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万的祈祷+番外 by 如果没有昨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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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万的祈祷+番外 by 如果没有昨天(2)
·“拉兹洛,你小点声……”·伊斯特万蜷缩在车厢里的软垫上,紧紧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着·拉兹洛放`浪的呻吟像火上浇油一般,让他整个人都快烧着了。
弟弟迷乱的表情让他口干舌燥,他同样也想念这样的快感,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的小洞都好想要……不知不觉他身下的绸缎都被洇出了一大块深色的水痕,腿间也一片粘腻- shi -润的感觉。
曼努埃尔用余光瞥见了他难耐的表情,却只是从背后托住了拉兹洛的腰,掌心轻柔地抚摸着他已经渗出前液的顶端,他尖锐地喘息着,双腿紧紧地夹住了曼努埃尔的腰,“不行了……陛下饶了我吧,啊啊啊啊”他的双手紧紧地攀着曼努埃尔的肩膀,然而他的根部还被绸缎束缚着,无法发泄让他痛苦地颤抖了起来。
曼努埃尔慢条斯理地抚摸着他的腰侧和大腿根部,然而每多一份快感对于他而言都无异于一种折磨··拉兹洛无助地摇着头,曼努埃尔每一次抽送都准确地顶在自己的敏感点上,让他的眼前仿佛炸开斑斓的烟花。
他觉得自己颤抖着,抽搐着,仿佛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偶一样·他啜泣着哀求道:“不行……会坏掉的……”然而曼努埃尔却还故意伸出手去抚弄他不住颤抖的- yin -`- jing -,他几乎是尖叫起来,全身都瑟缩成一团,“不要求求你……啊……”·曼努埃尔也闷哼了一声,拉兹洛过于激烈的反应让他- shi -热的小`- xue -紧紧地绞着自己,太紧了,他几乎没有办法继续抽送,然而就算是这样,带来的快感也是前所未有的。
在这致命般的紧致中他终于也难以自己,抵在那敏感的区域上释放了出来·温热的精`液喷- she -在体内,拉兹洛颤抖着同样达到了高`潮,然而却做不到放松下来平复自己的呼吸,依然在慌乱地痉挛着。
·“哥哥,救我……”绝望之中他无助地呼唤着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好难受……”而回应他的则是曼努埃尔温柔的安慰的吻。
“现在知道害怕了”曼努埃尔搂着他的腰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然后轻柔地揉解开那个漂亮的蝴蝶结·拉兹洛一句话也说不出,甚至连哭喊呻吟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想自己也许过会儿连颤抖也做不到了。
他像一滩快要融化的黄油一般瘫软在曼努埃尔的怀里,一点稀薄的精`液从曼努埃尔的指间流出,他背对着曼努埃尔轻轻哭了起来···曼努埃尔罚够了拉兹洛,转向伊斯特万,却依然不打算把他的手解开,只是让他侧躺在自己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已经很明显有些隆起的小腹上。
他有些天没刮胡子了,硬硬的胡茬扫刷在温热细腻的肌肤上,伊斯特万小口地喘着气,曼努埃尔给予他的每一点抚摸都是那么的弥足珍贵··“陛下……”他的声音里已是满溢的渴求,然而曼努埃尔却把食指搭在他的唇上。
“别出声,我来听听看我们的小宝贝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说着他装模作样地把耳朵贴在他的小腹上,嘴角满是幸福的微笑··伊斯特万羞红了脸:“他只会踢我……”·“那是因为你不乖,”曼努埃尔亲了亲他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胡说道,“你不相信我,情愿让他做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流浪街头,他不开心了,所以才会踢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肚子,纵使他坐拥整个罗马帝国,有着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但和爱人所生的孩子才是他最为牵挂的珍宝·那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生命,无论是男是女,他都注定了要继承两个国家的荣耀。
“可是陛下,我好难受……”伊斯特万委屈地看着他,晶莹的眼眸让曼努埃尔觉得自己都快融化在里面·他实在不忍心看他这样,却又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只好把他搂在怀里,低声安慰道:“没事的,现在车上太颠簸了,我怕伤到你,等到了君堡就给你点甜头。”
伊斯特万轻轻地嗯了一声,却依然不安分地用自己的一双大长腿去勾住曼努埃尔的腿,双腿蜷曲起来轻轻摩擦着他的大腿,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温热的- yín -液也顺着曼努埃尔的腿流了下来。
曼努埃尔也就任他夹着自己的腿胡闹着,时不时还低下头亲一口他的小脸·就这样折腾了一阵子,马车终于到了君堡,而伊斯特万和拉兹洛都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曼努埃尔找了两件合身的衣服给他们换上,然后叫醒了拉兹洛·在他还没来得及欢呼又一次回到君堡的时候就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吵醒自己的哥哥,然后他们俩一起抱着伊斯特万回到了宫里。
不过伊斯特万依然像从前一样睡得很浅,猝然被抱起双脚离地,他本能地伸出手臂搂住了曼努埃尔的脖子,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的怀里··四目相对,伊斯特万的蓝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光彩,高大的罗马皇帝亲了亲他的脸颊:“到家了,我亲爱的小猫。”
被他们抛在身后的人群中传来了抽气声和窃窃私语,但伊斯特万并不在意那些下人们的看法,他只是把脸也埋在曼努埃尔的颈窝里,还伸出舌头来轻轻舔了舔·曼努埃尔满意地微笑,伊斯特万- shi -热的呼吸吹拂在他颈侧,又暖又痒,同样带给他一种久违的幸福感。
就着两人现在的姿势,他故意用已经硬起来的下`体轻轻蹭了蹭伊斯特万的腰侧,满意地看见他的小猫又一次羞红了脸··穿过回廊、花园、拱门和石柱,在藤萝与玫瑰的芳香中,曼努埃尔轻轻地将他的爱人抱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新婚之夜的话,这里应该再多铺几层床垫,还要洒上西西里的玫瑰花瓣·”曼努埃尔比划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无限憧憬·伊斯特万仰躺在柔软的床上,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房间里淡淡的佛手柑混着甜甘菊的清香让他觉得心情很放松,他想曼努埃尔说的没错,从今以后这里就该是他的家了··“婚礼的话,我需要准备什么吗”他抬起头有些期待地问道,“我是要皈依东正教呢,还是应该放弃……”·“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心养着我们的孩子就好。”
曼努埃尔摸了摸他的额头,“大牧首那里有我来解决,你也许需要放弃对匈牙利的继承权,但我相信拉兹洛会替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不是吗别再多想了,先好好睡一觉吧,你这些日子太累了。
等睡醒了我带你去泡个澡·”·一想到要和曼努埃尔赤身裸`体在浴池里共浴,伊斯特万的脸又红了几分,不等曼努埃尔为他掖上被子,他就飞快地将铺好的被子蹬开,害羞地钻到了被子里,就差把头蒙起来了。
“陛下,不要不理我好吗,我真的很想您·”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曼努埃尔··“我没有不理你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曼努埃尔温柔又坚定地握住他的手,然而伊斯特万却不安分地用手指在他的手心里轻轻挠着:“你都不想碰我了,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曼努埃尔哑然失笑,他的小猫向来害羞,难得提出这么直白的欲求。
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所以我说要带你去洗澡啊,你以为我们像小孩子一样,是去玩水的吗”他暧昧地反问道··第十九章·他们在充满了花香与熏香甜腻气息的热水中紧紧相拥。
曼努埃尔和拉兹洛将伊斯特万压在水池边,皇帝分开他的双腿亲吻着他,带着情`欲气息的双唇掠夺一般压了上来,灵活的舌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翻搅,勾住他的舌尖彼此缠绕。
激烈得几乎要窒息的吻让伊斯特万不自觉地呜咽起来·他挣扎着用双腿缠住曼努埃尔的腰,而拉兹洛则趁机抚摸着他丰满的胸`脯,用舌尖舔弄着他的乳`头··“你们肯定是早就串通好了,就知道欺负我……”他有些难为情地想要推开曼努埃尔,却被对方紧紧地钳住了腰侧:“难道你不喜欢吗”·曼努埃尔轻柔地托住他的腰,让他从浴池里爬出来,坐在几条干燥的浴巾上,防止大理石冷硬的触感让他觉得不适。
- shi -热的空气和浓郁的香氛让人感到迷乱,伊斯特万枕在他的大腿上,潮- shi -的皮肤柔软滑腻,让曼努埃尔爱不释手,忍不住让他抬起腿,伸手去碰他濡- shi -的花- xue -。
伊斯特万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红着脸轻声呻吟起来···“您还是只是用手摸摸,都不想插进来吗”他委屈地看着他的爱人·- shi -热的- yín -液顺着腿根留下,沾- shi -了身下的毛巾。
曼努埃尔不忍心看见他流露出这样的情绪,于是对拉兹洛使了个眼色,后者的脸也微微红了一下,站起身来,在浴室的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把这个当做我的东西,难受的话可以自己玩。”
曼努埃尔吻了吻他的额头,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假阳`具,“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到你的·”·伊斯特万摇了摇头,更用力地抱紧了他的大腿:“我害怕,陛下,您是不是嫌弃我,所以不要我了”他实在太过委屈,眼泪都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曼努埃尔紧紧地抱住他,一边亲吻一边用手指爱`抚他的花- xue -:“不是的,只是……我也很害怕·我已经因为难产而失去过一次爱人了,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
他吻去他的眼泪,带着淡淡的咸味:“那我该怎么做呢我也不想看你这么伤心呀·”·伊斯特万被摸得浑身发软,一世半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回应曼努埃尔,下意识地把脸凑得更近,- shi -润的红艳的双唇试探- xing -地亲吻了一下他已经半勃的- yin -`- jing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口腔含住了它。
他的臀`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翘得很高,白`皙的肌肤上还带着曼努埃尔先前留下的指印·皇帝顺着脊柱向下摸去,指尖温柔地抚摸过每一寸骨节·甜腻的鼻音混杂着吮`吸声和水声,他的爱人此刻真的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被人爱`抚都会发出愉悦的呜呜声。
伊斯特万的全身泛出诱人的潮红,神智被情`欲浸泡着,一想到如果曼努埃尔就这样- she -在他的喉咙里,精`液就会被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入,他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求与欢愉盈满了他的内心。
这份悸动使得喉咙紧紧收缩了一下,- shi -热的口腔包裹着- xing -`器,前端探入紧致的喉间·曼努埃尔的神智几乎被快感摧毁,他的手掌滑过他已经沁出一层细小汗珠的肩背,向下抚摸腰臀。
伊斯特万张开嘴唇,探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顶端的小孔·曼努埃尔喘息着抓住了他的肩膀,快感闪电一样掠过他的全身,这份愉悦太过强烈,连视线都有片刻的模糊。
待目光重新聚焦,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的血管里燃烧起火焰——白浊的液体溅上伊斯特万的脸颊和嘴唇,有一道落在上唇的液体正缓缓下滴,流到了他微微探出的舌尖上。
 ·他的眼神还有一丝茫然,甚至看起来还有种别样的纯情·尽管他们已经做过了很多次这样亲密的事情,但伊斯特万生来便带着一种凛然的高贵,越是圣洁的天使,越是引人想要狠狠地侵犯。
他缩回舌头,尝到了一丝腥味,然后抬手擦掉睫毛上沾着的精`液,把手指也搭在了自己的唇边舔舐干净··第二十章·曼努埃尔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他舔吻着伊斯特万的脖颈,然后松开手。
伊斯特万含着眼泪看着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求,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着炙热的光·皇帝用双手分开他的腿根,将它们推起来,把他的膝盖压向他的肩头,他柔韧的身体让这个动作的完成得非常顺利。
而后,曼努埃尔双手撑在他的两侧,慢慢前倾·伊斯特万感觉自己被折起然后打开了,有什么- shi -热的东西摩擦着他的臀缝·他抓在曼努埃尔脊背上的手指颤抖着插入他的发间,将对方拉近,修长的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侧。
曼努埃尔顺着他的力道低头,追逐着他柔软的嘴唇·“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和我说,”得到对方无声的肯定后,他沉下腰,将自己缓慢地楔进他的身体里。
只是轻轻地顶了几下,又热又- shi -的花- xue -就一阵阵绞紧·伊斯特万实在太过想念他的抚慰,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要,嘴唇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灼热的吐息从他绯红的嘴唇中溢出,同时带出了他语无伦次的呜咽。
曼努埃尔时快时慢地抽送着,手掌伸到他的下腹,手指擦过紧绷着的- yin -`- jing -,细致地摩挲着上面凸起的血管,伊斯特万的声音不由地颤抖起来,他无力地踢蹬了一下双腿,脚趾都舒服地蜷缩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扣着曼努埃尔的脊背,指甲留下了艳丽的划痕。
“曼努埃尔,我好想你……”他啜泣着,忽然仰起头轻声尖叫了一下,小腹绷紧了微微抽搐着,然后- yin -`- jing -断断续续地吐出白浊来·他的小`- xue -也不规律地收缩起来,曼努埃尔害怕自己会忍不住- she -在里面,就在他拔出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甚至都溅在了他的腰腹上。
伊斯特万大口地喘着气,汗- shi -的头发贴在头皮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曼努埃尔,露出了餍足的微笑·他抚摸着曼努埃尔灼热的- yin -`- jing -,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陛下还没有- she -呢……”·“没事,哥哥你先歇一会儿。”
一直坐在他们边上的拉兹洛贴了过来,握住了哥哥的手,在他的颈边蹭了蹭,“哥哥这么欲求不满也不怕伤到孩子,我来帮你满足陛下吧·”·曼努埃尔笑着搂过他的腰,手指划过他胸前的两点,坏心眼地捏了捏:“嗯不知道你这里摸多了会不会像你哥哥一样能流出奶水啊。”
拉兹洛不服气地挺了挺胸,然后硬是翻身压在了曼努埃尔身上:“陛下就会欺负人·”他的动作既诱惑又大胆,骑在曼努埃尔的身上拉过皇帝的手指探向自己已经微微- shi -润的后`xue,“我也是个大人了,可以替哥哥分担很多事情的。”
他摸索着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把曼努埃尔的一根手指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插入了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扩张着··皇帝的手指比自己的好用多了,他有些意识模糊地想着,将自己打开到一个合适的程度后,他深深地喘了口气,轻轻地放下曼努埃尔的手指,俯趴在他的大腿上,手指将自己柔嫩的- xue -`口撑开,对着他挺立的- yin -`- jing -贴了上去。
由于之前做足了润滑,他没有费太大力气便将他的前端含了进去·被插入的快感顺着脊柱游走到全身,他几乎有些撑不住自己跪着的双腿,低低地呻吟喘息着,然后深呼吸努力将他的东西吞咽得更深。
这样缓慢的慢慢被插入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yin -`- jing -上的每一寸跳动的青色的静脉是如何摩擦着自己的内壁···曼努埃尔慵懒地抬手抚摸着拉兹洛的腰侧,接着揉`捏他柔软的臀瓣。
在拉兹洛自己扭着腰玩得开心的时候,他忽然挺了挺腰,重重地顶到了最深·猝不及防的顶弄让拉兹洛惊叫了一声,大腿内侧不住地颤抖,酥软的腰肢再也无力支持,狼狈地伏倒在了曼努埃尔的胸膛上。
曼努埃尔扶住他纤细的腰上下起起伏伏套弄着,很快拉兹洛就发出了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软绵绵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she -出的精`液流在他的小腹上·曼努埃尔也不着急,看着拉兹洛高`潮后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更觉得可爱,伸出手指拨弄着他舌头,下面只是轻轻地抽送着,还刻意避开他的敏感点。
直到拉兹洛忍不住求他快一点,他才翻过身来把他按在身下,狠狠地抽`插起来,- she -在不住痉挛的- xue -道里··“嗯……不要了……”拉兹洛有气无力地抽噎了一声。
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快慰的感觉充盈了全身每一处地方,连骨头都是酥软的,过了好一会儿,神智才从销魂的欢愉里聚集起来,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有些委屈的哭腔,“陛下太大了,都肿了。”
“肿了吗”曼努埃尔缓缓地把自己拔出来,白浊的精`液顺势从他被- cao -得都合不拢的小洞里流了出来,“还说你是个大人了呢,这么没用,可比不上你哥哥呀。”
他笑着捏了捏拉兹洛的脸,“要是还疼的话过会儿我给你上点药·”·“这就不用了,我自己会弄·”拉兹洛飞快地爬起来拿过浴袍遮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时候他的脸上才闪过一丝羞涩的绯红。
第二十一章·过了几天,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曼努埃尔忽然拿来了一卷卷尺,让伊斯特万面对着他,伸开手站好··“我要给你量一下尺寸,已经叫裁缝在准备婚礼的礼服了。”
曼努埃尔如是说,“鉴于你的情况……嗯有点特殊,所以这套礼服只能穿一次了,以后我会再给你做件新的·”·伊斯特万顺从地伸开手,有些害羞道:“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裁缝自己来吗这您也要包办代替。”
曼努埃尔挑了挑眉毛,手中的卷尺先是搭在他白`皙细腻的脖颈上,还带着冰凉的温度,接着就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胸口,“这个活我看应该只有我能做吧,难道你想让别的男人摸你这儿”说着温暖宽厚的手掌就不怀好意地揉了揉他丰满的胸`脯,“还是这儿”手掌继续向下探去,是被撑得圆圆的小腹。
伊斯特万知道他是故意在和自己开玩笑,但也不禁脸红了一下,站直了身子任由他这样半正经半揩油地量着·科林斯的六线丝绸,推罗的紫色染料,爱琴海中最圆润无暇的珍珠,再坠上无数璀璨的宝石,所有属于东罗马皇室的荣耀都以奢华的财富铸就。
曼努埃尔手中的皮尺贴在他因为怀着孩子而隆起的小腹上,温柔地抚摸着·他原本看起来纤细瘦弱惹人怜爱,不过自从来到君堡过上好日子以后,也渐渐变得圆润丰满了起来。
