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万的祈祷+番外 by 如果没有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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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万的祈祷+番外 by 如果没有昨天
文案:·“看啊,没有一个匈牙利人愿意为你而战·哪怕为了钱·”这一刻终于知道哪里都回不去,故国不是故国,君堡只在梦里·真是“塞克什白堡生养了你,塞尔米乌姆夺取你的生命,如今埃斯泰尔戈姆收留了你,一个篡位者和罪人。”
食用须知:·1、算是12世纪匈牙利-拜占庭半架空吧,然而双- xing -人什么这种比较狗血的设定其实本来都是不存在的(手动滑稽)··2、虽然受和弟弟搞骨科,但是他俩都算是攻的后宫……所以情感上也算是1V1的吧。
3、文中设定受有过被哥哥强`暴的黑历史,但是LZ没有也不打算详细描写,姑且就先不标非自愿- xing -`行为了··4、后期可能会有比较温和的sm,不能接受的请勿点。
第一章·1154年,秋,多瑙河畔·马车在田野的小路里平稳地行进着,车内年轻的兄弟二人安静而随意地并排而坐·拉兹洛收回了视线,夜晚开阔而幽静的景色只会让本就狭窄局促的马车更显窘迫,当然,相比较而言它其实已经足够舒适了,柔软的丝绸垫子,矮桌上还摆放着精美的水果,但是当人一旦心烦意乱起来就实在顾不上享受了。
马车每震动一下,他就在心里默默数一个数字,数到一百,就从头再数起来·在他的身旁,他的哥哥伊斯特万安详地闭着双眼,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身上披着一件貂裘大氅。
他看起来似乎在沉思,又似乎已经睡着,修长的双手十指相交搭在小腹上,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下一刻就会睁开·静谧的月光轻柔地拢在他的脸颊和金褐色的发卷上,让他看上去苍白又惹人怜爱。
“你在想什么,拉兹洛”伊斯特万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忽然开口问道,他的问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带着微微上翘的尾音,像是蜜糖黏住猎物一般让人心神摇曳,“在担心吗”他接着问,然后半睁开眼睛,眼光落在身边看起来就很心烦意乱的弟弟身上,又跳到车厢的角落里。
看到拉兹洛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他也不以为意,而是凑得更近了一些,下颌正好抵在弟弟的肩膀上,右手臂顺势环在他的胸前,右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看到对方很快习惯了自己的小动作,他忽然觉得在这样窘迫的环境下逗逗他也不错。
“担心什么”他问,“越过多瑙河,马上就快到撒尔底迦了,罗马人不仅不会为难我们,还巴不得让格扎难堪呢·”·“我真佩服哥哥你在这会儿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情。”
拉兹洛抬手环过他的脖颈,轻轻地摸了摸哥哥如丝绸般柔软顺滑的头发,然后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回握住他的手·弟弟的这份回应似乎让伊斯特万宽慰了些许,他用自己的指尖像小猫一样在他手里轻轻地挠,过了一会他说:“别再想这些了,到了君士坦丁堡,见了那位罗马的皇帝就有你忙的了,别把力气费在路上的紧张上。
你搞的我都紧张了·”·“事实上,我看不出你之前没有紧张·”拉兹洛的手顺着他的发卷落在了裸露在外的颈侧上,他能看出来,他的兄长从出发时起,只要是独自出神想着什么,呼吸就会又急又轻。
伊斯特万轻轻地笑了一声,却没有反驳,他确实有些不安,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贴过来·也只有他唯一的弟弟还会在意他是不是有心事,但这又能如何呢从离开塞克什白堡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决心要和自己的过去告别。
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一切尊贵的头衔都像是华丽的囚笼一般·他有些累了,难得放松下来让他很快就觉得有些昏昏沉沉,拉兹洛搭在他颈侧的手有意无意地往下挪了一些,却不巧擦过一处伤口,让他疼得瑟缩了一下,伴着几乎微不可闻的呻吟。
“对不起……”拉兹洛有些惊慌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他只是摇了摇头,很快就重又平静下来·拉兹洛心疼地解开了他的领口,他的哥哥白`皙的颈侧和肩头上还带着斑驳的青紫淤痕,有一些依稀能分辨出是鞭痕,刚刚结痂不久,可以想象最开始的时候甚至是渗出了血迹。
那些都是他们的大哥格扎留下的·拉兹洛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些伤痕,但这样温柔的抚慰却让伊斯特万忽然有些恼怒起来··“你为什么要对一个怪物说对不起”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尖刻冷淡起来,“格扎也好,父亲也好,所有人都说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父母当初没有把我丢弃在荒郊野外似乎就是一种莫大的恩赐,我应该感恩他们才是·”·拉兹洛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搂紧了他的肩膀:“哥哥,我不许你这么说。
你不是什么怪物,你是我的哥哥,是匈牙利的王子·格扎那样凶狠残暴,他根本不配当国王,你才应该继承父亲的王位·”·听到这样的称呼,伊斯特万原本晶莹的蓝眼睛不禁黯淡了些许,甚至有些微微- shi -润。
他深深地叹息着,望着弟弟那清澈的眸子,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你不懂的,拉兹洛·没有人会想让一个怪物统治他们·”他伸手想要把披在身前的大氅拉得严实一点,但拉兹洛却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脖颈。
温热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些斑驳青紫的淤痕,伊斯特万的呼吸有些局促起来,想要伸出手推开他的弟弟,但手却始终悬在半空,犹豫着没有落下·拉兹洛鬈曲的黑发扫过他的脸颊,痒酥酥的,让他有种久违的心安的感觉。
他叹息着,转而搂紧了他··他是匈牙利国王贝拉二世的第二个儿子,然而从出生起他就注定了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1141年大哥格扎继承了父亲的王位,而从那一天起他的人生就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是该喊你弟弟呢还是妹妹呢”·彼时也不过只有11岁的格扎戴着金灿灿的王冠,弟弟妹妹们恭敬地跪在他的身前,而他却偏偏用崭新的马鞭挑起还只有8岁的伊斯特万的下巴,毫不留情地挖苦着他。
那时他还会反抗,会义正辞严地反驳他轻薄的话语,但疼痛是可以轻而易举地驯服一个人的·他开始畏惧格扎手中的鞭子,就像金笼里的夜莺被折断了翅膀·脾气反复无常的兄长的虐待,宫女仆从们的冷嘲热讽,一切的一切让他变得愈发苍白病态,不过幸好他还有拉兹洛,他最小的弟弟从来没有嫌弃过他是个怪物,会在他被打得遍体鳞伤以后偷偷地来看他,还会在衣服里藏些点心带给他。
虽然一旦被格扎发现以后他也免不了要一起受罚,但这好歹给了伊斯特万活下去的勇气···但是到了格扎成年以后,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那天晚上,他大概是喝了些酒,来到他- yin -冷潮- shi -的房间里,将瑟瑟发抖的伊斯特万逼到了墙角。
他的力气很大,瘦弱纤细的伊斯特万根本拗不过他,被粗暴地用绳子将双手反剪在了背后,然后格扎掰开他的双腿,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摁在墙上,毫不怜惜地刺入他的身体。
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眼泪顺着鬓角浸- shi -了头发,但他却不敢哭出声来,直到格扎发泄完自己的欲`望后,他才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般被丢在一旁,然后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床边。
有女仆来为他清理然后上药,但这让他感到更加绝望·格扎不想他死,只是因为他活着还有用——作为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感受到伊斯特万的呼吸略显急促起来,拉兹洛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哥哥”他看得出来他的哥哥有些不太舒服,大概是又想起了一些可怕的回忆。
伊斯特万沉默了一下,有些局促地侧了侧身子,将自己整个靠在拉兹洛的怀里:“只是有点不舒服,没什么的·”·第二章·窗外的树影飞快地掠过眼前,四周一望无际都是漆黑的森林,唯一的光源只有苍白的月亮。
“哪里不舒服”拉兹洛有些紧张地托住他的腰,让他在自己怀里靠的更舒适一些·伊斯特万抬起手轻轻地摩挲着弟弟的脸颊,忽然手指向下移了移,将自己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一些。
“胸口有点痛……可以帮帮我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勾人,微微抬起脖颈主动将喉咙凑到拉兹洛的唇边,然后剥开了厚重的大衣,露出里面缠的厚厚的布条。
布条一圈一圈地落下来,露出了微微鼓胀的,雪白的胸`脯··拉兹洛轻轻拂开他散落在胸前的头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勾到了发硬的乳`头,伊斯特万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摇了摇头:“嗯……你轻一点,有点疼。”
敞开衣服后拉兹洛才发觉他的哥哥胸口也布满伤痕,有鞭痕甚至还有渗血的齿印,他的脸色一下- yin -沉下来:“哥哥你早就该和我一起走了,你是怎么能忍到今天的……”·伊斯特万苦笑了一下,只是将手指插进了弟弟的头发里:“你还太小,我不想因为我连累你。
格扎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好好地待在塞克什白堡娶妻生子,还可以继承艾斯特根的爵位,去当一个太平公爵,又何苦和我一起受罪呢”·拉兹洛没有回答他,只是握住了他丰满的胸乳。
从底部开始,轻轻按揉雪白的软肉,然后指腹打着圈,揉`捏着他的乳`头,粗糙的指腹重重摩擦着敏感的嫩肉,- shi -热的呼吸喷洒在其上,伊斯特万有些难耐地蜷起了双腿,瑟缩起来。
“快一点……我好难受,”他呜咽着,然后如他所愿,他弟弟温软的舌尖勾弄着他涨得发痛的乳`头,然后双手用力挤压着他柔软的胸`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满溢了出来,流过拉兹洛的嘴角。
他用舌尖舔了舔,是他哥哥香甜的乳汁··伊斯特万仰起头,微张着唇,蓝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然后深深地喘息着·拉兹洛继续温柔地揉`捏着他的胸`脯,直到留下淡红色的指印,乳白色的液体慢慢从孔端渗出。
伊斯特万享受地闭着眼睛呻吟,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好了……”他喘息着朝拉兹洛摆了摆手,后者却还意犹未尽地亲吻着他的乳`头,继续吮`吸着,直到把那些香甜的液体都尽数咽下。
伊斯特万看着他着迷的神情,眼圈不知不觉地有些发红,他挪了挪身子坐正一些,然后将自己的衣服重新扣好·“你真的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声音里不由地带上了些微委屈的哭腔。
拉兹洛低下头,随即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上,满足地蹭了蹭,叹息道:“哥哥这么漂亮,怎么会是怪物呢”兄弟俩难得这样安静地相拥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拉兹洛抬起腿轻轻地蹭了蹭哥哥:“哥哥,我也难受,你也帮帮我嘛……”他撒娇似地仰起头,伊斯特万温柔地将他脸侧散落的卷发拢到耳后,然后一只手勾开他的领口,贴着衬衣往下摸去。
虽然只比伊斯特万小了两岁,但拉兹洛的笑容看起来始终还是有些孩子气,他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本来应该是个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小王子,但他们的父母去世得都太早,长兄又是那样的残暴冷酷,也只有他们俩互相安慰着彼此,在漫长没有尽头的黑暗里为对方点亮一束微弱的光。
伊斯特万纤细又有些冰凉的手先是在他的小腹上揉了片刻,感受着那里的肌肤随呼吸一起一伏,继而往下,握住已经完全硬起来的- yin -`- jing -·看着弟弟白`皙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晕,他忍不住凑过去亲吻他抖动的眼睫,舌尖扫过薄薄的眼皮,同时手上也开始了动作。
拉兹洛眯起眼睛,唇间逸出有些甜腻的呻吟与喘息·他把脸埋在他兄长柔软的胸前,那里还带着淡淡的乳汁的香甜·伊斯特万低下头亲吻着他的唇,绵软的舌尖互相纠缠在一起,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快了起来。
拉兹洛只觉得身体里奔涌的快感好似到了临界点,就要冲破堤坝倾泻而出·昏昏沉沉间,他只觉得快慰遍布全身,对于即将攀上的高峰渴求不已·他的身体骤然紧绷弓起,手指紧紧地绞住了伊斯特万的衣服。
“哥哥……啊”他猛地僵了一刻,然后发出一声呛水似的呻吟,紧接着就颤抖着发泄了出来··虚软的拉兹洛把脸埋在哥哥的胸口,像小猫一样轻轻喘息着,粘腻的体液从伊斯特万的手背缓缓淌下,有一部分落在了他的长袍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帕为他擦拭干净。
不过写了一会儿,趁着伊斯特万有些困了,眯起眼睛打算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了哥哥的长袍里·“嗯……”伊斯特万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却并没有拒绝,而是有些半推半就地引导着他手继续往下摸去,握住了他半硬的- yin -`- jing -。
他有些局促地夹紧了双腿,随后又努力放松下来···拉兹洛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胸口,手指却越过他的- yin -`- jing -继续向下摸去,很容易就触碰到了潮- shi -的花瓣。
他伸出小指拨弄开花唇,轻轻勾住了花蒂·“啊,不要……”伊斯特万忽然挣扎起来,想要推开他,但是被摸得浑身酥软的他显然没有办法阻止他的弟弟。
察觉到他的恐惧,拉兹洛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别害怕,哥哥·你不是怪物,我喜欢你……哪里都喜欢·”他扭捏地想要安抚他受惊的兄长,但下面那个- shi -软的小洞却不由自主地含住了他的指尖,喃喃地往里吞,变得更- shi -了。
“拉兹洛,不要……”伊斯特万茫然地睁大了眼睛,那里从来没有被别人触碰过,格扎只会厌恶地骂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但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欲`望,苍白的双颊染上了艳丽的绯红色,心里像有团火在烧。
拉兹洛的食指已经被他吃进去了一小截,里面又- shi -又软,紧紧地缠住楔入的异物,不过半分钟,他身上已经被汗打- shi -··就在他们沉浸在这样的互相抚慰中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伊斯特万吃了一惊,勉强收回一些思绪,将衣服穿戴整齐·拉兹洛抽回了手指,轻轻地舔了舔,也把自己收拾整齐·原本静谧的夜晚逐渐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伊斯特万不动声色地将帘子挑开一个小缝,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密集的火把。
他拉着拉兹洛下了车,一个军官模样的希腊人打量着他们··“你们是谁从哪里来”他有些生硬地盘问道。
拉兹洛下意识地站在他身前,略微将头仰起·尽管格扎时常虐待他们,但宫廷的礼仪还是从小就深入骨髓的,他傲慢地回道:“我是匈牙利国王贝拉之子拉兹洛,这位是我的兄长伊斯特万。
我们是来贵国寻求庇护的·”不过说到寻求庇护一词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心虚地低了下去··那位军官吃了一惊,和他的副手低声商量几句之后,他谦卑地鞠了一躬:“在下约翰·坎塔库泽努斯,是帝国的指挥官。
两位殿下来得还真是凑巧,我们的曼努埃尔陛下今晚就在撒尔底迦过夜,请随我前去面见陛下·”·伊斯特万同样有些震惊,匈牙利与罗马帝国的战争给了他们出逃的机会,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位曼努埃尔皇帝会亲自来到前线指挥。
原本估算着到了君堡他才会有正式的机会面见他,现在却提前到了这样一个有些局促的时间和地点·他不禁悄悄地握紧了拉兹洛的手,然后露出了一个和蔼的微笑:“那就悉听尊便了。”
这样公式化的笑容他练过无数次,完美,精致,无可挑剔··第三章·深秋的夜渐渐变得漫长,太阳落山之后气温下降的很快·伊斯特万和拉兹洛跟随着那位希腊人指挥官穿行在罗马军队驻扎的帐篷间。
稀薄的雾气弥散在周围,潮- shi -使寒冷显得变本加厉起来,伊斯特万不禁把貂裘大氅裹得更紧了一些·虽然帝国的大部分领土一年四季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但这里是多瑙河畔的撒尔底迦,帝国北方的边境。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烤火,篝火噼噼啪啪地燃烧,偶尔还有不知道烤什么动物的香味飘散出来,膏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响声·那些松枝和稻草制成的火把,闪动着温暖的橙色火苗,仿佛是从深沉的暗夜中开出来的花。
他凝视着星星点点闪烁着的火光,凛冽的风低低压过荒凉的村镇,刮在脸上时触感坚利而冷冽,但皮肤下面发烫的血液却滚滚涌溢着,像是冰窟底下流过了一条温热的河··皇帝的营帐并不显得过于引人注目,伊斯特万早就听闻,曼努埃尔皇帝喜好宏大的排场,但更热衷于展现自己的骑士精神,这和之前所有的罗马皇帝都不一样,他更像一个拉丁人,勇武而好斗。
“斥候回报,匈牙利的主力部队目前正驻扎在塞尔米乌姆附近·”副官为皇帝在地图上仔细标注着,皇帝只是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有多少”·他没有得到回复,因为帐篷外传来的通报声打断了他们先前的对话:“陛下,两位自称是匈牙利王子殿下的人想要见您。”
伊斯特万小心翼翼地跟在坎塔库泽努斯后面半步,尽可能仪态端庄地走进了皇帝的营帐·曼努埃尔没有抬头,但伊斯特万看见他手中拿着的羽毛笔顿了顿。
片刻后,他忽然抬起头,伸手戳了戳他身边的副官:“鲍里斯,看见你的堂侄们也不打个招呼”·二人这才看清了皇帝的面容·和大多数人对希腊人如同雕塑一般俊美的刻板印象不同,曼努埃尔不像亚历山大大帝那样为众人所倾倒,黑色的及肩卷发,深邃的灰眼睛,还有有些黝黑的小麦色皮肤。
但值得注意的是他脸部的轮廓倒更像拉丁人一些,高颧骨与薄嘴唇让他的英俊显得有些刻薄·伊斯特万这才想起他的母亲伊莲娜皇后,或者说曾经的皮罗什卡公主也是出自匈牙利王族。
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副官”,在看见伊斯特万和拉兹洛时便僵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个笑容:“真是难得啊,不知是什么风把两位殿下吹来了。”
他们俩对这位堂叔算不上陌生,作为卡洛曼国王没有正式承认的私生子,鲍里斯和他们的父亲贝拉二世勉强也算得上是堂兄弟·只是伊斯特万的表情同样显得有些僵硬,拉兹洛觉得有些奇怪,只好偷偷在衣袖里轻轻地捏了捏哥哥的手,提醒他不要走神。
伊斯特万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并没有搭理鲍里斯,只是对曼努埃尔浅浅地鞠了一躬:“陛下,此番在下与胞弟仓皇出逃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陛下仁慈庇佑·”他看起来落落大方,语气不卑不亢,很容易便让人心生好感。
只是曼努埃尔在意的并不是这些细枝末节,他的眼光在兄弟二人清秀的面容上逡巡了一下,嘴角不动声色地浮现出一抹微笑·而后他招了招手,坎塔库泽努斯便恭敬地上前待命。
