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 by xmr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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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原创  男男  架空  高H  正剧  美攻强受  虐身·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秦靖战争,越辰领兵,傅毅为副将,兵戎数年,一路杀入靖国鄞都……·双- xing -、一受二攻、生子、产乳、各种虐身虐心(道具、强制、ntr等)·第一章 不敢言赏(H)·时年三分天下,秦、靖、燕。
秦国势强,靖君昏庸,燕国偏安一隅··秦国丞相越岭均,权倾朝野,挟天子以令诸侯·秦国在其治理下国富民强,终引来靖燕两国的猜忌,战争一触即发。
靖国君听信谗言,集结大军充当马前卒,惨败,国力大损··燕国见风使舵,遂与秦求和,在燕边境洛城定下盟约,史称洛城盟约··秦乘胜追击靖军,逐一占领靖国大小都城,短短三年,秦国丞相次子越辰此时正率领八万大军逼至靖国国都的北方卫城聊城。
夜凉如水,高山壁立,通往靖国北的一条狭小且隐蔽的山谷里,十里营帐蜿蜒,火光如星··年轻的将领眉如远山,眸如点漆,鼻若悬胆,薄唇如削,俊美无匹的面容疲惫中透着一丝忧虑。
手中的地图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仍然找不到更好的破敌方法··再这么耽误下去,即使能倚仗人多势众一举攻破聊城,却一定会在鄞都吃瘪,一旦那里四面城门紧闭,里面粮仓众多,水源充足,就算被围困也足以坚守一段时日。
若等到西北援军赶到,那这必胜之局可能就要被推翻了··他三年来战场奋战,如今日夜行军数十里整整三个月,眼看胜利在望,决不能功亏一篑·“主上,末将有要事相商”帐外熟悉的声音响起。
“进来”·来者高大俊朗,风尘仆仆,一进来就大步向前,手中拿着一物,慎重地双手奉上,“主上,请看”·油灯昏暗,光线如豆,越辰展开羊皮纸,看了许久,修长的手指细细描摹着纸上,“傅毅,这是哪儿得到的”·“是末将根据细作的叙述,和搜集来的一些图纸做参详,再加上重要地点的亲自勘察而绘制的。”
傅毅低着头,缓缓道来,他知道这图纸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因为这份鄞都及方圆百里的地形图比他们之前掌握的要详细太多,只要好好谋划,攻破鄞都指日可待··越辰如利剑般的眼光- she -在傅毅身上,薄唇微扬,手指轻轻叩起了桌面。
傅毅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是对方心情好起来的表现··“傅毅,你去把左晏,郑静叫过来,我们好好商量下接下来的行军部署·”·“是”·傅毅依言而动。
这一商议,就到了半夜,左晏和郑静吵得不可开交,虽说是商议,最后定下的还是越辰,但不得不说,越辰的部署确实万无一失了··“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傅毅,你留下”·“末将告退”左晏和郑静在前面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便小心翼翼地退出去了··傅毅楞了一下,此时他背对着越辰,身体陡然僵硬起来。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把他留下来,不会是还有军务要处理··“自己把铠甲卸了·”越辰的声音低沉温柔,却不容反抗··一件又一件厚重铠甲落在了地上,傅毅脱得很慢,手指僵硬,心底悲凉。
脱得只剩亵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俊朗坚毅的脸上满是紧张··床榻上,交缠的身影,粗重的喘息,来自两个男人··傅毅双腿被高高抬起,压在胸前,蜜色的肌肤满是汗液和干涸的白色,前方的昂扬竖立着,顶端流下了透明的粘液,随着对方的挺动一颤一颤的,他无意识的舔舔唇,手指深深抠入床榻,却无论如何不敢擅自抚慰。
越辰一边游刃有余地进入着对方,一边不断揉捏拍打傅毅挺翘圆润的臀部,那里肌肉紧实,手感极好,总是让他忍不住一再玩弄,很快,蜜色的肌肉就染上了红晕··疼痛和羞耻让傅毅无意识地夹紧括约肌,绞紧的肠壁贪婪而热情的纠缠着入侵着,吮吸着、包裹着、蠕动着,每一次地抽出都带着恋恋不舍的吸附,- jiao -合处,体液四溅。
越辰俊美白皙的脸染上了一层薄红,清冷的眼中泛起层层欲望,深不见底,骤然加快了下半身摆动的频率,迅猛地冲撞密集地顶在傅毅的敏感点上,继续撞进身体深处··傅毅脸上火辣辣的发热,汗水从刀削一般的小麦色额角缓落,他窘迫地几乎不敢去看上方的青年,忍不住微微闭上了眼,却仍然被急欲发泄的感觉逼得眼皮不断颤抖。
就连欲望下方那个本不属于男人的器官也开始热了起来,急需被爱抚,被进入,被粗暴地贯穿··他抗拒着这种感觉,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连带着一次次收紧肠壁,想快点结束这场交*。
随着一阵高热断断续续迸发在他体内,短暂地休憩过后,越辰抽出疲软的欲望,站了起来,结实漂亮的躯体,每一处线条都像是被神精心计算过,找不出一点瑕疵·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精心绘制的地图,“傅毅,这两个月你都在忙这幅图我该好好奖赏你。”
傅毅闻言,立刻不顾身体不适,随手搭了件衣服,在越辰面前笔直站立好,沙哑的嗓音带着纵欲后特有的- xing -感,“主公,末将不敢言赏·”·越辰的赏赐只要一想他就头皮发麻,自从两年前,他醉酒对越辰吐露自己深藏于心多年的秘密情感,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再也不是年少的师兄弟,战友,亲密的上下级,再也不是元宵佳节里可以一起把酒言欢的知己,酣然对战切磋武艺的兄弟,而只是他行军中的泄欲工具和与敌军交战的棋子·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当时的表情,轻蔑,嘲讽,用剑尖一寸寸划开他的衣物,眼神冰冷得可怕,“傅毅,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过如此。”
·他的酒意当时瞬间就醒了,全身的衣物寸寸滑落,冷意从头蔓延而下·越辰收回宝剑,冷冽的视线从他裸露的胸膛一路逡巡到下体半硬的欲望,然后发现了他身体不同寻常的地方,欲望下面竟然没有男人应有的平滑会- yin -,取而代之的是两瓣粉嫩的花唇,它们和男人刚毅健壮的外表毫不相称,却又诡异地长在一处,这反差竟散发着微妙的魅惑。
“就是这个东西,驱使你恬不知耻地对我说出这些话”·冰冷的剑鞘陡然触碰到紧闭的肉缝,如同对待一件物品般上下碾弄,花唇被拨开一点点,露出娇艳的嫩红入口。
·“唔……”傅毅的脸色闻言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遮住自己身体,越辰的一句话让他疼痛地四肢都僵硬了,心脏更是痛到麻木,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任他侮辱。
后来的回忆,是他多年的噩梦··第二章 地形图弄脏了,受罚(H)·从此,他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心思,跟在他身后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却再不敢言爱·回忆如潮水般褪去,傅毅的额头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仿佛等待行刑的死囚。
果然,他擅自出去两个月,还是触怒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算得到了至关重要的地形图,仍然不能将功补过,今晚的情事,断然不会善了了··此时,越辰已缓缓绕到他身后,双臂从腰后绕过来,收紧。
他们身高相仿,但越辰显得更为纤细一些,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了捏傅毅的欲望,另一只手准确地刺入了下面肉缝,它仍然紧闭着,却被手指反复- chou -插磨砺,颤巍巍地张开了一条缝,一滴又一滴透明的液体滴落下来。
“这里,今晚还没有用过·你立了大功,不该让它如此寂寞·”越辰冰冷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带一丝情感··说着,刺入他花- xue -的手指从两根变为了三根,灵活的手指不断弯曲,捅入,脆弱的甬道被反复碾磨,急遽地在他滑腻狭窄的- xue -径中全力- chou -插。
越辰另一只手则玩弄着傅毅渲泄欲液的顶部,同时握着他表皮光滑的- jing -身上下抚摸,偶尔滑到根部时还会在他两颗软绵饱和的囊袋施加压力,- yín -猥地揉捏着他的精囊。
越辰很少为他如此服务,傅毅的眼中透着一丝迷离··捶在身侧的手掌也被越辰拉起来,让他附在了自己厚实的胸膛上,“自己摸,不要停·”·指尖触到了敏感的突起,傅毅被欲望烧灼的浑浑噩噩的脑袋下意识地执行了这条命令,常年握剑的手指粗粝按压着乳尖,麻麻痒痒的感觉自胸口传来。
傅毅不住地粗喘着,浓黑的剑眉紧蹙,臀部瞬间贴紧了对方下体的灼热,他能感受到那硬度,在他股缝间滑动,浅浅戳刺,巨大的顶端极具威胁- xing -地顶在后- xue -入口,猛然刺入,一寸寸深入,朝着他体内的那一点反复进攻。
空气中温度一点点上升,累积的欲望急欲发泄··傅毅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握在对方手中,被全然掌控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恐惧,“不,主上……”求饶的话终究也没有说出口。
原来,就算求饶,他也不敢··傅毅的欲望又涨大一圈,青筋突起,却被恶意地堵住出口,不能释放,他俊颜扭曲着,大口呼吸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越辰突然将他身体推向桌面,然后放开了对他的挟制,白色的欲液一波一波地- she -出来,正好落在他精心绘制的地形图上,羊皮纸瞬间- shi -透。
傅毅瞪大眼睛,心脏剧烈跳动着,大脑一片空白··“怎么这么不小心出去领二十军杖·”越辰冷漠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已听不出一丝方才的情热。
汗水- shi -了外衫,凌晨的寒风吹过,却远不及傅毅内心的寒意深重··二十军杖他或许该感谢越辰的仁慈,他运功抵御仅仅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或许是太累了吧,杖责过后,他半夜发起了高烧,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强迫自己不去想明日骑马行军的苦楚。
梦中,他好像回到了八年前,他初次到秦国,被叔父带到越丞相府,在后院中遇到了那个美丽精致的少年,一袭白衣,英姿飒爽,笑容清澈,“你是傅哥哥吧要和我切磋武艺吗”彼时,他木然着,还没有从失去父母的悲痛中回过神来,面对少年的邀约并不想行动,却魔怔了般听见自己说,“好啊。”
一见误终身··十日后,聊城破··聊城的迅速陷落,完全出乎靖国国君沈沐的预料,此时,鄞都方面的防守还未全部到位,虽说城中粮草水源充足,但若是防守没有安排妥当,一旦被对方抓住破城时机,他命危矣此时的皇宫中,已没有了前些日子的莺歌燕舞,一群大臣战战兢兢地跪在大殿下,统统沉默不语,生怕触怒天子,血溅当场。
“陛下,”老丞相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浑浊的眼抬了起来,“朝中无人可用,请问可否解了三皇子沈钰的禁足”·话音刚落,太子沈堂便要上前阻止,谁知还不等他开口,沈沐便不耐烦的挥手,“那个逆子,提他作甚太子,你且领三万禁军,在城外十里禁卫营驻扎,不可让秦贼逼近城门。
“·太子沈堂得了重用,心中窃喜,全然不知危险将至··“简宁”·“末将在”一位在朝中与三皇子沈钰走得颇近的年轻将领站了出来,这两年,他受打压颇重,已经很久没有领兵打仗了。
“你率一万禁军迅速布置好城中防务,若是出了差错,唯你是问”·“末将领命”·……·越辰率领大军兵分三路向鄞都进发,傅毅率左路军倚仗地形抄近路,日夜兼程,赶赴鄞都防守最为薄弱的南城门。
左晏率右路军从北边突进,声东击西·郑静跟随越辰从中路包围,吸引鄞都正面防守···三日后,越辰在城外遇到了太子沈堂以犄角之势拉起的防线,越辰身披银甲,手握宝剑,俊美如天上神祇,神情凛然。
剑指鄞都,“杀”·第三章 兴奋地饮血·战鼓擂擂,万马奔腾,硝烟四起··沈堂筑起的防线负隅顽抗,拼着兵力损耗,就是寸土不让。
然而鏖战五日,沈堂终于力有不济,只得率领残兵,悄然后撤,试图躲入城中··“蠢货·”越辰听闻沈堂逃走,黑色的眼眸中露出一丝讥诮··沈堂若是集中兵力,还能坚持几天,为鄞都赢得喘息时间,此时逃走,则不啻于将鄞都放在火上煎烤。
夜晚,鄞都南门··傅毅悄然逼近城门,城楼上的卫兵拿着火把来回逡巡,弓箭手隐藏在城墙箭孔中,傅毅带着弓箭手从两侧一点点靠近,成功- she -杀了两名卫兵,投石车紧随其后,点燃油布,蓄势待发。
“糟糕,被发现了”一名小将被对方弓箭手- she -倒在地··号角响起··对方集结兵力涌了过来,“梯子呢上!上快上”傅毅只得咬牙指挥将士们强攻,一波一波的将士登上城楼,又被打落下来,他吐出一口血沫,凭着矫健灵活的身手,率先爬上城墙,鲜血溅了他满脸,夜色中,他如地狱修罗般可怖,他状若不知,机械地刺死了一个又一个敌人,领着剩下的人马艰难行进。
·寅时一刻,城破··护城河闸门开启,越辰与傅毅里应外合,成功会师··守城大将简宁撤离,退入皇城··秦军势如破竹,一路杀入皇宫。
靖国君沈沐躲在龙椅后瑟瑟发抖,宫中妃子,太监,哀嚎遍野,乱作一团··大殿门开,傅毅全身浴血,提剑而来,他肩膀中了一箭,浑身铠甲没有一处完好,汗液混着血水从额头滴落,但眼中,却是狼一般的狠戾,和即将饮血的兴奋。
“沈沐纳命来”·*********·傅毅是彻头彻尾的靖国人,他父亲曾是靖国辅国将军傅悦,他作为将门之后,被精心培养了十几年。
直到那年夏天,他十六岁,刚刚踏入秦靖边境,在军中历练,积累军功,才一年时间,朝中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沈沐昏庸,从他登基十年所作所为可见一斑,亲小人、远君子,苛捐重税,民不聊生。
但没人想到他竟然会动到了两朝元老辅国将军傅悦身上,傅悦一生耿直忠贞,竟被小人诬陷,沈沐不查真相,竟将他全家一百多人满门抄斩,连他年迈的奶奶和年幼的妹妹都不放过·傅毅在边境一夕之间失去所有亲人,初初听闻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他们傅氏一族所效忠的,为之付出生命和鲜血的君王,竟如此轻易夺取了傅家那么多无辜生命。
他疯了一般要回去、要鸣冤、要讨回公道,最后被叔父傅恒打晕,悄悄带他去了秦国,途中,一语惊醒梦中人,“你还不明白吗朝中这些年,李家、郑家……这些忠臣都被一一铲除,滥杀无辜的沈堂得势,三皇子沈钰被打压。
就因为他为傅家求情,竟被监禁朝中魑魅魍魉没有人为傅家说过一句话君王无道靖国危如累卵,早已容不下我们了”·少年低下头来,想毁灭一切的冲动在他胸中膨胀恨意渐渐爬满了眼瞳·傅恒和秦国丞相越岭均有旧,于是带着他投奔过去。
后来越岭均欣赏他年少有为,又和自己次子越辰投缘,便让他和傅恒一起成了门中客卿·直到秦靖战争爆发,因他对靖国熟悉,变成了辅佐越辰攻靖的左右手··这么多年的征战,除了越辰,支撑他的就只剩对沈沐的恨意·这一刻,当傅毅一把将沈沐拖出来,扔在地上,听着他无助地求饶,为活命卑躬屈膝,丑态百出,心中只觉得快意无比,沸腾的血液在血管中激荡,眼中闪过父亲、母亲、奶奶、妹妹许许多多亲人的身影,剑力携千钧毫不犹豫地向对方砍去·“扑哧”一声,剑入血肉,却是一个纤细的身影扑了过来,挡在了昏君面前。
“梁昭仪”傅毅失声惊道··沈沐见状要趁机逃跑,却被傅毅一脚狠狠踹翻在地,头晕眼花,肥硕的身体怎么也爬不起来··美丽的女人倒在傅毅跟前,凭着最后一口气,费力地爬到他跟前,颤抖着拉着他的衣角,华丽的头饰散落,嘴角的殷红艳丽地可怕,“小毅,小毅……”·傅毅蹲下来,他对这个女人无法狠心,她是在他童年时期除了母亲少数知道他身体秘密的人,可是却仍待他如常,毫无芥蒂地让他和三皇子沈钰一起玩耍。
“我求求你……”此时,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仍然努力说话,“不要杀沈钰,放他一条生路,好不好”·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杀沈钰,那是他的童年玩伴,少年知己。
可是斩草不除根,日后必定祸患无穷·他沉默了一下,不置可否··“求求你,答应我,答应我……”梁昭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苦苦哀求,美丽的双眸蓄满泪水,和记忆中的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母亲……这个女人,和母亲一样是域外的蒙越人,容貌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她是更加尊贵的皇室公主,也是皇家联姻的工具··最终,他轻叹一口气,几不可闻地答道,“我尽力。”
“谢谢,谢谢,他在苏兰苑……”女人说最后一个字,终于闭上了眼睛··半个时辰后,傅毅高举沈沐血淋淋的头颅来到越辰面前,单膝下跪,声音低哑,“主上,我们胜了”·“做得好”越辰看了他一眼,语气难得温柔,低头附耳道,“好好包扎伤口,下去休息吧。”
傅毅一愣,这才觉得自己全身都疼,好像很多地方都在流血,他缓缓起身,将灰色的头颅交给身旁的人,慢慢退了出去··“众将士听令这宫中的人一个不留”··第四章 罚酒用下面的嘴喝(H)上·身后的宫殿,瞬间就成了修罗地狱。
皇宫后院深处的一处偏殿,这里距离南宫门已经很近了,三皇子沈钰独自一人躲在这里,身上鲜血染红了灰色的衣衫,额头鲜血顺着如玉的容颜滴落,他背靠门,呼吸轻缓,一动不动。
