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 by xmrj(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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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付 by xmrj(3)
·二人身心都极度疲惫,本以为在沈钰驻军地域能够得到庇护,谁曾想竟然遇到了新一轮追杀··傅毅紧随其后,手握缰绳,拼命狂奔,一颗心如浸在冰水中,一片冰冷地绝望。
甲一捂住流血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挣扎,这些时日的相处,让他对傅毅的看法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他武艺不如自己,却凭借狼一样的警觉和缜密的行动救了自己很多次。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有责任感而且情深义重的人,主公为他做得一切倒也不算枉费··只不过,主上的手段,对于他来说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了··夜晚,他们隐匿在郊外一出废弃的猎户木屋,傅毅正在帮助甲一换药。
他面不改色地将烧得通红的匕首刺入对方腰间黑色的腐肉中,快狠准地清理了伤口,挤出污血,重新包扎··甲一满头大汗,咬牙低吟,灰白的面孔隐隐透着一层死气。
第四十二章 被剥开的真相·“明天你一个人走吧·”甲一沉吟许久,做出了决定··“我背着你走,你会好起来的·”傅毅看着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毫无生气的的人,心里有一丝不忍。
“我们两个人目标太明显,分开行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傅毅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同生共死了这么数日,他有点狠不下心··甲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你回秦国吧,回去才是最安全的。
若是主上真的要杀你,你是逃不掉的·”·“他不会的,况且,我的家人还在这里·”傅毅何尝不知,现在是逃回秦国最好的时机,大半年前,他还曾经千方百计同贺昀密谋逃走失败,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在蒙越有了牵挂。
还有,沈钰……·他舍不得··甲一似乎看出来他的犹豫,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的家人是假的,除了那个老太太大概真的是你外祖母,其余的人全是主上派人找来假扮的。”
傅毅面不改色,皱着冷锋一样的双眉,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姨母和我母亲那么像……沈钰他,他没必要骗我……”·他本想说“不会骗我”,可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在犹豫什么。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甲一仍然板着一张脸,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迹象,·“那个女人是主上亲自找来的,大概三个月前,他带着包括我在内的侍卫从一个小镇上接来了这个女人,初时我们都以为那是他的红颜知己。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进了傅毅心里,他无法再继续保持冷静··努力回想着女子温柔的眼神,渐渐也察觉出不对劲来……·所谓的姨母在言谈中时而热情,时而紧张,很多过去的事情都说不大清楚。
他一时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失去了往日的审慎··沈钰说那是他的家人,他便没有太多怀疑,加之和外祖母聊天通过印证,他才会确信··可是,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吗……·甲一被傅毅充满审视的眼神盯得背脊发毛,但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命不久矣,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接着说出了更为残酷的真相,“你在采石场时,因为我的疏忽……害你受辱·失踪了两天以后,主上一回来我便向他请罪,他仔细查看了面目全非的尸体,认定不是你,然后审问了监工。
顺藤摸瓜很快查到了你深陷楚楼·”·他想起被严刑拷打经历非人折磨的监工,就不由地深吸一口气··若不是认定自己会死,他也不会在此时出卖主上,那些酷刑,是无人受得住的……·傅毅没有发现甲一的异常,他神情恍惚,回想起在楚楼那段被囚禁、遭遇非人对待的日子,双拳陡然紧握,眸中闪烁着痛苦和怨恨。
“主上带人查到了你的所在,但他看到你受尽折磨,却并没有立刻去救你,反而冷眼旁观,直到最后‘赏花大会’的到来·”甲一低下了头,有些不敢去看傅毅了,连他这个从未有过感情的人也觉得有些残忍。
·他不知道深爱一个人是怎样的,但一定不是主上那样置对方于水火而不顾··他原本瞧不起傅毅,但现在,却替对方不值··傅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虽然也想过沈钰救他的时机十分巧合,但一直觉得那仅仅是个巧合而已。
从未想过,那竟是刻意为之··为什么……·甲一见到他空茫的眼神和略微晃动的身躯,有些不忍说下去,但是,他不说便再也没有机会了,昏暗的油灯下,在他苍白的脸孔投下一道暗影,恍如梦幻,“小绿,就是一直服侍你的那个小姑娘,她是我妹妹,所以,我碰巧知道你自楚楼回来后不久,她曾在你的饭食中下药,那药……”·“够了”傅毅大喝道,目眦欲裂,紧握的双手流下了道道血痕,阵阵凉意直透心底。
“那药你吃了以后,便突然唤我带你去校场寻找主上·”甲一此时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傅毅突然笑了起来,自干涩的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笑声比哭泣还难听百倍,就连眼角都带出了泪水,英俊的脸庞惨白堪比濒死之人。
“那是- chun -药,让我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贴上去,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求着他上我……”傅毅平静地说道,他何德何能,让沈钰费心如此,他这副破败的身体有这么大魅力·不,大概只是想羞辱他罢了。
而且,还要他一边感激涕零,一边主动不顾廉耻地去求他··可能在心里却是在嘲笑他的··甲一沉默了,真相比他想象的还更加不堪,他看着濒临崩溃的男人,忍不住问道,“主上他为什么这么做你们有恩怨”·“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是我太天真了,还以为他不知道·”傅毅只能想到这个,他也想坦白,可惜,他太在乎沈钰的感觉了,他害怕一旦两人说开了,便是你死我活,所以自欺欺人地不提,便以为这些恩怨不存在了。
虽然心痛如绞,他更恨的却是自己··他从越辰身边逃开,停止了被作践,却自愿在另一个人身下,继续被作践,还沉浸其中,自以为做了正确的选择··他的双唇抿得紧紧的,他不得不使劲咬紧牙关,才能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他看着甲一,又好像没有看他,目光空洞地恍如被抽去了灵魂··甲一从怀里拿出通关文牒,强行塞到傅毅怀里,“你会用到的,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如果我有幸活着,会自己去找主上领罚。”
这些颠沛流离的日子,傅毅救过他那么多次,他亦不会后悔最后为了保护这个人而承受的一切··傅毅终于回过神来,深深看了他一眼,收起了通关文牒。
深夜,甲一默默地伫立在破旧的木门前,目送高大的熟悉身影缓缓离去··第四十三章 帝心难测·越京··早春时节,露寒深重··越辰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清冷的双眸还透着一丝茫然。
他不确定那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的画面··在他很冷很冷的时候,冷到深入骨髓,几乎闻到死亡的异香··突然之间,浑身像是躺在温暖的云端里,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他和傅毅赤身相拥,从来都是被动承受的人却主动吻着他,细致地抚摸他的身体,眼神放肆地温柔缱绻,深深缠绕着他,深情而悲伤,让他心悸,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抱住他,可是身体就像魇住了,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任凭对方摆弄,把深藏于自己体内的痛苦之源一点点引导出来……·他最近的心情总是很容易暴躁,伴随着的便是无处不在的官员调动和降职惩处。
朝堂之上和宫中的人无不是风声鹤唳,随时笼罩在恐惧之中··边疆的战事尤其令人忧心··傅毅在他麾下时几乎未曾有败绩,而现在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直到噩耗传来,收复渝城失败,近两万人马折损在郦水附近,而却傅毅不知所踪,军队由贺昀暂时带领··朝堂上一片愁云惨雾,众朝臣都深埋着脑袋,不敢发表意见,怕触怒天子。
丞相景言第一个站出来进言:“傅将军指挥失利,而贺昀过于年轻且官阶不高,不足以服众,因此,臣恳请撤换主帅·”··其余官员纷纷附和··一时之间,大殿之上跪下去了一小片。
越辰精致的眉眼寒意凛然,厉眸扫过堂下之人··又是这种被制肘的感觉,虽然并不强烈,·却分外让人焦躁不安··是时候对景氏一族动手了,·越辰淡淡地想到。
“傅毅在我手下多年,战功累累,说他无能,是说我有眼无珠吗”越辰似笑非笑的神色举止让殿堂下的许多人都生生冒出一层汗来··“微臣不敢”景言闻言,立刻跪下请罪。
“那就先静观其变,退朝吧·”越辰匆匆结束了早朝··他的心中莫名地不安,他知道那是因为傅毅,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他,他就无法平静。
但他不能深究,只能对自己说一定要相信他的能力,他一定回来的··没有别的可能- xing -……·使臣连璟的到来,如同一枚石子落入水中,朝中主战与主和的斗争更加趋于白热化。
他开出的条件并不过分,甚至于有些低廉,可见是急于得到物资,若是此时继续打仗,对于双方而言都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这个巧言令色的使臣数日里凭借各种手段周旋于众臣之中,渐渐的竟然让主和派站了上风。
但是,更为重要的原因却是,皇帝陛下似乎更倾向于议和··“陛下,这数千将士是为了吸引敌军,保存大部分战力才甘愿冒险,进而被俘,若是不顾他们的安危,贸然开战,未免令其余将士寒心哪。”
满头银发的贺太尉沙哑着苍老的嗓音,进言道··丞相景言观察着帝王紧皱的眉头舒展,便没有说话··“陛下,既然蒙越主动求和,我们不妨顺势而为,至于其余被占城池可利用被返还之地建立驻军,再徐徐图之。”
陆云也适时地战了出来··“卿所言甚是,那就这么定了,陆云,你负责此事,准备好物资,命纪晓在边境和蒙越交换和书吧·”越辰话音刚落,便觉得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初时听到蒙越求和的消息时,第一反应便是秦国被冒犯了大国天威,无论如何也应该集结大军反攻回去。
·可是,嗜血的双眸刚刚泛起红色,就突然想到了若是继续开战,俘虏依照惯例便会被敌军祭旗,傅毅作为将领,若是在对方手上,便一定难逃一死……·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死去的模样,他的心脏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疼得无法忍受。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抗拒这种情况的发生··他犹豫了……·善于揣测帝王心思的臣子一遍又一遍仔细看着那细微变化地神情,终于试探着给出了建议,所幸这次终于猜对了,帝王压制了好战的心思,破天荒地退了一步。
越辰同意议和,他勉为其难地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为了那五千无辜的军士,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某一个人微弱的、活着的可能- xing -……·蒙越使臣连璟除了带来一纸和书,还献上了十几美貌的舞姬,聊表心意。
女子献舞以后,便纷纷被赐给了几位位高权重的大臣,而她们之中最为貌美的莲姬则在夜晚被安排进了越辰的面前,独自献舞··其中深意,不言而喻……·美丽的女子高眸深鼻,带着梦蒙越人特有的立体五官,身体修长,姿态婀娜,只着一件层浅金色纱衣,舞姿大胆惑人。
随着音乐的节奏,时而疾步跳跃,时而扭腰摆臀,眼神暗含秋波··越辰平日政事繁忙,后宫空虚,最近也不会刻意去纾解欲望,他心念一动,便没有阻止这名大胆地异域女子舞着舞着挪步到了他的身前。
莲姬见俊美的帝王没有阻止她,心中一喜,鼓起勇气高高抬起一条笔直的大腿胯坐在对方身上··骤变突起,她突然被一掌推开,重重跌在了地上··越辰陡然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女子大腿内侧的纹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勃然大怒,“滚下去”·莲姬不明所以,委屈地泪雾涟涟,却是完全不敢造次,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妖娆的纹身让他想起了自己亲自刻在那人身上的字迹··刚刚燃起的欲火瞬间犹如被冷水熄灭,心里突然烦躁起来,他独自坐在空旷华丽的大殿里,自斟自酌,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数日后,边防大将纪晓和蒙越使臣连璟一同将商议好的物资运往边境··至此,战事已经告一段落··朝中众臣纷纷松了一口气··数日后的一个下午。
帝王干净的手把玩着美丽的琉璃玉盏,指节僵硬,动作渐渐停了下来··“陛下,我方交换的俘虏中,并未有傅将军在内,使臣还让我将此物呈上·”说着亦步亦趋地走上前来,将一个小小的木盒双手奉上。
他听着军情探子的话语,心情一分一分坠了下去,直到如同身在深渊之中,像被什么东西牢牢束缚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他接过那个小小的盒子,打开一看,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僵住了,像是不相信似的,将圆圆的小环拿到眼前,看了足足十几秒,指尖陡然收紧,目光如炬地- she -向跪着的探子,厉声喝问,“你说这是哪来的”·探子吓得不轻,快速说道:“是使臣大人临走托小人转交的。”
“拿到此物时他可说了什么”越辰脸色陡然一变,声音猛然一沉··“说此物的主人已经亡故。”
探子不敢隐瞒,一字一句地重复··“亡,故·”越辰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似乎有些不理解它们的涵义,紧皱的双眉着一丝茫然。
他在说什么是说傅毅死了么·死了……·心脏一阵巨痛,仿佛骤停了一下又狂跳起来,他突然直直地站了起来,疾步走下阶梯,倏地掐住了探子的脖子,然后将他的身体缓缓提起,直至可以与他平视,眸色透着猩红,面容扭曲可怖地说沉声道,“你再说一次。”
·探子觉得呼吸难受,骇然不已,努力睁大眼睛“说,此物主人已经,亡……”·他还没说完,就再也说不出话了··他被一股强劲的内力甩了出去……·第四十四章 奉旨和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禁卫军统领郑静急急忙忙赶到御前,看见越辰僵着一张俊逸的脸,暗自心惊,重重地跪在地上,“不知陛下急着召微臣前来,所为何事”·“当初蒙越边境战事突起,你怎么那么巧就病了你可知为何满朝武将都不合适,偏偏就只有傅毅能去”越辰面无表情,语气却格外冰冷。
自从得到乳环,他就感到血液一直在太阳- xue -里发疯似地悸动,浑身都不对劲儿,他必须要做点什么··郑静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越辰问了这么一件事,时过境迁,他总不能说是受了傅毅的恳求才称病退让吧……·“微臣该死,请陛下降罪”他深深俯下身体,心里忐忑起来。
脑子飞快地运转起来··听闻傅毅战死,难道竟是真的陛下都开始追问当初任命一事了,傅毅和陛下的另外一层关系,只有他和另一位将领知晓,难道陛下要杀人灭口了·“只要你说实话,我便既往不咎。”
郑静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口气,将傅毅恳求他之事和盘托出,深深闭上眼睛,等待发落··“欺君罔上,罪该万死”越辰一字一句地说道,话锋一转,“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悄悄带人去蒙越将傅毅找回来,我便饶你不死,否则……”·郑静冷汗陡然如珠玉滚落,背脊僵直,赶紧叩首,“臣遵旨。”
他心里叫苦不迭,言下之意,傅毅若是死了,他岂不是也会倒霉……·看着郑静离去,越辰的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傅毅一定会回来的,他临走前说过会等他,而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自己。
他刻意不去深究那枚小小的乳环,不愿意想若是对方完好如何能被取下那么隐秘的物品,他故意将政事安排地繁忙而紧迫,让自己一刻也不能停歇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忽视日复一日加重的不安和心里深藏的恐惧。
然而,这种被强行压抑的情绪终于在某一天彻底爆发了··彼时,骠骑将军府正在办理丧事,傅毅的丧事··贺舒从远在边境的贺昀那里得知傅毅遭遇不幸,心中悲痛不已,在贺太尉的安慰下,终于振作起来,通过- cao -办这场丧事,逼迫自己面对现实。