·“今天已经太晚了,护送二位殿下回撒尔底迦城吧·”不过话音未落,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朕和你们一起回去·军营条件有限,不知二位可愿赏光,与朕一同沐浴歇息”·听见这样有些怪异的邀请,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拉兹洛也都有些诧异。
但见周围的希腊人都没有任何异样的神色,他这才想起邀请沐浴对希腊人而言好像算不上多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风俗,自己初来乍到,又是寄人篱下求人庇护,还是入乡随俗比较好,只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忧地瞥了一眼哥哥,却不知这样的小动作被曼努埃尔看得一清二楚。
伊斯特万攥紧了他的手,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但他还是竭力保持镇定,优雅地微笑了一下:“感谢陛下的好意,只是在下有些身体不适,还望陛下谅解·”·曼努埃尔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克制住自己没有流露出失落的情绪。
尽管一路上远道而来让兄弟二人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他们的美貌却是浑然天成遮掩不住的,尤其是伊斯特万·曼努埃尔打量着他略微低垂,看起来乖顺又温柔的眉眼,一头柔软的金褐色卷发,领口的珍珠纽扣称得他肌肤细腻如牛奶。
一个是青涩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另一个则是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甜美诱人,想到这里曼努埃尔收在袖子里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握成了拳··拉兹洛可没有察觉到这有些诡异的气氛,他上前一步对曼努埃尔鞠了一躬:“既然兄长身体不适,那就我和陛下一起去吧。”
他是那样的天真,甚至连谦辞都自作主张地略去了,这让曼努埃尔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好啊,那么就请两位殿下这就动身吧·”曼努埃尔心情很好地打了个响指,“鲍里斯,我们也准备出发吧。”
他拿起之前搁在桌上的马鞭走了出去,接过侍从递来的披风·穿戴整齐后他翻身上马,腰间镶着宝石的佩剑闪闪发光·他最后又回头看了看还待在帐篷里的兄弟二人,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双腿一夹马腹,脚尖轻轻踢了踢马肚子,那匹灰色的骏马就载着他消失在远处了。
伊斯特万叹了口气,拉着拉兹洛的手也走了出去,他只觉得外面的空气似乎更冷了一些,幽暗的天幕下,那些火把的光芒照亮了营地,如同一条流动的星河··“你好像对你的两个堂侄有些意见,鲍里斯。”
在离开营地后,曼努埃尔反而放缓了疾驰的步伐,驾驭着胯下的骏马平稳又轻快地小步跑着,“快点和朕说实话,他俩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舒服了”·鲍里斯原本就有些- yin -沉的眼神显得更加- yin -郁了,能有什么觉得不舒服光是私生子那深入血脉的耻辱与自卑就足够让他嫉妒得发狂了。
同样是国王的血脉,伊斯特万和拉兹洛可以在塞克什白堡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他却不得不在襁褓之中就跟随着母亲辗转流浪·不过那两位王子啊……他微微冷笑了一下,拉兹洛年纪还小,又太过直率,缺乏城府的人从来都不足为据,而伊斯特万尽管看起来老持稳重,但他倒是听说过一些有趣的传闻。
那些冰冷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他的心头,然后吐出了鲜红的信子··“回禀陛下,”他恭敬地答道,“拉兹洛殿下还太年轻,恐怕难堪大任·而伊斯特万殿下……”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翘,“臣听说他自幼体弱多病,深居简出,而且尽管同为海伦娜王后所出,关于他的生父,宫廷里却曾经风传并不是贝拉国王。”
“这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朕的父亲约翰皇帝还有人捏造谣言并非朕的祖父阿莱克修斯皇帝所出呢,那些下人们无根无据乱嚼舌头传的话你也信了至少贝拉国王没有信就行。”
曼努埃尔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道·不知为何,他就是对鲍里斯不冷不热的态度感到有些不快·鲍里斯自知失言,有些慌张地低下头,这却更加深了曼努埃尔眼中的讥诮。
他忽然勒住了马停了下来,这让跟在后面的鲍里斯有些猝不及防·他冷笑道:“实话告诉你吧,鲍里斯·朕的确希望让一个忠于帝国的人匈牙利国王,但匈牙利的贵族们可并不会买账。
既然你知道你能有今天那都是朕和帝国的恩赐,那么就请你继续记着,朕没有给你的,你就最好别去妄想·”·第四章·伊斯特万和拉兹洛自然是不知道在路上还有这样一幕插曲,但在颠簸的马车里,兄弟二人同样有些惴惴不安。
由于从小就被迫察人颜色过活,伊斯特万的心思总是比一般人敏感一些,更不用说单纯的拉兹洛了·但他也不知该如何出言提醒自己的弟弟,罗马的皇帝很可能还有些别的企图,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多虑了。
到了撒尔底迦,曼努埃尔果然已经先到一步,在撒尔底迦的行宫里,仆人们已经在忙活着烧水伺候皇帝和贵客们更衣沐浴了·伊斯特万再次婉拒了皇帝的邀请,表示只要一个婢女为自己烧一桶水送到房间里就好,然后分别的时候,他摸了摸弟弟的头,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万事要小心。”
“哥哥真是的,难道我洗澡还会被淹死吗”说完拉兹洛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就算这样的话,皇帝陛下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伊斯特万只好板起脸来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情,但话到嘴边却又欲言又止·这时曼努埃尔也走了过来,递过一件干爽舒适的浴袍,然后自然又亲昵地搂住了拉兹洛的肩膀。
伊斯特万心中的不安更深了,但也只是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回了曼努埃尔为他们安排的房间··浴室里热水蒸腾的雾气弥漫着,花香与点燃的熏香的气息萦绕在其间,让人有些视线模糊。
拉兹洛将浴袍的袖子卷到肘部,伸手在放满了水的浴池里捞起一片- shi -润的玫瑰花瓣在指尖摩挲了片刻,又轻巧地抽手丢回去,像是个孩子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样入迷地玩着。
而曼努埃尔则没有他那么拘束,大方地将浴袍脱下丢在了一边,露出健美的形体,紧实的肌肉和宽厚的胸膛昭示着他引以为傲的阳刚的魅力···“陛下,我以为你们洗澡要穿浴袍呢”拉兹洛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忽然有些脸红,结结巴巴地问道。
曼努埃尔并没有回答他,他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地浸没在热水里,仰起脖颈,黑色的及肩长发同样被水浸- shi -,在水里纠缠沉浮··拉兹洛看着他惬意的神情,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忽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有样学样地也干脆利索地脱掉了身上的浴袍,然后跳进了浴池里。
热水果然可以带走舟车劳顿的疲倦·他靠在池边,腾腾的雾气把他微微泛红的面容遮得影影绰绰,黑色的鬈发- shi -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温热的池水淹在他的胸膛,柔软的乳尖在浸在水面边缘。
过分舒适和放松的感觉让他卸下了防备,靠着细腻的马赛克池壁有些昏昏欲睡··就在他不知不觉往下出溜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了他的腰,他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罗马的皇帝已经贴了过来。
“还真是像你哥哥叮嘱的那样,不要在水里淹死了啊·”曼努埃尔轻轻地笑·拉兹洛的脸更红了,喃喃地辩解道:“不是还有陛下您看着嘛。”
曼努埃尔见他小脸红得可爱,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拉兹洛还有些愣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露出了有些羞恼的神色:“陛下您这是干什么”说着还伸手作势想把他推开,然而这在曼努埃尔眼里和小猫亮起还不算锐利的爪子威胁要挠人一样可爱。
“因为你很可爱啊·”曼努埃尔说着把手指轻轻地贴着头皮插进了他- shi -漉漉的头发里,“你哥哥怎么不一起来,泡澡多舒服啊,不是吗”·“他不想别人看他……”拉兹洛懒洋洋地回道,不过话一出口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又赶紧咽了回去。
曼努埃尔挑了挑眉毛,不由地在心里对这对兄弟更加感兴趣了·在水里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拉兹洛只觉得头越来越晕,眼前的景物也渐渐有些模糊,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艰难地往池边爬去,“我有些累了,陛下,我想回去睡觉了……”但是话音未落,他就被曼努埃尔扣住了腰,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这就急着回去了吃点东西再走啊·”说着曼努埃尔搂着他坐到了池边·台子上放着一个白瓷的小碟子,里面是精致的糕点。
他拈起一块糖酥,递到拉兹洛的嘴边,“来,张嘴·”有些晕乎乎的拉兹洛顺从地张开了嘴,舌尖将那一小块糖酥卷了进去,还不经意地舔了舔曼努埃尔的手指。
“真像只小猫,”曼努埃尔凑过去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像雄狮巡视领地一样,用鼻尖蹭着被熏得微微泛红的肌肤,然后一只手顺着他纤瘦的身体往下摸去·拉兹洛有些抗拒地摇了摇头:“陛下不要……那里只有哥哥可以摸,呜……”曼努埃尔握住他已经- shi -漉漉的半硬的- yin -`- jing -,挑了挑眉毛,“你哥哥经常和你做这个”·拉兹洛害羞地把头低了下去:“哥哥会用手帮我弄出来,很舒服……”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有岩浆在涌动一般,热切的欲`望迫切想要寻找一个发泄口,而曼努埃尔不紧不慢的抚慰更是加深了他的渴求,“陛下也要帮我弄吗”·“我会做让你更舒服的,”曼努埃尔抱住他,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另一只手顺着光洁的脊背同样向下摸去。
他的手指沾着沐浴用的精油,顺着细嫩的皮肤揉弄下来,分开他的臀瓣,用手指在被暴露在空气里的隐秘处周围画着暧昧的圆圈,他很耐心地安抚着那圈紧绷的褶皱··“不要,这感觉好奇怪……”他能感受到皇帝的触摸很温柔,手指灵活地在自己的身体内部摩擦、深入,不停地抚摸着敏感的内壁,而后退出来,带出一点儿柔软的嫩肉。
潜意识告诉他这是危险的,但渐渐地,他觉得后腰有些发紧,一种莫名的战栗从尾椎处升起·奇异的感觉慢慢堆积起来,攀爬一般朝向后脑,他有些害怕它继续,但曼努埃尔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腰,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在他- shi -润紧致的小`- xue -里塞了三根手指,过量的快感让他剧烈地颤抖,他顾不得羞耻,肌肉紧绷,紧紧地夹住那根罪魁祸首,但让人无法承受的触摸还在继续。
“第一次吗”皇帝爱`抚着他不住颤抖的脊背,他茫然地点了点头,而后手指抽了出去,有什么- shi -热的西摩擦着他的臀缝,他低头望去,曼努埃尔尺寸惊人的- yin -`- jing -抵在自己的- xue -`口,他忽然抗拒地挣扎起来:“不要……陛下,你会把我弄死的。”
曼努埃尔禁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会呢”说着他扣住他柔软的腰肢,让他被充分扩张的小`- xue -慢慢把自己吃进去·“疼……”拉兹洛被情`欲熏得潮红的小脸一瞬间有些发白,他蹙着眉头,有些害怕地紧紧闭着双眼,眼角微微泛红。
但曼努埃尔温柔地亲吻着他- shi -润柔软的唇,手指插入他- shi -漉漉的头发里,将他拉得更近,彼此的胸膛紧紧相贴··“现在还疼吗”皇帝缓慢而温柔地贯穿了他,将自己完完整整地塞了进去。
那里高热而且狭窄,紧致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而且随着少年呼吸的频率微微收缩着·拉兹洛深深地喘息着,被撑开的感觉其实说不上痛苦,只是有些不适·曼努埃尔低下头舔舐着他的耳垂,轻声问道:“和我说实话,你哥哥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可抗拒的魅力,而且他自信拉兹洛被玩弄得昏昏沉沉,是不可能还有余力反抗他的。
但是提到伊斯特万,拉兹洛原本迷离的眼神却忽然变得清明了一些:“陛下,这我不能告诉你……啊……”·皇帝紧紧地扣住他纤细的腰,退出一些然后直接闯入到底。
拉兹洛的双腿一瞬间紧紧地绞住他的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太深了,不要这样……”他微弱地呻吟着·然而少年欲拒还迎的呻吟声却让皇帝更加激动,他略显粗糙的手指顺着少年紧致的肌肉纹理游走,落在胸前嫣红的乳`头上。
在手指刻意地摩擦下,那颗肉粒很快挺立起来,皇帝用手指拉扯它,让它在自己的手指间变得充血肿胀,指腹摩挲着乳晕,然后整个手掌覆在他的胸口···“告诉我吧。”
曼努埃尔轻啮着他颈边的皮肤,留下几枚艳红的痕迹·拉兹洛痛苦地摇了摇头,忽然凑过来用牙齿衔住了曼努埃尔的手指,用力咬了下去··“嘶……”曼努埃尔痛得哆嗦了一下,抽回了手指,“小野猫还会咬人呀。”
但话语里却没有任何恼怒的意味·他有些失望但却不乏温柔地摸了摸拉兹洛的脊背,“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然后继续扣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那如同被电流击中的酥麻感让拉兹洛无法抵抗,他不自觉地软倒在皇帝的怀里·皇帝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压过他的敏感点,他的双腿甚至软得缠不住他的腰·当快感堆积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时,他尖叫了一声,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皇帝再次握住了他发泄完已经有些软下来的- xing -`器,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被抚慰前面就硬生生地- she -了出来··“怎么样说了会让你舒服的。”
曼努埃尔暧昧地凑在他的耳边,“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哥哥的……” 他用力压制住少年的挣扎,而后加速冲刺,最后一次撞进深处,把自己的精`液- she -进他的身体里。
拉兹洛虚脱一般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不住颤抖着·他的眼神还有些茫然,双唇微微发颤,然后被皇帝含住,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曼努埃尔抱住他,把手指伸进被- cao -得都有些红肿了的小洞里,把- she -进去的精`液慢慢勾弄出来,他窘迫地夹紧了腿,轻声呻吟着。
“别乱动,要帮你清理干净·”皇帝吻了吻他的额头,“不然会生病的·”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还被曼努埃尔抱在怀里,有些难为情地想要推开他:“我要回去了,不然哥哥会担心我的……”·“没事,我抱你回去。”
曼努埃尔找来一条干爽的浴巾裹住他,然后勾住他的腿弯和脖颈,略微使了点力就轻巧地把他抱了起来,“你哥哥会打我吗”·“要是打得过的话,他会的。”
拉兹洛有些无力地呻吟了一下,故意偏过头不想再看他·曼努埃尔抱着他来到伊斯特万的房间,礼节- xing -地敲了敲门·伊斯特万以为是拉兹洛回来了,便随意地披了一件外袍就走了过来。
他也刚刚沐浴过,金褐色的头发还带着氤氲的- shi -意,胸口也没有费心用布条紧紧裹住,露出象牙白色的脖颈,还有精致的锁骨·但开门的那一刹他就愣住了,拉兹洛看见哥哥惊异的神情,羞得把头埋在浴袍里,只露出微微泛粉的耳尖。
“夜深了,殿下还没有歇息”曼努埃尔倒是毫不避讳地露出了个关切的微笑,眼神落在他脖颈上露出的伤痕上,微微皱了皱眉头,“殿下这是怎么了”伊斯特万连忙后退了几步,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怎么有劳陛下亲自送拉兹洛回来……”曼努埃尔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把拉兹洛放到了柔软的床上,然后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说着他擦着伊斯特万的肩膀步了出去,却又忽然搂住他,在他的脸上也轻轻啄了一口·这一切发生得都太突然,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曼努埃尔已经走远了。
·第五章·伊斯特万叹了口气,坐回床上,看着脸颊还有些潮红的拉兹洛,心里早就什么都明白了,但他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只是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跟你说了要小心,他有没有把你弄疼了”拉兹洛顺势凑过来,温热的身子贴在了哥哥的身上。
他伸开手,让伊斯特万的手臂从腰侧环过,然后用小腿轻轻地蹭着他:“没有啊,很舒服的……”他晶亮的眼睛里还满溢着情事过后的满足和欢愉,伊斯特万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真的没事吗”他扯开拉兹洛宽大的袍子,看见颈侧艳丽的吻痕,还有被揉`捏的又红又肿的乳`头,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但是拉兹洛却索- xing -趴在了他的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侧:“真的不疼啊,哥哥,做这个其实很舒服的……你要不要也试试看”·“瞎说什么呢。”
伊斯特万敲了敲他的头,有些羞恼,“还说没事呢,这里都肿了·”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弟弟被干得又红又肿的小`- xue -,有些心疼地揉了揉。
不过看来曼努埃尔还算是个有良心的,做完之后还抹了些药膏·拉兹洛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脖颈,喃喃道:“那是因为希腊皇帝的那里太大了啊,而且他把东西都- she -进去了,热热的……”·伊斯特万轻轻地捂住了他的嘴,然后撑起身子吹灭了床头的蜡烛:“别瞎说八道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拉兹洛看不见哥哥的表情,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哥哥是不是也想试试皇帝说了,他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你的……”·“我说了,快点睡觉”伊斯特万不动声色地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让他痛得哆嗦了一下。
他这才知道哥哥是真的生气了,但是嘴角还是忍不住扬起了一丝微笑·伊斯特万紧紧地抱着他,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夜深了,万籁俱寂,只能听见他们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他心事重重,又怎么能睡得着呢以色侍君终究是下乘的做法,虽然此时他们也别无选择·但他如何能保证曼努埃尔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嫌恶他畸形的身体他无奈地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的拉兹洛,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又怎么忍心出卖他来为自己求得荣华富贵·他的思绪太过纷乱,以至于当他终于沉沉睡去的时候又迷失在另一个梦境里。
