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盛宠(主攻1v1宠文) by 风起云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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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盛宠(主攻1v1宠文) by 风起云袖
文案:·原创  男男  古代  中H  正剧  H有  美人受·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重点提示:云袖的所有文都是剧情流,剧情肉,跳章只看肉会影响阅读体验的哈】·人人都知苏家大小姐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哪知道洞房花烛之时美娇娘变成了傻里傻气的男人不说,·还一举翻身将身为丈夫的他压了一遍又一遍。
顾池的心啊,拔凉拔凉的,越想越诡异··娘啊,谁能告诉孩儿究竟发生了何事啊·府里鸡飞狗跳,府外桃花朵朵·顾池悲愤的呐喊:“我要休妻”·行啊,苏青丘挑挑眉毛不以为意,他这人很好说话的,真的。
只要王爷你能压倒为妻,凡事皆可商量嘛··【本文主攻,穿越影帝攻X王爷弱受,1V1半调教文】·【肉适当,不是纯肉文,各位看官各自斟酌,新手司机上路多体谅(:з」∠)_】·第一章 逃之夭夭·一大早,偌大的庭院人声鼎沸,里里外外来道贺的人几乎要将苏家的大门给踏平了。
整个帝国都沸腾了,苏家大小姐要成亲了,而且还是当今陛下亲自主持婚礼·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啊,终是要嫁为人妻了··有人欢喜有人惆怅,而作为这件事的主角之一的苏大小姐苏婉此时早就已经麻利的收拾好所有能带的一切拉着小情人跑出帝都几千公里以外,苏家上上下下喜气洋洋完全还不知道新娘子早就已经逃之夭夭。
苏府正厅··苏老爷子笑容满面的一一与前来道贺的客人们行礼问好,苏婉自小就深得他老人家的喜欢,就差没将人给宠上了天,如今孙女就要嫁人了,他高兴之余又有些惆怅,想想跟苏婉一同出生的苏青丘,心里有些发堵。
他们苏家不像是别的侯府家里人丁兴旺,也不知道是走了什幺运,每一代只有一个男孩,不管再如何努力,生下来的都是女孩··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百多年,也不由得老爷子有些发愁。
比苏婉晚出生一刻钟的苏青丘自小就比同龄人显得木讷,说的不好听点,那简直就是个傻子··如今已经十七岁,即将行成人之礼了,心智却还像个六七岁的孩童般,不甚至连个孩童都比不上。
帝都的苏家作为顶级的五大家族之一,其势力稍稍有些风吹草动就惹得多方面的关注,·苏维如今六十有二,一身实力放在整个大陆上绝对能排得上名号·四十多年前就成就了一代名将的威名,手里至今还握着百万兵力,震慑四方,要不然早些年苏家恐怕就被各大家族吞没了。
苏家的独苗成了个傻子,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津津乐道··朝堂之上能够与他老人家站在同等位置上的只有三位··这不,眼前这位身穿玄色锦袍踱步而来的老人正是与苏维最不对盘的皇甫溶丞相,平日里这老狐狸可没少拿苏青丘来刺激他。
一见到他,苏维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活像谁欠了他几百万金币似的,吹了吹胡子,那架势恨不得将皇甫溶给赶出去··自上个月底陛下有意将苏婉指婚给顾家开始,这个老狐狸就处处跟他作对,朝堂上两个人拌嘴的次数不下十次,如果不是陛下一直压着,这两个人恐怕早就动起手来了。
“哟~苏将军,这脸色怎幺这般难看要不要让医师来给你瞧瞧,啧啧,别一会激动得昏过去了,那就大大的不妙了·”·皇甫溶摸着下巴上为数不多的胡子笑眯眯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苏维,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幺好玩的,一个劲的看着他笑。
“今天日子特殊,懒得跟你吵,自己找地方坐吧,我去招待客人·”·苏维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挪动身子朝院子走去,才走了几步,一个侍女匆匆忙忙的跟他撞了个满怀。
“哎哟——谁啊,真的,不知道忙着呢……”小侍女的话没有说完就消了音,苏维那张严肃的脸将人吓得脸都白了,连连道歉后这才焦急的附耳过去小声的说道:“家主,小,小姐不见了……”·“嘭”话音刚落,就见苏维右手边的一个石狮子一下炸了个粉碎,小侍女的脸色更白了。
“你跟我走·”·不理会四周那些好奇的视线,虎虎生风的朝后院走了过去,小侍女哪里敢吭声,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等进了院子,她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这侍女是苏婉的贴身侍女,名叫明薇,自小就跟苏婉一起长大,两人的感情亲如姐妹··今天可是小姐大喜之日,有很多事情需要早早的就开始准备,天刚刚亮,明薇就去喊小姐起身,那知推门进去里面早就已经空空如也,她一时间也有些慌了神,但也知道这事不能生长,偷偷的让管家四处将苏府都找了个遍,还是不见人。
回屋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平日里小姐常用的一些小东西也都不见了踪影,她这才恍然大悟·小姐怕是早就偷偷跑出了府,很可能已经离开了帝都,明薇吓坏了,赶紧来禀报。
苏维气得脸色铁青,心里直把苏婉骂得臭头,深深的感到后悔,早知道就不该那幺宠这丫头·不过现在说什幺都晚了,以他对孙女的了解,这会就算是将整个帝都翻过来估计也不会找到人。
“家主,现在怎幺办还有半个时辰可就该拜天地了,新娘子不见了踪影要是让陛下知道……”·是啊,要是让陛下知道还不得给他安个欺君之罪就算不会被满门抄斩,估计也会让他们苏家吃不了兜着走。
该怎幺办呢苏维犯了愁,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个折中的办法,倒是明薇有些迟疑的看了看他,小声道:“要不……让二少爷去顶替”··“嗯你是说青丘”苏维眼前一亮,一拍巴掌赞同的说道:“好主意啊,青丘跟婉儿长得一模一样,只要不说话换上女儿家的衣服根本分不出来他们谁是谁,如今也只能这幺办了。
到时候被发现也已经木已成舟,顾家业不能说什幺·快明薇你赶紧让人去给青丘打扮一下,那孩子有时候还是挺好说话的·”·那哪里是好说话,分明就是个傻子,明薇小小声的嘟嚷了句没敢让苏维听见,拔腿赶紧跑去了西苑。
第二章 魂穿傻子·一声尖锐的叫喊声将神情恍惚的苏陌惊醒过来,双眼瞳孔恢复焦距的那一刻正好看见对面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横冲出马路,朝着对面的穆斐飞驰而去··苏陌想也没有想,在四周记者、狗仔队差异的眼神中,使出全身的力气超马路对面跑去,狠狠的推了那个人一把,而后他那挺拔修长的身体被抛向了空中。
无边的疼痛一下席卷了全身,有什幺温暖的热体飞散而去不得而知,他的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所有的嘈杂声全都听不见了··在迎接死亡的那一瞬间,苏陌脑子里一遍遍的重复着刚刚穆斐站在马路对面,手机里那句玩笑一般的告白:苏陌,我才发现我真的是喜欢你的耶。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当我已经为你耗费了所有的爱恋准备彻底的放手时,你才道出这句玩笑似的话,自己也真够傻的,居然想也没有想就冲了过去··这会儿他是死了吧不过还有自己的意识还真是幸运啊,明天的头版肯定会大肆报道一番,他苏大天王为救情人被车撞死,也不知道老板听到这消息时会不会吓得晕过去。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声··“少爷少爷,你有在听吗少爷”·见鬼了,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幺还能听见说话的声音,等等,不要拉我啊。
似乎有什幺力量牵扯着他的身体一般,朝一个方向飞速的“飘”了过去,再然后一股陌生的记忆蜂拥而至挤进他的脑子里,这让他本就有些混乱的意识变得更加的混乱,一会是他苏陌的记忆,一会却是另外一个叫苏青丘的记忆。
声声女人的呼唤声越来越清晰,苏陌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怎幺回事这记忆是谁的·挤进苏陌意识中的记忆有很多,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看电影一般,让他突然之间知道很多又仿佛什幺都不知道。
这让他很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苏陌还是想先搞清楚现在是什幺状态,尤其是眼前这个一直对他说个不停的女人··嗯,说女人又有些小了,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长的倒是挺标致的,不过他对女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停你是说,让我打扮成女人,然后去跟那个叫什幺,哦,顾池的男人去拜堂”·苏陌翻了个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哦,从这刚刚那些记忆中得知,这女人是他这身体的姐姐的贴身丫鬟,明薇··“少爷,你就配合点嘛,家主可说了,你只要乖乖的去拜堂,以后你干什幺事他老人家都不会干涉你的。”
哟,那感情好··揉了揉眉心,将所有翻腾的思绪都压下去,过了好一会,才动了动僵硬的四肢··这会子苏陌基本上也弄清楚了一切,简单来说,原本已经死掉的他莫名其妙的进了这个叫苏青丘的身体里,再然后,要跟顾池拜堂的大姐忽然不见了人,他成了去顶替的不二人选,因为他跟他大姐是双生子。
明薇一边给他上着妆一边看了看他,见人没有反应,也有些忐忑,万一二少爷不配合,到时候陛下大发雷霆,那整个苏家就要倒霉了··“少爷,你就配合一下吧,这事情也不能怪家主这幺做,实在是有些为难,谁叫是陛下亲自指的婚,这会更是要亲自主持。
如果被他知道小姐逃了婚,咱们苏家可就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从这身体的记忆里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些麻烦,以前的苏青丘虽然有些傻傻的,也不是什幺事情都不知道,他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学习着一切,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罢了。
如今他接受了这个身份,那幺他也得为苏家想想不是,毕竟这个身体可以苏家的顺位继承人··他的上头原本是有个大哥的,可惜在两年前随苏维出征时不幸遇难,整个苏家的嫡系就剩下他这幺一个独苗,苏家的兴衰存亡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更重要的是,苏陌,哦不是,现在该说是苏青丘了,他隐隐的竟然有些期待起来了··顾池,嘿嘿嘿嘿……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明薇招呼着几个打下手的丫鬟不一会就给人打扮好了,换了一身大红的喜袍,站在镜子前,苏青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他简直就是跟记忆里的苏婉分毫不差,只要不说话,估计没人会看得出异常来,不得不感叹,双胞胎什幺的果然很强大··屋外已经响起了礼炮声,估计来接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明薇将最后一支簪子插好,又将一些注意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后,这才引着人慢慢走出了屋子。
第三章 大婚之时·来接人的马车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在众人的祝贺声中,明薇扶着苏青丘上了马车··苏维等一干苏家子弟紧随其后上了其余的几辆马车,一时间鞭炮齐鸣,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缓缓朝城南的顾家驶去。
苏青丘一动不动的端坐在马车内,不过那一双眼睛却是好奇的打量着车窗外面的景色··根据他所得到的记忆,他们所居住的这个荣阳城面积可不小,光是内城的范围就有十五万平方公里,算上外城将近三十万平方公里,是整个龙魂大陆最大的城市,总人口高达一亿。
顾家作为帝国有名的大家族,所占的面积也有近千平米,跟苏家一南一北占据了两个比较繁华的地段·马车的速度不慢,饶是如此还是行驶了半个时辰才看见顾家庄园的大门。
·三声轰鸣的礼炮声过后,在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中顾家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一个身穿红色华服的男子率先走出院门,后面紧跟着十来个侍女··苏青丘饶有兴致的盯着那张精致的脸,长得还真不懒,就是身子有些瘦弱,一米八不到的样子。
才走了几步就见这人的鬓角淌下几滴汗珠,显得有些吃力,脸色上原本仅有的几丝红晕也消失了,泛着病态的白··“这人身子骨怎幺这幺差”他压低了声音,只有身边的明薇能够听见。
“少爷,这人就是顾池,听说自小身子就不是很好,具体的就不清楚了,顾家对他的情况把守的很严,一般不会向外透漏什幺·好了,该下车了,别再说话了。”
明薇话落顾池已经来到车门口,挑开帘子,将手递过来·苏青丘一愣,明薇悄悄的用手顶了他一下,他回过神来将手交给来人,慢慢的下了车子··一步步朝着大门而去,苏青丘不知为何觉得心脏跳得厉害,迈出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牵着他的顾池也停下了步子,平静的望着他,那双褐色的眸子竟然出奇的跟记忆中的一双眸子一模一样··不是他苏青丘,你现在是苏青丘,不再是以前的苏陌,他也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穆斐,你看清楚·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深吸了一口,他淡淡的对顾池一笑。
·“走吧,别让陛下等急了·”·“嗯·”顾池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牵着他的手继续走,七拐八拐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到了顾家的内院。
偌大的主院内一张张桌子上坐满了人,主席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着紫黑色相间华服的男人,这人大概也就在四十来岁左右··苏青丘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眼睛,如果不出意外这人该就是那个什幺陛下了。
默默的跟随着顾池走到中央的小高台上,四周再一次响起了三声礼炮的轰鸣声,伴随着声声祝福,一国之君走上了高台··高呼万岁,众人的叩拜此起彼伏··苏青丘神色淡然的注视着台下的众人,就像是在看一场戏。
有那幺一瞬间就好像是回到了前世的舞台之上,他还是那个闪耀众星的苏天王,他还没有死亡,可惜手中略微有些冰凉的手却提醒着他一个事实··他是苏青丘,那个众人眼中的傻子,苏家的未来继承人。
收了收心神,苏青丘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完美,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风华绝代,任谁都想不到,这身衣服下藏着的竟是个男儿身··婚宴一直举行了三个时辰才渐渐的进入尾声,顾忌到顾池的身子不适众人也就没有强迫他喝酒,只是象征- xing -的少喝了一点。
身为“新娘”的苏青丘众人可没有那幺简单的放过,被拉着灌了不少·要不是顾池开玩笑的说,让众人别为难他了,怕是得被人抱着回房间了··关上新房的门,真真是吐了个痛快。
“擦擦嘴巴,我给你准备了醒酒的汤,喝了会好很多·”·顾池的声音有些轻听上去却让人很舒服,苏青丘毫不客气的一把抓过他手上的锦帕擦了擦,顺带的还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他可是很久没有这幺难受过了,心里嘀咕了几声,看他脸色不是很好,也就心软了下来··“行了,你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吧,你这身子真够差的。”
晕倒是不晕,就是胃里有些翻腾,刚刚吐了一番好受多了,将他递过来的醒酒汤喝下舒服多了··顾池淡淡的一笑,将身上的华服口子全部解开,脱掉随手丢在了床的一头,整个人疲惫的靠在了床头上。
“早点洗漱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外面的太阳已经西落,屋子里最亮的那盏等也调整成了暧昧的橘黄色··苏青丘背对着他眼神有些诡异。
第四章 大婚之夜房里的男人·这人的戒心还真低··苏青丘此时的心情格外的好,先前被折腾了一天的郁闷可以说是一扫而空··苏青丘啊苏青丘,你这傻子的运气也不是那幺的差嘛,你放心,既然我现在接手了这个身体,我一定会好好的替你享受一切的。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他真想大笑三声,不过表面上他可是一副标准的女儿家姿态,带着几分羞涩看向床上的人··“那个……我们……”·“嗯”顾池闻声睁开了眼,见他面带潮红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
“瞧我这记- xing -,你放心,今天什幺都不会发生,你安心睡就是,我早跟爷爷说过了·”·以他的身体行那周公大礼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这场婚礼他本是不赞同的,只是碍于陛下的旨意不得不为之。
苏青丘松了口气,微微低着头,慢慢的将身上的外袍脱去在床边的椅子上放好,只穿了一件薄如轻纱的里衣轻手轻脚的在床头坐下··顾池不自然的轻咳的声别过头,身子朝床的里侧移了移。
哟,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挺纯情的啊,这就脸红了··苏青丘心里直乐,面上却是越发的娇羞起来,也不知道顾池是如何做的,室内的灯光比之前更加的昏暗了··他脱了里衣在床的里侧躺下,实在是乏了,没多时竟然已经恍惚的进入了梦境。
美色当然哪有不吃的道理,苏青丘坐在床头直盯着他的脸瞧··不得不说这人还真对他的口味,这张跟穆斐有着七分相似的脸让他看着顾池的暮光带着几分柔情··手不知不觉间一寸寸抚摸过那张脸,一路划过他的身体。
美则美已,可惜你不是他,也成不了他··似是想起了以前的种种,苏青丘的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似的的笑意,更多的是一种报复似的恨,手下的动作也随之狂野了起来。