等到曼努埃尔全都量完,房间里已是一片旖旎缱绻的气氛,曼努埃尔托住他的后脑,轻轻地啄吻着他的唇,他们难得地交换了一个无关情`欲,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甜蜜的吻。
婚礼的那天早上下了一场小雨,细雨把皇宫花园里的枝叶洗得鲜绿,偶尔有麻雀受了惊吓,从人面前掠过,带起的水珠碰到人脸上·婚礼的“女主角”安静地待在自己房间里,曼努埃尔屏退了侍女们,执意亲自为自己未来的妻子梳妆打扮。
他用银质的剪子小心翼翼地将伊斯特万鬓角的碎发修去,“你今天可真美啊,亲爱的·”他由衷地赞美道·虽然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合所谓的礼制,但又有谁在乎呢他可是帝国的皇帝。
伊斯特万垂下眼睑任由他将自己金褐色的头发用珠花拢在脑后,他只觉得胸口有些发紧,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会体验初嫁少女一样又期待又羞涩的心情··“不要紧张,放轻松一点,”曼努埃尔从孔雀石雕出的梳妆匣里取出一副耳坠为他戴上,金质的细链底端缀着梨形的珍珠,“新娘子可不该苦着个脸。”
“您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大牧首一直在反对您,您却还执意要……”不过曼努埃尔没有给他机会让他把剩下的话说完,他安抚地抚摸着他的脊背,低下头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地舔舐着:“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别提那些扫兴的人。
大牧首是上帝的代言人,但他首先也是帝国的仆人·”·舌尖分开几乎没有抗拒的牙关,探进口腔去勾拨对方的舌·他的爱人配合地侧过头搂住他的肩膀,纤细的手指也缠绕进他的黑发里,加深了这个缱绻缠绵的亲吻。
恋恋不舍地分开后,伊斯特万小口地喘息着,晶莹的天蓝色眼睛里泛出朦胧的水光·曼努埃尔最后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抚摸着他被盘在脑后,平整柔顺的金发,发间嵌着细碎宝石的金质发饰让他觉得有些晃眼。
他有些遗憾地叹息道:“真可惜我不能亲自为你戴上皇冠,那是大牧首的职责·”·万众瞩目的婚礼准时在庄严肃穆的圣索菲亚大教堂举行·苏尔茨巴赫的贝莎去世尚且未满一年,皇帝就选择了再婚。
而那位幸运的新娘也不是之前贵族们猜测的安条克的玛丽,或者的黎波里的梅丽珊德,而是匈牙利曾经的王子殿下伊斯特万·受邀到场的贵宾们也有人知道这位王子奇特的身世,但也没有人预料到皇帝真的会排除万难迎娶他。
不过在希腊人眼中,跨越- xing -别的爱情从来都不该是禁忌的存在,而且伊斯特万的弟弟拉兹洛同样和曼努埃尔关系亲密,帝国还正好可以通过这次婚姻重新获得对匈牙利的影响力。
新皇后穿着华贵端庄的衮服,金褐色的头发规整地盘在脑后·事实上他的头发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长,只是采用了某种视觉上的技巧,让他看起来如刚刚降世的维纳斯一样娇艳。
他的衮服看起来似乎有些过于宽大而不够合身,动作也略微有些迟缓,但不少人都知道,他的肚子里已经孕育了和曼努埃尔的爱情的结晶·未婚先孕的皇后并不稀奇,只要孩子出生在婚礼后,那么他们同样是尊贵的生于紫色寝宫的皇子与公主。
·在衣着华美的女官们的簇拥下,伊斯特万端着蜡烛,稳稳地走向坐在主座上的大牧首·他的仪态是那样的端庄,目不斜视地平视着前方·曼努埃尔走在他的身边,同样手持着一根点燃的蜡烛。
他有意地放缓了一点步伐,看上去尽量走起来和伊斯特万平行,而且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扶住了伊斯特万的胳膊,这虽然有些不合礼制,但没有人能对皇帝有什么意见··大牧首略微清了清嗓子,注视着这对已经不算年轻但依然俊美动人的夫妇。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新郎曼努埃尔,新娘伊斯特万在此结为夫妇·阿门·”·他们同时微微颔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伊斯特万继续保持着颔首的姿势,大牧首手捧沉重的皇后冕冠在他面前虚划了个十字后轻轻地戴在了他的头上。
皇冠的尖顶上镶着梨形的珍珠,正中央则是缠绕珍珠的金色十字架·蓝宝石与红宝石交相辉映,映- she -出耀眼的光彩··第二十二章·“仪式开始。”
大牧首庄严肃穆的声音·曼努埃尔和伊斯特万同时低头用手轻轻地点了下额头以及胸前,划了一个大十字·他们转过身来面对着彼此,曼努埃尔握住他的手,分开他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中指上为他戴上金嵌的红宝石戒指,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手。
·一旁的台子上早已准备好搭在一起的杯盏与葡萄酒瓶·曼努埃尔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一同拿起酒瓶·涓涓细流从最顶端的杯子上流淌而下,红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映出妖冶迷离的光彩。
最后他们一同拿起斟满的酒杯,递送到彼此的唇边·四目相对,伊斯特万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攥住一般,只觉得忧伤的甜蜜像潮水一般弥漫开来,让他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他闭上眼睛将醇美的酒浆一饮而尽,眼泪抑制不住地划过面颊··“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的陛下·”他同样亲吻着曼努埃尔的手指,接着搂住对方的脖子,仰起头消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嘴唇堪堪贴到一起时,他轻声道,“我爱你,曼努埃尔,我爱你,直到时间尽头也无法平息。”
在上帝,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罗马的皇帝亲吻着自己新婚的妻子,这个吻如同清风一般温柔缱绻,却又带着繁星与大海一般的庄严深沉·伊斯特万颤抖着抱紧了他,烛焰的柔光笼在他清秀动人的脸庞上,看上去像圣女一样纯洁又娴静。
缠绵的吻结束之后,曼努埃尔挽着他面向众人,然后举起了他们十指紧紧交扣着的手·“皇帝陛下万岁皇后陛下万岁”众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回响在圣索菲亚大教堂里,伊斯特万仰起头注视着穹顶上的那些陌生的马赛克镶嵌画,仿佛历朝历代的帝后们都也在注视着他们一样。
手持蜡烛的人们分列阶前两侧,构成了一道烛光摇曳的长廊·曼努埃尔和他一起缓缓的步下台阶·站在最前面的是曼努埃尔的准女婿小阿克苏赫,还有他被派到塞浦路斯岛上去当总督的侄子约翰?科穆宁。
此时的约翰看起来已经平静了许多,毕竟虽然他也深爱着自己的叔叔,但那也只是亲情,而并非能够执手相拥的爱情·只是今天再看身着华服的伊斯特万,从五官上他找不出任何一处和先前在狩猎时风情万种的美人不相符的地方,但无论如何他也无法想象同样的一个人却能表现出来截然相反的两种气质。
伊斯特万挽着曼努埃尔的臂膀,微微抬起头缓步走向前·他的仪态无可挑剔,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高贵优雅,属于皇后的绯红色衮服穿在曾经的贝莎,甚至是曼努埃尔的母亲伊莲娜身上都是温柔和婉的,但穿在他身上,柔美之余又多了一分英气,仿佛只有他才是有资格和曼努埃尔一同执掌帝国的那个人。
回到布拉赫奈宫的宴会厅里,精致的美食显然不如美丽的皇后更能调动起客人们的兴趣·作为皇帝的男傧相,约翰端着酒杯来到新婚夫妇面前祝酒·“皇后陛下,您今天不光有着阿佛洛狄忒的美貌,还有着雅典娜一样的尊荣气度。”
他恭维道,眼神谨慎地打量着他如春天初绽的玫瑰一般娇艳姣好的面容·伊斯特万客气地起身举杯回谢,但是当他低头饮酒时,他的冕冠突然一歪,接着便滑了下来,眼看就要砸在地上。
他的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但好在曼努埃尔眼疾手快接住了冕冠·他轻轻地笑了一下,示意自己的爱人放轻松,然后将沉重的冕冠悬在他的头顶,小心翼翼地戴在他编织整齐的金色发髻上,之后握住了他因为紧张而渗出冷汗的双手。
凑巧的是约翰的背影正好挡住了他,客人们都没有察觉刚才的变故·于是婚宴波澜不惊地继续,客人们一遍遍地齐齐举杯祝酒,身份尊贵的新人们也一遍遍起身,互相亲吻后向宾客致意答谢。
冗长复杂的仪式与宴会之后,伊斯特万的眉眼间掩饰不住流露出一丝倦意·他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此时面颊上已经泛出淡淡的红晕,再加上身子实在是有些沉重,只能勉强扶着曼努埃尔的胳膊站立着。
曼努埃尔见他有些倦了,就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顺便趁着众人不在意的时候偷偷地啄吻着他的唇角,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脸颊耳鬓厮磨着··好不容易宴会终于接近尾声,曼努埃尔挽着他的手向众人致意,大家也都纷纷祝愿新婚的夫妇能够享受一个美好圆满的夜晚。
在人前他们俩还勉强克制着自己,等到离开宴会厅,转过几个拐角,确定没有什么碍事的人会打扰以后,曼努埃尔低下头急切地含住了他- shi -润的唇瓣,温柔地吮`吸着。
伊斯特万顺从地环住了他的腰,将彼此的胸口贴得更近,隔着纷繁复杂、嵌满宝石的华服,他们依然能够感受到已经逐渐急促起来的心跳··在一个缠绵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吻之后,曼努埃尔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伊斯特万的呼吸吹拂在他颈侧,又暖又痒·他搂住他的腰,再蹲下`身来勾住他的腿弯,一把将他橫抱了起来··“放我下来……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耳边传来压抑着情绪的声音。
“你可是我的新婚妻子,这样做有谁敢说半个‘不’字”曼努埃尔不紧不慢地走着,抱住他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亲爱的,今晚之后再也没有谁能阻止我们彼此相爱了。”
·伊斯特万将头埋在曼努埃尔的颈侧,脸上的红晕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诱人:“那也请轻一点,别压着孩子了·”曼努埃尔垂下眼好好打量了一番被他抱在怀里的爱人,声音温柔地如同星辰清辉,眼神里却燃烧着烈焰般的光芒:“我要抱我的新娘进屋。”
伊斯特万深深地吸了口气,因为这样煽情的情话全身有些热了起来,他环住曼努埃尔的脖颈,凑上去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暧昧的唇印:“我亲爱的新郎,今晚以后我就是你的了……”·第二十三章·甜甜的洞房花烛夜来啦~不过因为带着球所以我不敢让他们玩得太激烈啊2333333·伊斯特万以一种相当舒适的姿势斜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曼努埃尔的指尖插在他被打理得规规整整的头发里,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繁复华丽的发饰取下。
微凉的指尖拂过头皮,细微的痒意扩散开来,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最后一枚镶金的宝石发夹被取下后,他金褐色的鬈发自然地流泻下来,披散在肩头,像是一条闪着光的金色河流,摇曳的烛火给他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宁静又圣洁的柔光。
他垂着眼睛,任由曼努埃尔将领口的珍珠盘扣解开,之后伸开手,厚重的衮服就松垮地挂在了他的肩上,而每褪下一寸,曼努埃尔滚热的唇舌都会热情地舔吻着那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他禁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但他其实对这样温柔的索取乐在其中,曼努埃尔那样虔诚地吻遍自己的身体,蔓延开的幸福与甜蜜让他的头脑都觉得有些晕乎乎的了··“新婚之夜……在你们罗马,还有什么特别的礼仪吗”他含糊不清地问道。
“如果真的是新婚之夜,这大概是我们彼此第一次坦诚相见·” 曼努埃尔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长袍,露出自己健壮的胸膛与强韧的腰身,“而你现在对我的回应,或许会是应该先害羞一下。”
·伊斯特万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却也配合地闭上了眼睛,睫毛细细地颤动着,倒真像是初嫁的少女表现出的那种又不安又期待的复杂神态·衣袍已经被褪到胸口,曼努埃尔的舌尖流连在他晕红的乳尖上,吮`吸着他香甜的乳汁,随之带出的悦耳的呻吟声让人心神摇曳。
他有些局促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泛出浅浅的绯红色:“等以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你怕不是还要和他抢奶喝,丢不丢人·”·曼努埃尔摸了摸他的小脸:“他这不还没出生嘛,再说了,不吸掉的话你涨得也难受啊。”
他将衣袍继续往下褪去,吻过他柔韧的腰侧,然后搂在臂弯里·皇帝漆黑的长发拂过他敏感的小腹,将耳朵贴在了上面:“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们的小宝贝要说些什么呢”他假装一本正经地听着,实际上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到处乱摸,先前缱绻缠绵的爱`抚已经足够撩拨起伊斯特万的情`欲,手指来到大腿间已是一片- shi -润粘腻。
伊斯特万微微抬起腰迎合着,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腿弯都蹭到了曼努埃尔的脖子·他低低地喘息着,刚想开口催促,曼努埃尔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他已经有些- shi -滑的顶端,然后张开嘴将- yin -`- jing -纳入口腔。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伊斯特万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但曼努埃尔略微加了点力摁住了他的大腿··“唔……你……”他的声音颤抖着,完全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
曼努埃尔的唇舌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舌尖一点轻轻的舔舐就能掀起阵阵情`欲的浪潮·他的身体内部一阵痉挛,柔嫩的花- xue -不住抽搐收缩着,温热的- yín -`水抑制不住地想要奔涌而出。
他发不出更多的音节,只能逸出急促的喘息··察觉到他的窘迫,曼努埃尔的手指向下揉弄起他的花- xue -,指尖轻轻地分开柔嫩的软肉,摁上藏在其中的花核·伊斯特万的身体颤抖着绷紧,仿佛乐器的紧绷弦,只要轻轻触碰就能随演奏者的心意发出美妙声音。
“啊……不要再弄了,我不行了……”伊斯特万的双手搭在了曼努埃尔的肩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颤抖着·然而曼努埃尔却依旧我行我素,他顺着根部舔到顶端,舌尖舔弄着上面的小孔,空下来的那只手则安抚地抚摸他的腰侧,顺着肌肉线条摸到腿根。
伊斯特万仰起脖颈剧烈地喘息着,熟悉的酥麻从身体内部渗出来,他挺起胸膛,弓着腰身:“放……”他窘迫地扭动着腰试图把- xing -`器抽出来,连呻吟声都带上了哭腔,“放开我……”只是他这样徒劳地扭动反而让曼努埃尔顺势将手指插进了他的花- xue -,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按压在他最敏感那一小块区域上,曼努埃尔放慢动作向后挪动,让他的- yin -`- jing -缓缓滑出口腔,再意犹未尽地舔一下- shi -漉漉的顶端。
满溢的欢愉冲破了脆弱的堤防,所有的感知都只剩下蚀骨的快感·伊斯特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的胸膛向上挺起,夹紧了双腿,伴随着精`液的- she -出,他的花- xue -也喷出了一股晶亮的液体。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瘫软在床上,细细碎碎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逸出·曼努埃尔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体液,凑过去亲吻着他被泪水濡- shi -的眼角:“亲爱的你水好多啊……”他凝视着伊斯特万失神涣散的眸子,拉着他柔软的手,覆上了自己同样硬的发疼的- yin -`- jing -,“下面该服侍你的夫君了,我亲爱的新娘。”
第二十四章·曼努埃尔引导着他的手抚弄着自己,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凸起的脉络,伊斯特万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明显了·他勉力支起身,跪坐在曼努埃尔身旁,倚在他的肩上,双腿依然因为激烈的快感而不住打着颤。
曼努埃尔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唇边,咬住了他红艳- shi -润的唇··伊斯特万将舌尖挤进唇缝里,急切地舔过齿列和上鄂,似乎是想要借这个吻表达自己已经无法压抑的欲求。
曼努埃尔将他拉向自己,更紧地拥进怀里·他含住送过来的舌尖吸`吮翻搅,温热的躯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他们彼此的胸口紧贴,心跳共鸣,韵律急切而美妙。
·他松开了引导他抚慰自己的手,沿着他的脊背抚摸着,扣在后腰上,另一只手插入他的金发间,托住后脑以便于更深入地逡巡徘徊·攀在他肩上的双臂随着亲吻的加深而收紧。
从交缠的唇舌中流露出的爱意与欲`望都不容质疑·伊斯特万断开亲吻,急促地喘着气·他仰起头,氤氲- shi -润的蓝色眼眸里满是情`欲的渴求··“今天以后我就是您的妻子了……”伊斯特万搂着他的脖颈一起躺倒在床上,象牙色的修长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shi -滑的臀缝磨蹭着他硬`挺的- yin -`- jing -,轻轻地喘息了一声,“我是你的……占有我吧,我的夫君……”·他的身上泛起薄红,浸润着汗水,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笼着光晕的珍珠。
曼努埃尔抚摸着他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分开了他的双腿··“遵命,我的新娘……”·伊斯特万透过被眼泪濡- shi -的睫毛看着他,嘴唇轻颤——他记得之前无数个纵欲狂欢的夜里,曼努埃尔是如何狂热地占有他,如何不留一丝余地地将他逼迫到极限,如何把所有的爱意都贯注到啃咬与抽送中。
他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脖颈向后仰去,把自己更多的呈现给对方,以一种毫无保留、完全交付的姿态··坚硬灼烫的东西抵在了入口·无比熟悉的温度和触感令他茫然的神智有了片刻的清醒,这是属于曼努埃尔的,这份坚硬和火热是因为他,他能在他身上掀起疯狂的巨浪,卷走一切,给予一切。
他不由自主向下凑了凑,翕张的花- xue -亲吻着- shi -润的顶端·他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夫君,被情`欲熏染的眼眸里倒映着对方沉醉于情`欲的面容和肌肉贲张的躯体,抬起腰将他的- yin -`- jing -纳入自己体内。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腰肢猛然一颤,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闯进他身体里的东西勃勃跃动着,被- shi -软的内壁紧紧裹住·一时间他们都没动,只是互相凝视着急速喘息,楔进体内的- xing -`器随着呼吸而轻轻戳刺,只是如此,就撩出了巨大的酥麻刺激。
曼努埃尔握住他攥紧织物的手,十指温柔地交扣在一起,紧贴在他的腰侧·他的小`- xue -依然宛如第一次被占有时那般紧致- shi -热,紧紧地包裹住皇帝·曼努埃尔紧紧地搂住他,恨不得将他压在身下干到哭出来,可是为了他们的孩子,他不得不压抑住欲`望,只是温柔地浅浅戳刺抽动着。
伊斯特万满足地望着他,蓝色的眼睛- shi -润又明亮,他搂住他的脖颈轻声呻吟着,双腿还故意夹得更紧了一些··“我们的小宝贝知道他的妈妈这么欲求不满吗”曼努埃尔吻了吻他的眼睛,“等他出生以后,我要好好把你喂个饱。”