·朝廷虽然对傅毅的功过有所争议,但她深信自己的夫君是为国捐躯,理应厚葬··于是她用上好的丝绸布置灵堂,用金丝楠木打造棺木,再配以贵重的明器,费尽心思仔细- cao -办了这场丧事,并且邀请了很多在朝官员前来吊唁。
这天清晨,府中早已设好奠帷,风起时,飘扬的白布层层叠叠,肃穆的灵堂中间,静置着一具黑色的巨大棺木··傅毅在朝在世的亲人只有傅恒,此时他一身素服,静静地站在大堂中,头上灰白的发丝一夜之间仿佛增加了许多。
动作机械地迎接来往宾客,神情恍惚地接受这众人的劝解,木然而僵硬地点着头··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当有小厮通传越辰突然到访时,所有人都惊住了,热闹的场面顿时静寂无声。
越辰疾步走了进来,带着- shi -意的长发如墨般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却散发着寒冰一样的迫人的气势··满目的白色刺痛了他的双眼,他扫视了全场,目光落在那具棺木上,漆黑的瞳孔紧紧一缩,突然他运起掌风猛然掀翻了沉重的棺木。
在场之人纷纷屏住呼吸,被帝王冲冠之怒所震慑··棺盖飞起,棺木轰隆隆翻了几圈撞翻了不少物品,里面滚落出一件朝服··一时间,灵堂一片狼藉··贺舒作为女主人,终于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她全身素白,神情憔悴,脸上泪痕未干,恭恭敬敬地跪着越辰面前,声音不卑不亢,“未能出府恭迎陛下,臣妇有罪。
不知陛下圣驾来临,所为何事”·越辰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刺的双眼生疼,眼角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涌出- shi -意,他墨黑的双眸酝酿着风暴,怒声道,“你问我所为何事傅毅作为朝廷一品武将,讣告未发,你便私自为他办理丧事。
可经过我的允许”·这番责备委实有些无理,在场大多数人揣测帝王大概是对傅将军不满,要借题发挥了··于是,没有人站出来为贺舒说话,去触越辰的霉头。
贺舒何尝不懂,却仍然抬起头,一字一句据理力争,“我夫君为国捐躯,人人皆知·大秦律法哪里规定了我不能为他办理丧事,逝者已矣,请陛下开恩·”·“很好。
傅夫人,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越辰冷笑着,看着跪着的女人,无比后悔当初自己竟然同意傅毅迎娶她,不但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是处处给自己添堵。
贺舒心中一惊,美丽而憔悴的脸陡然变色,待她还想说些什么时,越辰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其他人,“都滚回去这儿没有什么丧事”·不多时,原本热闹的骠骑将军府已经回复了冷清,只剩下傅衡安慰着忐忑不安的侄媳妇。
傍晚,贺舒独自一人待在空荡荡的灵堂,心中忍不住地哀恸,虽然她和傅毅相处时间寥寥无几,但她早已认定自己会和这个人白头偕老,怎知……·“圣旨到——”公公尖利的嗓音传来,随后便是数十禁卫鱼贯而入。
不详的感觉自贺舒心中涌起,她跪在地上接旨,随着公公将圣旨内容一一念出来,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底一片冰凉··耳旁只有两个字不断炸裂··和离——··她颓然地跪坐在地上,手上的圣旨几乎压垮了这个坚强的女子。
她终于明白越辰临走前说的话,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竟然被帝王如此对待……·自古奉旨和离都是夫妻双方的耻辱,贺家将沦为整个越京的笑柄··她颓然坐倒在地上,掌心撑住发软的躯体,珠玉般的泪水串串滚落,心中既委屈又愤怒。
“你已经不是傅夫人了,请立刻离开将军府·”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来··强行将她从恍惚中拉回来了现实,她昏昏噩噩跌跌撞撞地向将军府大门走去。
金碧辉煌的皇宫中··越辰将所有人斥退,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一杯接着一杯饮入陈年的桂花佳酿,俊美的面容一片绯红,墨玉般美丽的双眸透着茫然,以及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痛苦和空寂。
他一直不好饮酒,可近日来却只有不停灌酒才能入睡,否则无论多累都会辗转难眠··尤其是今天,当他看到那片刺目的白色,心脏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贯穿了他的身体,让他立刻失控了。
即使会得罪贺家,他也不后悔下旨让他们和离,连名义上的夫妻也做不成··傅毅是他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杯中的酒水清纯透彻犹如明镜,他注视着杯中孤寂的倒影,心中苦涩更甚。
已经酩酊大醉的青年没有发现自己入睡前如羽煽动的长睫违背意志地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水珠··第四十五章 回忆杀——初夜(H)·那是一个噩梦,可是他怎么也醒不过来,他想一巴掌扇醒梦中的自己,可是却只能看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地伤害对方。
梦中,他回到了多年以前··又是一个热闹的元宵节··他刚刚立了军功,被父亲夸赞,继续被委以重任增兵深入靖国腹地··彼时,他还是少年心- xing -,早早听闻靖国元宵佳节热闹不凡,便拉着傅毅偷偷留了出来,在最近的城池溜达玩耍。
花市灯如昼,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鱼龙舞··猜灯谜,写诗句,他很是尽兴,赢得的奖品都顺手扔给了傅毅,傅毅在他身后,一路跟随··两人一个高大英俊,一个俊逸不凡不知不觉吸引了不少怀春少女的目光,他们却浑然不知。
走到一处牌楼前,越辰便被一阵浓郁的香气吸引了,“好香,傅毅,我们进去看看·”·原来是酒楼的招牌美酒,陈年桂花酿,馥郁的香气在空气中飘荡,沁人心脾。
“好香,”越辰一仰脖子灌下一大口,溢满的酒水洒出了一些,沿着美好的脖颈- shi -了衣领··“喝那么急作甚,回去大家都发现了·”傅毅眼角带笑劝解着他。
二人在幽静的包间里推杯换盏,从未品尝过的清甜很快令人沉醉下去··两人都有了些醉意,他发现傅毅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他还没有见过对方喝醉的模样,于是,他刻意一杯接着一杯劝酒,打算待他喝醉后戏谑一番。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傅毅突然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他··脸上一热,待反应过来时,傅毅粗粝的指尖已经颤抖着落在了自己脸上,轻柔地触碰··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你怎么了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心上人”他勉强调笑着,傅毅有心上人他是偶然知道的,每逢遇到漂亮的姑娘都会不自觉地戏弄他,看他红着脖子低下头的样子总是让他感到很好笑。
但他现在却笑不出来了,因为指尖滑向了他的嘴唇··“没有别人,就是你,心上人·”傅毅语无伦次地说道,醉意朦胧的看着他··他记得自己因为这句话而产生的莫名恨意。
他想起了躺在圣上卫梓身下承欢的父亲,傅毅怎么能变成那样他是自己的知己、得力下属,他怎么能自甘堕落喜欢男人呢就算是自己也不行·他必须用最激烈的手段迫使傅毅清醒过来,却在用剑挑开他衣物的那一刻改变了初衷,他健壮的,猎豹般有力的身体竟然藏着一个如斯娇弱美丽的部位。
他听见自己耳旁血液流过的声音,太阳- xue -突突地跳动着,呼吸加快,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地方··“就是这个东西,驱使你恬不知耻地对我说出这些话”他长剑入鞘,故作冷漠地将剑倒转过来,碰向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故意忽略对方受伤的神色,他遵循自己的意愿用坚硬的金属一点点剥开脆弱粉嫩的花唇,刺探着神秘的入口,试图进入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他碰过的女人虽少,却并非毫无经验,而现在,他的欲望叫嚣着要捅进傅毅的身体,撕碎那张永远木然着的脸,让他哭泣,浪叫,不能自己。
可他不能就这么认输,如果立刻占有他,岂不是算接受了他的心意那么,他和卫梓又有什么区别·他要让傅毅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永远记得这一天。
他轻易地将失魂落魄的男子用衣物绑在了床上,被酒精侵蚀的身躯泛着红色,不复平时的强韧,而变得软弱无力,硬朗和五官和泛着- shi -意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想要凌虐。
于是他强横地拉开他的大腿,撩开分量不轻的- yang -具,让他那个羞涩的花- xue -完全露出来,粉色的花蕊颤巍巍地盛开在空气中,不自觉地蠕动着,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越辰,你住手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喝醉了”·傅毅带着些许哀求的言语却大大刺激了自己,他继续用顶端还染着- shi -意的剑鞘研磨着那里,试着捅进去了一点,然后,狠下心肠,用力推入·薄薄的肉膜被立刻撕破,裂帛的声音响起,剑尖进入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一声惨叫过后,紧绷的身体陡然弯起身来,又痉挛着软了下来,鲜艳的血丝顺着剑鞘流了出来,然后,越来越多,直到沾- shi -床单……··浑身无一丝赘肉的健壮男人,衣衫半敞地缓落在两臂,半裸的胸膛上红色的茱萸随着呼吸颤动,淋淋的汗液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滑落散落的黑发之中,表情脆弱又痛苦,眼角- shi -润,壮硕笔直的大腿大大分开着,腿间不应属于男人的娇艳花朵染上了丝丝血色。
凄艳又- yín -靡……·他好像突然就清醒了过来,不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残忍地伤害了这个人,他手心出汗,心底发凉,俊美带着一丝稚气的脸上一片慌乱。
向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他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后退着··最终,他逃一般地跑出了房间,关紧房门,将傅毅一个人摞在了那里··他策马回到营地,平复着激烈的心跳,自欺欺人地强迫自己忘掉这荒唐的一切。
可是,他后悔了··从他在军营中看着对方躲闪而有些回避的神情时,他便不悦之至··最初的愤怒过后,他发现原来自己对因为傅毅的告白并没有他以为地那么厌恶,他不由自主地关注着对方……某些诡异的地方,比如挺翘的臀部,胸前的浅浅凸起……·他知道那是欲望,他越是忽略越是明显,越是排斥越是渴望。
他故意将傅毅调离自己身边,安排他很多外出征战的任务,他看到傅毅接下任务时释然的神情,突然之间就后悔了··他真正第一次进入那个魂牵梦萦的地方是很久以后了。
在一次大战之前,他的征服欲和- xing -欲都膨胀到无法压制的地步··行军途中,荒郊野外,他辗转无眠,脑中全是傅毅戎装下包裹的躯体,入了魔般竟然觉得对方一举一动都在诱惑他。
他终于忍无可忍半夜摸进了傅毅的军帐,趁他熟睡时只是轻轻用剑划开他下体的一点布料,让他裸露出欲望和小小的花- xue -,略微扩张了一下那个窄小的入口,就猛然钳住对方的腰将自己挤了进去。
傅毅是被自己做醒的,黑暗中,他感到一记掌风猛然抽了过来,他随手格挡下来,顺势将他的手反剪在背后,对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衣衫在挣动中滑落,露出一大半蜜色的结实胸膛。
他眸色加深,正要做点儿什么··傅毅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厚实的嘴唇颤抖着,“越辰,你在做什么”·他初次的承欢的地方生生被撑大到极致,也给他带来了极致的享受。
他轻轻地笑着,故意不去看对方疼到扭曲的脸庞,重重顶了他一下,“你长了女人的器物,不就是让男人玩的吗”·他故意的轻蔑果然让对方有瞬间的失神,于是他顺利在他体内冲撞起来,手指亦探向了身体其他部位,直到对方再也无暇顾忌别的事情。
从此,一次又一次,他习惯了傅毅在身边,习惯了他的身体,他的气息,他的包容··他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所以稍微任- xing -一下也没有关系··直到以为不重要的东西可能永远失去了,他才真正恐慌起来。
当心中的冰冷和孤寂日复一日地如同顽石一样压在心上,连呼吸都成为负累时;当任何景致在他眼中都褪成了同一种色彩,任何事物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澜时;当他最近的政事都记不太清楚,而过去的记忆却不时钻出脑海越发清晰时……·他终于能够看清自己的内心。
原来,他是爱他的……·第四十六章 你不说我亲自检查·越辰从幼时起就比之同龄人聪慧早熟,他清楚地知道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关于自身的一切事物,包括感情,都能被自己毫不费力地掌控。
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面临怎样的失败,甚至属于徘徊于生死边缘,他都能自持冷静,淡然以待··他以为,他可以如此掌控一辈子··直到,他开始为了某个人而逐渐失控,一开始,失控的是欲望,然后,是思维,是感情,就像一枝不起眼的蔓藤,从指间缠绕不断蔓延直到将他的整颗心都牢牢束缚,从此,喜怒哀乐,爱恨痴嗔都被牵动。
可惜的是,他明白的太迟了··以至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挽回··从春季到夏季,时光的流逝缓慢地让人难受··这天,崇德殿里,越辰在安静地批阅奏章,只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在窗外的树梢流转,殿内,安静地只有纸笔相触的沙沙声。
“陛下,郑将军回来了正在殿外求见”德公公轻着脚步穿过门扉上前通报··“让他进来”他手中的笔吧嗒一声掉落在地,沉静地没有一丝波澜的双眼里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是·”·他屏住呼吸,胸口那里不由自主地发烫··不一会儿,殿门吱嘎一声开了··郑静黑了不少,日夜兼程、上天入地地寻找让他眼角都挤出了皱纹,风尘仆仆率先跨步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跪下给越辰请安:“微臣参见陛下”·越辰的视线越过他,直直地落在了身后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上。
已经到了夏季,他却仍然穿着一件披风,神情憔悴,目光恍惚,也不记得跪下请安,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郑静,做得很好,你先下去吧·”越辰缓缓说道,急促的呼吸终于一点点平息下来。
“微臣告退”郑静看到越辰的眼睛一直黏在自己身后,便识趣地悄然退下了··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越辰一步步走下阶梯,心中越是激荡,理智便越是平静,直到来到傅毅的面前,伸手握住他隐藏在长袖中的手,感受着熟悉的纹路和愈加粗糙的掌心,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低声叹息,“你终于回来了。”
时光流转,仿佛回到了他送他远行的那一幕,分明只有一年左右,越辰却觉得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傅毅低垂着头颅,双眸动了一下,后退半步,直直地跪在越辰面前,以头重重叩地,声音如无机质的金属般冷硬,“微臣指挥不利,未能收复失地,请陛下降罪”··手中瞬间空空如也,越辰心中一片失落,忍住心中不适,他调整情绪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战事的始末我都知道。
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年时间你都经历了什么”·回应他的是无声的沉默··他耐着- xing -子,强势又温柔地抬起傅毅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告诉我。”
“如你所见,我被敌军抓住以后在采石场当苦力,几个月后,我又趁机逃了出来,直到在边境碰巧被郑静找到·”傅毅不知越辰如此执着的原因,只能挑挑拣拣斟酌着回答。
越辰试图从对方平静无波的表情上找出一丝缝隙,最终他失望地收回手,冷冷说道,“很好,你骗我,竟然连你都学会骗我了·”·说罢,他将一直捏在手心的东西猛然掷在了地上,小小的金色乳环和地板碰撞出清脆的细响,越辰俊美的面容隐含怒气,“你说说看,这是谁给你拿下来的”·傅毅脸色铁青地盯着地上的东西,双唇蠕动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那是他另外一个此生都不愿提及的耻辱,此时却被越辰明晃晃地撕开··以为不会再跳动的心脏一阵闷痛,他眼眸一颤,浑身紧绷起来,却仍然强自镇定地组织语言,“是意外失落,罪臣不知为何会在陛下手里。”
“好个意外失落”怒气渐渐爬满了越辰的脸颊,他猛然发力提起傅毅双肩,将他重重地推倒在冷硬的的地上,然后倾身而来,压在对方身上。
后背被摔得火辣辣地疼痛,对方实质化的怒气将傅毅压得喘不过起来,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却莫名地感到心慌··“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属实·”他努力抬起头,直视越辰,和他对峙着。