因为他脚下还有一根拇指粗的铁链,若是稍微移动,铁链声响便可能立刻引来杀戮·他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丝苦笑,该感谢父皇把他关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吧,不然早该被秦人斩杀了。
搜索宫人的秦军粗鲁地踢开一间又一间宫门,只要发现活着的人便当场杀死,再拖出去等其他人慢慢清点,地上到处是散落的各种物品和被拖曳产生的一道道血痕··突然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迅速合上门扉,来到沈钰面前,“三殿下,快跟我走”·沈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深眸微抬,看清了来人,“简宁外面怎么样了”·“殿下,我们出去再说”简宁一手提剑小心翼翼地劈开他脚下铁链,一手扶着站立不稳的沈钰,隔着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正准备出去。
忽然,一小撮人马从右边鱼贯而入,浑身戾气,沿途搜索而来··简宁心中大叫不好,他环顾四周,发现空旷的房间避无可避,而殿下还受着伤,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殿下,一会儿我把他们挡住,你先走”·明知沈钰走不了多远,他还是只能出此下策。
房间里,二人的呼吸都深重了几分,浑身肌肉紧张,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里已经搜过了,你们去别处吧”·“是傅将军”·黑暗中,沈钰寒谭似的双眸里陡然闪过一丝亮光,倏然而逝,纤长的手指根根握紧,胸中那个早已被嚼碎了、糅烂了的名字在唇边呼之欲出,傅毅竟然是傅毅·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出去寻他,那么多年,傅毅的身影不但没有从自己脑海中消失,反而越发深刻。
可是,现在并不是见面的时机··他闭上眼睛,汗水顺着浓密的睫毛滑落,那一声又一声熟悉的脚步声仿佛踏在他的心上,然后远去……·门外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简宁长吁了一口气,确认没有人后,将秦军的衣服迅速为沈钰换上,二人沿着宫中僻静的小路向南宫门奔逃而出。
一路上,竟是出奇地顺利··夜晚,月明星稀··鄞都城外,一辆马车沿着官道匆匆出行,一刻不歇··沈钰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俊秀的眉微蹙,经过一段时间的晕厥,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在快出宫门的时候就因伤重失去知觉,至于后来简宁是怎么通过秦军层层盘查成功逃出城的,他完全不知道··简宁此时正为他整理伤口,依次包扎,腿上和额头上的血都已经止住,伤口也几乎不再疼痛。
“简宁,我们到哪儿了”·“殿下,我们在鄞都南郊,等到了聊城附近,会有人接应我们,护送我们去往蒙越·”·靖国已亡,到了蒙越,母妃的亲族在那里,不知可有他的一席之地。
“母妃呢被救出来没有”沈钰轻声问道··“梁昭仪,还有陛下……”简宁一脸沉痛,顿了顿才咬牙道,“都是被傅毅那狗贼所杀”·沈钰心中如一声惊雷炸响,冷意从四肢百骸汹涌袭来,一天之内太多的变故让他心力交瘁,精致如画的五官渐渐扭曲,五指紧握,咯咯作响。
********·鄞都皇宫中,堆积如山的尸体都被清理地干干净净,此时灯火通明,除去城外驻扎的将士们,高级将领则聚集一处,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彻夜狂欢··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丰盛的各色美食被精致的餐具摆在案几上,陈年佳酿被四处倾洒,觥筹交错,醉生梦死。
“主上,末将敬你一杯”·“末将敬你”·……·越辰被一帮将领如众星拱月般团团围住,依次敬酒,场面热火朝天,将士们眼中都是对他的敬仰和享受胜利的欢愉。
瓷白的肌肤渐渐染上绯红,俊美无俦的面容褪去了平日冷漠,笑意冉冉,如鱼得水地安抚着众位将士··傅毅坐在厅中毫不起眼的地方,偶有将士来敬酒,也用伤痛推脱,复仇的快意渐渐淡了,脑中却始终盘旋着梁昭仪痛苦的低语。
沈钰,经过他一番刻意安排,该是逃出生天了吧··后半夜,金殿中的人都喝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睡着了,傅毅一个人悄悄溜了出来,夜色正浓,借着月光,沿着熟悉的道路摸索而去。
高墙深院,梧桐锁清秋·雨意微凉,残花凋零··荷塘,园桌,石亭,都那么熟悉,此时,静静地,一个人也没有··“傅毅”·他回头一看,只见越辰拎着一壶酒使劲晃了晃,歪歪扭扭地向他走过来,“我正找你呢,来,来,陪我喝酒”·傅毅愣住了,自从两年前那件事,他和越辰再也没有一起好好喝过酒了。
此时,越辰步态不稳,眼含醉意,脚下一滑就要摔倒,傅毅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抱住了他,将他扶好,“主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混蛋”越辰一手抓着傅毅衣领将他拉向自己,一手将酒壶凑到他嘴边,“我让你陪我喝酒”·越辰喝醉以后和平日- xing -格大相径庭,如果不顺着他来,还不知道会发什么疯。
傅毅无奈,只得就着他的手灌了自己一口酒,喉结滚动着,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古铜色的脖项优美的弧度流下,隐入了领口··越辰迷茫的双眼闪过一丝深色,双唇自然而言地咬在了那截露出来的脖子上,温热的肌肤泛着丝丝酒香,他想要更多。
·撕开他的衣领,露出了厚实的胸膛,扯断腰带,露出腹肌块块分明的腹部,扒下裤子,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和蛰伏软垂的- xing -器,这具完美的男人酮体,可以逼出他最疯狂的情欲,全部都是他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傅毅身体本能地微微战栗,他慌乱地推开越辰,刚要去捡破碎的衣衫,头顶突然一凉,无数冰冷的液体顺着脸颊,脖子,胸膛流下了来,浓郁的酒香瞬间爬满全身。
越辰将整整一壶酒浇在了他头上!·第五章 罚酒用下面的嘴喝(H)下·温热潮- shi -的呼吸突然落在他的脸颊上,软软的舌尖扫过他的唇角,轻轻舔舐,寸寸移动,腰间被一手慢慢摩挲,缓缓揉捏,仿佛在求着他放软身体。
傅毅一动不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心上仿佛被人用羽毛轻轻撩弄,软的几乎融化,这个人竟然还可以如此温柔吗他是不是可以骗自己,对方并非全然无情·越辰嫣红的双唇追寻着酒香,舌尖灵活地顺着光滑的脖子,啃咬微凸的喉结,- xing -感漂亮的颈窝,留下了一串串暧昧的红色吻痕。
傅毅难耐地舔舔干燥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轻轻搂紧越辰的后背,这是在对方清醒的时候,他绝对不敢做的事情··越辰突然双手回搂着他,将他推倒在在几步远的石桌上,贝齿微张,略显凶狠地咬向了他胸膛上凸出的深色乳粒,啃咬了一阵,又用舌尖温柔地打着转儿抚慰,让那一处挺立充血地如同成熟的葡萄,他抬起头,看见一丝银丝还挂在上面,泛着一层嫣红的水光,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下面胀得难受。
他拉着傅毅骨节分明的大手滑进亵裤,附在了自己的欲望上面,声音嘶哑地命令,“摸摸我·”·傅毅还是第一次用手直接接触到越辰的- xing -器,以前行事都是越辰兴起后直接将他唤来,推倒就插,一开始他时不时会受伤,后来越辰会草草为他扩张,他的身体竟然也渐渐适应了。
手心的灼热几乎给人一种烫伤的错觉,他握住了粗大的- jing -身,感受那跳动的血管,拼着自己的经验,缓缓地上下抚摸,时不时按压着根部饱满的囊袋··“……嗯……嗯……”低沈难耐的呻吟声从越辰口间溢出,凤眸微垂,薄唇轻启,常年握剑的手满是老茧,不轻不重地磨砺给了他极大的享受,他极其配合地微微挺动腰身,不一会儿就一泄如注。
好像不满自己这么快就出来了,他迷迷糊糊地把错都推到了傅毅身上,“罚酒罚酒”·他伸手从腰间又摸了一壶酒出来,在傅毅身上比划了半天,突然将尖尖的壶嘴刺向了对方坚硬躯体上的一抹嫩红,小小的凸起被压迫地内陷下去,脆弱的乳孔被可怜兮兮地勾住,一滴酒液从壶中漏了出来。
“啊”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傅毅如虾米般拱起后背,浑身硬邦邦的肌肉紧绷到极致,他只觉得那处火辣辣地疼痛,大概破皮了,然而下体却涌起一股热意,前方的欲望兴奋地跳动着,下面的花- xue -也涌动着透明的液体。
白色的壶嘴碾压着深红的乳肉,却好像不能灌入更多的酒,反而流出了一丝血红,越辰拿开酒壶,细致地一点点舔去了酒水和血丝··抬起头来,拿着酒壶,又盯上了对方圆润的肚脐。
傅毅慌忙地阻止,不顾手上的滑腻猛然握住了那个酒壶··“放开”越辰清冷的眸子里满是不耐,他只要罚酒而已,傅毅怎么这么不听话·僵持了一会儿,傅毅还是败下阵来。
修长的双腿突然被高高抬起,越辰让他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伸手弹了弹傅毅挺立的昂扬,又去玩弄闭合的花- xue -,他仔细地掰开两片微张的花唇,手握酒壶,将坚硬的壶嘴一点点捅了进去,随着壶颈深入,冰凉得酒液顺着酒壶被灌入了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冰冷液体被灌进私密处的刺激,远不如坚硬壶嘴带来的剧痛,最脆弱柔软的地方被那样无情贯穿,几乎将傅毅的理智带走··他瞳孔紧缩,眼前白茫茫一片,手无助地拉扯着越辰的黑发。
随着“咕咚,咕咚“的声响,越辰感觉酒壶液体一空,就猛然抽出来扔到了一边,掏出自己勃发的欲望,“扑哧”一声深深捅进了灌满酒液的花- xue -,真实又滚烫的存在将对方的花径塞得满满当当,有了酒的润滑,他大幅地摆动胯部去顶撞对方内部深处,两人的结合处,有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溢出,酒精开始在对方体内散发热意,内里柔韧的- xue -径不自觉收的更紧了,越辰全身的肌理都密布着层薄汗,白皙的肤色浮现了绯红,任由心里那头嗜虐的野兽,狠狠占有对方。
傅毅受伤的肩部还包扎着绷带,冷硬地石桌咯得他很难受,然而下体内部的热意却如同火烧一般蔓延,酒精在体内燃烧,男人的粗大在脆弱敏感的花径肆虐,逼得他几乎咬碎牙齿,才没有像- dang -妇一样大叫呻吟。
”唔……“傅毅仰头失神地低吟,神情极为迷乱,泪雾瞬间朦胧了他的视野··体内被男人的液体一波一波地冲刷着,随着对方抽出欲望,他如同失禁一般,大腿肌肉颤抖着,酒液混合着体液淅淅沥沥地喷涌而出,成了一副极其- yín -靡的画面。
后来,傅毅已经不记得越辰又做了多少次,接连不断的交*最终让他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次日,他发现自己全身干爽,绷带和上药都已经换过,只有身上青紫不一的吻痕昭显着昨夜的疯狂。
这一次,竟不是自己独自清理的……·他以为自己早已死寂的心,再次快速跳动起来··*********·此后数月,越辰带领军队驻扎在靖国各个重要城市,重新布防,一边训练军队,一边补充粮草,招募新兵,休养生息。
很快,他收到来自秦国的圣旨,对他的功绩一翻歌功颂德后,封他为晋王,加赐封地,进一品车骑大将军··其余将领,皆有赏赐···此后,靖国故地仍然掀起了大大小小十几场战争,皆是靖国故旧、地方大员以复国为名占地为王,揭竿而起,纠结乌合之众试图对抗来自秦国的统治。
都被越辰已雷霆之势打压下去,渐渐地,都已掀不起大的风浪··这一天,越辰手下在外讨伐叛逆的主将一个个都快马加鞭,领命而归,丝毫不敢懈怠··风起云涌,有大事发生了。
第六章 燕国韩臻(口j,颜- she -,微H)·秦国国君卫梓禅位于当朝丞相越岭均,沿袭国号秦,称秦顺帝··晋王府中,越辰身着精致的暗金龙纹月白锦衣高坐在尊位上,峨冠博带,俊逸之姿,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尊贵。
“我连夜召诸位回来,是因为刚刚接到消息,圣上于一个月前发布罪己诏,在太庙前将九五之尊的位置禅让给了我父亲越岭均·”·殿内一片死寂后,突然爆发出一片恭贺之声。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越辰一挥手,示意接下来还有话说,众人正襟危坐,立刻噤声,“靖国亡,燕国这几年朝中局势不稳,内忧外患,正是取其咽喉之地,一举攻破燕国的大好时机。
上个月,父皇已命郑烨大将军领兵十万,想必现在已经到了北燕之地·”他顿了一下,冷眸中露出轻蔑之色,“他所带参将正是我的大哥越廉·他所谋之大,我早已有所防备,等到燕国破了,诸位的封赏只会更上一层楼。”
众人面面相觑,左晏忍不住进言,“若是被越廉拔了头筹,他日封为太子,我等守着这靖国旧地断不是长久之计,早晚会被越廉铲除·”·“你说的对,”越辰点点头,“这便是我今日召集各位的目的,我要你们将兵力分而化之,日夜行军,悄悄在这里汇合”他指向了巨大地形图的一处地方,“切不可被人知晓。”
众人陡然露出了然的神色··傅毅望着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男子,只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将站在这世间的最高点,那个时候,他的身边会是谁呢·无望而深刻的感情如跗骨之蛆一样啃噬着他,日夜难安。
*********·深夜,傅毅只着了一层中衣,避开王府众人来到了越辰的门外,他刚刚站定,就听见一声慵懒地召唤,“进来”·此时已是深秋,房间中央精致的暖炉袅袅散发着青烟,显得暖意融融。
越辰似乎刚刚沐浴完,只随意披了一件浴袍,堪堪遮住下体,露出完美精悍的上身,他正伏在案几上认真地挥笔疾书,凤眸微抬,“傅毅,过来吧·”·傅毅只得上前,不经意地看见了帛书上最后几个字,“韩臻”。
竟然是燕国五皇子韩臻这位皇子因为是庶出,从小并不受宠,十几年前,正值秦燕交好,他作为质子在秦国待了好几年,十五岁左右才被接回燕国。
他也曾在越丞相府中听闻这位五皇子在当质子期间和越辰交好,看来,这其中关窍,并不简单··“你要看到几时”越辰隽秀的眉展示着不悦,“脱了衣服,跪下”·傅毅依言跪下,头部的位置正好和越辰胯下齐平。
越辰目光扫过那赤裸雄健的躯体,唇边闪过危险的笑意,他张开自己白皙修长的双腿,露出腿间伟岸,将傅毅的脑袋按了过去··些许- shi -润腥膻的味道在傅毅鼻端弥漫,咬咬牙,他舔了上去……·越辰四个月没有见到傅毅,心痒难耐,一边享受对方青涩的口舌伺弄,一边想着今后不该让他离开自己那么久。
经过一翻艰难地吞吐,越辰的欲望一抖,傅毅赶紧吐出来,刚准备侧过头去,却被一只手强行定住··越辰有意- she -了傅毅满头满脸,看着- shi -漉漉的刚硬俊颜,他忍不住伸手上下抚摸,“过几日,我和你一起走。”
傅毅一脸恍惚地感受着脸上满是腥气的浊液,满心都是被折辱的悲戚,不管过了多久,他也很难习惯这种刻意的轻贱,像个妓女一样,脏透了……·这一夜,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越辰才罢手。
几日后,越辰和傅毅带领近千将士偷偷潜入了燕国··要隐藏那么多人的行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燕国大部分军队都调去守卫秦燕边境和燕国王城鹿城,是以只要挑选人烟稀少的大山和荒漠行军,一路上小心行事,时不时分散人马伪装行踪,竟也堪堪如期到了距离鹿城不远的麓山里。
此时,秦燕战争已经大面积爆发,然而燕国主帅指挥失当,致使燕国军队不断弃城而逃,溃败之势竟比之当年靖国有过之而无不及··捷报不断,秦国朝内一片欢腾,中书省已拟好诏书要封赏有功之士。
然而,战况却急转直下,燕国临阵换了主帅,王城鹿城久攻不下,甚至守军还抓住机会收复了两座城池··消息传回秦国,越岭均勃然大怒,对领兵的主帅郑烨和越廉失望不已,他们孤军深入敌营,战事久拖绝不是好事·他想了又想,修书一封,飞鸽传书给了越辰。
越辰接到密旨,那灿若朗星的双眸,闪烁着志在必得光芒··鹿城不远的麓山,傅毅初到时,便遭遇了一群匪盗,彼时,他们日夜赶路累的狼狈不堪,身边只有十几名下属突然被上百名凶神恶煞的山匪团团围住,觉得有些不妙。
然而,对方好像并没有敌意,首领模样的粗狂男人不断打量他们,突然冒出了一句俚语,傅毅茫然,越辰却镇定自若地回了一句··首领大喜过望,于是带他们去了自己老巢,好吃好喝地摆上来,傅毅一直处于不解的状态,心中警惕,问了越辰,对方却只是笑而不语。
夜晚,首领将他们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给他们展现出大量做工精良的兵器和可供上万军队使用的粮草的,慢悠悠对他们说自己准备很久了,今天终于等来了主人,自己已经潜藏在燕国数年了,一定能为越辰成事··看着这些,傅毅震惊的同时也想到单凭越辰很难在不惊动燕国的情况下准备好这么多东西,必然是有内应的,而这个人,在燕国的地位还不低·当他们安心在此地休整兵马,渐渐同其他几股人马汇合以后,便从后背攻入鹿城,本以为会有一翻苦战,但就在这个时候,燕国突然朝野动荡。
君主韩应传位于五弟韩臻,深夜仅携带大量财宝和几名侍卫逃得不知所踪·新任皇帝还没有坐热龙椅就干脆利落地大开城门,递上了降书,迎秦军··越辰一行人浩浩荡荡,堂堂正正地进入了燕国皇宫,此时郑烨和越廉率领的大军才刚刚和对方偃旗息鼓,正准备入城。
越辰下马,大步走在前面,几名将士紧随其后··带头跪在金銮大殿外手捧降书和玉玺的正是燕国新帝韩臻,四周鸦雀无声,只能听见越辰一行人嗒嗒的脚步声·韩臻虽然跪着,但他腰身挺直,俊雅的容颜面无表情,丝毫不显卑微。
越辰走到他面前,动作轻柔地将他扶了起来,见对方脸色苍白,似乎跪得太久,便匆匆回身对众人道,“燕国已降,派人将燕国宫人软禁,好好看守·此后事宜,自有父皇定夺。”
