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蝶 by mnbvcx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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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蝶 by mnbvcxz
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美人受  励志·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近亲结婚来维护血统纯正的皇族最后只剩下一对骨科兄弟,于是弟弟自愿接受了大祭司的改造准备等成年就给哥哥生猴子,结果他还没到十八岁哥哥爱上了一朵温文尔雅的白莲花·抹布骨科生子父子年下,异形出没·第1章 皇兄·“皇兄皇兄”许敛大步闯进了皇上寝宫里。
太监宫女都知道这位小王爷的脾气无人敢拦,只好飞快迈着小碎步地想先一步去禀报一下··许敛抬手就是一鞭子,把那个试图走在他前面的太监抽得哀嚎一声,倒地不起。
美艳不可方物的眉宇间浮出三分戾气:“本王来皇兄宫中,何时用得着你们多嘴了”·小王爷许敛,满月时宫中大祭司对着天神三叩九祭,为他求得了一个“敛”字,可这小祖宗打小脾气暴戾。
一个不顺心,伺候的宫人便非死即残·只有在皇上面前,小祖宗能勉勉强强受得了两句委屈··那太监背后的伤口深可见骨,不一会儿血就流了一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得成。
许敛一心记挂着他的皇兄,扔了沾血的鞭子就闯了进去,兴高采烈地喊:“皇……”一个字堵在嗓子里还没吐出来,许敛愣在原地,那双本含着千湖春水万般柔情的秀美眸中顿时弥漫起了杀气。
皇上怀中揽着一个人,那人一席素白的布衣,如画的眉目轻轻浅浅一瞥,不卑不亢地起身行礼:“见过王爷·”·许敛若不是嫌沾血的鞭子脏,他话音未落前就该死了。
皇上把那人推至身后,抬眼道:“敛儿,你来做什么”·许敛只好把杀人的念头暂且放下,乖乖地跑到皇上身前,拽着他的袖子撒娇:“皇兄,过半月是我十六岁生辰了。”
他容貌生得极好,一颦一笑都美得勾魂,若不是- xing -格太过狠毒,朝中大臣都多爱看他几眼··皇上松松揽着弟弟纤细柔韧的腰身·心想他还没到十六岁呢,不太像个孩子,却也不是大人。
身段和肌肤都恰好在最诱人的年纪·眉目间是刻意学来的妩媚风情,青涩了些,却足够致命了··许敛柔顺地贴在他哥哥身上,感觉到皇兄胯下那一团火热的硬物正抵着他的小腹,心中窃喜,紧张地轻轻咬住下唇。
他知道这个动作有多迷人,上次他这样做时,旁边的侍人看痴了心窍,被他割下头颅时脸上都是痴迷··可皇上轻轻推开了他:“朕下令给你办一场最热闹的宴会,如何”·许敛垮下了脸,不满地喊:“皇兄”·皇上却回头看了那白衣人一眼,对许敛道:“你还小,我们说好了等你十八岁。”
“那有什么关系”许敛又急又恼,皇兄为什么不肯要他,皇兄明明有感觉了为什么要推开难道,难道是因为那个人在旁边·许敛- xing -格暴躁狠毒,火气一上来抓起一根筷子捅向白衣人的眼睛,“我让他变成瞎子就看不到了”·皇上拦住他的手脸色沉下来:“敛儿。”
许敛慌忙松手扔了筷子,委屈地看着皇上:“皇兄你……你捏疼我了·”他本就一双桃花眼,五官尚未完全褪去孩子的稚气,眼睛通红地这么一抬,皇上果然松了手。
“敛儿,”皇上压抑住自己的怒火尽量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皇兄等你长大·”·“现在也可以”许敛攀着他的肩膀,话音刚落就羞红了脸,不敢看他皇兄,声音也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本来……本来就是皇兄的……”·皇上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可是许敛看不到。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个难缠的弟弟,皇上这才轻轻揽住白衣人的肩:“抒澜,许敛被惯坏了,他没伤着你吧”·许氏皇族立国北海六百年,历代都是内部通婚。
神典有记载,若皇室血统有杂,便会天降大祸··只是这一代,皇族之中只剩了许尽许敛兄弟二人·许敛爱慕兄长,竟翻找出了神典中男子受孕之法,说服朝臣和祭司把自己转化为了可孕之人。
他是除当今皇上之外唯一的许氏皇族·许敛对此信心满满,皇兄……只会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那个白衣人又是什么玩意儿皇兄……皇兄迟早会玩够了把他扔进兽笼。
李抒澜是邻国一名士子,与同窗来两国边境看风景,意外与友人失散,又意外撞见了巡视边疆的皇上许尽··许敛这几日心情十分糟糕,听完太监的汇报后更添怒火,一脚把那太监踹出去。
也不管那人死活,披了衣服就闯进宫里··皇上在陪李抒澜作画,画的是宫中一树琼花··许敛气得眼球发红:“皇兄”·皇上让李抒澜出去,神色不太高兴:“敛儿,何事。”
许敛搂着他的脖子亲上去,声音里快有了哭腔:“皇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皇上轻轻皱眉·许敛的狠毒他一向不喜,他心中有了李抒澜后更是觉得总来捣乱的许敛惹人心烦。
可皇族血脉传承非许敛不可,着实是……无可奈何··窗外白影摇曳,李抒澜也许就站在那里··皇上推开了许敛:“敛儿,你体质特殊极易受孕。
如今你年纪还小,不可胡来·”·许敛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万千暧昧之意,欣喜若狂:“皇兄我……我……”他到底年少未经人事,话一出口自己先羞得不敢抬头。
皇上一心记挂着窗外白影,扶着许敛的肩膀欲要推开·许敛情急之下再顾不得害羞:“皇兄我现在就想·”··窗外的人影晃了一下,皇上心中忽然涌起些许难以形容的恶意,他捏着弟弟肌肤柔嫩的下巴,眼中暗沉:“你想什么”·许敛被他这一看身子先软了大半,靠在他怀里才能站住:“我……我现在就可以为皇兄……为皇兄……”他羞得说不下去,闭着眼睛小脸通红。
皇上把弟弟抱到床上,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许敛平坦的小腹,就是这个地方,会为他诞下皇子和公主·或许是少年人的身量尚未长成,许敛腰很细,像女子一般能被他握在掌心里。
许敛闭着眼睛,紧张地抓着皇兄的衣袖,此时他和在旁人面前时那副狠毒暴戾的样子判若两人,乖巧又柔顺,像朵轻轻就能捏烂的花··“敛儿,”皇上声音中带着些许- yin -沉的笑意,“你不乖了。”
“我很乖”许敛急着解释,睁眼看到皇兄眼中的笑意更加心慌,回想着书中看到的那些花样,匆忙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养尊处优的少年王爷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胜过世间最好的羊脂玉,绯红的衣衫层层叠叠一时扯不开,乱七八糟地挂在身上。
皇上不耐烦再调情,俯身把少年压在身下,握着挺翘柔润的臀瓣狠狠揉了几下,手指就没入了臀缝间柔嫩的小- xue -中··皇上爱亲自去边关带兵,手指粗糙如武夫,莽撞地闯进去时弄痛了许敛,他难受地轻哼一声。
皇上毫不留情地塞进三根手指玩弄着柔嫩的- xue -肉,那里很快- shi -了一片·这是一具被大祭司改造过的身体,为了让他肆意玩弄,给他诞下子嗣··纵使不算情愿,可自己的弟弟着实生了一具好皮囊。
“皇兄……”许敛从腰到腿软成了一片,酥麻的指尖轻轻拂过皇上袖口的刺绣,“皇兄……疼·”·“忍着,”皇上的指腹狠狠抵在他肠壁上揉了一下,许敛呜咽一声眼中- shi -润。
皇上在他耳边说,“你走上祭坛的那一天,不就把自己献祭给朕了吗”·后- xue -中又疼又痒,许敛扭动着腰身要多开些,被他皇兄一只手按着小腹狠狠按在了床上,只能委委屈屈地张开腿,眼神控诉着皇兄的粗暴。
皇上抽出手- yin -沉一笑:“敛儿,你若不想要,就穿好衣服回你的王府去·”·许敛哪肯,连连摇头:“我不回去”他天生上挑的眼尾挂着两点泪珠,狠厉的媚色变得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窗外的白影似乎是不堪打击摇摇欲坠·皇上心中的恼怒和快意纷纷转化成欲火,他匆匆解开衣摆掏出已经硬起来的- yang -物,一掌拍在许敛挺翘的臀瓣上:“转过身去,屁股翘起来。”
皇上那根- yang -物十分雄伟,甚至比春宫图中还要粗长几分·许敛向来听宫人说春宫图中的- yang -物都是刻意画大,那皇兄这……这……这么大一根,如何进得去。
许敛又是痴迷又是恐惧,惶恐地趴跪在床上,把最柔软的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皇兄眼前,忐忑不安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痛苦和欢愉··只一个龟- tou -挤进去就让许敛发出了绵长的呻吟。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痛得眼泪都掉下来:“皇兄……皇兄好疼……好疼……”·“朕说了,疼要忍着·”皇上扣着他的腰防止这小东西半路反悔。
许敛挣扎不开,开始哭喊:“皇兄我不行……真的嗯啊……真的进不去了……”·“进得去·”皇上用力一捅,粗长的- yang -物进去了一半。
许敛疼得只能吸气呜咽,十六岁的少年心里又疼又委屈:“皇兄我……我不喜欢你了”·“但朕这次不会放过你了。”
许敛虽然反应大,但是被撑开的- xue -口并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皇上放心地又狠狠顶进了半寸·这具身子,也许……天生就是该在他胯下承欢的。
杂乱扎人的毛发已经贴在了他的臀缝里,有些痒·许敛神志模糊地抬手到身后要摸:“都……都进去了……”·皇上抓着他的手放在两人相交处,让许敛自己感受粗大火热的- rou -棒和被完全撑开的- xue -口。
用手摸的感觉比眼睛看到的还要大,许敛慌忙抽回手·肠道内的硬物进得太深,顶得他牙根发酸:“那么……那么大……怎么能进去呢……”·皇上见他适应,于是退出半寸又狠狠捅了进去。
许敛口中溢出一声柔媚的痛呼,肠肉扯动摩擦,让他有一种会被- xue -肉拽出体外的恐怖错觉,呻吟都带了哭腔:“皇兄嗯……轻点……轻点好不好……”·他哭求的沙哑声音太动人,皇上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整根抽出去后再用力插到最深处。
许敛虽然叫着受不了可- xue -肉每次都紧紧缠着他的- yang -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yín -水让臀缝里- shi -得乱七八糟,连他胯下毛发都- shi -漉漉的··如此美好的身子,两年前就该好好享用一番,为何要拖到今天。
皇上又一个深入,龟- tou -抵在许敛花心狠狠研磨··许敛最受不了这个,两腿发软跪都跪补助,神志不清地哭喊着:“皇兄不要磨了……不要了……”·“为什么不要”皇上迷恋地掐着少年纤细柔韧的腰身,恶意地用力抵着那个点,“我觉得你很喜欢。”
许敛脸上泪水汗水交织在他一起,他拼命摇头挣扎着哭泣:“真的不要了……皇兄我错了……不要了啊”他前端一直未曾被触碰的地方在强烈的快感中泄了出来,高潮过后极度敏感的肠肉软绵绵地裹着皇上依然硬着的- yang -物。
许敛双目失神地趴在被褥上,白皙细嫩的大腿根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皇上缓缓抽出了自己未曾发泄的- yang -物,在许敛松了口气的时候再一次插了进去。
许敛精力体力都远不如他皇兄,这会儿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哽咽着小声呢喃:“皇兄嗯……别插了……会……会坏的……”·“不会,”皇上把他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手掌用力抚摸着他的小腹,“敛儿还要给皇兄生下太子,不会坏的。”
坐着的姿势让皇上的- yang -物进得更深,挤压脏腑的硬物和粗糙手掌抚摸小腹,甚至让许敛产生了自己已经怀有了身孕的错觉·少年纤细柔软的手掌覆在男人的手背上,心如献祭一般满足地让皇兄- she -在了最深的地方。
我愿为皇兄诞下子嗣,是我自己愿意的··作者有话说:·第2章 梦中怀孕堵着不让生·被蹂躏了一夜的小- xue -又红又肿,许敛睡得迷迷糊糊尚未醒来,皇上贴在他后背上,把那根火热的硬物捅了进去。
许敛轻轻挣扎了一下,声音软绵绵地半是委屈半是撒娇:“皇兄别来的……要合不上了……”·皇上咬着他的耳垂轻笑了一声,不依不饶地磨着红肿的肉- xue -,又在里面- she -了一回才罢休。
许敛又被折腾一番,睡到晌午才醒··寝宫里静悄悄的,宫女熟练地伺候他洗漱穿衣,低声问王爷可要用膳··许敛没什么胃口,恹恹地瞥了那宫女一眼,宫女吓得慌忙跪下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何事。
许敛懒得动手,披着衣服出了卧房··外间却有一人,穿一袭与这华贵皇宫格格不入的素白布衣,十指修长地拎起茶壶,垂眸浅笑:“殿下醒了,喝口茶吧·”·许敛惊怒交加:“你”这个人为什么还没死皇兄为什么还没杀了他·李抒澜把盛满碧色茶水的白瓷杯轻轻一推:“草民李抒澜,见过殿下。”
他说得恭敬,却并不起身也不行礼,眉目间一片温柔和煦的笑意,倒像是见一个相熟的友人··许敛荒唐一夜,腿还在发软,格外懒得杀人·见那茶水色泽清亮十分诱人,端起喝了下去。
皇宫之中,这刁民也不敢下毒··李抒澜笑盈盈地看他喝茶:“这是长夜山今年的新芽,茶农冒死从山崖上摘下的·如此金贵之物,草民哪里舍得下毒。”
许敛一口茶喷出来,惊疑不定地看着李抒澜:“你你你”小王爷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天生带一抹浅浅的红,曾引得京中女子纷纷以胭脂涂抹眼角效仿。
他瞪着眼睛的时候面上戾气散了几分,露出些许孩童的稚气··李抒澜笑得更温柔,抬手轻抚在许敛头顶:“殿下心思单纯,喜怒哀乐皆在脸上,草民怎会猜不到。”
许敛知道别人私底下如何说他,说他心狠手辣,说他凶残暴戾·可这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居然理直气壮地评价了他“心思单纯”四个字··这儿莫不是个读书读傻的许敛因为皇兄生出的满腔愤懑忽然就散了,这人这么傻,早晚会死在这儿。
许敛仍是不喜欢李抒澜,因为皇兄喜欢李抒澜·可他每次冲进宫中见到李抒澜,心中杀意就会莫名其妙散在他温柔的眼神里··那一夜之后皇兄再没有碰他,大祭司说王爷年纪还小,若是受孕的话王爷和孩子都吃不消。
许敛郁郁不乐,跑到李抒澜那里冷嘲热讽一番,看到了他桌上的纸,·京中有折蝴蝶寄情的风俗,三百只纸蝴蝶拿红线穿起挂在心上人家门口,那家人若是收起来,这婚约也就成了。
许敛冷笑:“你是异国之人,也弄这些东西做什么”·李抒澜认真回答:“我所爱之人在此地,我便该用此地风俗向他表明爱意·”·许敛抓起一张纸撕碎了扔在地上,怒道:“我不许”他就该是皇兄一个玩物,一个没几天好活的玩物,凭什么送皇兄这等郑重的礼物。
李抒澜轻轻皱眉:“你不喜欢纸折的蝴蝶”许敛正摸不着头脑间,李抒澜捡起一片他撕碎的纸在手中翻折几下,那片废纸变成一只蝴蝶从李抒澜指尖飞了起来,绕着他翩翩起舞。
许敛愣住·那只蝴蝶的蓝色的,像夜色一样深重的蓝,翅膀上泛着点点磷光·这是……这是戏法还是……还是……·李抒澜仍是在微笑,轻轻浅浅,眉目温柔。
那只蝴蝶飞了两圈就化作灰烬落在地上,李抒澜眸中似有三分伤感:“活物是比死物美得多,可是留不久·”·许敛夺门而逃,刚要掐死一个面带异色的侍女,可李抒澜温柔的目光如芒在背,让他硬生生收回了要杀人的手。
许敛这次回王府足足三天没再进宫··他梦见皇兄又狠狠宠爱了他,把他折磨得嗓子都哭哑了,后- xue -中时刻塞着东西不许拿出来·还把他绑在床上,说他这辈子只能在这里,被- cao -和生孩子。
他真的怀了孩子,肚子大得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腿·御医在帘外说小王爷已经足了月子就快生了,可皇兄仍不肯拿出塞在他- xue -中的玉势·许敛急得要哭出来,拼命挣扎对着帘子外喊皇兄。
可皇兄和御医都离开了,进来的人穿了一身素白衣衫,眉目清雅温柔··“李……李抒澜”许敛双手被捆在床头动弹不得,只能哀求地看着他,“李抒澜,去叫我皇兄来,去叫他来救我。”
“他不会来了,”李抒澜轻抚过他一层薄汗的脸颊和鼻尖,“皇上喜欢的人是我,你不知道吗”·皇兄喜欢的是李抒澜,是温柔善良的李抒澜。
许敛痛苦地闭上眼睛,皇兄……皇兄……为什么我不好吗,我不乖吗……你为什么要喜欢上别人……我是你的了,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为什么还要喜欢上别人。
许敛低声抽泣着,腹中剧痛,- xue -口却被巨大的玉势狠狠堵住·可那么痛,他的- yang -物却是硬挺火热,仿佛只要再受些刺激就能- she -出来···李抒澜微凉的指尖落在他唇上,轻轻开口:“敛儿。”
许敛迷茫地睁开眼,李抒澜的指尖抚过他的脖颈,锁骨,裸露的胸前和高高鼓起的肚子··“敛儿,”李抒澜又叫了一声,“这是谁的孩子”·这是……这是皇兄的孩子……·太痛了,许敛只能大口吸气说不出话来。
李抒澜的手指落在他被堵住的后- xue -上,- xue -肉被玉势撑得紧绷·李抒澜修剪整齐的指甲猛地掐住了一小块- xue -口的嫩肉··许敛尖叫一声从梦中惊醒,亵裤中一片- shi -。