伊斯特万因为这样煽情的话语显得更加兴奋,他仰起下颌,挽住曼努埃尔的后脑,主动将丰满的胸乳往他的唇边送去·“我现在就等不及了……呜,再深一点,我的陛下……”·然而曼努埃尔依然担心他承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情事,在- shi -软的- xue -道里抽`插了一会儿,他就揉了揉他的屁股,示意他侧过去并拢双腿。
伊斯特万知道他要做什么,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却也乖顺地照做了··曼努埃尔紧紧地搂住他的要,越来越快地在他的腿缝间抽`插·- xue -`口的软肉被磨蹭得红肿,不住痉挛着,却得不到完全的满足,只有温热的- yín -液不断涌出,腿间一片- shi -滑粘腻。
伊斯特万难受地呜咽着,甜腻的喘息让皇帝心神摇曳,他用- yin -`- jing -的顶端轻轻摩擦着他肿胀的花核,然后- she -在他的腿间,伊斯特万也绷紧了脚尖,随着他一起高`潮了,然后脱力一般轻声喘着气,被皇帝从背后环住腰搂抱着。
“伊斯特万,我亲爱的小猫,我的爱……”低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呼唤着挚爱的名字,曼努埃尔紧紧抱住怀中依旧颤抖着的爱人,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躯体布满汗水和体液,然而谁都没有在乎那份黏腻不适,只是更加努力地想与对方恒久融合在一起。
伊斯特万有些艰难地翻了个身,抬起乏力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你终于只属于我一个人了,真好……”他软软的呢喃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痉挛颤动。
“当然,”曼努埃尔细细密密地啄吻他的唇瓣和脸颊,搂着他的腰一起放松地躺倒在床上,“我将忠于我们的婚约,把我的心毫无保留地献给你·”一边说着,他拉起伊斯特万无力地垂在一边的手腕,摸索着覆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我的心永远都是属于你的,亲爱的。”
感受到同样澎湃激烈的心跳,伊斯特万露出了满足的微笑,他将头枕在曼努埃尔的肩上,细细亲吻着他汗- shi -的颈侧·不过忽然他抽搐了一下,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头:“他在踢我……”·曼努埃尔温暖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小腹。
“因为你太不乖了,”他微笑道,“你应该好好休息,让我们的小宝贝也睡个好觉·”·“可是我真的好想要你……”伊斯特万的腿勾住了他的,纠缠在一起,“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会听话的。”
他- shi -润的眸子里盈满了愉悦和心满意足的光彩,“抱抱我吧,做个好梦·”·第二十五章·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新婚的帝后过起了宁静又幸福的生活,偶尔拉兹洛也会来撒娇一样抱怨他们自从结婚以后都冷落自己了,曼努埃尔自然也会把他拎过来好好疼爱一番——毕竟伊斯特万现在不方便,做弟弟的自然要替兄上阵嘛。
不过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了起来,伊斯特万时常会很难受的干呕,还会蜷起身子缩成一团·“他怎么老是踢我……”他背靠在曼努埃尔的怀里委屈地抱怨道,“你也不管管你的孩子,和你一样都没心没肺的。”
·曼努埃尔心疼地轻轻揉着他的小腹,之前的几个月哪怕是在外面舟车劳顿,伊斯特万也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他知道他的小猫可坚强了,从来不会轻易示弱。
他吻了吻他苍白消瘦的脸颊:“我也没办法,怀孕就总是这么痛苦啊·”·“你抱着我的话会稍微舒服一点·”伊斯特万缩进他的怀里蹭了蹭,“但是我真的好累啊……”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变得又轻又浅,乖乖地睡着了。
曼努埃尔将他额前的头发拢到耳后,亲了亲他带着薄汗的额头,然后面色凝重地走了出去·正巧碰见来找伊斯特万的拉兹洛··“你哥哥睡下了,别去打扰他。”
曼努埃尔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道,“最近他比以前更虚弱了,我总有些不太好的感觉·”·“嗯”拉兹洛抬头看向他,有些疑惑,“可是他一直在你的身边,也没有吃什么不好的东西啊,宫里也不会有什么可疑的人……噢”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紧紧地攥住了曼努埃尔的手,“陛下,我要和你讲一个秘密,你会相信我吗”·平时一向活泼可爱的拉兹洛忽然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让曼努埃尔一时半会儿也有些不适应,这也坚定了他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你说,只要有道理的话我肯定会听你的·”·“阿克苏赫阁下……”拉兹洛有些神秘地压低了声音,“我认为贝莎皇后难产和他有关系,而且他有可能还要谋害我哥哥”·曼努埃尔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了皇宫的墙上,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将他钳制住:“你可要想好了,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虽然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危险,但拉兹洛却感觉到他不过是色厉内荏,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陛下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乱嚼人舌根的人吗阿克苏赫阁下原本和我们兄弟俩井水不犯河水,我自然不可能和他有什么私人恩怨。
可是在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他不但不让贝莎皇后开窗通风,还不让我哥哥烧壁炉取暖——哦,他还说是您的旨意呢,因为你们希腊人从来不烧壁炉·”·曼努埃尔不禁皱起了眉头,但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依然没有放开拉兹洛的手:“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死不能复生,我就算想追究他也没有证据。
你凭什么说他现在还想谋害你哥哥”·“他借来看伊莲娜公主的名义在我哥哥房间里乱转你不信去问那边的侍女啊,再去房间里翻一翻,我就不信你们找不出什么好东西。”
拉兹洛气呼呼地甩开他的手,“好啊陛下,你不但不信我还对我这么凶,把我手都抓疼了,我要去找我哥……”·“回来,”曼努埃尔淡淡道,“我没和你说他睡下了吗这几天哄他睡觉可不容易,把他吵醒了我又该罚你了。”
想到之前的惩罚经历,曼努埃尔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些许邪恶的笑容,“还是说你很期待被惩罚咯”·“不……不要。”
拉兹洛吓得往后缩了缩,然而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他哪儿也躲不了,“陛下就会欺负我……”不过好在曼努埃尔此时并没打算和他算账,只是在他柔软的屁股上重重掐了一把:“那我们就去搜搜看你觉得他都放了什么东西吧。”
·第二十六章·“我觉得可能在床底下·”拉兹洛俯下`身来四处搜寻着,然而这个动作让他披着的外袍滑到了一边,穿着紧身皮裤的臀`部露了出来,圆润的曲线正好对着曼努埃尔。
不过他可不知道这个,只顾专心致志地翻找可能的罪证了,直到曼努埃尔凑了过来,手掌贴上了他的屁股,他才惊呼了一声,“陛下,别乱摸了·”·“别紧张啊,你找你的,我摸我的,又不影响你。”
曼努埃尔厚颜无耻地解释道,手掌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臀`部开始抚摸他的大腿,从外侧紧绷的肌肉一直摸到柔嫩的腿根·拉兹洛弯着腰,双腿已经有些微微发抖了,但是双手还是努力地伸向床底,摸索着什么。
伊斯特万的房间陈设很简洁,毕竟他平时待在这里的时间有限·几支的蜡烛被盛在精致小巧的托盘里悬在天花板上,墙壁上铺了浅色的珠绣,熏香是淡淡的佛手柑的香气。
当拉兹洛终于无奈地放过床底,开始研究起椅子的丝绸垫子时,曼努埃尔忽然从背后一把搂住了他的腰··“不用找了·”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
拉兹洛回过头,有些不服气地看着他:“为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吗”·曼努埃尔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乍一看是一个有些破破烂烂的布偶,但细细端详的话会发现它原本的做工应该是十分精致的,至少对人物形象的刻画让人一眼就能认出这赫然是伊斯特万,只不过上面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孔,还有斑驳的血迹,让人看了不禁头皮发麻。
拉兹洛吓得倒退了两步,曼努埃尔却毫不在意地又将它收了起来··“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妈我又不傻·”曼努埃尔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不过这个不是从你哥房间里搜出来的,我已经派人去抄过他的家了,除了这个还有更吓人的,就不拿出来吓唬你了。”
“那陛下怎么不早说……”拉兹洛悻悻地看着他,寻思着皇帝怕不是专门就是为了让他弯下腰来找东西,然后趁机揩油的吧··小阿克苏赫被抓起来的时候,出人意料地十分平静,既没有激烈地反抗也没有想要为自己辩驳的打算。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曼努埃尔:“陛下记恨我们家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忍到现在才出手·”·“朕和先皇都对你们家族不薄,事到如今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
曼努埃尔倒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不过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倒也不是那么没眼力劲儿知道朕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你的父亲和先皇是挚友,也算是朕的长辈,但可并不代表你们家族就能为所欲为。”
·小阿克苏赫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到底,你记恨的不过是先皇真心所爱的人不是你的母亲伊莲娜皇后而已·可你现在不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吗”·“先皇到底爱的是谁,连我都不知道,你也配妄加议论吗”曼努埃尔说完,吩咐看守将铁门拴上,不再回头看他一眼。
小阿克苏赫既没有猜对,可也不算错·曼努埃尔的父亲约翰二世从小和小阿克苏赫的父亲约翰?阿克苏赫就是玩伴,成年后,阿克苏赫在继承人争端上也是给予约翰鼎力支持,作为回报,约翰甚至要求所有皇室成员都要向他行礼,并且还一度打算将自己谋反的姐姐安娜公主的家产赠送给他。
只不过让曼努埃尔感到不舒服的不是他的父亲对他的母亲不忠——他自己对婚姻也同样谈不上忠诚,在他看来,他的父亲真正对不起的,其实另有其人……·第二十七章·没过两天,皇帝便正式下令罢免了小阿克苏赫的宰相职务,而他和皇帝的大女儿伊莲娜公主的婚约也同样作废。
据史官记载,近卫军在他的家里不仅搜出了他诅咒皇后的人偶,他家中的女仆还交代他勾结西欧的巫师作法诅咒皇后生不出男孩——用意很明显,如果皇帝真的没有男- xing -继承人,那么他的长女将继承皇位,这样一来作为驸马他就可以独揽大权了。
不过皇帝念在他的父亲对帝国有功,所以并没有处死他,而仅仅是判处终身监禁·这样一来帝国的宰相一职就由皇帝的侄子,从塞浦路斯岛当总督归来的约翰?科穆宁接任了。
先前他虽然和伊斯特万还有拉兹洛有些不和,但毕竟皇帝是他的亲叔叔,他还是要以帝国和科穆宁家族的利益为重··朝中政局的动荡是一件事,但真正让曼努埃尔牵挂的还是伊斯特万的预产期渐渐地近了。
这几天伊斯特万总是舍不得他离开自己身边,拉着他的手,满心欢喜又是掩饰不住的紧张·“不要担心,亲爱的·”曼努埃尔安慰道,“我请了最好的占星师,他说:‘即使君士坦丁大帝的雕像倒塌,你的家族依然会统治着帝国,直到你的血脉断绝。
’而如今你不就将为我孕育一个孩子了吗即使他不是一个小王子,我们也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啊·”·伊斯特万轻轻地叹了口气,对于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倒没有太多想法。
伊莲娜公主向来深居简出,就连他也未曾见过几面,不过倒的确和他的生母——同时也是皇帝的亲哥哥阿莱克修斯一样,是个黑发的美人·他能察觉的出来,皇帝对她始终心存愧疚,但也不知该如何表示。
这次以叛国罪处决了小阿克苏赫,同时撤销了她的婚约,伊莲娜看起来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事情,依然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一日三餐让侍女送进去以外,其他人谁也不见。
后来尽管曼努埃尔很紧张,伊斯特万也的确很疼,但是他还是顺利地生下了孩子,又是一个健康的小公主·曼努埃尔给她取名海伦娜··“我希望她会像君士坦丁大帝的母亲圣海伦娜那样圣洁和仁爱。”
曼努埃尔亲了亲伊斯特万的脸颊,把软乎乎的小公主抱给他·伊斯特万有些艰难地坐起来,把小公主抱在自己的胸口,用指尖小心翼翼抚摸着自己女儿柔嫩的小脸,小公主打了个哈欠,然后凑过来吮`吸他的手指。
“看,我们的孩子和你一样可爱·”曼努埃尔怜爱地抚摸着他的爱人和孩子,“等她长大了,一定也和你一样美·”·之后的日子里,皇帝就守在自己刚刚出生的女儿身边哪里也不去,伊斯特万躺在他的怀里,再搂着小海伦娜。
小公主趴在他的胸口,对他丰满的乳`房和甘甜的乳汁十分满意·而当着曼努埃尔的面给自己的孩子喂奶更是让他感到十分害羞·曼努埃尔何尝不想念自己爱人甜美的身躯,然而他刚刚生完孩子还很虚弱,也只能暂时先忍着。
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伊斯特万忽然主动让保姆把小公主先抱到育儿室去,等到支走了所有下人以后,他主动抬起手搂住了曼努埃尔的脖子:“曼努埃尔,我好想你……”·皇帝对自己爱人异常的热情感到十分激动,顿时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床,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也想你啊,想得发疯·”他拉住伊斯特万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接着顺着腰线往下,隔着厚重的长袍都能摸到他急待发泄的欲`望,“这么久我都快憋坏了,你可要好好满足我啊……”说着用膝盖挤开他的双腿,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磨蹭着。
伊斯特万笑着故意在他的胯间又胡乱摸了几把,然后解开了原本就敞得很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饱满的胸`脯·小公主毕竟饭量有限,喝不了多少奶,他的胸口依然很胀,就拉住曼努埃尔的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陛下也来帮小公主喝一点嘛,涨得我好痛。”
第二十八章·曼努埃尔着迷地顺着他的手指轻轻地舔舐着他肿胀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着敏感的小孔,还在上面若有若无地划着圈·伊斯特万托住他的后脑,恳求他更用力一些,而不仅仅是这样蜻蜓点水似地撩拨。
只不过曼努埃尔就算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渴求,也决心故意逗一逗自己的爱人·他的双手倒是更用力地按揉着他柔软又饱满的胸`脯,让伊斯特万发出一阵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不……陛下,轻一点……会痛的,”他看向曼努埃尔的目光中都不由地泛起了泪光,只不过除了胀痛以外,疼痛里还混杂着一丝细微的麻痒,逐渐越来越明显地从胸口流淌到四肢百骸。
他难耐地蜷起双腿,感受到胸口的饱涨亟待寻找一个突破口发泄,忍不住求饶道,“陛下别捏了,来吸掉就好了……啊”他的腰肢忽然有片刻的僵直,曼努埃尔的舌尖不过才刚刚覆上他的乳`头,那些温热甘甜的乳汁就迫不及待地顺着他的舌头奔涌而出,流淌得到处都是。
曼努埃尔只好抱着他的乳`房整个儿舔了一遍,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根本不需要我来吸嘛……”曼努埃尔凑上去啄吻他的嘴角,这个甜蜜的吻还带着伊斯特万自己的乳香,“我的小猫自己就这么乖,都直接喂到我嘴里了。”
伊斯特万被他的情话羞得不行,索- xing -扯过了被子想要蒙到头上·曼努埃尔见状忽然转了转眼睛,计上心头···“既然不想看的话,那就闭上眼睛吧,亲爱的。”
曼努埃尔在他的耳边低语,柔和,但是坚决,让他习惯于服从·伊斯特万知道他肯定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他可没忘了之前在他还怀着孩子的时候,曼努埃尔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惩罚”他呢。
于是他顺从地平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以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姿态伸开四肢,任由曼努埃尔用一根紫色的缎带将他漂亮的蓝色眼睛蒙上,在他的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你想要做些什么呢”他的双手有些不安地交叠在胸前,抚摸着自己的胸`脯还有凹凸有致的锁骨·温热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让他微微颤抖着,尽管看不见,但他能够想象得到曼努埃尔的眼神会如何贪婪地注视着自己。
他喜欢被自己的爱人用那样狂热和爱慕的目光注视着,这让他感受到自己是被爱着的··曼努埃尔的手指带着些许暖意拂过他的肩窝还有锁骨,这让他觉得有些痒酥酥的,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当然是给你一个欲罢不能的,完美的夜晚。”
他说着,侧身又去拿了些什么东西·伊斯特万隐约听见了银质的器具碰撞的声音,他集中精力想要感受任何一丝加诸于他身上的动作,很快,温热的手指蘸着冰凉粘腻的像是液体一样的东西涂抹在了他胸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颤抖了一下,那应该是冰冻的鲜奶油,他有些模糊地辨认出来,但紧接着贴上他肌肤的是潮- shi -又温软的舌头·曼努埃尔温柔地将抹在他身上的奶油又一点一点地舔去。
冷与热的交融让他原本就足够敏感的皮肤变得更加经受不起触碰,曼努埃尔的舌头流连在他胸口的每一寸肌肤··“没有你的好吃哦·”一边舔着,曼努埃尔还不忘了挑`逗他,然后手掌顺着他的腰腹向下,抚摸着他已经潮- shi -的大腿根部,让他把双腿分开,“好久没做了,不知道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想喝牛奶了”·“陛下……您别说这些了。”
伊斯特万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皮肤可能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了,曼努埃尔在调`情上的确是一把好手,轻而易举地就能让他情难自禁·接着曼努埃尔又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根缎带,捉住他的手腕和膝盖,将它们捆在一起,勒了一个死结。
“有点紧……”伊斯特万有些无力地抱怨道,想要挣脱开这样的束缚·但越是挣扎,他却只能把腿分得更开·现在他的双腿高举着分开,但眼睛却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一想到自己的下`身不着寸缕地直接暴露在曼努埃尔的视线下,这样的姿势就让他浑身燥热,忍不住想要扭动逃开皇帝的视线。
