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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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男妃 by 三颗心(下)(2)
·肃君彦心一沉:“你们想干什么”·“有人给了我们哥儿几个钱,要我们干了你,很多钱,多得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么划算的买卖,我们实在不舍得不做。”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是一个男人,很美的男人·”几只手游走在肃君彦的身上,“干你,我们也不算亏。”
“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男子笑笑:“你就是那个艳冠天下的男妃,我们知道,如果我们放了你,也拿不到钱,只能死。”
”你们敢碰我,一样会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子笑笑:“我们就是想知道,你的身子有多销魂,才能让皇上如此着迷,而且等干完了你,我们就会躲起来,皇上该不会为了一个残花败柳劳民伤财吧。”
男子说完,跪在肃君彦双腿之间,猛地拉下了自己的裤子,膨胀的欲火已然不能自已,肃君彦青筋绷起,用尽力气想要挣扎,却在男子满眼的笑意中,沉沉落下了身子。
“你眼睛真美·”男子道:“你们三个,蒙住他的眼,拉好他的腿·”·“是,大哥·”·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撕掉,几只手肆意的抚摸和亲吻着肃君彦光裸的身子,被进入的一瞬,肃君彦咬紧了嘴唇,男人的粗喘声回荡在整个山洞里,一个接着一个,不知多少次在肃君彦体内泄尽了力气,四个男人全都累得不想再动了。
肃君彦已然昏死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朦胧的人影,依稀正是林贤,他轻手轻脚解开肃君彦身上的绑缚,帮他洗净了身子·”肃君彦,你走吧,我放你走·”西弗俱乐部·“我不走”肃君彦虚弱道:“我若走了,云台寺怎么办你怎么办”·“先发现你的人不是我。”
林贤红着眼眶道:“我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皇上现在就在云台寺·”·“没关系,你带我去见他吧·”·“你走吧,我求求你了。”
林贤抱着他道:“我……我看不得你再遭罪了·”说着,竟呜呜的哭了··“没事的·”肃君彦拍拍他的背,哀哀笑道:“没什么罪了,我的罪受到头了,他若下旨把我杀了,我当真是要谢谢他的。”
“那……你还走得了吗”·肃君彦摇摇头“你让人抬我上山吧·”·“不用,我背你上山。”
“随你·”·云台寺里,刘琛待在当初自己住过的那间僧房中,面若铁灰,他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便要杀尽这云台寺周遭几百里内的所有活物。
“臣……林贤……回来复命·”·“臣妾肃君彦……参见皇上·”·半晌,刘琛才道:“进来吧。”
“是·”·林贤搀扶着肃君彦来到房中·刘琛站在床边,对肃君彦道:“过来,把裤子脱了,趴那儿·”·“是。”
肃君彦勉强走到床边,脱了裤子,趴在了床上,秘处还留着刚刚遭受轮番- yín -辱的痕迹,身上的守贞宫砂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刘琛越看越气,越看越伤,大声喊道:“来人。”
“皇上·”林贤跪地磕头道:“饶了他吧·”·刘琛怒不可遏:“若不是他私自出逃,也不会被人女干- yín -,让朕蒙羞,沈征,你进来,给朕狠狠的打。”
沈征不敢违背圣命,进到屋来,拿起皮鞭呼啸而落·肃君彦咬牙忍泪,被打的血肉模糊:“皇上……杀了臣妾吧……臣妾已是不洁之身……愧对圣宠……看在臣妾与皇上在这屋里共度二年的情分上……皇上杀了臣妾吧……不要折磨……臣妾了。”
“打,往死里打·”·“皇上·”林贤又再磕头:“您就饶了肃君彦吧,他是被人害了,一定是有人有意要害他的·”·“你说什么”刘琛一摆手,沈征退了出去。
“肃君彦是在洞里被人那样了,那洞里本来没有地方可以干那事的,却被人在青石上放了几床棉被,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 yín -贼不但随身带着家伙,还带着棉被而且,他是男人,又在逃跑中,又多少男人会去强女干男人,这不是太合常理,所以臣断定,定是有人蓄意要害肃君彦的。”
林贤本就心存疑窦,这时候为了救肃君彦也顾不得许多了··刘琛听罢,沉吟半晌,他走过去,掐起肃君彦的脸:“你不是想出家吗朕命你在灵觉寺脱发修行,每日打扫行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走出行宫半步,所有灵觉寺的僧人敢与你说话的,立斩不赦。”
“你为什么不杀我”肃君彦抬头看他,满脸是泪··“朕想杀谁就杀谁,想不杀谁就不杀谁,你是个什么东西,想要朕杀你,朕就能遂了你的意么’”说完,刘琛狠狠踢了肃君彦一脚。
第55章 ·灵觉行宫依山傍寺,亭台楼阁的,有些奢华,刘琛来时自是前呼后拥,他不来时,偌大的行宫里,也没有几个宫人·肃君彦剃光了头发,穿上僧人的衣装,每天打扫灵觉行宫的各个角落,从早忙到晚,他跟谁也不说话,别说是隔壁熟识的僧侣,便是和其他的宫人,他也很少说话,也没有人敢跟他说话,皇上那样的严令,谁敢拿自己的- xing -命开玩笑,不过好在肃君彦的特殊身份,没有宫人敢看低了他,而且刘琛派了童杨带兵看守灵觉行宫,这也让肃君彦好歹有个机会透透气,实在闷了,肃君彦会去山上走走,童杨睁一眼闭一眼的,嘱咐他早点回来,别找麻烦就是。
·“肃师弟,君彦”墙角处有人低声喊他··肃君彦侧头一看,见是了慧站在宫墙的那头喊他:“师兄·”肃君彦看左右无人,跑过去道:“有事么有事快说。”
他说着,不住的四处张望··“没事,我都看好了,这边没人,今天晚上你晚点睡·”了慧道:“师傅说,戒尘可能有法子打通你的- xue -道,恢复你的内功。”
·“真有法子么”肃君彦很惊喜··“试试吧·”·“哎,多谢师兄和师叔了·”肃君彦道:“那戒尘师叔会来找我吗”·“你等着吧,他会去找你的。”
“哎·”肃君彦点了点头··入夜,肃君彦不敢点灯,但一直坐着屋子里等着,忽的,面前站了一个人影:“是戒尘师叔么”·“正是“戒尘点了油灯。
“师叔,别,会让人发现的·”久在宫闱,肃君彦早学会了小心翼翼··“没事”戒尘摇摇手里的火折子:“那些人都被我迷晕了。”
“哦·”肃君彦撩衣下跪:“君彦多谢师叔相助相救之恩·”·“还未见得成功”戒尘道:“你也别谢得太早。”
“不管怎么说,都要多谢师叔,成或不成,都是君彦的命数,该谢还是要谢的·”·“你不想杀我了”戒尘笑问。
肃君彦一低头:“为了灵觉寺上下,师叔还是尽早回匈奴吧,就算不救君彦,也没关系·”·“我在找我的妻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肃君彦心头一震,想起林默胸前的那道疮疤,那是被剜去红痣后,留下的伤疤,他想着,抬头去看戒尘的眉眼,仔细看看,戒尘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英俊的男子,其实林默和他多少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您……从来没去问过林太尉吗”肃君彦问。
“林重远吗”戒尘道:“问过,他说他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其实他也在找他的妻儿·”·肃君彦闻言,心咯噔一下:“他的妻儿……不是在府里么”·“起来吧,肃贵妃。”
戒尘没答,只笑道:“贫僧又不是你的夫君皇上,你不用跪我·”·“哦·”肃君彦起身道:“您不要叫我贵妃了,他已经把我废了,老子大男人一个,也不需要夫君。”
“如果我是你,早杀了他·”·“你不是我·”肃君彦瞪着戒尘道:“你想杀他吗”·戒尘摆摆手:“你争我夺的事情,贫僧没兴趣,我要想杀他,早就杀了,你对他还挺有情义,好了,不说这个,来吧,让我看看你的伤。”
戒尘说完,把手放在了肃君彦手腕上··“你身上有毒蛊”戒尘一皱眉··“能去了吗”肃君彦。
“不知道·”戒尘道:“但内功可以恢复,那个倒是不难·”·“是吗”肃君彦大喜过望··“空远大师是贫僧的恩人,他让我来,我一定会来的,你把上衣脱了吧。”
“是·”肃君彦脱去上衣,背对戒尘坐下,戒尘运功发力,一股真气输入肃君彦的体内,很奇怪的真气,但更奇怪的是,很快和肃君彦体内的真气融合在了一起,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都是浑身大汗。
戒尘收势休息:“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再来·”·“多谢师叔了·”·“你好像学过匈奴的武功”戒尘道:“当初我第一次在寺里见你,你出手回护皇上,我就看出你的武功路数了。”
“什么,什么匈奴的武功,没有啊·”肃君彦道:“我只和师傅学过·”·“你师父云台寺的慧慈”·“是啊。”
“他应该不是匈奴人吧·”戒尘道:“可我确定,你的内功心法来自匈奴,虽然有些偏差,但也不会有错·”·肃君彦没有多说,又问了句:“对了,师叔,您刚才说林太尉的妻儿也不在身边,是真的么”·“当然是真的。”
戒尘道:“我妻妹怀了他的孩子,却突然失踪了,就连我的妻子和孩子也失踪了,他现在的妻子是太后赐的婚,他不愿意也没办法,但是好在……他们也还过得不错。”
“是么”肃君彦喃喃道:“失踪了,再也没找到么”·“没有·”戒尘道:“林重远很爱我的妻妹。”
“你妻妹叫什么”肃君彦又问··“肃尔燕琪,她和东雅,是草原上的两朵姊妹花儿,我叫铁什格,是个武功很好的生意人,我是她们的表哥。”
戒尘叹口气,“那时候年轻,总想到处看看,我到现在都后悔带他们到大汉来·”·两个人各有心事,一个低头自语,一个喃喃离去··肃君彦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自己的体内的内功是师傅按照那本秘籍上面教的,那是从匈奴传来的心法,是托孤的女人交给师傅的,林重远娶了匈奴的妻子,那个叫肃尔燕琪的女子怀了孩子,却失踪了,还有那珠串……还有自己……难道,林重远和肃尔燕琪就是自己的生身父母吗那林默呢是戒尘和肃尔燕琪姐姐的孩子,是吗,是这样的吗肃君彦辗转反侧着,怎么都睡不着。
一连十几日,戒尘每晚都来给肃君彦疗伤,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虽然时好时坏,不太顺利,但肃君彦感到了内功的渐渐恢复,心下十分欢喜,无人在侧的时候也就练起内功来,他避开其他宫人,早上很早就去山上和了慧一起练功,不知不觉的,武功竟是精进了很多。
这日,天还蒙蒙亮,了慧因为有事没来陪他,肃君彦一个人到了悬崖边上想去采些野菜来吃,身边窸窸窣窣,像是野兽的声音,肃君彦警觉的停下脚步,草丛中赫然露出一双双黄绿色的眼睛,定睛看去,竟是狼群。
肃君彦大惊,如临大敌般摆了姿势,一阵哨笛传来,狼群纷纷离去,没有扑将出来·高草后面,一人缓缓走出,竟是戒尘···“是你,当初在围场,是你放了狼群去害皇上”肃君彦跑过去气问:“为什么你不是说你争我夺的事情,你没有兴趣吗”·“几年前我还是有兴趣的,我毕竟是匈奴人,而且我总觉得我妻儿,妻妹的失踪和你那夫君的父亲有莫大的关联……但是这两年……我也不想去杀他了,杀了他……不过死的人越来越多,贫僧皈依佛门多年,也不想死这么多人了。”
“和先皇有关”肃君彦暗自吃惊:“师叔何以见得”·“我找遍长安也找不到,就进了皇宫,谁知道,我找到了一幅画像,那画像上分明就是我的妻妹,不会有错。”
“她穿着匈奴的衣服”·“没有,是汉服·”·“宫中美女如云,你又怎么知道是她呢”·“那画像上,她的手腕戴着一串珠串,那不是普通的珠串,是舍利珠串,左手串的第七颗和第十四颗,右手串的第九颗和第十八颗都是佛祖舍利,这佛珠是西域传来,因缘巧合到了我岳丈手中,他把两个珠串给了两个女儿,别人不认得,我一见就认得。”
“原来是这样·”肃君彦听着,摸了摸怀里的珠串:“师叔没再查下去么”·“查了很多年,再没了线索。”
“师叔难道不想家吗”·“家”戒尘苦笑,“有老婆孩子的地方才是家,空空的帐子,不算家。”
“这些狼很听你的话啊·”肃君彦看他难过,转了话题··“你想学吗”戒尘把哨笛递给肃君彦:“我可以教你,就连遁术,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
“您教我”肃君彦笑道:“您干嘛对君彦这么好啊”·“因为你……不知道。”
看见他,戒尘内心陡升暖意,微笑道:“你……看着心眼儿不错·”·“是吗”肃君彦看了看远处,茫然道:“我也做过很多坏事,我还请您杀过人呢,您都忘了”住在灵觉行宫这些日子,肃君彦听多了梵音佛经,想想自己也算杀了不少人,虽然事出有因,可还是有些自责。
“杀了和你争宠夺爱的人而已,没什么的,不算坏事,可以忘了·”·肃君彦一笑,只觉得这个戒尘当真好生亲近··这些狼被戒尘驯养得很好,肃君彦很快就学会了控制狼群,闲暇时候,又多了些玩伴。
就算身世有疑,肃君彦也能宽慰自身,毕竟已经做了二十八年的孤儿,再思念父母也不在朝夕之间·只是深夜寂寞,想起刘琛,总是彻夜难眠,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他,每念极此,肃君彦总忍不住痛苦难当,蒙头低哭。
轩宁殿内,刘琛大口大口的喝酒,一壶接着一壶,身为皇帝,不可醉酒,但刘琛天生的酒量,从不曾醉过,可酒入愁肠,郁闷无以,刘琛仰头喝得痛快潇洒,酒从高出落入喉中,滴尽时,空壶砸向了轩宁殿的地面。
“皇上”沈征赶紧跑进来护驾,虽然刘琛的脾气已经犯了有些日子了,每每自己也被责骂轰赶,但职责所在,他也不敢丝毫怠慢··“滚出去·”刘琛醉着挥挥手。
黄岑也跟着进来:“皇上可要招哪位娘娘侍寝·”·“滚,你也滚出去·”·“皇上,林默求见·”门外太监通报:“林将军来了会子了,皇上正在……用膳,奴才也没敢打扰,这会子,皇上看要不要见他。”
刘琛沉默了半晌,说了声:“不见·”·黄岑嗔喏道:“皇上,要不奴才安排林将军先住在偏殿·”·“你差事不想当了还是脑袋不想要了”刘琛大声道:“朕说了不见,谁也不见,都给朕滚。”
林默站在门外,听到刘琛的喊声,心头很是一痛,转头离开了··“皇上,明天早朝要不要迟些时辰·”到底还是一直伺候过刘琛的,黄岑委婉的提醒着。
