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故人情 by 七二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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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故人情 by 七二九(2)
·南宫霖皱眉,看着白佑逸,眼里有丝痛苦,·白佑逸向上顶了顶,然后抬起身,在南宫霖耳边说·“盟主大人,你真- yín -.荡,你看,你那里正紧紧吸着我哪,”·受不了他- yín -.秽的话语和伤人的字眼,南宫霖狠狠的吻上白佑逸的嘴唇。
“别说了,小白,别折磨我了好吗”·白佑逸眼里带着冷笑,南宫霖痛苦的亲吻白佑逸的嘴唇··小白,为什么这样对我·之后的几夜,南宫霖都是在白佑逸的折磨中,不断听着他伤人的语言明明心痛的无法接受,但是欢爱中抱着白佑逸的那双手还是没有松开。
因为他知道,松开了就会失去,他不愿,他等了十二年才等到他回来,怎么可以再次失去·这几夜,白佑逸总是直接脱光他的衣服直接冲进去,被迫撕裂的部位从未停止流血,身上更是有大大小小被白佑逸激动时咬出来的伤痕。
南宫霖依旧是每夜来,天亮之前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间··有几次他不舍得离开白佑逸身边,看着白佑逸的睡颜竟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才发现已经回到自己房中,而身上,也清理干净了。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啊……呼呼”再次在身下这具身体里发泄出,白佑逸疲惫的倒在南宫霖身上··“今夜就是最后一晚了,盟主大人们你马上就能解脱了”白佑逸说,眼里泛着冷光。
南宫霖一愣,闭上眼,慢慢喘息,然后主动点起白佑逸的□□··今夜就是最后一晚了,我该怎么留下你哪小白··“想什么哪我刚刚伺候的不舒服”白佑逸笑道。
南宫霖回过神,眼神复杂的看着白佑逸,只让白佑逸一愣··“要我,小白”南宫霖说··从未说过如此话语的南宫霖第一次要求,让白佑逸疑惑,随后冷笑,在自己在他身上驰骋起来。
“啊……用力……再用些力“南宫霖大胆的说着,双腿盘在白佑逸腰上,摇着头要求他用力··”今夜怎么这么热情”连着发泄好几次的白佑逸疑惑的看着在自己胸前亲吻的男人。
南宫霖不说话,翻身坐在白佑逸小腹上,用臀部摩擦他半软的- xing -.器,等到他稍微挺立,又抬起身子,双手扳着双臀慢慢坐下去··使用了一晚的- xue -儿轻而易举的吞下半软的□□。
白佑逸看着这个画面,眼里充满欲.望·“嗯……你是要榨干我吗”·“啊嗯……”南宫霖脸上红的鲜艳,自觉羞耻的闭上了眼。
被压在身下的白佑逸半眯着眼,享受着南宫霖的热情·同时也深感到他的奇怪··欲望平静之后,南宫霖侧躺在床上,看着白佑逸的睡颜,手指轻轻在他眉眼描摩,痛苦的说。
“小白,别离开我,别离开”·等到身边的人离开,原本睡着的人睁开眼,眸中一片复杂的神色··是该恨这个男人的,他将自己丢在逍遥谷,他骗了自己。
十二年前,他跟着师傅到了逍遥谷,他记得南宫霖说过会来接他·于是他每天下午去逍遥谷入谷处的悬崖上等待,·他等了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渐渐的,男孩变成了少年。
白佑逸还是去等··楚逍央看着那个坐在悬崖上的少年,不免叹息·“小逸,你还在等他吗”·白佑逸转回头,坚决的目光有些哀伤。
“师傅,霖哥哥说过要来接我的”·“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哪”楚逍央问··白佑逸一愣,茫然的看着楚逍央·“去找他,如果他只是来不及接你哪”·“我去找他”白佑逸问。
那时的白佑逸十六岁,拿着一把剑就离开了逍遥谷,一路走来,他的名字越来越响亮,只是心却越来越沉·他知道南宫霖成了一个大侠,知道南宫霖从南宫霖搬出,知道南宫霖比武成了盟主。
只是,南宫霖做了这么多,却独独没有来接他……·他恨,恨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正好当年发生了凝乐的事情,他被召回了谷中,日日练剑,为了就是……报仇。