说罢,便搀扶着摇摇欲坠的韩臻进入宫中休息··众人面面相觑,看来有传言越辰和韩臻有旧,竟是真的了··这个时候,傅毅如果再看不出来燕国内应是谁,那他就是傻子了。
而越辰对那人的小心翼翼,只让他觉得如坠冰窟··第七章 班师回朝·皇宫深处,越辰屏退所有人,将韩臻扶上了床榻,便后退两步站定··韩臻脸色苍白,呼吸不畅,秋水般的眼眸却一直紧紧盯着越辰,颤抖的手几乎要控制不住抚上那朝思暮想的俊颜,“辰,那么多年了。
我终于等到了,我一直知道你一定会遵守诺言的·”·越辰轻叹一口气,“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他环顾四周,“在这宫中,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韩臻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眼中迸发出深刻恨意,“我母妃出生不好,小时候我就受尽凌辱,作为质子回国之后,却是更甚,韩应这个混蛋,不但克扣我一切用度,还把我关起来……”·他勉勉强强站起来,悠悠转向越辰,终于控制不住情感,“这些年,我唯一的支撑就是你……”说罢,水润的双唇向越辰凑了过来。
越辰愣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对这个人,他总是有着更多的耐心,他和韩臻少年相识,对方凄惨的童年和身上的虐痕,曾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怜悯,之后就是倾心相待,他会把父亲赏赐的所有好的东西与他分享,他和自己的大哥不亲,却把他当成了重要的朋友。
直到对方试图打破平衡……·事实证明,既然他可以接受男人,那么不是傅毅,也可以是别人··曾经,因为父亲越领均的缘故,他一直认为男人和男人是一种肮脏龌蹉的事情,所以当年和韩臻相交,对方隐隐约约对他露出那种期待时,他既震惊又愤怒,但却不忍对他表露出来,只是模糊敷衍过去,岂料过后变故陡生,对方突然被送回燕国。
他心中的愤怒不解一直被压抑下来,直到傅毅……·他用冰冷的剑鞘,拿走了他的第一次,那么小,那么脆弱的地方,几乎被坚硬剑鞘磨碎了,红色的血流了一地……·“辰”韩臻一直感受不到越辰的动作便停了下来,见他眼神迷茫,不知在想什么,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越辰回过神来,安抚地摸了摸韩臻肩膀,“别怕,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辱你·你为我做的,还有燕国的那些布置,我都铭记于心·”·“我没有按照计划,唆使韩应率军殊死抵抗等你来破城,你会怪我吗”韩臻漂亮的眼睛似乎含着氤氲的水汽,紧张地握紧了双手。
“这样也好,你作为降君可以受到册封,以后荣华富贵自不用担忧·而劝降一事功亦在我,今后,父皇对我只会愈加看重·”·“太好了,辰,以后我终于可以常常见到你了。”
“你累了,今- ri -你先休息吧·”·韩臻望着越辰离开的俊逸身影,眼中痴缠,心中激荡,久久不能平息··他对自己说,这么多年了,再忍忍,他该得到的终会得到。
郑烨将军带领的人马在半日之后才抵达燕国皇宫,军队在城外驻扎,他和越廉几人匆匆进入宫中受降,看到越辰已经在此,面上露出惊讶之色··“降书在此,郑将军辛苦了,好好犒劳三军将士吧。”
越辰微笑着迎上去,清冷的声音中却无半点笑意··“殿下何以在此”郑烨脸色难看起来,他怎么能相信,他辛辛苦苦在燕国打仗,损失了数万人马,最后竟便宜了这个小子。
“自然是父皇授意,几日后我奉命将燕王韩臻和其余皇室宫人送至越京,郑将军居功至伟,何不一道回京领赏”·“你……”郑烨气得指尖发抖,眼看就要爆发,却被身旁的越廉阻止。
身材颀长,样貌极为出色的男子站出来,正是越廉,他眼角微扬,一举一动都尽显风流倜傥,温和地说,“二弟,如此,我便和郑将军先回去了,燕国诸事,有劳你了。”
“大哥,请”·********·越京,十里繁华,雕梁画栋,鳞次栉比··押送燕国韩臻和数百臣子宫人的军队入京,长长的队伍看不到尽头。
队伍最前方,高壮的黑色马匹上的俊美青年一身金色甲胄,腰间系着一把黑色长剑,左右跟随着四名英俊高大的将领,马不停蹄地向着皇城而去··沿途百姓追随着队伍走了一程又一程,脸上兴奋骄傲溢于言表。
秦国素来民风开放,更有热情的女子当街呐喊晋王名讳,一路跟随··军队进行速度非常快速,前方一顶官轿来不及完全避让,即使越辰立刻勒紧缰绳,马匹仍然几乎冲向轿子,轿夫四散躲避,轿中女子立刻跌了出来,眼看就要葬于马蹄之下。
·千钧一发之际,距离越辰最近的傅毅已经提前翻身下马,飞身而起,堪堪从马蹄下救下了那名女子··“姑娘,可还好”傅毅低头看向怀中的年轻女子。
女子发钗散乱却依旧美丽不减,惊鹿般的双眸饱含水汽,颤抖着嘴唇看向傅毅,“还好,谢……谢谢·”·感受着男子厚实胸膛的热度,看着对方俊朗的面容,一抹红霞飞上女子脸颊,“公子,我,我……”·“傅毅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赶紧上马”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
傅毅立刻放开女子,抱拳道别,“姑娘,后会有期,保重·”·女子站到一边,看着绝尘而去的那抹身影,渐渐捏紧了手中丝帕,心中的悸动分毫不减。
皇城宫门前,秦顺帝越领均亲自率领大臣迎接凯旋的将士··这已是极大的荣耀了,众将士心中纷纷激动不已,更别提秦顺帝还当面夸奖了越辰和越廉此次攻下燕国的作用,随行几位大将也纷纷论功行赏,不但加官进爵,还有无数钱帛,就连普通军士都获得了财物赏赐。
傅毅被封为骠骑大将军,手握一枚虎符,掌十万大军·赏赐京中府邸一座,仆从百人··他跪着听赏,不免心惊,除了越辰,受赏最甚的竟是自己··晚上,宫中准备了歌舞酒宴为众位功臣接风洗尘。
刚刚被封为和清王的韩臻也在酒宴之上,只不过作为亡国之君,即使被封了王也是有名无实,空空一座府邸如同监狱永远囚住了他,再也不可能回到故土·互相道贺的功臣名将,官员和臣属没有一人走到他面前来,他握着酒杯,食不下咽,默默地观察着越辰身边的人。
百无聊赖,却也无可奈何··他放弃故国,为的就是这个人,他要得到更多,只能徐徐图之·第八章 婚配·深夜,和清王府中··越辰正在和韩臻下棋,精巧玲珑的熏炉青烟袅袅,周围无一人服侍,安静地只有落子的脆响。
众人为了讨好越辰,一波又一波的礼物和拜帖送来,还有无数舞姬美仆被人献上,他实在不想应付,正好韩臻来邀请,他恰好来躲一躲清静··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太多言语。
韩臻的棋艺比之年少精进许多,越辰感觉棋逢对手,二人酣畅淋漓地战了一局又一局,不知不觉,竟已天蒙蒙亮··越辰回府之际,在院中看到一个人,晨露落在那人身上,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瑟。
这才想起昨夜他派人去唤了傅毅,他多日没有纾解,有些想念了··他很想知道已经成为骠骑大将军的傅毅被他压在身下,会不会叫得更好听还是会拒绝他因为他已经有资本反抗了……·但他下棋忘了时间,却让他等了一夜。
“傅毅,”他轻声唤他,语气中带了不可察觉的柔和,“你回去吧·”·傅毅木然地抬眼看他,死气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涟漪,“是,主上。”
便转身离开··如果能缠着他就好了……越辰突然被自己冒出的想法惊道,精致的眉深深皱了起来··接连一个月,道贺的人几乎踏破晋王府的门槛,除此之外,还有说亲的人。
越辰今年二十有四,常年征战在外,加上母亲早逝,婚事一直被耽搁下来,如今早已过了说亲的年纪,此次回来,军功加身,一时荣宠无限·名门望族中但凡有适龄女子的无不抱着结亲的念想,纷纷明里暗里打探越辰的喜好。
下月初一,正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到时王孙贵族,属臣女眷都会参加寿宴,按惯例,也是贵族青年男女的相亲场合,更有甚者,会直接请求皇后赐婚,成就一段佳话··越辰半阖双目坐在贵重的金丝楠木躺椅上,手中把玩着鸽蛋大小的珍珠,若有若无的光泽在他的指缝间流转开来,袅袅地向四周扩散。
他刚刚回府,朝中局势还不甚清楚,今日早朝,越廉联合丞相将他堵得哑口无言,父皇当即便将修葺清南殿一事交给越廉全权负责,须知,那是以后要当做东宫的地方,这一局,他惨败。
·越廉虽然在军功上被他死死压住,但是当今皇后是他姨母,景氏一族在朝中地位根深蒂固,从前朝便是如此,当朝新丞相便是皇后亲侄景言··有这等助力,越辰不得不防。
因此,对于未来妻子人选他最看重的还是对方家世,必然是对他谋夺大位最有利的女子,最好能在朝堂上和景氏一族分庭抗礼··他到是能想到一个合适人选,可他能想到,越廉未必想不到·这天,越辰手下最得力的幕僚陆云行色匆匆,步履急切地进入他府中,屏退下人,说有要事相商。
“殿下”陆云急的嘴角起泡,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稳住气息,“厉王越廉那里,听说昨日在向贺太尉提亲·”·越辰心中咯噔一下,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瓷杯,唇角保持着优雅的弧度,“贺太尉还没有答应吧”·“对,还没有。”
他顿了顿,又急切地说,“是暂时没有·殿下你可知道,贺太尉的小女儿贺舒,年芳十九为什么还没有许配人家”·“貌丑无德”·“非也”陆云接着说道,“贺小姐我也有幸见过,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深得皇后娘娘赏识。
但她因为不满父亲为她安排的婚事,曾经服毒自杀贺太尉老年得子,自然心疼,好不容易救回女儿以后,说什么也不愿再为难她,此后婚事,由她自己做主此事,贺太尉夫人还向皇后娘娘陈情,娘娘金口玉言,竟许了这荒唐的要求”·越辰听后,对这奇女子倒有了几分好奇,想到越廉,冷冷的笑意浮上绝美面容,“既然如此,越廉凭什么能娶到贺小姐凭那张脸吗”·“殿下,厉王风流倜傥在京中是闻名的,听说他对女子很有一套,早早就想方设法向贺小姐示好了。
颇有成效,贺小姐对他没有像别的官家子弟一样一口回绝·”··“既然如此,我再做什么都已经失了先机,不如按兵不动·陆主薄,你在贺太尉手下做事,你再去打听打听那位贺小姐。”
“自然,自然·”陆云连连点头,“如今厉王有依附景氏之意,唯一能在朝中与之抗衡的只有贺太尉一党,他的支持对圣意影响极大,若能联姻便是上上之策。”
越辰不置可否··******·“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傅毅在贺太尉府中,原本贺太尉召见,已经让他受宠若惊,没想到一翻长谈后,他竟然要为自己引见他的小女儿,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眼前美丽的华服女子,如一株盛放的海棠,看起来清秀柔弱,却暗含倔强,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他觉得陌生,但秀丽的五官又透着一丝熟悉,于是犹豫到,“贺小姐我们……”·“公子前段时日救过小女的命,小女还来不及感激,公子便匆忙而去。”
贺舒娓娓道来,优美的声线柔和缱绻··傅毅凝眉一想,终于想起马蹄下自己救起的女子,不禁莞尔··贺太尉满是皱纹的脸浮现出些许笑意,这个俊朗的青年他很欣赏,经过他的栽培,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而骠骑大将军的身份配自己女儿也很适合,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反对了。
看着两个年轻人聊得热络,他拄着拐杖,悄悄走开了··此后,贺太尉不时邀请傅毅入府,聊一聊军中旧事·贺太尉早年驻守边疆,和蒙越诸国交战,立下无数战功,其赫赫威名直到现在还在边疆鼓舞着战士们。
傅毅每一次都觉得受益良多,渐渐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变为了泰然处之··只是贺小姐的示好总是让他无所适从,每一次想开口婉拒都像被堵住了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岂知这一切在贺舒眼里都成了羞涩不安,这一日,贺舒在他临走之前红着脸塞给了他一个鸳鸯戏水的荷包,不等他推拒,就转身提着裙子飞快地跑了··傅毅只好把它收在腰间,想着改日在做归还。
夜幕降临,傅毅刚刚回到府中,刚解下披风递给侍女小绿,正准备更衣,一声尖细的嗓音刺破静谧的夜晚穿透而来,“晋王到——”·第九章 凭你也配(虐H)·越辰径直大步走向傅毅,抬起一脚就踹在傅毅的胸口上·傅毅毫无防备,瞬间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一个大树上,身体滑落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府中仆从纷纷吓得瑟瑟发抖,头深深地埋了了下去··“都给我退下去”越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满是压抑不住地怒气。
偌大的院子里,很快只剩下两个人··傅毅身体虚软,半跪在地上,一手努力撑住地,才使自己勉强没有倒下,胸口像破了个大洞,阵阵发寒··越辰一脸冰寒地抬起他的下巴,捏得他的脸颊几乎变形,冷漠的话语字字诛心,“你不过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做贺太尉的女婿凭你也配”·傅毅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攫住,疼地无法呼吸,他颤抖着发白的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越辰挟住他的肩膀,将他像破布一样提了起来,与自己的视线齐平,冰冷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上,见他不说话,胸中的怒意更甚··他怎么敢怎么敢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那个女人,还是他极力想拉拢的贺太尉之女·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背叛·他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手上运功,一下便将傅毅的衣物尽数撕碎,只有丝丝布条挂在身上,古铜色健美的躯体展露无遗,柔韧的肌肤在暮色下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傅毅胸口剧痛,深褐色的眼眸里毫无生气,张口又呕出一口血··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傅毅脚边,越辰突然发现傅毅脚边破碎的灰色衣物里,还有一抹不同寻常的鲜红。
他好奇地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只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荷包,绣工细致,用料考究,一看就不是凡品··越辰心电一转,便知是出自谁手,可怖的巨大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夹杂着自己也难以察觉的嫉妒,他气得眼角发红,“啪”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傅毅脸上,出言讽刺道,“私定终身”·傅毅脸颊火辣辣地疼,立刻肿了起来,可是他一句话也不想解释,咬着牙一声不吭。
越辰眼中越发冰寒,将他扯到自己怀里,毫不怜惜地覆上傅毅软软瑟缩着的- yang -具,五指收拢,狠狠揉捏,“就凭这根东西我把他捏碎了好不好”·说罢,还不断挤压根部的小球,用力地连深红的褶皱都从指缝间漏了出来,仿佛真如自己所说,几乎下一秒就要捏碎这根脆弱的东西。
傅毅疼得神经针刺般巨痛,牙齿咬得咯咯响,一丝恐惧闪过眼眸,身体不安地扭动着,笔直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微微颤抖,最致命的东西掌握在对方手中,他使不出一点力气加以反抗。
好在越辰终于放过了他,却突然伸腿卡在他的双腿之间,迫使他分开双腿,深藏着侵略意图的眼神落在了他的私处,咬牙切齿地说:“这么喜欢这个荷包,我就帮你好好珍藏起来。”
说罢,两只手指突然刺进了傅毅紧闭的私处,不停抠挖搅弄,原本还干涩的地方渐渐流淌出透明的蜜水,肉壁也迅速升温,随着他的捣弄,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傅毅感到花- xue -深处又痛又麻,不自觉地痉挛,被人毫无怜惜地玩弄那里,巨大羞耻和心底的绝望碰撞,让他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
然后,傅毅感觉到那里被挤进了一个粗糙柔软的物体,他迷茫的双眼陡然睁大,是那个荷包·- xue -口很小,还羞涩地没有完全敞开,勉强能入三指,而荷包却有小儿一个拳头大小,里面裹着不知名的香料,鼓鼓囊囊的,根本不可能放进去。
·越辰却不管,不断地左右挤压试探,终于成功挤进去一角,他再用力一推,- xue -口的嫩肉紧绷到几乎透明,而小半个荷包卡在外面,再不能寸进··“啊”窒息般的悸痛也在一瞬穿透傅毅的心脏,额角青筋浮现,他的腰身骤然向上挺浮起,再也压抑不住呻吟。
越辰却在此时,放出下体挺立的巨物,顶端牢牢抵住荷包,悍然刺入傅毅体内·“啊啊——”傅毅高仰头颅,如负伤的野兽,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惨叫着承受越辰的肆意妄为。
越辰也很不好受,高热紧致的内里层层包裹着他,但荷包让他不能顺畅地肆意- chou -插··闭着眼喘息了下,他恋恋不舍拔出自己欲望,伸手掏出那个- shi -淋淋的荷包随意一扔,凌虐般一下深深地捅到窄小肉道的最尽头,像烧过的铁一样热的肉刃把通道黏膜全部撑开,刻意凶横的顶撞几乎要把对方柔嫩的内壁捅穿。
夜晚,将军府内,白衣男子将另一名浑身赤裸的男子压在树干上,深深贯穿,一次又一次……·********·深夜,越辰回到王府后逐渐冷静了下来,将自己整个人浸在冰冷的池水中,美丽的凤眸闪过一丝茫然。