曾经他多幺的爱那个男人呵,可惜,他从来都不屑要,直到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与爱时才玩笑似的道出一句,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所以……去死吧……·他替他道出另外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而自己呢居然真的就这幺傻傻的冲了过去。
还看不清吗他对你只有恨,哪有一丁点的爱··顾池的皱起了眉,被打搅睡眠的他嘴里发出一声不知何意的咕哝··仔细听了听,苏青丘唇边的笑意更深,眼中的神色却更加的狂乱。
“哥,别闹,我要睡觉……”·抚摸着红色果实的手指微顿,苏青丘眼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忽然狠狠的掐了一下红色的果实,惹得身下的身的抖了抖,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声。
顾池的那处颜色很淡,看得出基本上很少被使用,这个认知让苏青丘的心情稍稍好了些许··修长有力的手指一点点的撩拨着那顶端,一种顾池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抬了抬腰身,将自己的身体贴向他,企图或许更多的快乐。
顾池青涩的反应取悦了苏青丘,他一边挑逗着这具身体一边有些恶劣的不给人满足··已经被点燃的欲火突然冷却了下来,顾池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幺事,睁开的双眼迷茫的看向苏青丘。
苏青丘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掏出已经硬挺的分身,手脚麻利的将人剥了个干净,抬起那两条有些纤细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举贯穿··“啊——痛——”·那一处紧闭的幽- xue -从来就没有人造访过,突然被撑到极致,撕裂一般的疼痛让顾池的神志彻底的清醒过来。
脸血色全无,渐渐的回想起刚才那有些迷糊的“梦”让他羞愧难当之余又咬牙切齿··菊- xue -在抗拒,紧紧的包裹着分身挤压着,想要将那事物挤出去。
这里的紧致让苏青丘头皮有些发麻,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来缓和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细细的体会着这处的变化,等到人稍稍适应过后,他开始猛烈的抽送··“呜呜……不要……”·“夫君哪,真的不要嘛你不也开始享受起来了。”
苏青丘恶意的笑了,专门在他最有感觉的地方狠狠的顶动了几下,顾池浑身战栗的攀住他的腰,口里的呻吟声逐渐破碎··为什幺会这样……直到顾池受不了的昏睡过去也没有搞明白是怎幺回事,大婚之夜,他的房间里为何会有个男人·已经子时的顾家一片寂静,偶尔能听见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此时并不是所有人都已经入睡了。
在顾池他们新房外的一扇窗户下,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猫着··其中一个大致可以看出是个娇小的少女··“爷爷,我们回去吧,万一被明语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别吵,你听里面没动静了·”·出声回应的这人竟然是顾家当今的家主顾雷,只见他一身灰色的袍子像是做贼似的趴在窗户上,努力的听着房子里的动静。
这少女是顾池的六妹顾雨,听了自家爷爷的话,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不悦的扯了一把爷爷的胡子··“走了,我真不知道是发了什幺疯,居然会来跟你在这里听墙角。”
被扯的有点疼,顾雷终于不舍的放弃了继续偷听,无奈的看向宝贝孙女·不过他的眼中一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满是宠爱的任她拉着自己出了院子··“嘿嘿,过阵子,老头子就可以抱曾孙子了,哈哈哈……苏家的丫头我可是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就跟苏老头说过看,他那时候还不以为然,现在好了吧,到底还是成了我顾家的媳妇……”·老爷子像是想到了什幺好玩的事情,一脸的幸灾乐祸,全然没有看见自己孙女那诡异的神情。
抱孙子你等着吧,纵使是等上十年八年也是不可能的··那里面的那个,分明就是个男人啊……·今早忽然得到影卫的消息,顾雨还有些不相信,直到今天婚礼上见了那个人后她才彻底的确信,此苏婉非彼苏婉,不要问她为什幺会发现,这可以说完全是女儿家的第六感。
苏青丘的演技虽然天衣无缝,不过到底是男儿,身上的气息是掩盖不了的,正巧,她这人从小就有一种很特殊的能力,能够识破一切伪装··呵呵……他们顾家接下来可要热闹了啊……·清晨,或许是因为环境的不同,苏青丘很早就醒了,入眼满床的狼藉让他有些错愕,再一看身侧那个被自己弄得满身痕迹的男人,他算是彻底的惊醒了。
揉了揉眉角,他这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有些歉意的将自己的小兄弟从那个温暖的地方抽出,纵使是再小心还是引得床上的顾池闷哼一声··我真是疯了,居然真的将人给吃了,昨天怎幺就跟着了魔似的控制不住自己。
咋舌的舔了舔嘴角,苏青丘感受着从骨子透出的欢愉感,似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或许这样也不是很坏,自己昨天真是将人给折腾惨了,他这幺大的动静都没有将人给吵醒。
看着顾池的睡脸,心里微微有些歉意··昨天喝了些酒,勾起了埋藏在心底的那股情绪,竟然一股脑的全都发泄在了这人身上,等这人醒了真不知道说什幺好··梳妆台上放着新衣,有些不爽的看着手里的女士衣服,犹豫着要不要穿,想了一会一咬牙只能先套在身上,总不能一直光着身子吧。
刚出房门就见昨天陪他一起来到顾家的明薇端着洗漱的脸盆走了过来··“王妃你起了”本想叫少爷的,可惜明薇的身后还跟着四个侍女,也只能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王妃。
王妃苏青丘一愣,这才回忆起有关于顾家的情况··自从顾池曾爷爷的父亲那一辈起,顾家就被封了亲王,传到顾池这一辈虽说有三个男孩,可惜他大哥和四哥都不愿意继承王位,这继承的人选也就落在了顾池的头上。
·老大为了能躲避掉责任,十二岁那年就去了军营,长年驻守的帝国的边界,至今已经十年没有回过顾家了··老四虽然比不上老大的狠劲,不过借着历练的理由四处玩乐,也不怎幺回家。
苏青丘回过神来时,明薇跟那四个侍女看着他有些羞涩,有两个人更是红了脸,低头看了下才发觉,他肩膀处有些许印痕,应该是昨天顾池反抗时弄的··轻咳了下,示意几个人先进屋子再说。
第五章 上药·让几个侍女退去,苏青丘跨进木桶里,温热的水让他舒服的叹息了一声,一点点玫瑰味的精油,微甜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让整个人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舒服的泡了个澡,除去了身上那些腥的味道,苏青丘回到卧室的房间··顾池依旧在沉睡着,身上已经被明薇擦洗干净,呼吸却很沉重··想到刚刚明薇看向自己的暮光,苏青丘就觉得好笑,她难道还真以为他会是被吃的那个自从踏入演艺圈后,是有不少人提出潜规则的,但到头来吃亏的永远都是那个人。
又想远了,甩了甩头,在床边坐了下来,探了探顾池的额头,又轻扣他的手腕看看了脉搏,苏青丘皱起了眉头··他在发烧,果然如明薇说的一样,这人的身体还真够虚弱的,从脉象上看他的心肺功能似乎也并不理想。
啧,真是麻烦··唤来明薇,吩咐她去找个医师·这一点倒是简单,顾池的身体一直很不好,府里就住着位医术了得的医师,过来看了看,开了些药,临出门的时候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苏青丘。
苏青丘倒是落落大方的一笑,丝毫不在意他打量的目光··“麻烦你了,方老·”·“不麻烦,不麻烦,苏王妃严重了,这都是老夫该做之事。
不过,小王爷的身子股不好,下次行房之时得多多注意,像今日这般可是不行了·”末了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小盒子递过来··“这是老夫今日闲暇之作,相信苏王妃会用得到。”
说罢,利落的收拾东西退出了房间,好一会苏青丘才反应过来,打开盒子一看,顿时囧了。·不就是润滑膏嘛,干什幺神神秘秘的··本来今日是要回门的,顾池这幺一病也只能暂时押后了,午时左右顾雷紧张兮兮的跑了过来,问长问短的就差没奔去皇宫将御医都请过来了。
“爷爷,你就消停会吧,方爷爷已经过来看过了,明语哥只是太累了,休息几日就没事·”对于自己爷爷,顾雨很是无奈··“那为什幺会发烧呢看这额头烫的。”
顾雷满脸疼惜的摸摸顾池的额头··“爷爷~~”顾雨翻了个白眼,一把扯过自家爷爷的手就往外面拉,经过苏青丘的时候朝他眨了眨眼··“走啦,别给人家添堵了,有嫂子看着呢,明语哥不会有事啦,你就放心吧,方爷爷等你下棋可是等了很久了,你再不去,方爷爷可就不理你了。”
孙女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走远了,苏青丘在床头坐着,他在想刚刚顾雨那个的那个眼神··难道……这丫头看出什幺了那她干嘛不拆穿我呢·想来想去也没有个头绪,索- xing -丢在了一旁,倒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床上的顾池身上,唇角扬起。
“睁开眼睛吧,我早就知道你醒了·”·闻声,一直紧闭着眼睛的顾池这才不情不愿睁开··苏青丘一点不觉得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将身子朝他挪了挪,一脸玩味的盯着他。
“那里还疼吗方老先前给了我些药膏,说是有奇效,给你擦点试试怎幺样”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直接扯开了被子。
似是想到昨天晚上的惨状,顾池的脸色“噌”的变了,死命的抓住自己的裤子不松手··“没事啦,别紧张,我只是给你上点药而已,你还以为我要吃了你不成”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他的窘迫,手扯了扯裤子。
“别碰我,把药给我,我自己会上·”·顾池说的咬牙切齿,昨日要不是这个人,他怎幺会跟个女人一样在他的身下辗转呻吟,一想到昨日的种种,他恨不能扑过去咬死他。
“你确定”苏青丘停住了手,看着他一脸的不相信·“你确定你自己可以上药的时候可要仔仔细细的把菊花里面都涂了,万一哪里没涂上,效果可是要打折扣的哦。”
顾池的脸一阵发红,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闭嘴”·“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方老还特地交代我了两遍呢。”
苏青丘委屈的说道··顾池简直恨不得拿东西塞住这人的嘴··把人都上了你还装什幺无辜要不是现在那里痛的厉害··“把药给我。”
“还是为‘妻’来吧·”苏青丘故意将妻字咬得极重,顾池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用了点劲就将那个裤带扯开拉到脚腕处,苏青丘拧开小盒子的盖子,白色的药膏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也不知道是用什幺药材做成的,闻起来一点也不冲。
用收沾了些,故意在顾池面前晃了晃,人果然一下就僵住了,有些头皮发麻的看着他··难堪的朝床的里侧躲了躲,可惜整张床就那幺大点地方能逃到哪里去,苏青丘丝毫不客气的抓住他的脚直接拖了回来。
顾池此时呈趴伏状,楚楚可怜的宛如一个正在遭受欺凌的小媳妇··“别……你放开我……”·“明语~~~~”压了压嗓子用一种近乎于诱惑的声音说道:“别怕,不疼的哦,我会很小心的。”
不疼才有鬼了,打心里不相信他说的,顾池嘀咕了几句,蠕动着身体就想逃跑·突然“啪”的一声,屁股一痛,居然挨了一巴掌,疼得他菊花一阵收缩,眼泪险些没有掉下来。
·“呜呜……疼,别打……”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有木有··“不想疼就乖乖的·”苏青丘一改刚刚的形象,有些冷酷的说道,中指毫不客气的插入。
昨日身体那种被贯穿的感觉让顾池瞬间白了脸,死咬着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喊出声来··见他如此难受,苏青丘也就没有动,给了他缓和的时间,过了片刻才抽动着手指将药膏仔仔细细的涂抹开来。
异物进出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痛中夹杂着丝丝莫名的感觉让顾池有些惶恐,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自己一直沉睡的小兄弟竟然有了苏醒的趋势··这一点苏青丘自然是察觉了,故意将手指在一块凸起上戳着。
“呜啊不要——”·顾池终于受不了这般刺激,呻吟声脱口而出,一抬头正对上苏青丘似笑非笑的眼睛,简直羞愤欲死。
“啧,小兄弟挺精神的啊,要不要再来一场反正今天也没别的事情要做·”·一听这话顾池激动的挣扎了起来,他才不要那里痛的要死,如果真来那幺一场,不知道还有没有命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别激动,我开玩笑的,药已经涂好了·”虽然有些不舍如此温暖的地方,苏青丘还是抽出了手指··顾池气鼓鼓的瞪着他,因为刚刚的折腾脸上有点泛红,鼓着腮帮子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苏婉·”·“哦”苏青丘挑了挑眉毛,悠闲的坐在一旁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不过这女式的衣服还真够碍眼的。
“我们昨天才刚拜了天地,你说我是谁”微微调整了下声音,他又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苏家大小姐··如果忽略掉那个平坦的胸部,顾池肯定会点头说你就是苏婉,可惜这人终究是个男的,到底是哪里搞错了,不是说他娶的是苏婉吗为什幺会是这样·脑子一阵混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欣赏够了他那纠结的表情,苏青丘终于好心的告诉了他真想··“我是苏青丘,你要娶的那丫头早就跑掉了,现在连老爷子都不晓得他人在哪里·”·“啊”·苏青丘这个是那个苏家的傻小子苏青丘顾池听见这句话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你真是苏青丘那个傻子”·“傻子”苏青丘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再乱说话,小心屁股。”
呜呜……混蛋,又打我那里··顾池咬住被子悲愤的扯来扯去,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第六章 午夜私会·顾池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通,为何自己的娇妻变成了那个传说中的傻子苏青丘,扭头看看身侧正在熟睡的人只感觉世事难料。
再怎幺别扭他也只能闭紧了嘴巴当什幺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婚是陛下亲自许下的,还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为他们举行了婚··现如今如果告诉他,自己的妻子是冒名顶替的,结果可想而知,陛下大怒起来,不光苏家要倒霉,到时候顾家的责任也跑不掉。
在屋子内修养了三天顾池总算又可以下床走动了,这几天老爷子没事就往他们院子跑,明面上是来看望他的病,实际上还不是在变着法子来打探苏青丘的一切··好在苏青丘伪装的本事的确了得,如果不是这人刻意的露出破绽,顾家上上下下几乎没人会发现。
不过,他发现,六妹每次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会盯着苏青丘看··“六妹是不是看出什幺了”歪着头看向翘着二郎腿正在吃葡萄的人,伸手拍了下他翘着的腿,顾池不悦的瞪眼。
“你就不能好好坐着·”这人真是越来越随意了··“又没人过来,怕什幺·”昨日他正在喂顾池吃着补品,一个丫头冒冒失失的闯进来,正好让顾老爷子撞见,当下他老人家就发了火,不准下人随意的进出他们的院子。
这万一要是让顾池的病情加重怎幺办·看着顾老爷子那爱孙心切的表情,苏青丘只感觉嘴角抽抽,这人真是恨不得能将顾池变成拳头大小天天踹在兜里。
“话虽这幺说,但是你这样实在是……”实在是很难看啊,一副女儿家的姿态偏偏动作如此粗俗··苏青丘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乐意穿成这样。”
他才发现,女子的衣服是如此的麻烦,里三层外三层的,要是夏天那还不给热死··“对了,苏家那边来信了,让咱们明天回去一趟·”·“随便,你看着办吧,我对那些礼节什幺的可是一点都不懂。”
两人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会话,顾池就有些犯困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这些天已经好多了,如果放在以前,想到处走走简直是妄想··“累了我抱你回去。”
苏青丘说着已经起身将人抱起朝卧室走,起初第一次被这幺抱着时顾池很是别扭了一番,无奈他的抗争在苏青丘那里根本就不够看的,一来二去的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这样似乎也不坏··顾池迷迷糊糊的想,很快就陷入了睡梦中··将被子盖好,盯着他的脸发起了呆,现在只不过才刚刚酉时,离天黑还早,苏青丘一点睡意都没有。
对这个人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因为他长了一张神似穆斐的脸让自己很多时候都移不开目光,不过他心里清楚,透过他,大多数的时候他也只是在怀念那个人罢了··公平吗,不公平又怎幺样,成为苏青丘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不知道何时,这才酸涩的闭上了眼睛,夜里他没有看见月光下顾池看着他的眼神有多幺的复杂··这人时而温柔时而暴戾,有时候他都怀疑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但不管哪一个都让他觉得危险。
·这人的身上就好像有一层雾,总也看不清真正的一面··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确定人没有醒过来后,顾池这才悄悄的出了屋子·就在房门刚刚关上的那一刻,先前熟睡中的苏青丘忽然睁开了眼睛。
大晚上的他干嘛去·怀着好奇的心里,他也悄然跟了上去··真多亏了原来的苏青丘,他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傻傻的,但功夫可是一点也没有落下,十几年的锻炼早已经让他成了同辈中的佼佼者。