可怎么知道凝乐的药竟然会帮到自己,看着那个威风凛凛的男人躺在自己身下,一种莫名的快感会袭上心头,是的,他恨,恨死这个人了··但到底是恨他的食言还是,他没有来·“你怎么才回来”·白佑逸刚进到栖白园就听到一声责备,坐在石桌上的男人一脸不悦,手掌放于桌上,凛然的气势让人一惊。
不过白佑逸没有理会他,迈着有些颤抖的步子就要回房··“你又去了花坊”南宫霖问··喝了一夜的酒,头痛的想炸了般,白佑逸推开南宫霖,手臂上的制皓让他眉头微皱。
“放手”白佑逸不耐的说··“说,为什么去那里”南宫霖微红着眼,生气的看着白佑逸,他不就是离开了几天,昨晚一回来就找不到白佑逸,问过护卫才知道这几日白佑逸总去花坊。
“与你何干”白佑逸冷冷的说,挣脱南宫霖的手就要进房··“白佑逸”南宫霖怒吼··“南宫霖,”白佑逸斜瞥他一眼。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不要总妄想插手我的事情·”·接下来的日子,白佑逸还有偶尔像花坊中跑,只是什么也不做,点一两个女子弹琴唱曲,泛舟游湖。
察觉到那个男人注视的目光,白佑逸嘴角冷冷笑,他就是要折磨这个男人,但是为什么每次回去的时候,看到他眼里布满的红丝会感到心痛哪·“公子,请”一个美艳的女子依偎在他身边,纤纤细手递来一杯酒。
第19章 昏迷·白佑逸浅笑着接下,仰头喝下·只是对她眼中期待的神色置之不理··以白佑逸的长相,在花坊中自然有一堆女人心仪他,只是他总是对人温雅的微笑,宿夜流连在花坊,却从不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白佑逸头脑有些发沉··前日,那个男人又离开了,两天都没有回来,难道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白佑逸有些气恼,再次接过女子递来的酒。
头越来越重,被麻痹的感觉反而让心更痛·白佑逸不觉记起了少时的时光·他中了毒,被师傅带回逍遥谷,谷中有和他一样的孩子··身上很疼,药很苦,他每日去悬崖上观看,却迟迟等不到那人。
他一次次问自己,该放弃吗·想放弃,却早已习惯了等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啊……公子”身边的女子一声娇吟,惊喜的被白佑逸抱在怀中。
一摆手,让那些无关的人离开,失去乐器喧嚣的船内安静了些许··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怀中的女子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白佑逸摇摇头,摔去脑中那个人影··就这样吧,不想去恨了,也不想等了。
白佑逸低下头,吻在女子唇上,入嘴的是脂粉味,让人不悦,白佑逸转移阵地,趴在女子脖颈上亲吻··软软的胸部,入手处是女人的柔软··白佑逸大手一挥,撕开女子的衣物,在她的尖叫下疯狂的亲吻她的身体。
抚摸,挑逗,只弄的身下人娇喘连连,白佑逸脱去自己的衣物··女子半眯着眼,娇羞的叫了声·“公子”·白佑逸一时竟仿佛看到了那个躺在自己身下,即使再痛也只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男人。
美丽的眸子微眯,白佑逸分开女子的双腿,手指寻到那片隐蔽处,用食指轻轻揉搓,只让人呻.吟不停,玩弄了一会,白佑逸用手抱住女子的腰,作势就要冲进去··外头传来阵阵吵闹声,船舱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南宫霖看着软塌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眸中烈焰快要将人烧毁··“啊”陷入情.欲的女子吓了一跳,看着冲进来的男人,急忙推开上面的白佑逸,拿起自己的衣服躲到一边。
白佑逸眯眯眼,顺势倚在一边的墙上,颇有些邪肆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南宫霖抿着唇,一种压迫- xing -的威严散发出来。
白佑逸瞥他一眼“盟主大人请回吧,不要打扰在下的好事”·南宫霖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一边的女子,快步走到白佑逸身边,不由分说的给他穿上衣服,然后拉住他的手,不顾他的反对将他带走。
直到白佑逸被南宫霖带回了木白山庄,南宫霖才松开手··“你做什么”站在自己的房中,白佑逸生气的说··站在他对面的男子,英俊高大,健硕威猛,是江湖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
