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在作死 by 大魔王瑞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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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又在作死 by 大魔王瑞瑞(下)
第42章 感同身受·昏暗的天空飘着密集的雪花,零零散散的几朵零星顺着铁窗飘进屋内,大块青砖墙壁的牢房里,烛火随风飘荡,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般··寰顷木身边的桌子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霜,就连上面的那杯茶也覆盖了一层冰碴。
屋内寒风涌动,呼呼的吹着,寰顷素裹拎着小黑猫莫桐晃了晃说:“真是搞不懂,为什么见到你,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寰顷奉之伫立一旁说:“因为,我们所有的苦难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素裹咯咯的笑了,她说:“一只猫呵呵...”·奉之说:“你可别小看这只猫,他的身份来头可大着呢·”·素裹一甩手,将小黑猫抛在空中,隔空伸着手做出爪形,好像在掐着什么人的脖子,她说:“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好好的玩耍一番...”·寰顷木冷冷的说:“表妹,虐猫有罪....”·寰顷奉之绕回寰顷木身后,拍拍他的肩膀说:“当然,无缘无故的伤害都是罪过,但是,本就是你们亏欠我们的呢又该如何祖上大人”·寰顷木横眼说道:“你...什么意思”·寰顷奉之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说:“祖上大人你转世后记不得前世记忆,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寰顷木冷冷的说:“我不喜欢听故事,有事说重点”·奉之抬起寰顷木的下颚,手指摩擦着寰顷木的脸颊他说:“就这个- xing -子,想必他是随了你...诶...”·寰顷木一歪头,躲开了奉之的牵制,奉之走到房间中间,他抬头看着被困在半空中的小黑猫,他说:“莫桐....”随手一指,小黑猫不在喵喵的叫,而是说出了人语,他喊道:“你是谁你要对阿木做什么”·奉之手指挡在嘴唇中间做了一个“嘘”的姿势说:“不是对他,而是要对你们...”奉之有些好笑的对莫桐说:“我刚才不是已经自我介绍过了么,我叫寰顷奉之.....”·莫桐蹙眉,他能活动的只有一个猫头,他转过身看着寰顷木,凄凄惨惨的说道:“阿木,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很想你....”·奉之一手握住猫的嘴巴,将他捂住说:“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我先说的好。”
寰顷木挑眉,他说:“有事说重点,我不喜欢听你碎碎念....”·寰顷家的一大特点,碎碎念到无边无际.....·但是,结果.....·寰顷奉之还是碎碎念了一天一宿....听得素裹倒在一旁呼呼大睡,小黑猫莫桐双爪塞进嘴里,惊恐的看着奉之还在没玩没了的碎碎念。
寰顷木双眼上翻,极其不耐烦的说:“说重点”·奉之定了定情绪,他努力克制自己不爆发,他说:“好,我说重点”·寰顷木不耐烦的说:“你快他妈的说”·奉之指着小黑猫莫桐说:“莫桐,你当初为了得到祖上大人,攻打皇城,还将他囚禁,最终无果,还炼制了【离恨别情】呵呵,就算下药都没有办法得到祖上大人的你,就疯狂的想要报复,你向虚糜山许愿,将寰顷家的姻缘结变成了姻缘劫。”
奉之深吸一口,好似在平静自己的情绪一样,他缓了缓神继续说道:“你屠杀寰顷家的人,在寰顷家施加法阵,在他们临死之前,错绑姻缘结,让这些人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得非所愿,求爱不得,永生痛苦。”
奉之的身子都在颤抖,他握紧了拳头,看着寰顷木的时候,眼角泛着泪光,他说:“而我,呵呵就是那群人其中之一,祖上大人,我所受的罪,都是因为你拒绝他。
你们两个混蛋”·寰顷木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奉之说的事,曾经在他的梦中出现过,一本正经的云苏,还有那一段段令人心痛的感觉··寰顷木眼珠转动,他说:“莫桐....就是【离恨别情】的研制者,那个魔修....”·莫桐哀嚎道:“阿木....我....我等了几百年才等到你....你不能再离开我...”·寰顷木闭上眼睛,他脑内出现了梦中的画面,那只可怜兮兮的小黑猫不停的抓着树干,想在上面刻画某个人的样子,它不停的哭诉着说:“我不想忘记你,我不能什么都没有....”·树干旁边歪倒的腐尸,和小黑猫血肉模糊的爪子,还有那一声声的哀求。
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寰顷木的心脏··寰顷木睁开眼睛看着奉之说:“我没有前世的记忆,但如你所说,你的苦难都源于我前世的执着,那么的确是我亏欠你,你想怎么样”·寰顷奉之苦笑了一声说:“我想怎么样”他摇了摇头说:“我能怎么样我还可以怎么样我最爱的人,不见了....”奉之转身怒吼一声:“上天入地,这个人消散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莫桐艰难的说:“我...可以收回...对寰顷家族的诅咒.....让你不再...受姻缘劫的苦楚。”
奉之勃然大怒,他吼道:“我不需要你想诅咒我们,就诅咒,你想释放就释放,那寰顷家几百年来的冤魂和纠缠在一起的族人,他们受的苦,算什么我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算什么都是因为姻缘劫”·奉之伸手掐住了莫桐的脖子说:“我曾经是个铸造天才,陨落后又投生回寰顷家,每次死后都会想起上一世的记忆,在最后一次转世时,我的舅舅是云氏的人,他为了保住我不惜断了自己的手指按在我的身上,希望他的运势能保佑我躲开我的劫难,谁知道,姻缘劫不是想躲就能躲得了的,最终我还是死了,去了冥界,用这一根带着好运的手指与另一个鬼魂做了交易,我得到了鬼道秘法,而他会带着我舅舅的手指转生在云家...”·寰顷木心里暗自思量,在云家,出生后有六根手指的....是他云禾....云苏同父异母的弟弟·奉之有些悲切,他说:“我修成鬼道,偷偷看了冥界的水镜,得知了全部,包括你莫桐的诅咒,以及残害寰顷家族的全部过程,原来我们会爱上不该爱的人,都是因为你”··寰顷木打断他说道:“寰顷奉之,你想怎么样除去诅咒,还是杀了我们泄愤”·奉之癫狂的说:“杀了你们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寰顷木:“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别磨磨唧唧的说一些没用的东西,谁想听你的碎碎念”·奉之摸着寰顷木的脸颊说:“祖上大人,我曾经有一个很爱的人,我不知道是因为姻缘劫,我感谢姻缘劫让我遇见他,我爱着他,但他不爱我,我求而不得十分痛苦,我没有办法,气愤之余斩了他的双手,挑了他的脚筋,弄瞎了他的双眼,噢....对了,还喂他吃了【离恨别情】....与他生活了十几年,可惜他太心狠,始终不接受我,还总是想尽办法让外人来救他,那一世,他得到苍青仙尊的救援,虽然他死了,但苍青掌门却许诺他,来世将他带入苍青远离尘世,呵呵,那位掌门仙尊本来想斩杀我,让我魂飞魄散,我对他说,这么多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是对他坏了,但我也对他好了,他不可以剥夺我们的缘分,最后他无奈,只好对我下了诅咒,我与他,生生世世一面之缘,在我临死之前,我可以见他一面。
我转世几次,不甘心就这样听天由命,我修成鬼道之后,想去找我爱的人,结果,他却在苍青羽化成仙破空而去,我想起了那位仙尊的诅咒,短短的一面之缘,我不甘心,我努力去抓他,却被天雷击中,弄得魂飞魄散....也许是因为姻缘劫,我因祸得福,对于他的执念让我散的魂重新融合在一起.....”·奉之看着寰顷木有些癫狂,他说:“我爱的人,不见了,不入尘世,不在轮回,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是我好想他,他彻底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没关系,我还记得他,我还可以再创造一个他。
祖上大人,你的魂魄最接近他....就连- xing -子都那么相似....如果我将你的魂魄剥离,我爱的人,就会再现....”·奉之冲衣袖里拿出一个个小瓶子,他将几缕被分离得乱系八糟的魂魄倒出,一个一个的展示给寰顷木看,他说:“祖上大人,你看,这个眉眼像他,这个身形像他,还有这个,生气的时候最像他...我将他们的魂魄全部抽离,再重新融合,还差一个主魂....我的寰顷洛若,就重现人间了.....”·奉之仰着头嗓子有些发哑的说:“你说过,洛水三千不落人间,若有来世永不相见....”他低声自嘲着说:“哪有那么多如你愿的事,你不想落入凡间,你不愿与我想见,可我们终究还有一面之缘。
你避无可避....”·莫桐嗷嗷大叫道:“混蛋,你不能这么对我的阿木”·奉之指着莫桐说:“闭嘴都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欠我的,我要你们把洛若还给我”·莫桐吼道:“我收回诅咒还不行吗你不要残害我的阿木”·奉之一脚将莫桐踩在脚底,莫桐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奉之笑着说:“当初,你怨恨祖上大人不接受你的感情,你要让寰顷家族都感受你的痛苦...”·莫桐努力的撑起身子,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奉之,奉之继续说:“你的痛苦,我感受到了,现在该轮到你了,你来感受感受我的痛苦,如何”·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 端午节快乐~~~·第43章 成双成对·玄焰将两个魂魄紧紧的撰在手里,哐当一声他落在厚厚的雪地上,风雪越来越大,玄焰将两个魂魄揣入怀中的锦囊里,小心翼翼的放进储藏戒内,他眯着眼睛看着四周,一时间万分迷茫,鼻腔里灌入冷风,好像空气都凝结成冰渣一般,他捂住口鼻,慢慢蹲下,方圆百米廖无人烟,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也许会被冻死在这荒凉的雪地里。
玄焰努力呼吸,他重新站起来,他要找到玄飛和云苏,然后和他们一起去救阿木...玄焰不知道在雪地里行走了多久,只听见远处有人呼唤着寰顷木的名字,并且顺着呼喊声越近,寒气越少,玄焰有点体力不支,他就差点跪下时,胳膊被一个人拉住,那人利索的将他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扛着他走。
玄焰颤抖着说:“皇兄.....”·玄飛:“别说话,我们先找个避风的地方,让你暖回身子·”·云苏从白狐身上跳下来,他急忙询问说:“玄焰,阿木呢阿木他人呢”·玄焰伸手抓住了云苏的手腕说:“救救阿木....我....”·玄飛立刻说:“苏儿,拿点烈酒,他被冻坏了。”
云苏拿出随身带的酒袋,递给玄焰,玄焰喝了几口烈酒,终于缓过神来,他迫切的说:“快,快去救阿木,不然晚了,他就会有危险...”·玄飛蹙眉:“这茫茫大雪原,我们到哪里去找寰顷木”·云苏握住拳头说:“凭运气”·玄飛无奈的说:“苏儿你别闹了...”·云苏绕过玄焰,直接向雪原奔跑,玄飛扛着玄焰跟不上云苏的脚步,白狐见状,张嘴叼住二人的衣领,一个向后抛,驮着他们就跟着云苏跑去。
云苏步履如风,白狐跑的呼呼的,夕钰心想:“云苏什么时候会武功了这轻功不亚于武林顶尖高手啊啊啊”·玄飛也惊讶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云苏,云苏不以为然的说:“看我做什么快点跑啊”然后撒欢得就不见踪影...·夕钰与玄飛玄焰彻底震惊....来不及思考只好紧随其后,跟着云苏跑去,还好云苏的手腕上带着一个翠绿荧光的手镯,乌黑的天空下,一道荧光划出一条不曾消散的光线,就个小尾巴一样,让他们没有在茫茫风雪中,迷失了方向。
云苏跑了不久,突然站住脚步,他抬头望去,感叹道:“嚯好壮观的迷宫啊”·夕钰停住脚步,缓缓走到云苏身边,他抬头望去,恐惧怯步。
他悄悄的向后退,云苏一把抓住他脖颈上的毛发说:“喻~~~~~~~~~~别怕·”夕钰汗颜,心想:“老子不是马,喻你妹...”··夕钰的脚步有点站不稳,他能感觉到大片青砖堆砌而成的墙壁,像个迷宫一样一圈一圈的向里盘旋,虽然没有进入到里面,那压迫感却从四面八方沉重的袭来。
云苏淡然一笑,轻轻扣着大门喊道:“有没有人啊开门啊”·玄飛从白狐身上跳下来,他走到云苏身边,拉住了云苏的手说:“苏儿...此处诡异非常,怎么会有人给你开门,我们还是赶紧去救寰顷木吧,不要去这看起来感觉就不太好的迷宫。”
云苏眨着大眼睛说:“阿木就在这里面...我能感觉到,你看·”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块半壁红玉,云苏继续说:“这本是一对的,另一半我送给了阿木...”·玄飛嘴角抽动,他说:“你们....这是定情信物吗”·云苏收好红玉说:“算是吧,这可是我娘的嫁妆之一呢。”
玄焰已经无力吐槽,就寰顷木的箱子里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云苏他娘的嫁妆之一’这种物件··曾经寰顷木对玄焰说过,云苏得罪他一次,就会拿一些‘他娘留给他的嫁妆’补偿他。
到头来,他都开始怀疑,云苏他娘是不是留了个无底宝藏给他,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玄飛有些委屈,云苏从来没有送过他一分一毫的礼物,就连最普通的流苏也没有,对比寰顷木,他越来越嫉妒...随后他摇摇头,哀叹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云苏的,他就是无法对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下狠心。
放在别人身上,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偏偏云苏,无论怎么样,他都无法狠心对待·玄飛说:“以后,不准再与别人佩戴成双成对的东西,你是我的妃子....却与别人佩戴成对的玉佩,你...”·云苏抽动两下鼻子,玄飛立刻改口说道:“算了...诶....”·玄飛不想继续纠结,云苏却不依不饶,顿时什么附体一般,捶着胸口哭喊道:“本来我和阿木是一对,是你这个混蛋,硬生生拆散了我们....呜呜呜.....”·玄焰扶额,他说:“方圆百米无他人,云苏,你别闹了....我们快去救阿木吧...”·云苏收了表情,点点头说:“哦”然后转身又去敲门,大声嚷嚷道:“快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开门开门放了我的阿木”·咯吱一声,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他们看见了熟人,是寰顷素裹,云苏双手环胸,没好气的说:“我家阿木呢”·素裹依然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轻轻说道:“表哥他....”·“已经死了....”·顿时几人震惊,云苏勃然大怒道:“这不可能”转身闪进迷宫之中。
寰顷素裹脚尖轻转,她也紧随追去,白狐纵身一跃,玄飛玄焰提剑冲进迷宫之中··没追多久,玄焰与玄飛夕钰就跟丢了·错综复杂的迷宫,暗藏机关,玄焰与玄飛翻身纵跃,躲避明枪暗箭。
突然,一块青砖碎裂,玄焰掉入隧道之中,玄飛攀附在墙壁上,大喊道:“玄焰”·玄焰再次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处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这里阳光明媚,青草绿意,空中还飘荡着香气宜人的花瓣,几只小翠鸟,叽叽喳喳的在树枝上唱着歌。
玄焰左顾右盼,十分好奇,他缓缓走到树下,寻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不出一刻,寰顷素裹缓缓的向他走来··素裹乖巧的走到玄焰腿边,她蹲下身子,头轻轻的靠在玄焰的腿上,她说:“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再也无法凝聚你的魂魄。
没想到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可以再次相见了·”·玄焰刚想说话,素裹用手指点住他的嘴唇说:“嘘,别说话,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没关系,我会一一告诉你。”
素裹依偎在他身边,对他讲诉,他叫寰顷琼玉,有‘琼楼玉宇’之名,他是素裹身边唯一对素裹散发善意的人··琼玉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温润如玉,在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如沐春风,他对素裹说,“你叫‘银装素裹’我叫‘琼楼玉宇’你看,我们是天生一对。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吧~”·琼玉对素裹非常好,十分暖心又万分细心,就是因为他太好了,素裹的内心越来越不安,她害怕她习惯了琼玉的温柔,她害怕有朝一日,琼玉将她抛弃,她将会万劫不复,她甚至幻想琼玉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可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琼玉并没有做出任何她幻想出的坏事。