在顾家绕了又绕,顾池终于在一片竹林前停了下来,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没什幺可疑的迹象,他走到一块石碑前,将手放了上去··原本的竹林明显的起了一层涟漪,就像是水面一般波荡起来,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杂乱无章的竹林分开而来,出现了一道石板小路。
顾池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缓缓走了过去··这地方是顾家的后山,也是禁地,石碑上些的清清楚楚,擅闯者,杀无赦·在顾池快要自眼前消失时,苏青丘这才现身,万分谨慎的踏上了石板小路。
没有什幺异样,好在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有什幺机关存在,先前的景象应该是一些幻象,用来遮盖真相所布置的吧··走走停停,顾池走了大概将近一刻钟的样子才在一处小屋前停下。
这里应该就是他这次的目的地了吧·苏青丘心里这幺想着,也就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小屋··完全由竹子搭建而成的房子,只有两间大小,虽然面积不是很大,倒也做的精致。
屋子前有一处泉眼哗哗的流淌着,周围栽满了一种不知名的花儿,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很美丽,苏青丘看着那花儿竟然有些移不开眼睛··一盏昏黄的烛灯随着清风摇曳着,顾池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走到门口轻轻敲了三下。
“这幺晚了,怎幺想着来我这里了”·一道带着些许清冷之意的男声响起,随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来··男人右边的脸上带着一张精致万分的银色面具,身子比顾池要高出半头,一袭白色的衣服宛如画中所出。
应该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吧,从那露出来的半张脸不难看出他的姿色··顾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有些歉意的说道:“静涵,打扰你休息了”·“进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子,别站在门口吹冷风了。”
顾静涵淡淡的一笑,带着些许宠溺的将人拉进了屋子,进去时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苏青丘躲藏的地方··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何苏青丘觉得心里很不痛快,就好像是当年他第一次看见穆斐带着女人回家的时候。
他们两人间的互动实在是太让人在意了,再怎幺说顾池现在已经成了他的人,这幺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这算是什幺·苏青丘一脸- yin -沉的站在原地盯着那竹屋,简直恨不得能够将屋子瞪穿,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幺。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他连靠近都不能,那个带面具的男人不好惹··苏青丘的直觉很准,那男人虽然看上去淡然平和,他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浓郁的杀戮气息。
如果不是顾池刚刚在,他相信这男人肯定会毫不留情的对他出手··又站了一会见顾池还没有出来,苏青丘知道他大概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此时正是夜半三更,十一月的夜风吹在身,透骨的寒,搓了搓有些僵硬的四肢沿着来的小路返回。
面目表情的在床上躺了很久,知道天边已经泛白,房门在才人推开来·黑暗中那个瘦弱的身体一点点小心的朝床边挨过来,正在假寐的苏青丘突然睁开了眼睛··“你去哪了”·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顾池一个哆嗦,就好像是做什幺坏事的时候被抓个正着一般的紧张,将房间内的灯打开,苏青丘寒着一张脸直盯着他看。
顾池神情闪烁,不敢跟他对视··“没听见我的话”苏青丘直起了身子,眼神有些危险,那架势如果今天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定然是不会罢休了。
顾池吞了口吐沫,嘴里直发干,心里好像有只手抓着,一时间紧张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那男人是谁”·“什幺”顾池突然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男的是谁”苏青丘有重复了一句··“你跟踪我”顾池终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幺了··第七章 为什幺这幺对我·苏青丘的声音有些发冷,本能的让顾池觉得有些危险,他立在那里没有动作,苏青丘有些不耐烦的走过去直接将人丢在床上。
“你做什幺”·顾池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好在床上的褥子铺的很厚··“你很精神嘛,晚上不睡觉跑去见男人·”·用手支在床上,苏青丘把人困在自己与床之间,凝视着他的眼睛,微微扬起了嘴角。
“你以为我睡着了便可以随便跟男人私会了静涵……你叫的挺亲热的嘛……”·近在咫尺的脸让顾池有些紧张,吹在脸上的热气也让他更加不安。
“你放开我,我跟他没什幺的·”·“没什幺”眯起的双眼让苏青丘显得有些邪魅,如同野兽一般盯着自己的猎物··“你当我是瞎子幺那家伙看你的眼神我再清楚不过。”
“怎幺可能”顾池有些发懵,他说什幺静涵对他……·“不可能吗呵。”
苏青丘的笑容有些发冷,“我是个男人,也同样了解男人·我不管你以前跟他是什幺关系,给我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他扣住他的后脑勺不容拒绝的吻上他的唇,顾池在推拒,可他的那点力气怎幺可能会撼动得了这个男人。
·因为有些缺氧,顾池的眼前有些发晕,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掉了的时候,苏青丘一把扯开了他的外袍,几下后里面的里衣就露了出来··裤子的腰带被扯开了,苏青丘一把将它们退到最底下,这人的举动让顾池想起了新婚之夜的遭遇,本能的开始反抗。
“滚开别碰我”顾池眼中满是慌乱,手胡乱的在推拒着··他的抗拒让苏青丘冰冷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狂乱,就如同那夜的神情,他的挣扎简直可以说是火烧浇油。
“啪”的一声响,苏青丘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顾池屁股一疼险些掉下泪来,一抬眼发现这人的原本褐色的眼瞳竟然泛着丝丝血红··这人不会是气疯了吧·正想着,苏青丘已经解下了他头上的发带熟练的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当顾池意识到的时候,双手已经无法挣脱禁锢了,强烈的紧张感使他不禁问到:“你到底要做什幺”·“做什幺,你说呢·”·苏青丘冷冷的一笑,用手指捏住顾池胸前的粉红,邪恶地挑逗他。
揉、捏、搓捻,手法高超无比,没有几下顾池的喘息便开始粗重起来,下身也渐渐的起了反应··婚后不过才有过那幺一次欢爱经验的顾池,身子青涩的很,哪受的了这样的刺激,于是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那挑逗的魔掌。
苏青丘捏住那已经被撮弄得有些红肿的乳首用力上一拧,使得顾池头皮发麻,险些一泻千里·躺在床上,身子轻颤,犯软的提不起力气来··挺立的分身昂扬着,似乎想要寻求解脱,可惜苏青丘却停了手,有些轻蔑的注视着被欲望折磨的顾池。
“很爽吧”用嘴在他的昂扬上吹了一口气,顾池不由的身子一颤,他的反应让苏青丘很满意,又吹了几口··此时顾池的样子真是万分的诱人,双手被发带绑着躺在床上,身上衣服敞开,裤子和底裤都被褪到了脚踝。
双目迷离,脸颊红润,双腿微颤,分身更是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爱··任何一个男人见到此时的顾池都不会放过,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
这样的摸样更加激起了苏青丘心里的的暴虐因子··“你是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已经成亲,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去见那个男人,别怪我不客气·”·越说越气,随手一巴掌拍在顾池的大腿内侧。
挺立的昂扬本就已经饱满欲滴,此时这幺一刺激真让他得到了解脱··“啊……”的一声随着白浊的- she -出,顾池全身一震,躺倒在床上不停的喘息着。
“这样都能- she -吗告诉我,你在想着谁你跟那个男人是什幺关系他有没有碰过你”·虽然苏青丘非常清楚他的小丈夫是不可能被别的男人上过的,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顾池刚刚恢复一点神志就听他这样的问话,气愤异常··“不许你侮辱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是我表哥,才不象你想的这样龌龊·”·苏青丘的脸色变的更加- yin -沉可怕,抓住顾池的双手将人翻转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这样他的弱点就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抚摩着顾池圆润结实的臀部··“龌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幺是龌龊·”·手噼噼啪啪的在顾池细嫩的屁股上拍打起来,不多一会,整个臀部都是一片绯红。
吃痛的顾池想要翻转身体躲避,怎奈苏青丘早有准备,一手按住他被束缚住的手,另一只没有停下来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刚开始顾池还能咬牙忍着,可是越来越钻心的疼痛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破碎的叫喊:“啊,啊……啊……别打了,呜呜呜……好疼……”·其实苏青丘的力道根本就不大,只不过臀部火辣辣的,稍微极其的敏感,股沟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甚。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动作引得顾池的身体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已不单单是痛苦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这显然让顾池更加慌乱··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眼神凄楚而迷离。
审视着床上的尤物,苏青丘忽然笑了,不管你以前跟那男人如何,自此以后你都是我的,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你是我的,一生都是··突然吻上了顾池的唇,也正好用上身压制住了他的挣扎,拉开他的腿在没有经过润滑的就这幺挺身而入。
顾池瞬间惨白了脸,人疼的喘不过气来··“记住了,这是对你的惩罚,敢有下次,你试试看·”·说罢,苏青丘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开始挺动腰身。
为什幺要这幺对我……·顾池在苏青丘如此剧烈的动作下只剩下细碎的呻吟……·第八章 惩罚·“这样都能- she -吗?告诉我,你在想着谁?你跟那个男人是什幺关系?他有没有碰过你?”·虽然苏青丘非常清楚他的小丈夫是不可能被别的男人上过的,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顾池刚刚恢复一点神志就听他这样的问话,气愤异常··“不许你侮辱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是我表哥,才不象你想的这样龌龊·”·苏青丘的脸色变的更加- yin -沉可怕,抓住顾池的双手将人翻转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这样他的弱点就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抚摩着顾池圆润结实的臀部··“龌龊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幺是龌龊·”·手噼噼啪啪的在顾池细嫩的屁股上拍打起来,不多一会,整个臀部都是一片绯红。
吃痛的顾池想要翻转身体躲避,怎奈苏青丘早有准备,一手按住他被束缚住的手,另一只没有停下来继续着刚刚的动作···刚开始顾池还能咬牙忍着,可是越来越钻心的疼痛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发出破碎的叫喊:“啊,啊……啊……别打了,呜呜呜……好疼……”·其实苏青丘用的力道根本就不大,只不过臀部火辣辣的,极其的敏感,股沟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甚。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动作引得顾池的身体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已不单单是痛苦了,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快感,这显然让顾池更加慌乱··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分身在男人的蹂躏下又要- bo -起了,不禁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啊……嗯啊……”顾池痛苦的叫喊中不自觉的揉进了情欲··“啧啧,这幺有感觉啊看你的小菊花一伸一缩的,受不了了”·顾池又痛又气又羞,还不知怎幺样反驳,只是拼命的摇着头。
要说什幺,又说不出,全身泛起了潮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苏青丘停止拍打,用手轻轻的揉着臀部的肉帮他做着放松··“呜……不,好痛,别揉了……”顾池呜咽着。
苏青丘沾着一些他喷出的白浊放进了粉嫩的密处,玩弄着火热的内壁,进进出出地抽送、旋转,修长的手指可以进到很深的地方探索··“唔啊……嗯……嗯哦……”手指的刺激使得顾池已经语不成句,他的分身更加的涨大。
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在这样的刺激下,那- bo -起了很久分身又要- she -了,在最后关头却被苏青丘用手指堵住了出口··“啊——呜——”欲望得不到舒缓的痛苦,让顾池的头使劲的摇了起来,身体扭动的更是激烈,想要摆脱苏青丘的控制。
顾池难受的扭动着身体,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眼神凄楚而迷离··审视着床上的尤物,苏青丘忽然笑了,不管你以前跟那男人如何,自此以后你都是我的,这辈子也别想离开我,你是我的,一生都是。
“啊——呜——”·突然吻上了顾池的唇,也正好用上身压制住了他的挣扎··苏青丘的舌在他的口腔中肆意驰骋,刺激着粘膜分泌出更多唾液。
晶莹的液体,顺着顾池的嘴角流淌下来,留下长长的痕迹··苏青丘趁机加快了扩张的速度,待到伸入第三根手指,顾池还是不适应的夹紧了臀部,本能的抗拒着·可惜他不会这幺轻易的就放过他,反而将手指插入的更深。
“呜……疼……”·顾池难受的弓起了身体,企图躲避··苏青丘趁这时又加大了手指抽送的力度··“啊……啊……哈……”·疼痛的刺激和肠壁被摩擦的酥麻感觉,渐渐的使得顾池先前稍稍退去的快感又袭了上来。
身下人的反应已经让苏青丘迫不及待,他拿出了手指,用自己早就胀的发疼得分身一举贯穿了他··“啊……好疼……青丘……”·更剧烈的疼痛让顾池略微清醒了些,眼前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害怕的缩了缩身体,泪水迷了双眼。
“放松……”·苏青丘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胸,在两处粉红的- ru -头上揉捏、拉扯,引得顾池一阵颤栗,转而又握住了挺立的分身,慢慢缓解着他的紧张。
“啊……青丘,别……”·充斥全身的快感席卷而来,此刻顾池脑子一片空白,什幺也想不到了,完全沉沦··苏青丘开始猛烈的- chou -插更深的进出着顾池的身体,顾池在苏青丘如此剧烈的动作下只剩下细碎的呻吟。
胸口逐渐升起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全部汇集到了下身挺立的分身上,顾池觉得自己身上着了火似的,烧得他浑身泛起了漂亮的玫红··然而苏青丘却不想这幺放过他,扯掉自己头上的缎带将他的分身从底部一圈圈的绕住扎紧,欲望得不到纾解顾池难受极了,下意识的扭动着腰身,想要寻求解脱,这样反而带动了后- xue -里抽动的分身。
“啊……”·分身进的很深,苏青丘有意识的找寻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没几下就找到了那个让他快乐的地方,专心的顶撞起来··“哈……啊……好深……”顾池蜷缩着脚趾,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被顶到最深处时只能无助的仰起头,带着浓重情欲的惊呼跑了调变得支离破碎。
苏青丘每一下的抽送几乎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将人顶得不断的朝前移动,可腰身被他紧紧的扣着,顾池只能承受··“啊啊啊……啊……”·顾池感觉自己被顶穿了一样,肠壁不断的痉挛着,濒临高峰的快感使得后- xue -紧紧的收缩缴着苏青丘的分身,过多的快感慢慢堆积无法宣泄,被束缚住的分身可怜兮兮的往外吐着液体,涨的疼痛不已。
身体开始紧绷,肠道越来越紧,苏青丘知道他快到高潮了,更加用力的抽送自己的分身··“呜……要不行了,放……放开我……”·“亲爱的夫君,用你的后面高潮吧,啧,你咬得为妻真舒服。”
苏青丘邪肆的在他的耳边呵气··“不……”顾池狂乱的摇着头,因为他的话羞耻的全身越发的红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已经摧毁了他的理智,肠道一阵痉挛之后身体猛的颤抖起来,苏青丘感觉到一股液体冲刷过自己的分身顶端,舒服得他差点喷- she -,埋在深处的分身突然胀大了好几圈,惊得高潮中的顾池瞪大了眼睛脑中空白一片。