一种并不激烈的舒适感在身体里蔓延,他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他梦见了曼努埃尔,梦里希腊人皇帝的嘴唇柔软,并且灼热·像是血管里流动的是火焰,皮肤下涌动的是岩浆。
他昏昏沉沉地想着,同时更加热切地亲吻那柔软的唇瓣·他接触到赤`裸的、灼热的肌肤·皇帝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胸乳,挤压揉`捏着那饱满圆润的双`峰,他舒服得浑身发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渴求地望着他。
·“陛下……不要嫌弃我是个怪物……”·伊斯特万急促地喘着气,睁开了双眼·他茫然地瞪着天花板上那些精美的雕饰,慢慢地恢复意识,感官渐渐回到他的身体。
他难耐地呻吟了一声,才发觉缩在自己怀里的拉兹洛已经醒了,两人交叠的肢体热乎乎的,相贴的皮肤上带着- shi -润的汗水··“哥哥也不知道都梦见了什么……下面都- shi -了呢,”拉兹洛趁他愣神的时候将手伸进他的衣袍摸了一把,见他要生气,就慌忙把手收了回来,- shi -热粘腻的体液还沾在指尖。
“收拾东西,该准备出发了·”伊斯特万难得地板着脸别过头不去看他,拉兹洛有些委屈地哼了一声,从背后环住了他的哥哥:“哥哥不要生气嘛,我是希望你幸福啊……看你每天都这么难受,我心里也难过啊。”
伊斯特万轻轻地叹了口气,回过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依旧沉默不语·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曼努埃尔就已经派人在门口备好马车等着他们了。
他在推开门走了出去后,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撒尔底迦的城堡,谈不上不舍,却又还不够决绝,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一路上平时活泼好动的拉兹洛都显得有些蔫蔫得,没什么精神。
伊斯特万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哪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在他眼里他还太小,才刚刚成年不久·但是拉兹洛只是软绵绵的蜷在他的怀里撒娇,是不是小手还不安分地去揉他的胸,他被他折腾得没办法,只好威胁他如果再不老实就把他丢下去。
只是向来和蔼又温柔的他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拉兹洛照样趴在他的大腿上,像只懒懒的小猫一样··好不容易终于挨到了君堡,伊斯特万只觉得浑身酸痛,倒不完全是沿途马车的颠簸,而是他的胸口涨得发疼。
他不敢在希腊人们面前流露出自己的异样,所以束胸的布条勒得格外紧,而此时他已经疼得快没法呼吸了,只能小口小口地轻轻喘着气,听起来格外有些局促·拉兹洛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下了马车,曼努埃尔早就在布拉赫奈宫等候他们多时。
见到伊斯特万脸色惨白的模样,曼努埃尔不禁皱了皱眉,流露出关切的神色:“殿下这是身体不适吗”·“可能就是一路过来有些累着了,”伊斯特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还请陛下见谅……”他的理由听起来实在是站不住脚,同样是一路过来,和他共乘一辆马车的拉兹洛也不过是神色间略显疲倦,而且曼努埃尔还知道小美人前些天和他还玩得很激烈,这看起来都比他哥哥脸色要好上不少。
这会儿他的心里是真的有些担忧了,这么漂亮的美人要是有什么不治之症那就可惜了啊·就在他思索要如何挽留他的时候,拉兹洛也主动站了出来,搀扶着他看起来都快晕过去的哥哥,对曼努埃尔恳切地说道:“陛下,哥哥真的只是有点不舒服,我陪他去休息一会儿就好啦。”
但他有些刻意地冲曼努埃尔眨了眨眼睛,这让曼努埃尔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等到拉兹洛把伊斯特万送回房间,曼努埃尔在门口守株待兔,逮住了他·“喂,什么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曼努埃尔捂着嘴半拐半扭地拖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陛下您不用这么夸张吧好歹也是堂堂罗马皇帝啊。”
惊魂未定的拉兹洛毫不客气地讽刺道··“我有话问你,你哥哥到底怎么了”曼努埃尔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拈住他的舌头翻搅着,另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掌搭在他的屁股上肆意揉`捏,然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陛下别摸了……我什么都说……”他有些无力地想要推开曼努埃尔,“我哥哥他……和正常的男孩子不太一样,从小我大哥就骂他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不过接着他瞪了一眼曼努埃尔,“但是你要是敢骂他是怪物的话你就死定了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对我比父亲母亲对我还好……”说到这里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吸了吸鼻子,“当然啦,陛下我知道您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我哥却不一定这么想。
我也希望有个人对我哥哥好一点……”他有些渴望地抬起头望着曼努埃尔,“您会的吧”·曼努埃尔对他这样孩子气的举动不禁哑然失笑,便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好吧,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虽然我觉得你没一会儿就要去告诉你哥哥了,我的第一任妻子,马其顿的阿莱克西娅,他和你哥哥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拉兹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但曼努埃尔的眼神柔和又坚定,实在不似作伪。
他撅起小嘴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啦,陛下您说过的,您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我哥哥的·”·“那是自然·”曼努埃尔这才松开了一直紧紧环在他腰侧的手臂,“带我去看看你哥哥吧”·第六章·于是拉兹洛带着曼努埃尔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伊斯特万的房间外面,拉兹洛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索- xing -直接把门推开了一个小缝:“哥哥,陛下说要来看看你……”·“啊请先不要进来……”伊斯特万惊叫了一声,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先前他好不容易解下了一直紧紧裹着的束胸,正惬意地躺在床上,自己轻轻揉`捏着胀痛的乳`房,忽然有人进来让他感到措手不及,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猫·拉兹洛捂着嘴偷偷笑着,不动声色地推了一下曼努埃尔,然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之大吉了。
“陛下……我……请您不要看……”他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曼努埃尔却直接坐在了他的床边:“你在担心什么拉兹洛已经都和我说过了,不要害怕,我不会对你有什么偏见的。”
·“他……”伊斯特万的脸瞬间红了一下,“我要好好找他算账……”但话未说完,曼努埃尔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一勾就褪下了他草草披着的衬衣,露出丰满的乳`房。
“陛下不要”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胸前,几乎要哭出声来·他的皮肤像牛奶一样雪白,脖颈和锁骨上的齿印和淤痕还未消退,一片斑驳,束胸的布条被扯开丢在一旁,只堪堪遮住胸前的两点,“我是个怪物,没人会喜欢我的,陛下不要再羞辱我了……”·“这么美的身体,怎么会是怪物呢”曼努埃尔压住他挣扎的手腕,俯身亲上了他已经涨得浑圆的胸乳。
有些天没刮的胡茬轻轻地戳在他娇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含住一边的乳`头,舌尖轻轻戳碰着凸起的乳`头上微微凹陷的孔隙,- shi -热的舌面刮过去,卷起乳尖的嫩肉吮`吸着,温热的乳汁顿时满溢了出来,来不及咽下的都从他的嘴角滴落。
伊斯特万忍不住甜腻的哼叫起来,曼努埃尔的技巧比他率真的弟弟好得太多,仅仅是被这样舔他都能感觉下面的花瓣禁不住一张一合,汁水流了出来,下`身一片- shi -润。
他仰起头,原本清亮通透的蓝眼睛里满是欲`望的混沌,他挽住曼努埃尔的后脑,十分享受的样子··曼努埃尔托起他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屈起膝盖隔着衬裤去磨蹭他已经濡- shi -的下`身。
“真敏感,都这么- shi -了呢……”他尽可能耐心地褪下他的衬裤,浅色的丝绸已经被晕开一片可疑的水色·伊斯特万扭头捂住了眼睛:“不是的……我……”他徒劳地想要辩解什么,但是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感觉让他意识到曼努埃尔还是毫不客气地脱了他的裤子。
曼努埃尔捏住他的脚踝,分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低头在他腿间仔细观察··被他毫不掩饰欲`望的视线这样羞耻地盯着,嫩粉色的花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曼努埃尔用手指按揉敏感多汁的花瓣,指尖轻轻揉搓着上面敏感的肉芽,稍一动作就有一大摊温热的- yín -液流出来,把他的手指全打- shi -了。
“啊……”伊斯特万咬着唇,试图合上腿,曼努埃尔却干脆趴下来,把脸埋在了他的腿间·细密的吻带着温热的气息落在了腿根,伊斯特万仰起头,抓在他肩上的手略微收紧了一些。
接着- shi -润绵软的舌尖轻轻地拂过嫩芽和绽开的花瓣,他忍不住地颤抖着,几声压抑的呻吟流泻出来·“陛下不要……那里……”一种异样的渴望从身体内部逐渐泛起,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洞里好痒……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来……·就在这时曼努埃尔却抬起了头,放开了他。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他,只见皇帝拿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浅粉色的油膏,看起来和他粉`嫩的小`- xue -一样的颜色·不用说他也知道是润滑用的,但是当瓶塞打开的时候,馥郁的玫瑰花香盈满了整个房间,温暖而甜蜜,似乎连灯光都变得暧昧起来。
曼努埃尔倒了一点儿半融化的油膏在伊斯特万的胸口上,用手指蘸了那晶亮的液体,轻轻触碰他- shi -润的花- xue -·他不安地扭动腰肢,向下一凑,主动衔住了皇帝的指尖,- xue -`口的嫩肉收缩着想要裹住它将它往里吞咽。
“好热,好痒……”他半张着唇无意识地呢喃着··“那是正常的效果,”曼努埃尔柔声安慰着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两根手指都整根探了进去,- shi -热的甬道紧紧缠住手指,仿佛在吮`吸,在吞咽,在期盼被更大的东西所填满。
汗水打- shi -了他金褐色的头发,伊斯特万微微泛粉的皮肤同样浸润着汗水,在昏黄的烛光下,如同笼着光晕的珍珠·“里面,更里面一点……”他弓起了身体,脚趾难耐地蜷缩着,甬道也骤然紧缩轻轻地绞住了曼努埃尔的手指。
药效完全显现出了效果,内壁泛起层层叠叠的酥痒,好像有刷子在轻抚敏感的嫩肉……“好痒……好难受……”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着些什么,只希望曼努埃尔快一点插进来解脱他,眼泪都流了下来。
“别哭,我的小仙女·”曼努埃尔亲了亲他的眼睛,他耐心地扩张- xue -`口,花瓣已经被他的手指撑开到了极致,连里面鲜红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怕你吃不下我的东西呢,会有点疼的。”
“求你了,我想要……,”伊斯特万不自觉地扭动着双腿,抬腰想要把他的- yin -`- jing -吃进去·曼努埃尔把他的双腿推到胸前,压着他的大腿,把龟`头抵上不住收缩的- xue -`口,那两片花瓣饥渴地含住了它就要朝里吸,濡- shi -的软肉迎上来,他不由地爽得呻吟了一声,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里推进。
·伊斯特万昂着头抓紧了他的肩膀,那里从来没有被使用过,曼努埃尔是对的,他的确太大了,被撑满的钝痛让他小声抽噎着,连脚尖都绷直了··“忍一忍。”
曼努埃尔重又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胸`脯上轻轻地蹭了蹭·他天蓝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泪水,委屈地咬住了嘴唇,感受到那火热坚硬的器官逐渐深入,一路顶到他肚子里去,像是一只翩飞的蝴蝶,被钉在钉子上动弹不得。
然而疼痛逐渐被体内泛起的酥麻快感所替代,内壁的软肉被轻轻摩擦,让他舒服得不住颤抖·曼努埃尔终于全都进去了,他也出了满头的汗,下面像被一张小嘴紧紧包裹着,然后吮`吸亲吻着。
他搂紧了伊斯特万,滚烫的亲吻覆在他的喉咙上,还有脖颈上那些斑驳的淤痕,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静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伊斯特万先忍不住了,有些羞涩地抬腿蹭了蹭他的腰:“您可以动一动了……”·“这会儿倒又想起来用‘您’了”曼努埃尔挑了挑眉,然后如他所愿,摆动腰温柔地前后动起来。
他爱怜地抚摸着他肌肤上的伤痕,却也暂时还不打算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煞风景的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现在他只一心一意地想让他的小美人体会到- xing -`爱的极乐。
·“好深……嗯,轻点……”白`皙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了皇帝的腰,但又只能脱力般轻轻地挂在上面·伊斯特万浑身不住颤抖着,这太爽了,比任何一次荒唐的梦境或是他自己用手抚慰都要真实和刺激。
初次被开拓的甬道里每一处都被蹭过,让他从头皮到脚尖都觉得无比舒爽·忽然他的双腿猛地缠住了皇帝的腰,小`- xue -也紧紧地收缩起来,“要……要出来了……”他有些茫然地仰起头,曼努埃尔顺势握住了他硬得发涨的- yin -`- jing -,温柔地抚摸了几下顶端,粘稠的精`液就- she -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他深埋在他小`- xue -的- yin -`- jing -也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浇灌在龟`头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直接- she -在了他的小`- xue -深处。
“啊……”敏感的内壁被热液浇灌,他一边不住痉挛着,一边却痛苦地摇着头,无力地乞求着,“不要- she -在里面……求你了……”·曼努埃尔喘着气搂紧了浑身酥软的他,两人相对无言,静静地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曼努埃尔轻轻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从他的小`- xue -里退出来·一大滩精`液混着一点血丝从被- cao -得合不拢的花- xue -里流了出来,花瓣都有些红肿了。
曼努埃尔小心地用丝绢将他的下`身清理干净,关切地问道:“里面有没有很痛第一次的话会有一点血,是很正常的……”·伊斯特万只是抿着嘴唇不说话,许久之后才低低地开口道:“您- she -在里面,会怀孕的吧……”他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怀孕了有什么关系正好给我生个儿子啊,他身上流淌着高贵的阿帕德和科穆宁家族的血脉,理当继承匈牙利、克罗地亚,还有罗马的荣光·”曼努埃尔亲了亲他的脸颊,试图打消他的顾虑。
伊斯特万只是勉强笑了一下,他对这样的许诺并不抱多少希望·从小到大他就意识到,谁也靠不住,最后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带着拉兹洛四处流浪,永远也不知道明天将要何去何从。
见他神色有些暗淡,曼努埃尔温柔地将他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手指拂过他颈侧和胸前的伤口:“这些伤是哪里来的,嗯你好歹也贵为匈牙利的王子啊,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欺负你”·提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伊斯特万痛苦地瑟缩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是什么王子,我只是个怪物,被人唾弃的怪物。
从格扎到那些打杂的下人们,谁愿意打都可以·”一边说着,他伤心地抽噎了起来、·曼努埃尔见自己问了些不该问的,让本来就敏感柔弱的小美人更加伤心了,只好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你不要害怕,以后君堡就是你的家。
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我以科穆宁家族的荣誉起誓·”·伊斯特万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放松下来蜷缩在曼努埃尔的怀里,像是一只乖顺的小猫,还讨好地蹭了蹭。
两人交叠的肢体热乎乎的,相贴的皮肤上带着- shi -润的汗水·曼努埃尔把手掌覆在他圆润的屁股上轻轻揉`捏着,然后又摸了摸他的小脸:“吃饱了吗,我的小猫”他带有明显色`情意味的问话让伊斯特万的脸又红了,伸出手软软地去打他,却又被捏住了手腕,压在背后,“没吃饱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啊,用后面的小洞。”
说着胯间的器官又有了要抬头的迹象,不老实地在他- shi -润的臀缝间磨蹭着··“不用了,”伊斯特万撒娇似地想要逃开,却又被抱住腰捞了回来,禁锢在皇帝的胸口,于是他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怕疼……格扎他强`暴过我那里,痛得差点晕过去。”
听见他这么轻描淡写地描述他过去不堪的生活,曼努埃尔更加心疼了,就顺着他的意思不再强迫他·两人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伊斯特万懒懒地扯过了被丢在一边的衣服披在身上:“陛下还有正事吧让我自己一个人歇一会儿就好。”
曼努埃尔吻了吻他的额头,却又不怀好意地笑了:“那晚上记得来我房间睡·”·伊斯特万对这样的邀请显得有些吃惊:“那皇后陛下呢”他还记得曼努埃尔现在的皇后苏尔茨巴赫的贝莎还是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康拉德的小姨子,既然是与神罗皇室密切相关,曼努埃尔却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感到有些奇怪。
皇帝只是又摸了摸他肩膀上的伤痕,还顺带捏了一下他丰满的乳`房,让他惊叫一声蜷回了被子里·他微笑了一下:“这不用你- cao -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第七章·曼努埃尔走后,伊斯特万虽然还是有些心事重重,但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是他一向睡得很浅,所以当察觉到有人蹑手蹑脚地进来,坐在床边,轻轻地脱掉衣服爬上来抱住他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在那个冒失鬼的腰间重重地拧了一把。
“啊啊啊啊,疼死人了,哥哥·”拉兹洛满脸委屈地缩到了一边,“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就这样把我卖了”伊斯特万懒洋洋地质问道。