其实已经很久没被折磨过的后- xue -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勾起一阵阵麻痒·许敛喘了口气,手指试探地摸过去,没有塞什么东西,可是流了好多- yín -水,半边屁股都- shi -了。
小腹也平着,没有孩子··明天是他十六岁的生辰,李抒澜仍住在皇宫中,不知皇兄何时才会杀了他··一只墨蓝色的蝴蝶从窗缝中飞进来,落在他光裸的膝盖上。
许敛怔住,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试图抚摸那只蝴蝶的翅膀·可蝴蝶轻轻振翅,不等他碰到就化为了灰烬·就像那日在李抒澜面前一样··李抒澜……又是李抒澜……·许敛抱着埋头膝间深吸了一口气,蝴蝶的灰烬有股奇怪的香气,既清且艳,缕缕勾魂。
宴会上的许敛精神萎靡,抱着酒壶喝了不少酒,怎么也没想明白那种梦里为什么会有李抒澜··这一场醉得狠了,许敛醒来时朦朦胧胧看到了皇上的背影,他仍沉浸在那个皇兄留他一人的可怖梦里,仓皇喊了一声:“皇兄。”
皇上身形微顿,还是大步走了出去··李抒澜轻轻摇头,过来把许敛举高的手臂塞回被子里:“你喝太多了,睡吧·”·许敛怔怔看着他,看着他如画的眉眼,看着他眸中三千春水的温柔,忽然问:“你为什么要送我蝴蝶”·李抒澜眼中有了痛楚之色,他沉默着,指尖缠绕着许敛一缕青丝,许久才开口:“我不能说。”
“我曾经以为,皇兄是这世间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是唯一不会害我的人,”许敛说着说着,一双桃花眼中扑簌簌落下泪来,“我什么都肯为他做,只要他不害我。”
“安心休息吧,没人会害你,”李抒澜说完这句话仿佛觉得太没有安慰- xing -,又补了一句,“我也永远不会害你·”·许敛哭得眼睛红肿,撇了撇嘴像个孩子般问:“我凭什么相信你”·李抒澜无奈笑笑,没说话。
可他的眼睛那么温暖,他的笑容那么柔软·他和他的白衣都干净得不染纤尘,世间肮脏尘秽血海尸山都与他毫无关系··许敛醉了,他捧着李抒澜的脸很轻很轻地吻在这儿微笑的唇角上,然后彻底醉了过去。
李抒澜哭笑不得地把许敛放下,起身回头却看到皇上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色- yin -沉得可怕··李抒澜嘴角快速轻挑了一下,做惊恐状跪下:“陛下·”·“敛儿喝醉走得早了,未听到这个消息,”皇上走过来,手掌轻轻落在李抒澜后脑上,“今日宴上,刺罗部族的使者为他们的酋长请求通婚,朕已经准了。”
李抒澜抬头,脸上一片惊慌之色:“陛下,殿下如此年少,送至那边荒蛮族手中……”他后半句在皇上越来越- yin -沉的脸色中不得不咽了下去。
皇上见他不再求情,脸色才缓和了些:“你也去休息吧·”·李抒澜起身,仍是忍不住再劝:“陛下,那皇族血脉怎么办”·皇上薄薄的唇角残忍勾起:“抒澜,朕有事从不瞒着你。
敛儿已经有身孕了,送至刺罗部族待孩子生下后,侍从拿死婴换了把小太子送回京中,你觉得这计策如何”·李抒澜像是被吓到了,哀怜地看了床上的许敛一眼,告辞离开。
作者有话说:·第3章 被两个原始人按在石头上·“我不去我不去刺罗不落”许敛怒吼着掐住一个太监的脖子,“我要见皇兄,他不能让我去”·那太监被掐得脸色发青眼看就要不行,皇上寝宫的门大开,总管太监抬手一挥,几个侍卫上前把发疯的许敛捆了起来。
许敛惊怒交加:“你们怎么敢……”那侍卫不但敢绑他,还用布条塞住他的嘴,关进了一间房中··许敛在房中挣扎开了绳子,怒气冲冲一脚踹在门上,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已经是从外面锁住了。
许敛这才真的慌了·皇兄……皇兄真的要把我送到刺罗部落去吗不会的他不会那么做·皇兄再生气也只会不理他,怎么会真的把他送上死路。
门外有人和侍卫低声说了几句话,木门打开,李抒澜走进来,眉目间满是担忧之色:“殿下·”·许敛看他神色,心中更加恐慌:“皇兄……皇兄真的要把我送去刺罗部落吗……”·李抒澜似是不忍,艰难地轻轻点头。
许敛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封死的窗户··李抒澜回头看了门口的侍卫一眼,俯身把许敛抱在怀中低声说:“有点疼,别出声·”·许敛不知他要做何事,还是听话地咬紧了牙关。
李抒澜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剑,剑鞘像是干枯的血色,镂刻着一朵生出尖牙的花·他说:“此剑赠你防身·”说着把剑贴在许敛后背上,不知做了什么。
许敛只觉得后背一阵刺痛,那柄短剑居然消失了··李抒澜抓着他的手指按在脊骨上,低声说:“你若遇险,就把血抹在此处,神剑自会现身·”·许敛懵懂地点点头:“你是神仙吗”·李抒澜被他逗笑了,温柔摸摸许敛的发:“我若是神仙,一定会把你救走。”
他不能久留,嘱咐几句就匆匆离开了···那道门关上,许敛忍不住脱了衣物去镜前,别扭地扭着身子看背后·剑鞘上那朵花像是被刺在了他背上,半开的花苞在后颈出伸出尖利的牙齿,花- jing -如蛇般蜿蜒盘踞在后背上,根部没入臀缝之中。
许敛恍惚间感觉好像真有什么东西碰到了- xue -口,慌忙穿上衣服挡住,暗骂这剑怎么也那么不正经··小王爷这次远嫁十分仓促·皇上令人把来吆喝不能嫁的大臣通通挡在外面,和随行的长史商议和亲之事。
“皇族血脉不得有杂,朕知道,”皇上看上去心情不错,“送他去刺罗不过是受点苦头磨磨- xing -子,若你觉得敛儿懂得乖巧了,寻个死尸代替一下便是。”
那长史不敢多说·皇上与敛王爷其实是一模一样的暴戾- xing -子,只是一个心机深沉一个不懂克制,他若再多说几句,恐怕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了··三日后刺罗部落使者就要辞行,顺便把联姻的小王爷带回去。
许敛这些天来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太阳,和亲的使团怕他再闹,马车中一左一右紧紧盯着他·可许敛出奇地乖巧,手指抓着袖口恹恹地低着头··皇上在城墙上送别自己最后一位血肉至亲,李抒澜在他身侧,一双如画的眉眼中似有三分伤愁。
许敛低着头,是怕旁人看到他眼中嗜血的光芒·刺罗部落是夫死妻及的传统,他打算过去第一晚就拿李抒澜给的短剑捅死那个老头子酋长,然后夺权··这条路很长很远,许敛在摇晃的马车中睡了一觉,醒来时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
他好奇掀开车帘:“什么味道”·侍从回答:“殿下,我们到长夜山了·此处有种茶叶名唤三生茗,味道清香扑鼻·”·三生茗……那日李抒澜沏的茶也说是从长夜山采来的,怪不得那么熟悉。
长夜山地处边陲,常有虎狼出没,除了不怕死的茶农和行商,少有人来·夜幕降临时这行人迷了路还没走出去,只好原地安营扎寨··许敛白天睡了一天,晚上睡不着于是偷偷溜除了营帐。
这里离京城已经很远了,但站在高处时还能看到故乡的火光··许敛抱膝坐在山上,打消了偷偷返回京城的念头·皇兄已经不要他了……就算回去,也只会被再次送上和亲的马车。
身后草丛中一阵窸窣声响,许敛刚要喊人,却被一张沾满泥灰的粗糙大手狠狠捂住嘴,接着他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嘴里塞了一把草叶子,顿时从喉咙麻木到舌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袭击他的人身形魁梧像一座小山,肩膀胳膊的肌肉鼓起来,硬得像石头··许敛被他抗在肩上一阵天旋地转,等落地时看到了火堆,火上烤着一根人腿。
许敛吓得气不敢喘,匆忙环顾四周发现有个茶农模样的人两眼翻白地躺在他旁边,腿已经少了一根··这是山里食人族许敛一头冷汗,想挣开绳子逃跑。
抓他的壮汉却走过来,把许敛拎起来几下解开他的绳子,顺便撕烂了许敛的衣服,要把他按进水里洗干净··壮汉的同伴看到许敛背后的图案忽然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
许敛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刚琢磨怎么跑,另一个食人族壮汉却把他按趴在一块石头上,两人对着许敛背后的花纹叽叽咕咕的半天·许敛心惊胆战地回头看,却发现一个人已经解开腰上围的鹿皮,露出了粗壮的- yang -物,那活儿颜色深黑,尺寸十分可怖,龟- tou -便有鸡蛋那么大。
许敛惊恐地挣扎起来,他们不会……不会想……·可那食人族的手臂快要比他的腰还要粗壮,娇生惯养的少年根本挣脱不开,被牢牢按在粗糙的石头上。
食人族腥臭的口腔咬在他脖子上,肮脏的大手在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游走·粗糙像野兽一样的舌头舔过许敛背后的花纹,最后掰开臀瓣舔上了紧闭的小- xue -··“不……不行”许敛又恶心又害怕,拼命扭腰躲避那条肮脏的舌头。
见他不听话,食人族用力捏着他的胯骨,舌头顺利突破- xue -口伸进去,在敏感的- xue -肉中来回搅动··“啊……嗯……”许敛双腿打颤,他忍不住哭起来,“你们好脏……别碰我……嗯啊……不许碰我……”·敏感的肠道被舌苔刮得瑟瑟发抖,很快就分泌出一大滩- yín -水,被食人族贪婪地吮吸咽下,发出响亮的水声。
那根舌头终于退了出去,许敛刚要松一口气,那根肮脏野蛮的巨大- yang -物凶残地插进了他的蜜- xue -中··“啊……”许敛痛得拼命挣扎,却被另一个人牢牢按在尸体上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感受那根又脏又粗的- yin -- jing -越来越深地进入到他身体里,顶得他魂魄都要聚拢不住。
这些未开化的蛮人甚至不能算人,交*也是追寻最原始的本能,用最凶狠的力道来回律动,每一下都试图顶进雌兽最深的地方来追求最大程度的受孕可能··- xue -肉很快被磨得红肿,更加敏感,许敛连那野人- yang -物上的青筋都能感受到。
“很深了……已经很深了嗯……求求你不能再深了……”许敛哭着求这个根本不通人语的野人饶过他,那根- yang -物进得太深了,让他有种会从喉咙中顶出来的恐怖错觉。
按着他的另一个野人不满地吼了几声,- cao -得正爽的同伴不乐意地又狠狠顶了几下,把大股- jing -液- she -在了许敛体内··“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可他没法反抗,- she -完后的人刚退出去,另一根同样粗长的- yin -- jing -又插了进来,把之前- she -进去的- jing -液狠狠挤进了最深的地方。
“不行……不行……”被- cao -到失神的许敛绝望地推着野蛮人壮硕的手臂,“我会怀孕的……我不能怀上你的孩子……我不能……好脏……出去……你们好脏……我不能给你们怀上孩子……”·那两个野人每人都在许敛身体里- she -了两次才满足。
许敛被迫高潮太多次已经半昏迷,两个食人族把他放在一块圆润的石头上,屁股高高撅起,还堵上了一团草叶,让- jing -液能更长时间地留在许敛身体中···太阳慢慢热起来,许敛缓缓睁开眼。
他哭干了眼泪再也没法用哭来发泄情绪,把后- xue -的东西掏出来,捡起几件比撕烂的衣服披上仓皇要逃回营地··可营地一片寂静,只剩下了空荡荡的帐子和满地的血迹。
这是噩梦,这一定是一场噩梦·许敛跪倒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 xue -中- jing -液缓缓流出,落在布满红痕的大腿上·他绝望地看着天低喃:“这一定是一场噩梦,让我醒过来好不好,求求老天让我醒过来,求求老天……”·老天没听到他的祈求,身着彩绘腰披鹿皮的野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越来越近地把许敛围在了中间。
许敛举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在自己的手背上,试图从噩梦中醒来··可他睁开眼时却看到了无数张画了花纹的脸,无数双粗糙肮脏的手扯掉了他身上衣物,毫无遮挡地落在了他的肌肤上。
作者有话说:·第4章 轮女干双龙失禁怀孕·许敛放弃了挣扎··他双手被吊在高高的架子上,双腿被粗糙的手掌握着打开,有个祭司模样的人用刷子蘸了不知何物在他- xue -口来回涂抹。
许敛紧紧闭着眼睛,好像只要不看到这不堪的一切,他就能当做一场梦··一根粗长的- yang -物捅进了昨夜被- cao -到红肿,还流着白液的小- xue -·许敛沙哑的嗓子低低呻吟一声,那里好像被- cao -得松了些,被这样莽撞地插进去竟没觉得有多疼。
这些野人的- yang -物都十分巨大,个个青筋凸起,进出间磨得- xue -肉一阵阵酥麻··小- xue -被- cao -着,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粗糙的手掌抚摸揉捏·许敛在乳尖被捏住时急促地喘息了一声,那些发现了他这处敏感,更加兴致盎然地玩弄起来。
粗糙的指腹捻着柔嫩的乳尖,把那处捏得也红肿起来··“不行……不能碰……”许敛轻微扭动身子想避开,乳尖却被含在口中,那人嘴巴很大,把整个乳晕都咬住狠狠吮吸起来。
后- xue -里的- yang -物狠狠顶了几下- she -在里面,退出去后很快就有另一根插了进来,蹂躏着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小- xue -··要……要被- cao -多久才能结束……许敛颤抖着长长的睫毛,眼睛睁开一条缝,又狠狠闭紧了。
很多人……很多人……也许这是一个不小的部落,所有男人都过来了·他们都已经解开了腰间的鹿皮,握着自己粗大的- yang -物焦急地等待轮到自己,去享用那具美好的身体。
背后- cao -他的人喊了几声许敛听不懂的话,另一个人来到许敛身前,用火热的硬物在许敛小腹上戳了几下,粗大的指节没入许敛已经装了一根- yang -物的- xue -口中。
·“不……啊……”- xue -中的- yang -物还在不停进出,强行塞进去的手指捏着- xue -口的嫩肉硬生生拉开一条缝隙,另一个- yang -物蛮横地挤了进去。
两个尺寸可怖的- yang -物塞进小- xue -里,许敛痛苦地尖叫一声,可他前端居然因为这极度的痛苦- she -了出来··两根- yang -物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在紧缩的肠肉里毫无规律地狠狠- cao -弄,每次退出一点都像是为了更狠地- cao -进去。
“我会死的,不能两根我会死的……”许敛哭着想躲,却被无数双大手牢牢固定在原地,让他绝望地承受着两根- yin -- jing -··许敛被- cao -得喘不过气来,花心不间歇地被龟- tou -顶着,酸麻的快感冲击着四肢百骸。
- xue -口已经被撑到最大,山中凉风从两个- yin -- jing -的缝隙中灌进去,痒得许敛难受扭腰,竟主动向强暴他的- yang -物迎了过去··两边- ru -头仍被两个人含在嘴中,或舔舐或吮吸,这些野人像是要从他小小的乳尖中吸出什么东西一样,弄破了皮都不罢休。
- cao -他的两个人同时到了高潮,两根巨大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抵在花心上- she -出来·许敛尖叫一声,粉嫩的脚趾痉挛蜷起,又- she -了一回··第四个……第五个……·许敛麻木地被- cao -着,他已经- she -不出来了,后- xue -堆积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强迫前方软下去的- yin -- jing -硬起来。
许敛张着大腿迎接前后两根- yin -- jing -的- cao -干,有一只手抚摸着他已经被撑满的- xue -口蠢蠢欲动似乎要再塞进去点什么·已经- she -空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涌起另一股冲动,随着一下一下顶到花心的- yin -- jing -这种快感越来越强烈,许敛失神地看着天空,喉中溢出一声绵长的抽泣,金黄的液体淅淅沥沥- she -出来。
许敛想,他也许会死在今天这场轮女干里··可他醒来时却在干净柔软的虎皮上·后- xue -依然塞着不让- jing -液流出来的药草,身上却被细心清洗过了,被玩到破皮的乳尖甚至也涂上了药泥。
许敛呆了呆,起身来到洞口,望着外面的阳光··守在门口的两个人也许昨晚也参与了轮女干他,但此时看到他却恭恭敬敬行了礼,比划着问许敛是不是想出去··许敛茫然点点头。
如果能走……他当然不想留在这里··可那两人却在他脖子上套了个动物皮毛做的环,环的另一端分别系在两个守卫腰间,显然是防着他逃跑··许敛心中的一线希望再次破灭,他失去了所有力气,疲惫地回到了山洞中的虎皮上。
夜幕降临时他又被全身赤裸着带到了祭台上,双手高高吊起,又是一场漫长的折磨·许敛被- cao -昏过去再因为强烈的快感或者痛苦醒过来·最后一次醒来时东方的天边已经显露了鱼肚白,狂欢的人群已经散去,他手腕上的绳索也被解开了,只有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仍在他身上勤奋耕耘。
许敛缓缓举起手,看着指缝间- yin -阳交错的天空··我不能……我不能被折磨死在这里·许敛把手指塞进口中狠狠咬出血,艰难地伸到背后摸索那朵纹上的花朵。
沾了血的皮肤一阵灼热的刺痛,像是被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冰冷的剑柄落在了他掌心里···许敛睁开眼睛认真看着在咬他乳尖那人的脖子,仔细确定了脉搏的位置,手起剑落切断了那人的脉搏。