对傅毅的残忍,连自己都感到心惊,他从来没有失控到这个地步,他从小个- xing -开朗,但心思深沉,遇事冷静,可一遇到傅毅,情绪就经常失控··仔细想想,其实没必要那么小题大做。
傅毅是自己人,一直为自己所用·贺小姐嫁给傅毅,等于间接和他联姻,以后荣辱与共,比起送给越廉这个结果好了太多··他究竟为什么竟在知道这个消息地一刹那,被怒火冲昏头脑,去羞辱傅毅·冰冷的池水没有给他答案,直到很久很久一切无可挽回以后,他才懂得,可惜,造成的伤害已永远无法弥补。
此时,傅毅一个人虚脱地倒在地上,全身都是被凌虐的不堪痕迹,下体流出的液体沾- shi -股间,凉风阵阵吹过,身体的冰冷远不及心中绝望··侍女小绿第一个哭着跑了过来,给主人披上了一件裘衣。
虽然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们都听见了主人的惨叫声,那么高大伟岸又温和善良的主人,竟然被折磨成这样……·其余下人见状也纷纷过来帮忙··“都别过来”傅毅嗓子嘶哑,费尽全身力气一吼,努力坐了起来,裹紧身上衣服,转头对小绿说,“去烧一桶热水,我不需要伺候了。”
小绿委屈地咬着唇退下了,其余下人也远远退开了,此后这一天的事,众人都讳莫如深,暗暗为自己主人鸣不平··越辰的话一句一句在他脑中盘旋,每一句都是血淋淋的刀子刺痛他的神经,有那么一刻,他想逃开这一切,他大仇得报,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带兵打仗了。
他早就厌倦了,他向往仗剑江湖,快意恩仇,自由自在的生活,官场的黑暗倾轧从来就不适合他··那个人,是他唯一的眷恋··可是,在对方心里,他还不如一条狗,呵……·他以为,他可以留在他身边更久一些,再久一些,就算承受对方的轻贱和侮辱,可是,他的心不是铜墙铁壁,早已残破不堪,伤无可伤了。
也许,再有一个契机,他就可以离开了··他太痛苦了,他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事,一句话就能让他万劫不复··第十章 赐婚·十日后,皇后娘娘的寿辰如期而至。
当今皇后景氏是越岭均的发妻,但数年来一无是出,为了巩固主母的地位,曾被迫将妹妹许配给丈夫,终于越廉出生了·但她的内心是拒绝的、压抑的,因此对妹妹,对越廉都不算亲近。
再后来对越岭均的小妾所生的越辰也没有展现一丝一毫的恶意··数年来,冷眼旁观··即使从丞相夫人变成了皇后,也没有凌人的气势,反而淡然出尘,宽厚平和,喜欢结交臣属家眷。
这次的寿辰,与其说是庆贺,不如说是特意给官家子弟提供结亲的契机··京城中,但凡父亲或自己品阶高一点,未婚的才子佳人都在被邀请之列··这次的寿宴露天举行,园子里花团锦簇,交相争艳。
中间搭建舞台,铺就地毯,毯上绣着祥云花纹,精致华丽··四周设宾客席位,此时,都已满座··一个高贵的女子在婢女门的簇拥下袅袅而来,她梳着高高的发髻,别着是对对插的凤凰簪,仪容端丽,尽显威仪。
宴会开始了··名门千金们献礼过后,依例还要表演才艺献给皇后··一时之间,纷纷把自己拿手绝活展示了出来,琴艺歌舞,不一而足··期望自己能被豪门公子,甚至皇室贵族看重,飞上枝头变凤凰。
越辰坐在东边的席位上,玉冠高束,墨发倾泻而下,一袭白衣翩然玉立,俊逸出尘··越廉在他旁边着青色绣金华服,面容英挺,眼角带笑,说不出的潇洒魅惑··兄弟二人正在攀谈,不时发出阵阵笑声,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谐场景。
傅毅和左晏、郑烨等人坐在次席,也和昔日同僚交谈甚欢··一身素淡兰裙的贺舒不时向这边望过来,纤白的双手紧握,似乎有些紧张··她在等待,今天是最好的时机,她的终身幸福成败在此一举了。
最近厉王逼她逼得很厉害,父亲也不堪其扰,她害怕他去请皇帝赐婚,所以她决定自己先下手为强,她的幸福,她要自己做主··轮到她表演时,她低头抚琴,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顷刻,美妙婉转的琴音缓缓流出,若有若无,辗转变成温柔缱绻的情思,在空中悠然流转,在人们心上轻抚缓触。
一首《情思》,将少女的恋慕,欢喜,悲伤表现地淋漓尽致,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皇后更是大加赞赏,温和地问她可求取一件赏赐···贺舒跪在地上,一双美丽的双眸闪闪发亮,“我恋慕一人,想请皇后娘娘为我做主”·众人哗然,竟是要求赐婚,古往今来,这都是男子该做的,这位贺小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然而,皇后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温和地问道,“有何不可,你说。”
也许是自己的生活压抑,皇后特别欣赏贺舒这种肆意妄为、天真率- xing -的女子··贺舒深吸一口气,“骠骑大将军,傅毅·”·皇后了然一笑,视线转向一脸愣怔的傅毅,“傅大将军,不知可愿意娶我们贺舒”·傅毅心跳如擂鼓,环视众人,目光停驻在越辰脸上。
他昔日被越辰打伤后不久,才听陆云提起贺舒本是越辰属意的联姻对象,却不想被他横插一脚,想来他本就看不起自己,如今无端被压了一头才去找他撒气吧··今日这一出,不知他作何感想·越辰脸色微微发白,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手指不自觉的在身侧握紧,权衡利弊,忍住心中不适,微不可察地冲他点点头。
几乎同时,傅毅就木然地听到自己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皇后娘娘,傅毅心悦贺小姐久矣,怎会不愿”·知道自己在那人心里只是工具,所以连婚姻也一并作为了筹码被利用,自己的心意从来不重要……·可是心里还是阵阵抽疼,腐蚀着他的一切,眼前所有东西都虚晃起来。
他努力集中精神,望着贺小姐因为开心而美丽地耀眼不已的脸··以后,他只能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求而不得的痛苦有他独自体会就够了,他会为贺小姐营造最美的爱情幻象。
皇后大悦,当即令人算好黄道吉日,立刻拟旨赐婚,婚礼时间就订在十日以后··三书六礼,订亲……·傅毅冷静地准备婚礼的一切流程,事无巨细,虽然仓促,却也尽最大能力办到最好。
他很小的时候虽然知道自己身体不同常人,但还是幻想过正常地结婚生子,日后建功立业,儿孙满堂,直到遇见那个人,一切都改变了,他也挣扎过、怀疑过,隐藏过,如果不是醉酒意外,他会永远隐瞒自己的感情,选择作为挚友和下属陪在那人身边。
但命运,给了他希望,却带来更大的绝望……·婚礼当日··京中有地位的名门望族几乎都派人来庆贺,皇后娘娘派人送来贺礼,二位王爷都亲自临场。
素来冷清的将军府挂满喜庆的红绸,宾客满堂,欢声笑语,一时热闹无比··傅毅需要用极大的毅力才能保持虚伪的笑容接受众人的祝贺,他机械地说着那些官场套话,努力表现地像个抱得美人归的幸运新郎。
越辰冷眼看着傅毅在众人包围中微笑着,却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心中的不适越发明显,嘴角的弧度都僵硬起来,下一秒,笑容就要消失不见··他叫来自己心腹,低声嘱咐了一番,想起之后的谋划,浮躁的心终于略略安稳下来。
比他心情更糟的还有厉王越廉,他其实已经想了卑鄙的方法夺得贺舒,岂知这个外柔内刚的女子似乎察觉了什么,竟然先声夺人,让他再无机会··他笑着望着这对新人,心中却是深刻的怨恨。
夜晚,傅毅被热情的军中同僚灌下一杯又一杯的酒,酒精滚过烧灼的喉咙,模糊了胸中的痛意,使他暂时忘却了烦恼··他常年征战粗粝的肌肤透着薄红,鼻端喷洒着浓重的酒气,衣领微敞,红绸花朵滑落在腰上,步履蹒跚地一步一步挪到了新房。
客人都已散尽,就连伺候的喜娘都悄悄退下了··傅毅一把推开房门,看到新娘并没有端坐在床上等他,而是和衣半躺在床上,似乎是太累先睡下了··他松了一口气,他其实还没有做好和贺舒洞房的准备,今夜,他原本是想借着醉酒躲过一晚的。
桌上的红烛即将燃尽,他走过去,准备吹熄后就寝··身后忽然想起了脚步声··第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1.0(慎入)·他酒意顿时醒了三分,立刻警觉地回头,双拳紧握,摆好了攻击的姿势。
一袭红衣,俊美出尘的青年缓缓走了过来,姿态优雅,如闲庭漫步,刀刻般的薄唇笑意嫣然··“你”傅毅不知他是何意,此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转眼间,越辰已经走到傅毅面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走到喜床边,轻描淡写地指着熟睡的美丽女子,道,“新娘很美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别浪费了。”
傅毅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善,却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任由越辰如同情人般紧贴在他身后,双手亲昵地环过他腰间,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怎么了还要我帮你脱衣服吗”说着,他竟然真的从身后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傅毅一愣,随即一手死死按住对方,剑眉紧皱,“你做什么”·越辰唇边的笑意狡黠,如同妖魅,他陡然抽出一只手落在了傅毅微微敞开的领口上,轻抚线条突起的优美锁骨,猛然拉开衣领,露出了对方深蜜色健硕的胸膛。
狠狠地掐了一把胸膛上挺立的脆弱乳尖,在对方恼羞成怒前,轻声说道,“想吵醒新娘吗想让她看着我上你吗”·傅毅如同被踩住七寸的蛇,对方对他的羞辱像是永远没有底线,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入更深的深渊。
他不敢怀疑,越辰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他赌不起··“听话·”·他像一个扯线木偶般,被越辰拉着上了喜床,跪坐着面对着背靠床柱的新娘,那么近,对方胸口呼吸平缓,美丽的面容安详平静。
而越辰就紧贴在他身后,将他抱在怀里,红色的喜服胡乱被撩开,双手肆意揉弄他的身体,很快,不经挑逗的身体就起了一层薄汗···“傅毅,该洞房了。”
说罢,他竟突然一手越过傅毅轻易掀开了新娘的衣服,少女美丽的胴体一览无遗,红色的肚兜松松地挂在雪白的肌肤上,胸口诱惑的线条夺人呼吸··“不!不越辰你不能这么做”傅毅目眦欲裂,身体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准备拼死反抗。
他怎样都可以,但绝不能让贺舒受到伤害·越辰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再没有一丝温度,“我可以不动她,你现在洞房给我看”·傅毅简直不敢相信越辰会提出这种要求,他双目大睁,这确实不会伤害毫不知情的贺舒,却会让他以后永远没有脸面面对自己的妻子·“快点除非你想让她现在就醒来”越辰优美的声线,如山林里的泉水叮咚,此时却像是催命的恶鬼,敲打在傅毅心上。
傅毅心中天人交战,迟迟不敢有所动作··不管他如何抵触,爱着越辰已经成为他的本能,而眼前熟睡的无辜女子是他想倾尽所有去保护的人··“先把你自己弄硬了,不然怎么洞房”·越辰直白的话语让傅毅耳根发红,他想了想还是先稳住这个疯子再说,于是缓慢地掏出自己软绵绵的- yang -具,由下自上慢慢撸动起来。
然而他因为厌恶自己身体,平时就很少自读,技巧一般,此时因为精神紧绷身体不能放松享受,手指都酸疼了,手中的物体还是没有一丝动静··“真没用,看来需要我帮忙了。”
声音刚落,傅毅便感到自己后臀一凉,腰后的裤子被划破一个洞,露出了闭合的嫩红色后庭··手指暧昧的在褶皱周围打了一个圈,不知哪里来的清凉药膏被一指送了进去,那里久未开拓,干涩紧致无比,甫一进去,层层高热的- xue -肉就缠了上来。
“唔,别……”傅毅感到后面那个平时排泄用的小孔突然被异物入侵,意识到了越辰接下来的打算,心理上却极其难以接受··他看不到越辰,只能靠着对方的动作知道他在做什么,来自菊- xue -的感受陡然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指的形状,正一点一点搅动着,极有耐心地缓缓开拓、按揉着,不时用指甲细细地抠挖那脆弱的黏膜··傅毅不自觉地扬起头颅,剑眉深皱,仅仅是看着未来妻子的面容,也觉得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渐渐他感到那里传来麻麻的酥痒,心跳加快,热意浮出肌肤,身体内部仿佛渴望被什么更大更粗的东西捅进来,鼠跷部位开始阵阵发热··那里已经能顺畅地用两指进出,密处的嫩肉也紧紧的吸附着那修长的男- xing -手指,不断吞吐着,形成了一副极其- yín -邪的画面。
·突然内壁深处的肉核被越辰恶意地重重地戳刺了一下,傅毅被刺激地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小腹紧绷,紧实圆润的臀部瞬间微微弹起··“拿出来,不,不,”傅毅大口大口喘息着,额角黑发沾- shi -汗水,如同脱水的鱼儿,无助地挣扎。
越辰也有些情动,温热的唇贴紧了傅毅的脊背,沿着脊柱寸寸吸吮,很快,对方身体就起了一层水光··他手下动作不停,三指并排,肆意进出,每一次都直直碾压傅毅内壁的那一点,带出的水意很快将- xue -口玩弄地泥泞不堪。
傅毅前方的欲望终于颤颤巍巍挺立了起来,硬热不已··“吉时已过,洞房的时候到了……”越辰在傅毅耳边如情人低语,吐出的话语却让他恨不得立时死去。
“快点,否则我就弄醒她·”说罢,眼神一暗,一把撕开了新娘的裤子·女子雪白的大腿中间,私处的风光若隐若现··傅毅知道自己没有其他选择,作为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一边玩弄一边威胁,与妻子的闺房之乐被恶意- cao -纵。
羞耻和愤怒在胸中翻滚,却讽刺地化作滚滚热意向下体涌去,他胸口急速起伏着,终于颤抖着摸向了女子的私处··女子的那里很柔软,未经人事的花- xue -紧闭着。
为了方便动作,也为了挡住越辰放肆的目光,他将女子扶起来,靠在了自己胸前··傅毅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摸到女子下体,学着越辰做的那样一点点揉弄抚摸,慢慢将羞涩的花腔打开,不一会儿,就有粘稠的液体丝丝缕缕地流了出来。
眼前熟睡的女子,呼吸急促起来,红唇轻启,身体微微扭动起来··第十二章 洞房花烛夜2.0(慎入)·傅毅一惊,吓得不敢再动,手指立刻抽了出来,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对方。
“啪”他光裸的臀部挨了一掌,越辰不耐地安慰道,“别夹那么紧放心,没有五个时辰她不会醒的·”·“你给她下了药”·没有得到回答,傅毅放心的同时也有些担心,于是想着赶紧完事,等越辰走后再仔细查看贺舒的身体情况。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极力忽视着越辰在他后- xue -里的动作,不去想他带来的阵阵快意,集中精神,一鼓作气,微微掰开女子私处的- yin -阜,扶着自己- yang -具缓缓推了进去……·女子的那里实在太过窄小,加之扩张时间不足,他只进入了一半,便难以继续。
从未体会过得被高热的密道如此抚慰、挤压,他几乎要忍不住了··他咬着牙,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汗水顺着胸膛滴落,身体几乎绷成了一张弓··越辰不知何时也退下了衣物,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此时,正悄然将自己的硬挺放在傅毅敏感的入口上,伺机而动。
那里随着傅毅前面的动作,臀部中间沟壑处的小- xue -,一张一合,红色的小缝蠕动着,- shi -哒哒地诱惑者入侵着··越辰只看了一眼,就眼角发红,欲望生生胀大一圈,心中大骂妖精,当下便双手掐住傅毅腰肢,挺身而入··随着,他的进入,傅毅被顶的身体前倾,- yang -具也“噗嗤”一声深深插入贺舒体内,全根没入。
鲜血顺着他和贺舒的- jiao -合处留了出来,沾- shi -了白色的喜帕··眼前的女子,柳眉微皱,呼吸急促,似痛苦,似不安··他惊慌地不知所措,而身后的越辰却不给他考虑的机会,几乎没有停顿地,硬刃把通道黏膜全部撑开,快速地挺动腰肢,前后- chou -插起来。
几乎每一次,都深深压住他体内的那一点,狠狠撞击··傅毅被顶地前后移动,欲望在贺舒体内被紧致的内壁摩擦着,胸前耷拉着头颅不时搽过他敏感胀大的乳尖,酥麻不已,前后累积的快感不断叠加。
他黑色的眸子被逼出了氤氲的水汽,低哑而甜腻的呻吟不自觉地自喉咙深处吟出··越辰被这呻吟刺激,换了个角度继续攻伐,肉刃被- shi -软的媚肉讨好地层层紧咬,他深吸一口气,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 she -进去的欲望。
傅毅却被这诡异地双重快感弄的狼狈不堪,眼前陡然白光乍现,- yang -物抖动几下,欲液- she -进了女子体内··他低着头,不断平复呼吸,他想拔出来,后面却因越辰不断的顶弄而无法动作。
昏暗的烛光下,血一般艳红的床上,三人交缠的躯体形成一副极其- yín -靡的画面··当傅毅感觉到一波滚烫的浓液冲刷进他身体深处时,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以为这荒唐的- xing -事终于结束了。
但是,身后霸道的青年却不肯轻易放过他··一刻钟后,他被赤身裸体绑在一张雕花木椅上,小腿搭在扶手上,被红色的破布固定住,双手被一起绑在后背,胸口前拱,腹部紧绷。
他不安地扭动着,双腿大敞的姿势,让下体的一切都清楚暴露在越辰眼前··没有经过的清理的后- xue -不时流出白浊,沾- shi -了深褐色的木椅,让他整个下体都- shi -漉漉的,画面极其- yín -邪。