拉兹洛见他也没有真生气,转了转眼睛,还是扑上来抱住了他:“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啊,哥哥·希腊皇帝弄得你爽不爽肯定很爽吧……”·“呸,再瞎说八道。”
伊斯特万又羞又气,在他脑袋上也扇了一巴掌,然而拉兹洛一把扯开了他原本就没有扣得太紧的领口,敞开的胸`脯上还带着新鲜的吻痕:“明明很舒服嘛,哥哥还要来打我,哼……”他委屈地抱住伊斯特万蹭了蹭,忽然想起了什么,“陛下和我说,他的第一任妻子,马其顿的阿莱克西娅皇后和您一样呢……”··“什么”伊斯特万原本还有点迷糊,这下是完完全全清醒过来了,“他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他想让我安慰你不要担心啦,他不会伤害你的……”拉兹洛舔了舔嘴唇,终于肯安静下来乖乖地靠在哥哥身边。
两人就这么舒适地一直睡到了晚上,都错过了晚宴,曼努埃尔也很好心地没有来打搅他们·意识到时候已经不早了,伊斯特万想起了和曼努埃尔的约定,匆忙起身开始打理自己的仪容。
“今晚我不一定回来,你要乖一点·”他揉了揉拉兹洛的头发·拉兹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知道,哥哥这是尝到甜头了迫不及待要去给陛下侍寝了……”伊斯特万拿他没办法,只好又羞又气地用被子把他蒙了起来,然后站到一边不去理他。
“呜,你要闷死我啊……”拉兹洛挣脱开被子,伊斯特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弟弟永远都是这样孩子气,心直口快的,也不知道以后如果自己不能陪着他的时候,他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啊……·过了一会儿他把自己收拾打扮得体以后就真的如约来到了曼努埃尔的寝宫,而且的确如曼努埃尔所言,他没有碰见贝莎皇后,这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不过令他感到诧异的是,曼努埃尔房间的陈设并不像皇帝本人所表现出的那样奢华,讲排场·墙壁上悬挂的镶嵌画描摹着春天茂盛的树林、或者幽蓝湖边的安睡,而茶几上则绘着夜莺和迷迭香,上面摆放着东方来的晶莹的白瓷杯子。
镜台上的琉璃花瓶里插着一把嫩黄色的桂花,朦胧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让铺在地上的紫色羊绒毯子看起来安详静谧··他一进来的时候曼努埃尔已经躺在了床上,似乎在看什么书,见他过来便把书反扣在了盖住自己双腿的被子上。
“小时候母亲还教过我几句匈牙利语,不过现在忘得差不多了,正好趁这几天闲着温习一下·”曼努埃尔笑盈盈地招呼他,“坐过来吧,别太紧张,上床只是次要的事情,我只是想真心和您聊一聊。”
伊斯特万只好有些紧张地坐到了他的身边,曼努埃尔看得出他有些不太自在,也很体贴地与他保持着距离,只是随意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想了想,挑起了个话题:“你一定有些奇怪,这个房间的布局看起来不像我的风格。”
伊斯特万被他看穿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曼努埃尔轻轻地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的星空,目光如秋林夕照,含着一股有些哀伤的暖意·“拉兹洛应该和你说过,我的前妻,马其顿的阿莱克西娅和你一样,在生理上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但我没有告诉他的是,其实他就是我的哥哥,曾经的共治皇帝阿莱克修斯?科穆宁·”见伊斯特万震惊地长大了嘴,他谅解地笑了笑,“不仅我曾经爱过他,我的父亲约翰皇帝也爱过他,但最后父亲对他的爱已经让人感到恐惧,父亲想到自己年事已高,而他百年之后也不知道哥哥一个人该如何自处,就决定杀了哥哥为他陪葬。”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下去“而我救了他,我把他藏在了马其顿,他出生的地方·父亲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以为哥哥已经如他所愿死去了,而第二年的春天他也死于狩猎中的意外事故,临死前还选择了我,而不是我唯一还活着的哥哥伊萨克继承皇位。
再后来我和他结婚了,我拖延了父亲生前定下的婚约,只为了能够迎娶他,但可惜的是,在生下我们唯一的女儿伊莲娜之后,他就撒手人寰了,而为了国家,我不得不去娶康拉德的小姨子,也就是现在的贝莎。”
说到这里一向坚强的皇帝眼睛里也隐隐泛出泪光,“这房间里的陈设都是他还活着的时候布置的,我看着那花瓶和镶嵌画,就会想起他……”·事实证明,这是个聪明的话题,当他有些忧伤地说完往事时,伊斯特万已经主动贴上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以示安慰。
他们的腿也碰到一块了,不过伊斯特万并没有在意,他的身体一开始还带着些许冷意,然后一点点地被皇帝的体温暖和起来,温热的感觉透过衣料慢慢渗入彼此的骨肉· ·放松下来的精神在床缛温暖柔软的催眠中很快蜷伏下来,曼努埃尔顺势环住他的腰,在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落入皇帝的魔爪中后,伊斯特万只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一事实,毕竟他早有心理准备,而且他们之间也什么都发生过了。
皇帝抚摸着他敏感的腰侧,忽然撩起他的衣衫,解开他束胸的布条·“别激动,”皇帝好意安慰道,“我有个小礼物送给你·”·他还是半靠在床头,身体往被子里滑进去不少,然后摸索着从枕头边拿出一包像是衣服一样的东西,只不过丝绸的外包刚刚解开,伊斯特万的脸就红了:“陛下确定要送这样的礼物”里面赫然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束胸衣。
曼努埃尔毫不介意地将它拿起,然后在伊斯特万的胸前比划了一下:“来我替你穿上,你看看还合不合适·”说着不由他反对,他抚摸着他光滑白`皙的脊背,然后将束胸衣的带子为他系好。
伊斯特万惊讶的发现尺寸竟然刚好合适,而曼努埃尔也满意地笑了起来:“下午刚刚找裁缝帮忙做的,看来我的手感和目测还是很准的……”·“是啊,陛下这方面的经验肯定很丰富啊,”伊斯特万有些酸酸地嘲讽道,但随即就被曼努埃尔抱起压在了身下:“哪方面的经验要不要试试看”他将他的手腕压在头顶,用细碎的胡茬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用嘴唇抿住他柔软的耳垂,呼出的温热气息让伊斯特万绷紧了身体细细地颤栗着。
这种温柔的索取是他从前没有得到过的,于是有一种微妙的幸福感在心底蔓延开·他不自觉地分开腿,夹住了曼努埃尔的腰··“别怕,你不是说我经验丰富嘛,那就相信我……”曼努埃尔把他散乱的发丝从胸前拨开,不经意撩过粉`嫩的乳尖,他猛然低头,在他的乳尖上轻轻地吮`吸了一口,温热香甜的乳汁几乎立刻就流进了他的嘴里。
·“呜……”伊斯特万含着眼泪呻吟,又羞耻又舒服,下面已经硬了的- xing -`器蹭在他的小腹上,“陛下,我怕疼·”·曼努埃尔伸出手指探向他的后面的小`- xue -,虽然伊斯特万看起来还有些抗拒,但- xue -`口已经变得- shi -润柔软,甚至还主动衔住他的手指,蠕动着往里吞咽。
探入后`xue的手指被粘膜紧紧包裹绞缠,稍一动作,耳边的喘息和呜咽就骤然拔高·他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莹润的水光,瞳孔的焦点开始变得涣散·曼努埃尔体贴地还分出一根手指撩拨着他前面的花瓣,细碎的呻吟声逐渐多出了难耐的渴求,皇帝也忍耐不住,用自己等候多时的欲`望代替了手指,伊斯特万尖锐地喘息了一下,随后将双腿分得更开,渴求他更加深入。
“痛吗”他亲吻着他的额头,恨不得将身下颤抖着的美人全身都吻遍,伊斯特万只是含着眼泪仰起头凝视着他,然后抬起自己的胯部主动迎合着曼努埃尔的抽`插,双手被压在脑后让他的身体舒展到一个极限的弧度。
太过激烈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朦胧,泪水顺着脸颊流入鬓角的头发里·皇帝捧着他的脸,像是对待挚爱的珍宝一般,他的吻逡巡在他颈边的淡青色的血管上,- shi -软的嘴唇隔着皮肤感受血管的跳动,他的手划过他的胸口,抚摸着丰满的乳`房。
他们紧紧地缠绵在一起,直到他绷紧了脚尖,颤栗着达到了高`潮,不住痉挛的后`xue绞着曼努埃尔的- yin -`- jing -迫使他将精`液注入他的体内·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他本以为这只会让他痛得生不如死。
迷迷糊糊地,他伸出舌尖,仰头向皇帝索要一个亲吻·待到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他们依然将胸膛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炽热的心跳··“安心地睡吧,我亲爱的小猫,”曼努埃尔爱怜地亲吻着他的眼睛,然后吩咐侍女打来一桶热水,他耐心细致地帮他清理干净之后,心满意足地抱着美人温软的身体舒服地睡着了。
第八章·这一夜伊斯特万睡得格外的沉,梦里再没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纠缠他,只有宁静的大海和渺远的星空·他仿佛置身于一搜平稳的巨轮之上,海上波光粼粼,月色正好。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许是被人爱着的,至少曼努埃尔温暖的怀抱让他心安·当他第二天清晨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皇帝的手臂仍然手臂充满占有欲一般横在他的腰际,而他的肩胛抵在对方宽阔的胸膛。
绵长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这样陌生的情绪,也许就是甜蜜的感觉他不敢放任自己再多想,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似乎这样的每分每秒他都不愿浪费。
殊不知他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逃不开曼努埃尔的反应,皇帝同样也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他温柔又宠溺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早上好啊,这么早就醒了,不再睡会儿”·伊斯特万抬起手抚摸着他垂在自己胸前的黑发,只是满足地微笑着。
过了许久,他才幽幽地开口道:“陛下,您愿意为我复仇吗曾经受过的耻辱,我想向格扎加倍讨回来·”·曼努埃尔似乎对这样的请求并不意外,不过他也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而是一只手不安分地又摸上了他的胸:“我把你当做乖巧又可爱的小猫,但看来你的灵魂里似乎住着一只不太安分的小老虎比起将匈牙利纳入帝国的版图,我好像更希望把你拥入我的怀中啊……”见伊斯特万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他忽然笑出了声,“当然,完成自己爱人的心愿可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啊,我若是活捉了格扎,必定把他押送到君堡来任你处置。”
“成为陛下所爱的人,我真的有这样的资格吗……”伊斯特万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打心眼里还是没法信任曼努埃尔,而他已经无路可退,如果日后再被他所弃,那世间就再也没有能够容得下他的地方了。
曼努埃尔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想得太多了,想得太多不是好事·不如我们去打猎,让你放松放松心情吧·”说着他又从凌乱的床铺里翻出了昨夜被他扯到一边的蕾丝胸衣,“来,我替你穿上……”·借着帮他穿衣服的机会,曼努埃尔又心满意足地到处乱摸了他几下,伊斯特万的脸颊红得如春天里初绽的玫瑰一般,而且经过一夜缠绵,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明艳动人。
最后曼努埃尔把他摸得气喘吁吁,终于决定大发慈悲不再欺负他,他扭扭捏捏地穿上曼努埃尔送给他的长袍,看上去又是那个端庄又俊美的王子殿下了··当他离开曼努埃尔的寝宫后,没一会儿正巧碰上在宫里无所事事随便转悠的拉兹洛。
“哇,哥哥你今天好美啊”见到他拉兹洛急不可耐地扑上来抱住了他,在他们还小的时候,拉兹洛比他还矮上一个头,最喜欢搂着他的脖子跳起来。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如今拉兹洛已经比他要高出不少了··“哪里有……”伊斯特万的脸不由自主地就红了起来,拉兹洛认真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坏笑道:“明明就有啊,有人疼爱了以后就是更漂亮了啊……”·“你怎么又瞎说八道”伊斯特万这回拧住了他的耳朵,“也不知道是谁教的,整天都没个正经,就知道取笑我……”·拉兹洛毫不介意地继续搂住了他的脖子:“看见哥哥这么幸福,我也好高兴啊。”
幸福这个词听起来还是太遥远太不切实际了一点,至少伊斯特万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还能有得到它的一天·他亲昵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这时曼努埃尔差人来找他,让他和拉兹洛准备出发去参加狩猎活动。
伊斯特万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件轻便的猎装·当曼努埃尔再见到他的时候,匈牙利的二王子骑着马,带着金色流苏边的深蓝色斗篷垂在他背上,遮住了他的身侧,只露出一点被皮靴包裹住的小腿。
他用镶了宝石的发带将金褐色的头发束起,银蓝色的宝石和他的眼睛十分相称,背上背着桃木的长弓·见到曼努埃尔,他下马致意,而曼努埃尔则自然地握住了他执着缰绳的手。
·“殿下这样的装扮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曼努埃尔吻了吻他有些冰凉的小手,然后看了看跟随其后的拉兹洛,“拉兹洛殿下以前也外出狩猎过吗”·“那是自然,”拉兹洛自豪地仰起头,“我们马扎尔人连小孩子都能猎到点好东西呢。”
伊斯特万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也还是个小孩子啊·”·“我不小了哥哥,”拉兹洛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我两年前就成年了,在你眼里还永远是小孩子。”
跟随曼努埃尔一同出游的还有几位高官权贵,例如和他年少时就意气相投的堂弟安德洛尼卡,他的大侄子约翰,还有他的准女婿阿莱克修斯?阿克苏赫,小阿克苏赫的父亲约翰?阿克苏赫曾是约翰二世的挚友,曼努埃尔也对这位可敬的长辈十分倚重,甚至将他与前妻阿莱克西娅皇后的独生女伊莲娜公主许配给了小阿克苏赫。
不过这几位对两位匈牙利王子的列席,态度倒是迥异·年轻的约翰明明白白地把不满写在了脸上,尤其是针对伊斯特万·他也是一个俊美的少年,被人称赞向神话中的阿多尼斯一般,看见比他还要柔弱秀美的伊斯特万,他冷冷地哼了一声,不愿多去搭理他。
而安德洛尼卡则自始至终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可小阿克苏赫却还主动对两位王子嘘寒问暖,其余两人也只当他想讨好巴结未来的岳父罢了,心里更是不屑一顾··曼努埃尔倒是丝毫不太在意几个亲戚间的暗流涌动,他始终和伊斯特万并驾齐驱着,并且还暗示如果他愿意的话甚至可以来与他共乘一骑,不过伊斯特万也不傻,看得出来曼努埃尔的几个亲戚都不是很欢迎他,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也说不准,不过看见约翰眼中毫不掩饰的嫉妒时他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一点。
“哦,又没中·”伊斯特万放下了手中的长弓·不远处那只灰色的兔子在最后一刻扭身逃走了,只在林地里留下一枝孤零零的羽箭··“有点可惜,王子殿下,不过今天的风不小。”
曼努埃尔温柔地拉住了他的手,安慰道,“林子里像这样鲁莽的冒险者还有很多,我们可以再往前看看·”·“还是算了吧,真是抱歉叨扰了您的好兴致。”
伊斯特万的语气很平静,但依然掩饰不住他心中的沮丧·尽管他早就认清了自己和阿帕德家族的先祖们都不一样,没有矫健的身手,甚至连用弓箭对付弱小的兔子都做不到。
虽然在镜中,他的眼睛明明和眼镜蛇一样锐利,却看不清跑跳的兔子··曼努埃尔见他忽然有些难过,干脆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他的马边拽住了缰绳,然后向他伸出手:“外出也不仅仅只有狩猎这一项内容,我是想邀你来散心的,现在你反而又不高兴了,那倒是我的不对了。”
看得出来曼努埃尔的眼中现在只容得下他一个人的身影了,曼努埃尔的侄子约翰恨恨地划拉了几下弓弦,他的力气用的有点太大,几乎要把上好的桃木弓给撅断了。
他还太年轻,喜怒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曼努埃尔也察觉到气愤有些不对,好言相劝道:“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两位殿下是贵客,于情于理我都该多陪陪他们·”·两位逃难来的王子可无论如何也称不上贵客,约翰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亲爱的叔叔编造出来的托词,于是就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几句,之后干脆纵马去别的地方眼不见为净了。
曼努埃尔说到做到,之后便开始招呼随从们让他们布置晚上宿营的营地了,即使他们事实上才到达目的地不久·寒冷的天气并不妨碍帝国那些能干的内侍们把宴饮安排在露天的林地里。
曼努埃尔默默地注视他们忙碌着,之后他做了一个手势,让伊斯特万跟随他一起走到离这一群人稍远的地方去··“陪我聊一会儿天吧就我们两个。”
曼努埃尔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以前经历过许多不好的事情,但那些都过去了·你看起来总是很忧郁,这让我很心疼·”·“您对我真的太好了,陛下,我甚至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伊斯特万转过身,他在谈话时总是带着得体的微笑,但曼努埃尔看得出他暗地里却常怀戒备,“每个人总有些不愿提及的过往,而现在陛下是我的朋友,您愿意帮助我,我自然将付出相应的回报,甚至是和拉兹洛一起。”
说完他眨了眨眼睛,这动作让他显得生动了许多,天蓝色的眼睛里总算带了些快活的神色·曼努埃尔知道他是在暗示什么,但也只是无声地微笑了一下·和伊斯特万相处得久了,他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得到他完完全全的信任和依附,即使他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离他们二十多米外宽广的桌面上,十几尊白瓷的餐具里垒满了冰块,一层嫩红的樱桃被洒在上面,刚刚兴高采烈的人群现在已经三五散开在附近··“拉兹洛回来了,他好像有点不错的收获。”
伊斯特万忽然眯起了眼睛笑道·很快,远处的影子清晰起来,一匹灰色的骏马直冲过来,在皇帝和伊斯特万身边打了个转停住,跟随他的侍从拖着一只死去的白鹿。
“哥哥,这只白鹿的角可真漂亮,送给你的·”拉兹洛一跳下马,就扑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你怎么不也去猎点东西”·“我有点累了,拉兹洛。”
伊斯特万吻了吻他的额头,和蔼地笑了一下··第九章·遥远的月光闪耀,繁星在山林间投下淡淡银辉·狩猎已经结束,林间空地上架着火堆,火舌舔着滋滋冒油的烤肉,贵族们三三两两坐着,伴着烤肉和甜美的果汁享受围猎之后的惬意。
伊斯特万把肉块切好,叉在削尖的木棒上,再把切碎的欧芹,还有罗勒,迷迭香,洒在喷香的烤肉上·拉兹洛挽着他的手臂,时不时帮忙翻烤猎物,皇帝和他们一起坐在一株高大的杉树下,他也对伊斯特万娴熟的烹饪技巧称赞有加。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火光上头的那只野兔全身渐渐冒出了油脂,缓缓滴下,看去油光发亮,一看便令人食指大动,伊斯特万将烤好的野兔递给曼努埃尔:“陛下要不要尝尝看”火光照耀之下,他平日里微显苍白的脸色此刻也变得红润了起来。
曼努埃尔接过他手上的食物,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只觉外表一层皮脆而不焦,薄而香酥,而内里的肉滑而嫩口·饶是他贵为罗马的皇帝,从小遍尝各种山珍海味,此刻也是胃口大开,甚至都不顾形象直接抱起一只兔腿啃了起来。
直到拉兹洛在边上轻轻笑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搂住伊斯特万的肩膀赞美道:“殿下真是好手艺,以后还想经常吃到你做的美食呢·”·“陛下真是客气了,”伊斯特万红着脸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曼努埃尔却搂得更紧了,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含糊地说道:“比起美食……还是殿下自己更美味呢。”