“早朝,没意思,早他妈什么朝·”刘琛说着,脚步踉跄着走进寝殿,一头倒在了床上·宫女们赶紧跑过去给刘琛宽衣,脱靴,擦脸,刘琛忽的睁开眼,抓住一个宫女的手:“你……脱光了。”
宫女十分羞怯,但也不敢违抗圣旨,这皇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是皇上的,皇上要宠幸谁,那是谁的福气,宫女战战兢兢的脱了衣衫,少女美好的胴体展示在刘琛的面前,刘琛将那宫女拉过来按趴在床上,一下子插进宫女的后庭,宫女惨叫一声,立时昏了过去,刘琛不管,兀自完了事,裤子都没提,倒头便似睡了,黄岑赶紧让人将那宫女抬走医治,把浸血的床单换走。
宫女们用温水浸过的布巾擦拭刘琛胯间的血污,给他换了内裤,盖好被子方才退出寝宫·黄岑又命两名宫女脱光衣服,跪在刘琛床前,随时准备侍奉·两名宫女十分害怕,其中一个扭捏痛哭,当即被黄岑下令拖出去打死了,又换了宫女来,脱净衣服,齐齐跪在刘琛伸手便能摸到的地方。
“哥……肃哥哥……你在哪儿啊……,小琛……好想你……哥……哥……”刘琛醉中,也不知是睡是醒,只是嘴里喃喃念到半夜才起了鼾声。
清晨时分,刘琛刚一起身,两名宫女便来给刘琛穿衣,寝宫里的规矩,即便没人侍寝,也要有两个宫女不着寸缕,随时侍奉,上半夜两个,下半夜再换另外两个·刘琛上朝前,可能还会临幸个把宫女就当健健身,但此时此刻,刘琛没有心情,也早忘了自己昨夜做了些什么,只记得梦里的那个人,那张脸。
被刘琛宣入轩宁殿,林贤也是战战兢兢:“臣给皇上请安·”·“朕有事想问你·”··“皇上您说·”·“朕天天睡不着觉,是咋回事”·“这个……太医怎么说”·“来人”刘琛看他片刻,喝道:“把林贤拖出去,给朕斩了。”
“皇上·”林贤捣蒜般磕头:“皇上要是想肃君彦,臣把他给您弄进来,您干完了他,臣再给他送回去·”·“谁说朕想他了”·林贤苦着脸道:“皇上,其实那事没啥大不了的,他又不是个娘们儿,再说了,他第一回 也给了皇上了,和卓妃不是一个意思,您既然想他,就把他接回来吧,大不了赏他顿打,出出气就算了。”
“算不了”刘琛道:“朕心里膈应·”·林贤心说,那谁能帮得了您啊,嘴上却道:“臣前几日去看过肃君彦了·”·“他怎么样”·“可惨了。”
“放屁”刘琛道:“童杨看着他,他还能惨·”·“他想皇上啊,想得天天以泪洗面,可怜巴巴的·”·“真的”刘琛满脸不信。
“真的,不信,皇上去看看他吧,皇上在宫里一大堆人伺候着,他一个人在那儿……”·没等林贤说完,刘琛不耐烦道:“滚,滚,滚·”·“是,臣这就滚。”
林贤暗自擦把汉,赶紧跑了··“皇上”黄岑走进来道:“太后想见您·”·“朕这就去·”·紫宸宫内,刘琛给韩太后喂了药:“太后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肃君彦的事情,哀家听说了·”韩太后道:“皇上不舍得杀他,那皇上会原谅肃君彦么”·“太后想对儿子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皇后错荐卓妃,被罚在了冷宫,如果皇上可以原谅肃君彦,就也原谅皇后吧·”·刘琛冷冷道:“简相今早在朝上也是这么说的·”·“皇上可曾想过再立一个男妃。”
“太后的意思是”·“哀家知道林默对皇上一往情深,不如……”·“林重远不会答应的·”·“哀家可以去说服他”韩太后道:“只看皇上的意思。”
“太后,您身子不适,就好好将养吧,儿子后宫的事情,儿子自己可以处理·”·“是啊,哀家现在已经管不了皇上的事情了,哀家没了兵权,也没了娘家。”
“太后,娘·”·“皇上再想想吧”韩太后道:“有了林默,皇上不仅可以有人相伴,也可牵制林重远和林贤父子,就算皇上把所有藩王的兵权都收回来,能用兵的,也不过是羽林军里的将军,到头来,不过是林家父子一门独大而已。”
“儿子会好好想想太后的话的·”·从紫宸宫里出来,刘琛看看满天的红云,忽的说了句:“给朕备马·”他轻装出宫,带着贴身侍卫,策马直奔灵觉行宫而去。
翻身下马,刘琛跑进行宫,大步往回廊后面走,对身后的一干侍卫道:“都别跟着朕·”·“是·”沈征虽然应了,却仍是远远跟了过去。
刘琛一眼看到面前扫地的背影,脚步嘎然而止,光光的脑袋,修长的身材,凝神打扫着地面,就像当初在云台寺,自己打开房门,看到的那般情景,心上之人就在那里,刘琛心潮涌动,大步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肃君彦:“哥。”
肃君彦手一松,扫帚倒在了地上,他没有回头,只是任他抱着,身子微微颤着,险些就要落下泪来··刘琛一把抱起了他,转身走进身后的寝宫,把肃君彦放在床上,刘琛附身扑了过去,一把将肃君彦的裤子拉到膝盖,压着他亲吻抚摸起来,肃君彦抓住刘琛的手:“奴婢不洁之身,皇上……还是去找别人吧。”
“你以为朕不想·”刘琛说着,打开肃君彦的手,把他扒了个精光,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的裤带,将自己的东西顶在肃君彦的臀缝:“呃……” 情蛊闻到熟悉的气味,立时将肃君彦的情欲催到了极致,肃君彦本以为刘琛不会再来见他,多少日夜压抑着蚀骨的思念,现在被爱人亲吻爱抚,本来就已经情难自控,加上情蛊的折磨,更让他欲火焚身:“皇上……呃……呃……给我……给我………”·肃君彦- jiao -床叫得- yín -荡无比,自己也羞臊的满脸通红,看他长睫含泪,妩媚动人,刘琛打开肃君彦的双腿,喝道:“叫朕夫君。”
“夫君……夫君……”肃君彦双腿夹住了刘琛的腰,迎合着刘琛的挺入··“骚货·”刘琛猛烈的干着他,一边难听的骂着,一边奋力的干着,胯间挤压的快感让刘琛爽到周身的每一个毛孔,从十四岁到二十七岁,他不知道干过多少人,女人,男人,可没有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带给他这样的感觉,这种淋漓尽致的痛快和满足,占有和蹂躏一个人居然可以让他那样的食髓知味,乐此不疲。
有日子没有房事了,刘琛太过兴奋,很快- she -了出来··他急急脱去外衣,喘息着拉过肃君彦的身子,抱在怀里揉弄,不大会子就又硬了,他把肃君彦按跪在地上,狠狠- cao -弄起来:“好爽,好舒服,舒服,真紧啊……舒服……”刘琛爽得大叫,把肃君彦干得哭嚎般呻吟,情蛊本是奇物,可以让受蛊的男子即便不泄身,也会时时有如泄身之感,长时间的快感,会让人欲生欲死,不能自控,若被种蛊之人- cao -弄久了,更会吟叫嘶哭到失禁昏厥,刘琛不是不知道,可他憋得难受,不顾肃君彦的死活,将他按撅在地上,猛- cao -了半个时辰,肃君彦神志模糊着昏了过去,忍不住失了禁,不是第一次被刘琛干成这般光景,肃君彦趴在地上,羞涩的蜷抱着身子,可体内的情蛊不是那么快就能放过他,胯间的情欲仍是高涨,肃君彦在地上扭动喘息,刚刚已经泄了几次身子,却还是不能灭去身上的火。
·“是不是还想挨- cao -啊”刘琛笑问··“是……”·“朕可干不动你了·”刘琛笑道:“你坐在椅子上,自己弄出来,朕看着……快点儿。”
刘琛踢着他,“快去,又不是没干过·”·肃君彦坐在椅子上,打开双腿,将手伸向腿间,在刘琛的注视中,哭喊着灭了身上的火,看得刘琛忍不住又冲过去,狠插几下才能罢休。
刘琛让侍卫抬着肃君彦去偏殿洗净自己,宫人匆匆打扫完寝宫的狼藉,赶紧退了出去··肃君彦赤身被侍卫抬回寝宫,爬下床,跪在地上,恭顺道:“奴婢谢皇上恩宠。”
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哥哥失了贞洁,倒越发懂事了·”·“奴婢犯下大错,不知皇上要如何惩罚奴婢·”肃君彦知道刘琛心狠手辣,喜怒无常,他想见他,可真见了他,又生了几分惧怕出来。
“朕也不知道·”刘琛仰面躺下,呆呆看着天花板··“别折磨我·”肃君彦流泪道:“要不皇上还是杀了奴婢吧”·“你他妈的。”
刘琛猛的起脚踹他:“你以为朕不想啊”·“你把我一个人放在这儿,比杀了我还狠·”肃君彦本不想回宫,可如果不回宫,就更离不开灵觉行宫,也就查不到自己的身世,既然刘琛来见他,那就是放不下自己,自己一定要抓了这个机会回宫才好,想到此,肃君彦哭道:“奴婢夜夜思念皇上,奴婢不求皇上原谅奴婢,只求还能陪在皇上身边,侍奉皇上。”
刘琛一听,已然如坠云里,他一把将肃君彦拉起来,抱在了怀里:“是有人要害你吗,你觉得”·“这也不重要,奴婢已经失贞了,皇上还要奴婢吗”·“不想要,是真的不想要。”
刘琛说着,手臂却环得更紧··“皇上“肃君彦抱住刘琛,将头埋进他的怀中··“朕真是恨你啊“想起肃君彦的失贞,刘琛一脚把他踹下了床:“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装可怜勾引朕,是想回到朕的身边,到底你跟了朕这么久,朕也离不开你这副骚浪的身子,哥哥既然求朕,朕就饶了你这回失贞的死罪,可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朕会找人来调教你的身子,再教你房中媚术,你学好了,朕才会接你回宫。”
“是,奴婢谢皇上隆恩·”·“先别急着谢朕·”刘琛用脚挑起肃君彦的下巴,笑道:“宫里的调教很难忍的,媚术也不容易学。”
“只要能回到皇上身边,奴婢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学会·”·“那好啊,朕先回宫了,你好好学·”刘琛提了裤子,扬长而去,肃君彦又气又羞,哭骂了句:“畜生。”
呼涵也丹再次来到京城,将一卷羊皮图放到刘琛的面前:“皇上,这是你要的匈奴北方军事地图,只能画到这些了,其他的再拿不到了·”·“多谢单于, 林默,你替朕敬单于一杯。”
“是·”·呼涵也丹喝了口酒道:“上次是肃贵妃替皇上给朕敬的酒,不知肃贵妃可还安好”·刘琛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呼涵也丹也不是不知趣,看刘琛神色有异,也就不再问了。
晚宴过后,林默送呼涵也丹回驿馆,呼涵也丹又问:“肃贵妃还在宫中么”·林默道:“肃贵妃已经被皇上废除了位份·”·“啊那……他现在呢”·“他私自出宫,被人轮女干,皇上一气之下,将他幽禁在灵觉行宫了。”
林默面无表情道:“听说他每日受尽折磨,我也很可怜他,但也爱莫能助·”·“可以救他出去吗”·“皇上还在盛怒之中,可有谁敢。”
“林将军”呼涵也丹道:“如果林将军相助,本王想将肃贵妃带回匈奴·”·“汗王妻妾成群,怎么也对个男人感兴趣”林默白了他一眼。
“他那般貌美,真是世间少有啊·”·林默笑笑:“就算他被废,也仍是皇上身边的侍婢,是要侍寝的,我劝汉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月黑风高,呼涵也丹穿着一身夜行衣,来到灵觉行宫,其实不为别的,他只想看一眼肃君彦现在的样子,行宫的侍卫不多,他很轻易的来到了寝宫外,捅开窗纸,就见肃君彦躺在床上,赤着下身,裤子悬缠在小腿上,股间夹着异物,身旁一个太监样子的男子不时鞭打他的臀部,让他或蹲,或站,或跪,或仰的做着各种姿势。
情蛊的一个重要功效就是让中蛊之人的皮肤越发细腻,更增美貌,年龄也会看上去年轻许多,肃君彦正在修习媚术,双腿大敞着,扭动呻吟不停,他满面羞红,目光迷醉,周身的柔媚倾城之姿,让门外的异族汗王呼吸不畅,只想马上将肃君彦压在身下才得解脱。
呼涵也丹压抑不住喘息,手都要伸到胯间,忽听身后道:“抓刺客·”·呼涵也丹大惊失色,正不知道该打还是该逃,就觉被人用力拉向了一边的殿中。
肃君彦赶紧拿出异物,对太监道:“公公先休息吧,明天再做可好”·“好吧,肃公子明天要做得更风情些才是,皇上有命,奴才也要尽心,明日还会有人来和奴才一起调教肃公子的身子,公子若不用心,可要受苦了。”
“是,公公,奴婢一定用心学,公公请回吧·”·“好吧·”太监说罢离去··肃君彦推开寝宫的门,问了声:“怎么了”·“有刺客”童杨跑过来。
“刺客在哪儿”·“我们接到密报,说今晚会有刺客·”··“胡说·”肃君彦道:“皇上不在这儿,刺客到这里干什么,来杀我么都下去吧。”
“是,大哥·”·赶走了童杨和一众侍卫,肃君彦拉开偏殿的门:“出来吧·”·戒尘带着呼涵也丹出来,呼涵也丹拉下面纱:“肃贵妃别来无恙啊。”
肃君彦一愣:“怎么是你”·“贵妃还记得本王·”·“你刚才一直在这儿”肃君彦的脸有些红。
“没有·”·“你是匈奴人”戒尘问··“我是凯亚部落的汗王,呼涵也丹·”·“你是叛徒。”
戒尘眉头一皱··呼涵也丹一笑:“大师哪里话,大师有所不知,凯亚部落和大单于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本王宁可选择归汉,也不会跟随大单于·”·“师叔带他走吧。”
肃君彦道:“汗王不要再来了,君彦已经如履薄冰,如果你此行被皇上发现,皇上定会重责君彦了·”·“你已经从贵妃贬为侍婢了么”·“是”·“本王能帮你做些什么”呼涵也丹凝视着肃君彦绝美的面容。
“不必了”肃君彦道:“汗王不要再来就是帮君彦的大忙了·”·第56章 ·刘琛甫一睁眼,看到床边跪着的素衣男子,一下子醒得透了,他侧过身子,手伸过去,抬起肃君彦的下巴:“什么时候来的”·“后半夜。”
“他们动作倒快·”刘琛笑道:“来了就一直跪在这儿么”·“回皇上,是·”肃君彦道:“奴婢等着伺候皇上洗漱。”
见他俊面如洗,美目如星,刘琛叹道:“你可真好看·”·肃君彦脸一红,低头笑笑:“皇上过奖了·”·“过来让朕亲亲。”
肃君彦向前跪行几步,抱住刘琛,与他深吻起来,两人吻得缠绵不已,肃君彦的乳环被刘琛套在指上把玩,丝衣轻薄,肃君彦的裤子早顶得高了,被调教了几个月,他的身子已是极其的敏感,原先觉得痛的,现下也不觉得了,直到黄岑轻轻一声咳嗽:“皇上,该上朝了。”
“嗯·”·轻轻推开肃君彦,刘琛起身更衣,稍事洗漱就去朝堂了··皇上也是人,心情好的时候,旁人也看得出,他心情好,一应侍卫奴才们也都会舒口气,暗暗都聁着肃君彦可别再离开才好。
住在轩宁殿里最大的弊处就是没人说话,不比以前住在自己的宫里,好歹还有个轻松的时候,哪怕和宫女奴才们说个笑话呢,也不知道原先自己宫里人怎么样了肃君彦正想着,就听门外太监禀报:“肃公子,夏安和芳菱,素雨来了。”
肃君彦合上手里的书:“主子,给主子请安”,夏安和两个姑娘一见自家主子,全都跪在那里哭了··“都别哭了,快起来·”肃君彦柔声问:“这些日子,可有人难为你们。”
“奴才们没事,都靠着卢贵妃照应·”夏安道:“得知主子回来,卢贵妃一早禀明了皇上,让我们过来伺候·”·“多谢卢贵妃了。”
三人各自安顿,夏安知道肃君彦也才刚回来,递杯茶过去,说了句:“主子现在不比从前,可要好好侍奉皇上才得安好·”·肃君彦笑道:“从前如何,现在如何,我若不好好侍奉他,啥时候也没有安好。”
“也是·”夏安又道:“就是这里见人不方便·”·“玉贞宫可有人住着了”·“没有。”
夏安道:“主子可以想些法子·”·下了朝,刘琛哪里也没去,也谁都没见,用过晚膳就忙不迭地搂着肃君彦光溜溜的身子在被窝子里温存,整个寝殿里都是两人喘息说笑的声音。