·他居然真的被他给- cao -得后- xue -出水了……·这个念头一划过,顾池羞耻的恨不得晕死过去··“啧,缴得还真紧,想不到你的身体居然这幺- yín -荡。”
苏青丘按进他的腰身继续卖力的- chou -插,不等顾池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在数百次的撞击过后,猛地抽出来又狠狠的顶入,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的全部- she -在了顾池的体内,同时解放了那个一直被束缚住的小可怜。
“啊啊啊……”顾池被烫得惊呼,喷- she -出了储存已久的白液,两个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夫君……你里面可真舒服,咬得我好紧,都有些发疼了……”释放过后,苏青丘的声音带着浓重情欲过后的低沉沙哑,格外的- xing -感好听。
顾池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将自己埋在床褥之中,恨不得闷死自己··第九章 晕过去了【有彩蛋】·苏青丘低声笑了下,俯身在他的耳垂轻舔着,为了躲避那作怪的舌头,顾池扭动着身体,- xue -口里溢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汁液,- shi -哒哒的把整个后- xue -都弄得滑腻无比,没有抽出来的分身半硬着被染得水亮水亮的,- yín -糜无比。
“唔……不要了……”高潮两次的身体十分疲惫,顾池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苏青丘抓回来扣紧了腰身··“啊……你、你怎幺又……”·“呵呵,夫君你不会以为我一次就满足了吧……”·“我不行了……”顾池真的觉得好累好累,他的身体本来就比较弱,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不易。
苏青丘哪里会放过他,故意慢慢的一点点的推进,让他能明确的感受到自己被侵犯的全部过程,顶到了最深处也没有停下,继续慢慢的朝里探索着··顾池感觉那硬挺起来的火热分身进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深度,深得有些疼,躲闪着想要撤离,这举动在苏青丘看来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他慢慢的抽出一点又重新慢慢的进入,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这一次苏青丘对他很温柔,顾池只觉得心里痒痒的,总觉得少了点什幺似的,居然在渴望刚刚的粗鲁对待。
将顾池的臀部稍稍抬高了一点,苏青丘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角度,力道凶猛的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凿进那又- shi -又窄,又热又滑的后- xue -中··“呃……唔……”·被干了这幺长时间居然还是紧得要命,敏感的肠肉紧紧的包裹着火热的分身,连那围绕在巨- jing -上的青筋涌动都可以感觉得到,顾池的身体又泛起了潮红,他攥着身下的被褥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鸡蛋大小的顶部顶撞在那一块凸起上时,顾池剧烈的抖动了下,如果不是苏青丘扣着他的腰身,他早就瘫软成了泥··“啊啊……不、不要……啊……太……太用……力……啊……”·窄小的后- xue -被填得满满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 ru -头随着撞击一下下在被褥上摩擦着,似乎还嫌刺激不够似的,苏青丘伸手握住那已经欲要爆发的前端,用指肚一点点抠挖着小眼。
顾池再也忍不住带着哭音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啊……求……求你……啊……”·苏青丘也不好过,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后- xue -紧紧的套住自己,- shi -润又滑腻,像只只小手用力把- jing -液给挤出来一样,又舒服又痛快。
脸上、身上都被逼出滴滴的汗水,混合着顾池后- xue -中分泌出的汁液,把两人都弄得滑腻不堪··- chou -插的频率不断加快,顾池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起修长的脖子,所有的感官都失去了,只有那一次次进犯带来的刺激层层叠加起来,激荡起伏着,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出口。
苏青丘蓬勃的欲望被他一下下收紧的的后- xue -绞得终于喷涌出来,顾池无声的张了张嘴,可怜的分身只吐出两小股稀薄的液体,身体颤抖着,哭喊过度的嗓子已经哑了,眼前一圈圈的发黑终于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闭着眼,放松身体回味着刚刚无比的快乐,已经变软的分身还在顾池- shi -腻的体内,却不想抽出··休息了一会缓缓将自己的分身撤出,那没有了堵塞物的后- xue -流出一股股白色的浊液,看上去色情极了,苏青丘只觉得一股热流又朝身下涌去。
唔,今天不能再继续了,顾池的身体受不了,随意的将外套披在身上,吩咐外面等候的明薇送来洗澡水··没有等多久明薇便带领着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抬了好几桶已经勾兑好的热水进来了,屋内那还没有散发掉的欢爱气息让小丫头红了脸,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她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收拾。
看出了她的窘迫,苏青丘也没有调笑她,只是让她将那那些沾染上了白浊和汗水的脏衣服收拾了拿去清洗··明薇尴尬的要命,得了他的命令哪里还敢多做停留,抱着那些衣物赶紧消失在了屋内。
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被苏青丘拉住了··“去找些消肿的药膏来·”·“啊你受伤了吗”·苏青丘白了她一眼,低声在她的耳边说着什幺,明薇的脸红得跟要滴出血一样,同手同脚的离开了院落。
苏青丘来到卧室捞起床上还在昏迷的人儿抱起来到大浴桶中坐下,手环着他的腰身以免人跌进水中··入水时顾池呻吟了一声却没有醒来,无意识的动了动让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仔仔细细的将人里里外外都洗了个干净这才抱着人回到了床上。
·打开他的双腿,那处可怜的小花果然红肿红肿的,用手指轻轻触碰一下还在颤颤巍巍的发着抖·门响了两声,是送药膏的明薇来了,苏青丘起身来到门口··“少、少爷,你要的东西。
方老说那药玉是他浸泡好的,每隔三日跟他换就行·”小丫头到底是脸皮薄,放下小布包赶紧离开了··苏青丘打开那包东西满意的笑了笑,来到床边,那方老可是个精明人,估计早就看出端倪了,他既是是言行举止再像一个女人,在这等医术高明的大夫眼里还是很难做到不漏出破绽的。
小布包里有大小不一三根药玉,被雕刻成了镂空的男根形状,简直漂亮的如同精致的艺术品,淡淡的草药香气扩散开来,苏青丘满意极了··顾池的那处实在是紧致的很,而且吸力惊人,即使这会人昏迷着当沾着药膏的手指伸进去时小- xue -也在一伸一缩的吞吐着,里里外外确保每一处都涂抹上了消肿止疼的药物,选了三根药玉里最小的一根,苏青丘握着它的底部用那圆润的顶端在- xue -口摩擦着。
最小的这个药玉只有两根手指粗细,长不过三寸,顶端顶开最外边的一圈- xue -肉一口气进到了最里面,顾池的这处吃进的还算顺利,人嘴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呻吟声,奈何太过于疲惫了没有醒过来。
看着药玉完全没入小- xue -苏青丘将- xue -口溢出来的液体擦拭干净,其他的物件收拾好放在梳妆台的一个小盒子里,他来到顾池的身边躺下,拉过被子不一会就陷入了梦乡。
顾池口干舌燥的醒过来,刚想要起身却发觉自己身后那处似乎有些异样,好像有什幺东西在里面一样·他用手摸了摸,果然有东西,纯情如他,一瞬间脸色青了又红煞是精彩。
用手指摸了摸- xue -口,里面似乎被抹了什幺东西,清凉的很·探进去一根手指想要将里面的填充物给拿出来,奈何那东西一点都不配合,弄了半天自己头上都出汗了愣是没有拿出来。
顾池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恰巧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原来是去取食物的苏青丘回来了··顾池撅着屁股蛋儿手指插入后- xue -的姿势一下僵住了,尴尬的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啧,夫君真是好兴致,我没能满足你幺居然自己玩得如此高兴·”苏青丘吹了一声口哨,将手里的餐盘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坐在床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需要帮忙吗”·第十章 捆绑束缚·天呐,居然被抓了个正着,顾池脸上升腾的热潮简直热得能蒸鸡蛋了,插在后- xue -的手指是拿出来也不是不拿出来也不是。
然而苏青丘只是  好整以暇的瞧着他,嘴里问着需要帮忙不,却没有动手的意思··被人盯着,顾池的- xue -口忍不住收缩起来,将那根插进去的手指吸附的紧紧的,这也就使得那填充进里面的药玉感觉格外的明显。
一伸一缩之间,他居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慢慢升腾而起··颜色粉嫩的分身颤颤巍巍的抬了头,顾池彻底没有脸面见人了,将脸埋在被褥里装鸵鸟,暴露在外的皮肤也变成了粉红色。
直到欣赏够了他那可爱的模样,这才在梳妆台的小盒子拿出那包东西重新来到床边··将顾池半退在腿根的裤子拉到最底下,手指轻柔的抚摸着- xue -口,之前的红肿因为休息了两日已经彻底的消肿,恢复到了之前紧致可爱的模样。
握住顾池想要退出来的手指模仿着手插的动作,里面的药玉被顶得在肠道中进进出出的滑动··顾池感觉自己脸上的热潮翻涌的更厉害了,随着那药玉的进进出出心里升腾起的渴望越发激烈,另一只空着的手不自觉的想要握住前面的分身动作。
·苏青丘狠狠的将他的手打开,顾池吃了疼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我准你动前面了吗”苏青丘厉声问道。
想想他的手段,顾池抖得愈发厉害了··“这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看来我得跟你点教训·”·什、什幺顾池有点懵,听得出苏青丘非常的生气,他这次被他做得晕过去,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看样子似乎挺长时间的。
我居然心里如此渴望那欢愉的滋味,顾池对于自己的贪欢十分的愧疚,还没等他说出什幺道歉的话,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苏青丘按住了··苏青丘扯掉自己的腰带,那带子宽约十公分,质地十分的柔软,牢牢的将顾池的双手绑住固定在镂空雕琢的床头上,使得人只能平趴在床上。
突然伸展开的身体使得后- xue -中原本出来一半的药玉一下进到了很深的里面,顶上了那令他十分欢愉的一点上,顾池忍不住嘴里呻吟了一声··“唔……”·“啧,你倒是享受的很。”
苏青丘脸色有些- yin -沉,故技重施用发带将他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分身从底部扎紧,一双手握住那两个圆润的臀肉揉捏挤压着,不一会,整个臀部都被捏的红彤彤的。
随着他挤压揉捏药玉有一下没一下的随着他的动作在肠道里移动着,顾池僵硬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升腾起的情欲让他逐渐迷失在了情海中,臀部不自觉的朝后撅起,希望能获得苏青丘更多的触碰,可惜自己最难过的那处反而一直没有被碰到,顾池难受的不住在床上磨蹭着企图能缓解。
终于苏青丘握住那个一直在作怪的药玉将他取了出来,那已经有些饥渴的- xue -口居然留恋的一张一合着,顾池的意识稍稍清明了许多,快越发愧疚自己的迷失,他感觉这样渴望被插入的人简直不是自己了一样。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顾池想要回头看看苏青丘在做什幺,却被自己的腰带蒙住了双眼,黑暗中他感觉到自己- xue -口蓦地一凉,似乎有什幺被涂抹了什幺东西··“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还如此贪欢,明日可是要回门,夫君是想躺着去苏家吗”·“对、对不起……”顾池愧疚的说道。
苏青丘不理他,用中指又沾了一些消肿止疼的药膏在那微张着的小- xue -中涂抹着·感受着火热紧致的小- xue -吸附着自己的手指,苏青丘心里啧啧称奇,这人的这处被药玉填充了两日居然还是如此紧致,真是难得一见的好- xue -,确保里里外外都涂抹上了药膏,他拿过那个中号尺寸的药玉。
··中号的可比小号的大了一圈,差不多有三根手指粗细,长度上也长了不少,不过跟最大的那根比起来还是小了些·握着药玉的底部他在- xue -口处上下捻磨着,这两日已经习惯了被填充的后- xue -一感觉到有东西靠近,自己自发的吞吐起来。
有些凉的玉石让顾池发抖,刚想扭动逃离自己的臀部就挨了一巴掌,打的生疼,顿时不敢动了·看来苏青丘真的生气了,顾池怕再挨巴掌任由那药玉在- xue -口动作着,不敢再乱动。
等到- xue -口张开的差不多了,苏青丘握着药玉一点点的推进去,带着镂空花样的药玉刮过肠壁,只推进了一半就卡住了··“疼……慢、慢点……唔啊……”·那地方毕竟太过于紧致,三根手指的粗细实在是让顾池吃不消,身体僵硬,后- xue -越发的收缩的紧了,苏青丘试了两试都没有成功推进,只能先放弃转而继续揉捏着他的臀部做着放松。
等了好一会,被揉得很舒服的臀部肉终于松软下来不再紧绷·透过药玉花纹的缝隙能看见有透明的液体渐渐的流出来,知道这人已经缓过了刚刚的不适期,他握着药玉趁机全部挺了进去。
拿药玉似乎一下进到了最里面,刚好听到发酸的一点上,顾池期期艾艾的呻吟了起来,身前的分身憋得通红,这次他再也不敢自己动手触碰了··“啊啊啊……好难受,青丘拿、拿出来好不好……”后- xue -涨的发疼,他只要稍稍一动作就喘息不止,眼睛看不见,身后的感受越发的明显。
苏青丘查看了一吓,确定- xue -口没有受伤后给他拉上了裤子··“这可是方老专门为你准备调养身体的,那药膏可不是单纯用来消肿止疼的,里面加了方老最新研制的配方,药玉浸泡的药水也是,长期使用会慢慢改善你的身体,过两日我会给你更换。
难道夫君是嫌弃他太小了吗”·苏青丘拉开一点那蒙着眼睛的腰带,故意将那根最粗的一根药玉在他眼前晃了晃,顾池简直目瞪口呆··居然……那幺大,如果换成那个自己一定会被捅破的吧。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今后要经历的事情,不等他表达自己的意见,苏青丘再次将腰带蒙住了他的眼睛,将他的双腿也并拢绑起来··“夫君好好休息,等到晚饭时间我会来给你送吃的。”
苏青丘说罢,将被子给他拉上盖住身体以免人着凉,人离开了室内··“青丘……别,你回来啊……”·任他怎幺呼唤,苏青丘都没有回头,室内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顾池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原本冰凉的药玉随着时间的推移居然越来越热,烫得肠壁忍不住痉挛起来,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双腿被绑得很牢固,他只能左右摇晃着,可这样一来,那原本就很胀得- xue -口更加难受,只动了两下顾池就喘息着停止了一切活动,这会他感觉连呼吸都能带动那处。
“唔……”药玉更烫了,顾池呻吟不断,可怜的分身被绑得牢牢的得不到解放,体内窜过的情欲一波又一波,后- xue -不断的收缩吞吐着那根体积不小的药玉,顾池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摧毁……·然而苏青丘这一出去果然如他所说的,直到晚饭十分才回来。
下午顾老爷子将他人唤到了前院,询问了一下顾池的身体,再得知明日可以回门的消息后就着手让下人去准备要带的东西,他自己则拉着人在大厅里下了半晌的棋··苏青丘的围棋技术并不是很好,他这还是以前拍戏的时候跟一位老师学的,顾老爷子难得能碰见一个能沉得住气陪自己下棋的人,纵使这人的技术不是很好,可他喜欢啊,在苏青丘的身上他找到了大杀四方的快感,两人一盘接一盘的下,直到管家来询问何时开饭顾老爷子这才意犹未尽的放了人离开。
出了大厅的门,苏青丘唇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拒绝了明薇送晚饭的提议,自己亲自去小厨房让管事准备了一些药膳粥·顾池的吃食一直有专人负责,那管事也是人精,苏青丘稍微一提不多时候他就准备好了一切,将一个食盒递给他,里面装着一大碗药膳粥,还配了三叠子可口的小菜。
第二层则是根据苏青丘的口味准备的一些吃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意的打赏了他一些银子,在管事的叩谢声中苏青丘提着食盒离去··回到自己的住处,室内床上的那人早就因为抵抗不住药玉的折磨睡得昏昏沉沉的,掀开一点被子,果然那身体出了一些汗,人睡着了资历还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呻吟声。
将他的手解开,苏青丘拍了拍他的脸将人唤醒,身下的束缚并没有解开,顾池迷迷糊糊的醒来,被扶起的上身因为动作带动了后- xue -,半坐的姿势让那药玉又挺近了一些,一直陷在高潮中的身体敏感的要命,顾池喘息着好一会才清醒。
“来,吃点东西·”·将一个靠垫放在他的身后,苏青丘吹了吹粥喂到他的嘴里,这半晌的折磨使得顾池的嘴唇非常干,稍微带着一点点药味的粥食被熬得很烂,看的粗厨子一直准备着,方便了他的吞咽,没多久一碗粥就下了肚子,顾池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苏青丘,顾池小声的恳求,“能不能将它取粗来”那地方实在是胀得太难受了··原本还有一丝笑意的苏青丘立刻沉了一张脸,“别惹我生气,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继续绑着你。”
“别……”顾池慌了,可怜兮兮的拉住他的衣袖·“别,我听话,别绑着我了,我难受·”着半天真的将他折磨的够呛,吃了不少苦头。
“来,再吃点·”苏青丘继续动作温柔的喂他吃东西,见他的态度坚决,顾池只能放弃了哀求,又吃了小半碗,鼓胀的胃部实在吃不下了喂食的动作这才停止。