其余的事情他不能说,也没办法说出口··他的倔强彻底激怒了越辰··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他的一小截脖子,顺着领口猛然朝两侧扯开他的外衣,触到了里衣下的肌肤。
傅毅脸色骤变,使力握住对方手腕,“不行,你要做什么”·“你不说,我亲自检查·”如寒潭般森冷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抹冰凉的唇瓣,也随即轻轻贴在了傅毅的耳边。
越辰用内劲震开对方的手,动作灵活地扯开了傅毅的腰带··傅毅见状顾不得其他,腰腹借力,五指收拢,劈掌便向越辰的胸口袭来··越辰抬起身体向后仰起,反手抓住傅毅的小臂,用力一扭,顺势将傅毅半翻转过去,双手反剪在背后,将他死死压制在地上。
“你居然攻击我……”俯压在上方的越辰没有任何表情,低沉的嗓音毫无起伏,然而眼里的森冷却让傅毅心中警铃大作··随后,他修长的手指抓起傅毅的里衣用力一扯,露出衣衫下结实的胸膛,蜜色的肌肤色泽更深,肌肉一如往常地紧实有力,没有任何被凌虐折磨的痕迹。
越辰心中好受了一点,动作便由原本的粗暴变得强势温柔起来··冰冷的指尖从修长的脖子,一寸寸划到锁骨,胸膛,和原本带着金色小环的左乳,他用食指和拇指捏起褐色的乳尖,那里果然留着伤口的痕迹,残缺的尖端不复原本的圆润饱满,而变得有些不规则。
乳环,是被人硬生生地扯下来的··“是谁做的”指尖碾压着脆弱乳尖,威胁般地重重戳了几下··傅毅紧张地咬紧牙关,尖锐的刺激从那一点传来,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被轻贱和侮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喉咙一阵阵发紧。
见他仍然不做声,越辰抿着刀削般的薄唇,继续从背后开始撕扯他的长裤··“不……”傅毅反手企图制止越辰粗暴的举动,可全然没有用,那撕的力道太过恐怖,动作太过野蛮,只听刺啦一声,瞬间便将他的长裤变成了条条碎布。
顺着大腿根部的图案看去,越辰脸色一沉,双瞳几乎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甚至连他那张万年不变的俊美面孔也微微有些扭曲··傅毅双手被撕破的衣物牢牢的反绑在身后,大腿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就被抓住而后粗暴的掰开,尖锐的指甲也狠狠的刮上大腿根部艳丽妖娆的纹身,恨不得连皮都撕下来一般的狠戾。
迥异于他亲手刻下的“辰”字,新的纹身是几条互相缠绕的蛇,蛇头吐着猩红的信子遥指腿间的蜜- xue -,暗示意味十足··越辰- yin -冷的视线变得越发骇人。
“谁做的”浑身散发着- yin -霾气息的俊美男子抬眼看向被他拉开双腿的男人,满脸- yin -沉地一把掐住傅毅下颚,让侧过头来看着自己。
第四十七章 你不嫌脏吗(H)·“是不是敌军的人还是其他哪个野男人”·越辰素来清越的嗓音此刻异常的嘶哑,每一个音节,都格外的沉,也格外的缓,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力踩在心脏上,无形中给人巨大的压迫。
“……”傅毅垂着眼,呼吸渐渐变得不规则起来··以为不会再被这个人牵动的情绪陡然喷发出来,放佛被压抑的野兽,委屈地狂叫着要激怒对方。
自己不是狗一样的存在吗摆出这么在乎的样子给谁看·随后,他冰冷的笑了一声,喉结滚动着,艰难地说道:“没错,我被俘虏了后,胸上的小玩意儿被发现,他们便找人轮流上我……在采石场当奴隶时,遭女干人所害,在肮脏的风月场,又被里里外外玩儿个遍,后来中了‘醉欢’,必须时不时和男人做,才能纾解,然后……”·极力掩盖的耻辱被曾经最在意的人知晓,傅毅的心里蔓延着扭曲的快感,就像生生扒开自己的伤口再划伤数刀,固执地不愿意让它愈合。
傅毅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针尖般,狠狠戳刺着越辰紧绷着的神经··一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各色不知名的男人曾经占有过这具身体,怒火便已经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渐渐脱出理智的束缚。
·越辰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他铁青着脸狠狠用双唇堵住了他接下来可能说出的话,俯身将他牢牢压在地上,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冰凉的手掌也肆意揉捏着对方近乎赤裸的身体。
“嗯……唔……”突如其来的粗暴让傅毅难受的闷哼出声,身体被狠狠挤压着,动弹不得··进入的空气变得极其稀少,凶狠的吻毫不留情地啃咬着傅毅脆弱的唇瓣,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灵舌粗鲁地横扫而过,被舔舐,被吸吮,全然地侵占令傅毅的脑子一阵空茫,只能被动地接受。
无法吞咽的唾液溢出了嘴角,沿着锁骨滴落··冰冷的手掌同样悄然沿着腰部摸到了傅毅的胯下,精准地找到了- xing -器下方尚未开启的小- xue -,三根手指并拢直接刺了进去。
傅毅感觉到久未承欢的私处被异物无情地破开,混沌的大脑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去,陡然清明起来··他猛然蓄力,双唇挣开一小段距离,侧头用肩膀撞向对方··嘴角的银丝还暧昧地连着,对方仅仅被震开一瞬,就更为粗暴紧密地缠了上来,用力地啃咬着傅毅脖子上纤薄的肌肤,用牙齿叼起来又咬又吸。
“怎么大将军被那么多人上过,反而变得矜持了”灼热的吐息状似温柔地落在傅毅的耳侧,嘴里却是冰冷刺骨的话语。
他不想伤害傅毅,可是他的理智已经被怒火焚烧殆尽,伤害对方的同时,自己也感到无法忽视的痛楚··“被那么多人上过,你不嫌脏吗”傅毅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嗓子被东西哽住一般地疼使得他的声音干涩暗哑。
既然不能逃脱,恶心一下对方说不定他就不会做下去了··对方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猛然拉开他的双腿,将自己灼热坚挺的下体露出来,狠狠捅进了他的身体·“啊,滚出去……”傅毅疼得冷汗直冒,像脱水的鱼一般大口而徒劳地吸着气,双唇颤抖着泛着白色。
越辰也不好受,对方干涩紧致的内壁死死绞住他欲望的前面,无法继续前进··然而傅毅对他的态度却让他心中阵阵发慌,只能通过彻底地占有来压制··越辰轻轻用脸磨蹭着他的脖子,双手紧得像是恨不的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般,紧紧地缠住他的腰部跟臀部,一手托住他的臀部,一手搂着他的腰背,猛然将他抱起,腰腿发力一口气就着相连的姿势站了起来。
傅毅双腿离地,而托住他臀部的手微微一松,他全身的重量就立刻落在了对方粗大的肉杵上··越辰的分身瞬间自然地强行破开内壁,深入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方,而对方饱满的臀肉也挤压着他的两个精囊,他调整了下姿势,试着跨出一只脚。
傅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双手本能地抱住越辰的脖子,两只修长的大腿也牢牢贴在了对方劲瘦的腰上··锯刀一样的- yang -具硬生生地分割开颤抖的内壁,硕大的肉- jing - 胀满了小腹,还不知餍足地继续朝甬道尽头挖掘……·无法言喻的火辣辣的疼痛自结合的地方传来,以及身体深处几乎被顶到宫口的酸疼让傅毅失去了理智,牙齿本能地打着颤,他猛然张嘴咬住了越辰的肩膀,被疼痛逼出的眼泪落在了对方洁白的衣服上。
“忍耐一会儿,我们到榻上去·”越辰眉心微皱,忍住肩膀上的疼痛,残忍地继续挪动了一小步,然后越来越快,托住傅毅的臀部也有节奏地上下移动,借助外力强行在干涩的甬道里- chou -插。
高大强壮全身不着寸缕的男人被略显单薄的华服青年像抱孩子一样搂在怀里,粗壮的四肢牢牢缠在对方身上,随着青年小步挪动着身体不断上下颠簸,被动地接受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冲击。
“不……难受……停下……唔……啊……”傅毅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一般,被死死钉在越辰的- xing -器上,四肢的肌肉颤抖着,无助地将头埋在青年的颈窝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嘴角- shi -润,不断地流下银丝,颤着声求着让对方慢一点。
偏殿的龙榻越来越近,越辰却刻意放慢了脚步,夹着自己欲望的肉壁越来越润滑和柔软,这样的姿势更是让他几乎全部都陷进了销魂的- xue -里,他舍不得这么快放开他。
于是他将结实的臀瓣掰的更开,如疾风暴雨般快速地上下颠动臀肉,每一次都深深地插进去,再稍微撤出一点又更加凶狠地捅进去··- yín -液,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淌下来,一路上,清晰地展示着行走的轨迹。
即便是被迫的,敏感的内壁在这不断的摩擦下,最初地疼痛过后渐渐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快感……·何况,抱着他的青年,他曾那么深爱过……·后背突然解除到柔软的床榻,四肢本能地放松,两人都重重地落在上面。
·白色的榻上,黑发- shi -漉漉地黏在他的肩膀和额头,汗液附在起伏规律的肌肉上,镀了一层轻微的水光,满身都散发着欲望的气息··无力侧过头,傅毅突然觉得小腹一阵针刺般地疼痛,密密实实地袭来,愈演愈烈。
他刚想说什么,却感觉对方柔软的发丝落到了他的胸口上·腰被搂住的同时,乳尖被- shi -润的灵舌舔了一下……·“唔……放开我……越辰……疼……”突然被含住的刺激加上腹部传来的痛楚,让傅毅禁不住喘了口气,眉峰紧皱。
不详的感觉从背脊直达大脑,他不得不努力挣扎起来,扭动着四肢试图从对方身下逃离··他的举动引起了越辰的不满,随即,他的腰身便被牢牢扣住··越辰抬起身体,猛然摆胯一记深挺,重重地顶进傅毅的甬道深处,欲望膨胀到最大,跳动着- she -出了一股又一股精华。
他舒服地闭上双眼,此时都还没发现身下之人的异常··腹部剧烈的绞痛如同波浪般一浪高过一浪汹涌地袭来,让傅毅浑身止不住地抽搐起来,他拱起身体,双手抓住床单痛苦地呻吟起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越辰退出傅毅的身体,终于发现他很不对劲,急急忙忙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俯身凑近傅毅的头颅,安抚地摸着他的额头,“怎么了你哪里不适”·第四十八章 无论是谁的野种,绝不能留下·“腹,腹部……”傅毅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五官微微扭曲,他抬手捂住小腹,却没有力气按揉。
越辰直起身体,看见傅毅的张开的大腿根部,竟然流出了鲜红的液体,血液混着白浊缓缓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相处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越辰心中一阵愧疚,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柔声说道,“你忍一忍,我去唤太医前来诊治。”
说罢,他为傅毅简单擦拭了一下,拉过被子覆盖住傅毅裸露的身体,步履匆忙地亲自去了太医院··不多时,傅恒被内侍领着进入了崇德殿旁边的耳房··帷幔重重,里面的人隐隐绰绰,越辰示意旁人退下,这才拉开了帷幔。
傅恒看见傅毅的时候,心中一喜,却在看到他身下的一点血痕时,心又高高地提了起来··“你快去好好看看他,他的身体特殊……你应该知道吧“越辰焦急地催促着傅恒,他刚刚思忖了一下,有些事情瞒不住,也只能让傅恒来医治了。
“微臣知道,自当尽力而为·”·傅恒心急地看着脸色惨白的侄子,先去掐了掐他的人中,见他没有反应,又去搭他的脉··他灰白的眉毛一抖,深深地皱了起来,他心中震惊,脑子里飞快地运转,最终强自镇定地转头对越辰说,“情况危急,微臣要立刻为他施针,请陛下先行回避。”
“他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下面会流血”越辰还是不放心,他很久没有这么为一个人担心过了。
傅恒的心一颤,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概是有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了·”·越辰脸色难看地想道,难道是在蒙越期间,他那处被人弄伤过·心脏像被人重重地拧了一下,他脸色陡然- yin -霾起来,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傅恒唤来门外的药童,飞快地开好方子让他立刻去熬药··这才关好门,掀开被子,神色复杂地看了一下他仍在流血的下体,郑重地为傅毅施针诊治起来··面对越辰,他什么都不敢说,唯有等傅毅清醒过来后从长计议了。
越辰在门外踱着步子,心里越发不安起来,里面久久没有任何动静,他也不敢贸然闯进去,怕打扰傅恒··天色渐晚,红霞漫天··药童端着熬好的药汁,小心翼翼地沿着回廊走了过来,正准备端进去,就被人拦了下来。
“我来吧,你先退下·”越辰接过药碗,轻轻地用手肘推开一点门缝,轻缓地走了进去··为了不让药洒下来,他运起内息,让自己的步子轻盈而稳定,直到穿过偌大的崇德殿,即将进入偏殿时,发现里面的人正在说话,他不由地停了下来。
“我还没有告诉他……你这次打算怎么办”傅恒尽量压低声音,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是深切的忧虑··“我不知道……”傅毅沉默了许久,疲惫地揉着眉心。
“你差点小产,孩子都三个多月了,你怎么当父亲的”傅恒不由地提高了音量,他责备道,“你回来了多久了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叔父,我刚回来两日不到,”傅毅露出一丝苦笑,“孩子不是越辰的·”·傅恒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半晌才问道,“怎么会……是谁还会有谁”·傅毅沉默地垂下头,不再做声。
俊逸的身影在他脑中闪过,胸口泛起一片密密麻麻地疼痛··沈钰……·傅恒见他不说,心中有了几分计较,看来,事情不如表面上那么简单··“那孩子怎么办能顺利地生下来吗”·“现在朝中应该还没有人知道我回来了,之后,我想办法逃出去,先躲一阵再说。”
傅毅的脑中也很混乱,他还没有决定好拿这个孩子怎么办··“你哪儿也别想去”·噼啪一声脆响,破碎的瓷片落在床榻旁边,洁白的地板上一片污渍。
青年面容俊美而狰狞,如黑暗中欲撕咬猎物的凶兽,可眼圈却像是憋着什么般,泛着一抹- shi -红…·傅毅吃惊地抬头看着眼前的青年,一时之间,有些失语··“这个野种,你不能留下”·心中翻滚着难言的嫉妒,他起伏的胸膛显示着他快要撑破胸腔的情绪,他几乎是怒吼地说出了这句话。
如果说乳环和刺青在提醒他这个人曾经不属于自己了,那么,这个不知是哪个男人的野种,就是在赤裸裸地宣告这件事情,他感到自己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这个消息打得他头晕目眩,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他无法想象傅毅生下别人的种,嗜血的因子在他血液里流淌和燃烧,他很想杀人,当着傅毅的面,千刀万剐地杀了那个该死的男人·“你告诉我,它究竟是谁的”·他狰狞的模样让傅毅心惊,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隐瞒,艰难地摇了摇头。
一片巨大的- yin -影陡然罩在傅毅上方,脖子突然被死死掐住,夹裹着无数怒气的冷硬声音落在他耳边,“说”·傅毅心中一片荒凉,事到如今,他觉得怎样都无所谓,除了孩子着实无辜,他颤动着嘴唇,“他早就死了。”
“你最好不要骗我,我一定会查出来的·”越辰双眼酝酿着风暴,声音冷冰冷地几乎能把人给生生冻住··他放开傅毅,转头看向傅恒,眼神凌厉而充满威慑,“马上去重新配药,把它拿掉”··傅恒惊出一身冷汗,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咬牙道“陛下,万万不可,傅毅身体有伤,几经亏损,若再拿掉这个孩子,以后他都不能再孕育了”·“他是男人,不能孕子不是理所当然吗”·他虽然想让傅毅为他生子,但生子本就凶险,他更加无法容忍他为别的男人生子。
无论如何都不行,绝无可能·他冰冷无情的声音如同利剑穿透了傅毅的心脏··傅恒再次重重地磕在地上,待还要说什么时,又被傅毅突然出生打断。
“不用恳求,他说得对,我是男人,本就不该孕子·“他顿了一下,眼前突然闪现了上一个孩子被残忍牺牲的情形,呼吸带着疼痛地缓缓说道,“打了,也无妨。”
每一个字,都仿佛是血淋淋的刀子,剜得他能闻到血的腥味··他言语中没有一丝退让之意,看似坚定隐忍的墨色深瞳里,却隐藏着深切的不舍··傅恒见这二人寸步不让,急的直冒汗,他侄子的个- xing -是宁折不弯,可是这一次,若是依了他,以后痛悔的就只能是他自己·他这一番说辞既阐述了引发傅毅小产的原因,又刻意夸大了傅毅的病情,赌的便是傅毅在帝王心中的地位。
越辰利剑般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迫人的压力重逾千金地让他几乎双腿打战··许久,久到傅恒以为自己赌失败了··久到傅毅也默默地闭上眼睛··空气沉默地令人窒息。
此时,越辰如冰雕一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拢在袖中的双手却生生地被指甲割破,疼痛让他清醒,让他理智渐回··他想起了失去傅毅的那段时间··他以为的不在意……·可等到男人真正的离开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世界整个都空了。
他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听不到那个人的声音,最后甚至连气息都感觉不到了··这让他莫名的恐慌起来··痛苦,像毒瘤一样腐蚀着他··最后,他的世界演变成灰蒙蒙的一片,恍若另一种死亡。