“哥哥”刘琛从身后环抱着肃君彦:“他们求朕把皇后从冷宫里放出来·”·肃君彦眉心一紧,他抚摸着刘琛手臂上丝滑的寝衣:“可是又拿奴婢被害的事情说事儿了”·“那些个人……什么样子,哥哥可还记得”·肃君彦摇摇头:“他们蒙了我的眼睛,我只记得口音和这里差不多,他们只说,有人给了他们钱,要他们……”·“他们这么说”刘琛气道:“那就是有人蓄意害你,你怎么不来告诉朕。”
“皇上盛怒,奴婢不敢说,也没有机会说·”·“可跟林贤说过”·“没有·”·“明天朕就跟林贤说,掘地三尺,朕也要找出这几个人,妈的,连朕的人都敢动。”
肃君彦转过身来抱他:“皇后和皇上毕竟是夫妻,皇后的父亲又是朝廷重臣,简相虽然不一定和段大夫交好,但他自来厌恶奴婢,总不能看奴婢在宫里兴风作浪,要是由着奴婢一直这么压着皇后,整个前朝都会不安的,不如,皇上还是放了皇后吧。”
“朕不是不想放她,宣儿最近也很想他娘,可朕不知道她是否和你失贞一事相关,若是相关,朕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她·”·“算了,她是太子的母亲啊。”
“听哥哥这口气,也觉得此事可能和她相关吗”·“奴婢……不知道·”肃君彦眼眶一红:“都已经这样了,奴婢也不想再琢磨这件事情了,我只是不想那些个人总是难为皇上。”
·“朕想过,害你失贞的人只可能是那几个王爷,皇后娘家,再一个……”刘琛叹口气:“也就是林默了·”·肃君彦一怔:“不会是……林默的,不会。”
“朕一定要彻查此事,你是朕身边最得宠的人,害你便是害朕,朕不会饶了他们·”西弗俱乐部·“奴婢还是相信林默不会害我·”·“嗯。”
刘琛道:“太后让朕立林默为妃,哥哥怎么想”·肃君彦听罢,沉默不语,从他身躯的起伏,刘琛感到他内心的挣扎:“皇上……喜欢就好。”
“谈不上喜不喜欢·”刘琛道:“但太后所言极是,他让朕以林默为人质,辖制林家父子·”·“林太尉不会答应·”·“太后说他有法子说服林重远。”
刘琛道:“朕只问哥哥的意思·”·“奴婢……听皇上的·”·刘琛笑笑:“朕还以为你会闹呢·”·“奴婢不敢。”
肃君彦说着,紧紧握住刘琛的胳膊,语声有些哽咽··“不敢就对了·”刘琛推开他,正色道:“朕是不能立林默为妃的,他毕竟是朝臣,若立他为妃,比朕当初立你还更荒唐,太后是因为太恨你才会出这样的主意,但朕是要想个法子让他常住宫里才行,你说呢”·“是。”
肃君彦想了想:“奴婢倒有一个法子·”·“说·”·“太子已经快六岁了,皇上应该给他找一个老师了,林默文武全才,最为合适。”
肃君彦不想欠林默人情,既然答应了,就顺水推个舟吧··“哥哥好主意,你倒和朕想到一处去了·”刘琛说着,翻转肃君彦的身子,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啊……”肃君彦放声呻吟··“哥哥你不知道……朕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了……你不在的时候,朕都干残了好几个宫女了,就从这儿进,所以现在宫里的女人都不敢亲近朕了。
呃……呃……”·“奴婢……就是皇上的女人……”肃君彦用尽浑身的媚术,只把刘琛伺候的欲仙欲死。
“美人儿……朕是离不开你了……”·“奴婢也离不开皇上……奴婢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可是奴婢怕天天伺候皇上,会伤了皇上的龙体,不如奴婢请旨去玉贞宫住,行吗”·“朕不怕你伤,朕就是死也要死在哥哥的屁股上,不过你想自己一个人住,朕也准了。”
“那皇上能不能把侍卫肖珏派给奴婢,奴婢用惯了他·”·“准·”·“谢皇上隆恩·”·又进玉贞宫,只要刘琛不来,肃君彦就在肖珏的守护下习练内功心法,就连遁术也练得有些模样了。
太后身边的太监小武子前来报讯,说是太后要深夜召见林重远··“你去找沈征”肃君彦对肖珏道:“让他今晚想法子撤走紫宸宫的侍卫,再去让黄岑今夜无论如何说服皇上去卢贵妃那里住。”
“是,奴才这就去·”·不知为何,肃君彦的心头莫名的忐忑,等到夜深,他穿上夜行衣,纵身飞上屋檐,施展轻功来到紫宸宫的屋顶上·待到侍卫奉命离去,方见林重远匆匆赶来,此时见到林重远,肃君彦的心情再不似从前那般。
“臣林重远参见太后·”·“坐吧,林太尉·”·“不知太后深夜召见微臣,有何吩咐·”·“只是不想看到你来见哀家的人太多而已,要知道,人多口杂。”
林重远正襟危坐,低着头,不说话··“林默的儿子也不小了吧·”韩太后问··“是,满地跑了·”·“太子也已经快六岁了。”
韩太后道:“这些日子,哀家和皇上商量,想给他找一个老师·”·林重远低着头,还是不言语··“哀家觉得林默很适合·”·“太后明鉴。”
林重远撩衣跪倒:“林默才疏学浅,不足为帝师·”·“林太尉干什么这么激动”韩太后向身边太监使了个眼色,严禄赶忙去扶林重远:“太尉大人请起。”
“你们都下去吧·”韩太后遣走了所有的宫人··“林太尉,哀家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怀念一个匈奴的女子,以至于郁郁寡欢,连云绦那么好的女人你都不放在心上。”
林重远听罢,脸色微变,勉强道:“臣不明白太后的意思·”·“不明白吗”韩太后一笑,顺手从旁边拿过一卷画像:“这画像的上的女子,林太尉可认得。”
林重远打开一看,随即合上,又再跪地道:“请太后明示,她是否还在人世”·“她还没有死·”·“孩子呢”·“不知道。”
“不知道·”林重远再不能遏制内心的情感,猛烈的咳嗽了几声,这几声咳嗽牵动了肃君彦的心,手稍一动,一丝丝声响传入林重远的耳朵·林重远不动声色,又问:“既然她还没死,那么她在哪里”·“林默入宫之后,哀家自会告诉林大人。”
“臣知道了,臣回去好好想想·”··“去吧·”韩太后道:“三日之后的此时,哀家在此等候林太尉·”·“是。”
林重远出宫回转,肃君彦看他步履沉重,心中担心,一路随着他回到林府··林重远回到卧房,沈云绦道:“太后找你可有事么”·“你可知道燕琪关在哪里”·“燕琪”沈云绦目光中的闪烁一闪而过:“我不知道啊,谁是燕琪”·“你不知道吗”林重远怒喊起来:“你在太后身边多年,难道不知道二十九年前,先皇掳走一个匈奴女子入宫,那女子身怀有孕,那是我林重远的骨肉,你嫁我多年,不就是为了帮太后和皇上监视我吗”·“重远。”
沈云绦含泪道:“我嫁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虽然身负皇命,可这么多年,我从来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她从林重远的枕下拿出那串佛珠,哭道:“这么多年,我躺在你身边,可你的心里只有那个匈奴女人。”
林重远也知道自己话说得重了,想当初,他知道先皇对他的战功很是忌惮,又因为私藏臣妻却不能言道而处处为难自己,为了燕琪和东雅的托孤,自己忍辱苟活,为求自保,自己趁着酒醉,在紫宸宫的偏殿,占有了一直对自己有意的沈云绦,使得太后将最心腹的贴身宫女嫁给自己为妻,这才得以平安。
平心而论,虽然自己不曾爱过沈云绦,但也是因为这个平和睿智的女人才让自己全家安乐至今,她也十分爱护燕琪的外甥,东雅的儿子林默,甚至让自己亲生的儿子林贤处处谦让林默。”
哎·”林重远叹口气,走过去,擦擦妻子的眼泪:“对不起,云绦,我胡说的·”她从沈云绦手中拿过那串佛珠,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梁上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谁”林重远喝问,他拔下墙上的配剑,开门跃到院子里,抬头往上看,肃君彦看了看林重远,转身想要离开。
“来人”林重远下令:“抓住他·”·太尉府的侍卫比大内侍卫丝毫不差,肃君彦以一敌多,再加上心烦意乱,只是且打且退,但太尉府的侍卫岂肯轻易放过他,纷纷跑过来围追堵截,肃君彦知道林贤住在哪里,也就往后院跑,林默不在家,林贤听到穿衣出来,正看到黑衣人和府内侍卫缠打,摆剑跑了过去。
“林贤,是我·”·一声低喊入耳,林贤立即道:“都住手,别打了,回去睡吧,这人是来找我的·”·侍卫们将信将疑的住了手,虽然有林贤发话,可还是有人去回报了林重远。
林重远走到两人面前, 沉声问肃君彦道:“你是谁”·“爹,我们去书房吧·”林贤也不知道肃君彦这身打扮深夜造访有何用意,为免闹大了,想找个地方三人单独说话。
三人来到林重远的书房,肃君彦拉下面纱,他看着林重远,目光有些模糊,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林重远很是惊讶,和林贤对望一眼,林贤赶紧过去扶他,:“哎,你快起来,你干啥,我们可担不起。”
肃君彦不起身,缓缓从上衣里拿出那串佛珠,双手捧过了头··看到这串佛珠,林重远如遭雷击一般,脚步不稳,一下子坐在了藤椅上··“这……这是……什么”林贤看情形不对,有些磕磕巴巴了。
“拿来我看·”·“是·”林贤听命把肃君彦手心里的那串佛珠拿给了父亲··“你是从哪儿得到这个的”林重远问肃君彦。
“这是我爹娘的遗物,是我进宫前,云台寺的师傅给我的·”·“你爹娘……是谁”·“不知道。”
肃君彦道:“我是孤儿,二十八年前,一个蒙面的女人把我送到云台寺,给了师傅这个,还给我取了名字叫肃君彦·”·“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师傅说了,再也没见过。”
“你……抬起头来·”·“是·”肃君彦抬起了脸··看着他的脸,林重远的眼前一下子蒙了泪,他低下头,眼泪落了下来,半晌说不出话。
“林大人嫌弃君彦,是不是”肃君彦站起来道:“那……君彦回宫了·”他转过身,擦了几把眼,抬步要走。
“君彦·”林重远大声喊他,含泪道:“孩子……别走·”·肃君彦回过头去,猛地扑跪在林重远的脚下, “爹爹。”
他伏身磕头,头头碰地,泣不成声··林贤蒙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父亲除了对自己和哥哥林默发火儿的时候,喜怒从不形于色,更别说哭了,可此时却满脸泪痕,还有肃君彦喊得那声爹:“爹,肃君彦,你们怎么回事啊,能跟我说说吗“·林重远平静了一番心绪,对林贤道:“君彦他……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啊,等会儿”林贤惊道:“那林默呢”·“林默……是君彦的表哥,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林重远道:“爹知道这么多年委屈了你,你问过爹爹,你是不是爹的亲生儿子,现在爹告诉你,你是,你哥他不是,但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你哥,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是,我知道·”·“爹爹”肃君彦道:“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啊,君彦也很想知道·”·林重远叹口气道:“当年我救下戒尘和燕琪姐妹,戒尘和东雅夫妻二人都是奄奄一息,戒尘身怀内功,还有得救,我就把他送到灵觉寺,托空远大师医治,几年才好,东雅是死在我的府中,临终前将林默托付给我和燕琪,因为燕琪的身份,我们暗自成亲,燕琪怀了孕,却因为有人告密被下了天牢,我从军营赶回来救她,天牢守卫冒死偷偷告诉我,有人看上了她,把她带走了。
那是天牢啊,谁能将人带走,不是皇上还能有谁·可我没有证据,也不能害了朋友,我思来想去,只能忍耐,装作不知道,不然定会伤及燕琪和孩子,我也答应过燕琪,一定要将林默抚养成人,林默小时候多灾多病,后来我娶了林贤的母亲,有她照顾,林默方才好些,再后来戒尘来找我问东雅和孩子,我心存私心,不想把林默还给他,又不想伤他太甚,就谎称东雅和燕琪都失踪了,还有两个人的孩子。
戒尘武功太高,会遁形术,又会驱赶狼群,我安抚他多年他才没有生事,我很多次都想杀他,可他毕竟是林默的父亲,又没有真的伤到皇上,我也就随他去了,而且我也利用他的遁形术,让他进宫去找寻多年,不管是燕琪还是孩子都没有找到,我渐渐也灰了心,甚至怀疑到底是不是皇上带走了燕琪,还是我的朋友为了安慰我编了谎话,直到我刚才在太后府里看到的画像,哈哈“林重远大笑几声,“我林重远就这么可怕么,太后和皇上需要用这样的手段才能牵制我,甚至不惜说出这个秘密。”
·“爹爹”肃君彦道:“戒尘师叔早知道有这副画像了,看来他没有告诉您·”·“你怎么知道”·“戒尘师叔告诉我的,我在灵觉行宫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些事情,我猜到您可能是我爹爹了,所以我才会跟着您。”
肃君彦顿了顿又道:“爹爹,您对皇上……可有异心么”·“当然没有,我林重远对大汉一片忠心,天地可鉴“·“爹爹放心,我会让皇上知道的,其实爹爹手握重兵,他忌惮您,也不是他的错。”
西弗俱乐部·“皇上想干啥啊”林贤问··肃君彦道:“他想让林默入宫给太子当老师·”·“这真是他的主意”林贤看着肃君彦。
“是……是他的主意·”肃君彦低了头:“也算不得坏事,爹爹不必想得太多·”·鼓打四更,肃君彦慌忙起身:“我得回去了,不然天一亮,我就进不去宫了。”
林重远眉头一皱:“那就不进宫了·”对肃君彦所受的苦,林重远怎会不知,原先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儿子当然不在意,可现下知道了,哪个做父亲的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受那个活罪。
“不行的,爹”肃君彦嗔喏道:“我不回去,他会急的,况且我还要查清娘在哪里太后不是也说她还没死么,我走了爹爹,过两天我再找机会出来看您。”
说完就要转身··“你等等·”林贤喊住他,拿了个椅子过去,搔搔头道:“你坐·”肃君彦看看林重远,林重远点点头:“坐吧。”
·肃君彦坐了下来,林贤走到肃君彦面前,撩衣下跪:“哥哥在上,请受林贤一拜·”说完,郑重的磕了三个头:“林贤与太多对不住哥哥的地方,哥哥别生气,我也不知道你是我哥,我如果知道……”·“废话那么多,快起来吧。”
肃君彦伸手拉他··林贤站起来,伸臂抱过去:“哥·”·第57章 ·肃君彦静静推开寝殿的门,一个人走到天井里,抬头看看漫天的星斗:“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他心里想着,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清风阵阵,吹起他月白色的衣袂:“好一个…玉-树-临-风·”·肃君彦听了,转身跪在地上:“皇上怎么起来了明天还要去羽林军营,早点睡才好。”
“还不是怪你,朕本来睡着了,梦见你离开朕走了,朕一下子就醒了,伸手一摸,你还真不在朕的身边·”刘琛拉起他,笑道:“这不就赶紧出来找哥哥了。”
