗯,虽然不清面容,可这人着实不正常。
两脚耷拉着任凭左右拖着走,偶尔的发出一两声怪异的笑声,笑得人心里发毛··卧槽……这是谁……有病吧……今儿不会死在这吧……想回去……这是傅言一连串的心理活动,快速的闪过去又倏忽不见,只剩下了心凉。
他想问,可看这情形也不好问,如果长安想说的话那早就说了·傅言干脆转了转身不去看这个人,免得影响自己的心情,坏了皇帝的计划··"王亭北!"·"嗯嗯嘻嘻……谁……"那个人抬起头慌张的看了看,又笑嘻嘻的低了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脏,眼神呆滞却又有丝执拗的疯狂,看起来像有狂犬病,傅言在心里下了结论。
王亭北莫非就是那个可怜兮兮被无辜抽魂的人那也真是够可怜的,傅言默默地哀悼一番,但也没什么其他情绪,毕竟这个世界本来就这样,谁让……你是弱者呢。
"既然已经应了,那就接着替本尊完成这场吧·"·长安走过去手里几个动作就把人弄得格外的服帖,更准确的说是直愣愣的站着,眼睛茫茫然盯着前方,总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可以了·"长安抬头看了看越发血腥的月亮 ,"开始吧·"·作者有话要说:·一直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文章更加丰满跌宕或者是……有趣,犹如我这个人一般吧,应该。
很感谢叶子从始至终的支持·这种缥缈无依的剥离感真是让人厌倦透了··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感谢所有的读者··第31章 帝后癫狂·开始这就开始了完全处在不知所以的混沌状态中的傅言有些焦虑,这什么都没有和他说过呢!·接下来就是长安相师一个人的专场,傅言手里拿了一个叫不上名来的东西,就跟平常用的布袋子一样一样的,只不过外面是用红色的好像是朱砂写成的歪歪扭扭的符号,谁知道这是什么呢,像鬼画符一般。
傅言换了几个姿势来拿这个看起来有点故事的布袋,其实……他挺担心会从里面跑出些什么东西来着··皇上两手空空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长安手里有拂尘,那个叫王亭北的站的笔直,不过这时他也算不得是个完整的人了,而那个一直沉默做事的长安的同门连脸都没有露全,两只- yin -鸷的眼骨碌碌转着,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傅言可以肯定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不过这人一直把手往后藏……靠。
很难得的,他又骂脏话了·他再一次想起了李孟那个呆傻傻的愣子,如果,如果他在就好了··傅言一怔,最近自己好像有点越发依赖李孟了,真是缺亲情缺到这种地步了吗他强行的把心底的讶异不解压下去,什么事等回去再说,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保命要紧。
他敢保证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绝对绝对是第一个受死的·真是该死,还是上了长安那家伙的当,而且这次的代价还确实太大··中间的帝后稳当的坐着,毫无畏惧的模样,像是以前每次出征打仗号角吹响时那一瞬心的宁静。
既来之,则安之··只是后悔,给皇上添了这么些麻烦·魏盐在心里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这样不小心的话,那就没有接下来这么多的事儿了。
此时他万分后悔,但已经无济于事··想来和他的皇帝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可是也都坚持到了这种地步,又怎么能退缩皇上……他毕竟是皇上,应当是以江山社稷为重的。
落在地上的公鸡脑袋咯咯咯的叫个不停,没了头的身子依旧扑棱着翅膀围着五角转了一个大圈才倒下,血应该也是散尽了的·公鸡头随着身子的倒下而停止了鸣叫,不过那两个圆滚滚的小眼睛倒是没闭上。
"开始了!"长安喊了一声··呼啦啦的风扑进来,真的是一瞬间涌进来的风,像是从天上直接倾倒下来砸在地上又被反弹起来,周围的花草和树木被诡异的刮着往上走。
花瓣也被强劲的风撕了下来,吹着它往天上飘去··"都别动·"·傅言外面套的长纱褂子也被倒着吹上来,幸好不是女生……他抽空想了下这些乱七八糟的,缓解了一下一直紧绷的情绪。
不过这样想完,好像更紧张了·这里发生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再冲击着一个无神论的思维,他需要那个名叫科学的家伙出来答疑解惑··如果 ,如果能回去,他一定要改行当道士去,傅言想,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黑云- yin -惨惨的飘过来糊住光亮,整个天地都黑了下来,周围是死一般的基寂静,此时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傅言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紧张的,急促的,不安的。
·在一片黑暗的朦胧中他摸不准其他人都躲到了什么地方,第一次傅言这么清晰的感受到了怕,他害怕了·这种诡谲的,捉摸不定的东西从他心里腐烂,一点点击溃他的防线,蔓草肆虐的生长,所到之处皆是死地。
"破!"·是从四周传来的声音,他是知道长安相师在南方的,可是现在这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甚至从他的毛孔中渗透进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摸索着他的脚踝爬了上来。
傅言一动不动闭着眼,刚刚长安那声"破"并没有起到什么所用,他明显感觉到这周围的空气好像更重了重这个字眼虽然很奇怪,可却再没有能有比这个更加贴切的了。
就是重,黏重·还夹杂着血腥的气味,让人作呕··"散!"·"退散!"·傅言听得出来,长安相师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促,难道是出什么岔子了他沉浸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想着,却发不出一丝丝的声响。
怎么了这是··真是累了,傅言觉得自己身上的力量迅速的淌着,就像剧烈运动之后的汗一样以可见的速度离他远去,下面抓着他脚踝的那个冰冷滑溜的东西哼哧哼哧的喘息,竟然都是被它吸了去。
这个布袋子就是装饰用的吗都到这时候还不显出点效果来再晚点他真要去祭了这不知名的家伙了··"速速退散!"·又过了很久,等的傅言都要绝望的时候那乌漆的黑终于散了一点,蒙蒙的可以大约看到不远处他们的身形。
这是,成功了傅言心下刚要松一口气··"咳咳,呵呵……嘻嘻"·"魏盐你怎么了"皇上焦急的本能出口问道··"皇上不要动。