越是如此,她越害怕,贪恋的温柔,不安的彷徨,她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毫无条件的对另一个人好,甚至好一辈子··她有婚约在身,对此琼玉只是温柔一笑说:“这婚约只是那对夫妻想要报答救命之恩的执念,倘若不是你的幸福,那么不就成了恩将仇报你若不喜欢,我找族人替你退掉这门婚事。”
素裹婉拒,她可以与一个人渣相处,却不知该如何与一个温柔又对她好的人相处,这种人,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她会贪恋他的温柔,直到迷失自我,无法自拔,她噩梦连连,多次梦见琼玉将她抛弃,不安的心折磨着她脆弱的心里防线。
最终,她选择一刀两断··与其担惊受怕的不知道何时被抛弃,不如自己先一步斩断情丝··那一夜,素裹跑到琼玉的房间,二话没说抱着琼玉开始亲吻。
第二天,素裹穿上衣服冷冷的说:“就当是一场黄粱梦,彼此了无遗憾,日后各不相干·”·琼玉苦笑道:“这算什么事我想给你幸福,一辈子陪着你,爱着你,我并不是只想睡你而已...”·素裹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独自离开了寰顷家,踏入了江湖。
素裹与别人发生了关系,琼玉得知后十分气愤,琼玉拉住素裹将她甩在床上,素裹以为琼玉会殴打她,但琼玉没有,琼玉一拳砸在床板上,泄了气一样,拉过被子替她盖好,琼玉说:“倘若,你真心与他一起,那么..我退出。
日后绝不纠缠...也不会惹你厌烦·”··素裹坐起身子,她心想:“看吧,男人果然如此,都是一个德行·”她心里有些释然,却又有些伤感,她释然,她的选择没有错,与其等待被抛弃不如先下手为强,她伤感,再也无法得到琼玉的温柔。
素裹缓缓走到琼玉身边说:“你说你爱我,无论我什么样子都爱我但你刚刚却想离我而去”手拉住琼玉的胳膊,好像在获取最后的温暖,琼玉缓缓转过身,将她抱在怀里,他说:“素裹,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素裹依偎琼玉怀里,心想道:“最后一晚吧,这样的温柔会溺死自己·”·素裹双手捧起琼玉的脸颊说:“我不爱他....”唇齿相依,无尽缠绵,琼玉以为素裹终于认清自己的内心,他欣然欢喜,却没有料到,素裹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害怕什么。
琼玉身上有她渴望的东西,也有她惧怕无比的东西··那就是温柔与抛弃··日次,素裹毫无留恋的离开了,琼玉醒来时,傻傻的坐在床上,哀叹一声,摇摇头。
(琼玉:又他妈的让她睡了....  作者:挥手,没有这句台词)·琼玉一路尾随想与素裹说个明白,素裹却避而不见,一直到某一次,琼玉真的暴怒,他劈晕了素裹身边的男人,抓着素裹将她塞进马车里,绑回寰顷家。
·他将素裹关在自己的屋内,素裹的脚腕上系着银色的铁链,担惊受怕的躲在床脚,琼玉见状,泄了气一般,他放下食盒,将饭菜一一摆上,走到素裹身边将铁链卸下。
素裹不解,琼玉说:“昨日是我鲁莽,我不会关你·你自由了·”·素裹啪的一个耳光扇过,琼玉歪着头,自己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昨天是我对不起你。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素裹哭诉道:“道歉有用吗我需要你的道歉吗”·几日后,素裹没有离开琼玉的屋子,两人反而越发亲昵,素裹终于安心了,因为,琼玉终于做了一件对不起她的事。
她就像一个终于抓住筹码的穷赌徒,抓着这件事,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琼玉的温柔··琼玉虽然不理解素裹的改变,但能与心爱之人相守,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素裹.本身极其不安,终于可以安心时,意外又发生了。
有人向琼玉示爱,是另一个温柔可人的姑娘,素裹见状,不安的心思再次燃起,“果然,得到手就不珍惜了,呵呵,他也不过如此·”·素裹离家出走,琼玉几日没有合眼四处找她,待找到她时,素裹勃然大怒,指责琼玉三心二意,琼玉解释道:“我没有答应她,素裹你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
素裹冷哼一声:“谁信啊”·琼玉抱住素裹说:“素裹,我知道你小的时候受了很多苦,你不安,不相信他人,我都理解你,如果一定要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才能让你心安,我可以去做。”
素裹推开他说:“你什么意思”·琼玉大喊道:“素裹,我对你的好,根本不图回报,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享受我的爱就好,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安,到底如何才能打破你的不安啊”·素裹颤抖着身子说:“我没有不安,我害怕什么,我没什么可害怕的,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滚开”·与其等着被抛弃,傻傻的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如先做挥刀的刽子手,这样即使心疼,也不是我一个人。
要痛,就大家一起痛··彼此亏欠才能纠缠到底,不是么·有时候,恨比爱更让人刻骨铭心··琼玉心灰意冷,他准备回家接受那位示爱的姑娘,与那位姑娘拜堂成亲,成亲的当晚,素裹又杀回来,当夜拉着琼玉跑到外面,转身一个耳光扇去。
“你居然娶别人”·琼玉冷笑道:“寰顷素裹,是不是对你而言,只有你不要,没有不要你的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柜子里的储藏品吗即使被你扔了也不能被别人捡走吗”·素裹拉住琼玉的手腕说:“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离开我,把曾经对我的温柔,全部奉献给另一个女人,陌生的别人。
我知道那感觉有多好,所以我不甘心放手,又害怕永远握不住,更愤恨嫉妒别人拥有··我背叛你,践踏你,只为了让你恨我,忘不了我··对的,就是这种心情,我们彼此怨恨着,我们彼此爱着。
永远的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任何人都无法插足与我们之间··因为,我们之间的羁绊是甜蜜的毒·腐蚀着彼此,埋葬着彼此··琼玉甩开素裹的手说:“我受够了。
你就当我负情与你,对不起你吧”·琼玉想转身离开,素裹突然向他身后袭击,一掌拍在他的脊柱上,琼玉一口鲜血吐出,倒地不醒··素裹拖着琼玉,费力的将他拖到山中,素裹痴痴的说:“你不能离开我....倘若你负情与我,我定让你生死不能。”
琼玉醒来后,苦笑道:“素裹,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完指着自己脚踝上的铁链,和镶嵌在墙壁上的石锁,咒阵交错在上面·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素裹手里端着药碗,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细心的吹了吹,温柔的说:“喝药·”·琼玉伸出双手接过药碗,自己一口一口的喝完,素裹轻轻笑道:“你也不怕我给你下毒”·琼玉哀叹说:“有什么可怕的,我不怕毒,却惧这枷锁,当初我不锁你,如今你却锁我...为什么”·素裹接过空碗,缓缓站起身说:“因为你要娶别人。”
琼玉不解,他问:“你到底对我存了什么心思倘若你心不在我这,我也不会继续纠缠你·你这样几次三番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当我想放弃时,你又破坏了我的婚礼,对我下毒手”·素裹哀怨道:“你喜欢我,却还可以娶别人”··琼玉说:“我会娶别人,是因为你对我说,我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是你先断绝了我们的感情,现在却问我,为什么娶别人”·素裹重新跑回琼玉身边说:“那你现在,还爱我吗”·琼玉说:“我累了,素裹。”
素裹将他放平,好心的替他盖好被子,温柔的说:“那你好好休息·”·琼玉拉住素裹的手腕说:“我不想休息,素裹,对于我们的感情,我累了。”
“我想放手了....”·素裹:“为什么”·琼玉:“你不懂如何爱人,只会享受别人给予的温柔,自己不想付出,却又害怕别人先离开,你渴望你身边的人都对不起你,这会让你有安全感,你会抓着那些愧疚委屈饰无忌惮的索要甚多。”
琼玉继续说“我以为我可以温暖你,看来是我自大了....我累了·不想再与你纠缠了·”·素裹大喊道:“寰顷琼玉”紧接着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不爱就不爱了,你让别人深爱后,再将人抛弃你想过我的感受没有”·素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嘤嘤哭泣道:“你就是个毒,让人上瘾,让人无法割舍,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你会抛弃我,果然,你真的抛弃我了,我的心好疼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给我那份温柔,如果我从来没有遇见你,就不会有如今的心如绞痛我会这么难受都是因为你”·琼玉震惊,他看着素裹,摇摇头说:“素裹,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没想到,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你说的对。
都是我不好·”·素裹抹着眼泪慢慢靠近琼玉,她说:“你不能离开我....”·琼玉突然笑了,他说:“我不离开你,你又会担惊受怕,我离开你,你又心如绞痛。
我想好好的爱你,看来真的好难·”·素裹紧紧抓着琼玉的手腕说:“你陪我,我们二人永远在这深山里,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整个第八个故事全都是在写银装素裹。
这个该被掐死的奇女子= =·来头挺大的 ,江湖魔头- 鬼道仙尊 寰顷家族的丧门星-银装素裹  作女··第44章 葬心之花·鸟语花香的山间野林,素裹与琼玉生活了一年半载,琼玉除了给老家写过一封报平安的信之外,再也没有和外界联络过。
他们过着男耕女织的平淡日子·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夕阳斜下时,琼玉回到简易的小竹屋,他放下竹筐,推门进屋,见到素裹坐在桌前做着女红··琼玉说:“过段日子,我想带你回家一趟,我们把亲事办了吧。”
素裹停下手中的针线,她说:“我不想回家,我也不在乎那些繁琐礼节·”她低头想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对琼玉没好气的说:“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你想回家了不想与我在一起生活了”·琼玉连忙摆手说:“不是啊,素裹,我是想给你名分,你我这样在山间,我怕委屈你。”
素裹一甩袖子说:“我不回去,我也不要什么名分,我只要你在这里陪我,倘若你反悔了,腻了,你直说就是”·琼玉抱住素裹亲昵着说:“好好好,我不回家,我们自己在这里拜堂好不好”·夜晚,琼玉哄着素裹与他拜堂,上拜天地,下磕头,无父无母无亲友。
清清冷冷一桌席,红烛燃尽两人愁··琼玉哀叹一声,素裹啪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极其不安的说:“你是不是后悔了”·琼玉苦笑着摇摇头说:“素裹,你别乱想好么”·素裹遮面嘤嘤哭泣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后悔了,是啊,我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人陪我。
是我痴心妄想了·”·琼玉不语,几日后,素裹消失无踪,临走前留给琼玉一封信,上面写道:“你自由了·”·琼玉出山继续寻找素裹,却在半路遇见了一位鬼道仙尊,那人听了他的诉苦,对他说:“孽缘啊”·琼玉无奈的笑道:“当真是断孽缘,可惜我就是无法割舍她。
我也知道,我二人在一起就是互相折磨·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鬼道仙尊说:“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今日所有的遭遇,都是别人随手的愚弄,你会怎么样”·琼玉说:“前辈,我不明白....”·鬼道仙尊说:“寰顷家族的诅咒源于妖魔时期,一位魔修爱恋寰顷家主,求而不得后,报复整个家族,他诅咒了寰顷家的姻缘结,他屠杀寰顷家的子孙,乱牵他们的红线,让他们与自己的劫难生生世世纠缠不休,痛苦永生。”
听到这里,琼玉低声一笑道:“原来情爱都是身不由己啊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可纠结的,这只能证明了,我从来没有爱过她而已,既然没有爱过,那这心疼也就不那么痛了。”
琼玉站起身,踏上了继续寻找素裹的旅程,不管爱与不爱,都要与素裹说个明白··琼玉找到素裹之时,鬼道仙尊也恰好路过,他对素裹说了缘由,并且施法让他们看见彼此的姻缘结。
素裹看见自己的尾指上有一条鲜红色的线,飘飘荡荡,另一端链接着琼玉的尾指·琼玉见到姻缘劫却没有害怕,他释然的说:“素裹,你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你可以不用在患得患失中彷徨不安了。”
琼玉想了想说:“即使知道爱上你源于身不由己,但我还是想与你在一起·”·素裹颤抖着手指,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尾指,她失控的大喊大叫,“不要凭什么要锁困住我既然你爱的不真心,又凭什么与我永相随”·看着发疯的素裹,鬼道仙尊说:“没有用的,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你的心永远被他牵绊...你除了他,不会爱上其他人。”
·琼玉摊摊手说:“缘分无论是天注定的还是魔诅咒的,只要我们在一起不就好了”·素裹倔强的说:“我讨厌身不由己的事,那个魔,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来主宰我的一切”不安的心思和无法- cao -控的恐惧让素裹更加惊慌,她断断续续的说:“谁都不能....控制我....”·她指着琼玉说:“你早就受不了我吧,跟自己的劫难在一起,呵呵,你也受够了吧,我放你自由,与其两个人在一起互相折磨,不如一刀两断来的痛快”·素裹发疯的逃离二人身边,江湖之大,她飘飘荡荡,身边走走停停那么多人,欺骗她的,玩弄她的,最后只有一个下场...·变成石桥下的一具具腐烂的尸体。
素裹不甘心,她离开琼玉越远,心里的空洞就越大,直到某个雨夜,琼玉跑到素裹身边,抱住她说:“我真的受不了,你不在我身边,我度日如年,每时每刻受着煎熬。
我们在一起吧素裹,就当姻缘劫从来没有存在过,你就当我是个犯贱的男人,离了你活不了的贱人·好不好,我们回到山间的小竹屋,过我们自己的二人世界好不好”·素裹惨然的笑了,她掰开琼玉的手说:“你也知道,你不爱我...却偏偏向诅咒低头,假装自己爱我,你愿意忍受,可我不愿意啊”·素裹转身推开琼玉,她说:“我很想你,可是我一定要离开你,这与我的不安无关,我无法忍受自己不受自己的控制,按照别人的想法去生活我受不了”·素裹跑开,留下琼玉一人独立在雨中。
素裹第三天重新回到石桥下,冷漠的扔了一具男尸,呲笑道:“愚蠢的男人...”转身想走时,脚踝被一个炙热的手掌拉住,是琼玉,素裹看到他脸颊微红,神志不清,最终没有让发着高烧的琼玉躺在死人堆里。
素裹背着他回到自己的临时居所,替他请了大夫·一切妥当后,素裹独自坐在他的床边,眼神灰暗,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琼玉伸出手,素裹将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琼玉说:“素裹,你总那么不安,希望别人亏欠你,你才能安心,你看,这姻缘劫,天大的亏欠,你为什么却转身跑了呢”·素裹起身走到床边,脱了鞋袜,躺在琼玉身边说:“我不喜欢被人控制。”
素裹转过身,抱着琼玉说:“你看,你的妥协,包容和温柔都是因为姻缘劫,你并不喜欢我,却努力说服自己接受我,你能做到的,我做不到,我一想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人随心所欲的- cao -控着我的姻缘,我就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
·琼玉伸出双手将素裹紧紧抱在怀里说:“我是自己喜欢上你,还是因为姻缘劫,反正喜欢的都是你,有什么区别呢”·素裹将头埋在琼玉的怀里,哽咽哭泣道:“当然...有区别。”
因为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比被抛弃,还让人心疼,让人无法呼吸··琼玉哀叹道:“素裹,你杀了我吧...这样,我们都解脱了·”·素裹从后腰缓缓抽出短刀说:“解脱的只有你一个....”·绵绵细雨清洗着青石砖的陆地,素裹淋着雨,一点一点在竹林边将琼玉埋葬,雨水滴落,她的睫毛挂着水滴,她轻轻煽动了几下,水滴顺着她的脸颊滑过,就好像她在哭一样。