刘琛的手握得很紧,感到刘琛手心里渗出的汗液,肃君彦的心忍不住倏地一震·相拥而眠,肃君彦睁眼看着刘琛憨憨的睡像,手拂过他的脸, 低声道:“小琛,哥哥要是真走了,你和我一起吗。”
“嗯……嗯……”刘琛梦中喃喃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翻了个身,又睡了··黑暗中,肃君彦叹了口气,抱了抱他。
再入羽林军营,肃君彦可不是同样的心情了,以前只是陪着刘琛来,而现在,这里还有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虽然不能在人前相认,但能见上一面已经算是很难得了··走在刘琛身后,肃君彦今天的装束很是简素,只是不管如何的简素都掩不住他倾城的秀色,无论站在哪里,他都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
“臣等参见皇上·”林重远带着羽林军营里的将军给刘琛行礼··“都起来吧·”·“谢皇上·”林重远起身,肃君彦偷眼看了看父亲,见父亲神色平静,与往常全无两样,心下也自安定许多,倒是林贤站在后头,止不住往他这边张望了几眼。
“林贤呢”刘琛问··“臣在·”林贤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刘琛近前··“怎么这些日子你都没去宫里”·林贤道:“回皇上,宫里无事,臣就回来帮助太尉大人料理军务了。”
自肃君彦被废,林贤在宫里也就成了闲职,早被林重远叫回身边干活儿了,如今兄弟相认,他想去宫里看哥哥,却也没有借口··“硕连澈呢”刘琛问。
林默道:“他说怕皇上看见他生气,跪在外头呢,不敢进来·”·“是么”刘琛笑道:“让他进来吧·”·“是。”
硕连澈走进来,撩衣跪倒:“罪臣硕连澈叩见皇上·”·“起来吧·”·“臣不敢,臣有罪·”·“有罪”刘琛冷哼一声道:“朕听说你都把静兰坊当成军营了。”
“臣不敢”硕连澈磕头道:“整个羽林军营里的人都知道,臣并无此好,臣探访静兰坊只是因为……”·“因为什么”·“因为静兰坊的主人很神秘,臣担心长安城的安全,才经常前去探访。”
“访出什么了么”刘琛道:“其实不管有没有什么,如果真有怀疑,就可以即刻封了它,不管他的主人是谁,你明儿个就去把静兰坊给朕封了。”
“这个…… 臣不敢·”·“为什么不敢”·“臣……不敢说·”·“哦”刘琛使了个眼色,林重远让一众将军全都退了出去。
硕连澈低声道:“静兰坊真正的主人是廉王·”·“胡说·”刘琛脸一沉道:“堂堂王爷怎的去开欢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臣没有胡说。”
硕连澈道:“廉王生- xing -喜好男色,朝野皆知,这个静兰坊开了不为赚钱,就是为了给廉王找个乐子,而且……”·“而且什么”刘琛喝道:“快说。”
“而且王爷们议事,总要有个去处·”·刘琛本来要喝茶,一听这话,愣了愣道:“倒真是个好去处,林贤,派人盯着这个静兰坊,看看天天都谁这么有雅兴。”
“是·”·刘琛低头吹茶,硕连澈不经意似的看了肃君彦一眼,自硕连澈进帐,肃君彦就一直低垂着眼睑,抬也不敢抬·刘琛忽的一抬手,一杯茶泼到了肃君彦的脚上:“皇上。”
肃君彦吓得扑通跪地,磕头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请皇上恕罪·”·林重远一见之下,抬步就要向前,林贤一步拦在父亲身前跪倒:“皇上,您就可怜可怜他吧。”
林默觉出情形不对,也赶紧跪地求道:“皇上,饶了他吧,他也没做错什么·”就算不为肃君彦,也不能不为硕连澈,硕连澈是难得的帅才,高傲如林默也对他十分看重。
硕连澈跪在那里,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刘琛站起来,走到硕连澈身边:“起来,带朕看看你怎么将功折罪·”·“是·”硕连澈听命起身带路。
走到门口,刘琛气道:“沈征,替朕赏他二十个耳光·”·“是·”沈征无奈领旨··“谢皇上恩赏·”·看出父亲的气愤,林贤过去握紧父亲的衣袖,低声求了句:“爹,别。”
林重远稳了稳心绪,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说了句:“皇上,您这边请·”·帐外杀声震天,肃君彦跪在地上被打了整整二十个耳光,饶是沈征下手不重,但当着太监侍卫,也不敢下手太轻,直打得肃君彦满脸红肿,布满了指痕。
是夜,林贤看父亲的帐子里一直亮着灯,想来父亲因为担心哥哥肃君彦而睡不着,在门口说了句:“爹,我能进来吗”·“进来吧。”
林贤走进父亲的卧帐,看到父亲正在那里聚精会神的写着奏折,他仗着胆子走过去:“爹,您写什么呢”·“关你屁事。”
“是,爹”林贤劝道:“我知道您担心哥,他其实没事,皇上很爱我哥的,就是……他是皇上,您也知道·”·“我当然知道。”
“那您……可别写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话·”·“我没有”林重远不停手道:“我让他恢复你哥的位份·”·“啊”林贤惊道:“爹,您不适合管这事吧。”
“有什么不适合”林重远淡淡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去睡吧·”·“爹……”林贤还想再说。
“滚出去·”林重远厉声一喝,林贤吓得退了出去··“爹在干什么”林默走过来问··“没事。”
“爹……今天是怎么了”林默对父亲白天的举动实在是不明就已··“没事,我先走了·”林贤担心哥哥精明,怕露出破绽,赶紧溜走了。
回到轩宁殿的寝宫,刘琛喝命肃君彦脱光衣服,跪撅在地上,由掌刑的苗人,用手掌狠掴肃君彦的屁股,那苗人的手很大也很硬,他打的非常慢,但是用力非常重,肃君彦又羞又痛,呻吟着受刑。
宫女太监们伺候刘琛洗漱更衣,来来往往的,仿佛早习惯了,也没有人往肃君彦受刑的角落去看·和衣躺在床上,刘琛道:“别打了,让他过来·”·“是。”
苗人退出寝殿··肃君彦走到床边跪下,刘琛没看他,只说了句:“硬了”苗人的手上有- cui -情的粉末,会随着掌掴渗入肌肤,这个刘琛知道,所以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肃君彦一定是硬着。
“是,奴婢硬了·”肃君彦脸红如火,窘得要落泪似的··“妈的,你又来勾引朕了·”刘琛把肃君彦拉上床来,扑过去,用力- chou -插起来。
“啊……啊……”肃君彦放声呻吟,浑身媚色,很是惹火··“狐媚·”·“呃……皇上喜欢吗”·“喜欢……但朕……不想你理……硕连澈。”
“啊……奴婢……没有……理过他·”肃君彦双腿缠上刘琛的腰,亲吻着他的唇,“皇上……奴婢不会的……不会……”·一场情事,耗尽了两人的力气,两个大男人赤身裸体,东倒西歪的睡着,早上宫女进来收拾幔帐,看到床上的情形,又羞又吓,手不知往哪儿放,眼也不知往哪儿瞅。
肃君彦先睁开眼,他脸一红,赶紧拿了薄被盖住羞处,温声道:“你先出去吧,我伺候皇上·”·“这……奴婢……”宫女嗔喏着,不敢挪步。
“出去·”刘琛一抬腿,压倒了肃君彦:“哥哥,再躺会儿·”·肃君彦抱着他,对瑟瑟发抖的宫女低声道:“还不快走·”·“是。”
看天色不早,肃君彦推推刘琛:“起来吧,该上朝了·”·“什么时候……才能不上朝啊……”刘琛抱着他嘟囔。
·“要不今儿就别去了·”·“那怎么行”刘琛翻身就起了床,掐了掐肃君彦的脸:“再敢说这话,朕会打你的。”
“是,皇上,奴婢不敢了·”·刘琛连着忙了几天,实在乏了,把剩下的一推奏折扔给肃君彦就和衣睡着了,肃君彦一卷一卷的帮他批阅完,打开一封奏折,奏折是父亲林重远上的,父亲的字刚劲有力,”敬启蒙上,肃公子君彦温文有礼,秀外慧中,武义卓凡,堪为宫中表率,其蒙羞忍辱,屈身为奴,臣怜其情深,望吾皇复其贵妃之位。
“·刘琛一起身,肃君彦吓得将那竹简掉在了地上:“怎么了”刘琛走过去,伸出手道:“给朕·”·肃君彦战兢兢将那竹简交到刘琛的手中,刘琛打开看完,将竹简放到桌案上,反手一掌,将肃君彦打倒在地,沉声道:“说,林重远为什么会求朕复了你的位份”·“奴婢不知道。”
肃君彦跪伏在地,磕头道:“皇上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道·”·“你不知道”刘琛气的青筋绷起,一脚踢向了肃君彦:“来人。”
“皇上”肃君彦哭道:“林大人是可怜奴婢,没有别的,皇上别打奴婢了,别打我·”西弗俱乐部·“可怜你·”刘琛道:“你就有这么可怜”他挥手赶走了应声而入的侍卫。
肃君彦跪坐在地,哽咽说道:“奴婢自幼被父母遗弃,在云台寺长大成人,奴婢虽无大志,但也精通武艺,遍览经文……我一心向佛,从不杀生,虽然没有父母教养,但也有师傅和那么多要好的师兄弟陪伴,我只想着平平静静过完一生……可是皇上……你逼我入宫,封我为妃,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委身侍人也就罢了,好歹我一直以为我和皇上是两情相悦……可是……”肃君彦说着,用手拉了拉胸前的乳环,眼泪簌簌落下:“ 我苦苦侍奉你这么多年,到现在,除了欺辱,毒打,囚禁,我还得到了什么我是男人,却要在你面前自称奴婢……你还要问我怎么可怜,在皇上心里,还要怎样才算可怜”肃君彦说完,哀哀哭了起来。
“你就是哭死,也赎不了你私通朝臣的重罪·”刘琛说完,又甩了他一记耳光··“皇上要杀就杀吧·”肃君彦擦了泪道:“反正奴婢已经是这副德行,狐媚风骚,这副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身子,奴婢也羞于要它,留着……也只能让爹娘蒙羞罢了。”
“林重远助你复位,是不想林默入宫,是么”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是你求他这么做的”·肃君彦不答,抬头瞪着刘琛:“杀了我吧,我真没脸活着,我求求你,杀了我。”
肃君彦咚咚磕头,他所言丝毫不虚,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被刘琛羞辱,但不能在父亲面前,他受不了,他知道父亲更受不了,如此下去,早晚会生成大祸,如果因为自己给父亲带来了杀身之祸,他宁可就此死了。
·“沈征”刘琛喊道:“赏他闺房之刑,就在这儿赏·”·肃君彦也不多求,他脱了裤子,仰面躺在桌子上,蜷起了双腿,沈征拿起鞭子,一下下打了下去,肃君彦咬紧了牙,一声不吭。
“腿分开·”刘琛喝道··肃君彦听命的敞开了双腿,对这样的不堪,他早已习以为常,为了抵抗这样的痛苦,他试着让自己去享受鞭打,胯间之物渐渐抬了头,刘琛将手伸出去:“好身子,别停……继续打。”
被重重的鞭打和强烈的抚慰,肃君彦痛哭着,呻吟扭动,即将迸发的一刻,被刘琛用力一掐,肃君彦长哭一声,焦躁的喘息不停·赶走了沈征,刘琛慢慢解开裤子,将那物在肃君彦的- xue -口转了几个圈,闻到熟悉的气息,肃君彦体内的情蛊骚动起来,折磨的肃君彦摇着屁股吟哭,刘琛系上裤子,走到床边躺下:“朕不会给你,你要是想要,就像个- dang -妇一样,爬过来求朕- cao -你。”
肃君彦静静躺在那里,忽的爬起来,他看到宫墙上的佩剑,跑过去拔了出来,刘琛早料到他会这么做,从身后抱住他,将肃君彦的手腕紧紧握住,两身相贴,情蛊又再作祟,剑落在地上,刘琛掐着他的脸吻了下去,那么深,那么绵长的吻,让肃君彦周身都没了气力。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恢复了功力,可是这情蛊是你内功的克星,受了这么多的打,还是不长记- xing -,居然还要自戕,这闺房之刑,朕要亲自赏了你才行· “他让侍卫把肃君彦绑在了桌子上,一边鞭打,一边- cao -弄着好好玩儿了一个尽兴,等到上朝的时候也没有解开他,只嘱咐黄岑别让人动他,自己下朝回来继续玩儿。
黄岑偷偷让夏安进到寝宫,替肃君彦解开身上的绑绳,擦去身上的污物:“主子·”夏安看他凄惨,险些落下泪来··“我没事·”肃君彦洗了脸:“过来帮我上个妆。”
“主子……”夏安道:“你那儿已经……”·“放心,为了你们,我也得捱过去,皇上下朝,你就去请,就说我想见他,别让他去别处。”
“主子,你熬得住吗”·“熬得住·”·刘琛一回到寝宫,看到肃君彦跪在宫门外等他,薄纱根本盖不住躯体,他满脸羞涩,美目含情道:“皇上回来了,奴婢一直在等你,都等不急了。”
刘琛哼了一声,横抱起肃君彦走进寝宫,他没有干他,只是让他跪在地上,撩起裙摆,狠狠的抽打他的屁股:“骚货,你竟然敢那样跪在门口,你怎么不脱光了跪在羽林军营里,信不信朕让人把你这骚货活活干死”·“奴婢是皇上身边的贱婢而已……若是皇上愿意……将奴婢赏给羽林军营里哪个将军都行。
啊……啊……”肃君彦被打得再说不出整话来·他扶着腰,裸身受打的样子实在诱人,刘琛打着打着,自己就受不住了,他叫来沈征继续打他,自己招来新进宫的美人去了偏殿宠幸,美人一丝不挂的躺在身下,刘琛耳边却只听得见隔壁传出的呻吟,“沈大人,沈大人。”
这声音就像肃君彦正被沈征贯穿一般,刘琛哪还待得下去,他匆匆穿好衣服,回到寝宫,见肃君彦被打得跪不住,脸贴在地上,哭泣叫着沈大人,屁股却还撅得老高,一见沈征满脸通红,裤子顶得老高,刘琛气坏了,走过去,抬腿踢走了沈征,他一脚踩在肃君彦的脸上,“你这么浪叫,谁他妈受的住”··“皇上受得住,皇上把奴婢赏了人吧。”
刘琛用脚在肃君彦伤肿的屁股上碾了又碾 ,肃君彦哭嚎起来,却是摇着不躲··“朕知道你在做什么朕不想让你得逞·”·“皇上,你就可怜可怜奴婢,可怜可怜臣妾吧。”
“太后说得对,你真是个狐媚子,信不信朕明天就把你赏了廉王做小妾·”·“皇上有命,奴婢绝不敢违·”·“你这骚货……哎……”刘琛叹口气道:“罢了罢了,朕恢复你贵妃之位,滚回凤坤宫吧。”
“谢皇上隆恩·”肃君彦伏身磕头,放声大哭··第58章 ·林贤一路跑进凤坤宫,气喘吁吁道:“臣给肃贵妃请安·”·“你快起来。”
肃君彦屏退左右,对夏安道:“你守在门口看好了,任何人不得进来·”·“是,贵妃·”·屋内只剩兄弟两人,肃君彦将林贤按坐在椅子上,急着问道:“爹爹可好”·“挺好的。”
肃君彦舒口气:“只要没给爹爹惹事,我就放心了·”·“哥,你没事吧·”林贤怎不知刘琛折磨人的手段,哥哥虽然复了位份,可这其中的苦楚,又有谁人能知。
“还撑得过去·”·“哥·”林贤扑通跪下:“我要是知道你是我哥,说什么我也不会把你往这火坑里带·”·“没你事,就算我自小长在林府,那混蛋真看上了我,你又能怎么着?”·“话虽如此,可是我……真是觉得对不起哥哥。”
“不说这个了·”肃君彦拉起林贤:“林默入宫给太子当师傅的事情,爹爹怎么想”·“爹爹说了,不行。”
“那好,不行就不行吧·”既然父亲不答应,肃君彦也不再说了,本也是腌臜事情,先别管林默的身世如何,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子都给皇上做男妾,就够一个父亲呕死的了。