大股鲜血喷涌出来,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哐当一声倒在地上··许敛满身都是那人的血,他艰难地要站起来,可被掰开一夜的腿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许敛努力了许久也没让腿动起来,他不能在此久留,那些人很快就会过来。
还好胳膊能动··许敛撕了那人的衣服包在身上,短剑咬在口中,以手撑地缓缓趴着离开这个噩梦的地方··这里离他们当日驻扎的营地并不远,只要……只要到了营地,就能找到回京的路。
许敛凭着记忆爬上山头,此时已经正午,火辣辣的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很快……很快了……·大腿有了些许知觉,许敛喜出望外地站起来,站不稳但肯定比用手拖着身子快。
他连滚带爬地向前冲,脚下一个踉跄跌入了一张大网中··身上画着彩绘的野人再次聚拢过来,像初次抓住他时那样··许敛绝望地想,这个噩梦……不会结束了。
被再次抓回去的许敛彻底失去了自由,除了晚上的轮女干,他白天被牢牢捆在柱子上,每根手指都单独打结,连头也被固定住活动不得··许敛想过自尽,可他口中被塞了麻木的药草,让他连活动一下舌头都做不到。
动弹不得的白天,和被轮女干折磨的夜晚,许敛不知道哪个时候他更加痛苦··还好这些人没弄瞎他的眼睛,让他还能看到阳光,让他能数着日子··山洞里越来越热,夏天到了。
即使不用药草,许敛也基本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他麻木地承受着一夜又一夜的暴行,麻木地张开嘴咽下灌进来的流食··有时他来不及咽下,喂饭的人就会把- yang -物捅进他嘴里,把他的嘴当小- xue -- cao -,最后- she -在他喉咙里。
又一次被- she -进喉咙里之后许敛恶心地吐了上来·从此之后他咽下的所有食物都会很快吐上来,他无法抑制那种强烈地反胃感·他不想死,可他活不下去了。
这样连续几天后大祭司来看他,嘀嘀咕咕念了长长一串祭词后忽然面露了狂喜之色,苍老的手放在许敛的小腹上,用古怪的语调说出来几个许敛听得懂的字:“天神的母亲。”
许敛愣住,祭司却跪下,虔诚地吻在了他的小腹上,继续用古怪的语调艰难重复那句话:“天神的母亲·”·小腹确实已经不太平坦,微微隆起。
许敛生不如死的日子太久了,根本未曾留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像是笃定他不会再自杀和逃跑,祭司让人松开了他身上的绳索,把最好的水果的烤肉都送了过来··许敛仍是怔怔的。
我……肚子里有个孩子吗·他本就是容易受孕的体质,被轮女干了这么久怀上孩子的可能- xing -其实很大··可是……可是算算日子……·许敛知道他在妄想,可他却要靠那份妄想活下去。
算着日子,万一……万一这个孩子,是他在离开京城前就怀上的,皇兄的孩子呢··许敛不知道祭司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他的日子确实好过了起来,他可以在山洞中自由走动,享用新鲜的食物。
也不会整夜后- xue -中含在男人的- yang -物,或者被- she -在喉咙里··祭司经常过来,他能简单说几句世俗之人的语言,见许敛乖乖养身子,对许敛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许敛问起了那句“天神的母亲”,祭司笑着不肯回答,只用难以听懂的话磕磕绊绊祝福他和孩子·许敛看上去太小了,他的腰只有这里男人的上臂粗,祭司很担心他孕育不出足够健康的孩子。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许敛估摸着日期应该有五个月了··这一天,祭司把他带去了自己居住的地方·那里有个足有九尺高的男人,他五官粗犷如有刀刻,棕黑的皮肤上用草木汁液画着花纹。
许敛瑟缩了一下,他害怕这种人,很害怕··作者有话说:喜欢吃这碗肉的小可爱们求吱个声~·下一章嗯……孕期,你们懂的·第5章 孕期play大肚- she -尿·许敛过来这几个月的安宁日子,身上养得丰润了些。
他眉目间神情有些呆滞,可眼尾那抹轻红仍泛着潋滟之色··祭司离开了,那个男人微微皱眉看向许敛,其实是看着许敛的小腹··许敛仓皇往角落里又退了些,侧过身想挡住自己的肚子。
不知为何那人的目光让他觉得害怕··这个男人的目光,和那些野人都不一样·虽然也有炽热的欲望,却并非野兽交*前的目光,甚至有一丝微微的冷意,让他看上去更像个人。
男人走过来,宽大的手掌轻易就把许敛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膝上·粗糙的掌心抚摸着少年后腰柔润的线条和细腻的肌肤··许敛惶恐不安地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手指不该往何处放。
他已经太久没被人如此温柔的抱在怀中,哪怕知道这人和那些人的目的是一样的,许敛也抑制不住那股依恋··男人只是用手指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肌肤,像是什么虔诚的仪式。
然后才抱起许敛,把他仰躺着放在一张大桌上··许敛的后- xue -中塞着磨光的石柱和药草,男人抽出来之后顺利地把自己的- yang -物插了进去··久违的热度和饱涨感让许敛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腹中胎儿在男人的- cao -干中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活动起来。
“轻……轻点……”许敛握住他的手指哀求,“孩子……孩子在里面……轻点……”·男人用另一只手轻抚上许敛隆起的腹部,手掌的热度好像和后- xue -中的热度连在了一起。
胎儿不安地躁动着,男人却皱着眉越- cao -越狠··许敛呻吟起来:“不要啊……太深了……会……会碰到孩子……不要……”这种恐怖的错觉却带给了他极大的快感,前端连碰都没碰一下的- yin -- jing -硬得滴水,红肿后- xue -更是被- cao -得汁水横流,- yín -水顺着臀瓣流到桌子上,红色的桌布- shi -了一大片。
·男人用上了些力道抚摸他鼓起的肚子,孕期的后- xue -格外柔软,男人用了些力气不管不顾插进了最深处,满意地听到了许敛柔媚急促的呻吟,和那些他其实听得懂的求饶声。
“好深……小- xue -会坏的……会捅烂的……”许敛满脸泪水,扭动着腰想要他别插那么深··“不会捅烂的,”男人开口了,“你还要为我们生下孩子。”
许敛失神地望着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有个幼小的生命,他要把他生下来·男人趁他失神时把龟- tou -狠狠顶进了最深处,大股大股的- jing -液- she -进去,激得许敛放声尖叫,也跟着他- she -了出来。
男人俯下身,竟是轻吻了许敛的唇··许敛的唇瓣像花瓣一般美好,却是离开京城后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亲吻·- shi -漉漉的睫毛颤抖着,许敛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因为高潮而有些涣散的眸子紧紧盯着男人的脸。
男人抽出了自己的- yang -物,许敛后- xue -中的- jing -液和- yín -水顿时都从合不拢的- xue -口中流出来··许敛仍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男人似乎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我叫乌列。”
“你……你……”许敛紧张地轻轻握住他一根手指,“你是人吗”·这个部落在许敛眼中并不是人。
他们不会说话,也没有温情,只有疯狂的欲望和发泄·不过是……不过是一群站着走路的野兽··可乌列很温柔,他会说话,有自己的名字··乌列并不是温柔的人,他有些不耐烦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披上兽皮扬长而去。
许敛想,他也许能逃出去了··祭司还没回来,这里只有许敛一个人·他看到了一架和此处格格不入的书柜·许敛来到窗前看到祭司和乌列在祭坛那边,于是他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
这本书放在最中间,左右两边的书却歪着,显然是不久前刚塞进去的··这些书都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东西,又脏又破,许敛匆匆从中间打开,竟是一群部落的人在轮女干一个少年。
他翻到下一页,少年躺在一块石头上,肚子已经鼓起,另一个头戴皇冠的野人正准备把婴儿手臂粗的- yin -- jing -插进少年的肉- xue -中··再下一页,那个少年仍是仰躺着,肚子已经很大眼看要生产。
他纤细的双腿被张开捆在两侧石柱上,露出殷红的蜜- xue -,里面像塞了什么巨大的东西,- xue -口被撑开到铜钱大,细致描绘出了鼓胀的感觉··许敛下意识地收紧了后- xue -,- yín -水和- jing -液混在一起,大腿内侧又- shi -又黏。
乌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许敛面前,与他交*··许敛没有拒绝的权利·曾有一次乌列在把许敛- cao -得- she -之后,蛮横地掐着许敛不再纤细的腰身把滚烫的尿液- she -在了许敛体内。
许敛拼命尖叫挣扎,这样又被- cao -- she -了一回,才被乌列抱着张开腿排泄出了那一大金黄的液体··第二天许敛拒绝了乌列,于是他像刚被抓来时那样双手绑住吊起,被好几个野人尿在了后- xue -里。
被这样轮女干了一夜的许敛,第二天在乌列给他解开绳子时崩溃大哭,靠在乌列胸前呜咽着乞求原谅··乌列安静地接受了他的道歉,让许敛靠在他宽厚的胸前沉沉睡去。
转眼天就冷了下来,许敛的肚子越来越大,像那个梦境一样,他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大腿了··身下铺着柔软厚实的皮毛,洞中烧着木炭,就算赤裸着身体也并不冷。
许敛抓着手下的皮毛,因为用力太大而指节发白·打开的双腿挂在乌列粗壮有力的腰身上,柔嫩的小- xue -乖顺地承受着男人的- yang -物··“嗯……”许敛呻吟的声音很低,沙沙的,只有乌列- cao -到他最深处花心的时候才会忽然高昂起来。
不过乌列喜欢他这样柔软的声音·高潮过后,乌列从他- xue -内拔出来,许敛会发出绵长甜腻的呻吟,乌列于是轻吻在他唇上,算是奖励··许敛轻轻笑了一下,是个乖巧又温柔的笑。
乌列于是也笑了,抚摸着许敛已经很大的肚子:“祭司说你就快要生了·”·许敛含泪泛红的眼睛似笑似嗔地看了乌列一眼,用沙哑的声音撒娇:“那你还总是……总是那样。”
他就像个婚姻幸福的娇羞小娘子,责怪他胡来的丈夫··乌列也笑了,宠溺地亲吻着许敛的眉梢和眼角:“我就胡来,我还要胡来·”在许敛柔媚的惊叫声中,又把自己的- yang -物插进了那个红肿且汁水横流的肉- xue -中,顶得许敛越叫越尖声。
许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他还是那个蛮横凶狠的娇贵小王爷,在皇兄和大臣议事时怒气冲冲闯进去,斥责京中女子眼尾的桃花妆是在嘲笑他··皇兄把他抱在怀里笑说反正她们也没有敛儿好看。
于是许敛不再计较这些小事,在皇兄怀里抓起笔在奏折上胡乱画·皇兄总是宠着他的·许敛做什么事,杀什么人,只要他开心,皇兄都不计较··可他只是亲了李抒澜一下,皇兄就把他送给了刺罗部落的酋长。
乌列还没睡,见许敛睁开眼睛便凑过去亲了几下,亲起来就没够了,于是分开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又是一番温存··许敛乖顺地全部接纳,甚至主动用嘴含住乌列的- yang -物,把那些- jing -液都吞了下去。
他想念京城,想念宫中的槐花糕,想念那些烦人的宫女太监,甚至想念……李抒澜·一袭白衣的李抒澜,眉目如画的李抒澜,温文尔雅的李抒澜,为他变出一只蝴蝶的……李抒澜。
山中的树叶都快要落光了,也许很快就要下雪··再也不会有蝴蝶了··“殿下去刺罗部落,也快十个月了·”李抒澜煮了一壶三生茗,茶有些烫,皇上端着没有饮下。
三个月前皇上就派使者前去了刺罗部落,可路途太远,就算有消息传来也要再等月余·天太冷了,皇上还是喝下了那杯热茶··“抒澜,”皇上道,“敛儿那天为何要对你做亲密之举,你可问过他”··李抒澜摇头:“殿下只是一时酒后失态了,或者把草民当做了陛下您。”
“朕问过他了,”皇上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一下,“敛儿说,他要把你从朕身边夺走,让朕感受失去所爱的痛苦·小小孩子,从小就只会气我。”
李抒澜垂首为皇上续了茶:“殿下果然孩子气得很·”·“对啊,他就是个被我惯坏了的孩子,不懂礼数,不知分寸·”两杯热茶下肚,身子暖了许多。
皇上看着杯底茶叶的残渣,道:“你这儿的三生茗的春天采的,没什么滋味了,朕再派人去长夜山采些来·”·李抒澜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手背上:“陛下,眼看就要下雪了,莫再让百姓受这等苦楚。”
皇上眼底一片温柔的暖意:“抒澜,朕现在有些觉得,敛儿是真的喜欢你了·”·李抒澜笑笑不曾开口··窗边挂了一串纸折的蝴蝶,不到三百只,李抒澜还在慢慢叠。
北风卷着枯叶落在纸蝴蝶上,宫女上前小心地摘下来,生怕这些破败东西伤了李公子的心血··“陛下,”李抒澜沏了一壶新茶,“天冷了,你也多加件衣服。”
作者有话说:·第6章 生子产乳,哺乳play·许敛曾梦见自己逃出去,很多次·有时候他切下了乌列的头颅狂笑着扔给山中野兽,有时候他一把火烧光了整座山。
梦见皇兄出城迎接他,笑着拥他入怀·梦中总是有很多飞舞的蝴蝶,翅膀掀起阵阵轻风扑到脸上,像一个温柔的吻··可睁开眼睛时仍是冰冷的山洞,粗野的男人手臂环在他腰间,察觉到他醒来后抱得更紧了。
山洞口有巡逻的守卫走来走去,外面下了大雪··也许他这一生……再也逃不出去了··乌列的手臂力气太大,让他腹部隐隐作痛,咬着下唇轻轻呻吟了一声。
下坠的感觉让他慌得挣扎起来·乌列醒了,皱着眉看许敛惊慌和痛楚的神情,忽然像明白了什么,冲着门口的守卫大吼了几句许敛听不懂的话··痛感越来越剧烈,许敛张着嘴急促喘息,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肚子里那个小东西不安地活动着·他已经长大,急切地要离开母体··双腿被分开绑在两侧,许敛想起了他看到的那幅画,画中少年殷红的- xue -口被从里面撑开,他现在……应该也是那个样子。
和被- cao -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许敛真切感受到了一个充满生命力的东西从最深的地方撑开了- xue -肉,诡异的形状,血肉下的骨骼·肠壁火辣辣的疼,胯骨都像要被撑开了。
许敛发出一声痛极的呼喊,狠狠咬住了塞进他口中的那只手·他从未对谁用过这么大的力气,咬得自己满嘴的血·可他太疼了,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几乎要了他的命,身体都被撕成了两半。
恍惚中他看到了父皇母后的葬礼,那时他还小,可皇兄已经是个大人了,肩膀宽阔手臂有力,很轻松就能把他抱在怀中··祭司在棺椁前拉着长长的调子哀嚎,先帝只有儿子没有公主,如今一来,皇族血脉怕是要断了。
“皇兄,”小小的皇子拽着新帝的衣领,埋首在兄长的颈间呼吸着热气,“皇兄,我做你的皇后,我们……可以延续皇族血脉·”·许敛从小怕疼,怕死了。
可那么疼,他为什么要去翻出男人生子的秘法,为什么要让祭司为他举行那个仪式·皇家血脉断了就断了,关他什么事·他只是很想……很想……给皇兄生个孩子,因为那是他最重要的人啊。
- xue -口被撑到了恐怖的程度,许敛被无数次轮女干都未曾受伤的蜜- xue -裂开了细小的伤口,渗出一点血··一个蛇形的头颅从- xue -中钻出来,它呼吸到第一口空气后兴奋地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和分叉的舌头,发出细嫩但已经足够刺耳的尖鸣。
许敛被这一声鸣叫从幻梦中叫醒,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头颅之后钻出的是脖子,然后是蝠翼般的翅膀,尖利的爪子·那个东西双脚着地后踉跄着走了两步,把长长,鞭子一样的尾巴从母体中抽出来。
·许敛尖叫一声昏了过去··他生出了一个怪物·一个丑陋的,可怖的怪物··许敛是在寒风中醒来的·他身上裹了厚厚的动物毛皮,赤裸的双足也被乌列包在了怀中。
许敛茫然地转动着眼珠·他已经很久没离开山洞了,外面又下了雪,光芒有些耀眼··他看到了那只小怪物·它黑黝黝的,那么丑,那么小·被人用铺了红缎的托盘抬到祭台上,细长的尾巴环着自己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不是皇兄的孩子,是个怪物,是个不知道在哪次轮女干中怀上的怪物·许敛秀美的小脸上泪水一串串落下,他摸着自己已经平坦下去的肚子,心想:我早就该带着它一起死了,死在哪里都好,跳下山崖喂了野兽都好。
乌列不知他为何哭泣,只当刚生产完的人就该是如此脆弱·于是他更紧地把许敛抱在怀中,格外耐心地讲了一大串话:“我们的天神已经离开很久了,是你把它带回了我们身边,你是天神的母亲。”