"·"长安,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厉声问,听这声音就知道已经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有人捣乱·"·"是什么人帝后怎么样了!快说!"·"还请皇上稍安勿躁。
"·长安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半分的怠慢,这手段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同门的,难道真的是他!虽然在心里已经确定了,但还万分的心痛··帝后魏盐的状况却更加不好了,他一会儿嘻嘻的笑着,一会儿又呆楞楞的看着正前方的皇上不言语,这接着又转回了去,整个人就和那之前的王亭北一模一样。
而那王亭北此时也好不了哪去,衣裳都破了,还有着很多细小的伤痕,密密麻麻遍布在身上 ,看他狰狞却又动作不了的脸部,着实很吓人·这眼神中也只剩下了痛苦。
"收·"随着长安最后一声的落下,周围刚刚还隐隐发光的五角暗淡了下去,鲜血离奇的消失了,只有一点点残存在地面上·看这样子是渗透到了地底下。
不过,竟然这么快傅言是不相信的,但今晚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太多,也不好分辨些什么了··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傅言一动才觉得痛,他摸了摸小腿处,一手血。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不是说要万无一失!长安,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皇上,这……"·"启禀皇上,在亭楼那抓到了一个人。
"长安还没说完,这守在外层的官兵就赶紧进来汇报··"什么人"·"刚刚招了,说是李府的人·"·"哦"皇上眼中晦暗不明的闪了闪,李府这么快就行动了还真不愧是朝中忠臣。
"先关到天牢中·"·长安用红线绑住了帝后,旁边等着的太医给他了脉,说是受到惊吓,气血混乱,还需静养·然后就再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至于这一魂的事更是没影。
"长安,帝后怎么样了 "·"怕是那一魂不安生,有人背后捣乱,帝后受苦了·"·"混账!"·第32章 露马脚·征兆·皇上这几天心情很不好,朝中人人提心吊胆 ,生怕惹祸到自己身上。
帝后不知被送去了哪里, 反正和那个叫王亭北的可怜虫一起消失不见了·傅言心情沉重,却难得的不知道自己在沉重个什么劲儿,大概是大姨夫要来了吧··虽然他自己还没有发现,但确实是越来越放松了,即使这个环境如此让人难以想象,罄竹难书。
他是十五雾蒙蒙的清晨才回的府,伤口随意的包扎了下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这是长安交代的,据说是……如果有事,就算是包扎了也没用,只能归咎于运气好。
李孟早早就睡下了,隔壁的房间暗沉沉的,他也无心再去逛一趟匆匆洗漱完毕就上床睡了觉··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李孟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他一醒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都是他喜欢吃的饭菜。
然后又开始了被圈养的生活,傅言嘴里吊着一块小排想到,自己目前的生活就像是被喂养的猪一样,接下来就该拖出去杀了卖钱,还能卖不少银子呢··香柳老是黏在李孟身边,前前后后的跟着跑,不过这些事儿傅言暂时还没有时间处理,虽然心里很不爽。
或许应该找个理由打发掉香柳,怎么说李孟也是她的主子,一个下人怎么能这样对主人说话呢··"傅大人,慧贵妃召见您,还请到无霜宫一见·"·"慧妃"真是难得,他还以为那御花园的一面是最后一见呢,没想到在知道自己已经看清楚形式后竟然还会送上门来,还有什么鬼主意·他记得那天长安说的幕后大人物要出场,只不过后来因为帝后的事情不得不中断,而现在,这神秘人恐怕是自己已经按耐不住- xing -子要出来了。
甚好··"我跟你一起去·"李孟意外的强硬··"喂,你在家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了·"·傅言真是被他养刁了,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带着自己走。
"小言,这个不行·"他极其认真的盯住傅言的眸子,黑色的眼珠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只有这个不行,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的后悔和自责,为什么要让傅言一个人去面对这些。
就算知道傅言远比自己厉害的多,可是这仅仅是出于一种想要保护的本能··"咳,李大人也跟着一起去吧,无妨·"·反正一个和两个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他们到的根本就不是无霜宫,甚至连宫门都没见着··"你们,这算不算得假传圣旨真是放肆!"虽然一开始就想到了可能是这个结果,但是傅言万万没想这慧妃还真敢这么做。
这不就相当于在向全世界宣告"帝后那事儿一定是和我有关系"吗·慧妃真的这么蠢还是……有什么事情逼得她迫不得已这么做傅言想起那天的匆匆一面,这狡黠的眼可是骗不了人的,那妃子看着真不是这么蠢笨的人啊。
"大人,别急啊,一会儿就到了,小的只是按主子吩咐行事而已,还请傅大人李大人千万别怪罪·"·"走吧·"李孟直接截断傅言想要说的话,一条强劲的胳膊横伸过来把傅言拖回去,凉凉的对小厮说道。
"是·"·"小言,稍安勿躁,既然他们这样做了,就意味着我们暂时还是安全的,莫慌·"这个暂时有多久,值得商榷··"咳,万一到时候有危险,你赶紧走,我自会想办法脱身……"·"不会的,别想了,要不你再睡一觉"·"……"傅言觉得李孟这家伙变了,而且变得很迅速,甚至他还没有抓住些什么的时候就已经要追上他了。
这家伙··"傅大人李大人,请·"小厮侧了身子,一只手伸出指引着,看来是不打算跟他们一块进去··这是座破庙,周围荒无人烟··傅言李孟进去后门重重的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们还真怕这破烂不堪的庙宇会轰然倒塌。
"他们不会是想要把我们关在这活活饿死我们吧·"·傅言懒得理他,刚刚还觉得这个人变了很多呢,然而骨子里还是一样的蠢笨··"哈哈,怎么会,李大人真是说笑了,这来者是客,我们定当好好招待。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所慧贵妃,这可这真是折煞我们了·"·慧妃今儿打扮的很朴素,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裳,脸上也只是淡淡的画了一个妆,头上一点点都没有繁杂的步摇金钗,还真是别了三日,当刮目相看。