他顺势揽住伊斯特万纤细的腰,带着他不动声色地往帐篷的方向走去,拉兹洛轻笑着跟在他们后面:“陛下可真贪心啊,又想吃哥哥烤的美食,又想把哥哥给吃干抹净了……”·被弟弟这么调笑让伊斯特万更加羞愧,干脆直接把脸埋在曼努埃尔的颈侧:“陛下今晚不要了,我还有点痛……”·“那我们可以换点别的玩法呀。”
他们回到帐篷里,换上柔软的睡袍·解开束胸后伊斯特万浑圆饱满的胸`脯便一览无余,曼努埃尔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不老实地揉搓起他的乳`房,“比如你的胸,多么美啊……” 一边说着他让伊斯特万躺到床上,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衬袍,将自己硬得发疼的- yin -`- jing -放在了他凹陷的乳`沟里,然后双手挤压着他的胸膛来磨蹭着自己,“就还可以这样玩……”·“好羞耻……”伊斯特万害羞地用手挡住了眼睛,“陛下不要这样,很奇怪……”曼努埃尔温柔地拉开他的手,覆上了紧贴在他胸口的火热器官。
深陷的乳`沟紧紧地包裹住他的- yin -`- jing -,然后小幅度地磨蹭着·拉兹洛在一旁看得入了迷,也凑过来趴在自己哥哥身边,用手玩弄着他嫣红的乳`头·曼努埃尔一边抚摸着他的乳`房,一边还腾出手来拍了拍拉兹洛的屁股:“怎么,看你哥哥玩得这么开心你也想要了吗”·“陛下就知道欺负我们……”伊斯特万被玩弄得都有些昏昏沉沉了,曼努埃尔见状故意掐了掐他的乳`头,让他惊叫出声,“不要掐那里……好疼。”
他微凉的手指抚摸着曼努埃尔放在他胸口的火热器官,拂过上面跳动的青筋·胸口柔嫩的肌肤被摩擦得发烫,满是情`欲的红痕·伊斯特万仰着头无力地喘息着,他从未想过自己丰满的胸`脯还可以这样被玩弄,尽管很羞耻但他却并不感到抗拒或是厌恶,也许是因为曼努埃尔很温柔,但更多的……他自己在心里都不愿承认,他也许真的有可能对罗马的皇帝有了些不一样的心意。
曼努埃尔满足地欣赏着他情动的模样,愈发觉得不断高涨的欲`望就要决堤而出·在他的手指再一次拂过他敏感的前端,摩挲着上面的小孔时,他攥紧了他的肩膀痉挛地- she -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在他的脖颈上,顺着锁骨沾- shi -了整个胸口。
伊斯特万有些难为情地喃喃道:“您把我头发都弄脏了……这该怎么办呀·”·“这有什么关系,还会有别人看到吗”曼努埃尔亲昵地搂住他,然后又伸出手来把拉兹洛拉过来,“你哥哥今天不舒服不能陪我玩,那就轮到你了呀。”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肆无忌惮地在拉兹洛的身上到处乱摸起来·拉兹洛有些扭捏地推开他:“陛下明天我们还要骑马回去,您今天要是把我弄痛了,明天我该怎么办呀……”他也学着他哥哥那样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不过在曼努埃尔的眼里多了几分滑稽的意味。
“啧,你们一个个都这么不乖,那我该怎么办呢”曼努埃尔有些苦恼地反问道,眼神在两个美人的身上打量起来,像是在寻思着什么新的玩法,“我要是憋出病来了谁照顾你们呢”他半哄半骗地威胁道。
伊斯特万见状有些慌张了,只好低下头,声音比蚊子还要弱不可闻:“我可以用嘴帮陛下弄出来的……”·曼努埃尔有些惊喜地挑了挑眉毛,但还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肩膀:“不要勉强,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的……”但伊斯特万顺从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俯下`身含住了他勃发的欲`望。
“您会喜欢这个的……”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尽管算不上有多么高超的技巧,但仅仅是用柔软的舌尖舔舐着,这样的快感便足以让他的神经绷紧了。
他本能地攥住了伊斯特万金褐色的卷发,然而美人难受地呜咽了一声,像是被扯疼了,于是皇帝只好克制着自己一根根松开手指,爱怜地抚摸着他赤`裸的肩头··拉兹洛看着自己的兄长用唇舌描摹着皇帝胯间坚硬的器官,脸也不禁红了起来,曼努埃尔见状也拉过他的肩膀:“好好和你哥哥学一学,做一只乖巧的小猫……”他害羞地也趴到了伊斯特万身边,试探- xing -地伸出绵软的舌尖舔了舔。
被两个小美人这样服侍,曼努埃尔舒服得呻吟出声,丝毫没有在意一室旖旎之外,还有一双- yin -冷的眼睛透过缝隙暗中窥伺着他的营帐·他的堂弟安德洛尼卡默默地注释着这无道昏君和两个匈牙利王子间的荒唐闹剧,然而最让他在意的不是曼努埃尔还有多少奇技- yín -巧,而是伊斯特万那对傲人的丰胸。
他震惊地看着那位平时看起来只是比一般男子柔弱清秀了一些的匈牙利王子,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小秘密·就在他出神之时,曼努埃尔也掐着伊斯特万的肩膀,喘息着在他的嘴里- she -了出来。
咸腥的液体来不及被咽下,顺着嘴角滴落在他的胸`脯上,伊斯特万轻声呜咽着趴在了曼努埃尔的腿上·皇帝搂过他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让他能够呼吸顺畅一些。
·见他们差不多要完事了,安德洛尼卡攥紧了手中的匕首,就在他即将打算冲进营帐刺杀曼努埃尔的时候,火光照亮了他的面容··“来人啊抓刺客”发现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帝的准女婿小阿克苏赫。
安德洛尼卡暗暗地骂了一句,这马屁精怎么早不来晚不来·不过小阿克苏赫似乎并不真的想抓住他,在派遣守卫搜索附近区域以后,他便急急忙忙地冲进了营帐·伊斯特万和拉兹洛吓得赶紧钻进了被子里,但无奈被子也就那么大,伊斯特万的胸`脯还露在外面,眼尖的小阿克苏赫看见了,却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陛下,恕臣救驾来迟,放跑了安德洛尼卡·”·曼努埃尔皱了皱眉头:“今天守夜的不是你,是约翰,他人呢”·“约翰殿下他说心情不好,去湖边散心了。”
小阿克苏赫恭敬地回道,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伊斯特万和拉兹洛,他当然知道他们和皇帝在做些什么,只不过看起来那位匈牙利的二王子好像还……有点意思·曼努埃尔见他眼神不住在两个美人身上乱飘,倒也不生气,只是清了清嗓子:“你把约翰找来……不,他不用过来了,你告诉他,既然他不想留在君堡,不想待在我身边,那么他明天就可以去塞浦路斯接老昆托斯蒂法诺的班了,正好他前几天刚和我说起想告老还乡来着。”
“陛下是认真的吗”小阿克苏赫有些吃惊,毕竟一直以来曼努埃尔对自己这个大侄子可以说是相当宠溺,甚至是放纵的地步,然而这次为了两个匈牙利王子,他竟然甘愿把他外派到塞浦路斯岛上做总督。
虽然塞浦路斯也是帝国十分富庶的省份,但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比得过万城之女皇——帝国的君士坦丁堡呢不过看曼努埃尔此时显然已经下了决心,不像是一时的气话,他也就默默地点头,领命出去了。
曼努埃尔搂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两个美人,安抚地摸了摸他们的脊背,就像是在安抚两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平静下来以后拉兹洛首先有些支持不住,趴在哥哥的身上睡着了。
伊斯特万有些不好意思在曼努埃尔面前就这样搂着弟弟,但是曼努埃尔却看得心满意足·“你们兄弟俩感情可真好啊,”他感慨道,“看见你们我就会想到我苦命的兄长,他以前也很喜欢这样趴在我身上睡觉呢……”·“陛下别说了。”
伊斯特万揉了揉拉兹洛的头发,也放松地靠在他怀里·不知为什么,当曼努埃尔满怀爱意地提起他曾经的爱人时,他的心里总觉得隐隐有些不是滋味·他颠沛流离半生,如今也不敢奢望自己就真的得到了所谓的什么幸福,那些从来都是属于别人的,他什么也没有得到过。
曼努埃尔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怎么了,难道吃醋了吗”见他的脸微微红了,也不再去逗他,替他掖好被子,把脸凑到他的胸前也吻了吻拉兹洛,“好好睡吧,明天回到君堡再补偿你们。”
·第十章 本章上3P的肉啦~·依偎在皇帝宽阔健壮的怀抱里,伊斯特万渐渐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他们回到君堡以后,小阿克苏赫又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格扎在劫掠帝国边境后,又去唆使拉什卡大公乌罗什加入他,现在匈牙利-塞尔维亚联军在巴尔干半岛上肆意烧杀抢掠,严重威胁了帝国边境的安宁。
“真是可恶,他就不能让朕安生一会儿吗”面对前线纷至沓来如雪片一样的战报,曼努埃尔难得地感到有些头疼,毕竟巴尔干的局势需要他亲自出面才能摆平,但他现在却又根本不想离开君堡……不过想着还是国事为重,况且他还答应了伊斯特万要帮他向格扎复仇,现在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一旦格扎出了什么意外,他未成年的儿子小伊斯特万自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个时候帝国再出面宣布支持伊斯特万或者拉兹洛,就显得更加名正言顺了··不过为什么格扎的儿子也会叫伊斯特万呢他们俩不是应该势同水火吗曼努埃尔压下心底的一丝疑虑,来到了伊斯特万的房间。
只不过他刚一推开门,房间里的香艳场景就让他吃了一惊·拉兹洛趴在伊斯特万的胸口,抚摸、吮`吸着他丰满的乳`房,伊斯特万在他身下局促地扭动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
他仰着头,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光却不小心瞥见了进来的曼努埃尔··“陛下来了,别玩了……”他软绵绵地推了一把拉兹洛·曼努埃尔坐到他身旁,拉兹洛这才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哥哥的味道很甜呢。”
“那看来我打扰你们了”曼努埃尔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用手抹去拉兹洛脸上的乳汁·伊斯特万腾出手来勾住了他的腰,主动贴了上去。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氤氲的- shi -气和淡淡的甜香,就像一张编织精美的网,曼努埃尔拒绝不了投身其中的诱惑·他俯下`身含住了他的唇,舌尖试探- xing -地撬开他的牙齿,便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发出- yín -靡的水声。
直到伊斯特万的小脸憋得通红了,曼努埃尔才放开了他,拉兹洛见状也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陛下偏心,一见到哥哥就把我晾在一边了,也不想想当初您是怎么勾搭上哥哥的呢……”·“好啦好啦。”
曼努埃尔摸了一把他的屁股,“你还吃你哥哥的醋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和你们说的·我过几天又要去前线了,你们待在君堡乖乖的等我回来。”
“格扎又来进攻帝国边疆了吗”伊斯特万原本混沌的眼神瞬间变得清亮起来,显得有些忧心忡忡,“他这人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陛下是该好好教训他了。”
对于他的亲兄长,伊斯特万的心中很早就只剩下憎恨和厌恶,他忘不了那些刻骨铭心的耻辱,也忘不了自己所承受的所有痛苦··曼努埃尔见状吻了吻他的额头:“别难过了,我答应过你,会替你报仇的。
到时候我要活捉他押回君堡任你处置·不过在此之前……”他不怀好意地看了看伊斯特万裸露着的浑圆的胸乳,忍不住捏了捏,“既然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那总该把你们喂饱了才是……”··“啊,陛下又欺负我。”
伊斯特万害羞地赶紧用手臂护住胸前,但曼努埃尔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半褪的衣衫摸到了他的下面·“都这么- shi -了,还害羞什么·”但是他故意没有关照他前面已经- shi -透了的花瓣,而是将手指伸进了后`xue,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内壁,弄的他有些局促地夹紧了双腿:“陛下不要再玩了……”·曼努埃尔抱着他挺翘的臀微微抬高,却示意拉兹洛躺到床上去:“你不想尝尝看你哥哥的味道吗”·“什么”拉兹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然而曼努埃尔已经把他推倒在了床上:“放松点,一会儿可得把你哥哥伺候舒服啊。”
说着他扶住拉兹洛的- yin -`- jing -对准伊斯特万微微- shi -润的小`- xue -插了进去··伊斯特万瞪大了眼睛:“陛下……”被自己血亲女干`- yín -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惧,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但拉兹洛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喘息着舔吻着他光滑的后背·“啊哥哥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有些激动地胡乱呢喃着,伊斯特万含着眼泪看向曼努埃尔,曼努埃尔吻了吻他- shi -润的眼睛:“我不在的时候,我想让你更快乐一点……他又那么爱你。”
伊斯特万只是仰着头看着他:“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也很想……啊”尝到了点甜头的拉兹洛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又是一记深插,重重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他的呻吟里都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嗯,轻一点……”伊斯特万有些无力地向着曼努埃尔伸出手,“陛下……也要……”·“哥哥好偏心啊,”拉兹洛顺势抚摸着他的大腿,用自己的双腿将他的腿分开,“哥哥只想着陛下,都不爱我。”
“才不是……”伊斯特万才反驳了一句,就被他又是往上一顶,呻吟哽咽在喉中,双手无力地垂下,被拉兹洛紧紧地抓住,“我……我也爱你……”·曼努埃尔托着他的后脑继续亲吻着他的双唇,被分开的双腿间已是一片泥泞,前面的小`- xue -不断流出温热的- yín -液顺着大腿流淌,曼努埃尔用手指分开他的花瓣,揉弄着已经肿胀的花蒂,伊斯特万被挑`逗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收紧了后`xue,让还在插着他的拉兹洛都不由地呻吟出声。
“哥哥夹得好紧,我要受不了了……”·曼努埃尔忍不住笑出了声,抚摸着伊斯特万的肩膀:“放松一点,不然你弟弟都快撑不住了·”伊斯特万难为情地低下了头,深深地吸气。
曼努埃尔还在耐心地扩张- xue -`口,花瓣已经被撑开到了极致··“乖,我这就进来·”曼努埃尔搂紧他的肩膀,将自己勃发的欲`望也对准他前面的小`- xue -顶了进去。
“啊,好胀……”伊斯特万有些茫然地仰起头,他被托在他们两人之间,双腿盘在曼努埃尔的腰上,身子被拉兹洛揽在怀里,“太满了,不要……”·两根- yin -`- jing -在两个小`- xue -里同时抽动起来,他一只手被拉兹洛紧紧地攥住,另一只手向前伸出虚张着,不知想要抓住什么。
胸口上曼努埃尔的手指不断挑`逗着那一颗小乳`头,紧接着拉兹洛又捏住了另一边·敏感点毫无间隙地被玩弄着,整个下半身都被自己流出的- yín -`水浸- shi -了,顺着臀缝在床上晕开一片。
·忽然拉兹洛停下了动作,抓住他的屁股将臀瓣分开,然后深深地喘息着,埋在- xue -道中将自己释放出来,温热的精`液浇灌着敏感的内壁,伊斯特万几乎爽得要哭出声来,被刺激得一直半勃的- yin -`- jing -也- she -出了白浊的液体。
曼努埃尔吻了吻他被干得失神的眼睛,“让我- she -进你的子宫里,我的小猫……”·“什么……”伊斯特万抬起头,下`身突然用力撞了上来,“不……会怀孕的……”·“那就帮我生个儿子嘛。”
曼努埃尔抓着他的腰,龟`头一下一下撞击着甬道的深处,伊斯特万尖叫着浑身颤抖起来:“不太过了……”然而他的小`- xue -却紧紧地绞着曼努埃尔的- yin -`- jing -,还饥渴地往里蠕动吞咽着。
“明明吃得很开心……”曼努埃尔抚摸着他被干得都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放松点,不要怕·”他安抚地吻遍他的颈侧,伊斯特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忽然双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小`- xue -里涌出,同时小`- xue -又饥渴地吸`吮着,曼努埃尔抓紧了他的肩膀,释放在深处。
伊斯特万瘫倒在拉兹洛的身上,双腿虚虚地夹着曼努埃尔的腰部,两个小`- xue -里都盛满了精`液,还有他自己流出的- yín -`水·拉兹洛从背后抱住他,凑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着气:“哥哥真的好甜啊……好想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和哥哥在一起。”
幸福来得太快让他还有些恍惚,他终于实现了梦寐以求的心愿,可以和哥哥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事情,年轻的他脑袋里还有些晕乎乎的··曼努埃尔搂着兄弟两人,潮- shi -的肌肤紧紧相贴,空气里还弥漫着纵欲过后的- yín -靡气息。
他轻轻地舔弄着伊斯特万的耳垂,哑声道:“等我回来……以后总有一天,我要娶你当我的皇后·”·“陛下”伊斯特万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然而皇帝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又轻又浅,像是睡着了。
他也只当是皇帝在满足欲`望后一时兴起许下的空头支票,却没有敢去想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第十一章·几天之后,曼努埃尔就要离开君堡动身前往前线,他安排了小阿克苏赫照顾他们的生活用度。
临别的时候,贝莎皇后亲手为他穿戴好铠甲,而碍于身份,伊斯特万和拉兹洛就只能在边上远远地看着,默默献上自己的祝愿·此时他忽然有了种朦胧的冲动,他多么希望那个为皇帝穿戴铠甲,亲吻他脸颊的人是自己啊。
但曼努埃尔同样也向他们挥手致意,贝莎只是轻轻地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兄弟二人惴惴不安地回到了宫里,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在塞克什白堡的时候,这样的天气早就会生起暖暖的火炉,然而在布拉赫奈宫,希腊人们却像无知无觉一般丝毫没有这样的打算。
伊斯特万天- xing -就有些怕冷,这样的天气更是难受地缩在被子里都不想出去,拉兹洛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一天他找到了小阿克苏赫:“阁下,您能行行好帮我哥哥烧点炭火吗,他真的很冷,我也很冷。”
“抱歉……殿下·”小阿克苏赫恭敬地行礼,“您也看见了,我们希腊人并没有在冬天烤火的习惯·”他说得不算假话,却也不完全真。
曼努埃尔自己的确是体格强健不畏寒冷,但贝莎的房间里,炭火棉被等一系列吃穿用度也从来没有少过,只不过拉兹洛不知道罢了·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地来找小阿克苏赫:“阁下,皇后陛下抱怨她的房间太闷了,想要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你告诉陛下,病毒是由空气传播的,待在房间里是为她好,毕竟已经八个月了,很快皇帝陛下就要有个梦寐以求的继承人了……希望如此·”他像是故意说给拉兹洛听的一般,却又不着痕迹。
那个小宫女点了点头就离开了,拉兹洛见状也没有办法,只好另外想了个主意:“那请您以后每天可以让大内侍给我们送些热水来沐浴吗”·这个要求很合理,所以小阿克苏赫从善如流地答应了。
只是当拉兹洛回去转告伊斯特万自己的见闻后,伊斯特万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大约半个月后,他又有了些新的困扰,整天病怏怏地吃不下东西,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我去找阿克苏赫阁下为您请个医生来看一看吧,哥哥”拉兹洛握着他的手,有些担心地问道··“我还好,只是肚子有点痛。
暂时不要去找他,甚至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病了·”伊斯特万皱了皱眉头,“他不该让皇后总是闷在屋里,正常人都知道这对孕妇没好处,况且她年纪也不小了,这个年纪的女人生孩子还是很危险的。”