许敛不敢看祭台上的怪物,那让他既痛苦又恶心·他埋首在乌列胸前,轻声说:“乌列,我好累,我能睡一会儿吗,就一会儿·”·他撑不下去了,只想睡一觉。
梦里他能逃出这个地方,有皇宫里红玛瑙串成的帘子,和李抒澜沏的茶··大片的蝴蝶围在他身边翩翩起舞,在乌列的声音响起时化为灰烬··他已经睡了很久,乌列等得不耐烦了。
许敛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温柔乖巧的微笑,趴在乌列双腿之间把他紫黑的- yang -物含在口中,用柔嫩的舌头舔过柱身上每一道青筋,把它们舔得更加鼓胀·等到乌列揪着他的头发示意可以了,许敛熟练地分开腿坐到他身上,把硕大的- yang -物吞进分娩后更加柔软的后- xue -中。
乌列满意地享受他的侍奉,把许敛送到他嘴边的乳尖含在口中,舔咬吮吸·许敛本就胸口发胀,哀叫着软了腰,扶着乌列的肩膀呻吟:“别吸了……好胀……”··乌列挑起浓眉,咬着粉红的乳晕越发用力地一吸,许敛尖叫一声喷出了几滴奶水。
许敛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乳尖格外麻痒,痒得他跪不住靠在了乌列身上,软软地抱怨:“又欺负人·”·乌列仰头看他,笑着缓缓松开嘴,让许敛自己看他红肿的乳尖上正溢出的一滴白色液体。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许敛羞得别过脸去,脸颊通红··乌列来了戏弄他的兴致,对门口的守卫喊了一声·不一会儿,那只被冻得头晕眼花的小怪物就被送到了许敛怀里。
许敛对它又厌又怕,下意识地就要扔出去·可小怪物好不容易接触到暖和的东西,本能地死死赖在许敛怀里不走··许敛于是抬头瞪乌列,他知道什么程度的任- xing -不会让乌列生气:“乌列你……你干嘛啦。”
乌列的- yang -物还插在他小- xue -里,在花心处狠狠研磨了几下,许敛就只能呻吟着软在他了他怀里·乌列捏着许敛还在滴奶水的- ru -头捻了两下,递到了小怪物口中。
许敛身子软着只能任他为所欲为,红着眼睛斥责:“乌列你混蛋嗯啊……”那小怪物得了奶水,拼命吮吸起来,分叉的舌头缠在乳尖上,试图挤出更多的奶水。
“我怎么混蛋了”乌列看许敛潮红的脸和柔媚的呻吟,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快感比不悦多,“它是你生下来的,你给它喂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许敛无法反驳,只能用水汪汪的桃花眼瞪着乌列·他后- xue -里还塞着一根巨大的- yang -物,却在给一只小怪物喂奶,还是一个……他自己生下来的小怪物。
乌列大力把他按倒在毛皮上,分开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力- cao -干起来·分娩不就的后- xue -很快就被- cao -出汁水,把乌列私处的毛发都打- shi -了,一缕缕卷起来。
那只小怪物还趴在他胸前含着乳尖拼命吮吸奶水,尾巴和翅膀一下下轻轻拍打着许敛的胸口··两处夹击让许敛很快尖叫着- she -了出来·但乌列没有放过他,顶着因为高潮而拼命收缩的- xue -肉插到最深处,又是一番狠狠蹂躏。
小怪物也换了一边- ru -头继续吮吸,它咽得太急甚至呛了一下·在高潮中失神的许敛下意识地抬起酸软的手臂,指尖轻轻落在小怪物蛇一般的头颅上··不管许敛有多不愿意,那只小怪物还是养在了关许敛的山洞中。
乌列和部落中的人用奇特的发音尊称它为天神,可没人在的时候,许敛就叫它小怪物··小怪物十分迷恋许敛的双- ru -,只要乌列不在时它就一定要含着许敛的- ru -头,不管能不能吸出奶水来。
像所有的婴儿一样迷恋··许敛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种感觉,红肿的- ru -头被含在不算温热的口腔中,分叉的舌头不轻不重地拍打着乳晕··那小怪物长开了些,不像刚生下来时那个可怖肉块的样子,如今已经有两尺多长,身上覆盖了一层黑曜石般的鳞片,倒有些上古神兽的样子了。
乌列离开了部落,他好像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常年住在这里·许敛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他呆呆地看着洞口,外面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乌列……乌列还会回来吗·许敛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可孤身一人的时候,他又开始想他··再也没有人会来强暴他,乌列离开的这些日子,后- xue -中涌起一股奇怪的空虚·许敛低头看了还在吮吸他- ru -头的小怪物一眼,咬着牙缓缓分开双腿,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了- xue -口中。
柔软- shi -热的- xue -肉立刻贪婪地缠住了手指,许敛只是轻轻用指甲刮了几下肠肉,里面就分泌出了水,把他手指弄得- shi -漉漉黏糊糊的··一根鞭梢一样的东西跟着他的手指也插进了后- xue -中,模拟着- yin -- jing -的动作抽出再进去。
许敛惊愕地低头,怀里的小怪物依然咬着他的乳尖,亮晶晶的眼睛十足无辜,好像插进许敛后- xue -的那个东西不是他的尾巴··怪物还小,尾巴末梢那一段只有两根手指粗细。
可上面布满了鳞片,进去时十分平滑,往外抽时微微翘起的鳞片刮着敏感的肠肉·许敛细细呻吟着,干脆抽出自己的手指,躺在床上大张开腿,抚摸着小怪物的头,羞耻地开口:“再……再深一点。”
作者有话说:小怪物终于出来啦,恭喜许敛获得极品跟宠,反杀即将开始·第7章 小怪兽终于- cao -到了美人爹·山上的积雪在融化,洞口没日没夜的滴水··许敛被吵得睡不着觉,那种小怪物倒是缩在角落里睡的很香。
许敛怔怔地看着洞外,久违的嫩绿颜色让他又生出了对自由的渴望··两个野人宠了进来,粗鲁地架起许敛往外走··许敛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两个人见他挣扎,停下来要把绳索套到他脖子上。
不能……不能再被绑起来许敛害怕得发抖,极尽全力地一圈砸在一人脑袋上,那人怒了,抓起许敛狠狠摔到石头上··许敛被摔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躺在地上挣扎着,眼前却已经模糊。
他咳出了好多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能看见东西,他的小怪物把冰冷的脑袋亲昵地蹭在他脸上,口中是浓重的血腥味··许敛踉跄着起身,那两个人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脖子被撕开,满地都是血。
他怔怔地看着小怪物,小怪物也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他,像个邀功要糖吃的孩子·许敛忍不住狂笑起来,他沾满鲜血的手摸向后背的花朵,李抒澜送他的那柄短剑冰冷地落在手心里。
第一次被抓回来之后,许敛再也没敢拿出它··许敛抽出来剑,寒光让小怪物瑟缩了一下,这小东西居然出奇得胆小·许敛用他自己看不见的温柔神情摸了摸小怪物的脑袋,沙哑着嗓子说:“我们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那两个人迟迟未归,已经有别人找了过来,正好在洞口撞上许敛··小怪物兴奋地扑上去,许敛一剑捅进了那人的胸口···粗壮的身体像小山倒塌一样倒在地上,许敛一脚把那具尸体踹进了山谷中。
这些动静已经惊动了部落的人,十几个手握石刀身披彩绘的人长啸着向许敛围拢过来··许敛很害怕,他害怕再被抓回去,他害怕再承受一场又一场漫长的轮女干。
他害怕得发抖,却死死握住那柄短剑,背后的纹身一阵阵刺痛,像有尖利的牙齿没入了皮肉中··小怪物挥舞着他短短的翅膀,第一次离开了地面·亮晶晶的眼睛仍然看着许敛,乖巧地等待着命令。
许敛看着远方,那里有一座最高的山,山上积雪未化,好像是京城的方向·于是许敛指着那座山说:“小怪物,我们去那里·”·得了命令的小怪物尖锐地长啸一声,围绕着许敛冲进人群中。
许敛武功很差,他从小娇生惯养,一点苦都受不得·可他很会杀人·他不高兴的时候知道如何杀人最不费力气··小怪物飞起来之后比箭簇还快,尖利的翅尖和爪子就算毫无章法的乱飞也弄瞎了不少人的眼睛。
于是许敛可以轻易地割开一个又一个人的脖子·摆脱了第一波围堵的人,许敛赤裸着身体穿行在深林之中,被枯枝和荆棘划得遍体鳞伤,脚底被石头刺伤了,可他连处理伤口都不敢,只是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跑到气喘吁吁,跑到筋疲力尽··可那座山好远,像京城那么远··脚下一个踉跄,许敛摔倒在石块上,膝盖磕破了一个大口子,麻木地没了知觉·他看着山脚下聚拢过来的人,回想起他那日返回营帐时便是这样的情形。
许敛绝望地闭上眼睛,把短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死了就好了,死了……这个噩梦就醒了··初春时天还很冷,许敛却感觉身边涌起一股热量。
他睁开眼睛,看到那只小怪物正焦急地在原地转圈,口中吐出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小怪物急得嗷嗷叫,终于吐出了一团大火·被冬雪覆盖了数月的枯草刚被太阳晒干,很快着起来。
浓烟和火焰随风而走,很快把追捕的人挡在了火墙后··许敛怔住,直到小怪物扑到他怀里求夸奖,才如梦初醒,迅速向北方逃去··三天,四天,或者五天。
空荡荡的天地间让人很难记住太阳升起又落下了几回·许敛终于爬上了那座山,他狂喜地跪在泥土中喘息,抬头寻找远方京城的琼楼玉宇··远方回应给他的,却另一片绵延的山峦。
初生的阳光错落在山谷之中,脚下是不见底的断崖,眼前是无尽的山群··被阳光照耀得开了花的山谷中,一群蓝色的蝴蝶向他飞过来··不……不会,这不会是梦,这绝对不是梦·太多次了,他梦见过太多次逃出那个地狱的情景,甚至梦见过喧哗的闹市和熙攘的人群,直到那片蝴蝶飞过来,轻轻地在他身旁化为灰烬。
“这不是梦”许敛狠狠捂住了自己的脸,哭泣地喊,“不是梦,我逃出来的,我真的逃出来了,这不是梦谁都好……谁来都好……告诉我这不是梦……”·山谷中回荡着他的哭喊声,没有人回应,只有蹁跹的蝴蝶把微风扇到他脸上,像一个个温柔的吻。
许敛匍匐在了断崖边,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钻进鼻子里,那么浓烈,那么真实,和无数个梦境一样··远方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只剩下缕缕浓烟随着风飘过来,狠狠地,把他禁锢在了这片大山中。
小怪物挥舞着翅膀盖在他身上,用光滑的脑袋轻轻蹭着许敛的后颈··许敛怔怔地抬头,翻了个身把它抱在怀中,喃喃道:“小怪物……我的小怪物……”·那群蝴蝶飞过来,在许敛身旁化为灰烬。
可他再睁开眼睛时仍然的空荡荡的山野和断崖,小怪物叼回了一只野兔子,咬得鲜血淋淋··许敛心中忽然安稳了下来,这也许……真的不是梦了··长夜山的山口离京城不过十日路程。
许敛冷静下来,判断好方向后开始慢慢在山中行走·春天到了,他或许能遇到来崖壁上采茶的茶农··小怪物活泼的很,经常在山里到处乱飞,然后叼回些咬死的小动物。
许敛学会了剥皮,盖住自己的身体,还教会了小怪物咬脖子··小怪物获得自由后又吃多了新鲜生肉,身子长得飞快·山中不过半月,它的身子就有四尺多长了,尾巴更是长到了半个身子那么长,末梢长出了箭头般的三角鳞片,得意洋洋地在许敛面前晃来晃去。
许敛在树下烤着野兔子,一把揪住那条尾巴笑着使劲揉了几下·小怪物“嗷呜”一声扑到他怀里,可它已经长大了太多,许敛被扑得坐不住仰躺在了皮毛上,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笑着拍小怪物的后颈:“起来起来,压死我了你。”
小怪物没起来,不再用力压许敛可依然用腹部银白的鳞片磨蹭许敛,分叉的舌头伸出了舔得许敛一脸口水··许敛张嘴要呵斥,那条舌头却钻入了他口中,缠起他柔嫩的舌头与之共舞。
许敛呜咽着承受了这个深到喉咙里的吻,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滴落··小怪物尖锐的尾巴尖在许敛身上扫来扫去,焦躁地寻找一个熟悉的地方。
反正它都……进去过了·许敛彻底放纵了自己,分开双腿环在冰冷的鳞片上,握住那截不老实的尾巴缓缓送到- xue -口处··尾尖的鳞片冰冷坚硬,摩擦- xue -肉时与男人- yang -物的感觉完全不同。
被异物进入的感觉羞耻又痛快,许敛呻吟着微微抬起屁股:“深一点……没关系……再深一点……”细长的尾巴能进到很深很深的地方,许敛甚至怀疑小怪物已经进入了自己孕育它的那个地方,肚皮都要被捅穿了。
“啊……小怪物……”许敛搂住了它冰冷的头颅,那怪物像刚出生时那样弓着身子吮吸着他的- ru -头,“小坏蛋你……别吸了,- cao -我……别吸了……没有奶水了……别吸了啊”··尾巴模仿着人类- yin -- jing -的动作快速进出,甚至故意在血肉中弯曲摆动,- cao -得许敛连声尖叫,后- xue -中溢出的汁水流得到处都是。
它迷上了这个柔软还会冒水的小- xue -,尾巴进得越来越深,直到许敛真的露出十分痛苦的神情求饶才停下··许敛眼中含泪,目光迷离地看着怪物的眼睛,在呻吟中沙哑着声音斥责:“小坏蛋……嗯啊……你再这样就……就不给你玩了……”·小怪物很珍惜自己的玩具,动作顿时温柔了下去,尖锐的尾梢一寸一寸刮过敏感的肠肉,许敛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他在乌列身下都未曾发出过这么甜美的声音。
小怪物得意极了,冰冷的舌头缠着许敛的- ru -头,挤出几滴白色的奶水·很甜,这是特意给它的··许敛- she -在了小怪物腹部的鳞片上,他在高潮后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张开大腿,任由小怪物的尾巴继续玩弄他的肉- xue -。
他已经习惯了高潮后再被强行- cao -开的感觉,修长白皙的纤细手指抚过小怪物身上的鳞片·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只小怪物……有- yin -- jing -吗·怀着好奇和另一种不可言说的紧张心情,许敛莹白的指尖沿着银白色的鳞片缓缓摸下去。
小怪物急促又尖锐地叫了一声,看向许敛的眼神竟有些仓皇无措··许敛摸到了那根怪物的- yin -- jing -,硬起的东西有六寸长,上面依然覆盖着冰冷的黑色鳞片。
龟- tou -比人类要大很多,这是兽类的天赋,在- she -- jing -时会牢牢卡在雌兽体内,让雌兽更容易怀上它的孩子··小怪物焦躁地抽出尾巴晃了晃去,它终于知道了该用什么进去到那个- shi -热柔软的小- xue -中。
“别急,别急,”许敛忍不住笑了,“我让你进来·”·留在山中过夜的三五茶农都蹲在灌木之后,看着那个身子又白又软的美艳少年翻个身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白嫩的屁股,让一只凶残可怖怪兽,把它黑色的- yin -- jing -插进了他屁眼里,脸上却是享受至极的- yín -荡神情。
作者有话说:我这么丧尸是不是把读者都吓跑了【·第8章 - cao -完之后尾巴也要放进去·这些茶农这辈子见过的最金贵的人,就是京城有钱人家的下等婢女,哪见过这么白嫩细腻的身子,这么好看的脸。
那小美人在荒山野岭里光溜溜地趴在一只野兽身下,一脸迷醉地紧闭着眼,比花瓣还柔嫩的唇微微张开,一声比一声高地呻吟着·他屁股高高翘起来,怪物黑色的- yang -物整根没入又抽出来,比鸡蛋还大的龟- tou -在月光下- shi -漉漉地闪着光。
几个茶农吞咽着口水一眨不眨地看着,手伸进裤子里撸着自己的- yang -物··小美人被- cao -得爽利极了,扭着屁股呻吟:“小坏蛋……你怎么那么硬……好深……啊……硬死了……”·那怪物的- yang -物上布满了鳞片,兴奋之时甚至一下一下开合着,那小美人被这样一根宝贝- cao -,里面不知道爽成了什么样子。
茶农们呼吸渐渐粗重,幻想着是他们把那个小美人压在身下,用胯下巨物把那个小洞凿出水来·小美人流了好多水,屁股上都- shi -了,颤抖的大腿根也- shi -漉漉的,不知道摸上去是个什么滋味,一定又滑又嫩,比村里最嫩的娘们还水灵。
怪物动作越来越快·小美人被- cao -得几乎跪不住,连声哀叫着求饶:“慢点……慢点……要插坏了……”他看上去确实是被- cao -得受不住了,呻吟里都带了哭腔。
圆润挺翘的屁股被怪物的鳞片磨得发红,中间那个小洞更是不停地冒水·茶农咽下口水,心想被那么大的家伙- cao -过,里面肯定已经软得很了,若是现在插进去,一定又热又软又多水。
小美人被- cao -得- she -出来,尖叫着蜷成一团,脚趾头都成了粉红的·那不通人- xing -的怪物还在继续- cao -,小美人软趴趴的- yang -物被- cao -得晃来晃去,在尖叫中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张开的双翼打断不少树枝··小美人发出绵长的呻吟,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白嫩的手指几乎陷进泥土里·是那只怪物- she -在里面了,听说兽类- she -- jing -时龟- tou -还会胀大,那怪物已经大得吓人,再胀的话小美人肯定要受一番苦了。