他不能、也不愿意再体会一次了……·“你若是骗我,就拿这条命来抵吧,好好照顾他·”·说罢,他拂袖大步离开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傅毅无意识地将大掌放在小腹上面,那里肌肉硬实,形状明显,丝毫没有生命的迹象。
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难以相信越辰居然就这么放过了他腹中的孩子,他竟真的在乎他这条命·傅恒大大地松了口气,站起来坐在傅毅身边安慰道,“别担心了,我也没有说得太过,若是陛下重新找人诊治,我替你打点一下即可,捱到孩子出生就好了。”
第四十九章 藏在黑夜中的思念(腿交H)·待腹中的疼痛平息以后,几个侍者服侍着傅毅乘坐步辇而出,最终被安排在了一处僻静的小院落··他认得这是他出征前被骗入宫中以妃子之礼承欢的地方,一时之间,不堪而又火热的回忆瞬间涌入他的脑中,他神色复杂地呆呆站着,觉得自己可笑又悲哀。
接下来数日,他都没有见过越辰,只有傅恒每日会过来为他施针,偶尔也和他说说这一年来朝中的变化··除此之外,便是寥寥几个内侍,一旦他多走出几步,便会被人温和地拦下来。
他被禁锢在这深宫中了,而且是秘密监禁,朝中无人知道他的归来,越辰将这里的一切都和外界隔离了··他很想知道外界的消息··可惜,傅恒作为太医令,所得实在有限。
“叔父,这些日子你是否去过将军府贺舒怎么样了”·犹豫了很久,傅毅终于问起了妻子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模样已无资格当人丈夫,况且他以前亦不算合格,因此,他一直心怀愧疚。
傅恒叹了口气,“你没有回来之前,陛下便早已下旨令你们和离,现在她住在贺府·最近听说贺家又在给她张罗婚事,依她的个- xing -,大约和那位也是两情相悦吧。
你现在自身难保,不用再想她了·”·傅毅惊了一下,“和离”二字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最初的愤怒过后,便是深深的无奈··随即他苦笑道,“这样也好,我本就配不上她。”
“哎,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可惜有缘无分·当初得知你的死讯,她一个女子辛苦为你- cao -办丧事,谁知却惹怒陛下……”傅恒无不感慨地说道。
“是我对不起他·”傅毅想起那个明艳动人的女子,坚硬的轮廓露出一丝柔和,后悔当初为了利益冲动之下娶了她,反而耽误了她这些年,甚至还落得奉旨和离的下场。
他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叔父,你有空替我去看看她吧,尽量补偿她一些·”·“放心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平安生下来·”傅恒见侄子又陷入了愧疚中,立刻转移话题,“陛下可有来看望过你”·傅毅愣了一下,摇摇头,随即叹息道,“他就这么把我关在这深宫中,不知是何用意。”
如今,莫说腹中孩子前途未卜,就连自由都成为一种奢侈了··窗棂外面春暖花开,可他却总觉得身沐寒冬··某日朝谒完毕,诸事停议,分明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越辰却难以享受到着片刻的安宁,年轻的帝王躺在软榻上品尝西域进贡的美酒,脑海中却全是某个人挥之不去的身影。
莫名的烦躁,却又忍不住地思念··他忍着不去见他,无非是怕自己看见那人怀孕的样子,会忍不住亲手毁了他··这些时日,他在朝中整治吏治,正本清源,顺便收拢权力,清理了不少依附景氏一族的贪官污吏,越京的菜市口地皮染红了一层又一层。
··他心中嗜血的破坏欲总算消解了一些··而思念却如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是夜,月凉如水··傅毅在熟睡中感到身上不知何时压着一个重物,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热得浑身冒汗,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有一只温热的手掌钻进轻薄的亵衣里大力地抚摸自己,一个熟悉的身影压在他的身上,浓重的酒气喷洒在他的脖颈间,柔软的双唇在他脸上四处流连。
“越辰”·他惊得彻底清醒过来,黑夜中,眼前是放大的酡红脸颊和迷醉的双眼··近三个月没有看见越辰,陡然出现却是这种情形,他怀着身孕不敢挣扎太过,只得努力地推拒着对方火热滚烫的身体。
“别动,让我摸摸你就好·”·越辰是趁着酒意才在深夜中悄悄过来看望傅毅,谁知一见到他,体内的欲望就借着酒精燃烧起来,从一开始的看几眼,变成了摸几下,最后,整个身体都忍不住覆了上来。
肌肤相亲的感觉太好了,唯有如此,他才能深切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傅毅此时已经是六个多月的身孕了,滚圆的腹部如同揣了半个皮球,腹肌的形状全无,衣服也越穿越宽松。
他厌恶和反感这样的自己,可是若有人要他伤害腹中的孩子,他却绝不允许··此时,越辰下腹的巨大鼓鼓地隔着布料摩擦他的下体,极具威胁- xing -地抵住傅毅双腿间柔软的凹陷处,跃跃欲试。
“不行,你快起来”傅毅心中警铃大作,手臂青筋暴起,掌下一使劲,猛然一掌推开了越辰,脚上还不小心踹了他一下··越辰狼狈地滚落在地上,冷硬的地板让他清醒了不少,欲望没有下去,怒气却升腾了起来。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傅毅,眼中寒意凛然··傅毅心惊肉跳,一咬牙,费力地下了床,单手撑地,摇摇晃晃地跪了下来,“陛下息怒·”·越辰见他如此,又生气又心疼,他怨毒地看着对方凸起的小腹,恨不能一脚踹死那孽种。
“起来,躺回榻上去·”越辰沉声命令道··傅毅惊疑不定地看着黑夜中表情莫测的帝王,迟疑了一下,还是照他的话去做··毕竟,他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本。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靠在身侧,五指并拢,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眼睛死死地盯着越辰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暴起护住腹中的小生命··越辰深邃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情绪,他脱了靴子,分开双腿跪在傅毅大腿上,修长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抚摸着掌下筋肉结实的大腿根,强硬地掰开的一点缝隙。
“别紧张,我不碰你·”·说罢,他解开裤子释放出下体的巨兽,那里早就热意勃发、坚硬似铁,他扶着欲望插进了傅毅大腿根的缝隙处,稍微适应了一下便试着前后摩擦起来。
腿间相对细嫩的肉很快被摩擦地一片红,欲望顶端的液体被沾- shi -了傅毅腿间,有时对方前后耸动的动作过大,还会不小心碰到腿间凹陷的蜜- xue -,- shi -漉漉的不知是哪儿来的液体散发着- yín -媚诱人的气息。
傅毅无奈地发现,自己腿间垂软的- xing -器也被蹭得颤巍巍地硬了,两人之间欲望的火焰越发高涨··空气变得火热暧昧起来··在他腿间耕耘的青年,衣衫半敞开,莹白的胸膛规律地起伏着,嫣红的唇吐出甜腻的喘息,美丽的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渴望和沉迷。
最后,他将自己青筋满布的- xing -器和傅毅同样高挺的分身握在一起,互相摩擦慰藉,浓稠的液体同时- she -在了对方的身上,染- shi -他的亵衣,弄脏了他的身体。
一刻钟后,借着清洗的名义,青年又在浴桶中将傅毅上上下下摸了个透,就连逃过一劫的花- xue -,也被对方的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按揉了一遍··胸乳更是惨遭荼毒,乳尖被又掐又咬,胸肌上四处都是青紫的痕迹。
但也仅止于此··待到傅毅重新躺在床上时,已是夜半三更,他来不及多想便累地沉沉睡了过去··”你知道吗我很想你·“帝王喃喃自语地从身后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忍不住吐露了深藏于心的爱语。
脸上的脆弱和委屈一闪而过,倏然即逝··第五十章 究竟在侮辱谁H(彩蛋:帝王的午后小甜点)·幽深的青石小径上,即使宫人不停打扫,还是会有发黄的树叶飘落。
天还没有真正冷,然吹在面上的秋风,已经有了丝丝凉意··皇帝一行人步履匆匆走在路上,两旁的宫女太监见到圣驾,纷纷跪于道路两旁,按规矩回避··他下朝后径直前往清澜殿而去,最近一段时日他都在那里批阅奏章,会见朝臣。
此时,离那里不过几个回廊的地方,傅毅毫不意外地接到了谕旨··随着生产的临近,傅毅的肚腹越来越大,他在宫中所住的地方虽然隐秘,但毕竟来往耳目众多,他自知身体怪异,身份尴尬。
因此他一旦出了院子都会带上面罩,穿上宽松的服侍,乘坐步辇出行··清澜殿中,宽大的椅子都铺上了厚厚的软垫,檀香袅袅,茶果整整齐齐地摆在小桌上,一切都准备就绪。
待毫不起眼的步辇自侧门进入后,宫人们便纷纷回避··宫中曾经盛传圣上在深宫中养着一位异域佳人,身材高大,容貌绝色从不轻易示人,而且怀有身孕,只等生下皇子后便会加以册封,飞上枝头变凤凰。
越辰第一次偶然听见此等传闻时当场就命人狠狠整治了那几名乱嚼舌根的宫侍,从此,宫中众人都讳莫如深··谁也不知那位的真实身份··谁也想不到那会是传闻中已经战死的一品大将骠骑将军。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待在我身边而已·”越辰手握朱笔动作优雅缓慢地翻阅着一大叠文书,忽然美眸流转,眼尾一挑,看了坐在角落里的人一眼。
·“陛下需要微臣做什么,尽管吩咐·”傅毅背脊挺直,抬腿站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扶在腰间,缓解着一波又一波的酸疼··此时他已近临盆,肚腹巨大而沉重,腰部因承受而常常酸胀不已。
“又疼了你过来,我帮你揉一揉·”越辰立刻放下朱笔,自然而然地如同一位心疼妻子的普通丈夫··傅毅闻言脚步顿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
然而不管怎么放缓脚步,最终他还是来到了帝王身边··越辰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长腿一伸,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傅毅身材高大,腹部又高高挺起,越辰双手都抱不住,便将他困在书桌和自己前胸之间,二人隔着肚子紧紧贴在一起。
调整了比较舒服的坐姿,越辰的视线正好落在傅毅的胸膛上,沿着宽松的衣领下去,便是浅浅的沟壑··“脱衣服,这样我怎么帮你揉”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敲击的晨钟,柔和却有着动人心魄的力量。
傅毅深吸一口气,这些日子,他几乎快习惯了越辰不分时间地点地随意玩弄,他能在任何地方借着帮他揉腰,揉腿,揉胸的名义把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揉一遍……·而他却没有反抗的资格,幸而,对方也没有太过分,一直没有真正进入过他。
每一次将他撩拨起来,最后却让他自己解决,好像在孩子气地惩罚着他,他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此时,傅毅垂着眼,沉默地用指尖一颗一颗褪去外套的纽扣,却因动作太过缓慢,以至于不经意间竟流露出一丝勾引的意味。
而这其实仅仅是因为他那无法控制颤抖的僵硬手指··随着布料簌软的滑落声,男人黑色的外套已完全解开,隐隐有些透明的雪白里衣显露了出来,朦胧地勾勒着他身体的每一处线条。
越辰已经将手滑入柔软的里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对方不复结实的腰部,“舒服吗”·“嗯……”傅毅舒服地嗓音都变得慵懒起来,双眼渐渐垂下来,身体随着对方的节奏轻轻摇晃着,里衣也被磨蹭地越来越松。
“陛下,裴将军与贺府小姐在殿外请求觐见”·门外突然想起德公公的尖细的嗓音··此时,傅毅开衣衫大敞地跨坐在越辰身上,强壮的腰肢被死死掐住,臀间被青年隆起的- xing -器顶着,一动也不敢动。
越辰从麦色的胸膛上抬起头,嘴角泛起难以察觉的笑容,缓慢却坚定道,“让他们进来”·话音刚落,便被身上的人屈腿踢了一下,随即便是大力地扭动,试图挣开禁锢,他双臂用力收紧,不给对方一丝逃脱的机会。
傅毅怒目圆睁,低声喊道,“越辰,让我下来”·“别动,他们已经进来了·”越辰岿然不动,修长的手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声音低沉悦耳,镇定自若,“你听……”·傅毅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一动不动,果然听见门扉开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自背后传来——·走到书桌前的屏风后面便停了下来,清越的男声响了起来,“微臣裴信参见陛下。”
接着,熟悉的女声清晰地传来出来,透过屏风,一个娉婷的身影若隐若现,“民女贺舒参见陛下·”·“免礼·听说裴将军有要事启奏”·绘着山水花鸟的屏风很薄,后面的人影影绰绰,裴信却丝毫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他和贺舒已经在殿外侯了很久,不知圣上此时准许他觐见有何深意··他谨慎地开口道,“陛下,微臣今日前来是为了与贺小姐的婚事·我与她两情相悦,恳请陛下成全”·越辰发现傅毅神情陡然一变,身体颤动了一下,便伸手恶意地拧了一把对方饱满胸膛上翘生生的嫣红乳尖,上面仍有欲滴的乳汁和自己晶亮的唾液。
而后抬头看着他,无声地问道,”你说我同意不同意“·傅毅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要想到他和贺舒仅仅隔着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风,他却在越辰的身上行着- yín -靡不堪的事情,他就觉得既荒谬又可笑。
“越辰,一次,两次,你究竟想侮辱谁”他极力地忽略越辰撩拨他的小动作,眼神冰冷地凝视着他··那原本以为已经死的心,竟依然被扯得撕疼。
越辰凑近傅毅的脸,嘴角泛起冰冷的笑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打听贺舒的消息怎么样我替她找的归宿你满意吗裴信是从二品的车骑将军,年纪轻轻,还尚未婚配。”
“是你授意他的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你又找了另一个人去拉拢贺家”傅毅越想越心惊,这的确是越辰会做的事情,看着他的眼神越发怒意凛然。
“好,你居然会这么想……那你就好好看着,记住待会儿别发出声音”胸前,温热的呼吸因为愤怒而变得灼热异常··越辰调整情绪,转头朗声对裴信说道,“裴信,你与贺舒男未婚女未嫁,当可自行婚配,何来要我开恩一说”·裴信此时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但他仍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继续道,“陛下明鉴,贺舒曾经奉旨和离,名誉受损,臣斗胆请陛下赐婚,让臣能够风风光光地迎娶她”·“我听闻她曾和傅将军情深意笃,那么,不知你二人又是如何相识的”越辰说着话的同时,双腿却稍微分开,灵活的手指突然钻进了傅毅松垮的裤裆里,隔着巨大的肚腹,准确地摸向了- shi -淋淋的花- xue -……·第五十一章 这么多水,是有多饥渴(H)·裴信英俊的脸透出一丝尴尬,看了贺舒一眼,发现她正温柔地点点头,于是鼓起勇气道,“我家和贺府一直有来往,因此,我小的时候就见过贺舒,只不过我太过普通,她从未注意过我。
后来,我奉命出征数年,谁知回来以后,她已经是傅将军的夫人,臣便断了念想·一年前,傅府办完丧事,我偶然在街上自歹人手下救了贺舒一命,得知原来她已奉旨和离,当时她极为伤心难过,我便不时陪伴在她身侧……”··“多么动人的爱情佳话……既然你执意要娶她,我也乐意成人之美。”
对话中,越辰灵活的手指,不断在傅毅敏感的- xue -腔中抠挖游移,拨弄- yin -唇,碾压花核,手指带出缕缕银丝··“不,不……”傅毅只感觉阵阵麻痒从下体升起,腰肢扭动之间,汹涌的- yín -水便顺着黑色的布料滴落在地上,似是无休无止,甚至沾- shi -了越辰的衣袍。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嘴唇咬出了道道血痕··完美的阳刚男体因着肆无忌惮的女干辱而泌着细汗,耻辱而又带着无法言说的热望··越辰似乎还觉得不够,双腿微移,让傅毅的臀部分得更开,又增加了一指,- shi -热的- yín -水很快沾- shi -他的手掌。
·灼热滚烫的下体直挺挺地戳着傅毅的大腿根部,蓄势待发··而他嗓音仍然镇定而缓慢,“那么,贺舒,你也同意吗”·站在裴信身旁的女子声音一如既往地坚定柔和,“是的,我们两情相悦,裴将军是我想携手一生之人,民女恳请陛下赐婚”·她奉旨和离,本以为此生都再无幸福的机会,可是上天却恩赐了另一段美好的爱情,为了得到众人的祝福,为了能在未来夫君府中生活得更加自在,请旨赐婚是上上之选。
幸运的是,之前听裴信透露,圣上似乎有意成全··只是不知为何选在今日召见,而不能直接下旨……·她带着疑惑斗胆偷偷瞄了屏风一眼,一片暗影里,似乎不止一个人,隐约可见二个人影紧密相拥。
不知是何人如此得圣宠……·“赐婚的诏书我会派人去你二人府上宣读,若是没有别的事,那便退下吧·”·越辰的声音令贺舒陡然回过神来,她猛地收回视线,慌乱地跪下谢恩,握住裴信的手双双告退。
此时,越辰已经褪下了傅毅的裤子,将他的腿间玩弄地一片泥泞,小小的- xue -腔已是- yín -水泛滥,一动便是“叽叽咕咕”的水声,充血的媚肉又- shi -又痒,当他的指尖集中攻击到某个敏感点时,秘- xue -更是一阵阵抽搐,像是要被彻底玩烂一般,紧绷了好一阵后,突然腿根痉挛着便从- xue -内喷出了一股股清液,宛如失禁一般,倾泻而出。
越辰抽出手指,- shi -漉漉地一把抹在了傅毅失神的脸上,戏谑道,“这么多水,你是有多饥渴”·傅毅有些迷惑睁开眼,俊脸一片扭曲,双手扶着身后的桌沿,挣开越辰,皱眉,“你玩够了吗”·话音刚落,他就被推了下去,双腿陡然失去支撑,膝盖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上。
“怎么会够才刚刚开始·”越辰本来还算温和声音顿时冷了下去,双眼冷森的看着下面门户大开,上面衣衫不整的男人··站起来拉起他的手臂,大步拖行着将他重重地甩在了偏殿的床榻上。