拉兹洛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不发烧以后叹了口气:“哥哥你还是多想想我们自己的事情吧,贝莎皇后怎么样和我们也无关,您总不想一辈子就这样不清不白地待在君堡,做希腊皇帝的姘头吧我们得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如果陛下能打赢格扎,那他会遵守承诺让我或者你去就任新的匈牙利国王,可是万一他输了呢”·“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伊斯特万握紧了他的手,“你知道陛下一定能赢的,你也知道我多么想格扎去死,我等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一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奇,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但随着贝莎皇后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伊斯特万越发觉得心中有些不安·按理来说别人生孩子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可她毕竟是曼努埃尔的妻子,就算他不愿意承认,在他心中曼努埃尔的地位也显而易见是十分特殊的。
望着那些忙忙碌碌的宫女们,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有种恶毒的念头,希望贝莎不要生个儿子,尽管他知道曼努埃尔盼望一个男- xing -继承人等了多久,一个皇子对帝国来说又有多么重要。
可是他毕竟不是罗马人,他的血管里还是流淌着阿帕德家族的血,就算被人说是怪物,他的梦里始终还是有那片回不去的故土·他多么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堂堂正正地回到塞克什白堡,向所有曾经侮辱过,看不起他的人证明,他同样有资格继承父亲的王位,甚至会比他那暴虐的大哥格扎做得更好。
曼努埃尔说的对,他的灵魂里不是乖巧柔软的小猫,他有着更多的渴望··过了没几天,就在伊斯特万还在被子里睡眼惺忪的时候,拉兹洛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拉着他的手:“贝莎皇后又生了个小公主,但是……”·“但是什么”伊斯特万逐渐清醒了几分。
“我听宫女们说,皇后似乎难产,小公主生下来十分虚弱,连哭声都很微弱,而皇后陛下更是……”·伊斯特万有些紧张地捂住他的嘴:“千万别乱说,你我心里都清楚,其实这事不简单,但是我们只要置身事外就好。
他们皇室之中嫌隙,和我们两个外人是不相干的·”·拉兹洛点了点头,看向伊斯特万的眼神又变得有些担忧起来:“哥哥,你还是多注意点身体吧,这么些天来你一直都昏昏沉沉得,总也睡不醒,吃东西胃口也不好,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伊斯特万的眼神暗了暗,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呢之所以拖着不去请医生来,一方面是担心让那些对自己有敌意的人知道自己病了会趁机想要下手,另一方面……他自己也还没有做好面对这样结果的勇气。
拉兹洛看着他凝重的神情,忽然惊讶地捂住了嘴:“哥哥你不会是……”·“小点声,千万别让人知道了·”伊斯特万握住他的手,“我也不知道上天赐予我这个孩子究竟是我的劫难还是福分,但这都是我注定的宿命。
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有等,等到曼努埃尔陛下回来以后,我们才会知道我们的路在何方·”·“他可是答应过要娶你为后,让你和他的孩子继承罗马和匈牙利的啊”拉兹洛激动地低声道,“要是这样的话,不要说是格扎,就算是其他什么人,我们也再也不怕了……”··伊斯特万只是默默地盯着手里的床单,忽然问道:“你真的相信吗”·“什么”拉兹洛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贵为罗马帝国的皇帝,就算贝莎皇后不在了,整个基督教世界多少名门闺秀他还不是随便挑选你以为曼努埃尔心里只有情爱吗,他的祖父可是阿莱克修斯大帝,重铸罗马的荣耀是科穆宁家族毕生的信念,为了这个,他什么都可以抛弃,更别说是我,一个空有匈牙利王室血统却不得不流浪异乡的落难王子。”
拉兹洛转了转眼睛:“哥哥你就这么不信任陛下吗我看他对你可真的是看重得很啊·”他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伊斯特万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他也便安静下来,不去打扰哥哥的休息··第十二章·日子又在这样诡异的平静中度过了大约一个多月,前线的传令官已经先回到君堡,带来了皇帝凯旋归来的好消息,不过可惜的是没能够生擒格扎,但是帝国的军队占领了塞尔米乌姆,成功地在多瑙河北岸打下了一个牢固的桥头堡。
然而就在宫廷上下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一个噩耗如晴天霹雳般传来·刚刚满月不久的安娜小公主的身体状况变得每况愈下,贝莎毕竟年纪已经不小了,在娘胎里的先天不足再加上冬日的严寒让病弱的小公主终于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宫廷里最好的医生想尽了所有办法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公主艰难地喘息着,然后呼吸微弱下去,身体也渐渐变得冰凉··“还请陛下节哀……”侍女们战战兢兢地跪在贝莎的床边,而她只是茫然地睁着空洞的灰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些华丽的马赛克镶嵌画。
她终于意识到君士坦丁堡从来都没有什么女主人,但从一开始她就别无选择··无论如何,君士坦丁堡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她剩下的日子也已经不多了·就在这些天,她甚至都听见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皇帝的下一任妻子将会来自何方。
无论他们平时伪装得多么巧妙,对于她,一个西欧人皇后,那些自以为是的希腊人们,他们的傲慢与偏见是深入骨髓的·想到这里贝莎忽然露出了解脱的微笑·她也许憎恨过命运的不公,却从来不曾感觉到后悔。
然后她又见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曼努埃尔,不知是在自己的梦里,还是真的·但是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陛下,我知道您从来不曾爱过我,但是嫁到君士坦丁堡来我不后悔。
苏尔茨巴赫不过是个小家族,有幸成为帝国的皇后,这些都是肮脏的政治博弈,我知道您厌恶这些,但是请答应我,照顾好我们的女儿玛丽娅,如果可能的话,我多么希望她能够嫁给真正爱她的人,不要让这些永无止境的悲剧再重现在她的身上。”
 ·她本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不得不仰躺着大口地喘息着,如同一条离开水太久的行将干枯的鱼·曼努埃尔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额前的碎发,眼神里含着最温和得体的微笑,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亲近之意:“你多虑了,你会好起来的。”
“陛下”贝莎攥紧了他的手,绝望地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太过仓猝而凌厉,“我自己的身体我再清楚不过,等我死了以后,陛下又打算迎娶哪家的公主呢是安条克的玛丽,还是的黎波里的梅丽珊德您明明知道她们对于您来说和我无异,为什么就不能够坦率一点,正视自己的内心呢”·皇帝还是那样平静的口吻,眼神却微微冷了下来:“皇后,朕讲过,你是多虑。
多虑的话朕是不会听的,你会好起来的·”说完他便慢慢地放开了她的手,起身向门外走去··拉兹洛第一时间就把曼努埃尔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伊斯特万,但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兄长看起来并没有显得很激动,还是依然沉默着,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xing -,但却也万万没有想到曼努埃尔回来的时候是这样的情形,小公主夭折,贝莎也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妻女相继离世对曼努埃尔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啊尽管伊斯特万在心中隐约感觉到曼努埃尔其实并不怎么看重贝莎,但他们毕竟夫妻一场,还生有另外一个女儿玛丽娅公主,要说心中波澜不惊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那都是别人的家事,他自己又该怎么办伊斯特万抚摸着自己看起来依然平坦的小腹,他知道那其中已经孕育着一个脆弱的小生命,可他却也并不敢妄想,他未来就真的会如曼努埃尔所言,能够继承罗马与匈牙利的两顶冕冠,尊荣之至。
就在他垂下眼睛胡思乱想的时候,阔别已久的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他的床边,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他能感觉到皇帝的心中还是有几分悲哀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对前途感到迷茫两个人只是默默地交握着双手,相对无言,最后还是伊斯特万先开口了:“陛下还请节哀。”
“那些千篇一律的安慰我已经听腻了·”皇帝的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从一开始,他对伊斯特万就从来没有用朕自称过·他忽然凑上去用嘴唇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怎么,这么久不见都不想我吗”说着,他的手已经顺着伊斯特万的腰线继续摸了下去。
·“陛下……”伊斯特万略微挣扎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曼努埃尔想要什么,他自己又何尝不渴求呢就连在睡梦中,他也时常会回想起那深入灵魂的快感,他颤抖地握住了曼努埃尔的手,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声道,“请轻一点,不要伤到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曼努埃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继而变为狂热的喜悦·他温热的手掌顿时轻柔地覆在了伊斯特万的小腹上,深情地抚摸着。
不过当他意识到自己的- xing -`器隔着衣料也已经蓄势待发,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抱歉,我太- xing -急了·这次出去实在憋得有点久……”··“我还以为陛下`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伊斯特万的语气很平淡·曼努埃尔伸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脸:“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吗,为了你我守身如玉还不行”不过调`情归调`情,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伊斯特万,低语道:“那你用大腿帮我夹出来好不好”·伊斯特万没有说话,但曼努埃尔注意到他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顿时觉得心情很好,能看到这只小猫害羞的表情,就连不能真枪实弹地疼爱自己的小猫都没那么遗憾了,伊斯特万磨蹭了一会儿,才有些难为情地撩起睡袍,露出自己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然后屈起膝盖,并拢双腿,侧躺在床上。
曼努埃尔环住他纤细的腰——他甚至还在隐约担心这样纤瘦单薄的身体能否支撑孕育一个小生命,然后同样解开自己的长袍,火热又坚硬的器官在他已经隐约有些- shi -润的臀缝间磨蹭着,双手同样不安分地覆在他的胸口,揉`捏着他浑圆饱满的乳`房。
“嗯……”伊斯特万难耐地扭动起来,发出一声渴求的呻吟·他侧过头来,曼努埃尔埋在他的颈间,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衣服上,他全身原本苍白的皮肤都泛出了诱人的绯红色,像熟透了的甜美果实一样。
他微微分开了他光滑紧致的大腿,从后面将自己的- yin -`- jing -插入了他大腿间的缝隙,温热紧致的肌肤紧紧夹住了他滚烫的- yin -`- jing -,曼努埃尔亲吻着他的后颈。
这种感觉和平时截然不同,该死的色`情,以及欲`望无法被彻底满足的空虚,伊斯特万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好热……好想要……·他颤抖着夹紧了腿,忍不住想要乞求更多的摩擦和触碰。
曼努埃尔继续- cao -着他的大腿,指尖还在挑`逗揉`捏着他的乳`头·他忍不住哭了起来:“- cao -我吧,陛下,我好难受……”·“乖,为了我们的孩子,”曼努埃尔柔声安慰道。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太紧了,甚至夹的曼努埃尔有点疼,但这种疼痛恰到好处的刺激了年轻的皇帝,他在用力的抽`插了最后几下之后终于- she -在他的腿缝之间,精`液沾- shi -了床单和被褥,然后他吻了吻伊斯特万脸颊上的眼泪。
伊斯特万只是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然后伸出双腿缠紧了他的腰,像蛇一样妩媚,“想点什么别的办法,陛下·”他哀求道,“你弄得我好难受……难受的要死了……”·曼努埃尔自然知道欲`望攀升到顶点却得不到发泄是多么的痛苦,但他同样不愿意伤害伊斯特万和他们的孩子,于是他勾住他的一根手指,摸索着来到他已经- shi -润的小`- xue -。
一根手指紧贴着他自己的手指没入其中,熟练地抽`插起来,时不时还带出- yín -靡的水声··“嗯,好胀……”伊斯特万弓起了腰,发出小猫一样的哀鸣。
曼努埃尔将他的- xue -`口撑得足够开,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艳红的媚肉饥渴地绞紧了侵入的手指,他的手指摩挲着,找到了一片略有些粗糙的肉壁,轻轻地抚摸着,伊斯特万忍不住尖锐地喘息着,夹紧了双腿,连脚尖都绷直了,“不要……”·“嗯”曼努埃尔手上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快了一些,逗留在- xue -`口的手指更是直接揉上了他已经充血的嫩芽。
伊斯特万直接尖叫出声,脖颈向后仰去,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忽然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他的小`- xue -里喷了出来,溅在曼努埃尔的手上·“什么……”他的眼神还有些茫然,然而那熟悉的梦寐以求的快感让他的灵魂都感到欢欣。
曼努埃尔抽出手指搭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唇舌交融间还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伊斯特万知道那是自己的体液,顿时小脸一红,想要分开,但却挣脱不开曼努埃尔霸道的吻。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直到彼此的呼吸慢慢归于平缓·他把脸埋在曼努埃尔的胸口,那些挥之不去的疑虑和烦恼依然困扰着他,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 xing -的开口了:“陛下曾经说过会迎娶我为妻,我真的有资格把它当真吗”·曼努埃尔没有料到一直埋在他心中的竟然会是这个问题,作为罗马的皇帝,他自然不可能随便许诺别人什么。
平心而论现在的他的确对伊斯特万产生了非同一般的感情,然而一想到如果未来要立他为皇后,那必然将得罪神圣罗马帝国和大牧首,这对帝国的未来可是相当不利·想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你现在不用想这些,好好养着身子就是了,等我们的孩子出生……”·“那陛下难道是想让他做一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了”伊斯特万的声音很轻,但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冷淡。
曼努埃尔一时语塞,却也不由自主地怒从心起,他也是有苦衷的,为什么伊斯特万就不能体谅他一下呢贝莎尸骨未寒,如果他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迎娶了他,腓特烈那个家伙会怎么看他想到这里他也不愿多做解释,默默地松开了他的手。
“我说了,我会对你们负责,不会对你们始乱终弃的,但是王子殿下,想得太多从来都不是好事·”他头一回用这么强硬的态度回答伊斯特万·伊斯特万看起来也并不生气,反而微笑了起来:“陛下教训得对,是我想得太多自寻烦恼了。
已经是深夜了,陛下还是请回吧·”·他身上忽然散发出一种有些危险,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曼努埃尔一时也无法判断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不过想来他在皇宫里,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也出不了什么意外。
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伊斯特万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是从小养尊处优的曼努埃尔永远也不会明白的,被抛弃的恐惧和绝望··第十三章·夜深人静的时候,伊斯特万吹灭了蜡烛,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
·他就这样双手交叠平放在胸口,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缓而轻柔,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静谧·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一个纸团从窗外扔了进来,像是等待多时一般,他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坐了起来,身上早已经脱下了睡袍,换上了出行的便装。
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决绝又悲哀的神采··皇帝刚刚凯旋归来,尽管遭遇了皇后和小公主双双去世的悲恸,但大多数随行的朝臣们总体而言心情还是不错的·一个西欧人皇后,一个还未足月的小公主,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就连皇帝自己不也看起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吗大家还都沉浸在击退匈牙利以及塞尔维亚入侵的喜悦之中,就连马棚的看守也不例外。
几个马夫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甚至还喝起了几杯小酒··不一会儿其中一个马夫和同伴们提出要到外面方便一下,他虽然步子已经有些踉踉跄跄的了,但和他一起的同伴也只顾自己高兴,并没有多在意他。
他来到马棚外面,沿着外墙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自顾自地解决起自己的生理问题·忽然他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来得及回头一看,脖颈上已是挨了一记重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拉兹洛有些费力地拖着这个马夫来到宫墙的拐角处,那里赫然还歪歪斜斜地躺着他的一个同伴,只不过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扒了下来·他同样手忙脚乱地脱下这个马夫的外衣给自己换上,然后有些紧张地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哥哥,你说这样我们能混过去吗”·“每个马夫都有自己对应负责的马匹,你看他腰上的腰牌,去马棚里找到就好·现在大多数人都喝得昏天黑地的,谁会管两个小马夫的到哪里去了。”