两人对视许久,南宫霖忽的将白佑逸推倒在床上,撕开他刚刚被自己套上的衣服··“放手,别碰我”白佑逸挣扎起来,一身武功在南宫霖手下轻易化解,没了惯用的剑,他竟轻而易举的被制服。
南宫霖压在他身上,手从他微微屈膝的身体探去,一把握住他的□□··“唔”白佑逸皱眉··“你就这么饥渴”南宫霖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带着怒意。
“你刚刚在做什么你要上那个女人”·白佑逸挣扎着,最脆弱的部位被男人握在手中,一动都带来快感·“可恶,与你无关”·“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哈哈,与我无关”南宫霖一连重复了几遍,然后眸中泛红。
“你说与我无关,白佑逸,你当真是世上最绝情的人”·手中微一使力,白佑逸痛的叫出声·南宫霖还是在收紧手掌,看着压在身下的男人脸上冒出冷汗,痛的浑身颤抖。
“不……啊痛……放开……放手啊”□□被南宫霖紧紧握住,用力挤压,白佑逸痛的颤抖,在南宫霖身下挣扎··“你不是要去上那个女人吗你去啊”南宫霖说,另一只手在白佑逸胸前狠狠一拧。
“啊……”白佑逸惨叫·“滚开……你放开我”·“你让我滚”南宫霖愤怒的质问他。
冷笑着,松开手,看着白佑逸□□被自己狠狠摧残的□□,此时正软绵绵的挂在他两腿间··南宫霖冷笑,然后伸手揉搓··“不……”察觉到他意图的白佑逸挣扎着要躲开南宫霖的手,却被他压在床上,另一只手伸在他胸前揉搓他的红点。
不一会的功夫,在南宫霖的揉搓下,原本疲软的部位慢慢受刺激硬了起来··南宫霖解开自己的衣服,“你不是就想找个人上吗我已经让你上我了,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白佑逸看着上面几乎疯狂的南宫霖,想笑,但是身上在南宫霖刚刚强行拉扯之间已经受了他的拳掌,此时痛的要病,偏偏下身在南宫霖的揉搓下还硬了起来。
见白佑逸不答话,南宫霖眼中怒意更深,脱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坐在白佑逸的身上,扶着白佑逸□□的硬物,竟一点点坐了下去··未经润滑的部位,被南宫霖毫不怜惜的向下压,一点点将白佑逸的男.根吞入。
紧致的要命的部位,让两人都痛的很··身体被强硬扯裂,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了下来··“你……”南宫霖不顾一切的动了起来,让白佑逸吓了一跳。
白佑逸看着南宫霖已经有些苍白的脸,还有他不顾一切的在自己身上颠动,不觉有些害怕·“你别动了,出了好多血”·南宫霖一直盯着他,不顾他的阻拦,继续上下晃动。
白佑逸身体冰火两重天,一面仿佛被欲.望吞噬,快感不断涌上全身·一面却是觉得被南宫霖打到的部位隐隐泛着痛··白佑逸头脑有些发晕,胸膛里气血在翻滚,喉咙中有股血腥味,看着上方的男人竟头一偏,吐出一口黑血。
“小白,小白,小白……”昏昏沉沉间,白佑逸仿佛听到一阵焦急的声音··“谁谁在叫我”白佑逸疑惑。
走在一片空白中,白佑逸透过一片片白雾仿佛进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很多人,里面的人好熟悉,好像还有他的师傅··师傅,他在这里做什么·床边跪着一个人,一直盯着床上,白佑逸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是儿时的自己。
一个接一个大夫摇着头离开,少年的南宫霖握住白佑逸小小的手,眼睛通红··一边的几人开口··“楚谷主,不知逸儿几时能醒”一个男人问,好像是南宫武,那个将他从南宫霖身边分开的男人。
虐恋情深青梅竹马·楚逍央叹息“这个孩子身上的毒已经深入血脏,而且毒- xing -强烈,我……也不知他几时能醒”·“那……就没有别的办法救救他吗”·“南宫盟主,若想这个孩子还有一线生机,你只能相信楚某,让我带他回逍遥谷”·南宫武面露难色。
“这……”·“不可以,小白哪里也不能去”跪在床边的少年站起身,眼里无比坚决··“霖儿,你怎么和楚谷主说话哪”南宫武责备他。
“楚谷主,我知道你是高人,求求你救救小白,让他健健康康的好不好”南宫霖抓住楚逍央的衣服,痛苦的说··“小公子,先不说你不让在下带走他,就算带他离开,在下也不能保证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楚逍央面露难色的说。