欣赏了一会儿,越辰从自己墨色的发髻上拔下了一只簪子,簪尾被小小的银色套子护住,底端镶嵌着雕花宝石,取出来后表面隐隐一层流光环绕··傅毅眼中露出一丝惊恐,想问越辰,可是口中被塞了一团布,他什么也说不出来,身体肌肉微微抖动起来。
“傅毅,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人·“越辰嘴角闪过残酷的笑意,手里已经染色的细针,忽然毫无预兆的刺下,抽出,再刺··快,而准,没有一丝犹豫。
而随着越辰的每一针刺下,傅毅都能感觉到一种尖锐而酥麻的疼,他头颅后仰,本能地闭上双眼,右边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剧痛……·待他睁开眼睛,不过几十秒的时间,他看见越辰红润的嘴唇翘着优雅的弧度一点点舔去簪子上的血迹,冷凝锐利的长眸中泛着深不见底的欲望,魅惑如同妖孽。
大腿内侧脆弱的肌肤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低眸一看,胸口不禁一窒,一个龙飞凤舞的”辰“字刻在那里,让人难堪的是,那是腿根接近还隐隐有些红肿的- xue -口的位置,正在不断渗着血珠。
傅毅感到屈辱不已,虽然他为越辰出生入死,但一直都是挚友和属下的身份,这烙印却昭示自己成为对方的所有物,成为奴隶一般的存在,它仿佛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竟曾奢望和他比肩……·耳边似乎又想起了他冰冷的质问,“你不过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做贺太尉的女婿凭你也配”·他忘记了挣扎,看向对方,眼神却没有焦距,“主上,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努力让贺家为你所用。”
越辰一怔,他其实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傅毅既然主动提出来了,也算证明了忠诚··但不知为何,他看着傅毅那么死气沉沉的脸,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他轻柔地抚上那血色的字迹,刻意挤压着刚刚凝结的伤口,仿佛在确认某些东西的存在。
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软软的- xing -器和羞涩的花径入口··傅毅大腿一颤,屏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那片受伤的肌肤被磨得生疼,他咬紧牙关将头转向了一边。
压抑的氛围让越辰的欲望更加疯狂,傅毅僵硬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他近乎凶猛的进出··傅毅整个下体火烧般疼痛,但那种痛苦却不及心中的半分··越辰喘着粗气,汗水淋漓,激烈的交*让椅子都不堪重负地晃动起来,他几乎是毫无怜惜地往死里折腾傅毅。
但不知为何,欲望的沟壑却怎么也填不满……·次日,风和日丽··贺舒醒来时已天色大亮了,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悄悄掀被一看,顿时满面红霞。
然而傅毅不在让她既松了口气又有些隐隐的失望··第十三章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腰粗了这么多(含彩蛋)·日子如流水过去··贺舒和傅毅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转眼已是五个月有余。
清晨,傅毅在院中练剑,矫健迷人的身姿,利落干净的剑招,阳光在麦色肌肤上泛着水光,一动一步间,肌肉线条的起伏展示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站在一旁的贺舒看得脸红心跳,手中端着的莲子羹都凉了也不自知。
才练了半个时辰,傅毅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他收招站定··一边擦拭宝剑一边沉思起来,最近身体的不适越发明显,前段时日食欲不振,总是提不起精神··现在刚刚练了一会儿剑,小腹突然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
而一到了夜里,胸口的肌肉总是隐隐胀痛,若是用力揉按就会疼痛更甚,而乳尖更是一碰就疼得不行,他有时睡着了也会疼醒,出一身冷汗··“夫君,用早膳吧,我亲自熬的。”
贺舒走过来,踮起脚尖替他搽去热汗··香粉的味道扑鼻而来,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阵火辣几乎涌上喉管,他一把推开贺舒,大口呼吸,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夫君,你怎么了”贺舒一脸不知所措··“抱歉,我不想用甜食·”傅毅皱起双眉,贺舒爱做甜点,不知道是不是甜食吃多了,他的小腹最近都大了一圈,肌肉的形状都消失了,只剩一片柔软浑圆,好在冬季衣服厚实所以并不明显。
“夫君,我以后不做这些就是了·”莲子羹翻倒在地溅- shi -了脚尖和裙摆,贺舒感到委屈不已,她一跺脚,转身离开了··傅毅叹了一口气,想着待会儿怎么去哄她,额头隐隐作痛。
贺舒什么都好,就是喜欢耍小脾气,他却偏偏最不擅长哄女人那一套,好在每一次只要他早早认错,对方也会给个台阶··早间,他托人去城里买了一支颇贵重的簪子,不知道现在拿去哄她能不能奏效。
他正准备去拿就被人叫住了··“将军,晋王邀请您今日到府中赴宴·”府中侍卫跪下通传,“同时宴请的还有大理寺卿贺俊·”·“知道了,退下吧。”
先去哄完了贺舒,他才慢悠悠地策马出发··夕阳西下,傅毅到达晋王府中时,府里还是一片繁忙,宴会准备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花园中,搭了一个巨大的戏台,工匠正在布置背景和道具。
傅毅在晋王府无须通报就可进入,他在庭院的一个隐蔽回廊处发现了越辰的身影··“主上,今日宴请贺俊需要末将怎么做”他直接切入主题。
“傅毅,越廉最近逼人太甚,竟然想动陆云·他手下的人就干净么我要从贺俊这里入手,反过来将他一军·”越辰一边说,一只手却伸进了傅毅外袍,隔着一层里衣握住了傅毅的腰眼,揉捏起来,“你最近怎么胖了腰都粗了一圈”。
傅毅冷着脸,侧身躲过,“主上,贺俊是贺舒堂兄·”·“没错,你懂得怎么做吧·”越辰收回手,也不再勉强··这段时日,越辰能明显地感受到傅毅对自己的疏远,从他成婚开始自己就没有碰过他了。
加上父皇最近似乎隐隐透漏出欲立储君的意图,他和越廉争斗更加趋于白热化,也就没有时间去惩罚傅毅的忤逆··他的心中烦躁日益累积,越廉最近又刚刚抓到他的亲信陆云贪赃枉法的证据,一封又一封的折子雪片般递上去,证据确凿,全是要求彻查的。
越廉要让父皇对自己失望,他不会如他所愿的··夜晚··骠骑将军傅毅府中··贺舒身披粉红的鹤麾,里面一件碎花罗裙,步步生莲,正紧张地指挥家仆忙里忙外。
桌上摆好了上好的瓜果和陈年的酒水,暖炉里熏着名贵的香料··一切布置完毕后,她微笑着坐下来等待即将到来的贵客——傅毅的叔父,傅恒··傅恒当年带着傅毅进入秦国避难,距今已经十几年了。
这些年,他凭借出色的医术汲汲营营,在越岭均未曾当政时,他在太医院已经贵为院首,太医令··如今,虽然改朝换代,但越岭均并未对朝臣做太多变动,因为他权倾朝野多年,还是丞相时就牢牢把握政局。
对于这位叔父,她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她入门已久,虽然和傅毅洞房时间寥寥无几,但她还是期待能尽快有孩子,然而却一直未能如愿··傅恒医术高明,她希望他能为自己调理一二,或许能有用。
“傅太医到——”·她连忙站起来,心跳如鼓,趁着丈夫未归,此时提出要求再合适不过··她打定了主意,快步迎上前去··明亮的大厅里。
面对侄媳妇的热情,傅恒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他一边心不在焉地为贺舒把脉,一边想着今日宫中为太上皇卫梓诊治的情形··当初的皇帝,现在的太上皇卫梓一直对越岭均言听计从,退位以后则常年居住深宫,很少露面。
但身体一直不太好,都是由傅恒亲自为其调养身体,足见越岭均对他的重视··今日,傅恒照例为卫梓请脉,年近四十的男子清俊隽秀,尊贵优雅,但苍白的脸却显得十分病态。
脉象却是纵情声色才有的虚弱之态··然而,他所有的后妃早已遣散,身边也没有年轻宫女伺候,如何得此脉象不得不引人深思··傅恒深知宫中之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一定是那人……·“叔父”·来人打断了傅恒的思考,正是刚刚回府的骠骑将军,他的侄子傅毅。
此时正当冬季,越京大雪纷飞,他一路策马飞奔,此时肩膀上还有些- shi -意··“傅毅,来,让叔父好好看看你·”傅恒刻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一下子笑开了,他没有子嗣,一直以来都把这侄子视如己出。
傅毅冷硬的脸部线条此时异常柔和,他坐下了,任由年过六十的叔父拉着他左看右看,如同他还是小孩子一般··“你现在成亲了,你父亲泉下有知,也该心安了。”
他欣慰地看着高大英俊,手握重兵的侄子,又担心起来,“如今朝堂之上,晋王和厉王斗争激烈,你万不可参与其中,一定要想办法明哲保身·”·“侄儿明白。”
傅毅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他何尝不想,可惜,越辰早已把他绑上了同一条船,半点不由他选择··可这些,是不能对叔父说明的··他也不敢说,就在昨晚,他才刚刚去过越辰府上赴宴,宴请对象是大理寺卿贺俊。
此人同贺家关系匪浅,算起来,该是贺舒的堂兄··他年纪轻轻,行事磊落,作为文人却对武将颇为赏识,平日里不爱结党营私,喜欢听戏··看在贺舒的面上,他勉强赴宴,一开始是不高兴的,后来却被自己、被越辰所述军中之事吸引,最后相谈甚欢。
朝中之事他知道一点,无非是陆云被抓住把柄,需要周旋,希望贺俊能带来一丝转机···他不怕利用贺家这层关系为越辰周旋,他怕的是连累贺家,那么,他一定会日夜难安。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朝中风云诡谲,他只希望自己的小家安安稳稳··傅恒见他走神,目光中充满疲惫,轻叹一口气,默默地喝了一口茶,也不再多说什么。
正在气氛压抑之际,傅恒的贴身侍者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对着傅恒耳语了几句··“你说什么”傅恒脸色大变,立刻起身,没有一丝犹豫,作势就要离开。
“叔父何事如此匆忙”傅毅心中不安,不由上前追问··傅恒犹豫了下,还是小声对傅毅说道,“晋王殿下突发恶疾,宫中派我前去查看诊治。”
第十四章 命悬一线·傅毅心中大震,焦急之色不由浮在面上,他下意识地拉住傅恒,坚定道,“我和你一起去,也许有帮上忙的地方·”·傅恒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风雪大作,一辆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傅毅策马跟随,风在呼啸,他的耳中只是反复回响着一句“晋王殿下突发恶疾”··情况远比他们想象来得严重··当他们赶到越辰的王府时,院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都低着头,一动不动。
傅恒一入府,就立刻被人带领着直奔越辰房间··一路上,府中侍卫不断向他汇报着主人的情况,事无巨细,“殿下今日被皇后娘娘邀请到宫中,与陛下及厉王殿下一起用膳。
回来后大概二个时辰,突然喊着头疼,很快就倒下来失去了意识,府里管事请来的大夫查不出缘由,只能禀报圣上·圣上这才从宫中下旨请傅太医前来诊治·”·傅恒一边听一边暗暗心惊,这病来的快速诡异,竟像是中毒的征兆。
一行人终于来到越辰房间··他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失了颜色,如果没有那一丝微弱的呼吸,他仿佛只是一尊绝美的雕像,即使等待千年万年也不会醒来。
傅恒简单检查了一遍越辰的呼吸和体温,又从被中握住对方手腕,久久沉吟,虽然一言不发,脸色却越来越凝重··傅毅一直紧随其后··此时只觉得心下一凉,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青年,忍住无数疑问,竟是不敢再上前打扰。
外面寒风呼啸,温暖的屋子里静谧至极··“是中毒,”良久,傅恒终于开口,“单凭脉象和这昏迷的症状查不出是何种毒药,但此毒凶险,必须尽快为殿下解毒,否则- xing -命堪忧。”
他转向傅毅,“我等下为他施针,稳住毒- xing -不让其侵蚀心脉·然后立刻进宫禀报圣上彻查此事,务必尽快找到中毒来源以配置解药·这期间你暂时帮我看着殿下,有任何情况立刻派人来通知我。”
傅毅心中焦虑,面上却已恢复平静,他郑重承诺道,“放心吧,叔父·”·半个时辰后,屋里只剩下傅毅一人守候在这里,傅毅从小跟随傅恒,也略懂医术。
他不时走近察看越辰的情况,看着昔日高傲霸道的青年呼吸微弱,精致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的心也跟着阵阵紧缩,恨不能以身代之··到了后半夜,越辰发起了高热,身体滚烫,面色绯红,情况渐渐不容乐观。
傅毅只得一遍又一遍用热水替他搽洗身体,不敢有丝毫懈怠··若是再继续下去,青年出现脱水的症状,他便不得不入宫通知叔父··他心中焦躁不安,手上动作却一刻不停。
这时,有府上侍卫通知他有人求见,府上侍卫大多是越辰旧部,对他也很熟悉,此时贸然前来打扰而不是将人轰走,说明来人也并不简单··他提剑而出,刚出房门,便看见黑暗中一个身影冲了过来。
竟是和清王韩臻··傅毅长臂一伸将他挡在了越辰的房门前··韩臻独自一人,身穿白色绣金长袍,发丝凌乱,俊俏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他一听到消息就赶紧过来了,恨不得立刻进去亲眼看看越辰。
他眼神凌厉地扫过去,认出此人是越辰旧部,现在贵为秦国一品大将的傅毅,却仍然厉声喝道,“滚开”·“殿下现在情况危急,不容打扰。
和清王请回吧”傅毅面无表情地回应··韩臻见他没有退开的意思吗,怒极反笑,“你算什么你凭什么阻止我进去你可知辰和我情谊斐浅,非常人所及。
你现在阻碍我,不怕他醒来后怪罪吗”·傅毅不为所动,心里却更加不耐,想起来越辰和韩臻有旧,又听闻他不时彻夜留宿和清王府,一股怒意油然而生,“和清王请回吧若殿下日后怪罪,我自会承担”·韩臻见他冥顽不灵,身形一闪,干脆硬闯,傅毅立刻侧身回挡,二人身形交错,倏忽之间,已在院中过了百十招。
傅毅担忧越辰房中无人照料,便不再手下留情,出招狠戾,顷刻之间便把韩臻逼向墙边,一手钳住他脖子,一手用剑抵住他的纤腰··“你再不走,我便把你打晕扔出去。”
说罢,不再等他回答,强硬地将他一把推出了院门··韩臻技不如人,只得作罢,心中却种下了怨恨的种子··心有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才缓缓地走远了。
傅毅松了一口气,回身进屋··天刚蒙蒙亮,傅恒在宫中一无所获,只得领着太医院众人神色凝重地回来会诊··太医们轮流替越辰把脉,神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已经诊过脉的太医围坐在一团,不断讨论着什么,焦虑和不安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叔父,怎么样了”傅毅的心渐渐提了起来,忍不住追问傅恒。
傅恒叹了一口气,才一晚上,却好像老了很多,疲惫地耷拉着双目,“圣上大怒,命人彻查·我守在那里,协助丞相长史对晋王的吃穿用度一一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不得已,长史大人向圣上复命,圣上恼怒,撤了他的职·只命我等全力救治殿下,若有闪失,便要我这条老命陪葬”··傅恒越听,越是一颗心不断往下坠去,陡然间,身体不知为何一阵剧痛袭来。
他身形不稳,勉强用长剑撑住,口中呢喃,“怎么会这样叔父,你可有把握救活他”·傅恒摇摇头,颓然之色溢于言表,“我们现在只是施针暂时护住殿下心脉,再有十二个时辰此毒不解,殿下必然- xing -命不保……”·傅毅闻言,手上一软,剑滑落在地,男人高大的身躯猛然痛苦地半摔在地,下腹针刺般一阵剧痛。
他捂着腹部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说不清此刻是心里更疼,还是身体更疼··“傅毅,你怎么了”傅恒见状连忙将他扶起来,到偏殿中休息,待他坐好,便不由分说搭上他的手腕。
“我没事,大概是太累了·”傅毅不以为然,眼睛仍然朝主卧方向看去,那里似乎有人进来了··傅恒细细诊了一会儿,突然大惊失色,惊疑不定地看向傅毅,几乎不敢想象自己的判断,“傅毅,你,你,你……”·第十五章 舍弃·“叔父”傅毅坐了一会儿已经觉得好多了,可看傅恒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是喜脉已经五个多月了”傅恒几乎急的要跳起来··这个消息不啻于一道惊雷砸下,傅毅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一切都不真实了。
“这怎么可能叔父,你一定是弄错了”他英俊的脸几乎扭曲了,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他站起来,双手紧紧握住傅毅,额上青筋毕露,仿佛那是他濒死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侄子的身体他是知道的,傅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孩子,头一次觉得陌生,“我诊了几十年脉,绝不会错你究竟和谁……”·他指着傅毅,手指颤抖,心疼和愤怒齐齐涌了上来,可是对方的神情,却让他不敢苛责。
傅毅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主卧越辰的方向,嘴唇几乎咬出血,才能勉强保持冷静··五个多月……·那就是他新婚之时,洞房花烛夜……·何其讽刺·他们畸形的关系保持了三年有余,却偏偏在那时有了孩子……·此时站着的人,已是一脸死寂。