白玉般的手指被寒冷的水汽冻得发红,她一点一点的将泥土堆砌··那位鬼道仙尊飘飘然的站在她身后说:“有的时候,你的倔强让我想起一个人,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劫难...可惜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愿意拜我为师吗”·素裹点点头说:“你会替我去找那个给寰顷家下诅咒的魔吗”·鬼道仙尊说:“我会,因为...我也姓寰顷....”·连续七日,素裹一动不动的站在琼玉坟前,第七日,鬼道仙尊寰顷奉之站在素裹身后说:“你在写什么”·素裹手中拿着一块光滑的玉石碑,指甲破碎,顺着十指留下鲜红的血液,素裹不知痛一般,用手指刻着石碑。
素裹说:“我不想他离开我,我拘了他的魂,他很痛苦,自己将魂魄散的乱七八糟·师傅,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他的魂魄重新凝聚·”·寰顷奉之说:“他若转世,定会再来寻你,也许他也如你一般倔强,明知道无法抵抗诅咒,所以散了自己的魂魄。”
素裹冷笑:“他这个人,耳根子软的很,不光耳朵软,心也软,却没想到,死后对自己这么狠...”·石碑上的字刻好了,素裹将石碑立在坟前,转身与寰顷奉之离去。
奉之好奇,这个冷血的女人在石碑上写了什么,他转过头望去·只见那石碑上刻了一段诗··你像一株花,·开在我心里,·败在我心里,·永远·埋葬在我心里。
第45章 灰色恐惧·风雪声呼呼刮过,冷冽的寒风无情的拍打着摇晃的窗子,素裹拉紧身上的单被将身子卷成一团,她懒得起身去关上窗子,任由寒风灌进屋内,吹得地上的炭火忽明忽暗。
屋内空荡荡的越发寒冷,素裹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下一点点体温的余热,就连被子边缘都像要结冰一样··她在被子里摸着自己的额头,看来是发烧了,手脚冰凉,全身都感觉好冷,唯独发烫的身子还能让她从自己的身上获取温暖,虽然,那是病态的温度。
头昏脑涨的素裹勉强抬起眼皮,她看着门外忙忙碌碌的婢女,微微张开嘴说:“救救我...”犹如蚊声无人应答··这时一位穿着华服的女人走到她身边,没有触碰她,极其不耐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睡一觉就好了,夫人现在忙得很,你也别总给她添麻烦。”
说完转身走了··素裹伸出胳膊想去拉住那女人的衣角,她想告诉她,她已经烧了一周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最终她也没有触碰到那女人的衣角,手臂无力的垂落。
没有人会管她,只会让她在昏暗的小屋子里自生自灭,就算如此还不算什么,还有一些捧高踩低的下人会冒着小脑袋偷偷的看着素裹··其中一个人站在门外对另一个人说:“诶哟,我看呐,今天晚上再不找大夫来看看,她就活不长了。”
另一个人说:“何止啊,今天晚上要是不找大夫,三天之内必死无疑啊”·素裹害怕的想爬起身子,她恐惧至极,她还这么小,她才七岁....就要直面死亡,她歇斯力竭的大喊道:“我不想死,救救我...呜呜呜....”·那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捂着嘴偷笑离去,素裹越来越难受,喉咙像被火烧一样,她睁大了眼睛,不停的想着,“今天晚上再不找大夫来看看,必死无疑....谁,谁来救救我...呜呜...”·死也许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在等死的那段时间,每时每刻都是凌迟。
眼睁睁的看着生命流逝,周围人声鼎沸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全部都在看着你慢慢的去死·就像在欣赏一只动物一般,将别人的死亡当做一种平日不可见的消遣。
那两个撒谎的仆人偶尔还会偷偷来看看素裹,见她吓得面如金色,交头接耳的说笑几句,便走远··素裹是怎么挺过来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当她看见第三天的阳光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挥之不去的灰色恐惧。
昏暗的屋子里,“啪”的一声,素裹的脸颊肿得高高的,女人不停的摇晃着她,哭诉,悲泣,最后抱着她无尽哀嚎....·“都是因为你,你爹才会死,你怎么不去死”·素裹低目,她想起周围的亲人和婢女曾经说过,“如果不是老爷一看生了个女儿也不会气郁的出门。”
“可不是么,要是不出门,怎么会在回来的路上,被蛇咬死·”·“都是因为你....”·素裹哭着看着自己的娘亲,她问道:“你是不是后悔了....”·“啪”又一个耳光扇过,女人尖叫着说:“我后悔有用吗我可以选择吗你不是还是出生了”·素裹在十一岁的时候,躺在雪地上独自一个人等死,女人冒着严寒和风雪从远处赶来,素裹见到她的妆容哭得一塌糊涂,她恳求她,不要死...·“你是娘亲的一切,你不能离开娘亲啊,你爹爹已经不在了,如果你也不在了,你让娘亲怎么活啊”·素□□能的向女人的怀里靠去,女人温柔的将她抱起来,素裹将头埋在女人的怀里,即使把自己憋得喘不过气,也舍不得离开。
“好温暖啊,好想娘亲一直这样抱着我....”·温暖就像天边的烟火,转瞬即逝,素裹又回到了曾经冷冰冰的小黑屋里,独自一个人,像个物件一样,乖乖的足不出户。
嚼舌根的婢女又在她的窗下说着悄悄话··“听说了吗夫人要将小姐送人·”·“听说了,是要送出去给人家当媳妇...”·“诶哟,这可真是看不到好戏了,那个丫头,什么活计都不会,就这样送出去给人家做媳妇,到时候少不了被婆家搓磨。”
素裹悄悄走到窗边,探出头说:“娘亲是要把我送给别人家做奴婢吗”·两个婢女你一言我一句的对素裹说,“小姐啊,你现在就开始学会洗衣做饭,还要学会讨好别人,嘴巴要甜,在婆家也不能像在自己家这样,把自己当小姐。
你嫁过去啊,就是个任劳任怨的奴婢”·素裹懵懂,她说:“为什么,娘亲要我把我送给别人家”·其中一个婢女叹气,好像可怜她一样,她说:“小姐啊,你可知道,当初老爷去的那年,家族大奶奶就把你扔到石桥下,让你自生自灭,是你娘亲从一堆死孩子尸体里将你抱出来的,这个家啊,都不喜欢你,你也这么大了,也知人事了,早点离开,好好的在别人家当奴隶哈”·旁边的婢女掩嘴偷笑,实在憋不住了拽了拽那个胡说八道的婢女,两人默契一视,簇拥而去。
素裹傻傻的坐在房间里,等着被家人抛弃,这比等死好受多了,至少她还能活·下午,阳光美好,素裹偷偷跑到后山,见到了那个传说的石桥··青山绿水,小溪莹莹,河里有些小鱼成群结队的游荡嬉戏。
素裹走到石桥下,卷曲着身子,摸着潮- shi -的泥土,手指撰住泥土,有些微黏,杂草在松软的泥土里,就像雪地里的蛇,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刺破了她的手掌··素裹闻着手掌里的血腥,她仰头呼吸着山林里的空气,“死亡和生的气息...”·她拼命的挖着石桥下的泥土,一直到傍晚,她终于挖出了一块小婴孩的手骨,她拿着那块骨头,哈哈哈的大笑。
“原来如此,原谅如此,哈哈哈”·素裹身无长物,她偷了自己娘亲的一支金发簪,偷跑出门,在集市上换买了一把她喜欢的匕首·夜晚她抱着匕首无比安心,她抚摸着匕首,喃喃自语,“死过一次的人,更加珍惜活着的机会,既然活着,就好好好的活着....不委屈自己,才算不白活....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的爱我自己....”·从此‘银装素裹’的名号就在寰顷家传开,此人看着犹如邻家小妹一样温婉可人,可是骨子里就是一条藏在雪地里的蛇。
曾经在她重病时,恐吓她为乐的仆人,曾经戏耍她的婢女,都被她扔在了石桥下·就连她的娘亲都开始害怕她,握住她的手说:“素裹,娘亲是爱你的...你是娘亲唯一的亲人了....”·素裹点点头转身之余,她的娘亲在她的后背心口处,狠狠的插了一刀...·后背空空的,素裹歪躺在地上,看着她的娘亲惝恍而逃,门口聚集了许多人,指指点点的看着她,又是这样...·大家都在看着她去死...·素裹爬起身子,就像一具行尸,众人惊呼的鸟兽散去,素裹就这样,鲜血淋漓的走出自己的家。
·虚糜山雪原迷宫之中,素裹缓缓起身,她对玄焰说:“琼玉...我已经找到那个下诅咒的魔族,只要他收回诅咒,我们就都自由了...”·素裹走在草地上,这片虚假的幻境是她用咒阵幻化而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像她与琼玉生活过的山林。
素裹继续说:“从此就真的可以一刀两断了,诅咒解除后,说不定你见到我就会恶心呢·”她转过身看着玄焰说:“你刚刚魂魄苏醒,如今我说的所有话,对你来说不过一场黄粱梦,这样也好,免得我有些话,堵在心里,抑郁成疾。”
玄焰也站起身,才发现自己现在是魂体,他飘到有河流的地方,低头一看,果然,不是自己的脸庞....他有些疑惑··素裹却温柔一笑,她说:“你的魂魄分离太久,恐怕你都记不得自己的模样了。”
玄焰想开口说话,素裹又打断了他,素裹扑到玄焰的怀里说:“琼玉...我喜欢你...与其他无关...就算没有姻缘劫,我也会喜欢你...”·玄焰问道:“寰顷素裹,我不是寰顷琼玉....”·素裹自嘲一般笑道:“无妨,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素裹离开玄焰身边,玄焰直白的说:“我是孤独玄焰...我的阿木在哪”·素裹身子僵直,她微微转身,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如此犹豫不决,玄焰说:“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素裹神色茫然,她轻轻的说:“表哥在迷宫中心,顺着这条河一直往前走,尽头便是。”
玄焰说:“我要如何脱离这魂魄之体”·素裹说:“看来我是又失败了,不过...”她拉住玄焰的手说:“我从不做自欺欺人的事,但这一次,我要破例了,王爷,容我对这具魂体再说几句话,说完,我会亲自送你回到自己的躯体里。”
玄焰点头,素裹抓着琼玉魂体的手腕,她有些发抖,她哑着嗓子说:“我想,我是爱你的,与姻缘劫无关,等到诅咒解除后,我们就此别过吧·”·素裹控制不住的抽动了两下嘴角,她咬着牙说:“如果没有姻缘劫,你一定会非常厌恶我,我这么一个恶心的烂人,怎么会进了你的眼,我这次救你,也不是想挟恩,被自己讨厌的人施恩,是有多恶心,我体会过,我也不希望你再被恶心一次。”
“我不想与你说我当初有多惨,是什么造就了如今的我,我长大后做的事,都是为了讨好我自己,我从不后悔当初做过的每一件事,我就是喜欢施虐与报复,看着别人痛苦,会让我快乐,你因为姻缘劫来到我身边,给予我渴望的温暖,赐予我恐惧的不安,我折磨你的感情,让你痛不欲生,罢了,互相亏欠的多了,感情也就难分了,你是个好人,我是个恶人,我不想在你面前哭,我不该获取不属于我的怜悯...”·玄焰被一股风卷起,他看见依附在自己魂体周围的散魂,四分五裂的向周围飘去,原来,琼玉的魂魄无法融合,只能将玄焰的魂魄当做磁铁,包裹在里面,他们这些三魂七魄才能相依在一起。
玄焰在离开前,他对素裹说:“素裹....”·素裹抬头望着他,玄焰说:“爱情,不该由亏欠组成...”·羁绊不应夹杂着痛苦·互不相欠也不一定会演变成形同陌路,但由悲伤包裹的喜悦,一定不是真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不该由亏欠组成·羁绊不应需要痛苦··素裹是真的爱琼玉,只有她自己知道··琼玉心里并不爱素裹,他会无条件的包容素裹,都是因为姻缘劫。
就像寰顷英,最后的妥协,都是无可奈何··第46章 纯洁的殇·玄焰刚被吹走,云苏踹开大门就跑了进来,他伸手一抓,琼玉的几缕魂魄全部依附在他手上,云苏好奇的看着亮晶晶的几缕光,又抬头看了看四周,一脸蠢萌的问:“这树是假的吧,连个果子都没有....”·素裹抽出短刀,恶狠狠的说:“混蛋,把他还给我”·云苏拿出一个锦囊,学着寰顷木的样子,将魂魄塞到里面,将锦囊甩给寰顷素裹,云苏顺着河边,向里面走去,素裹惊讶道:“喂那边不是”·云苏转头吐了吐舌头说:“别想骗我我都是凭直觉来的”·素裹气愤道:“仙尊的迷宫之中,暗器陷阱咒阵交错,你竟然凭直觉就可以找到最安全的路你才在骗人吧”·说完,连忙向云苏追去。
如果这个最没用的妃子都已经找到这里,那武力超群的君王和王爷....素裹忐忑不安,她要赶紧跑去迷宫的中间,看看她的师尊是否安好··云苏终于跑到迷宫中间,看到寰顷木被吊在中间,云苏大喘一口气,高兴的跑到寰顷木身边说:“阿木我来救你啦你看,还是我最有用吧什么玄飛,玄焰都是好看不实用的家伙”·寰顷木咬牙切齿的说:“闭嘴啊,小婊渣....”·云苏用手指戳了戳寰顷木的腰间,寰顷木晃动了两下,喘息道:“你干什么”·云苏笑嘻嘻的说:“阿木,这是你的痒痒肉吧”·寰顷木撇了他一眼,结果云苏玩心大起开始挠痒痒,寰顷木仰着头,咬着牙,恨恨的看着云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威胁的话,“小婊渣....你等着....”·云苏不自然的打了个冷颤,他连忙松开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手镯说:“阿木...这是我娘的嫁妆之一....我送你.....”·寰顷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先将我放下来快点”·云苏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说:“阿木,你不就喜欢这样被吊着么...”·寰顷木活动自己的手腕说:“你分不分场合,什么时候我都喜欢这样吗”还未等寰顷木发完脾气,云苏笑嘻嘻的把手镯带到了寰顷木的左手腕上,自己也抬起手腕说:“阿木,你看这镯子是一对的...”··寰顷木想摘下镯子,却发现怎么也摘不掉,云苏拉过他的手说:“阿木,别费力气了,除了我,谁也摘不下来...”·寰顷木冷漠的说:“大不了砍断这只手,然后....”寰顷木眼睛微眯着,盯着云苏,云苏豆大的冷汗开始哗哗的流,寰顷木说:“然后,我就将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下来,再将你的手砍断...”·云苏立刻将寰顷木的手镯撸了下来,还晃了晃说:“阿木你看,下来了”·寰顷木低头松了口气,结果作死的云苏又将手镯悄无声息的给他带上,寰顷木一愣,云苏笑嘻嘻的说:“你看,又戴上了...”·寰顷木耗着云苏的衣领说:“云苏....你这个....”·云苏立刻解释说:“阿木啊,等出了虚糜山,我亲自给你摘下来,这个你就暂时带着吧,你看,我送你的暖玉呢你也没带在身上,腰上就带了个不知道哪里请来的符咒锦囊,这东西怎么能比我的东西好用呢你太让我担心了”·寰顷木想了想说:“暖玉,我放在玄焰身上了。”
云苏气的一跺脚说:“阿木那是我给你的你怎么可以转送别人我生气了”·寰顷木没理他说:“生吧,生孩子我也不管你...”·云苏跑到寰顷木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晃一边说:“阿木,你太无情了...”·寰顷木说:“还不是因为你,非要来虚糜山,玄焰连一点保命的东西都没有,如果遇见危险怎么办”·云苏自知理亏,撇撇嘴,不再做声。
云苏拉着寰顷木悄悄的顺着窗子走,寰顷木说:“玄焰他们呢”·云苏小声回到:“我不知道啊,放心吧,跟着我走,一定会遇见他们的...”·另一边,玄焰再次睁开眼睛,就想看见玄飛攀岩在墙壁上,一点一点的向下落,他落到地面上时,玄焰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玄飛跑到玄焰面前说:“玄焰,你没事吧...”·玄焰回道:“皇兄,我没事。”
玄飛玄焰抬头看向上方,玄焰说:“出口如此高,我们要爬上去,恐怕要多许久才能出去·”·玄飛点点头说:“我从上面爬下来,估计已经过了半日之时。”
玄焰连忙转身,敲打身后的墙壁,他说:“看看这里有没有暗道,实在不行,只好向上攀爬了·”·玄飛也连忙敲打墙壁,两人一点一点的试探着周围的大块砖石。
玄焰悄悄扣扣,突然一块青砖向里凹陷,玄焰刚想高兴的说:“这里有机关”突然,许多暗箭纵横交错的向他们袭来··两人左躲右闪,弓箭终于停歇时,玄焰警惕了很久,才敢继续动作,玄飛与玄焰互相交换了眼神,一左一右重新开始敲打砖石。
玄飛发现有一块砖也很松动,他悄悄的推了一下,见没有推动,运气而起,加大力度,结果....·一扇旋转的门将他卷到了墙壁的另一边....·“玄焰....真的有暗门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咦咦————”·玄焰连忙跑到玄飛消失的地方,运功推开那扇门,他被卷过来时,看见了....·云苏和寰顷木悄咪咪的蹲在窗子下,玄飛跌落在地上,十分没形象的惊讶大喊。
玄焰走出,四处看了看,这里像个回廊,而暗门连接是回廊的尽头,左边,云苏和寰顷木躲在回廊的窗子下,好像蹲着前进一样··被突然出现的他们,惊得像两只蠢萌呆滞的小兔子,就那样蹲在那里歪着头看着他们。
玄焰握拳,捂嘴轻笑,他先扶起了自己的皇兄,又走到寰顷木身边将他拉起来说:“太好了,你没事....”·玄飛也恢复正常,他跑到云苏身边,将云苏拉入怀中。
玄焰说:“阿木,我们赶紧走吧...”·寰顷木想了想,刚想点头,就听见一声“喵”...·云苏闻言,他笑着说:“这不是小黑猫嘛~~”蹦蹦哒哒的跑到中间去抱祭坛上的小黑猫,寰顷木翻身跳出回廊,他跑到云苏身边说:“云苏,快走”·就在这时,一只血肉模糊的白狐被踹到云苏面前,云苏将白狐挡在身后,白狐夕钰呜呜的鸣涕着。
奉之摸掉脸颊上的血,冷笑的说:“走去哪”·寰顷素裹也及时赶到,她对奉之说:“仙尊,这里交给我....”·说罢抽出短刀向寰顷木等人袭来,顿时周围的泥土里伸出无数双干瘪的尸手,群尸从泥土里翻涌而出,玄焰持剑砍杀,腐烂的肉块,西零八散的飘散在空中。
奉之突然出现在寰顷木身后,掐着他的脖子说:“本想多留你几天,看来,是不行了·”一只手直接穿过了寰顷木的胸口··“啊——”·“阿木”·寰顷木口吐鲜血,奉之的手从他的身上拿出来,夹杂着血肉的粘稠,纯色的魂光忽明忽暗,奉之捻起双指就像剥离鸡蛋一样,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撕裂寰顷木的魂体。