“可我担心……”林贤沉吟··“担心什么”·“担心爹爹上折子助你复位已经触了皇上的忌讳,现在又如此抗旨,皇上的脾气你也知道。”
“这个倒没什么,不管怎么说我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想做什么,我都知道,我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他伤到爹爹和你,你放心吧·”·“爹爹也这么说。”
林贤道:“爹爹说,如果你想走,跟他说一声,他就是拼死也不会让皇上找到你·”·肃君彦摇摇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因为我让爹爹半生不得安宁,我走了也于心不安,更何况,我们刚刚相认,我也舍不得走,我娘她……还没有下落,还有云台寺……我是不会走的,至少现在不会。”
·“哥,有句话我说了,你别难过·”·“你说吧·”·“爹爹知道你复位,昨天喝了些酒,他说皇上是个胸怀大志的人,大汉和匈奴之间必有一场恶战,而且不会等太久,马革裹尸一定是我们林氏一门的归宿,他希望你好好活着。”
肃君彦眼圈一红,道:“爹爹这么说,也忒是看不起我,若父亲兄弟都战死沙场,我一个人苟活世间又有什么意思真若到了那一天,无论生死,君彦必定追随爹爹。”
两人说着,只觉着心情很是沉重··“奴才给皇上请安·”门口传来夏安的声音··肃君彦赶忙开门迎接:“臣妾恭迎皇上。”
“臣林贤给皇上请安·”·“你腿脚倒快·”刘琛笑道:“朕没宣你你就来了·”·“臣知道皇上担心肃贵妃的安全,所以赶紧来听差。”
“猴儿精吧你,开着门不能说话吗还得有人守着”刘琛笑问,眼睛却瞪着肃君彦··“皇上,不是。”
肃君彦磕头道:“臣妾和林将军不是有意关门的,皇上……”·刘琛坐下:“起来吧,朕今天心情好,不打算找你晦气,一边儿待着去吧。”
“是·”·“静兰坊的事情,硕连澈查得怎么样”刘琛问林贤··“臣没问,硕大将军做事用不着臣- cao -心。”
“那- yín -辱肃贵妃的几个人你查得怎么样了”·“这个……”林贤道:“还在查·”·“这么难查。”
刘琛一皱眉··“是不容易,既然有人蓄意要害肃贵妃,必然屁股擦的很干净·”林贤道:“而且……臣也担心,敢害肃贵妃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万一要是身居高位……”·“你不用怕,不管是谁,只要你能找出这个人,朕决不轻饶。”
“是,有皇上这句话,臣就放心了·”·“皇上”沈征前来传话:“硕将军求见·”·“让他在御花园等。”
“是·”·黄岑将一些药膏放在肃君彦的桌子上··刘琛道:“这些个药,你晚上自己好好上了,别作了病·”·“是,谢皇上。”
刘琛伸手摸摸肃君彦的脸:“朕这些日子不会碰你,你好生养着·”··“嗯·”肃君彦脸一红··刘琛对林贤道:“爱卿和朕一起去逛逛御花园吧。
“送皇上·”肃君彦跪在地上··“你也来吧·”刘琛瞥他一眼··“臣妾……就不去了吧·”·“来吧,看看你能帮着做些什么。”
“是·”·硕连澈看到低头走在刘琛身后的肃君彦,赶忙撩衣跪下:“罪臣参见皇上,参见肃贵妃·”·“行了,以后也别老罪臣罪臣的了,朕恕你无罪,平身。”
“谢皇上·”·刘琛坐在凉亭里,问道:“廉王最近在忙什么”·“纵情声色,至少,看上去是·”·“廉王好色,而且是男色,这个满朝皆知。”
刘琛道:“有人告诉朕他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相好,长得还挺漂亮·”·“叫苏子玉·”·“你见过”刘琛笑问。
“此人就在静兰坊,是头牌·”硕连澈道:“卖艺不卖身…”·“有意思·”刘琛笑道:“朕现在对这个廉王真是很感兴趣。”
“臣妾去吧·”肃君彦忽道:“臣妾可以去和廉王聊一聊·”·“去吧,自己小心·”·林贤道:“臣会保护肃贵妃。”
刘琛笑笑,又问:“你哥最近在忙什么”·“在军营里呢,整天忙得团团转·”·“就这么忙,连朕想见都见不到”·“在我爹手底下当差,他有的是事情忙。”
刘琛又问:“朕让林默给太子为师,太尉到底什么意思”·林贤躬身道:“太尉大人说,林默- xing -子太冷,不适合教太子,倒是臣挺适合。”
刘琛本来茶刚入喉,差点一口喷出来:“你·”·“是啊,是臣,这就是太尉大人的意思·”·肃君彦心中暗笑,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当真是个聪明之人。
“你给朕滚·”·“是,臣滚了·”说完,林贤转身作势要跑··“站住·”刘琛叫住他,还想再说··“皇上”太监急匆匆前来传话:“皇后病了。”
“怎么了”刘琛放下茶杯··“是风寒·”·“好端端的怎么感染了风寒·”刘琛道:“快传太医。”
“是,太医已经去了·”·“叫太医看过皇后,速来回朕·”·“是·”·刘琛叹口气,对肃君彦说了句:“你若要出宫,告诉黄岑一声就行了,林贤,你陪着他。”
“是·”·跪送刘琛远去,两人回转凤坤宫··“哥·”林贤道:“这女人不知又要干什么”·“你也这么想”肃君彦道:“你猜她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想出来呗。”
“出来又能怎样”肃君彦冷冷道:“只要相安无事,出来就出来吧·”·“哥,你不能这么想·”林贤道:“她要是出来,一定会对付你,而且太子是会长大的,你不想不得善终吧。”
“我绝不会对孩子下手,更何况,那也是他的孩子·”·“哥……”·“不用再说了·”肃君彦冷脸道:“不许动太子,听到没有。”
“是·”·入夜,静兰坊灯光如昼,肃君彦素服走入欢坊,他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嬉笑呻吟隐隐传入耳中,满目都是妖娆的少年男子和各式各样的嫖客,有的粗鄙不堪,倒也有人清雅文秀,偶尔有几个看到他的嫖客,全都将眼光凝落在他的身上。
欢坊中央的舞台上,面容姣好的少年们正在弹琴起舞,肃君彦坐在角落里,叫了壶酒·楼梯上方,长身玉立的青年男子,有着令人过目不忘的清丽容颜,他缓缓走下楼梯,妙目顾盼,四目相对间,肃君彦冲他微笑点了点头,那青年男子微微一愣,转身回了上房。
上房的窗户轻轻开起一角,一束目光传来,肃君彦慢慢饮酒观舞,仿似什么都不知道,一曲已罢,嫖客们纷纷起身去抱那些少年,十分放浪形骸,肃君彦邹了邹眉,也有酒醉的嫖客向肃君彦走来,却不知怎么,总是进不得前。
忽的,不知从哪里窜出许多劲装的黑衣人,将一众嫖客全都轰赶了出去,肃君彦就像没有看到,品着茶,喝着酒··喧闹的静兰坊,一下子安静了,一人从上方走出,来到肃君彦面前:“小王参见肃贵妃。”
肃君彦没抬眼:“廉王爷免礼·”·“肃贵妃请上房一絮·”·“王爷请带路·”·两人来到上房,屋内布设雅致,所用家什看似平常,细看下也都是奢华之物。
刚才那青年男子正在给两人倒茶,回过身来,撩衣下跪:“草民苏子玉见过肃贵妃·”·“苏公子请起·”·“你先下去·”岳书恒对苏子玉摆了摆手。
“是·”苏子玉退出房去··“这是王爷的爱妾”肃君彦笑道:“王爷是有福之人·”·“和肃贵妃比起来,就是山野村夫了。”
岳书恒道:“皇上的眼光和运气令小王好生艳羡啊·”··肃君彦一笑没有说话··“肃贵妃请·”岳书恒给肃君彦呈上一杯茶。
“谢王爷,不渴·”·“贵妃不相信本王”·“本宫谁也不信·”·“是因为……那件事情”·肃君彦不答,撩襟坐下,翘了二郎腿道:“王爷缺钱么干嘛干这上不得台面的营生。”
“本王什么都不好,就好这个,和皇上一样·”·“王爷既然只好这个,要那么多兵来做什么不如都归了羽林军吧。”
岳书恒听罢一愣:“贵妃是替皇上当说客的”·“这话本宫不敢当,干预朝政,皇上是要责罚本宫的·”肃君彦冷笑道:“本来王爷就曾向皇上进言要废了本宫的贵妃之位,如此,岂不是更落了王爷口食。”
岳书恒笑笑:“彼一时,此一时,贵妃这位子可是坐的牢了,谁还动得”·“那不一定,王爷倒也可以试试·”·肃君彦语气不善,眉目间都是挑衅之色,岳书恒虽然暗自皱眉,但看他容色倾世,真真想气也气不起来,只啧啧道:“算上这次,本王见过贵妃五次,第一次是在城门口,贵妃出手相救简相的孙子,你那时还是僧人装束,本王在人群中看了贵妃一眼,只觉得贵妃清纯无匹,秀色天成,第二次是在城外的酒肆赏雪,贵妃从雪中走来,当真姿容倾世,恍若天人,第三次见贵妃是在甘泉宫,贵妃受封副后,你站在皇上身边,风华绝代,无人可及,第四次是在校军场,贵妃那日妖媚惑人,本王见你一面,辗转不眠啊,这一次……”·“以色侍人,不提也罢。”
肃君彦打断了岳书恒的话:“这静兰坊既是王爷开的,本宫就不得不说了,王爷开设欢坊,传扬出去,丢得可是皇上的脸面,况且王爷离家日久,不如带着爱妾回归封地吧。”
“要是本王不走呢·”岳书恒冷冷言道··“那就别走了·”肃君彦说完就要转身··“等等·”岳书恒道:“子玉。”
“妾身在·”·“去把本王给贵妃的礼物拿来·”·“是·”苏子玉听命捧来一个玉匣子··“这是用上好的黑玉做成的玉势,从小到大一共八个,本来是要进献给皇上作为贵妃复位的贺礼,既然贵妃来了,本王就进献给贵妃了。”
肃君彦打开玉匣,把玉势拿出来把玩了一番,放回去,面无表情道:“东西不错,比上次韩建新送给皇上的质地还要好,多谢王爷了,只是本宫一个人出来,拿着这个不方便,王爷还是献给皇上吧。”
无视岳书恒尴尬的面色,肃君彦出门下了楼,早有肖珏跑上来给肃君彦披上披风:“贵妃,外面下雪了,马车就在外面·”·“·“嗯,走吧。”
肃君彦不回头,朗声说了句:“三日之后,长安城里不得再有静兰坊·”·苏子玉从窗缝隙中看了看肃君彦的背影:“王爷干嘛不扣了他,堂堂贵妃来了欢坊,传扬出去,恐怕皇上也不会饶了他。”
“扣了他”岳书恒哼道:“你去看看外面·”·苏子玉走到另一侧,打开窗户,就见一大队羽林军,全副武装的护卫着车碾缓缓去往皇宫,不禁暗自一惊:“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他是皇上身边最得宠的人,连韩建新都死在他的手里,我们避一避吧,这静兰坊……关了。”
“那我们在哪儿……”·岳书恒摆了摆手:“生意暂时不做了·”·“可眼下这单……”·“算了。”
岳书恒搂过苏子玉的腰,笑道:“赚钱的机会有的是,你自回去,好好伺候伺候本王·”·“是”苏子玉搂着岳书恒的脖子:“妾身也想王爷了。”
第59章 ·凤瀛宫里,刘琛看着面色苍白的段婉儿,柔声道:“皇后身子可好些了”·“太医怎的这么不懂事”段婉儿面含愠色,转而温言道:“皇上快回轩宁殿吧,臣妾得的是时疾,若害皇上染病,臣妾万死也难赎罪了。”
·“无妨”刘琛道:“朕问过太医了,姐姐的病没有大碍·”·“那……臣妾即刻就回冷宫去·”说着,段婉儿就要起身。
刘琛一把拉住了断腕儿的手:“皇后歇着吧,朕准你回凤瀛宫住,不必再回冷宫了·”·段婉儿珠泪盈盈道:“臣妾多谢皇上·”·“宣儿还小,等姐姐再好些,朕再让他来看望皇后。”
“皇上思虑周全,臣妾都听皇上的·”·“那朕先回轩宁殿了,这几日折子太多,看都看不过来·”·“臣妾送皇上。”
“躺着吧·”·“是·”·皇后被赦,各宫嫔妃依例都来请安·看到卢雪君,段婉儿笑道:“还没机会恭贺桐贵妃升位之喜,本宫不在,后宫也能料理的如此妥帖,桐贵妃很是能干呢”·“皇后过奖了”卢雪君道:“嫔妾正想着皇后既已回宫,嫔妾总算可以不必再担这担子,皇后生病这段日子,嫔妾劳心劳力,都老了许多了,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卢雪君毕竟是大家女子,虽然善良正直,却也不会不知进退··“皇后娘娘”门外太监来报:“肃贵妃前来请安“···“请他进来。”
肃君彦走进中厅,撩衣跪倒:“嫔妾参见皇后娘娘·”·“肃贵妃请起·”·“谢皇后娘娘·”·段婉儿道:“贵妃身居高位,日后见到本宫不必行此大礼。”
“嫔妾不敢”肃君彦低头道:“皇上有命,嫔妾须得每日前来凤瀛宫请安,无论何时,见到皇后必须行大礼,臣妾不敢不尊·”·“如此,本宫也不敢违背皇上的旨意啊。”
“谢皇后体恤·”·苏静酸溜溜道:“皇上这是担心肃贵妃恃宠而骄,是吧,肃贵妃”·肃君彦道:“臣妾不敢揣测圣意。”
荣嬛道:“就算恃宠而骄,也得以宠为先,嫔妾想要骄一骄,也是不能啊·”·杜郁心- xing -淡泊,不想听这些拈酸加醋的话,起身道:“公主最近总是咳嗽,臣妾想去照料公主,先告退了。”
叶枫曾因肃君彦一句话,就被牵到湖心的锦绣宫,不想得罪肃君彦,只想明哲保身,也道:“皇后娘娘身子刚刚痊愈,不宜坐得太久,不如,臣妾们都告退了。”
“都下去吧”段婉儿道:“桐贵妃妹妹留下,本宫想和你谈谈年节的事情·”·“是,臣妾们告退·”·肃君彦走出凤瀛宫,太子刘宣一路跑进来,一头撞进肃君彦的怀里,手上的书掉在了地上。”
太子小心·”肃君彦扶住了刘宣··“肃贵妃安好·”刘宣满目清澈,给肃君彦行了个礼··肃君彦一怔,笑道:“太子殿下安好。”
他低身捡起地上的书,竟是一本佛经:“太子喜欢看这个·”·刘宣目光有些闪烁,哀求般道:“肃贵妃千万别告诉我父皇,父皇知道会生气的。”
“你是太子,等你长大了,肩上要扛着大汉的江山,可不能遁入空门·”肃君彦将佛经递给刘宣,笑道:“我不会告诉你父皇,但殿下也不要再看了。”
“我也不想出家当和尚啊·”刘宣笑道:“这佛经很是有趣,不但教人向善,也有很多济世的道理在里面·”·“你看得懂”·“不太懂,懂一点点。”
刘宣道:“我听人说,肃贵妃很懂佛经,能不能给我讲一讲”·“臣妾不敢·”肃君彦摇摇头:“你父皇会生气的,他生了气,你担不住,我更担不住。”
“那好,不勉强肃贵妃,父皇刚刚答应我来凤瀛宫,我要去看我娘了·”·“快去吧,你娘在等你·”·看刘宣一步一跳的跑进宫里,肃君彦笑了笑,对身边的肖珏道:“告诉侍卫营里的人,好生保护太子殿下。”
“是·”肖珏走在肃君彦身边,频频向后望了几眼,顺着肖珏的目光,肃君彦看到了凤瀛宫外俏立的羽裳,女子满目含情,也正凝望着肖珏,一见肃君彦回头,羽裳脸一红,赶紧走了。
肃君彦加快了脚步,肖珏紧跟其后:“什么时候的事”肃君彦厉声问肖珏··“贵妃放心,奴才心里只有仇恨·”·肃君彦叹口气,本想说句,不要伤天害理,可想想终究是另有始作俑者,世间对错本无定数,他再多说也是无益。
太子刘宣聪明懂事,很得刘琛喜爱,所以刘琛也经常去看望段婉儿母子,从菱窗中看到儿子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刘琛没让太监通报,轻步走向刘宣,刘宣意识到身后有人,马上藏起了书, 回头一见刘琛,小脸吓得煞白,战兢兢道:“父皇“。
“看得什么,拿来朕看·”刘琛伸出了手··刘宣哪敢不应,把手里的佛经递过去,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看到儿子递过来的摩耶罗经,刘琛脸一沉:“跪下。”
“父皇,儿臣知错了,请父皇宽恕·”刘宣伏地磕头··“宣儿”段婉儿急急赶来,跪地道:“皇上息怒,不知道太子做错了什么,让皇上这般生气。”