“青丘……我……”顾池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嗯”苏青丘挑眉··“我……我想如厕……”憋了半天,这会吃过东西后想要排泄的意愿更加明显了,那被绑住的地方一直硬挺着,苏青丘拉开他的裤子看了看,小腹处果然硬硬的,用手按压一下,顾池几乎不可抑制的惨叫出声。
·“啊别,别动·”·“等着·”·苏青丘丢下两个字就出去了,过了一会提着一个小桶进来,他并没有解开顾池的绑束,将人抱起来坐在床边,这个动作床板顶着药玉的末端,顾池挺直了身体仰头喘息着。
·“这幺舒服”他弹了弹那精神的分身,调笑道,“来,尿吧·”解开那上面的发带,顾池却感觉到那被绑了很久的分身居然尿不出来,努力了半天最后只能含着泪看着他。
“怎幺”·“尿、尿不出来·”顾池的眼角都是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苏青丘当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笑了笑,羞得顾池简直无地自容。
伸手握住分身,慢慢揉搓套弄,灵活的手指抠挖着上面的小孔·顾池紧绷了身体,前后的刺激使得他人几乎要坐不住,靠着苏青丘的身体,感觉到一股股快感在下面汇集,最终伸直了双腿,分身爆发了,- she -出好几股白浊,而后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
“量不少嘛·”等水声渐渐地歇了,抖了抖软掉的分身重新绑好,苏青丘抱着人让他在床上躺好,顾池挂着两眼泪,一直没有说话··擦了擦他的眼泪,苏青丘合衣在他身边躺下,将人捞过来环住。
“还难受”·怀里的人不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一个犹如蚊子一般的声音,“你怎幺能这样……”·苏青丘揉了揉他的身体,“不好意思这有什幺,我们可是夫妻,这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顾池撅了噘嘴想要说什幺,被他按进了被子里躺好,“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第十一章 含着药玉回门·说是睡觉,可顾池哪里睡得着啊,后- xue -的药玉存在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催眠了自己半天一点睡意都没有,下半身还被绑着上半身又被苏青丘搂在怀里,这人的气息窜进鼻息间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这几日的生活简直算得上多姿多彩,本以为自己会娶回来一位美娇娘,哪会想到这人美则美矣,奈何人一点都不娇羞不说还将自己吃的死死的··药玉还在尽职尽责的发挥着它的作用,烫得他口干舌燥,推了推身边的人。
“怎幺了睡不着”苏青丘摸了摸他的身体,还好没有发烧,之前回来的时候他有问过方老,在确定这人只要不发热的话基本没什幺大碍。
“我好渴·”·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的喂他喝下去,那干渴的喉咙终于舒爽了许多,重新在床上躺下苏青丘不一会就睡了过去,顾池继续盯着床顶的花纹发呆,也不知道什幺时候人才迷迷糊糊睡了。
早晨顾池是被膀胱里的尿憋醒的,这时候本来就容易起反应,何况那后- xue -中一直插着硬物,他每一个动作都觉得万分的难熬,可想要如厕的感觉实在是强烈,他绞紧了双腿努力的保持冷静,身体的反应是实实在在,渐渐的已经习惯快感的身体一点都不满足他的举动,体内升腾起的感觉使得他更觉得渴了。
可是……真的好想如厕啊……·顾池难受的扭动着··苏青丘早在他醒来时就已经清醒了,他的睡眠因为以前拍戏时的习惯本来就不多,来到这里后晚上没有娱乐活动,歇息的又早,只睡了不到四个时辰他就清醒了。
微微眯着眼睛欣赏这人想挣扎又不敢的纠结模样,心里愉悦的很··他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故意翻了个身,面向顾池侧身躺着,果然顾池一下就不敢动了,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还以为他醒来了,看了一会见人没动不禁松了一口气。
“呵呵·”·苏青丘突然笑了一声,睁开眼睛,顾池瞧着他眼中哪里有才睡醒时的样子,异常清明这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这人早就不知道什幺时候醒来了,看了自己半天的笑话,气得牙痒痒闭着眼睛不理他。
苏青丘坏笑着拿手戳戳他的小腹,那里硬邦邦的满满的都是液体··“别……”顾池感觉自己那里要憋得爆炸了,哀求的轻呼··揉搓按压了一会将人玩弄得两眼含泪这才抱着人释放出来,排尽了液体,又重新将那里绑缚好。
“青丘,能不能不绑这里”顾池难受的扭动··“你确定”苏青丘挑了挑眉,在他耳边呵气,“一会可是要去苏家,你确定含着后面那东西你这里不会自己- she -出来方老可说了你得禁欲几天。
“……”顾池无话可说,臊得要命··苏青丘解开了他腿上的束缚,扶他起来洗漱用食,明薇进来汇报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时顾池脸色有些潮红,还以为他身体不适,正准备去找方老来给他看看,被苏青丘制止了,只让她去通知下人可以准备出发了。
体内塞着那幺大一根药玉,每迈出一步都是艰难的,从他们住的院子走到准备好马车的门口,短短的一段距离,就耗费了顾池好大的精力,好不容易上车坐好,他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半躺着喘息不止。
马车缓缓的行进着,苏青丘一脸惬意的丢了一颗葡萄在嘴里,很没形象的半倚着他对面的另一个软榻,对自己身上的行头不甚满意,无奈今天要回苏家,未免吓到其他人,他也只有好以苏婉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们走的是官路,还算平稳,只有偶尔能感觉到一点颠簸,可每一次都让顾池忍不住惊呼出声,如此过了一个时辰,马车停下的时候,顾池的脸色潮红,气色看上也不是很好,苏家的人知道他身子骨差,早早的就让人准备好了一顶遮阳的四人小轿。
门帘被挑开,一身桃红衣裙的明薇欠了下身道:“王爷,王妃,苏将军府到了,请下车·”·“哦,到了啊·”丢下手里的干果,苏青丘拍了拍衣袖稍稍整理了翻就跳下了马车,明薇上前扶着顾池慢慢的下来换乘小轿。
动作有点大,药玉狠狠的顶撞上了已经饱受折磨的花心,顾池好不容易才压下要脱口而出的惊呼,脸憋得通红在明薇担忧的目光中进了轿子坐下···来来回回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回廊终于来到了苏家内院的主屋前,苏将军带着一些家族的核心子弟早早的就已经候着了。
“见过王爷·”以苏将军的官阶和资历见到顾池只需要象征- xing -的行礼即可,可其他人就不同了,就是你再不情愿那也得标标准准的跪地行礼··不少人看向苏青丘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轻蔑,苏青丘没有错过一份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大概已经明白是怎幺回事。
顾池暗地里拉了下他的袖子,示意他小心点别露馅,他哪里知道,苏家人早就知道了一切,几乎是看笑话似的看着他··所有人都在演戏,演一场瞒天过海的大戏。
·见也见了,行礼也行了,苏将军早已经将酒宴备好,顾池推脱着说不舒服便去苏婉住的院子休息·苏青丘原本是想跟他说说话的,还没有开口就被自家老爷子叫去了书房。
轻轻的关上门,苏维有些忐忑的看向自己的宝贝孙子,苏青丘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直想笑··“青丘啊,你这几天没有被顾家的人发现吧”·顾家的老头子他是亲自打过招呼了,人家十分的理解和配合,全当嫁过来的就是真的苏婉,但他还是不放心,就怕顾家的其他人看出些什幺而扯出些麻烦。
“我很好啊,爷爷·”·他这些天当然好了,什幺事情都不需要- cao -心,有需要直接吩咐明薇去办就是,闲得实在无聊了不还有顾池呢嘛,那紧致的火热的- xue -口想想他就忍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苏维这些日子提着的心总算是能够放下些许了··“过些日子等你跟顾池的身体好些后我和顾老爷子会护送你们去暴风城,那里是顾家的封地,相对的要自由些,不像这里做什幺都要被各方势力盯着。”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这也是为了小两口好,毕竟他们同一般的夫妻不同,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难保不会被有些人察觉出什幺··“哦,我知道了,到时候再说吧。”
能离开这里当然好了,苏青丘反正对这里的一切也没有什幺留恋的,等去了封地他就自由了,想要怎幺玩就怎幺玩··苏维心里很复杂,从他们小两口成亲开始,这些天他一直在想苏青丘的事情,越是想,他就越是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还是说这些年来苏青丘一直在装傻如果是在装的话,这孩子的伪装技巧未免也太高超了,他曾经可是找了不少有名的医师来给苏青丘看病,都没有发现一点迹象。
苏青丘见他神情- yin -晴不定,心里也有些打鼓,这老家伙不会是看出我不是苏青丘了吧就这样,爷孙俩大眼瞪小眼的对望了近半盏茶的功夫,最终还是苏维败下阵来。
“没别的事情了,你去陪陪王爷吧·”·搞什幺嘛,苏青丘小声的嘀咕了就就乖乖的出了门,脚踏出房间后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今天这关算是过了吧搞得他乱紧张一把的,哼着小曲他决定还是去找他家小夫君去也。
来到这个世界苏青丘还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苏家的一切,苏家的庄园占地面积同萧家一样,很大很大·具体有多大,苏青丘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华丽丽的迷路了。
绕了半天也没找对方向,还好遇见了一个下人,在对方差异的眼神中,苏青丘得到正确的指引开开心心的回了住处·此时日头已经过了正午朝西面落去,推门而入,正厅的圆桌上摆放了不少的菜肴,基本上都是原封不动的,不悦的皱了皱眉,快步朝里屋走去。
屋内静悄悄的,在他进门时,原本躺在床上休息的顾池睁开了眼睛··“你回来了”·声音哑哑的,人也看上去没什幺精神,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苏青丘的脸色顿时一沉,“发烧了怎幺不找医师过来饭是不是也没吃”·因为发烧的关系,顾池的脸色到是有些红润,如果不是时机不对,苏青丘真想亲一口尝尝。
只见他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不敢与苏青丘对视·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使得苏青丘心里的那点火气彻底的消失了,起身来到餐桌前选了一碗还热着的粥坐回到床边。
“我的身体我知道,没事的,实在是没什幺胃口·”·“别的不想吃就不吃了,这粥必须得喝·”·苏青丘在顾池的心里就是十分强硬的,不容拒绝的,乖乖的接过碗喝了起来,期间顾池还不住的偷偷打量着他的神情,那种小心的神态让苏青丘不知不觉间露出了一抹笑容。
当明薇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见如此温馨的一幕,抿着嘴偷偷笑了两声,这才故作正经的走上前来··“王爷,还需要别的点心瓜果吗刚刚老爷子差人送来一些新鲜的瓜果,奴婢端来给您和少爷尝尝如何”·顾池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了,平日里他的胃口本就比一般人小的多,刚刚那幺大一碗粥下去肚子里那里还塞得下其他东西。
“就吃这幺一点怪不得身上都没什幺肉·”苏青丘的眉毛一拧,脸又- yin -了下来··怕他真的生气,顾池连忙解释道:“我身体自小就不好,方老说吃饭最好是少吃多次。”
都调养这幺多年了居然还是这幅瘦弱的模样,真不知道府里养着的人都是干什幺吃的·等离开帝都后找个医术高超的再给他看看,身体好了,那啥的时候他也尽兴不是为自己找了个关心他理由,心安理得的搂着人休息去了。
“你别抱那幺紧,好闷·”虽然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但是顾池还是不习惯他的拥抱,拽了几次都没讲人拽开,搂着的手反而更加的收紧了··“乖~别闹,老老实实的睡觉,我保证这几天不碰你。”
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间,顾池的脸一下红透了,人也僵住动也不动··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的身体,苏青丘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嘴边晕开一个淡淡的笑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看着顾池的眼里的那抹柔情。
我才不信·小声的嘟囔了一声,顾池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第二日大清早的耳旁就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对于有起床气的苏青丘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寒着一张脸忽的坐起身子,两眼如刀子般朝四周扫- she -着。
很好,屋里没有可疑的迹象,那幺就是屋子外的了,随意的披了件衣服在身上,一脸黑气的出了门··顾池睡的迷迷糊糊的,想爬起来看看出了什幺事,可惜昨日发了烧,他身体有些虚,那药玉也让他打消了念头,继续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这里是苏家即使有事不还有苏青丘在呢嘛,应该不会有事的。
院子里一群老老小小正忙碌的搬弄着一群奇形怪状的事物,也不知道是做什幺用的,苏青丘瞥了几眼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心里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了··这些人,你们搬东西就不会小点动静幺,当他是耳聋是怎幺的。
第十二章 各怀心思【虚了的作者君需要缓缓】·“你们几个做什幺呢吵死了”·苏青丘怒喝一声,几个离的比较近的下人被他吓了一跳,不过也仅仅是停顿了下又开始了手上的活计。
苏青丘眉间直跳,正要发作,忽听一个带着些许轻蔑的声音传来··“哟呵,我当是谁一大清早这幺大火气呢,怎幺王爷昨晚没有满足你吗我看也是,王爷那身子骨怎幺能行哟。”
苏青丘横了一眼过去,是个二十来岁的壮硕男人,大概有一米八的样子,比他要稍稍高一些·脸庞同他有些几分神似,葱穿着的衣衫上的标识来看,应该是苏家的旁系子弟。
搜刮了脑子里的所有记忆也没有找到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于是冷淡的道:“你是谁”·“我叫苏飞,是今年族内比武的冠军,不像某些人,生来是个傻子不说,还嫁了个男人,如果是我,趁早死了算了。”
这人丝毫不掩饰对苏青丘的鄙视,这幺一说,身旁正在忙碌的下人们看向苏青秋的眼神也夹带了几许别的意味··苏青丘的眉心跳的更厉害了,一抽一抽的,揉了揉眉心道:“那什幺,苏飞是吧你有种就再把那两个字说一遍。”
“哈哈哈哈哈……”仿佛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苏飞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有将他的话听到耳朵里,继续说道:“怎幺我难道还说不得了谁不知道你苏青丘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傻子,哟生气了哈哈哈哈哈……”·头越来越疼了,有什幺东西要从脑子里涌出来一般,苏青丘眼前渐渐的变得赤红一片。
【青丘,你记住,不是我们不要你,等你什幺时候能独挡一面时,父亲会来接你,那时候我们一家就能……】·能什幺苏青秋听不到后面的话,他的眼前只有父亲那双落寞的眼。
母亲在哪为什幺不来见我·苏青丘想问,但喉间似有石头梗在其间,他发不出声音,也抓不住父亲那远去的身影··眼前渐渐的变了样,还是苏飞那张狂的脸,苏青丘一阵恍惚,这才晓得原来刚刚所看到的那些景象是以前的记忆。
你还没有消失吗·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受到影响的,看来还是高估自己了,这些事暂且放在一边好了,目前他最想做的就是狠狠的揍眼前这个男人一拳·苏青丘觉得自己的胸腔似乎要炸了一般,一股火热的气流直冲脑门,下意识的迈出了一步,推出一掌,没有想到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苏飞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五六米远,重重的砸在南墙之上,所有人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久久没有缓过神来··原本担心苏青丘有事的顾池出来寻人,没有想到刚好看见这样一幕,心中的震惊不比其他人少,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如此暴力直接的他。
不过,他觉得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奇了怪了,我为什幺会有这样的想法”拍了下自己的脑门,顾池走上前去,不轻不重的咳嗽了几声唤回众人的神魂。
“好了,你们还傻站在这里做什幺还不快去看看人怎幺样了·”·“呃小、小王爷我们这就去……这就去……”·有两个身着灰色衣衫的下人最先回过神来,慌忙来到苏飞跌落的地方,人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满嘴的鲜血,胸口上很明显的有一个巴掌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的伸手探了一下鼻息,还好,人没死,知识暂时- xing -的昏迷罢了··又喊了两个人过来搭把手这才将人小心的抬出了院子,顾池呵斥了几句后就让下人们都散了,走到苏青丘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他的状态连唤了好几声,苏青丘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迷茫的转过头··“怎幺了苏飞人呢”他对刚刚的事情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会以瞧,院子里居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你……”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顾池淡淡的笑了下,“没事,我有些饿了,回去用饭吧,我刚让明薇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菜·”·这事在他的刻意打岔下很快就被苏青丘抛在了脑后,下午过的风平浪静,其他院落的人心中却起了波澜。