曼努埃尔伸出手指拨弄着他已经濡- shi -的花瓣,柔软的花- xue -蠕动着贪婪地吞咽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伊斯特万的小脸憋得通红,但这样的姿势他完全没有办法做任何事,只能迷乱地扭动着腰肢乞求他插得更深一些。
“别用手指这样玩我了……”他呻吟道,“快点进来,我想要·”·第二十九章·曼努埃尔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抽送着,在他的体内开拓着,然后屈起手指撩拨着他的敏感点。
伊斯特万无助地呻吟着,这样的刺激远远没有达到他想要的,他的- yin -`- jing -硬得发疼却不能自己伸手去抚慰,他忍不住哭了出来:“求求你了,摸摸我那里,我想- she -……”·“是哪里想- she -呢”曼努埃尔在他柔软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下面的小嘴被玩爽了也会喷水呀。”
越是被这样- yín -猥的话语调戏着,伊斯特万却越是浑身颤抖,他哭着摇头,委屈地求饶道:“陛下别再欺负我了……”·曼努埃尔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依然这样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只要撩开自己的长袍就行·伊斯特万下意识地挣扎着,但越是扭动腿便分得越开,自己的下`身被曼努埃尔用手指玩得濡- shi -粘腻,- shi -润的花- xue -泛着水光,正不禁开合着渴求更大的东西填满它。
曼努埃尔自己也早就硬的发疼,他将自己的- yin -`- jing -对准他的小洞顶进去,满意地看着那一瞬间自己心爱的小美人仰起头,无比满足又快慰的神情··“好深……”伊斯特万迷乱地呢喃道,“再用力一点……”这样的姿势让他下`身的快感显得更加突出,全身的血液仿佛全都涌向那里,脑海里一片茫然,只想让曼努埃尔进得更深,更加用力的- cao -着自己。
很快他便绷直了脚尖,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没有办法攀着曼努埃尔的肩膀,甚至找不到任何的受力点,只能抱紧了自己的双腿,将自己分得更开·曼努埃尔见他濒临高`潮,伸出手爱`抚了一下他胀痛的- xing -`器,他便带着哭腔呻吟出声,甬道不住紧缩着缠紧了曼努埃尔的- xing -`器。
·“- she -进来……我想要……”他意乱情迷地挣扎着,曼努埃尔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却把自己的- yin -`- jing -拔了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痉挛着- she -了出来,花- xue -也紧随着喷出一股晶亮的- yín -液,然而却感到无比空虚,没有任何东西填满他,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流入鬓角:“不要这样……我好难受……”·但话音未落曼努埃尔却又重重地顶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高`潮过后身体还在下意识地颤抖着,却被这样毫不留情地顶弄着,他尖叫着想要逃离这样过分的快感,甚至感觉自己又一次想要- she -出来。
只是他还能- she -出来什么呢除了几乎要窒息的痉挛,他做不出任何的反应·直到曼努埃尔最后抽送了几下,- she -在他的身体深处·他绷紧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时而还带着一阵阵机械的痉挛。
乳白色的精`液从他被- cao -得红肿的小`- xue -缓缓流出,滴在他嫩滑的大腿上···曼努埃尔这才解开束缚他的绸缎,还有蒙着他眼睛的绸缎·放松下来的他蜷缩起来,背对着曼努埃尔抽噎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曼努埃尔将手指插进他汗- shi -的金发间,温柔地吻着他的额头,全然不见刚才调戏他时候的玩世不恭··“陛下,这太过了……”伊斯特万红着脸呢喃道,“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要坏掉了。”
太过激烈的- xing -`爱让他依然在不住地喘息着·曼努埃尔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抚摸着他的脖颈和脊背:“然而很舒服呀,对不对”·伊斯特万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短时间内接连不断的两次高`潮的确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一开始他对这样的反应感到十分惶恐,然而现在放松下来再去回味,那蚀骨的快感深深地镌刻在他的脑海里,那样的诱人。
“您就整天想着怎么折腾我,要是哪天我真的被- cao -死了怎么办·”·曼努埃尔闻言轻笑了一下:“我可不觉得你那么不经玩·真该担心的也是我,是个男人都恨不得没日没夜的- cao -`你,死在你身上都甘心。”
说着他将他搂得更紧,继续用温柔的爱`抚平复着他依然在不住颤栗着的身躯·伊斯特万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感受到自己被这样温暖的胸膛所怀抱着,他主动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曼努埃尔的胸口,在他汗- shi -的胸肌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用亲昵的拥抱诉说着自己对他的思念。
第三十章·小海伦娜总是很黏着伊斯特万,非要被他抱在怀里,捧着他柔软圆润的乳`房才肯安静下来·到了开始牙牙学语的时候,就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摸伊斯特万的脸,然后一边软软的叫妈妈,一边凑上去留下一个- shi -哒哒的吻。
虽然照顾孩子是件挺辛苦的事情,但是伊斯特万一点也不嫌累·而在一旁的曼努埃尔也忽然发觉,自己似乎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认真做一个父亲的感觉·虽然在海伦娜之前,伊莲娜和玛丽娅都是他的女儿,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和那两个女儿们都没有那么亲近,更别说是这么尽心地照顾了。
按理来说,伊莲娜是他和曾经最心爱的阿莱克修斯唯一的女儿,他应该视若掌上明珠才对,只是她的出生恰恰导致了他爱人的离去,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而贝莎与他不过是政治联姻,他自认为不曾在物质上亏待她就已经算是尽到了自己的本分,对于和她的女儿,他也从来没有费心过问过什么。
他就这样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和孩子,目光如秋林夕照,含着一股醉人的暖意·好不容易,伊斯特万把活泼爱动的小公主哄睡着了,他凑过来轻轻地啄了啄曼努埃尔的唇角,有些促狭地笑了一下:“去把拉兹洛叫来,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玩了。”
曼努埃尔挑了挑眉毛:“不觉得应该先征求我的同意吗我可是你的丈夫——”他故意把最后一个词拉长了,然后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叫他来做什么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哥哥是怎么被我干到高`潮的吗”·伊斯特万的脸忍不住红了,但还是笑道:“他也可以来伺候陛下呀,我一个人的话有点太累了……”说着他还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我现在肚子和腰都还有些酸呢。”
“你会嫌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曼努埃尔刮了刮他的鼻子,“是谁晚上缠着我要个不停来着吃饱了倒来摔碗了。”
不过调戏归调戏,他还是派人把拉兹洛给叫了过来·拉兹洛进了房间也不和曼努埃尔打招呼,直接扑到哥哥的怀里蹭了起来,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狼狗一样,抱着哥哥的脸又亲又舔的。
“哥哥结婚了以后都不要我了,”他委屈地看着伊斯特万,又看了看抢走他哥哥的罪魁祸首,“陛下你还我哥哥·”说着还在曼努埃尔的腰间又掐又挠的。
曼努埃尔捉住他不安分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这不是喊你来一起陪陪你哥哥吗他说和我一个人玩不过瘾,要你也来帮忙……”·“不,不是这样的……”伊斯特万连忙伸手去捂曼努埃尔的嘴,然而皇帝已经一脸恶作剧成功的愉悦神情。
拉兹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陛下你怕不是不行吧,还要我来帮忙,我可怜的哥哥啊……”他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伊斯特万只好恨恨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你听他胡说八道,我找你来是和我一起伺候陛下的,你想什么呢”·拉兹洛听上去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扒在自己哥哥的身上,笑眯眯地又往下出溜了一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可爱的小侄女肯定很喜欢喝你的奶,不知道她喝剩下的有没有我的份呀”伊斯特万只好摸了摸他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剩下的都被陛下喝完啦。”
第三十一章·“那下次可要记得给我留一点,我也想喝呢·”拉兹洛揉了揉他的胸乳,随后伊斯特万却忽然翻过身来,将拉兹洛压在了身下,然后拱起腰身,宽松的长袍下面什么都没有穿,雪白的臀`部就这样赤`裸裸地对着曼努埃尔。
“陛下既然想看我和拉兹洛玩,那您一会儿可别吃醋了·”他说着分开拉兹洛的双腿,抚摸着他同样白`皙滑嫩的大腿,他苍白的脸颊上隐约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拉兹洛的- yin -`- jing -,将它整根吞进去,抵到喉咙的时候他模糊地呻吟了一下,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它吐出,唇间还带着唾液晶亮的丝线。
·“啊,哥哥,这……”拉兹洛没有料到他的兄长如此的单刀直入,下意识胡乱地揪住了他的头发,压抑的喘息从喉间溢出,而伊斯特万像是早就料到了他这样有些措手不及的反应,情`色地抚摸着他的大腿,然后回过头给了曼努埃尔一个挑`逗的微笑。
·“亲爱的,您看了就一点都没什么想说的吗”他煽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曼努埃尔忽然觉得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他该嫉妒吗可这一切荒唐的闹剧都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甚至他还感到乐在其中。
出于本能他凑过去吻了吻伊斯特万的脖子,伊斯特万顺势伸出手来,微凉手指顺着他的腰线滑落,覆在了他已经半勃的- yin -`- jing -上,他一边细致地抚摸着他- jing -身上每一寸青色的脉络,一边又在舔吻着自己弟弟的,晶亮的蓝色眼睛里已经泛出盈盈水光。
他裸露的肩头上布满了各种激烈欢爱后的吻痕,那都是曼努埃尔留下的·曼努埃尔半跪起来扣住他的腰,然后伸手从身后抚摸他- shi -润的花- xue -,伊斯特万顿时难耐地扭动起来,拉兹洛眯着眼睛,早已经沉浸在欲海里不能自拔,哪有空经历去分心在意自己的哥哥在做些什么。
伊斯特万顺从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了一点,甚至故意向后蹭了蹭来引诱曼努埃尔·他嘴里的活也没停下,拉兹洛很快就被他紧致又- shi -润的口腔刺激得有些受不了了,慌乱地攥住他的肩头:“哥哥,我……我快不行了……”与此同时曼努埃尔一边抚摸他,亲吻他,一边用已经硬了的- yin -`- jing -在他- shi -润的花- xue -上磨蹭着。
他象牙色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绸缎一样,比姑娘还要细腻,在他情`色的抚摸下泛出淡淡的潮红,让皇帝爱不释手·他忍不住向后蹭了蹭,主动用花- xue -将他的龟`头含住,曼努埃尔见状轻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重重地顶了进去,让他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喘息。
腰肢随着曼努埃尔的抽`插而逐渐变得酸软无力,快感从交`合处流淌到四肢百骸·他啜泣着,后入的姿势实在顶得太深了,以至于让他有些麻木的痛感·他无助地任凭曼努埃尔死死地掐着他的腰,留下鲜艳的指痕,然后紧紧地抱着拉兹洛的大腿,顺势继续舔吸着他的- yin -`- jing -,轻轻地伸出舌尖戳刺顶端的小孔。
没过多久拉兹洛便颤抖着- she -了出来,那些咸腥的液体便溅了他满脸,有几滴还落在了他的唇角,都被他伸出舌头一一舔舐干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依然敏感的- yin -`- jing -上,然后伊斯特万再次握住它,抚弄着,轻轻舔去上面残余的精`液。
第三十二章 番外曼大帝和喵喵们的幸福生活·写在前面的话:·今天是520啦,给喜欢这篇文章的朋友们先比个心~·按理来说今天应该多更新一点回馈大家的wwwww但是今天去医院拍片子,医生说我那个牙实在太难搞,他们暂时也不敢拔,要等某大主任有空才敢动手(泪),而且就算拔完也要挂好几天水,说创面可能会很大,总之就是很难搞,但是我现在又痛得要死,只能靠消炎药续命了orz更恶心的是下个月基本上是考试月呀。
·LZ又是个学渣,一堆课怕过不了,还要考四级(这个应该没问题,只是总有这么个事啊2333333),根本不可能请假去拔牙啦,所以估计要熬到7月1号放假……·所以说……最近估计要看我的精神状况能不能更新,这篇也是我第一次写长篇,而且因为LZ其实是个拜占庭粉,这些很黄暴的脑洞都是看文献的时候和基友脑补出来的23333333所以我真的很爱他们,不会坑的啦~·所以今天的更新不是正文,而是一点点番外的彩蛋(),大家可以猜一猜后来又发生了什么wwwwww·伊斯特万从花园里捡回了一只姜黄色皮毛的小流浪猫。
在他的记忆里,猫这种生物一般都挺高傲,对人也时常爱理不理的·但那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猫看见他了以后却兴奋地跑了过来,不仅欢快地围着他转圈圈,还亲昵地叼住了他的裙角不住地蹭着。
伊斯特万看它对自己这么亲热,忍不住一把把它抱在了怀里,而小猫像是知道自己身上脏,也不往他的怀里钻,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袖子上,一双琥珀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说不出有多么可爱。
“可怜的小家伙,你有主人吗”伊斯特万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不过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布拉赫奈宫的皇家花园啊,怎么会凭空出现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呢小猫见他有些疑惑,竟然还伸出前腿对他挥了挥,爪子上粉粉的小肉垫可爱极了。
伊斯特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只小猫对自己这么亲热,他自己也对它十分爱不释手,就干脆把它抱回宫里去了··按理来说猫都挺抗拒洗澡的,但到了浴室里,小猫还主动跳到了澡盆里,在温水里面舒服得打滚,- shi -漉漉的尾巴一甩一甩的,还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伊斯特万仔细地把它的皮毛洗得干干净净,还用剪刀把它的指甲给修剪了一番·用毛巾擦干以后,小猫像是知道自己已经洗干净了,就再也无所顾忌,直接趴在了伊斯特万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甚至还垂下来,钻进了他的领口,弄得他胸前痒酥酥的。
“你怎么这么粘人呀·”伊斯特万爱怜地抚摸着它柔软的毛皮,“放心啦,我不会把你丢掉的,以后你就待在宫里好了·看见你我就想起了我苦命的弟弟啊,要不以后我就叫你拉兹洛好了”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小猫喵呜了一声,开心地凑上去用又- shi -又软的小舌头在他的脸颊上舔了一口,然后乖巧地蜷缩在了他的肩上。
第三十三章·今天继续正文啦~·见哥哥这样趴着实在有些累了,拉兹洛也体贴地扶着他坐起来·曼努埃尔搂着他的腰也换了个方向,见他的脸上还流着拉兹洛的精`液,微笑着凑上去舔了舔,然后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和他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这反倒让拉兹洛有些不好意思了。
“陛下,那个不好吃的,你还是别舔了吧·”他有些扭捏地说道··“哪里不好吃了,你哥哥吃得可开心了·”曼努埃尔让伊斯特万分开腿缠住自己的腰,面对着自己,然后又重重地顶了进去,扶住他的腰肢让他在自己的身上起伏着。
哥哥下面的花- xue -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粗壮的- xing -`器,而雪白的臀`部上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正对着拉兹洛,让他看得眼热,小腹一阵发紧,刚刚发泄完的- yin -`- jing -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他从背后环住伊斯特万的腰,然后分开他柔软的臀`部,伸出手指戳了戳已经被前- xue -流出的- yín -`水浸- shi -的后`xue,一根手指很快便没入其中,配合着曼努埃尔抽`插的节奏轻轻搅动起来。
伊斯特万正被干得意乱情迷,只是轻轻地呻吟了几声,双腿将曼努埃尔的腰缠得更紧了·拉兹洛怕贸然进去会伤到他,于是手指在他的后`xue里不断摸索着,当触碰到那个让他兴奋的点的时候,伊斯特万忽然尖叫了一声,不住颤抖起来。
“嗯……快进来,”他语无伦次地抱紧了曼努埃尔,却将屁股下意识地向拉兹洛那里抬了抬,示意他快一点·拉兹洛再也忍耐不住,搂紧哥哥的腰插进了后面的小`- xue -。
顶到底的一瞬间,伊斯特万仰起头闭上了眼睛,前面的花- xue -痉挛着绞紧了曼努埃尔的- xing -`器,一股温热的- yín -液不由自主地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让皇帝也舒服地叹息起来。
··他们把伊斯特万夹在中间,因为怕同时插进去会让他感觉痛,就很有默契地一进一出- cao -弄这他的两个小洞·因为之前已经- she -过了一次,所以拉兹洛表现得比平时持久多了,一边干着一边还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哥哥滑腻的肌肤,而曼努埃尔一边抽送着,还有粘腻的汁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涌出,他不禁搂紧了自己心爱的妻子,一边舔吸着他柔嫩的耳垂,一边调笑道:“你下面的小嘴可真贪吃,要我们两个人才能喂饱你吗”·“呜……好舒服……”伊斯特万只是有些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极致的快感让他泪眼朦胧。
他知道自己正同时被心爱的皇帝还有弟弟疼爱着,不仅是肉`体上的快慰,还有深入灵魂的幸福感让他觉得说不出的满足·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欢欣得要融化了一般,当最后的高`潮来临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只有嘴唇微微颤抖着,深深地看向曼努埃尔,眼神里满是幸福与满足。
“好喜欢……我爱你们……”·两股温热的液体几乎是同时涌入他的身体,让他的小腹感到微微发胀·他几乎是脱力一般向后软倒在拉兹洛的怀里,双腿还恋恋不舍地紧紧纠缠着曼努埃尔。
拉兹洛侧过头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而曼努埃尔则亲吻着他的腰腹,他只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完全放松下来之后没多久,他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第三十四章·今天的更新可能涉及的历史问题比较多,其实可以一句话概括。