“你可知他在看这个”刘宣把摩耶罗经扔到了段婉儿的面前··段婉儿翻了翻地上的经书:“不对啊,臣妾知道宣儿看了些佛经,但这摩耶罗经是内庭禁书,臣妾也不知道他在看。”
她说着,又对刘宣道:“宣儿,这摩耶罗经是从哪里来的”·“是捡来的·”·“捡的哪里捡的”·“前些日子,儿臣路过玉贞宫,他们正在搬家, 有些书掉在地上,我看着有趣,就捡回来看了。”
“别胡说·”段婉儿低声申斥着儿子··“是肃贵妃搬家的时候捡的,是么”刘琛沉声问刘宣··“不…不是……是……”·“是不是”刘琛大声喝问。
“是…呜呜……”刘宣吓得哭起来··“皇上”段婉儿道:“请不要责罚肃贵妃吧,臣妾担心肃贵妃会以为臣妾有意害他。”
“你是么”刘琛瞪着段婉儿··“臣妾不敢·”段婉儿道:“臣妾知道皇上专宠肃贵妃,臣妾好不容易从冷宫出来,与儿子团聚,可再不敢惹他。”
刘琛看了看她,道:“来人,去凤坤宫·”·“是·”·看刘琛走远,刘宣怯生生道:“母后,父皇会不会打肃贵妃”·“你不用担心他,他再挨打也是你父皇心尖子上的人,母后这样做也是不想他来伤害我们。”
·“肃贵妃不像是坏人·”·“太子殿下还小,那肃贵妃不是良善之辈,你以后要小心他·”·“是,母后·”·刘琛气冲冲来到凤坤宫,肃君彦正在吃晚饭。
听到夏安来报,肃君彦放下碗筷,跪地相迎:“皇上·”·刘琛抬手将摩耶罗经摔在了肃君彦的头上··肃君彦也不敢躲,脑门被砸了个正着,身子一个激灵,他捡起地上的经书,擦去经书上的土,淡淡道:“摩耶罗经经意太过刚烈,虽被禁阅,但也是一本好经,不知道皇上气从何来。”
刘琛一掌打过去,他用力很猛,打了肃君彦一个趔趄·嘴角流了血,肃君彦伏地磕头道:“皇上息怒·”·“是你把这本经书拿给太子的”·“臣妾不敢。”
肃君彦心下大惊,赶忙道:“此经文是汉室禁书,臣妾就算看也只是偷着看,绝不敢传给太子·”·“偷着看”刘陈抬腿踹过去,“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朕把这凤坤宫里的经文全给搜出来烧了,一本也不许剩。”
“是·”·“不用搜“肃君彦指了指自己的床:“都在床边上·”·“肃贵妃”刘琛冷冷道:“从今天起,不许你再接近太子。”
肃君彦擦了擦嘴角:“皇上怕臣妾伤害太子殿下”·“你不会么”·肃君彦抬目瞪他,满眼是伤:“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觉得我会么”·“人都会变的。”
刘琛抬起肃君彦的下巴:“朕初识哥哥的时候,哥哥行路怕伤蝼蚁命,如今呢,恐怕手起刀落,哥哥都不会眨眼了吧”·“那要看对谁”肃君彦道:“难不成有人要杀我,我还要伸了脖子请他来砍。”
“你身为贵妃,又有重臣相助,谁还敢杀你”·“皇上可是疑心臣妾什么”·“朕听说,哥哥最近和林家过从甚密,可有此事”·“林家林墨么”肃君彦道:“臣妾是去了太尉府几次,不过是想劝说太尉大人同意林墨入宫,怎么,太尉大人抗旨不尊,皇上见不到林墨,就来找臣妾出气了”·“少跟朕来这套,耍这些个心思和口舌,你算老几。”
刘琛笑骂道:“起来吧,朕最近总是觉得很累,连- cao -你也没力气,更甭说打你了,等朕哪天舒坦了,看不扒了你整张皮,朕看你是屁股上裹了层布就敢耍嘴,要耍床上去耍,比起听你说话,朕更喜欢听你- jiao -床。”
“是,皇上什么时候想听,臣妾就叫给皇上听·”肃君彦被他骂得脸红,站起来,帮刘琛脱去外衣:“皇上既然累了,就躺着吧,臣妾给皇上捏捏肩背。”
“嗯”刘琛斜靠在床上,肃君彦替他解开丝衣,赤裸的后背上,几个小小的紫黑色斑点,丝毫也不明显,除了有时和肃君彦在一起会一丝不挂,刘琛宠幸谁也是不会脱光衣服的,平常侍浴的宫女也不会敢去看他,所以这些小小的斑点,又在背上,若非这样肌肤相亲绝对难以发觉,肃君彦一皱眉:“皇上,既然最近不舒服,没找过太医来瞧瞧么”·“每天都有太医来瞧朕,左不过都是那几句话。”
“皇上”肃君彦抱了抱他:“不如明日臣妾陪皇上去羽林军营里看看林墨吧·”·刘琛笑笑:“哥哥今儿个怎么这么贤惠”·“皇上心里有他,臣妾拦也拦不住。”
听他语声落寞,刘琛拍拍肃君彦的手背:“朕心里只有你,你难道不知道么……”说着,竟发出了鼾声··肃君彦扶刘琛躺好,盖好被子,下床叫来夏安。
“主子有什么吩咐”·“你让肖珏去趟羽林军营找林墨,让他安排宫外好的大夫给皇上把把脉,传本宫的话给林墨,就说本宫怀疑……有人要害他。”
“啊“夏安吃惊不小,马上又道:“奴才这就去办·”·“让肖珏千万小心·”·“是·”·刘琛和肃君彦来到羽林军营,林墨有日子没见刘琛,很是想他,又听了肃君彦的传话,心下更是挂念了:“臣听说皇上近日身子不适,羽林军新得了位好大夫,我让他给皇上看看。”
“没事吧,你这儿的大夫能好得过宫里的”·“皇上,还是瞧瞧吧“肃君彦道:“瞧瞧,臣妾也能放心·”·“好吧,既然你们都心疼朕,朕也不扫你们的兴。”
刘琛笑笑坐下,林墨叫来了大夫··大夫把过了脉,神色凝重道:“皇上最近是否经常觉得心悸无力,但又好像不是那么严重·”·“是这样,怎么了朝政繁忙,朕有些累,缓缓就会好了,以前也有时候这样。”
”恕草民直言,恐怕……有人对皇上下了毒,是慢- xing -毒药,可能,来自苗疆·”·刘琛楞了楞,冷然说了句:“若有半句不实,别说是你,你九族满门,就是将军和贵妃,也都难逃一死。”
刘琛说着狠狠瞪了肃君彦和林墨一眼··“草民不敢·”大夫吓得冷汗直流,频频磕头··“臣不敢”林墨扑通跪地。
·“臣妾不敢·”肃君彦也跪下:“皇上还是彻查此事吧”·“你和朕来·”说完,刘琛转身走出帐去:“都不用跟来。”
刘琛走到校军场中央,周遭的军兵早就退避开去,为保护刘琛围成了一个圈·霍然转身,刘琛对肃君彦喝道:“给朕跪下·”··肃君彦撩衣跪倒,还没跪稳身子,就被刘琛一脚踹倒:“说,不是你要害死那些苗人才设下这样的险招。”
“我没有·”·“你没有,你没有·”刘琛连扇带踹,把肃君彦踢得抱头翻滚··林重远策马前来,远远看到刘琛踢打肃君彦,林贤跑到父亲马前,低声道:“爹,您回去吧,我保证我哥没事。”
林重远没有理会,立马去看那圈中的两人,看着儿子被打得那般狼狈,林重远只觉得心如刀绞,林贤也说过,皇上是真爱肃君彦,可即便是真爱,加注在儿子身上的痛苦也委实令人难以忍受。
“皇上·”肃君彦蜷着身子哭道:“就算臣妾想要害人,也不会想要害你,你若不信臣妾,就杀了臣妾吧……你这么说……还不如杀了我……”·林贤看父亲神色不对,赶紧推开众人,跑到刘琛面前:“皇上,您要赏他打,也别在这儿,这么多人看着,怕伤了皇家的体面。”
刘琛动了真怒,只觉得气血不畅,喉头一甜,但当了这么多人,刘琛硬生生咽了口血··“皇上”肃君彦看他不对劲,爬起来抱住了他:“你怎么了有血,是么”·“哥“刘琛无力道:“扶朕回去。”
“哎·”肃君彦扶着刘琛回到林重远的卧帐·大夫熬了些药给刘琛,刘琛喝了药道:“此事不可外传·”·”皇上放心。”
林重远道:“臣只听皇上想要臣父子去做些什么”·“朕会去灵觉行宫住些日子,肃贵妃和林默伴驾,宫里的事情,朕就交给林贤了。”
刘琛道:·“林贤听旨·”·”臣在·”·“朕命你为廷尉史,彻查此事,一经查实,主犯凌迟处死,从犯五马分尸,全都九族连坐。”
“是,臣遵旨·”·林重远忽对肃君彦道:“找军医给肃贵妃看看身上的伤吧·”·肃君彦一怔:“多谢太尉大人,本宫……没事。”
林默看了父亲一眼,什么也没说··“你们都下去吧“刘琛道:“有肃贵妃侍奉就行了·”·“是”·众人退下,两人洗漱宽衣,躺在床上,刘琛道:“林重远……对哥哥的态度跟以前很不一样,为什么”·“没有啊,臣妾没觉得。”
刘琛一笑:“难不成他也看上了哥哥”·“瞎说什么啊你”·刘琛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摸了摸肃君彦身上的伤肿:“疼吗”·“心里疼。”
肃君彦眼眶红了··“谢谢你,肃哥哥·”刘琛伸臂抱住了肃君彦:“谢谢你救了我·”·“可以抵得过两顿打么”·看肃君彦浅浅笑意,刘琛叹了句:“你真美”欺身过去,竟要脱他亵裤。
“别,皇上,你病着,别伤了身子·”·“也是,那你自己弄- she -出来,朕想看·”·”你……”肃君彦又羞又气,脱了裤子,起身跨坐在刘琛身上,磨搓着刘琛的身子,听他喘息声重,刘琛呼吸急促道:“你…这……骚货。”
“老子一个和尚被你变成这个德行,我是骚货没错,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妈的·”刘琛掐着肃君彦的脸,笑问:“你是谁老子谁是混蛋”·“你。”
肃君彦说完,猛地吻住刘琛的唇,将舌头探入刘琛口中,惹得刘琛不能自已,伸手要解裤带··肃君彦把刘琛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间:“皇上……帮帮臣妾……”·“你不是喜欢蹭吗自己蹭吧。”
看刘琛同样高起的裤头,肃君彦穿起衣服道:“不出来就不出来,有什么了不起,皇上先睡吧,臣妾出去吹吹风,我在这儿,怕皇上没法睡·”·“哥……你别走。”
刘琛赖着抓住肃君彦的胳膊··“自己睡吧你·”肃君彦甩开他,喝杯冷水,整整衣服,走出了卧帐,他看到硕连澈和林墨站在不远处说话,不想过去打扰,想去另一边走走,林墨看见他,喊了声:“肃贵妃。”
快步走了过来·硕连澈却还是站在原地,踌蹴着只是往这边望了望··“给贵妃请安·”·“不必了·”肃君彦已经知道林墨是自己的表兄,虽然还是看见他就头疼,但也不那么排斥了。
“你给我爹吃了什么药”林默问:“他怎么会突然对你这么好”·“你想太多了·”听他语气不善,肃君彦转身想走。
“喝杯酒吧·”林默道··“不敢·”·“皇上不会知道的·”·“去哪儿喝”·“那边有条河。”
“走·”·林默指了指硕连澈:“带着他吗”·“看他自己,想去就去·”·林默说完,冲硕连澈招招手,硕连澈摇摇头。
两人策马来到河边,林默递给肃君彦一个酒葫芦,肃君彦喝口酒道:“这条河通往皇宫·”·“锦绣宫”林默也喝了口酒。
“你倒都知道·”·“其实以我爹的脾气,皇上让我和你一起去灵觉行宫,我爹一定会找借口说不行,但他没有,反而去关心你身上的伤,这太不像他,我总觉得你和我爹之间有些什么”··“你想多了。”
“肃君彦,多不多,你心里最清楚·”林默道:“我爹不让我进宫你出了不少力吧·”·肃君彦一低头:“我是答应过你,只要你帮我,我就让你进宫,可是……既然你爹不让你进宫,你就别进了。”
“哥·”远处林贤打马前来,来到林默跟前下马:“哥,爹找你·”·“嗯·”·看林默走远,林贤掏出一个瓷瓶,对肃君彦道:“哥,这是伤药,爹让我给你的。”
“代我谢谢爹·”·“哥,你赶紧走吧,再这么下去,爹那边要出事了·”·“你就帮我跟爹说,我……不想离开他。”
“我知道,我就是这么说的·”林贤顿了顿道:“皇后那娘们儿哥想让她活着么”·肃君彦当然明白林贤的意思:“去查吧,不要伤及无辜,但也不要放过恶人。”
“我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肃君彦笑着白他一眼:“是谁的算谁的,人在做,天在看啊·”·“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廉王那边可有动静”肃君彦问··“没有”林贤道:“我跟你说过,这个人很精的·”·“嗯,回去吧。”
“是·”·两人一前一后回转军营,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人慢慢自黑暗处爬起来,他趴在那里有些时候了,又一动不敢动,全身都麻木了似的,他活动活动身子,悄然回转羽林军营,看左右无人,快速走进林默的卧帐。
第60章 ·林默问亲兵常磊道:“你都听见什么了”·“离得有点远,肃贵妃和二公子说话声音很低,听不太清,只听见二公子喊肃贵妃……哥……“·林默一笑:“还有呢”·“肃贵妃好像说了句……人在做……天在看……”·“为什么说这个”林默微一皱眉。
常磊摇摇头:“真听不清……二公子好像提到了什么……娘们儿……活不活的事情”·林默低头沉思片刻,摆手让常磊出去,常磊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怕自己听错了,说西弗俱乐部·出来不妥,踌躇了一下,也就走了。
林贤来到父亲的卧帐,对父亲道:“爹,刚才我问了问肃贵妃的意思,他说皇后的事情,他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那……您看呢”·林重远道:“就照你哥的意思办吧。”
“是·”·“大人“帐外军兵道:“大公子求见·”·“让他进来吧·”·“爹爹·”林默走了进来。
“哥·”林贤走去一边,恭敬的站着··“嗯”林默应了声道:“皇后的事情,我想来和爹爹商量一下·”·“你们哥俩都是为了这个来的。”
林重远想了想道:“我们和段家虽谈不上亲近,但也不曾交恶,此刻他已为鱼肉,关键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皇上让你和他一起去灵觉寺,你可以探探皇上的口风。”
“这个……不容易·”林默沉吟道:“您也知道皇上的脾气·”·“那你就请肃贵妃探一探吧,弄不好,我林家也会惹上麻烦。”
皇后死活事小,段家若被连根拔起,恐怕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盯着皇后和太子这个位子,内乱一起,外敌再入,只怕汉室江山会风雨飘摇啊··“胆敢谋害皇上……一定是做了必死的打算。”
林贤道:“不管是谁,查出来,总要成全一番的·”·林默冷笑一声道:“要成全,不如一并成全了·”·“不许胡来。”
林重远喝了声··“爹”林贤道:“这件事上,我倒同意我哥的想法,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天下的日子也太平不了,还不如一起做了。”
“你们两个去我帐外跪着,吹一宿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啊”林贤苦着脸道:“一宿啊·”·“都滚出去。”
“是·”·兄弟两个走出帐外,跪在了地上··肖珏巡视看到,回来报了沈征··沈征来到刘琛帐外,轻声喊道:“肃贵妃。”
肃君彦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刘琛,披衣下床:“怎么了”·“太尉太人罚两位少将军跪一夜·”·“为什么”·“这个倒不知道。”
“你去传我的话给太尉太人”肃君彦道:“就说皇上明天就去灵觉寺,还需要两位少将军护驾,请他改日再罚·”·“是·”·肃君彦回到床上,刚一躺好,刘琛翻身抱过来,闭着眼道:“你倒敢假传圣旨了”·“皇上中毒不轻,早点请灵觉寺的高僧一起前来逼毒才好。”
“那就听你的吧,都听你的·”·灵觉寺的僧人为刘琛逼出体内的毒,都叹下毒之人手段之高,令人后怕不已,要是没有肃君彦发现刘琛后背那些不易察觉的黑点,毒素沉积,恐怕刘琛二年之内,命即不保。
·修养数日,刘琛和肃君彦,林默一起在后山游走··“累么”刘琛问肃君彦··“皇上又不是不知道,臣妾是在山里长大的。”