奉之说道:“三魂七魄....这些我都不需要,我只要你的主魂.....”·哐当一声,寰顷木的尸体跌落在地,其他魂魄像被拴着千斤顶的鱼,飘荡在寰顷木身上,每一缕都有一丝荧光的线,将他们牢牢锁住。
光源散发的地方是寰顷木左手腕上的手镯....这是一个锁魂法器,为了保护自身魂魄不会被外界散掉,保命的东西,也是云苏他娘的嫁妆之一,当然,用法和用途,云苏自身并不知道。
本来是一对的镯子,两个都带在身上,那么宿主的魂魄永远不会被抽离··云苏看着奉之抽走了寰顷木的主魂,他只身上前,想要抢夺寰顷木的主魂,两人相对照面后,奉之的手惊得一颤抖,他不可思议的说:“洛若....”··云苏白了他一眼说:“我真的不想每次见到一个陌生人就要说一次这种话,我叫云苏,长了一张大众情人的脸,谁看见我,都以为见到了自己的小情人...懂了吗”·趁着奉之愣神之余,云苏混水摸鱼的将寰顷木的魂魄撰在手中,转身就跑,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云苏一掌将主魂拍到寰顷木的身体里,想了想寰顷木手腕上的镯子,连忙摘下自己手上的镯子,将两个镯子都带在寰顷木身上··另一个镯子的功效是治愈,寰顷木的魂魄重新融合在一起,附回了身体之内,就连伤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云苏刚松一口气,脖子就被奉之抓住,奉之癫狂的说:“我说过,我再见到你,就不会放过你·”·云苏:“(⊙v⊙)嗯什么鬼.....”·小黑猫莫桐拼尽力气爬到寰顷木身边,结果被奉之也抓着脖子一起带走。
素裹冷冷的瞪着他们几人,虽然不懂师尊为什么放过寰顷木,但她也没多做停留,紧随其后,消失在几人面前··雪原的另一处深山荒村之中··云苏无比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奉之也没有捆他,急急忙忙的转身离去,素裹看着奉之走远,连忙跑到云苏身边说:“我刚刚看见你用一对镯子就将被分离的魂魄重新融合,你帮我把他融合在一起好不好。”
云苏看着素裹说:“好啊,你将我们放了,我帮你融合魂魄·怎么样”·素裹突然凶恶的说:“别跟我讨价还价,你不乖乖的帮我,我就杀人夺宝,到时候根本用不着你。”
云苏笑如春风的说:“你现在杀不了我,也无法抢夺我的宝物,所以,我还是可以跟你讨价还价的嘛~素裹姑娘你我一见如故,曾经在雪原荒村,相谈甚欢,怎么说,我们也算几日知己,你有求与我,我当然应尽全力,所以....你可不可以一会放了我和小黑猫啊~”·素裹被云苏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她说:“你...我.....哼”·她站起身,将装着琼玉的锦囊放到云苏手里,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说:“云苏...云妃娘娘....云大人......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在刚刚你我还是敌对,到了这里你就像失忆一样,又说与我是知己,你当我傻吗别跟我耍花招快点给我融合他的魂魄”·云苏看着锦囊里的魂魄,点点头说:“好吧,好吧,什么鬼你自己快点融合吧,别这样四分五裂的...好难看啊~~”·素裹冲着云苏大骂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逼我对你用刑给我好好的融合”·云苏低下头,手不停的搓揉着锦囊,吓得素裹抱头痛喊:“啊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啊啊啊”·云苏也委屈极了,他说:“从小到大,我就没干过活,就连在学子监的课业都是阿木帮我写的....我除了第一个到学堂外,我就没有亲手做过一件事啊啊啊.....哇啊啊啊啊我根本就不会啊啊啊我就是个废物啊啊啊只能让人照顾啊啊啊”·看着痛哭流涕的云苏,素裹气急败坏的说:“你不是有法宝吗你哭什么啊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云苏收了眼泪,“噢”了一声,开始翻自己的袖子...·素裹指着他,要不是还要指望云苏帮她融合琼玉的魂魄,现在素裹恨不得马上在云苏身上捅几刀,先让自己心里爽了再说。
“太可恨了啊”素裹咬着牙看着云苏,只等他将琼玉的魂魄融合好,马上就捅他一刀。
云苏从袖兜里拿出一颗小药丸,放在锦囊里,封好锦囊,拿在手里摇晃,素裹青着脸说:“你到底在做什么,你这样晃,他的魂更破碎了”·云苏说:“这是我娘的嫁妆之一,她对我说,如果哪天我要是缺胳膊少腿了,就将这个小药丸吃掉。
然后我就会重新长出胳膊和腿....”·素裹再也压不住火气,直接爆发着说:“你个废物你居然拿疗伤药和魂魄搅合在一起你有没有常识啊啊啊你快松手”·就在两人争吵之时,锦囊被云苏扯开,里面的魂魄犹如被剥了皮的荔枝,白茫茫的发着魂光,素裹不可思议的,用手捧着魂体,她说:“琼玉...”·魂体慢慢展开,变成一个男人的模样,小尾指上还飘荡着一缕红线。
素裹见到琼玉没有意识的飘荡在空中,她转身抓起小黑猫莫桐,恶狠狠的说:“解除寰顷家的诅咒.....快点”·莫桐张张嘴,努力的想呼吸,云苏一把夺下小黑猫说:“你要掐死它了,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懂温柔。”
素裹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警惕的看着云苏,她想:“此人难道一直在装疯卖傻他可以比君王更早一步进入迷宫深处,也可以毫无知觉的从自己手中抢走那只畜生,就算被师尊绑来也一直坦然自若....”·云苏歪着头,冲素裹笑了笑。
素裹的心里更加紧张起来,她更加确信了·“此人绝不简单.....”·(作者:挥手,不,他就是个傻波一....)·莫桐轻轻咳嗽了几下,他说:“呵呵....想要我解除诅咒,做梦吧....”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云苏直接抡起小黑猫左晃右晃的说:“哇哦你会说话啊好神奇啊”·莫桐被云苏晃的直接吐了口血,云苏一甩手,险些没有让血沾到自己身上。
莫桐爬在地上,气若游丝的说:“我现在解除了诅咒,你一定会杀了我们....呵呵....”·云苏突然脑子灵光了起来,他将小黑猫抱起来说:“小喵喵,寰顷家的诅咒是什么啊”·莫桐差点没有被云苏气吐血,他说:“我叫莫桐....曾经是赫赫有名的魔修...懂了吗愚蠢的凡人”·云苏摇摇头说:“不懂。”
素裹不想再让云苏说话,不然她也会被传染的笨笨的,她实在想不明白,寰顷木那样的人,是怎么忍受云苏这么多年的···素裹简单明了的说:“呵呵,你还替他解围他当初为了得到前世的寰顷木,诅咒寰顷家族所有人都求爱不得,生生世世与自己的劫难纠缠在一起。
他在寰顷家的祖屋屠杀寰顷家族的人,还在那里设置了法阵,让被杀的人怨念横生,不但如此,还错绑他人的姻缘结,而我的前世,就是死于他手,被他诅咒的可怜人”·素裹手握短刀,指着云苏和小黑猫说:“快点解除诅咒,不然等我师尊回来,一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苏低下头,晃晃怀里的小黑猫说:“诶呀,小喵喵,你怎么这么坏呀,居然诅咒阿木的族人,你替他们解除了诅咒呗,我到时候给你吃小鱼干好不好”·莫桐被这个脑残的云苏气得青筋绷起,但由于他现在是只喵,无论表情多么凶狠,都看不出来,只能感觉到他的皮毛在一上一下的抖动。
他刚想说“不好”时,‘不’字让云苏突然捂住嘴,由于动作太快,他‘哈’一下,好像嗓子被掐住了鱼刺一般,干巴巴的吐出一个“好”字。
琼玉的尾指上的红线,消失了....素裹看着自己手指的红线,也消失了·她看着琼玉的魂魄,那魂魄也慢慢转头看向她,只是一眼,便毫无感情的转身离去··素裹呵呵笑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口疼得一抽一抽的,她仰着头努力的呼吸。
吐出的暖气变成了冰,坠落在地支离破碎··突然,素裹眼神狠烈,反手一刀,刺向小黑猫,云苏抱着猫左躲右闪,素裹就是伤不到他们,素裹大喊一声:“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素裹运攻而起,几下就打得墙壁破坏,群尸再次围攻,云苏抱着猫吓得闭上眼睛嗷嗷大叫。
莫桐握住自己的耳朵,没好气的说:“你喊什么啊啊啊跑啊啊”·云苏闭着眼睛就开始向前跑,素裹看的不可思议,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穿过一群行尸的包围·就在云苏快要跑出重围之时,奉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抱在怀里说:“果然,你还是想跑....怎么不继续装乖巧了”·奉之看着云苏怀里的小黑猫,将他扔到群尸之中,他说:“素裹,杀了他,带他的魂魄来见我”说完抱着云苏消失在空中。
素裹气喘吁吁的拿着短刀慢慢走向莫桐,她笑的癫狂:“哈哈哈,混蛋,居然敢乱绑我的姻缘结.....我会让你死之前,非常好看....”·风雪飘摇的废墟之中,几具行尸抓着一只猫,素裹拿着小刀,一点点的从猫耳开始,剥开它的皮,动作缓慢而优雅,就像在闺房中做着刺绣的大家小姐。
素裹看着惨兮兮的莫桐,她说:“我会敲碎你所有的骨头,让你也体会一下我心里的感受·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被我折磨后的样子”·“啊————————”·一声惨叫响起在废墟之中。
夜幕降临之时,血肉模糊的小黑猫被吊着一口气,素裹则蹲在地上,呵呵呵的笑着,她甩着短刀说:“接下来,我们玩什么呢噢,对呢,反正我不用征求你的意见。”
莫桐从来没有这么惧怕过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才不到双十的少女....残忍又可怕的让他记住身体上的每一次疼痛··从疼痛到麻木,从麻木到恐惧,无限循环着残忍的事情,莫桐颤抖着,肌肉没有表皮依附,冷冷的风雪吹在上面,使他无法思考,他说:“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诅咒寰顷家.....我.....”·素裹用短刀敲了敲猫头,跳动的血管被拍碎,莫桐已经习惯了疼痛一般,任由肌肉抽搐,任由鲜血横流。
素裹说:“我不需要道歉,我要虐杀你,替我的爱人报仇,他因为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当然...我也逃不开关系,我不像你们这群伪君子,报仇的时候把自己摘得干净,呵呵,我欠他的,我自己还,你欠他的,我替他索要...如果没有你的诅咒,他永远不会遇见我,永远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就在莫桐马上要闭眼的时候,寰顷木突然从素裹身后出现,玄焰和玄飛还有白狐也冲到了群尸之中,素裹与寰顷木纠缠,打斗,素裹愤恨的说:“寰顷木混蛋,你别来碍事”·寰顷木刺伤素裹身体的关节部位,使她无法继续战斗,并没有想要她的命。
不一会,素裹就被寰顷木扔在废墟的墙上,寰顷木居高临下的说:“云苏呢”·素裹咳咳的吐了几口血说:“寰顷木,你恩将仇报....”·寰顷木不语,素裹说:“是我,让莫桐解除了寰顷家的诅咒....你现在居然这么对我....”·寰顷木蹲下身子说:“如你们所说,我不记得前世之事,你真的做了这种事,那你的确是寰顷家的功臣,我会将这件事告诉家主以及家族长老们。”
寰顷木说完就想站起身,继续问道:“快说,云苏在哪....不要逼我对你耍手段,寰顷素裹,你是知道我的...”·素裹冷笑道:“呵呵,我不告诉你,我会死,我告诉你,我还是死,背叛师傅,依然死路一条。
你猜我会怎么做”·寰顷木看到墙壁另一边,飘荡着一个男人的魂魄,他侧身望去,那魂魄也悄悄探出头来看他·寰顷木问道:“你是谁”·素裹突然紧张起来,他抓住寰顷木的手腕说:“带他走,带他回寰顷家,让他轮回....我....我就告诉你....云苏在哪....”·寰顷木不欲与她纠缠,他说:“成交”伸手抓住那男人的魂魄塞进一个锦囊里。
素裹气的踢开了自己脚边的碎石,喊道:“你轻点混蛋”·寰顷木说:“他只是个魂体...”·素裹锵锵微微的站起身,靠着后面的残破墙壁,看着周围的行尸全都被砍得乱七八糟,玄焰甩了一下剑,最后一个行尸的头颅滚到了素裹面前。
素裹说:“云苏就在雪原西北尽头....那里有一个湖泊,我师尊就在那里·你们若是有命活着回家,你一定要遵守我们的约定·如果你要是不小心死了,呵呵...记得临死前,把我的宝贝从锦囊里放出来”··寰顷木将锦囊收好,他说:“没有约定,我们只是交易....”·素裹哇的吐了一口血,寰顷木说了一句:“保重....”便带着玄焰等人向西北跑去。
素裹体力透支,她靠坐在残破的墙壁上,努力的呼吸着,她慢慢的拿出短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她说:“虚糜山...我愿做这雪原里的猛兽,化为一条蛇,永远在这茫茫的雪原....不得超生....只求寰顷琼玉能安然回到寰顷家,顺利轮回....”·天空传来一个声音,它说:“代价很大啊永不超生...只为了一世情缘,便放弃永生的机缘....”·素裹道:“还债,就要有个还债的样子,不十倍百倍奉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有诚意呵呵...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遇见一个,真心的对他好的人,永世幸福...”·虚糜山:“成交...”·一股无形的力量,抓起素裹的头颅猛地向墙壁上一撞,噗呲的鲜血散成一片,素裹手里的短刀,飘起来,悬在半空中,然后,猛地刺入了素裹的胸膛。
素裹半睁着眼睛,鲜血顺着额头滑落,粘稠的血液让她睁不开眼睛·胸口的短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上一下,肌肉的纤维被一点点在内部割裂··素裹笑道:“终于,可以安心了....”·她突然悲伤起来,“好想,再见他一面....再看他一眼....”视线模糊,让她想起,小的时候,病重的她无人关心,一个人,孤零零的等死。
寰顷琼玉走入到她的世界里,给予她的温柔,就像致命的毒,让她害怕,期待,又不可置信··最终,她还是独自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她幻想着,也许,琼玉没有走远,而是在墙的隔壁,傻傻的站着,不知所谓。
只是一墙之隔,便是永生不见....·“我不想道歉,因为我知道,我爱你,不爱我....”·“这样就够了...”·素裹的尸体风化后,一条银色的小白蛇,从雪地里,冒出头,它吐了吐芯子,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远方,虚糜山说:“任何人,都可以在虚糜里拿走一件宝物,你也可以像莫桐夕钰他们一样,等待那个人,将你带出山...”·素裹张开嘴,獠牙上都泛着光,她说:“莫桐....我要咬死他....”·说完卷曲着身子消失在雪地里。
作者有话要说:·素裹:今天窝要嗷死腻·莫桐:诶呀,诶呀,耗...痛...痛...·端午节快乐~~~·《银装素裹》篇就到此结束了··我早就把《梅林树妖》的材料写好了,终于可以写梅林了哇哈哈,这个- -BG还是有好大挑战,尤其是女上位的BG....第一次写....·第九个故事 梅林树妖·第47章 重现人间·云苏“哎呦”一声被扔到地上,奉之说:“那天,我看着你羽化成仙破空而去,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就像那一世,你抱着【笃钺】死去,你知道我什么感受吗”·云苏很认真的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奉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囊,他打开锦囊,从里面飘出四五个魂魄,奉之将他们融合到一起,一个少年模样的魂魄就出现在眼前。
云苏打量着这个魂魄,他说:“我说句实话哈,这个人,跟我一点都不像....他跟阿木倒有几分相似...”云苏见奉之脸色铁青,他马上讨好的说:“其实,也不是不像啦,谁让我和阿木,我们俩是夫妻相呢~啊哈哈哈”·“谁跟你夫妻相小婊渣”·轰隆隆一声巨响,四周被炸得乌烟瘴气,湖泊里的水形成一圈圈的涟漪。
雪原的西北尽头有一个湖泊,那里也有一片梅林...·云苏抬头看着天空中飘散的梅花花瓣,姹紫嫣红,四处飘散,落在雪地上,格外显眼·云苏慢慢站起身,手轻抬,接着这些散落的花瓣。
云苏:“好美啊...”·寰顷木等人与奉之纠缠之时,云苏却在一旁卖呆...·寰顷木与玄焰互相交换了眼神,寰顷木大喊一声:“夕钰,去把云苏带回来”·白狐夕钰纵身一跃,跳到云苏面前,叼着他的后衣领,就往自己后背上甩,云苏趴在白狐身上,一扭头,看见了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小黑猫莫桐,云苏笑嘻嘻的用手指戳了戳小黑猫,疼得小黑猫嗷嗷直叫。
夕钰呼呼的叫了几声,小黑猫也没好气的说:“你说话吧,我的禁制都被那女人给破了别装了”·白狐轻轻念咒,不一会,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云苏....”·云苏好奇的抱着白狐的脖子说:“原来,你也会说话呀”·白狐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一本正经的说:“你抓紧我,我要去帮寰顷木了我们一起剿杀了这个魔头再说”·莫桐不满的说:“他才不是魔少侮辱我们魔”·白狐不与他争辩,带着云苏加入战圈...·这时,白雾四起,奉之的锦囊掉落在地,他趁机捡起,却让寰顷木一剑挑开,里面的魂魄四处飘散,奉之转身直击寰顷木,他一剑刺向寰顷木,他说:“你放走了他们,我无所谓,反正我还可以再炼制,但是你,今天一定会被我剥魂离魄”·寰顷木躲闪不及,玄焰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