他知道傅毅在乎贺舒,也知道当初自己利用傅毅拉拢贺太尉伤害了他,因此才费尽心思安排了这么一场美满的婚姻,期望他能看见自己的良苦用心··可是,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既然如此,他还忍耐什么·冰冷的怒气在他脸上蔓延,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他脱下衣物,精壮有力的躯体覆上了仰面躺在床上的男人,分开他的双腿,将早已挺立的狰狞- yang -物塞进了- shi -润的股间……·若是忽略眼前碍眼的滚圆腹部,身下之人的小- xue -还是一如既往乖巧地紧紧包裹着他,层层- xue -肉讨好地吸附在他分身上,如此销魂蚀骨……·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怨恨地盯着傅毅的腹部,终于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上去……·傅毅惊恐地感受到来自腹部的温热手掌,顿时身体不可抑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色立刻白了,“越辰,你别伤害它”·因为紧张,他的身体肌肉本能地收缩,臀肌收紧,小- xue -也层层蠕动,夹得越辰一阵难言地舒爽。
“很好,继续……”越辰双眸半阖,享受地喘着气,手却不自觉地增加了压力,掌下薄薄的肚皮几乎被抓出了道道指痕··“不要压了,我求求你”肚腹陡然承受的压力让傅毅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他一把牢牢握住越辰的手腕,声音沙哑着苦苦哀求起来。
此时他已临近生产,任何一点刺激他都难以承受·越辰撤出自己的手,俯下身,在傅毅的肩头烙下一个个细碎但粘腻的亲吻,粗长的- xing -器抽出来一点刚到翕张的- xue -口,又重重地捅了进去·傅毅被巨大地冲力顶得向上移动了一点,比之平常更加敏感的内壁被狠狠碾磨,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他攥住身下的床单,英俊的面容浮现出忍耐而又纠结的神色,双眼紧闭着,眼角带上了泪痕……·忍住欲望,顾忌到傅毅的身体,越辰只发泄了一次,便放过了他。
此时,床榻上一片狼藉,到处是激情留下的痕迹,而之前躺在上面的人却是不欢而散··*******·他又做噩梦了,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布铺就的世界里,人人都身着素缟如木偶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片惨然的白色里,那么压抑,那么安静,只有微风吹过,掀起帷幔发出的细碎响声··“是谁谁死了”他不安地大声质问着,周围的人群潮水般分开,让出了一条灰色的道路。
他木然地沿着道路一步一步走去,他能感受到内心深处的绝望,身体仿佛一点点冰凉,他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巨大的黑色棺木立在他的面前,醒目的“奠”字扭曲着像地狱的魔爪,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颤抖着抬手抚向了棺木。
刚刚要打开黑色棺盖的一瞬间,远方突然传来了细碎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陛下陛下您醒一醒”·“陛下快醒醒”·他猛然睁开眼睛,从压抑绝望中脱离出来,大口喘着气,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怎么了……”他垂着眼帘,哑着嗓子问道··“您吩咐的让我及时叫醒您,隔壁院子的那位,刚刚开始生产了……”德公公惶惶不安地说道。
越辰陡然抬头,迅速和衣站了起来,光着脚就疾步跑了出去……·第五十二章 终于生了·傅毅所在的院子,门扉半闭,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一盆又一盆的血色的水从房中端了出来,又换上热气氤氲的清水被端进去。
越辰被血色刺疼了双眼,他拦住一个内侍,急切地问道,”里面怎么样顺利吗傅恒在哪儿“·内侍见到衣衫不整的越辰,立时跪了下来,“回禀陛下傅太医在里面亲自接生,目前还算顺利”·越辰死死盯着灯火通明的房间,终于忍不住迈步走近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低哑呻吟从里面传了出来,仿佛痛苦至极,又仿佛脆弱地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初冬的寒风凛冽如同刀刮一般,他身着薄衫却丝毫感觉不到刺骨的凉意··他僵立着身体,攥紧双拳,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揪了起来,冰冷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均匀了。
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人影浮动,脚步声、呻吟声、一切都显得杂乱而紧张··时间变得缓慢而煎熬,好几次他都几乎忍不住要进去看一看,可又被理智阻止了。
他不是怕忌讳,是怕自己情绪失控,反而添乱··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近乎自虐地想:如果这是他的孩子该多好……·他以前想过以傅毅双子之身能够孕育子嗣,但从未想过让孩子生下来,可当他真正认清自己的感情时,现实却何其残忍——,那人身体里怀的是其他男人的孩子,是别的男人插进那个销魂的蜜- xue -留下的种子。
他妒忌地发疯……·可却毫无办法··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朦朦胧胧地泛起了曙光,一声微弱的婴啼刺破了寂静的天空··不一会儿,一个侍女抱着皱巴巴的小婴儿走了出来,跪在地上,“陛下,是个男孩儿。”
“带下去,好生看顾·”他一眼都懒得看,挥手斥退了那名侍女··越辰抬手推开了房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床榻上一片狼藉。
傅恒正忙着施针,躺在上面的人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接受治疗··“陛下,请您回避”有人看到越辰进来,立刻跪下来劝道。
他恍若未闻,径直绕过那名内侍,来到床前,轻声问道,“他怎么样了”·傅恒飞速地在傅毅平坦却不复紧实的腹部扎了一针,一边用袖子揩汗,一边急急地回答道,“不太好,生产过程中失血过多,现在勉强止住了,若是五个时辰内还醒不过来,可能就回天乏术了。”
越辰静静地伫立在旁边看着,缓缓地说道,“弄好了你就在偏殿待命,我在这里看着他·”·傅恒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收拾物品退下了··越辰俯下身体,握住略显冰凉的手,因为冻了一晚而失去血色的双唇一字一句在对方耳边说道:“你听着,允许这个野种生下来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你若是死了,我立刻让他去陪你。”
他抚摸着对方的胸口,原本蜜色的肌肤黯淡无光,掌下心脏的跳动微弱无力,像是随时会停下来··他努力压抑住内心深藏的恐惧不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傅毅的脸庞,不放过一丝细微的变化。
安静的房间里,所有的人都被他支开了,他仿佛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和不规律的心跳,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流动地异常艰辛··他只能用不断地确认对方的心跳来缓解焦躁,他不断地说着一些话,时而威胁,时而哀求,时而愤怒。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请我陪我练剑,只是想教训你而已,谁知你剑术精妙,几十个回合我就败于你手·你折损了我的骄傲,所以我请父亲将你派于我,一用便是那么多年……”·“我十六岁那年第一次被委以重任,父亲命我夺取- yin -山,可是那里环境艰险,易守难攻。
我年少贪功,一时不查中了敌军诱敌深入的诡计·被困在一处山涧里,勉强栖身·若不是你拼死带人强行突破敌人阻击,我可能就困死在那里了……”·“可能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依赖你了,只是我没有意识到而已。”
“我对你做了很多错事,所以你不肯面对我,才不愿意醒过来,对不对我答应你,我以后会对你好·”·……·“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放过那个野种,放你离开皇宫……”·越辰神情沉静如水,只有双目如一泓清水被血色污浊,泛着淡淡的红,眼尾的- shi -意如雾霭般若隐若现。
看着恍若恬然入睡般的脸庞,一遍又一遍用白玉般的手指勾勒那熟悉的轮廓··……·傅毅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再也不想醒过来时,耳边总是传来若有似无的叹息,似熟悉,似陌生,似呢喃。
忽远忽近,熟悉而陌生,像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温柔又强势地要将他从深渊里拉起来……·但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压得他直往下沉··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而过,他终于冲破重重桎梏悠悠转醒。
浑身的零件像是重组了一次,连最轻微的动作都牵动他的神经末梢,无处不在的疼痛几欲再次把他压垮,他奋力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喑哑难听地拉锯声···陌生的房间里,周围没有一个人。
大脑混混沌沌地开始运作,记忆潮水般倒灌,似乎熟睡时,有人说了很多话,他他一遍遍回想,那句“你若是死了,我立刻让他去陪你·”突然冒了出来……·孩子·心底一凉,他惊出一身冷汗,再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勉强扭动身体下床,下半身一软跪倒在地上,他咬着牙凭借臂力一步一挪,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出了房间。
一阵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凉意直贯心底··“你去哪儿你暂时还不能下床”一名年轻的医侍端着一盅黑乎乎的药抬手拦住了他。
“告诉我,越辰在哪儿”傅毅用力抓住了对方的衣领,怒目一瞪,杀气凛然,即使手上没多少力气也暂时震慑住了对方。
“在,在……寝宫……”医侍被对方凶狠的样子吓住,抖着手指了指··傅毅立刻放开他,凭借着记忆摸索着墙面一小步一小步向越辰的寝宫走去。
他越走越慢,越走越冷,下体密密实实的钝痛一波又一波地袭来,然后渐渐趋于麻木··凭借惊人的毅力,他就这么走过了几百米的回廊,终于来到了越辰的一处寝宫。
不知为何,门前竟然没有侍卫看守··他气力耗尽,额头冷汗不断滚落,脸色惨白一片,几乎没有余力再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颤抖的手仅仅推开一丝缝隙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透过门缝,他看到越辰正在逗弄一个小小的婴儿,婴儿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因为陌生的触碰感到不安,鼻子一皱,嘴巴瘪了起来··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哭声··越辰精致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手指下移,纤长的手指竟然抚向了婴儿细嫩地脖颈,指尖似乎正在一点点收紧……·“不别伤害他”傅毅惊地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时之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跌跌撞撞地疾步跑了进来。
·却终究因为过于虚弱而摔倒在越辰面前,他顾不得疼痛,努力伸出双手,也只是堪堪触到了越辰的裤腿··越辰惊讶地看向他,手中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俯身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却发现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手中的肌肤也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谁让你过来的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他的眼神冰冷,但语气却透着心疼和无奈,“你以为我要伤害那个野种”·第五十三章 牢笼·“你别伤害孩子,我求求你”他眼中全是深沉的恐惧,墨黑的瞳孔里只要那个小小婴孩的身影。
傅毅从来没有求过他,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虎- xue -狼窝,一直都不曾畏惧过,现在却为了不知哪儿来的野种一次又一次恳求于他,甚至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大冷天从病床上爬过来……·越辰眼神越发森冷,也终究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动作轻柔地放开傅毅,负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作冷漠地说道,“从今天起,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我的义子,名义上的皇子·而你,会官复原职,我放你回将军府。”
傅毅震惊地看着越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好一会儿才忍不住低吼,“你疯了你还没有生育皇子,却要收一个义子那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看来你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越辰蹲下来,深深凝视着这张熟悉的脸,“你当初毅然出征蒙越,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这一次,我也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孩子会永远在我这里,你以后想看他,可以求我。”
傅毅顿时就明白了,嘴唇发颤道,“你拿孩子的- xing -命威胁我”·傅毅越在乎孩子,他越感到心里针扎般疼痛,“我答应你,不伤害他,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他。”
傅毅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骨肉,眼中的坚冰一点点破碎融化,然后又被绝望代替,他闭了闭眼,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为什么”·“因为从此以后,我不允许你有任何借口离开我。”
他看着他,以一个帝王不容置喙的姿态,决绝地决定了他和孩子的人生··“我让人扶你回去,好好休息·”·说罢,他抱起婴儿,径直离开了。
只留给傅毅一个冷漠的背影……·傅毅用力地握紧拳头捶向了地面,他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也痛恨曾经义无反顾爱着越辰的自己……·***********·太和殿前,高高的白石台阶层层向上,代表着通向帝国最高权力的顶端。
天边刚透出些许微光,朝臣们衣冠整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步一个台阶,通过长长的阶梯前往太和殿议朝··一身笔挺的玄色朝服,独自从容而上的傅毅引起了昔日同僚的注意,但一时半会儿,却没人上前寒暄。
本应战死的一品大将骠骑将军傅毅突然归来,在大秦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彼时,蒙越边境已和平已久,且传闻最近将有使者到访,将共商两国边境互通贸易往来的之事。
战败之事时过境迁,此时归来,不免令人怀疑此前的失踪是为逃避罪责而有意为之··当傅毅站在朝堂之上,一位新晋武将提出质疑时,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担忧者有之,冷眼旁观着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
只见傅毅上前一步,向越辰深深鞠下一躬,“陛下,微臣有罪·主动请战却未能战胜,其罪一;战败而落入敌手,其罪二;脱逃而未能及时回国复命,其罪三。
今有幸重新立于朝堂之上,恳请陛下降罪于微臣,以儆效尤·”·话音刚落,满朝哗然··竟然一上来就请罪,不知是为了博取同情还是笃定圣上不会惩罚他。
·罪名可大可小,端看圣上如何裁决了··众人齐齐埋下头颅,不敢妄自揣测圣意··越辰利剑般的视线在众臣中逡巡,落在了年迈的贺太尉圣上:“贺卿,你怎么看”·贺太尉心中明镜一般,傅毅既然已经不是他的女婿,他也没必要趟这浑水,“傅将军毕竟是为国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望陛下明鉴。”
这话不轻不重,不功不过,说了等于没说··越辰眸光一闪,站起来冷冷地扫视了堂下一圈,“此言差矣,傅将军牺牲自己,用调虎离山之计解除渝城危机,令边境重新稳定,不但无罪,反而有功”·几乎同时,反应快的立刻就上前附和。
“臣以为边境恢复和平,贺昀收复五城,傅将军功不可没,理应重赏·”·“臣附议”·……·越辰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已经拟好了封赏的诏书,你,来念一下”·诏书一经发布,堂下再次炸开了锅。