而傅恒浑浊的双眼里,却是满满的骇异,晋王的孩子·他早该想到,能让傅毅雌伏的,也唯有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的晋王了。
他们之间的情谊,他从傅毅十六岁到越府上时,就隐隐察觉了一些异样··但他完全没想到,竟会走到这一步··“这个孩子,不能要·”傅毅垂下眼帘,语气坚定,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
以这副身体雌伏已是错误,他早就尊严尽失,却不能一错再错,他不能接受这个孩子,越辰也不会··他长了女子的器官,却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无法想象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十月怀胎,生下子嗣。
他的子嗣必须由他的妻子来生··冷峻的男人面色平静,抚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坚定执着地望向自己叔父,“给我配药吧·”·傅恒刚要说什么,注意力就被主卧不寻常的动静吸引了,“傅毅,我们等会儿再说,我先去那边看看。”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半躺在地上,一位太医在全力救治他,而越辰的幕僚陆云焦急地站在旁边,盯着等人清醒··“发生什么事了”·陆云直接越过傅恒,走到傅毅身前,急道,“傅将军,主上命危矣我等接到中毒的消息就分析蛛丝马迹,推断下毒之事多半是厉王策划,但苦无证据,我便一边向圣上禀明,一边暗暗派高手潜入厉王府。”
他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愤恨之色,“可是,派去的数位高手都有去无回,眼前这个是唯一活着回来的·”·“我去”傅毅握紧宝剑,手上根根血管凸起,咬牙打算亲自前往。
就算是逼,他也要逼出厉王的解药·“不可”·“不可”·陆云和傅恒面面相觑,傅恒担忧傅毅身体,陆云却有其他考量。
“傅将军,”陆云接着说道,“圣上现在已经召厉王觐见了·估计他正在宫中接受盘问,宫内是万万不可动手的,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傅毅一想,宫中高手如云,只得作罢,“没错,是我冲动了。”
不一会儿,躺在地上的男人悠悠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试着动了动,却因伤势太重而没有成功··陆云赶紧上前,那人吐出一口血,这才费力地说道,“殿下所中的毒名唤赤绿,是域外至毒,无药可解……”·说完,男人在再次昏迷过去。
屋内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赤绿,赤绿……我听说过此毒,确实无药可解啊·”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太医,给了众人最后一击。
气氛空前压抑起来··厉王要置晋王于死地,竟不留一丝余地··陆云眼中呈现悲戚之色,转过身,带着那名受伤的侍卫走了出去··傅恒不顾众位太医询问的眼神,跌跌撞撞地走向偏殿,双目无神,腿脚发软,自言自语道,“我这条老命,明天就该交代了。”
眼睁睁看着最后的希望被夺走,傅毅不甘,他追上傅恒的脚步,重重跪了下去,“叔父你再想想,还有其他方法吗或者还有什么药物可用”·傅恒看着豁出一切的傅毅,心下恻然,几十年学习的医术在脑中一一闪过。
突然,他看着傅毅的小腹眼神一变,却又迅速黯然下去···不行绝对不行·他的神色变化没有逃过傅毅的眼睛,他双腿跪着膝行到傅恒腿边,低声嘶吼道,“叔父你一定有方法的越辰不能死,他死了你也会被圣上迁怒你救救他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傅恒沉默了半晌,终于叹了一口气,“傅毅,我年轻四处游学时确实得一秘法,能解世间所有的毒。”
傅毅眼神一亮··“可是这个方法太过残忍,而且对实施之人要求苛刻,伤害巨大·”他复杂的目光终于落在傅毅的小腹上,“需要一位内功深厚且和被医治之人有血缘关系的人,以自己为鼎炉,将毒素尽数引入体内,一命换一命。”
“你的意思是……”傅毅牙齿咯咯作响,浑身肌肉都颤抖起来··“没错,也就是说目前只有你能救晋王·”傅恒解释道,“与晋王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只有当今圣上和厉王,且不谈二人功力如何,他们是不可能以命换命来救治晋王的。
而你,腹中怀的孩子却可以·只要你依照我说的方法将晋王体内的毒素引渡给腹中孩子,再锁住自身- xue -道,就可以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牺牲孩子,救活晋王。”
“那孩子……”傅毅瞳孔一缩,不自觉地捂住自己腹部··“必死无疑·而且,你还要在十二个时辰内将它分娩出来,否则,毒素会蔓延到你的身上”·傅毅缓缓低下头,紧紧捂住腹部,那里突然阵阵抽疼,汗水顺着背脊流下来,仿佛那孩子知道自己的母亲会作何选择,而在不甘地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我要救他,我要救他……”他咬着嘴唇,声音嘶哑颤抖,痛苦地不知道说给谁听··“冤孽,冤孽……”傅恒摇着头,心疼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高大男子,既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
他确实不想死,那也只好让傅毅牺牲这一次,这个孩子,注定和这人世间没有缘分··他安慰着自己,压下心中的愧疚,就这么决定了孩子的命运··傅恒命人备好药物便遣散了太医院众人,房间里只留下了他和傅毅,以及神志不清的越辰……·第十六章 引产(虐,慎入)·次日清晨,皇宫中,崇德殿。
越廉跪在殿中已经十二个时辰了,膝盖早已麻木,但他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变化··越岭均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下毒,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况且,他还留有后手··“父皇,”他的喉咙干得要冒出火来,声音沙哑,双手撑地,重重叩首,“请您相信我。
我之前上过折子请您立二弟为太子,我自问在统一三国方面所做不如二弟,我是真心拥戴他·”·越岭均坐在龙椅上,两鬓斑白,宽大的龙袍遮住了他枯瘦的身体,此时他双眉深锁,很是无奈,“廉儿,你也是我儿子,兄弟阋墙的事情是我最痛恨的。”
常年- cao -劳政事让他疲惫不堪,对两个儿子极其忽略,如今次子危在旦夕,长子嫌疑最大,却逼不得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原本属意越辰为太子,没想到诏书还未发出,便出了这种事。
方才我在偏殿,已着人查出越辰所中之毒名唤赤绿·”·越廉在心中冷笑,他今天若不拼死一搏,只怕来日东窗事发,就算越辰死了,越岭均随便找一个宗室子侄为储君,也不会立他为太子·他镇定自若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了越岭均面前,- yin -沉地笑着,“父皇,时间差不多了。
儿臣送你上路吧·”·越岭均悚然一惊,拍案而起,大喊到,“逆子”·他大声喝道,“来人把越廉给我拉下去”·无人应答。
越廉认为一切都尽在掌握,他趁着这次入宫,以接受盘查为名,经过伪装带进了几十名武艺高强行动诡谲的死士,现在他们所做的布置,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虽然这么做有些冒险,但成王败寇,值得一试。
这个小小的宫殿已经没人能阻止他了,只要越岭均一死,他想办法将弑父篡位的污名安在越辰身上,即便有人怀疑,但皇族宗室只余他一人,任何人也阻挡不了他继位··“来人来人”越岭均不断高声吼着,从桌上暗格里抽出一把匕首,额头急的直冒汗珠。
突然前方一道暗影闪过,紧接着头部一阵剧痛,眼前立刻血色模糊,重重地倒在冰冷的华丽的龙椅上,鲜血染红了玄色暗底龙纹的皇袍,他不甘地睁大双眼,彻底失去了知觉。
生命中的最后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太上皇卫梓年轻时的身影,枯瘦地手指微微抓向虚空,“阿梓……”·越廉兴奋不已,他将越岭均的尸体一脚踹开,自己坐在了龙椅上,拿起桌上玉玺,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旁边偷袭越岭均的侍卫静静地站着,等待他接下来的命令··“嗖——”飞箭破空的声音突兀地传来,侍卫应声而倒··越廉看见殿中进来的人,如同见了鬼般,满脸不可思议,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大哥,束手就擒吧。”
脸色苍白,几乎站立不稳的人被人搀扶着,身后一群全副武装的高手鱼贯而入,很快站满了整个崇德殿··越廉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皇城笼罩在一片大雪中,纷纷扬扬,仿佛无穷无尽。
越京城郊一处偏僻的宅子里,一个小腹凸起,面色惨白的高大男人躺在冰冷的、散发的霉味的床上痛苦地低吼,扭动,双腿本能地踢打着靠近的人··傅恒不得已,只能将他四肢绑住,这才避免被踢伤。
“傅毅,冷静一点保存力气”傅恒端着一晚乌黑的药汁走了过来,这一碗绝不能再被打碎了···傅毅因为疼痛而牙齿紧紧咬住,他只得强行掰开傅毅的嘴,抬起他的下巴,一点点将药汁灌了进去。
即使再小心,药汁仍然洒了一些,这是催产用的,已经灌了三次了··孩子已经死了,要把它排出来,母体会比正常分娩更加困难··药效要彻底起作用还要再等一个时辰,这段时间,他要想办法减轻傅毅分娩的危险。
他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一个三指粗细的玉势,细致地抹了药,这个东西,本是为当今圣上准备的,现在只能冒着被怪罪的危险先用用了··傅毅此时腹部高耸,双腿大张,全身汗水淋漓,苦不堪言。
傅恒扒下他的裤子,让他的下体裸露出来,先用热水- xing -器,会- yin -和- xue -口,仔细擦拭了一遍,这才用两指掰开他的- xue -口,缓缓地将玉势推了进去··再握住顶端,模拟- xing -交- chou -插起来。
傅毅还保有一丝清明,能清晰地感受到叔父的动作,玉势在- xue -腔中进进出出,不时搽过要命的地方,又痛又痒,他羞耻不堪,只能尽量忽视那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傅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觉得宫口已开,孩子还小,这个大小应该差不多了。
“啊”腹部一阵剧痛袭来,傅毅双目赤红,全身青筋毕露,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血水混合着一些粘液顺着大腿留下来,竟然将玉势都挤出了一部分,很快就将床染的一片血红。
傅恒连忙取出玉势,撩起傅毅的上衣,转而用双手一点点自上而下推挤他的腹部··“啊——”非人的疼痛袭来,傅毅只觉得以前受过的所有伤加起来都不如现在疼痛,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绞碎了般。
“傅毅坚持一下配合我使劲”傅恒紧张地大吼,手下动作却越来越用力··傅毅几乎把牙齿咬碎了,面目都完全扭曲,抓着床单的双手青筋根根凸显,他配合着傅恒使出最大的力气将体内的东西一点点往外面排,因为疼痛,胃部一阵阵生理- xing -地翻江倒海。
全身都痉挛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傅毅感觉自己身在地狱,被人撕裂身体又拼凑起来又撕裂,反复了无数次,他已经完全被抽干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天色又黑了,口中的参片换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折磨仍然没有结束··好在这时,傅恒感觉孩子已经被推挤到了- xue -腔下面,他试着伸出手指一点点去够,可是手指太短了。
再这样下去,傅毅会失血过多而亡··没有别的办法,他对傅毅说,“你忍一下”·他一咬牙试着将自己手伸进了傅毅血糊糊狭小的- xue -口,可是那里只扩张了一会儿,勉强只能容纳三指,一声清脆的响声,那里被撕裂了一点。
傅毅大张着四肢痉挛了几下,大量的鲜血从下体涌了出来,就再无动静··傅恒狠下心肠,继续深入,终于碰到了东西,赶紧又一点点把它掏了出来··那是一个浑身暗紫色,五官四肢清晰可见,血肉模糊的死胎,只有巴掌大小,看得出来是个男孩儿。
傅毅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所以没有机会看见这个孩子··傅恒赶紧给施针,又傅毅灌下一碗药,这才让对方的呼吸再次平稳了下来··清理了他的下体,用针线仔细地缝合了撕裂的地方。
还好口子不大,大概一个月便可痊愈··傅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腹部一片平坦,他永远地失去了那个孩子,他才刚刚知道它的存在,却不得不舍弃的孩子……·他全身都像是被碾过一般疼痛,撑着床下地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傅恒正好端着药进来,见他醒了,立刻过来将他搀扶起来,皱眉劝道,“傅毅,你知不知道之前你有多危险你现在要多休息,最好不要下床·”·“孩子呢”傅毅双目没有焦距,身体摇摇晃晃地一步步挪动着,他还想再看一眼,他的骨肉。
傅恒不再说什么,沉默着,搀扶着他走向了门外的小院··院中一棵梅花树下,有一个新泥堆起的小土包··凛冽的寒风将梅花片片吹落,同纷纷扬扬的雪花一起迷离了傅毅的眼睛,也冻住了眼角的泪痕。
“也好,也好,”他低低地笑着,笑容比哭还难看,“它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他爱着那个人就已是身处地狱,这地狱有他一人就足够了……·“叔父,求你一件事,你不要告诉他我救了他以及这个孩子的存在……”·他的生命已经如此残破,他不愿意再让人来妄议这个孩子,就让他干干净净地离开吧。
这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和这孩子一起死掉了……·第十七章 心如死灰(含彩蛋)·秦顺帝二年,帝薨··傅毅坐在燃着暖香的马车里,隔着窗帘看着满街的白色,心里却没有一丝涟漪。
他身裹厚实的毛边披风站在晋王府外,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仿佛随时会倒下去··和往常一样,他顺利地不经通报就踏入了这里,府中的侍者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任由他疾步向越辰房间走去。
门里似乎有人在说话,站在门外,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双拳,推开了房门··屋子里干净又温暖,那里面的两个人,仿佛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人··越辰坐在舒适的躺椅上,眼中含笑接受自己怀中之人用银白的汤匙喂过来的补品。
清秀的青年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怀里,伸手将那个强悍的男人反楼住,媚眼如丝地望了门口一眼,猛然仰头吻住对方,缠绵悱恻,沉醉不已……·好一会儿,越辰皱着眉将韩臻推开,看向了直直站在门口的男人,冷冽的声音如寒风般刺骨,“你现在来做什么”··傅毅面白如纸,忽略掉心里针刺般酸疼,平静而冷漠地说道,“主上,您即将继承大同。
目前三国统一,政局稳定,末将斗胆,看在末将多年征战的功劳上,奏请免去末将骠骑大将军一职,准予我卸甲归田”·“你说什么”越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醒了这么久都不出现的人,一出现就是想卸任·他差点死了……如果不是太医令傅恒最后用秘法救了自己,他已是一把枯骨,可是这个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曾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妄言离开·越辰俊美的脸寒意凛然,怒气中夹杂着一丝丝委屈,他气得一抬手就将手中的碗砸了过来,“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刚刚接受韩臻的吻就是为了刺探傅毅的反应,他绝不会承认自己在濒死的时候看到了傅毅的身影,他绝不会承认他醒来之后发了疯地想见他·傅毅任由瓷碗砸过来,不闪不避,眼前瞬间血色朦胧。
墨色的眸子一点点的失去光彩,仿佛一滩死水般,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感情的痕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越辰不会同意免职,看来,只能伺机另想他法了,他漠然地想道。
“末将告退”他再也不看房中的人一眼,决然转身而去··越辰看着他高大萧瑟的身影,心里突然撕扯般疼痛,他不由地捂住胸口,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他琢磨着自己大概是余毒未清,须等身体恢复了再好好收拾他·十日后··越辰继位,史称秦徽帝,登基大典如期举行··太庙之上,年轻的帝王身穿厚重的礼服,登上重重阶梯,祭拜天地,复杂而冗长的仪式过后,他终于登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站在高高的祭台上,望着脚下密密麻麻蝼蚁般的俯首的群臣,他的心里,竟感到一种虚幻的苍凉··太太上皇卫梓站在他身后,望着的却是远处的帝王陵寝·越岭均死后,他一夜间青丝变白发,此时,他清俊的脸上亦是一片死寂,“越辰,我只有一个要求,死后我要与岭均合葬。”