“毕竟,他也只剩一口气了·”·南宫霖低下头,眼里布满血丝··一边的白佑逸看着这一切,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旁观者··那是十二年前……·﹌  ﹌  ﹌  ﹌·第20章 竹马仍在·“盟主,这位少侠的脉搏好怪异”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对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白佑逸不断摇头。
“花神医,你能不能救醒他”南宫霖焦急的说··“这……难啊,难啊”花神医摇着头·“这位少侠的毒不是短期,应该有十几年了,只是一直靠什么药物牵制着,这次受了内伤,情绪又不稳定,一时发作了起来……”·不想听他说那些东西,南宫霖急忙的问。
“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花神医摸着胡子说·“解天下奇毒,抢阎王之令,世上只有一个地方能做到”·隐隐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南宫霖疲惫的坐在床头,摆摆手,让人送走花神医。
“若想他活下,世上只有那里·四国之境,逍遥谷”花神医的话在外面传来··“逍遥谷,逍遥谷,都说逍遥谷·我将人交给他们这么久,还是没有还给我一个完好的人”南宫霖愤怒的锤一边的床柱。
“啊霖”刚刚送走花神医的方舒进来,看到他这样仅是摇头·“都已经送走六个神医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你都找来了,还不肯罢休吗”·“他们都是庸医,每个都说逍遥谷,可谁见逍遥谷还我一个完好的小白了”南宫霖愤怒的看着方舒,然后看向剑宿,·剑宿站在一边,手中抱着青绝剑,面色平静。
发觉南宫霖的目光,方舒皱眉,挡住剑宿·“啊霖,你要做什么”·“让开”南宫霖站起身,走向剑宿··剑宿低垂的眼睛不抬,平静的开口。
“盟主大人有何事”·“你一直跟着白佑逸”南宫霖眉头一挑··“剑宿自幼为公子所救,被带在身边十年,一直守在公子身边”剑宿回答。
“你也是逍遥谷的人,你知道什么”南宫霖问··剑宿抬起头,与南宫霖对视·“剑宿只知,公子现在需要回去”·南宫霖挑眉。
“回去回哪里这就是他的家·”·剑宿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回逍遥谷”·“胡说”南宫霖发怒,手一挥,掌风将周围桌椅弄倒。
方舒双臂交叉在脸前,不觉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子··剑宿身体未动,只是额前几缕发丝随风舞动··“你的内力不错”南宫霖冷笑着说··“多谢盟主赞赏。”
剑宿依旧平静··南宫霖嘴唇一冷,然后欺身向前,五指成抓,逼着剑宿脖子·“说,你一直留在小白身边是在打算什么”·“啊霖,剑宿只是白少侠的小厮,你不要犯傻。”
一边的方舒着急的说,看南宫霖没有打算放手,双眼直盯着剑宿,他继续说·“现在白少侠还昏迷不醒,你……”·话还未说完,窗户发出剧烈的声音,接着一只鹰鸟飞来,直袭向南宫霖的手臂,南宫霖侧身一躲,看着那只鹰鸟,是白佑逸的那只。
鹰鸟破窗而入,然后飞到白佑逸床头,不断盘旋··“参见各位大侠”一个娇媚的女声传出··南宫霖转身看着那个从外面进来的女子··明眉晧目,容貌美艳,肤白如雪,一身红衣,腰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铃铛玉佩,在她的纤纤细步下发出悦耳的声音,饶是如此,在她进门之前竟没有一丝察觉。
“你是何人”南宫霖警备的看着她··女子双手搭于腰上,修长的手指异常美丽,微微欠身,红唇微启·“小女子药伊,拜见各位大侠”·南宫霖皱眉。
药伊抬眸浅笑,绝美的脸上带着艳丽的面容·“我们家公子在此叨扰多日,妾身前来接公子回谷”·“你”南宫霖锐利的视线落于女子身上。
药伊微微浅笑,然后对着一边的剑宿说·“剑宿,还不扶公子起来”·“别碰他”南宫霖要拦住剑宿,女子脚步一移,挡住南宫霖的手··“南宫盟主是何意”微笑着,绝美的面容蛊惑人心。
“你……”南宫霖愤怒,手掌攻击,女子灵活的躲避··侧眼看过,剑宿已经扶起了白佑逸,南宫霖一惊,“方舒,拦住他”·“盟主大人”打了一会,药伊躲开南宫霖,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微微浅笑。
“我们家谷主说了,盟主大人若不想要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可以继续阻拦妾身”·虐恋情深青梅竹马·闻言,南宫霖一愣,手中动作也停了下来··药伊发出悦耳笑声,然后对着上方的鹰鸟喊道。