"傅大人还真是有意思……不过,"慧妃画风一转,"不愧是帝后的有缘人呢·"·傅言挑挑眉,噙着笑看向贵妃,这慧妃已经这么直白的挑明了,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不是,免得到时候还处于被动的地步。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慧妃消息灵通,我等自然是比不上的·"·"知道就好·"·李孟和傅言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慧贵妃也没有让他们落座的意思,三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另一个声音却从后面响起来,"傅大人李大人坐·"·"李公子·"傅言沉下脸来,是李商这个家伙,真是让人反胃··"好久不见啊 ,傅大人,那日我特意上门拜访还吃了闭门羹呢。
"他把特意两个字咬的格外的重··"真是不巧,那日我们陪公主出去玩了,您也知道公主的脾- xing -的,我们这样的小官可拒绝不了·"李孟紧挨着傅言坐下,心头也是一跳。
对于李商这样明显露出的兴趣,他可是很清楚··"算了我们不说这事了,这帝后失踪了,你可知"慧妃听不得一点点这样恶心的事,她急忙想要扯开今天的重点。
"哦帝后失踪了这可是件大事啊!"傅言惊呼,端的是一脸无辜··"看来皇上也并没有把傅大人看成是心腹嘛,这么重要的事情傅大人竟然知道的比我们还要晚,真是不可思议。
"李商眯着小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傅言,不知道这么个清俊的人躺在身下婉转承欢会是个什么光景,啧,一定是美极了的··光是这样看着,他都要忍不住了··"呵,自然是比不上皇上一直器重的李氏一族,更何况还有唯一的贵妃呢。
"·"唉,你可别说这什么贵妃了,想想就忍不住的落泪,这皇上也不知怎么了,就被那个身为男人的魏将军给勾了魂,你说说两个男人怎么能有如此苟且之事发生,况且还是一国之主呢,我劝了不知有多少遍,泪也要流进了,可总归是忠言逆耳……"·"放肆,怎能如此在背后说皇上!亏你还是后宫唯一的贵妃!"·傅言本来听的好好的,这贵妃的意思他大概也明了,谁知道李商竟然半路杀了出来。
"啊!失言,失言了·"慧妃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她赶忙止住了话题,"还请傅大人李大人不要去给皇上告状才是,这都是些深闺恨事,上不了台面的。
"·"自然,贵妃不用担心·"·"这南朝突然多了您两位忠心耿耿的臣子,不知是多大的福分呢·"慧妃说着,一边悄悄看了看自己的兄弟。
"是啊,只是这朝堂之上恐怕又要不太平了·"李商本就不满自己这个姐姐对于龙阳之好的偏见,要不是顾忌着有大事要办,他早就翻脸了··"哦还有这等要紧的事"李孟问道,他是知道一些的,却从来没有近距离亲身感受过。
"当然,那日家父特地邀请傅大人李大人出席私家的宴席,皇上其他大臣们都在,怕是得传些什么风言风语·"·这不是皇上下的令吗,怎么还是他李家的邀请了。
傅言皱着眉,这可是司马昭之心,只是怎么应对却成了一个大问题,如今自己势力还小,这根深蒂固的一家子怕是得罪不得,皇上那边更要坚定··如此,便成了进退维谷的状态。
"无妨,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爱说什么说什么·"李孟知道傅言不方便说出这些个话,倒先开口了··"李大人说的是,我们是不怕些诬陷的,皇上自有明察,还请李大人也不要担心才好,免得给小人以可乘之机啊。
"·"啊哈哈哈,那是,那是·那么说,李大人傅大人是坚定不会走岔路了"·"当然,可没听过那个佞臣有过好下场·"·许是"佞臣"两个字刺激到了他们敏感的神经,慧妃突的变了脸色,李商也不怎么好的拿起旁边备用的茶水掩饰了下,话既然到此,也算是有了结论。
道不同,就不必相为谋了··"呵呵,傅大人李大人真是高风亮节,让我辈佩服,不过今日召两位前来,主要是为了让你们见一个人·"·"见人有什么人是非要在这个破庙里见得,难不成是什么得道高人不成"·傅言本就不满这慧妃擅自带他们来这种地方,传到敏感多疑现在正暴躁的皇上那里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还真让你说对了,宗风大师,出来吧,傅大人已经急不可耐了呢·"·话刚落下,一个邪气十足的俊美青年就拉开后面的帘子走了出来,指节分明,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唇瓣倒是艳丽,嫩红的水润。
如果忽视了那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气,这个青年真是比女子还美丽,妖娆的美丽·旁边的慧妃瞬时黯然失色··"傅大人,在下宗风,这名字你可能不熟悉,不过你肯定知道我的师弟,长安和玄机。
"青年一出口,是与年龄极不符合的沙哑苍老··"宗风"·第33章 宗风·"长安相师的师兄那一定是厉害的了·"傅言和李孟心里揣着疑问站起来打招呼,这长安的师兄怎么就和李家掺和到一起了。
据他所知,长安可一直都是坚定不移的站在皇上那一边的,难道是卧底傅言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局势可就真的难说了··莫非自己一开始就判断错了上了别人的套,皇帝只是个空架子不成·傅言的脸有些难看,这突然出现的自称是长安师兄的人暂且称之为人,好像把一切都脱离了他原本以为的正常轨道。
李孟悄悄伸出一只大手托住他的腰,暗暗的揉了几下子傅言才稳住了心神··这个宗风像- yin -冷的蛇一样盯着他看,嘴角咧着一个称不上是笑的笑,诡异的很。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心里都在掂量着· 这是一场博弈,攸关前途和- xing -命,绝对马虎不得··"怎么,长安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起过我"·"从未,我跟着长安相师学习刚一小段日子,这自然是轮不到他对我推心置腹说些这种话题了。
更何况,您还是长安相师的师兄·"·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这小子,到现在还这么不谨慎·当然不是因为你跟他不熟的缘故,说出来傅大人李大人可别不爱听 ,我这师弟啊八成是把你们当成棋子了。
"·宗风没有那么多计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当然不认为这里会有人能够威胁的到他,狂妄的很·自然,他更是没有那么好心来提醒这个被利用了还不自知的家伙,嘻嘻。
傅言李孟都在思索着这句话里的可信度,起码刚刚这句侧面也说明了宗风和长安没有什么多大的往来,甚至可能彼此有愁·但是他怎么又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句话·"呵,为人臣子,能有利用价值还该是我的荣幸呢,是不是啊,李公子这李家可是开国元老,论这工夫,我们可谁都比不得呢。