噗呲一声,寰顷木看见玄焰的胸口被剑身刺穿,寰顷木抱着玄焰,转身躲闪,梅林中的迷雾越来越重,寰顷木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玄焰身上,背着玄焰躲进迷雾之中。
玄飛用剑挥舞着四周,迷雾越来越重,将他们分隔开,谁也看不见谁·蹄嗒的脚步声,玄飛一回头,看见了白狐,云苏在白狐身后露出了个小脑袋,他说:“玄飛...你看见阿木他们....了......吗”说完就昏睡过去....··白狐也哐当一声,跪在地上,明显摇头晃脑,神志不清,玄飛努力的跑到白狐身边,大喊道:“苏儿,别睡啊”·白狐显然已经不行了,它叼着云苏的后衣领放到自己身边,然后一爪子将玄飛拍到云苏附近,卷曲着身子,将小黑猫云苏和玄飛都保护在自己身体范围内。
将头靠在自己腿上,呼呼睡去··寰顷木和玄焰躲在迷雾中,玄焰靠着梅树树干,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寰顷木快速撕烂了自己的外套,将衣服变成一条条的布条,为玄焰包扎伤口,他不停的拍着玄焰的脸颊呼唤着玄焰的名字,不出一刻,他也开始眼皮发重...他撑着身子,从储藏戒里拿出一件厚重的外套,为玄焰穿上,收拾妥当后,无力的躺在玄焰的怀里....·寰顷奉之捂住口鼻,心里暗想“不好”他无心与寰顷木再纠缠,只想快速离开这梅林附近,奉之运功腾空而起,而上方的迷雾愈加浓烈,就在这时,身边飘过来一个人,奉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人仙衣飘飘,表情默然,黑白分明的眼珠突然转动,看向他··然后...·在他的胸口...·刺了一剑...·奉之跌落在湖泊之中,湖水猛地灌入,他已经是个鬼,不会像活人那般会被溺死,但他的身子还在下沉...·奉之苦笑道:“明知道是幻影,还是会心动啊...洛若...”·生生世世一面之缘,他想到了那个苍青掌门对他的诅咒,“我允许你每一世临死之前与他见上一面...”·奉之的身子在下沉,他猛地挥舞着手臂说:“骗子他已经飞升了永远消散在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他寰顷洛若一个幻影,就想要我的命笑话”·奉之从湖泊中纵身飞起,当他脚落地面时,湖泊外的梅林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远处,雪地上游走着一条小银蛇,它嘶嘶的向奉之吐着芯子,奉之底下身子,想去将它拾起来,它去转到雪堆里,不见了踪影。
奉之看见雪地上留着一行字·“师尊保重...速离虚糜山,素裹...”·奉之仰头看着天空,他叹息一声说:“你也保重,素裹...”不做他想,奉之脚尖轻点,消失在雪原之中。
梅林之中,迷雾下,飘荡着诡异的笑声....·寰顷木微微蹙眉,他猛然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身处在寰顷祖屋,而他此刻身在的地方,是他成亲前居住的屋子··他寰顷木翻身下床,身边的人却发出一声嘤咛,寰顷木这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他连忙拉过亵衣急忙穿上。
站起身看向躺在他床上的那个人··那人香肩半裸,白藕似的手臂伸出在被子外,懒洋洋的打着哈欠,慢慢坐起身子,撅着嘴说:“阿木你好讨厌,我们都成亲了,还用一张冰山脸看人家”·寰顷木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滚...”·云苏咬着被角,哭唧唧的开始哭诉,寰顷木突然跑到云苏面前,掰着他的脸颊左看右看,他说:“你是真的”·云苏哀嚎道:“比金子还真呢”·寰顷木揉着他的头发说:“我们不是在...”梅林二字还未说,云苏突然捂住他的嘴说:“嘘....”·寰顷木煽动了几下睫毛,云苏松开他的嘴说:“昨天,可是你我的大好日子,早上你就这么对人家”·云苏拉过寰顷木的手掌,用衣袖遮住两人的手,云苏快速的在寰顷木的手掌里写到:“不能说穿,不然会分开,我与玄飛走散了...就是因为,我们第一时间互相揭穿了彼此。
我再醒来,就是在与你拜堂·”·寰顷木翻过云苏的手,在他的手背上,“那我们...”·云苏没有回话,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寰顷木松了一口气,推开他说:“滚远点”·云苏像个怨妇一般,凄凄惨惨的拉着寰顷木的胳膊说:“你个渣男,负心汉,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把我自己交给你,嘤嘤嘤”·寰顷木想要冲出门的脚又站了回来,他转过身,冲着云苏,邪恶的一笑。
云苏顿时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寰顷木拉住云苏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吊了起来,云苏左右摇晃着身子,不安的喊道:“阿木啊,我玩不了这个啊,你饶了我吧”·寰顷木抬着云苏的下颚说:“小婊渣,进了这个门,你就得听我的”·云苏红了脸颊,扭过头,小声的说:“阿木...你好帅....”·寰顷木的内心:“好想现在抽他一顿....”·作者有话要说:·梅林树妖篇...·第48章 寻找线索·云苏被寰顷木吊在屋中,寰顷木双手环抱,抬着头看着他,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冲进来六七个青年,领头的青年突然冲着寰顷木喊道:“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苏儿”其他几位青年连忙把云苏解救下来。
寰顷木挑了一下眉毛,云苏被这些青年小心翼翼的呵护在怀里,其中一个人无比怜惜的说:“苏儿,不要怕....”·对着寰顷木大喊的青年没有好气的指着寰顷木说:“大哥虽然祖母让苏儿嫁给你,但他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其他人也附和道:“苏儿是我们大家的妻子你没权利这样对待他”·寰顷木冷冷的吐了一个字:“嚯”·云苏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几个男人,他双手合十上下摆动,好像在作揖求饶一般,云苏心里想:“阿木,千万别拆穿他们啊”·寰顷木是独子,根本没有兄弟姐妹,这幻境里突然冒出六七个兄弟,还说云苏是共.妻....寰顷木看了看云苏,对他点了点头,走到一边,靠着墙,静观其变。
其中一个男人搀扶着云苏将他扶到床边,温柔的说:“苏儿,来坐下,你身子不好,要多休息·”··另一个男人端了一杯茶递给云苏,云苏小小的抿了一口,那男人说:“苏儿,你还怀着身孕,不能过于- cao -劳....”·云苏:“噗”刚喝下去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见云苏突然吐茶.....几个男人惊慌失措,连忙围着云苏团团转·寰顷木“咳”了一声,众人都望向他,寰顷木说:“昨日是我与云苏的大喜之日,今早他就该早起,去见我们的高堂...”说完,走到那群人之中,拨开人群,拉起云苏向外走去。
云苏被他拉着走,跟不上寰顷木的脚步,几步一小跑的说:“阿木,慢点啊~~人家~~人家肚子里还有孩子啊~”·寰顷木回头看着他说:“放心吧,马上就生了”·云苏:“额.....”·寰顷木也不怕自己迷路,那几个男人前呼后拥的跟着他们走,变相的把他们引到了所谓的祖母的房间。
推门进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伸着手,满眼怜惜的看着云苏,口中还念叨着:“是苏儿来了吗快来,来大奶奶这里....我的宝贝苏儿.....”·寰顷木一松手,云苏几步走到那老妇人面前,跪在床边,老妇人激动的拉住他的手说:“苏儿,我的宝贝苏儿....不要恨大奶奶....”·云苏应景的点点头,老妇人眼中含泪,咳嗽了几下,云苏立刻将她扶起,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老妇人感激的说:“苏儿,我知道,这么做很委屈你,你就当是大奶奶求你的,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你都是阿木的妻子,是这个家另一个主子,你的孩子就是正统的继承人...”·寰顷木和云苏一起蹙眉,云苏回头看了看寰顷木,寰顷木摊开双手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静观其变。”
云苏乖巧的低下头,他身边的男子拍着胸脯说:“虽然不知道是我们兄弟谁的种,但苏儿永远都是我们的妻...”·云苏差点没有把头磕到床上,他转过身,有点尴尬,那男人还冲他一笑,说道:“苏儿,不要害羞嘛。
虽然你和大哥成了亲,但你不属于他一个人,你是我们大家的·”·老妇人嘤嘤凄凄的说:“苏儿,你小时候,在我膝下对我说,长大了要孝敬我,我只有一个请求,让你做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我知道,是我们对不住你,你就当了了老婆子的心愿吧,把孩子生下来....留在这个家....”·云苏点点头,没有做声,寰顷木观察着屋内几个人的表情,他们都异常的兴奋,高兴的表情全都展现在脸上。
寰顷木走到云苏身后说:“祖母,苏儿他身子不舒服,我想先带他回去....”·老妇人连忙说道:“诶哟,你们几个臭小子怎么不提醒着我点,我让苏儿这么早来见我了吗你们啊怎么让我放心把苏儿交给你们快点去让小厨房准备好补品”转头对云苏说:“苏儿,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要过于劳累,想吃什么就让那几个臭小子给你张罗,你也不用来给我请安,保重身子重要,知道么”·老妇人拍拍云苏的手,满脸慈祥,几个男人也都雀跃的走到云苏身边,将他扶起来。
告别了祖母,他们走出房间就变了脸·一个男子面露不善的推了寰顷木,气急败坏的说:“大哥,再有下一次,我们不会让你再接近苏儿”·寰顷木也不气,冷冷的说:“呵,你们有什么权利说这种话,他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你们算什么”·一句话炸了一群人,他们争前恐后的跟寰顷木吵嘴架,结果没有一个吵得过,云苏站在人群外,双手摸着脸颊说道:“阿木好帅~阿木好能吵~~阿木你要是在朝堂上,真没有人能说得过你~”·一番嘴架之后,寰顷木抱起云苏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房间,刚把云苏放在床上,那几个人又纠缠上来。
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小的男子说:“苏儿,今天我留下来陪你吧”其他人也都争先恐后的的自荐枕席··寰顷木一把将他们拨开,他说:“苏儿如今有孕在身,你们这样吵他,他会不舒服你让他自己说,让谁留下”·云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阿木,阿木,我要阿木...”·其他人愤愤离去,临走前,一个男子悄悄在寰顷木耳边说:“当初糟蹋他的,你是第一个,如今装什么好人...”·那人甩下一句话,冷哼一声随着那些人离开房间。
寰顷木自己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了杯茶,端着茶杯,细细品尝茶的芬芳,他一边沉思一边回忆刚刚所有人说过的话··云苏悄咪咪的走到寰顷木身后,小声说道:“阿木你在想什么”·寰顷木说:“在想,这里是怎么回事...”·云苏坐到寰顷木身边,抢了他手中的茶,喝了一口,然后说:“这有什么好想,随便拉来一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寰顷木邹眉,他说:“这么简单”·云苏放下茶杯说:“就这么简单...”·寰顷木疑惑:“嗯”·云苏坚定的回应:“嗯”·寰顷木双手环胸,挑着眉毛说:“你失忆了...”·云苏一愣,“哈你说什么”·还未等云苏反应过来,寰顷木就冲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酒袋一样的东西,跑到云苏面前,打开塞子,直接倒在云苏头上,一股血腥味顿时蔓延开。
云苏嗷的一声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寰顷木所料,房门被踹开,许多人冲进屋子担忧的问“怎么了啊啊啊啊啊云苏你的头”·寰顷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云苏,冲着众人大喊道:“苏儿他居然想自杀快叫大夫”·一众人连忙转身向外跑去。
·待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大夫回来时,云苏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头上也已经包扎好·大夫不解,提着药箱走到云苏面前,为他诊脉·半天诊不出个所以然。
寰顷木眼神示意,云苏连忙扶住自己的额头,有气无力的说:“我是谁....你们又是谁....”·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寂静了许久,然后像炸了锅一样,全都跑向外面。
而那几个说自己是寰顷木兄弟的男人,站在床边,表情无比哀伤,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倔强的不肯流下来··寰顷木仔细观察着,眼神晦暗,他说:“苏儿,你不要乱想,先休息吧...”寰顷木刚想扶云苏躺下,结果,这个小婊渣突然尽兴表演。
云苏惊恐的大喊道:“不不要碰我你走开啊啊啊啊啊”·寰顷木冷笑着看着云苏,刚想说“小婊渣,你搞什么幺蛾子”还未开口,一个男人突然抓住寰顷木的手腕说:“大哥,我们出去聊聊。”
其他几个人连忙安抚云苏,哄着他躺下,看着躲在被里的云苏,小声抽涕着,几人都不想离开,寰顷木说了一声:“不是想出去聊么,都站在这干什么”·几人恋恋不舍的向外走去,结果云苏突然抓住一个年纪最小的男子,他嘤嘤的说:“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那人很激动,他说:“苏儿,你是想让我陪你吗”还未等云苏回答,他自说自话道:“我不出去了,我留下来陪苏儿,他想让我留下。”
寰顷木撇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随意·”转身走出房间·其他几人心有不甘,但他们更想跟寰顷木聊聊·随后也都走出房间。
那位年纪最小的男子,坐到床边,他抱起云苏,让云苏靠在自己胸前,他说:“苏儿,从前有哥哥们在,我总是最后一个,就连那种事,也是最后一个,每次轮到我时,你都是昏迷不醒的样子,终于...我也可以....”·云苏靠在他的怀里,煽动了两下睫毛,嘴角微微扬起,坐起身子,微笑着看着这个男子...·深夜...寰顷木推开房门,见到那个男子还抱着云苏,有一句没一句的东拉西扯,他站在床边说:“出去,他该休息了。”
那男子将云苏安顿好,站起身冲着寰顷木吼道:“不要以为你是大哥,你就可以这么对苏儿,如果当初不是你...他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吗什么养子,什么敌人之子,都让他去见鬼去吧,苏儿可是从小与我们一同长大的啊,当初你怎么那么狠心”·寰顷木冷笑一声说:“这么正义凛然,当初为何没有见你慈悲心肠,放他一马”·那男子窘迫,寰顷木乘胜追击继续说:“你上他的时候,爽不爽”·那男子顿时面红耳赤,寰顷木将他推出门外说:“滚”·寰顷木关了房门,云苏蹦蹦哒哒的跳下床,挽着寰顷木的胳膊,娇嗔的说:“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也...早点歇息吧...”·寰顷木搂着云苏向床边走去,他说:“呵,失忆了,倒是乖巧了许多。”
屋内灯烛熄灭,站在屋外的人,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甘的离开院子··屋内漆黑一片,云苏嗯嗯啊啊的喘息着说:“阿木....不...啊....不要...啊...啊...那里...嗯....啊...”·寰顷木冷着脸在云苏的手掌上写到:“闭嘴,小婊渣”·云苏自己扯着衣领,摇晃着身子说:“啊,就是那里,阿木...用力....嗷~~~”·寰顷木突然掐住了云苏的腰,云苏“嗷”一声,想跳起来,又被寰顷木搂在怀里,寰顷木咬牙切齿的在云苏手掌上写到:“小婊渣,外面没有人,你搞什么幺蛾子....”·云苏转了个身,头枕着寰顷木的胳膊,在他胸前写道:“人家这叫,做戏做全套,外面没有人,谁知道外面有‘什么’....在监视着我们...”·寰顷木冷哼一声说:“哼,发.骚的贱人...”·云苏突然抱住自己的头痛哭流涕的喊道:“啊你是谁放开我”·夜晚的院落内,树叶随着风飒飒作响,这时屋内传来了吵杂的声音,叮叮咣咣的有木头碎裂的声音,有铁盆跌落在地的声音,有瓷器摔碎的声音,还有云苏惨叫的声音。
许久,终于安静后,寰顷木抱着云苏说:“明明刚刚骚得不行,突然又给我玩装纯·哼,自讨苦吃”·月光洒进窗子,寰顷木抱着晕过去的云苏走过窗前,一片乌云遮住了皎月。
云苏眉头紧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寰顷木不管屋内一片狼藉,抱着云苏重新躺回床上,拉上被子··寰顷木将云苏抱在怀里,手环抱着他,在他后背悄悄写道:“屋子也闹了,盆也摔了,玉器陶瓷也砸了,虐恋大戏也演完了,这回可以说正事了吧”·云苏把头埋在寰顷木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前四处滑动,他写道:“咦嘻嘻嘻...”·寰顷木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话,云苏在他胸前写道:“我们来核实一下收集来的信息...”·寰顷木回写道:“你先说...”·他相信以云苏套人的能力,那个最小的男子一定不是云苏的对手,相比他和另外那些人,云苏获取的信息也许会更准确。