“我知道你恨着我,可是我爱他,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是他,否则他现在也不会因为这个位置而死·”·“够了”越辰第一次听卫梓公然说起对父亲的感情,童年的回忆再次钻出了脑海。
雨夜里,小小的他踮起脚尖,从破开一个小洞的窗户里,看见重重帷幔中,两个男人在颠鸾倒凤,清俊的男子将他强壮的父亲牢牢压制在身下,平日里威严的父亲双腿大张,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激烈地冲撞,鞭挞,发出痛苦柔媚的哭音。
他心中父亲的形象瞬间坍塌了,不再伟岸,不再无所不能,成了一个只会在男人身下哭叫的人··他不懂,那样的父亲太令人陌生了··恨意在他心中缓缓滋生,卫梓竟然让父亲变成了像母狗一样的存在,只会在男人身下摇尾乞怜……·父亲从小就教导自己男人该头顶云天、脚踏大地,可他自己却成了男人胯下的玩物。
他恨卫梓,恨屈服于帝王的父亲,也恨无能为力的自己·他曾经一度以为父亲是被迫的,直到大了些才明白父亲竟是自愿雌伏,可是这种真相却更加残酷,更加不堪,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从此以后,他变了,变得冷漠,没有太多东西能够激起他的情绪,只有变得强大,将权力牢牢握在手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似乎是被诅咒了,他最重要的友人都对他产生了悖伦的感情。
韩臻对他的暗示,只是引起了他的不适·而傅毅无意间的告白,却让他失控地愤怒··大概,是因为他和傅毅情谊更深,而且,他给人的感觉有几分像他记忆中的父亲……·他心中压抑许久,隐忍多年的愤怒,全都化为了滚滚的欲望,在他身上倾泻而出……·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变了,今天卫梓的一番话并没有在他心中引起太大波澜,以前的回忆居然也不再令人作呕,他听懂了卫梓言语中蕴含的深情。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你拿什么来交换”越辰平静地说道··“你父亲生前其实已经拟好了立你为储君的诏书,就在我这里。”
说着,他从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一卷明黄的帛书··越辰一语未发,默默地接过来,曾经拼死也要得到得到的东西,这么轻,也这么重··可是,却让他至亲的两个人都永远失去了生命,这个世上,他已再无至亲之人。
这一刻,他心中突然涌起无法言喻的疲惫,初登宝位的喜悦也被冲淡了许多·第十八章 你敢扯下来,我就再放几个到你身上其它地方(调教,H)·徽帝元年,越京的早春,此时已是桃花盛开。
这天月色清冷,如同一弯浅浅的冰雪,静静地挂在墨色的天空··傅毅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精雕细琢的黑色虎符,想着早朝上的种种,仍然心有余悸··蒙越边境突发战火,战事告急。
他主动请命,原本越辰并不同意,可是贺太尉和其他几位文臣都联合举荐他,加之合适的将领要么远调,要么称病,朝中一时竟无人可用··越辰继位不久,此时还在梳理朝政的阶段,面对众位肱骨大臣的逼迫,一双凌厉的双眼死死盯着傅毅很久,才寒着俊脸答应了派遣傅毅三日后领兵出征。
他能感觉到年轻帝王几乎实质化的怒气,比之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可怖,几乎化为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他的头上,寒意从膝下跪着的地板上直直透到了心底··他低垂着头颅,完全不敢直视对方。
可是,他别无选择,待在越辰身边已经没有意义,此时再看他一眼,他都能体会到凌迟般的痛楚··等以后危机解除,他便能以守备为由长久地留在边疆,再把贺舒接过去一起生活。
·有生之年,不再回朝··“傅将军”门外突然想起轻微的敲门声,声音有些熟悉··傅毅立刻将虎符收回暗格里,谨慎地打开一条门缝。
“是我·”·来人竟是越辰身边的贴身侍卫,他身穿夜行衣,手中握着一枚只有越辰才有的令牌,“傅将军,不要惊动别人,随我入宫吧,圣上口谕有要事要与您秘密商议。”
“何事”傅毅倒不是怀疑此人,只是心中有些不安··“臣下不知·”侍卫不愿多说,催促着傅毅赶紧走。
傅毅看了看卧室的方向,灯亮着,贺舒还在等他··想着她哭哭啼啼生气发脾气的样子,他既心疼又无奈,他只能留了封字条给她,劝她早点休息··一路避开下人,刚出门就被推入一顶轿子,匆匆而去。
途中,他只能偶尔通过被风吹开的帘子看见外面的情形,但凡遇上盘问,只要出示令牌,莫不是通行无阻··很快,他们就进入了皇宫内院,终于,轿子在一处幽静的院落停了下来。
“傅将军,请”·小院曲径通幽,宫殿里灯火辉煌,然后,却见不到几个下人··傅毅站定,心中狐疑,问道“圣上在哪”·“傅将军请不要随意走动,先入殿内等待,我去启禀圣上。”
说罢,看着傅毅走了进去,这才离开··宫殿里布置地很紧致,案几上摆着棋盘,椅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书桌上笔墨纸砚整整齐齐,三角炉鼎里袅袅香烟而起,醉人又温暖。
可是这里,却只有傅毅一个人··诡异的感觉爬上了傅毅心头,雕花的屏风后,粉色的轻纱帷幔重重叠叠随风飞舞,难道床上有人·傅毅放缓了呼吸,一步一步,轻轻地移动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空气里的香气太浓了,他觉得脚步沉重起来,眼前一阵眩晕··不好熏香有问题·可惜,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待他醒过来时,竟然发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四肢被捆,牢牢束缚在床上,一支软枕托垫起腰部,呈四肢大张、下臀悬浮的样子。
这任人宰割模样让他露出一丝惊慌,他正欲开口,却发现自己被布条封住了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体似乎被人细细清洗过了,发丝还残留着一些- shi -意,浑身软绵绵使不出一丝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几个年轻白净的内侍端着一些精致的托盘依次向他围拢而来··三十岁左右的领头内侍李昌细长的眉眼一挑,微微笑道,“傅妃娘娘,奴才们皇命在身。
明晚便是你大喜的日子·时间紧迫,若是您能配合一二,奴才完工交差,您便可顺利承君露,飞上枝头变凤凰·”·说罢,便从身旁内侍的托盘中里拿来一个檀木小盒子,细细扭开,里面是不知名的粉末药物。
李昌再拾起一支毛笔,重重沾上粉末,开始往他身体上涂抹··他在说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懂傅妃承君露他不是应该三日后领兵赴战场吗?!·傅毅脑中一片混乱,但李昌的手却一刻不停,分别用毛笔涂抹- ru -头和乳晕、耳垂、耳后、腰眼处、会- yin -、整个分身、前蕊的门户、后- xue -周围等全身各个敏感处。
因为身体上预先涂抹了一层滑而不润的膏油,因此进行得颇为顺利··傅毅忍住怪异的感觉,还没有从混乱中清醒过来··不久之后,傅毅各处便一片银亮色,浑身突起的肌肉和麦色肌肤使之- xing -感无比。
待到内内外外俱以涂抹妥当,李昌便退了一步坐在一旁耐心等候··不一会儿,他便觉得全身被涂抹过得地方慢慢痒了起来,仿佛被蚊虫轻轻叮咬的感觉,接着,那感觉渐渐强烈和密集起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挠一挠。
很快,傅毅便没办法再思考其他事情,他身体各处瘙痒难耐,尤其是下体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他不得不用力将下腹后臀肌肉急剧收放,前蕊和后- xue -一开一合,只求能够有几分摩擦,解救那内部难熬的痒处。
然而,瘙痒没有缓解,分身却慢慢立了起来,前后两个小- xue -,腔道内部有有了- shi -意··傅毅浑身各处肌肉都抖动着,四处奇痒无比令他不断徒劳地挣扎,渐渐眼前被滴落的汗水遮住了视线,加快的呼吸和心跳让他的力气不断流失,几个时辰过去,身体痒麻脱力,几欲晕厥。
李昌见状,立刻命诸人各拿两根轻飘飘的绒羽,时不时在他身上刮擦·傅毅本来已被痒意折磨得几乎昏迷,突然之间有人不定时、不定处在他身上痒处轻巧巧或重重地挠一挠、刮一刮,他便如被刺醒了一般,时而睁大双眼张嘴无声呻吟,时而痒得连脸都扭曲起来……·见时间差不多了,李昌又着人在傅毅双- ru -、分身根部、前蕊的门户、后- xue -周围的细嫩之处夹上大小不一的铁夹子、待他适应一些后,再换上更大一点,反反复复,直到这些脆弱之处都红肿充血,却又不算受伤,而敏感度却达到微微一触碰就令人欲生欲死的地步。
这些折磨人的法子一向是宫廷秘辛,他堂堂男子、朝廷一品大将居然也被如此对待,他心中羞耻愤怒万分··然而还没有结束··有人抬起他双腿,拿一根细长的玉势插入- shi -滑无比后庭之中,不时轻轻- chou -插几下,力道很轻,不但不能缓解那些痒意,反而令人更加难耐。
有人拿着羽毛粗短棍进入他的花- xue -,同样不时- chou -插一二,细软的羽毛甫一进去就被- xue -内的粘液沾- shi -,摩擦着敏感的腔道,令他不得不极力收缩夹紧那处,以缓解那百痒千痒的滋味。
他要的不是这种,而是更直接,更强烈的,贯穿他,填满他,捅破他·他无助地仰着头,使劲儿扭动着身体,麦色肌肤水光潋滟,透着一层暧昧的绯色,身上的肌肉从头到脚都被迫收紧又放松,就连脚尖都不自觉绷得笔直,可是欲望却残忍地得不到一丝抚慰。
·时间仿佛走得极其缓慢,一点一滴都成了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个时辰,也许十个时辰,也许更长··他眼睛渐渐迷茫,意识在沉淀,身体的一切反应都交给了本能。
李昌重新给他梳洗,拿走了身上的工具,却不着衣,往他身上重新抹上药粉,命人拿来白蜡,将他分身清洗后再行滴蜡堵死,最后以一卷锦绣棉被将他裹住,从盥洗间运回了寝宫。
寝宫内的床铺早已准备好厚厚的软毛皮垫子,将他摆放在上面后,就都退了出去··他累的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他是被疼醒的,双眼睁开一条缝,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内侍在摆弄他的身体。
蜜色胸膛上右边一颗胀大的乳粒被按扁了,又拉扯出来,一根细细的银针寒光一闪,快狠准地穿了过去,然后一个小小的金蛇环便被套在了那里··尖锐的疼痛袭来,傅毅懵了一下,用恢复了的一点力气一下推开了那个内侍,他震惊地看着在胸前晃动的玩意儿,下意识就用手去扯。
“别动·”还没碰到那里就被人握住手腕,“你敢扯下来,我就再给你几个放在你身上的其他地方·”·身旁的年轻俊美的帝王只穿着一件薄薄明黄的内衫,白玉般的躯体柔韧修长,笔直的双腿间鼓鼓囊囊,眼中的欲望深沉如同黑夜中的海洋。
眼神直白地望向傅毅的下身··第十九章 出征前的放纵1.0(穿环、产乳、激H)·“你今晚好好陪我,明天我就放你领兵出征,否则,”越辰笑容轻柔清澈如同冬日晨光,伸出指尖恶意地拧动了一下金蛇环,“你就是我宫中永远的傅妃……”·“傅妃”二字如同针尖一样刺进傅毅心中,扎得他内心鲜血淋漓。
傅毅沉默了一会儿,那一刻微弱的恨意从他眼中一闪而过,然后陡然生出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最终他屈辱地闭上双眼,低下了头,全身饱满的筋肉随之舒展,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双腿,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风光。
一次,还是两次,有什么区别呢,只要能顺利地从这里离开……·微凉的身体覆在他的身上,越辰跪坐在他的双腿间,搂着他的腰背,让他腰部悬空,胸膛略微挺起,一口咬上了那深褐色- ru -头上的金蛇环。
激得傅毅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从那里经过,他的身体经过十二个时辰的调教,加上被药物作用,其敏感度十倍于平常不止··这点刺激,就让他险些叫出声来·当感到下一刻温热粗糙的舌头抚慰过那圆润的顶端,舌尖顶动那小环时,- ru -头附近的胸肌和小腹处的精悍的肌肉,全都开始细微的鼓动。
察觉到他的回应,越辰用牙齿细细啃噬- ru -头尖端,不时连同小环整个吸进嘴里,另一只手从外到里,配合着大力揉捏着那鼓涨的柔软胸肌,深色乳晕上的硬挺凸起,被连续折磨,比之以前大了一倍不止。
傅毅疼的冷汗直冒,他还怀着孩子的时候,胸口就总是胀痛不已,硬得如同石块,乳尖更是碰不得,如今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竟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一样,恐怖怪异地感觉令他背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直默不吭声的男人开始微微的挣扎,喉咙里也发出含糊不清的痛楚嘶鸣··他能感觉到炙热的- xing -器正挨在他的臀上,他花- xue -周围徘徊刺探··越辰觉得掌下的这片肌肤,柔韧有力,手感极好,便忍不住一再用双掌使劲地挤压揉弄对方的胸肌,爱不释手。
麦色的胸膛不住地剧烈起伏,乳尖却颤抖着越发挺立诱人,顶端的小孔也受不了折磨,微微开启··男人手臂上的血管暴涨而起,觉得所有的感官好似都集中到了乳尖附近,熟悉的憋涨感汹涌而来,某种薄弱的关卡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他哑着嗓音,平日里平静无波的语调竟透出丝丝哀求:“主上……不,不要……啊……”·越辰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吸吮,手掌用力地致使胸肌变形,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深深地挤了出来。
“嗯……嗯……”被揉捏吸允了良久的乳尖越来越敏感,傅毅已忍不住呻吟出声,自己却毫无察觉··突然,一丝淡黄色的液体从乳尖顶端的小孔喷- she -出来,很快濡- shi -了越辰的手掌和整片胸膛。
与此同时,越辰感到口中软软的乳尖除了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浅淡的乳香··他震惊地抬起头来,满脸不可思议,手指粘了一点白色的液体放入口中品尝,细腻润滑,香甜可口。
沉吟了几十秒,他脸色突变,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傅毅看着自己的胸口,强壮的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他还没有从自己身体的剧变回过神来,他竟然像个初为人母的女子一样,流出了那种东西·巨大的打击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脑海却越发清晰,他挤出一个难看不已的表情解释道,“大概是那些内侍用的药物有副作用,之前也没有我这种人用过……”·为了转移越辰的注意力,他半垂着双眸,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干裂厚实的嘴唇,握住越辰还覆在他胸乳上的手,放到了自己- xing -器下方的红肿- xue -口上,磁- xing -的嗓音低低地说,“这里,痒……”·越辰愣了一下,呼吸立刻就乱了,喘息粗重且急促,他红着眼,狠声骂了句,“混蛋”。
傅毅从未表现出的示弱,和手下温热- shi -滑的所在,合成了一记强烈的- chun -药,让他心头的欲火积攒到极致,轰地一声在胸腔炸开,只想将男人往死里- cao -一顿·他用力揽起男人,让对方坐拥在自己身上,手指粗暴地碾压他掌下的- xue -口,指头按住他的- xue -肉极有技巧地绕着圆圈磨擦,搓揉,手掌包覆着他的- xue -口使劲地搓压那对细嫩的肉唇。
·分身坚硬如铁,胀得疼痛不已,但他不能就这么满足了身下的人··手指不时进入花- xue -- chou -插,用手将他肉唇分开,指尖不时轻轻拧动细小的花核,连掐带按得蹂躏那柔嫩的地方。
“啊,啊……进来……”傅毅受到如此巨大的刺激已经茫然无措,浑身颤抖如筛糠一般,内里一片空虚,热意涌动,一股透明的- yín -液从那里倾泄而出,- xue -口开开合合,渴望更大,更硬的东西插进去。
越辰用力地将他双腿抬高,用那粗大直挺的灼热,急切强硬的撞入了傅毅的前方的甬道,然后用尽全力一插到底·一手揉弄着傅毅浑圆结实的双丘,一手死死搂着他,将他困在自己的身下,只能任由自己不停地- chou -插、撞击。
沉闷的哼声由傅毅喉中溢出,冷峻硬朗的阳刚面孔上满是红晕,被填满的感觉立刻就止住了内部的瘙痒,他内部的- xue -肉欢喜雀跃裹住侵犯者,欲拒还迎,迎来送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傅毅觉得热烫的体温几乎把自己融化,分身高高翘着,随着体内撞击的频率而晃动,越发僵硬膨胀,而发泄的渠道却被白蜡封住,让他忍不住自己偷偷动手去抠弄。
脆弱敏感的分身冠部顶端被薄茧覆盖的拇指急切地狠狠擦揉,白蜡终于落了一些,他加快速度,上下抚弄紫红的- jing -身,终于冲破封堵,白色的浓稠精华洒在了两人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流了下去。
男人身体本能的颤抖低喘,仰着脖子沉浸在来之不易的高潮里,胸前柔嫩脆弱的- ru -头却适时地再一次溢出浅浊的液体,浅浅的白色顺着麦色的肌理流下来,落在他下体黑色的毛发上,深红的欲望上,落在两人结合的- xue -口上,麝香混着奶香,形成- yín -靡而奇特的画面。