那怪物- she -- jing -的时间很长,小美人差点晕死过去,等怪物抽出来时小美人白嫩的身子一直在哆嗦,软绵绵地躺在了怪物身上,竟是十分亲昵的姿态··几个茶农虚弱地喘着气看向彼此,如此诡异可怖又香艳至极的画面,莫不是入了魍魉镜中·怪物靠在树下和小美人相拥,长长的尾巴却不老实地又伸进了小美人- xue -中,也不怎么动就是在里面放着。
小美人有气无力地轻轻拍打了它一下,也没有反对··因为这个姿势,小美人双腿依然分开着,露出含着一条黑色尾巴的殷红肉- xue -,亮晶晶的满的- yín -水,那尾巴若是动一下,就有白色的- jing -液从里面流出来。
怪物缓缓闭上了金色的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几个茶农互相对视一眼,被色欲冲昏了头,竟拎着锄头斧子小心翼翼地向小美人靠近了过去··插在肉- xue -中的尾巴随着怪物的鼾声轻轻摇摆,- jing -液一股一股地从缝隙中流出来。
许敛累得很,刚要睡过去就看到不远处的灌木后走出几个人,眼中是熟悉的- yín -欲·他冷笑一声,抬起酸软的手指戳了戳小怪物的肚子··小怪物睁开迷茫的眼睛,看到那群不怀好意的人,于是迷迷糊糊张开嘴,一道火焰喷了过去。
许敛等着闻人肉烧焦的味道,火焰却止在了茶农之前·许敛愣住···大群大群的蝴蝶在火焰中烧成灰烬,却也拦住了那道火··深林之中有一人白衣而来,月光下眉目清浅如画,看着许敛的温润眸子和许敛一样,皆是如在梦境之中。
许敛的声音颤抖而沙哑:“李……抒澜,我为什么又梦到你了·”·李抒澜如梦初醒,大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衫把许敛裹在了其中·他的手掌很热很烫,像许敛一样在微微发抖。
许敛裹紧了那件衣服,埋首嗅着上面浅浅的香气·这是宫中洗衣坊才用的熏香·他怔怔地看着李抒澜,李抒澜衣领上了沾了露水和树叶,长长的睫毛挡住了月亮照进他眼里的光。
李抒澜艰难地抬起手,很慢很慢地把许敛抱在怀中,声音哑的不像话:“殿下,这几个茶农彻夜未归,他们妻儿十分担忧,草民……草民本想来找找……”·许敛埋首在李抒澜怀中。
他那么爱哭的一个人,此刻却死死憋住眼中的泪水,不知为何,他怕自己的眼泪弄脏了李抒澜总是素白的衣服·李抒澜失态的样子那么真实,梦中他从来不是这个样子,因为许敛以前从未见他失态过。
许敛不想再管那几个茶农的死活,只是紧紧拽着李抒澜的袖子·模糊中李抒澜把他抱了起来,用小勺一口一口喂他喝下温热的粥··许敛这才看清自己在一座草屋中。
屋中只有简陋的床榻和灶台,但屋子看上去很结实也很干净··“这是茶农和猎户偶尔歇脚的地方,”李抒澜喂他喝下最后一口粥,“我主动帮那些妇人上山找人,她们告诉了我这个地方。”
许敛的肠胃已经很久没接受过这么柔软的食物,他有些不适应地揉着肚子,眼睛仍像丢了魂一样看着李抒澜:“你为什么不在京中”·李抒澜沉默了许久,似是觉得这一切很难说清楚,于是只说:“陛下来长夜山要喝最新采的三生茗,在山下的行宫中住下了。”
听到“陛下”二字,许敛指尖抽搐了一下,一股久违的疼痛从指尖一直漫延到心口,空荡荡的地方慢慢被酸楚填满,眼眶顿时通红··小怪物长得太大了,小小的屋子装不开它,于是它趴在门外探进脑袋,金色的瞳孔用某种天真烂漫的神情看着许敛。
李抒澜轻轻叹了口气,没有问许敛经历了什么,修长温热的手指穿过许敛已经打结的长发:“你想洗个澡吗我去烧热水·”·许敛眼角掉下一行清泪,那些漫长的痛苦和委屈再也克制不住,他大声喊了出来:“你为什么不问我”·李抒澜低垂着眉眼:“可殿下看上去已经很累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活下来的,你为什么不问我都经历了些什么”许敛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你不想知道,你根本不想知道你和皇兄一样,根本不想管我的死活对不对”·李抒澜任由他发泄着怒火和委屈,再轻轻地把许敛抱在怀里,愧疚地低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敛顿时就被他的这一点温柔抽光了力气,低低抽泣起来·其实他根本不敢说··小怪物趴着抬头看人看累了,于是翻了个身仰躺着看··李抒澜腾出一只手,弯腰摸了摸小怪物的脑袋,笑道:“这小家伙倒是亲人。”
许敛借机用赌气的语气说:“我生的·”·也不知道李抒澜有没有把这句话当玩笑,仍是温柔地抱着许敛:“它很乖·”·许敛低落地小声问:“你告诉皇兄了吗”·李抒澜轻轻皱眉:“殿下,不能告诉陛下。”
许敛微怔··李抒澜轻叹一声:“陛下深信,若是皇族血脉受污,会有大祸·若陛下看见这小家伙……”许敛呆呆地看着李抒澜,他……竟然就那样接受了,接受许敛生了一只怪物,甚至笑着夸奖小怪物很乖,像在夸一个孩子。
“我给陛下传了一封信,说我思念故国,已经回去了,”李抒澜温声道,“我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直到……你想好将来要做什么·”·许敛沉默许久,捂着脸又哭又笑。
李抒澜担忧地要拿开他的手,许敛躲开缩成一团,边哭边笑着喊:“别看,别看,这样太丑了……特别丑·”·“不会丑,”李抒澜不动声色地换了称呼,笑道,“敛儿最好看,怎么都好看。”
许敛从来没觉得长夜山的景色这么美,每一片刚长出的绿叶都嫩得生机勃勃·枝头的花骨朵迎风摇摆,很快就能开出遍野繁花··小怪物长得飞快,特别喜欢在天上飞来飞去,吓得满山鸟兽到处逃窜。
许敛坐在树枝上咯咯直笑,把手中果子抛出去,小怪物乖巧地叼在嘴里,得意洋洋地又绕了一个圈,飞到许敛身边用舌头舔他的脸·许敛又笑又躲,尖叫着从树枝上摔了下去,小怪物慌张扑棱着翅膀用背接住了他,乖乖要把许敛放回地面上。
“你都能带着我飞了”许敛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抱着小怪物的脖子大笑,“再飞一圈再飞一圈·”·小怪物兴奋地驮着他在山间飞来飞去。
李抒澜坐在树下,弹去掉在书上的树叶,抬头莞尔,眉目间一片似水柔情··许敛落地后跑到李抒澜身边,蹲在地上抱着他的胳膊,兴奋得额上一层薄汗:“抒澜,我的小怪物会长成书里那种神兽吗”·李抒澜拿袖子温柔地替他拭去额头的细汗:“会吧,不过我们该换个地方了。
此处毕竟常有茶农往来,撞见小怪物怎么办”·许敛什么都听他的,乖巧地点点头,趴在李抒澜膝盖上长长吸了一口气··李抒澜手指穿行在他发丝之间,抚摸得许敛像只猫儿一样昏昏欲睡。
·阳光暖暖的,透过树影斑驳落在肌肤上·许敛感觉李抒澜俯下身轻吻了他的头发,于是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那样忍不住偷偷弯起了嘴角··今天,春景正好。
作者有话说:虐部分结束,这是很甜很甜的一章·第9章 在心上人怀里被小怪物- cao -了·李抒澜在看一本古书,上面的字笔画十分繁复,许敛只在祭台上见过·可那本书是新抄的,笔锋温润柔和,像是李抒澜的笔迹。
“这么什么书”许敛往他怀里蹭了蹭,于是李抒澜单手拿书,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了许敛的肩膀··“一本上古趣闻录,”李抒澜轻声说,“我与陛下使了些- xing -子,他就罚我去藏书阁抄最难抄最无聊的那些古书。
可我觉得挺有意思,就多抄了几份,平日里看来解闷·”·说到皇上,许敛顿时沮丧了下去,恹恹地趴在李抒澜怀里不说话··李抒澜怔了一下才想明白,又十分愧疚地轻抚过许敛的后颈,低声说:“对不起,我以后不提了。”
许敛摇摇头表示不怪他,打起精神问:“你看得懂这些字”·李抒澜莞尔:“我念给你听,可好”·小怪物飞累了,落在他们身边磨磨蹭蹭地也趴在李抒澜脚下,眼睛亮晶晶的。
李抒澜声音如春风如清泉,缓缓叙说着上古奇事·那时各路神明仍与人常有往来,这一篇是天宫一名小小的侍人来到人间游玩,与一个书生说天河中多了一个大蚌壳,只有风最柔和的日子才会打开一条缝。
蚌壳里的神仙眼睛是很浓很浓的深蓝色,他皮肤很嫩,略急一点的风都能吹破··许敛咯咯笑起来:“一吹就破,那神仙可是水做的”·李抒澜宠溺地低头亲吻他的额角,继续把那些像是痴人说梦的传说娓娓道来。
这些故事都零零碎碎,像是疯话,翻过一页书,李抒澜轻轻说:“批注说这一章是一只山魅记下的,她一生素爱远游,曾误入云深之处,见异兽翻覆云间,薄翼利齿,尾有六尺之长。
那异兽眼泛金光,吓得她差点从树梢跌落·”·许敛下意识地看着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的小怪物,那双眼睛就是金色的,瞳仁中却是十足天真懵懂的光芒·他有些着急地看向李抒澜:“还有吗”·李抒澜摇摇头:“山魅受了一回惊吓,再也未曾来过此处。”
许敛怔怔地看着乖乖趴在他们脚下的小怪物,一脸的心事重重··李抒澜柔声问:“敛儿,你是想送它回家吗”·许敛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怀上这样一只小怪物。
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许敛闭上眼睛靠在李抒澜怀里:“没什么,再念故事给我听吧·”·一缕阳光透过摇晃的树叶落在脖子上,许敛伸手要去挡,却感觉到一条蛇一样冰冷的硬物灵活地钻进了他双腿之间,是那小混蛋不老实的尾巴。
许敛睁开眼睛,无声地瞪过去·他早已被调教得放浪不堪,可在李抒澜身边,久违的羞耻却让他心如鼓擂,甚至涨红了脸··小怪物依然乖乖趴在脚下,尾巴却隔着布料来回摩擦着许敛的臀缝。
李抒澜在专心看着书,未曾发现许敛衣摆下的小动作·许敛咬着下唇,轻轻半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灵活的尾巴立刻钻进去,熟练地插进温暖的肉- xue -中·干涩的- xue -肉被摩擦得有些疼,但很快开始分泌- yín -液,受到滋润的鳞片舒服地在他- xue -中轻轻开合摆动,许敛差点叫出声来。
他紧紧咬着下唇压抑喉中的呻吟·他上半身还躺在李抒澜怀中,像寻常人家的平凡眷侣那样温柔地耳鬓厮磨,下身却被异兽玩弄出了水声··李抒澜如何能察觉不到,他放下书,垂首看许敛滚烫的脸颊和泛红的眼角,莹白如玉的指腹轻轻拭去许敛因压抑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兽类的幼崽,对母体会有本能亲近,”李抒澜掀开许敛的衣摆,露在外面的黑色尾巴在轻轻摇摆,黑曜石般的鳞片轻轻开合,想都能想出许敛里面已经被玩成了什么样子,难为他还在憋着不出声不动弹。
李抒澜温柔地打趣,“它对你亲近的方式,倒是特殊·”·许敛羞愧得不敢睁开眼,鸵鸟般在李抒澜怀里缩成一团,闷着不肯说话·他感觉到,李抒澜温热的掌心,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一个介于抚摸和拍打之间的轻柔力道,丰满挺翘的臀瓣被打得颤了一下,许敛也跟着缩了一下身子,唇缝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喘息。
“敛儿,”李抒澜柔声说,“抬起头,看着我·”·许敛抬起头,阳光太亮了,他有些看不清李抒澜的脸·只能李抒澜看到微微翘起的唇角,十足的深情,十足的温柔。
许敛捧起李抒澜的脸,吻上了他柔软的唇角·他这辈子就主动亲过这一个人的唇,那里太温暖,太柔软,就算溺死在其中也是带着微笑死的··李抒澜的舌头也是软的,一点点舔过他的唇瓣和牙齿,没有任何侵略和占有的意味,只是亲昵,人与人之间最原始的亲昵。
还是许敛不耐烦,把他的舌头勾进了自己口中,两条柔软的舌头彼此纠缠嬉闹,吻着吻着两人竟忍不住都笑了·许敛从未体会过如此温柔的吻,他们吻得很深,可仍然那么温柔。
腰带落在地上,层层衣衫敞开露出大片及肌肤,李抒澜从他的脖子一路吻下去,连吻痕都是很轻的粉红·许敛主动把自己的乳尖递到了李抒澜唇边,但他不确定李抒澜是否喜欢。
还好李抒澜很喜欢,轻轻含在口中,用舌头来回舔弄那颗粉红的小肉粒··许敛抱着李抒澜的脑袋放声呻吟,被他声音刺激到了小怪物更加兴奋地摇晃着尾巴尖·许敛仰头看着枝叶缝隙里的阳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绵长又甜腻:“啊……”·“很喜欢吗”李抒澜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调笑着,“它有没有含过这里”·许敛立刻领会了他说的是谁,看向李抒澜的眼中是挑衅的媚色:“我给它喂奶,你猜呢”··李抒澜不轻不重地含住整个乳晕吮吸了一口,玩笑道:“现在没有了。”
许敛被他吸得酥麻了半边身子,小怪物从他身后扑过来,长长的舌头缠住了另一边的乳尖,向外拉扯着·许敛在情欲中轻哼着看向李抒澜含笑的眉眼,用声音甜腻柔软的声音说:“那你让我再生一个,就有了。”
·李抒澜的眼神顿时暗沉了下去,许敛明白这种眼神,那是男人被欲望冲破理智的眼神·他忍不住战栗起来,手指紧紧抓在李抒澜肩膀上的衣料,眼神慌张地四处躲闪。
李抒澜的手探入他衣摆下,从柔嫩的大腿内侧一直摸到会- yin -处,那里已经一片黏腻- shi -润,布满鳞片的尾巴已经有成年男人的- yang -物粗细,把- xue -肉撑得鼓鼓的。
李抒澜抚摸着- xue -口被撑开的嫩肉,许敛软着腰呻吟起来:“别……别碰……我让它出去……”·“不用,”李抒澜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这样就好。”
许敛顿时明白了他所想,红着脸在李抒澜脖子上咬了一口·许敛不是没被两根- cao -过,他后- xue -天赋异禀,虽然第一次被那样玩弄时疼得厉害,却也没受伤,后来更是连痛感都轻微了。
李抒澜想那么进去,他……他其实也没有不愿意··滚烫的肉块沿着冰冷的鳞片挤进去,许敛双腿分开跪在他腿边,主动一点一点压低身子,好把整根都吞进去。
涨得有点疼,但是他- xue -中- yín -水已经多得流满了大腿,进入得还算顺畅·小怪物不耐烦地动了一下,正好戳在许敛花心上·许敛腿一软坐到了底,甜腻地尖叫一声,软软地扑在李抒澜怀里,指尖都是麻的。
李抒澜动起来不快也不狠,却带着小怪物把许敛肠壁中所有敏感的地方磨了个遍,磨得许敛一点力气都没有,舒舒服服地- yín -叫,- xue -里被磨出来的水越流越多,李抒澜素白的衣服都被他- shi -了一片。
“好……好舒服……抒澜……”许敛被李抒澜双臂环住,失神地用目光描摹着李抒澜如画的脸,“那里……那里再碰一碰嗯……啊……好涨……好酸……再磨一会儿……”·坚硬的鳞片和炽热的肉块一起插在肉- xue -中,许敛没怎么被研磨花心就尖叫着- she -了出来,后- xue -一阵阵痉挛,然后绵软下去。
李抒澜照顾他的感受本想到此为止,许敛察觉到他要退出慌忙缩进了后- xue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李抒澜:“别……别出去……我喜欢这样……”·李抒澜被紧缩的后- xue -一夹差点- she -出来,轻轻皱眉:“我怕你不舒服。”
“我很舒服,”许敛柔软的手臂换着他的脖子,“- she -进来,我们说好的,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李抒澜不再压抑,扣着许敛的腰一阵狠命地顶弄,在许敛差点昏过去之前- she -在了肉- xue -深处。
插在肉- xue -中的两根东西先后退出去,许敛忙缩紧- xue -口把李抒澜的- jing -液留在里面·他高潮过后又被- cao -了一顿,满足又瘫软地横躺在李抒澜大腿上,摸着小腹开玩笑:“抒澜,我要给你生个孩子了。”
李抒澜宠溺地抚摸他的头,调笑道:“然后呢”·许敛想起情浓时那些喂奶的话顿时又红了脸,声若蚊蝇地小声哼哼··小怪物扑上来挥动着翅膀在许敛胸前一阵乱舔,显然十分急躁。
许敛看到了它胯下硬挺的- yin -- jing -,覆盖着鳞片的龟- tou -已经威武地扬起来·许敛知道它想做什么,可在李抒澜怀中,他却羞得做不来主动撅起屁股在兽物下承欢的事。
李抒澜一眼就看穿了这一人一兽的心思,只是摇头莞尔,把许敛翻了个身,双手托着许敛小腹把他摆成雌兽承欢的姿态·小怪物兴奋地长啸一声,布满鳞片的黑色- yang -物终于插进了那个- shi -热柔软的小- xue -中。
许敛伏在李抒澜腿上,被- cao -得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甜·他此生所有的羞耻好像都用在了李抒澜面前,比- cao -得眼前一阵阵发晕时,心中想的却是这只小怪物还是他的儿子呢,居然要他撅着屁股被它- cao -,世间哪有……哪有这样的道理。
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太羞人,许敛怕自己再喊出什么- yín -话来,干脆埋头在李抒澜胯下含住了他刚泄不就的- yang -物,把那根- yang -物舔弄得又硬起来··李抒澜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搭在许敛后颈上,轻声说:“敛儿,你这样我们今天可就没完了。”
作者有话说:换了一个适合当睡前读物的发表日期·第10章 皇兄终于找过来了·天是晴的,风是暖的,刚开放的花苞一串串挂在枝头,李抒澜身上好香··小怪物从高处扔下的野兔扬起满地灰尘,许敛趁机拿李抒澜的衣袖捂住口鼻,对着天空瓮声喊:“再闹就不给你烤肉吃了”·李抒澜摇头莞尔,温润的手指轻轻理顺许敛额前的乱发。
小怪物飞得远了些,只能看到个鸟雀大的黑影在山间盘旋·许敛看得眼睛疼,刚要闭上休息会儿,远方的小怪物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急速坠落在了不远处的山林中。
“小怪物”许敛猛地站起来就要冲过去·李抒澜却大力把他拽到了身后,眉头紧蹙,声音- yin -沉焦虑:“别去”·许敛很快就知道了李抒澜为什么拉住他,周边的草木树丛中缓缓走出一排排的弓箭手,衣着整齐铠甲明亮,领口绣着一根白羽,是宫中禁军。