作者有话要说:·儿童节快乐~~·来~~清酒~~你的云木党之糖....·第49章 拼合信息·寰顷木与云苏相互交换了获取的信息,完整的拼合了幻境里的所有事情··云苏目前的身份是这个家族的养子,而寰顷木是嫡出长子。
这个家族的养子,他的父母曾经是这个家族女主人(祖母)的救命恩人,那对侠侣去世后,女主人就将养子抱回家族收养···正巧,家族的少主夫人的第六子也刚巧出生。
本是双喜临门,不但添了新丁,又收了养子·谁料到当天夜里,他们的仇人就闯入府邸,大闹一通之后,悄然离去··十六年后,所有孩子一同成长,养子在外面结交了一个朋友,而那个人就是仇人之子,虽然上一辈子的恩怨,没有延续到下一代人身上。
但家族里的那几个兄弟都十分厌恶那个孩子,时常捉弄戏弄··养子每次都怒气冲冲的挡在仇人之子身前,他的几个哥哥弟弟却都不以为然,还训他是“白眼狼,竟然护着外人”·在那年除夕之夜,仇人家的女儿突然跑到养子身边说:“孩子,我才是你的娘亲啊”顿时周围人大惊。
这个女人说,当初家族的第六子出生后,他们就来闹了一顿,趁夜将刚出生的三个孩子掉了包··她将自己的孩子和养子掉包,又将留下的两个孩子互相掉了包·这样一来,如今的六少爷才是仇人之子,‘养子’是真正的六少爷,而他们一直欺负的仇人之子,才是他们的恩人的孩子,原本应该被他们收养的孩子。
·养子忽然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震惊的说不出话,那个总被哥哥弟弟欺负的孩子才是他们真正恩人的孩子·而自己,不但不是少爷,还是他们的仇人。
女人说完一席话,就被赶来的仇家人带了回去,完全没有想带走养子的意思,一时间,养子在府邸的位置十分尴尬,从小被当成六少爷养大的少爷,居然不是正统,还是个仇家孩子。
祖母一气之下,将养子关在了材房里··养子从小- xing -格温和,对待下人也都十分的善待,因此被关在材房时,也有不少仆人端着饭菜来看望他··养子迷茫,不知所措,家族之间又开始了新的战争,这边索要恩人之子,那边就是不放人。
气急败坏的祖母将养子捆了,对仇家放话:“你们要是不将我们的恩人之子还给我们,我们就杀了你们的孽子”·养子害怕极了,从小到大对他慈眉善目的祖母突然变得狰狞,而更让他崩溃的是,夜晚,他的大哥将他抱进房间。
他的几个哥哥弟弟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他这时才知道,原来几个兄弟都对他有着不一样的心思,恢复了身份的六少爷,他洋洋得意的说:“啧,大哥,现在就是上了他,也没事,反正他无论被怎么样对待,祖母也不会管他一分一毫。”
另一个人说:“妈的,我想他好久了,终于可以上他了·”·养子摇着头哭喊哀求:“不要,求求你们,看在我们一同长大的恩情份上,不要这么对我,大哥...”·他祈求这些人放过他 ,而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在泛光,根本没有将他们的情意放在心上。
当他大哥撕开养子的衣服时,养子崩溃的哭了··夜里几个兄弟轮番折腾着养子,将他折腾得死无活来·最后将他关在屋内拿他当私奴,谁有兴致谁就来玩弄他。
三个月后,养子拖着破败的身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逃出了家··他逃走后,四处收集证据,寻找真相,在两大家族还在为了争抢‘恩人之子’而矛盾激化时,养子突然跳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方玉说:“他们说的是假的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养子独自回到了家里,跪在祖母面前诉述了他知道的一切。
当年,那些仇家并未把自己的孩子与府邸的孩子掉包,谁会拿自己的骨肉做这种事,从一开始,那个突然闯入的女人,说的话,就是假的··他们只是把‘恩人之子’与‘六少爷’掉了包。
因为都是刚出生的小孩子,眉眼都没有张开,只要将他们的襁褓互换,没有人会看得出来··他们在十六年后,突然出现,为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去折磨‘恩人之子’。
让这个家族都背负着‘忘恩负义’的骂名··当他们把真正的‘恩人之子’折磨死后,他们再跳出来,给予他们最后的一击·他们都能幻想出,那一家子的表情是如何的绝望和悔恨。
养子拿着的那块方玉,是从祖母的储藏箱里偷出来的,这块玉,只有侠侣的亲生孩子才能启动,让它大放光彩,这宝物本该在养子成年后,由祖母亲自把遗物交给‘恩人之子’。
养子跪在厅堂中央,他抬着头望着祖母说:“我会证明给你看...”·说完,他抽出短刀,从自己的手掌横滑了一刀,鲜血直流,他一手按在方玉之上,顿时,方玉光芒万丈。
祖母噌的站起身子,颤抖着手指,指着养子说:“你.....你......你才是....我们的恩人之子.....”随后哀嚎一声,痛恨的骂了一句:“这帮天杀的混蛋”·祖母痛哭着想去拉养子的手,养子却突然站起身,躲开了她,祖母哭泣着说:“你还在生祖母的气吧...是祖母老眼昏花,是祖母不好...”·养子摇摇头说:“祖母,我没有生气。”
祖母很开心,养子却突然提出,想要离开这个家·具体的原因,他并未说,只说了一句“从此互不相欠·”便甩袖而去··养子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修建了小院子,依山傍水,房屋后面开垦了一块小菜地,种了点粮食蔬菜水果,房前栽培了几株他喜爱的花草,每日写诗画画,偶尔喂喂湖里的鱼,日子过得清闲安心。
他本想一生在此度过,某日,他的几个哥哥弟弟突然闯入他的家··养子拿着短刀战战兢兢的握在手里,他说:“别过来”·他大哥笑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我们又不是坏人·”·另一个兄弟说:“我们都与祖母坦白了,祖母也罚过我们了,跟我们回去吧·”·他的弟弟说:“你独自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里生活,祖母怎么能安心。”
几人七上八下的躲了养子手中的短刀,将人打晕抗回了家·养子再次醒来时,十分害怕,他想到那三个月的禁.脔生活·暗无天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今,他只不过是个养子,就算他的哥哥弟弟对他做了禽兽不如的事,他们也不会为他讨回公道。
·这是养子一直想想法,所以当初,养子才选择‘恩怨两清,互不相欠’的离开家··虽然他的父母对祖母有恩,而这个家又将他当少爷一般抚养长大,已经算是互不相欠。
祖母百般挽留,养子还是执意要走,最后祖母闭门不见,料到养子不会不告而别,养子几日思虑,真的想要不告而别时,又被他的几个哥哥弟弟关了起来··与那时不同,这次他们极其温柔,没有虐待他,也没有将他当奴隶一般对待,更没有什么东西都往他身上招呼。
但是,再温柔,也无法弥补当初他们留下的伤痕··他们喂了养子吃下孕果,一直把他关到怀孕为止·养子趴在大哥的身上哭得凄惨:“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大哥将他拦在怀里说:“你已经有了我们的骨肉,你还想让我们放手...别哭了,我会好好待你,再也不打你不骂你,也不会让你难受疼痛。”
养子精神不济,蔫蔫的,几个兄弟轮番照顾他,只会让他更加憔悴,他害怕这几个人,他们曾经从小竹马兄弟,却可以饰无忌惮的将侮辱他,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就算他为自己沉冤得雪,依然逃不开这些人的魔掌,他想到,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困于此一辈子,还要生下莫名其妙的孩子...·某日,养子昏昏欲睡之时,听到门外有人怒斥一声:“简直胡闹”·门被推开,养子看见祖母一脸怒容的走到他床边,啪的一声,给床边的六少爷一个巴掌,她恨恨的说:“滚出去跟你兄弟一起在外面跪着”·随后她坐到床边,握住养子的手说:“放心,祖母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养子艰难的爬起身子,他说:“大奶奶...放过我吧,放我走吧...”祖母没有回话,她抽回手,站起身,不敢去看养子,她对周围人说:“吩咐最好的厨子,将人养好了,医者大夫还有产婆随时候着,多派些伶俐的丫鬟来,将人伺候好了。”
养子哭得嘶声力竭,“祖母,大奶奶,求求你...放我走吧...”·祖母也是被他的哭声惹得一阵心痛,她不敢回头看养子,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哑着嗓子说:“你好好的,养好身子...祖母过几天,再来看你。
乖乖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走了...”·祖母几乎是逃得,从养子房间出来,看着外面跪着的一众人,几个兄弟都听见了屋内祖母说的话,他们笑着看着祖母,一个个磕头说:“谢谢祖母成全...”·祖母一甩袖子说:“看看你们干得好事”·明明才一月的身孕,养子却憔悴许多,他十分害怕,也吃不下去补品,更不想与他的兄弟们见面。
几人花空心思也讨不到心上人欢心·六少爷一怒之下,踹门而入,拉着养子的头发说:“是不是我们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当初是怎么辗转在我们身下哭泣求饶的你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们都会对你好,你再这么寻死觅活的,我就让你再体会一次,那三个月的感受”·养子一把甩开他,啪一声,甩了他一个耳光,哭得更加激动,他喊道:“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我不是你们仇人”·这阵子养子见到他们都视若无睹,好不容易有点反应,六少爷也顾不得刚刚被扇的那个耳光,他笑道:“你不开心就说出来,憋在心里,大家都不好受。”
养子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大,他情绪十分激动,突然,他捂住自己的肚子,哀嚎一声,红嫣乍现,六少爷看着养子被鲜血染红的双腿,惊得连忙跑出屋外,呼喊大夫。
养子动了胎气,大夫开了几服药,养子极其不配合,四处挣扎,大少爷没有办法,将养子捆了起来,几人合力按着养子,喂他喝下安神汤··养子再次睁不开眼睛,他昏睡前,眼泪打- shi -了睫毛,泪珠悬挂在脸上,大少爷伸手将它抹掉。
次日,祖母一病不起,听说是因为做了噩梦,被掩到了·丫鬟婆子窃窃私语...·“听说了么,昨天大奶奶整整喊了一夜求饶的话·”·“是啊,听说是梦见了那对侠侣夫妻...来责备大奶奶忘恩负义呢....”·养子养好身子后,听闻了祖母卧病,他起身前去看望,这是这么久以来,养子第一次踏出房门,第一次唤了小厨房的奴婢为自己做吃食。
他带着食物去看望祖母·祖母躺在床上咳嗽不止,她拉着养子说:“我快要不行了,我老婆子只有一个心愿,你能不能答应我....嫁给老大....让他们照顾你一生一世,我只要看着你成婚,看到有人替我照顾你,我就死而无憾了...”·养子对祖母还是有感情,毕竟从小到大,这个祖母一直像爱护眼珠子一样爱着他,除了他被陷害的那段日子。
养子双眼无神不知道在看哪里,他说:“祖母...我不想生孩子,请你让人打掉他,放了我吧...”·祖母拒绝了养子的请求,她加大了筹码,她说:“你放心,无论这个孩子是他们兄弟谁的,都是唯一的继承人,你永远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子....你留下来,好不好,就当是祖母求你了”·养子不语,独自离开了祖母的房间。
此后,祖母便开始不吃饭也不吃药,逼着养子同意她的心愿,养子最终无奈的跪在祖母床前说:“我答应您...”·祖母很开心,吃了饭,也吃了药,养子每日都在床前照顾她,尽孝心尽孝道...·明明肚子还很扁平,祖母却每天要看着养子喝下许多补品,总是习惯- xing -的摸着他的肚子说:“你要养好身子,大的小的,都很重要。”
养子笑不出来,每日总是蹙眉愁容,祖母也不恼,笑着说:“我选了黄道吉日,下个月,你和老大就成亲吧...”·养子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祖母的决定让其他的兄弟十分不满,他们闹了很久,最后他们一起哀求祖母,“我们要一起照顾他...”··对此,养子木讷的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是嫁给他大哥,还是日后要做那些人的共.妻...对他而言,惊不起思绪里的任何波澜。
一月后,他们拜了堂,养子端着茶水敬给了祖母,一切都那么顺利,在洞房里,大哥小心翼翼的将他头上的头饰拿掉,为他宽衣解带,拥他入眠,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你放心,那些欠你的,害你的,我们都替你报仇了,仇人那一家子,我和兄弟们都将他们...做了...”·(信息拼合完毕...)·天微微亮,寰顷木坐起身子,云苏也随后起身,他有气无力的扶着桌角突然大喊道:“禽兽~呜呜呜呜我不要生孩子”·寰顷木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很想一脑勺搂过去,怒喊一声:“能不能别闹,小婊渣”·他转身搂过云苏的腰,悄悄的在他的手心里写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和玄飛是怎么走散的,讲讲。”
云苏拉着寰顷木坐到床边依偎在他怀里,在他手心里写到:“我们进入的幻境里,他是皇帝,我是大臣,然后他怀疑我卖国求荣,将我锁在天牢里,我一醒来,就听见他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我的罪状,当然了,我觉得我肯定是被陷害的,我就说了一句‘玄飛,你居然不信我’然后他立刻就醒了,跑过来抱着我说‘怎么会不信你呢,他们说的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假的’然后....”·云苏低头看了看寰顷木...狡黠的笑了,寰顷木翻了一个白眼,在他手上写了一段话。
“然后...你们就在牢房里,干了个痛快....”·......·云苏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继续写道:“我再醒来,就在与你拜堂,而你双目无神就像个木偶,吓坏我了呢~~”·寰顷木扶住下颚,在思考些什么。
云苏拽了拽寰顷木的衣角,寰顷木伸手在云苏手背敲了两下,云苏歪着头,十分不解,寰顷木叹息,心想:“居然忘了,这家伙不是玄焰...”·寰顷木在云苏的手背上,写了四个字。
“线索......冤屈......”·作者有话要说:·目前为止,梅林树妖的本体内容还未出现呢,一切都是...铺垫中....·第50章 冤鬼索命·阳光明媚的早晨,仆人婢女鱼贯而入,有拿铜盆的,有端着精品菜肴的,寰顷木和云苏身边围绕着几个仆人为他们穿衣梳洗。
婢女扶着云苏坐在桌前,为他布菜,云苏拿起筷子优雅的吃起来,没事还点评点评菜品菜色,就像在自己宫里一般··寰顷木一语不发的安静吃饭,菜香四溢,入口即化,都是上等佳肴,两人吃着吃着,寰顷木听见微弱的一声“喵”叫。
他放下筷子,对周围人说:“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仆人婢女纷纷退下,寰顷木走到窗前低头一看·一只小黑猫身上还抱着绷带,一跃跳上窗子,抬着猫头唤了一声:“阿木....”·寰顷木瞬间捂住猫嘴,说了一句:“闭嘴,别说话。”
小黑猫点点头,寰顷木抱着它走回桌前,云苏兴奋的说:“小黑猫~~”·寰顷木撇了他一眼说:“吃你的饭,吃完之后躺床上去。”
云苏“啪”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凄凄惨惨的说:“阿木,你....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婬,无耻我不是你的玩物我不会任你摆布的”·此话一出,小黑猫顿时炸毛,想到前世不但有孤独玄焰,难道今生又多了一个云苏他想到,云苏前世与寰顷木纠缠颇多,难保今生不会有什么红尘羁绊...越想越闹心....更让他闹心的是寰顷木和云苏都没有前世的记忆...只有他和夕钰记得前世的种种,而这两个人,转世之后就将所有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让他们之间的牵绊化为乌有。
小黑猫低着头抽了抽鼻子,寰顷木夹了一块鱼肉塞到小黑猫的嘴里,手还在不停的抚摸着小黑猫的后背,帮它顺毛··小黑猫感激涕零“呜呜呜,阿木在伺候我,呜呜呜,阿木在取悦我....鱼肉真好吃,阿木好会顺毛....阿木还是爱我的....”·不管他心里如何翻天覆地,寰顷木面色一片冰冷,面无表情。
寰顷木看着云苏吃的差不多了,起身抱着小黑猫向床边走去·云苏拽着衣角,扭扭捏捏的说:“阿木....”·寰顷木将小黑猫放到床上,转头对云苏说:“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把你捆过来”·云苏连忙摆手说:“我我我...我自己过去。”
云苏坐到寰顷木身边,他胆怯的低着头,脸颊红红的说:“阿木....请对人家...温柔点....”·寰顷木冷冷的回:“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小黑猫莫桐顿时大吃一惊,他的内心是波澜壮阔的,是海啸翻滚的,是不可描述的。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寰顷木已经将云苏压倒·扯着云苏的衣衫说:“一会你可要好好表现·”说完还拍了拍云苏的脸颊·云苏将脸埋在被子里,好像在瑟瑟发抖。