“四丫”·“小白”南宫霖低低喃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年之后··四国之境,人们口中神奇的逍遥谷·花木秀绿,青山绿水环绕,鸟儿的鸣叫没有叨扰到男子的好梦。
绝美的面容,白皙的肌肤毫不避讳的暴露在日光下·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合,倒趁的他眉眼如画,无比俊美··男子躺在草地上假寐,一只鹰鸟飞来,落在他身边,用尖锐的喙在男子衣角轻啄,扑打着双翅,唤醒了男子。
白佑逸睁开眼,美丽的眸中一片清明,嘴角浅笑,当真是风流无比··白佑逸坐起身,伸出手,鹰鸟在他手中摩擦着头,一副温顺的样子··“小稚,来了吗”轻声问道,男子眼中无比温柔。
鹰鸟发出一声尖叫,扑打着翅膀飞了起来,然后在上空盘旋了几圈就飞走了··白佑逸仰起头,刺眼的日光让他不觉眯起双眼,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终于……等到了”·两面是高高的悬崖,陡峭的山峰连沿不断,让人心声畏惧。
奇妙的阵法,将逍遥谷隐于世人眼中··南宫霖寻着从江湖前辈那里得的一张纸,施展轻功进入逍遥谷·刚到谷口,凌然的杀气从上方传来··南宫霖足尖点地急忙躲开,还来不及站稳,剑已经刺来,施展掌风一一躲开,南宫霖站立地上,回头,看着袭击自己的人。
只一眼,让人呼吸紧致,心跳加速·俊美的青年,一身青衣,胸前长发随他落地时的清风飞舞,青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眉目俊美,唇红齿白,当真堪若仙人··朝思夜想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南宫霖激动的上前。
“小白”·还未走近,男子的剑举起,正抵他的胸口,逼迫他退后·“胆敢擅入逍遥谷者,死”·冰冷的语调,漠不关心的声音,就连他的眼中,也没有他的身影。
“擅入者死”南宫霖无奈的苦笑,执意的看着他,目光缠绵,仿佛要将他记入血液中··“人说,薄唇的人都是冷情也多情·白佑逸啊白佑逸,你就是太过冷情了。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他问,步步走近他··手中长剑依旧指着他的胸口,白佑逸浅笑着看着南宫霖步步走来,然后一点点,剑入衣衫,衣帛被剑撕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白佑逸看他皱眉,血顺着剑身滴落·“放手了,不就不痛苦了吗”·南宫霖摇头,深吸一口气,执意要向前走·“放手了,心就死了。
痛苦,证明心还在·”·白佑逸嘴角带笑,眼里却泛着冷光·终于,手臂向后一弯,剑被他扔在地上··“你傻啊,非要自己向剑上撞”白佑逸急忙抱住脚步蹒跚的男人。
南宫霖伸手抱住白佑逸·露出笑容,“你终于肯主动抱我了”·白佑逸咬牙,气的要命又无法发泄,终是恨恨的说·“笨蛋”·“呵呵”南宫霖笑,失血过多让他嘴唇发白,还是在白佑逸唇上轻吻。
“小白,我来接你回去”·白佑逸身体一僵,终是不敢推开他·看着他,眼里带着戏谑的光·“盟主大人这次舍得抛下武林盟来接在下了”·“小白”南宫霖看着他,眼中充满深情。
“上一次你离开,我知道你身上毒已攻心,我怕,来这里见到的是一座坟墓·”·“那这次盟主大人怎么敢来了”白佑逸冷笑。
“我要来,是因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一人在这世上,况且”南宫霖看着白佑逸“就算他们没有还我一个健健康康的人,我也要带你回头”·白佑逸冷笑,“回去回哪南宫府吗”·南宫霖知他一直记挂着儿时的事,所以他才会建立起木白山庄,就是为了接他回去。
“回木白山庄,我们的家”·南宫霖的胸口一直滴血,他却全然不顾,眼睛直盯着白佑逸··“好”·美丽的红唇微启,一个字就让南宫霖兴奋的拥他入怀。
胸口的血虽然未停,但是伤却已不痛,那个空洞也仿佛被修补好,满满的温暖·“小白,我的小白”·白佑逸眉眼泛着笑意,任男人抱着自己,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了这个人,还好,他没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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