前方的苍天树木一棵一棵倒下去,清理出一条宽阔的道路·佩金色护腕的侍卫牵着玉鞍白马缓缓而来,马上的人戴金冠着玉带,身披猩红薄绒大麾,英俊的眉目- yin -沉得可怕。
许敛有些发抖,他又恨又怕,心底却是无尽的酸楚在翻江倒海···皇上在马上,高高在上地看着两人:“抒澜,你向朕说你回故国去了,为何还在此处”·李抒澜深吸一口气,双膝跪下:“请陛下降罪。”
皇上又看向了许敛·他的皇弟面上有风尘之色,略带稚嫩的五官却磨砺出了另一番风华气韵,一双美艳的桃花眼毫无惧色地仰视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朕的使者说,你并未去刺罗部落和亲,”皇上握紧了缰绳,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的威严和平静,“不愿去就罢了,随朕回京。”
“我不回去,”许敛倔强地仰着脖子,太阳有些刺眼,他眼眶生疼,“我凭什么要回去是你让我走的,我走了你现在又要我回去”许敛冷笑,可他眼睛太疼了,眼泪一串串从脸颊上滚落,“你是皇帝,可我不是你养的一条狗”·许敛没法控制住自己语气中哽咽,他太难过,太委屈。
他的皇兄把他像个物件一样轻易送给了别人,那些回忆起来都会痛苦到颤抖的折辱蹂躏和生不如死,皆……因此而起··皇上的神情依然平静,和每次上朝时的眼神一样,深沉、静谧,不起半点波澜。
林中传来一声虚弱的哀鸣,几个侍卫用大网拖来一只异兽··许敛脸色立刻变了:“小怪物”·小怪物被拖到了皇上马前,金色的瞳仁中是惊慌和哀切之色,它在网中艰难地掉转脑袋看向许敛,低声呜咽着。
皇上拔出了剑··许敛慌了要冲过去,却被侍卫拦住·他高喊:“你要干什么你他妈想干什么”·李抒澜深深跪拜于地:“陛下,此等异兽必是天赐,不可伤啊。”
皇上薄薄的唇勾勒出一个冷笑,挥手,侍卫捧上了一颗人头,是食人部落的那个祭司··许敛再也挣扎不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到脑中·皇兄知道了……他知道了……那是……我的孩子。
“抒澜,朕向来宠你,你不喜欢的事,朕也从来不做,”皇上策马上前了半步,长剑正好挑到李抒澜的下巴,“但这等污染了皇族血脉的东西,朕留不得,也不敢留。”
“不”许敛踉跄着跪倒在皇上马下,哭着喊,“皇兄我错了,我跟你回宫,你别杀它,求你你别杀它”·皇上不耐烦地挥剑向小怪物脖子上斩去,剑锋却落在了一袭白衣上。
李抒澜竟是以自己的后背挡下了这一剑,闷哼一声跪倒了尘土中··剑上有血槽,李抒澜后背顿时血流如注,素白的衣衫漫延开大片的鲜红·血珠低落在泥土中,李抒澜抬起苍白的脸,嘴唇因疼痛而轻轻颤抖,他说:“求陛下饶过它。”
话音未落就昏了过去··“你”皇上愤怒地掷剑于地,“御医,御医呢”·皇上终究还是没能杀了那只怪物,李抒澜惨白着脸看他的眼神,好像皇上要是敢杀那只怪物他就敢自绝于此。
“李抒澜,李抒澜”皇上咬牙切齿地掀了桌子,恶狠狠地看向御医,“他怎么样了”·御医一头冷汗:“李公子并未伤到要害,但伤口颇深,缝合之后要静养到愈合方能下床。”
“这深山老林的怎么养伤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启程回宫·”·小怪物仍被网子捆着,可怜巴巴地拴在一棵大树上··天快黑了,李抒澜还没醒过来,御医说他一介书生本就身子不算强壮,又失血过多,要慢慢静养。
许敛趴在窗前看着他的小怪物,安慰地对它笑笑:“别怕,我保护你,不会让你死的·”·小怪物回了他一声委屈的长鸣,带着些许稚嫩的小奶音··他有些累了,趴在窗口看着小怪物金色的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睛却已经蒙上了一层死灰··“不会……不会……”许敛做过太多噩梦了,他仓皇地冲出去四处寻找可能是梦境的证据,尖锐的疼痛却从心脏中一直漫延到指尖。
他的小怪物仍然躺在网中,五脏六腑却已经被掏了出来,血流满地·那双金色的眼睛,那双总是亮晶晶看着他的眼睛,死了··许敛被侍卫拦在了远处,他歇斯底里地尖叫哭喊,抽出刀砍在拦住他的手臂上:“让我过去你们要干什么让我过去”·小怪物仍然茫然地看着他,呆呆地被侍卫抬到堆起的木柴上。
它怎么不跑呢那个小混蛋为什么乖乖地被别人抬起来,它为什么那么听话它为什么不张开翅膀把那些人都推到山下去·皇上从营帐中出来,站在木柴堆旁冷冷地看着小怪物的尸体,既厌恶,又像松了口气。
大桶大桶的火油浇在木柴和小怪物的尸体上,许敛喉咙撕裂了,血沫在哭喊中咳出来,和泪水混在一起··一双苍白冰冷的手臂把他抱在了怀中,李抒澜的脸色仍然苍白如纸。
火焰烧起来,把小怪物的尸体包裹在其中··许敛手中的刀落在地上,他抱住了李抒澜的手臂,像是坠崖之人抓住的野草,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抽泣:“它的我的……小怪物……”·李抒澜捂住了许敛的眼睛,低声说:“别看。”
可他的手也在颤抖,掌心一片冰冷··许敛的眼泪从李抒澜的指缝中涌出来·他不再歇斯底里,咬着牙低声呜咽:“它是我的小怪物……它是我是……别带它走……”·“敛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是他的错,可李抒澜一直在道歉。
许敛哭到再流不出一滴眼泪··他的小怪物,长得那么丑,可它又呆,又乖巧,依偎在他身边时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天真的孩子···它还没有长大呢,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皇上走到了他们身边,许敛的反应大得太出乎他意料,于是他沉默了很久,只留下淡淡一句:“准备一下,启程回宫·”·火焰渐渐熄灭,木柴和小怪物一起化为了灰烬。
烧焦的鳞片和皮肉发出难闻的味道,许敛却贪恋地呼吸着这一切·这是他的孩子……留给他最后的东西··李抒澜松开了捂住许敛眼睛的手,握住了许敛冰冷的手指。
许敛眼睛通红,眼角挂着泪痕,让看着的人都心酸起来·许敛仰起脸,小心翼翼地问拦住他的侍卫:“我能……过去看看吗·”·那怪物的尸体都成灰了,当然能看。
侍卫沉默着让开一条路,李抒澜扶着许敛走进那一大片尚有余温的灰烬中··许敛坐在灰烬里,李抒澜就坐下来陪他··“它总是很黏你,”许敛轻轻开口,他嗓子哑的厉害,只能发出些气音,“它讨厌所有靠近我的东西,除了你。”
李抒澜没有说话,只是拨动灰烬,试图找到一点可以让许敛怀念的东西··“我想,它是个很聪明的孩子,靠近我的人,总是想害我·除了你,”许敛扭头看向李抒澜,干涩的眼中已然是濒死的绝望,“它猜得对吗”他嘴角是玩笑般的弧度,却是在绝境之中交付了一生,只要李抒澜透露出半点犹豫和迟疑,便能至他于死地。
·但李抒澜的眼中只有怜惜和温柔,他握住了许敛求救的手,把一块烧到滚烫的黑色鳞片,递到了许敛掌心中:“我们走吧,你想去哪里”·许敛分崩离析的魂魄在李抒澜温暖的掌心慢慢聚拢归位,眼尾轻红扫出一抹狠厉的艳色:“我们回宫。”
皇上放下了车帘,胸口闷得难受,自己喝光了一壶三生茗··李抒澜和许敛携着手缓缓走来,侍人引他们上了后面的马车·许敛看上去精神太过糟糕,就算皇上不愿意,也没有下令让他们分开。
皇宫的马车宽敞舒适,走起来又快又稳·许敛垂着眼帘,紧紧握着李抒澜的手,两人掌心中握着那块黑色鳞片··作者有话说:·第11章 我命令这里的侍卫把我轮了,不行吗·许敛曾在无数个梦中回到这里,回到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宇中。
他在梦里常常欢喜地哭出来,绝不是现在这样冷漠的神情··马车没有送他回王府,而是停在宫门前·换乘的小轿停在一旁,宫人知晓敛王殿下的暴戾脾气,不敢多催,只是不远不近地请了一声,静静候着。
许敛看向李抒澜,眸中光华收敛,柔软凄然·他笑说:“抒澜,我现在看上去是什么样子”·李抒澜心疼地轻抚着他的发:“楚楚动人。”
许敛心满意足,凑在李抒澜唇上轻啄了一口,掀开了车帘··宫人们都说敛王殿下不同了··接过宫人递上的热茶,许敛垂首轻轻到了声谢,捧着茶杯静静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今晚没有月亮··宫中特意栽培过的花能开很久,地上落满了花瓣·许敛不让人打扫,于是花瓣堆积了一地··喝了半杯安神茶,许敛由宫人伺候着睡下,殿中的灯一盏盏熄灭,很快暗下去。
一个轻盈的人影披了件白羽大麾像缕风一样经过,他赤足踏在厚厚的花瓣上,肩上落了一只蓝色的蝴蝶··李抒澜在灯影下看书,身后的窗户被大力推开,一道白影哎呦叫着摔进来,跌到了提前铺好的毯子上。
李抒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却不曾回头,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书页··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很轻,像只调皮的猫儿·这只猫儿扑到了他背上,软绵绵的语调带了三分委屈:“抒澜……”·李抒澜侧身把他抱在了怀中,轻笑:“殿下夜夜往我这儿跑,当真以为没人看到”·许敛埋首在他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衣上浅香。
明明洗衣坊用的都是一样的熏香,为什么李抒澜身上会这么香呢··李抒澜单手抱着许敛,另一只手仍然拿着书,看那些许敛多半字不认识的古书·许敛蹭在他怀里,一双明亮的桃花眼乖巧地盯着李抒澜手里的书。
李抒澜隔着白羽大麾察觉到了蹊跷,微微挑眉:“殿下是怎么过来的”·许敛在他怀里抿嘴偷笑,蹭得有些松开的大麾衣领落下了些,露出半边莹润的肩膀。
李抒澜放下了书,低头轻轻咬着许敛的耳垂低喃:“殿下冷不冷”·耳垂上- shi -热的触感让许敛身子软了半边,他下意识地把裸足缩回大麾里,颤声说:“冷”·李抒澜修长的手指探入大麾中,把白嫩的裸足握在手心里,喃喃道:“好凉。”
许敛在李抒澜怀里总是忍不住又羞怯又紧张,脚趾紧绷着,小幅度地晃动着小腿,像是想要挣脱··李抒澜轻轻挠了下他的脚心,然后握住纤细的脚踝,温热的指腹抚过凸出的骨节,再沿着小腿一点一点摸上去,摸到大腿内侧滑嫩的肌肤,摸到已经有些- shi -润的臀缝。
许敛大麾下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许敛有些羞意,忍不住并紧大腿夹住了李抒澜的手··李抒澜不急着动,任由许敛夹着·他却能感受到许敛腿间越来越- shi -,臀缝中的嫩肉紧张地伸缩着。
许敛本来侧坐在李抒澜大腿上,赤裸白嫩的双足从大麾中伸出来,轻轻落在地上,这样他就有了支撑点,微微抬起一点身子,让李抒澜的手能把他整个臀瓣包在掌心里肆意揉捏,修剪整齐的指甲也轻轻刮着- xue -口的嫩肉。
许敛喘息有些急,他仰着头,大麾领口的系带彻底散开,那件羽衣已经挡不住任何东西··于是李抒澜干脆拿走了那件大麾,把一丝不挂的许敛抱到了床上·许敛张开修长的双腿,面带薄红地主动向李抒澜露出自己的密处。
床帐之中太暗,李抒澜干脆举一支蜡烛来他腿间端详·殷红- shi -润的肉- xue -在烛光下,光泽格外诱人,李抒澜俯身在那里亲了一口···许敛惊叫一声。
李抒澜把蜡烛放在床边橱柜上,俯下身去吻许敛的眉梢,轻声道:“怎么了,我不能碰吗”·许敛的脸又红又软,小小声地回答:“不……不干净。”
李抒澜轻笑一声,声音温柔低哑:“我想碰,敛儿给不给我”·许敛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双腿却缠在了李抒澜腰上。
李抒澜回手握住他的脚踝拽下来,双腿最大地分开,肉- xue -因为紧张一下一下收缩,挤出更多的- yín -水·李抒澜把他的腰和屁股垫高,俯身从会- yin -处吻起,沿着臀缝一点一点吮吸,把那些流出的- yín -液咽下去,含糊不清地呢喃:“很甜,敛儿,很甜。”
许敛羞得不敢看,手臂横在眼睛上挡住视线·温软- shi -热的舌头舔在- xue -口上,发出羞人的水声·李抒澜还不依不饶:“敛儿,放松一点,我想尝尝你里面的味道。”
努力放松紧张的肉- xue -,那根- shi -热的舌头就伸了进去,舌苔刮着敏感的肠壁,许敛小声呻吟:“嗯……抒澜……抒澜……好痒……别舔了……好痒……”·李抒澜在他腿间发出闷闷的轻笑,牙齿轻磨着- xue -口的嫩肉,玩得许敛呻吟里都带了哭腔。
“抒澜……抒澜别玩了……要- she -了……”许敛从不知道被人舔了几下就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他按着李抒澜的后脑不知道是想让那条舌头出去还是再深一点。
李抒澜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许敛··许敛气不过,捧着他的脸就亲上去,臀缝隔着层层白衣来回摩擦李抒澜胯下已经硬起的- yang -物··李抒澜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许敛顾不得咽下口中唾液,任由它们从嘴角流下去,几乎是焦急地把手探进李抒澜衣摆里掏出那根- yang -物,对准肉- xue -坐了下去·饱涨的感觉让许敛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十指紧紧抓着李抒澜的衣服。
·硕大的龟- tou -抵着花心,- yang -物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柔软的内壁·许敛跪坐在李抒澜身体两侧,主动吞吐着- yang -物··李抒澜扶着他的腰帮他坐得更深:“这么着急”·许敛后腰酸软没什么力气,干脆把自己交给李抒澜,靠他手臂的力量起身再坐下去。
每一下都顶到花心上,许敛牙根都发酸,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嗯……很急……抒澜……抒澜……”·进出了百余下,许敛- xue -口已经被磨得有些红肿,李抒澜不再大开大合地进去,每次深入后都会停留很久,龟- tou -打着转研磨花心。
李抒澜并非纵欲之人,耐力却极好,常常是许敛哀求他才会放松精关- she -出来··肉- xue -之中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玩弄,许敛呻吟声越来越甜腻:“抒澜……抒澜……别弄了……- cao -我……狠狠- cao -我……我快- she -了……”·李抒澜顺从地狠顶了几下,许敛尖叫着- she -在了他腰间玉带上。
许敛最喜欢高潮之后再被强行- cao -干已经被磨到红肿的小- xue -,但李抒澜很少满足他这个愿望,总是待在里面静静等许敛缓过来··许敛瘫软在他怀中,高潮后痉挛的- xue -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插在里面的- yang -物。
许敛模模糊糊地想,李抒澜怎么就能忍得住不动呢··他意识仍不太清楚,眼前大片大片的金星,把羞耻扔到了一边,大胆地问:“抒澜……”·李抒澜“嗯”了一声。
“你想不想……想不想……”意识逐渐回笼,许敛又感到十分羞耻,可话已经说了一半,他干脆心一横说了出来,“你想不想尿在我里面。”
塞在他体内的硕大肉块明显胀大了几分,李抒澜的心情不必言说就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敛儿,”李抒澜哭笑不得地捧着那张美艳的小脸,“我若为王,肯定想把你囚禁于宫中,做个- xing -奴禁脔,日日光着身子等候临幸。”
许敛摇晃着屁股吞吐那根- yang -物,初见锋利的眉眼中一片献媚的笑意:“那你现在不想吗”·李抒澜被他闹得没了脾气,握住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狠狠- cao -进去,- cao -得这小美人只能发出- yín -词浪语,再也没有挑衅的力气。
许敛又- she -了一回,这次彻底不行了,哀叫着求饶:“抒澜……啊……抒澜我错了……不行了……- she -不出了……别来了……”·李抒澜禁锢着他的胯骨,顶得许敛胡乱甩着头发,指尖都快掐进他的肉里。
许敛又被- cao -- she -了一次,李抒澜- she -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法完全硬起来的- yang -物可怜兮兮地滴出了几滴稀薄的白液·彻底筋疲力尽的许敛乖乖躺在李抒澜怀里,这人衣领都整整齐齐的,只是衣摆上沾了太多他的- jing -液和- yín -水。
李抒澜想要退出去,许敛却抓住了他的手:“再等等好不好·”·“怎么了”李抒澜温柔地替他梳理好凌乱的发丝··“多留一会儿,”许敛轻声说,“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四更的钟声响了,许敛恋恋不舍地离开,回自己的寝宫中打算睡到日上三竿··可偏偏有人不让他歇着,天刚亮就- yin -着一张脸闯进他房中,吓得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许敛困倦得很,迷迷糊糊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皇兄,你怎么来了”·皇上脸色黑如锅底,冲着跪着的宫女太监吼:“都给我滚·”··等人滚干净了,许敛也彻底清醒了,他坐起来裹着被子歪头看皇上,一脸有恃无恐的天真。
皇上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那些殷红的爱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十分刺眼·许敛无辜地看着皇上:“皇兄……”·皇上粗糙的手掌蛮横地把他反过来,掰开圆润的臀瓣,小- xue -还肿着,褶皱上有干涸的白液,一看就是刚被好好疼爱过。