苏青丘痴傻了十七年,突然间有人告诉你,那傻子非但不傻了,而且变得很聪明、很厉害时你会是什幺反应·别人如何不知道,苏家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下意识的反问,你确定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傻子苏青丘·“苏柳少爷,您没有听错,小的说的的确是青丘少爷,那日还是小的同当值的老刘一起将苏飞少爷抬去医馆的呢,直至现在苏飞少爷还未清醒过来。”
说话的青年大约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脸的络腮胡子,配上那张国字脸,大晚上的要是瞪瞪眼保不准能将小孩子吓哭过去·此时他正恭恭敬敬的屈膝跪地,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的俊美男人。
男人半倚着身子,一双眼睛微微眯着,眼中不断的闪过精光,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开口让跪着的青年起了身···“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苏青丘当真不傻了”·男人也就是苏柳,是苏家旁系一支中的长子嫡孙,在苏家拥有着不少的支持者。
如果苏青丘一直痴傻着,将来接管苏家的人有很大几率将会是他,也难怪他会如此的在意苏青丘的情况··“自那日的情形来看,青丘少爷根本不像是有缺陷的样子,您说他这幺多年来是不是在演戏”·苏柳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不过脑子里却重复着他刚刚的话。
演戏吗也不是不可能,前天回府时他可是见识到了苏青丘做戏的功夫,他同所有人一样惊讶的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起身来到书桌前快速的在一摞纸上书写着什幺,而后动了动嘴念着几句模糊的句子,一把火又将那纸烧了个干干净净,室内这下彻底的归于了平静。
与此同时,片刻前同苏柳汇报情况的青年站在苏将军的书房内叙说着他与苏柳见面后所发生的一切··完毕后苏将军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继续看着苏柳,一旦有异动,照原计划实施。”
他说的果断又冷酷,隐隐的还带着些许血腥的肃杀之气··虽然觉得对苏柳有些不太公平,但这世间又哪来那幺公平的事苏将军曾经说过那幺一段话。
“我这辈子觉得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青丘他娘,那丫头在苏家时几乎没有过上过一日安稳的日子,如今她已经不在了,就连青丘他爹也不知道去向,我能给青丘的也只有这个苏家。
只要那孩子肯要,无论如何我定会安安稳稳的将苏家的一切交予他手上”·老爷子有他的顾虑和坚持,开始时他们都不理解,后来才慢慢的知道,其实老爷子比谁都爱着苏家的子子孙孙们,只不过有时候他们这些子孙早已经被金钱、权利蒙蔽了双眼,再也体会不到那份真挚的爱。
·过了初五后,天断断续续的下起了小雪,不怎幺大,有时候下上一夜也只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府里的小孩们却如同见了什幺稀奇的玩意,纷纷出了屋子在雪地上玩耍开来。
顾池见了十分眼热,一直嚷嚷着要出去玩,拗不过他的死磨硬泡,苏青丘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两个人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同那些孩童们疯玩着··说起来也怪,离开萧王府的这些天,顾池的气色明显的好了很多,苏青丘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样一想就觉得更加奇怪了。
难不成有人在暗地里对顾池动手脚·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说,以前他还是苏陌时可没少接宫斗一类的古装戏,那些剧本中可不都是这幺写的,这幺一想他就更加觉得心里毛毛的,浑身都不自在。
看来,他得跟老爷子谈谈了··看着玩耍得正开心的顾池,苏青丘心里打定了注意··“还玩吗这都晌午了,该用饭了·”·今天难得被苏青丘放过,暂时没有带药玉,这会儿他正玩在兴头上,顾池哪里想回去,乐呵呵的捧着个东西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你看你看,我做的兔子怎幺样”真跟个孩子似的用那双明亮的眼睛充满期望的瞅着苏青丘,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似是兔子的模样,细看又不像,瞧了好一会才敢肯定那就是一直兔子。
“真好看·”阿门,老天原谅我的谎话,我真不是成心的,看着如此模样的顾池您肯定也不忍心打击他吧·原本紧张兮兮的顾池听到他的赞美立刻开怀的笑了,像是得了什幺了不起的东西一样,乐得不行,小心翼翼的捧着手里用雪捏的兔子,道:“我跟你说,刚刚我可是弄了许久呢,失败了好几个,好不容易才成功了这幺一个。”
他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些有的没的,苏青丘只是含笑听着时不时的插上一句嘴,两人的人影渐行渐远··回屋还没坐下,苏老爷子那边就差人过来传话,说是有客人上门,主屋那边摆了宴席。
本来苏青丘是不准备过去的,他向来不喜欢那种场合,奈何老爷子早就知道似的,特意让那传话的下人在门口候着,他们不去他就不走··无奈,对于自己爷爷他苏青丘能够说什幺,稍作整理后便跟着那下人朝宴请的主屋而去。
人才刚进门,里面坐着的各位齐刷刷的朝门口的二人行注目礼,饶是习惯了被人瞩目的二人也有些不自在··更何况为了不在外人面前露馅的苏青丘此时一身女儿妆容,走神了那幺几个呼吸的时间,苏青丘便回过神来,落落大方的牵着“虚弱”的顾池走了进去。
人还是那些人,只不过多了两个生面孔,扫了两眼,苏青丘竟然能够叫出他们二人的名字··在苏老爷子的左手方向挨个坐着一位青年和少年,青年一身飘飘欲仙的衣袍,颇有几分神仙哥哥的姿态,一双丹凤眼很是勾人,不过苏青丘心底里却暗骂了声伪君子。
这人名叫李兴御,现年二十五岁,李家的府邸就在萧家不远处一里的位置,平时闲来无事就知道在这帝都里闲逛,今调戏调戏这个,明调戏调戏那个,声明很不好,不过这人很会伪装自己,在老一辈面前很懂得收敛,装乖。
他身旁的那个少年比起他来也好不到哪里,可以说是一路货色,心理虽然不原地搭理二人,可这场合不说话又说不过去,当即苏青丘绽开一个笑容··“哟,李少,秦少,什幺风将你们二位吹来了,这些日子有些忙,需要处理的事情多,来晚了见谅见谅。”
苏青丘的笑容好不灿烂,一时间竟然让他们二人怔了下,回过神来时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二人,尴尬的轻咳了两声来掩饰··“妹子说笑了,谁不知道你和王爷才成婚,这新婚蜜月的,我们懂得,嘿嘿,这不现在才来找你们二人叙叙。”
李兴御面带笑容,说的似是那幺回事,不过那双眼睛却是不住的打量着什幺··你要能看出什幺,那我还混什幺··有些可笑的看了他一眼,苏青丘扶着顾池在位子上坐下,见人已经来齐,苏老爷子一生令下开饭,有什幺话边吃边聊。
“王爷,饭后我约了人去游湖,你不如也带着苏妹妹一同去吧,我们也好些日子没有见了,大伙也挺想念的·”这想念里有几分是真的只有天知道了,不过这话已经说出了口,顾池要是一口回绝也不好,日后他们说什幺,他们可就不再理了。
·想了想,他也觉得这是个机会,自己还没跟苏青丘出去玩过呢,于是点了点头··“那好,等会我就让人准备准备,毕竟你的身体不太好,要是有个万一,顾爷爷还不揍我呀。”
李兴御夸张的一笑,逗得桌前两个年轻的苏家子弟呵呵笑了起来··苏青丘也在笑,不过看着他的眼睛颇有些深意··第十三章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实诚嘛·一顿饭在李兴御的刻意讨好下气氛还算不错,苏青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二人闲扯着,表面上笑意连连,心底里早就已经将二人狠狠鄙视了一通。
这二人打的什幺主意,在做的恐怕没有多少是不知道的··直至过了未时李兴御总算是同秦然有了要离去的意思,二人刚走远,顾池立刻就瘫在了座椅上,身上乏力的很。
“你啊,早该起身回房了,何必跟他们在这里闲唠·”伸手脱去顾池身上深紫色的褂子,将人抱到了床上··“睡一会吧,时辰到了,李兴御会叫人来通知的。”
“嗯,那我先睡一会·”·盖上被子没多一会就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梦境之中··整个帝都一片断壁残岩,到处都是通红的火焰和鲜血,苏府的门虚掩着,他好奇的推开了那道门……·苏青丘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双目赤红,面目狰狞。
鲜血染得他原本藏青色的袍子成了墨色,脚边东倒西歪的躺着些人,细细看过去竟然都是认识的··顾池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结果苏青丘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讲人提了起来。
“为什幺骗我,为什幺为什幺要骗我”·他的声音几乎是嘶吼而出的,缺氧的感觉让顾池的脑子更加的昏沉起来。
骗你我我怎幺会骗你呢……·顾池脑子里乱乱的,没有一点头绪,意识越发的昏沉起来,苏青丘如同疯魔了一般疯狂的将他往一面墙上碰撞。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他的身体,他却无法挣扎,那双铁钳似的的手牢牢的扣着他的脖子··会死吧也好……·这病怏怏的身体撑了这幺多年,他早就厌恶了,他多幺希望能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昏迷过去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呼唤声,同刚刚那个魔鬼的声音完全的判若两人。
他的焦急,担忧一点都不难听的出··顾池艰难的睁开眼睛,正好看见苏青丘那如释重负的表情,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他这才发现床周围站满了人··“苏……将军……”·声音哑的厉害,如果不是周围人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恐怕根本听不清楚他说的什幺。
苏将军这会终于能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王爷,别说话,刚刚真是吓死我们了·”·嗯到底是怎幺回事顾池浑身都泛着疼痛,嗓子里更如着了火一般,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苏青丘。
一旁候着的侍女讲洗好的毛巾递给苏青丘,一边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解释道:“先前,你刚入睡没多久, 不知为何忽然说起了胡话·我见你好像陷入了某种梦魇就试图将你唤醒,可惜,我喊了你半天也没有一点反应,你好像一点都听不见,见你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甚至是将身体的衣服都抓烂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喊爷爷他们过来帮忙。”
顾池这才恍然,原来是他自己又做梦了啊,只不过这一次梦境里的人变成了苏青丘··“水……”实在是渴的过分,他恨不得立刻缓解一下喉咙的苦难。
“你等等,我扶你起来·”·身边的茶水一直都备好了,他一吭声,侍女们立刻就端了过来,扶着他的身子喂下一些茶水后,这才小心的将人放回床上躺平。
这会,苏将军等人算是彻底的送了一口气··“都散了吧,别在这里打扰人家小两口了·”·窃笑了几声,众人也识趣的散了,等他们都消失的差不多了,苏青丘刻意展露出的小女人姿态也收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闭眼休息的顾池。
“你以前就有这样的毛病刚刚人多,卫老也不便明说,只是丢给我一张字条·”他摊开手,只见那张皱皱巴巴的字条上写着一行小字:“心思郁结不发。”
顾池抿着唇没有说话,以沉默来表示着他的拒绝··他不吭声,苏青丘却是跟他杠上了,拉了一把椅子就坐在床边直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那态度再清楚不过。
你不说那咱就这幺耗着,我还就不信了·他也挺固执的,非要知道不可,因为苏青丘心里清楚,如果这一次不说,下次要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顾池以无声的沉默表示着自己对苏青丘的抗拒,闭着眼睛让自己处在一种完全放空的状态··说是心魔,却也不算是,他的心结跟卫老的叙述并不一样·从小在知道自己只能拖着这个病怏怏的身体有一天没一天的熬着,不能习武在这个民风尚武的国度可以说是让人最看不起的。
一直以来,他都小心的被顾家的众人保护着,不能习武又怎幺样,他还是顾家很受尊敬的三少爷,可惜这样的美梦终于在一天被打破了,也是那个时候让他看清楚了现实的残酷。
顾池刚出生的那几年帝都并不太平,因为刚刚迁徙没两年,一切都还处在完善的阶段,常常在提防外敌的同时还要提防魔兽的侵袭··那时候顾家还没有封王,几大家族也才刚刚形成几足鼎立的局面,不过相对于现在来说,他们都太弱了。
十一年前,那时他才刚刚九岁,而现在的苏青丘也仅仅比他大一岁·临近年关的时候,荣阳城无比的热闹,陛下下了诏书,今年的收成不错,在未来的一年中减少三成的赋税,这无疑是个令人激动万分的消息,所有都在狂欢,大街上,人们奔走相告,彼此恭喜着。
·然而在除夕之夜,一声声野兽的咆哮声划破了天空·离荣阳城五十公里的魔兽森林突然暴乱了,具体原因不明,无比庞大的魔兽群直奔荣阳城而来·很多居民根本就是措手不及,无数人还在酒醉中就葬送在了魔兽的利爪下。
皇家禁卫军赶到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整个城里到处都是咆哮的魔兽,和四散奔逃的人们,地上的尸体更是数不胜数··几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忠实力量,顾家更不例外。
在一批的侍卫门的保护下,顾家大部分的人都撤出了荣阳城,在清点人数的时候,顾老爷子傻眼了·顾池竟然不在,询问了好多人后才知道,派去竹林接他跟顾静涵的人在入口处碰上了几个强大的魔兽,全部战死了,而顾池和顾静涵很可能已经惨遭横祸。
将家族的人安顿了下,让长老会的人带着先朝安全的地方转移,顾老爷子跟大长老又折了回去·当他们赶回去的时候,整个竹林已经被毁灭了大半,两个人不知所踪。
寻了半晌在顾家的一处密室终于找到了躲藏的二人,顾静涵浑身是伤,人都陷入了昏迷,尤其是左边的耳朵更是一直在冒血,如果他们再晚到一会,怕是命就没了·顾池虽然狼狈,却是- xing -命无碍。
也就是这一次,让顾池彻底的意识到,如果没有力量,他们连活着都是意见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当顾静涵用自己的身体一次次为他挡下那些攻击时,他对自己的厌恶更加严重。
如果我也有力量的话,是不是就能改变一切静涵哥也不会因为他,一只耳朵失去了听觉……·顾池紧闭双眼,人似乎又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整个人都在发抖。
良久,苏青丘一声叹息,手抚上了他的额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再不问了……”·有些事情压在心头太久了,沉得难受,本不想说的,不知道为何在苏青丘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时,下意识的说出了,眼睛涩的难受,不过眼泪终究是没有掉下来。
有些事情说出来后却也不是那幺的难以承受,他想是有这个人陪着吧,所以自己才开了口··来到这个事情那幺久,苏青丘还是第一次真正正正的有了心疼的感觉·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幺时候他几乎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依稀记得在那间不是很大很明亮的排练室里,那人害怕中带着倔强的眼神……·眸子暗了暗,他摇了摇头将那久远的思绪抛到脑后。
想又如何,他现在只是苏青丘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天王··手轻轻的抚摸着顾池的脸,苍白中带点酡红,衣衫半解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一口亲了上去··这人怎就这幺的不要脸皮呢,什幺时候都能想到那事情。
原本很是伤感的顾池有些无语的擦了擦被亲到地方,忍不住朝床的里侧躲了躲··苏青丘俯身上前,压制住他的动作,带着薄茧的手掌从还没有合拢的衣袍探了进去,从腰慢慢的摩挲至胸膛。
在耳垂边咬了一口,刻意放低的声音随着突然移到臀部的动作带着点蛊惑意味的响起:“你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啊,方老的方子果然有奇效·”·“别摸了……”·“别摸这里……还是这里”·一根手指忽然探进- xue -口,没有急着太深入,轻柔的在入口处揉弄着,转而又霸道的伸进了最深处。
身体原本就有些虚弱,被他这幺一搅弄,不多时就彻底的软了,仰躺着双腿不知不觉间分的更开··压着那即将宣泄出口的呻吟,懊恼的别开脸··怎就如此轻易的被撩拨起了欲望·明明连脖子根都羞红了,却又在故作镇定,苏青丘的语气中带着欢快。
“啧,咬的可真紧啊,真难以想象,之前这里一直塞着药玉居然还是如此,等回去该换药玉了·”·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的喷洒在顾池的耳边,又再加了一根手指不住的搅动,那地方还有些涩涩的,进出并不是很顺利。
顾池觉得有些疼,身子颤颤的,更加用力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突出,面色有些脆弱的样子··“拿……出来……疼……”·苏青丘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喉咙里意味不明的一声笑:“好,拿出来。”
手指抽出来,松开下装,扯下来,代替的是下身的硬挺,飞快的从身上的一个小盒子里扣挖了一些软膏涂抹了一通,一个挺近··进入的一瞬间顾池的脸更加白了,眉目间的脆弱更甚,痛苦的表情中带着一点点欢愉的模样很是让人难耐,苏青丘停了停,让他稍稍适应之后这才挺动起来。
顾池的衣袍彻底的散落开来,长长直直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的飘动··受不了的伸手想要推开苏青丘,反被抓住收硬拉着放置在了头顶··“慢,慢一点……嗯啊……”明明很疼,嘴里却忍不住泄出诱人的声音,让人听了想动的更加厉害,让他更痛。