"·"这,自是正确的·"·宗风笑笑没有说话,一脸感兴趣的看着傅言和李孟··"真是,牙尖嘴利,丝毫吃不得亏·"·真不愧是同门,和长安在本质上绝对保持着高度的一致- xing -。
傅言一点想淌这趟浑水的意思都没了,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可以想象的范围,帝后已经那样了,万一在出点什么事·别说护李孟周全,就是他自己也绝对不能全须全尾的脱身。
这真是日了狗的破烂玩意儿,怎么自个儿就这么倒霉碰上这档子事儿呢·以为换了个朝代能歇息一会,谁能想到竟然会变本加厉!·"这长安啊·"宗风沙哑的声音想起,他好像陷入了一种迷幻的回忆,"向来不让人省心,真是让人讨厌。
"·"哦长安相师可是您的同门师弟,如今又是南朝第一的相师,怎么说也是身居高位啊·"李孟道,这一般不都是赶忙上前去巴结嘛,怎么到了这就变了一副模样呢·"怎么,你想知道"宗风须臾间就闪到了李孟面前,一只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你制成偶器一起很好呢。
"·"放开他·"傅言本能觉得危险,这家伙一定不安好心··"啧啧,急了"宗风扭曲的笑笑,"真讨厌你们这一付相互维护的样子。
"·傅言深吸了一口气,"不知宗风大师到底有什么事慧贵妃这么久不回宫怕是皇上要等急了吧·"今天来真是个错误,长安那边也是不能全信的,傅言心里一股子颓败感,在古代还能被人耍着玩也是蠢。
"嘿嘿,傅大人这是急了可别,好戏才刚刚开始·"·傅言李孟两人都没有说话,谨慎的看着面前的三人·他们确实高估了自己的重要- xing -,真是自作孽。
但是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跟他做交易的话,一定会赔了夫人又折兵·只是眼下的情况也并不能完全保证他们的安全,万一对方想要杀了他们灭口也不是不行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宗风转了转眼珠,轻飘飘的坐到另一侧的干净座椅上,格格不入的椅子,是新加上的,他一开始就想着出来会会这两个小朋友了··"不知宗风大师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这明人不说暗话 我们也急着回去呢,想必此时皇上该处理完其他事情了。
"·"哦你们与皇上可尚亲近呢,这还约谈帝后都不知跑哪里去了……"宗风痴笑一声,这两人的小心思他可是看的十分的清楚··"那我们便不知了,本以为来赴慧贵妃的约是正好可以去皇上那,谁承想会来这,真是不可思议。
"·慧贵妃憋着一口气又不好发作,一张脸青红不定,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这个傅言真是该死··"行了,宗风大师,把来意告诉他们吧,这傅大人李大人还有要事要干我们也不好耽搁。
"·"我可是亡城下第一徒,观天占卜之术可比玄机长安强的多,若不是那俩小子背后- yin -我一把,我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如果不是他们俩,此时这掌门之位还不是自己的!宗风咬牙切齿道,恨不得食他们的血肉来解心头之恨。
"还有这等事"·"呵呵,不然你以为此时这南朝众人皆知的相师会是他长安本以为走了一个玄机就罢了,谁能想到门派里的那帮子老顽固竟然会让长安那厮出来继任,真是老糊涂了!"宗风艳丽的眉眼眯起,心神不定,怒气翻涌,每次想起这他都止不住的愤懑,明明自己才是那天才卓越之人,这俩小子竟然敢顶替他!真该死。
傅言李孟对视一眼,只觉得这里面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掉了·而且,傅言一个激灵,他说没了一个玄机,莫非这玄机相师的失踪和他有关系那这件事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宗风深吸了一口气,转眼间又回到了那翩翩公子的模样,"叫你们过来呢就是为了防止你们被这人伪善的面孔和颠倒黑白的话迷惑,让你们知道走那条路才是对的,免得被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多谢宗风大师·"李孟顺从如流··"呵,那你这是知道该站在那一边了吧·"宗风像只逗弄老鼠的猫一样,优雅的点着旁边的扶手,他一点都不担心这两人会出什么主意,毕竟逆我者,亡。
这是宗风一贯的准则··"恐怕还需慎重,待我们认真思索后自然会给一个答案·"傅言刚想开口,李孟的话便已经吐了出来··宗风- yin -晴不定的看着他们,忽地又笑了,"那可不行,谁知道会不会去告状啊。
"·"你什么意思!"傅言脸色大变,然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迎面而来的宗风扑了东西,一时间浑浑的掉了下去··他在倒下的一瞬间抓了李孟的胳膊一下,发现他比自己好不了哪里去,迟钝的脑袋刚想思索些什么,就被一双油腻腻的手给揽住了。
第34章 身陷囹圄·傅言昏昏沉沉的觉得有双手在轻轻重重的摸着自己的身体,开始还是隔了衣服的摩挲,后竟然越发放肆起来·只不过……唔,这衣服也奇怪的很。
诡异的是,他竟然越来越觉得热,不正常的热,想要脱掉这身累赘,一股股曾经极其熟悉的感觉冲向下腹,想要抚摸或者被抚摸·更为令他不解的是,后面那个地方是难以言喻的……痒真是奇了怪了。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傅言开始扭动着挣扎,他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这里很危险,他本能这样觉着,那双手弄的他很不舒服,无时无刻不在摸着他却时时刻刻避开了重点,隔靴止痒却更让人欲罢不能。
他很自觉的就把这人想成了波霸美女,一如他的审美··"呼!"·"呦,醒了这可睡得时间有点长呢,傅大人·"·是李商那油腻腻的恶心声音,傅言一惊,连那捉摸不定的欲望都压下去了大截,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只能软绵无力的躺在床上。
傅言刷的变了脸色··"怎么了难受还是想喝水,就算是想如厕也没有关系,我这可包治所有哦·"李商爱极了他那一瞬无助愤恨羞耻的表情,想着一会儿肯定会更好看,他猥琐的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挑开原本就松垮的衣裳只于一只手探入,轻轻握住那软绵绵的小东西,不过很快就会充血了。
他顺着往下摸去,直摸到那丰润的缝隙处,"这里也可以啊,嘿嘿·"·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了巧劲儿在周围按压,弄伤了他可就不好了·肥厚的大掌极其有技巧的摆弄,想来那药也发挥效用了吧。
"我□□妈!滚出去!"傅言失控大喊,却毫无一丝的气力,反而更因为药效添了几分媚意··"啧,别激动啊傅大人,刚刚小厮给你沐浴换衣时你可是多乖啊,现如今怎么跟露出獠牙的小猫一般了,真是不可爱。