伊斯特万冷冷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舍不得离开这儿了吧”·“不是这样的,”拉兹洛急切地解释道,只是还有些欲言又止,不过看伊斯特万的神情,他也不打算继续说下去,沉默了许久他坚定地补充道:“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然后回身返回了马棚·伊斯特万有些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拉兹洛想说什么,他的弟弟还太年轻,从来都藏不住心事,对希腊人的皇帝那种毫无抗拒的依赖与信任让他感到恐惧和不安。
长夜将尽,远方天际辰光渐明·两匹骏马从君士坦丁堡的正门中奔驰而去,渐渐消失在路的远方,化成一个黑点,只能远远听见融入萧瑟风声中的马蹄声,渐行渐远。
密布的云层间星辰洒下微弱的光芒,晚风吹拂着发丝,带着大海的咸- shi -气息·昏暗的海面上,这艘算不上豪华的游轮似乎成了唯一的光源,撕裂了浓重的黑暗。
拉兹洛挽着哥哥的手来到侧舷的甲板上,冬夜的海风冷得刺骨·月光照着伊斯特万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颊,他们倚在桅杆上听着海浪拍打着船舷的声音,海面上映着破碎的烛光,像是一场凄迷的虚幻的梦。
这是他们从士麦拿出港的第三天了,对于自幼甚至没有离开过塞克什白堡的兄弟二人来说,大海是一个多么遥远的名词·他们的国家不是没有海,但那还是属于克罗地亚的领地,无论是斯普利特还是杜布罗夫尼克,甚至是达尔马提亚,它们从来都不欢迎马扎尔人的踏足。
拉兹洛看得出来他的哥哥一直心事重重,甚至比从塞克什白堡出逃的时候更加忧郁了·没有人喜欢这样东躲西藏到处流浪的生活,他知道他的哥哥渴求的不过是安稳宁静的生活,甚至只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曾以为希腊人的皇帝可以给予他们这些,但望见伊斯特万心碎的神情时他知道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的痴心妄想··那么远的路走下来,依然什么都没有,最后还是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紧握住彼此的双手,仅此而已。
“哥哥,见到索菲娅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他开口问道·索菲娅是他们的妹妹,就在他们出走前不久,她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巴巴罗萨的堂弟亨利订了婚,现在已经去了神罗境内,待到成年便可完婚。
他知道伊斯特万此去是想借由这层关系求得腓特烈的支持,但他们都知道,这只不过是最后的挣扎而已··他依然不怀疑曼努埃尔会支持他们夺回匈牙利王位,是他自己想要的太多,亲手葬送了来之不易的希望。
而如果腓特烈也拒绝了他,他们还能去哪里·都说命运的霜雪下总会隐藏着希望,可是他的梦想又何曾照进过现实·一夜无眠。
“原来是小索菲娅的哥哥们,那就是我们霍亨斯陶芬家族的亲家啊·两位殿下,今晚我将准备盛大的欢迎宴会,为两位接风洗尘·”·和想象中威严冷酷的形象不同,有着一把浓密的红胡子的腓特烈和曼努埃尔一样,是个英俊又强壮的中年人。
他热情地迎接了他们的到来,并为他们安置了舒适的房间·只是看见伊斯特万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有明显有些踉跄的脚步,他眯了眯眼睛··“看起来伊斯特万殿下是不是有些身体不适我可以请御医来诊治一下。”
他表现出的亲切又得体的礼貌让伊斯特万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并且他从不以朕自称,自然地拉近了他们间地位的差距·但伊斯特万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们是坐船来的,我还从来没有坐过船,难免有些不适应,多休息几日就好了。”
腓特烈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继而向拉兹洛伸出手,邀请他赴宴·拉兹洛犹豫了一下,回头望向哥哥,得到伊斯特万鼓励的目光后,他这才接受了腓特烈的邀请,一旁的索菲娅顺势站到了伊斯特万的身边:“那就请陛下允许我来照顾哥哥吧。”
她乖巧的模样落在伊斯特万的眼中,让他觉得心底微微有些酸楚··腓特烈同意了她的请求,又差遣了几个侍女去为他们安顿住处·之后他带着拉兹洛去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菜肴不能说不精美,但不知为何,拉兹洛总是下意识地把在神罗见到的一切都与君堡的布拉赫奈宫作着比较·腓特烈看起来和曼努埃尔也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曼努埃尔更客气——毕竟他可没有一上来就色眯眯地拉着他的小手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洗澡。
当时拉兹洛还不懂这些,但现在他仔细想想,觉得哥哥决定离开君士坦丁堡也许也有他的道理,说不定真的如他所想,曼努埃尔只是为了将他们俩当做自己的玩物··腓特烈为他斟酒,劝他远道而来不如多喝几杯,他也就不再推辞,一连喝了好几杯葡萄酒,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觉得有点热,索- xing -把领口的扣子敞开,腓特烈的视线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看着他的眼神不禁又灼热了几分·但神罗的皇帝攥紧了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
·“陛下,我可能有些不胜酒力,就先回去休息了……”拉兹洛站起身来,晃了一下扶住身边的椅子,“我和哥哥住一间房就好了,不用麻烦陛下- cao -心了……”·腓特烈眼神示意一旁的侍从搀扶住他,将他送回了伊斯特万的房间,当房门带上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已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第十四章 这章有骨科的肉,虽然有外界因素不算完全自愿的ntr,但是介意的还是请谨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把自己喝醉了”伊斯特万托住拉兹洛的腰,让他平躺在自己身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该少喝点。”
他没有出席晚宴,不过刚才也随便吃了些食物,酒足饭饱以后也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便决定把拉兹洛哄睡着以后就睡下·然而拉兹洛躺到床上后却皱起了眉头,被酒意熏得粉红的小脸露出了有些难受的神情。
“好热啊……”他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伊斯特万的腰,滚烫的身躯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哥哥好凉快,借我抱一会儿……”他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起来,滚烫的脸颊埋在伊斯特万的胸口,伊斯特万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你别乱动……”他想要伸手推开拉兹洛,但却已经被他牢牢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拉兹洛少见的有些急不可耐地撕开他的睡袍,双手胡乱地揉`捏着他浑圆的乳`房。
伊斯特万想要挣扎,却觉得浑身酥软使不出半点力气,甚至还隐约渴求更多的触碰·他抬头看向拉兹洛,眼睛里含着泪水,“拉兹洛你清醒一点,你怎么了”·“对不起,哥哥……”拉兹洛低下头吻去他眼中的泪水,但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没停,“我忍不住了,我好嫉妒啊……明明哥哥是属于我的,我想要你,”说着他伸手探向他下`身- shi -润的花- xue -,指尖撑开柔软的花瓣,然后一只手扶着自己坚硬又火热的- yin -`- jing -在- xue -`口轻轻磨蹭着,“我会轻一点的,不会伤到你的……”·伊斯特万茫然地看着他,酥麻的快感逐渐也吞噬着他的理智,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他没办法对自己心爱的弟弟说不,在得到他的默认后,拉兹洛欣喜地抱紧了他,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
他实在太想念这种被填满的快感,以至于当拉兹洛完全插进去后,他的呻吟哽咽在喉间,只能小声地呜咽着·拉兹洛垫了一个枕头在他的腰下,然后扶住他的一条腿,抽出来些许又深深地插了进去。
“哥哥下面真是又热又紧……”他挺腰向里顶弄了一下,收获了一声颤抖的呻吟·伊斯特万收紧了双腿,带着哭腔哽咽道:“再用力一点,我也想要你……”·这些日子来的悲伤全部化为疯狂的欲`望,让他情愿抛弃理智,只为沉浸在这片刻的快感中。
拉兹洛托住他的颈子,滚烫的亲吻落在他的喉咙上,两人抵死缠绵着,放纵中又带着不顾一切的绝望·然而拉兹洛毕竟初经人事不久,又哪里能比得上曼努埃尔呢又插了几十下,他便觉得尾椎有些发紧,一时没忍住,就都- she -在了哥哥的小`- xue -里。
温热的液体涌了进来,然而伊斯特万的双腿仍然紧紧地钳在他的腰侧,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得到那极致的欢愉·他忍不住哭了出声:“求你……求你再插我一会儿,我想要……”·欲`望得不到完全的满足让他难受地颤抖起来,拉兹洛抱住他,刚刚- she -完的- xing -`器还未软下来,就如他所言继续抽`插着。
忽然伊斯特万僵直了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连脚尖都因为过分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在拉兹洛拔出的那一刹那,一大滩温热的液体瞬间从他的小`- xue -里喷涌而出,里面还夹杂着拉兹洛之前- she -进去的精`液。
他尖叫着搂紧了拉兹洛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道道鲜艳的划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平复下来,然而温热的躯体依然时不时地轻微颤抖一下··“哥哥刚才吓到我了。”
拉兹洛吻着他的脸颊,现在他似乎清醒了一些,一边惊异于哥哥竟然同意了自己的求欢,一边又回味着刚才哥哥前面的花- xue -在高`潮中竟然能喷出水来,那样销魂的滋味让他惊奇不已。
“我……”伊斯特万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握住了拉兹洛的手,“我累了,睡觉吧·”·拉兹洛反握住他的手腕,然后拿出手帕分开他的双腿,仔细地为他擦拭着。
丝绢细腻的触感拂过他被干得有些红肿的花瓣,让他不禁又是一阵颤抖·两人又拥吻缠绵了许久,伊斯特万见他还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便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有点饿了,帮我去拿点吃的吧”·“哥哥想吃什么”拉兹洛又舔了舔他的脖颈,这会儿不像个小猫,倒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狼狗了。
伊斯特万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又不挑食的·”··得到哥哥的命令后,拉兹洛便从床上起身,草草披上外袍便打算出门。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拉兹洛愣了愣,回头却见伊斯特万还若无其事地闭着眼睛,心想大概是自己多虑了,便端着烛台推门走了出去。
神罗的宫殿不比布拉赫奈宫排场小,但拉兹洛眼尖地发现在一些细节上的装饰里,日耳曼人的不拘小节显然是比不上希腊人的精雕细琢,他贴着墙轻轻地挪着步子,倒不是说他做贼心虚,只是如果让腓特烈看见自己半夜三更还溜到厨房去翻吃的,总觉得会有些尴尬。
到了厨房以后他吸了吸鼻子,流露出有些失望的神情,毕竟西欧人还是没有罗马人会享受啊·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想念在浴池里曼努埃尔喂给他吃的那种杏仁糖酥,还有那次狩猎里伊斯特万亲手烤的野兔,希腊人在香料方面的确很有一套……·唉,说来他也不知道曼努埃尔对哥哥到底是什么心意,但在君堡的那几个月里,他的确有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这是塞克什白堡也从未带给过他的感受·他看得出来,就算他们什么也不做,曼努埃尔也绝不会赶他们走,不过他知道伊斯特万是绝对不会接受这种没名没分的生活的。
他的兄长虽然看起来柔弱又乖顺,但骨子里却比谁都要强,不然他们又怎么会从塞克什白堡逃出来呢·他这么胡思乱想着,已经把厨房逛了一大半,依然没有找到什么非常勾起他食欲的食物。
不过拿点烤肉回去应该总是没错的,于是他便装了一盘子的烤小牛肉,又勉强挑了两块不那么硬得难以下咽的面包·正当他准备回去的时候,一片- yin -影笼罩在了他手中烛台的光晕上,是腓特烈。
·“啊,陛下,真抱歉,可惜我和哥哥都有点饿了,所以冒昧来拿些吃的,请不要介意·”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讪讪地把手中的盘子放到一边。
不过他也知道腓特烈不会真的怪罪他们,按照他的预料,他应该也就一笑了之了吧··腓特烈的确是笑了,只是不再是之前那种礼貌又和蔼的微笑,而是一种让他感到有些危险的戏谑的笑容。
他打量着拉兹洛身上松松垮垮的外袍,那样的眼神让拉兹洛觉得有些不太舒服··“那是当然,运动得那么激烈肯定会饿啊·”腓特烈上前直接钳住了他拿着烛台的手腕,他脚下踉跄一下,直接被腓特烈抱在了怀里,“王子殿下想吃什么我的寝宫里还有更多好吃的啊……”·“陛下请您自重”拉兹洛憋红了脸,勉强甩开腓特烈的手,差点把烛台一并扔到地上。
他感到有些害怕,颤抖着向后倒退了两步,但腓特烈却不依不饶地逼了上来:“哟,殿下这会儿倒是装起贞洁烈女了·刚才你和你哥哥在房间里玩的不是很开心吗”·“你监视我们你怎么能这样”拉兹洛吓得脸色发白,他只想赶快逃离这里,但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眼看着腓特烈一步一步地逼近,他知道被他抓住会有怎样的后果,他不想那样··“拉兹洛~你去哪里了呀怕不是被面粉给埋起来了吧~”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是索菲娅。
两人同时都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拉兹洛连忙夺路而逃,正好撞上了在门口的妹妹··“哎你都多大啦,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哥哥让你拿点吃的你也要磨蹭这么久”索菲娅虽然比他还小上几岁,却俨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煞有介事地训斥着他。
只是当看见他被吓得惨白的脸色时,索菲娅也不禁愣了愣··“你怎么了啊”·“我们赶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哥哥要担心我了……”拉兹洛还是有些神情恍惚,然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索菲娅的手,快步走了出去。
索菲娅见他精神有些不对,好奇地往厨房里张望了一下,当她看见那个身影的时候,她也禁不住惊呼了一声,跟着拉兹洛赶紧小步跑走了··第十五章·房间里很静,拉兹洛在伊斯特万的床前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平静地吻了他疲惫的兄长,他柔顺的金褐色头发在黯淡烛光下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光辉。
即便是索菲娅也不能打扰他们,午夜才刚刚开始,昏暗的烛光让苍白的天花板反而显得更加- yin -森··“我知道了·”伊斯特万握住他的手·他蜷缩在被子里,看上去已经疲惫得昏昏欲睡,只是天蓝色的眼睛依然清澈明亮,“他想要的是我,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他喃喃自语着,更是像在试图说服自己。
“你以为我会坐视他为所欲为吗兄长,你也真是难得糊涂,如果你不从君士坦丁堡离开,会有现在的麻烦吗”拉兹洛显得有些激动,他此刻的话语虽然听上去不近人情,却指出了关键问题。
只是一旁的索菲娅听后吃了一惊··“你们不是从塞克什白堡来的”她紧紧地扯住了拉兹洛的袖子,“你们还去了君士坦丁堡为什么不告诉我。”
拉兹洛摇了摇头,他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妹妹,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伊斯特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同样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边上的水杯。
他为他斟上一杯凉水,细细凉凉的水流沿着喉咙坠下,寒意随之渗透全身,这也让他更清醒了一些··“我说了,他想要的是我,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伊斯特万平静地说。
“不,你不能这样·”拉兹洛有些绝望地抓住他的手,“你别忘了,他还在君士坦丁堡等你……”·伊斯特万只是一根一根手指地把他的手松开,之后双手交叠平放在小腹上,闭上了眼睛:“我是你哥哥,你得听我的。”
然后他不再言语,俨然一副不愿再搭理他的模样·拉兹洛望见自己的哥哥这样,只觉得心如刀绞···“您应该来找我的,小拉兹洛什么都不懂,您吓着他了。”
晚餐后伊斯特万主动拉住了腓特烈的手,投以一个温柔的微笑·腓特烈对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虽然有些惊讶,却也乐见其成,顺势搂住他的腰:“那王子殿下会给我什么好处呢”·“您想要的一切,”伊斯特万抬起头,那种乖顺的模样让腓特烈不由地一阵心动,低下头想要亲吻他- shi -润的唇,却被他暧昧地轻轻躲开了,“不过您得稍微等一阵日子,您知道的,我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是拉兹洛的吗他可真不爱惜自己的孩子·”腓特烈取笑道,“你也真是饥渴呢,看来以后我得好好喂饱你·”·“一切都随您的心意。”
伊斯特万咬了咬牙,勉强让自己继续将这虚伪的面具维持下去·腓特烈认为他的孩子是拉兹洛的,这很好,他既然什么都看见了,自然就不会再怀疑什么·而且有了这个孩子做筹码,他暂时还不敢把自己怎么样,毕竟他想要他活得好好的去服侍他,出了什么差错,对他来说也不划算。
腓特烈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伸出手来,隔着外袍覆在了他的胸口··“我总得先拿一点奖励·”他有些急不可耐地将伊斯特万压在了楼梯的大理石栏杆上,扯开他的领口。
伊斯特万有些局促地别过头,发丝在肩头如流水般披散下来,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他的胸柔软又富有弹- xing -,手指放在上面只会留下短暂的压痕·伊斯特万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尽管眼泪不住地想要流出,但他还是强忍着,喉咙里发出柔媚又温顺的低吟迎合着他。
腓特烈忍不住揉搓着他的乳`房,然后用舌尖包裹住了他的乳`头·口腔的热度让乳`头上的小孔略微张开,香甜的奶水很快溢了出来,一点一点地往嘴里流淌··“不要……陛下,不要在这里……”伊斯特万背倚着栏杆,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浑身发热,苍白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腓特烈吸了两口以后,手指抚摸过肿胀的乳尖,它们可爱极了,像草莓一样娇艳欲滴·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微微颤抖的伊斯特万,又凑上前亲了亲他闭上的眼睛。
“殿下的身体可真是极品啊,我可是越来越期待以后的日子了·”说完他心情很好地打了个响指,大摇大摆地走下了楼梯·只留下伊斯特万一个人抱着被扯坏的衣服,靠在栏杆上无声地微微啜泣着。
那天再晚些的时候,腓特烈又摸到了他的房间里来,刚刚沐浴完的伊斯特万慵懒地斜靠在枕头上,手里拿着本厚重的书,披散在肩头的金褐色头发间还充盈着氤氲的水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柔软又甜美。
·腓特烈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身旁,凑过去瞧了一眼他手中的书,毫不掩饰地嘲笑了出声:“殿下居然还有看圣经的习惯,是嫌自己还不够堕落吗”·伊斯特万皱了皱眉,“啪嗒”一声把厚重的书合上放到一边,重又换上讨好又娇媚的微笑:“那我岂不是在勾`引陛下堕落了我可真该死。”