【曼大帝就是想要找个理由教训一下安条克……】大概就是这样吧··曼努埃尔和伊斯特万大婚,并且还生下一个健康的小公主,这一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欧洲大陆。
神罗的腓特烈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但同样心生怨恨的还有安条克公国·先前贝莎缠绵病榻的时候,罗马的宫廷里就曾经传出过消息,说曼努埃尔曾经对安条克的玛丽还有的黎波里的梅丽珊德青眼有加,有可能会想要通过迎娶她们中的一位来加强帝国和十字军国家的联系,同时年轻的玛丽也是出了名的美女,安条克的公爵夫人康丝坦斯对于自己的女儿能够成为罗马的皇后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一旦玛丽嫁为皇后,那么安条克在十字军国家中的地位必然也将水涨船高,不说击败竞争者的黎波里公国,就算是耶路撒冷王国的鲍德温陛下也得对他们礼让三分了·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曼努埃尔毫无征兆地和伊斯特万结婚了,这对安条克公国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
毕竟安条克和帝国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从曼努埃尔的祖父阿莱克修斯一世皇帝起,他与第一任安条克公爵博希蒙德就是死敌,帝国一直想要完全控制安条克这一正教圣地,为此曼努埃尔的父亲约翰二世皇帝甚至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消息传来,恼羞成怒的雷纳德公爵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放出话来说安条克不承认曼努埃尔的婚姻(然而他的意见似乎一点也不重要),并且指控曼努埃尔擅自单方面撕毁婚约。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曼努埃尔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书面的承诺,一切都只不过是几个朝臣在私下里不负责任许下的空话·但当这个谣言传回君堡的时候,曼努埃尔的形象已经变成了个卑鄙无耻负心汉了,他本来不愿意理会这些无聊的谣言,但一想到安条克总是与帝国作对,如鲠在喉,便竟然也动起了远征安条克的心思。
十多年前他刚刚即位的时候,前任安条克公爵便想趁帝国政局动荡的时候兴风作浪,但后来被他御驾亲征直接活捉,让公爵当着众人的面脱光上衣跪在约翰皇帝的墓前忏悔,以此宣示帝国的权威不容侵犯。
随后不久,那位倒霉的公爵就羞愤而死了··伊斯特万自然是不知道帝国和安条克还有这么多复杂的恩怨纠葛,但他也知道这些谣言也不完全是无中生有——不然他当初怎么还气得带着拉兹洛跑到了神罗。
不过他知道曼努埃尔是真心爱着自己的,这其实也就足够了·所以当曼努埃尔愁眉不展地坐在桌前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只是亲手为他端上了一杯柠檬水,然后揉了揉他的肩膀。
“我知道陛下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安条克的问题,那就去做嘛·”·曼努埃尔握住他的手:“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上次我远征匈牙利的时候,就发生了那么多……”·伊斯特万捧住了他的脸颊,微凉的手指拂过他的眉眼:“我和拉兹洛可以陪您一起去。
我也该让那些质疑我的人都知道,谁才是最有资格陪在您身边的人·”·曼努埃尔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不过片刻之后他也释然地笑了·“有你陪着,多远的地方我都不会觉得辛苦了。”
第三十五章·然而远征安条克毕竟是件大事,除了调动国内各军区的兵力以外,皇帝也陆续让信使传信,让各同盟国纷纷参战,前往君堡集结部队,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匈牙利。
伊斯特万的大哥格扎在被曼努埃尔教训过一顿之后不仅老实了很多,此次还御驾亲征,率领近一万匈牙利部队来到君堡·而到了驻地以后,他还马不停蹄地来到布拉赫奈宫,想要觐见曼努埃尔和伊斯特万。
“我知道你还在恨他,”望着情绪有些低落的伊斯特万,曼努埃尔安慰道,“但他好歹名义上是你的哥哥,并且作为匈牙利的国王,他也同意向帝国宣誓效忠了。
他效忠了我就等于效忠了你,所以你应该表现得大度一点,至少别让别的不知情的人觉得你小心眼了·”·这要求十分的合理,伊斯特万没法拒绝·尽管他内心里还是十分难受,但他依然端庄大方地跟随曼努埃尔接见了格扎。
他精通那种得体的微笑,曾经这是他生存的必须手段,而今这都是为了维护他自己,还有曼努埃尔与帝国的尊严·他的兄长格扎恭敬地向他们行礼,还客气地带来了许多沉重的木箱——他没有明说,但大家都明白,这大概是要作为伊斯特万的嫁妆。
·作为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格扎和伊斯特万还有拉兹洛的长相不说大相径庭,但也绝对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差别·比起他们,他的确更像一个真正的马扎尔人,身材高大健壮,一头灿烂的金发,再加上英俊的眉眼,挺拔的鼻梁,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曼努埃尔打量了他许久,无论如何从他的外表也看不出伊斯特万所控诉的凶狠残暴,便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亲切地走上前去和他问好·伊斯特万略微抿了抿嘴唇,也跟在曼努埃尔身边,不冷不热地给了他一个有些虚伪的微笑。
“我亲爱的弟弟,”格扎作势想要握住他的手,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让格扎略微有些尴尬,不过也只是愣了那么一瞬,他接着说道,“这么大的喜事你竟然也不和我这个做哥哥的说一声,害得我急急忙忙地准备贺礼,也不知道还合不合你的心意。”
他示意手下打开那些沉重的木箱,里面全是奢华得让人睁不开眼的金银珠宝·但伊斯特万只是冷淡地摇了摇头:“您就不必破费了,在君堡这样的金银首饰我见得太多,还不如回去在塞克什白堡重新修缮几座宫殿呢。”
·格扎见自己的一番好意被拒绝,却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弟弟这是在君堡当惯了凤凰,便看不起我们这些没见识的乡下人了,倒是我唐突了,不该来自取其辱来着。”
那些跟随他一起前来的匈牙利贵族们也都微微摇头叹气,格扎有些遗憾地示意他们把那些礼物都收起来·“我也没有什么宫殿好建,不如把我们阿帕德家族先祖们的墓地修缮一番,若是弟弟你哪天还愿意来祭拜先祖,那我自然随时欢迎。”
说完又深深地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开了··在他离开后的刹那,伊斯特万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一般跌入曼努埃尔的怀中·“都是给人看的,都是给人看的。”
他又用力吸了吸气,才接着说,“只有这回我终于可以给他脸色瞧了,我真痛快啊·”说完他忍不住抽噎起来,眼泪浸- shi -了曼努埃尔的袖口。
第三十六章·在出征之前,按照惯例,曼努埃尔请帝国最好的占星师用水晶球给他们算了一卦,占卜凶吉·只不过这次占星师提出了一个有些奇特的要求,他希望曼努埃尔能够举办一个比武大会,以壮军威。
曼努埃尔对此自然十分重视,在他刚刚即位的时候,他就曾经亲自与神圣罗马帝国派出的意大利骑士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与比试,也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英武健壮的皇帝以一敌二都丝毫不落下风,完全颠覆了西欧人眼中希腊人就是一群孱弱的只会钻研诗歌和哲学的文艺青年的刻板印象。
所以这次曼努埃尔自然也很想亲自上阵,但这同样也是个十分危险的运动,除了伊斯特万不放心以外,他的侄子约翰?科穆宁也主动提出要替叔叔来代表帝国,毕竟他也是皇亲,于情于理都十分合适,但曼努埃尔看着约翰纤瘦的体格还是隐约有些为他担心,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他的这位长相清秀的侄子也不过是随他早逝的父亲学过几天剑术的皮毛而已。
“不会有事的,叔叔·”约翰自信满满地保证道,“我去塞浦路斯当总督的时候可进步了不少,您怎么还是把我当小孩子看·”言下之意,当初曼努埃尔都任- xing -把他扔到塞浦路斯当总督,怎么现在参加个比武大会倒不放心了。
曼努埃尔这才想起当初把他指派去做总督也是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欠考虑,于是就算心中还有些放心不下,也只好由着他去了·其他来到君堡的同盟国将领也都对这场盛事十分期待,毕竟在那些其他年轻的骑士们看来,这可是在美丽的姑娘们面前展现自己男子气概的大好机会啊,尤其是曼努埃尔的新皇后,那头璀璨的金发早就迷得人挪不开眼睛。
由于比武大会并不是特别正式的宗教庆典,所以曼努埃尔和伊斯特万都没有穿那件过分隆重的衮服·皇帝身着轻薄的皮甲,披着绣金边的紫色披风,柔软的黑发垂在肩头,倒像个温柔多情的骑士。
而在他身边,伊斯特万则身着绯红色的长裙,头戴银色的桂冠叶状头饰,中央镶嵌着几颗细碎的钻石与蓝宝石,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显得他的肌肤细腻如牛奶·看见他,众人不禁咂舌,只有最勇敢最优秀的骑士,才有资格俘获这样绝色美人的芳心啊。
“亲爱的叔叔,我有这个荣幸,能佩戴您献给我的缎带吗”约翰在穿戴好自己的铠甲之后,步到曼努埃尔身前微微屈膝,伸出手来渴求地看着他。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住传来,按照惯例,参赛的骑士们会向自己心仪的姑娘索取一条系在武器上的缎带作为护身符,而约翰没有去理会自己的妻子,反而是来找曼努埃尔,这让人有些吃惊。
“我代表帝国参赛,叔叔作为皇帝的祝福可比我妻子的要管用多了·”他风轻云淡地解释道,于是曼努埃尔也只好问伊斯特万要了一条紫色的缎带,让约翰放在了胸口。
很快骑士大会便正式开始了,考虑到是在帝国的地盘上,所以西欧的骑士们选择了比拼剑术·一名来自匈牙利的骑士挑剔地打量了一下场边放着的各种式样的剑,最终挑了一把自认为长短合适的,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重量。
而他的对手正好是曼努埃尔的侄子约翰·他在场地的另一侧也挑好了自己的剑,在空中挽了几个剑花,手指收紧又放开,看得出来他对这柄剑还算满意·只是当对方那个高大的骑士一脸- yin -沉地站到他对面时,他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好了。
“哼……谁怕谁啊我可不能让帝国丢脸了,叔叔可就在边上看着呢·”他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两人在曼努埃尔的示意下互相举剑向对方致礼,有些敷衍地鞠了一躬。
约翰微微眯起眼,深吸一口气决心先发制人,忽然发动进攻,不过在他出手的瞬间那个骑士反应极快,心神立刻都贯注到了手中的剑以及他的身上··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回旋而上,剑锋相对擦出一串火花。
皇帝年轻的侄子后退几步有些狼狈地迎下数击,眉头越皱越紧,不住渗出的汗水把他鬈曲的黑发粘在了额前·双方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凌厉,毫不留情的劈刺和挥砍。
然而约翰的余光还不由自主地瞄着曼努埃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输赢,还在和伊斯特万喝着果汁,低头不知在说些什么……他想了很久,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叔叔的,尽管他知道这一切只能是奢望,但每每看见曼努埃尔和伊斯特万在一起,就让他心神不宁,灵魂喧阗,血管里奔涌着躁动,他需要找些什么来发泄将内心的风暴,而眼前恰好就有一个不错的报复对象。
·呛地一声,双剑相撞,星火迸溅,剑锋咬紧剑锋,一个用力下压,一个死命格挡·约翰咬了咬牙,英俊的面容因愤恨而变得扭曲,他呛啷一声挑飞了那名骑士的剑,自己的剑也随之脱手。
两柄剑同时掉在了地上,他为自己终于不辱使命赢得了比赛而长舒了一口气,那名骑士却猝不及防地出脚将他踹倒在地·他连忙转身想要去拾自己的剑,但那人依然抢先一步,冰冷的剑锋对着他的额头袭来。
他只来得及匆忙地翻滚,想要闪避,却依然被刺伤了眼睛·鲜血模糊了他的视野,在剧痛中他仿佛看见曼努埃尔焦急地向他冲过来,他忽然觉得轻松了不少,微笑道:“叔叔,这局是我赢了呀。”
说完他便昏了过去··第三十七章·高能预警这章基本是NTR了哥哥orz其实我也是不忍心的……不过皇帝他就是爱沾花惹草啊连自己小侄子都不放过23333333所以不想看这章的姑娘也可以跳过去……我来一句话总结一下,其实就是让侄子留下来看家,然后照顾小公主他们……嗯。
只不过做了点py交易吧·虽然说比武大会上出现伤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受伤的可毕竟是皇帝的侄子,曼努埃尔一边命令医生赶紧给约翰包扎伤口,然后送回宫里休养,一边看着匈牙利人那里的脸色也变得几分不友好了起来。
而且在曼努埃尔心里,他是有意在这次出征的时候带上约翰好好指点他领兵作战的,然而这样一来他肯定是上不了前线了··“我伤得很严重吗”在虎头蛇尾的比武大会结束之后,曼努埃尔便立即来到房间照看约翰的伤势。
此时约翰已经醒了,只不过右眼还用纱布缠着,洁白的纱布上还洇着斑斑血迹,曼努埃尔不忍心用真相打击他,便搪塞道:“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就算这次战役赶不上了,以后也还有的是机会。
从伊利里亚到安条克,帝国迟早都要收入囊中·”·约翰听完只是微笑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来抚摸着曼努埃尔的脸颊:“叔叔您别骗我了,我知道自己这只眼睛肯定是瞎了。
我只是有些难过,从前我眼睛好的时候,叔叔可没这么关心过我·”·“你想多了,我自己没有儿子,所以一直都把你视同己出,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帝国的未来也还要指望你啊。”
曼努埃尔有些心疼地握住他冰凉的手,然而约翰依然对他的这些客套话并不感冒,他抬起头,用仅有的一只完好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曼努埃尔:“叔叔,我其实一直是喜欢你的。”
“傻孩子,我也喜欢你啊·”曼努埃尔温柔地将他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得体又礼貌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我小的时候,还是你的父亲——我的二哥教我怎么用剑来着。
和我比起来,他才是天生的指挥官,如果不是因为遭遇不测英年早逝,估计父亲还会更喜欢他一些吧·”回想起往事,曼努埃尔显得有些唏嘘不已,“你的爷爷约翰皇帝有四个儿子,我是其中最小的。
但到头来却偏偏是我继承了皇位……”·“是啊,如果不是大伯和父亲都双双遇刺,历史可就要改写了呢·”约翰的眼底掩藏着有些戏谑的笑意,“只可惜父亲死的时候我还太小,对我来说,您才更像父亲一些。
他给不了我的爱,您都加倍补偿我了·可是……”他忽然直起身来,抓住了曼努埃尔的肩膀,凑了上来,“我是个贪心的人,我想要的还不止这些,我亲爱的叔叔。”
说着他的双腿有意无意地贴在了曼努埃尔的腰侧··曼努埃尔伸出手来想要推开他,但手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半空中·他注视着自己的侄子,约翰今年比伊斯特万还要大上两岁,但在他还小的时候,便被人称为像阿多尼斯一样的美少年。
比起他的父亲,他也许更像他的大伯,也是曼努埃尔曾经的挚爱阿莱克修斯·柔软纤细的腰肢,鬈曲的黑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是希腊人惯有的,温柔多情的微笑··他轻轻地叹息着,然后吻住了他- shi -润柔软的唇。
“我知道我在觊觎我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约翰懒洋洋地靠在曼努埃尔的怀里,说话的气息仍然有些不稳,“我也知道您很爱那位匈牙利的王子,我无意破坏你们的幸福。
所以就当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吧·”·曼努埃尔只是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一直都是·不过你还是得答应我一件事。”
“帮你留在君堡好好看家,照顾好你的女儿们吧”约翰连眼睛也不抬便猜道,“不过事先说好,伊莲娜她我可管不了,她不光讨厌我,就没有什么人是她喜欢的。
玛丽娅和小海伦娜我会照顾好她们的·”说着他轻轻地戳了戳曼努埃尔的胸口,“要说有谁是你最对不起的,那就是她了,可你从来都不肯承认·”·曼努埃尔似乎想要逃避这个问题,便坐起身来,为约翰掖上被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明天我会再来看你,帮你换点药·”·第三十八章·过了没多久,曼努埃尔就正式亲率大军启程远征了·而作为他的侄子,约翰负责暂时代理朝政,留守君堡也是合情合理,他接管了整个皇城的城防,并且负责保卫宫里几位公主的安全。
尽管不情愿被琐事困在书房里,但约翰也只得乖乖地坐在书桌前看着一份又一份没玩没了的报告,时而还有些官员要来汇报工作·只不过他也有消极怠工的权利,靠在柔软的垫子里,他索- xing -把桌上的墨水瓶还有羊皮纸都粗暴地推到了一边,直接将双腿跷在了桌上。
羽毛笔在指间转来转去,时不时地在纸上留下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随心所欲的涂鸦··“殿下,玛丽娅公主想要见您·”·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堂妹有何贵干,不过当着小孩子的面他也不好太放肆,约翰勉强坐直,随手抽出一张纸装作写点什么的样子,很快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口闪进来。
曼努埃尔的二女儿玛丽娅把她手中平平稳稳端着的银盘放到镜台上,然后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对约翰行了个礼:“打扰堂兄了,是伊莲娜姐姐让我把它送过来,说是给你解暑的。”
·约翰挑了挑眉毛,看着眼前不过十多岁的玛丽娅·她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只是一个长相平平的姑娘,苍白的肤色,褐色的头发,还有缺少血色的嘴唇。
曼努埃尔对她还有她的母亲贝莎皇后在吃穿用度上大方得无可挑剔,但人人都知道曼努埃尔的心中并没有她们的位置,更何况现在伊斯特万的女儿小海伦娜出生了,宫里的人都清楚,万一皇帝没有男- xing -继承人的话,那么也必然是从一长一幼两位公主中挑选一位继承皇位,而这位可怜的二公主就只能在成年以后被当作帝国联姻的工具,不知道要远嫁到哪里去。
被她放在镜台上的盘子里有四个白色的小瓷碟,每个碟子上放了一块苏打饼干,饼干中心被挖空,里面点满了酸奶油,奶油上铺了一层密密的黑色鱼子酱,碟和盘之间的空隙都塞上了冰块,每个冰块外面都用一个特制的丝绸小包裹住。
“这种事情让下人来做就好了,怎么让你亲自送过来你吃过了吗”约翰问道··“是我自己要来的。”
玛丽娅说,“堂兄,我求您帮帮我,我不想被嫁到远方,我宁愿在圣索菲亚做一个修女,为帝国和我的母亲祈福·”·“你在说什么呀,我亲爱的堂妹。”
约翰招呼她站到自己身前来,“伊莲娜都还没出嫁呢,你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你是我叔叔的女儿,帝国的公主,不管嫁到哪里,有谁会敢欺负你你都听说了些什么呀,成天忧心忡忡的。”
他拿起一块糕点递给玛丽娅,“别担心了,吃点东西就好了·”·玛丽娅怯生生地接过他手中的糕点,然后小心翼翼地吃了下去·约翰不禁皱眉,就算曼努埃尔不喜欢贝莎,但这好歹也是他的女儿,他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才能让那些见风使舵的下人们把好好的小公主给吓成这样。
“是伊莲娜姐姐说的,”十一岁的小公主抓住了自己堂哥的袖子,害怕地说,“她说要把我嫁到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然后把小海伦娜扔进河里·她说我们俩的母亲是日耳曼人和马扎尔蛮子,谁也没有资格继承父亲的帝位,只有她的母亲是高贵的罗马人。”
·“哼,不仅是罗马人,还是曼努埃尔的亲哥哥呢·她有什么好骄傲的,要是知道自己其实是乱- lun -的产物,还不得气得一头撞死。”
约翰暗自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不过表面上安抚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了,她也就是仗着陛下心中有愧,借机发泄一下而已·谁都知道陛下新娶了皇后她心里不痛快,但她可没这个胆子,尤其是小海伦娜,要是她出了点什么差错我们都要倒霉。”