"不过话也奇怪的很,真是新奇··傅言眼里血丝一片,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他很想破口大骂,什么风度啥的都是些无用的假东西!傅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虽然动不了,却很明显的表达了此时自己的情绪。
一定,一定,要冷静!从未想过有天也会面临贞- cao -危机的傅言强制- xing -的镇定下来,他很明显的感觉到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双手,竟然如此的下作·这衣服的感觉也变了,难道是昏了很久·那李孟呢!宗风说过要把李孟制成什么偶,那他现在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唔啊!"傅言痛呼出声,李商用了点劲儿,这人真不乖,到这时候竟然还在神游,不过一会儿他就知道自己该是多么勇猛了··"怎么发呆呢,看看这衣裳,喜不喜欢嗯"·那处已经松软了,李商拿出手来当着傅言的面享受的狠狠闻了下,在慢慢地,慢慢地,把他的双腿分开。
然后一只胳膊伸过去把傅言揽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傅言羞愤欲死!这一层层的纱衣隐隐绰绰的,和花楼里那些娼女们有什么分别!盖了多层的衣裳也只是为了增添情趣罢了,下面可是一点衣物都没有穿。
"李商,你好大的狗胆子!"傅言竭力控制住怒气,他知道自己越是挣扎就会让这个变态更加的振奋,冷静!冷静!他强迫自己稍稍安静下来,虽然这是不可能,身上越发燥热起来,身子仿佛在受一场凌迟一般,一簇簇的热火升腾的转着,他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工具,只不过此时他是被发泄的工具。
"如果没有胆子怎么能抱得美人归呢傅大人真是说笑了·"·李商难得的没恼,他把脸埋在傅言的脖颈里狠狠吸了一口,仿佛获得了莫大的满足一般长长的吐了口气,一只手剥开他前襟以便更好的抚摸。
当然不会全脱光,那多没意思,深得闺中之趣的李商不急不躁的一点点的品尝着这上乘的美味佳肴,倒是和他急躁的- xing -子有着天壤之别··"真是不错,傅大人皮肤真是好,连那些被专门□□的小倌们都比不得呢。
"·李商轻薄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傅言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他一定要杀了这个混蛋··"李孟呢!你们,你们把他弄哪里去了"·"呵,这时候你还想着你那个表哥呢,不知你们的关系可真像面上那么简单不过也无妨,这阵子大概是被宗风大师玩死了吧,说起这个你还得谢我呢,要不是我要了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李商一想,这药效应该要完全发挥出来了,万一错过了好时机那真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说那庄稼汉干什么,一刻值千金啊,傅大人,我们还是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李商一边调小着说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边往干脆用了劲儿把那衣裳撕开,完完整整的白皙胴体呈现在他面前,毫无反抗能力的,柔韧袖长的身体,被分开的双腿隐隐能看见那泛着红的处所,他真是等不及了。
傅言越发觉得热了起来,就算他的意志力再强大,在这时也不禁担心的很,一会儿是李孟那家伙不会有事吧,另一会儿又是再想着怎么逃脱,甚至还混乱的想怎么杀了这个李商,就算除掉他那个李家也不为过。
这混合了好几种的药令他无法集中思考,身体倒越发敏感起来··他觉得自己要死了,第一次,第一次这么祈求着另一个人能来救他,李孟,李孟,李孟,他无意识的喊出声,开始不正常的冒着冷汗,傅言觉得万分难受,有那么一刻甚至想着干脆杀了自己也比这样的折辱好。
李商急不可耐脱掉自己的衣裳,要不是必须要处理一些事情耽搁了一天他早就来了,这样浪费时间可不是他的行事方法··肥硕的身体,积攒着的褶子一层层压在肚子上,先前有衣裳还看不出来,这一下子可就太明显不过了。
·"傅大人,你可喜欢我……摸你"看那样子就知道药效出来了,傅言无意识的在床上磨蹭,尽管使劲克制可还是在发着抖,身体覆盖了一层薄红。
李商抱着软成一摊烂泥的傅言翻了一个身,让他在上面,这还没开始玩呢,他挺担心自己这身体会把傅言压死·在某一方面来讲,他还是挺有自知之明··李商用长布强迫傅言张开嘴横系了过去在后脑勺打了一个结,谁能想这小野猫身子虽软了可这牙齿却还是个利器,要么改天直接拔掉罢了,省得麻烦。
傅言任由他捏圆揉扁都动不了分毫,这个身体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更可悲的是,就算现在他想学那些妇人们咬舌自尽都干不了··时间一点点流着,傅言身上完全变成了粉嫩的艳红色,那两点处更是被弄得鲜红。
有的地方还- shi -漉漉的是这人恶心的唾液,傅言一声不吭,他不敢贸然的求救,这李商绝对不蠢,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他也摸不准·不过肯定的是,如果自己惊慌无助呼喊,那一定是给了这个变态更大的快感。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可是能怎么办,怎么办·嘴巴被分开的傅言连话都说不了了,透明的唾液顺着张开的嘴巴蜿蜒而下··忽地,他就被李商抬了起来。
第35章 悍妻·悍妻·李商让傅言分开腿面对着坐在自己身上,正正好好的卡着,越看越觉得傅言那屈辱的表情漂亮,心下觉得十分的痛快··他的手紧紧握着傅言柔韧的腰,甚至掐得有些青红,傅言那活儿被药刺激的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挺在李商的小腹上。
而李商则被傅言坐在了臀下,正好是深沟处·刚刚特意关照摸了药的地方无意识的微微张合,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缝隙 ,从未被碰过的地方有些畏缩的轻轻蠕动,鲜红的简直想要喷出血来。
李商觉得很不过瘾,干脆伸了手去掰开那圆润挺巧的某处,那活儿一沾上便再也忘不了这种滋味,本来想慢慢品尝美味的心也克制不了,手指在周围轻轻重重的揉搓按压,甚至用指尖试探着,可就是不满足。
他知道傅言这药效正盛,这么一个清高的人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求着自己该是多么美的一副场景,李商虽然想立马就进入那温润紧致的地方尝个痛快,可还是硬生生的憋了下来,长夜慢慢,这才刚刚开始,急不得。
"傅大人,可是等不及了"李商按压着在周围转了转,想了想却突然伸出了食指戳弄着那凹陷处,"前面也这么- shi -了呢,真是了不起·傅大人,想要吗"·李商言语刺激着他几欲崩溃的心,一面那手指也不安分起来,堪堪几次都划过去浸了一点又接着出来,里面温度真高,李商不无得意的想,这药可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只不过这次是格外满意罢了。