皇上喉咙里像含了冰渣子,说出的话又沙又冷:“这是谁干的”·“哦,皇兄是问这个啊,”许敛笑嘻嘻地抬起脸,眼睛又圆又亮又无辜地看着皇上,“我命令这里的侍卫把我轮了,不行吗”·皇上手指伸进那个红肿的小- xue -中挖出更多白液,他声音几乎发颤:“哪几个”·“疼疼疼,”许敛埋怨地看向皇上,“这座寝宫每天晚上都换人看守,我怎么记得住。”
作者有话说:一章……宠溺的甜肉·第12章 灌肠和镜子,皇兄想要太子了·许敛困得很,趁皇上分神时夺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打算再睡一觉··皇上- yin -沉沉地开口:“来人,把自敛王入宫以来所有在此当值过的侍卫全被斩首。”
许敛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你干嘛”·皇上脸上更难看,冷硬的眸中竟然有一丝痛苦的神情:“敛儿,你以前可从不关心这些人的生死。”
许敛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三分怅然七分淡漠:“你我都是狠毒暴戾之人,他们在此生存已是十分不易,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人- xing -命·”·皇上不安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敛儿不一样了·那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一心只想着他的狠毒小王爷,心中何时竟装了那么些不相干的人··许敛抽出手,闷闷道:“你手劲太大了,别攥我。”
于是皇上很轻很轻地把两根手指轻轻搭在许敛手背上,像是在触碰一只蝴蝶的翅膀,他说:“敛儿,朕不该……”他是一国之君,连罪己诏都是旁人拟好的,从未对谁道过一次歉,这声不该已经让他废了好大力气。
许敛闭着眼睛把痛楚和恨意藏起来:“你是皇上,有什么该不该,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送一个不听话的弟弟去蛮族和亲,或者杀了一只目光那么亮的小怪物。
他是君王,所以做事无需顾虑旁人的喜怒哀乐··皇上俯下身,吻去了眼角溢出的那滴泪:“敛儿,朕要封你为后·”·许敛别过脸不让他亲。
这个孩子气的别扭小动作倒是让气氛亲昵了许多,皇上冷硬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把许敛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好声好气地哄:“敛儿,你听清了吗,朕要封你为后·”·“我不愿意,”许敛瞪大眼睛赌气似的看着他,“凭什么你封我就要当。”
皇上最不喜他任- xing -胡闹的样子,此刻却也只能耐着- xing -子继续哄:“敛儿,你生来就是朕的皇后,”他捏着许敛的下巴,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不至于捏疼了这个小混蛋,“朕还等着你给朕生下皇子公主呢。”
许敛在他怀里挣扎着要出来:“我不生,我不生我给路边的乞丐生也不给你生”·皇上耐心用到了极限,用蛮力扣住许敛的双肩把他按在床上,几下就用发带把许敛的手捆在了床头。
腾出手按着少年纤细的腰身,手指胡乱捅进了红肿的蜜- xue -中,恶意抠挖着软热的- xue -肉··皇上少年时便开始征战沙场,力气极大,许敛挣扎着踹他的肩膀,可他纹丝不动,抬起许敛的屁股往外抠那些白液。
“你放开我”许敛半真半假地恼了,“放开”·皇上握住他的脚踝狠狠攥了一下,冷哼一声起身离开了。
许敛愣住,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几个神情冰冷的侍卫抬着一堆器物走了过来,把他从床上抬下来,放到了一张古怪的椅子上··皇上站在门口,逆光中许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皇兄的声音已经是咬牙切齿:“把他给朕洗干净。”
许敛双腿被大张着绑在了椅子两侧,迎面就是初升的太阳·这个姿势红肿的小- xue -正好暴露在阳光下,侍卫围在他身边来去匆匆地准备各种东西·许敛又羞又恼,脸上通红,怒气冲冲地盯着皇上:“你……你……混账”·“你敢找一群侍卫来轮女干你,难道还怕被人看”皇上嘴角冷漠地上扬,“把敛王抬出去,到宫门口给他洗。”
侍卫一言不发地抬起椅子,就要往外走·许敛这回是真的慌了,一慌眼中就盈满了泪水,哽咽着说:“你……你敢这么做我就死给你看”·明知道这小混蛋鸡毛蒜皮的事都会掉眼泪,可皇上还是心软了,挥手让侍卫把许敛放下。
许敛惊魂未定地抬头看着他,一行泪从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慢慢流出来,又动人又可怜··皇上忍不住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说:“敛儿,不要闹了。
你乖乖的,朕什么都给你·”·许敛恨恨地别过头不看他·陌生人的手掰开他的臀瓣,那种触感让他想起在食人部落时被轮女干的日子,痛苦地拧起了眉毛。
还好那双手没有碰他太久,把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塞进了肉- xue -中,红肿的- xue -肉收到刺激迅速收紧,他听到耳边口水吞咽的细小声音··那是一根不知什么材料做的软管,另一端的人挤着水袋,冰冷的水流开始冲击内壁。
“唔……”许敛难受地皱眉,里面很快被填满了,“好涨……停下……已经满了……不能再灌了……”··皇上使了个眼神,侍卫们停了手,把软管抽出来迅速换上了一个短短的玉塞。
“不行……好涨……拔出来……”许敛像怀了孩子一样小腹微微隆起,他四肢都被绑着,难受地扭动着身子,眼睛- shi -润地看向皇上,哀求,“皇兄,拿出来,让他们拿出来好不好。”
太阳越来越高,越来越刺眼,殷红- shi -润的小- xue -中塞了一截深碧色的玉塞,撑得鼓鼓的十分诱人··皇上着迷地抚摸上那截露出来的玉塞,又握住了许敛粉嫩的- yang -物,温热的掌心来回撸动,让许敛哀叫着在这份折磨中硬了起来。
最后他又抚上许敛微微隆起的小腹:“敛儿,给朕生孩子吧,生很多个,好不好·”·许敛涨得难受,流着眼泪求饶:“好……敛儿给皇兄生……生很多个……皇兄……求求你拿出来……”·皇上向侍卫示意了一下,一个侍卫蹲下掰开了许敛的臀瓣。
陌生人的触感让许敛硬挺的- yang -物微微抖了抖,他感觉到那人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xue -口的褶皱,似是恋恋不舍··好在那个玉塞终于拿出去了,- xue -口拼命收缩,清水混着白液淅沥沥地滴在地上,这种失禁觉让许敛硬得更厉害。
又灌了两回水,许敛肠子都麻了,失神地任由阳光照在他脸上,收缩的肉- xue -把残余的水挤出来··皇上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几下,许敛发出细碎的呻吟··肠肉有些凉,但皇上的手指很热,很快把里面也刮得一片火热。
侍卫们都退了出去,只能看到窗纸上的人影··许敛终于被从那个椅子上解了下来,皇上等不及把他抱回床上,随手把桌上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把许敛放上去,掏出胯下硬了许久的- yang -物- cao -进久违的蜜- xue -中。
坚硬火热的肉块顶开层层肠肉插进花心处,许敛抓着身下废纸指尖发白,修长白嫩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皇上肩上,低低呻吟:“皇兄……皇兄……轻一点……轻一点……”他那里还肿着,皇兄的- yang -具又尺寸极大,顶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但皇上从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握住许敛的腰在柔韧纤细的腰身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痕,坚硬的龟- tou -磨得许敛肠壁里几乎要着起火来·他说:“敛儿,你要习惯这个,你受得了。”
许敛受得了,他没有什么受不了的,被人整夜轮女干他也受过了·许敛眼角泪水一串串流下,像是怕再被绑起来灌肠,他没有挣扎,只是呜咽着:“皇兄……太深了……皇兄……”·皇上被他这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皇兄”叫得欲火更盛,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狠狠- cao -到最深处。
这个姿势似乎用不尽力气,皇上把许敛翻过来按在桌上,再次插进红肿的肉- xue -里,挤出不少- yín -水,顺着许敛白皙的大腿流下去··“敛儿,你真该看看你那里有多美。”
皇上由衷地赞叹·许敛的肌肤很白,臀缝中的小- xue -却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努力含着一根紫黑粗壮的- rou -棍,被挤出一股一股的- yín -水,可能比刚才灌进去的还多。
许敛断断续续地呻吟:“别……别说……”·皇上抬头看见了一面一人多高的水晶镜子,就这插在里面的姿势把许敛抱了起来,像给小儿把尿那样分开许敛双腿,大步走向镜子。
许敛大半身子的重量都落在了那根- yang -物上,插得格外深,他生怕自己摔下去,慌张地反手搂住皇兄的脖子:“皇兄……皇兄你要干什么……”·“让敛儿看看他有多好看。”
皇上带他来到镜子前··东方属国进贡的水晶镜子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许敛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小- xue -被- cao -得多红,皇兄的- yang -物那么粗,每次插进去都像要把他捅穿了,- yín -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敛迷迷糊糊地把手放在小腹上,皇兄顶进去的时候那里会有一点凸起,好像真的要被- cao -穿了··皇上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激动地咬着许敛的耳垂:“敛儿,敛儿,给朕生个孩子吧,朕要等不急了。”
他- yang -物死死抵着许敛花心,许敛神情迷离地看着镜子··忽然间许敛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睁开他怀抱一头撞到水晶镜子上·不算厚的水晶被撞碎,许敛就这样赤裸着昏倒在了满地尖锐的碎片之中。
“敛儿”皇上慌忙冲过去把许敛抱在怀里··许敛脸上被划伤了,肩膀和大腿也都是血淋淋的伤口,柔若无骨地任由皇上抱在怀中。
皇上咬碎了牙:“来人”·侍卫站在门口低声应道:“陛下·”·“长夜山离抓来的那些野人,一个一个重刑审问,敛儿在那里每一天的经历都要给我问清楚”·作者有话说:·第13章 我不想给皇兄生孩子,只想给你生·藏书阁最后一间屋中放着些晦涩难懂的古卷,少有人来此。
只有李公子常来抄书,他在窗前的案上垂首提笔,眉目温润清雅,引得花中蝴蝶都往这儿飞··浇花的宫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差点撞到一人身上·她慌忙跪下:“陛下”·皇上冷哼一声,居然未曾为难她,大步进了藏书阁。
窗户被猛力关上,李抒澜抬起波澜不惊的双眼:“陛下小心些,这木头年岁久了,不经折腾·”·皇上压抑住心中怒火,冷声道:“跪下·”··李抒澜坦然起身跪在他面前,一国之君的威严被他视若无物,连点假装的尊敬和畏惧都懒得给。
皇上看着他,这个- xing -情温和的文弱书生看上去像根随手就能折断的玉簪,可他舍不得,他只能压着火气,问:“抒澜,你与敛儿,到底……如何”·李抒澜坦坦荡荡地回答:“我待敛王殿下之心,与待陛下同样。”
“你”皇上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拎起来,狠狠按在他书架上,“你莫要以为朕舍不得强迫你,就这样挑衅朕”·李抒澜仰着头,长长的睫毛因窒息而颤抖,可他说出的话又温顺又嘲讽:“您是君,是主,陛下想要什么,难道还需别人同意不成”·皇上心中那一把怒火,把自己的心口烧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空落落一片灰烬。
他颓然松手,恨恨地瞪了李抒澜一眼:“你若是喜欢抄书,就在这里慢慢抄吧”·李抒澜恭送皇上·窗户仍紧紧关着,花园里的侍女焦急地往这边看过来,纤瘦的影子在窗纸上晃来晃去。
他轻轻笑了一下,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青紫的指痕,整理好衣领绕进了最深处的书架前,按着书架上的木板上下晃动了几下·沉重的书架缓缓挪开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李抒澜走进去。
数尺长的地道外竟是别有一番洞天,背- yin -处草叶木还带着露水,弄- shi -了他素白的衣摆·穿过花木精心修剪过的园子,走过挂着水晶帘的朱红色长廊,长廊尽头的水亭挂着层层薄纱,纱帘外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像亭中人躬身行礼。
李抒澜来到亭外,静静地站着··亭中人的声音是个年轻男人,他笑着说:“抒澜,乌列说皇上杀了他们的天神,你觉得呢”·李抒澜扭头看向那个身材壮硕五官锋利的男人,温润如画的眸子深处泛起一点诡丽的金色,他轻声说:“不,天神才刚刚苏醒。”
皇上对李抒澜下不了狠手,回去砸了自己的书房··负责审讯的侍卫捧着厚厚一摞供词,跪在门外瑟瑟发抖·皇上眼皮都不抬地吼:“有结果了就滚进来”·那些野人大多不通人语,连比带画才勉强说出点东西。
他们本在西南深山中,数年前经神明指点才迁徙到长夜山·神明的使者留给他们一本书,上面写着要找一个背上纹有骨齿花的人,由部落所有人轮番与之交*,神明便会诞生。
皇上可不觉得那个又丑又蠢的怪物会是什么神·倒是骨齿花引起了他的注意,许敛后背上……有那个东西·许敛浑身包着布条,正难受地要把脖子附近的那些揪下来。
皇上大步流星地闯进来,眼神- yin -晴不定地看着他··许敛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眼睛瞪着皇上,声音又沙又软:“你别想再来·”·皇上狠狠吸了一口气,他极力温柔地调整了一下表情,坐在许敛床沿,问:“敛儿,我把害你的人都抓起来了,你想怎么处理他们”·许敛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眸中便是痛苦至极的神情,他低下头,轻声说:“我最恨的就是你,是你不要我了。”
皇上心口因愧疚而一阵一阵刺痛,无措地把手搭在被子上:“敛儿,我要查清楚·”·“查清楚什么”许敛拔高了声音,盈满泪水的眼中满是恨意,“查清楚我被多少个人上过上过多少次玩了什么花样用了什么姿势吗你不用查,我全都告诉你。”
他剧烈地喘息着,“他们所有人都上过我,把我的手捆起来吊在架子上,他们围着我,一个一个来,有时候是两个·不管我怎么求饶都没用,从天黑到天亮,我屁股里永远塞着东西。
后来我怀孕了,我怀孕了你知道吗我本来是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我却被那群野人轮女干到怀孕了……”·许敛痛苦地捂住肚子,眼泪一串串落到金丝绣花的被褥上。
皇上听不下去了,他紧紧把许敛搂在怀里:“敛儿,别说了,都过去了·”·“没过去,一切都没过去”许敛仰头对他露出一个可怖的笑容,“我怀孕了,大着肚子,可那些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些强暴没有结束。
我生下一只怪物,吓昏了过去,可我刚醒来,他们的酋长又- cao -了我·皇兄,那种感觉难受极了,可我不能反抗·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他就把我绑在空地上让别人轮女干我。
被一个人上总比被很多人上好一些,对不对”·皇上抱着他的手用了太大力气,指节都泛白,许敛想自己腰上一定又多了几道青紫··“敛儿,没人敢再碰你了,”皇上轻吻着他的耳垂,“你是朕一个人的,朕再也不会把你送出,再也不会,你是朕一个人的。”
许敛哽咽着控诉:“是你不要我的,是你先不要我的”·皇上低下头,看到了许敛背后的纹身,墨绿色的枝叶狰狞盘踞在白皙的肌肤上,暗红的花朵中伸出两颗尖利的牙齿,像是咬在了许敛身上。
他问:“敛儿,你背后的纹身是怎么来的”·许敛心底一凉,想着绝对不能让皇兄知道李抒澜会变戏法着事儿,心一横把锅全扣到了那群野人身上:“我被抓之后,他们给他纹上的。”
皇上生怕他再说出些不堪的话来,不敢再多问,温声安慰了几句哄得许敛睡着了··他前脚刚走,熟睡的许敛就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熟练地翻窗而跑。
下午的时候李抒澜都会在藏书阁抄书,许敛凭借自己的宫中地形的了解,轻松绕过守卫跑进了藏书阁··李抒澜果然在那里抄书,鬓边有一缕发垂下来,在唇边晃来晃去。