说着,他揉了揉玛丽娅的头发,“不过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搬到我隔壁的房间里来,有我在,就不会有事了·”·曼努埃尔自然是不知道他走了以后宫里发生的事情,沿途马车颠簸,他只想快点到达邻近的城镇,让自己还有伊斯特万安顿下来好好歇息一番。
不过很遗憾的是,天色已晚,而离最近的城市还有几十公里,他们没法冒着危险在黑夜中行进,就只能就地扎营,睡在帐篷里了··“真是委屈你了,亲爱的。”
曼努埃尔用手摁了摁搭好的木床,尽管已经铺上了许多层柔软的垫子,但他依然嫌弃实在是硌得不舒服·他自己早就习惯了军旅生活,只是担心伊斯特万会感到不适。
不过伊斯特万却笑了:“陛下,您不需要这么费心,要知道在从前,我还在塞克什白堡的时候,有床睡都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他步到曼努埃尔身前,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比起床垫是否柔软,我倒更在意它够不够结实……”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
他很少和曼努埃尔开这样富有暗示- xing -的玩笑,也是结婚之后才变得越来越大胆起来··第三十九章·曼努埃尔知道他想要什么,在出征之前他都因为国事繁忙自己太过劳累为由婉拒了自己爱人的求欢,伊斯特万是个善良又通情达理的妻子,乖顺地蜷缩在他的身边,就算仅仅是用手指抚慰也同样觉得心满意足。
而现在摒弃了所有的琐事,他们终于又有时间待在一起,而且只有他们两个··“吻我吧陛下·”伊斯特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曼努埃尔轻轻按在床边,然后撑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曼努埃尔吮`吸着他比花瓣还要甜美的唇瓣,一只手迫不及待地顺着大腿摸进他的衬裙里,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拨弄着柔嫩又- shi -润的花- xue -·“已经这么- shi -了呢,那么想念我的东西”手指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情`色,伊斯特万晕红的脸颊和悦耳的喘息更是让摇曳的烛火显得缠绵悱恻。
他甚至故意将手指搭在唇边,迎合着曼努埃尔手指抽送的频率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曼努埃尔掐了一把他的腰,手指再向里顶了顶,轻轻地戳碰着那一小块敏感的区域。
他的喘息顿时拔高了声调,搂着皇帝的肩膀微微颤动起来·但此时曼努埃尔却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晶亮的- yín -液··“嗯……继续啊……”骤然失去抚慰的肉`体变得无比空虚难耐,伊斯特万忍不住在他的大腿上磨蹭着,“- cao -我……”他拉住曼努埃尔的手在自己的胯间胡乱地揉着,当指尖触碰到自己- shi -滑的- yín -`水时脸红得更加明显了,“你看我都这么- shi -了……”·曼努埃尔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将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唇边细细地舔舐着。
他看起来并不着急,伊斯特万意乱情迷的模样给了他更大的乐趣·“想要就自己坐上来拿嘛·”他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做出一副邀请的姿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双方对视了几秒,急促的喘息和心跳清晰可闻,情`欲奔腾,伊斯特万撩起裙摆向前蹭了蹭,接触到的肌肤火热滚烫,泛起阵阵颤栗·曼努埃尔抚摸着他的大腿,然而也仅限于此,拒绝再向他提供更多的欢愉:“腿再张开一点……自己来。”
·伊斯特万的眼睛里泛出有些委屈的泪光,哀怨地瞪了曼努埃尔一眼,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两只手指撑开自己柔软的花- xue -,一点一点沉下腰·翕张的- xue -`口被慢慢撑开,内壁接触到火热的- yin -`- jing -似推拒又似欢迎,颤动着裹紧。
呻吟哽在他的喉咙里,直到前端完全进入,才急促地喘息起来··曼努埃尔揉`捏着他圆润的臀`部,轻轻地拍了拍,发出情`色的声响·然后就这个姿势将脸埋在他丰满的胸前,伸出舌尖含住一边的乳`头,- shi -热的舌面刮过去,卷起乳尖的嫩肉吮`吸着,咽下香甜的奶液。
伊斯特万的手指深深地插进皇帝黑色的鬈发里,指尖摩挲着他的头皮·曼努埃尔深深地吸了口气,四目相对,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爱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更加卖力地吮`吸对方的乳`头,刻意带出水声,然后故意主动抬起腰顶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顶弄让伊斯特万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柔媚的惊喘,身体内部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眼角发烫,大腿内侧不住地颤抖,他几乎能清楚感觉到插在体内的- xing -`器上血管的跳动。
曼努埃尔也急促喘息着,- shi -热内壁的包裹让快感不断攀升,但他不想这么轻易地就便宜了他的爱人,忍耐住抬腰顶弄的冲动,他开口调笑:“你是怕我经不住骑吗”声音因为还含着他的乳`头而有些含糊,“想要什么的话,得自己来拿。”
身体被情`欲和燥热催逼,听见皇帝的调笑,伊斯特万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但是这样好累啊……”柔软的花瓣被撑开然后磨蹭着,让他不住颤抖,抬起身体再慢慢坐下,让- xing -`器在体内小幅度戳刺,内壁被坚`挺炙热的- yin -`- jing -擦过,激起阵阵酥麻。
体内甜美的一点忽然被蹭到,他仰起头呻吟出声,纤细的腰肢酥软得几乎直不起来,“唔……好舒服……”·曼努埃尔一面配合着他的频率向上挺腰,一面握住了他挺立的- xing -`器,指腹蹭过前端正不断渗出液滴的小孔,揉弄凸起的血管。
麻痹一般的快感席卷过他的全身,前后双重的刺激让他战栗不已,他软软地趴在了曼努埃尔的胸口上:“不行了……我真的没力气了……”·第四十章·“这就想偷懒了”曼努埃尔揉了揉他的屁股,抱起他示意他跪到床上。
皇帝的吻落在他的后颈,顺着脊柱一直往下,双手环过他的腰侧,在他的胸前抚摸着,指尖碾磨着他的乳`头,还轻轻地掐了一下·伊斯特万舒服得连脚趾都蜷曲起来,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主动撅起臀`部向后蹭了蹭。
于是曼努埃尔扶着自己的- yin -`- jing -,对准他已经被- cao -开的- shi -润的小`- xue -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皇帝抓紧了他的腰,急促地喘息着,抽出一半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
伊斯特万已经有些跪不稳了,后入的姿势进得格外深,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刺穿了,甬道的深处有种酥麻的痛感·他的双手紧紧地绞着自己的裙摆,然后努力将臀`部撅起任由曼努埃尔- cao -弄自己。
“叫出声来啊亲爱的·”曼努埃尔一边抽`插,一边温柔地爱`抚着他的屁股,“你不知道你的呻吟声有多好听……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伊斯特万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抽噎着点头·他的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绚烂又模糊的白光·空气里全是两个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拍打声还有- xing -`爱的气味。
他温热又甜蜜的躯体驯服地承受着沉重的撞击,粘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抱紧我……”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高`潮猝不及防地到来,他的前端- she -出一小股白浊,然后所有的力气都弃他而去,他自然而然地瘫软在曼努埃尔的怀中。
曼努埃尔还在抽`插着,- xing -`器顶开痉挛的内壁让他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 she -给我……嗯……”在晕过去的片刻之前,他模模糊糊地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了自己的体内,曼努埃尔抱着他一起躺倒在床上,然后是平静温暖的黑暗。
待到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曼努埃尔将他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软下来的- yin -`- jing -从他的体内慢慢滑了出来,一小股白浊的粘稠液体从那被干得松软的小`- xue -里流了出来。
伊斯特万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不时还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他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嘴角是安详的微笑·于是曼努埃尔凑上去亲吻着他的脖颈,鼻尖抵在他跳动的血管上,贪婪地嗅着他甜美的气息。
一夜好梦··塞克什白堡阳光明媚的夏日让人沉醉,一个高大帅气的希腊人,穿着绛红色的近卫军服装,骑在白色骏马上和匈牙利的国王格扎较量骑术,纵马跳过一道溪流后他赢得了一条祖母绿的项链,然后得意地绕着格扎兜圈子。
他胯下的白马马蹄重重踩在水中,溅起水花··“尊敬的安德洛尼卡殿下,无意冒犯,但您要知道,若是被您的堂兄知道我私藏了他通缉的叛徒……”白桦林里格扎和安德洛尼卡并辔而行,侍从们都被甩在后面,凉爽的树荫让这个午后显得更加宜人,“后果会很严重。”
“没必要担心他·”安德洛尼卡淡然说,“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国王陛下·您想要回您的弟弟,而我想要我堂兄的命,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目标其实是一致的。”
很难讲他这句话是不是出于真心,但格扎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谨慎地回道:“就算陛下遭遇不测,但他的侄子约翰殿下依然拥有优先继承权,您的胜算可并不大。”
“他还太年轻,而且陛下遭遇不测这件事情足够让他丧失必要的判断力·”·格扎挑了挑眉毛,侧身去看路边的蓝色小花,过了半晌才幽幽地开口:“你们科穆宁家族的人可真有意思。”
·“您不也一样吗”安德洛尼卡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一只野鸡从他的马前窜了过去,让他的马打着响鼻后退了两步,“他这一去东线,我们可就有的是机会了。”
第四十一章·昔日繁华的海港明珠安条克已成一片火海,房屋倒塌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垂死之人的惨叫,暗红色的溪流缓缓将每一处燃烧的废墟圈住隔离起来··“陛下,这里太危险了。”
拉兹洛从紧跟着曼努埃尔的北欧卫队中越众而出,烈风将他的披风吹得扬起,闪烁的火光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看得出来,年轻的王子还不是很习惯这样血腥的场面。
“还是到城外的空地去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来带着北欧卫队继续搜索城内,绝不会有漏网之鱼的·”·“这不就有一个漏网之鱼吗”曼努埃尔拍了拍怀里抱着的小男孩的手,他是几分钟前被“捡”起来的,看长相像是突厥人,不是十字军的法兰克人。
他的脸上鲜血泥浆眼泪全都混在一起,黑色的短发也被烤得卷了起来·“我们是来收复失地的,不是来屠杀的·你们当真要把这里的平民们也赶尽杀绝吗”曼努埃尔摇着头,径自策马向前,一路上遇到断壁和尸体只管跃过,“你的家人们呢”他低头问道,他还从来没离一个小男孩这样近过,毕竟他只有女儿。
他在一座广场中央停了下来,身边的人全都持刀在手,把他拱卫在中央··“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给他点吃的和水·”曼努埃尔说着摸了摸小男孩的脸,他忽然有些想念被他留在奇里乞亚的伊斯特万了,他也想有个儿子。
“雷纳德应该很快就会来求我的,”他把佩剑递给拉兹洛,“但愿他快些,我想回去了·为什么我派去的使节还不回来”·大厅里烛火通明,一个人能有无数个影子,有的深些有的浅些,有的映在墙壁上,有的被踩在脚底下。
伊斯特万双手交叠在身前,穿着厚重的长裙,站得端庄又笔挺·曼努埃尔不在,拉兹洛也不在,他看起来显得有些形单影只,但他依然是帝国的皇后··他的影子映在墙上,盖住了大多数人在墙上的影子,还有一个影子在他的脚下,正巧落在他的视野内,这个影子更淡,有一部分依附在桌脚上,有一部分在台阶上变得狰狞扭曲。
格扎没有跟着曼努埃尔一起去安条克,尽管匈牙利部队的精锐都被曼努埃尔带走了,他也坚持要留下来·人们只道是匈牙利的国王与自己的弟弟分别多年,思念心切,却不知道伊斯特万的袖口里始终藏着一柄精巧又锋锐的短剑。
如果他敢靠近自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剑杀了他··曼努埃尔揉了揉太阳- xue -,火场里风太大,各种声音吵得他耳朵疼·他突然有些烦躁起来,他明知雷纳德不会那么容易服软,但他又见不得手下的人拖沓。
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派出去的使节带着他的人回来了·曼努埃尔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拉兹洛使了个眼色,松开了自己抱着小男孩的手,让拉兹洛接过去··然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那个使节……他靠的有些太近了。
拉兹洛想着,顿时眼疾手快地勒住了缰绳·他看见了那人袖口里的利剑,还有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仇恨··但拉兹洛的剑不够快,被那人挑飞到空中·有血溅在他的脸上,利剑刺中了皇帝的肩膀。
但皇帝不曾避让,直接空手捏住了那把沾着自己鲜血的利刃,小心地弹去脸上的血珠·“你还是笨手笨脚的,”他冷笑一声,“安德洛尼卡,一个人不应该在同样的地方摔倒两次。”
·“陛下遇刺了,拉兹洛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捡一条命·”格扎端着酒杯不经意地走到伊斯特万的面前,“一会儿您会很忙,我建议您还是多歇息一会儿,养足精神。”
“这种话并不好笑,我建议你不要造谣生事·”伊斯特万头也不抬,眼神依然注视着,墙角闪烁的影子,“不要以为陛下不在你就可以放肆,这里不是塞克什白堡,不是匈牙利。”
“当然,但我是为了您好·”格扎低头看着伊斯特万手上镶着红宝石的金戒,“您总归还是要跟我回去的,您逃不掉的·”·伊斯特万睁大了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样,然而很快他冷笑一声说道:“就算陛下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我还有一个女儿,不是吗我会回君堡把孩子养大,曼努埃尔的侄子也不会亏待我的。”
“你啊,还是这么的天真·他的小侄子能做些什么”说着格扎伸手想要摸他的脸,被伊斯特万狠狠地挡开了,“再说了,你的小女儿,说不定都被人掐死了,你也不知道呢。”
“国王陛下喝醉了,你们带他下去休息吧·”伊斯特万懒得再搭理他的疯话,不耐烦地挥挥手,然后几个近卫军就“友好”地围了上来,示意格扎离开。
格扎也不生气,只是微笑道:“我亲爱的弟弟,别看您现在对我这么凶,到时候可不要来求我啊”·第四十二章·安德洛尼卡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地牢里,而且还是那种除了一支摇摇欲倒的蜡烛和两个五大三粗的看守之外,什么也没有的地牢。
不过没过一会儿,脚步声渐渐离得近了,就像那唯一的烛光忽然一暗又瞬间大放光明,北欧卫队的士兵簇拥着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堂兄曼努埃尔走了过来·皇帝的左手臂还因为刺伤而被包扎在胸前,然而深褐色的眼睛却亮得能照出别人的影子。
他离得还有些距离,安德洛尼卡只能感到他似乎朝自己的方向微微扫了一眼,至于皇帝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他看不清,也不想看清·曼努埃尔也不看他,只是低头欣赏自己手上镶着红宝石的金戒。
·“你不肯悔过也没关系,反正在外人看来死的人是我·”·安德洛尼卡惊骇莫名,脸色差得仿佛已经被抽了两鞭子,“你想做什么”他咆哮道,看到曼努埃尔眼里一闪而过的讥诮之色,他只觉得毛骨悚然——看来曼努埃尔是打算将计就计,把格扎也一网打尽了。
“你也不想想,万一你玩脱了怎么办·”安德洛尼卡想要站起来又摔到地上,“万一你的小老婆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为你殉情了怎么办”·曼努埃尔对眼前人的歇斯底里无动于衷,等到那癫狂的粗喘声稍稍平复,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留下一声叹息。
“皇位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有吸引力吗我还以为你也只想当个逍遥亲王,每天有喝不尽的美酒,看不完的美女,你又何苦去觊觎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生而为王,怎么会知道别人心里想要什么。”
安德洛尼卡冷哼一声,不过又笑了起来,“以前我和你是朋友,那不过是因为你是家里不受宠的小儿子,我又是个无权无势的旁系,我们在一起同病相怜罢了。
谁知你那么好命,这怎么能不让我嫉妒”·曼努埃尔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边上木愣愣的守卫:“既然他不肯安静,那么抽上两鞭子也就好了,难道还用我再教你们”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曼努埃尔陛下在与安条克的战斗中不幸伤重不治,现在前线的军队均移交与曼努埃尔陛下同为阿莱克修斯皇帝之孙的安德洛尼卡陛下指挥,还请国王陛下向新皇帝宣誓效忠。”
前来送信的信使恭敬地向格扎行礼,却看也没有看伊斯特万一眼——曼努埃尔死了,他这位只生养了一个小公主的前皇后自然不再地位尊荣,至于他以后何去何从,那还要看新皇帝的心思了。
伊斯特万气得脸色发白,怒斥道:“陛下生前指定的摄政是他的侄子约翰,更何况在君堡还有三个公主·只要为伊莲娜殿下挑选一名合适的夫婿,那么她就有资格效仿佐伊女皇一样执掌朝政,你们这是叛国”·“哟,我亲爱的弟弟,你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居然还有精力去关心这个与你无关的帝国何去何从”格扎忍不住笑了起来,“告诉我,你留在这里,是想指望着安德洛尼卡也被你的美色蛊惑,让你继续当帝国皇后吗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和曼努埃尔不一样,未必会那么大方地给你这个名分。
也许只是随便玩玩,没几天就把你赏给其他人了呢·”·“你给我闭嘴,滚”伊斯特万再也受不了他的侮辱,从袖口里拔出了一柄短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你得偿所愿的”·第四十三章·一旁的信使对这样的闹剧也颇感尴尬,便上前悄悄和格扎耳语了几句,格扎听了之后冷笑道:“你们陛下怎么现在倒来狮子大开口和我提条件了,我要是不同意呢就算从奇里乞亚直接回匈牙利去,他自己还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处理,拦也拦不住吧。”
信使赔笑道:“陛下肯定不会亏待您的,而且对您来说也没什么额外的损失,不是嘛毕竟皇后陛下的美貌人人都艳羡啊·”·伊斯特万可不知道他们还在盘算着什么,他只能无助地瘫坐在座位上。
曼努埃尔死了,拉兹洛还生死不明,一切全都完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无依无靠·他倾尽全力想要逃脱那个与生俱来束缚他的地狱牢笼,却在自以为已经触碰到天堂之门之时又毫不留情地被囚禁。