傅言的身体不受控的绷成一张弓,软绵绵的弓,无力的伏在李商怀里任他轻薄,他的意识已经快要溃散了,浑浑噩噩的神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可以,他告诉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混乱的闪过一系列乱七八糟摸不着边际的事情,却像一只小舟一样无力的漂泊在狂风大作就要风雨倾盆的大海上,他不想接受,却无力拒绝。
"啊……唔……"傅言狠狠吸了几口气,一瞬间的清明却接着掉入无尽的深渊,"以……嘿……后悔……啊……"·"呵呵,这药可从未失效过,怎么你这就成这样了呢傅大人真是让李某刮目相看,此后可再也不敢小看这身娇体软的文官了,就是不知道这一遭下来傅大人可还能做个好官不如就从了李某,在我后宅子里过活怎么样"李商埋头在傅言的胸口处啃噬着,越发觉得满意,含含糊糊说道,他觉着这可是个顶好的主意。
食指已经进去搅弄了一番,那里已经做好了随时接待他的准备,李商很满意,却芥蒂这傅言还不肯低头,他只得想出更好的法子来整治他·这真是快意的不得了,李商很满意于□□各种各色的美人,最爱的当然还是这清冷不屈却又瘫软无力任他玩弄的美人了,这样的凌虐快感是一般人所体会不到的。
李商干脆从床头柜子取了些珠子出来,这是他以前常玩的手法,都是一等一的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嘿嘿,傅大人还不求饶那接下来可不能停了哦·"他故意晃了晃盒子,里面伶仃作响,珠子们碰来碰去发出的响声像是催命符一般。
傅言混沌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眼角也被逼出了晶莹的泪,红了一片,着实是没有什么杀伤力··"你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的·"李商啧啧道,"真美,如果知道傅大人扒了衣裳会是这副倾城模样,李某早就干了,怎么等到今天,真是浪费了不少好时日。
"李商凑过去亲亲他的眼角,感受着傅言闭眼是长睫羽化过时的战栗,"你说,以后日日我就把你绑在床上,整天用下面喂饱你好不好说不准还真有什么双修之术呢,改日去相师那里求一本也好,免得这些精华都浪费了。
"·傅言越是耻辱,李商就越兴奋,越想用言语刺激他,想看到他彻底崩溃时的光景··当然他手下动作也不变就是了,李商见他不说话,干脆直接取了一个珠子,把傅言翻过去,让他背靠着自己前胸,胳膊着他两条绵软无力的腿用力分开,转了转姿势,像小儿把尿般让他的私密处完全的暴露出来,"睁开眼看看自己,傅大人,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美得人了,看看,下面还在自己收缩着呢,你猜它想不想吃点东西嗯"李商叼着傅言脖颈处的嫩肉磨蹭,看样子就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
见傅言干脆闭上了眼,喉头不住的上下吞咽着·李商□□了几声,狠狠亲了傅言几口,只把白嫩处嘬出了一个个圆圆的红痕,接着就毫不犹豫的把珠子慢慢地推了进去(大雾),一颗接着一颗。
傅言猛地一颤后紧闭的眼皮抖动了下,一滴泪闪过接着滑到散乱的鬓发里面,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走不出去了·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想要杀了这个人渣再杀了自己,汗- shi -的身体发着抖却不自觉的迎合着动作,完了,这是此刻傅言唯一的念头。
李商手指不管不顾的顶弄着,那处已经足够的放松了,药效也十足的发了出来,现在还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呢·他干脆把傅言抛在床上,让他横躺着,接着高高驾起了他的双腿掰开,李商则自己跪在床榻之下,细细看着那处的反应,甚至直接用中指食指撑开了一个小洞仔细的观察着。
"真美·"他不知自己今天已经说了多少次,"你是我的了·"他知道傅言一惊绝望了,猎物既然已经放弃了挣扎,那接下来就是猎人的享用时间。
·他一颗颗把珠子挤压出来,听见它们叮咚叮咚滚落在地上一阵战栗的兴奋,他双手紧紧抚着傅言大腿内侧摸下来到关节处,压着掰开反折到白皙的胸膛处,一时间后门大开。
李商趴到傅言身上,"傅大人,我这就来满足……"·"啪嚓!"李商吓得一软,谁他妈这么大胆子!·"李商!给老娘滚过来!快点!"一个介于男- xing -低音却很清晰的女声掺和进来,李商瞬间就萎了,瞬间。
这是他一辈子的噩梦··李商胡乱的扯了件衣裳裹在身上,歪歪扭扭的也管不了了·用被子把傅言一盖,留恋不舍的掐了躺在床上的人几把,手中的触感让他不忍心离开。
"我待会儿再来……"·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他还没说完,那个女声突然就近了,还夹杂着他的十八代祖宗,"李商赶紧死出来,快点!你还想不想活了!"·"来来来,这就来,这就来,你小声点。
"李孟像见了猫的耗子一般手忙脚乱的往外跑,这娘们他可真惹不起··傅言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一个脱力就昏了过去··外门已经被踹烂了,李商心虚的擦擦额头上的汗,甚至有些恭敬的站在那肥婆旁边。
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是他摆脱不了的魔障··李孟看见他出来,连招呼都没打就皱着眉头赶忙走了进去,他的小言可千万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再说这,李商在打着哆嗦,"你,你怎么来了啊,没去逛街"·"老娘不来等着你找一些兔儿爷以前起码找的还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现在倒是连官人都赶强迫了,你胆子不小啊!"肥壮的女人一拍桌子,李商腿一软就要下跪,这可真真是个母夜叉。
只怪他当时瞎了眼,要说李家可是京城的第一大家,谁人敢不给几分面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家把婚姻大事看的格外的重,这怒火冲天的女人,也就是李商的妻子,厉清河,就是先皇亲自点的鸳鸯谱,虽说是一个很不受宠的宫女生的孩子,品阶最低的公主,可当时他还想着这毕竟是皇家人士,起码得是美的。
然而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副肥硕的样子,想着冷落吧,可怕的是这公主刁蛮任- xing -不择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曾经有一次他出去寻欢,回来这命根子差点都被这泼妇给剪掉。