傅毅被封为和正王,镇国大将军,司职太学府武学太常··异- xing -封王,虽说自古有之,但秦国自开国以来除了降国帝王,其他人还未得先例,说是无上荣宠也不为过。
可是镇国大将军,司职太学府却从领兵的大将变成了毫无实权的武学太常,说是明升暗降再合适不过··众朝臣一时之间摸不清越辰的用意,看向傅毅的眼神不知该同情还是该羡慕。
傅毅面上不显分毫,心中却也是一片惊涛骇浪,他本意是希望借助众臣口诛笔伐,迫使越辰降罪,最好能求一死,却反而被他剥夺实权进而封王··今后,他会被死死困在他身边,被桎梏更深。
傅毅心底一片透凉,深深俯首在地上,接旨跪恩··今时不同往日,越辰再也不是初登宝位,会被众臣意见左右的君王了··接下来的几项议程也极其顺利地完成了。
散朝之时,傅毅被众臣团团围住道贺,傅毅和他们寒暄一阵,勉强挤出来几分笑意··当禁军统领郑静走到他面前时,却只说了一句话,“兵权已释,和正王,徒有虚位而无职权,这样和你被禁在宫中又有什么区别好自为之吧。”
说罢,拍了拍昔日同僚的肩膀··傅毅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笑意,低声自语,“他是一国之君,谁能不受他摆布·”·郑静叹息一声,“抱歉,如果不是我当初强行抓你回来,你在边境至少是自由的。
可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他不放你,你能去哪”·郑静说罢便离开了··傅毅独自走着走着便被人拦了下来··“傅将军留步,陛下要召见您。”
此人正是越辰身边的贴身护卫··*******·崇德殿外··此时,正当晌午,烈日当头直直地- she -向跪在地上的人··汗水顺着额头、面部止不住地流下,濡- shi -了玄色的朝服。
阳光刺目地令人眩晕··热浪滚滚··越辰让他在殿外候着,他便知道那人必然生气了··可他一点都不后悔,他再也不是为了对方的一点喜怒哀乐而整日坐立不安的那个人了。
越辰心不在焉地批阅着今日的奏章,越看越烦躁,都是废话连篇,毫无重点··居然还有劝他充实后宫,广纳妃子的折子··眼看晌午已到,越辰终于放下朱笔,宣傅毅进来。
“你看看这个”越辰将那份折子扔到傅毅面前,“说说你的意见·”·傅毅已经跪了近一个时辰,他忍住膝盖的疼痛拾起那份折子,看后略微思忖了一下,便答道,“陛下早已到了婚配年龄,况且先皇薨后三年孝期也已经到了,依臣所见,此时广纳妃子正是时候。”
越辰陡然站了起来,觉得指望听到对方不同声音的自己简直蠢得不可救药··他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怒极反笑,“我为什么要广纳妃子眼前不就是吗傅妃”·傅毅低着头,紧紧抿住嘴唇。
再继续说下去,也只会激怒越辰而已··下巴猛然被抬了起来,被深深吻住··许久,一丝银丝从两人黏连的嘴角分开,越辰伸手拭去傅毅唇边的液体,俊美的脸颊泛着一丝情动的薄红,“别惹我生气,你知道我想听你说什么。”
第五十四章 傅轲(H)·“越辰……”傅毅轻轻地别开了脸,很快又被掰过来,嘴唇再次被堵住··两人的呼吸都见渐渐急促,温度开始上升。
越辰发现只要傅毅说出不好听的话,那么最好的方法是不让他说话,只让他好好呻吟就行了··一吻毕··“和正王,你就没什么其他想说的”·“你对我的信重我很感激。
但是,我……不能再带兵打仗了吗”见越辰的心情不错,他小心翼翼地哑着嗓子问道··“也不是完全不行,除非我御驾亲征。”
越辰微微一笑,没有放过傅毅眼中一闪而逝的失望··心里倏忽一阵疼痛,他想,他再怎么努力,傅毅还是想离开他,他有时候真的想大声质问他一句,他真的爱过他吗·否则怎么会变得这么快。
他猝然抽身离去,却留他独自在感情的泥沼里苦苦挣扎··唯有狠狠地占有他,内心才能得到一丝慰籍··当夜,帝王的寝宫里,帷幔重重,随着夜风的吹动,隐约可见交缠的躯体,细碎火热的呻吟不时飘逸出来。
越辰刚刚发泄过一次,对方全程毫无多余的反应,甚至连视线都是空茫茫地盯着不知名的地方···越辰很快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轻咬着傅毅的嘴角,含混不清的言语落在对方耳边,“好好取悦我,我就让你见见轲儿。”
傅毅闻言脸上表情微变,终于收回视线看向他,缓缓地主动将长腿折在胸前,向两侧打开,将- shi -软红艳的肉- xue -完全展示出来,泛着水光沾着白浊的- xue -口一伸一缩,散发着甜腻的气息,这副任君采撷的- yín -浪姿势果真成功取悦了上方的青年。
“很好,继续·”越辰深吸一口气再次挺入了- shi -滑的软- xue -之内,“扑兹”一声,早被玩得又- shi -又软的- xue -口轻易被一插到底,全根没入的- yang -具马上被贪婪的媚肉缠住,- jing -身宛如被全方位按摩着,被滚烫的内壁吸附着,他箍着怀中人的腰肢九浅一深缓缓- chou -插起来。
软肉被开拓着,不紧不慢的- chou -插令渴望刺激的- yín -- xue -不满地用力收缩着,仿佛有一片羽毛在心里挠来挠去,却始终得不到满足,他便偏着头,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啊……嗯……快点……用力……顶到了……”·一边说着极度羞耻的话,一边还用手摸索着拧动身前的褐色胸乳,缓解那里的胀痛和瘙痒。
听着一向沉默的傅毅发出如此情色又- yín -荡的呻吟,看着他毫无廉耻地自我慰藉,越辰心跳不觉躁动如擂鼓,又想着每次搬出轲儿他才这么配合,不禁又恼又恨,下身更是发狠地一下下撞击着傅毅体内的敏感点。
将他身体更紧密地搂在自己怀里,手掌在汗- shi -的背脊上下滑动着,胸膛肌肤想贴,柔韧的胸肌互相摩擦挤压着,让对方充血的乳首越发鼓胀,恍如熟透了的果实,熟烂的乳肉一点点泌出数缕白色的细流,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留下令人发痒的水意。
热肿的唇瓣还来不及歇息,又被越辰的唇舌牢牢擒获,再次粘连在一起,勉强睁眼的傅毅盯着眼前忘情投入的青年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与对方共舞,溢出的唾液滑到耳后,汇入濡- shi -的青丝之中。
无法自制的低沉喘息带着不自知的软弱和勾引··炙热的吐息喷洒在越辰的颊际,强壮的身体宛如被牢牢禁锢在对方颀长瘦削的躯体之下,似乎不分彼此,异色的肌肤又似乎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混为一体。
闷闷的撞击之声混合着汁水飞溅的轻微声响在静谧的室内被无限放大,让人脸红心跳、耳根发热··深夜,傅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将军府,嘱咐侍女小绿将早已秘密备好的药汁端过来,一饮而下。
“将军,”小绿担忧地劝解道,“傅太医早前说过,您产下小少爷后下床受了寒,已经很难再次孕育子嗣了·这避子汤喝了也伤身,奴婢觉得以后还是少喝为妙吧。”
任由嘴边苦涩蔓延,他淡然地放下碗,道:“无碍,以防万一·”·小绿不再多说,顺手将床边傅毅换下的衣物带走,默默退下了··她在这府中数载,几乎是唯一知道将军秘密的人,可惜的是,她一个侍女,为他做的实在有限。
**********·数日后的一天,蒙越使臣的来访打破了平静的大秦朝廷··越辰坐在龙椅上,朝臣分列两侧··蒙越使团一行人自太和殿外鱼贯而入··为首的青年器宇轩昂,身姿俊逸,俊美的面庞带着浅笑,浑身上下丝毫没有蒙越人特有粗犷,气质十分干净出尘。
他便是蒙越郦王沈钰,走在他身后的则是蒙越王的小女儿——绮芜公主··美丽的少女脚步轻盈随意,表情活泼眼神四处好奇地飘荡,很快落在了龙椅上高高在上的年轻帝王身上。
她正要说什么,沈钰已经上前徐徐行了个礼,“蒙越沈钰参见陛下·”·他抬头看向年轻俊美的帝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这是此次来访的礼单,聊表敬意,希望两国友谊长长久久。”
他双手奉上礼单,不动声色地仔仔细细将对方上上下下琢磨了一遍··“远道而来,你们辛苦了·我已经准备了丰盛的筵席为贵客接风洗尘·”越辰刻意忽略了琦芜公主热情的眼神,淡淡地抬手接下了礼单。
“谢陛下·”·他一点点退下,同时示意琦芜收敛一点,脚步移动渐渐地退到了两旁,巧好不巧地站在了傅毅身旁··却一眼都没有看向他··傅毅虽然心中振动,却同样仅仅只是乱了一点呼吸,没有多余的动作。
朝议继续进行,谁也没有注意到二人之间诡异的氛围··直到散朝时,沈钰率先从傅毅身旁走过,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突然借着袖袍的遮挡悄悄地塞给傅毅一个小小的纸团,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他一下。
傅毅眼皮一跳,心脏陡然加快了跳动,下意识地将纸团收到了袖口中··他目送沈钰隽逸的身影渐渐远去··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展开了纸条,“明日酉时三刻,将军府后院见。”
第五十五章 互结秦晋之好·当夜,皓月如洗··灯火通明的建章宫中,宴会进行得正酣,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沈钰一身月白暗底金绣织衣,头戴碧玉簪,长发如墨,显然已经换上了大秦的服饰,更加称得他君子如玉,挺拔俊逸。
绮芜公主同样换上了大秦服饰,她精雕细琢的五官,紧致优雅的身形显得亭亭玉立,和一众宫中女眷比起来,鹤立鸡群··席间,她突然离去,隐没在人群中··不一会儿,她再次盛装而来,却是身着舞衣,裸足而来,随着优雅的琴音款款上前,腰臀轻轻摆动,媚而不妖,柔而不俗。
鼓声骤起,如珠玉落盘,如万马奔腾,越来越激昂··她的动作也渐渐硬朗有力,时而如指剑挥舞,雷霆万钧,时而如开弓拉弦,弦如满月,时而旋转,时而跳跃。
·将力与美结合得恰到好处,将高贵与柔和完美糅合,令席间的人纷纷惊叹不已··舞曲完结,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许久,才陆陆续续爆发出巨大的掌声··沈钰在此时悄然站了起来,和绮芜公主一起站在堂下,同时鞠躬,开口道,“陛下,您觉得我们绮芜公主舞艺如何”·越辰神色淡然地点点头,“甚好。”
沈钰这才转入正题,“此次前来,我国还有一件事情同您商议·如您所见,两国即将往来通商,为增加互信,我国君主愿意将自己的小女儿远嫁而来,互结秦晋之好,两国共享百年祥和。”
越辰不由自主地轻蹙眉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响了起来,“通商之事现在还没有定下,此事我们可以容后再议,不必急于一时·”·沈钰微微一笑,温雅的声音隐隐藏着锋芒,“陛下,国君的意思是希望二者同时进行,此为互信的基础。
况且刚刚您已经称赞了绮芜公主舞艺佳,这在我们蒙越,女子向心爱的男子献舞,若是获得夸赞,便代表男子同意成婚·”·此言一出,堂下陡然寂静了几分。
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给越辰下套,是认定了他一定会买账吗·越辰仍然极其镇定地回答,“你们蒙越的规矩我不懂,也不怎么感兴趣·至于通商和联姻之事,我们择日再议。”
宴会继续进行,丝竹歌舞重新开始,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掀起太大波澜··很多意图将自己女儿嫁给越辰的权贵立刻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短时间内,越辰是不会立后的。
傅毅始终坐在角落里默默饮酒,眼神专注地盯着精美的立柱,仿佛对这一切都丝毫不感兴趣··宴会结束,转角的走廊里,琦芜公主见四下无人,小脸立时垮了下来,不忿地对沈钰抱怨,“这个大秦君王是怎么回事娶我不好吗三推四阻的,若就这么回去,父王怪罪不说,我在兄弟姐妹面前也会颜面扫地”·“公主稍安勿躁,此事您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一定会水到渠成的。”
沈钰温和的笑容不知为何总能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娇纵如琦芜公主,也乖巧地点点头··翌日黄昏,傅毅从太学匆忙回府··随着约定时间的到来,傅毅在将军府中后院中一刻不停地挥舞着铁剑,梧桐树叶轻拂面部,落在肩头,脑子里始终一团乱,全是深陷蒙越时发生的种种荒唐事。
剑势虎虎生威,身体的畅快淋漓越发显示出思维的混沌··夜风吹过,远处传来一丝异响··由远及近,他收剑站定抬起头便看见墙头上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动作轻盈地跳下来,倏忽之间,便站在了他面前··“你……找我有何事不妨直说·”傅毅冷着脸强自镇定地问道。
眼前轻轻一晃,冰凉的指尖轻柔地落在他的额头,替他拭去其上的汗珠··“你出了很多汗,先擦一擦吧,受了风寒可不好·”·“你到底想说什么”·剑铮地一声反- she -出一丝寒光,坚毅的面部轮廓在- yin -影中显得冷硬无比。
沈钰叹息一声,不得不收回手放在身侧,俊雅的面容露出一丝委屈,“你可知我为了这次出访蒙越付出了多少我一年前被女干人所害,在朝中受尽责难,势力大不如前。
可等我能脱身时,你却不见了……”·“甲一还好吗”傅毅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还活着,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误会,你家人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
我找到你外祖母时,其他的人都在一次兵荒中过世了·”他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可他只能这么说,有些事情毕竟是无可改变的事实··“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当我一时糊涂。
但是,从此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傅毅一字一句缓缓说道,他没有看他,眼中陡然涌起的酸涩被不动声色地隐去了··沈钰闻言,俊美的容颜一点点褪去了血色,他不甘地一把握住他的肩膀,急切地解释道,“为什么就因为我隐瞒了你家人的事情下药的事情是误会你深陷楚楼时就被下药了我当时也不是不救你,只是我一念之差,想……想顺势得到你,才等到最佳时机出现……”·他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热,剖开自己隐秘的小心思让他面露困窘,可他清楚地知道,也唯有如此,才有挽回的可能。
“我杀了你的父皇,还有母妃·事到如今,你还当我是傻子”傅毅机械地陈述,语气平静地没有一丝起伏··“我知道。”
沈钰轻垂眼帘,嘴角晕开一抹苦笑,“父皇是罪有应得,母妃……你应该不是故意的吧,是母妃求你救我的,是吗你走后,我花了不少时间才让简宁落在我手里,后来我审问他的时候,他终于说出了真相,你虽然误杀母妃可也遵守承诺专程到偏僻的苏兰苑来救我,是我以前错怪了你……”·“你真这么想”傅毅眼神微变,抬眼定定地看向他,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沈钰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突然凑过来托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住了他,轻轻啃咬他的唇,试图撬开他的牙关··熟悉的冷香随着呼吸钻进傅毅的鼻端,他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才用力一掌袭向对方。
沈钰没有防备地挨了一下,无奈狼狈地暂时退开几步,“我承认一开始怨恨过你,可是后来我发现这些恩怨并不能让我忘记你,你大概不知道吧,十几年前你还在靖国时,我便心慕你了。”
傅毅盯着他的脸半晌,突然冷笑,“那又如何说起来,你父皇也杀了我全家,我们算扯平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可好”·“傅毅”沈钰无法再忍受对方的冷漠,在享受了那么多任他予取予求的爱意后,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他,他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你真的这么无情可我不是越辰,我不会放手的。”
·他深情而专注的眼神看得傅毅一阵阵心悸,他试图漠视眼前的人带给他的影响,但只是徒劳,他只能低下头轻叹一声,“算了吧·”·沈钰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慌乱,语气再次变得柔和而充满安抚人心的力量,“和我走吧,我们离开这些纷纷扰扰,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第五十六章 修罗场1.0(彩蛋:荤话PLAY)·傅毅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压低声线提醒道,“有人来了,快走”·沈钰也在同一时间听到了脚步声,于是立刻悄然隐去身形,暂时藏在数后的- yin -影里。
“傅将军,陛下有请·”来人没有经过将军府通报,是越辰身边极受倚重的贴身护卫,他抬手做出请的姿势,“请跟我走吧,陛下已经在等你了。”
傅毅点点头,转过身,手悄悄挪到背后向沈钰所在的方向动了动手指··傅毅示意沈钰等他离开后再出来··一路跟随着侍卫前行··他发现这并非是去往皇宫的道路,反而是去郊外,路上几经周折,终于在一处隐蔽而幽静的小院停了下来。
墙外数名宫卫伫立,防卫森严··傅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这个地方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皱着眉头想了想,却没有一点头绪··侍卫打开门锁,示意他进去,“陛下在里面等你。”
傅毅回过神来,推门而入··庭院中间一棵梅花树寂然而立,花期已过,光秃秃的枝桠伸向灰白的天际,萧瑟而寂寥··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拳,他眼前有些发黑,心中泛起的疼痛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他死死地瞪着梅花树下青草覆盖的小小土坯,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站在那里做什么不想看轲儿了吗”·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转过头看向抱着小婴儿一步步走向他的青年,忽然一阵恍惚··仿佛那个早已离世的孩子又回来了··他努力眨了眨眼睛,等眼角的酸涩稍微缓解了,才大步走过去,想从越辰手中抱回孩子。