“你呢”刘琛转头问林默··林默笑着摇摇头··站到山顶,一览山下美景,刘琛淡淡道:“活着,也还是不错的。”
“皇上可有旨意·”林默深知帝王之心,刘琛此言断不是无心所说··“林贤呢”·“正在彻查。”
“可有蛛丝马迹·”·“还不知道,一有消息,林贤定会前来向皇上禀报的·”·“会不会打草惊蛇”·“皇上放心。”
林默道:“林贤不会·”·刘琛毕竟还在壮年,又有一众高僧和太医的精心医治,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精神·泡在花园的温泉池里,刘琛闭目养神,温泉水滑,弄得刘琛心有些痒,黄岑见他情动,走过来道:“皇上,可要肃贵妃前来侍奉。”
“嗯·”刘琛没睁眼··“主子”夏安在肃君彦卧房外低声道:“皇上请您去温泉侍浴·”·半晌没有声响,屋内好像只有翻书的声音,夏安有些着急:“主子,去迟了,皇上会生气的。”
“知道了·”肃君彦放下手里的经书:“我这就去·”·“臣妾见过皇上·”肃君彦跪在泉池边··“你下来,帮朕搓搓背吧。”
刘琛说着,也不睁眼,走了几步,趴在泉池边上··“是·”·肃君彦脱去衣衫,走下泉池,用棉布轻轻给刘琛搓背··“哥哥用点力,你那个时候给朕搓背,可没这么手软。”
肃君彦苦笑道:“你那时候是谁,这时候又是谁我可敢”·刘琛一回身,抱过肃君彦就亲,粗喘着上下其手,他有些情急了,嫌着肃君彦的衣衫碍事,一个劲儿的拉拽,可肃君彦的内衫沾了水贴在身上,怎么拽也拽不下来,不禁急骂道:“妈的,又跟朕弄着贞洁烈女的一套,下水也不脱光了。”
他说着,把肃君彦压在池边,伸手去脱肃君彦的亵裤,裤带很紧,很难扒下来,刘琛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忙不迭的在水里拉扯肃君彦的下衣·林默站在远处,看他二人在水里一动一静,一急一躲,好不容易,刘琛吼了一声插进去了,肃君彦嗯哼一声,叫得饮泣一般,他将脸贴在池边,承受着身后粗野的冲撞,- yín -靡的喘息和呻吟似乎是这灵觉静夜中唯一的声响。
“哥·”林贤匆匆赶来··林默一楞:“你怎么来了”·“不敢不来,皇上可睡下了”·“那儿呢”林默指了指泉池里的两人。
林贤别过眼神:“那我先去喝口水·”·温泉中的两人好生厮磨了会子,都累得浮在水里喘气··“皇上”黄岑适时的走过来:“林贤林将军求见。”
肃君彦从水里捞了裤子,穿上:“臣妾先回去睡了·”·“你不想知道谁想害朕么”·“当然想·”·“来人”刘琛道:“给朕擦身,拿衣服。”
“是·”一旁临侍的两个宫女走过来,伺候刘琛擦干身子,穿衣服·宫女也来到肃君彦的身边:“肃贵妃·”·“不用了,我自己来。”
肃君彦摆了摆手,宫女退去一边··两人收拾停当,一同来到刘琛的寝宫··“臣林贤参见皇上·”·“起来吧·”刘琛道:“你深夜前来,可有急事”·“下毒的苗人……找到了。”
“是谁”·“臣不敢讲·”林贤说完,扑通又再跪地··“朕恕你无罪·”·“是……”林贤嗔喏道:“是……紫辰宫的掌宫太监严禄。”
“大胆”刘琛抬手将桌上的茶碗打翻在地,怒喝道:“来人,将林贤给朕砍了·”·“皇上不要·”肃君彦大惊失色,慌忙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西弗俱乐部·刘琛抬脚踢过去:“他亲哥还没跪呢,你他妈算老几沈征,带他到后面去,给朕赏他十个耳光·”·“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林贤不住的磕头:“皇上饶了臣……饶了……臣·”他本想说饶了肃贵妃,却是不敢张口,只怕说出来,更会给哥哥带来毒打。
“皇上息怒,皇上……”林默也吓得伏地不起··看内廷侍卫来押解林贤,刘琛一摆手:“滚下去·”·“说吧。”
刘琛瞪着林贤,咬牙切齿道:“小心着说·”·“皇上”林贤满脸冷汗,颤巍巍道:“您还是杀了臣吧,臣不知道怎么小心着说。”
西弗俱乐部·“说·”刘琛暴喝一声··“是”林贤道:“臣把宫里所有的苗人都收了监,对所有人都用了大刑,其中有一个苗人太监叫卢苏,他受刑不过,说这宫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人来自苗疆,臣问是谁,他说,是严禄,臣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打草惊蛇,偷偷派人查探严禄的底细,一查才知道,这严禄的确来自苗疆,而且他……和太后本是远亲……臣其实不敢说的,臣知道轻重……臣说或不说,可能都是个死……可是臣对皇上一片忠心,说什么也不能看着皇上……皇上……”林贤不敢说出母子相残这样的话,吞吞吐吐的把话咽了回去。
·刘琛听罢,身子微微颤抖着,静默良久,半晌才道:“严禄现在在哪儿”·“被臣关在了天牢·”·”他说什么了”·“严禄……已经招了。”
“拿来朕看·”·“是·”林贤哆哆嗦嗦的从衣襟里拿出严禄的供书,那供书字字如针,刺得刘琛痛楚难当·他心中翻江倒海,看上去仍面色如常,只淡淡说了声:“你们都下去吧。”
“是“··屋内静得能听见心跳:“你过来·”刘琛忽的喝命··“是·”肃君彦从后堂走出,跪在了刘琛的面前,双颊已被扇得红肿。
刘琛抬腿就是一脚,把肃君彦踢倒在地,接着一顿拳打脚踢下去,打得肃君彦抱头呻吟,他不求饶也不叫喊,就任他去打··林贤心疼哥哥,又不敢去劝,拳头握得生疼。
林默生怕弟弟会开口求情,硬拉着林贤要走,林贤死站着就是不动,直愣愣的把在门口··“你干什么呀你找死么”林默气的想打他,碍于尚在御前,也不能下手。
·“你说,朕该怎么办”刘琛喊着,打着,把一腔伤痛狠狠发泄在肃君彦的身上:“把裤子脱了……来人,给朕拿鞭子来。”
肃君彦不怕挨打,只怕林贤看不得自己受苦,冲进来救他,他扑过去,抱住刘琛的腿:“你别打我,我求求你,你别打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来办,臣妾去办。”
“哎呀……”林贤听到肃君彦的话,心中暗叫不好,他三分气愤,七分担心,此事哥哥若是出手斩杀太后,必会成为众矢之的,无论结果如何,恐怕都难逃一死。
第61章 ·站立在紫辰宫的门前,朱门紧闭,肃君彦心中也有感慨,从前每次来到这里都是挨骂挨打,只是世事难料,现如今,我为刀俎,只是那砧板上的并非寻常之人,一入此门,更是赌上了自己的- xing -命,想想太尉府中如坐针毡的父亲和身后誓死相护的兄弟,肃君彦面沉静心,向肖珏微微点了点头。
门已从内推开, 自韩建新死后,韩太后便被刘琛幽禁,紫辰宫早已不复昔年景象,景致虽奢华不减,却是十分凄冷,稀稀落落的几个宫女,面上倒也还算清秀利落,太监终究无根,又牵扯上严禄之事,死的死,走的走,早跑得没影了,侍卫们也都懈怠着,见不到几个人,估摸着都抱了病,请了差,生怕连累了自己。
肃君彦停了停步,对身后的侍卫们道:“有肖珏一人就够了,其他的人,在这里等我·”·“贵妃……”林贤刚要说话,被肃君彦摆手止住,低声喝了句:“不许跟着我。”
“是·”林贤无奈,只能看着肃君彦带着肖珏缓缓走入紫辰宫··远远看到正殿内,曾经的宫装美妇依旧正襟危坐,虽然青丝已白,面色憔悴,但威仪却是丝毫不减,肃君彦把肖珏留在殿外,孤身走了进去。
“臣妾给太后请安·”肃君彦撩衣下跪,伏地磕头··“抬起头来·”·“是·”肃君彦把头抬高,却低垂着眼睑。
“肃贵妃懂规矩多了·”·“是太后皇上调教有方·”·“你的样子和刚入宫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姿色甚至比刚入宫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可见皇上有多宠爱肃贵妃了。”
“太后错怪皇上了,皇上对后宫从来都是雨露均沾,一视同仁·”·韩太后笑了笑:“这几日哀家身子好些,总能想起肃贵妃来,哀家老了,有些事想记也记不清了,肃贵妃进宫可有几年了”·“臣妾已经侍奉皇上八年了。”
“八年……八年……”韩太后喃喃道:“这八年,贵妃过得可好”·“好的时候不多,大多数的时候,生不如死。”
“贵妃说得倒也是句真话·”韩太后神色凄然:“贵妃可知,哀家在这深宫里已经住了二十八年了·”·“皇上孝悌仁爱。”
肃君彦道:“这是大汉,也是太后的福气·”·“可是你肃贵妃的福气”·“我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侍妾,皇上的福气,不敢沾得太多。”
“你和当初进宫的时候,真是不一样了·”·“若是一样,恐怕早就见不到太后了·”·韩太后顿了顿,问道:“皇上他……身子可好了”·“太后想臣妾如何回答”·“实话便好。”
”皇上已经大好了·”·“是么,那就好,肃贵妃妖媚- yín -荡,皇上没被你掏空了,算是个自制的好皇帝了·”·肃君彦脸一红道:“臣妾不敢。”
“就算你美过这宫里所有的女人,又能怎样肃贵妃猜猜,皇上现在在干什么”·肃君彦黯然一笑:“可能在寻欢作乐吧。”
“你冒死前来,皇上却在寻欢作乐,肃贵妃心里不舒服吧·”·“我心里舒不舒服不重要,太后心里舒服就行·”肃君彦说完,抬目望了过去。
韩太后冷哼一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红颜祸水,可知是祸人祸己·”·“君彦身不由己,太后难道不知”·“你来见哀家,可有皇上的旨意”·“没有。”
肃君彦道:“是本宫听说太后身体抱恙,想来看望太后·”··“哀家无恙,你可以走了·”·“太后莫急·”肃君彦冷冷道:“臣妾是来给太后送药的。”
“什么药”·“仙游散·”·“放肆·”韩太后听完,挥袖打翻面前的一应茶具,厉声喊道:“来人,把这个妖精给哀家轰出去。”
半晌,没人进来,韩太后站起身来,走到肃君彦面前,狠狠一掌打了过去:“你这个贱人,哀家看你敢·”·肃君彦擦去嘴角的血,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淡淡道:“太后,谋逆弑君之罪,当诛九族,太后一人身死,可抵全族之祸,此中厉害,请太后三思。”
“肃君彦,你可是在报复哀家不曾善待于你”·“君彦不敢·”肃君彦道:“只是有些错任何人都不能犯,太后也不例外。”
“他是哀家所生·”·“他更是大汉的皇帝·”肃君彦道:“太后若不肯仙游,恐怕韩家就自此绝后了·”西弗俱乐部·“你……你就没有想想你自己。”
韩太后咬牙切齿道:“你逼死皇上的母亲,还有何面目再去见皇上,你觉得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宠你,爱你么你就不怕在冷宫里受尽折磨到死”西弗俱乐部·“我当然怕。”
“怕就滚出去·”·肃君彦没有说话,他起身从地上捡起一个茶杯,倒上一杯茶,涮了涮碗,又倒了一杯,放在案几上,他将瓷瓶打开,倒了几滴在碗里,重又跪地道:“太后既然做得到杀夫害子,又何必害怕喝下一杯清茶呢”·韩太后颤抖道:“哀家要见皇上。”
·“本宫已经告诉太后了,皇上……他在寻欢作乐·”·“如果有人告诉皇上他的侍妾要谋害他的母亲,他一定会马上赶来的。”
“太后也知道你是皇上的母亲么”肃君彦气道:“君彦没见过自己的亲娘,但也知道虎毒不食子,他知道是自己的亲娘要害他,心里会有多痛苦,太后难道想象不出”·韩太后听罢,蓦地泪如雨下:“哀家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哀家死了,他到底也是不会放过韩氏一门的。”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太迟了,要亲人还是要权力,太后选了,就要愿赌服输·”·“是皇上让你来跟哀家说这些的么”·“他说不出来。”
肃君彦低头道:“就算他是皇上,他是人啊,不是神,他不能面对这件事情,就只有臣妾来帮他一把了·”·“既然如此,如果哀家不就死呢”·肃君彦磕头起身,冷然道:“太后走好,臣妾不送了。”
肃君彦走出大殿,对肖珏命道:“去吧·”·“是·”·“肃君彦……你……你敢……”垂死挣扎的声音,瞬间便停息了。
殿外一众韩太后的亲信侍女都跪在那里,哀哀哭泣,每人的手上都拿了一杯酒盅,身后还站着佩刀的羽林军侍卫··“太后走好,奴婢们随您去了·”·夕阳似火,肃君彦在紫辰宫门前默立良久。
“贵妃”林贤道:“皇上派人来找贵妃回行宫了·”·“嗯”肃君彦回身上马,出宫而去··来到行宫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肃君彦跪在寝殿外,默默听着刘琛与林默欢好的声响:“皇上,臣妾回来了。”
“进来·”·“是·”·肃君彦看着床上两具赤身相缠的身子,跪伏在地道:“臣妾有些累了,请皇上恩准臣妾明日再侍寝。”
“你去哪儿了”刘琛问··“紫辰宫·”·刘琛一皱眉,对林默道:“你下去·”·“是。”
林默穿衣离开··“太后呢”刘琛的声音莫名的颤抖··“太后……畏罪自戕·”·刘琛一怔,脸色顿时苍白如纸,他拿了剑,走到肃君彦面前,剑尖挑起肃君彦的下巴,:“你再说一句,你说什么”·“太后畏罪自戕。”
“大胆·”刘琛一脚踢翻肃君彦,双目赤红含泪:“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臣妾只求一死·”说完,肃君彦撩开衣服下摆,尽力压低了腰,抬高臀部,分开双腿,竟是摆好了诱人的姿势。
“贱人·”刘琛用剑尖将肃君彦的裤子从中间划开,肃君彦将手伸向身后,刺啦一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翘挺紧实的臀部露了出来,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臀缝:“皇上,臣妾这里好想你。”
刘琛受不住,猛的扑过去,用力插入肃君彦的体内,肃君彦双手摸着自己的屁股呻吟,哭着喊叫夫君不要停,整个行宫都能听得见··“臣妾又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皇上……夫君……皇上……啊……啊……”·刘琛明知道肃君彦存心勾引,却无法抵抗他的诱惑,一次次宣泄过后,看着他的身子和脸,仍是爱念无极,冲动不舍,只想把他抱在怀里,舔吻疼爱,抚摸- cao -弄一辈子,看着肃君彦风情万种,美极艳极的模样,刘琛有些气急败坏,他让肃君彦脱光衣服跪撅在墙角,命沈征用棍子抽打肃君彦的屁股,终究是疼,肃君彦扭动哭嚎,打了十几下,沈征裤子顶得老高,吓得跪地磕头:“皇上,臣受不住这个,请皇上换个人吧。”
·“好”刘琛气喊:“宣林默来·”·林默昨夜听了肃君彦一宿的吟叫,内心嫉妒不已,他起初下手不重,可慢慢越想越恨,手上也越来越狠。
“啊……啊……林将军……将军饶命……”肃君彦疼的哭岔了音·刘琛看着很是解气:“这骚货的屁股谁也受不住,偏就你行,给朕狠狠的打。”