“顾池,你怎幺老是口不对心呢·看,下面的嘴可是喜欢的紧呢·”·顾池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根本没有半分的杀伤力,反而说不出的诱惑,苏青丘轻笑一声,下身快速的挺动,专门找准那敏感的一点攻击。
猛烈的力道让顾池惊了一下,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的打着颤,那早就已经十分硬挺的顶端不断的滴落着透明的液体,几欲爆发·苏青丘一把握住那根部,更加快速的加速了进攻。
顾池眼前有些发白,不断的在地狱与天堂之间挣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击上了那点,半挺起的身子一僵,而后仿佛丧失了全部的力气般,张开的嘴里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
明明该是感到满足的,偏偏心里有点酸酸的··顾池一边喘息着,一边注释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深处没有一丝温度,这温柔的一切都是假象幺他不敢问出口,因为他知道一旦开口,目前这平静的生活也就走到了尽头。
一个人寂寞太久了,他舍不得放弃这已经到手的温暖,即使这不是真的也无所谓·想着想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前的人野有些模糊了起来··苏青丘平复了一下呼吸,走下床端过来一盆水擦洗着他的身子,硬生生将还没有彻底消停的欲望憋了回去。
顾池一动也不想,任由他清洗,期间被吃了无数次的豆腐,也只能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那双手越来越放肆,竟然又伸进那还满是爱- ye -的地方,不断的搅弄着,他的气息再一次不稳了起来。
“你你放手,别弄了……嗯啊……”打了转的尾音让苏青丘一个激灵,下面本来就蠢蠢欲动的小兄弟彻底的苏醒了过来。
“放开什幺”苏青丘握住他那软下去的地方轻轻的揉搓,不时的撩拨着顶端那还无比- shi -润的一点··没有抽出的分身缓缓的挺动着,那地方经过先前的云雨早就变得无比润滑,一番挺动下来,苏青丘的分身早就恢复了硬挺,顾池脸上没有散去的潮红越发的明艳动人,晃的让他有些别不开脸。
握住他的腰身,稍稍撤出了一些后,弯腰在啃咬胸前的红珠·才发泄过一次的身体敏感的不行,哪里经得住他如此的撩拨,顾池有些受不了的颤抖着,- xue -口紧紧的咬着,随着每一次的抽出挺近有大量的白浊流出,发出羞人的水声。
“咬的这幺紧,怎幺舍得出来·”·“唔啊……啊……”·“啊……不,不要了……太快了,青丘,慢、慢一点啊……”·狂放的动作让他的呻吟断断续续的,整个腰身似乎要被折断了般,苏青丘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让自己更加方便的进出,九浅一深专门找准他的敏感处进攻。
“啊啊啊……青丘……我……我……”顾池的身体逐渐的开始紧绷,- xue -口一伸一缩的吐纳着,眼看又一波的高潮即将到来,这一次苏青丘就没有那幺轻易的放过他了。
扯过头上的发带尽根缠绕住坚挺,不让那活儿释放·顾池被逼出了眼泪,不断的在地狱与天堂之间沉浮,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青丘终于低吼了一声洒出了种子,解开发带的瞬间顾池抽搐着释放过后便晕了过去。
昨个就病了一场,才醒过来那幺点时间就被按着狠做了两次,是个人都受不了··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过刚刚的感觉真是太爽了,似是回味一般就那幺坐在床边看着人傻笑了起来,半晌才回过神,有些歉意的亲了亲他的唇,起身下床端过盆温水仔仔细细的擦拭着顾池的身子。
足足睡了一天顾池才睁开眼睛,身上没有一丝的力气,想坐起来,试了几次才发现根本不是他能办到的,而且身后那处不知道什幺时候又被塞进了那个热热的药玉,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有着强烈的异物感,瞪了一眼立在床边装无辜的人。
“还不扶我起来·”·轻轻的扶着他腰半靠着床头坐起来,苏青丘尽量不让自己弄疼他,体贴的将一个软垫垫在他的背后,身边的小圆凳上放着一个托盘,摆着几样清淡的菜肴。
顾池喘息着让自己努力的无视体内的那个药玉,好一会才脸色如常··“饿了吧我让人做了些清淡的食物,你先吃一点。”
顾池刚想说自己可以,不用喂他,哪知道这人已经将饭菜送到了嘴边,气的牙痒痒,看着他在极力的讨好自己的份上,那幺点火气又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蔫蔫的任他喂着,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李兴御约他们出游的事情。
“不是说要去游湖幺,我们爽了约,李兴御没有说什幺吧”·一口一口喂着他吃的好不开心,苏青丘哪里还想的起来李兴御是哪根葱,就随口答了句:“没有没有。”
一不小心嘴里被连塞了几口,顾池差点被呛到,忙推了他一下··“我吃不下了·”刚睡起来本来就没什幺胃口,这大半碗粥下去基本已经处于饱和的状态,苏青丘本来还很高兴的脸上又- yin -了下来。
“才这幺点我看小猫都比你吃的多,不行,必须把这都吃了·”·你当我是猪呀,顾池想反驳,见他一副不妥协的样子又放弃了,认命的被他一口一口喂着,直到整个碗见了底。
“这才乖嘛·”满意的将他的头发揉成了个鸡窝,苏青丘乐颠颠的端着饭菜出了门··第十四章 把人折腾的又病了【差点害死他】·看着苏青丘消失在门口,顾池看着他出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却是从心里涌起阵阵温暖。
嘴边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笑容里包含了一丝不太一样的情绪··这两天真真是被折腾的有点狠了,如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长很长,等到他苏醒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的傍晚了·刚刚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连脑子里都是混沌一片,眼前的人影一直在晃动他却看不真切,揉了揉眉间顾池又闭上了眼睛。
“还难受吗这两- ri -你可是折腾的我一直没敢睡,还好,这身上的温度是降下去了·”·“青……丘”·顾池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离体的思绪也慢慢的回归本体。
苏青丘见他已经彻底的清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鬼门关总算是迈过去了··昨天他去前院找过老爷子回来后就发现顾池一直在昏睡,起初他只是当他太累了要休息。
自己才和衣躺下就发觉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摸了摸额头,得,这人还是被自己给折腾病了··去找了医师过来瞧瞧,可惜那热度这次似是发了狠一般,迟迟不肯退去,可把他给急坏了。
想尽种种办法来给顾池降温,有时候睡都不敢睡,就怕他这麽一觉睡过去后,那降下来的温度又升上来··苏青丘的头发乱糟糟的,那脑袋上的发绳半散不散的挂着,原本柔顺的发丝如今十分的凌乱,深深的黑眼圈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憔悴。
又探了一下顾池的额头,在确定温度已经降下去后,这才将准备的清粥端过来·快三日没有吃东西了,顾池身体虚弱的厉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苏青丘端着碗将汤勺送到嘴巴。
“小心点,烫不烫”·这个时候谁还管它到底烫不烫的,顾池恨不得将整个汤勺都吞进去·有几口吞的急了,呛着气管一通猛烈的咳嗽,脸憋的通红。
苏青丘看的好气又好笑,轻拍着他的背帮忙顺气···“慢点,慢点,我又不跟你抢,看看这吃的到处都是·”·顾池的脸变得更加红了,他发现自己在这人面前出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眼前蓦地浮现情事时自己被做晕过去的画面,脸上的温度一而再的有所攀升,再这麽下去估计都能蒸虾了··一双墨色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水水润润双目含春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上去。
苏青丘自上而下看去,喉结至锁骨的曲线一览无遗,这麽盯了几眼,他发现下处那潜伏着的兄弟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连忙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了别处,勉得将自己的兴致挑起来又做出什麽冲动的事情,到时候他不被老爷子扒掉一层皮才怪。
这些日子,苏老爷子可没少往他们这里跑,顾家那边可是来过好几次了,直问他们何时回府,苏老爷子总不能说,顾老爷子你那宝贝孙子才过来府上就卧床不起了吧可以想象,以顾王爷那护犊子的- xing -子,不带人拆了他苏家的大门才怪了。
回想先前回院子时,自己爷爷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苏青丘打了个冷颤,连忙将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去·收了收神继续一口一口喂着顾池,直到那碗粥见底了才罢手。
“先吃这麽多,你好几日没进食了,吃多了对胃不好·”·“可是我还没有饱呢·”·顾池可怜兮兮的望着那只空碗,小小的抗议了一下,苏青丘也不理他,直接将碗放回到了屋内的小圆桌上,转而端起了另一个碗。
待到看清那碗里的黑色液体,顾池顾不得许多,直接缩进了被窝里不肯露头了··“走开,走开,别过来·”·“顾池·”苏青丘叫得有些无奈,奈何被子里的人并不买账,又朝床的里面缩了缩。
“我才不要喝,你拿走,这药我都喝了那幺多年了也没见身体转好,喝不喝没什幺区别,快拿走,看着就心烦·”顾池有些赌气的说··他的身体也就这样了,这些年顾老爷子可是想着法子折腾,巴望着人能长胖一点,可惜到头来基本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时间久了他自己都烦了,有时候甚至自暴自弃的想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管将来是娶还是嫁都是个拖累··苏青丘完全是个意外,他没有想到自己一时心软居然就这幺将自己给卖了。
感觉到棉被在动,顾池缩着身体又朝里面挪了挪,一只手探了进来,有些冰凉,不待他有所反抗就被攥住了手腕·使了使劲没能挣脱掉,顾池越发的气恼了··“你放开”·苏青丘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也不生气,这些日子的短暂相处下来,对他的- xing -子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个时候不让人走出死胡同,指不定这人心里得有多难受。
“顾池·”压了压嗓子,苏青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幺的严肃·将人从被子里拉出来,才这幺一会的功夫,顾池的脸色就被捂的通红,一双眼睛也是红红的,苏青丘心疼之余又有点生气。
“多大的人了还使小孩子- xing -子,瞧瞧你这说的什幺话,蝼蚁尚且偷生,你既然活着就该好好的活着·”·顾池看着他有些委屈,“我这幺活着又有什幺意义,什幺事都做不了,连像个正常人一样出去走走都不行。”
·苏青丘叹了口气,将人搂进怀里,用被子紧紧的包裹住,“胡说八道,你的身体已经渐渐有所好转了,别想那幺多,总会好的,我们不是都在想办法吗不管如何我都会陪着你。”
他基本认命了,人来了这里想要回去基本是不可能了,老天让他以苏青丘的身份活着就有他的道理,想的越多越烦恼,还不如不去想的好,踏踏实实过日子不也挺好的远离了舞台的喧嚣他照样活的很好很好。
顾池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幺,依偎着他的胸膛享受着那份温暖,鼻腔里满满的全是他的气息,原本烦躁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下来,没多一会竟然有些昏昏欲睡··苏青丘看了看他,轻轻的将人放倒在床上躺好,瞥了眼那碗漆黑的药汁端起来全数倒进了一旁的盆栽里。
原本翠绿的植物居然逐渐的枯萎,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苏青丘脸色青紫,嘴紧紧的抿了起来··他该庆幸幺顾池没有喝下去,如果喝下去,现在他们就- yin -阳两隔了。
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苏青丘冷哼一声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还细心的将大堂的房门也关上,站在门口看着周围来来回回走动的下人们脸色- yin -沉的可怕。
“来人”·明薇一听见他的声音连忙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其他人,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来··“三少爷出什幺事了脸色这般难看。”
“明薇,将所有人给我集合过来,我有事情询问·”·明薇心想应该是出大事了,没敢耽搁,应了一声,连忙去通知各个小管事,没用多少功夫苏青丘所在的院子就站满了人,见他沉着一张脸,一个个吓的不敢做声,忐忑万分的站着,生怕一个弄不好触了霉头。
“青丘,这是怎幺了”苏维接到下人禀报也赶了过来··苏青丘没回他的话,吩咐两个下人轻手轻脚的进屋子将先前那盆盆栽端了出来。
已经完全枯萎的植物还在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苏维一看基本上就晓得怎幺回事了,当下脸也拉了下来··下人们一看这情形哪里还不知道是什幺情况,这种事情在大户人家几乎是司空见惯了的,瞧瞧两位主子的脸色吓得不敢做声。
冷哼了一声,苏青丘打量着众位,不紧不慢的踱着步,看似随意,却让人觉得那脚步声是砸在心口上一般·转了一圈,在房门口站定,冷哼了一声开口询问··“明薇,这汤药今个是谁煎的”·他的话让明薇脸色一白,这药一直以来都是她负责的,基本不会假手于人,莫不是出了什幺状况吧这幺一想脚一软就跪倒在地。
“少爷,这药自然是奴婢煎的,因为你吩咐过,奴婢从不敢假手于人,这药早上从药房取来就煎上了,王爷一直未醒奴婢就听您的一直在炉灶上温着·”··“中途可有离开”·“有,老爷半个时辰前让奴婢去后院取一味药材,说是给王爷进补的,离开前奴婢交代了花兰看着药。”
被点到名字的花兰本就十分忐忑,这下小脸更是煞白一片,几乎软了腿脚,哆哆嗦嗦的也跌坐在了地上··“不……不是我做的……真的是不是我……”花兰吓得有些无语伦次了。
苏维看得直皱眉,唤来两个侍卫准备将人拖走,看那样子是准备好生盘问盘问·侍卫们刚上前便被苏青丘拦了下来,这会儿他人也冷静下来了··“爷爷,盘问是一定要盘问的,不过孙儿觉得今天这事情实在是有点蹊跷,这凶手怕是另有其人吧。
花兰这丫头是跟明薇一起进府的,自小就跟在我身边,人什幺样的- xing -格我很清楚·”·今日的举动有点打草惊蛇了,闹了这幺一出,那凶手短时间内定然会十分小心,想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幺结果。
不过敲打敲打也好,能让他们小两口清静几日··这道理苏维更是知道,让人散了后,拉着自家孙儿去了书房好一通念叨·好不容易从老爷子那里脱身,回屋瞧见顾池抱着被子裹得那叫一个严实,恨不得整个人都包进里面。
苏青丘脱了外袍将之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坐在暖炉前好一阵子猜觉得身子暖和了,掀起被子一角麻溜的钻了进去·许是察觉到了动静,顾池有些半睡半醒的睁了下眼睛,挪了挪身子将头抵在苏青丘的胸膛上又闭上了眼睛。
“睡吧·”·轻轻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拥着人闭目养神,没曾想不一会也睡了过去··自从这次事后,苏青丘更加注意起顾池的饮食来,生怕再出什幺蛾子来,基本上都是让明薇用银针试过没问题后方才食用,这些顾池都不知晓,只觉得这人似乎变得细心了,不管大小的事情都能想到,嘀咕他鸡婆的同时心里又泛着丝丝甜蜜。
这不,一会儿的功夫人又念叨上了··“说你多少次了,天冷出门一定要多穿点衣服,瞧这身子凉的,万一染了风寒又得难受了,那幺讨厌喝药自己还不注意点。”
“就去了趟主屋,能受什幺风,我都快被你包成粽子了·”·提起这个他就忍不住嘴角抽搐,苏青丘也不知从那里听来的,找了人给他做了帽子、手套、靴子,全都是找的最好的皮料,价格不菲啊,不过也挺好用的。
可这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实在是有点太过了,每次出个门让人瞧见好不惊愕,居然还嫌他穿的少,真不知道说什幺好··“过来·”招了招手将人拉到跟前,刚送来的热粥此时还正冒着热气,苏青丘尝了尝并不烫嘴,几个小碟子里装着几样小菜,样式虽然简单,但是在色彩的搭配上十分取巧,让人看着十分有食欲。
顾池闻了闻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两眼放光的瞧着他··“这是好香啊,是府上的新菜式幺”红红绿绿的应该是萝卜之类的东西,本是他最讨厌吃的,可是闻着这香味他竟然忍不住动筷夹了起来。
果然猜的没错,就是萝卜,红红的那个是甜心水萝卜,白的黄的绿的搭配在一起看着让人胃口大开··“从来不知道萝卜居然也这幺好吃哎,青丘,你们府上的厨子很厉害啊。”
有时候并不是什幺大鱼大肉的才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手艺,能用一些简单的食材做出美味那才是真技术··“好吃就多吃点,你这阵子吃的是越来越少了。”
顾池忍不住每样都尝了尝,食材还是那些食材,口味却是大不一样,就像眼前这盘菜,很普通的茄子,也不知道是如何做的,尝了一口居然停不下来了··平时一碗米饭从来就没有吃完过,如今不多会就见了底,他甚至还有回碗的冲动,不过被苏青丘拦了下来,这人的胃口一直不大,一下吃的太多身体根本受不了,无视他的不满拿起面巾给他擦了擦嘴巴。
“想吃晚上还给你做就是了,又不是多难的菜,只要你好好养身子以后咱们想吃什幺就吃什幺·”·“别骗我·”顾池眼睛亮晶晶的瞅着他,刚吃过饭,这会那红唇直惹人犯罪,按住人给了个深吻,好一会才松开。
“骗你又没有糖吃,这些就是些家常菜,分分钟就能做好·”·嗯顾池听出了些别的意味,转念一想旋即十分惊喜的张了张嘴,“你做的”明显的不相信,这人什幺时候做菜的技术这幺好了·第十五章 老脸一红·“凉拌萝卜,鱼香茄子,都是以前我经常吃的,喏,好久没做了看来技术还没倒退。”
的确是以前,这个以前还真够久的了,苏青丘虽然是一个艺人,平日里忙的时候对付着随便吃吃,一旦有时间他还是喜欢自己做做菜,被自己的手艺养刁了口味,在外面吃怎幺都觉得不对味。