寰顷木一手拎过小黑猫,将它包在一块锦缎里,就像包小婴孩一样·小黑猫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寰顷木··处理好一切准备之后,寰顷木抱着小黑猫跑到外面大喊一句:“苏儿生啦是个男孩”·莫桐:“(⊙v⊙)嗯什么”·院子里顿时吵杂四起,许多仆人都想冲进屋内,寰顷木站在门口说:“干什么现在进去想害死他吗不知道刚刚生产完的人要好生休养吗”·寰顷木呵斥了仆人,仆人都不敢再靠近屋子,不久,他的那几个兄弟和祖母纷纷赶来,他们完全无视了一个不可能的显现。
一个人怀孕才一个月怎么可能生产....··祖母十分激动,她说:“快,抱过来让我看看...”·寰顷木将包着小黑猫的襁褓放入老妇人怀里,老妇人和那几个男人一脸欣喜的逗弄着小黑猫,就好像襁褓里包得是一个真正的婴儿。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说:“诶,这孩子怎么这么乖巧,都不哭·”·另一个男人说:“不会是因为苏儿怀孕时,郁郁寡欢,所以,小孩子也...”·几人胡乱猜测,老妇人的脸色也面露不安,寰顷木走近,拍着小黑猫的脑袋说:“哭一个”·小黑猫莫桐眼珠直转,他不明白,寰顷木要干什么,寰顷木掐着小黑猫的脖子说:“哭,你会不会不会我就把你摔死....”·小黑猫吞了吞口水,扯着嗓子学着婴儿的啼哭声“哇啊啊啊啊啊啊”·寰顷木满意的拍拍小黑猫的头说:“很好”·周围人的脸色顿时喜出望外,他们抱着小黑猫哄道:“乖,宝宝不哭哈...你父亲是大坏蛋...我们不理他哦~~”·六少爷拉过寰顷木的胳膊说:“大哥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当初那么对苏儿,如今又这么对他的孩子...你根本不配拥有他”·寰顷木冷笑:“呵我不配,难道你配”·六少爷低下头,脸憋得通红,寰顷木绕着他的话说:“你当初对他做了什么你有资格来对我说这些话真好笑...”·六少爷好像鼓起很大勇气一般,猛然抬头,眼神炽烈,他说:“我对他做了什么,不用你来提醒我我还记得你们对他做过的事,我也记得,别想独善其身”·寰顷木见一群人都被小黑猫吸引,完全没有人注意他们俩,寰顷木双手环抱,一副挑衅的样子说:“哦...那你说说,我们都做了什么”·六少爷一指寰顷木说:“大哥,我敬重你叫你一声大哥,别自讨没趣,自取其辱”·寰顷木摊开双手,继续说:“呵呵,我需要你的敬重吗看到没有,他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俩谁在自取其辱”·六少爷一甩袖子,愤恨的说:“呵呵,你的妻子,那是大家的,你若不是长子,祖母会让他嫁给你别做梦了”·六少爷彻底火了,他指责寰顷木,破口而出:“那天晚上你将他捆到房间里,说与我们一起分享他,是你挑起的事,是你想先羞辱他从小他就受祖母欢心,你嫉妒他,他倒霉了,你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解救他,而是欺辱他”·六少爷绕着寰顷木走,“那些道具也好,羞辱人的招数也罢,不都是你告诉我们的吗”·寰顷木站如竹,他说:“我教你们什么了”·六少爷呸了一口说:“呵卑鄙小人,现在不想认账了我告诉你”·六少爷深吸一口,他指着寰顷木说:“是你告诉老二老三他们如何一起虐待苏儿,是你教我们如何将苏儿当狗一样对待,也是你,打断了他的腿,你喜欢看他哭,喜欢折磨他你为了更好的施虐,你居然将苏儿的四肢都锯掉那天夜里,你笑的多开心啊,你说这样更好- cao -了他连挣扎都不能,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六少爷突然站住寰顷木面前,抓起他的衣领说:“你说他身上的所有洞都可以被.- cao -,你还将你那玩意捅进他的眼睛里...你说眼球破碎的挤压感,真的是....爽爆了”·寰顷木一把推开他,捧腹大笑,六少爷不解,他说:“你笑什么”·寰顷木心想,一个人,被锯掉了四肢,成了人棍的人,还能自己逃跑还能自己在外面生活寰顷木笑够了,对他说:“笑你...傻比......”·六少爷怒指寰顷木说:“你”·寰顷木不再与他纠缠,他转身推门而入,看着云苏躺在床上,像只咸鱼一样,寰顷木走到他身边说:“休息够了,就起来吧”·云苏哭唧唧的说:“人家刚刚生产完,你这个畜生....”·寰顷木将云苏拉起来,抱在怀里,手挑起云苏的下颚说:“苏儿....你说你是什么....”·云苏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着毛,哀嚎道:“对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呜呜呜呜”·云苏的哀嚎声引得院子里的人全部冲进屋内,许多人拉开寰顷木和云苏,祖母啪的一个耳光打在寰顷木脸上,她恨恨的说:“当初若不是你跪在老婆子门前,苦苦哀求,我怎么会允许你娶苏儿,既然你无法兑现承诺,那么就让苏儿嫁给别人吧老婆子把话说在前面,你们谁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对苏儿,那么谁就是这个家的主子”说完还用拐棍狠狠的敲了一下地面。
屋内的几个男人都兴奋不已,他们争先恐后的说:“我愿意 ,祖母,我愿意”·寰顷木抬头看着窗外,风吹的极其不自然,树叶叠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音,明明应该是晴空白日,却慢慢的变得- yin -沉。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弱,云苏卷曲着身子,小声唤道:“阿木....”·寰顷木突然推开人群,一步上前抱起云苏就向外跑去·小黑猫也从襁褓里奋力的爬出。
它跟着寰顷木跑出门外··他们站在院子里时,天空- yin -郁,好像要下雨一般,轰隆隆的响了几声闷雷,屋内的人想要跑出来,六少爷不满的喊道:“大哥,你干什么,苏儿才生产完,不能见风的”·他还未踏出房门,“啪”房门紧闭,只听屋内哀嚎声起,血花四溅,贴着窗花的窗子上,噗噗噗的,一次被溅上一大片血迹。
云苏害怕的抱紧了寰顷木的脖子,他说:“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寰顷木说:“冤鬼索命....”·云苏不解,寰顷木警惕的看着四周,风盘旋在他们周围,不靠近他们,就在他们身边刮着,好像二人身处某个风眼之中,随时可能会被风刮得四分五裂。
·寰顷木嘴角轻扬,他唤道:“莫桐,上来”小黑猫一跃,跳上寰顷木的肩膀,寰顷木抱紧了云苏,他说:“你早就死了,死在那几个男人的折磨之下,你根本没有替自己沉冤得雪,他们将你关起来,折磨了你三个月,从最开始的私欲,慢慢变得肆无忌惮,他们以折磨你为趣,断你四肢,挖了你的眼睛,强迫你生下一个孩子...可惜孩子是在三月时强行拉出体外,你受不住折磨,就那么死了。
你的尸骨被卷了席子扔在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死不安宁,你恨这一家子的人,你游魂时,闯入老妇人的梦中,向她哭诉,结果她却让你认命,你想的对,你不过是个养子,你的生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他们管你是情分,不管你是本分,更何况,你本就是个山野小子,却过了十六年的少爷日子,享了荣华富贵,他们自认已经不亏欠你什么。
就算他们随便睡了某个乡下人,就算把人玩死了,也不会受到惩罚,因为他们家大业大,那老妇人一定对你说过,你的生父母也不过是做了顺水人情,他们当初不救她,自然也会有他们自己家的护卫来解救她,你的父母不过早一步救了她而已....是他们好运气....”·风不再刮了,一切恢复了平静....寰顷木慢慢的向门口挪步,他说:“你附身在老妇人身上,动用了这家的权利,让他们死伤惨重的去攻击仇家,他们与仇家可以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一定是有利益牵绊在其中,你搅乱了这趟浑水,让许多人家深受牵连。
最后,这家人残喘的活了下来,他们在争斗中侥幸的胜了,而你...却被驱魔大师打出老妇人的身体,被封印在这家里·就是你惨死的这间房子”·寰顷木一声怒吼,“对不对”·啪大门大敞,寰顷木一看,是出路,想要跑过去,莫桐连忙说:“阿木,不要是陷阱”·寰顷木站住脚,莫桐站在寰顷木的肩膀上,弓着猫身,尾巴一翘,耳朵一背,全身戒备,他龇着牙发出“呜呜呜”的嘶吼声。
莫桐说:“梅林树妖....”·寰顷木斜眼看了看莫桐,他说:“什么来头...”·莫桐说:“这一屋子的人,都是活人,与唐老爷他们一样,都是上虚糜山寻宝的,但他们走的路,与你们不同,在进山口中,他们进入密林之后,被指引到这里,越过花海和断崖,直接进入了雪原...这雪原之中,有一片会移动的梅林,他们都是在世间冤死的人,想要报复曾经的仇人。”
寰顷木继续说:“这么说,他也是新来到虚糜山的”·莫桐说:“不,他们很早就来到这里了,但虚糜山出现在世间是有定数的,他们的仇人也许轮回转世许久,这一世,虚糜再现,这些人因为前世恩怨债,一定会来到虚糜山,所以,能不能报仇,全凭他们自己。”
寰顷木说:“怎么出去玄焰他们在哪”·莫桐说:“我不知道,我也是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们·”·寰顷木想了想说:“看来,只要让他们报了仇,就会有出路...”·云苏突然向天空哀求道:“你已经沉冤得雪,那些害你的人也都命丧黄泉,我们与你无冤无仇,求求你放了我们吧...”·莫桐刚想呲笑,他说:“别傻了,他与你什么关系,会那么好心放了你知不知道,这梅林的每一棵树都有一份冤屈,他放过你,不代表其他的树妖会放过你”·云苏双手合一,一边作揖一边说:“我会将你的事情昭告天下,写成话本流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委屈...你放过我们吧...”·寰顷木突然起身,一脚踹在院子里的一颗树上,大树的树干被踹裂,从裂口中,涌动出鲜血,周围的一切都化成了梅花花瓣,纷纷落下。
偌大的宅子,瞬间化为乌有··迷雾再次升起,莫桐大叫一声:“不好闭气”·云苏在寰顷木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大喊道:“阿木我害怕”·寰顷木抱紧了云苏说:“别说话,云苏闭气”·结果一股甜腻涌入口鼻,寰顷木暗道:“不好”又被这个小婊渣害了....·云苏还在他怀里哭唧唧,寰顷木哐当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云苏紧紧的抱住寰顷木大喊道:“阿木我不要离开你”·.·.·.·.·.·寰顷木再次睁开眼睛时,云苏正躺在他身上,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他,寰顷木坐起身,刚想说话,云苏手指摆在唇边“嘘”了一声。
寰顷木拉起云苏的手,在上面写道:“我们又进入幻境了”·云苏点点头说:“我们昨日刚刚成婚....”·寰顷木揉了揉额头,他心想:“成了两次,再来一次,就是三生三世了妈个鸡跟小婊渣,三世幻境都是成婚,顿时心情不太好...”·这时,大门突然被人踹开,来人气势汹汹,一脸怒容,云苏突然从床上跳下来,挡在寰顷木身前说:“你...你要干什么....”·那人一走近,寰顷木才看清,来的人是孤独玄飛...·玄飛带着一众士兵,一把抓住云苏的手腕说:“当然是....干你了....”·寰顷木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两位当众调.情....·云苏极其不情愿的被拉出喜房,一边哭喊着:“阿木救救我...”一边回头挣扎怒斥玄飛:“混蛋放开我我已经是阿木的人了”·寰顷木见他二人拉拉扯扯就是不出门,他摇摇头,站起身,应景的说了一句:“不要抢走我的妻....”·本该是撕心裂肺的哀嚎,却被他说的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玄飛也无奈,他深知,不能现在拆穿对方,可寰顷木这种敷衍的态度...只好硬着头皮演下去·玄飛狠烈的说:“哼我是君,你是臣,普天之下什么不是我的,你的妻,也是我的”甩下一句混账话,玄飛拉着云苏走出房间。
·寰顷木想了想,也许这是另一颗树妖在作怪·他无所谓的走出房门,却被另一个人拉入怀中·那人亲昵着他的秀发,好像分隔了几世的恋人,终于可以相见一般。
寰顷木微微转过头,他轻轻的唤道:“玄焰....”·玄焰将寰顷木搂在怀里,手臂的力气突然很大,好像要勒折寰顷木的腰一样·紧紧的抱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院子里,还能听到云苏的哭喊声,玄焰终于缓过了情绪,他看着寰顷木说:“你...只能是...我的...”·明明知道,如今在幻境中,一切都身不由己,只能拼凑信息,寻找线索破境而出。
看着火光下,玄焰冷峻的脸庞,寰顷木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他心想:“....原来玄焰还有这么帅的一面....”·作者有话要说:·挥手- -明天要加班的孩子...哭唧唧。
好多事要做,可明天要加班,妈个鸡....·第51章 兄友弟恭·墨黑色的天空,星月悬挂,下方的宅府灯火通明,随着一声吆喝,渐渐的火光向外游走·吵杂的人声渐渐远去。
府邸外,一座华丽的轿子由十六个彪膀大汉抬着·轿子前后跟随了许多侍卫随从,前看不到头,后看不到尾··这队人群浩浩荡荡的向前走着··轿子内,寰顷木靠在玄焰的怀里,手指与玄焰的手指交缠,他闭着眼睛好像在小憨,实际他们在悄无声息的交流。
寰顷木稍微动了动手指,“你还好吗”·玄焰回应:“嗯,你呢”·寰顷木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用指甲刮了刮玄焰的手背,“我没事,有云苏在,我们谁都没有受伤,很快就脱离了幻境。
你和君王陛下....可顺利”·玄焰伸出胳膊换个姿势抱住寰顷木,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悄悄的点了点寰顷木的手掌,“我们很顺利,皇兄与云苏走散后,再遇见我时就告诉了我许多幻境里‘不可说’的秘密。”
寰顷木继续动了动手指,“这次是怎么回事,我是最后一个醒来的人...”·玄焰点点头,他在寰顷木的手掌上写到:“此事说来话长,待我们回到王府,我们再详谈...”·寰顷木收回了手,抬头看着玄焰,玄焰也看着他,两人相互凝视,就在此时,一名随从在轿子外轻轻说道:“王爷....王府到了....”·玄焰微微一笑,他摩擦着寰顷木的耳垂,手指肚轻轻敲敲寰顷木的脖颈,“要演一场戏了...”·寰顷木低下头,脸颊泛出红晕,他的纤细的手指搭上玄焰的手腕,就像拨动琴弦一般,活动了几下,“请....粗暴一点.....。”
玄焰握拳捂住嘴,轻轻笑了笑,寰顷木握住他手腕的手指又敲了他两下,“我很想你....”·玄焰深深呼出一口气,他说:“我也是啊....”·毕语,他的手指伸进寰顷木的头发里,在发间中握成拳头,看来去就像在耗寰顷木的头发一样,但他的手法特殊,只是看起来很吓人,实际上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就像在做头皮按摩一样,不会让寰顷木很难受,却还能让他有感觉。
寰顷木咬住牙,差点没有惊呼出声,他全身颤抖着,兴奋得合不拢腿,玄焰见状,一手挽过他的腰,抱着他走下轿子··一众家仆看着玄焰面色冷峻的抱住寰顷木大步流星的走进王府,头也不回的直奔后院。
走到自己的房门前一脚踹开,迫不及待的冲进屋里··玄焰将寰顷木扔到床上,一条腿压在寰顷木身上,单手解开自己的衣衫,俯视着看寰顷木,眼神微微透着狠烈的光,嘴角轻扬,形出一副冷漠又残忍的笑容。
寰顷木看得有点呆,短短几日,玄焰好像更加迷人了...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玄焰的脸颊,玄焰解开自己的腰带,握住寰顷木的手,三两下就将他捆了,将他的双手掰过头顶,拴在床头。
寰顷木微微挺身,玄焰俯身低下,亲吻着他的胸膛,指尖游走在寰顷木的肌肤上,敲出只有他们知道的密语...·我爱你..·我想你...·我要你....·寰顷木摆动着腰,微微抬起一条腿,盘在玄焰的腰上,膝盖摩擦着玄焰的腰间,寰顷木扭过头,轻轻哼了一声。
我也爱你...·我也想你....·我也好想要你...·玄焰拥着寰顷木,牙齿咬住他的耳垂,轻轻摩擦着,好像要将耳垂吃掉一般,耳垂的肉在牙齿中间感受着被挤压和啃咬的痛感,嘶嘶麻麻的顺着耳后蔓延开,半边脑袋都被麻得酥爽。
寰顷木鼻尖- shi -润,他轻轻抽涕两声··玄焰放开他的耳垂,‘波’的一声,亲了他的脸颊·一路吻过脖颈,舌尖在动脉上游走,时而温润的舔舐,时而牙齿剧烈的啃咬,寰顷木像一只断气的天鹅,仰着脖子,放出更多的地方,让玄焰肆虐。
玄焰的手指在寰顷木的茱萸边游走,轻轻敲打两下,“阿木,还有正事要做...”·寰顷木泪眼蒙蒙,他半睁着眼睛,望着玄焰,玄焰活动着手指,面色不善的说:“哼你以为你和云苏成了亲,我们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笑话我想得到的人,还没有敢拒绝我的”·寰顷木挑衅的撅起嘴,他好似撒娇的说:“你们这算什么,活生生拆散我们”·玄焰道:“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却不知好歹的拒绝我还妄想与云苏成亲,让他脱离皇兄的纠缠,你想的一石二鸟的好办法,没想到,就这么简单被我和皇兄给破了吧”·他们二人好像在争吵,实则,玄焰将这幻境里的事全部都告诉寰顷木。
寰顷木大致了解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幻境里,他与云苏都是玄飛的臣子,君王和王爷都看上了自己的臣子,而两位臣子却心有所属,他二人早已相恋多年·奈何君王无穷尽的纠缠,让其中一位臣子倍感困扰。
·某日王爷找到另一位臣子,向他告白,臣子拒绝了王爷,也表明,自己在当学子时就与另一位臣子互诉衷肠··臣子料定君王不是昏君,只要他二人成了亲,那么自然断了君王与王爷的念想。
谁知,两位臣子新婚第二日晚上,君王不顾名誉破门而入,与自己的弟弟,将两个臣子抓走....·目前幻境里,正好发生到,寰顷木与云苏成亲后第二天晚上·云苏被玄飛带回皇宫,寰顷木被玄焰抱回王府。