第二十章 出征前的放纵2.0(激H)·欲望被炙热的内壁紧紧的咬住,层层- xue -肉谄媚地吸附上来,越辰舒服的眯起双眼,俯身轻咬着男人有些- shi -漉的耳垂,温柔地亲吻,身下的动作却又狠又重,不断加快节奏晃动腰部,更深地侵犯,占有,冲刺。
“……啊啊,慢,啊,”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傅毅微闭着迷离的黑瞳,身体密布炽热的红潮,体内要命的一点被密集地攻击,每一次都如同被尖锐地针芒一样刺动他的神经。
越辰捧着对方肌肉结实的臀部,不停地上上下下,每一次都大开大合,紫红的肉刃全部没入又几乎全部抽出,只留冠部粘连在- xue -口,再重重地捅进去,双球拍打在柔嫩的- xue -口,互相挤压,- yín -液更是自- xue -口肆意地横流,碰撞中发出清脆的水声。
傅毅的身体几乎悬空,他双手不自觉地搂着对方的肩膀,突然,他强壮的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 xue -口处一大滩- yín -液汩汩而出,竟然是用那里达到了一次高潮·“……呃啊……”汗水- shi -濡了他的长发,嘶哑的呻吟含着痛苦和愉悦从口中溢出。
柔媚的- xue -径内壁饥渴地快速张缩着,将越辰也渐渐逼到了极限,他精致的脸庞因为压抑不住地舒爽而微微扭曲,看着傅毅因为高潮而变得脆弱无神的深褐色双瞳,两片汗- shi -而抖动的厚实胸肌,欲望的神经绷到了最大,愤恨地一口咬住对方嫣红胀大的- ru -头,狠狠吸入口中,一股甘甜随之而来。
恶意地按住因为高潮而虚弱的傅毅,将口中白色的乳液强行通过舌头灌入他的嘴里··“唔”意识到口中温热的香滑是何物,傅毅双眼惊怒地睁大,想扭过头拒绝,却还是被迫扣住下颚,无法抵抗的,任对方的舌头几乎将他嘴里的每个角落都重重舔舐过一遍又一遍。
傅毅从没被对方这样吻过,几乎将他吞噬般侵占让他根本就无法呼吸,以至于无法咽下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唾液溢出了嘴角,滴落到形状优美的锁骨上,又流回了胸前··越辰从来不知道接吻的感觉这么好,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早些品尝傅毅的双唇,黑眸一瞬间又深了几分,身子向前一送,下一刻,满足惬意的眯起双眼。
热流- she -入了对方身体的最深处,欲望渐渐软了下去··剧烈的心跳,沉重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双唇缓缓分开,握住对方棱角分明的汗- shi -脸庞,改为了轻柔地舔舐,鼻尖,下巴,喉结,尤其是被重重蹂躏过得胸膛,到处都留下了青紫不一的印记。
抬眼看去,那些渗血的咬痕密布在原本还算光滑的蜜色肌肤上,腿间的密- xue -被蹂躏的很凄惨,尺寸不小的分身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藏在黑色的毛发里,汗- shi -的脸上是高潮后的茫然无助,让傅毅像一个被人无情凌虐过的奴隶,可怜而凄惨,却只引起施虐者更凶残的蹂躏欲。
“转过身去,趴着·”声音饱含情欲,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傅毅一团乱麻的大脑闪过一丝清明,他记得越辰说过不好好陪他的后果,于是他努力地用双臂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地翻转,移动间,白色相间的液体沿着密缝缓缓下滑,顺着大腿滴落,紫红乳尖上的金蛇环悠悠晃荡,慢慢地将自己摆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健壮的双腿大张,臀部高高撅起,像牲口一样跪趴着,将自己股间的蜜- xue -献媚一般展示了出来……·越辰白皙的胸膛起伏着,呼吸不可控制地越发急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真想把这个人永远藏起来,日日夜夜不停占有……·可是他却不得不暂时放他离开,既然这样,自然要打上显着的标记,让他牢牢记住自已的身份,在外不敢对人袒露这副诱人的躯体……·“啊……”傅毅感到自己身后那个隐秘的地方,有什麽东西在轻轻的碰触- xue -口的褶皱,然后轻松地捅了进去,那里被李昌插过玉势,不如平时干涩紧绷,反而微微开启着,褶皱周边还沾着几丝透明的- yín -液,显得格外诱人。
·层叠的褶皱被巨大的欲望地撑平,暗色的括约肌连带麦色的臀肉随之舒张,扑兹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更是- yín -靡异常···年轻俊美的男子赤着莹白强健的躯体坐在他的双腿间,搂着傅毅腰部往自己欲望上送,撞击臀部的声音和喘息声交缠在一起,听得他身下的人耳红脸热,羞愧不已。
越辰沉迷于欲望的海洋,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着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地方,小- xue -周围的褶皱被彻底的抻平,每一次的- chou -插都会带出一部分粘腻的液体,沿着股沟滑落。
傅毅小臂撑着床榻,被对方撞地身体前后耸动,随着身体内部的的那点被反复戳弄,未经触碰的欲望晃着晃着挺立起来,顶端也流出了浊液,就连胸前的- ru -头似乎也胀痛了起来。
越辰一边变换着角度在- xue -内厮磨- chou -插,让每一处的媚肉都被细致开发,无尽的欲潮连同股间的- yín -水蜿蜒而下,一边腾出手来,手指摸索着转进了对方刚刚承欢过、经不起一点刺激的地方,捏捏柔软的- yin -唇,手指突然连掐带按得蹂躏那柔嫩的小小肉粒·“啊”傅毅发出一声闷哼,一个激灵,身体一软,几乎支撑不住,半身趴在了床褥上,健壮的双臂拼命地向前爬去,想逃离这几乎将人溺毙的刺激·同时身下一片- shi -热,膨胀到极致的分身吐出了稀薄的精华。
察觉掌下的肉体渐渐无力,越辰却残忍地仅仅用一只手臂牢牢托住他的腰肢,再次将人禁锢在怀里并死死困于自己胯下,像被配偶驯服的雌兽一样,只能接受自己- xing -器不断地鞭挞侵犯,直到成功受孕为止。
这个夜晚,注定荒唐而缠绵··次日清晨,微光晨曦··越京郊外的风猛烈地吹过来,把军旗与将士们的衣装吹得猎猎作响··帝王赐下践行的美酒,忽然悄悄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拉住了他的手,在千军万马的阵前极轻地对他说了句,“傅毅,我等你回来……”·他心中各种情绪翻滚,虽然情欲的痕迹被隐藏在戎装之下,可是下体的两个小- xue -因为被需索无度而仍旧疼痛不已,总觉得还有东西在里面肆虐,提醒着他昨夜被当做妃子承欢了无数次……·他咬牙涨红着脸,迅速低下了头。
不,他不会再回来了,这样的日子该结束了……·对着越辰行了一次大礼,翻身上马,率领十万军队绝尘而去··第二十一章 敌暗我明(彩蛋:行军途中的羞耻烦恼)·夜色黑沉如墨,寒风就侵地而来,木叶尽脱。
放眼望去,是连绵起伏的山丘,憧憧的黑影隐藏在厚重的夜色里,仿佛蕴藏着数不清的危机··马蹄与车轮的声音在山麓间有节奏地响着,十万的军士安静地在其中赶路,他们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翻过一座山头,队列也井然有序,在漆黑的夜色里丝毫不乱。
四下里静得出奇,甚至可以听到夜风吹动军旗的细响··昨夜,傅毅刚刚接到秦国与蒙越边境的最新战报,形势不容乐观··西北边境十余座城市以郦水为界,和蒙越草原隔水相望。
郦水是季节- xing -河流,每当夏季丰水季节,往往洪水奔腾,反之冬季则河水断流、河床裸露··蒙越这次就乘着冬季枯水之时,利用干涸的裸露河床,上万铁骑趁夜轻松踏泥而过。
边境久无战事,守军松懈,战壕和城墙都年久失修,防御工事没有被充分利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等到集结军队退入城中抵抗时,却发现准备不足,粮草和水源都极为缺乏,于是边防大将纪晓修书一封,以火漆封口紧急命人向其他城池的守军求援。
然而他却不知,此时离郦水最近的五座小城池都已经被蒙越弓弩营以重箭连- she -配轻骑压阵而连番快速攻破,早已自顾不暇,根本没有余力出动援军··当他第一时间派出传达军情的探子日夜兼程策马回到越京禀报战况时,郦水边沿岸的五座城池都被悉数纳入蒙越囊中,而边防大将纪晓所守备的地方也被团团包围,左右不得寸进。
就这么苦苦支撑了一月有余,终于越京派来的十万援军已经近郦水十里左右了··“将军,前面五里是峡谷,两侧高山壁立,前方战事不明·若是贸然前往,末将认为可能遭遇敌军埋伏”一名将领策马挡在傅毅面前,年轻俊秀的面庞上满是焦虑不安。
傅毅捏紧缰绳,望着前方黑夜中的巨大暗影,波澜不惊,沉声命令道,“贺昀,你先派二十个人去探探虚实,今夜我们在此扎营·”·“末将领命”随即下马而去。
看着贺昀动作迅速利落的安排好各项事宜,傅毅刚毅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此人是贺家人,算是贺太尉的远侄,他原本还有些反感军中被安插亲人,然而这个贺昀年纪轻轻却已在军中历练多年,官至西戎校尉,对边境战事熟悉,一路上提了不少有用的建议。
若是战事顺利,他定会设法举荐此人,让朝廷对他加以提携重用··思罢,他翻身下马,指挥将士扎营··夜深,贺昀突然急匆匆地闯入傅毅帐中说有要事禀报。
“何事?”傅毅还没有睡下,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并不安全,敌暗我明,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将军,我们派去的探子只回来了五人,据说途中遇见野狼,被咬死了几个,剩下的不知所踪。
"·傅毅心神一凛,常年作战的经验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机,“可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不曾·”贺昀摇头。
“他们在哪儿”·“末将带您过去·”·傅毅亲自去细细审问了那几个探子,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傅毅思忖良久,踱步走进营中,斥令中锋营全体将士集合听训。
二百余人齐刷刷的自帐中出来,刀鞘指地,目光无一遗漏的注视着傅毅,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凌人的气势,傅毅知道这二百多人追随自己已久,早已成了可以如臂指使的利器。
·可是如今自己要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却是九死一生··“今夜你们分批次列队进入桫椤峡谷·不可过快,注意峡谷两侧的动静,一旦发生敌情就要立刻退出来。”
“是·”·众人领命出发··清晨,领兵的左翼将军尹航走在队伍最后面,前方以重铠甲军携盾缓慢前行,后方轻骑压阵··傅毅持僵上马,喑嘶不已,马蹄踢踏,他拉紧缰绳。
不动声色地盯着峡谷右右侧入口,并不急于前进··反而带着军队往相反的方向行进··如他所料不错,敌军一定会在桫椤谷设置埋伏,只要以静制动,就能让对方露出马脚,一旦袭击开始,他就能以最小的损失加以应对,不管能不能顺利通过桫椤谷,都不会对他造成致命打击。
此时,他并不知道,十里外的郦水旁,华丽厚重的毛毡军帐内,一位锦衣青年正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沙盘,一遍又一遍推演着他的行军路线,谋略策划,一个小细节也不肯放过。
探子进入帐中,恭恭敬敬地跪下,“侯爷,秦军正在进入峡谷·”·“很好·该给他们准备大礼了·”白玉般圆润修长的手指,推倒了代表峡谷的一处沙堆,笑容从如画般的眉目舒展开来,冰冷似雪。
日渐西沉,晚云渐收··光线渐渐暗淡,行军速度明显降低了不少··桫椤峡谷中瘴气弥漫,道路狭窄,行路原本就艰辛,此时峡谷上方前方突然传来隆隆巨响,尹航抬手示意停暂停行进,眼中陡然呈现肃穆之色。
战马纷纷嘶鸣,不安地踢打地面··尹航抬头看向上方,脸色遽变,厉声喝道,“持盾后撤向峡谷两侧缺口躲避”·随着轰隆隆的巨响越来越大,竟然像是山崩地裂一般,连脚下都震动起来·马匹惊叫一声,高高竖起前蹄,一些反应不及的将士被生生摔下马来,有人立刻倒地不起,有人则爬起来依令靠着峡谷岩壁。
几个呼吸间,就有巨大的石块不断从高处滚落,飞溅起拳头大小的碎石块,不断有躲避不及的士兵被生生砸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尹航靠在岩壁凹进去之处,脚下一个将士正好被砸倒在地,他不忍直视,闭眼揩去了溅在脸上的血水。
不断有马匹和人倒下,发出濒死的嘶鸣和惨叫,一时之间,狭窄的谷底成了一片修罗地狱··过了半柱香时间,滚石的速度变慢了许多,渐渐地,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尹航满面沙石和灰尘,战马早已不知所踪,他踏着弟兄们的尸首,爬过巨大的滚石,红着眼角咬牙向来时的谷口逃去··一路上,活着的人很少,而受伤的人则无助地躺在地上呻吟,肢体不全,只能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深夜,尹航一路查看行军留下的暗号,终于精疲力竭地追上了傅毅的军队··“将军我们行至半路就遇到埋伏有人从山谷两侧将巨石投下来,砸死了我们不少人”尹航握拳复命。
“是敌军的计谋,昨天回来的几个探子有问题”傅毅冷静地分析着,心中迅速计算着这次损失的人马··他看向尹航身后稀稀落落的几十个人,面露沉痛之色,“是我估算错误,我没想到他们用的是这种方式袭击。”
“将军刚刚清点完毕,我们少了二百一十三位将士”参将左青俊逸的五官几乎扭曲,恨声到,“蒙越蛮夷竟如此狡猾巨石不但对我们造成伤亡,而且阻断了道路,让我们不得不绕行”·“没错,我们现在从这片山林中穿过,绕到渝城后方。”
他面色凝重道,“左青,你传令下去,这一路上不可埋锅做饭,都用干粮果腹,不能留下行军痕迹·我们要日夜兼程赶到渝城后方,给敌军一个出其不意。”
“贺昀”傅毅唤来一直站在身后的青年,目光炯炯有神,“你带着五万精兵继续绕到渝城前方,我们前后夹击,渝城必破”·“是,末将领命。”
他的剑寂寞了太久,是该尝尝鲜血的滋味了··第二十二章 两军对峙·几日后,傅毅的军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渝城外围的树林中,前方篝火通明的营帐便是蒙越军队的驻地。
哨岗上,几十名蒙越士兵全副武装手持火炬不断四处巡逻··漫过人腰的荒草中,傅毅握了握手中的铁剑,双眼专注的眺望远际··傅毅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部队早已暴露在了对方视线中。
毕竟他人数众多,并不能完全隐藏痕迹·但是,只隐瞒了几日,他已经达到目的了··他大手一挥,命令前锋营结成攻击阵型,突然发动冲击,副将听令立时兴奋起来,持刀的手背上露出一根根青筋。
披坚执锐,数千支各式兵器刃口的寒芒与月光相映··不时沉闷的牛角吹号“呼呼”的响起,掠过荒草、灌木、缓坡向四周散去··短兵相接。
傅毅拔出铁剑,振臂一呼,身后数千名将士纷拥而出,向蒙越驻地的前哨扑去··“杀”·蒙越前哨迅速集结起来,退结成阵,拉出长弓,纷纷向当前之敌攒- she -过去。
傅毅前锋营数百人迅速结成攻守兼备的翼阵,刀盾手占据外围,矮蹲下来,将半身圆盾护在身前,长戟尾插在地,用足抵住,戟尖从圆盾间隙斜指出来,一边强势的往前推动阵线,一边歼灭两侧的偷袭者。
眼见阵型顺利推进了数百米,却又遇到了阻碍··蒙越军队调来数百长弓手站成半圆形,纷纷拉出长弓,搭箭引弦,斜指半空,目光直视前方,箭雨在空中划过长弧,一波一波- she -过来。
傅毅立刻指挥数百人从两翼疾出,与闻声聚拢起来的后备营将士结成两个翼阵峙守两侧···但他的阵中没有准备长弓手,几百于面半身圆盾护不住几千号人,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傅毅额头冷汗不断,暗自心惊,敌人似乎很熟悉他的作战方式,往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术此时竟然被一一破解,顷刻间,便让他损失惨重……·不断有人补充进来又不断有人倒下,眼见翼阵即将被击溃时,傅毅只得出令收兵,徐徐后撤奔后方山岭而去。
对方见再难追及,便潮水般训练有素地撤回驻地··百余米的主帐中,运筹帷幄的青年轻勾秀唇,目光凛然··“侯爷,”身旁的将领忍不住出言道,“趁着傅毅的军队没有安顿好,我们大可趁着夜色去袭击,或有奇效。”
“不可·他不一定给我们可乘之机,不如以逸待劳·你晚上多注意,防止有人来探营·”青年正在优雅地挥毫泼墨,雪白纸张上一个威武潇洒的背影渐渐成型。
“城内的情况怎么样”·“纪晓快撑不住了·”·“很好,继续加大兵力,攻击外围城墙,不要畏惧墙上弓手,此时他们的箭矢也该用得差不多了。”
“可是,我们的人马前后耗损……”他有些犹豫··“没关系,傅毅不知我们实力,不会大军压上·”·他很了解那个人,那人用兵谨慎,谋略周全,但是,有时这种优点却会错失良机。
这场仗,他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次日夜间,西边空中悬着一轮残月··简宁凝神一听,一丝微微沉实的呼吸传入耳际,心神一凛:有人探营·左足轻抬,两丈的距离,一步便轻易跨过,撩开帘门,向外看去。
凝息虎视闯营之人,迅速领着十多名将士在外围将人牢牢围困··尹航持刀和人对峙,心中暗恼,今日选中的探营之人本不是他,可他手下在桫椤谷惨死,他报仇心切,才主动请缨,谁想……·他破釜沉舟地勉力一战,仍然不敌人多势众,很快败下阵来,被人擒住。
“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简宁望向远方星星点点的火光,心中大叫不好··沉闷地号角声起,只见数千精骑手携长矛在步兵的掩护下插入营地外围,伺机而动。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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