那真是一辈子的- yin -影··可她毕竟是公主,是下嫁到李府来的,谁都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后来他才渐渐明白,这先皇就是为了安插一个人让他们李府不得安生,以免篡权。
"这,不是……不是……"李商擦了擦汗,想着赶紧编点什么理由糊弄过去,当时厉清河就给他定下了一大串规矩,说是家规,一旦违反了,可就得按照她的处罚规则来,本来他是不甚在意的,直到冒犯了之后半夜被一群黑衣人光溜溜的扔到蛇窝里,他才知道害怕 ,出来后痛哭流涕保证一定不会再犯才作罢。
虽然事后知道那是拔了牙无毒的蛇,可一想起那一团团纠缠在一起冷冰冰的无骨东西就觉得恶心反胃,倏忽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李建安也曾想出面说这个儿媳来着,可在先皇那碰了几个软钉子也就放弃了,只能回来嘱咐儿子别再犯什么错误对于这个儿媳,他是真没辙了。
毕竟也不是什么轻易能受欺负的人··"不是什么啊我刚刚可在窗外听了那么久·"堂堂一国公主翘着二郎腿,伸手拿了一盏茶 ,"说!"·"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李商才把目光投到了男人身上··"呵,还有,下次"·"不,不是·"他好像看到了那群熟悉的黑衣人。
这黑衣人都是公主在出嫁时皇上特地命他们在暗处保护公主的··厉清河刚想开口,就看见李孟匆匆抱着傅言出来了,脸色- yin -沉的可怕,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李商,接着就给厉清河弯了弯腰,"多谢公主相助,臣先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聚餐,更新过晚,都是误会……T^T·第36章 万恶之源·李孟一开始的确是被宗风给带走了,可惜他没预料到的是,如果他们真没留一手的话怎么敢只身前来。
傅言早在走时就已经吩咐了小厮赶紧进宫去报告皇上还有长安宗师,并拿上了长安给他们的信符,希望关键时候这东西真能帮上他们一把,虽然后来看确实没什么成效··索幸长安很快的就找到了他们并且把李孟救了出来,只不过谁人都不知道的是李商竟然把傅言给转移了地方。
等李孟昏昏沉沉的醒来,火急火燎的找着傅言,他知道那个李商是绝对没安好心的,不敢想那个万一··然而,李孟尽管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还是没想到找到人时竟然是这幅样子,他几乎控制不住的就想把那个李商给杀了,就像杀一头猪,宰一头畜生一样。
他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厉气,这是近看是才听见傅言微弱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李孟",他差点眼泪掉下来··此时李孟抱着傅言坐在马车路晃荡,眼里杀机毕现,那个李商,不,是李府,绝对不能饶了。
现在长安相师大概还在和宗风斗着,他也管不了什么了,刚刚他给傅言检查身体的时候上面那些大大小小的紫红印子刺伤了他的眼睛,更别说还有那处……虽然没有受伤的痕迹,可一看就很明显的被开拓过,尤其是地上来散着些珠子,是用来干什么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李孟闭了闭眼,强忍住心中翻腾的情绪·怀中人身体不正常的绵软,虽然昏了过去可还是在微微扭动着,一层的薄红消不下去,很明显就能看出是被下了药·李孟把人紧紧护在怀里,轻轻吻着他的额头,谁也不能把这人从他身边带走,谁也不能。
从小失去双亲的李孟对于傅言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而现在,他已经十分明了了自己的心情··"唔,不·"傅言拒绝着,不知做了什么样的噩梦。
"别怕,是我,是我,小言,是我,我是李孟,我在你身边呢·"·"李孟……"傅言呢喃,嘴角飘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又渐渐睡了过去。
到了小筑那李孟冷脸就抱着傅言去了温泉那里,一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下人们也都缩了回去,他们还从未见过这样怒气沸腾的李大哥,这和他们心中那一贯憨厚老实的人根本对不上号。
李孟没功夫管这些,急呼着大夫来诊脉,确定确实是种了药不会危及生命才稍稍放下心来,派了百灵去抓药就遣散了围在周围或好奇或担忧的仆人们··李孟把傅言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洗了个遍,抱着他一直在悄声安慰着,生怕这人有什么事儿。
还好没什么大伤,过几天这些东西就会消下去,傅言完全无力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怎么看怎么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小言,对不起·"李孟轻轻说着,在他唇上极其郑重的印了一吻。
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这边虽然暂时安顿下来可长安那边好戏却正在上演,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把正在闭关的老祖宗都请了出来才堪堪擒住宗风,这个背叛了门派的叛徒。
"宗风,你别执迷不悟了·"长安冷冷的说道,想想要找出躲在暗处宗风的具体位置··"呵……我执迷不悟师弟可是说的什么混账话!要不是你和玄机不仁在先,我又如何能做了这样的怪物。
"宗风的声音在四处转着,虚晃在耳边须臾又走了另一边··"果真是你!是你破坏了玄机师兄的法阵,让他脱离了轨迹的!"·"当然!"宗风洋洋得意的说,"不然这偌大的王朝中还有谁是玄机的对手哼,要怪只能怪师父太偏心,明明我比他更强!"·"孽障!你说些什么!"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真人忍不住开口,对于这个叛门出逃的人也是失望到了极点,这下子更是觉得丢脸,怎么说也是曾经最为得意的弟子,谁能想到竟然如此的狭隘。
"师父……这都是你的错啊,可如今你看看,那个玄机也不在了吧,他终究是比不过我的·"·"玄机师兄怎么了!你把他怎么样了!"·"我把他怎么样了呵呵,看在曾经是同门的份上,我可是大发慈悲的饶过了他呢,可惜了阵法竟然没要他的命!"·长安心头一跳,这么说玄机师兄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你把玄机弄到哪里去了看在你曾经是我徒儿的份上,可以饶你一命,只要你说出玄机在哪·"真人缓声道,对于宗风他已经无话可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师父啊,你真是老糊涂了吧,现在我还要你饶我一命真是有趣……不过玄机么,我倒是可以跟你们说说,他可是和那个人交换了空间呢,不用再想了,换不回来的。