不想却扑了个空··“等一下,轲儿睡着了,你别吵着他·”·越辰淡淡地说,“我答应让你看看他,你那么急做甚·”·说完,他发现傅毅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嘴唇发白,嘴角还有一丝血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屋内休息一会儿吧·”说罢,他便腾出一只手去拉傅毅。
傅毅一动不动,这这地方的每一寸土地都让他窒息··他忘不了独自一人在屋里为了分娩而渡过的地狱般的两日··“我们出去,出去透透气……”他艰难地提议道。
越辰疑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道,“也好,附近有一处杏林,景色不错,趁着时辰尚早,正好去赏花喝茶·”·他抱着傅轲走在前面,傅毅默默地跟随在他身后,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正是繁花盛开的季节,杏林边一条小溪蜿蜒而过,潺潺流水,空气中丝丝凉意沁人心脾··越辰坐在石桌旁,着人准备了温酒茶点··他浅笑着看向傅毅,“怎么样还不错吧我无意间发现此地,顺便买了那处宅子。”
“咦,嘤……”怀中的孩子似乎醒了,挥舞着小小的藕臂,葡萄般的眼睛左顾右盼,没有看见熟悉的奶娘,圆嘟嘟的脸立刻皱了起来,哇哇大哭。
越辰顿时束手无策,如同抱着烫手的山芋,清冷的眉目透着一丝嫌弃··傅毅这次终于顺利地抱过傅轲搂在自己怀里,心疼地轻轻哄着快哭岔气的孩子,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孩子清脆的啼哭打破了林间的静谧,好好的景致氛围全无,越辰一阵烦躁,“我去命人把奶娘找来·”·“不用了·”傅毅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他将衣领直接拉至臂弯,袒露出两侧鼓鼓囊囊的胸乳,圆润的紫红茱萸泛着乳香,一接触到空气就挺立起来,小心地将孩子的头摆正位置,傅轲闻到熟悉的香味立刻凑了过来,熟练地找到一侧- ru -头含住,瞬间就安静了,只有吸吮发出一点“啧啧”声。
高大健壮的男子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婴孩,袒露出发达的胸肌喂养嗷嗷待哺的后代,眼神温柔而慈爱··越辰静静地看着这画面,心中仿佛被某种柔软的事物填满了,酸酸胀胀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暗沉。
他挡在傅毅身前,半搂着他们父子,懊恼地低声责问道,“附近有很多暗卫,你就不怕被看见”·傅毅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多,随即也觉得有些羞窘,脸颊青一阵白一阵。
孩子原本就不饿,哭泣只是出于对陌生人的害怕,这会儿很快就喝饱了,满足地打了个奶嗝,在傅毅的怀里找了个舒适地位置,眼皮打着架,又酣然入睡了··陷入莫名的温馨气氛中的二人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一棵杏树后面,有人正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沈钰远远地看着状似亲密地搂在一起的人,俊美的面容冰冷地可怕,修长的手指生生将粗壮的树干捏出来深深的印记··脚下一不注意踩碎了几个枯枝,细微的响声却引起了附近侍卫的注意。
风声一动,沈钰倏忽退后几步,快速地稳住身形,身手敏捷地远远离开了那片杏树林··越辰带的高手都千锤百炼,武艺高强,几人在追了几百余米后,见可疑的人走远了,才回去向越辰禀报。
奈何越辰正忙,这小小的插曲也就无人在意了··沈钰回到暂住的地方,心中被妒忌烧得无处发泄,他本以为傅毅是被迫的,对他是有情的,看来终究是抵不过越辰的回心转意。
·离开自己以后想必是立刻就回到秦国了,居然这么快连孩子都有了……·真是不公平……·他千般算计万般努力才求得对方心中一点位置,竟只是徒劳……·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柔情渐碎,凝成坚冰,寂寥的身影在阳光下投- she -出浓重的暗影。
他挥手招来随身的侍卫,“你们去盯住我刚刚去过的地方,尤其是那个孩子·”·“是,主上·”说罢,几个呼吸间就消失了身影。
他在府中换了一件衣服,又马不停蹄地动身前往琦芜公主所在的住所··离这里不远,地处繁华的闹市,占地不小,内部布置奢华,亭台楼阁,应有尽有··由此可见,秦国给了她极大的尊重。
此刻,琦芜公主正无端地发着脾气,将府中的物什砸得稀烂,还残忍地将几个无辜的下人打得皮开肉绽··沈钰进来时看见一地狼藉,不自觉地皱紧眉头,“公主,什么事如此生气”·“我今日本想进宫,可却被拦了下来我在蒙越,尚可不经通报直入禁宫,但在这里,竟连皇城都入不了,我是以后要做皇后的人哪”琦芜气急败坏地大声说道。
“公主稍安勿躁,你现在已经可以开始行动了·但并不是你想办法进皇城,而是让越辰来请你·”·“我该怎么做”·”大戏要开始了,所以,首先,我们得请一个戏班来唱戏。
“·……·近日越京城的贵圈茶余饭后都有了新的谈资,那便是蒙越琦芜公主痴恋当今圣上,不但每日里在府中弹奏《凤求凰》,引得路人驻足聆听,而且还请来戏剧班子排戏,吹拉弹唱的全是《长相思》这类的爱情戏曲。
适逢圣上生辰,公主虽然未能出面,却派人当着众人送上亲手制作的织锦··所绘图案既精美又隐晦地表达了思慕之情··一片痴心,可见一斑··很快,此等轶事便在越京贵圈中传播开来,被添油加醋变成了各种不同版本的故事。
而在朝堂上,要求两国联谊,共结秦晋之好的声音也多了起来··越辰一时之间在这件事情上成了最为被动的一方··他心中不禁极为气恼,事实上,他也清楚,作为一国之君,他必然要名正言顺地娶一位皇后。
但他心中只爱傅毅,而傅毅的身份注定不能光明正大地成为他的皇后··不过事在人为,他其实已经在悄悄谋划娶一位没有背景的假皇后,婚后称病不出,瞒天过海,从此只让傅毅伴他左右,为他生儿育女。
可这位琦芜公主的出现,却彻底地打乱了他的计划……·尤其是近日里的种种所作所为,表面上是为情所困,实际上却处处透着刻意为之··今日他邀请这女人进宫,本想探探她的虚实,谁知却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皇宫,休雅阁··繁花争艳,曲水流觞··“听说你会弹琴公主可否今日令我开开眼界呢”越辰笑得动人心魄。
琦芜公主看得失了神,慌张摆摆手道,眼神躲闪,“不,不行·我,我手不小心伤了·”·她快速地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绷带,又迅速地拢入袖口。
“听说你喜欢听戏,不知在蒙越大都的戏班和我朝有什么差别吗”·“差不多吧·”琦芜从未在大都听过任何戏曲,只得闭口不言。
越辰看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不过是个愚蠢不懂世事的傻姑娘,应该不会造成太多麻烦··倒是那个背后给她出谋划策的人,值得警惕··正当越辰开始着手调查琦芜公主来往密切之人时。
此时却忽然传来公主病倒的消息,而且似乎病势危急,拒绝一切登门探病之人··更加令人措手不及的是,最近越京的戏班突然流行了一幕新戏,故事内容便是异域公主恋上年轻帝王,相思成疾,终于感动上天有情人终成眷属。
传唱之广,街头巷尾,路人皆知··越辰这才真正感到焦躁起来,不论是谁的- yin -谋,这次竟然是逼得他不得不娶那位公主了··若是不娶,他不但要承担负心人的恶名,进而影响民心向背,同时还会立刻得罪蒙越,琦芜在这里受任何一点伤害,战争危机都会一触即发。
越辰愤怒地撕碎了桌上层层叠叠要求联姻的折子,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陆云跪在堂下,汇报调查结果,“陛下,公主初来乍到,所交往的人并不多,根据微臣所得,蒙越使臣沈钰便是幕后指使公主之人。
此人也不简单,他是原靖国三皇子,遭灭国后投靠蒙越所在的母族,短短几年间,便大权在握·”·越辰一脸可怕的戾气,自言自语道,“沈钰……我该好好会会他了。”
第五十七章 迟来的警告·沈钰不知越辰此时正对他咬牙切齿,他正在公主府中,忙碌着继续替她做下一步安排··此后,他出门又几经周折,甩开这几日莫名多出来的跟踪之人,独自来到了城郊一片隐秘的密林之中·。
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了··“沈钰,你让我好等·”·“抱歉,久仰和清王大名,沈某来晚了·”·“无妨,叫我韩臻就好。”
“韩臻,”沈钰眼中闪过不知名的幽光,“我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今日肯赴约,说明愿意帮助于我,你放心,就算日后东窗事发,此事我绝不会牵连于你。”
“我暂且相信你不会让我处于这种险境·但我毕竟要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所以,我也需要相应的回报·”韩臻清秀绝伦的面容回以一笑。
·“那是自然,请说·”·“我要傅毅的- xing -命·”他眼中闪过深刻的恨意和扭曲的嫉妒··如果说以前他仅仅是厌恶那个人,那么现在,那人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就算以后那人死了自己仍然得不到越辰,他也愿意冒险让他消失……·旁人不知他们的关系,他却早已知晓。
在傅毅失踪的那段时日他曾经尝试接近越辰,可他百般讨好,甚至自荐枕席,却仍被拒之门外··分明是他和越辰结识在先,作为质子待在秦国的日子,越辰便是他心中唯一的光亮,也是他日后回到燕国面对那么多腥风血雨的动力,可待到尘埃落定,他成为和清王时,才发现,他们之间的沟壑,隔着一个傅毅,便是咫尺天涯……·多年的念想却被一朝打碎,他如何甘心……·沈钰见他恨意几乎化为实质,心中几番计较,这才承诺道,“你放心,我保证他永远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我的身份不方便亲自动手,”韩臻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图和一块玉珏,“你按照地图必然能寻到昔日燕国的密矿所在,拿着玉珏去找我朝旧臣宋家的当家即可,其余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
“多谢·”沈钰收好物件,略思忖后道,“事成后我会如数归还的·沈某还有要事,若无其他事情,我先行一步·”·“等等,你是使臣,应该知道琦芜公主,她确实要嫁给越辰吗”·沈钰顿住了,“没错,必须要嫁。
你对越辰……”·“就是你想的那样,”随后又摇摇头,黯然道,“我已经死心了,谁是皇后我已经不关心了·”·沈钰渐渐走远,韩臻独自站在林中,身影孤寂又落寞。
沈钰回去后立刻着手安排人手秘密去往韩臻所言的燕国故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进行··如果可以,他更愿意找靖国故地的渠道来促成他的目的··可惜他当年远离了权力中心,靖国其他势力又在此后几年尽数遭到了越辰的清剿。
他如今要成事太难了,无奈才找到了韩臻,幸运的是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说服了··可见也不是真心臣服··如今,此番行程若是顺利,那么便只剩下一件事情了。
关乎成败,最重要的事情……·翌日,他的府上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不慌不忙地前来出迎,恭恭敬敬地行礼,“不知陛下来访,有失远迎。”
越辰冷淡地点点头,“我有事情要问你,其余的人先行回避吧·”·沈钰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很快,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二人相对而立··越辰利剑般的视线压在对方身上,“沈钰,我明白地警告你,我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来秦国,但你现在做事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琦芜公主的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
不要搞得无法收场,到时候,只会是你们蒙越的笑话·”·沈钰淡然的神情丝毫未变,“公主情之所至,陛下若是不想接受,我们自是无法勉强·沈钰明白陛下的意思,只是苦了公主的一片痴心……”·“好,那么言尽于此。
若是你们还是咄咄逼人,就别怪我不懂待客之道了”越辰见对方还算识时务,终于放心不少··他想沈钰大约是出使前被蒙越君王下令必须促成联姻,所以做事手段才如此激进,他今日表明立场,给他下马威,应该会让他收敛一些。
目的达到,越辰摆驾回宫··而沈钰,看着他那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样子,嘴角划过一抹饱含深意的冷笑··*******·山雨欲来风满楼··琦芜公主在府中一尺白绫绕梁,竟然上演了自杀的戏码。
各种流言不息,更有传言公主早已失去清白之身,却被无情的帝王始乱终弃··消息飞快地传播着,再不行动,等到事件继续发酵,公主被辱的消息传回蒙越,恐怕越辰就不得不面对蒙越的大军压境的苦楚。
大秦朝臣已经不再一封一封折子慢慢上奏了,而是三五不时地跪在越辰面前,苦苦劝谏他立后··压力陡增,他只觉得四面楚歌,无论民意还是政向都在逼迫他,不让他有一丝转寰的余地。
娶一个女人其实无关紧要,他在乎的是那个人的态度··当他单独询问傅毅的意见时,他甚至在想,若是对方不同意,他宁愿被千夫所指,不顾那个女人的死活,不顾忌蒙越大军压境,死死扛住压力,也要拒绝联姻。
然而,傅毅的反应却冷静地可怕,仿佛在说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越辰,你迟早要娶一位皇后,在我看来,这位公主不但地位与你相配,而且两国联姻,于国于民都再好不过。”
对方冷硬的语气刺得他生疼,原来被爱的人忽视是这种感受,真是太疼了……·越辰盯着他,眼底现出一抹微弱的期待,“我问的是你·”·“我你不需要问我,我只是你的臣子。”
他面无表情地回应道··越辰面部终于出现了深深的裂痕,露出哀戚的神色,“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你不好吗,我以为我已经补偿了,我以为我对你始终是不同的,竟是我想错了么”·他凄惶的模样一点也不像一位睥睨天下的帝王,反而像在赌场中输光所有的赌徒。
茫然无助,却又心怀不甘··傅毅沉默地低下眼帘,下颔角紧绷的线条维持着令人窒息的冷漠··“你真的……真的不在乎我了”越辰缓慢地问道,每说出一个字都在忍住令牙关打颤的艰涩。
求而不得原来如此苦痛,这大概是他该还的债吧,可是他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为何对面的人还是没有一丝动摇··他如同濒死之人在努力抓住水上的浮木,眼中流露的热望令人心惊。
这样的越辰令人既陌生又心生不忍··傅毅不自觉得叹了口气,深切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在乎’了,你想要的我大概做不到了。”
越辰如同被人当面狠狠扇了一巴掌,眼前的一切都是眩晕的··虽然他想过傅毅可能不爱他了,但他一直在试图自欺欺人,随着不安日益增长,最后他不得不把傅轲握他手里,才能不那么心慌。
而现在,就连表面的琴瑟和鸣都快破碎消失了··再怎么握紧,也如指间砂般无情流走··越辰的脸色苍白地可怕,美丽的双眸泛着一层灰色,空茫而死寂,“你回去吧,再待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傅毅闻言迟疑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决然转身离去··可是不知为何,脚步越走越沉重,越走越慢,仿佛能感到背后那道视线如实质般在死死拉住他……·“傅毅,我会娶那位公主,但你不要指望我会因此放过你”·空旷的清澜殿,身后陡然传来越辰带着一点颤抖的嘶吼。
傅毅脚步一顿,终究还是迈出了宫殿高高的门槛··越辰挺直背脊坐在冰冷的龙椅上,满目哀伤和失落,颓然到令自己都感到不齿··从未感受到的挫败令他无措。
如果是以前,傅毅惹他不高兴了,他一定会不管不顾对他发泄一番再说,可如今,他越来越在乎对方的感受,因此常常拼命在压抑自己内心的愤懑和妒忌,宁愿自己暗自神伤也不愿意再伤害他。
可是,如今看来,这么做又有何用呢……·……·第五十八章 夜遇(H)·翌日朝堂之上,越辰宣布即将迎娶琦芜公主,婚书即刻快马加鞭送往蒙越,婚礼同时开始大张旗鼓地筹备起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大婚之日就到了,越辰下旨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傅毅日前在太学府教授贵族子弟骑- she -之术,一整天都有些漫不经心··就连他的学生都注意到了,“老师你有心事吗”·他摇摇头,“没什么。”
很久没看到傅轲了,突然很想看看他··这些时日,大概又长大了不少吧,说不定都开始咿呀学语了··不知道他是否还被关在上次那座宅子里··其实他一直都在派人秘密打听儿子的所在,可惜越辰十分谨慎,时常换地方,就算偶然被他成功打探到,附近也是高手如云,他一个毫无实权的将军,也没办法硬闯。
次日的婚宴上,他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冷眼看着这对貌合神离的帝后携手完成了繁琐而盛大婚礼··俊美的帝王,发髻高悬,一袭红装曳地,艳丽而不失威严··身旁的皇后,面容绝色,身姿婀娜,动作优雅而高贵,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相称地有些刺眼……·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大概也不算好受··曾经以为会很难受,但可能是以前痛得狠了,如今时过境迁,竟然没有实实在在的心酸难过。
酒宴上,他甚至还能和别人推杯换盏,笑脸寒暄··酒入愁肠愁更愁,他恍恍惚惚地不知道喝下了多少杯,这才摇摇晃晃地走出宫门,凉风袭上额头,酒意骤然消失了几分。
他骑上马,缓缓地向着城郊的那座宅子走去,踽踽独行··缓慢地沿着官道前行,人烟越来越少,偶有行人驻足也只是留下一两个疑惑的目光··酒精在胃里燃烧,在浑身散发热意,在大脑里制造幻境。
和越辰的过去如同走马灯般不停旋转、破碎、消失··迟钝的感官没有察觉到有人跟在他的身后,不远不近,不躲不避,似乎等着他发现自己··直到他终于来到那处宅邸,四周一片漆黑,毫无人气,黑暗中建筑显得突兀又安静。