他的眼睛本来是通透的天蓝色,这时候却带上了一点令人不易觉察的- yin -郁·摇曳的烛光给他的笑容蒙上一层- yin -影,让他看起来有些黯淡,然而腓特烈只当他是累了。
腓特烈的手不老实地抚摸上他的脸颊,继而搭在他的唇上,手指拨弄着他- shi -润的唇瓣·伊斯特万乖巧地衔住他的指尖,舌尖轻轻地裹缠上来吮`吸着·就这样舔了一会儿,腓特烈抽出了手指,指尖还带着晶亮的银丝,显得格外- yín -靡又色`情。
“殿下不管哪张小嘴都这么美味啊,”腓特烈色眯眯地看着他,伊斯特万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但他依然处变不惊地微笑着:“陛下您得先答应我一点小小的条件。”
“嗯哼我就知道你会提点条件,我看得出来,殿下你是个聪明人,不会白让我占便宜的……”他说到“占便宜”这个词的时候,手掌又顺势在他的胸口摸了一把。
伊斯特万难得地拒绝了一下,紧紧地钳住他的手腕,腓特烈这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又总是以微笑示人的匈牙利王子力气也不小··“既然陛下知道我和拉兹洛的关系,那我就不多废话了。
我的孩子是他的,如果陛下想让我留在宫里的话,那么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会交给他带回匈牙利·只是匈牙利的国王是我们的大哥格扎,他从小就虐待我们·我只有一个要求,请您帮助拉兹洛当上匈牙利的国王,他将臣服于您,效忠于您的帝国。”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伊斯特万也微微有些气喘,但他的态度相当坚决,容不得腓特烈不当回事·他知道伊斯特万说的这些不是谎话,如果不是和格扎的矛盾不可调和,为什么他们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千里迢迢跑到帝国境内来。
只是出兵匈牙利不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他还需要时间来考虑··“你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我的小美人·”腓特烈也终于严肃起来,没有再继续笑下去,“我要好好考虑考虑。
你放心,作为帝国的皇帝,我说话算话,你就在这儿好好养着身体吧·”说完他便起身,有些心神不宁地走了出去··伊斯特万见他当真要考虑这个问题,心里反而放松了下来。
既然自己注定要牺牲,还不如给拉兹洛挣个好前程,也算是间接报了自己一心想报的仇·他其实一直都觉得很愧疚,如果不是拉兹洛从小就那么依恋自己,就算是离开也要跟着自己一起,他完全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不光没能让他过上好日子,还总是让他跟着一起受苦受累·如果这样能够帮到他……如果这样就能拯救自己的罪孽……·他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他的眼前浮现的并不是拉兹洛,而是曼努埃尔。
他还记得他会温柔地亲吻自己的额头,会抚摸着自己让他不要害怕,然而自己就这么不辞而别……··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那样毅然决然地离开吗·他不知道。
第十六章·LZ不会写狗血的剧情……所以就偷个懒让他们早日团聚了23333333毕竟这文的宗旨就是甜甜甜啊(捂脸)·曼努埃尔第二天就发现伊斯特万和拉兹洛不见了,当小阿克苏赫把那两个还醉醺醺的马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脸色不能更难看了。
“我当时正在城墙边方便,忽然拉兹洛殿下就从背后把我打晕了,”那个车夫还比划了一个手刀的姿势·曼努埃尔不耐烦地摇了摇头,让侍卫把他们带下去。
小阿克苏赫眼珠转了转,恳切地对他说道:“陛下,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明显那两位殿下从一开始来投奔您就是别有用心的·如今他们打伤马夫仓皇出逃,肯定是窃取了什么宫廷机密急于回匈牙利交差,弄不好他们就是格扎安插在我们这里的眼线呢。”
“你是猪脑子么”曼努埃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换做是你的话,你会让自己的两个弟弟——王位的优先继承人去交战国卧底格扎的儿子小伊斯特万才10岁出头,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继承者必然是他两个成年的弟弟,他会让他们俩待在帝国做人质”·“可是现在他们俩已经跑了,陛下您应该赶紧下令搜捕他们,以叛国罪处罚他们啊”小阿克苏赫依然不依不饶,可曼努埃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我还以为你像你父亲一样是个聪明人呢,没想到也是个心里打着不可告人的小算盘的蠢货。
朕现在都忍不住想重新考虑,小伊莲娜真的要嫁给你这种蠢货吗”·小阿克苏赫不由地面色发白,他之所以在别的廷臣面前有时显得傲慢无礼,就是因为他依仗着自己是曼努埃尔未来女婿的身份,而且伊莲娜公主是曼努埃尔的长女,如果皇帝没有男- xing -继承人的话,未来将由他和女皇一起共治。
但现在曼努埃尔冷淡的态度让他心里感到了一丝不安··“朕又不是瞎子聋子,你以为你平时的所作所为朕都不知道吗只是懒得和你计较罢了。
可你要是只是把伊莲娜当做你掌权的垫脚石,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朕给你的,你就老老实实接着,朕没有给你的,你最好一点心思也别有·”·小阿克苏赫吓得气也不敢出,只好战战兢兢地跟在曼努埃尔的身后。
不过半个月后他才明白,之前皇帝训斥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无名火,真正让他烦心的是神罗来的特使··“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皇帝冷淡地把手里的信丢在了地上,仿佛那是一张废纸一样——事实上那可是腓特烈皇帝的亲笔信,“你们的陛下因为要远征匈牙利,所以打算取消与朕的会面这是对帝国的侮辱”他气得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响声。
可神罗来的特使只是不卑不亢的低着头,仿佛料定了他的发作不过是色厉内荏一般,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肯定有哪里不对·腓特烈为什么会突然对匈牙利感兴趣整个布拉赫奈宫,甚至君士坦丁堡的街头巷尾都传遍了,皇帝之所以最近喜怒无常脾气暴躁,都是由于那两位匈牙利王子忽然不辞而别,让他感到心烦意乱。
知情的人,比如小阿克苏赫之流自然是知道皇帝和他们的亲密关系,只是没有一个人,包括曼努埃尔自己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会不辞而别··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他本以为伊斯特万只是一时有些不高兴,没想到这只不乖的小猫竟然还来真的,难道他们跑去了神罗这个想法让曼努埃尔有些不寒而栗,不然该怎么解释腓特烈忽然开始热心匈牙利的事务了呢·“请你转告你们的陛下,无论如何朕一定要和他见上一面。
毕竟匈牙利的事情同样关系到帝国的利益,论起亲缘关系,朕的母亲伊莲娜皇后还是阿帕德的公主呢·”·当然还有一个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秘密,伊斯特万腹中的孩子身上同样流淌着科穆宁家族的血液。
腓特烈这时其实也有些头疼,曼努埃尔想要阻挠他插手匈牙利的事务他是早就料到的,但现在这个节骨眼实在太过尴尬·朝中的诸侯们也有许多反对的意见,但是如果不拿下匈牙利,他就没法兑现和伊斯特万的承诺。
当然他可以用强的,但这和他一贯自傲的骑士精神不符,同时他也更希望得到一个全心全意顺从他的美人,他早就看出来伊斯特万的内心可并不如他的外表所展现的那样容易被人控制,这样的美人如果不好好疼爱,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好在现在伊斯特万和拉兹洛在他的手上,和曼努埃尔谈判起来他也更师出有名·于是他来到房间叫醒了伊斯特万:“晚上那个希腊人皇帝会来见我,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让你弟弟和我一起出席晚会。
他居然也想在匈牙利分一杯羹,这可真是打错了算盘·”·伊斯特万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对此并不关心的样子·腓特烈见他还是很虚弱无力的样子,就接着说道:“那我去叫拉兹洛了,你就歇着吧。”
“不用了,陛下·我很好,我和您一起去吧·”他恳切地说·腓特烈倒不觉得惊讶,毕竟他是拉兹洛的哥哥,论继承顺位还比他靠前一些,只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会穿件宽松一点的衣服,别人看不出来的。”
伊斯特万知道他在顾虑什么,然而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应付着·在送走腓特烈之后,他默默地攥紧了拳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深呼吸着··终于又到了做出抉择的时候了,希望这一次,他是对的……·曼努埃尔自诩并不是个虔诚的人,但当他看见腓特烈身边的伊斯特万以后,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真的有上帝存在。
·“我的小猫,你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他激动地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了伊斯特万的手·伊斯特万既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迎合他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您是来接我的吗,陛下”他颤抖着回握住曼努埃尔的手,“可我回去以后又算什么呢成为无数个被你遗忘的情`妇之一吗这样的命运太可悲了,我不想要。”
曼努埃尔一边叹气一边摇着头:“你要我说什么你才会相信我呢我说了,会对你们负责的,你的孩子绝不会是没有名分的私生子,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是我们的孩子啊”·被冷落在一旁的腓特烈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万万没想到伊斯特万竟然和曼努埃尔有旧情,若是早知如此他是绝不会让曼努埃尔知晓他在这里,现在倒反而是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怨恨地看着情意绵绵的两人,忽然高声说道:“你撒谎,那个孩子不是拉兹洛的吗你亲口说的,我还亲眼看见你们两个人的苟且之事,你骗了我,又想骗罗马的皇帝吗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伊斯特万没有说话,曼努埃尔上前一步,冷冷地盯着腓特烈:“陛下,说这种话可真是有辱你的身份,他肚子里的孩子无论是谁的,毫无疑问都和你无关·我要带他还有拉兹洛回君士坦丁堡,你无权干涉他们的自由。”
说着他安抚地拍了拍伊斯特万的后背,在他耳边低语道:“我们先带着拉兹洛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给我听好吗”·“不,我现在就要说清楚。”
伊斯特万忽然挣扎开曼努埃尔的怀抱,冷静地站在腓特烈的面前,“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的确和拉兹洛上床了,但那不是我们自愿的,明明是你暗中做了手脚。
我如果不骗你那个孩子是他的,你会对我们做什么你只想把我囚禁起来做你的- xing -奴,我没有办法,可我至少不能害了拉兹洛·”他深深地吸气,仍然止不住轻轻地颤抖着,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恐惧,他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曼努埃尔,“陛下,我知道这很难,可是您愿意相信我吗”·“不要怕,”曼努埃尔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你不会背叛我,如果你要和拉兹洛做些什么,何必还要等到君堡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就一定会做到。
做我的新娘吧,伊斯特万?阿帕德殿下·”·伊斯特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曼努埃尔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晕- shi -了他华贵的紫袍。
腓特烈茫然地看着他们,和他同样表情的还有晚来一步,站在门口目睹了全过程的拉兹洛·只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同样上前抱住了哥哥··“哥哥你别哭了。
陛下,要罚就罚我吧,都是我的错……”他跪下来拉住了曼努埃尔的袍子·曼努埃尔和蔼地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托了起来:“不要着急,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腓特烈:“既然如此,陛下,我看您似乎也不用出兵匈牙利了那我们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腓特烈悻悻地看着曼努埃尔带着两个美人离开,心里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抓住机会把他们给办了··第十七章·马车行驶得很平稳,尽管天气已经转暖了,但伊斯特万依然枕在又厚又软的垫子里。
他实在有些累,随着肚子里孩子的月份渐渐大了起来,他就连走路有时也需要拉兹洛稍微扶着他一点·但他现在还不敢睡着,因为曼努埃尔还坐在他的身边,也许他会需要一个能让他满意的解释。
然而曼努埃尔什么都没说才是最让他不安的,他没有恼羞成怒地斥责他们不辞而别或是做了其他什么荒唐事,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弄得他痒痒的,却又一声也不敢坑。
他的目光充满了怜悯,有种一切都了然于胸所以不甚在意的自信,但伊斯特万在心里摇了摇头·他是罗马的皇帝,高高在上,养尊处优,他能明白什么这世间的苦难与不幸本就不是相通的。
“你肯定猜我想要什么解释,没有这个必要·我不想听你道歉,因为你其实没错·但我依然想好好罚一罚你,就算你心里不服气,我也要让你的身体留下点记忆。”
曼努埃尔终于开口说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但他看上去仍然并不像生气的模样,只是轻柔地将伊斯特万的衣服剥了下来,露出他赤`裸又丰腴的肉`体,让他面对着自己侧躺在他的大腿上,“我有很多很多的花样想和你一起玩,我相信你都会喜欢的,可惜我不能保证我们的孩子也喜欢这个,所以我们可以先来一点温柔的。”
·他的手掌很温暖,抚摸着伊斯特万柔软的屁股,又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忽然抬手重重地拍了一巴掌上去·他的力道不算轻,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伊斯特万只是小声地呜咽了一下,被掌掴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刺痛感蔓延开来,而在曼努埃尔的眼里,原本白`皙的皮肤顿时泛起了艳丽的粉红色。
他又扇了几巴掌,伊斯特万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抽泣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曼努埃尔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了,安抚地揉了揉被打得发红的臀瓣,低下头吻了吻他泛着泪光的眼睛,咸涩的泪水让他也不由地有些心疼。
“这可只是开胃菜啊亲爱的,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还有更多我们可以慢慢补上……”他摸了摸他的头发,忽然转过头盯住了拉兹洛,挑了挑眉毛,“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最该罚的是你呀。”
“陛下要怎么罚我……”拉兹洛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他的哥哥是因为怀着孩子才只是在屁股上挨了几巴掌而已,轮到他估计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曼努埃尔只是有些邪恶地笑了笑,抽出一根丝绸缎带先将伊斯特万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扶着他靠在软垫上坐好·伊斯特万显得有些局促:“陛下……至少让我把衣服穿上吧。”
·“穿上了一会儿反正还是要脏的,不如给洗衣服的女仆们省点力气好了·”曼努埃尔一边说着,一边又轻轻戳了戳他丰满的胸`脯,“知道为什么把你的手绑起来吗一会儿你可会忍不住乱摸的,这是不允许的。”
伊斯特万委屈地看着他,等到他忽然想通曼努埃尔打算怎么真正的惩罚他的时候,曼努埃尔把拉兹洛的衣服也剥光了·狭小的马车里顿时一片春意盎然,他同样解下了一根缎带,在拉兹洛瘦削的身上比划了几下,最后在他的惊呼声里系在了他胯间粉`嫩的- yin -`- jing -的根部。
“陛下……”拉兹洛有些不安地扭动起来,“您想罚我可以,但请下手轻一点,不要让我去当大内侍啊·”·“按理来说,我应该这么做。”
曼努埃尔捏了捏他的乳`头,让他发出像小猫一样委屈的呜咽声,“谁让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呢”·拉兹洛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曼努埃尔总让他有种未知的畏惧感。
但当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眯起眼睛偷看了起来·曼努埃尔同样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皇帝宽阔的胸膛,精壮的腰身看得拉兹洛的脸颊不由地有些发烫,他就这么走神了一会儿,曼努埃尔的手指就已经探入他的两腿之间。
比体温略低的触感让他有些紧张,但在曼努埃尔看来可完全不一样·火热的,柔软的,黏滑的触感从他的指尖传向大脑,皇帝有些急促地喘了口气:“你也是个小妖精啊,都这么- shi -了……真好奇腓特烈怎么没把你给办了。”
一边说着,他用手指尝试着抽动已经能毫无阻碍地进出那个柔软- shi -润的入口·拉兹洛委屈地摇了摇头,低声呻吟着,却不由自主地沉下腰来迎合着他手指的顶弄:“陛下,如果这能让您消气的话……再,再深一点……啊”他猝不及防地惊喘出声,内壁一瞬间绞紧了侵入的手指,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也微微使力在皇帝的肩膀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印。
“老实一点,可别忘了现在是我在‘惩罚’你·”他故意把“惩罚”这个词儿说得十分暧昧,然后说着翻身把拉兹洛压在身下,贪婪地舔吻着他的锁骨。
年轻的王子迫不及待地分开腿,挺起腰渴望着被贯穿被填满··第十八章·曼努埃尔撑开他的双腿,他坚硬的- yin -`- jing -毫无阻碍地抵在他柔软- shi -润的- xue -`口,而拉兹洛还下意识地往下蹭了蹭,- shi -热的小`- xue -不知羞耻地亲吻着吮`吸着他的顶端。
于是他向前顶了顶腰,换来拉兹洛一声软绵绵的尖喘,柔软又热情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插进体内的异物,指甲深深地陷进他肩膀的皮肉里,然而这样细微的疼痛却让快感更加鲜明。
“放松点,你这么紧都快把我夹断了·”曼努埃尔拍了拍他的臀瓣,清脆的拍击声和- yín -猥的话语让他觉得更加羞耻,他呜咽着深呼吸放松下来将自己打开,好让曼努埃尔进的更深。
视力的被剥夺让他看不见曼努埃尔的表情也察觉不了他的动作,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强迫集中在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他有些不安地扭动着腰,逐渐变得- shi -滑顺畅的抽`插让曼努埃尔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那个最为脆弱和敏感的地方,他深深地抵在上面磨蹭碾压着,拉兹洛无法抑制地痉挛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啊……好舒服……”他仰起头迷乱地呻吟着,然而耳边却传来哥哥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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