他的存在仿佛就是一种诅咒,所有爱过他的人最后都不得好死,绝望之中他将短剑对准自己的胸口刺了下去,鲜血将他红色的礼服晕染得更加妖冶动人·眼前的景物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格扎愤怒地冲上前打掉了他手里的剑。
“你就这么想死”格扎攥住他的领口大声骂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女儿可还在君堡呢·你要是真死了,我就把她卖到妓院去,反正既然是你的女儿,那皮相肯定不错,以后可不愁没生意做。”
伊斯特万用尽最后的力气怨恨地看着他,阳光照在他因为失血而苍白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悲哀,眼泪抑制不住地滴落下来,他闭上眼睛,痛苦地晕了过去。
格扎不耐烦地赶紧让侍从把他抬到房间里去,又找来几个医生看着他·那个信使在把话带到之后也就礼貌地离去了,只不过当他策马奔波在前往安条克的路上时,他的心情同样是沉重的。
·“好了,你的情报非常关键,帝国会感激你的·”曼努埃尔听完信使的回报之后攥紧了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厚重的橡木桌上,让他的手都微微有些发麻,“真是人渣奇耻大辱他怎么敢……”·“陛下,当务之急是要解救皇后陛下啊。”
信使焦急地说道,“格扎明显对他图谋不轨,虽然他现在身受重伤身体虚弱,可谁知道那个禽兽会做出什么·”·曼努埃尔有些痛苦地捂住了眼睛:“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他,我不应该让他冒这个险……”但就在这时,拉兹洛走了出来:“陛下,你虽然没有考虑周全,但哥哥也不会怨你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这个时候你沉不住气了的话,那哥哥的委屈就白受了·况且既然格扎那么信任安德洛尼卡,那么就必然不会违背他的指令,哥哥在路上应该还是安全的。”
“你就这样不关心你哥哥的死活”曼努埃尔吃惊地看着他,他原本以为拉兹洛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自己··拉兹洛淡然道:“陛下,你以为我们曾经受过的苦比这些少吗又有谁同情过我们收起你这些没意义的怜悯吧,哥哥对我说过,到最后谁也指望不了,还是只能靠自己。
他要是就这样坐以待毙,或是傻乎乎地祈祷上帝伸出援手,那也就不是我哥哥伊斯特万?阿帕德了·”··曼努埃尔知道他心里有些怨恨自己,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安慰道:“我会为你哥哥祈祷的,你也要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要再出事让你哥哥担心了。”
拉兹洛“嗯”了一声,便离开了·曼努埃尔知道他不会这么甘心,果然过不了一会儿,便有人来报:“拉兹洛殿下骑着马离开了·”·“他没有带北欧卫队”·“没有,就他一个人。
陛下,我们要不要把他找回来”·曼努埃尔摆了摆手:“不用了,让他去陪着皇后吧,这样我心里还放心一点·”·第四十四章·格扎本应启程赶往安条克与安德洛尼卡会和的,但现在伊斯特万受了重伤,他倒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好将就着继续待在奇里乞亚。
原本他和安德洛尼卡谈好的条件,就是当他刺杀曼努埃尔得手之后,自己顺理成章地带着伊斯特万回匈牙利,而现在却又横生变故——他不是没有料到安德洛尼卡也觊觎伊斯特万的美貌,但却也低估可自己弟弟的决心。
如果他真的不管伊斯特万,让他死在路上,那他忙活了这么久,岂不是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了··不过等待却也换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第二天匈牙利的骑兵巡逻的时候,就抓到了从安条克仓皇出逃的拉兹洛。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脸颊上还带着被某种不知名草叶割破的血痕,腰间的长剑上还沾着血迹·见到奇里乞亚已经被格扎的军队暂时控制,他看起来倒也并不意外,只是冷冷地对巡逻的军官说:“我要见我哥哥。”
就算离开了故土很多年,但他毕竟还是匈牙利的王子,阿帕德王族的成员,除了格扎以外没有人有权利处置他·那些军官们毕恭毕敬地目送他理所当然地走进了国王的营帐,格扎看见他,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知道你总是粘着他,说什么也要来找他。
不过安德洛尼卡可真废物啊,居然连你也看不住·”·“我杀了看守,路上又杀了一队突厥骑兵,再添你一个也不会嫌多·”拉兹洛提着剑走向他的面前,“你放了他,我跟你回去。”
格扎也不生气,瞥了一眼他的剑:“曼努埃尔死了,你们两个不回匈牙利,还想去哪里本来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还可以去神罗,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耍过腓特烈了,那自然死了这条心吧。
现在留在君士坦丁堡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指望曼努埃尔的小侄子还会善待你们”他忽然凑上前去,笑眯眯地看着拉兹洛,“伊斯特万不肯,那是因为他恨我,你有什么好恨我的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他,我可以和你一起分享啊。
等回去了,我在艾斯特根给你一块封地,你还是匈牙利的王子,尊贵的王族,这样的日子有什么不好”·拉兹洛的面色有些犹豫不定,格扎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把他手中的剑抽走,然后招了招手,喊来几个侍从:“先到房间里陪他待一会儿吧,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
我毕竟是你们的大哥啊,又怎么会害你呢”·被软禁两三天以后,躺在床上的伊斯特万终于勉强能够尝试不去- cao -心以后的事,因此,即使心中怀疑自己的命运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也能靠着理智在此刻选择沉默。
所以他只是冷眼看着侍卫们客气地将拉兹洛带进来,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坐在自己床边··他本以为与拉兹洛的重逢会让他感到欣喜,然而并没有·他已经没有希望了,什么也没有了。
拉兹洛待在他身边只能是和他一起受苦·送来的饭菜他一口未曾吃过,原本圆润的脸颊逐渐消瘦下去,他心想,不如就这样躺在床上饿死算了··拉兹洛也并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端来一碗水,用丝绸的手绢蘸了些水,给躺在床上一直默不做声也不动弹的他擦了擦额角。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塞进了他的手里,还带着拉兹洛的体温,他懒得举起手,只是凭手感摸索了一下,然后眼神中露出了惊异的光芒··“这是……”他哑着嗓子看向拉兹洛,眼神无比的渴求。
“就像您想的那样,吃点东西吧,我苦命的哥哥·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会幸福不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拉兹洛吻了吻他的额头,伊斯特万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哭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并不是绝望的眼泪,而是重获新生的喜悦··他的手里紧紧攥着的,是一枚镶着红宝石的金戒指··第四十五章·格扎得到了新的消息,安德洛尼卡在安条克和雷纳德议和之后,不日就将返回奇里乞亚。
“消息可靠吗”他拽着那个信使问了一遍又一遍,他没什么可不满意的,一切进展都很顺利·安德洛尼卡被迫和雷纳德议和他乐见其成,毕竟他可不想得罪安条克,而且也下决心在干完这票之后就回到塞克什白堡,和隔壁的罗马人老死不相往来。
然而恰恰因为这一切都实在太顺利了,没有一处和他们的计划不符,他才感觉到有些惊讶·医师教导学徒的时候会叮嘱他们不能空谈理论,因为没有病人会按照书本上的样子生病。
而现在他面临的问题则是,真的会有现实一步不差地按照计划的轨迹向前推移的好事吗·倒是信使先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陛下,您这样对我们陛下不信任的态度,我也会一五一十地回禀的。”
但他的手心里同样已经微微渗出了冷汗,只有用强硬的态度暂时拖住格扎,他们的谎言才好多瞒几天·曼努埃尔的确已经从安条克启程了,然而还有多久才能到奇里乞亚,他们也说不上来,毕竟大军开拔比信使一人单枪匹马要复杂得多。
·格扎也知道自己现在慌张也没有用,只好打发了信使,回到房间去看伊斯特万他们·和之前比起来,伊斯特万看起来气色好了些许,也肯吃饭了,也不知道拉兹洛劝了他什么——想到这里,他忽然发现自己最看不透的反而是拉兹洛,如果说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和自己合作,那他现在再来骗伊斯特万,这心机可是有些吓人了。
拉兹洛坐在伊斯特万的床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安抚他的情绪,现在看起来他倒更像哥哥了,去照顾形容憔悴的亲人···格扎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于是他们来到了前厅。
“我问你的事情你考虑好了没有”·拉兹洛犹豫了片刻,小声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不能把他欺负得太狠了,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你对他温柔了,他自然不会太反感你。”
格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真是天真,你以为我想得到他的心,让他爱上我我可不干这么麻烦的事情·”说着他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晶莹的油膏,“安德洛尼卡给我的好东西,只要来上那么一点,管他什么贞洁烈女,都要乖乖听话,分开腿求着我`- cao -`他。”
拉兹洛强忍着心里的怨恨,陪着笑脸听格扎继续构思自己的意- yín -,不过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从的通报:“罗马的皇帝来了,陛下,他要见您。”
格扎只好悻悻地放下手中的小瓶子,搂住拉兹洛的肩膀:“走,我们俩去见安德洛尼卡去·等他爽完了,好事就都是我们的了·”·不过他可没真的等到他享福的那一天,刚一出门他便被一边的拉兹洛给摁倒在地。
“我对你好,你不但不记在心上,还想造反是吗”他和拉兹洛扭打在一起,瘦弱的拉兹洛明显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你忘了我们阿帕德家族对于叛徒是怎么处置的吗我们的父亲,祖父我看你的眼睛也是不想要了,对吧”·拉兹洛不说话,只是侧过头去,正好瞥见皇帝的北欧卫队奔驰而来溅起的尘土。
“皇帝是来了,但至于是不是你想见的那位,可就说不准了·”他冷笑道··第四十六章·不管来的皇帝是谁,格扎都不能保持现在的姿势去迎接他。
他想了想,还是放开了拉兹洛,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对着远道而来的皇帝行了个礼··“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惜让你失望了·”曼努埃尔淡淡地说,眼神却根本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瞥了一眼他身边的拉兹洛,“你认罪吧。
放心好了,我也不能把你关在牢里,你滚回去继续当你的匈牙利国王就好·”·格扎这时原本还想装傻,但侧头一看,拉兹洛已经不在他身边,料想他一定是去接伊斯特万了,顿时心如死灰地坐在了地上。
“陛下,你洪福齐天,这次算我认栽·”他恨恨道,“但你以为事事都会让你得偿所愿吗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要·”·曼努埃尔冷冷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拉兹洛有些惊慌的声音:“陛下,快来救救哥哥。”
伊斯特万只觉得双腿发软,眼前一片模糊,好像发烧了一样·他迷迷糊糊地认出了在自己床边的拉兹洛,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微凉的手贴在自己滚热的脸上,伸出舌头轻轻舔着。
拉兹洛有些慌乱地僵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只得大声向曼努埃尔求救·伊斯特万烧得昏昏沉沉的,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神变得迷茫,天蓝色的眼眸里泛起薄薄的雾气,只希望那双微凉的手能够抚遍自己全身,让自己难耐的燥热稍微平复些许。
“拉兹洛,摸摸我……”他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像一尾渴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身体里的欲`火快把他折腾疯了·拉兹洛安抚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却不敢做出更多逾矩的举动,直到曼努埃尔匆匆赶来,将浑身滚烫的他抱在怀里,他才满足地呜咽了一声,将腿伸出被子不安分地磨蹭着曼努埃尔的腰。
曼努埃尔一眼就瞥见了他胸口的伤痕,心疼极了,手指轻轻摩挲着已经结痂的伤口:“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然而伊斯特万却并不在乎他的解释,只是仰起头,微开的双唇里红艳的舌尖颤抖着寻求亲吻。
直到嘴唇被含住,轻轻地吮`吸着,他才满足地发出一声低吟,紧紧地搂住了曼努埃尔的脖子,迷茫的眼眸中满是混沌的欲`望·“好热……”他的面颊上晕染着不自然的绯红,鼻尖和额头布满薄汗,嘴唇被咬得发白,但是牙齿一离开,就会变得更加红艳。
曼努埃尔爱怜地亲吻着他的脖颈,一只手探向他的身下,隔着衬裤按上了凸起的胯间·他微微张开了嘴,闭上眼睛,放任皇帝的手指继续揉搓抚弄,身体掠过阵阵欢愉的浪潮。
曼努埃尔托住他的腰让他坐起身来,然后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抚摸着他被情`欲熏染得泛红的身体,低下头啃咬着他精致的锁骨·伊斯特万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尤其是敏感的下`身渴望更多的刺激,仅仅是衣料的摩擦就让他颤栗着- she -了出来,- yín -靡的白浊液体溅在曼努埃尔象征着神圣皇权的紫袍上。
曼努埃尔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低声道:“我该怎么帮你呢……”·“我想要你- cao -我……快点……”伊斯特万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爱人,平时清澈的天蓝色眼睛里已经不只是迷离,而是沉溺情`欲的茫然。
他焦急地想要解开曼努埃尔长袍的扣子,但向来灵巧的手指却笨拙地不听使唤·曼努埃尔握住他的手,引导他将自己的扣子全都解开·像是用尽了全部的耐心和力气一般,伊斯特万软倒在他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和胸口。
第四十七章·“别难过啊亲爱的,我这就进来·”曼努埃尔抱住他的腰,用手指分开- shi -软的花瓣,缓缓把自己肿胀的- yin -`- jing -埋了进去。
伊斯特万呻吟了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被欲`望熏得昏沉的他无比满足,以至于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yin -`- jing -上血管的搏动,他满足地瘫倒在曼努埃尔的身上:“好胀……嗯,好舒服。”
他的喘息声都带上了甜腻的尾音···滚烫的吻落在他的颈侧,曼努埃尔的动作又重又深入,每一下都顶的他几乎感觉自己要被贯穿·曼努埃尔被他诱人的模样勾得浑身发烫,重重地磨蹭着他的内壁,带出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 yín -液。
·伊斯特万半眯着眼睛舒服地呻吟着,丰满又柔软的乳`房挤压在两人之间,甜香的乳汁流出来,全蹭在了曼努埃尔健壮的胸肌上·忽然曼努埃尔托住他的臀`部,龟`头楔入到了一个他从未尝试过的深度。
他发出一声紧张的尖叫,花- xue -痉挛似的收缩起来,忽然爆发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着- she -了出来··“不要了……我……”他语无伦次地呜咽着,刚刚释放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可曼努埃尔依然那么用力地大力抽送着。
眼底被欲`望灼烧得发涩,酸胀感开始在他的小腹汇集,这太多了,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他内部的每一根神经都不堪重负·他咬着嘴唇呜咽着呼唤曼努埃尔的名字,滚烫的亲吻落在他的喉咙上,然后是嘴唇。
唇齿间交融的水声显得煽情无比,有几缕透明的唾液溢出唇角,一切更为潮- shi -而火热·他紧紧地攥住曼努埃尔的胳膊,轻颤着嘴唇哀求道:“- she -进来,我想再为你生个孩子……”然后他听见曼努埃尔发出一声有些低沉的呻吟,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饱受蹂躏的内壁。
他眨了眨眼睛,还带着有些朦胧的雾气,眼眶泛红,他的双唇微微颤动着,无意识地伸出了舌尖·曼努埃尔含住他柔软的舌头,鼻尖蹭着鼻尖,赤`裸的胸膛带着- shi -润的汗水紧紧相贴,剧烈的心跳互相共鸣着。
略微清醒一些之后,伊斯特万觉得头有点痛,甚至能够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一点意识,曼努埃尔还紧紧地搂着他·紧密连着的下`身依依不舍地分离,然后是喷- she -在体内的液体缓缓涌出,流到大腿根时已经变得冰凉滑腻。
这样的感觉谈不上难受,却也足够让人不适·他皱了皱眉头,但曼努埃尔吻了吻他的脸颊:“等会儿我就抱你去洗澡·”·情绪平复下来一些之后,伊斯特万懒洋洋地蜷缩在他的怀里,然而双腿又不安分地磨蹭着皇帝的腰。
“后面的小洞也好想要……”他凑上去舔了舔曼努埃尔的喉结,期待地看着他··“小馋猫,你要把你老公榨干啦·”曼努埃尔刮了刮他的鼻子,抱起他搂在自己怀里。
伊斯特万搂住他的脖子,意犹未尽地贴着他扭动着,曼努埃尔知道他现在还有点糊涂呢,却也意外地觉得可爱,就伸手拍了拍他滑嫩的屁股:“再发浪的话我就把拉兹洛叫过来,我们一起插`你了。”
“随你们便,快点- cao -我嘛……”伊斯特万胡乱地呢喃了几句,只是急切地撸动着曼努埃尔刚- she -完半软的- xing -`器,挺起腰,- shi -软的小`- xue -饥渴地含住了顶端,渴求着更多。
曼努埃尔抱住他的腰在床上缠绵了一会儿,忍不住还是自己的独占欲作祟,便一边用两根手指开拓起他紧致的后`xue,一边继续轻轻插着他前面的小洞·然而这样温柔的对待反而撩动得伊斯特万不满起来,他扭着腰想要把曼努埃尔的东西吃得更深。
曼努埃尔见他这样调皮,索- xing -也箍住他的腰狠狠地顶了进去,这太深了,他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弓起了腰背,不住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晶莹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滴落。
“轻一点……”他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曼努埃尔却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在后`xue里的手指也顺势进得更深,触碰到敏感点的时候让他舒服得浑身颤抖。
见自己的心上人被干得如此意乱情迷,曼努埃尔有了点新的想法,他解下自己的绸缎腰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头顶,然后亲吻着他的丰满的乳`房,舌尖撩拨着他敏感的乳`头。
双手被束缚让伊斯特万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曼努埃尔抽`插的频率摆动着·尽管曼努埃尔的动作有些急切,但他依然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顶在敏感点上,他的脖颈向后仰起,手臂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开束缚,却只是被勒出更深的红痕。