他陡然踌躇了··他不该来这里打扰那个孩子的安宁……·“怎么不进去是因为那个孩子不在这里了吗”·熟悉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
傅毅回转身体,定睛一看,拧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月光柔柔地散落在沈钰的肩膀上,他舒展着雅致的五官,温和一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跟过来了。”
“我没事·”·“嗯·”沈钰轻轻点点头,“如果你想见傅轲的话,我知道他在那里·”·沈钰此言如同一个惊雷落在傅毅耳旁。
措手不及··“你怎么知道的傅轲”他陡然变色,沉声问道··“你和越辰的儿子,看起来不过半岁大,眉眼和你是极像的,- xing -子也随你,倔犟得很。”
沈钰笑着回忆道,语气轻松而自在··“他在哪儿”傅毅来不及解释傅轲的身世,急得双手猛然抓住了沈钰的衣襟。
“放心吧,他很好·越辰大婚,我可费了好大力气才劫走他·”沈钰一脸云淡风轻的闲适,“估计越辰暂时不会发现他不见了,此后待我安排妥当,你们一定无法找到他。”
沈钰定定地看着他,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你抓傅轲做什么”傅毅这才反应过来,他稍微思忖了下,随即下定了决心,终于说道,“你没对他怎么样吧你可知傅轲……其实是你的骨肉……”·沈钰闻言突然愣住了,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傅轲是你的孩子。”
傅毅害怕继续隐瞒下去沈钰会对傅轲不利,干脆和盘托出,“我回到秦国后不久才发现的,遇到意外差点没了……”··没等他说完突然就被沈钰托住后脑勺狠狠堵住了嘴唇。
冰冷的手指灵活地扯开腰带,触到了温热的肌肤,急切地探索着他腿间的软弱,上下摩挲,四处点火··一阵电流顺着背脊窜入大脑,傅毅久未开发的身体敏感地可怕,被轻轻一碰就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男人致命的部位被人攫住,有技巧地揉弄,他腰身再也绷不住,渐渐发热的身体靠在在了对方怀里,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的气息,侵蚀着傅毅的神智。
“不……放手·”傅毅试着努力稍微推开沈钰一点,然而唇间的银丝还没有断开,又被追逐着狠狠地缠了上来··“你居然瞒着我生了孩子……”黑暗中,灼热的吐息落在傅毅的耳畔,圆润的耳珠被惩罚似得无情撕咬着,疼痛直达大脑。
此时沈钰一只手上下摸索着傅毅的腰,一手在他他的裤裆里挑逗傅毅的分身,直到这沉甸甸的事物在手里乖乖膨胀起来顶到了腿间的布料,这才去拉扯他的长裤··“不要……”早已熟悉情欲的身体已经回忆起了曾经的荒- yín -,傅毅感觉到身体开始不由自己控制,他竟然下意识要去回应沈钰,因此当沈钰扯下他的裤子,手指摸到他臀间赤裸的肌肤时,他难以抑制地轻声呻吟起来。
在这宁静的野外,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明显,傅毅尽力压抑着,最后只能将颤抖的嘴唇隔着衣服紧紧贴在沈钰的肩上··身体不知何时被温柔地放倒在了干燥的地面上,沈钰强行把身体嵌进傅毅的双腿间,用唇舌一寸寸舔吻他的身体,从下巴到喉结,从锁骨到胸膛,冰冷的手指覆上胸口凸起的两点,沙哑的声音充满情色的意味,“这里好像大了一点,给我儿子喂过奶吧”·强烈的羞耻感袭来,傅毅不知如何回答,索- xing -不说话,只是身体似乎又热了几分。
沈钰一口含住在空气中静立许久变得胀大而坚硬的- ru -头,他吸吮地如此饥渴,舌尖不时顶弄着尖端的小孔,啧啧有声,一手则不断拉扯着另一边的- ru -头,指腹又揉又按。
- ru -头尖端传来的尖锐快感令傅毅背脊紧绷,腹部肌肉块块分明,手臂攀附在沈钰的肩膀上,青筋毕露··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扭着腰身想摆脱这折磨人的唇舌,胯下却被猛然贴近到了对方下体。
“别动,我快要忍不住了·”·身体陡然僵住了,因为极具威胁的肉刃隔着布料都能感到热烫不已,坚硬似铁,似乎下一秒就会不管不顾冲进他的体内。
一边亵玩着傅毅的- ru -头,沈钰像是忍无可忍一样掐了下他浑圆挺翘的臀部,指尖缓慢地顺着臀缝向前,来到了上部那个小小的隐秘- xue -口··指腹摩擦着柔软羞涩的- yin -唇,绕着- xue -口一圈又一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这么小这么紧的地方,是怎么生出孩子的”唇边的热气落在他的耳边,又麻又痒··“不,不是……我不知道……”傅毅咬唇侧过了头,感受到那极其隐秘的地方正在作乱的手指,身体还本能向后挪了挪,前方已无人照顾的- xing -器硬挺着流出了丝丝粘液。
沈钰动作利落地抬起对方健美修长的腿,中指- yín -靡地插进了毫无抵抗之力的蜜- xue -,强硬地破开紧致的肉道,指尖弯曲着搔刮着脆弱敏感的壁腔,- chou -插搅动,不一会儿,原本干涩的地方就流出了润滑的水液。
蜜- xue -很快被开拓得柔软无比,当他的手指离开时,甚至不顾本人的意愿,不断地收缩挽留,当沈钰退出时恶意地抚弄小小的花核时,竟让傅毅有些软的身体猛地弹跳了起来,伸手试图抓住沈钰的手臂,阻止他继续。
“别……别碰那里……”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身体久旱逢甘霖,那一点传来的感觉太过- yín -媚,以至于傅毅几乎无法自持地开口求饶了。
沈钰眼神一暗,手指尖狠狠地戳刺掐弄那可怜的肉珠,极尽各种无情地折磨··“嗯啊……不……”敏感的地方被人如此无情对待,傅毅呜咽着收紧臀肌,为一波接着一波羞耻的快感而红了眼眶,安静的夜晚,似乎只有下体传来的粘腻水声清晰明了。
“舒服吗”沈钰呼吸也变得不规则起来,声音低沉而充满引诱之意,只要一想到他把身下的人- cao -到怀孕,还生下了子嗣,他就兴奋地几乎不能自己,白玉般的脸庞满是隐忍的、急需释放的急切兴奋。
第五十九章 修罗场2.0(H)·傅毅被他折腾得意识全都集中在身下的蜜- xue -里,全身热汗淋漓,手抓着对方的背脊,似求助又似求饶地低诉着,“好难受……”·"傅毅……"·隐约中,他似乎听见沈钰在温柔地叫他的名字,缠绵又缱绻,深情又多情……·前端的欲望在无人照料的情况下喷- she -出汩汩白液。
沈钰趁着对方- xue -口的放松,抽出手指,双手钳住他的腰,温柔而强势地把下身的硬物,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被插入的一瞬间,傅毅被酒精烧迷糊的大脑陡然获得一丝清明,全身的感官立刻被集中到那个逐渐被填满,被碾磨的蜜- xue -处,过于粗大的- yin -- jing -撑的他体内满满当当,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着,身体反- she -- xing -地痉挛着。
然而对方并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可怕的凶器进一步开拓着甬道,劈开深处的内壁,热烫的事物直把可怜的- xue -腔欺凌地不住收缩和蠕动··“不,不要再继续了……”傅毅带着哝哝的鼻音呜咽着,小声啜泣着,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铿锵嗓音只余下低沉破碎的哀泣。
“可以的,你可以的,再忍耐一下……”沈钰一边诱哄着他,一边把整根- xing -器全部塞入那个销魂之所,仰头发出满足的喟叹···傅毅的臀肉紧贴着对方火热的躯体,蜜- xue -把粗壮的分身深深吞没,- xue -口被撑到极致,粗硬的耻毛搔刮着入口边缘,肉- xue -本能地抽搐收缩着,疼痛中泛起了难以忽视的美妙快感。
沈钰停顿了一下,开始大幅度地前后- chou -插,每一次深入都像打桩一样深入到难以想象的地方,滚烫的冠部以一种暴虐的力度碾磨过敏感至极的内壁,退后又深入,反反复复。
相连的下体传来扑哧扑哧液体搅动的- yín -靡响声,和肉体相撞的噼啪噼啪声··相隔那么久,再度被沈钰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感觉太过甜蜜,他出了无助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已经别无他想。
“傅毅,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把你- cao -得下不了床……”·沈钰白皙的脸颊泛起迷人的潮红,忍无可忍地抱他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从后方握住对方的臀部,重重地往自己身上压,朝着对方宫口狠狠地捅进去·“嗯啊,不,不要——”·傅毅瞪大双目,全身的肌肉剧烈地抖动,在男人的臂弯里徒劳地扭动,蜜- xue -被磨成红肿而翻卷的摸样,唾液顺着下巴流到蜜色的胸膛上。
·对方修长有力的胳膊死死扣住他的腰际,另一只手把他的臀瓣分得更开,让- shi -漉漉的肉- xue -更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臀肉被有节奏地上下弹动,一丝凉意漏了进来,傅毅忍不住收缩着可怜兮兮的蜜- xue -,却只是被更为残忍无情地攻伐开拓。
粗壮地- xing -器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精瘦的腰肢以可怕的速度,不间断地进进出出,动情的春潮一波一波地从对方体内渗出,顺着傅毅蜜色结实的大腿根向下流淌,留下- yín -靡的水痕。
快感不断累积,沈钰一鼓作气地摆胯快速地顶弄那- shi -滑紧致的肉- xue -,紧接着终于释放了出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被沈钰又一次冲着脆弱的花心蹂躏碾磨了一番后,傅毅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达到了高潮,稀薄的欲液从分身顶端失禁般滴落下来,蜜- xue -几乎已经麻木,- yín -水枯竭,甚至渐渐有些疼痛。
被人里里外外玩透的身体无力地软倒着,思维一片混乱··“琦芜大婚后,我在秦国的任务就差不多就结束了·”沈钰喘息着释放在傅毅体内,“你和傅轲一起,随我回蒙越吧,我会好好把他扶养成人的。”
傅毅失神地仰着头颅,腰背拉扯出优美的弧线,恍惚间不由地低声说了一句,“傅轲……”·一次又一次地释放过后,沈钰终于力竭退出,而傅毅早已意识昏沉,身体软成了一滩水,下体一片狼藉。
更深露重,附近也没有水源,沈钰只得简单替他清理一下身体上的浊液,便穿好衣物准备先下山再说··途中大概因为原本就醉酒,又受了寒,傅毅迷迷糊糊地发起了烧,褐色的双眸一片迷茫,身体轻飘飘地似乎随时会倒下去。
沈钰只得让他和自己同乘一匹马,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前,在他耳畔温柔地低声询问,“冷吗很难受吗等回到城里我立刻帮你请大夫。”
傅毅没有回应,他大口喘息着,呼吸间全是不正常的灼人温度,古铜色的脸颊透着暗红,干裂的嘴唇微张着··沈钰知道他已经失去意识了,不由地着急起来,紧紧搂着他的身体,双臂绕过他的腰际,加快速度提缰策马前行。
此时,仍是深夜,路上行人极少,他用兜帽遮住傅毅的脸,借着月色,沿着小路拐进了将军府的侧门··沈钰心中焦急,一时竟没察觉来开门的管家神色有异··直到进入中庭之后才发现将军府的不寻常,前厅灯亮着,而下人却一个也没有。
待他扶着傅毅想退出去时已经晚了··不知何时,数名宫中高手从角落里站出来,悄无声息地形成了围拢之势力··沈钰脑中转了无数个念头,然而当身着金线龙纹玄衣的青年从前厅中一步步走出来时,他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最糟糕的情况。
“沈钰——”越辰清冷的眸子深不见底,“我早该想到的,你是蒙越边防大将,傅毅兵败后落于你手,你便是傅轲的生父·”·沈钰知道此刻否认已没有意义,他不由地收紧手臂抱紧了怀里的男人。
越辰拢在长袖中的指节咔咔作响,无处释放的嫉妒和愤怒烧得他几乎五内俱焚,“很好,你很有胆量,傅轲是你劫走的吧一家团聚了”·沈钰看着他咄咄逼人地越走越近,每一步都格外地沉,他的一只手悄然挪到身后,握住了剑柄。
不知何时,数名宫中高手从角落里站出来,悄无声息地形成了围拢之势力··“把他给我,我饶你一命·”越辰停住脚步,朝他伸出一只手,耐心地等待着沈钰妥协。
沈钰沉静地一动不动,“两国相争,不杀来使·我若在你手里出了事,便是大秦向蒙越宣战·”·越辰压抑住一路上扬的怒火,冷笑,“我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
他们说话的时候,沈钰感到怀中的人动了动,先是手指,接着是身体··此时越辰的耐心已经告罄,他向周围侍卫使了个眼色,利剑纷纷出鞘,横在了沈钰面前。
冰冷的剑光杀意凛然,反- she -的光芒无情地笼罩在沈钰的身上··“拿下他们,千万别伤了他怀里的人·”越辰冷漠地下了指令··而一直处于混睡状态中的男人,此时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外界的光线一时有些令他难以适应,剧烈的头疼也让他不甚清醒,周身熟悉而温暖的冷香让他安心不少··“傅毅,到我这儿来·”·熟悉的声音彻底唤回了傅毅的神志,他扫了一眼越辰和身旁的利剑心里咯噔一下,头剧烈地疼痛起来,看向沈钰,强自镇定道,“沈钰……。”
·越辰俊脸扭曲了一下,被无视的感觉简直难以忍受,他不由地继续上前一步,劈手就要去拉沈钰怀中的人··一道闪电般的剑光袭来,即使有心躲避,仍然堪堪划破了越辰的长袖,一丝刺目鲜血顺着洁白的手臂沁了出来,滴落在地。
“找死·”越辰怒极反笑,咬牙恨声道··第六十章 修罗场2.0(续)·沈钰周围的十几把长剑顿时又凑近了几分,几乎令他动弹不得··傅毅见状,有些焦急,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彻底清醒了过来,“越辰,沈钰是蒙越使臣,你要做什么”·“傅毅你还在试图欺骗我吗他是傅轲的父亲,对吗你们早就有了苟且,现在过来我身边,我还可以原谅你”越辰白皙光洁的额头青色经络轻微鼓起,声音显得严厉而尖锐。
傅毅闻言脸色一白,看着越辰伸过来的手,还有干涸的血迹,仿佛感受到他即将失控的情绪··但是对方显然已经没有继续等他做出抉择的耐心了··越辰一把将身旁之人的佩剑抽出来,挥手便劈向沈钰。
沈钰一边要搂住傅毅,一边要挥剑格挡,左支右绌,几个回合便落于下风··眼看越辰步步紧逼,招招都攻向沈钰要害,傅毅猛然发力挣脱沈钰,抢过一把剑便过来帮他挡住了越辰的致命一击。
受伤的伤口因为剧烈地动作而撕裂开来,鲜血顺着手指丝丝缕缕地滑落··他的脸色出奇地苍白,胸口窒息般地疼痛硬生生让他咬破了嘴唇而不自知··最后,他一剑指向毅然挡在沈钰面前的人,剑尖颤抖地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没有,你放沈钰走吧,我随你处置。”
傅毅摇摇头,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被他扔在了地上··“你本就是我大秦的将军,我的人·如今却拼死帮助蒙越的人,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越辰满目痛楚,嘴角一缕血丝,凄艳又夺目,语气却是格外强硬冷漠。
傅毅心里一紧,却仍然挡在沈钰身前,不肯离开半步,“那么我求你,求你放过他·”·越辰心神一震,傅毅从没有求过他,但唯有的一次是因为傅轲,一次是因为沈钰……·“你竟为了他求我”越辰神色恍惚地低语,只觉得胸口火辣辣地疼痛,一股腥甜陡然涌了上来。
上一次他允了他,这一次,也一样·“好·”越辰勾唇一笑,向左右使了个眼色,十几个人整齐划一地退开了几步··沈钰周身的压力骤然减少,他深深地凝视了傅毅一眼,无声地张了张口,“等我”,转身向院门跑去。
没走出几步,越辰冰冷地声音响了起来,“杀了他·”·十几个人纷纷又冲了过去,很快,沈钰再次被剑光包围··傅毅一惊,却发现越辰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后,双手紧紧环绕过来,冰冷的呼吸落在他的耳侧,“你越是在乎他,我越想杀了他。”
傅毅没想到越辰会出尔反尔,自己此时却完全无法挣脱,急得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不仅如此,越辰竟然还借着长袍的遮掩,将手伸进他的裤裆,摸出了一片粘腻。
“真脏,你身上全身野男人的味道·”·他被越辰死死抱住上下其手之时,沈钰却几次被划破身体,血色淋漓的伤口触目惊心,汗珠混合着鲜血流下,几乎朦胧了他的视线。
随着体力的流失,他的脚步渐渐迟缓,眼看就要被就地格杀··千钧一发之际,十几个敏捷的身影突然闯了进来,很快加入了战局,帮沈钰对抗越辰的诛杀··沈钰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一路留下了记号,他的人终于及时赶来了。
双方很快缠斗在一起,沈钰渐渐脱身··他捂住伤口看向傅毅,却发现他正和越辰纠缠,他心中一痛,却也明白,越辰是一国之君,此时他再不走,便连这难得的喘息之机也要失去了。
他闭了闭眼,精致的面容刻满不舍,最终还是选择借着掩护慢慢退出了将军府··沈钰走后,他的手下也如潮水般跟着有序地退出,越辰的侍卫不知该不该追出去,为首的便转向了越辰,“陛下,微臣该死,他们逃脱了。”
“追上去”·“是·”·……·越辰轻吻着傅毅的后颈,像菟丝子一样紧紧缠着对方,好像唯恐他消失一样。
很快,怒火,委屈和难过转变为欲望,他情动了··他将傅毅狠狠摔在房间的榻上,眼眶发红,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线··傅毅原本就被沈钰- cao -弄了一晚上,此时还在发烧,刚刚又经历了一系列变故,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轻易就被越辰按住双手,剥光了衣物。
蜜色的肌肤从脖子开始遍布各种吻痕,牙印,胸膛上可怜的肉粒有大又肿,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男- xing -的欲望毫无精神,而他身上的痕迹深深刺痛了越辰。
“来人,备水”·小绿小心翼翼地兑好一桶热水,急忙退下,半点不敢多看··越辰将傅毅整个人咚地一声扔进水中,水花四溅。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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