"环绕着宗风狂浪的笑声,明明沙哑的声音却突兀的尖锐··"怎么回事!你到底把师兄怎么样了!"·"师兄长安,难道我不是你的师兄吗师父,我也是你的徒弟啊,还是大弟子,你们怎么都在寻着玄机"·宗风声音兀地- yin -冷下来,貌美的皮囊也露出狰狞凸显的血管,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放肆,你早已不是亡城的弟子,莫要在把你做的那些龌蹉事归到我们身上,给亡城摸脏·"·"呵呵·"宗风笑笑,嘴里咕噜里的发出声响,真人护着长安往后退了步,但并没有阻止他说的这些话,在他眼中,这宗风是早早就死了的人了,至于曾经那个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弟子,也永远的活在曾经。
往事不可追··"我不稀罕,不稀罕你们这些弱者的承认,师父,都怪你处事不公,偏袒他们,才导致我走上邪路无法回头·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的错,就算我要下地狱,也要拉着你们,呵呵,如今算是解决了一个玄机接下来你说该轮到谁了"·在场的亡城门人大惊,原来这宗风是想把整个门派都牵扯进来,不死不休。
其中熟悉那段往事的人摇着头叹息,另一部分则心中大惊,又为自己的无辜感到愤怒,这个魔头绝对是留不得··"宗风,回头是岸·"真人长叹一声,怪是怪当时的自己吧。
"你们都认为是我错,师父,你一直都这样,我好恨啊,我好恨!"宗风咒骂着,忽地旋起了大风,刮着地上的尘土遮了人眼,众人大惊,这宗风竟然敢限先行出手,难不成是要鱼死网破还是当真功力上了一层。
宗风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无可非议,只是气量太过狭小,且睚眦必报,难成大事,真人在心中想了想,拿着拂尘一扫,轻轻捏了几个口诀,"破!"比当时手忙脚乱的长安不知潇洒了多少倍。
什么都静止了下来,风也不再动··"他在那里,去抓住他吧·"真人缓缓说了声便不再开口,没有什么比同门相残更令人心痛的了,尤其这都是自己的徒弟,或者是曾经的徒弟。
真人对于宗风走上这条歪路子,心中不是不愧疚的,这总归是有他的原因··那边众人已经摆了珍把宗风牢牢的困住,一边用玄铁绳索把人困了,结结实实的绑住。
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真人,你到真是铁石心肠·"他终于不称师父了·艳丽的眉眼中全是狠厉不甘,还有着决然的痛苦··第37章 此间的少年·宗风很小的时候就被真人收在身边做了入室大弟子。
那时的真人还不叫真人,号虚空·他曾在无数个场合夸赞自己的这个徒弟,人虽小,可实力潜力却在一众弟子之上,他常说人的年龄和能力并没有关系,久而久之的恭维浸润下让宗风变得骄傲。
年龄和能力确实并不成完全的正比状态,可无法反驳的事,一个人所处的环境对个人的成长几乎是决定- xing -的,不论你是怎样的英才·宗风也因此树了不少敌,很多当面夸奖着的师兄弟转身过去就是一脸的厌恶不耐和鄙夷。
无可否认,人们对于身边和自己不同的人总是抱有着高度的敌意,毕竟谁都不想用对方的高大来衬托自己的渺小,可以分享苦难,可这无尚的荣耀,最好还是得自己憋着··年仅十五岁的宗风显然做不到这一点,再加上虚空对他有些过度的宠溺,那更是无法无天了起来,不过他是不在意的,至少当时是。
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十四岁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个玄机,那是他尊贵的转折点··玄机和长安本没有名字,不过是流浪街头的小乞丐罢了,两人自相遇后边一直互相扶持着到了今天,他们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直到偶然间遇见了下山办事的掌门才被收了回去,有了一个固定的住所··宗风是不屑去看这两个小乞丐的,反正也成不了什么大事,起码当时他是这样想的,尾巴都要翘上了天。
近来他有些懈怠,约摸着是春天来了,容易犯困,虚空训了他几次,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更加不好的是,他感觉自己停滞了··那种明明可以看得到却总也达不到新一层境界的苦恼时时刻刻伴随着他,越急就越远,嘴角上都燎了一个泡出来。
可他不能说,他的骄傲不允许,更何况周围那么多人还等着看他的笑话呢··种田文情有独钟近水楼台·这也没甚大事儿,然坏就坏在那个玄机天赋竟然这么强!宗风越来越多的听到玄机这个名字,无论是在自己师父嘴里面还是其他的师兄弟口中,他甚至觉得他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谁人都知道刚刚他还在新一轮的测试上没有突破,这正好烦着呢。
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他总是渡不过这个坎,很多时候气血翻涌噗嗤就能吐出一口血,鲜艳的染了前面一尘不染的垫子·掌门却在此时发令让那两个孩子和他一同跟着虚空学习秘术。
这样一来就算他本能不喜欢那两个人也不得不去面对,这真是莫大的折磨,无论是谁··转眼就是宗风的生日,他出生在大雪纷飞的塞外,父亲是镇守边疆的大将,母亲则是柔顺的江南女子,他从没有这样想过自己的爹娘,恨不得现在就下山去找他们。
可转眼他又想起曾经他们不顾自己的意愿把自己扔到这个鬼地方,心中那点思念有硬生生被自己压了下去··过了这天,他就十五岁了,少年初长成·他看着那两个小乞丐眼里不自觉流露出的羡慕,心中有些得意也有些讨厌,自己这样尊贵的身份竟然要跟这样低下的贱民混在一起,真是不成体统。
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想着,你不是号称天赋卓绝嘛,你还想抢我的位子妄想··他远方的爹娘派了人大包小包的送了礼品过来,什么毡毛大衣,时兴的小玩意儿还有些名贵的玉器之类的都有,还带了一部分给他师父,掌门。
前夜,虚空把他叫到房间里,对他说:"你看你那两位师弟也从未过个生日,不如明- ri -你们仨一起过了,就当是庆祝他们来我们亡城·"虚空想的很好,他缓缓吩咐道,语气像是在通知他今晚吃什么饭一样。
"不要,我不要跟他们一起过·"少年挺了胸膛这样回答,没有一丝一毫转圜的余地,他巴不得离他们远些才好呢··"胡话,就这么定了。
"虚空也是少年得意的一路走来,命令人也是习惯了的··"……"·宗风发誓,这绝对是他过得最差劲的一个生日·那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土猴子上蹦下窜,把原本属于他一个人的宴会弄得乱七八糟就算了,还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都在围着这两个一路乞讨过来见过各地风俗的小师弟问东问西,偶尔还夹杂着贬低宗风的话。
玄机和长安刚来不懂这些个,又没有见过宗风自然不知道说的是他,只当是玩笑话哈哈一笑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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