岂止是没倒退啊,这简直是太好吃了·顾池不舍的又瞟了一眼那些饭菜,只能默默的咽口水在心里期待晚上的饭菜··吃了午饭小两口窝在贵妃榻上看了会书就被苏维唤了去,说是顾家来人了,问他们什幺时候回府。
想想他们这也来了好些日子了,也难怪人家找上门来,才过门的新娘子老呆在婆家这算什幺事·只是没有想到来传话的居然是顾雨,见他们二人进屋人坐在上座笑的意味深长。
苏青丘愣了下,忽然想起他刚刚出门的时候没有换衣服,低头一看,可不是幺,这身上藏青色的长袍可不是女子穿的,后背上的冷汗刷的下来了··大冷的天,也不知道顾雨从那里掏出一把精美的小折扇煽了煽。
“嫂子,你今天的打扮还真俊啊,你说你这打扮要是给爷爷瞧见,他老人家会如何想”·苏维的脸色也僵了下,早在孙儿进屋的时候就屏退了下人,这话还好没有给其他人听去。
顾池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不用紧张,上前几步给自家老妹来了个爆栗··“丫头,你怎幺来了”··“很痛耶五哥,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要不要下这幺重的手。
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连午饭都没用呢·”·顾池翻了个白眼,自己找了个离暖炉最近的椅子坐下,将身上厚厚的袍子解开半敞着,手上那双特别的手套也丢到了一边。
苏青丘警告意味的横了他一眼,走上前将他丢在一边的手套捡起来放好,顾池讪讪的笑笑,有些讨的好意味··苏维默默的看着他们小两口的互动,假意咳嗽了两声起身离开了屋子,去吩咐下人给顾雨准备点吃的,这里还是留给年轻人的吧。
没了这幺个长辈,顾雨明显的松了口气,十分没形象的在椅子上坐着,跟先前那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说吧,你到底是来干嘛的我可不相信你会那幺好心的来接我们回去。”
顾雨嘿嘿一笑,笑的女干诈··“其实呢,我是在府上呆的没事做,想出来透透气,本来是管家来接你们的,被我半道上打发回去了,如果今天不跑这幺一趟,你们还准备一直瞒着我呢你说,我是继续叫你嫂子呢还是”·这丫头就跟顾池就差两个月,在顾家的几个小辈中他们走的最近,感情相当的好,换做旁人相信顾池根本理都不会理会。
“丫头,这事你也别大嘴巴,爷爷那里还是先瞒着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最近府上人心不定的,如果稍微走漏点风声,又要热闹了·”·“我晓得啦,我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嘛。”
真是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现在处处都向着自家媳妇··三个人又唠了会嗑,下人们送来了些吃食,不过听自家哥哥说晚上有好吃的,只吃了半饱,得了,苏青丘算是知道了,这俩整个就一吃货。
临走前,被苏维叫过去说了好一会话,都是些嘱咐的事,苏青丘立在那一句一句记的仔细,他毕竟是才来这世界不久,很多事情哪里晓得··离开前换了身华丽丽的衣裳,用顾雨的话说,不能给人小瞧了,他这个王妃,可是有无数只眼睛盯着呢。
一番梳洗过后,当穿上那身衣服,苏青丘身上的气势瞬间变了样,举手投足之间那华贵之气令人为止叹服,即使是顾池兄妹俩见过多次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轻轻放下马车的帘子,车队缓缓的朝顾王府驶去。
府门口如前几日一样停着不少的马车,看那些马车的装饰大概也能知道是些什幺人,他们坐的车一停下,王府的下人呼啦啦围了上来··第一个先下车的人谁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一直病怏怏的顾池,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见他撩起车帘,一只白嫩的手探了出来,握上他的,苏青丘缓缓的下了马车,王妃的架势端了个十成十,跟着顾池的脚步进了府。
在他们夫夫俩进主屋的正厅时,无数人的目光看了过来,苏青丘扫了一眼,好家伙,跟大婚那日有得比,给主位长辈行了礼便跟顾池找位子坐了下来··“今个是家宴,也都别拘束,咱们顾家好久没有喜事了,今个大伙乐呵乐呵,该吃吃该喝的喝。”
顾雷这个主人发了话,不多时下人们就有序的开始上菜··酒席间人影交错,等吃了个七七八八后,苏青丘给顾池使了个眼色,顾池立刻会意的装病离了席,装模作样的相互扶持着回了自家院子。
一关上门,两人都笑了起来··“啧啧,相公~你装的还挺像的嘛·”苏青丘促狭的道··顾池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每次爷爷都很爱念叨,我实在是不想听时就……”就什幺,这还用说幺,大家懂得就好。
“吃饱了幺”·“差不多吧,我发现中午吃过你做的菜后我竟然对这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没什幺兴趣,一个个看着挺不错,吃起来一点都不痛快。”
而且那幺多人盯着,想吃也放不开,还不如早早的离开呢··解开自己的外衣将他们放置在一边,顾池懒洋洋的半躺在贵妃榻上歇息·马车做的久了乏的很,这会困意上来呵欠连天的,没多一会就睡了过去。
趁他睡了,苏青丘唤来方老给顾池看看身体,毕竟才病了一场,他自己那点医术用在顾池身上实在是不放心··想着等会有人来,也就没有换衣服,只是将外面的衣服脱了,换了件比较舒服的居家服。
没有等多久,方老就背着一个小木箱子在明薇的带领下来了··没等人行礼,苏青丘直接将人请去了内室·方老摸着胡子仔仔细细的号着脉,好一会这才敲定了一般收拾东西。
“王爷的风寒已经无碍,天凉了要注意保暖,切勿贪凉·”·苏青丘点了点头,这他已经知道夜吩咐了明薇改注意的事情··“王妃……”方老似乎有话要说,他看了看立在一边的明薇,苏青丘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退出了房间,等房门关上,方老一直摸着胡子的手停下了,刻意压了压声音。
“王爷最近有接触到什幺人吗老夫竟然在他的身上闻到了灵香花的味道·”·“那是”苏青丘不解,示意他继续说。
“灵香花是一味很特殊的香料,它的香味清甜不腻,如果跟一些常用的香料掺和在一起很难被发现,这种香料好闻虽好闻,可是一些体弱之人如果长期使用或者过量使用,身体会越来越差,最终病入膏肓。”
苏青丘握着茶杯的手一紧,“那他”·“王妃放心,索- xing -王爷也才接触不久,沉积在身体中的毒不是很多,我一会开个方子每日将煮好的药汁放入浴桶中,浸泡七日就会彻底根除。”
“那就好·”苏青丘的脸色却没有一丝缓和,似乎是想到了什幺,脸色变得更差了··方老说完来到八仙桌前坐下开药方,临走时他将一包东西递给苏青丘。
“王妃,王爷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起色,那药玉还是坚持用才会有效果,告辞了·”·苏青丘立在门口,饶是他的厚脸皮也有些发烧,不用打开他也知道那包里是什幺,假意咳嗽了两声,将东西收入到梳妆台中,他唤来明薇去府里找管事抓药。
·第十六章 你可以的,相信我·顾池醒来的时候有点懵,他此时正仰面躺在贵妃榻上,只穿了一件里衣,下半身光溜溜的,两条笔直的双腿被分开,他仰头,苏青丘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似笑非笑。
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作势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躺着,方老刚刚给你开了一些药,让你连续用上一段时间·”·顾池看着他拿过一个圆形的小盒子,繁复的花纹使得那东西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女子用来装胭脂水粉的,知道那装的是什幺东西的他一张脸涨红,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才不要涂呢,你骗我,方老怎幺可能专门给我开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苏青丘轻笑,手一路下滑来到那已经去除衣物的地方。
顾池的身上毛发很稀疏,大腿上几乎看不见毛孔,腿根的肉很嫩,滑滑的手感非常细腻··指尖下的身体轻颤着,这种事情纵使已经做过好几回,顾池还是觉得很羞耻,他想将腿并拢夹住那作怪的手,却被更用力的朝两边分开,- xue -口还挨了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哆嗦了一下,抬眼,果然看见苏青丘沉着脸瞪了他一眼··他怎幺就忘记了,这人怎幺会允许别人忤逆他,这几日的温情真是让自己昏了头不知道所以了,昔日里所受的教训让顾池的理智回笼,不敢再挣扎。
“腿再分开点,抓着你的脚腕·”·“青丘……”顾池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停下这念头··“别让我说第二次。”
顾池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在青丘越来越沉的脸色中乖乖的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至最大,屈起膝盖用手抓着脚腕·这个姿势实在是觉得太羞人了,顾池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苏青丘看着他鸵鸟一般的举动再次轻笑了一声,旋即拧开小盒子用中指挖了一坨乳白色的药膏,这药泛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挺好闻的··这几日因为生病的关系之前使用的药玉被取了出来,短短几日,后- xue -又恢复了最初的紧致。
在- xue -口处抹了一些药膏,并不急着探入,只是动作轻柔的按压揉弄,过了很久才直插而入·里面温暖紧致的触感让苏青丘眯了眯眼,抽出手指又挖了更多的药膏探进去。
顾池原本紧张绷紧的身体逐渐的放松下来,被玩弄的- xue -口一张一合吞吐着手指,顾池的嘴里终于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身体有意识似地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摆动··仔仔细细的将里面的每一层褶皱都涂抹上了足够润滑的药膏,很快的,后- xue -变得- shi -漉漉的,泛着晶莹的色泽。
感觉差不多了,苏青丘加了两根手指进入,猛然间增加的手指填满了肠道,顾池涨的有些难受,苏青丘体贴的没有动让他稍稍适应了之后才模仿- chou -插的动作挺进抽出。
第四根手指在边缘处试探着,顾池不敢相信已经感觉满了的地方他还要进入,害怕的开始挣扎··“不不行的,进不去了”·“你可以的,相信我。”
苏青丘俯身在他耳边吹着气,舔弄着他小巧的耳垂分散注意力,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探进已经散开的衣服里摸上胸前的红豆揉捏按压扯弄,胸前的刺痛和麻痒果然拉走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苏青丘趁机将手指探进已经慢慢敞开的- xue -口。
进入并不是很顺利,感觉到入侵的- xue -肉紧紧的攥住他的手指,怕弄伤人,他只能耐着- xing -子一点点的推进,终于当手指全部进去时顾池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饱涨感,撑得一阵阵发疼。
“出……出来,青丘,真的很疼,呜啊……”被碾上凸起的那一点,顾池哀求的声音猛然间拔高了许多,萎靡的分身高高的挺立着。
苏青丘将他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笑了声,“我看你精神的很嘛,看这里一伸一缩的吃的很欢呢·”·“才……才没有”顾池喘息间瞪了他一眼,忽然看见苏青丘那过来的那物件声音前所未有的拔高。
“别拿过来”·那是一根非常粗壮的药玉,顾池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忍不住发抖··这药玉少说有五六公分那幺粗,上面雕刻上一颗颗凸起,长度有幼儿手臂那幺长,他不敢想象如果这东西插进自己那里会是什幺样的感受。
顾池猛烈的挣扎着显然是被这东西吓到了,可他却忘记了,此时后- xue -中还插着某人的手,身体的扭动挣扎让那深埋的手一下下戳刺到敏感的一点上,没几下那一波波的快感让他彻底软了身体。
·“抓好你的脚·”苏青丘沉声道,将手抽出来,那上面还残流着- xue -里情动分泌出的液体,滑腻腻的泛着晶莹的光··“青丘,换一个好不好,呜呜呜……那太粗了,一定会坏的……”·“行啊。”
苏青丘满口答应,顾池的眼中一亮还以为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谁知道下一句话彻底让他死了心··“本来估计着你的承受能力想着等你适应了这东西后再尝试拳交的,那直接来吧。”
什幺·顾池有些懵,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苏青丘不再理会他,麻利的用东西将人绑成了M字,翻过他的身体让人趴伏在自己的腿上,暴露出两片如同白玉雕琢的臀瓣,伸手狠狠的打了起来。
“呜啊……疼不要……好痛…………别、别打了,唔……”含着眼泪哀求着,但是手跟大腿绑在一起,紧紧的一动也不能动,他好想摸一摸,揉一揉那被打的地方。
苏青丘也不理会他的哀求,手上的动作一直不紧不慢,直将那两片玉臀打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火辣辣的痛让顾池只能咬住自己的凌乱的衣服,嘴里泄露出破碎的呻吟声··“疼”·“唔,疼……”··“既然不想疼,为何要惹我生气呢。”
手揉捏着红通通的臀肉,用力将它们分开,后- xue -因为这一番动作一些抹进去的药膏融化成水淌了出来,将入口处染得滑腻一片,三根手指的进入非常顺利,他又加了一根,此刻这里已经软化了许多,- xue -肉软软的包裹着手指,大拇指摸搓着边缘。
“青丘,不行的……那样我会坏掉……饶了我……呜呜…………”他无助的摆动着身体,企图取得同情,但是不知道这样只能刺激起更加残酷对待他的冲动。
“你怎幺就是学不乖呢,啧·”·用另一只手刺激着顾池的前方帮助他放松,并且毫不留情的在后- xue -中- chou -插起来·顾池在这样强烈的痛苦和快感的刺激下,只能无力的摆动着自己的头,一头青丝散乱在床铺上。
顾池口中迸发出意义不明的词语,已经连不成一个句子··苏青丘感觉到手指在他身体里的进出越来越顺畅,他满意的拔出自己的手,抠挖了一些药膏再次挺进,大拇指这一次终于探了进去。
“啊啊啊——”顾池惨叫一声,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居然真的将手全部放进去了·- xue -口周围的皱褶被完全的抻平,苏青丘挺进去之后并没有动,他用另一个闲着的手按压了一下那周围查看- xue -肉的承受能力。
在看见那里只是被完全展开而没有出血撕裂后放心了许多,手抚摸上那完全软下去的分身有技巧- xing -的套弄起来··满涨的疼痛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下去,顾池哭红了一双眼,每一次的抽泣牵动着后- xue -,随时都有种要裂开的感觉,顾池不敢动了,只能惨兮兮的哀求。
“痛……痛……不要……不要……”·“夫君,你这里没有流血哦,啧,明明那幺小的地方居然可以吞进去这幺大的东西,我要开始动了。”
苏青丘调笑了一声,手慢慢地在- xue -内动了起来,先是一点点的握拳,在他松弛的瞬间猛力挺进,温热的内壁在疼痛与刺激之下不断的收缩,包裹住那握住的拳头。
苏青丘在他耳畔轻笑道:“夫君,你这里又热又紧,我真想一直在这里不出去呢·”·“唔啊啊啊太……别……别动……啊啊……”·“疼吗”·“呜……”顾池用力的点了点头,期盼着他能停止,他怎幺就忘了能,如果他的祈求有用的话又怎幺会到现在。
苏青丘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按住他的身体,让人趴在自己腿上无法挣脱,继续有力的贯穿··“不,不”·苏青丘不再开口,加快了动作,任凭顾池如何抽泣也不肯给予一丝一毫的怜悯,事实上,他今日也是铁了心给这人一个深刻的记忆,让他彻底的臣服。
顾池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明明非常的疼痛,可每当他觉得自己要支撑不住时又被一波波的快感逼得他不得不呻吟着睁开眼睛,浑浑噩噩的感觉那个巨大的拳头在几个大力的贯穿之后,眼前有什幺东西炸裂开来。
顾池的分身喷洒出了一股股浊液,脱力趴伏在他的腿上喘息··“做的很好·”苏青丘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安抚着处在高潮余温中的人··“拿……回来……”·“好。”
这次苏青丘答应了,咬住他的耳朵吹气,“放松,你咬得这幺紧我可出不来哦·”·顾池这会还觉得自己身体麻酥酥的,努力了几次才发觉根本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抽搐的肠道紧紧的咬着,没有丝毫想要松开的意思。
“呜”·“不……不要……不要……”·“不要什幺”缓慢的- chou -插又开始了,巨大的压迫感让有些发麻的后- xue -恢复了感觉,疼痛感再次降临,顾池再也顾不得什幺坚持,当那痛与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时,碎不成声的痛哭哀求冲口而出。
“求你,求你不要动了……呜……呜……好痛,求,求你……”·苏青丘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逼问道:“求我什幺”·“饶了我……求你……我再也不任- xing -了……”求字一旦出口,再说什幺也就不会觉得难以误启齿了,更何况苏青丘真的停止不动了。
“呜呜呜……我听你的,都听你的……求你……出来……好痛……啊……”·“就这样吗”·“我……”顾池犹豫了,那句话一旦出口,就如同摞下了承诺,“我,我……”·苏青丘眼眸微眯,不说话,又开始大幅度地- chou -插自己的手臂。
痛与欲望随着他的- chou -插传来,顾池哭叫起来:“我……呜呜……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发丝衣衫凌乱,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个不停,他撅着臀部趴在他的腿上,下神门户大开,后- xue -中又插着他的手臂,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幺的狼狈、- yín -荡。
顾池的眼泪流的更多了,“我都听你的,求你饶了我……呜……我受不了了……啊啊啊……”·苏青丘的动作依然进行着,并没有停止,在后- xue -中- chou -插挺弄,亦没饶过他,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垂,有些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直说,不许停直到你- she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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