两个小洞都被撩拨着,被插得又- shi -又软的花- xue -痉挛着绞紧了曼努埃尔的- yin -`- jing -·然后他尖叫了一声,抬腰- she -在了曼努埃尔赤`裸的胸膛上。
“这样舒服点了”曼努埃尔搂住他酸软的腰肢轻声调笑道,伊斯特万的眸子显得有些失神,只是茫然地看着他,还有些恍惚·曼努埃尔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深埋在他体内的- xing -`器继续耸动着。
被插- she -以后他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却连哭喊的力气也被抽空了,只是轻声抽噎着·曼努埃尔的手指插进了他汗- shi -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皮,让他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又干了多久,皇帝忽然抱紧了他,紧紧地抵住他的胯骨,然后在他的喉咙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温热的液体被灌进体内,他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尾音却带着满足般的叹息。
曼努埃尔又亲了亲他的眼睛,刚想从他的体内抽出来·伊斯特万却迷迷糊糊地搂紧了他的腰:“不要……我想你在里面·”被撑开的花- xue -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 yin -`- jing -,曼努埃尔托着他的腰,让他放松下来趴到自己身上:“都听你的,亲爱的,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第四十八章·半个月后,曼努埃尔和伊斯特万回到了君堡·经历了这样多的变故之后,伊斯特万知道,故国不再是故国,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但君堡对他而言却有了新的意义。
几个月不见,约翰把宫里的事务倒是打点得井井有条,尽管他失去了一只眼睛,但到底是皇亲国戚,谁也不敢怠慢他·而伊斯特万回到宫里之后,第一件事肯定是去关心自己的宝贝女儿。
小海伦娜被奶妈养得很好,粉雕玉琢的小脸和雪白粉`嫩的胳膊惹人怜爱,伊斯特万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这才放下心来··之后的日子相比较而言就显得波澜不惊了,格扎在狼狈逃回匈牙利之后没多久便病死了,他未成年的儿子小伊斯特万虽然得到了一些匈牙利贵族的拥护,但却正好给了曼努埃尔干预匈牙利内政的理由——就算伊斯特万已经嫁为帝国皇后,应当放弃继承权,但拉兹洛同样是王位的宣称者,在曼努埃尔的帮助下名正言顺地夺取了匈牙利王位,史称拉兹洛二世。
就算匈牙利的诸多贵族们并不情愿,有些还在背地里暗骂拉兹洛是“被隔壁罗马皇帝所统治的国王”,但无论如何,他是阿帕德家族的成员,在马扎尔人的政体中,血缘亲疏永远是避不开的话题。
·白昼的延长使君士坦丁堡从沉睡中苏醒,浓烈的阳光让厚重的宫墙显得轻薄起来,西南风带来远方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浪花轻响·在书房忙碌了一个上午,曼努埃尔决定在宫里闲逛一番放松一下心情,走到宫殿拐角处时他停了下来。
恰巧一阵断续的竖琴声这时飘进了他的耳朵,不过很快琴声就停了,有极轻的说话声从下方的窗户里传出来,经过第三层的窗户传到头听着那里,然后是属于小女孩清亮温婉的歌声。
·曼努埃尔循声找过去,果然在他意料中,声音是从那间正对着花园的小房间里传出来的·门外的侍卫看到皇帝后想要敬礼,被他摆手阻止了,他在门外侧耳听了一会,直到里面的人唱完这一小段才推开门走进去。
伊斯特万怀抱着竖琴,他旁边有一把椅子,5岁的海伦娜公主坐在上面,她流露出有一种完全不像是孩子的严肃神态,和她脸上还没褪去的婴儿肥形成了有趣的对比··“见了爸爸也不说句话,亲爱的小海伦娜”曼努埃尔笑着走到她身边。
海伦娜狡黠地眨了眨天蓝色的大眼睛——她的眼睛像极了她的妈妈,从椅子上跳下来,学着其他贵族小姐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行了一个屈膝礼:“陛下,”她甜甜地喊了一声,随即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伸出手臂撒娇道,“爸爸。”
曼努埃尔把她轻轻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去房间里看一会儿你弟弟去,我陪妈妈说会儿话·”一边说着,他把自己身上佩戴的金十字架放到了孩子的手里,“别不高兴,你像阿莱克修斯那么小的时候,玛丽娅姐姐可也没少照顾你。”
海伦娜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玩意,乖巧地点了点头,从曼努埃尔的腿上跳下来走了出去·曼努埃尔先走过去确认门完全关上,才走回来在伊斯特万的身边坐下,急不可耐地吻住了他的唇。
“你就是这么打发自己女儿的”伊斯特万捏了捏他的脸,“你那破十字架,送我我都不稀罕·”·“那当然,我知道你想要别的……”一边说着曼努埃尔驾轻就熟地撩开了他的裙子,抱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伊斯特万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一时间狭小的屋子里一室旖旎··5年过去了,伊斯特万又为曼努埃尔生下了一个皇子,也是曼努埃尔唯一的儿子,名叫阿莱克修斯·继承了阿帕德和科穆宁高贵血脉的他,未来将统治从伊利里亚到安条克的广大疆域,将罗马的荣光再度传遍整个欧洲。
但现在他还只是个襁褓之中的小婴儿,而他恩爱的父亲母亲,还有很多年的漫漫长路将要携手共度··FIN·第四十九章 番外1·【说好的喵喵番外来更新啦w简单说一下设定。
历史上是这样的,拉兹洛去匈牙利当国王,然而小可怜当了半年就死了,死因也是不明……在他死了以后伊斯特万又去当国王,史称伊斯特万四世,结果被侄子伊斯特万三世给毒死了……连个全尸都没。
这里我魔改啦,拉兹洛死了以后曼大帝就不要匈牙利了,然后发生了一些魔幻的事情,拉兹洛变成了喵喵又回到君堡了,哥哥和曼大帝为了能让他变成人就分担了一部分诅咒,于是他们就可以在喵喵和人的形态间切换啦w】·自从帮拉兹洛分担了复活需要承受的诅咒以后,每个月一周,伊斯特万都要变成猫的形态蜷缩在房间柔软的地毯上。
开始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然而曼努埃尔爱极了他雪白的毛发,经常把他抱在怀里抚摸着,还喜欢用手指去捏他温热柔软的小肉垫·被摸得浑身舒爽的他也自然顺从地用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卷上曼努埃尔的手臂,翻过身来露出柔软的肚皮让他轻轻揉着。
于是前来汇报政务的官员经常能看见,皇帝的书桌上始终趴着一只毛发蓬松,有着和皇后一样美丽蓝眼睛的白猫,有时甚至温顺乖巧地趴在肩膀上,亲昵地用小爪子抚摸着皇帝的脸颊和脖颈。
然而有一天,当伊斯特万喵正蜷缩在枕头上打盹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舔自己的脸·他试着喵喵叫了一声,翻了个身,伸出爪子捂住脸,恰好对上了另一对猫爪子。
一只体格比他健壮不少的大黑喵凑了过来,用鼻子嗅了嗅他的颈子,然后伸出前爪摁住了他的后颈就要往他身上扑·他吓得差点跳了起来,然而力气实在拗不过那只大黑喵,依然死死地被他摁在地上,只能着急地喵喵直叫,想要呼唤曼努埃尔,但他的皇帝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出现。
那只大黑喵用嘴唇虚虚地叼住他的耳朵,像是怕他疼,又伸出舌头讨好地舔了舔他头顶的毛发·猫的舌头上有细细的倒刺,舔起来像是用软木梳梳理毛发一样舒服·察觉到那只大黑喵似乎并没有多少恶意,伊斯特万喵变得稍微配合了一点,侧过身蜷缩起来,把前腿也伸出去给他舔,寄希望于对方玩够了就赶紧出去。
那只大黑喵依靠自己的体重优势把他压在身下,前爪轻轻地磨蹭着他露出一半的小肚子,然后亲吻着他的脖颈·他忽然意识到猫怎么会学会这些只属于人类的调`情技巧当他脑海中电石火花闪过这一瞬的时候,忽然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已经被赤身裸`体的曼努埃尔抱在怀里了。
“不逗你玩啦·”曼努埃尔这回用人的形态又亲了亲他的脖子,“看你那害怕的样子,有你在,我还能放不知哪儿来的野猫进来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母猫。”
说着又轻轻挠了挠他被厚重皮毛所覆盖的小肚子,让他舒服得喵喵了几声·他蜷缩在曼努埃尔赤`裸的胸口,柔软的肉垫踩在他健壮的胸肌上,蓬松的尾巴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小腹,时而还故意伸出带着细软倒刺的小舌头轻舔了一口他的乳`头,像是故意在挑`逗曼努埃尔。
皇帝便顺水推舟,索- xing -把他抱到自己大腿边:“既然你这么想舔,那就让你舔点更好吃的·”··伊斯特万喵撒娇似地在他身边打了个滚,然后先是试探- xing -地伸出前爪,用爪子上的小肉垫摸了摸皇帝已经硬起来的- xing -`器。
曼努埃尔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也是期待极了·伊斯特万喵试探- xing -地轻轻舔了一口,尽量不让自己舌头上的倒刺弄疼曼努埃尔,这样一来二去,倒是曼努埃尔已经舒服得忍不住呻吟起来,抚摸着他的头顶,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耳朵根,让他又软软地喵呜起来。
于是伊斯特万喵伸出两只前爪拨弄着他的- xing -`器,细致又缓慢地从下往上舔舐,到了顶端的小孔,再伸出用软软的舌尖将勾渗出的液体舔掉·直到把整根柱体舔得水光淋漓,柱身上青筋凸起,才慵懒地翻了个身躺在曼努埃尔的小腹上,露出雪白的肚子。
肉肉的爪子摸了摸自己被厚重皮毛遮掩的下`体,委屈地喵呜了几声··“小母猫是不是发情了想被干啊”曼努埃尔顺着他的爪子拨开他的皮毛,刚想撸几下。
忽然一道金光闪过,伊斯特万温软的躯体就黏在了他身旁,浑圆挺翘的乳`房紧贴着他的手臂,修长的双腿便迫不及待地勾了上来·“还不都是你没事来欺负我,把我弄得想要了可别又撒手不管啊。”
他的声音又软又粘,像是蘸了蜜糖一样勾人,曼努埃尔忍不住回吻他的颈侧,先前被舔硬了的- xing -`器早就又热又烫,直挺挺地戳在他的小腹上·然后伊斯特万故意伸过腿跨在他的腰上,用已经汁水淋漓的花- xue -凑上去磨蹭着,然而曼努埃尔托住他的腰,只让被撑开的小`- xue -恰好吃进去一点头部,却不让他得到完全的满足,伊斯特万着急得呜咽起来,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用丰满柔软的胸`脯在他胸口蹭了蹭。
·“我的小母猫呀,这么饥渴,总有一天我要被你榨干咯·”曼努埃尔扶住他的腰让他骑上来小幅度动了几下,见他还是不够满足,忽然松了手,让它落下来,直顶到最深处。
伊斯特万的尖叫声都哽在了喉间,死死地抓住曼努埃尔的肩膀不住颤抖着,花- xue -里顿时喷涌出一大股晶亮的- yín -`水,顺着二人交`合处滴落下来·曼努埃尔让他俯下`身来吻了吻他的脸颊:“今天怎么高`潮得这么快”伊斯特万深深地喘息着,有些羞涩地笑了:“我也不知道为何,变成猫以后比还要以前敏感许多呢。”
二人正在缠绵的时候,忽然又听见一阵微弱的猫叫声,一只娇小的灰白相间的短毛猫跳到了床沿上,先是探头探脑地暗中观察着,见曼努埃尔和伊斯特万全然不理会他,就干脆一跃而起,前爪攀在伊斯特万的肩膀上不肯下去了。
伊斯特万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小爪子,想要哄他下去,但小灰猫却得寸进尺,干脆钻到了他丰满的胸`脯上·两只爪子一只踩在左胸上,一只踩在右胸上,又细又软的尾巴卷过他的脖子,抬起头望着他又喵喵了几声。
“拉兹洛你又调皮啦·”伊斯特万的小脸正被情`欲熏得通红,曼努埃尔的- yin -`- jing -还插在里面,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想要抱起拉兹洛喵,灵巧的小短毛猫却自己跳开了,落在曼努埃尔的胸膛上,然后仰起头就要舔伊斯特万的乳`房。
曼努埃尔这时忍不住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我和你哥忙着呢,你先一边玩去·”没想到拉兹洛喵不服气地喵喵叫了几声,非要抓着伊斯特万的胸不撒爪,曼努埃尔实在忍不住了,便想要把他抱开,他还生气地伸出爪子想要挠曼努埃尔的手臂。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他先是让伊斯特万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忽然变成了那只高大强壮的大黑喵,翻身便把小拉兹洛喵扑倒在身下,前爪摁上他的颈子,然后用嘴叼住。
拉兹洛喵被悬在半空中,只能徒劳地划拉着小爪子挣扎着,却也没法反抗强壮的大黑喵,只好喵呜了两声表示自己认输了·大黑喵这才心满意足地叼着他的颈子抱着他一起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伸出前爪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老老实实地在小窝里待着,这才放心地又跳回了床上,变成了曼努埃尔打算继续和心爱的小娇妻共度良宵。
“你对他太凶了·”伊斯特万凑上去轻轻地舔舐着曼努埃尔的耳垂,方才折腾了一番有些冷下来的身子渐渐又燥热了起来·曼努埃尔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在浑圆柔软的屁股上捏了捏,笑道:“我当然是想吃独食了,他可不就是也想来干你嘛。”
伊斯特万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他也是陛下你的人啊,有什么不听话的地方,你也可以换种方式‘管教’一下呀·”他们俩缠绵在一起又干了一会儿,不知是伊斯特万太敏感了还是曼努埃尔太持久了,他被插- she -了好几次,曼努埃尔还不见心满意足。
伊斯特万只得小声哀求道:“陛下我实在有点不行了,都快坏掉了……”曼努埃尔拔出自己的- yin -`- jing -,伊斯特万粉`嫩的小`- xue -都被干得肿了起来,用手指轻轻摸一摸便浑身颤抖,失禁一般流出温热的- yín -液。
曼努埃尔见他实在有些累了,只好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吧我亲爱的小母猫,今天就不欺负你了·”·伊斯特万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又变成了那只毛茸茸的白猫,有些步履蹒跚地跳下床去,片刻之后把小短毛猫给带了上来,然后喵喵了两声,便爬上了自己在架子上的小窝里,蜷缩起来睡着了。
小灰猫跳到床上以后便凑过去用尾巴挠曼努埃尔的脸,然后就变成了一个身材纤细赤身裸`体的美少年钻到他的怀里·“陛下真是小气死了,”拉兹洛翻了个身继续骑到曼努埃尔的身上,“哥哥这几天身体不好,你还对我这么凶,到时候可没人陪你玩了。”
曼努埃尔拍了拍他的屁股:“小东西,我不这就来疼爱你了吗” 说着他忽然翻了个身将拉兹洛压倒在身下,拉兹洛惊呼了一声,又被他捂住了嘴巴,“小声一点,别打扰你哥哥睡觉。”
“唔……”拉兹洛有些难耐地呻吟着,将腿缠上曼努埃尔的腰侧,让他的- yin -`- jing -在自己的腿间磨蹭着·曼努埃尔用手指轻轻撑开他的后`xue,温柔地扩张着,在他的抚摸下他原本半软的- xing -`器逐渐挺立起来,前端还不由自主地渐渐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陛下不要弄了……好奇怪……”··“不要”曼努埃尔将他的腿抬得更高,几乎要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而拉兹洛只是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他随意摆弄自己。
他深深地顶入,拉兹洛的呻吟声随之拔高变调,被这样既快又狠的顶弄着,少年纤瘦的身体颤抖着弓起,想要开口却根本发不出清楚的音来·他收紧了紧紧扣在曼努埃尔肩上的手指,埋在对方耳边急喘:“慢一点……陛下你太大了。”
他委屈地看着曼努埃尔,“顶那么深好疼啊·”·曼努埃尔捏了捏他的小脸:“乖,那我轻一点啊·”然而嘴上是这么说,他依然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拉兹洛呜呜地呻吟着,白`皙的胸口泛出大片暧昧的浅粉色,眼睛里含着泪水,迷离地看着曼努埃尔:“陛下好厉害……呜……好舒服……”·他和曼努埃尔做的次数并不多,平时还是更爱和哥哥互相抚慰,然而曼努埃尔总能找到让他舒服的办法。
他又摁着他的肩膀插了一会儿,拉兹洛的双腿忽然夹紧了曼努埃尔的腰·“唔……里面好麻啊,我要不行了……”他尖叫了一声,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再次握住了他发泄完已经有些软下来的- xing -`器,他才意识到自己硬生生地被曼努埃尔插- she -了。
“你们俩怎么都这么没用呀·”曼努埃尔暧昧地亲了亲他的耳垂,然后用力压制住少年的挣扎,加速冲刺,终于顶在最深处,把自己的精`液- she -进他的身体里。
拉兹洛虚脱一般倒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不住颤抖着,双唇微微发颤,然后被曼努埃尔含住,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变成了那只灰色的小短毛猫,可是已经没有力气上蹿下跳,只能蜷缩在床上,可怜兮兮地舔了舔自己被干得红肿的小洞。
曼努埃尔把他抱在怀里,挠了挠他的耳朵根和颈子,他干脆把肚皮也露了出来,伸出小爪子挥了挥,示意曼努埃尔也来摸摸这里,然后才满意地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于是歇了一会儿以后,曼努埃尔把他抱到了架子上的小窝里。
伊斯特万喵虽然早就睡着了,不过他向来睡得很浅,一点动静便把他弄醒了·他爬过来舔了舔自己被干得虚脱的弟弟,漂亮的蓝眼睛有些哀怨地看了曼努埃尔一眼,又喵喵叫了几声,然后搂着小拉兹洛喵一起趴在了小窝里。
·“别生气啦·”曼努埃尔也变成了大黑喵爬了上去,见伊斯特万喵心疼自己的弟弟,便也凑过去,还讨好地舔了舔他们的毛·伊斯特万喵实在是有些累了,喵呜了一下便把拉兹洛喵搂在自己柔软厚重的毛下,柔软的大尾巴又卷上了大黑喵的颈子,然后安心地睡着了。
第五十章 番外2·番外2来啦wwwwww·这里有新角色上线曼大帝的哥哥w,也就是正文里他的前妻阿莱克修斯,是个真·绝色小美人哦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留言,然后我来贴他在圣索菲亚大教堂上的镶嵌画w·寒冬过去之后,布拉赫奈宫的后花园总会显得比别处更加春意盎然一些。
宫里的园艺师都知道,曼努埃尔十分宠爱他养的那些猫,除了御花园以外从不让它们去到别处,因此在修剪纸条的时候格外谨慎,生怕那些尖锐的枝丫伤到那些美丽的猫们柔嫩的肉垫。
这天曼努埃尔又带着它们来到花园散心·雪白的布偶猫安静乖巧地趴在皇帝的肩头,而小短毛猫则缩在曼努埃尔宽大的袖子里·和之前不同,今天皇帝的肩上还栖了另一只可爱的白猫,它比那只白色的布偶猫看起来显得娇小不少,脸更尖一些,倒像一只娇媚的小狐狸。
曼努埃尔怜爱地摸了摸它的头,它还仰起头来衔住他的手指轻轻地舔着,那姿态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有些暧昧和- yín -靡··“乖,亲爱的,别舔我手啦。
我放你下去玩点好玩的怎么样”曼努埃尔托住它的前爪,然后稳稳地将它抱起,放到了大理石的长凳上·小狐狸喵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离开曼努埃尔,不过见曼努埃尔随后将另外两只猫也放了下来,便喵呜了两声,钻进了草丛里。
绕过那片灌木丛便来到了一片开阔些许的草坪,那天正是风和日丽,还有几只翩飞的蝴蝶栖息在含苞待放的花蕊上·几只小猫看见了顿时起了兴趣,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活泼爱动的小短毛猫,它一直在上蹿下跳地围着那几只蝴蝶转个不停。
另外两只白猫倒是安静不少,但布偶猫还是紧跟在小短毛猫后面,时不时地还将它推倒在地上,舔一舔它的毛··就这样玩闹了一会儿,他俩玩得开心,谁也没主意那只小狐狸喵和曼努埃尔都不见了踪影。
里那里约莫十几米远处,一棵银杏树下,身材高大的皇帝怀里倚着一位身材纤细的黑发佳人,- shi -润的褐色眼眸中泛着情`欲的雾气,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住了曼努埃尔的脖颈。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大吃一惊,不过并不是因为皇帝有了美艳的皇后还与别人有染,而是这位佳人分明是故去多年的阿莱克西娅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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