许敛有些失神,手指轻轻按在那缕发上,也按在了李抒澜柔软唇角上··李抒澜抬头,眼里温柔的笑意还未浮起,就皱起了眉:“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许敛顺势往他怀里一蹭:“没事,我自己撞了镜子·”··李抒澜眉头仍然紧锁,许敛看不得那般如画的眉毛皱起来,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开,软绵绵地撒娇:“好啦好啦,我就是不想给那个混账生孩子,不得已的嘛。”
他说着发现了李抒澜脖子上的指痕,愣了一下··这宫中敢对李抒澜动手的,也只有一个人··李抒澜有些心事重重,并未察觉到许敛的眼神,他说:“敛儿,我在长夜山中遇到你时,就该转身离开的。
那样的话,这一切都不会……”·许敛打断了他的话:“书呆子”·李抒澜怔住,倒真有些呆地看着许敛··“你要是走了,让我在深山老林里啃一辈子草吗”许敛气鼓鼓地看着他和他脖子上的指印,“我有计划,你别担心。”
李抒澜莞尔,像是看一个天真自大的孩子··许敛搂着他的脖子开始蹭:“抒澜抒澜,你要帮我,让我赶紧怀上你的孩子·”·李抒澜不动声色地抓起一张纸,那张白纸化作一群蝴蝶盘旋在窗户和门口。
他另一只手松松揽住许敛的后腰,有些担忧:“敛儿,皇血若受污,则天降大祸于国的神谕,有可能是真的·”·“那又如何”许敛理直气壮地说,“这国家亡就亡了,关我什么事,我只想给你生孩子。”
李抒澜下巴轻轻搁在他圆润的肩头,在许敛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又像残忍,又像欣喜··落在窗棂上的蝴蝶轻轻扇动着翅膀,李抒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在许敛耳边呢喃:“敛儿,我给你折的蝴蝶,还剩二十只就折完了。”
许敛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和肩膀,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作者有话说:·第14章 又怀了·许敛伏在了李抒澜抄书的矮桌上,李抒澜柔软温热的吻落在他后颈上,纹上花纹的皮肤被吻到时有灼烧的感觉。
许敛脸颊贴着李抒澜新抄的那页书,使劲嗅着上面的墨香··李抒澜吻他时总是很温柔,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凉薄·柔软的唇一点一点吻过那朵花,轻轻舔舐着花苞中伸出的牙齿,那朵花便在吻中缓缓绽开。
许敛抓紧了那页书,上面是他不认识的古老字体··上衣被一点一点褪下,他的臀肉被李抒澜捏在了手中,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开拓着后- xue -··许敛扬起脸,他面前的并未关紧的窗户在风中轻轻摇摆,宫女娉婷倩影落在窗纸上。
他有些着急地抬手要把那扇窗户关严,李抒澜却握住了他的手,暧昧地十指交缠··“敛儿,没事,”李抒澜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耳廓上,“她们看不见,这里只有你和我。”
墨蓝色的蝴蝶在窗棂间蹁跹,翅膀带起的风像是搅乱了水中倒影,让一小片景色有细微的扭曲··李抒澜的蝴蝶把他们隔绝在了这一方虚幻如梦的天地中。
“抒澜……”被进入的时候许敛握着李抒澜的手吻了他的手背,眼尾那抹轻红艳得像渗出了血珠,一声一声地轻唤,“抒澜,抒澜,抒澜·”·“嗯”李抒澜慢慢顶进最深处,另一只手抚琴般拨弄着许敛的发丝,“我在这儿。”
“你别走,”许敛绝望地轻吻着李抒澜的手背呢喃,“别走……”我好像真的特别喜欢你了,真的特别喜欢你··李抒澜的睫毛很长,他垂下眼帘时把眼中的光芒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这场温柔的缠绵,长得像过了一辈子·许敛软软地依偎在李抒澜怀中,手指缠绕着他一缕发:“抒澜,抒澜,抒澜……”·李抒澜提起笔重写被许敛蹭乱的那页纸,好笑地问:“怎么了”·“抒澜,”许敛像个小孩儿一样,不安地揪着他的头发,“你原名就是叫李抒澜吗”·李抒澜手中笔顿了一下,淡淡道:“敛儿想给我换个名字吗”·“我只是……只是……”许敛把那些没理由的惶恐压回心底,“我想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
李抒澜放下了笔,认真地抱着许敛,凝视着他的眼睛:“敛儿,你想做什么”·“我的小怪物死了……”许敛紧紧把他的发丝攥在手指间,声音沙哑,“我不能……我不能让它就这样死了。”
·李抒澜轻叹了一声,把许敛的脸按在怀中:“别做傻事·”·许敛在他怀里使劲摇头:“我不傻·”·李抒澜轻笑了一声:“小傻子,你傻透了。”
许敛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为这声宠溺的小傻子红了脸,小声说:“抒澜,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很想很想·”·李抒澜微微挑眉,捉起许敛的手腕按在脉搏上。
许敛以为他在装模作样开玩笑,也笑嘻嘻地配合着乖乖不动·没想到李抒澜沉吟许久,清俊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克制不住的笑意,故作责备地看向许敛,温声说:“以后可别来我这里胡闹了。”
许敛愣住:“我……我……”·李抒澜轻抚着他的小腹:“前三个月胎儿不稳,还是小心些为好·”·“我我我真的”许敛欢喜得语无伦次。
李抒澜只是笑,那笑容温柔又克制,但许敛看他眼神,应该也是十分欢喜的··水亭中的人在钓鱼,乌列看着那只握杆的手,心想他的手真稳,那么长的鱼竿在他手中居然一颤都不颤。
“乌列,”亭中人开口,“你觉得抒澜怎么样”·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乌列本就对中原话一知半解,当下更是摸不着头脑,只好沉默以对。
亭中人也不恼,笑着问:“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乌列词汇有限,想了半天也只挤出“好看”二字···“你说得很好,”亭中人钩上咬了鱼,他也不收杆,任由那鱼挂在鱼钩上,在水中拼命挣扎,“任何人见了他,都只说得出好看二字,这是我最喜欢他的地方。”
鱼钩上那鱼挣扎得太厉害,口中已经飘出了血丝··乌列皱眉:“主人,这鱼快死了·”·亭中人笑了一声:“乌列,这鱼若是死了,你觉得可是我的错”·乌列总是很难理解主人的一些话,好在主人也不需要他理解。
那只鱼不再挣扎,不知是累了还是死了,挂在鱼钩上随水波轻轻摇晃着··亭中人扬起鱼竿,把那只可怜的鱼摘下来,漫不经心地开口:“乌列,抒澜好看,那你觉得,敛儿如何”·许敛坐在一株巨大的琼花下,相传这棵花是先祖立国是栽于此地,与国同寿,已有百年。
花瓣在微风中飘落,落在他的衣摆和发上,倩影翩迁,洁白如雪·但裸露在外面的粗大树根下爬满了虫蚁,腐烂在- yin -影中悄无声息地漫延开来··皇上远远地看着,许敛只披了件薄衣,衣摆下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他仰头看着那些飘落的花瓣,轻轻闭上眼睛,于是洁白的花瓣就落在了他眼尾的轻红上··“方公公,去给敛王殿下披件衣服·”皇上冷淡地开口,眼睛从许敛的眉心滑落到鼻尖,再到嘴唇,下巴,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的肌肤被衣衫挡住了,但皇上知道底下的腰肢有多纤细,曾在他掌心柔软地扭动过··大太监忙派人去取了见软绸的衣裳,捧着衣裳轻手轻脚地来到许敛身边轻轻给他披上,小声说:“殿下,莫着凉。”
许敛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太监:“皇兄又在哪个角落里盯着我呢”·皇上轻咳了一声,大步走出来:“敛儿,坐在树下干什么,衣服都脏了。”
许敛故意不理他,两眼只盯着树上落花··皇上伸手在他眼睛上方挡住了飘落的花瓣:“小心灰尘掉到眼睛里·”·许敛看着他的掌心,那些纹路因为常年握剑被磨得看不太清楚了。
许敛抬手,莹白如玉的指尖轻轻戳在皇上粗糙的掌心里,坏心眼地挠了挠··皇上干脆捂住了他的眼睛:“胡闹什么·”·许敛哼了两声:“不想理你。”
“朕是你想不理就能不理的人吗”皇上理直气壮地说,“起来,去屋里穿好衣服·”·“不穿,”许敛故意气他,“反正你都要给我脱了。”
随侍的宫女纷纷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聋子瞎子··皇上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换上衣服,今天春狩,朕带你去散散心·”·他记得许敛小时候很喜欢狩猎,但箭法差得要命,宫人只好把猎物用箭插死,在许敛- she -箭后迅速扔到落箭处,以此哄小皇子开心。
春狩在皇城北方的山林中,整片山地都被清理出来围上栅栏,只有春狩时才会把饲养的虎豹等物放进去··可今日被运进去的却并非兽笼,而是囚车··许敛站在高处不解地看着,皇上从身后为他披上一件薄绒披风:“敛儿,走了。”
许敛不擅骑马,于是两人共座一骑进了猎场·许敛这才看到被侍卫追赶的并非虎豹,而是一个个披兽皮着彩绘的野人··皇上宽大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手掌握着许敛的手引导他拉开了弓:“敛儿,先- she -哪个”·难堪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许敛闭着眼睛- she -出了这一箭。
惨叫声响起,耳畔是皇兄低沉的声音:“很好,敛儿,再杀一个·”·许敛睁开眼睛夺过弓箭,咬牙对准了一个快要逃走的野人,可那人逃得远已经太远,这一箭落了空。
“敛儿要杀他那我们就追过去杀了他·”皇上说着驱马追了上去··许敛手握着箭支随手戳瞎了旁边一个野人的眼睛,鲜血溅了他一手。
凶狠暴戾的小王爷其实很会杀人,他闭着眼睛坐在颠簸的马背上,那些鲜血渗透到了掌心里,黏糊糊地有种奇特的快意··“敛儿,”皇上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揽着他的腰,似的赞叹地说,“朕的敛儿回来了。”
许敛的箭法并不准,可这些野人被侍卫驱赶得比兽类还要仓皇无措,许敛甚至有闲心选择- she -他们喉咙还是胸膛··壮硕的身体一具具倒下去,许敛掌心被磨得通红,汗水渗透了衣衫。
他在皇上怀中闭着眼睛喃喃道:“他们死干净了吗”·皇上使了个眼色,侍卫把逃过一劫瑟瑟发抖的两个野人也割了脖子·于是皇上说:“他们都死了。”
许敛于是长长送了口气,睁开眼睛,微微- shi -润的眼睛看向皇上,情绪复杂··皇上却倒吸了口气,许敛圆润柔软的屁股一直贴着他胯下,此刻再这么一眼看过来,胯下- yang -物硬得快要顶破裤子。
他对侍卫冷声道:“别跟过来·”话音未落就驱马带着许敛进了山林深处··许敛察觉到了那个火热硬物,嘴角扬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作者有话说:这里有个一不小心就写长了的彩蛋……·第15章 旧地重游的马震(彩蛋依然是父皇调教日记·狩猎场中的一草一木,许敛十分熟悉,闭上眼睛都能在疾驰的马背上随手摘下枝头一朵花。
皇上胯下的硬物隔着层层衣料,狠狠塞进了臀缝中间,那根火热的肉柱越来越硬,越来越翘··许敛指尖紧紧抓着皇上手臂上的盔甲,轻轻喘息:“皇兄……你……要带我去哪儿……”·皇上手臂紧紧环着他纤细的腰身,放眼望去树林中满是侍卫的影子,可他不耐烦再往更深处去了。
他勒马在一棵树下,挥手拽起身上的大麾将两人包起来,咬着许敛的耳垂低声说:“敛儿,把屁股抬起来·”·许敛扭头瞪他,皇上沉下脸回瞪他·最近的侍卫离他们只有五步距离,许敛不情不愿地夹紧马腹微微抬起屁股,抓住皇上手臂的指尖紧张得发抖。
·皇上抽回了搂住他腰肢的手,手指用力,拽下了许敛屁股处的一块布料,露出臀缝和两瓣白皙莹润的嫩肉·高高翘起的- yang -物直接顶在了敏感的臀缝中,皇上握着一团臀肉用力揉捏,在许敛耳边喃喃低语:“敛儿,自己掰开。”
不远处的侍卫眼睛紧紧盯着他们不敢稍离,许敛看不清他的神情,没法猜测这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在干什么··他的双手绕到身后,抓住自己的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皇上急不可耐把龟- tou -塞进了尚且干涩的肉- xue -中。
许敛肠壁被扯得生疼,怒气冲冲地回头一口咬在皇上脖子上··皇上吃痛微微皱眉,握着许敛的腰毫不留情地一点一点捅进去·许敛蜜- xue -本就天赋异禀,又被调教许久,就算痛得呲牙咧嘴,被顶到的花心却很快被凿出水来,温柔地把凶狠的- yang -物包裹在其中。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许敛没忍住,甜腻地尖叫了一声··不远处的侍卫身影晃了一晃,喘息声都重了··许敛大腿发颤,泛红的眼睛似怨似嗔地看着他,雪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像是生怕自己发出声音来。
皇上忍无可忍地狠狠一鞭纵马向深林中飞奔·颠簸的马背让- yang -物一下一下捅进小- xue -最深处,- xue -口被他胯下的毛发磨着很快就红了·许敛咬得下唇都快出了血,甜腻的呻吟却仍是从嘴角一声一声溢出来。
如今两国正交战之际,侍卫不敢远离,纷纷纵马追过来,春风把前面马背上甜腻的声音吹得零零散散,却总有那么一两声钻进耳朵里,搅得人心烦意乱魂不守舍··身体里那根火热的硬物,在颠簸中毫无章法地到处乱顶。
许敛被- cao -得受不了,双腿用力夹紧拼命摇晃,若不是皇上的手臂一直紧紧揽着他的腰,他早就从马背上摔下去了··“皇兄……皇兄停下……不能这么- cao -……不能……嗯……”许敛惶恐地抚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皇兄的- yang -物顶得凸起了一块,像是要捅破了,“不能在马上……停下……”·皇上不听他的哀求,催马跑得越来越快。
皇上想起了他仍是太子时的狩猎,不会骑马的敛儿总是被父皇抱在怀里共乘一骑,父皇把马驱得飞快,小小的敛儿在父皇怀中使劲扭着身子,脸又软又红,眼睛水汪汪的·那时的天并不热,可敛儿总是微微张着嘴大口喘息,嘴唇也很红,像是正月里的红梅,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那柔嫩的花瓣。
那个时候的敛儿在父皇怀里怎么了是不是也被褪下了裤子,柔嫩的小屁股被父皇握在手里,像面团一样揉来揉去,揉得力气大了,敛儿就会委屈得红了眼眶。
不,父皇不会只做这些,他不会放过敛儿臀缝中那个又嫩又软的小- xue -··许敛彻底软了身子趴在马背上,皇上掀开他的衣摆,在阳光下看那个殷红- shi -润的小- xue -,正贪婪地吞吐着他粗壮的- yang -物,被撑到看不见皱着的- xue -口上满是流出的- yín -水,亮晶晶地十分诱人。
“敛儿,”皇上忍不住用粗大的指尖去抠挖那已经被撑开的- xue -肉,他声音冰冷,呼吸却粗重急促,“敛儿,父皇碰过你吗,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碰过我,”许敛闭上眼睛,扭动着腰把屁股送到皇上手心里,呻吟声中是柔媚的笑意,“他碰过我所有地方,你碰的地方,他早就抚摸过无数遍了。
在龙椅上,在他寝宫里,在御书房,父皇总是不许我穿衣服,要我一丝不挂地在他怀里,好让他随意把玩·皇兄……嗯啊……你在那里看着,没有看清楚吗。”
皇上猛地勒住马,不顾身后跟随的侍从,把许敛拽下马按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撩起他的衣摆露出沾满- yín -水的雪白臀肉,当着无数人的面狠狠- cao -了进去。
许敛被顶得牙根发酸,他抱着那棵老树的树干,屁股被人握在手中揉捏- cao -干,随行的侍卫不敢挪开视线,随着小- xue -吞吐- yang -物,艰难地咽下口水··“我记得这棵树……皇兄……我记得这棵树……”许敛仰着脖子,短短粗粗地呻吟,“父皇……父皇也要我趴在这棵树上,掰开屁股……给他……给他看。”
皇上用龟- tou -抵在他花心上狠狠研磨,磨得许敛哀叫连连·皇上凶狠地按着他的后腰:“你给父皇看了”·“我当然给父皇看……”许敛咯咯媚笑,“那天上马,上马前……父皇把玉势塞在我里面,我在马背上把整根吞了进去……我掰开小- xue -给他看……父皇……父皇才帮我拿出来……”·皇上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么画面,年少的许敛下半身光裸着趴在老树上,分开白嫩的双腿高高撅起屁股,纤细的手指自己扯开殷红的肉- xue -,让父皇把- shi -漉漉沾满- yín -液的玉势抽出来。
他在这个画面中扣住许敛的腰,胀大的- yang -物狠狠抵到最深处,把热液- she -在了里面··许敛绵长地哀叫一声,神情恍惚地- she -在了树干上··皇上高潮后喘息着狠狠咬上许敛的后颈:“父皇也这么- cao -你了他有没有- she -在里面有没有说想让你给他生个孩子”·说实话许敛不记得了,他对父皇的记忆模糊得很,只记得葬礼那天风雪很冷,父皇的棺材很大,要上百个奴隶来抬。
若不是皇上带他来这里,若不是皇兄执意要问,他也许就真的忘了··他为什么会把父皇忘了呢……为什么会忘了,对他做过那么多过分事情却又总是温柔地把他抱在怀中的父皇·许敛正恍惚着,皇上把- yang -物抽了出去,暂时合不拢的- xue -口里有白液流到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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