...·寰顷木双腿一勾,盘在玄焰的腰上,将玄焰向自己一拉,玄焰一个没站稳,差点扑到寰顷木的身上··玄焰双手撑在寰顷木肩膀两次,呆呆的看着寰顷木,寰顷木抛了一个媚眼,嘲讽得说:“你们还真是....兄友弟恭啊”·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双休加班狗,深夜更文为哪般——求虎摸·第52章 以牙还牙·深夜的王府,只有玄焰屋里还点着灯,小黑猫莫桐悄悄的跑到窗子边,顿时瞪大了眼睛,他看见寰顷木被吊在房梁上,雪白的身子就像一条白鲤鱼,在烛光下摇摇晃晃,看着他仰着头,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莫桐恍如隔世,屋内的场景在莫桐的脑海里变成了魔界的宫殿,前世的寰顷木也如现在这般,被吊在他的地牢里...·莫桐一咬牙,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破窗而入,跳进屋内,大喊道:“畜生放开阿木”他不忍心再让寰顷木受到这样的对待,他舍不得,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决不会那样对待寰顷木...·玄焰扭过头,不可思议的说:“阿木,你的猫...居然开口说话了...”·寰顷木断断续续的回道:“啊....玄焰....把他扔出去....”说完,抬起一条腿催促着玄焰。
玄焰应了一声“好”·玄焰走到小黑猫莫桐身前,弯身拎起猫后颈,直接将他抛出窗外,不到一会,小黑猫又跑了回来,并且嘶声力竭的哭喊道:“阿木不要怕,我来救你”·寰顷木摇摆了一下身子,双脚落地,自己解开手腕上的绳子,一脸憋着怒火的样子,一边将绳子缠在手腕上一边向莫桐走去,莫桐抬头望着寰顷木。
寰顷木磨着牙说:“扰人好事,是要被驴踢的”·莫桐一歪头:“(⊙v⊙)嗯”·寰顷木手疾眼快,嗖嗖嗖,就把莫桐给捆了,小黑猫四爪捆在一起,嘴巴上也捆的紧紧的,被挂在窗框上。
寰顷木处理完莫桐,他走回玄焰身边,依偎在玄焰怀里,他说:“我们...继续吧...”·玄焰转头看了看被吊在窗户中间的小黑猫,又低头看了看寰顷木,他吞了吞口水,说:“阿木....”·寰顷木把绳子往上一抛,一眨眼的功夫,又将自己吊在房梁上,他摇晃着身子说:“玄焰.....来啊~~~”·小黑猫四处挣扎:“呜呜呜呜”阿木,怎么变成这样·玄焰甩起手中的鞭子,抽得寰顷木阵阵喘吟,声声酥媚入骨,小黑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眼泪横飘...·想到前世,他如何手段,寰顷木都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从来没有这样瑰丽绽放在他面前,而如今寰顷木所有的反应都是他一手一点一点亲自刻在寰顷木的魂魄内。
他辛辛苦苦的将寰顷木变成他理想的样子,自己却一点腥都没沾到,莫桐恨恨的看着玄焰··寰顷木与玄焰两人玩了大半个晚上,五花八门各种姿势,玩了个痛快。
莫桐表示,他要瞎了,他看不下去了自己辛辛苦苦做了一盘菜,玄焰这家伙连盘子都吞下,渣都不给他留··..........·莫桐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醒来时,一抬头就看见了寰顷木冰山般的脸,莫桐不解,寰顷木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的摸着猫毛...·莫桐重新趴好,发出呼呼的声音,寰顷木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捋着猫毛,莫桐顿时身心舒畅,想他前世,何曾被寰顷木这样对待过。
莫桐翻了个身,仰着肚皮,两只小猫爪放在胸前,瞪着溜圆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寰顷木,寰顷木轻声笑了一声,纤细的手指,勾起小猫的下颚,在上面有规律的挠着,另一只手还在猫咪的肚皮上抚摸。
·莫桐蹬了两下腿,开心的“喵”了一声,连爪子都开始隔空踩奶··寰顷木撸猫撸得不亦乐乎,大门突然被踹开,云苏一脸鼻涕眼泪的就向寰顷木跑来,“阿木”·眼看着云苏就要扑到寰顷木怀里,寰顷木抱起猫连忙躲开。
云苏直接扑到床上,他撅着屁股,扭过头哭唧唧的娇嗔道:“阿木”·寰顷木站在一旁,冷冷的说:“有事说事,别动不动就扑过来。”
云苏几步走到寰顷木面前,一伸手抓着莫桐的后脖子说了一句:“走你”将小黑猫抛出窗外,顺势扑到寰顷木怀里嘤嘤的说:“阿木,这朝堂之上,无你我容身之处,我们私逃吧...”·寰顷木向门外看去,看见玄焰正端着菜盘傻傻的站在门口。
寰顷木一把将云苏推开,走到玄焰面前,接过菜盘说:“你别乱想...”·玄焰点点头说:“阿木你放心,我没乱想..”·两人将饭菜放到桌子上,云苏毫不客气的坐下,拿着饭碗说:“阿木,盛饭...”·寰顷木额头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心里暗骂:这个小婊渣....·玄焰连忙接过云苏的空碗说:“我来吧...”寰顷木从玄焰手里夺回碗说:“还是我去吧...”转身走出房间,去给云苏盛饭。
玄焰看着云苏说:“我皇兄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云苏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瞬间双眸蒙上一层水汽,吓得玄焰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想道:“什么情况...说哭就哭....”·云苏说:“王爷...你成全苏儿和阿木吧....”··玄焰负手伫立,寰顷木端着白米饭走回房里,放到云苏面前,云苏二话没说,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寰顷木和玄焰也坐下开始吃饭。
云苏一边吃着一边哭唧唧的说:“王爷,我和阿木从小两情相悦...你就算囚了阿木,你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他反而还会恨你....”·寰顷木不理云苏,给玄焰夹了块鱼肉,这时,小黑猫重新跑回屋内,寰顷木撇眼看了他一眼,向地上扔了一块鱼骨头。
莫桐看着地上的鱼骨头,顿时炸毛....他踹了一脚鱼骨头,不屑的仰着头跳上饭桌,云苏一挥胳膊,将他挥了下去,莫桐咬牙切齿,再跳上饭桌,寰顷木用筷子夹了点什么,放在小碟子里,放在他面前。
莫桐顿时泪流满面,“阿木居然给我布菜...好感动....从前阿木都没有理过我,这简直就是梦想中的生活”然后,他低头一看,“= =鱼骨头....”·莫桐扭过头看玄焰碗里的菜,气急败坏的喊道:“阿木为什么,他的碗里是鱼肉,我的就是鱼骨头”·寰顷木杵着下颚,懒洋洋的看着莫桐说:“你想吃鱼肉”说完夹了鱼头放进碟子里。
莫桐觉得驳回了面子,低下头喵喵喵的开始啃鱼头··寰顷木又为玄焰夹了一块鱼尾肉,云苏继续哭唧唧的说:“王爷~~你就放过阿木吧,我们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呜呜....我也要吃鱼尾肉....”说完就去夹鱼肉。
吃过早饭,云苏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打了一个饱嗝,他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继续装可怜,他说:“王爷,嗝...吃太饱了...嗝.....你让阿木...嗝....跟...我走吧...”·寰顷木实在看不下去了,接了杯茶水,递给云苏,云苏喝过后,终于不再打嗝。
他嗖的一下站起来,拉住寰顷木的手,在他的手掌上唰唰唰的写了三个字“跟我走”·寰顷木反问:“为什么”·云苏从袖口里掏出三个铃铛,将两个颜色一样的放到寰顷木手中,眼神示意撇向玄焰。
玄焰伸手拿过铃铛,看着上面刻着极小的一行字“千魂锁命锦铃...”·【千魂锁命锦铃】是一种罕见的宝物,此宝物有保魂锁命的功能,佩戴宝物的人,魂魄不会被拉出体外,也不会被人迫害,而佩戴同一款铃铛的人,则无论走多远,都能找到彼此,并且不用言语,意念自通。
只要你在意念中冥想,就可以与同样佩戴者,神识交流··寰顷木将铃铛系在腰间,玄焰见此也同样系好,【千魂锁命锦铃】虽然外形似铃铛,佩戴之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云苏见他二人已经将铃铛系好,他也将铃铛系在自己的项链上·他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用意念呼唤道:“玄飛,我已经将【千魂锁命锦铃】交给阿木和玄焰了”·寰顷木和玄焰同时听到玄飛的声音“很好,苏儿,我们按照计划行事...”·寰顷木不解,玄焰拥神识说道:“皇兄,你们的计划是什么”·玄飛说:“我们初步了解这幻境的规则,第一,不能揭穿彼此,不然会进入其他幻境,说不定我们就会分开,谁知道下一个幻境,我们还会不会遇见。
第二,找出线索,解开这幻境树妖的冤屈,但不会破除幻境,还是会进入下一个幻境,无论如何,再进一次幻境,我们也许会走散,以防万一,我让苏儿为你们佩戴【千魂锁命锦铃】,偌大的林子,就算被分散,我们也好找到彼此。”
寰顷木点点头说:“第一个进入幻境的是君王和云苏,而你们第一时间就拆穿了彼此,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也在第一时间拆穿了幻境·”·云苏尴尬的笑了笑“的确如此,因为玄飛不肯虐待我,我们没有按照幻境里的故事进行,所以我们就被分开,我进入了下一个幻境就遇见了阿木你...”·玄焰接着说:“我醒来时,遇见了皇兄,我们那次的幻境是我们两个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我们配合着演完了一出戏,将那个原本会被折磨致死的女人放了,我们没有按照幻境里的期望去进行,最后也被分开了。”
寰顷木:“我醒来时,遇见了云苏,我们那个幻境是个一个养子含冤如雪被折磨死,我们拆穿了他的故事,幻境破碎时,又进入了下一个幻境·”·玄飛说道:“之前我们几人都没有按照幻境的期望去行事,这次我们不如这样,我们按照幻境里的故事进行,看看到最后会怎么样接下来,就让云苏和寰顷木私逃,然后我和玄焰去追。”
寰顷木不解:“为什么一定要逃”·玄飛说:“不私逃,怎么能看看这梅林有多大呢”·寰顷木沉思,“君王英明”·玄飛喜滋滋的笑了两声说:“寰顷木,我将云苏交给你,你可要照顾好他”·寰顷木白了一眼,心想道:“...看吧....”·玄焰连忙说:“阿木,你放心,我不会离你太远的,你前脚走,我随后就跟上。”
寰顷木去牵玄焰的手指,两人十指交缠,“不想...离开你....”·云苏看着温存的两人,挤到两人中间,挽着寰顷木的胳膊说:“阿木....我也不想离开你...”·寰顷木哀叹一声,小黑猫跳上寰顷木的肩膀,喵喵喵的叫了两声,寰顷木对玄焰说:“你要快点赶来...”·玄焰微笑着说:“万事小心”·寰顷木点点头,玄焰轻咳一声说:“既然如此,云苏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日子久了,他还会恨我,罢了罢了,你们走吧”·挥挥手,示意云苏与寰顷木可以离去。
云苏挽着寰顷木的胳膊说了一句“多谢王爷恩典....”·两人急匆匆的跑出王府··玄焰看着天空突然- yin -郁下来,他走出房间,王府内的家仆全都面无表情好像木头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面色死灰,眼睛上翻,双眸白花花的没有瞳孔,玄焰视若无睹的走到院子中央,他伫立很久,估计时间,寰顷木和云苏已经跑远,他轻轻说道:“来人唤侍卫”·此话一出,所有家仆就像活过来了一般,全都变回普通人,他们手拿武器,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还有几人献媚一样对玄焰说:“王爷,是备轿还是备马”·玄焰回:“马”·......·云苏和寰顷木跑了许久,自从出了玄焰的府邸,整条街都弥漫在雾中,他们好不容易跑到山脚下,看见一片湖泊,云苏用神识说:“阿木你看,这湖泊像不像之前,我们和鬼道仙尊交手的地方...”·寰顷木也用神识回到:“的确....那么这里就是雪原西北尽头....”想到这里,他立刻用神识呼唤玄焰:“玄焰,我们在西北尽头,出王府顺着西大街一直向北走....这里有一个湖泊,是我们之前与寰顷奉之交战的地方。”
玄焰回道:“好,我和皇兄马上赶到...”·寰顷木拉着云苏在湖边坐下,他摸着铃铛用神识对云苏说:“云苏,我是最后醒来的人,你们收索到的线索,有私逃这件事”·云苏点点头,也用神识说:“的确,这次的幻境中,因为玄飛的权利最大,所以想知道什么事,也都易如反掌,除了玄焰告诉你的那些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这两个臣子死得会非常惨,他们曾经私逃过一次,然后被抓了回来,君王喜欢的那个臣子被灌了药,而王爷喜欢的那个臣子被挑断了四肢,听说君王和王爷十分气愤,将他们关入大牢命人羞.辱了他们俩,我猜,这两位臣子受不住折磨,就死在牢里了。
在你醒来之前,我们在牢里看见了两具尸体,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我初入幻境时,并不是君王喜爱的臣子,而是他的贴身侍卫,直到你出现在幻境里时,我才被一股力量拽到新婚洞房里,又一次与木偶一样的你拜堂....”说完云苏捂住自己的脸颊,煽动他的长长的睫毛,双眸含春的望着寰顷木。
寰顷木用手遮住他的眼睛说:“别闹”·湖泊的雾气比较重,没过多久,云苏就有点身子发冷,他向寰顷木身边靠了靠,依偎在寰顷木怀里,获取温暖。
寰顷木伸过胳膊将他抱得紧点,他说:“再等等,他们很快就会来了...”·云苏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他的鼻尖冻得有些发红·轻轻抽涕两声,又向寰顷木的怀里挤了挤。
这时,在梅林中,若有似无的飘出一声呻.吟声...寰顷木竖起耳朵,文声望去,云苏摇晃着寰顷木的胳膊说:“阿木,这里太冷了,我们站起来活动活动吧...”·寰顷木说:“你听,好像树林里有人...”·云苏也屏息以待,真的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两人顿时站起身,云苏和寰顷木不约而合的说:“去看看”·两人顺着声音,找到一颗梅花树下,探出脑袋悄悄看去,他们看见那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云苏躲到寰顷木身后,两人一点一点向那个男人靠近。
走到眼前,那男人痛苦的哀嚎着:“救救我...不不不...杀了我...杀了我”·寰顷木和云苏凝视着眼前的男子,此人四肢尽断,好像是被锯掉的。
他的左眼没有眼球,血肉模糊的一个血窟窿,看起来无比可怕··那男人还在哀求:“求求你们...杀了我....”·云苏从储藏项链里拿出一个水袋,喂男人喝了一点水后,他询问了男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简短的诉说了一下他的遭遇,他们一家子上虚糜山寻宝,走过密林发现有一条路没有任何凶兽,他们欣喜若狂,趁着其他人与凶兽搏斗时,悄悄走了小路,他们顺着小路走,直接走到了雪原,从踏入雪原的这一刻,所有的事,都变了。
他的家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他被莫名其妙的关在一个好像宅府的地方,每天都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对他为所欲为,后来甚至锯断了他的四肢,还用残忍的办法捅瞎了他的左眼。
云苏和寰顷木联想到,之前的幻境遭遇,那个被折磨致死的养子....·寰顷木连忙问了男人的名字,问他是不是还有六七个兄弟,一个祖母,等等情况,男子皆摇头,他一一否认,他哀叹道,“你们看那里...”·顺着男子扭头的方向,寰顷木和云苏看见这颗树后面,七八颗梅花树下,歪歪扭扭躺着一堆尸体,全部,都和这个男子...·一样....·被锯断四肢,左眼上没有眼球,只有一颗血窟窿....·很快,那位男子断气了,他们看着男子的尸体歪倒在一边,泥土像有意识一般,吞噬着他的躯体,不一会,泥土地上就隆起一个小土包,从土包子发出一颗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变成一颗盛开的梅树....·云苏转过身,看着其他树下的尸体,也都如这男子一般,慢慢化进土里,再变成一颗颗梅树,寰顷木拉住云苏的手腕,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他说:“我们都猜错了”·云苏也面色凝重,他反握着寰顷木的手说:“的确,玄飛和你,都猜错了...无论是当场拆穿,还是破解冤屈,都是...无用功”·寰顷木接着说道:“每一颗梅树都代表一个冤死的人,那么假设,第一个冤屈而死的人,用同样的办法,残害了第二个无辜的人,而那个无辜的人变成了冤死的人,又用同样的办法去残害其他人...以此类推....”·云苏和寰顷木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梅林,云苏说:“但凡进入梅林的人,都会在无穷尽的幻境中,被折磨致死。
然后变成这梅林的一部分”·寰顷木冷笑道:“他们还真是‘以牙还牙’啊”·云苏一反常态,扯出一抹嘲讽说:“可惜,还的不是地方,报仇也报错了人,真是一群愚蠢的...笨蛋”·寰顷木动了动眉毛,打趣的说:“云苏,你这么作死,总是口无遮拦的得罪人,想保你都难。
你这样说...它们...可是会生气的....”·云苏撒娇道:“讨厌啦,阿木,它们又不是人,只不过是一群愚蠢的木头罢了....”··寰顷木冷哼一声:“呵”·风生水起,湖泊里的水像浪花一样拍向寰顷木他们,寰顷木拉起云苏向梅林深处跑去,梅林的树木全都变得妖魔化,伸出树枝向寰顷木和云苏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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