“是”林默知道林贤今夜镇守皇宫,也就甩开了手痛打肃君彦··看肃君彦屁股已然青紫,刘琛让林默住手,又命几个贴身侍卫,把肃君彦双腿分开,高高吊在床上,玉势夹在体内,林默用手上- cui -情药酒逗弄肃君彦的前身,刘琛却总在肃君彦即将迸发的一刻,用力抓握肃君彦的伤臀,贴身侍卫宫女全都在一旁伺候,却都敢听不敢看:“皇上……”肃君彦不堪折磨,痛哭出声。
刘琛冷冷看他哭了会子,他是那么的狼狈不堪,却仍是那般的摄人心魄,其实自己已经用了足够的狠心来调教这个男人,他早就让这个男人明白,即便他姿色倾城,深得宠爱,即便他贵为贵妃,呼风唤雨,但在寝殿之内,他必须完全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屈从自己所有的- yín -威,才能换得爬下龙床后的尊严。
可他居然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那是自己想做却不能做的·他可以杀了他,为了他的心狠手辣和自作主张,可刘琛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离不开他,没有他,当皇帝也没什么意思,身为帝王,这种感觉令他惊慌而气愤:“贱人。”
“臣妾知错,臣妾只求一死·”·刘琛掐着肃君彦的伤臀:“以后别再跟朕说你只求一死,朕不赐你死,你连死都别想·”·“啊……”肃君彦疼得大叫:“是,皇上,臣妾知道了。”
“你们都先下去吧·”刘琛打发走了林默和一众侍卫,宫女,却没有放下肃君彦,他压了压内心的痛楚,问道:“太后……都说了些什么”·“什么都没说。”
“你的胆子真是好大·”刘琛又恨又气,他逼回了眼泪,叹口气道:“朕跟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肃君彦心底一阵剧痛,颤声道:“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臣妾。”
·“打入冷宫,终身幽禁,朕罚你在冷宫带发修行,每日跪在太后灵前念经,每月太后忌日,赏赐闺房之刑十记,掌嘴十记,直到你死,朕若先死,你必备坑杀。”
“皇上现在就杀了臣妾吧·”肃君彦低头哽咽道:“看在臣妾侍奉皇上八年的情分上,不要折磨臣妾了·”·“杀不杀你,什么时候杀你,要看朕的心情,你若敢逃跑或自戕,云台寺所有的僧人必得陪葬。”
刘琛道:“你放心,你每次受刑过后,朕会让太医给你医治,好让你继续受刑,好好在冷宫赎罪吧·”·“是,臣妾遵旨·”肃君彦含泪瞪了刘琛一眼,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韩太后暴病而死,风光大葬,林贤忙了一个月,告假回府休息,门外一个男人正在吵闹,看他穿着粗鄙,林贤有些惊讶,倒不是他以貌取人,只是敢在太尉府门口造次的贫民百姓实在是不多。
“怎么回事”林贤脱去身上的孝带,问身边的侍从··“有一个乡巴佬,说是大公子害死了他的母亲,要来讨要赔偿·”·“哦。”
林贤应了声,又道:“我哥在吗”·“不在·”·“她娘干什么的”林贤问:“还需要我哥去害”·”接生婆。”
“切·”林贤本来不屑,走了几步,忽的停住:“去,把那男的给我带到书房来·”·“是·”下人领来了那个男人,林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三十上下的年纪,醉醺醺的,有些猥琐的模样。
“这是我家二公子·”·“给二公子请安·”男人跪了下来··“说吧,林默怎么害死你娘的”·“我娘他是个接生婆,她曾经给郡主接过生,郡主可不是生孩子死的,她是……”·“住口。”
林贤何其聪明,他面色一变,随即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放心,以后你的酒钱就到府上来取吧·”·“谢谢二公子,谢谢二公子,您放心,我嘴很严的。”
男人频频磕头,拿了银钱就往外走··林贤招手让贴身的侍卫走到近前,附耳说道:“杀了他,做干净点·”·“是,二公子放心。”
“等等”林贤又再吩咐:“看看他家还有什么人,一并都杀了·”·“是·”·林贤拖着疲惫的身躯去看望父母,得知肃君彦被幽禁冷宫,林重远急火攻心,生了场病,沈云绦日夜照料,也累得不轻,再加上太后猝死,沈云绦心中难过,也病歪歪的有些日子了。
林贤将药碗端到林重远的床前:“爹,喝药吧·”·“你哥还好吗”林重远问··“您问的是林默还是我哥”·“是君彦。”
“我看不到他·”林贤道:“不过爹放心,我一定会救我哥的·”·“那你哥林默呢”·“陪王伴驾呢皇上他……心情不好,还在灵觉行宫,不想回来。”
“心情不好·”林重远冷哼:“他借刀杀人,还要说心情不好,杀了自己的母亲,怎么都是不敢回来的吧·”·“这事……也不一定是皇上的意思,其实我哥他……也挺狠的,是个做大事的人,只是……他太爱皇上了。”
·林重远咳了几声,叹口气道:“”林默和君彦这兄弟两个,怎的都会看上皇上,我林家和皇宫也太有渊源·”·“爹,您好好养病,救我哥出冷宫,恐怕还得靠您啊。”
“这个我知道·”林重远说完,喝下了药··灵觉行宫,林默在刘琛身下极尽承欢,刘琛在他身上发泄了半宿,弄得他有些疼了·回到自己的卧房,林默摸索着上了些药。
忽的,眼前一阵黑雾,昏昏沉沉的,只觉得自己被人扛起来就跑,身边山风呼啸着,飞也似的不知去了哪里·醒来时,天还黑得如墨,似乎躺在了杂草间,身边还有些兽尿的骚味儿,林默坐起来,看看四周,周遭很黑,但星星点点的,有些亮色,呼呼的喘气声,不对,那不是人的喘息声,林默心生惧意,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但也还是不停的挣扎。
“你是林默”暗中有人在问,声音低沉有力,显然内功不弱··“是,你是谁”·那人不答,只说了句:“林重远也是一代豪杰,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儿子”·“我怎么了”·“夺人所爱。”
“你是为了肃君彦来的”·“堂堂男儿,为什么要以身侍人”·林默冷哼道:“你是想问我,还是想问肃君彦”·“他们好歹也曾洞房花烛,你算什么”·“早晚有一天,我们也会洞房花烛。”
“不会有那一天·”·“为什么”·“因为我会替君彦教训你,不过你放心,看在你爹的份儿上,我不会杀了你。”
“教训我,杀了我就凭你”林默一向高傲,即便身处险境,也是不会低头的··随着一声哨响,野兽开始撕咬林默,林默这才知道,那些黑暗中闪亮的是眼睛,狼的眼睛。
“皇上肯上你,不过也是因为你容颜不差,如果我毁了你的容颜,看那皇帝是不是还愿意看你一眼·”·林默毕竟也是武将,和那人对话时,暗暗调整气息,就算有半点生机,他也不会放弃,身上的火石点燃,狼群本能的向后退去,林默看到了暗处坐着的居然是一个和尚,身形清瘦,面目俊朗。
无暇辨认自己是否认识,狼群又再扑上来,林默的衣服全被撕烂了,周身一片血红,他抬起胳膊抵挡,借着火光,腋下的蝴蝶印记若隐若现··戒尘本是坐在那里看着人狼互殴的好戏,林默腋下的印记如火一般灼了他的双目,自己的那个“夭折“的儿子,除了胸前有颗红痣,还有腋下淡粉色的蝴蝶印记,这个他从没说过,只因为那个印记颜色很浅,很可能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他依稀只记得那个印记很像只张开翅膀的蝴蝶。
·戒尘用口哨驱开狼群,走过去,点了林默的- xue -道·抬起林默的手臂,戒尘仔细看那印记,可能是因为林默太白,那印痕虽浅,却看得很是清晰。
撤去林默胸前的碎布,那被剜去的红痣留下一个小小的疤痕和凹陷··“儿子·”戒尘伸臂抱紧了林默,抱的林默喘不过气来:“放……放开我……”·戒尘松开林默,对天喊道:“林重远,我要杀了你。”
他喊完,把林默带到自己的禅房,点了哑- xue -,藏在佛龛下,低声道:“等爹回来,爹带你回匈奴,爹带你回家·”·戒尘一路赶到太尉府:“林重远”他大喊一声,一脚踢开林重远书房的门,一对大眼瞪得如灯一般。
侍卫们纷纷跑来护卫主子,林重远一摆手:“都下去·”·屋内只剩两人,戒尘满怀激愤:“林重远,你骗我骗得好苦·”·“你在说什么”林重远道:“我不明白。”
“林默……他是谁的儿子”·林重远心下一惊,勉强平静道:“他是我林重远的儿子·”·“你还要说谎,我今天要杀了你。”
“戒尘”林重远沉声道:“你不要胡来,是,林默他是你和东雅的儿子,可那时候你身受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活,就是你后来好了,也是神志不清,混混沉沉,燕琪她托我照顾林默,我不能辜负她,林默从小身体不好,几次都要活不过来,他跟着我,有家,有爹,有娘,有弟弟,总比跟着你四处漂泊要强啊。”
“你强词夺理·”戒尘气道:“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也感激你养大林默,可三十年啊,林默已经三十岁了,难道这三十年间,你就没有一次机会告诉我真相吗我苦苦找寻三十年,你就一直坐在这里看着,林重远,你真不是个东西。”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林默呢你告诉他了·”这件事林重远一点不亏心是不可能的,如今后悔也来不及,说对不起也没什么用,事到如今,他只是不想伤害林默而已。
”你休想再看到他·”戒尘说完,转身要走··“戒尘”林重远道:“我求你,你别带走林默,你不要毁了他的一生·”·“是我毁了他的一生,还是你毁了他的一生,如果他跟着我,至少不会去和皇帝干那苟且之事。”
“这个你也知道了”·“我一定要带走林默·”·“戒尘”林重远再次拦他:“他三十岁了,这里是他的家,他是大汉的将军,你不能带他回匈奴,他也不会跟你走的。”
“我不管,他是匈奴人,不能当大汉的将军和匈奴开战,我要带他回匈奴,即刻便走·”·“只要我不许,你哪儿也走不了·”·“爷爷……爷爷……”林默的儿子林真和林贤的儿子林颂双双跑来找林重远。
·戒尘拎起两个孩子就跑,边跑边道:“你若拦我,我就杀了你的孙子·”·第62章 ·林贤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门口人声涌动,童娇哭跑进来:“贤哥哥,颂儿被个和尚抓走了。”
林贤一愣,马上跑了出去,看到焦急万分的父亲,问道:“爹,怎么回事”·“是戒尘,来人,给我备马·”·“戒尘”林贤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你哥的生父·”林重远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在灵觉寺·”·“爹您身子刚好,这事交给我·”林贤跑出府外,跨上自己的马,一路追出城去,远远看到戒尘的背影,吩咐手下道:“不用跟着,这是军令。”
护府的侍卫面面相觑,不敢跟得太紧,但也不敢不跟着··林贤的马脚力很快,戒尘轻功虽强,抱着两个孩子,也不能使用遁术,眼看越追越近,两个孩子的哭声也越来越大:“爹爹……二叔……”·“真儿,颂儿,别哭,别怕。”
”林贤开口喊道:“大师且慢,此事我爹有错,但我哥没有,皇上还在灵觉寺,你带走两个孩子是在逼我们,事情闹大了,受苦的还是我哥林默,大师……求你放了两个孩子,大师……”·戒尘苦修多年,早已没有年轻时的火爆- xing -子,林贤的话,既在耳边,也入心里,事情闹大了,受苦的终究还是林默,想到此,戒尘放慢了脚步,停了下来,他放下两个孩子,松了手。
林贤跳下马,大步跑过去,将两个孩子抱起来,哄慰一番··“多谢大师·”林贤低头拜谢··“你爹他不是个东西·”戒尘仍在愤愤。
林贤叹道:“这个事情,我做儿子的也不敢说什么,我看大师甚有修为,还请您细细思量,我哥他心高气傲,您若硬是揭穿他的身世,恐怕他接受起来,也不是易事。”
“我知道不是易事·”戒尘道:“我也不是非要他认我,或者跟我回匈奴,我只是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要去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大师如此明事理,我替我爹我哥哥谢谢大师了,我也替我爹跟您说声对不起。”
林贤说完,跪下给戒尘磕了一个头··“你快起来,你才多大,我认识你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跟你没有关系·”·戒尘说完,拉起了林贤,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向灵觉寺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侍卫已然赶到近前,林贤将两个孩子交给侍卫,低头想了想,说道:“你们先回去吧·”·“二公子你……”·“我去办些事情,即刻就回去,放心,我没事。”
“是·”·戒尘回到禅房,林默兀自还在佛龛下,戒尘细细端详林默的眉眼,清秀俊美的儿子像极了东雅,身形与自己也很相似,戒尘盘膝坐在林默身边,娓娓道出了林默的身世,每每说到痛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一语道尽,竟是泣不成声起来。
林默静静听完,仍是面无表情,看到林默眼中的- yin -郁和冷漠,戒尘道:“爹没有骗你,你已经三十岁了,爹也不是真想你做什么,爹只想让你知道,你是匈奴人,你亲爹,亲娘都是匈奴人。”
·执着半生寻找亲生儿子,现在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在眼前,再多的悲愤也抵不过内心的惊喜与温暖,看林默始终无言,戒尘意识到儿子还被点着哑- xue -,解开林默的- xue -道,戒尘含泪道:“林默,你可愿意喊我一声爹爹。”
“爹爹·”林默喊着,嘴角露出一丝鲜血··没有丝毫的抗拒,亲人相认如此顺利,戒尘大喜过望,抱着林默道:“儿子,儿子……”·一柄匕首穿胸而过,戒尘只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阵眩晕,躺倒在地上。
林默擦了擦嘴角的血,他早就用内力冲破- xue -道,拿好了匕首只等戒尘回来,他蹲在戒尘身边,冷冷说了句:“我是谁的儿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是匈奴人。”
“为什么” 戒尘满眼痛楚:“为什么不能是匈奴人·”·“因为皇上不喜欢·”林默说着,用力拔出戒尘胸前的匕首。
“呃……”汩汩的鲜血从戒尘胸口流出··林默伸手点了戒尘的- xue -道:“你就躺在这儿吧,一会儿血就没了,你不会死得太痛苦的,我先走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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